QIYE READING

第二十九章

《《听雪》》

临晨

免提座机内传出辛西娅夫人的声音,“我的小克里斯蒂娜,还有3小时就天亮了。”

克里斯蒂娜小小的手指捏着一颗白色子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我明白叔母。”美丽的黑眼睛凝视着小小的白子弹,“我不会让您失望。”

话机内的笑声充满血腥味,“你清楚他是什么吧”

“叔母,弱点这种东西是靠创造的。”

辛西娅从西班牙传来的笑声消失在电话盲音之中,克里斯娜的小手指又重新按了一组号码,“阿嘉莎小姐,你可以进来了。”6岁的小公主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很普通的枪,把白子弹装入弹梭。

艳丽的小脸上是与她年纪不符的阴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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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某旅馆

某身强力壮肌肉线条可观的某男对着床上妖娆的红色美人流着口水……

火焰般红中泛金的长发萦绕在性感的胴体上铺满白色的床单,红榴石眼珠用看“美食”般的妩媚眼神滑过自己的裸体,艳红的舌舔了舔微嘟的唇随即十分挑逗的舔上纤长的手指。

“拉米亚!我的美人儿!”没等他扑上去,一只冷冰冰的玻璃瓶砸中他的门面。

修长性感的大腿改变了一下侧卧的姿势,一张一阖之间让某男血气上涌,“我喜欢橄榄油的香味,那会让我……”雪白的小腿曲起一些,蛇鳞般的饰品徒增着性的诱惑。红榴石般美丽的眼珠盯着某男急切的拧开玻璃瓶,欲火终烧让他几乎把大部分的橄榄油都洒在了地面上,“更兴奋。”红舌舔着贝齿,盯着因涂上橄榄油而变成淡金色的发达肌肉。

“宝贝,你现在看起来美味极了!”胡乱摸着身体的某男直勾勾的盯着床上姿势淫糜的美人。

“你也是。”鲜艳的指甲对自己的勾了勾,某男咽咽口水准备扑上床。

电话铃声响了,拉米亚有点不耐烦的想摁掉铃声,但显示屏上的号码让她对面前的美味飞了一个媚眼,“甜心,等我一下。”按键接听,她的口气不善,“听雪,你打扰了我的早餐。”

床边的某男露出自以为是的笑容,走到拉米亚床边时还不忘显着可观的尺寸。

“我现在的确在伦敦。嗯?我到那大概2小时车路程。什么?!你今天结婚?和谁?!”某男正想摸上拉米亚,却被眼前诡魅的场景吓得没有了欲望……

“还是那只臭狼?!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小腿上美丽的红鳞饰品像是有生命的东西般开始蠕动,片片红鳞逐渐蜿蜒上雪白的大腿,让某男迷恋不以的红榴石眼珠的瞳孔变成了蜥蜴或是蛇般竖直的细线!

“是!没错!没错!好!我承认他的个美味的家伙!那一身肌肉咬起来一定很有……嗯?听雪,我没有跑题!”某男瞪着拉米亚对着手机开骂,嘴中无意识露出的尖利蛇牙!

“问我去不去?”性感的双腿合拢为带有金红花纹的巨大蛇尾!某男惨白着脸,死命捂着想尖叫的嘴巴,努力使踉跄的脚往门的方向移动。

某男流着冷汗小心的拧着门把,转柄发出的咯吱声啃食着他恐惧的灵魂。

床上的美艳的蛇女露出一个微笑,“唉,总得去吧,谁叫你是我的听雪。”那是在饥饿时看见一顿丰盛大餐才会显现的笑容,“我用完早餐就到。”

轻轻的开一条缝隙,某男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的全裸状态。事实上如果让他选的话:他宁可上街裸奔也不愿意呆在这个房间里!

嘭!一条金红的长尾扫上了门,床上的美人正关着电话,“久等了。”红舌舔着贝齿……这是刚才的景象,现在的景象是鲜红的分叉舌舔着露出唇外的尖利蛇牙,“别怕,甜心。”唯一仍保持妖娆的手对一脸惊恐的某男勾了勾,“我没有浪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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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 新娘化妆间

“妈妈。”已经换上一套可爱小礼服的小身体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拉米亚阿姨不来吗?”头发上漂亮的小玫瑰花环显然让小星儿很开心。

“她说用完早餐就到。”早餐……是她想太多了吗?

“喔。”对拉米亚阿姨她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她就很喜欢温柔的斯诺叔叔)……她老乘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抱起来放在嘴边“啃”(虽然没用力,但还是会痛),一边啃一边陶醉地说自己是道美味的小甜点。

阳光透过众天使下凡向怀抱着圣婴的玛利亚道贺的彩色玻璃琼顶折射出神圣美丽的光辉,背靠着这神圣的光辉神父手捧圣经站在圣坛上。

圣坛下,红地毯的尽头站着下今天的新郎朔夜。黑色水银般的头发以束在脑后,浅色缎面礼服柔化了黑暗的气质为他添上了一丝温柔却丝毫不显突兀,同色系的腰封勾勒出腰部及胯部有力的线条让欣长的双腿有一种难言的野性。

他的小伴郎小荇(原来死活不肯,在母亲的软语拜托下才妥协)墨绿色的小短发伏贴的梳在耳后,帅气黑色小礼服搭配白色的小胸花显得十分可爱。

宾客席上只有穿着黑色礼服雷莫。出自意大利名家之手的独到裁剪恰到好处的崭露少年的英气,平日里不桀的茶色的头发此刻用一条黑绸带温文地束在脑后。

柔和神圣的瓦格纳婚礼进行曲徐徐响起,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红地毯的那一头,尤其是朔夜……等,他一直在等,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天。

瓦格纳婚礼进行曲:http://www.hzxyzx.net/uploadfile/200551621256760.mp3

换上传统礼服的查尔斯坐着轮椅。左手操控着电动轮椅的开关,右手将一抹眩目的白领上红地毯……

不是膨大的雪纺纱裙。古典的英伦刺绣让典雅秀丽的白色花朵在绸质的长裙上高贵绽放,枝叶状的卡地亚水晶绾着银色的长发,右鬓刻意挑下一缕长卷发垂落在性感的胸线,梦幻般的头纱一直长致腰际边缘是与婚纱同样精美的英伦刺绣的小花。

缎质婚纱长长的后摆由戴着小玫瑰花环的星儿捧着,粉色泡泡纱的小礼服可爱万分。

踩上红地毯的那一瞬,听雪隔着面纱与朔夜相视一笑……

难得看你穿白色……

因为上一次是黑色的……

查尔斯牵着听雪的手,轮椅的碾轮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缓缓滚过庄严的红地毯,“要幸福知道吗?”声音很轻,只有他身边的听雪才听得见。

面纱下的听雪轻轻微笑,“我会的。”谢谢你,查尔斯叔叔。

终于到了圣坛下,查尔斯把听雪的手叫给朔夜,“我的女儿,你的妻子。”

握住爱人的手,朔夜对查尔斯颔首:是的,你才配为雪的父亲。

神父微带笑容慈蔼的注视着这对夺目的新人。

语气肃穆的问朔夜,“你愿意让听雪成为你的妻子。无论贫穷与疾病灾难与分离,你愿意永远爱她守护她吗。”

朔夜握紧她的手,“我愿意。”他愿意把这句话喊上千遍万遍。

神父看向听雪,“你愿意让朔夜成为你的丈夫。无论贫穷与疾病灾难与分离,你愿意永远爱他尊敬他吗。”

听雪看着朔夜,微笑,“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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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嘉莎是个杀手,杀人是她的工作,是她赖以为生的手段,论身手她可能不是最一流的,但善于隐藏杀气这一特色让她在杀手圈中算得上小有名气。“小有名气”这四个字是很危险的,它会吸引愿出高价的买主也会吸引真正会送命的工作——刺杀意大利亚达密斯家族的夜。

大族内雇佣杀手自相残杀没什么新奇,这类工作她也接过很多。杀那些豪门大族的上位者的各种可行方式她不敢说一句精通但至少擅长。可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送命。

那个男人不是普通的上位者,他本身在杀手圈中就非常有名。

他的妻子是德国莱阿姆斯塔特家族的美丽女公爵。莱阿姆斯塔特这个家族在杀手圈中也非常有名:过去的几十年间这个家族雇佣过太多一流杀手,太多失败的杀手被这个家族残虐致死。杀手圈中最近新出现的拉米亚似乎只听她的调遣。

亚达密斯那位14岁的少年族长与他很有交情。那位少年族长在杀手圈中也非常有名:那个男人从他8岁开始为他拧断了无数杀手的脖子并给了他一身杀手级的身手,让他在12岁以后有能力自己拧下狙杀者的头!

杀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送死。可她却不能拒绝因为她得罪不起雇主……虽然只是一个6岁的小姑娘,但她背后是西班牙佛拉瓦奇家族的辛西娅夫人。

——你要做的只是让他死在莱阿姆斯塔特大族长面前,我们佛拉瓦奇家族会为你提供庇护……噢,阿嘉莎小姐,四大家族的纠葛知道太多的后果相信你也知道。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放心,你绝不会死,因为你的命已经成为我手中的一张王牌。

6岁的女孩把一把只装了一枚白子弹的手枪交到自己手中,6岁的女孩安排了这一次缜密的刺杀。6岁啊!

藏在教堂琼顶上的阿嘉莎听着已经演奏到中段的瓦格纳婚礼进行曲,神父“请交换戒指”的声音已经响起。

失败,只有一个结果——死,她已经在臼齿里准备好了氰化物。成功,也许会像那个小魔女说的一样在佛拉瓦奇家族的庇护下轻松的过完下半生,但还是无法摆脱被监视被当作傀儡的命运。

两个选择似乎都不明智,但她没有选择……

呵,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阿嘉莎慢慢放松握枪的左手,机会只有一次的射击绝不能让手部肌肉过于紧张。枪口对准目标后要用平静绝对的平静——泄出杀气就是自杀。

很多自以为有性格的杀手都喜欢在狙杀目标前说一句“Goodbye Baby”等等的话或是给目标一个飞吻。可这一系列动作要浪费近4秒的时间,这4秒足够强悍的猎物伸出爪子。所以阿嘉莎从不兴这一套,杀人就是杀人,她握着枪,目的是把子弹送进目标的身体。

瞄准好目标,扣下扳机。乘着玻璃琼顶碎裂的一刹那顺着早已准备好的逃生路线离开。她一直等到交换戒指的这一刻才动手的原因很简单:这个男人的弱点就是他的妻子。终于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的幸福能降低他的警觉;握着爱人的纤指缓缓套入戒指的甜蜜能减弱他的判断;子弹击碎的锋利的琼顶碎片会让他先保护身边的爱人……按照教堂的布局与她打碎的玻璃碎片落下的密度计算,他扑向爱人时左后背心脏位置能正好能迎上她故意偏了15度的子弹。

就算那个男人的身手如传说中可怕……让他避过了要害,但她的雇主还给她留下了一个最低要求:把那颗白子弹射入目标体内。

这颗子弹,本身只是为创造弱点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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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片零零落落,满地的碎片让缩在圣坛下神父欲哭无泪:那琼顶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绝品!放下一直顶在脑门上的金装圣经划了个十字(圣经书面上钉了数片让人毛骨悚然的彩色碎玻璃)默念着上帝饶恕我。

“爷爷?”关键时刻,离星儿最近的查尔斯把她护在怀里。锋利的碎片像下雨一样落下时,爷爷的手捂着她的眼睛,但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她的头发上!

星儿挣开查尔斯的手,害怕地看到他的额角在流血,“爷爷你在流血!”赶紧拿出小手帕给查尔斯捂住伤口,着急的小眼睛寻找着母亲的身影……妈妈好像没事,正在和同样没事的叔叔……爸爸争执着什么。

“妈妈,爷爷受伤了!”咦?妈妈怎么不理她?

“星儿别怕,爷爷只划破点皮不要紧的。”查尔斯捂着被玻璃碎片割伤的额角,示意小星儿看一旁被碎片钉得惨不忍睹的天使像,“刚才爷爷躲在它下面哦。”朔夜和听雪看来没受伤,小荇和雷莫似乎都没事。只是……刚才的玻璃的碎裂时没能完全掩盖枪声。

小荇和雷莫从告诫桌下站起身,墨绿色的小脑袋对身边笑得嚣张的少年不情愿的偏了偏,“谢谢。”刚才是雷莫把他拽了过来。

“不客气。”嘴上这么说,气势上一点也不饶人。那眼神明摆着:小鬼,你该怎么还我?

“夜,你那边没事吧……”刚才有枪声。

“给我马上去医院!”听雪拔高的声音让查尔斯和雷莫一愣:去医院?侧身站着的朔夜看上去无恙……

“听雪,你们那怎么了。”查尔斯推着轮椅靠近:第一次看到这孩子露出这样的神情。

“雪,婚礼还没有结束。”他一开口,雷莫就感觉不对:气息似乎……

听雪扯下面纱按着他的后肩,浅色的礼服一侧保持着原先的白,而他们刚才视线所不能及的右侧被血染得鲜红!

“夜,你中枪?”流血流成这样还能面不改色的站着和他妻子闹着要完成婚礼。不愧是夜,真正的怪物!

不过,一个枪孔怎么会怎么流多血?就算打到动脉也不至于……不断有血从她捂着朔夜的伤口的指缝滴落地面。流血不见减弱只见加强,靠近他们还能听到那家伙伤口传来的诡异的汩汩冒血的声,活像有个抽血的水泵在他体内。

等等!枪伤?一个枪孔?血流不止?

雷莫脸色变得难看,“夜,你得听她的,你现在必须马上去医院!”

是“Dracula”——最新研制的新型子弹。弹头的尖部只有被甲,里面是一个空腔。这个空腔在弹头射入人体后会立即破裂,随即弹体的铅心就翻出来对身体双重杀伤。但它之所以被命名为Dracula(吸血鬼)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弹体内的铅心是用毒蛇的毒液提纯的融血酶以及超高浓度的抗凝剂所组成。只要中弹,无论什么位置,伤口都会血流不止。不取出弹头的话,最多20分钟内就会死于失血过多!

医院

“请让开!”急救师的大吼声辟开了医院走道。

朔夜被听雪的力量“固定”在推向手术室的手术台上,身下的白床垫已经被血浸润浸透(子弹停留在他体内破坏伤口,魅灵之血也保持不了多久的效用),一旁为他提着吊瓶的急救师问着跟着他们的听雪,“病人的血型是什么?他急需输血!”真是倒霉的夫妇,新婚第一天就遭不明分子袭击(查尔斯已动用戴奥恩家族的名望压制住了英国警方)。

无法动弹的朔夜嘴唇已经完全失去血色,惨白得让一身的狼狈的听雪害怕,“血型?我,用我的血,他和我同血型!”

“夫人,我知道你爱你的丈夫,可你必须告诉我们他的血型不然我们无法手术。”手术室的门已经近在眼前。

“O型。”跟着手术台跑的雷莫给了急救师一个答案,并给听雪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他在意大利的一次手术用的就是O型血。”

“雪……”朔夜的脸色非常差,但他还是在笑。

“闭嘴!有话等手术后再说!”

“不行。”手术室门打开的一瞬,朔夜完好的右手一把抓住手术室门!紧紧的,他的力度让门面陷出可怕的指痕!

听雪掰着朔夜的手,声音因听到他的血滴落地面的嘀哒声而颤抖,“你想……让我当寡妇吗……”怕他身体无法承受,她刚才没用多少力量,“放手!不然我再来一次!”只是这样说而已,她的力量作用人脑。对虚弱的人体一再施用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她并不清楚……

“夜,这时候你发什么疯!”雷莫加入说服队伍。

朔夜的手紧紧的抓着门不放,苍白的脸色让急救师掂量着等会儿的手术方案,“医生,你们这有神父吗?”

“有,医院公社都配有神父。先生,你先去手术吧,你动完手术后就能见到神父。”

“让神父过来……”被血浸透的床垫滴着血,“不然我就不动手术。”一口的坚决。

纠缠之下,神父到底还是被请来了(说请实在勉强,雷莫用轻功把正为一位病患做临终告诫的神父硬拖了过来。)

一脸虔诚的握着一枚金质十字架的神父是位刚从神学院毕业不久的大男孩,“孩子,他们说你一定要见我。”一脸稚气,让怎么看都比手术台上的朔夜要年轻。

“麻烦你,继续我们的婚……礼……”握门的手已经有些颤抖。

“朔夜!”听雪新娘服上都是他的血,雪白的刺绣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花。

“雪,你难道不愿意嫁给我。”耍赖,这个男人弄成这样还不忘记耍赖。

“你这个……”婚纱沾满了朔夜的血,雪白的刺绣全是一朵朵鲜红的花朵。

“小姐,这花束先借我一下。”

“啊?喂!你回来!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最近一个病房传来一个女孩的抗议声和雷莫的声音。

“拿去。”一束小雏菊塞到听雪怀里,雷莫无奈道,“快点,不然这家伙真会送命。”

“雪……你看……新娘捧花都有了。”

恶狠狠地揪起那把花,听雪给一脸满足的朔夜一个通谍,“你给我记住!”

一旁的神父总算看出一些端倪,“请问一下你们的姓名。”不然他怎么念婚礼祝辞?[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叫听雪,他叫朔夜。”

好奇怪的发音,神父清了清嗓,保持着他最有威严的神情开始念,“朔夜,你愿意让听雪成为你的妻子。无论……”

“等等……”朔夜打断了他。

听雪克制着自己不撕了手里的花束,“又怎么了。”

朔夜一脸的无辜,“在教堂时,你是从门口踩着红地毯走到我身边的……这里没有地毯,你就从那边走过来行吗。”

“别胡闹了!上一个神父只是没念一句‘我宣布你们为合法夫妻’而已!”

“雪~~”

“小姐……”

“等你好了再和你算帐!”提起婚纱愤愤地跑到急救室外的走廊外。

被这一阵骚动惊扰的病人们都停看着热闹,几个好事的护士正兴奋不以的到处宣扬着急救室外那位为了完成婚礼不肯动手术的新郎。这一闹又引来了更多围观者!

病人,护士,医生们都很“自觉”的把走道让给那位正走着虚拟红地毯(其实在跑)的新娘。

提着婚纱做往返跑的听雪瞪着他的男人,不知情的围观者们祝福笑语让她的脸红得厉害——她一定是世界上最丢脸的新娘!

终于走……跑到朔夜身边。年轻的神父立刻会意,“朔夜先生,你愿意让听雪成为你的妻子。无论贫穷与疾病灾难与分离,你愿意永远爱她守护她吗。”

“我愿意。”朔夜的手还死抓着手术室的门没放。

“听雪小姐,你愿意让朔夜成为你的丈夫……”

“我愿意!”有点着急朔夜的情况,听雪听完关键的几个词就答应,引来围观的病人护士们的一阵哄笑。

“现在请交换戒指……嗯,已经交换好了。那就好,现在我以神的名义宣布你们为合法夫妻。新郎,你现在可以吻新娘了。”

抓门的手终于放开了,朔夜想支起身体去吻他的新娘,“我一定是最倒霉的新郎。”失血过多让他力不从心,支撑的手滑了一下身体眼看着掉回病床。

听雪一把抱住他……

现在是新娘吻新郎……

“安可!安可!安可!”口哨声,叫好声,鼓掌声。

“快给我去动手术!”他居然意犹未尽的还想继续?!

“遵命,我的夫人。”手术室的门终于阖上。

听雪看着“手术中”的灯亮起。

“那个,小姐……”一位护士双手交握,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怎么了?”那么精神,应该没事吧。

“你忘了做一件事了。”不光是她,刚才围观者中很多女孩都满目的期待。

“嗯?”

“丢新娘捧花呀?”没等听雪反应过来,这个可爱的金发护士就跑到人群中摆出往这里丢的姿势。

“小姐,丢给我!”

“滚开!那花原本就是我的!丢给我!丢给我!”

“往这边,往这边!”

雷莫支着窗口笑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