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4章无尽魅惑,银色锦囊
夜色撩人,小旅店内,气氛却是暧昧异样。
黑纱女立在屋内,容颜未露,已然香气袭人,摄魂夺魄。
小牙山的师兄弟二人,师兄陈方虎还能表面镇定,抬头看着黑纱女,只不过,眼神已经有些发愣。
师弟李雀,则完全瘫在床上,满脸是汗,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似乎任人宰割,或者等着宰割,脸上竟是一副欠揍的,痛并快乐着的神情。
采阳补阴!李雀咬咬牙,因为他还是童子之身。
不过,被这样一个女子采了去,就从了吧!谁让自己命苦?李雀此时,满脑子都是那黑纱女黑纱下荡漾的美白身子,完全在做梦。
黑纱女,真是人间尤物。一介凡身,一招未出,不过声音酥眉,姿态媚人,还没有刻意地施展什么厉害的手段,便让两个散魂修士,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甚至素手就擒了。
“咯咯!”黑纱女一见两个人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看走眼。这绝对是两个稚嫩的雏儿。这样的男修,最好对付,也最容易控制。
“两位道兄,莫要误会!小妹深夜来访,乃是迫不得已。实在是,想请两位道友帮个忙!”黑纱女略微收了收自己媚态的语气,免得这两个小牙山修士受不了,再自燃了。
同时,黑纱女单手轻摇,让屋中的黑烟,渐渐淡了一些。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陈方虎愈加镇定了一些,同时一抬腿,狠狠地踢了李雀一脚。
“哎呦!”方才一直做梦的李雀吃痛,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做梦。同时,想象中的采阳补阴地桥段,也压根没发生,虽然保住了青白之身,但是李雀的心中竟然隐隐地失落,甚至很是失落。
不过,被师兄踢了,李雀自然不能再躺着抓床单了。
“误会!误会!”李雀尴尬起身,然后一抱拳,“姑娘什么事,我们师兄弟能办的,一定帮忙。”
这就是女神的力量,两个屌丝级的修士,居然丝毫没有怀疑黑纱女的动机身份,而且也不想问问黑纱女怎么进来的,直接就问需要帮什么忙了。
一切,都省略了,包括那屋内缭绕的黑烟,他们似乎都没看见,也自然不会意识到那黑烟对他们的影响。
“先谢过两位道兄!”黑纱女又是盈盈一拜,自然避免不了,胸前春光外泄。这也算是黑纱女给这两位小牙山修士的福利了吧。
还好,此时小牙山的两位,已经平稳了一些。虽然喘气还有些粗,但是不至于窒息了,也不至于躺下抓床单了。
“两位道兄,你们可是准备参加几日后的无恨谷谷主的寿典?”黑纱女道。
“没错!”陈方虎点点头道。
“我们弄到了请柬!”李雀的嘴似乎更快,不过说过后,他自己也感觉说多了,可是刚才就是说出去了,好像不受控制一般。
“哦?”黑纱女眼中流出微笑的神情,“两位道兄了不起!”
黑纱女一句简单的吹捧,兄弟两人都觉得飘飘然,很是受用。
“小妹也想去无恨谷,有些事情要麻烦无恨谷主帮忙,可是受制于一些事情,不能独自前往。有没有门路,弄到请柬。不知,两位道兄,可否带小妹一程。如果可以,小妹感激不尽。两位道兄,需要小妹做什么,尽管开口,小妹莫不依从!”
黑纱女语带双关,虽然小牙山兄弟此时有些迷糊,但是这话语中的隐喻,是个男人都能听得出来。这个时候,不由得不动心,而且不知何时,屋内的黑烟又浓了。
李雀紧张地看着师兄,像是生怕陈方虎拒绝。
陈方虎还真比李雀有定力,可是也是先点头同意,再问话。
“帮忙没有问题!只是,我们还有同伴,不知姑娘同行,方不方便。”
“没有问题!”黑纱女笑道,“小妹这里有一个香囊,乃是祖上的宝贝,我不必露面,只需隐在香囊之中。两位道兄,可以把香囊带着衣内,别人自然不会发现,也绝不会给道兄,带来麻烦。闲暇时,小妹倒是可为两位道兄暖暖心。”
此时,陈方虎和李雀都完全动了心,只不过还有一丝最后的理智而已。所以,没有点头如捣蒜。
“两位道兄,如果也是去无恨谷办事,总该带些礼物。听闻,每年寿宴,都有不少人相求于无恨谷主,可是成功的不多。小妹善舞,若是需要,可以舞上一段助助酒兴。办什么事,定然事半功倍,或可帮帮两位道兄。”
黑纱女说罢,很随意地罢了几个动作。
举手、抬足,长裙顺着雪白小腿缓缓滑落。可落了一半时,黑纱女一旋身子,黑裙时飞时落,如荡漾的春心。
这几个动作,险些要了陈方虎和李雀的命,如果不是散魂,估计直接鼻血长流了。什么时候,出身小牙山的他们,见过这样的魅惑,这样的舞姿?
黑纱女的最后一句话和这几下轻舞,算是摧毁了兄弟二人的心,最后的一丝顾虑,也丝毫没有了。
真是又遇到了贵人!
小牙山,小门小派,去祝寿,绝对拿不出什么,都是寒酸之物。如今可以带着这样一个天仙般的女子,若是真能有机会给无恨谷主,舞上一段,那么解毒丹的事,多半有戏。
“就按姑娘的意思办!”陈方虎终于下了决心。李雀长出一口气。
“两位道兄,同意了!”黑纱女眼中秋波微动。
“急人之困,有什么不可?”陈方虎居然给自己这样定位的,连李雀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两位道兄,真是侠义心肠!”黑纱女却是很自然地夸赞,这就是手段。说着,黑纱女纤纤玉手一翻,一个银丝锦囊,便直接显出。
“两位道兄,这便是锦囊。一会儿,我委身其中,你们把它佩戴在身便好,如果有事或者夜里寂寞,想要聊天,只需拍拍锦囊便可,小妹定然现身。”
“不过,小妹只见两位道兄,别人绝对不见。今日之事,两位道兄,也不要对外人道起。免得别人以为两位道兄,乃是好色之徒,坏了小牙山的名声。”黑纱女的嘱咐,也是极为贴心。
“嗯,正是!”陈方虎和李雀,同时点头。
其实,黑纱女从出现到现在,无论是行事,还是话语之中,漏洞百出。可是,兄弟二人,似乎没有思考的能力,谁也没在意。
“好!多谢两位道兄!”黑纱女莲步轻移,先把锦囊交给了陈方虎,同时,修长素白的双手,有意无意地分别滑过他们兄弟二人的胸前。
那手指,似乎万千魔力,香风扑面,指尖轻滑,直接舒服到骨头里。兄弟二人,几乎要飘飘欲仙,忘乎所以。
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味。黑芒一闪,黑纱女早已消失不见,完全进入锦囊。一时间,怅然若失。
“嘿嘿!”旋即,握着锦囊的陈方虎,却不由一阵傻笑,随即把那锦囊直接贴心揣起。
“师兄!”李雀咽了一口吐沫,“也给我佩戴两天吧!”
“呃?这个!”陈方虎居然犹豫了,心口暖暖和和地,真是舍不得。
“哼!师兄,你这太不仗义了!好色之徒!”李雀微微有些怨气。
“好!好!”陈方虎被李雀说得脸一红,“咱们师兄弟,一日一天,如何?”
“嗯!这还差不多!”李雀转怒为喜。
“不过,咱么说好了,谁也不能单独叫唤她。夜里,咱俩必须住一屋,免得乱性!你小子可不好说,看你刚才的样子,丢人!”陈方虎一脸的严肃。
“都听师兄的!”李雀脸一红,忙点点头。
说实话,那样的女人要是对他采阴补阳行,可是真要是李雀他自己主动干点啥。李雀定然嘚嘚瑟瑟的,有点害怕。
“就这么定了,明儿,咱俩谁也别提这个事。就咱么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陈方虎大义凛然。
“嗯!师兄放心!”李雀应道。
好兄弟,讲义气!小牙山的两名修士,不知自己祸上身,带着的乃是绝对的杀星,却如同暗中捡了宝贝一样,窃窃自喜。
此时,已经四更天,两个人本来毫无睡意。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屋内的黑烟,渐渐都进了他们的身体。
不知不觉,他们便沉沉睡去,而且睡得极为香甜。
死寂的屋子里,银色的锦囊内,似乎传来黑纱女“咯咯”地邪恶笑声。两道竖着的黑线,渐渐地出现在陈方虎和李雀的眉心,然后又渐渐隐去。(未完待续。)
第0595章无恨谷!邪魅白眉!
平川城,乃是不夜仙城。
夜幕下,诸多楼阁,华灯璀璨,星火漫天。可是,城外则相对冷涩寂然。
平川城,西北三千里外。老山古木,猿鸣鸟飞。黑黝黝的山峦无数,更有说不清的无尽暗谷。
血月大陆三大仙门,其中修罗宫,最为大气。修罗宫,基本位于血月中陆的最中心,宫殿恢弘,绵延千里,气象万千,最具王者霸气。
如今修罗紫衣,横空出世,神秘异常,更是完全压住另外两家,稳居修罗世界仙门第一。
幽浮殿,则是三大仙门中,最为神秘的门派。血月中陆东部,深山中有一处古朴殿宇,名曰幽浮。据说幽浮殿弟子,时有出没。
可是,更有人传说,真正的幽浮殿,其实一直漂移在血月大陆的星域中,不知其到底在何方。平日里,幽浮殿异常低调,极少有门人行走魔洲诸多星域,但一旦出现,必是惊世之辈。玄仙以下的幽浮殿修士,极为少见。
无恨谷的感觉,正好处在修罗宫和幽浮殿之间。不算高调,但是也绝对不低调。
无恨谷,至少拥有三千六百万年的传承,不可谓可谓不古老。从地理位置上看,无恨谷该算是在血月中陆的西北。
西北多山,自然有谷。
无恨谷,其实不是一座山谷的名字,而是共有七处大谷。虽然他们各有其名,但总称无恨。无恨谷内,山山之间的小谷,更是无数。
整个无恨谷,占地至少也有方圆四五千里。仙气氤氲,一派青气飘散。无恨谷,乃是魔洲血月大陆上难得的仙灵之地,丝毫不比海荒神州上的仙门灵地的灵气稀薄。
平日里,群山万谷,宁静自然。
虽然,虚空中,常有修士飞纵,法宝流光,但是多数仙者修士,都是各自在洞府中修行,倾心破境,以悟长生。
在这样的仙地修行,加上修罗修士的极高天分,自然事半功倍。
修罗宫的门槛高,幽浮殿太神秘。所以,血月修士,选择山门时,无恨谷常常成为三大仙门中最接地气的一个。
当然,要进无恨谷修行,绝对不是容易的事。除了无恨谷原本门人的子嗣外,新拜入山门的弟子,至少要七品或者以上的仙根。
这样的要求,即使实在修罗界,也是极高。常常,无恨谷,数十百年,才收一二名弟子。
好的仙根品级,保证了修士将来的成就。三千六百万年,修罗魔洲界不知多少仙者大能,出自无恨谷一脉。
近一年以来,一向平静的无恨谷,倒是有些喧嚣和热闹了,尤其是这半年更是难得平静。这一切,自然是因为要准备无恨谷谷主墨真山的八万八千岁的寿典。
天仙三重,无恨谷主,八万八千岁的大寿,这样的大事,一切自然都该好好操办一下。
最近几天,随着寿典的临近,整个无恨谷内,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尽是过节一样的气氛。
仙者本不愿喧嚣,可是万年难得的这种气氛,还是感染了很多大能仙者。
入夜,夜幕深重,无恨谷,却是极为安静。虽然,各谷之内,都有灵石仙芒,诸色迷离。但修仙之地,毕竟不是平川城。
两座大山,一处密林,山峦掩映,其间一道暗谷深深,其内竟是极为广阔。
这是无恨谷中,极为隐蔽深幽的一道山谷,名为盘龙。盘龙谷,乃是无恨七大谷中,最为重要的山谷。无恨谷修士,则习惯称其为内谷。
因为,无恨谷中,最为重要的标志性建筑长恨殿,就在盘龙谷中。无恨谷,长恨殿,这些名字,都很有趣。
无恨谷内长恨殿,千秋万载月不圆。
据说,这是无恨谷祖师当年,传下的一句话。如今,更是刻在长恨大殿的门楣两侧,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说法。
因为,如今的血月大陆上。每月十五,都会有一弯血月高挂。无数万年,除了寒吉镇,似乎没有人见过,圆满的血月。
无恨谷的血月,自然也是不会圆的,又有什么可长恨的呢?无数年,没有明白无恨谷祖师的意思。
或许,这些名字里,曾经传奇蕴含了诸多美丽的故事,只是现在已经湮灭,仅剩下干枯无味的文字。
此时,长恨殿,一派寂静,唯有房檐屋角,不住地散着华光,如同仙殿。虽然,这大殿周围,定有诸多修士守卫,但是此时声息皆无,只是暗中守卫。
长恨殿内,还有诸多房舍楼阁。一处相对偏僻的暗屋内,灯火明亮。
屋子正中,摆着一把高大的黑色座椅,上面铺着奇异的兽皮。那兽皮,毛色湛亮,品质不俗。椅背上垂落着一颗古怪的兽头,两对血红的眼睛,放着光芒,如同活物。
那怪兽,绝不是一般的凡物。
而再见那黑色座椅上,坐着一个黑衣修士。他的前面,是一道几案,上面摆着青瓷茶具,余香袅袅。
那黑衣修士,则身披大氅,威风凛凛。中年样貌,面目方正,一对剑眉,斜飞入鬓,只是微见白发,却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两枚眸子,寒冷如冰。眉心处,一点银星闪亮。那定然是极为厉害的法宝,隐在其间。
那黑衣男子的威势,似乎足以威震整个修罗魔洲。
在他的身后,则默默地站立着两名修士。那两名修士,都是极为简单的灰衣,但是一身神气内敛,唯有双目之中,散出犀利的光芒。
玄仙九重大圆满,那乃是一步天仙的修为!
如果,此时有人看见这样的场面,定然大惊。玄仙九重大圆满,在身后侍立,那么坐着的男子,该是何等的身份?
整个血月大陆上,能有这样的排场的人物,也是屈指可数,但其中定然有这位样貌不俗的黑衣男子。
因为,他便是如今的无恨谷谷主,墨真山。
也许,在墨无恨的眼中,墨真山只是一个弑兄夺嫂的贼子恶人。但是,实际上,无恨谷墨家的血脉里,从来就没有弱者和废物。无恨墨家,放眼整个修罗,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家族。
八万八千年,天仙三重境!
墨真山,绝对是无恨谷弟子中的杰出人物,否则就算是姓墨,也不可能登不上谷主的宝座。而且,无恨谷内,绝对有完全效忠他的力量。
譬如,他身后的两名玄仙九重大圆满,那是墨真山最忠诚的侍卫。那样的玄仙,随时可以为之死战。
除了墨真山三人,此时在屋内,还有三名修士。墨真山的下垂手,有一把几乎一样的座椅,只是略小。看上去,是专门为来客准备的。
那座椅上,也果然坐着一名中年修士。
那中年修士,身材瘦削,一袭长衫,如雪洁白,甚至有些刺目,如同披着一身孝衣。冰冷冷,阴森森。
脸上看,那修士,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而且表情颇为僵硬。唯有那对眼眸,星波荡漾,倒是颇为醉人。最为特别的是,那修士居然生有一对雪白的眉毛。
此时,那白眉修士,正端着一盏青瓷茶碗,细细地品茶。白眉修士的手指,极为修长,只是同样的惨白。
可是,如果细心,就会发现,那青瓷茶碗下居然被一团黑气托着。茶碗外壁,微微结了冷霜,碗内却雾气升腾。那是一种,颇不寻常的情况。
那白眉修士,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但是一身气质,极为邪魅。至于他的修为,竟完全被隐藏起来,说实话,即便是墨真山也不敢妄下断言。
而那白眉修士的身后,也站立着两人。只不过,这两人却是有些特别了。
黑袍罩身,黑帽遮颜。两个黑衣修士,便如同两道暗夜的幽灵。可是,隐约之间,还是能看见他们不经意间露在黑袍外的金属光泽。
铠甲黑衣!
只不过,这两尊铠甲黑衣的的黑色大氅上,分别镶着红边。玄仙七重,虽然他们不如墨真山身手的两个修士,但是这也是绝对不低的修为。
六名修士,分为两家,似乎在商议什么。
“廉掌柜,多年不见,你的修为,似乎又有进益!”此时,墨真山冲那正在品茶的白眉修士道,面色却不是十分热情。
白眉修士,弯弯嘴角,却是没有太多的表情,然后轻轻地放下茶碗。
“墨谷主,何必客气!贵谷的忘恨茶,依旧清香!”
“呵呵!”墨真山不由微微冷笑了一声,“廉大掌柜,你不在平川城醉魔罗好好修行。深夜暗访,想必绝对不是为了品茶吧!我的忘恨茶,给你喝,都是浪费了。”
墨真山此言,自然是指那白眉修士,诡异地喝茶方式。
“哦?哈哈!”那白眉修士廉掌柜不由大笑,也不生气,“不浪费。在下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半夜打扰,自然是有事,而是大事!”
“什么事?竟能请动醉魔罗七大掌柜之一的廉廉掌柜的金身?”墨真山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似乎拿这廉掌柜也没办法。
“墨无命回来了!”白眉廉掌柜,语气平静,不慌不忙。
但是,说完这句话,那气质邪魅的白眉廉掌柜,却是有意无意的,把目光停留在墨真山的脸上。(未完待续。)
第0596章魔郎,修罗界的传奇!
无恨谷,长恨殿,暗室内。
醉魔罗,邪魅白眉廉掌柜,看着墨真山,然后轻轻地拿起了青瓷茶碗。因为,他没有在墨真山的脸上,看出什么太丰富的表情。
“哦!墨无命回来了!”初听廉掌柜的话,墨真山似乎先是一愣,不过旋即淡淡一笑。墨真山也从容随意地拿起身前的一盏茶碗,轻轻一吹,然后品了一口。
两个人,都在喝茶,就似在相互敬茶一般。屋子里,很静。
“墨谷主,似乎不太担心?”白眉廉掌柜,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很是机械。
“担心什么?”墨真山的嘴角一弯,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机微微一浓,“那个弑父逆子,回来得正好,我要为无恨谷清理门户!一个真仙级,翻掌可灭!”
“呵呵!”白眉廉掌柜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但是确实发出了笑声,“墨谷主,不担心他来闹寿堂吗?一个真仙级,反掌可灭?可是,别忘了,两千年,那无恨谷少主,可是逍遥自在。”
白眉廉掌柜的话,微带嘲讽,墨真山不由冷哼一声。
“看来,有必要在适当的时候,让廉掌柜见见我无恨谷的手段了!”墨真山的话,多少有些一语双关。
白眉廉掌柜,自然听了出来,不由又是一笑。
“不必了!无恨谷的茶,还是很好喝的!在下,还想多喝几年!”
“但愿如此!”墨真山又喝了一口茶,“无恨谷的茶,很有味道!”
两个人的对话,颇带玄机,四名侍卫,都默然无声。看来,无恨谷和醉魔罗的关系,很是微妙。
此时,白眉廉掌柜,星眸微凝,貌似笑了笑。
“墨谷主放心,在下前来,只是提醒一下而已。如何处置墨无恨,那是无恨谷墨家的家事。我醉魔罗,绝不过问,也不敢过问!”
“哦!那多谢廉掌柜!”墨真山淡淡一笑,轻轻地放下茶碗。说实话,墨真山喜欢醉魔罗的这个态度。这也是醉魔罗,能够在平川城安安稳稳地关键。
无恨谷,绝不是可以得罪的存在。
“不过,如果仅仅是墨无恨回来了。这样的小事,也不值得廉掌柜,亲自跑一趟吧?”墨真山知道,定然还有其它原由。
“呵呵!还是墨谷主了解我。在下,虽然腿不值钱,但是一个小小墨无恨,还不值得我出面,而且我估计这样的消息,我不说,其实墨谷主也该知道了。”廉掌柜道。
墨真山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而是等着廉掌柜的下文。
“墨无恨真仙之身,二千多年,不敢回来!这次,突然回来,自然有了和谷主争斗的资本。”白眉廉掌柜淡淡道。
“什么资本?”墨真山冷笑一声,然后很随意地道,“破玄天阁?”
“哦?”白眉廉掌柜一听,不由“哈哈”大笑,“无恨谷,就是无恨谷,看来血北大陆的事,谷主早就知道了。”
“如果那样的事情,都要等廉掌柜大半夜的来告诉我。那我墨真山,这无恨谷谷主,估计一天都做不了。”墨真山这句倒是实话。
血北一战,魔棺对欲血修罗,几乎轰动整个血月。血月三大仙门的无恨谷,怎么会没有得到一点风声?
“那么在下,今夜是不是多余了?”廉掌柜口中说多余,但是眼中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因为他手中握着的消息,无恨谷绝对不可能知道。
“不瞒廉掌柜!虽然血北之事,我得了回报,但是他们动用了上古域门后,我便失去了消息!”墨真山似乎终于拿出了一点真诚的态度。
“哦?呵呵!”廉掌柜冷笑一声,“墨谷主,这句话,倒是实话。因为,我们醉魔罗也是一样。血北传回消息,他们应该是奔血月中陆而来,可是我们在血月中陆,布下诸多眼线,都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消息。不过,我想他们绝对到了血月中陆,甚至就在无恨谷左近。”
“破玄天阁,神龙第一。据说,那神龙阁主,见首不见尾,修罗界,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有他在,易容隐匿,我们很难找到。所以,墨谷主,还是不要小看破玄天。虽然,破玄天没有无恨谷的实力,但是杀手仙门,绝对是难缠的对手。”
“嗯!”墨真山这一次,微微点头,他知道廉掌柜的此言非虚。
“廉掌柜,应该还有事情要告诉在下吧?”墨真山的眼神,又认真了几分。
白眉廉掌柜点点头道:“咱们也不必兜圈子了。”
“有话直说!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合作!”墨真山道。
“今天,我其实不是为了墨无恨而来,而是为了他带回的那个帮手!”白眉廉掌柜终于说出了正题。
“哦?那个拥有魔棺的少年吗?”墨真山眉头一挑。
“不错!就是他!”廉掌柜点点头,“他和我醉魔罗,素有仇怨,而且他比那破玄天阁,不知要危险上多少倍。”
“魔棺传人,身带佛棺神念。这样的人物,自然是拥有大机缘,大造化的人物。可是,毕竟一个小小真仙,岂会比破玄天阁还危险?如果,不是有破玄天阁的庇护,此时不知多少魔洲修士,会追杀他。”墨真山说得不缓不慢,似乎不急着对方回答。
其实,从墨真山得到的消息看,阿木的确是非常危险的。九棺得一,可镇三界。阿木身上,居然身关两棺,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只不过,墨真山还是想听廉掌柜的分析。
“魔棺大战欲血修罗,最后时刻,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老人。墨阁主,可知那是何人?”廉掌柜问道。
“不清楚!血月大陆,从未听闻有那样的仙者。”墨真山摇摇头。
“呵呵!无恨谷,都不知道,那么我们醉魔罗更不知道了。不过,我们打探到,那老者自称画魂宗画魂老人,曾经隐世于战魂大陆赤墨城,至少是原仙强者。”
“画魂?”墨真山眉头微皱,在他的记忆中,如今的修罗世界,还真没有一个那样的人物,“破玄天阁,看来还真有隐世的力量!”
“哈哈!”听了墨真山的话,廉掌柜的不由大笑,“墨谷主,莫不是真以为那画魂老人,是破玄天阁的力量,或者冲着破玄天阁的面子来的吗?”
“难道不是吗?”墨真山眉头一挑。
“当然不是,以我醉魔罗的猜想。那画魂老人,多半是因那魔棺传人而来!”
廉掌柜的眼中,突然闪出一道冷光。阿木的力量虽然他没有亲见,但是阿木的故事,他都知道。
“嗯?”墨真山身子一震,“魔棺传人,也未必便有这样的力量吧?一个真仙,即使手持魔棺,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论原仙?”
要知道,原仙那样的存在,便是无恨也要颤抖。
“那要看这魔棺是谁传给他的?他的背后,站着谁。”廉掌柜冷冷道。
“魔棺在修罗界,无数万年,没有音讯。是谁传给他的?”墨真山道。
“魔郎!那个曾经纵横了修罗界,十数万的魔郎!”廉掌柜放慢了语气,然后以颇为玩味的眼神,看着墨真山。
这一次,墨真山,绝对不能淡定了!
因为,魔郎,亦是修罗界的传奇!这一点,海荒人,也许都不知道。
真正的王者,三界都有足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