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中的心声
这时,徐千走到陈耀扬的跟前,屈臂伸出,与陈耀扬的伸起的手臂相握在了一起,良久良久。两人虽然都未言表,但两人的内心深处都对那份出生入死的战友情感慨万千。
过了好一会儿,徐千才说道:“我要会‘虎洞’了,希望有机会我们再并肩作战。”
陈耀扬点了点头道:“我倒希望以后没有这样的机会……”
徐千闻言,脸上现出了不悦之色。
陈耀扬见状,解释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我们一起出洞的话,那就表示有非常强悍的敌人等着我们一起消灭,这无疑对国家,对人民太多的伤害了。”
徐千闻言,才明白了陈耀扬话中的意思,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陈耀扬继续说道:“不过,现在通讯这么的方便,我们可以常联系,有空可以约出来泡茶K歌。”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徐千说罢,再次和陈耀扬相拥在了一起,然后才转身朝“威虎”突击队走去。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了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由于陈耀扬还在休假之中,他环视了一眼来回忙碌的军警们,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了汽车,飞驰在龙溪市的主干道上。空气凉凉的,穿过车窗,轻轻地拂过他的脸蛋,陈耀扬顿时感到身心一阵轻松,全身的疲惫在着一刹那将消失殆尽,只感觉到一缕缕冰凉的清泉流入内心,将一天的辛酸全部化解!
九龙江畔,炫目的霓虹灯闪烁着扑朔迷离的光彩,静静地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迎面而来的风儿,夹杂着华贵慵懒的气息,一座座古老的红砖古厝彰显了古镇的历史悠久,而那崭新的,中式或西式的高楼大厦,却笼罩在这亦真亦幻的光彩之中。
陈耀扬驱车来到龙溪市最著名不夜街。这时候,纷繁的街道上依旧掺杂着阵阵喧哗,与城北“东方红”大酒店周边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才汇成如此喧闹的声响。
不夜街两侧的商铺招牌上,霓虹灯闪闪烁烁地散发着似乎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光芒。陈耀扬朝前放遥望过去,街道上连绵不绝的路灯汇成了一条光芒四射的巨龙,一直向前蔓延而去。
陈耀扬将车停靠在了一间名为“德芳书斋”的书店门外,进店寻找郑思宜说的那本和他穿越经历颇为相似的《精武梦》!
当陈耀扬向书店营业员询问是否有《精武梦》一书时,只见营业员见怪不怪地领着他走到了书店最显眼的畅销展示书柜前,说到,先生,这就是你想找的《精武梦》了。
陈耀扬对营业员道了声谢,便拿起《精武梦》品读了起来。
《精武梦》包装十分的精美,封面设计也很时尚,纸质也更是高档大气。陈耀扬瞥了一眼著作人的名字,书名的旁边写着一排日文姓名,日文姓名右边又写着甄思嫣译等字样。
陈耀扬自然是不懂日文的,因此也没有细究这个日本作者翻译的中文名是啥,便随意地翻开了书本看了起来。
“好久没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累着了没有?在上海滩,像他这样的男人很多,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他。因为,他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便让一间已经无人问津的茶楼重获新生,成为上海滩数一数二的娱乐圣地!”
陈耀扬看到此处,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书中的这段简简单单的述说,和自己在一个月内振兴“青莲阁茶楼”很是相似。于是,他又翻阅了其他页面,继续品读起来。
“人总是要经过一波三折的经历,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让我又爱,又恨,又怕的男人。”
“他对我很体贴,但他不懂得女人的心思。要知道,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爱的!可是,我却无法阻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当然,爱不是不能分享,那要看你爱他爱得有多深!”
“我选择和别人分享这一份爱,不仅是我爱他够深,还有那个中国姐姐在我无法协助他的地方,可以义无反顾地去协助他。因此,我们便成为了他背后的两个女人!”
陈耀扬看到此处,不禁想起了他穿越去上海滩的时候,不是同样也是有两个女人深深地爱着他,默默地在背后支持他吗?一时之间,情之所动,眼眶中泛起了泪花,薄薄的纱雾让眼睛开始模糊起来。
陈耀扬再也无法阅读下去了,于是,便购买下了这本《精武梦》,驱车离开了“德芳书斋”,离开了龙溪市。
一小时后,陈耀扬便回到了家中。由于折腾了一夜,陈耀扬“扑通”一声,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的《精武梦》久久没有打开。因为他害怕再想起那段伤心的往事。
迷迷糊糊将,陈耀扬的眼皮一阵酸软,渐渐地便合到了一起。
四周一片黑暗,陈耀扬只感觉到伸手不见五指。这时,一声熟悉的叫喊声触动了他的心灵。
“耀扬,耀扬,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你答应过我来找我的,怎么你还不来啊!”
黑暗的尽头突然亮起了一点闪烁着的光芒,光芒处,一个婀娜多姿的黑影缓缓地走了出来,由远及近,由小到大,一步一步地走向陈耀扬,然后抱怨道:“你的承诺到那里去了,你说只要日本军队离开中国,你就会来找我的,可你为什么没有来,为什么?”
原来,这个黑影是北川景子。
陈耀扬深感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北川景子双眼含泪地继续说道:“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情意,也辜负了文雀姐姐和她未出世的孩子为你的牺牲,你为什么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
“文雀……”随着陈耀扬的一声呼喊,他惊醒地坐起身来,原来自己又做恶梦了。
这时候,一缕阳光从窗外直射进了陈耀扬的客厅上,像一束亮闪闪的金线,不仅照亮了整间客厅,也照亮了他的心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武神”孙禄堂
孙禄堂(1860—1933年)名福全,字禄堂,晚号涵斋,别号活猴,河北顺平县北关人,孙式太极拳暨孙门武学创始人,中国近代著名武术家。在近代武林中素有武圣、武神、万能手、虎头少保、天下第一手之称。
孙禄堂从小天资聪颖,勤奋好学,九岁丧父,家中一贫如洗,由老母抚养成人。他喜爱武术,曾拜一位江湖拳师学习少林拳术,时间虽短,但他好学苦练,练得一身好功夫。十一岁时背井离乡,去保定一家毛笔店做学徒。十三岁时孙禄堂拜河北省名拳师李魁元为师,学习形意拳,同时文武兼学。两年后,孙的武艺出类拔萃,李魁元便把他推荐给自己的师傅郭云深继续深造。不久他便把形意拳的真功学到手。其间又得宋世荣、车毅斋、白西园诸前辈亲授,加之孙禄堂天资弥高、性情恬淡,故孙之形意拳功夫能超逸前代,功臻冲空化境。然而他并不满足,为了研究拳与《易经》之关系,他前往北京跟八卦掌名师程廷华学艺,由于孙禄堂本来功底深厚,又得程廷华竭力指教,苦练年余,多有心得,技艺精深,尽得八卦拳的精髓。程廷华称赞道:“吾授徒数百,从未有天资聪慧复能专心潜学如弟者。吾与弟意气相投,故将余技尽传之。弟生有宿慧始能达此。”为使他经风雨见世面,广识神州武林各派之精华,追本求源,挣脱师法樊篱,日后自成一家,便诚恳地劝他离师门去四海访艺。
1886年春,孙禄堂只身徙步壮游南北十一省,期间访少林,朝武当,上峨嵋,闻有艺者必访之,逢人较技未遇对手。1888年他返归故里,同年在家乡创办了蒲阳拳社,广收门徒。1907年东三省总督徐世昌久闻孙禄堂武功绝伦,由此聘他为幕宾,同往东北,1909年孙随徐返回北京。1912年孙禄堂在北京遇太极名家郝为真。郝将自己所习太极拳之心得传于孙禄堂。此时孙禄堂武功卓绝,德高望重,誉满京城。1918年孙禄堂终于将三家合冶一炉,融会贯通,革故鼎新,创立了孙氏太极拳,卓然自成一家。同年徐世昌请孙禄堂入总统府,任武宣官。1928年3月,南京中央国术馆成立,孙禄堂受聘为该馆武当门门长,7月,又被聘为江苏省国术馆副馆长兼教务长。孙禄堂教学循循善诱,其弟子较著名者如:靳云亭、李润如、陈微明、沙国政等,其子孙存周,其女孙剑云亦均能传其父业。孙禄堂一生弟子众多,遍布海内外,小女孙剑云女士是曾任孙氏太极拳研究会会长,孙氏太极拳的第二代掌门人。1915年到1932期间,孙禄堂除撰写了《太极拳学》外、还先后著述《形意拳学》、《八卦掌学》、《拳意述真》、《八卦剑学》、《论拳术内外家之别》等重要专著和文章。1933年冬天他无疾而终,享年73岁。
在孙禄堂晚年之时,正值列强环伺,国力衰微,民族危亡日趋严重,在外侮面前,孙大义凛然,在他年近半百时,曾信手击昏挑战的俄国著名格斗家彼得洛夫,年逾花甲时,力挫日本天皇钦命大武士板垣一雄,古稀之年,又一举击败日本5名技术高手的联合挑战,故在武林中有“虎头少保,天下第一手”的美称。
时人评曰:孙禄堂武功已至“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神乎之游刃的武学最高境地,为当时武术界之领袖人物。形意、八卦名家张兆东晚年对友人曰:“以余一生所识,武功堪称神明至圣登峰造极者,惟孙禄堂一人耳。”
形意宗师宋世荣
太谷是闻名全国的武术之乡,形意拳尤为太谷县特色。在众多的形意名师中,有一位民国年间才谢世的老先生,在全国武术界颇富盛名,他就是宋氏形意拳宗师——宋世荣。
宋世荣的父亲宋永禄看中太谷地处晋中,交通发达,商业兴旺,就从北京移居山西太谷。当时,钟表业传入我国不久,人们使用钟表还不很普及,购买钟表后,维修是很大难题。宋家在京时,就掌握了修钟表的技术,太谷比较富裕,开放,大户置买钟表后的各种维修,是个新兴的产业。宋家抓住商机,在太谷城内开设了“永善兴”钟表店,成为晋商中的新兴成员。宋世荣兄弟两人,世荣为长。幼年读书,善解大义,十七岁,参与经商,与弟弟宋世德都精于表艺,和太谷商家、绅士均有交往,在地方上也颇有名气。
太谷的形意拳所以发达,有一个关键人物是不可不提的,那就是河北深县人李飞羽。李飞羽字能然,祁县一带人多称之为李洛农,或洛能、老农。他也是来太谷经商的,听说附近祁县大韩村戴家精心于心意拳,就前往拜师,虚心求教,遂得真传。学成归谷后,曾长期在晋商大户孟口如家看家护院,和孟家相处甚洽,期间在太谷城乡传习武术,特别是培养了三位形意拳高手,一个就是闻名全县的车二师傅,另外就是宋世荣、宋世德两兄弟。世德后来,喜好老,黄之术,曾离家云游四方,世荣则留在家中,苦练武功,钻研武学,开门授徒,对弘扬形意拳做出了积极贡献。
宋世荣二十四岁时,又结识了燕都刘晓棠先生。刘晓棠先生曾供职于沈阳故宫工部库中,库中藏有武学秘籍《内功四经》。此《内功四经》包括:《内功经》、《纳卦经》、《神运经》、《地龙经》。刘晓棠遂将《内功四经》赠送给宋世荣。宋世荣得到《内功四经》之后,反复精研习试、并结合家藏《易筋》、《洗髓》二经,于内功方面专心研究,其后又融会贯通太极、八卦诸拳,独创出了内功精深、发劲(力)独特、别具风格特色的宋氏形意拳。史称宋世荣的武功已超神入化,盘根冲空之境。其高足贾蕴高先生称:“宋世荣先生体貌魁伟,须似戟;目光似闪电,精光四射,声若洪钟。身如介鹤寒松,仙风道骨;精灵抖擞,气凛寒霜。使人望立起肃然有敬畏之意。“
宋世荣先生生于1849年(道光二十九年),正是第一次鸦片战争后九年,我国从此一步步沦为半殖民地的国家,以后一次次的中外战争,均以中国的失败、割地、赔款而告终,丧权辱国的一个个不平等条约刺痛着每个热爱祖国的中国人的心。宋世荣经历了这一切,痛感国人太孱弱,他想中国人身体都强壮起来,何至于受此侵凌?所以,他更加热爱武术,热衷于传授武术,以强健国人体魄为职志,有强烈的国术救国思想。事实证明,如果不改变反动,腐朽的统治,单纯强健个人体质,国家仍然不会强大,富强。但是,在当时已经有这种认识,就是相当难能可贵的,相当爱国的意识了.先生的弟子中确实有投身于抗日战争者,这和先生的平日教诲是不无关系的。
宋世荣先生生拜师李飞羽学习形意拳后,他并不满足于一般的演习、操练,而是不断的探索、研究拳理,悉心学习《内功经》、《洗髓经》等“内家拳”经典。“内家拳”,是指修炼拳脚可以在家,不用“出家”修行、学习。“内家拳”的拳种,主要有太极拳、八卦拳、形意拳等拳种,均“主于御敌”。宋世荣先生认真钻研“内家”理论,然后,在练拳的实践中,琢磨其中的道理,体会其精髓,1884年(光绪十年),他从北京得到一册《内功四经》的本子,先生珍爱有加,亲自一笔一划抄写留存,家传后人。他坚持内功的修炼,注意从中医的经络理论,推演拳法的一招一式,从《内功经》入手,再次为《纳卦经》、《神运经》,最后以《地龙经》收功,他不仅对传统的形意拳有继承和研究,而且根据自己多年的实践,发展总结出“三体式桩功”、“内功盘根”、“五行拳”、“十二形拳”、“大枪抖绝功”、“单操散手”和一些基本拳法套路。人们特别推崇宋世荣先生的“盘根冲空”绝技,他的《墓志铭》和传记中均有其“盘根冲空”的记载,我们了解:“盘根冲空”是指“练至功夫精深时,身体可腾空”,宋世荣“腾空”的状况,我们现在看不到了,但不等于他无此功夫。按照各种武术网站的解释,可综合为:按照宋大师“盘根冲空”的功法套路,坚持不懈的练习,使劲入骨髓,周身筋膜腾起,尤其是大腿两侧到脚趾的筋膜皆升腾,久而久之,腿脚变得十分灵变、身体显得轻盈、便捷,动转自如,不但在技击时,可达到“步到人即翻”的效果,而且对保健、养生也有莫大的好处。
宋世荣先生虽身怀绝技,但为人平和、淡泊名利,平日,悉心授徒、诲人不倦,坚持修表业务,仿佛就是修表匠一个。他在太谷地面上交往广泛,逢公益,不甘后人。他认识晋商巨贾曹家的族长——曹润堂先生,交往颇为密切。曹润堂是个诗人,在他的诗集《木石庵诗选》中有一首专门记载宋世荣的诗。题目是《除夕感怀故旧八首》之一首,内容是:“睹槊超屏技最工,老年尤觉气如虹,谁知燕赵悲歌士,多在渔盐版筑中。”在这首诗后,润堂先生还写有如下文字:“宋约斋,燕京人,武勇绝伦,兼善手谈,平生无遇,人仅以贸易中人视之。”这里完全可以看出:曹润堂对宋世荣先生武艺高强而怀才不遇的感叹!而生活中的宋先生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对待这一切。他嗜茶,为求好水,每天都要跑到十五里以外的县风景名胜区——酎泉汲水归。坚持数年,从不间断。他的超人功夫其实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宋世荣授徒非常严格,授徒虽少,然十余名弟子,个个出色。其最著名的弟子,当首推宋虎臣、宋铁麟、任尔琪、贾蕴高四人。此四人号称宋门四大金刚,乃是宋氏形意拳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关键性能人物,对宋氏形意拳的最后形成、发展、定型、完善起了重要作用。如今,宋世荣先生的武术事业在其孙辈子侄和徒众们的继承、弘扬下得到迅猛的发展,不仅国内传人以及六代,而且日本、俄罗斯、美国、法国、德国和我国台湾地区都有传人,宋氏形意拳正在光大发扬、走向世界!
天津力士霍元甲
霍元甲(1868—1910年),字俊卿,兄弟三人,排行老二,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小南河村人。父亲霍恩第,迷踪拳的第六代传人,常出入东北为客商当镖师,颇有名望。霍恩第弟兄三人,共有十个儿子,称为霍家师兄弟。按年龄排列分别为霍元贞、霍元善、霍元栋、霍元甲、霍元和、霍元卿、霍元良、霍元祥、霍元忠、霍元臣。霍元甲在大排行中排第四,幼年体质羸弱,不具备习武的“潜质”,父亲怕他毁害霍家声誉,禁止他习武。倔强的霍元甲踏上了偷学、偷练自家武艺——迷踪拳的历程。
在霍元甲的刻苦努力下,他的武功进步很快。没有不透风的墙,霍元甲偷偷习武的事还是让父亲知道了。父亲狠狠地训斥了他一番,并再次下令不让其习武。但霍元甲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对武术的追求,他只是答应父亲自己绝不与任何人较量,绝不给霍家丢人。
1890年,有一武师寻访到小南河,来交流技艺。一直习武、武功较好的霍元甲小弟霍元卿与寻访者交流,竟不是对方的对手。霍恩第见状,知道遇到了劲敌,正想亲自上阵,忽然霍元甲站了出来。霍恩第见霍元甲上来,气不打一处来。但想阻止已来不及。霍元甲已经和来人交起手来。看着看着,霍恩第不由地由怒生喜。霍元甲步步为营、拳拳生风。看准机会,霍元甲潜身上前,将来人抱起,扔出丈外。这一幕,令霍恩第及众师兄弟不胜惊讶。此时的霍元甲已经成长为能文能武,窥得霍家“迷踪拳”精髓的武者。
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将近农历春节,霍元甲挑柴去城内卖,准备换几个钱过年。此时的霍元甲已经娶妻生子,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为多赚几个钱,别人挑柴一般就是一百五六十斤,而霍元甲仗着自己的一把力气,挑着三四百斤,走几十里路到天津卫。
霍元甲刚到天津卫西门外的西头弯子,还没开张,就遇到了要“地皮钱”、“过肩钱”的“混混”。不得已,霍元甲将这个小混混摔了个仰面朝天。小混混见势不妙,爬起来一溜烟跑了。不大功夫,他招来几十个人。各自拿着刀枪,前来报复。霍元甲不慌不忙抽出扁担将他们打的抱头鼠窜。这一切被脚行掌柜冯老板看在眼里。他买下霍元甲的全部柴禾,并请霍元甲前来天津,接手脚行。霍元甲接手脚行后,陆续取消了许多勒索老百姓的款项而深得老百姓的欢迎。在天津卫期间,霍元甲结识了怀庆(淮庆)药栈的掌柜农劲荪。农劲荪,名竹,字劲荪,出身满族,原籍河北,喜爱武术。幼年时,父亲在湖北做官,所以他在湖北长大。曾留学日本,归国后,奉孙中山之命在津京一带活动。以采购药材为掩护,结交革命志士,霍元甲就是其中之一。霍元甲失业后,便应农劲荪之邀来到坐落在北门外竹杠巷的怀庆药栈,并深受农劲荪爱国情节的影响。
1909年春,英国大力士奥皮音来上海在北四川路52号亚波罗影戏院(ApolloTheatre)“登台表演举重,露肌及健美种种姿态,约二十分钟,一连数晚,最后一场言,愿与华人角力。于言谈中,带多少轻蔑口吻,翌日见于报端,沪人哗然。”于是陈有美、农劲荪、陈铁生、陈公哲等“咸欲聘请技击名家,登台与赛,以显黄魂。”
霍元甲接到邀请,便携其徒刘振声于1909年3月赶到上海商谈比武事宜,并商定“用摔跤方式,以身跌于地分胜负”。于是,发起人开始筹措资金在上海静安寺路张氏味莼园(张园)内搭建了“高四尺,宽广二十尺”的擂台。六月中旬下午四时,比赛的时间已到,但奥皮音并没有来。就这样,霍元甲名扬上海。
“张园比武”后,霍元甲于1909年在闸北的王家宅创建“精武体操会”,刘振声担任助教。由此,霍家迷踪拳开始向社会大规模传播,毫无保留地公诸于世。当时沪上日本人技击馆得知此情后,从日本挑选了十余名柔道高手欲与霍元甲较量,霍偕徒刘振声应邀前往日本技击馆切磋技艺。据记载“日方突袭元甲,元甲反袭日方……乘势一推,竟跌日人于天阶中,不幸断其右手,虽无心伤害,终不免于不悦。”从此日人与霍结下怨恨。正当霍元甲主持精武体操会,精心培养骨干以图大展伟业之时,却遭日本人的陷害。因误服了日人上门兜售的丹药后咯血病加剧,急送新闸路中国红十字医院医治二周后逝世。据《精武本纪》记载“力士殁之翌晨,秋医(日本医生秋野)已鼠窜归窟,力士门弟子大疑,检力士日服之余药,付公立医院察之,院医曰:此慢性烂肺药也。”
霍元甲逝世后,其家人及追随者陈公哲、卢炜昌等人为发扬“精”、“武”之国魂,振奋民族精神,积极推进精武体育事业的发展。在霍元甲的故乡成立精武体育会是精武先辈的宿愿,但由于历史上多种多样的原因,这一愿望在改革开放后才得以实现。1990年6月30日,会址设在霍元甲故乡小南河的天津精武体育会终于宣告成立。
天津精武体育会的建立,不但圆了精武体育人的梦,也圆了霍家人的梦、天津人的梦。
鹰爪王陈子正
陈子正(1878—1933),又名陈纪平,河北雄县李林庄村人。为民国时期的武术名家,鹰爪翻子拳的创始人。陈子正自幼好武,得少林拳、翻子拳、岳氏散手、鹰爪擒拿法之精华。擅鹰爪拳,被人誉为“鹰爪王”。
清朝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中国,义和团奋力抗战,当时保定一带的清军不但不积极对外,反而把屠刀对准了义军将士。用洋枪洋炮武装起来的大队清军,发兵攻打板门镇,沿途烧杀抢劫,侮辱妇女,无恶不作,李林庄村义和团在陈四爷和陈纪云的统领下,在李林庄村、孤庄头村的交接道口截击清军,由于寡不敌众,遭到惨败,陈宝安、王柄胜等十几位义士死难。在危急时刻,年仅弱冠的陈子正挺身而出,率领全村壮年,一面匿老少、避妇弱,一面掩护义军撤入李林庄村张家大院。然后,他紧闭院门,带领壮勇、义军登上房顶,居高临下击败清军多次进攻。这时,有三个清兵从西房外偷袭开枪,有二义军倒下。陈子正急中生智,扔掉短兵器,扒下房檐青砖向清军掷去,三清兵被打下房去。经过几个小时的苦战,清兵终于败逃,子正又率兵追杀,乡里百姓安然得保。
1909年下旬,西洋大力士奥皮音来上海比武,称中国人为“东亚病夫”,引起上海爱国人士的极大义愤,为血“东亚病夫”之耻,同盟会骨干陈其美、农劲荪、陈公哲、陈铁生等人邀请霍元甲来上海与西洋大力士奥皮音比武,之后经商议创办精武会,农劲荪任会长,元甲主持教习武术。1909年以霍元甲的名义精武会正式成立,而霍元甲应日本人之邀前往其道场切磋,不久便被日本人毒害,时精武会仅创立了六个月。
为重振精武大计,1909年冬,应陈公哲、姚蟾伯、卢炜昌等人函电联请陈子正,为雪“东亚病夫”之耻,强国强民,陈子正毅然前往,时任精武体育会副会长。民国七年(1918年),陈子正先后在香港精武会、香港大学、圣士提反、皇仁书院、孔圣会等执教,历时三载,全埠武术遂成风气,而后又返上海,而留刘致祥在香港任教。中国公学、圣约翰大学等校也往聘请教。随后,上海精武会成立“师范班”、“鹰爪星期班”、“鹰爪行拳班”、“自卫团”、“自历团”、“朝新团”,均由陈子正主教。另外,广东精武会、汉口精武会、北平模范军团,以及东南亚南洋群岛等皆留有陈子正的足迹。期间,在新加坡精武会教拳不久,就在擂台上用半个回合,击败一英国拳术名家、被授予印度尼西亚短剑一把,剑上刻有“中国拳王”四字。民国十二年(1923年),湖北武昌精武分会成立,赴该会任教。
1927年,为支持北伐革命军,陈子正将其胞侄陈国俊,弟子刘法孟等42人派往黄埔军校及几支军队中任教官。1928年.南京中央国术馆举行第一次国考。陈子正作为中央精武会领队兼教练率队赴南京。在比赛中,其弟子郭成尧、孙成之均名列前茅。擂台赛最后一日,国术馆负责人希望陈子正一显身手。陈子正推托不过,慨然应允。形意名家、朱家四杰的大哥朱国福(此次国考第一名)暗中在陈子正衣服背后用粉笔写上“河北陈子正”五个字。不意声先夺人,陈子正数次登台,所拟定的对手一见,均纷纷弃权。陈子正大名一时传遍南京。国术馆馆长张之江特赠陈子正“国术大师”称号,并赠匾一块。张之江可称得上是中国武术的见证人。南京大赛后,陈返回上海,在黄维庆、李明德的帮助下编著“十路行拳”,在当时的精武刊物中登载。为颂扬他的功绩,香港大学送给他“教懦夫立”的水晶石镜一面,东北爱国名士刘凤池写了“教懦夫立重振国威”的条幅相赠。李宗仁、黄兴赞扬他是“具有重大影响的武术教育家”。
1930年冬,其家乡土匪蜂起,官方对此也无可奈何,陈子正返回故里,组织百姓,修建墙垣,治安自卫。这时,虽然连连接到上海中央精武会、香港、北平、汉口等地精武会的特邀,他都迟迟未行。子正之意是,待家乡民众安乐后,再专心献身于国术界。
1931年日本侵略中国,东三省沦陷,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随意杀人,侮辱妇女,陈子正满腔怒火。正好应弟子孙成之、郭成尧之邀返回东北传艺,一天晚上,他看到一队日军,巡逻马队,便与好友王凤山拳师,施展武功轻功绝技,夜袭日本军营,瞬间把日军枪支全部缴械,杀死十多个日军,把日军的枪全部销毁。
他看到山河破碎、国民受辱,忧愤万端,曾多次向白崇禧、万福麟等人写信,陈述自己的抚日主张,但都遭到拒绝。他悲愤地说:“难道我国当局竟没有一个英雄带领人马打退日寇,收复失地?”愤慨之下,他编创了“平日剑”,希望有朝一日能领一支人马杀退日寇。志不得酬,每日里以酒解忧,酒后使气,每慷慨激昂,纵论天下事,而愤满更剧。每日里独自寡欢,饮后增愁,忧积成病,每食作噎,多方医治无效,于1933年7月12日10时逝世,享年仅55岁。
陈子正是世人公认的民族英雄,是我国近代著名爱国爱民的武术家、教育家、拳术技击家、鹰手拳法鹰爪翻子门创始人,是最早把武术课开展进入学校、课堂的武术教育先驱。著有《拳术要义》、《拳术摘要》、《鹰手拳艺书》、《鹰爪连拳五十路》、《行拳十路》《论拳法十篇》、《鹰爪翻子拳摘要》等书。
空手道创始人船越义珍
船越义珍(1868年11月10日-1957年4月26日),生于琉球王国首里城山川村(现日本冲绳县那霸市首里山川町),出身琉球王国泊士族的名门富名腰家族。在琉球国时期,依当地习俗,其童名“思龟”(琉球语:思亀/ウミカミ),唐名“容宜仁”(琉球语:容宜仁/ヨージニ),和名“富名腰义珍”(琉球语:富名腰义珍〔冨名腰义珍〕/フナクシジチン)。琉球处分后将“富名腰”改为同音的“船越”,并以“船越义珍”为户籍名。
船越义珍是现代空手道始祖,松涛馆流空手道的创始人,该流派是世界上最大的空手道流派,他同时也是将空手道自冲绳传入日本本土的第一人。由于他是早产儿因此幼年时身体病弱,原本家族希望他能够进入医学校学习医学,但后来因条件不符所以进入冲绳县寻常师范学校速成科学习一年的课程。在二十一岁时开始担任教师的生活,年轻时代船越义珍就开始学习琉球传统的武术唐手(カラテ)。1878年拜入“首里手”名师安里安恒的门下,安里安恒是“首里手”一代名家松村宗棍的学生,也因为松村是过去琉球王朝的御用武师,所以“首里手”后来都流传在宫廷与贵族之间,安里安恒当时是琉球尚式王朝末代的武师,在日本将冲绳纳入领土之后,于1879年随尚式王朝最后一个国王尚泰搬迁到东京,直到1892年才回到琉球,因此一般推定船越义珍应该是在二十四岁之后才更进一步接受安里安恒的指导,而安里安恒传授给船越义珍的“公相君”(观空),则成为后来船越最喜欢演练的套型。所以在安里安恒离开琉球这段期间,船越义珍其实是向与安里安恒同为松村宗棍传人的糸洲安恒学习唐手,糸洲安恒可说是琉球唐手现代化的功臣,许多唐手名人都出自他的门下,当时他与“那霸手”的东恩纳宽良并称为琉球唐手两大名家,而船越义珍也延续了糸洲安恒对唐手现代化的推进而努力。
1916年从冲绳的小学开始设立唐手课程为起始,次年1917年,船越参加了在摩文仁贤和家里开设的“冲绳唐手研究会”,当时包括了屋部宪通、花城长茂、宫城长顺等人都参加其中。1919年在屋部宪通的推荐下船越义珍担任了冲绳县师范学校的唐手课外体育课程的指导,而在1921年3月,船越义珍率领中学生与师范学校的学生们在当时日本皇太子(后来的昭和天皇)面前表演唐手。1922年5月冲绳尚武会会长、船越义珍赴东京,在文部省主办的体育展览会上表演唐手以后,唐手就在日本开始迅速普及。
1923年6月在讲道馆柔道的邀请下,在嘉纳治五郎(近代柔道之父)与许多柔道有段者的面前,船越义珍与东京商大的学生仪间真谨二人进行唐手的演武拆解说明,船越并表演了“公相君”,仪间表演了“内畔战”演武,当时表演的地点下富坂道场集结了二百人以上的柔道馆员观赏这场精彩的表演,而这场成功的表演也让船越继续留在东京传授唐手。1924年,船越义珍以唐手研究会长?富名腰义珍的名义,颁发空手道史上第一次的段位发行,当时被授与段位者包括粕谷真洋、大冢博纪、小西康裕、仪间真谨四位,同年1924年10月庆应义塾大学成立唐手研究会。
1925年10月东京帝国大学也成立唐手研究会、船越都担任了唐手师范,而他在东京传授的这段期间,所教授的“站立法”,也由琉球唐手的较窄幅高姿立法逐渐改为松涛馆教授的低腰立法,这也是空手道在日本所产生的一种变化,与冲绳的传统唐手形成一个很明显的差异。1929年船越义珍在庆应义塾大学唐手研究会中以《般若心经》中“空”的概念首次提出将唐手改称“空手道”的想法,一方面在日语当中唐手与“空手道”都是来源包含“カラテ”的发音,另一方面“空”更能够展现这种拳术的意义,后来琉球与日本的唐手界也陆续开始用空手道这个名称。据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日本人已经开始有了鄙视外国的倾向,继续叫唐手不利于其推广。
1935年船越义珍出版了《空手道教学方式》一书,唐手正式改名为空手道。空手道发展到了现代已与其他一些运动一样成为一项育比赛项目。在他门下训练出很多后来有名的空手道家如:粕谷真洋、仪间真谨、小西康裕(神道自然流)、下田武、船越义豪、中山正敏(JKA)、江上茂、广西元信、高木正朝、野口修、崔洪熙,和后来创立了“和道流”的大冢博纪等。极真空手道的创立人大山倍达也曾跟随船越学习过一段时期。
1936年,船越义珍在东京设立第一间的空手道场命名为松涛馆。其实,船越义珍所创的松涛馆流,是由他的儿子船越义豪和学生大冢博纪将他所平时所教授的空手道加以整理和补强之后所产生的。和船越本人不同的是,松涛馆流的空手道把推掌和手刀时的手部位置放低,并且添加了许多的腿法。至于松涛馆这个名字,则是来自于船越义珍的笔名“松涛”,所以他又被称为松涛先生。由于船越义珍将原本叫做唐手正式的改名为空手道,这项举动却无法得到冲绳人的认同,因此之后船越义珍就再也没有回过冲绳。
松涛馆在1945年因美军的轰炸而烧毁,1948年以船越义珍的门徒为核心团体成立了“日本空手协会”(JKA),船越出任第一代的最高师范,JKA对于后来空手道的竞技比赛推广与全球化功不可没,但由于船越的门徒当中对于推广自由组手比赛的合适与否产生意见不一的状况,因此以江上茂、广西元信为首的门徒成立了“日本空手松涛会”,他们强调传统的空手修练方式,反对组手竞赛,至此船越的门徒正式分家,而船越为了希望门徒能够和解,站在中立的立场于1956年辞退了JKA的职位。
1957年4月26日早上,船越在东京的家中安详逝世,享年八十八岁。5月10日,“日本空手协会”成千上万的门徒为船越举行盛大的葬礼。一代空手道宗师长埋黄土,但他在空手道史上的意义却无比的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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