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无奈
今日早朝之上,夕月率先提出了为子容选南宫瑶为后,此时夕月已经和南宫博商量完了,南宫博当场同意了。子容见到事情办得圆满,心中自是高兴,嘴角之间可见清晰的笑容。
但见快要散朝之时,张昌终于忍不住了,来到大殿中央,对子容一施礼道“皇上,臣有事要向皇上禀明。”
南宫博见状,不禁的冷哼一声,想来这个张昌又要用什么花招,子容心中对这个张昌有着无限的烦感,但是还是对张昌道“爱卿有何事禀报啊!”
但见张昌用眼睛白了南宫博一眼,之后道“皇上,臣已经查明,在我朝堂众人之中有敌国燕国的奸细。”
但见此话一出,顿时之间轰动的了满朝,昨日和张昌在一起的知道张昌所指的是谁,但是有一些没有在场的官员,纷纷面面相视。
子容接着对张昌道“张爱卿,你说这人在朝堂之中,他是谁,你可有证据。”
张用眼睛像南宫博的方向看去,冷冷的道“皇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吴的当朝丞相南宫博。”说完之后不禁用手指着南宫博。
此话一出,使不知情的人大为震惊,但见站在前首的南宫博哈哈大笑起来,道“张大人,你不觉得你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吗!你此话一出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相信。”
张昌冷哼一声道“在下听说南宫大人和大燕皇子慕容绝恋相交慎密,大人多次向大燕卖我大吴情报,慕容绝恋对大人也十分的赏识,于是把他亲笔提的字送给了南宫大人,南宫博你敢说不吗!那副字现在就在你家中所挂。”
南宫博闻言,用手指着张昌,颤颤的道“张昌,你血口喷人,你如此说有和证据。”
张昌道“皇上,臣恳请皇上派人到南宫博家中搜,必能搜到那幅画,请皇上务必快些,怕是晚了有变。”
但见南宫博冷哼一声,道“皇上,老臣行得正请皇上快快派人去老臣家中,还老臣一个清白。老臣愿意拿项上人头来担保。”
张昌见状,也上前,对子容道“请皇上快些派人,臣也敢用人头担保。”
夕月见状,不禁心中一惊,看来两虎相斗是在所难免的了,张昌敢在朝堂之上提起此事看来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这个南宫博也太冲动了。
子容见状,只好派一队人马向南宫博家中奔去。
朝堂之上,但见南宫博一脸的坦然,一种问心无愧的样子,而一旁的张昌显然是有一些心虚,毕竟这个消息是他听来的在朝堂之上说用人头担保那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张昌有一些后悔他的冲动了。
朝堂之上,出奇的静,大臣们的神经个个紧绷着,两派此事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看来是必有一亡。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派去的人马回来,赫然见到手中握着一副字,字是卷着的,
领头的人向子容一施礼,之后道“皇上,这个是在丞相府找到的,请皇上过目。”夕月见状不禁一惊,猛然想起来夜雪......
但见子容点点头,对那人道“打开字。”但见画被侍卫当众打开,刹那间,在场的人全部都惊呆了,这幅在字的落款,显然是慕容绝恋这四个字,但见这幅字写的一般,但是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霸气,一种王者之气,但见一旁的南宫博惊若木鸡,嘴中小声的念道“怎么会,怎么会......”
张昌见状,心中的石头落下,准备乘胜追击,张昌上前道“皇上和南宫大人都是字的行家,想必对于这幅字的来历比在下清楚吧!”
子容爱好写字,但是出于阅历,还是看不出来字是谁写的,但见子容向南宫博看去,缓缓的道“南宫爱卿,这幅字是不是慕容绝恋所写。”
但见南宫博略有沉思,最后还是点头了,着一刹那,满朝之中传来一阵惊叹之声,张昌没有放弃这个机会,继续对子容道“皇上,这件事情在明显不过了,想来慕容绝恋一个北方蛮族,怎么会和南宫丞相混在一起,一定是南宫丞相让敌军给收买了,请皇上务必严办,给我大吴除害。”
但见一旁的南宫博出于惊讶,一时是有口难辨,竟说不出话来,张昌说完之后,和他一派的官员见自己一方的势头大好,纷纷上前进言,无非都是落井下石之辈,满朝之上能为南宫博说话的只有程岩一人,但是和百官相比显得有一些势单力薄。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变成了如同菜市场一般,子容见状,有一些不知所措,向下首的夕月看去,但见夕月缓缓的走到大殿之中,众人见夕月出来,纷纷安静下来,准备看看这位公主的态度,夕月向一旁的程岩看去,道“程大人,南宫丞相所犯之事,按照我大吴律法,应该如何处置。”
但见程岩的鬓角冒出了冷汗,他是刑部侍郎,对于老师所犯的罪,他在清楚不过了,程岩良久之后对夕月道“殿下,依大吴律法,朝臣私通敌国,依律严惩......”但见这个时候程岩有一些梗咽,他勉强的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出来“诛九族”
这个结果不禁在夕月和子容心中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子容不禁的啊的叫出来,夕月强制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良久之后用颤颤的声音对众人道“把南宫博一家抓起来听候发落。”
话音刚落,几个宫中的士兵来到大殿之中,摘掉了南宫博的官帽之后把其压下去,
见到此情,在场的官员多是幸灾乐祸,只有程岩上前欲要说话,但见夕月对其拜拜手,程岩见状把要说的话在次的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