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她潜入敌人内部,只为找出父母的死因,他对她三番四次的伤害,却已闯进她心里,她能否顺利地复仇呢?他讨厌女人,不让女人踏进他的地盘,却遇上不怕死的她,那好吧,丫头,我陪你玩到底。
当爱情来时,我们都没有发现,只是在互相折磨,当爱情要走,有谁留得住?
场景一
想想他好像真的没说什么啊,拿什么去告他。“反正不准乱说,更不准靠我这么近。”
“你是怕……你会爱上我?也对,谁叫我长得那么帅,桃花运那么旺。”潘扬志大笑道。
“少臭美,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人一抓就是一大把。谁喜欢你这个自大狂谁倒霉。”林梓纹瞧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就是不顺眼。
“那我说的话,你在怕什么?”潘扬志魅惑地一笑。
“哼,就凭你,我好怕哦。”林梓纹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却分明是在说反话。
“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潘扬志很严肃很温柔地道。
林梓纹望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一下子沦陷了。
“我们交往吧。”潘扬志很认真的说。
林样纹像突然死机的电脑般停在那一刻,那一句话在她脑海里无数次重复着“我们交往吧。”
良久后,林梓纹终于神游回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声道:“你是不是没事好玩啦,你是不是特别的不想见到我?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如果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又当如何?”潘扬志试探地道。
“我不是你们有钱公子、豪门少爷的玩物。请你收回你的话。”林梓纹气愤地道。
这时车正好到了宇森大厦门前停下,林梓纹拉开车门逃似的奔了出来,脸色发白,仿佛受惊过度。
潘扬志在她身后大声道:“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滤一下。”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他心里早就认定了,不管她答不答应都势在必行。
场景二
“以后你会带你女朋友来吗?”
“会啊,我女朋友就在这里啊,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漂亮吗?我比席琳娜小姐漂亮吗?”
“她怎么能跟你比呢,在我心中你最漂亮。”
“志,你真会说话,我很开心。”
“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今夜,你属于我。”
“我以后都属于你。”
林梓纹无言,只是慢慢地靠向他胸膛。他的胸膛结实而温暖,让人迷恋。
场景三
潘扬志轻轻地吻上她的红唇,却越吻越深,越吻越热烈,他的手慢慢地摸索到刘丽霞衣裙的拉链处。
林梓纹静静地站着,没想到电影里火辣辣的春宫戏竟在自己眼前上演,不欣赏岂不可惜。两人不会急到就地解决吧。
林梓纹的心里一阵剌痛,毕竟潘扬志是她第一个男人,就算他怎样令人讨厌。但他属于别的女人时,她竟会觉得失落、难过,也许是因为她的思想太封建保守了吧,现在的一夜情再正常不过了,过后谁还会记得。她克制着自己,不让难过表现在脸上。
刘丽霞的上衣已退至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两人激情地拥吻,完全傍若无人。
刘丽霞被潘扬志抚摸得情欲高涨,兴奋得忍不住连连呻吟。
场景四
“志,这次我们是输得心服口服,这是我那台车的锁匙。可是要告诉我们,你是怎么骗到那林妹妹的啊?”在说话的是欧阳凌,他把车锁匙放在桌上,输了一辆车,就跟别人输了一块钱一样,眼睛也不眨一眨,有钱家的公子哥儿就是不一样。
“对啊,让一个女人肯为你去死,那是最高境界。志果然是不呜则已,一呜惊人。“洪飞笑道。
林梓纹被他的话骇了一跳,连忙躲到墙后,她也想听听潘扬志怎样说。
“女孩子嘛,只要你哄她几句,她就服服帖帖的啦。清纯的、开放的,闷骚的、活跃的、文静的,什么美女、才女、淑女全都一样,只要你有金钱,有地位,还有会说喜欢啊,爱啊的,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摆平。”潘扬志一边笑着说,一边搂过身边坐着的席琳娜。
“琳娜,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潘扬志还不忘耳鬓厮磨亲了她一下。
“志,你好坏哦。”席琳娜娇嗔地道。
“原来林国邦的千金也不过如此。”洪飞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很忧郁的模样。
他们的谈话,一言一行,林梓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呆住了,她不相信,那个早上还在她耳边温柔多情的男人,此刻竟是如此的粗俗不堪,甚至是无耻,原来这就是他对她的评价。在说过只一生一世只爱她以后,他竟能与其她的女子如此亲密。林梓纹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她的灵魂仿佛被抽掉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志,你真的打算跟她订婚吗?”欧阳凌说话的声音有些沉,谁也看不出他是喜怒哀乐。
“怎么可能,我只是为了跟你们打赌,如今既然游戏结束,戏也不必再演下去。”潘扬志笑道。
“如果你玩腻了。就把她让给我。”欧阳凌道。
“你们明天就看她们林家的人是怎样出丑的吧,到时候凌你上去安慰她几句,保证她感激涕零的,说不定会马上投入你怀抱。”潘扬志大笑道。
三个玩世不恭的少爷,他们看不起穷人,也看不起女人,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他们的玩物。
场景五潘扬志拿过药单,她手上怎么会有这张药单,难道……对,一定是梦斯信趁他没注意塞到他口袋的。
“这……这个……”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不说我也知道。”林梓纹淡然地说,其实看他的表情,她已经知道梦斯儿并没有骗她。
“你知道?”潘扬志惊讶地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一连串疑问没法解开。“梓纹,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林梓纹心平气和地道。
“你明白?”她如果真的明白,还会是这副样子吗?他不明白,他都急事的,她怎么能若无其事似的。
“是的,志,这一切都怪我。”林梓纹语气深沉,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老婆,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事到如今,也是坦白真相的时候了,再不说,只怕来不及挽回了。
“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勇敢去面对,你说是不是?”林梓纹面对着潘扬志,依旧温柔如水。
“梓纹,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摆平的。”潘扬志下了决心,他要跟梦斯儿说清楚。
“怎么摆平?你这样会伤害到一个孩子幼小的心灵,她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林梓纹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她实在不忍因为她,而让小女孩受好更大的伤害,毕竟那是志的女儿,为人母亲的她,更能深深地体会梦斯儿的心情。
“那你让我怎么做?”潘扬志道。
“我们离婚吧。”这一句话只有五个字,林梓纹却不知道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把他说出来,她的声音很小,小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了。
潘扬志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双手抓住林梓纹的双肩,“不可以,我不同意。梓纹,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这样对大家都好。”林梓纹淡淡地道,泪水却已在她眼眶内打转。天知道,她做了多大的挣扎,才会出这样的决定。
“对你呢,也好吗?”潘扬志大声说,双目直逼视林梓纹。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这一生能与你拥有美好的回忆已经足够了。”林梓纹再也收不住眼泪,任由它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下地。
“不可以。”潘扬志狂吼一声。
“我会带着潘顺、潘铭回林家的。”林梓纹直直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梓纹,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离开我。”潘扬志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生怕一放手她就会从他生命中消失一样。
“志,我们做错了事,我们就必须为这件事负责,你可以常来看顺和铭。”林梓纹慢慢地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的手,每一个动作,都像被针剌了一下,痛得她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梓纹打开门,冲出去,潘扬志没有去阻止,他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潘顺和潘铭,就这样离开了潘公馆。
潘扬志心里很难过,但他却不能怪林梓纹狠心,她的心里一定更难过。
1缅怀父母
两个女孩站在墓碑前,深深地注视差墓碑上一对夫妻的照片。墓碑前分别摆着一束白菊花和一束康乃馨。
“爸,妈,你们在下面过得好吗?今天是女儿毕业的日子,你们的女儿长大的。你们放心吧,女儿会照顾好贝贝的。女儿知道你们受委屈了,女儿一定会讨回林氏企业,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你们一定要保佑女儿哦。”想到父母再也不会在自己撒娇的时候哄哄自己了。话语间眼框渐渐湿润了。
林梓纹一身黑色连衣裙,一头及腰乌溜溜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眼神却有些迷糊。
另一个穿着一身淡灰色连衣裙,绑着马尾的女孩子,轻轻拍着林梓纹的肩,让她靠过来。
“梓纹,不要难过了,死者已矣。”女孩似大姐姐般安慰她。
“晓君,我就知道你最好。我不会再难过了,我知道我要坚强。我还要完成爹妈未了的心愿。”林梓纹抹了抹眼睛,扯出一丝笑容道。
“梓纹,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啊?”童晓君担心地道。
林梓纹深深地再望了一眼父母的照片,才和童晓君走了出去。“都等了半年了,该去做我做的事了。”
父母的音容笑貌还在脑海了,此时此刻都天人相隔。这半年来,她努力读书,努力打工赚钱。只能午夜梦回伤心处。
“梓纹,你真的舍得放弃来威尔的工作吗,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你决定了去宇森上班吗?”她以最优异的成绩轻松地应聘上了来威尔的营销部,这对于学营销专业的她是最大的梦想。宇森集团在台湾地区与来威尔的实力是不相伯仲,去宇森上班却只是个秘书的职务,这并不是她有兴趣的职业。
“是宇森趁人之危收购了我们林氏企业啊,而且我一直觉得,我爹妈的车祸不是个意外。大哥这么老实的人我就更不相信他会去走私。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听说那个潘扬志是个很怪的人耶,你可要小心哦。”童晓君做了个鬼脸,故作轻松地道。
“那就是怪人遇上怪才啊,相信邪不胜正。”谁叫童哓君老是说她是怪才,学习只用别人半成的精力,成绩却永远第一。
“总之,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除非你不把我当姐妹。”其实童晓君的心里是很担心的。和梓纹由初中起一直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她很了解梓纹的性格,只要是她认定的就会一条路走到底。
“我哪敢打扰你和长胜哥的毕业旅行啊。别忘了带个泰国特产回来哦。”童晓君和周长胜的爱情长跑持续了七年,希望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那么笨蛋啊,说泰国这里好啊,那里好啊的,又不是没去过泰国。说说你要我带什么礼物呢,大象!还是榴莲?嗯,好又香又甜的榴莲,想起来都想吃。”童晓君故意做个吸鼻子陶醉的表情。她知道林梓纹最闻不得榴莲。
“大笨象一样大的榴莲啊,好臭,臭死啦。”林梓纹掩住鼻子,跑了出去。
童晓君做了个大笨象的动作,追着她跑。“好大的榴莲来了,臭死你,臭死你。”追上去抱着她,两人倒在草地上嬉戏。
“记得别吃太多榴莲,还有咖哩,我怕你们会变成人妖,到时候我就多了两个兄弟姐妹了,哈哈。”几个月来难得这么开心,一扫往日脸上的阴霾。
2总裁的烦恼
林梓纹一早起床,梳流,换上一套全新的黑色的职业装。她生平可是第一次这样穿,再把头发挽起,望着镜中的自己,显得成熟而古板。哦,对了,还差一样东西,眼镜,再戴起副近视眼镜,那就直像是一位打滚职场多年的职员。
公车很准时地7:50分到站,林梓纹跳上公车,开始了她工作生涯的第一天。
宇森大厦就位于最繁华的市中心,楼高78层。是世界500强美国蓝宇国际公司的台湾分部,在世界各地拥有数十家子公司,6个世界知名品牌,更有雄厚实力的一支设计队伍。
关于这个集团的董事长潘俊的创业传奇,有人说他是白手起家,辛辛苦苦创下的;也有人说他曾走私贩毒……反正现在这个社会,只要你有钱有权,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过去出身如何。
公司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
今天怎么不见那烦人的王楚歌在耳边唠叨一天的行程,诺大的办公室显是格外静。外面的秘书办公室也没有半个人影。潘扬志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安静,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王秘书人呢?”潘扬志按下内线。
“回总裁,王秘书已被董事长召回美国总部。”回话的是人事部的张倩美。
潘志扬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马上电话又响了,“总裁,董事长的越洋电话。”
“接进来吧。”还没等对方开口,潘扬志很不耐烦地质问说:“老爸,你又在玩什么,为什么调走王特助也不跟我说一声?”
“别生气嘛,我已经另外帮你找了一个秘书。你……”
潘扬志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又是这招,先斩后奏。他知道说也是白说,理论又说不过他。如果听他说下去又是一大堆的废话,每次都说的台词差不多,就是说啊,找女朋友啊,多接触女性啊,到最后就干脆博同情,爸爸年纪大了啊什么的。他很奥恼地摊在椅子上,心里暗想:这次老头子找的又会是什么货色呢?
叩叩,敲门声过,进来两个美女,严格来说,只有一个算是美女,身材性感,打扮入时,天生的尢物,男人见了都想犯罪的那一种。相比之下,另一个一身职业装,一副圆圆的眼镜,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土里土气,像个书呆女的那一种。
人事科的美女刘丽霞首先开口:“总裁,这是你的新秘书。董事长交待过,以后王秘书的工作都交由她。工作的事我都跟她交待好了,我先出去工作了。”
罗丽霞一气呵成的把话说完,逃似的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留下不知情的林梓纹。公司上下谁不知道,潘总不喜欢用女秘书,以前董事长给她找的几个女秘书都做不过三天就自动离职了。大家都猜想潘总这次会用什么方法对付这新来的女秘书。
林梓纹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把整个办公室打量一遍,办公室虽不算豪华,却不失威严。接触到潘扬志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心事般。突然觉得有些心怯。早就听外面的人传言,潘扬志不近女气,甚至看不起女人。甚至外面还有传言,宇森潘总是位同志。心怯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
但潘扬志却早已将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尽收眼底。
3初次见面
林梓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去。走到办公桌前,脚下突然站不稳,“哎哟!”很不幸运扭到脚了,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胸前的风光露了出来,深深的乳沟,那两座雪白玉峰仿佛要随时弹跳出来般。
潘扬志只是冷冷挑眉道:“这样的身材就来勾引我吗?真是世风日下,刚从学校出来的也不见得有多纯情。”
林梓纹低头一看自己走光了,又怒又羞。自己生平就没穿过几次高跟鞋,在心里暗骂:“高跟鞋见鬼的那么难穿,为什么会那么受那些无知女性的青睐。傲慢的臭沙猪,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你不嫁吗?”虽然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养眼,往街上一站绝对能引来一大群狂蜂浪蝶的那一种。她手撑着桌子硬是站了起来,心里恨恨的,但又不露于色。
“总裁,你好,我叫林梓纹,这是你今天的行程表。”面带微笑有礼貌地微微鞠躬,然后把手上的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是老头子叫你来监视我的。”他死死地盯着她,质疑地问道。
“不敢,不敢,怎么会呢?我没认识什么老头子。不过我隔壁有一个刚退休的老伯,他叫我努力地工作,不知道这算不算?”她回避开他的目光,很巧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当初她投了简历之后,只有一个称是宇森董事长的人打过电话给她,只说是要她努力干。想不明白,他何必大费周张关心她的工作,她又不认识他。要知道这世上什么都可能缺,独不缺人才。或许他有苦衷吧,能称自己老爸为老头子的,不是这个人没什么修养,就是这个人根本就没大透,又或者父子有过节。据林梓纹猜测,后者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你很好。那罗秘书有没有告诉你,我早上9点半是要喝咖啡的。”他阴鸷地笑了笑。
“我马上去冲。”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主,有这样的上司,恐怕要辛苦了。
潘扬志邪魅地的笑着,心里暗付:“跟我玩,你还不嫩着呢,就看你能撑多久。”
林梓纹刚起走进茶水间,却听见里面有人在讨论关于自己的事,忍不住驻足细听。
“丽霞,这下你又多了一个情敌了,我真替你不值,你跟总裁的关系最亲密,为什么不升你做总裁秘书呢,那个黄毛丫头怎么比得上你?”张倩美与罗丽霞是一起进公司的,所以她俩的关系最好。
“人家可是董事长钦点的秘书。”刘丽霞很无奈,她又何尝不想呢。只是她对潘扬志暗道明说,潘扬志就是坚持用男秘书,该死了木头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董事长钦点又怎么,之前的那些还不是没过几天就逃之夭夭了,我猜那个丫头做不下三天,说不定今天就哭着逃跑了,这可不是我说的,全公司上下都在猜想呢。”张倩美奸奸地笑着说,她这样说是为了讨好罗丽霞,它日如果她真的搭上了总裁,她也好有个靠山。
“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知道我们总裁对女人有多狠心呢,哈哈哈。”两个女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特别刺耳。
林梓纹这时走了进去,笑声嘎然而止,林梓纹装作怯怯的样子道:“你们好!你们也来冲咖啡啊,要不要我帮忙?”
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不用了,不用客气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心里却狐疑,她有没有听见刚才的对话。
刘丽霞还不忙补上一句:“你先冲吧,要总裁等急了可就不太好了哦。”
“哦。”林梓纹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骂,口密腹剑的女人,明明恨不得别人死,还可以装作很关心别人。不过,潘扬志那个傲慢又不近女色的怪物,爱慕者竟也不少,倒真是怪事一桩。
4故意刁难
林梓纹礼貌地敲了敲门再进去,将咖啡放在桌子上。
“总裁,你的咖啡。”林梓纹说完,就看他的眼神,等待他的指示,直觉告诉她,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潘扬志瞄了一眼杯中之物,端起来细细地尝了一口。突然把整杯咖啡扔了出去,林梓纹意料不及,竟没有躲开,只是呆在原地,当她回过神来,一身都已湿淋淋的,烫到皮肤红了一大片。幸好她刚才加过冰,要不然此该的她恐怕要躺进医院了。
“这是人喝的吗?你怎么不躲啊?笨蛋!”潘扬志的言下尽是责怪之意。
林梓纹心里满是委屈,知道他是故意找茬,要自己知难而退。但想到自己父母的死,还有大哥还在牢里,她硬是把泪水逼回去,不让自己流露脆弱的一面。不顾身上火烧般的灼热疼痛,她蹲下身子,慢慢地捡起地上破碎的杯子。一不小心,瓷片划破了她的手,马上鲜血流了出来,鲜红的血,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甚是剌眼。
潘扬志有一瞬间失神,这个女人为何不哭不闹不逃。
“你这个笨女人,你不会叫人进来扫啊?”
林梓纹像是没听见,像是丢了魂般对不一切视而不见,她咬着下唇,一片一片地地捡着碎片。跟父母大哥的冤屈比起来,自己所受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潘扬志冲上去抓住林梓纹的手吼道:“我说的话你不想听是吗,那你还不快滚。你什么态度嘛,给我滚。”
转念间,见林梓纹无动于衷。“要滚也要把自己搞干净。”潘扬志把她拖进休息室,“那里有干净的衣服,你的衣服换下来,送干冼,我叫人送药箱过来。”
潘扬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理会她,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没有人可以跟他作对。
他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说:“想哭就哭出来啊,这里不会有人听见的。”接着重重地关上门。
林梓纹等他走后才将门反锁起来,无力地顺着门滑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忍不住奔出眼框。流泪可以释放郁结了情绪,只为了更好与敌人对抗。林梓纹不让自己有太多的时间去流泪。
擦干了泪水,注视四周,这个休息室差不多有她现在租住的房子一样大,除了有一张大床,一个古典的衣柜,内间还有一个浴室。
林梓纹走进浴室,褪去衣物,手臂和身上红了一大片,林梓纹打开水龙头,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完全被水冲擦。
那一种感觉,能令她暂时去忘记仇恨。
片刻,潘扬志在外面敲门道:“好了没有,出来上药,不然变残废了,没得报工伤的哦。”
林梓纹关掉水龙头,围起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发现里面,除了男人的睡衣,衬衫就是西服,林梓纹选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西裤穿上,没办法,谁叫自己的衣服把那杯咖啡全喝了。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林梓纹很快就开门了。
“上药吧,我不想公司里有命案发生。”很难得的一句关心,从他嘴里出来就完全变味了。
林梓纹默默地接过药箱,坐在床上,因为休息室里一张椅子也没有。她将云南白药涂在手上破损的地方。
潘扬志这才发现,原来她放下头发,摘下眼镜的样子很清丽。那清澈的眼睛,樱桃般的小嘴,挺直的鼻梁,虽没有沉鱼落雁,也没有魔鬼般的身材,却犹如雨后的翠竹,给人以清新的感觉,又像沐浴于春风中般舒适。一身过宽的男人装让她看起来娇小而又英气十足。
看见她把药罐子盖了回去。潘扬志连忙道:“那个,你知不知道,烫伤的地方如果不擦药的话会发炎,然后会流脓水,接下来就会腐烂,很恐怖很恐怖的。”
“那可不可以麻烦你先出去,好好先生。”林梓纹下逐客令。
“那你先把脏衣服递给我,你不会想就这样穿出去吧,如果是这样,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哎!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我就好事做到底。”潘扬志万分委屈般道。
“少臭美啦你。”嘴上不说,任谁也看得出他的行为故意得明显。但恨归恨,也得把自己衣服弄干净啊。
于是林梓纹还是把自己换出来的衣服递给了他。
5初吻被夺
潘扬志在接过衣服之后,重重地关上门。
他在十岁之后就没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了,他只想赶走这个女人,并不想太为难她。
林梓纹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强忍着疼痛慢慢地开始上药,还一边细声骂道:“臭沙猪,最好出去被女人骗光光,出门被车撞。”她忍不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这个臭沙猪怎么会被女人骗呢,谁不知道他是个柳下惠,女人被他拐还差不多。
“喂,你……”潘扬志轻轻的敲门,没想到没门关好,轻轻一推便开了。
林梓纹怎么也够不着背后上药,听见开门声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好衣服。
潘扬志将一切看在眼内,“我来帮你上药吧。”说完走过去抢掉她手上的棉花棒。
“我自己的能行,不敢劳烦你。”林梓纹早已羞红了脸。
潘扬志拿过药罐子才道:“你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兴趣的,A级的身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拉下她背后的衣服轻轻地上药。
“是啊,只怕你是对男人才有兴趣吧。”林梓纹也不甘示弱。说得她身材这么差,好歹人家也是34C的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吗,那你要不要试试?”他突然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危险地奏近她,就像一个狮子看到了猎物。
林梓纹嘴嘟嘟地喃喃道:“那本来就是嘛,要不怎么公司的女职员都觉得他是不解风情木头啊。”像是说给自己听。
潘志扬早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了,她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闻起来是那么令人陶醉,她嘴嘟嘟的样子是那么可爱。他看得傻了眼。
他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我脸上有东西吗?”她喃喃自语。从上班到现在,都不敢仔细看过他。其实,他长得真不赖,脸部轮廓分明,眉宇间还带着一种独有的霸气,仿佛生来就是王者。难怪有那么多女人等着飞上枝头,不过可能飞蛾扑火的机会比较多。
看着他那么温柔地帮她上药,又怎么会是跟林氏企业有牵扯,又怎么会是个阴险的人呢?那他又为什么要收购林氏企业呢,果真是为了占有吗?林梓纹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她才知道,也许她知道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潘扬志越奏越近。终于不知不觉间情不自禁吻上了那樱桃红唇,柔柔的,软软的,还甜甜的,像躲在棉花堆里般轻飘飘的,这是从末有过的感觉。他像触了电一般,碰上了,就舍不得放开了。
林梓纹从沉思中回过神,猛地推开他。“下流。”一个耳光扇过去。
潘扬志也不生气,她手劲不大,所以不是很痛。
但是他也被自己的行为惊住了。早在他十岁的时候,母亲嫌他家穷跟男人跑了。任凭他如何哭着叫唤,母亲却不曾回头。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流过一滴泪。也是那时开始,他就瞧不起女人,甚至讨厌女人。
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该好好理理自己的情绪了。
却不知此时,整栋大厦都在议论纷纷。
“丽霞,那女的一定被总裁欺负得很惨啊。”说话的是张倩美,一脸八卦的样子,看不出有一点的同情之意思。
“能不惨吗?一杯热咖啡全身都享用了。呵呵。”罗丽霞一阵得意的讪笑。
“但她还在里面啊。说不定是总裁怜香惜玉了,说不定总裁就不喜欢波涛汹涌的,就喜欢清纯小女生。”王敏挑眉笑着道。
王敏平时就很看不惯罗丽霞一副当家主母般盛气凌人的态度,以为就她与潘扬志走得比较近就不知天高地厚。王敏也是潘扬志的爱慕者之一。两人经常针锋相对。这个在公司里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哦,那你怎么不搞个清汤挂面的样子。”罗丽霞也不甘示弱,她冷冷地笑道:“我看你是想搞也搞不了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资本的。”
“就是啊,有人想倒贴,也不一定有人肯要。”
两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引得大家纷纷过来看热闹。
铃铃铃,电话声打断了两人越来越激烈的唇枪舌剑。
刘丽霞拿起电话“喂。”
“刘秘书,这里是前台,请过来拿东西。”电话那头传来。
“好的,我马上下去。”刘丽霞放下电话扭捏地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道:“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敏对她风骚的样子嗤之以鼻。大家看没有什么热闹好看,就都散开了。
潘扬志正苦思冥想着,有什么方法让这个林梓纹快点自己滚蛋呢?
刘丽霞屁股一颠一颠的走了进来。“总裁,这是关于河环案的资料。”说完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总裁……”娇滴滴的声音欲言又止。
“有事吗?”潘扬志抬起头看她一身超短的裙装,领口开得很低,迷人的乳沟若隐若现,好一个火辣辣的身材。
“今天晚上来威尔何董的酒会,你要记得哦。”罗丽霞还不忘提醒他。
“今天晚上可要表现好一点,这对我们拿下河环这个合作案很会有帮助。”他喜欢这个女人的一点,就是她完全听话。
“好的,我会准备好的。那我先下去工作了。”罗丽霞掩不住心中的雀跃。
6不放过她
终于,熬过了一天,痛苦的一天。终于可以解放了。从上午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以后,潘扬志就再也没有为难她。会有这么顺利吗,她自己都怀疑。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了。
林梓纹长长舒了一口气,伸伸懒腰,一边关电脑一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在咕咕叫。
潘扬志隔着玻璃看到她在微笑,是什么让她这么开心呢?今天都好像没看见她笑过,她笑起来其实真的好美,像是山野百合般灿烂而又朝气。
潘扬志拿起电话,拨下了内线号码:“林秘书,进来一下。”
林梓纹暗骂道:“有事不会早说啊,占用别人的私人时间。”
虽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但她还是进去了。因为她还不想失去这一份工作。
“有什么事快说吧,下了班,你我就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咯。”林梓纹快人快语地挑明。
“今晚何董的酒会,你跟我去。”潘扬志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切入主题。
“我没有这个义务,这是工作之外。”林梓纹道。
“这是命令,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潘扬志命令道。
“但是,我……”林梓纹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潘扬志打断了。
“没有但是,这是命令,我只需要服从命令的人。”
“我还有事,我不……”林梓纹还想说点什么。
“走吧,你很罗嗦啦。”潘扬志拉起她就往外走。
“你放开我啦,我自己会走。”
她用力甩开他紧握的手,无奈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她整个身体都被他拖着走。
这时,刘丽霞正好走过来,“潘总。”
潘扬志放开林梓纹,道:“今晚你不用去啦,她陪我去,这是她这个秘书的职责。”
潘扬志本来是想让刘丽霞打探一下西坤实业对河环的企划,但他又改变主意了,反正对河环这个案子,他已有八成的把握。他更想藉此机会赶走这个麻烦的女人。
林梓纹很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会让她好过的,他自此至终都容不得不下女人。
刘丽霞狠狠地瞪了林梓纹一眼,难掩失望就跑了出去。以前这种场合,潘扬志都只带她出席。外界曾有人传刘丽霞是潘扬志的女友,但看他俩没什么后着的发展,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林梓纹明白这是用眼神警告她。但她也很无辜啊,她哪里想去这见鬼的什么酒会。她恨不得跟罗丽霞交换。
“跟我走。”潘扬志也不理会她沮丧的表情直接下令。
林梓纹只能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直达地下室车库。
潘扬志为她打开车门,上车。林梓纹只好坐上车。潘扬志启动引擎,车子就开了出去。
“我想回家。”林梓纹怯怯地道。
潘扬志没有理会她的话,只管专心开车。他不允许别人逆他的意。
不知道小贝贝今天乖不乖,海姨接他回到家了没?林梓纹担心着家里的一老一少。
小贝贝是大哥林梓良的儿子,父母去世以后,林氏企业就交由大哥打理。但不到一个月,大哥就因走私罪入狱,嫂子也不知所踪。他们一家就此没落,所有亲戚对她们退避三舍,她就这样一个在读的大学生带着一个不好五岁的小孩过日子。海姨得到她们家出事的消息以后就从英国赶了回来照顾他们。如果不是海姨,梓纹也许就不能那么顺利毕业了。
听母亲说,海姨因为年轻的时候在英国错失了一段姻缘,为此一直都没有结婚,留在英国工作。林家是她唯一的亲人,在外漂泊外了的她,早就想落叶落归根了。三个不同年代人,却可以相处得很融洽。
潘扬志看见她沉下了脸的思考,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呢?”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林梓纹唯唯诺诺地问。
潘扬志点点头,算是应允。
林梓纹拨通了电话。
“喂,你找谁?”传来小男孩很幼稚的声音。
“贝贝,是姑姑啊,今天乖吗?”
“姑姑,贝贝很乖,贝贝很想姑姑,姑姑是不是到门口啦,贝贝去开门。”小孩子高高兴兴地笑道。
林梓纹连忙道:“姑姑还在外面,姑姑很快就回来啦,回来教你读书。贝贝先去看书好吗,贝贝听话,跟姑姑说再见。”
“姑姑再见。”
“贝贝再见。”林梓纹满意地挂了电话。
潘扬志看着她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心想,她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好母亲。
母亲,他又想起了他的母亲,一幕幕往事重现就在眼前。他在背后拉着她的衣服,一直叫着,妈妈,不要走,妈妈,我要妈妈……,但母亲狠心地拉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女人都会见异思迁,都是不可信的。他甩的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再想以前的事情。
“你没事吧。”林梓纹注意到他扭曲的脸,仿佛他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罗嗦。”潘扬志回应她的只有这么一句。
到底他是怎样一个男人,冷酷无情,但他有时又会关心人,那代表了什么?生意场上他心狠手辣,但他有时却多愁善感。林梓纹觉得跟这样一个善变的男人在独处,空气仿佛会令人窒息。她故意不再去看他,目光转移到车窗外,车正在穿越一片市区。
“现在要去哪?”林梓纹忍不住问,问出来才后悔了。
因为果不其然,回答她的只有沉默。潘扬志似乎不想跟她多言一句。
“既然你不想说,不想看见我,我要下车。”林梓纹很讨厌他傲慢的样子。
7挑选晚礼服
“到了。下车。”车终于停了下来。
林梓纹抬头一看,车子就停在mkry名店门前。
“进去吧,你不想就穿成这样跟我出去吧。”潘扬志冷傲地打量了她一下。
“我这样穿很丢你的脸吗。”林梓纹看看自己,这是她花了一个礼拜炒更的钱买的,花这么多钱她都很心痛的。
“罗嗦。”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其实就等于承认了。
“不准再说我罗嗦。”林梓纹愤怒地道。
“但你真的很……”林梓纹狠狠地瞪着他,潘扬志很识趣地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店员看见他俩进来很热情地招呼他们。别人看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看来,潘扬志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情。
“潘总,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店员礼貌地问道。
“帮她选一套晚礼服。”潘扬志道。
“小姐,这边的这一套是今年著名服装设计师fanny的最新作品,全球限量版发售。水蓝色的飘逸元素,再加上别具时尚个性的小披肩,十分适合小姐这种天生丽质。”年轻漂亮的店员卖弄着她的口才。
林梓纹静静地望着这一套穿在模特儿身上的晚礼服。水蓝色的抹胸加上飘逸的裙摆,再加上件俏皮可爱的冰丝镂空小披肩,看起来既时尚又不失高雅。
林梓纹呆呆地望着,时光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车子经过mkry的橱窗。一个女孩子坐在车里伸出手指着mkry店前最显眼的一套裙子大呼“妈咪,你看,那裙子好漂亮哦。”
“妈妈明天给你买好不好,我们的小公主要长大了。”妈妈很温柔地摸着女孩黑亮的长头发。
他们一家好像幸福得连天都要妒忌。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把那雪白的公主裙染成的死亡的红色。任她如何叫唤,爸爸妈妈都永远没有睁开眼睛。
如果说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她就永远都不要长大。21岁生日,是她永远的痛。
“小姐,要不要试一下。小姐。”店员看她摸着裙子爱不择手的样子。
林梓纹像是没听见,完全沉在悲伤之中。潘扬志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怎么如此冰凉。
“梓纹,你不舒服吗?”潘扬志少有的表现出关心。
“没有啊,没事。”林梓纹回过神,这才发现他牵着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牵她的手了。
“小姐,这件让她试一下。”潘扬志对店员说。
望着镜中的自己,小礼服将她匀称的身段勾勒得玲珑的有致。娇俏的小披肩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外露的背部以及小香肩,再配上同色系的高跟鞋以及小提包。令人眼前一亮。
潘扬志不禁浅笑,如果说之前看到的她是一朵灿烂野百合。那她现在就像是葡萄架上成熟饱满的水晶提子,晶莹剔透得让人忍不住摘来尝一口。
林梓纹前后摆动地看着地试着,特别是要注意高跟鞋的舒适性,她可不想再当众出糗。不愧是名师设计,漂亮得来又舒服。还算是满意吧。
她看了价格牌,吓了一跳,三百万一套衣服,以前是林氏企业的千金就没问题,不过现在的她恐怕全部的资产也不够买这一件衣服。
“就这一套吧。”潘扬志开口,付款当然是他的事,只见他把金卡递给店员。
8豪华的酒会
车子一直往郊外行,在进入仙不归庄园后才停了下来。
此刻刚刚入暮,仙不归庄园却是华灯璀璨夺目,如同白昼,像是要与星月争辉。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人来人往,皆是穿着端装的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名流。
潘扬志挽着林梓纹走向人群,引起一阵骚动。的确,男的俊,女的俏,很多人投来羡慕的目光,特别是一些女性,宇森总裁的大名,在台湾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他和洪飞、欧阳凌并列台湾三大钻石王老五,三人还不到三十出头,就已是炙手可热的商场风云人物。虽然有些传闻对他很不利,但并不因此影响他在女性心中的印象。
“潘总,你好。”一个体型肥伴的男人走过来打招呼。
“陈总,你好啊,你最近生意思可是越做越宽了哦。”潘扬志很明显的皮笑肉不笑的应付式对话,在这种场合算是见怪不怪。
“我可不及贤弟你的本事啊,林氏企业那块肥肉吞得骨头也不给剩啊。”那林氏企业本来已是煮熟的鸭子就这样给飞啦,怎能让陈金来不怀恨在心。
林梓纹本来觉得这样的宴会很无聊,但听到林氏企业几个字使她心头一震。她忍耐着站在潘扬志身边,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三个人找了个比较偏的桌子坐了下来。
“那都是些过去的事啦,陈总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没错,半年前就老头子就是要他从陈金来的手上夺下林氏企业的,但那时候的林氏企业已是一个空壳子,他费了九牛三虎之力才令它又起死回生。
“河环的案子,潘总想必是志在必得了吧?”陈金来笑眯眯地说,那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一条线。
“那还在看陈总你的意思呢。在这一方面你是老大啊。”在河环的案子上,西坤公司是最强的一个对手。毕竟宇森在贸易方面是新上路的。但争取河环的成败将成为宇森公司的一个很关键性的起点。
“希望你不要承让就好了。”陈金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语气十分嚣张。
“你客气啦。”潘扬志道。潘扬志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对于生意上一些应付式的话,林梓纹就觉他们很做作,无聊透了。但对于父母的死因,或者只有从陈金来那里才能知道个中的由来。
陈金来是一边说话一边盯着林梓纹看。这妞可真不错,没想到潘扬志这么快就换口味了,上次的那个刘丽霞可真是风情万种,让他试过之后,至今都没找到比她更有味的。这次是换了个清纯小女生,让人看了就想保护的那一种。
“贤弟也不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小姐给我认识。”陈金来在探潘扬志的底,他想知道他对这个漂亮女生的态度。
“我叫梓纹,陈总多多指教。”林梓纹抢先开口。
潘扬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向男人示好吗?也对,女人都拜金。
陈金来从侍应的托盘上拿了两杯红酒道:“那梓纹是不是赏脸喝一杯。”他将别一杯递给林梓纹。
“Cheers.”林梓纹举杯一饮而尽。
潘扬志心想,不知道她的酒量好不好,希望她的本事应该不会比刘丽霞差吧。想起前几次刘丽霞可是把那个好色鬼灌得一愣一愣的。
这时司仪开始说话了:“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现在欢迎我们罗董向大家致词。”
何以辉一片掌声中缓缓走上舞台。他虽六十多岁,但看起来跟刚五十的人差不多。他向台下的人挥挥手。“谢谢各位赏脸来到这里,我也年纪大了,该是退休的时候。今天请在座各位来是做个见证的。我在这里宣布,何伟成将成为来威尔的接班人。请大家一如既住的关照来威尔。谢谢。”
他说的话很有力,博得了全场一片掌声。
“下面请我们的新董事长为我们致词。”
“我在这里代表来威尔谢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何伟成的话落下,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陈金来淡淡地笑细声道:“没想到他会把位置传给他,而不留给自己的儿子。”
他说话的声音虽小,却恰好能让林梓纹听见。
9陈总的邀请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她娇嗲嗲地道:“陈总,这位帅哥不就是蓝宇集团的潘总吗?你也不介绍人家认识。”
陈金来向她使了个眼色,然后道:“有谁不认识我们大名鼎鼎的潘总呢,就不用介绍了。潘总,这位是影视红星,席琳娜小姐。”
那个女人见潘扬志不作声,便走到他身边去,凭她的魅力还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
“潘总,我能坐这里吗?”连说话都是那么妖媚入骨的,她直接到潘扬志身边去挨着他坐。
潘扬志虽从心底里讨厌这种风尘女子,但为了完成今晚这场好戏也是能暂时忍耐了。
“琳娜啊,我跟拍大片几个大导演都很熟哦,改天介绍你认识。”潘扬志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大笑着道。
席琳娜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在灯光下,她的脸泛着红潮,妩媚生姿,她娇柔地道:“谢谢潘总,还请潘总以后多多关照。”
灯光突然变得柔和,浪漫的华尔兹音乐响起来。
“潘总,我们去跳舞吧。”琳娜拉起潘扬志进入舞池。
潘扬志也就顺水推舟地任凭她拉着,进入舞池。
在和缓的节奏下,两人翩翩起舞。
琳娜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潘扬志,半裸的胸部一起一伏,是男人都会血脉喷张。
林梓纹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男人都这样经不住诱惑,终于算是看清楚他了,死色鬼,臭沙猪。她不知自己何以心里感到一点小小的失落。
众人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可否有幸请梓纹小姐共舞?”陈金来站起来弯着腰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邀舞。
林梓纹把手递给他,微微笑着说:“荣幸之至。”
两人走进舞池中,在人群中起舞,惹来多少人羡慕的目光。
“潘总人不错哦,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梓纹小姐真有眼光。”共舞之际,陈金来打开话题。
“陈总说笑了,我只是总裁的秘书。”林梓纹笑道。
“梓纹小姐更是年轻有为,人也长得漂亮。”陈金来的目光不曾离开梓纹的脸,他说得一点也不夸张。
林梓纹讨厌他色眯眯的眼神,但如今她还得忍着,她试着转开话题:“西坤实业要是拿下河环这个案子,不就是锦上添花了。”
“你是来说服我放弃河环这个案子吗?”陈金来对她说的话并不觉得意外。
“不是,我相信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毕竟这是十几个亿的大生意,林梓纹当然没有这个把握。更何况西坤和宇森之争,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你真想我把这个案子让给宇森,你何不试试。”陈金来猥琐地看着林梓纹,笑着说。
“总裁他说这个案子就如探囊取物。就像半年前收购林氏企业。”林梓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
“那只是他用了卑鄙的手段暗箭伤人,但这次可不一样了。”陈金来突然警觉自己说得太多了,他警惕地道:“你是来探我的口风。”
林梓纹心里在想,果然与他有关。却不露声色,笑意盈盈地说:“这男人之间的事,真不该我多嘴,请陈总见谅。”
“如此美的音乐,又有如此美女相伴,应只谈风月,不谈其他。”陈金来的手越来越没搂紧林梓纹的腰。
“我有些累了,我想坐一下。”林梓纹却躲开了他的大手,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却在人群中搜寻不到潘扬志与琳娜的身影。
“喝点东西吧。”陈金来递过一杯酒,仍笑着。
林梓纹一口一口地喝着酒,心里却很迷茫。陈金来所指的暗箭伤人是什么意思?潘扬志会是那种人吗?一天的相处下来,她觉得他虽然是冷酷,但并不是心狠手辣,能杀人栽赃的。如果真相真是如此,如此厉害的对手,那她又当如何。
陈金来见她如此伤神,只道是为了潘扬志的离去,曾经的罗丽霞就是如此,才让他有可乘之机。
“潘总真是艳福不浅,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陈金来哈哈大笑道。
“还有这么多人在玩呢,他走了,你来陪我喝酒,我们喝个痛快。”林梓纹本来酒量就不好,伤心之下喝酒,头有些微晕。
“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去。”陈金来关心地道。
林梓纹此刻很想回家,她知道海姨一定担心她了,她不禁低咒:“都怪那该死的沙猪,带她来这鸟不生蛋,打车也打不到的地方。死沙猪丢下她,自己去风流快活。”
10危险时刻
很无奈地,林梓纹只有坐陈金来的车回去了。困意向林梓纹袭来,车里好像冷气越来越大。林梓纹被冷风吹得睡意渐消。
陈金来把车开到僻静处慢了下来,此处是静俏俏的山路,是绝不会有人经过的。
天很黑,这样的夜里,连月亮都偷偷回家睡觉了。
“梓纹,冷吗?”陈金来脱下自己的西服披在傍边的林梓纹身上。
林梓纹见车子停了下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兆。但她还是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面不改色地道:“陈总,请你送我回家,或者送我回公司也可以。”
“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我陪着你。”陈金来已经按耐不住,开始露出他的本色了。
“可是现在很晚了,我想回家,我们改天再约,好吗?”她试图说服他,竭力不让自己露出恐慌。尽量先稳住他再想办法逃走。
“就让我陪陪你吧,宝贝。”说着便扑向林梓纹,将她压倒在身下。
他臭哄哄的嘴就要吻上她,她挣扎着闪过他的强吻,并大声道:“我是潘扬志的人,你敢动我,潘扬志是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林梓纹心里害怕极了,此地或许只有潘扬志能令陈金来有所畏惧,否则只怕在这个时候神仙也救不了她。
“傻丫头,潘扬志已经把你让给我了。你真看不出来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陈金来得意地大笑道。
“你不要乱来,你走开。救命啊,妈咪救我,爸爸,妈咪……”林梓纹这次真的慌了,心中惊恐万分。此刻她真的体会到什么是绝望了。
“我的心肝宝贝,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用,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你叫我越大声我就越喜欢。放心吧,我一定很温柔,你试过就知道,我比潘扬志更懂得疼女人。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陈金来臭哄哄的嘴又要吻过来了,却都被林梓纹躲开了。林梓纹却没有力气推开他,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她要绝望了。一个女人再怎么样也是不应该跟男人斗力气的。
难道她就要毁在这里了,她是宁死,也不会受这等屈辱的。
陈金来吃不到豆腐,怒意萌生。他紧贴着那具柔软的躯体,就已被欲火焚身了。“啪”的一个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打在林梓纹的脸上。
“臭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今天大爷我非要尝尝潘扬志的女人。你不要哭,也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潘扬志,只要是他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当然也包括女人。”他一边骂一边用手脱林梓纹的衣服。挣扎间胸前的一片衣服猛然被撕了下来。
陈金来正得意,却发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觉得脖子凉溲溲的。
“别动。闭上你的狗眼。”他背后的人冷冷地道。
这人的声音和黑夜里的风一样冷,令人毛骨耸然。
“潘扬志,你多管闲事。”陈金来只能乖乖地闭上眼睛,潘扬志雷厉风行的作风他是知道的,他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性命。
来者正是潘扬志。陈金来也许是太得意,所以疏忽了,才让他有可乘之机。
“举高手,你听着,我的话只说一遍,刀子是不长眼的。”潘扬志说着,已把冰冷的刀子已经迫近喉咙,血慢慢沁出来。
陈金来举起手,一动也不敢动。他道:“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我再也不敢了,潘总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潘扬志一只手拿起陈金来的那件西服披在林梓纹身上,扶起林梓纹,然后回头厉声道:“陈金来,她林梓纹是我的女人,要是你敢碰我的女人,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潘扬志扶着林梓纹下车,再把她抱上车,然后驾驶爱车扬场而去。
陈金来摸了摸脖子上的血,想不到自己偷鸡不倒反亏把米。“潘扬志,我与你势不两立。”他的愤怒的声音在山间激起一阵回声。
林梓纹虚脱地无力地躺在后排坐上,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潘扬志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她压压惊,又怕她会感到没安全感,还是送她回家比较好。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潘扬志本不想打扰她,无奈不知道她住哪。
“幸福路尚林苑18号。”林梓纹轻轻地说。
转眼间,就到了尚林苑,潘扬志打开车门。林梓纹拉好衣服走了下车,直接走进公寓。
“我送你上去。”潘扬志跟在她后面道。
“不必了,总裁请回。”已是亥时时分,所以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林梓纹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黑夜中。
潘扬志坐回车上,心中却怎样也没法平静。他可以游戏人间,他可以什么得失都不在乎。他知道陈金来是个色魔,他就是要让那个倔强的女人受点挫折。他和琳娜出来之后,他对琳娜的美艳和温柔视而不见,他发现,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林梓纹那野百合般灿烂而纯真的笑容。他把琳娜丢在下折了回去找林梓纹。气得琳娜站在大街上直跺脚。
如果他晚一点出现,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不敢想像。他不是要让他知难而退吗,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要救她,是因为她的凄惨的呼叫吗?计划失败,看来还得想另外一个办法,反正女人是留不得的。
林梓纹轻轻地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敢完全崩溃的倒在床上,眼泪肆意地流了出来。
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闯了龙潭,又进了虎穴。以后真的要提高警惕才行了。毕竟自己的社会经验还浅,而自己的敌人,是个非常狡猾的人。
泪流不尽,心里的伤痛难以愈合,前面的路一片迷茫。今夜无眠。
11冷漠的顺从
次日早晨,林梓纹早早地起来,做好了早餐,才叫海姨和贝贝起来。
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早餐,海姨很细心地注意到林梓纹很疲惫的样子,却强装着打起精神。
“工作很辛苦吗?”海姨装作很随意地问。
“没有啦,只是昨晚跟同学出去玩,回来又要赶一篇论文,所以睡得有点晚。”林梓纹为了让她放心,说了个善意的慌言。
“自己注意一点,不要什么都死撑。”海姨又怎么会没看出她在说谎,只是她这个外甥女,自从妹妹和妹夫出事后,她就封闭起自己,遇着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她太了解她了。
“知道了,来贝贝,姑姑做了你最爱吃的提子烤蛋糕哦。”说着来了一块蛋糕放在贝贝的碟子上。
“谢谢姑姑,我很乖哦,昨天老师表扬我啦。”贝贝一边吃一边得意地说,
虽说得口齿不清,却反而显得十分可爱。
“贝贝好聪明哦,要吃饱饱的哦,让姨婆送你让上学。等姑姑下班就给贝贝讲故事。礼拜天姑姑带你到植物园去玩好吗?”
“好棒哦。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贝贝很高兴地伸出手指去和林梓纹拉勾。
“不许变。”林梓纹微笑着承诺。
“海姨,我吃饱了,我要去上班了。贝贝,再见。”林梓纹给贝贝一个吻,然后拿起手提包往外走。
“姑姑再见。”贝贝挥着幼嫩的手跟她道别。
外面的春风依然温柔,阳光依然明媚,公车依然准时。一切都没有改变。
林梓纹在办公室内,钻研着一些关于公司的资料。
潘扬志进入办公室,他昨天要林梓纹整理的资料和行程表已摆在他的桌子上。他看向秘书办公室,林梓纹正努力地工作着,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昨夜一夜没睡好,以为她会如何伤心难过,不过今天看来,是他想太多了,别人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那他也不必觉得愧疚。
9点30分,林梓纹端着咖啡进入总裁办公室,轻轻地放在桌上。
潘扬志抬头看她,虽然化了个淡装,但还是看得出有些憔悴。
林梓纹退了几步,站在那儿也不去看他,首先道:“如果觉得不合口味,你可以倒掉。但是,我是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如果不想看见我,那可以换个办公室。”她说话时很冷静,看不出一丝表情。
“为什么不会放弃呢,或者你有别的目的?”潘扬志挑起眉问道。
“我有我做事的原则,如果你有让我信服的理由炒我的话,请便。”
“你觉得我炒人需要理由吗?”潘扬志冷傲地望着她道。
“那是因为我相信总裁是个讲道理的人。”林梓纹违心地道。他话道理?林梓纹听到自自己口里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想吐。
“好的,我会让你走心服口服。”潘扬志当然明白她只是要在给他戴高帽,但是她说得也没有错。
“我拭目以待。”林梓纹道。
“准备一下,跟我出去。”潘扬志喝了一口咖啡才道。
“可是,总裁上午要跟企划部开会啊。”林梓纹把情绪拉回到工作中来。
“通知下去,取消会议。给你五分钟时间。”潘扬志一边看着一边道。(奇*书*网.整*理*提*供)
“好的。”林梓纹不问理由的服从,用五分钟来搞定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潘扬志却有点不习惯她如此的顺从。
12发生争执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车内一片沉默。潘扬志看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堵得慌。昨晚的事她为什么连埋怨一句,甚至问他一句都没有。潘扬志一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飞了出去穿过闹市,后面引来一阵惊呼,前面的人又是一片恐慌,大家见车子飞快地过来,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
林梓纹已经被吓得面青唇白,三魂不见了七魄。这样的速度绝对是超速了,她大声叫道:“这里是市区,拜托你开慢一点,啊,小心!”
潘扬志竟闯红灯,前面的斑马线上正有一位小孩子经过,他并没发现危险正迫近他。
潘扬志一个摆弯,轻松地避开了。
林梓纹的心都快要吓得跳出来了,手心直冒冷汗。“开这么快要是撞了人怎么办?。”林梓纹不禁责备。
“那又怎样,我有钱,我赔得起。我以为你除了工作之外就不会跟我说话了。”潘扬志傲慢地道。
“难道在你心中,人命就如此轻贱吗?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林梓纹怒道。难道有钱的人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了。
“我还未碰过有钱买不到的东西,你可以告诉我,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呢。”潘扬志大笑道。
“钱可以买到亲情吗?可以买到人活过来吗?”林梓纹激动地道,如果可以她愿意很努力道赚钱,让爸爸妈妈享受天伦。可是,人死又如何能复生呢?
“你说的我没试过,不知道,但有一点,如果没有钱,一样留不住亲情。”潘扬志脸上失去了笑容,他的目光变得冰冷。
“我告诉你,亲情是不能用钱去衡量的,如果是,那就不是亲情。你根本就不懂。”林梓纹道。
“我是不懂,我也不必懂。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没资格说我。”
也许潘扬志是有些轻浮,但也不至于拿人命来开玩笑,只是他无法忍受林梓纹冷漠的态度。
对这种人,林梓纹真的无言以对,她强迫着自己不要生气,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车子很快就驶入碧海明珠高尔夫球场。放眼望去整座山丘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两人先去换衣服,然后再坐车到球场。
到了目的地,只见一个中老年男人在那里挥杆练球,他的头发已有些花白,但身体很硬朗,手脚也非常利索,扬杆起落之间,球不偏不倚地进了百米之外的洞。
潘扬志一边鼓掌一边微笑走过去道:“好球。何伯父,我来晚了,错过了很多精彩的镜头。”
“不是你晚,是我来得早了。我是无事一身轻啊,有空就来散散步。”何以辉道,“来,看你有没有进步。”
潘扬志接过球杆,做了个很潇洒的动作,一杆鸣中。
何以辉报以掌声,林梓纹也只得跟着鼓掌。
何以辉认得林梓纹,在昨天晚上的酒会见过她是跟潘扬志一起的。他瞧林梓纹微微一笑。
“何董,你好。我叫林梓纹,是潘总裁的秘书,你可以叫我梓纹。我们昨晚见过。”林梓纹很有礼貌地过去与何以辉握手。
“哦,梓纹啊,跟扬志一样叫我何伯伯就好啦。来,这边坐,扬志的球技有进步哦。”何以辉示意思她坐下。
林梓纹一边看一边道:“何伯父,你的球技更胜一筹。”
“想必梓纹也是个中好手。”何以辉笑道。
“梓纹不懂,怎敢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呢。”林梓纹谦虚地道。
“肯赏脸与我这老头儿比试一下吗?”何以辉却来了兴趣,林梓纹举手投足间,均是大家小姐风范,又与潘扬志一同出现,她的身份想必不简单。
“比试我倒不敢,娱乐娱乐还行。”林梓纹不再推托。
这时潘扬志正走过来。听到她的话很是不屑,“你行吗?”
13赢得合约
林梓纹也不看他,走过去拿起球杆,她选的是500米水障碍。只见她一挥杆,球越过水障碍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形,最后不偏不倚落入小红旗傍边的洞穴中。
何以辉走过去报以热烈的掌声道:“想不到梓纹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绩,不错啊。这点扬志是要向你学习啊。”
“何伯父过奖啦,何伯伯的技术那才叫精湛,我还要向你好好学习呢。”林梓纹谦虚地道。
“此言差矣。梓纹的球龄应该不到十年吧?”何以辉对高尔夫球有着浓厚的兴趣。
“才五年,我是偷偷跟哥哥学的。何伯父,该你了!”林梓纹放下球杆,笑着回答。
“不用比了,我输了,我学了十年的时候也没有你这个成绩啊。你的球技已经很沉稳了。”何以辉心情大好,仿佛是觅到了知音。
潘扬志本来是想让林梓纹当众出丑的,却没想到她会打球,而且打得还不错,连何董都夸她,何以辉是很难得夸一个人的。
“这纯属巧合,梓纹不敢当。”林梓纹依然笑着,她的笑,在阳光下,充满了青春朝气。
潘扬志见两人一唱一和,仿佛没有他的存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扬志啊,老潘最近如何啊?”何以辉哪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啊,劳碌命,没有何伯父你那么逍遥自在啊。”潘扬志道。
“其实扬志已是青出于蓝了,这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啊,他也应该宽心,享享清福了。”何以辉打心里喜欢这个有魄力的年轻人。
何潘两家除了有生意上的来往,何以辉和潘俊是多年至交好友。
“那还得谢谢何伯父的提携。伟成兄的才智远在扬志之上,我还得向他好好取取经。”潘扬志谦虚地道。
“我们在这边谈这些无聊的话题,冷落了你的女朋友就不好了。不知梓纹是哪家的千金?”何以辉看着林梓纹,她自己站在那里,静静地淋浴着阳光。
林梓纹听见了何以辉的话后,她不卑不亢地道:“梓纹并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只是宇森一个小小秘书,父母只是工厂职工。”
有必要撇清得那么快吗,潘扬志心里不快,该撇清也是他撇清啊。
“梓纹能如此知书识礼,实在难能可贵。扬志啊,老潘老是要我盯着你。现在我看已有合适的人选了,老潘他是多心了。”何以辉看看潘扬志,又看看林梓纹朗笑道。
两人都被看得莫名其妙的。
“我老爸就是没有何伯父那么开明,他啊,就是太罗嗦。”潘扬志高声赞讼着何以辉,说得好到只差没认他做父亲。
“你呀也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天下父母心都一样的。河环的企划书有拿出来给伯父看看,我虽已退休,但这个案子是我管开的,我会跟到底的。”何以辉是看着潘扬志长大的,又怎么看不出他的心思,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潘扬志拿出公事包里早已准备好的企划书递给何以辉过目。
何以辉认真地把企划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道:“你份企划你觉得非常好,花了不少心思吧?”
“的确,昨天伯父打电话给我,我是通宵把它做出来的。”潘扬志如实地道。
难怪早上把这么重要的会议取消了,林梓纹终于明白他的用意了。
“很不错,但还不够完美。我想你是‘只在此山中’是不会看得出来的了。梓纹,你来看看还差点什么。”说着把企划书交到林梓纹手中。
林梓纹只好接过企划书,仔细地看完才道:“我觉得应该多加一条。”
潘扬志向林梓纹拼命使眼色,就怕她说错什么把整个企划搞垮。
“应该加什么?”何以辉却很期待地道。
林梓纹不理会潘扬志,很有信心地道:“我们应该要做民意调查,听取群众的意见,这样这个项目才会做到更加客观和全面。”
“扬志,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何以辉笑问。
潘扬志当然是会察颜观色的啦,看到何以辉欣赏的表情,他心也放宽了一些道:“是的,我忽略了这一点啊,你看我真是‘云深不知处’了。”
“就这样定了,多加的一条由梓纹拟稿,明天就可以到来威尔签约了。我会跟罗伟成说好的。”何以辉道。
“谢谢伯父!”潘扬志高兴地道,没想到林梓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用谢我,是你们的企划做得好,要谢就谢梓纹,她功不可没。”何以辉道。
“为公司出力,这是我应该的。”林梓纹笑道。
“好了,我够钟回桃园了,不然你伯母又要等急的。梓纹,欢迎你和扬志到桃园玩。他要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何以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对林梓纹神秘地道。
“伯父,等我有空一定去看你。”林梓纹盈盈一笑。
“说好啦,年轻人多玩一会,伯父我先走啦。”何以辉突然走到潘扬志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轻轻说:“自己把握机会哦。”
林梓纹挥别何以辉,只是觉得他的笑有点诡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跟你说什么了?”梓纹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让你心思思。走吧,我们也回去啦。”潘扬志大笑,卖了个关子。
“臭美吧,我还不想知道呢。”林梓纹翻了一下白眼,不再去理会他。
这天,潘扬志确实很开心,这个案子如果顺利的话能给公司带来几十个亿的盈利。
14共进午餐
林梓纹换好了衣服,远远看见潘扬志的车开了过来,一下子就到了跟前。
潘扬志打开车门,见她一动也不动,心里就忍不住怒火,“上车啊你,杵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林梓纹这个小丫头,他就会变得异常爆燥。
“你能不开那么快吗?我怕我心脏受不了。”林梓纹怯怯地道。
“小秘书,上车啦,我该怎么做我说了算,你只有两个选择,上车,还是走路回去。我可告诉你,回去的这条跟听说不太平。”潘扬志做了个鬼脸,装出一副很恐怖的样子。
不等潘扬志往下说,林梓纹就已经吓得赶快上车关了车门。
车子开到了海美飞西餐厅前停了下来。
“现在不早了,我想你也饿了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潘扬志道。
“可是,我想吃中餐,可以吗?”林梓纹小心翼翼地问,就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他而不自知,毕竟这个男人太阴晴不定了,翻脸比翻书快,她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安全。
“今天全凭你作主。”潘扬志朗声笑着,看到她像小老鼠见了猫一样,就忍不住想笑。
“那就到红星路的那间粤香菜馆吧。”林梓纹知道他此刻心情好,所以说话也无需过于顾忌。
车子转个弯就到了粤香菜馆,这家菜馆不算大,装修也不豪华,但却很干净卫生,且显得很有广东的特色。
此时午餐时间已过,所以饭馆已没有半个客人。
林梓纹首先走了进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潘扬志也只得跟了上去坐在她对面。潘扬志很不习惯这种小饭馆,毕竟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出入都是星级大饭店。
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一边擦桌子一边操着一口纯正的广州话道:“梓纹,好久不见,带男朋友来吃饭,你男朋友很靓仔哦。”
“不是啦,他是我的上司。而且是脾气古怪的上司,还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酷的男生,以为全天下的女生都要为他疯狂,其实对着他很惨的,米花,我很惨啊,救救我吧。”林梓纹的广州话也很正,做了个很恐怖的表情,哼,自以为是的男人,损损他也好,反正他听不懂。哈哈哈。
“我才不信,你是想将这么好的男人自己藏起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名叫米花的服务员暖味地笑道。
“他啊,送给我都不要,还是留给非洲难民吧。”林梓纹哈哈大笑了几声才道。
她笑的时候,却没看见潘扬志的脸越来越绿了。
“张阿姨她最近好吗?你们好久都没来啦。”米花转移话题,因为她注意到潘扬志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只差没喷火。
林梓纹的笑脸马上转为黯然伤神,只是淡淡地道:“妈咪不会再来了,她已经去世半年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米花难过地道。
“米花,不关你的事。哦,我肚子饿了,看看有什么吃的。”林梓纹微微笑道,也许她早应该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的。
“两位看看要吃点什么?”米花把菜谱分别递给他们俩,然后故意走近潘扬志身边用流利的普通话道:“帅哥,你喜欢吃什么?”
潘扬志也不看菜谱,直接冷冷地道:“她吃什么,我吃什么。”
“米花,不用理她,过来,我跟你说,先来个莲藕章鱼猪骨汤,一个西汁乳鸽,白云猪手,再来两个竹筒蒸饭,两个冰糖燕窝,先这么多,想好了再点。”林梓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好了,稍等片刻。”米花很习惯地吆喝,又走到林梓纹身边轻轻道:“你上司真的脾气很怪,我很同情你。”
等米花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潘扬志才把已写好的支票放在林梓纹面前道:“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是你应得的。”
林梓纹很清楚他的意思,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公司的一员。林梓纹看也不看就推了回去很正式地道:“我不是为你,是为公司,而且我是公司的职员,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算是公司奖励你的,你看清楚,是两千万,你辛苦工作一辈子未必能有那么多的钱。”潘扬志悠悠地道。
“我不能接受,俗语说无功不受禄,这是我的原则,请总裁尊重我。”林梓纹义正严词地道。
“那等你有需要时再说吧。”潘扬志将支票收了起来。
蓝宇集团的小开,出手果然阔卓。本来她是可以拿这一笔钱给家人改善一下生活的,但她没有这样做,现在的她只想要的是洗清哥哥的冤屈,替父母报仇雪恨。
两人一阵沉默,看向窗外,熙攘的大街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两人却各怀心事。
片刻间,米花大声吆喝:“莲藕章鱼猪骨汤来了。”米花摆下汤就很识趣地下去做事了。因为只要她和林梓纹说话,潘扬志就冷冷地盯着她看,看得她头皮发麻,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
林梓纹首先给潘扬志盛了一碗汤微笑道:“尝一尝,很正宗的老火汤哦。”
潘扬志端起碗来细细地品尝,然后道:“想不到还真不错,你也尝尝。”潘扬志竟站起来给林梓纹盛汤。
盛情难却,林梓纹只得接过汤,当着他的面把汤喝了。
“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哦,你很喜欢吃粤菜吗?”潘扬志疑视着林梓纹道。
“我妈咪以前常带我来,妈咪是广东人。”林梓纹淡淡地道。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潘扬志柔声道。
“没关系,都过去了。你……你怎么知道?”她记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啊。“难道……你会听广东话?”
“我没说我不会啊,而且我大陆那边有工厂啊,还有很多客户,不会一点广东话怎么行。”潘扬志说得理所当然。
“噢。”林梓纹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那刚才她和米花的对话潘扬志全听见了,而且他还骂他脾气古怪,她真的糗大了,这次死定了。
潘扬志看到她那惊讶害怕而又显得可爱的表情,心中都不知笑了几百次,硬是没有笑出来,就是想吓吓她,要她以后变乖点。
菜陆续上来了,每一道都是林梓纹的最爱。林梓纹吃得饱饱的。潘扬志没有想到,在这种小餐馆也可以吃到如此美味,吃得如此满足。
“两位请用餐后果。”米花端上来一盘新鲜的西瓜。
“老板做的菜还是这么好吃,吃得好饱。”林梓纹叉起一块西瓜放进嘴里。
“哦,那要多来哦。”米花笑道。
“够钟上班了,该走了。”潘扬志把金卡递给米花,示意结账。
“梓纹,我真替你感到悲哀,有这样的上司。”米花一边刷卡一边用粤语笑道。
“那米花,我走啦。再见!”
走出了粤香菜馆已是未时,便直接坐车回公司。
15林国邦的千金
两人并肩走进公司,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其中有猜疑的,也有羡慕的,妒忌的,还有鄙视的。
林梓纹不理会别人如何看待,只管昂首挺胸走自己的路。
经过一楼前台,前台的苏禾向潘扬志问安:“总裁下午好!”
然后又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洪先生和欧阳先生已在总裁办公室等候。”
“好的。”潘扬志在下属面前永远是一副神圣高不可攀的样子,说话简短明了,态度端正而冷漠。
林梓纹看苏禾的那副表情,心里在猜想,这洪先生和欧阳先生会是什么人物呢?潘扬志明明下午并没有预约有啊?而且为什么没有预约能进入总裁办公室?奇*|*书^|^网这两个人想必不是简单人物。但又一转念,管他的,一个潘扬志还没摆平,其它的就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两人心里都想着事,一阵深思,电梯已到了顶楼。
林梓纹直接回办公室工作,而潘扬志也没有再为难她。
潘扬志才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一个男子斜坐在沙发上,连表情也是一副邪邪的样子。另一个就懒懒地坐在潘扬志的坐位上,连眼神都是懒洋洋的。
潘扬志走进去就道:“凌、飞,说好了今晚旺都见的啊,你们怎么提前来了?”他走过去坐在好友傍边。
洪飞把手搭在潘扬志肩上笑道:“要不是突袭,我们能看到,一向工作第一的扬志兄上班竟会迟到吗?”
“没办法啊,约了何董吃午餐啊。”潘扬志无奈地扯了个小小的谎。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在红星路看到的不是你咯?”欧阳凌可是有备而来的,潘扬志又怎么瞒得过他呢。
“两位少爷是不是把贵公司的女职员都调侃完了,就玩到我这里来了。”潘扬志板着脸道。
这两位可是全台有名的花花公子,更是潘扬志的无话不说的老友。台湾三大钻石王老五,不只是家世显赫,单是俊帅的外表就能迷倒万千少女,。洪飞,旗康集团总裁,为人不羁,见女人是来者不拒,所以他的女朋友是隔三差五的换;欧阳凌,定远集团不做则已,一鸣惊人,整人的工夫到家,见过他的女人都会忘不了他。
欧阳凌这时才缓缓地开口:“我只不过跟前台的那个小妞开了过小小的玩笑,没想到她就哭啦。哎,宇森的小妞还有待开导。”他很叹息地摇摇头。
“凌,你也太绝了,当着那么多的人夸赞那女孩,还说他是你以前暗恋的对象,让人家飞上天时,又说是认错人了。哈哈,你害人家丢脸到家了,这样还不可恶。”洪飞数着他的光荣事迹,那语气却是幸灾乐祸。
“宇森温室养的花,经不起风吹雨打啊。”欧阳凌笑着唱着。
“凌,我们来不是看花的。志,老实交待,那个和你在一起穿绿衣女孩,你有没有采到?”洪飞疑惑地盯着潘扬志,生怕漏了一个精彩的表情。
“你以为我是你们啊,到处播种。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脏,你看,她在外面。”潘扬志指着外面秘书办公室,一个一身绿色衣服的女孩正在电脑前认真工作。
“正点,志,你们这什么时候有这么正点的女孩?”洪飞贼贼地盯着玻璃窗外面的女孩笑道。
“飞,别打歪主意哦,单纯的女孩不适合你,适合我。”欧阳凌温文尔雅地笑道。
“在这里,你们俩都别想打歪主意。”潘扬志厉声道。
“大家一场兄弟,志,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欧阳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梓纹看。
林梓纹却在努力工作,全然不知正有人盯着她。
“在这里就不行,出了公司我就管不着了。”潘扬志怒道。
“飞,你听到了哦,这可是他自己说的,现在是北京时间14点41分半。”欧阳凌似乎听到了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
“对哦,反正志也不会在乎女人的啦。”洪飞附道。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进来的是保安部长严晰。
“总裁,这是你要的档案。”严晰才开口,手上的东西已被欧阳凌夺下。
严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又不敢跟欧阳凌明抢。
“你先下去工作吧。”潘扬志毫无责备地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严晰还不逃似的走了,这三个人在公司里是人见不怕,那一个他都惹不起,走为上计。
洪飞好奇地道:“凌,你拿的是什么,志这个家伙调查谁啊?”
“林梓纹,林国邦之女。”欧阳凌一边看一边惊呼出声。
“志,你调查林国邦的女儿做什么?”洪飞也奏过去看,还好奇地问道。
“你们俩要不要拿个扩音器来啊,把我耳朵都震聋了。”潘扬志抱怨道,幸好这办公室是采用最好的隔音设备,里面再怎么吵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音的。
“从实招来。”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潘扬志望向外面的秘书室才淡淡道:“林梓纹在那。”
林梓纹正在电脑前认真工作,完全不知道正有三个人在盯着自己。
“这么说,林国邦的女儿是你现在的秘书?”欧阳凌道。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啊。”潘扬志无辜地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的目的是夺回林氏企业。”洪飞道。
16一个赌约
潘扬志接过欧阳凌递过来的档案,打开一看,眉头不禁越皱越深,整张脸都快缩成一团了。她从一个千金大小姐,突然间失去了一切,她非但没有怨天尤人,反而自己靠读书以外的时间打工赚钱以完成学业,还赡养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
潘扬志不得不对她有点佩服了,要知道从俭入奢侈易,由奢侈入俭难,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志,你打算怎样?”欧阳凌不解地看着潘扬志,不懂他脸上为何会出现这种表情,更深怕他会伤害这水灵灵的小丫头。
“她是什么身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初要不是老头子一定要我收购林氏企业,我才不会这样做,那林氏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迟早是要倒闭的。”潘扬志理直气壮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对她会跟对以前的那些女秘书一样,还是得滚蛋?”欧阳凌很期待地道。
潘扬志看到欧阳凌期待的眼神,舌头突然打了个结,竟然答不上话来。
“妙极,妙极。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洪飞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开心。
“赌什么?”欧阳凌很好奇,因为每次洪飞总有些很有趣的想法。
“我们就赌,我们的潘总裁能不能泡上那位林妹妹。”洪飞嘻嘻地笑道。
“很不错的主意哦,自从上次打赌你没泡上那个校花,输了之后,我很久都没输过了。”欧阳凌满脸趣味地笑道。
“你们俩又在打什么馊主意?是不是觉得太无聊啦,无聊不会去做义工啊!”潘扬志不悦地道。
“那我们潘总是对自己没信心咯,看来我们两个有什么好玩的也不用预他了。”洪飞叹息着道。
“那你们想赌什么,我奉陪到底。我一个笑就能迷倒万千少女,更何况一个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女。”潘扬志不服气地道。
“这话未免说得为时过早,我就赌我在阳明山一那套别墅。”洪飞可是下了重本,看来他自己倒是很有信心的。
“那我就赌我新买的那台宾利,三个月内,你要是没把那林妹妹搞定,你就把你的那部法拉利还有‘飞利号’游艇让给我们。”欧阳凌铙有趣味地道。
“一言为定。”
三人击掌为为誓。
欧阳凌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道:“志,这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哦,我们俩个都来了这么久啦,茶都没喝上一杯。”
“拜托,你们还算是客。冰箱有饮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潘扬志翻了一下白眼,不去理会这懒家伙。
“人家不嘛,人家就是要喝茶嘛,人家不要喝凉的。”欧阳凌学女人的声音娇声道,那声音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
“闭嘴啦,算我怕了你。”潘扬志按下内线“林秘书,泡三杯茶进来。”
不到一刻钟,林梓纹端着三杯清茶进去。
“洪先生请喝茶,欧阳先生请喝茶,总裁喝茶。”林梓纹将茶摆在台上,很有礼貌地道。
欧阳凌直直望着她,看得林梓纹浑身不自然。足足望了几分钟,才开口道:“你知道我们?”
和欧阳凌所接触过的女人不同,林梓纹身上多了一股独有的灵秀之气。
“不知道,只是每期的八卦书刊都可以看到看到欧阳先生。”林梓纹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正缺一个贴身秘书,不知道林小姐有没有兴趣?”欧阳凌柔声道。
“欧阳先生说笑啦。”林梓纹很有礼貌地回话。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考虑一下再回复我好吗?这是我的名片。”欧阳凌把一张金光闪闪的名片双手递给林梓纹。
“好的,谢谢欧阳先生。”出于礼貌,林梓纹收下了名片。
“林小姐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哦,定远虽没有宇森有实力。但凌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洪飞笑道。
潘扬志冷冷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工作。”
他说的话是故意给林梓纹脱身。
“那我不打扰了。”林梓纹转身就走。
“记得给我电话哦。”欧阳凌甜甜地笑道,还送了一个飞吻。
门被关起,潘扬志才道:“凌,收起你的吊儿郎当。无论如何,她都还只是个小女孩,你别打她的主意。”
“现在不会,不过很快她就不是宇森的人了,到时就说不准了。”欧阳凌铙是有趣地笑道。
“所以哦,志,你千万别让他得逞。像我就不同啦,我从来不会对无知少女下毒手。”洪飞笑道。
“飞,你到底支持谁啊?”欧阳凌有点急了。
“各凭本事。志,要懂得利用资源哦,近水楼台。”洪飞邪魅一笑。
“那为了凌的法拉利,我还得忍受个女人在我眼皮下来来回回的咯。”潘扬志勉强地笑道。
“我很后悔跟你打这个赌,或者人家末必喜欢在你眼皮底下走。这样难受的事就应该让我来帮你承担,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欧阳凌说得冠冕堂皇。
洪飞站了起来道:“别在这里扯皮了,我们出去喝茶。”
“我没有两位少爷好命啦,王楚歌不在,我河环的案子丢不下来。你们自己去吧。”潘扬志很无奈地道。
“你很扫兴耶,工作狂。”欧阳凌不满地道。
“你应该自己培养一个助理啊,那有什么事都要你这个总裁亲力亲为的啊。”洪飞道。
“好了,不跟他罗嗦,我们走吧。”欧阳凌已站起来向外走。
“今晚你可不能缺席哦,不然朋友都没得做。”洪飞提醒他。
“你罗嗦啦,我哪一次迟到或缺席了?”潘扬志反问道。
洪飞和欧阳凌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大门被关上,潘扬志才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他自言自语地道:“那两个无聊的家伙疯,为什么连我也跟他们一起疯。”他又看了一遍林梓纹的档案,不禁微微笑道:“林梓纹,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17好心相送
自从见过欧阳凌和洪飞之后,潘扬志就再没有为难林梓纹,更没有要辞退她的意思,反而对她和善起来,这就让她猜不透了。一天下来,感觉太顺利了,反而有些心慌。难道潘扬志又在想什么新方法整她,不管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现在是下班时间,回家为大。
林梓纹站在公车的站台上,焦急地等待公车,公车走了一台又一台,都是载满了下班急着归家的人们。
一辆豪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开过来,挡在林梓纹面前。只见慢慢地落下车窗,露出个脑袋来。
“上车吧”潘扬志毫无表情地道。
“不用啦,我坐公车就好。”林梓纹婉言拒绝。
“别罗嗦,叫你上就上,不然我不敢担保会发生什么事哦?”潘扬志很无赖地邪笑道。
林梓纹只好乖乖地上了车,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人犯我,看我怎样双陪奉还。
转眼间车子就到了家门口。
“谢谢总裁,我先进去了。”林梓纹下车就走。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潘扬志笑道。
“这个,今天不太方便,下次吧。”
潘扬志也只是想逗逗她,并无意思见她的家人。“进去吧,小心一点哦。”潘扬志柔声道。
林梓纹决定不跟这个男人罗嗦,便快步走上楼去。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善变,他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好,就得这么温柔。温柔?真见鬼,是霸道吧。或者只是因为她帮宇森拿下了河环案子的合同吧!
才刚踏进门,就听到贝贝的欢呼声:“姑姑回来啦。”
林梓纹张开双臂抱住跑过来的贝贝。
“贝贝今天很乖哦!”林梓纹亲亲贝贝的脸颊。
只听见海姨在厨房里喊道:“贝贝,洗手吃饭了。”
林梓纹放下贝贝改牵他的手,走着说道:“走咯,洗手吃饭咯,嗯,好香啊。”
林梓纹帮贝贝洗好手后吩咐道:“贝贝先出去坐好,姑姑这就端菜上来。
“好的。“贝贝很乖巧地应道。
海姨一边在端着菜来回走一边道:“梓纹,那个潘总裁没有为难你吧。”
“怎么会呢,像我这么好的职员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林梓纹笑道。
“老师说台北处处都是不夜天,现在不用打灯笼了。”贝贝认真地道。
海姨和林梓纹早就被他的话逗得哄堂大笑,笑得弯了腰。
潘扬志、洪飞、欧阳凌三人常定时不定时地聚会。
今晚,三个人又PUB喝酒,玩到零辰才打电话叫司机载他们各自回家。
司机小马扶着潘扬志进屋,管家李嫂赶紧上前去帮忙,才把潘扬志扶到床上。
李嫂给潘扬志倒了杯开水,递到他嘴边。
其实潘扬志只有七分的醉意,他接过水喝下去才道:“很晚了,王妈,你先下去歇息吧。我只是喝了一点,我没事。”
“少爷,那我去打水来让你洗个脸再睡吧。”李嫂打来温水,然后把打湿的热毛巾递给潘扬志。
潘扬志擦拭完后,精神也恢复了一大半。
“那少爷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啦。”李嫂说完走往外走。
“李嫂……”潘扬志连忙叫住她,却欲言又止。
“少爷,什么事?你尽管说。”李嫂回过头去,关心地道。
“那个……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潘扬志很别扭地问。
李嫂年轻的时候也长得很漂亮,追她的男人应该不少,问她应该知道吧。
“送花吧,首饰、看电影、出游都是不错的选择哦。少爷有喜欢的女孩子啦?”李嫂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高兴地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随便问问。很晚啦,李嫂去睡吧。”潘扬志觉得好笑,李嫂为何那么大惊小怪,自己又不是没人要。
“好的,少爷晚安。”李嫂高兴地端着脸盆出去了。
潘扬志躺在床上,合上眼,心里却在想:“送花会不会太土了?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但一转念又想:“如果送花给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在不知不觉间,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18晓君的话
林梓纹等哄贝贝睡着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贝贝非要她说故事才睡得着。
林梓纹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喂,梓纹,你想我啦?”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是啊,晓君,玩得开心都把我忘了吧?”林梓纹淘气地笑道。
“怎么会呢,刚想打电话给你,你就打来啦。说吧,那个宇森总裁是不是真的很帅啊?”童晓君眼波一转,笑道。
“晓君,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林梓纹沉吟道。
“怎么啦,是不是发现情敌太多了。”童晓君嘻嘻笑道。
“晓君,我都愁死啦,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林梓纹娇嗔道。
“是不是觉得宇森的实力太强了,以你的力量根本是蚂蚁撼大树。”童晓君收住笑容正式道。
“你说得太对啦,那我现在怎么办啊?”林梓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闰中好友真是她肚里的蛔虫,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
“你要报复潘扬志,也不是没可能的,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童晓君犹豫了一阵才道。
“你有办法?快说。”林梓纹眼睛一亮,焦急地道。
“你要让潘扬志爱上你。”童晓君悠悠道。
“你在什么鬼话?我跟他誓不两立。”林梓纹生气地道。
“你先听我说完嘛,我的意思是先让潘扬志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然后你再把他甩掉。那不是比杀了他还有趣吗?”童晓群娓娓道来。
“他爱上我,这是不可能的。他是同志。”林梓纹惊叫道。
“谁生下来就是同志,更何况那只是传闻。我相信天才一定能战胜怪才的啊。那个还用我教你吗?”童晓君缓缓道来。
“有没有别的方法?”林梓纹哀号。
“别无他法,你自己衡量吧。”童晓君笃定地道。
林梓纹心里觉得特别烦躁,她已不想再继续这样无聊的话题了,两人聊天本来是件开心的事,但一谈到那个潘扬志,就什么都变了,她心里不禁埋怨。
“晓君,长胜哥呢?”
“跟我的好朋友说秘密,当然不能让别人听见。他在隔壁房间呢。”童晓君笑道。
“长胜哥好可怜哦。”林梓纹感叹着道。
“你会不会抓住男人的心,要不要我过你两招嘛?”童晓君吃吃地笑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就不用你操心啦。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要延后几天哦,因为临时决定明天去夏威夷,现在那边的天气好好哦。”
“那早点睡,明天要赶飞机啊。”
“拜托,现才这边才十一点耶,怎么睡得着。”
“可是我困了,你去找长胜哥聊吧。我要睡了。”林梓纹说完便挂了电话。
童晓君还来不及抗议,那便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不禁骂道:“臭梓纹,过桥抽板。哼,下次不理你啦。哎,奇Qīsūu.сom书还这么早,睡不着啊。还是找那个木头聊聊天吧。”
漫漫长夜,却尽有美梦。
总裁秘书室内,林梓纹把河环案子的企划书打印出来,作最后的复核。
这时,有人敲门。
“请进。”林梓纹道。
“林小姐你好,我是微笑花店送花的,请你签收。”那工作人员把一束娇红欲滴的红玫瑰送到林梓纹手里。
“先生,是不是搞错啦?”林梓纹错愕地看着那扎花。
那工作人员拿出送货单又瞄了一眼,才道:“请问你是不是林梓纹小姐?”
“我是。”林梓纹道。
“那就对了,请在这里签收吧。”
林梓纹把花束摆在桌子上然后在送货单上签了字。
19谁送的花
总裁秘书室内,林梓纹把河环案子的企划书打印出来,作最后的复核。
这时,却有人敲门。
“请进。”林梓纹道。
“林小姐你好,我是微笑花店送花的,请你签收。”那工作人员把一束娇红欲滴的红玫瑰送到林梓纹手里。
“先生,是不是搞错啦?”
那工作人员拿出送货单道:“请问你是不是林梓纹小姐?”
“我是。”林梓纹道。
“那就对了,请在这里签收吧。”
林梓纹把花束摆在桌子上然后在送货单上签了字。
等工作人员走后,林梓纹才从花束中拿出卡片。一张精美的淡绿色的卡片,上面写道:朝阳般的女孩,愿幸福像太阳每天升起,快乐永远与你相伴。明天十点,明新广场见。落款是今天与你相见。
林梓纹将卡片随便往桌上一扔,嘟起嘴道:“是哪个这么无聊啊,整人也不用点新方法。难道是欧阳凌?”
一会儿她又摇摇头道:“管他的,反正我不会去。这花倒是挺香的,丢掉好可惜哦。”
林梓纹找来一个瓶子把花插起来摆在窗前显眼的位置。
凝视着火红的玫瑰,便想起往惜住在中山园别墅区,屋前屋后都是花园,种满了花花草草,有的还是珍稀植物。林梓纹最爱的是那宝华玉兰,那时候她每天都亲自浇水。想想现在该是宝华玉兰开花的时节了,不知道它还好吗?她的新主人是否也一样疼它?
潘扬志轻轻走进林梓纹的办公室,见她如此陶醉的样子。便站在那里没有惊动她。心里却很为得意。这花应该是送对了吧。女人就是好哄。
静静的办公室,手机却突然响了。
林梓纹回过头来,惊讶地发现潘扬志站在她后面。
“总……总裁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没偷懒,河环的企划我已经按照何董的要求改好了。”林梓纹连忙陪笑着解释道。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谅你也不敢。好了,够钟了,去来威尔。”潘扬志率先走了出去。
“遵命,总裁大人。”只要她听话,他就没有理由炒她啦,到时候她就可以接近他了,嘿嘿。
两人一同离开公司,前往来威尔。宇森内部却都在揣测两人的关系,更有流言裴语不断。
“丽霞,总裁好像对那个林梓纹越来越好耶,两人不但出又入对,总裁还亲自送她下班,还有狗仔队拍到两人一起用餐耶。”
张倩美说的刘丽霞又何尝不知。事情似乎真的有些大失所料,有些失控了。
“看她一副斯文样,原来骨子里就是个狐狸精。总裁是太久没见过那种女人才会被她迷惑。她得意不了多久。”
她绝不允许有人抢走潘扬志,在她生命中,她早就认定他了,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谁要是敢跟她抢,一定会让她后悔的。刘丽霞心里暗暗发誓。
“哎,吃不到葡萄的人总是说葡萄是酸的。”王敏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真是的,见鬼啦,最近时运低。”刘丽霞不仅不慢地道。
“哼,见不得别人好的红眼病。还是走远点好,免得被传染。”王敏也不理她的怒火,呵呵地笑道走出办公室。
刘丽霞快眼冒火星了,只是无处发泄。
“丽霞,别跟她一般见识。”张倩美安慰道。
刘丽霞抬起头道:“我不会傻得去跟那些人计较的啦。”说完便径直走回自己办公室。
刘丽霞光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喂,你好,是微笑花店吗?”
“是的,请问您需要些什么服务呢?”
“我想问一起,宇森总裁订的花送了没有?我是她秘书。”
“请您放心,花已送到。”
“好的,谢谢,再见。”此刻的电话筒柄似乎有千斤重,重得令她握不住,重重地落在地上。
“果然是他送的花,难道他已经爱上她了?为什么他一点也没有发现我的好,为什么他总是要拒绝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是该有个结果的时候了,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刘丽霞紧握紧拳头恨恨地道。
20正式签约
来威尔,台湾十大财团之一,台北总部大厦自是气势不凡。著名建筑设计师小贝达芬的作品,奢华而独特的设计,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潘扬志、林梓纹两人走进来威尔。前台小姐一见他们就很有礼貌地微笑道:“潘总裁,林小姐,董事长已在等候两位贵宾光临。我带你们上去。”
“有劳了。”潘扬志彬彬有礼地道。
三人乘电梯直上顶楼。
“潘总裁,林小姐,请先稍候,我们董事长就到。”前台小姐把他们带到会客室。
才刚坐下,只见何伟成阔步走来。一身黑色的西服衬托着槐梧的身材,加上爽朗的笑容,那种自信是由心底生出来的。
“扬志,林小姐,你们好。”何伟成一边走过去分别和他们握手一边道。“家父昨天在电话里讲得很清楚了。还一直对林小姐赞口不绝。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潘扬志和何伟成平时除了生意上有往来,潘何两家也常有聚会,所以两人很熟,算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了。
“何董客气啦,何伯伯实在是缪赞了。”林梓纹笑道。
“林小姐放弃了来威尔的营销部的工作,真是来威尔的一大损失啊。不过,我想林小姐选择宇森一定有你的理由。”何伟成婉惜地道。
当初在学校毕业招聘会,就营销部的一个职位就有几千人应聘,是何伟成亲自选中了他,却不知道她为何竟放弃了。
“以后合作的机会很多,林秘书,你说是不是?”潘扬志道。
“是啊,以后来威尔和宇森的合作机会很多。还请何董多多关照。”林梓纹一边一笑说一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河环的企划书,还请何董过目。”
何伟成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一遍才道:“这很符合家父的意思,搞好这个案子一直是家父的一大心愿。扬志,你请了一个很能干的秘书啊。”
他从进来,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林梓纹。
“那是大家的功劳。梓纹不敢居功。”
“梓纹,梓树木纹,好特别的名字。那我可以叫你梓纹吗?”何伟成问道。
“名字只是个称呼,有什么所谓。”林梓纹淡淡地道。
“那你也别叫我董事长啦,既然你都叫家父为伯父,是不是应叫我一声何大哥,或者叫我伟成也可以。”何伟成对林梓纹一见如故。
“这个只怕有些不合适吧。”林梓纹被他难住了。
“梓纹她确实样样都能干,是个让男人心疼的女人。”
潘扬志突然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林梓纹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都投到潘扬志怀里去了。
林梓纹刚起挣扎,潘扬志在她耳边轻轻道:“不要动,不然以后就不用上班了。”
他很明白林梓纹,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她没有理由不听他的。
何伟成将林梓纹那不情愿的表情看在眼内,却不好说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裙套装的女子走进来,对着何伟成道:“董事长,新闻发布会都准备好了,记者也都到了。”
“好的,我马上下去。”何伟成道,然后转过身道:“如果扬志没有意见的话,就可以正式签约了。”
“OK”潘扬志道。
就河环合作案,来威尔与宇森签约发布会很顺利地进行。何伟成和潘扬志都很流利地回答了各大媒体记者的问题,双方愉快地签约,结束了为时一个钟的新闻发布会。
21他喜欢她?
潘扬志和林梓纹一同走出来威尔大厦。
突然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戴着鸭舌帽手里还拿着一个话筒冲过来道:“潘先生你好!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请问一下,传言你跟林小姐的关系匪浅,是不是真的?”
“是的,那些都是真的。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值得我对她好。”潘扬志一向讨厌在公共场合见到记者,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一边搂住林梓纹一边答记者问。
林梓纹恨恨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作为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那会不会有更深的发展?”记者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
“林小姐是那家的千金?”
“请问林小姐对潘先生的感觉是怎样?”
“请问这次再来威尔的合作案是否何潘两家早已预订了的?”
……
“对不起,她害羞,不好意思当着太多人的面说。我先送她回去了。下次我请各位吃饭啊。”潘扬志好不容易避开记者护着林梓纹上车。但在别人眼里却是看到的是两人如此亲呢,潘扬志护花心切。真是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林梓纹坐在车上,越想越气。“我是你的秘书,但我不是你的情人。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告我诽谤,我说了什么令你这么生气啊?”潘扬志一边开车,一边明知故问。
想想他好像真的没说什么啊,拿什么去告他。“反正不准乱说,更不准靠我这么近。”
“你是怕……你会爱上我?也对,谁叫我长得那么帅,桃花运那么旺。”潘扬志大笑道。
“少臭美,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人一抓就是一大把。谁喜欢你这个自大狂谁倒霉。”林梓纹瞧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就是不顺眼。
“那我说的话,你在怕什么?”潘扬志魅惑地一笑。
“哼,就凭你,我好怕哦。”林梓纹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却分明是在说反话。
“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潘扬志很严肃很温柔地道。
林梓纹望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一下子沦陷了。
“我们交往吧。”潘扬志很认真的说。
林样纹像突然死机的电脑般停在那一刻,那一句话在她脑海里无数次重复着“我们交往吧。”
良久后,林梓纹终于神游回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声道:“你是不是没事好玩啦,你是不是特别的不想见到我?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如果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又当如何?”潘扬志试探地道。
“我不是你们有钱公子、豪门少爷的玩物。请你收回你的话。”林梓纹气愤地道。
这时车正好到了宇森大厦门前停下,林梓纹拉开车门逃似的奔了出来,脸色发白,仿佛受惊过度。
潘扬志在她身后大声道:“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滤一下。”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他心里早就认定了,不管她答不答应都势在必行。
22第一次约会
星期六,早上。
闹种不停地在响,林梓纹把伸手它按停扔在一边,就继续睡懒觉,反正今天不上班。
贝贝跑进来摇着林梓纹道:“姑姑,起来啦,姑姑今天要带我去植物园。姑姑”
“才几点啊?”林梓纹连眼睛都没睁开。
“太阳晒屁股了。你看看嘛。”贝贝使劲摇,无奈林梓纹纹丝不动。
林梓纹慢慢睁开眼道:“好吧,起来了。你这小鬼头。
起床洗涮吃过早餐后,把要备用的东西都带上就准备出发。
“姨婆,你跟我们一起去嘛。那里有好多好奇怪的花哦。”贝贝拉着海姨的手道。
“是啊,海姨,又不是很远,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啊。这个小鬼头我还怕搞不定他呢。”林梓纹附道。
“我约了张阿姨、沈阿姨她们打牌呢。我等一下就要出去了。”
“那好吧,你赢多一点哦。贝贝戴上帽子,我们开始出发。”林梓纹帮贝贝戴上帽子。
两人走在街上,身上同色系的帽子和运动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俩母子。
潘扬志一早就起来了,心情有些兴奋。他是第一次约女孩子。谁也不会想到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竟会为约会紧张。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一切都准备妥当才出门。
他首先驱车到微笑花店去。
那老板娘很热情地问:“你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花?”
潘扬志把店里的鲜花都扫视了一遍才道:“不知道。”
“是第一次约会吧?那送百合最好不过了。”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束百合花。“这百合花代表着纯洁的爱恋,也有着百年好合的寓意。”
“就要这个吧。”潘扬志想着,她一定会喜欢的。
明新广场
潘扬志看看表,十点已过了五分,那女人还不见身影。他在那里足足站了五分钟。
“听说女人约会总会迟一点,等就等吧。想我潘家大少一生等过谁。”潘扬志就站在太阳底下,想想自已竟会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等个女人,不禁自嘲。这要是传到凌和飞的耳朵里不被他们笑死才怪。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不见伊人。
潘扬志心里烦燥已经按耐不住了。
“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我/不知不觉/我跟了这节奏/后知后觉/又过了一个秋/后知后觉/我该好好生活/……”林梓纹坐在公交车上,手机的铃音突然响了。
全车厢里的人都朝她这么看,因为她的铃声太好听了。
林梓纹拿出手机一看,喑叫不妙。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上司还要打电话来骚扰,看来下次到了周末要关机才行。
电话重重复复地响了几次,林梓纹只得接电话。“Hello”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来潘扬志火爆的声音。
林梓纹一阵莫明其妙。“现在公车上啊,差不多到南海路了。”林梓纹望了外面一眼才道。
“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分钟啦,你跑到南海路去做什么?该死的女人。”潘扬志几乎用吼的。
“当然是去植物园啦。老板,你脑子秀逗了,今天是周末,你等我做什么?”林梓纹没好气地道。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好的吗,卡片上不是写了吗?”潘扬志对她的答案几乎要抓狂。
林梓纹依稀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那束玫瑰花上的卡片是写了十点钟约明新广场见的。当时她以为是哪个无聊人搞的恶作剧,没有理会。
“那‘今天与你相见’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你搞什么啊?”林梓纹真的搞不清楚潘扬志究竟想怎样了。
“你就在植物园门口不要走开,我马上过去。”潘扬志道。
林梓纹很听话的站在植物园门口不敢走开。
贝贝忍不住问道:“姑姑,我们要等谁啊?”
林梓纹本来想把潘扬志形容成一只大灰狼,又怕吓坏贝贝。便轻声道:“一个叔叔。叔叔有事要找姑姑。”
“哦,叔叔也来植物园观赏吗?”贝贝天真的问。
“林梓纹,上车。”潘扬志把车开到林梓纹身傍直呼其名。
从明新广场到南海路只用了十分钟,林梓纹真有点佩服他的车技。
林梓纹还没开口,贝贝首先道:“姑姑,这就是你说的叔叔啊。叔叔,你也要去参观植物园吗?”
“就看那些连动都不会动的花草,你不觉得太无聊吗?”潘扬志问林梓纹。
“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花草也是有生命的。那你这种人会欣赏的。”林梓纹生气地道。
“那我就非得去欣赏欣赏咯。”潘扬志停好车出来道。“你是贝贝吗?你好啊。你以后就叫我做潘叔叔吧。”
23高兴的一天
潘扬志拉起贝贝的手。
贝贝兴奋地拖着潘扬志就走。“潘叔叔,我告诉你哦,在那边那里,有一棵很漂亮的树哦,叫宝华玉兰,姑姑每次来都会看的。我们家以前也种有那种花。好漂亮好香的哦。”
潘扬志很喜欢这个机灵的贝贝,所以显得特别亲切。现在仿佛林梓纹才是局外人般跟着他们一大一少到处跑。
贝贝显得特别兴奋,如数家珍般给潘扬志详细地介绍各种珍稀植物。
跑了大半个园区,贝贝和潘扬志还是神采奕奕的。两人仿佛认识多年了般一拍即合,时而高兴地大叫,时而又兴奋地大笑。
前面有个凉亭,贝贝跑过去从在那里大喊:“姑姑,我口渴了。”
潘扬志自告奋勇地道:“叔叔给你去买水。”
潘扬志一边说一边跑到旁边的那个小卖部。
过了一会儿他又空手而回,很不好意思地小声对林梓纹说:“买水不能刷卡,我没带现金出来。”
“我说潘大少爷,这种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你看你,一身的西装,你以为你现在是外交大史啊!”林梓纹没好气地道。
“潘叔叔一定是第一次约会嘛,姑姑你就原谅他啊。”贝贝跑到潘扬志身边道。
“那我应该穿什么衣服啊!我只有这种衣服啊。”潘扬志一头雾水地问。
林梓纹懒得理他,走了出去道:“我去买水。”
“潘叔叔,像我们出去玩都是穿休闲服的啦。不过你今天穿得也很英俊啊。”贝贝一本正经地道。
潘扬志一把抱起贝贝高兴地道:“贝贝真聪明。”
林梓纹拿着三支水走过来分别递给他们。
“贝贝,肚子饿了吧,海姨等我们吃饭了,该回去了。”林梓纹灌了口矿泉水才道。
“贝贝喜欢吃什么啊,叔叔带你去吃好吗?”潘扬志道。
“我要吃肯德基。”贝贝高兴地大声道。
“贝贝,跟你说了,不准吃没营养的东西,海姨做好饭了。”林梓纹道。
贝贝躲在潘扬志身后露出个头道:“每次都这么说,我今天就要吃肯德基。”
“贝贝别害怕,叔叔带你去吃。”潘扬志摸摸他的头,然后对林梓纹说:“他还是个小孩子,一次半次没事的啦。高兴就好了嘛,看小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看到贝贝那渴望的样子,林梓纹就有些心软了。
他们三人去吃了肯德基,然后潘扬志又要带贝贝去游乐场,最后还带他去买玩具电子车。林梓纹怎么反对也拗不过他们一大一小,只有由得他们玩得那么疯。
“贝贝还想去哪里啊?”从儿童玩具商场出来,潘扬志问道。
“我想去照相,可以吗?爸爸妈妈现在都不跟我照相了。”贝贝怯怯地问,就怕林梓纹不准。
“好,贝贝说照相,就照相,走。”潘扬志笑道。
林梓纹知道自己反对也没有用,二票对一票,也只有顺从了。
卡的一声,就把三个人甜美的笑容永远的留了下来。
某麻将馆内。
“海姨,你看,你们家梓纹上报纸哩。还跟宇森的总裁一起耶。报纸上说他们俩在拍拖耶。”
被张阿姨这么一说,大家都争着奏过来看。
“真的耶,海姨,你就好啦,到时候宇森的总裁就是你外甥女婿了。”
大家都很羡慕地道。
“潘总裁竟会看上你家梓纹哦,你家梓纹真是上辈子修了好福气。”
“听说他跟公司的女职员都有暖味关系耶,会不会……”
“人家有钱人嘛,又不是玩不起。”
那些师奶们越说越离题,身为又帅又有钱的钻石王老五,没诽闻的时候,就说你是个同志,有桃色诽闻的时候就说你一定做花心。
“今天不玩了,我回去煮饭啦。”海姨不理会她们的话,独自先走了。
吃过晚饭后潘扬志才送他们回家。
潘扬志依依不舍地拉着贝贝的小手道:“贝贝,叔叔下次带你去玩更好玩的。你喜欢跟叔叔去玩吗?”
“喜欢,就像叔叔喜欢姑姑一样。”
林梓纹瞪了贝贝一眼,贝贝才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下去。
三个人下了车,潘扬志才从车上取出一束白色的百合花道:“送给你的,虽然没有宝华玉兰般漂亮清香,但它代表我心,希望你喜欢。”
说完把花塞到林梓纹手里,便害羞地跑到车上大声道:“贝贝,再见了。快进吧”
“潘叔叔再见。”贝贝说完便牵着林梓纹的手上楼去了。
24好事近了?
林梓纹还没反应过来,他送花给我做什么,他他他不会是玩真的吧?不管他那么多了,这一天下来累死啦。
两人才刚进门,海姨已在久候了。
“梓纹,吃饭没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海姨关心地问。
“姨婆,我们在外面吃过了。而且哦,我们今天去了植物园,还去了游乐场。你看这车子是潘叔叔送给我的,好好玩的。”贝贝很兴奋地道。
“是潘扬志吗,你们今天跟他在一起?”海姨道。
“海姨,你都知道了?”林梓纹小心翼翼地问。
“你看看今天的报纸。”海姨把报纸抛给林梓纹。
林梓纹打开报纸一看,来威尔与宇森签定河环合作案上了头版头条。再看下面的一版,竟是她和潘扬志和来威尔门口,潘扬志护着她离去的照片,她当时就依偎着潘扬志,显得特别亲密。
贝贝走过来一看,大声道:“这不是姑姑跟潘叔叔吗?”
“海姨,这说的都不是真的,那些记者就爱夸大。”林梓纹急忙解释道。
“梓纹,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无论你做什么姨都会支持你的。你不用理会别人怎么说。”海姨亲切地说,因为她很了解林梓纹,她很聪明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很能让人放心的。
“谢谢海姨。”林梓纹撒娇般坐近海姨抱住她就亲。
“真是个大不透的孩子。”海姨笑着。她一直把梓纹当作自己的孩子般。
这一天对于潘扬志来说,是自从母亲走后,他就没有这么开心过。林梓纹和贝贝的亲情感染了他。
虽然第一次约会就有那么亮的一个电灯泡,不过也很开心。如果真的只有他们俩个,他还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要怎么开口呢。
看着那张相,她被他们俩气得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他不禁笑了出来。
“少爷今天这么开心,少爷跟林小姐出去玩啦?”管家李嫂问道。
李嫂在潘家工作了十多年了,一直由她照顾着潘扬志,两人的感情就如母子般。所以李嫂一直很担心潘扬志,都快三十了,还没有女朋友。
“李嫂,你怎么知道,你末卜先知啊?”潘扬志好奇地道。自己还没跟她说,她就知道了。
“报纸上都登了啊。连老爷都知道了。”李嫂不敢说潘俊要她盯着小两口的进展。
“老头子都知道了。”潘扬志深吸了一口气,这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惊动了老头子怕到时不好收场。
不管了,不是为了赢飞和凌两个家伙,也为了自己摆脱的同志的称号。林梓纹这小妮子虽聪明,但毫无心计,单纯得像张白纸,虽说自己不是什么爱情高手,但哄哄个小女孩还是卓卓有余的,因为他看得出林梓纹的弱点就是太重感情。想着嘴角不觉地微微上扬了。
“少爷什么时候带林小姐回来吃饭啊?”李嫂看着他的微笑,不禁要想,好事近了。
“李嫂真是越来越八卦了。”潘扬志笑道。
“那算我李嫂多事了好不好,反正我明天一早就要回乡下一趟,可能要几天才回得来。你就可以落得个清闲了。”李嫂装作很生气地道。
“李嫂别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潘扬志连忙道。
“我回去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是我乡下的侄子要结婚了。我是回去喝喜酒。”
“那李嫂玩得开心一点,这点钱你拿去给新人买点礼物,算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潘扬志拿出一叠钱塞进李嫂手里。
“那我就替我那侄儿谢谢少爷。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少爷能带林小姐回来吃我做的饭。”李嫂高兴地道。
25兄妹相聚
台北某监狱
林梓纹正在铁窗外焦急地往里望。林梓良双手双脚戴着镣铐在管理员的陪同下缓缓地从里面走出来。
“哥,我在这里。”林梓纹看见他便大叫想来。他比以前瘦很多,人也憔悴了,林梓纹的心被绞了一般疼痛,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梓纹来啦。梓纹不要难过,哥哥很好。”林梓良安慰她,这个傻妹妹,爸妈一直把她捧在手心,如今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真担心她撑不过来。
“哥……”梓纹话没说出,已经泣不成声了。
“梓纹,贝贝乖吗?”林梓良试图转移话题,女人一遇事总会哭哭哭啼啼,就算是冰雪聪明的妹妹也不例外。
“贝贝很在家很听话,老师说贝贝在幼儿园也很乖,老师还经常表扬他。”林梓纹擦干眼泪,她也不想哭的,只是忍不住嘛。她不想在哥哥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梓纹,辛苦你了。你看你都瘦了,哥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林梓良满脸关切地道。
“哥,梓纹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是哥哥你受苦啦。梓纹一定会再去高级人民法院上诉的。梓纹一定会救哥你出来的。哥你是无辜的。”林梓纹很坚定地说。
“梓纹,你听过说,要帮哥洗脱罪名,只有他出面作证才可以。”林梓良激动地说。
“谁?”林梓纹迫切地问。
“陈金来,只有陈金来出来作证,才能证明哥是清白的。只有找到他。”
“西坤公司的陈金来?”
“没错,梓纹你认识他?”
“是的,我认识。我会说服他出面作证的。哥你放心,你很快就会重获自由的。”林梓纹说得十分笃定,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只是不想让林梓良很出来。
“那就好,到时候,哥一定会振兴爸爸一手创下的林氏企业。”林梓良高兴地笑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出来时,贝贝可认不出爸爸了。”林梓纹也笑了,缓和了那沉重的气氛。
……
和哥哥聊过天以后,心情才好些。也不知道是哥哥安慰她,还是她安慰着哥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不能让贝贝失去了妈妈后,又得不到父爱。
陈金来,那个讨厌的死色鬼,想起他就令人作呕。但事已至此,必须要面对他。自己拿什么跟他谈条件呢?
当她见过林梓良出来之后,已是夕阳西下。
殷红的阳光满天的彩霞,将整座城加上了很美很神秘的色彩
林梓纹就那样慢慢地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让她有那么一刻没有烦恼,没有仇恨,心静如水。
直至华灯初上,整个城市又换上了另一种色调。那是一种灯红酒绿的繁华景象,又醉倒了多少的红男绿女。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我不能再想……”手机不适时地响起来。
26再见晓君
林梓纹一看来电显示,是童晓君。
“晓君,在哪?”林梓纹道。
“你在哪?”童晓君不答反问。
“刚刚看我哥出来。”
“马上过来文乐。”
“你回来了?”林梓纹精神一振。文乐大酒店是童晓君家开的。童晓君回来就表示她不用孤军作战了。
童晓君的鬼点子最多了。虽然有时候不是那么管用。就像是要她去勾引潘扬志,这样的想法林梓纹无论如何也不能苟同。
“废话,打车过来,别给我蜗牛。”童晓君命令道。
“马上。”林梓纹挂了电话就打的士直达文乐大酒店。
凤凰厢房,是他们童家专用的豪华厢房。
林梓纹一进去,就看见童晓君跟殷长胜在闹别扭了。
“你看你,叫你做一点事都做不好。”童晓君的声音最大。
“别人会做,那你叫别人去做啊。”殷长胜原本是个很斯文的人,但所谓近朱者赤嘛,近了童晓君那样敢作敢为的麻辣女人后,他也学会据理力争了。
童晓君看见林梓纹进来了便拉着林梓纹道:“梓纹来了,我懒得跟你吵。”
林梓纹一笑道:“晓君,这么野蛮只有长胜哥受得了你啦。”
“你在说什么?看我不收拾你。”童晓君一边说一边给林梓纹挠痒痒。
林梓纹最怕被挠痒的了,伏在沙发上笑得喘不过气来才投降“饶命啊女侠,放过我吧。”
童晓君才放手露出个胜利的笑容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她知道这招对林梓纹是万试万灵的。
林梓纹连连道:“不敢了,不敢了。”
童晓君笑道:“这次饶了你。长胜,两个女人说话你也要听吗?我爸刚才叫你呢,还不快去。”
殷长胜想了想才道:“有吗?童叔叔有找我吗?”
“是啊,快去吧。”童晓君很肯定地道。
殷长胜快步步出了厢房。
“你怎么回来也不叫我去接机啊?”林梓纹嘟起嘴埋怨道。
“长胜啊,他早就跟殷伯伯和殷伯母说好要来接机啊。真是的,明知道殷伯伯很忙的嘛。”童晓君不满地道。
“人家是紧张你啊,你看殷伯伯多关心你这个准媳妇。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关心别人也不会表达。”林梓纹笑道。
“不说他们,说说你呀。我可是一下飞机就看到你上了电视新闻啦。”童晓君兴奋地道。
“人家要拍也不能让别人不拍啊,人家要说也不能拿块布塞住别人的嘴啊。”林梓纹无奈地道。
“无风不起浪啊,林梓你就别瞒我了。跟潘扬志进展得如何。”
“我跟他,就是上司跟下属。那有什么进展?”林梓纹不解地道。
“我不是叫你那个……那个他的吗?你做了没有?”
“那个那个他啊?说什么呢,我还没考滤要不要这样做哩。”
“你是不想要回林叔叔的心血啦?”
“只能这样吗?”
“只能这样。”
“他说要跟我交往,我应该怎么做?”林梓纹想起那天潘扬志在车上说的话。
“那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潘扬志在追求你?”童晓君抓着她的手激动地道。
“他有送花给我啦,不过我还没猜透他在打什么主意。”
“男人送花给女人,还能有别的主意吗?笨蛋,你竟然没有答应?”童子鸡晓君吃惊地道。
“我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
“当然不单纯,男人对女人的目的都不单纯。”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开始很讨厌我的,他变得这么快一定有什么阴谋。至于是什么,我现在还想不出来。”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钻石王老五的真面目。林梓,你约他出来啊。如果他肯出来就说明他真的在乎你啊。”
“他不会出来的啦,我只是一个小职员啊。”
“废话少说,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打电话。”
林梓纹只能很无奈地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电话通了后,林梓纹首先道:“是我,你现在有没有空?”
“有事就说啊啊,别唯唯诺诺的。”
“你现在可不可以出来一下。”
“你在哪?”
“文乐大酒店凤凰。”
“我马上到。”
林梓纹万万没想到潘扬志居然答应得那么快。
“你看吧,那有不偷腥的猫。放心吧,你不出手,我就帮你。”童晓君发现林梓纹说话时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wrshǚ.сōm,这傍人是很难发现的,大概就连梓纹自己也没察觉吧。贼贼地笑着,心中已暗生对策。
“你不要玩得太过份了。”林梓纹看着童晓君的奸笑,定没好事,只是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在林叔叔墓前答应过要照顾你的。”
提到林爸爸,林梓纹便整个人静了下来。无论晓君说的方法是否可行,或是有违常理,但的确就只有这一种办法才能拿回属于林家的产业。
27她关心他
过了一会,便有人敲门。
林梓纹刚想站起来,童晓君拉住她轻声道:“让我来。”
潘扬志接到电话就马上从家里赶来了,一天没见到林梓纹竟然有点想看到她。
他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终于,门开了。
但他兴奋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开门的并不是他想念的她,而是一个看似很成熟妩媚的女人。
“潘总裁真人的比电视上的还要帅哦。”童晓君故意很花痴地道。
潘扬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该死的女人,搞什么?
童晓君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要证实潘扬志是在乎林梓纹的,潘扬志果然没令她失望。
“梓纹在里面呢。”童晓君打开门迎他进来。
潘扬志走进去,看到林梓纹就坐在那儿,也不哼一声。潘扬志故意不去看她,对童晓君道:“这一定就是童总的千金吧,听闻林总的千金八面玲珑,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想不到蓝宇集团的总裁也听过我啊,那我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林梓纹看着童晓君,只觉得笑得好假。
“我经常到文乐来吃饭啊,所以也不至于如此孤陋寡闻。”潘扬志笑道。
“你坐这边。”童晓君示意潘扬志坐在林梓纹身边。“梓纹,刚才说要带个朋友出来让我认识,这会怎么又不出声了。”
“你们不都认识了吗,哪还用我介绍。”林梓纹没好气地道,明明是她要约人出来,硬是推到了自己身上。
“梓纹你还没吃晚饭的哦,那我亲自去为你们下单。你们先聊。”童晓君说完便走了出去,关门前还向林梓纹使了个眼色。
厢房里静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
为避免尴尬,林梓纹首先道:“怎么这么快啊,你就在附近吗?”
“不是,我从阳明山赶过来的。”
“阳明山赶过来?才十多分钟耶,天啊,不是说过你开车别那么快吗?”林梓纹吃惊地道。从阳明山过来至少都要半个钟的车程,他是怎么做到的?
“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闯红灯也没有超速。”如果120公里还不算是超速的话。后来的这一句当然是在心里加的。
“噢。”林梓纹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这是在关心我哦。”潘扬志扬起眉高兴地说。
“少臭美,我这是担心那些路人,担心那些阿猫阿狗。”林梓纹撇撇嘴道。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滤得怎样?”
“什么事,考滤什么?”林梓纹不明他所指。
“就是说,你做我女朋友啊,我们交往啊?我看也不用考滤了。答应我吧?”潘扬志诚恳地道。
“这会不会太快了啊,我们才认识了几天耶。”林梓纹脸微微地红了,这次并没有一口拒绝。
“听说过一见钟情没有?更何况我们是每天都见。答应我,先交往,以后你就会慢慢了解我啦。”潘扬志拉起林梓纹的手,凝视着她道。
“再让我考滤一下,明天答复你好吗?”心里还是好乱,没法下决定。
“好吧,我不该逼得你太紧的。”潘扬志柔声道。
28酒逢知己
就在这时,童晓君和殷长胜走了进来。
“哈罗,在聊什么呢?”童晓君就像一个开心果,她的笑容富有感染力,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殷长胜看见潘扬志和林梓纹两人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于是走过去笑道:“梓纹,你的男朋友啊,很不错哦,也不介绍我认识一下。”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啦,胡扯。”林梓纹急着否认。
“晓君说的啊。你啊真不够意思。”殷长胜责备道。
潘扬志手搭在林梓纹肩上,一用力便抱了个满怀。然后微微笑道:“梓纹她是害羞嘛。你好,我叫潘扬志,是梓纹的男朋友。”
“扬志你好,我是殷长胜,童晓君的男友。”
都是年轻人,自然很快就能融洽在一起。本以为潘长胜是个很酷的,想不到也有如此平易近人的一面。
四人吃完饭又喝酒唱K,俗语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出来玩就免不了要喝一点酒。要说酒量的话,童晓君敢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啦;梓纹就不行了,她自幼是个乖乖女不会喝酒,所以她只喝饮料,说到高兴时偶尔也喝一点酒;潘扬志平时应筹也会喝酒,所以喝了很多酒他还是清醒的;只有殷长胜,他的酒量本来就一般,晓君和扬志轮流地灌他,很快就醉到不醒人事了。
童晓君和潘扬志似乎越喝越有劲,脸越喝越红。两人喝得还不够过瘾,硬是要拉着林梓纹一起喝。很快地,殷红的酒液喝进去肚子里,林梓纹就分不清天南地北了,像所有物体都在旋转一般。她吃吃地在倒在地上傻笑,脸烧得像苹果般红。
潘扬志一时看得傻了眼,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意,走上前起扶起她,可是林梓纹完全无力地摊在那里。
童晓君靠着沙发,眯着眼睛笑道:“梓纹醉了,走不动了。哈哈,就由你负责了,这个就是我负责了。”
“我送她回去,我能行。”潘扬志拍着胸口道。
“你送她回去?你笨蛋啊。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海姨说梓纹今晚会跟我在一起的啦。”
童晓君的意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就算再笨的人也应该懂啦。
潘扬志打了电话叫司机来接人。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所有的佣人都已入睡了。
潘扬志自好自己把林梓纹抱上楼去,林梓纹还不停地笑,迷迷糊糊地说着醉话。
潘扬志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脱去鞋子,然后盖上被子。
欲转身离去时,林梓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梦呓般道:“妈咪,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妈咪……我好想你……好想你……”
潘扬志转身坐在床边,双手握着林梓纹的手,轻轻地道:“我在这里,我不走,梓纹。”
潘扬志轻轻地拨开她额上凌乱的头发,她的脸越来越红了,仿佛要烧着了一般。
从拥有家庭的幸福,父母亲的疼爱,到失去了所有,那是一种非比寻常的痛苦。如果没有拥有过,就不能体会如此深刻的痛。潘扬志又怎么会不明白林梓纹的痛苦呢。当母亲离开他的那一刹那,他的世界从温暖的春天跌至冰窖。那时候,父亲忙于创业,他总是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玩、一个人吃饭,父亲总是要等到很晚才回来,早上很早就出去工作了。看着别的同龄人都有父母接送上学,父母陪着玩,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
29初尝人事
被酒精折磨的林梓纹睡得很不安稳,嘴里不断地在说着什么。
潘扬志静静地望着她,想等她熟睡后才离开。
她睡觉时候的样子真像一个天使啊,纤长细密的睫毛静静地覆盖下来,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形,嘴唇轻抿,微微上翘,显出几分顽皮。
那种美,就算是冰一般的男人看了也会心动。他的脑他的心开始不听使唤地被林梓纹整个占住了。她的音容笑貌,她的樱桃小嘴,看起来是那样的甜,淡淡的葡萄酒香,加上林梓纹身上独有的幽香,完全把潘扬志灌醉了。
他轻轻地靠近,热情的双唇慢慢地落下。就如两块阴阳磁铁般吸在一起。他的手不自觉地游移在林梓纹的领口上,触到那凝脂般光滑的皮肤,手慢慢地往下顺,轻轻地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扭扣。
林梓纹突然身体微微一震。
潘扬志这才回过神来,酒已醒了一大半。他帮林梓纹拉好被子,转过身挨在床边坐着,强忍着不去看她,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住自己冲动的欲望。但越是如此,脑袋就越不听话,这个时候他不该想这些的。他最不耻就是趁人之危了,必须是她心甘情愿给他才可以。大概是因为喝多了酒,他才会想太多,去洗个冷水澡就没事了。
潘扬志站起来逃似的往外奔,他怕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那团火,他怕自己伤害了她。
“水……我要……喝水……妈咪……”突然身后传来林梓纹难受的声间。
潘扬志给她倒了杯水,慢慢地喂她喝下。
喝过水以后,林梓纹情绪却变得更不安稳了。她用脚踢开被子,然后用手胡乱地扯开衣服,嘴里还不停地道:“好热啊……热……好热……”
潘扬志一摸她的额头,真的好烫,在发烧呢。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冰来。”
“我不要,我不要冰,我要你陪我。”林梓纹一把拉着他,潘扬志没站稳倒下去压在她身上。
林梓纹手上的灼热传到潘扬志的身上,遍及全身,他的身体不断地升温。林梓纹的手却在他身上摸来蹭去,希望能减少身上的热度。
“救我……我热……好难受……我要……”林梓纹嘴里还不停地喃喃道,身上就像爬着千万只蚂蚁般,又痒又难受,她身体在不断地扭动挣扎。
在活色生香的画面前,他突然意识到她的不自然。不禁低咒一声:“该死,这小丫头被人下了春药还不知道。”
看着她不停地扭动,不停地笑,不停地在呻吟,又像是难受,又像是开心。现在只有潘扬志才能救她脱离苦海。不知是为了拯救她,还是自己欲望的高涨,他终于冲破了最一后道防守的理智。
他轻轻地将她压在身下,用唇去滋润她微干的红唇。林梓纹像在久旱逢甘雨,不断地吮吸着,回应着。潘扬志不断地给予她更多的滋润,摄取她的甜蜜。
温度在不段地飚升,林梓纹的躯体火般灼热,手不断地扯开自己的衣服,希望能够得到一丝凉快。
潘扬志大掌迅速地帮脱去解开两人身上的所有束缚,林梓纹低吟着像是身处火海般,大火就要把她吞噬般。她紧紧地抱住潘扬志结实的身体。她的长发披散,气息也越来越急速,她的渴求越来越强烈了。
潘扬志用自己的身体去浇灭她身上的欲火。
云雨过后,潘扬志凝视着林梓纹,初尝人事的她脸上的红潮褪去了,安静地睡着了。
潘扬志用纸巾轻轻地为她擦拭额上的汗珠。
夜更深,情渐生,只是路还长远。
30面对现实
脑袋剧烈地疼痛,像是要炸开了般;全身酸痛、疲惫,动也不想动;只是舌头像烧热的铁板般干渴难耐。这是林梓纹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她轻轻地移动了一下手,却摸到了温热的东西,而她的腿正压着一个温暖的而结实的东西。她被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
“啊!”她大声尖叫,连连后退。她竟发现一个男人睡在她傍边。接下来却更令她吃惊。她看到被下的自己竟一丝不挂,身上还多处挂彩,那都是昨晚太激动留下来的印记。
林梓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痛。”这就证明不是在做梦啦。她整个人一瞬间被完全的瓦解了。她拍着自己的脑袋沮丧地翻着白眼,自言自语:“天啊,杀了我吧。”
潘扬志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被她一直压着,所以没有动。他一直在欣赏她熟睡后的美态,那比醒着的时候更自然,更温顺。看着她醒来的时候,他才装睡。
一切都已生米煮成熟饭,他只能要她面对现实了。
他装作被惊动的样子,缓缓地睁开眼睛,轻轻地道:“你醒了。”
林梓纹回忆起昨晚,她什么都想起来了,童晓君的话,还有后来发生的事。就算再笨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童晓君,她最要好的闰中密友,竟出卖了她。而她她她竟然勾引男人。她的脸不禁双泛起了两朵红霞。她此刻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潘扬志看着她妩媚的样子,欲望由然而生,只是林梓纹昨晚初承雨露,怕是已经不起再折疼了,不然他会马上就要了她。
“我会对你负责的。”潘扬志柔声道。
林梓纹只是冷笑着,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少爷,老爷的电话。”是佣人周妈的声音。
潘扬志关掉手机就是不想有人打扰他。他大声道:“告诉他,我马上就去公司了。”
“可是,老爷说老太爷病得很严重。”早就料到他不会那么容易接电话的。
“好吧,我马上下去。”潘扬志还不忘回头对林梓纹道:“累就多睡一会。”
林梓纹趁潘扬志走了出去后,才将地上的衣服拾起穿上。然后才出门,她现在只想回家。
刚才太难过以至没留意到,由主卧室到走廊,再到大厅,粗略算一下,整栋别墅的面积足有上千平。欧式风格时尚、温馨而浪漫,没有过多的复杂与繁琐。欧式的居室有的不只是豪华大气,更多的是惬意和浪漫。
林梓纹步下楼,宽大的房子除了潘扬志和自己外,竟不见一人。
“苏禾,给我订两张9点飞洛杉矶的机票。”潘扬志挂了电话,抬起头就看见林梓纹正走下来。
潘扬志迎上前轻轻地道:“你没事吧?”
“我很好。”林梓纹想从他身边穿过。
“那就好,跟我去一趟洛杉矶。”
“我不去,我要回家。”
“你就当时帮帮我可以吗?我爷爷病得好严重,说是想见见孙媳妇,难道这个请求我这个做孙儿的都不答应吗?”潘扬志口气明显放软了。
“只要你潘总开口,我想很多女人愿意为你效劳的。”林梓纹道。
“现在是十万火急,我到哪里去找人。如果我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这辈子怎么安心。而且只是需要你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又不是真的,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千万,这样你不吃亏吧。”潘扬志一面恳求,一面下了如此诱人的条件。
“好吧,我是看在老人家的份上哦,而且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林梓纹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有带护照吗?”
“有。”
于是两人直奔机场。
31洛杉矶之行
飞机上。
对于陌生的环境,林梓纹似乎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潘扬志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发觉她的手心竟出汗了。
“不用这么紧张,我爷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可是,总裁我什么都不会啊。万一……”
“这个要改,以后不准叫总裁,你可以叫我扬志,扬或者志都可以。”
“这样做好吗?”林梓纹心中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
“你听我的就好了,放心,一切有我呢。”潘扬志安慰她。
太平洋的彼岸,洛杉矶市
坐了十多个钟的飞机,到那边的时间已是上午十点。在机场,林梓纹就迫不及待地往家里打电话,称是到外地出差几天。
两人刚从通道走出,王楚歌就迎了上来。
“少爷,林小姐,车在外面。”
“楚歌,爷爷他怎样啦,这次很严重吗?”潘扬志焦急地道。
“我在这里也说不清楚,回去你就知道了。”王楚歌虽是蓝宇一手培养出来的精英,但他们的家事他就不方便说什么了。
“爷爷他又不肯住院啊?”
“老太爷的脾气,少爷你是最清楚的。老太爷看了你在台湾的新闻,一高兴血压就往上升了。”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两道高大的院门打开之后,是一个宽阔的前院,院中间是一尊喷水的雕塑。这是一座3层楼房,建筑面积约2000平方米,整个宅区包括院子占地8千平方米。两层楼的住宅宽敞、舒适,房前绿树成荫,屋后泳池碧水映天。
一个年约八旬白发老翁躺在舒适的躺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淋浴在阳光中的徜徉写意。
潘扬志见到老人,既激动又兴奋。但他还是轻轻声在老人傍边喊道:“爷爷,扬志回来啦。”
感觉已经很久没见到爷爷了,但爷爷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潘东升慢慢睁开双眼,伸手摸着潘扬志的脸笑道:“扬志回来啦,回来就好,想死爷爷了。”
“爷爷,你哪里不舒服?”潘扬志紧握着老人枯瘦的手道。
“爷爷这不是好好的吗,潘俊老是穷紧张,医生都说啦,没事的。你回来就好。”潘东升笑着,一点病态都看不出
“对了,爷爷,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梓纹。”潘扬志把林梓纹拉到老人面前。
“爷爷,你好。要是扬志不说,我还以为你是潘伯伯呢。”林梓纹挤出一丝微笑道。
潘东升果然开怀大笑道:“你这小女娃,就会哄我老人家开心啊。过来爷爷这里。”
林梓梓走上去站在潘东升傍边。
潘东升瞧着她,女孩子有着一头长发,打扮得挺朴素,鹅蛋脸上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能感觉到她对人的真诚,那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总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的心情。
“爷爷,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很帅的,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林梓纹只想让老人家高兴一点。
“这个啊,我跟扬志都没说过,娃儿你怎么知道的啊?”潘东升笑道。
“我啊,看得出来的嘛。扬志就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看眼睛都那么亮,鼻子都那么挺,脸都那么俊。”林梓纹编话是越编越顺口。
潘扬志只知道林梓纹的适应能力强,没想到她的应变能力也很强,随便胡邹,把爷爷哄得那么开心。他也不管她说什么,只是在一傍陪笑着。
潘东升乐得呵呵大笑,“这样你都看得出来,很有心思哦。”
“爷爷你精神比我们年轻人还有呢,平时就应该多活动活动。爷爷你平时一定是喜欢下棋吧。”林梓纹笑道。
“你这娃儿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要是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我潘家的孙媳了呢。”
其实下棋是爸爸林国邦的最爱,平时没事总是要林梓纹陪他下棋,爸爸总是称赞她有慧根。梓纹只是猜想老人家都是比较喜欢下棋为娱乐。
“等我毕业了,我就每天陪着爷爷你下棋晒太阳,爷爷你说好不好?”林梓纹瞎编了一个谎话,为的就是她不要无止境地呆在这里,她得找个借口到时好后退。
“梓纹还在读书啊?”
“是啊,还在读科研,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我一听说你老人家病了,就请假赶过来了。我和扬志都一直在惦记着你呢。我早就想一睹爷爷的风采了。”
“在读科研啊,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不如梓纹陪我下盘棋吧。”
“好啊,好久没人陪我下了,有点技痒。”林梓纹笑道。
潘扬志唤人拿来棋盘。
一老一少在下棋,潘扬志拉着王楚歌到一边。
32和善的潘家人
“你老实说,爷爷他身体到底怎样?”潘扬志压底声音道。
“其实老太爷一直都很健康,只是老太爷和老爷太过想念你,也想见见林小姐,才会用这种方法把你召回来。”
“老头子真是太过份了,竟然如此戏弄我。”潘扬志低咒道。
林梓纹从进来以后,就一直陪着潘东升,哄得老人家心花怒放。一会下棋,一会游园,不亦乐乎。
直至用过午餐后,潘东升就午休了。林梓纹这才得一会清闲,她并不想静下来,只要一静下来,她就会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潘扬志在她耳边轻轻地道:“累了吧,宝贝,辛苦你了。”
“真是位开朗的老人家,我很高兴认识他。”
潘东升给林梓纹讲了很多过去的事,也讲了有关潘扬志妈妈的事情。林梓纹这才知道,潘扬志为什么那么不信任女人以至那么讨厌女人。
“别让自己太累了,你去休息一下好吗?爷爷他身体很好,没事的。”
林梓纹确实也累了,在飞机上她就没合过眼。潘扬志给她安排了房间休息便出去了。
林梓纹很困,却睡不着,只要她一闭上眼,便又会想起昨晚的事。过了很久以后,才终于在困倦中睡去了。
直到晚饭时间潘俊才回来。他一进门就看见林梓纹跟潘乐升有说有笑的,他也不自觉地笑起来。
“梓纹,从大老远的赶过来,辛苦你了。”潘俊对林梓纹显得又喜爱又怜惜。
梓纹才回过头,这就是蓝宇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潘扬志的父亲,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凌厉的眼神好有气魄。
“潘伯父你好!”林梓纹竟不知要跟这董事长说什么才好。
潘俊一直盯着梓纹,似是相见,又似不识。
“这娃儿就是聪明,又会哄我老人家开心,扬志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识了这么好的女孩。”潘东升眉开眼笑。
“爷爷才厉害呢,梓纹下棋老是输,爷爷是宝刀未老。”
“你们俩个都厉害,过来吃饭吧。”潘扬志道。
席间,林梓纹很细心地给潘东升夹菜。
“梓纹,你爸爸妈妈还好吗?”潘俊突然问道。
梓纹愣了一下,才笑道:“谢谢伯父关心,家父家母都很好,很健康。”
潘东升见她说话时显得有点忧伤,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小娃儿,想家了?”
“爷爷,我没事,回到这里就等于回到自己家了。”林梓纹笑脸依旧。
“年轻人嘛,吃过饭就出去逛逛吧,这里也有台湾那边热闹哦。”潘俊道。
“这边很多好玩的啊,那我要去看看咯。”林梓纹笑道。
“扬志,你一定要带梓纹到处去逛逛哦。”潘东升笑道。
33他属于她
车子在市洛杉矶街头漫无目的地兜着。女人大概都是喜欢逛街买东西、看电影这些吧。车子不觉地兜到了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
林梓纹淡淡地道:“我想去一个静一点的地方,可以吗?”
潘扬志把车子一转,把她带到了洛杉矶最大的公园。
林梓纹找了个光线适中的坐置较高的地方,席地而坐在草地上。
后面的山风吹过,带着香草的气息,令人神清气爽。闪亮的星辰布满天空。呵,原来美国的星星也是如此明亮的。
她就坐在那里不动也不思考,亮如白昼的洛杉矶尽显繁华,美人胜收。此地虽不及巴黎浪漫,也不及希腊神圣。此刻却能让她感到安乐。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吧。
这是潘扬志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他自小在美国长大,是近几年才开拓国内的市场。小时候他不开心常会来这里坐一阵,心情就好多了。
他想林梓纹一定会喜欢这里吧。
潘扬志静静地走过去,只为了不打扰她。静静地背对着她坐在她身后。
就这样静静的坐了很久很久。
林梓纹却突然说话了,“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会的,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保佑着他们最爱的人。”潘扬志道。
林梓纹把身体靠在潘扬志的背上。不管他会不会跟父母的死因有关,今夜,就主她暂时忘记所有的恩怨,释放自己的感情,做一回自己吧。
“今天,你是我的男朋友。”林梓纹轻轻道。
“你是我的女朋友。”潘扬志咐道。
“这个地方晚上很美。”
“你也很美。”潘扬志轻轻地道。“我小时候常来这里。”
“以后你会带你女朋友来吗?”
“会啊,我女朋友就在这里啊,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漂亮吗?我比席琳娜小姐漂亮吗?”
“她怎么能跟你比呢,在我心中你最漂亮。”
“志,你真会说话,我很开心。”
“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今夜,你属于我。”
“我以后都属于你。”
林梓纹无言,只是慢慢地靠向他胸膛。他的胸膛结实而温暖,让人迷恋。
今夜已足够回味一生。
金色的阳光从落地窗上洒进来,像是在催人起床。
林梓纹睁开眼,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她轻轻地从床上爬起,不想惊动在熟睡中的潘扬志。
昨晚一夜缠绵了一整夜,早上才睡去,也难怪他会睡得这么香。
林梓纹梳洗好,潘扬志已起床了。
潘扬志一把从后背抱住林梓纹笑道:“宝贝,早上好。”
“我洗好了,我到外面等你。”林梓纹往外走。
潘家的家规很严,早上都会准时一起吃早餐。
用过早餐后就要跟洛杉矶道别了。
“爷爷,你要保重身体哦,等我完成学业就来看你。”林梓纹笑道。
与这位慈祥的老人相处一天下来,离别时竟有些不舍。
而潘东升更是喜欢这女娃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镯,抓住林梓纹的手给她戴起来。
“爷爷第一次见你,也没准备什么送给你,这算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吧。”
只见那玉镯透明度高,色彩纯正、翠色鲜艳,一看就知是翡翠中的极品。
“爷爷,这么贵重的东西,梓纹不敢收。”林梓纹意欲脱下手上的玉镯。
“这是爷爷的一片心意,礼不在贵贱嘛,你不收就是嫌弃啦。”潘东升板着脸道。
“那谢谢爷爷了,爷爷再见!”
“爷爷,那我们先回台湾了。”潘扬志拉着爷爷的手道。
潘俊走近林梓纹身边轻声道:“梓纹,我希望你真的能成为我潘家的媳妇。”
他说话的声音只有林梓纹听得到。
林梓纹不语。董事长说这话像是另有深意,林梓纹却猜不透。但他总算没在爷爷面前拆穿她的谎言,这点让林梓纹很开心。
潘东升、潘俊目依依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
34人心难测
回程的飞机上,林梓纹变得格外沉默,心事重重。
“梓纹,你知道吗,这个玉镯是爷爷在拍卖会上拍到的。据说是中国流落在外的文物。还是唐明皇送给杨贵妃的呢。”倒是潘扬志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林梓纹还是不语。
“先生需要点什么吗?”漂亮的空姐推着小车过来笑着问,她瞧着潘扬志,眼睛眨都不眨。她认得他又帅又多金的宇森总裁。
“我要一杯柳橙汁。”潘扬志很有礼貌地笑着回答。
他轻轻地用手肘碰了一下林梓纹的手道:“梓纹,你要喝点什么吗?”
“别人是问你,又不是问我。”林梓纹板着脸说。
那空姐脸微微红了,的确,她刚才眼中只看到了潘扬志。
“小姐需要点什么吗?”为了不让帅哥为难她只好勉强地问一遍。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娇气,也不知道,帅的男人生出来就是供人欣赏的啦。
“我什么都不想喝。”林梓纹不悦地道。
其实她并非生气发脾气,是另人其事让她觉得高兴不起来,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那我也不要了,谢谢。”潘扬志笑道。
“不客气。”空姐识趣地走开了。
“怎么啦,不舒服吗?”潘扬志侧过头关心地问道。
“你可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林梓纹沉声道。
“我答应过你很多事,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一件?”潘扬志笑道。
“五千万。”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你应得的。我现在就给你。宝贝,有了这笔钱,最想买什么呢?”潘扬志一边在支票上填写一边笑道。
“五千万,你我之前发生的一切就一笔勾消了。”林梓纹冷冷地道。
“什么一笔勾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说得一点也不错啊。
“总裁是个聪明人,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我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潘扬志咋舌,什么答案他都想过,就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当初给她两千万,她一口就回绝了。难道她是为了放长线吊大鱼,那也不对啊,以他是蓝宇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绝对不只值这个价线。
“你只想要钱?”潘扬志的脸由晴转多云。
“这对我对你都好。”林梓纹淡淡地道。
“你对我只是一场游戏,游戏吗?”潘扬志狠狠地摇着她的双肩,只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飞机正在降落,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是的,我一开始就是为了钱,别把我想得太清高,也别把你自己想得太清高了。”林梓纹冷冷地笑道。
“这是你要的,你好好拿着。不过游戏没有这么快结束。”潘扬志冷冷地搁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机仓。
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厚厚的黑色窗帘把屋骨和屋外分开两个世界。房间内漆黑一片,就连空气也被稀息了,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一条黑色的身影按下手中的遥控,打开了挂在墙上的屏幕,画面中出现了来威尔与宇森就河环签约仪式的画面,直至潘扬志与林梓纹相拥上车离开。
那男子才用遥控把屏幕关掉,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烟火映照着他的脸,只见他目露凶光,青筋暴露。
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恨恨地道:“潘扬志,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突然手机“铃铃”作响。
“喂,你好。”男子道。
“我是林梓纹,不知今晚陈总可有空一聚?”
“当然有空,美人相邀怎好拒绝。”
“今晚九点零苑不见不散。”
合上手机,那男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镜头,他突然笑了。
微弱的光线映照在他脸上,他的笑显得神秘而诡异。
35拯救行动
灯红酒绿的PUB热闹非凡,疯狂的男男女女,叫着跳着笑着,能来这里的无非是为了寻找剌激。
那黑暗的角落处却有一个人在独自喝酒。桌上已经散落了一大堆酒瓶,说他喝酒倒不如说他灌酒比较贴切。喝完一杯又一杯,那俊俏的容颜眉宇间带着一丝忧伤,仿佛这整个世界都不在他眼中。
他为何会觉得痛苦,那不过是一场赌局,一场游戏。就算输掉更多的金钱,他也从不觉得伤心。他不懂,为什么那女人要离开他,他可以给她钱,给她工作、自由,难道他对她的关心还不够吗?
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感觉。他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会对任何人付出感情,感情是一种迷药,人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它的毒,最后都是以悲惨收场。他明明知道的,所以他决不会对任何人付出感情。
到底为什么觉得失落,难过,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麻痹自己,让所有不该有的思想和念头通通忘却。偏偏飞和凌那两个家伙只顾着泡妞,没有时间出来陪他,真是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酒越喝,脑却越清醒,这就是会喝酒人的痛苦之处,想醉却醉不了。
灯光幻影间,忽然一个淡绿色的身影走入他的视线,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林梓纹,她竟然会来这种地方,她一路都低着头,只顾着往前走,而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似乎是跟她一起来的,这男人很眼熟,仔细一看,那男人竟是陈金来。
两个竟一同进了里面的包间区。
她难道不知道陈金来很危险吗?还是她就喜欢那种成熟的男人?潘扬志脑袋里出现了一连串的问话符号。
可是,就算是她自甘堕落那又与自己何干呢?
潘扬志甩甩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拿起酒瓶,灌下一大口酒,却被酒呛着了,不停地咳,咳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林梓纹和陈金来进了厢房。
还没坐下,林梓纹就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道:“我今天请陈总来是有事请陈总帮忙的。”
“能为美女效劳,我当然是乐意的,你说来听听。”陈金来不紧不慢地眯着眼睛笑道。
“陈总干脆,那我想请陈总为我哥出庭作证。”林梓纹道。
“果然不愧是林国邦的千金,快人快语。出庭作证不是问题,只是看你出得什么价位。”陈金来由上而下地打量着她,虽然纯了些,但长得真漂亮,什么女人他陈金来没试过,就是未试过名门出身的千金小姐。上次被潘扬志坏了他的好事,这次机会终于来了,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他了。
林梓纹把支票放在他面前,瞟了他一眼道:“钱我已经带来了。”
陈金来哈哈大笑道:“五千万的确不是个小数目。可惜我现在不缺钱,我就是有钱也没地方花。”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她知道不会这么顺利的,但她别无它法。最好的朋友都可以出卖你,更枉论其他人。为了救哥哥,她还是选择了冒这个险。
“那你想怎样?”林梓纹大声道。
“只要你帮我把河环的案子夺过来。”陈金来悠悠道。
“这……不可能。”林梓纹犹豫了一下才道:“这已是事实,任他是何伟成恐怕也改变不了。”
“你很没诚意,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林梓良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陈金来道。
“陈总说的条件末免有点强人所难。”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不知你肯不肯?”陈金来眯起眼睛笑道。
“只要我做得到。”林梓纹道。
陈金来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
“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女人,只要你今晚陪我,我就可以救出林梓良。”陈金来眼睛发着光,步步逼近林梓纹。
“你别太过份了。”林梓纹连连退了几步,直至退到墙角,却被陈金来用双手筑起的围墙围了起来。
“现在是你来求我,我过份吗?装什么清纯,难道说你还是处女,敢说你不陪潘扬志睡过。贱人。”陈金来激动地指着她怒道。
林梓纹顺势从停边溜开,冷冷地道:“既然这样,梓纹不敢劳烦陈总大架,只有另想他法了。”
“谁也帮不了你,只有我,你还是从了我吧。”
陈金来正要扑过去。
“乓”的一声,门突然被踢开了。
潘扬志拉过林梓纹大声道:“有什么事我们不可以好好商量,为何要跟外人说。不听话的女人,背着我跟男人勾勾搭搭。”
潘扬志拉住林梓纹的手就往外走。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推倒在车上,重重地关上车门。
只留下陈金来呆在原地,他怒目横眉,气冲冲地跑过去,把傍边的桌子都掀翻了,他狂吼一声,“潘扬志,又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与你誓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36决绝
冷冷的海风迎面吹来,这条靠近海边的桥,抹去白天的繁华,入夜之后已了无人烟。
潘扬志拉住林梓纹的手,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
昏暗的灯光下,林梓纹不敢去看潘扬志的脸,却都已感受到了他杀气腾腾。
“才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别人的怀抱了。”潘扬志怒道。
林梓纹的手被他握过过紧,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挣扎着道:“你弄痛我了。”
潘扬志才发现自己太过用力,他甩开她的手。发现她那白皙的手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根本就不了解……”
林梓纹企图解释,却被潘扬志激动地打断了。“是啊,我给的满足不了你嘛。”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是有苦衷的。”
“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
“这事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林梓纹狂吼着,发泄心头的郁闷。
“我帮不了你,陈金来就帮得了你?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或许吧。”林梓纹双目空洞,喃喃道。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潘扬志要气疯了。
“你是打算答应他的条件了?”潘扬志咬着牙根,恨恨地道。
“我的事与你何干,你又不是我的谁。”林梓纹撇过头不去看他,不让他发现她的无助。
“难道你说过的话全是假的,全都是在骗我?”
潘扬志扳过她的身躯,深邃的眼神认真地看着她,不让她的眼神有丝毫逃避。
林梓纹坚毅地迎上他的眼神,讥笑道:“当然是假的,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你连说句好听的话骗我一下也不行吗?只要你说我都会相信的啊。你好残忍。”潘扬志像掉进了冰窖中,由心到身凉透了。
“钱我已经拿了,才懒得跟你要这浪费青春。从一开始,我就是想挑战一下你的极限,可惜始终没有令你爱上我。我承认我失败了。”林梓纹漫不经心地说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很好,你爱怎样,爱自甘坠落,也随你,是我鸡婆,我多管闲事。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潘扬志说完便坐上车,飞快地离去了。
林梓纹扶着栏杆,只听见车声渐远,最后消失在海浪声中。
今晚的星星特别多,林梓纹才不觉得得孤单,天边有两颗特别璀灿的星星。
“爸爸,妈咪,我该怎么做?到底是谁害了你们?妈咪,梓纹好想你。”仰望天空,却没有人来回答她。
潘扬志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为什么你不跟我坦白,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只要你说出来,我是不会怪你的啊。”
一路上静静的,已经很晚了,车少人稀了。
“林梓纹,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潘扬志方向盘一摆,往来时的路折了回去。
夜暮下的她,漫步在风中,多愁善感的她仰望天空,是在轻叹她的命运吗?海风早已把她的泪水吹干。
忽闻车声由远处而来,瞬间已到了跟前。
“上车。”潘扬志打开车门。
林梓纹扭头就走。
潘扬志拉住她的手肘,大声道:“这里不会有车来的了,你想要这里过夜也随你。”
林梓纹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你真以为我会对你这种小女生感兴趣吗,玩玩还可以。放心吧,我以后都不会动你。上车。”最后一句是命令。
林梓纹默默无语,由着他送她回家。
37梓纹病了
迷迷糊糊中闻到熟悉的味道,是那可爱的抱熊。
还觉得有个人趴在床上睡着了。
努力地睁开眼睛,眼皮好重,头晕目眩。
林梓纹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觉得全身竟使不现了一丝力气。
感觉到有东西动了一下,童晓君从睡梦中醒来。抬起头,见林梓纹已经醒来,心中感到无限欣慰。
“梓纹,你醒啦,感觉好点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被你吓死啦。”童晓君露出了笑容。
哪知林梓纹见了她,非但不高兴,还很激动。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林梓纹竟挣扎着爬起来。
童晓君按住她,硬是不让她乱动。
“你不知道,你已经烧了一天一夜,高烧一直不退。你现在不可以起来,你身体还很虚弱。”
林梓纹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脑袋嗡嗡作响。她用尽力气去推开童晓君,大声道:“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滚!滚!滚!”
童晓君被推倒在地上,她轻轻地站起来道:“你别激动,那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你好好休息。”
童晓君走了出去,林梓纹扶着床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去锁上门,才摇摇晃晃地回到床上。
只听见海姨在门外喊道:“梓纹,你开一下门,你都一整天没吃过东西啦,我傲了粥,你吃一点啊。”
“海姨,我不想吃,我想睡一会。”林梓纹不想海姨太担心她了。
“晓君,你说这丫头是不是烧坏脑袋了,你帮我劝劝她啊。”晓君是她最好的朋友,希望她会听她的。
“我想她现在最恨的人是我。”晓君悔恨地道。
林梓纹听到晓君的声音,回落的情绪竟又激动起来。
“海姨,你叫她走,我以后都不要见到这个人。”
晓君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大声道:“那我先走了,海姨你好好照顾她。”
说完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
林梓纹直直地躺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
潘扬志习惯性地一到办公室,便看一眼秘书室。只是景物依旧,人面却不知何处去了。
他坐在那里竟觉得有些不习惯。到底是缺少了什么,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已经两天了,她再也没来上班了,他不是应该觉得高兴吗?女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女人都是罂粟花,花很美丽,但包含剧毒,一旦迷上,一开始会很快乐,但是,将来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他从小就在父亲身上明白的道理。
各个部门不断送文件给潘扬志审批,但他一个早上都是心不在焉的,连签名签错了地方都不知道。
人事科的刘丽霞不禁提醒他道:“总裁,应该签甲方。”
“噢,你重新打一份吧。”潘扬志把笔往桌上一扔,淡淡道。
“总裁身体不舒服吗?”刘丽霞从来没见过潘扬志如此失魂。
“没事。”
“那……要不要重新招一个助理?”刘丽霞小心翼翼地问,深怕一不小心就踩到地雷。
“不用,我自有安排。通知下去,早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别来打扰我。你下去吧。”潘扬志靠着坐椅缓缓道。
“好的,我马上去办。”刘丽霞像接了圣旨般,马上打起精神下去工作。
38新的希望
林梓纹的精神已经渐渐恢复了。日夜陪着她的海姨也感到很高兴。
“梓纹,没什么事就出去走走嘛,别老是闷在家里。”海姨看着她日渐消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海姨,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你可以跟张姨她们出去玩啊,让你这样辛苦,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林梓纹扯开笑容,证明自己已经完会好了。
“傻丫头,你不嫌我老人家闷就好了。只是,你还是不见晓君吗?她每天都来,来了又走。你发高烧的那晚,她守了你一整夜。”海姨怜惜地说,虽然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误会,但她很明白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海姨,你别在我面前提她。让她以后不要来啦。”林梓纹别过脸去,不让海姨看到她脸上难过的表情。
“你这孩子就是固执。这里有一封你的信件。贝贝差不多要放学了,我先出去买菜了。”
海姨说完便提着菜篮子出去了。
林梓纹拿起信件一看,是她高中同学杜礼寄来的,她跟杜礼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平时就很少来往。
林梓纹带着心中的怀疑,打开了信件。
不看还好,一看竟吓了一跳。
这信中有大量的资料和照片都能证明,林梓良走私,是一个叫罗汉宾的人指使的,而且证据十分详细。
“哥哥有救了。”林梓纹不禁喜上眉梢,连天都在帮她。
突然门铃响了。
林梓纹以为海姨又忘了带锁匙,苦笑了笑,连忙起身开门。
门外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那男人首先道:“你好,请问是林梓纹小姐吗?”
“我是。”林梓纹一头雾水。
“我是天来律师事务所的张春辉,这是我的名片。”张春辉微笑着掏出名片双手递给林梓纹。
林梓纹双手接过张春辉递过来的金光闪闪的名片。不禁又惊又喜,这竟是台北最有名气的大律师,自出道以来,打官师从来未失过手的。
“我是受人所托,为林梓良先生上诉的。”张春辉向她说明来意
“张律师请屋内坐。”
林梓纹把人请进屋里,连忙倒茶。
“张律师请喝茶。”
“林小姐,不用客气啦。我们还是来谈谈这个案子吧。”
林梓纹坐下来道:“依张律师看,此案上诉的胜算大不大?”
张春辉拿出一份文件打开来,才道:“我手上已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令兄只是从犯,可以争取减刑或免刑。”
“太感谢张律师了,令张律师费心了。”林梓纹激动地道。
“现在说感谢还为时过早。你尽快到高级人民法院去提出上诉吧。”张春辉道。
“好的。我下午就去。”林梓纹感激地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梓纹一下子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觉得全身满了力量的斗志。这一份证据和张律师均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什么不高兴的事都云消雾散了,摆脱那些不该相识的人,她以后的人生还是一片光明,她会走回正道上来。
开庭的那天,阳光特别灿烂。
林梓纹早早在外面等待开庭。
开庭前她带张律师去见过哥哥林梓良,哥哥也很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师。律师说他只要如实向庭上交待就行了,这次他们有很足够的证据。
开庭时,在庭上张律师果然大智大勇、口若悬河、能言善辩,三两下就把控方律师说得哑口无言。再加上罗汉宾本人亲自上庭承认是他主使林梓良这样做的。案子最终以从犯罪判决林梓良服刑6个月,现刑期已满,当庭释放。
林梓良解开镣铐的那一刻,林梓纹忍不住奔过去,紧紧地抱住哥哥,眼泪也不听话地涌了出来。
“哥,哥,我好想你。”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傻丫头,哥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你爱叫几声哥就叫几声哥。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啊,就快别哭了。你看你,都要哭成个大花猫了。”
林梓良怜惜地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珠,手有些颤抖,那种骨肉相连的亲情,是没有什么能言喻的。
“哥,我们走,我们回家。贝贝见到你一定很高兴。”林梓纹拉着林梓良往外走。
39迫不得已
出了法庭的大门,热烈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分外剌眼。
林梓纹远远就看见张春辉的车停在门口边。
林梓纹和林梓良走过去,三人互握了手。林梓良早就听说过张律师的大名的,刚才更是在庭上目赌了他雄辩的律师风采。只是想不到,妹妹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得动他出面。
林梓纹怀着深深的感激,首先道:“张律师,谢谢你。你的大恩,我和我哥都不会忘记的。”
“你要谢的不是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也许你要谢的是另有其人。”张春辉道。
“张律师说的,梓纹怎么听不懂。”林梓纹不解地问道。
“有人出面请我打这场官师,但这个人现在还不想你知道。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我总算是不付所托。我先行一步了。”张春辉神秘地道。
林梓纹愣在原地,这张律师怎么变得神神秘秘的。
林梓良终于重获自由了,一家人都很开心,尤其是贝贝,一放学就粘在林梓良身上。
林梓纹在文乐大酒店订了位置,要为林梓良接风洗尘。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餐前小菜,坐在那里闲聊。今天大家的话都特别多,特别是林梓纹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放不收。
由早上开始,林梓纹的脸上就一直带着笑容,这半年来,她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过。
这时,一个很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林梓纹的笑容突然缰硬了,话说到一半止住了。
来者竟是潘扬志,他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过来。他也不看林梓纹一眼,直接走到林梓良身边。
林梓良见了他,连忙站了起来两人握握手。林梓良道:“潘总,你好,请坐。”
潘扬志笑着拉开椅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他坐了下来,林梓纹不悦地道:“你来做什么,这里没人请你来。”
潘扬志才回过头看她一眼,发现原来她生气的样子好有趣。他笑道:“如果林总没请我的话,那我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打扰了。”
潘扬志正欲起身,林梓良连忙拉住他道:“是我请潘总来的,主要是籍此机会谢谢潘总的。妹妹,怪哥没事先跟你说。这是宇森公司的总裁,你们应该认识了吧?”
林梓良察觉了林梓纹见到潘扬志时的异样表情,潘扬志却倒像不认识她。
“宇森公司打算向林氏企业注资5亿。这就可以挽救爸爸生前的心血了。是我没用,听人谗言,败了林家家业。现在宇森肯出资,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一片心意。”林梓良继续道。
林梓纹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哥哥如此长进,她也不好再说出口了。林氏企业不仅有哥哥的希望,更有爸爸一生的心血。
“除了拥有林氏企业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外,我还有另外两个条件。”潘扬志道。
“潘总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林梓良爽朗地笑道。
“她本是宇森的员工,我要她从明天开始到公司上班,为期一年。”潘扬志望着林梓纹笑道。
林梓良有些为难地着着林梓纹。
林梓纹百般无奈,但为了林家,为了哥哥,也只能勉强答应了,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工作。
“我可以答应你,工作一年。”林梓纹淡淡道。
“那潘总的另一个条件呢?”林梓良迫不及待地道。
“林梓纹本来就是我的情妇,我要她做我的情妇。”潘扬志从容不迫地道。
但这番话一出,像对林家人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贝贝首先跑到潘扬志与林梓纹中间,仰起头天真地道:“潘叔叔,什么是情妇?”
两人被他的问题问得愣住了。
海姨早就羞愧死了,但现在的年轻人,她真的是搞不懂了。她对贝贝招招手道:“贝贝,过来海姨这里。情妇呢,就是像你跟小花一样,是好朋友的意思。”
“哦,我懂了,叔叔要和姑姑做好朋友。我跟小花也是很好的朋友。我每天都要跟她玩的,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她的。”贝贝稚气地道。
大家面面相觑,竟不知如何是好,气氛也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这……潘总,这个能不能……”林梓良都不知如何说才好,这个条件真令人为难。
“只有答应和不答应。否则,宇森便不会注资。”潘扬志沉声道。
如果没有其他财团注资,林氏企业支撑不起,定要倒闭。
林梓纹内心不断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一定不能答应,但哥哥的眼神又让她心硬不起来。
贝贝却突然笑道:“姑姑要答应潘叔叔啊,潘叔叔是个好人,贝贝也要跟潘叔叔做好朋友。”
童言无忌,说者无心,但听者却有意。
“好吧,我答应你。”林梓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自己的幸福,去换取众多人的幸福。
“今晚你就搬过来吧。那我先走啦,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吃个饭,我想有我在,你们大概吃不下。”潘扬志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
总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林梓纹恨恨地看着他,想到以后长时间都要对着这一副讨厌的嘴脸,心里不觉地在心里咒上几百遍。
好好的一餐洗尘宴,被他这样一搅和,气氛全没了,那美味的菜肴,吃在嘴里竟觉得有些苦味。
40甘为情妇
林家赎回了所有以前的东西,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但爸爸妈妈却永远无法回来了。
林家的别墅和那棵宝华玉兰,一切的一切,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美。
林梓纹虽回到了真正的家,但却又要离开,连怀旧的时间都没有。
林家的司机早已在园子里等候,但潘扬志却没有来。
她只不过是一个情妇,他又怎么会亲自来接她。
林梓纹只是收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便随车离去。幸好家里没有人在,她也不用跟他们告别,免得难过。却不知他们是不想离别时难过,所以避开了。
潘家欧式的大宅,看起来还是那么温馨。一排的女佣早已在厅内烈队欢迎。
“欢迎林小姐。”
林梓纹竟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她连忙道:“大家不用太客气了。”
管家李嫂瞧着林梓纹,这丫头看起来不施胭粉,衣着朴素,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灵气,说话投足间都显出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李嫂拉着林梓纹嘴不合拢地笑道:“这样的女孩也难怪少爷会喜欢连我这个老婆子都喜欢。林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他们都叫我李嫂。”
林梓纹看看四周,没见潘扬志的身影,终于放松了不少,她微微笑道:“李嫂,叫我做梓纹就可以啦。”
“那梓纹,我先带你上去房间。”
“好的,谢谢!”
林梓纹将自己的行理摆放好时,天已黑了。李嫂给她煮了晚餐,林梓纹独自用完晚餐便坐在房里看书。
直到看书看累了,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起来,李嫂已经准备了早餐。
却不见潘扬志。潘扬志竟一夜未归。
用过早餐后,司机小马送她去上班。
踏进宇森大厦,一切是那么熟悉,同事对她也是毕恭毕敬的,但细心的梓纹却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冷漠。
林梓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发现桌子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就快堆地天花板上去了。
心里那个寒啊,只怕是全公司一个礼拜要录入电脑的资料全在这里了。
林梓纹打开电脑,新闻网页自动跳了出来。而林梓纹的美照竟被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照片照得好漂亮哦,是谁照得那么有水平啊。呵呵真想问他拿回底片。
但看到那个标题,林梓纹就实在笑不出来了,那红色大大的标题写道“为林氏企业重振,林国邦千金甘为情妇”。
不得不夸奖一下,现在的狗仔队真的是无孔不入。也难怪同事们的眼神不对劲。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林梓纹不用看也知道新闻会写得有多夸张,所以她连看不都不看,免得影响本来还不坏的心情。
摒去一切杂念,埋头专心工作。
潘扬志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努力工作的样子,竟不觉地看得出了神。他昨夜去了台南,所以一夜未归,早上才赶回来。
关于林氏企业和她的身份也是潘扬志透露给记者的,他就是想看看她出糗的表情,他就是要她知道,他是不好惹的,谁惹了他,一定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嘴角微微上扬,他说过的游戏还没结束,他要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41不可理喻
林梓纹坐在那里,直觉得眼皮直跳,背脊骨发凉。但她却还不知道,由此至终都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
电话铃铃作响,才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你好。”林梓纹拿起听筒。
“进来办公室一下。”潘扬志沉声说,话语间不带一丝情绪。
林梓纹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进总裁办公室。
“总裁有什么吩咐?”她说话很恭敬,就像古时候有钱人家的丫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终于能深刻地体会这一句话了。
潘扬志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升起了一把莫名的火,如此卑谦,简直一点都不像他刚认识她时候的样子了。
“你的工作做完了吗?”潘扬志眼眸微眯。
“还没有。”林梓纹如实回答。
潘扬志走到她身边打量着她,林梓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不要老是装着一副清纯的模样去勾三搭四,这里是公司,是上班时间。我请你来是工作的,不是让你卿卿我我的。”
“我没有。”林梓纹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
“没有吗,没有就好。那你去通知人事部,韦建斌因表现不良,现被公司解雇了。”他的眼捷毛盖不住那锐利的眼神。
“你要解雇建斌?”林梓纹突然想到了答案,“就因为他跟我说了几句话吗,你太不讲道理啦。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冷酷了一点,没想到你这么不霸道。”
“建斌,叫得这么亲热。你为他辨解了,还敢说你们俩没有勾搭?”
“你不可理喻。”林梓纹知道此事越是辨解就越难说清楚,自己已经是这样了,就怕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韦建斌。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情妇,情妇,你明白吗?你这样会有损我的声誉。”潘扬志情绪随着说话跃荡起伏,他为何会生气,归纳结果,原因只有一个,林梓纹现在是他的情妇,不能做出有损他声誉的事。
“是啊,我是一个情妇,也能对你有影响吗?你的声誉重要,而我呢,我只是一个别人的情妇,不见得人的情妇。”
他冷莫残酷的话,像一把利剑般一刀刀剌向她的心。
潘扬志看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就硬不起来。但一想起他对别的男人笑,他就有气。
“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工作吧。”
林梓纹刚转身要走,刘丽霞却进来了。瞧着两人一副冤家路窄般的模样,不禁喜上眉梢。
“总裁,这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最新的人事调动资料。”刘丽霞一双桃花眼朝潘扬志发着电。
潘扬志突然叫住林梓纹,“林秘书,等一下。”
林梓纹只好转过身走上前去,她的心从天上直跌至地下。
潘扬志卧坐在椅子上,目光却在刘丽霞身上,刘丽霞今天穿了一套连衣紧身短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他突然扬起了一抹笑容,他道:“丽霞,过来。”他勾着手指。
刘丽霞当然明白男人的请求,但在此地还有第三个人,而那个人还是他的情妇。刘丽霞慢慢走过去,兴奋的心情却不敢太过张扬。
42激情表演
刘丽霞就在潘扬志面前站住了。
潘扬志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霸气地道:“坐这里。”
刘丽霞轻轻地坐上去,慢慢地贴向他结实的胸膛。
潘扬志搂着她的小蛮腰,偷偷地从刘丽霞的发间看了林梓纹一眼,林梓纹竟直直地站在那儿,Qī.shū.ωǎng.一副很欣赏的表情。
潘扬志收回眼神,大掌在刘丽霞的腰部游移,轻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喜欢吗?”
刘丽霞点点头,眼神迷离望着他,他的英俊,他的霸气,他的冷酷都令她爱不惜手。
她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潘扬志轻轻地吻上她的红唇,却越吻越深,越吻越热烈,他的手慢慢地摸索到刘丽霞衣裙的拉链处。
林梓纹静静地站着,没想到电影里火辣辣的春宫戏竟在自己眼前上演,不欣赏岂不可惜。两人不会急到就地解决吧,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倒是不介意看这种现场直播的。
但她的心里突然一阵剌痛,毕竟潘扬志是她第一个男人,就算他怎样令人讨厌。但他属于别的女人时,她竟会觉得失落、难过,也许是因为她的思想太封建保守了吧,现在的一夜情再正常不过了,过后谁还会记得。她克制着自己,不让难过表现在脸上。
刘丽霞的上衣已退至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两人激情地拥吻,完全傍若无人。
刘丽霞被潘扬志抚摸得情欲高涨,兴奋得忍不住连连呻吟。
潘扬志看着林梓纹,她竟一点都不在乎。他算是彻底失败了,他的兴致也就全消了。
该死的,自己的男人要跟别的女人上床,她竟一点都可以不在乎,还是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自己,他在她面前原来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可恶的女人,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太舒服。
他放开刘丽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刘丽霞的欲望没法得到满足,像倒头被一盘冷水泼下般,一脸挫败。
“总裁……”刘丽霞满脸不解地道。
潘扬志轻轻地替她拉好衣服,望着林梓纹开口道:“林秘书,帮我在永乐订一间房。丽霞,今晚下班前到我这里来,我送你。”
潘扬志轻轻地握着刘丽霞的手,向她展露出迷死人的笑容。
“好的。”刘丽霞甜甜地笑着,见到他如此温柔,什么气都消了,反正离今晚不远了,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在乎那几个小时吗。
林梓纹道:“好的,我现在就去订。”
“你手上的工作今天一定要做完。”潘扬志冷冷地道。
“这……今天恐怕是做不完。”林梓纹在心里加了一句,这怎么可能,这是几个人一个星期的工作量。
“做不完就加班,公司不养没用的人。在我这里你不是林家大小姐。”潘扬志低吼着。
“是,总裁。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林梓纹免得再去惹他,真是莫名其妙,她又没地方惹着他,朝她发什么火。林梓纹转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林梓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敢发泄满肚子的愤怒。
“哼,剥削主义者、资本家、臭地主、臭沙猪……”她一连骂了一大寸,把她会骂人的词全用上了。
他这是在向她示威吗,她连做情妇都不合格吗?心里拨凉拨凉的,悲哀啊。
43上宾馆
豪华的房间内,装横得很华丽,雪白的墙壁,黄金的贴边,大红地毯,水晶壁灯,右手边是一扇镶嵌着黄金玫瑰雕花的大门,左手边是梳妆台梳妆台旁边有一扇磨砂水晶门。房内每一处都尽显精致华丽。
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刘丽霞此刻正穿着粉红色的性感睡衣,以撩人的姿态半躺着。朦胧的灯光下更显得惹火,天生的尤物。
潘扬志从水晶门后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刘丽霞红唇微启:“志,你怎么这么慢啊,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哦。”
潘扬志走过去坐在床上,刘丽霞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把胸前那两团丰腴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余香。
她慢慢地从身后吻上他结实光滑的后背,由上而下。手也从前面一直往下游移。
潘扬志转过身一把抱住她,将她压倒在床上,望着她如桃花般的脸。
“志,我要你。”
刘丽霞主动地吻上了潘扬志的红唇,潘扬志热烈地回应着,两具灵魂渴望的身躯交缠在一起。
刘丽霞迫不及待的脱去身上的束缚,那是她渴望已久的男人。她玉手轻轻地为他解开浴巾。
潘扬志深深地吻着刘丽霞,脑海里却出现了林梓纹的身影,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吻了她,她的吻很生涩,却很甜,那是她的第一次吧,他又何尝不是。
她笑时,她难过时,她生气时,那镜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令他心乱如麻。
他突然推开刘丽霞,离开她美丽的胴体,快速地穿上衣服。
刘丽霞还陶醉在他的温柔里,他的突然离开让她无所适从。她满脸写着渴求。
她走过去抱住潘扬志,“志,不要走,我需要你。”
“放手。”潘扬志冷冷道。
“志,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我哪一点不如林梓纹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志……求求你……要我……求你……不要走……”
她的双眼已经发红,被情欲折磨得像野兽般,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潘扬志面前。
潘扬志连看也没看一眼,飞快地走出门去。
刘丽霞发了疯般,见了东西就扔。“潘扬志,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无情的男人,我恨他,我恨他!”
她的声音不断地在宽大的房间回响。
潘扬志回到家,经过林梓纹的房间,却见灯没亮。
他推开门,门没上锁,里面黑漆漆一片。他打开灯,却见房间空无一人。房间内什么东西也没动过,除了那角落处多了一个行理箱。
潘扬志注意到那窗边散落了几张纸。潘扬志就过去拾起来。那是几张照片,有林梓纹的全家福,也有和童晓君的双人照,也有那天一起在植物园照的,时他们的笑容是多么灿烂,那是他的第一次约会。
她去哪了,这么晚还没回来,是迷路了吗?还是……他现在想见她,只有见到她才能让他安心。
44该不该听话
林梓纹的眼皮已在打架了,那些该死的文字把她的眼睛都弄花了,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天啊,她不禁感叹仰天长叹,还有一大堆没输的等着她,到底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爱情走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不能承受我已无处可躲,我不要再想,我不要再想,我不我不我不要再想你……”林梓纹的手机铃声重重复复地响着。
电话的那头,潘扬志焦急地等待着,嘴里忍不住骂:“该死的女人,快接电话啊。”
林梓纹伸伸懒腰,脑袋转的几个圈。连续坐了几个钟,脖子都酸死了。
她这才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混世一号”。“混世一号”是她给潘扬志取的别名。这时候他应该还在外面风流快活,打电话给她这个挂名情妇做什么。
“喂。”
“你死到哪去了?”
没想到一接电话便被炮轰,莫明其妙。
“我还在加班,我的工作还没完。”
“你真的就这么听话吗?笨蛋,你坐在那里别动,我去接你。”
男人都是奇怪的动物,有钱的男人更奇怪,若是你是摸透他们的性格,那你就是自寻烦恼。
林梓纹放下手中的东西,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一下。
潘扬志到了公司时,所有办公室的灯都关了,只有林梓纹的办公室还透着光。
潘扬志就进去,却发现林梓纹竟累得睡着了。
她的两手抱胸,眉头微皱,就连在梦里,她都这么多心事。
这里哪能睡觉,夜深了,天温也渐渐降低了。
潘扬志走过去,看着她恬静的模样,忍不住偷偷地在她的额上轻啄了一下。
该死的蚊子,林梓纹感觉到有东西骚扰她睡觉,她挥手去赶,却碰到了很硬的东西。
“哎哟,我的手啊。”林梓纹惊呼出声,才睁开眼,就看到了潘扬志深沉的脸。
“我叫你在这里等,没叫你在这里睡。跟我走。”潘扬志抓起她的手往外走。
“我的电脑还没关呢,喂。”林梓纹大声喊着,潘扬志却不理会。
街灯昏黄,林梓纹把车窗开着,冷冷的风吹进来,让她清醒了许多。
潘扬志看了她一眼,她脸上带着疲倦,却还是那么的冷漠。
“我叫你加班你就加。那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潘扬志紧咬着牙关。
“你是想我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或是想我说,今后把你的话当耳边风就可以了呢?”林梓纹扬眉道。
“你……我要你死,你就得去死。”潘扬志被她气得肺都快炸开了。
车内一阵沉默,谁也没开口。林梓纹的睡意全无,反而越来越清醒了。潘扬志把车越开越快。
这一个晚上,在沉默安静中度过。
但林梓纹的心却不曾安静过,她痛恨现在的生活,失去了自由、自尊,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是亲情,把她捆绑了,捆绑在这残酷的生活里。她要逃离这样的生活,逃离那恶魔般的男人。
45情敌来示威
尽管昨夜很晚才睡下,但林梓纹一早便起床了,早餐也没吃,就叫司机小马送她出门了。
她要跟潘扬志尽量少碰面,尽管不能完全逃开他。
一个早上,潘扬志果然都没有来骚扰她,这反而让她觉得有点空虚。
刘丽霞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林秘书。”
林梓纹抬头一看,才笑道:“刘小姐找我有事吗?”
刘丽霞亮了亮手上提着的一个胀鼓鼓环保袋道:“这个,麻烦你帮我转交给总裁。”
“你自己为什么不转交给他?”
“总裁早上约了日本客商谈生意,你不知道吗?”刘丽霞轻蔑地笑道。“也对,你现在连录入的工作都应付不了,总裁又怎么敢劳烦你。”
林梓纹也懒得和她斗嘴皮子,道:“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吗,你可以等他回来再亲手交给他啊。”
刘丽霞从环保袋中拿出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笑得很暖昧道:“这是总裁昨晚落在房间的,你帮我交给他就可以了。”
那衣服上留有浓浓的香水味,正是刘丽霞用的那种香水,整个办公室都散发着浓烈的味道,林梓纹只觉得有些剌鼻,那衣领上明显的几个红印子,却是有些剌眼。
“总裁真的很温柔,林秘书你说是不是?林秘书真是性福不浅。以后还请林秘书多多关照。”刘丽霞的媚眼转动,笑得万种风情,说话尽是露骨。
“这个我会亲自交给他。”林梓纹装作没听见她的话。
“那我在这里先谢过林秘书了。”
刘丽霞表面是客气,其实心里很清楚林梓纹已经失宠了。
男人没有一个可以例外的,只有新人笑,不听旧人哭。
这个女人是来向她示威,潘扬志的人不是她的,其他的也没有一样属于她的,谁要就自己去争取,何必来向她示威。
他有多少个女人,也跟她无关,她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难过。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只是觉得那件西装太不顺眼了,她很想把它从78层扔下去,可是又怕高空掷物太没公德心,她很想拿把剪刀把它剪个稀巴烂,可她还想把衣服亲手交给潘扬志。
潘扬志一早起来就不见林梓纹的踪影了,他知道她在逃避他,也许是该让她冷静一下了。所以他一个早上都没有去打扰她。
刚从外面回来,一步出电梯就看见林梓纹了。
林梓纹见了他竟扭头就走。
“我有这么可怕吗?”潘扬志靠着窗边,居高临下,看着脚底下的一片繁华,心里苦笑自问。
林梓纹推开门,走了进来。
“总裁。”
潘扬志暮然回首,直视着来人,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林梓纹避开他的目光,淡淡地道:“这是刘小姐要我转交给总裁的,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林梓纹把环保袋放在办公桌上。
潘扬志以为她会有一丝丝的在乎自己,可是他完全错了,在她的眼中,只有她的家人,她的诺言,还有她的工作。她的世界除了这些没有其它的东西能走进她的生活。
“出去,记住,我不想见到你。”潘扬志冷静得无法再冷静了。
她冷冷的态度,是他最不想见到的模样。
46梓纹会学长
下班以后,林梓纹叫司机送她到海飞美西餐厅。
进了餐厅之后,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人朝她挥手。
林梓纹走过去,那人给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那人才坐下。
林梓纹微笑道:“学长,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那个高高瘦瘦,斯斯文文的男人,正是林梓纹的大学的同级学长安顶源,他一直都默默地喜欢着林梓纹,这一点林梓纹是知道的。
林梓纹接到他的电话就急匆匆在赶来了。他电话中说找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我就想请梓纹喝杯咖啡不行吗?”
“可是……”
“如果我如实说了,梓纹你会出来吗?”
林梓纹以微微一笑回答他。心里却在想,既来之则安之,算了,学长也是一片美意,更何况回去了也是对着一幢豪华的坟墓。
安顶源虽然一直对自己示好,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她,已不复当初。
“梓纹,这段时间你还好吗?”安顶源望着心目中的女神,不知何时,她变得如此沧桑了。
“我很好啊,我都成了全台的名人的。”林梓纹笑着,她的笑隐去了那些不为人知的苦涩。
“梓纹,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快乐,你跟我走好吗?我明天就要去法国了。你跟我走好吗?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安顶源温柔的大掌覆过她的手。
林梓纹连忙抽回手,道:“学长,别这样。”
“梓纹,我的心你知道的,我一直深爱着你。我会给你幸福的。”安顶源情深款款的目光,只怕是任何少女看了都要沦陷。
可林梓纹只是一直把他当作朋友,他的情义她是知道的,她曾经很明白的拒绝过他了,可他还不死心。
“学长,对不起,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安顶源惨笑着,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回答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那些话。
“那就当是请梓纹赏个脸,吃个饭,做不成情侣可以做朋友嘛。”
“对,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林梓纹开心地笑了。
两人吃过晚饭后。
“梓纹,我送你回去。”安顶源道。
“不用了,我叫车来接就好了。”林梓纹婉转拒绝。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这次去法国,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
安顶源满脸诚恳,林梓纹也不好再拒绝。
“那好吧。”
两人并肩走出西餐厅。
餐厅外面平时都停了许多招客的士,可现在是繁忙时断,竟没有的士的影子。两人只站在那里等一会。
“梓纹,我到了法国会给你打电话的。”
“学长,我明天就不去送你了,先在这里祝你一路顺风,一切顺利!”
安顶源认真地凝视着这个他恋了三年的女孩,他要把她的样子记在心里,这样他在异乡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梓纹,学长有一件事想请求你的。”安顶源突然很认真地说。
“学长,有什么你就直说啊。”
“梓纹,我可以吻你吗?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这是我的最后一个请求。”
“这……”林梓纹面露难色。
安顶源已飞快地轻轻地在她脸颊蜻蜓点水地轻吻了一下。她依然是他心目中最圣洁的女神,他不忍去为难她,那轻轻的一吻里面,尽是他的爱意。
在灯光的照耀下看,林梓纹的脸微微泛红。
潘扬志刚从车上下来,就目睹了这精彩的一幕。他的拳头不禁紧握,关节发白发出“格格”的响声。
47对峙
他一步步地走向俩人,他的腿像是有万斤重,走起路来每一步都是那么沉。
安顶源陶醉地看着她的脸庞,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眼框已有些发红,离别总教人心酸。他轻轻拉起她的手道:“梓纹,你一定要幸福。”
梓纹抬头望着他,笑道:“学长,别这样嘛,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看我的啊。”
突然一条黑影闯入了林梓纹的视线,林梓纹连忙抽回手,脸色已变了,她连连后退了数步。
潘扬志已将一切看在眼底,他脸上似笑非笑地走了过去。
“亲爱的,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他虽然在笑,但林梓纹看来,比见了魔鬼还可怕。她强笑着道:“我们回去啊。”说话间,脚已迈出了几步。
“这么快就走了,不跟你的情人道别。还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潘扬志捉住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逃。
学长走了过来,他看着林梓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愤怒地道:“你放开她。”
“怎么,你心痛了?”潘扬志戏谑地道。
他的手捉得更紧,林梓纹脸上惨白,露出痛苦之色。
“你这样做,有考滤过别人的感受吗?”安顶源毫不畏惧地迎上潘扬志犀利的眼神。
“我怎样做,还需要一个外人来教我吗?”潘扬志却突然转向林梓纹冷冷地道:“那好吧,林梓纹,我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只要你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跟他走。”
“梓纹,你跟我走吧,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安顶源虔诚地道。
“学长,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这是我的选择。”林梓纹扭头就走,直接坐到车上,不让他们看见她的眼泪落下。
她不能利用学长,这样对他不公平。妈咪曾告诉过她,她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不能依靠别人。
“你都听到了,这是她的选择,我并没有勉强她。”
潘扬志得意地笑着转身离开,他的笑还在风中飘荡。
安顶源呆呆地站在那儿,心里百感交集,他很明白林梓纹是为了他好,不想伤害他。
但他更看得出,潘扬志至少是在乎她的,或许是已经爱上她了,这一点或许他们俩都还不知道,只有局外才会看得清楚。
梓纹,你一定要幸福!安顶源在心里默默地为她祈祷。
车子进了潘宅,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林梓纹还没反应过来,头险些撞在了车架上,幸好系紧了安全带,要不她真的不敢坐潘扬志的车。
潘扬志由西餐厅回来的一路上脸色就越来越沉,乌云密布。他下了车,拖着林梓纹就走。
林梓纹脚没踩稳,一下子失了重心,扭到了脚,站都站不起来。
潘扬志拖着她就走,毫不理会她满脸的痛楚。
林梓纹只有忍住钻心的痛,一跛一拐地跟上他似跑步般快的脚步。
48惹怒他的后果
潘扬志重重地把她推倒在床上。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迫不及待地去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吗?”潘扬志强势地把她压在身下,紧紧地捏拳砸了一下床沿,发出了一声巨响。
林梓纹倦缩着身体,他的样子好恐怖,他真的生气了。她的目光露出了深深的恐慌。
“我没有,那只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只是一起吃饭。”人害怕起来,连说话都没有力气,自然就不具令人信服的能力。
“只是同学吗,你敢说他对你没意思?”潘扬志逼得更近。
“可是……”
“你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你还要跟他约会。你就是一天到晚想着给我戴绿帽子,朝三暮四、人尽可夫的女人。”
潘扬志咆哮着,他的声音越大却越显露出了他的痛苦。
平时他爱骂什么都由他了,但骂她朝三暮四、人尽可夫,林梓纹着实是忍无可忍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什么都没做,你可以说我是朝三暮四。而你呢,难道你们男人做了什么都没罪。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林梓纹嘶声力竭地大吼,泪如雨下。
“住口。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啪的重重地打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打翻倒在床上。
林梓纹的脸像被火烧般灼热,殷红的血液自嘴角流出。
“住口,为什么要住口,我偏要说,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只喜欢他,就算我死了,我还是爱他。”平时林梓纹总给见风驶舵,避其锋芒。她的倔强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她越说越激动,一心想激怒于他,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在所不惜。
潘扬志嘴唇重重压在她的嘴唇上,他抱得那么紧,不再让她有机会说话,似乎要将林梓纹整个人都揉碎。林梓纹挣扎着,可就是逃不过他的控制。
林梓纹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直至潘扬志尝到了血腥味。
潘扬志离开她的唇,他的嘴已被咬破了一块。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愤怒地撕破她的衣服,随手抛开,直至她一丝不挂。
“你不是就喜欢男人这样对你吗?”潘扬志的手,玩味地覆上她的丰满的胸部,冷冷地瞪着她的眼神。
林梓纹的怒气变成了满心的恐惧,她拖着身子往后退,全身在打冷颤。她长长的指甲已嵌入身体,直至流出血来。
“不……你不能这样,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求你……”林梓纹拼命摇着头,长发混合着泪水已乱作一团。
“为什么不可以,那些男人不是这样子吗,或者他们要比我温柔。”潘扬志沉着脸欺近她,不让她有机会逃。
“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恨你。”林梓纹瑟缩着身子,冷得发抖,像在弹琵琶般。
“我要你永远记住,这就是惹怒我的后果。”
潘扬志将她从床头拖了下来,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强行占有了她。
49你的爱恨与我无关
心里的痛要比身上的痛还要痛。林梓纹躺在床上任由那个人在她身上蹂躏。她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双眼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
本来,潘扬志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他怎么会那么失控,那么毛燥,那么冲动,做了无可挽回的事。他真的伤了她。
林梓纹狠咬着下唇,直至唇色泛白,她别过头去,不愿再多看他一眼,任凭泪珠无声地滑过脸颊边。
潘扬志睨了她一眼,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却能感受到他此刻的举动。但任何女人不值得他去怜惜。
“以后不准跟任何男人来往,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潘扬志冷冷地警告。
“你杀了我啊,那样就不会再让你丢脸了啊。你既然都害死了我父母,为什么不连我也杀了?”林梓纹完全崩溃了,她扯着嘶哑的声音大吼。
“你还没有资格给我丢脸,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谈任何条件。只有我才有权处置你。我不准你死,你就死不了,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潘扬志已经穿好衣服,鄙视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你想要的,那我死后把尸体送给你。我要死,你是阻止不了的。”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守着她,一个人要死,只怕没人阻拦得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放声狂笑,生有何欢,死有何惧,死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你要是死了,那林氏的人都会给你陪葬。你要死,我绝不拦你。”潘扬志已瞧出她心中的想法。
尽管她梨花带雨,潘扬志也毫不怜惜。他的魅惑一笑,但在林梓纹的眼里却如魔鬼般的面目可憎。
“潘扬志,我恨你,我一定会报仇的,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这杀人凶手伏法的。”林梓纹赤红的眼睛,恨恨地瞪着他扬言道。
“第一,你的爱与恨都跟我无关;第二,我没有害过谁;第三,第只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从今天开始,你不准迈出潘家半步……”潘扬志无视她的愤怒,冷冷地道。
“潘扬志,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会让你后悔的。”林梓纹咬紧牙关恨恨地道。
“请便,反正不止你一个人恨我。还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没有用的,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我想我可能早已死了几千次了。所以你也别白费劲了。”潘扬志耸耸肩,一副悠然的样子。
“你简直是个魔鬼,我宁愿从来就不认识你。”
林梓纹此时此刻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杀了他。她恨他,他的残忍,还有他那骄傲的样子,他那冷漠的样子,她真想撕了他那副可恶的面孔。
“太迟了。你已经惹上我了。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潘扬志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林梓纹呆在原地。
自那一刻起,林梓纹已经不知道痛了,泪也干了,彻底麻木了。她如尸走肉一般,空洞洞的,仿佛这个世界都不关她的事了。
50禁足
潘扬志给她请了医生,把她扭伤的脚接正,再上点跌打药,果然没有那么痛了。
他还给她加了两个女保镖,她的活动范围就只能在潘家宅内。豪华的别墅,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豪华的监狱。
林梓纹刚走到门口,两个保镖马上走上前去拦住她的去路。
“我要去买东西。”林梓纹冷冷道。
“你要买什么东西只管说,自然会有人帮你买。”两个女保镖面上不带一丝表情。
林梓纹说要买什么,果然马上有人送到。只要她一开口,无论是什么东西,就会有人马上送到。
看来她想出去是没有机会了。
她想打电话,可是家里的电话线都被撤了。一切与外界接触都没有了。气得她连饭都吃不下了。
林梓纹的一举一动,当然都有人向潘扬志报告。
他一下班就赶回家了。
“为什么不吃饭?”
他冷不丁在林梓纹后面大声说话,林梓纹从地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被他吓了一跳,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可能是自己发呆得太入神了。
“难道我连这一点自由都没有吗?”林梓纹反驳道。
“可以,你可以不吃,就让整幢房子的人陪着你不吃咯,我是不会介意的。”潘扬志微微笑道。
“你……无耻。”林梓纹已想不出什么来骂他了。
“你喜欢就骂吧,反正我是不会介意的。”潘扬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你可以轻易地夺走别人的一切,你已经赢了。你还想怎样?”林梓纹看着他,声音有些嘶哑。
“你不是喜欢钱吗,你接近我就不就是为了钱吗?我让你住豪宅,要什么有什么,你不是应该开心吗?”潘扬志笑着反问。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会很开心,但林梓纹一点也不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她要的是自由,而不是这些用金钱可以买到的东西。
“这些东西我宁可不要。如果我曾经得罪过你,那我向你道赚。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当我求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等我玩腻了,我也许会考滤放过你。”潘扬志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你当我是什么?”林梓纹抹去唇上的湿润,不让他的气息停留。
“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记住,没有我就没有你们林家,而你,只配是我的暖床工具。”
他半眯着眼睛发出犀利的光芒,变着腰像野兽嗅到了猎物般慢慢靠近她。
林梓纹瑟缩着单薄的身体,已退到了窗边,她满目惶恐。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少爷,下去吃了饭啦。”
“来了。”潘扬志随口应着,可并没打算离开。眼前的人儿比起美味菜肴更秀色可餐。
林梓纹却站了起来道:“我肚子饿了,我要下去吃饭。”
潘扬志爽朗地笑道:“我以为你是不用吃饭的。”
“那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美意。”
林梓纹拉开门走了出去。潘扬志也跟了出去。
51霸道总裁
林梓纹被禁足的第一天,白天一大堆的保镖、佣人围着她转,晚上潘扬志就缠着她不放。哎,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这天早上醒来,潘扬志已经去上班了。他最大的好就是永远把工作排在第一位。
一点阳光在窗帘缝里偷偷地照进来,让房子里光亮了许多。
林梓纹穿好衣服起来,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柔和温暖的阳光斜照进来,令人不禁精神一振。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窗前的花院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多了一株青葱的树,竟是宝华玉兰,迎着风,像是对她招手问好。
林梓纹快步奔下楼去,是的,是她家的那棵玉兰树,它还是那么倔壮,在整个花院内独领风骚。
自此以后,林梓纹就每天陪着那满园的花花草草,潘扬志总时很准时地下班回家陪她吃饭、看电视,聊天……
林梓纹竟习惯了这种生活。有时她也会想起父母,想起仇恨,但面对潘扬志的柔情,她就是恨不起来。就让她暂时忘记一切,做一回自己吧。
如果没有那一切的一切,如果在半年之前遇上他,也许她真的会爱上他。可是她知道,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所有的如果都变得不可能了。
一个月后
潘扬志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这时,电话响了,潘扬志按下免提。
“潘总,有位林先生没有预约,非要现在见你,我们拦不住他。”前台小姐紧张地道。
“让他上来。”
潘扬志话未落音,门已经乓一声应声而开。
“潘扬志,你把我妹藏哪了?”林梓良一进来劈头就问。(奇*书*网.整*理*提*供)
“林总说的是什么话呢,既然你已把人交给我,那就是我的人,你就不应该再过问。”潘扬志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犀利的目光。
“我真后悔当初把人交给你。她现在哪?我要见她。”林梓良追问着,声音有点急燥。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见她。”潘扬志站起来比林梓良高些许,说话也更有力些。
“你……这你样对她,你把她当什么了?”林梓良怒目相向。
“她啊,就是我们俩的交易品啊。”潘扬志微微一笑,才悠悠道。
“不……你不能这样对她,我不准。”林梓良一掌拍台,在气势上也不输给潘扬志,只是不知道他的手掌会不会痛。
“现在是我说了算,我爱怎样就怎样。也许她就是喜欢我这样对她。”说到最后,潘扬志竟咪咪嘴坏坏地笑起来。
“我宁愿不要一切。潘扬志,你还我妹妹。”林梓良已将一切放开,当然对他也用不着那么客气了。他扑过去扯着潘扬志的衣领恨恨地盯着他。
“现在后悔,太迟了。”潘扬志的脸色沉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不去理会他,任由他扯着。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请你放过她。”林梓良却又突然放开手,口气软了下来,剩下哀求的眼神。
“林总这样说话未免有失身份。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潘扬志面色已变得铁青,话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她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她,也包括林梓良。
52离开潘宅
林梓良驱车来到了潘宅,他按下门铃。
马上就有一个年轻的女佣走了出来。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女佣有礼貌地道。
“我要见林梓纹,我是她哥哥。”林梓良道。
“对不起,没有少爷的命令,这里不能让外人进入。请你走吧。”
“我是她哥,让我进去。”
“没有少爷的命令,谁也不敢放你进来的,你还是走吧。”
“梓纹,梓纹,你出来,梓纹……”林梓良竟在门口大声嚷嚷。
那女佣拿出手机道:“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好,我走,我走。”林梓良竟真的不嚷了,还开车走了。
林梓纹在后花园里给花儿浇水,前门的事她完全不知道。也难怪,这别墅那么大,从门后走到后面都要走好久,在大门口再大声喊也是听不见的。
园子里的每一棵花,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每一片花瓣,都凝聚了她的心血。
看着她扎着马尾,穿着绿裙在花间的身影,就好像回到了年少时的时光。
“梓纹。”林梓良在围墙外面伸出个脑袋来。
“哥,你怎么来啦?”林梓纹回头一看,激动得热泪盈眶。
林梓良爬上墙头借着树枝跳了下来,他捧起林梓纹瘦削的小脸道:“妹妹,你瘦了,潘扬志对你不好,是吗?。”
“哥,我很好。贝贝他乖吗?”林梓纹话锋一转,避开了敏感的话题。
“贝贝他很乖,就是老念着姑姑。”
提起儿子,林梓良马上露出一副慈父的样子。但看到林梓纹,他内心充满着内疚。
“妹妹,是我辜负了爸爸妈妈的托负,没有照顾好你。”
“我已经好久没去看过爸爸妈妈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林梓纹望着远处,喃喃道。
“我带你去看爸爸妈妈,他们一定想念你了。”林梓良抓起她的手兴奋地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可是,我出不去。”林梓纹望着那幢豪华的别墅,又望望那高大的围墙,就怕有人在盯着她。
这一个月来,开始那几天,她总是想办法出去,可是每次都被那保镖的法眼逮到了,到后来,她干脆也不逃了,而潘扬志的警惕也渐渐放松了,在宅内她可以自由活动,不再派人跟着她。
“你从这里树上爬出来,哥哥接住你。”林梓良已攀着树爬到墙头上。
“这样,行吗?我怕。”林梓纹目测量度着高度。
“别怕,有哥在,行的,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爬到高高的树上下来,哥哥就是这样接住你的。妈咪老是说你不像淑女,倒像个孙悟空转世。”
“那我上去了,一定要接住哦。”
林梓纹一攀而上,爬到墙头上往外看,林梓良的车正在墙外。
原来外面的空气是这么好闻的,天是那宽,地是那么广,那里有她渴望的自由。
53兄妹离别
暮色苍茫,大地萧索。春的夜,春已过半,但还是觉得这么冷。
林梓良和林梓纹,沉重地肃立在父母的墓前,以一束白菊,哀祭至亲的亡魂。
“爸,妈,女儿看你们来了。”林梓纹心情沉重,看着父母墓碑上的照片,不禁悲伤涌上心头。
“女儿一定会找出真凶,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林梓良侧过脸去看她,“你是说爹妈遇害不是意外?”
“说意外未免太巧了吧,爸爸的车技那么好,而且出事之后,车辆也爆炸了,一点痕迹都不留。”林梓纹再过去的事来龙去脉都想了一遍。
“一点痕迹都没有,我们就不会有证据啦。”林梓良道。
“你想想,爹妈遇害以后,接着你又被人陷害,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林梓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是说……潘扬志……不可能啊,蓝宇集团已经那么有钱了,而且我林家跟他无怨无仇的。”林梓良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道。
“可是,如果是别的原因一切就会变得有可能。”林梓纹怔了半晌才道。
“什么原因?”林梓良追问道。
“还记得爸爸以前常常跟我们提起的潘伯父吗?”林梓纹神情骤然沉重下来。
“你是说潘扬志是……”
“我已经见过潘俊了,他就是爸爸以前的好友。”林梓纹缓缓道。
“你是说,就是爸爸老是觉得对不起的那位好友,就是蓝宇集团的董事长?”林梓良这一惊非同小可。
“是的,我查过了,收购林氏企业是潘俊的意思。”林梓纹一副冷静干练的样子。
“那就是说,潘伯父一直对爸爸怀恨在心,刻意报复。”林梓良的目光闪烁着奇异的光。
“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林梓纹点点头。
“你进宇森,就是为了搜集证据,你这样做太危险了。”林梓良恍然大悟,不禁为她的勇气所感叹。
“可惜我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对不起爸妈。”林梓纹黯然道。
“这件事你应该早告诉我,这一切不应该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的。”林梓良激动地道。
“哥,都是我不好。”林梓纹叹道。
“梓纹,你受苦了。你快点离开这里,不能让潘扬志找到你。”林梓良深深地凝视着妹妹,心如刀割。
“不可以,我走了,他会对你们不利的。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林梓纹凄然地大声道。
“妹妹,你就听大哥一次,难道你不相信大哥吗?”林梓良微笑道。
“可是……哥……”林梓纹心里仍是不安。
“梓纹,你快点离开这里。潘扬志发现你不见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哥现在送你去机场。”林梓良拉着她就走。
林梓纹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着的父母,才不舍地离开。
林梓良看着她进了检票口,才安心地离开机场。
林梓纹再检票时才发现自己没带护照,她连忙走出机场,看见哥哥的车才刚走,她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叫。
林梓良送走妹妹后,心情特别好,他专心地开着车,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它。
人又怎么能追上车呢,任凭林梓纹怎么努力,哥哥的车还是越去越远了。
何伟成一边聊着电话一边开车,“深田先生,我已经到机场了,你现在哪个位置?”
“对不起,飞机出了一点小故障,被逼降落在虹桥机场,可能要晚一点才过得去了。”对方道。
“那好吧,随时联系。”
何伟成挂了电话才看前方,却见一个女子正冲出马路。何伟成一惊,心都快跳了出来,他连忙踩住刹车,车后划上一道长长的刹车痕,空间里回荡着女子尖叫的声音。
54疯狂寻找
潘扬志下班高高兴兴地回到家,他并没有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什么不对劲。
他首先匆匆地跑上二楼,推开门,屋子里面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梓纹,我回来了,你快出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手里捧着一个首饰盒,开心地大声喊着。
找遍了二楼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林梓纹的踪影。
潘扬志心想,一定是在厨房煮饭吧。他下去推开厨房的门,可也没见人。
这个小妮子,敢情是在跟他玩躲猫猫。应该是在花园里吧,她最喜欢坐在那里了。
可是,花园里找遍了,屋子又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林梓纹。
所有的佣人都沉着脸,排成一排的站在大厅一动不动。
李嫂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道:“少爷,不用找了,林小姐她走了。”
潘扬志的脸色如霜,大吼道:“叫你们好好看着她,一屋子的人都做什么去了,是你放她走的……是你……是你……”
他一个一个地指,每一个人都被他吓得心惊胆颤,浑身发抖。在潘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少爷发那么大的脾气,这次他们怕是死定了。
“少爷,你要罚就罚我啦,我没有看好林小姐。”李嫂唯唯诺诺地道。这时,她才知道林梓纹对少爷是多么重要。
“你们都是一群饭桶,都给我滚。”潘扬志怒吼着走了出去。
潘扬志疯狂般开着车。他把林家翻了个遍,林梓纹竟然没有回来过。童晓君以及她所有认识的朋友都找了,她尽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遍了,还是不见她。
已是深夜,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一阵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飘洒而下。
潘扬志目光已经变得空洞,他全身的血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他冒着大雨开着车,沿着路一边开车,目光却在四处搜索。
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是更疯狂,闪电一闪一闪的,雷响得更厉害。
潘扬志已筋疲力尽,在茫茫的大雨中,他像在十字路口中失去了方向,脑里一片空白。
车子不知不觉地开到了墓园。
夜里,黑黝黝的静静的墓园,脚下的地板吱吱直响,远远有风吹起吹来一阵阵的雨夹带吹起满地上的树叶。闪电的光一闪一闪的,在这样的风雨夜,这阴森的墓园,风声雨声听来,仿佛是许许多多不知名的妖魔,正待择人而噬。
今夜好像停电了,乌灯瞎火的,这个时候只怕是鬼也不敢来。
一个人走下车,雨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衣服都湿透了,但他却毫不在意,还一直向前走。
他走到林国邦的墓前,在闪电的光中,林国邦的微笑,显得特别诡异,像是在讽刺来人的愚蠢行为。
他当然也看到了那一束白菊,那白菊虽然已被雨点打得面目全非,但以叶子的颜色看来,这花绝对没有放在这里超过一天,因为今天白天的天气还很猛烈。
潘扬志突然疯狂在吼嘶声道:“她果然来过。你告诉我她在哪?在哪啊……”
他的声音在夜里雷声中显得苍白无力,他嘴里不停地一遍一遍地念着。他最后无力地坐在墓碑前,他的声音最后也雨声中被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潘扬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他深深地凝望那墓碑一眼,放声悲嘶道:“我没有害你意,也不希望你有害我心。谁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定会找到她。”
他脚步跄踉地离开,他要去找她。
他一进屋,就看到李嫂拖着行李嫂往外走,虽然很舍不得,但少爷要她走,她也不敢留。
李嫂看见他,眼睛布满了血丝,脸像火烧一般红,走路摇摇晃晃的。
“少爷,你昨晚去哪了?你的衣服都湿了,你发烧了。”李嫂连忙走过去扶住他,才发现他身上像火炉一样烫。
“她回来了吗?”潘扬志的声音显得是那么无力。
“少爷,我先扶你上去休息一下。你这样子不是在伤害你自己吗?”李嫂心痛地道。
潘扬志用目光看了一遍房子,转过身就要往外走,“她没回来,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少爷,少爷,你这样子,你身子会吃不消的,还没等林小姐回来,我怕你就倒下了,你听李嫂一次。”李嫂拉住他,看见他这样,他的心都快碎了,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虽然很倔强,但又时候也会很脆弱,他虽然对人总是冷冷淡淡的,那只是他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潘扬志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最后一刻想的是她,她在哪?
“少爷……少爷……”李嫂一个措手不及地扶住他。
55求你 带我走
林梓纹醒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白色的,她以为她已经到了天堂。一阵阵的香气送到她的鼻子里,有花香,夹带着药水的味道。
一双关切的眼神在注视着她,他静静的,像是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但看来却一点也不烦躁着急,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是还可以继续坐下去。
林梓纹睁开轻轻地翻过身,喃喃道:“这是哪里啊?”
何伟成看见她醒了,笑着道:“这里是医院,你还记得你从机场走出来,是我撞了你,你的腿受了伤。”
“哦。”林梓纹轻轻地应着,她试着动动腿,马上就感到钻心的痛。
“医生说你的腿,现在不能乱动。”
何伟成注视了她好久才道:“梓纹,你还记得我吗?”
林梓纹看着他,虽然脸色苍白,但仍扯出一丝笑容,“我只是腿受伤,又不是脑震荡,是何董嘛,我怎么会不记得。”
“记得就好,你现在饿不饿?”何伟成关心地道。
“我现在还在台北吗?”林梓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在台北总医院,我还来不及通知你的家人。”何伟成道。
“不要通知,不要通知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林梓纹情急之下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那天是要去英国的吗?我在你身边捡到了去英国的机票。”何伟成望着她道。
“我忘了带护照,现在去不成了。但是现在我不能留在台北。”林梓纹焦急地道。
“没有什么事,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何伟成用手帮她理顺发丝,怜惜地道。
“不,不要,我不能留在台北,你带我走,好吗?求你。”林梓纹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宇森大厦
潘扬志木木地坐在椅子上,两眼毫无神采。
“总裁,你找我?”严晰一脸严肃地道。
“无论用什么方法,帮我把林梓纹找出来。”潘扬志冷冷地道。
“是,我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关系,一定能找到林小姐。”严晰道。
“用最快的速度。”
“是。”
“慢着,再帮我查一下林国邦当年的死因。”
“是。”
潘扬志看着严晰离去的背影,一颗心已陷入了低谷。
他今天感觉还是昏昏沉沉的,可他并没有听医生的劝告,在家里好好休息。他已睡了一整天,昨天,他实在没有力气爬起来,今天才稍好一点。
他必须找到林梓纹,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没有她在身边,他所有的快乐都没有了。往日的点点回忆就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林氏企业
两个前台的小姐一边在照镜子,一边在聊着笑着。
一个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她们的光线。
两人怒着抬起头,见到帅哥先是一愣,看得傻了眼。
“总……总裁……”
“林梓良在哪里?”潘扬志并没有理会那些花痴的眼神,冷冷地道。
“林总在12楼。”两女终于回过神来。
潘扬志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
林梓良看见潘扬志进来,懒懒地坐在那里笑道:“潘总屈尊降贵到我这小庙,不知有何指教。”
“你把她带走,你就应该知道后果。”潘扬志冷冷地道。
“潘总请自便,收回林氏也好,怎样都好。人我就确实不知道在哪。”林梓良悠悠笑道。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找出她了吗?”潘扬志瞟了他一眼,缓缓道。
“这个与我无关,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林梓良道。
“好,你不知道。”潘扬志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知道再谈下去也是枉然。
这却让林梓良觉得意外,他本来想着潘扬志一定会为难他的,但却没有,这会不会是更不好的还在后面。
56追悔
自从林梓纹走了以后,潘扬志就整个人变得沉默了,除了上班以外,就时常躲在林梓纹住过的房间,一呆就是一整夜。
他一整夜地对着那张照片,无法合眼。
他轻轻地打开那放在台上的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那里面是一枚闪耀的钻戒。本来那天他是要向她表白的,可是她却逃了。
难道在她心里,他就真的如此不勘吗?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让她如此憎恨他。
对不起,我知道我的所作作为深深伤害了你,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用我的下半生来弥补。你要怎样才会回到我身边,我深爱的人,你可知从第一次见面,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只怪我发现得太迟了。上天让我们相遇相识相恋,这是冥冥中早注定的缘分,我不准你逃。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不要离我而去。
他在纸上颤抖地写下了这段话,把他的心里话全写下了,也写下了他的脆弱,可惜那个她却看不到。
整个台北都找不到,她应该是离开台北了。可是出境也没有记录,那天她买了飞往伦敦的机票,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没登机。
桃园草草园林
早上明媚的阳光,洒在朝气蓬勃花花草草身上,它们贪滥地吸收着阳光,向阳光展示它们最美的一面。
一个俏生生有身影在花草间来回忙着,一会儿除草,一会儿松土,一会儿淋水,一会儿又修枝。
有两个人在傍边看着她忙得满额是汗,不禁有些心疼。
“梓纹,别忙了,我做的事全让你一个人做了。你是不是看我这老头儿不中用了。”说话的人正是何以辉,他正坐在二楼的露天楼台喝着茶。
这是一个大型的园林,有露天的,也有温室大棚的。园林中间有一幢别致的欧式建筑,供人休息的。
何伟成走近林梓纹身上,轻声道:“梓纹,你身体刚恢复,不适宜过量活动。进去歇一下吧。”
梓纹抬起头道:“那好吧,反正也修整得差不多了,小树小树,你要快快长大哦。”
“你看你,对一棵树都那么好,我真羡慕那棵树啊。”何伟成自嘲地笑道。
林梓纹放好手中的工具,然后笑道:“你啊,也不用羡慕谁,就凭你何伟成只要往街上一站,定是百分百的回头率。”
何以辉只看到他们在说话,却没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梓纹,上来喝茶啊。”
“来了,来了。”林梓纹洗了手就走上二楼。
何伟成也随着她上了二楼。
一桌的精致点心,引得林梓纹食指大动。
“梓纹,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何以辉拿起报纸递给林梓纹。
“没看,怎么了?”
林梓纹接过报纸看了一会儿,脸色深了下来道:“又是这个,无聊。”她把报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角落去。
“赏金已经出到了五百万,想必他真的心急了。”何伟成道。
“梓纹,你为什么不肯去见他呢?”何以辉注视着她道。
林梓纹沉默了一阵才大声道:“我不能让他找到我,不可以。”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吧,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你会在这里的。”何伟成道。
“对啊,你伯母她今天就会从乡下回来,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她老是抱怨没人陪她玩。”何以辉满面笑容。
“好啊,我也正想找个玩伴。”林梓纹笑道。
远方正有一辆红色的跑车缓缓驶过来,直开入园区内。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跟她说家里来了客人,你何伯母她一早就赶回来了。”何以辉道。
57重逢
从上往下看,叶昭漫身材苗条,体态轻盈。她慢慢地走上楼,林梓纹才看清她的模样,她保养得很好,脸上找不到一丝皱纹。
“这一定是伯母吧,好年轻漂亮哦。”林梓纹站起来看着来人笑道。
“你……梓纹,你不记得我了吗?”叶昭漫看到林梓纹,吃了一惊。
“你是……叶阿姨?叶阿姨。”林梓纹也认出了她,不禁高兴地道。
“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我去了你们原来住的地方,他们说你们搬走了,后来才从报纸杂志知道了你的消息。”叶昭漫拉着林梓纹坐下才道。
“叶阿姨。”
“他爸,你不记得了吗,这是老林他女儿啊。”叶昭漫对何以辉道。
林国邦从不让自己的女儿露面,即使是多年好友也一样,而林梓纹也从不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己是林氏企业的千金。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林国邦还有个女儿。
只因叶昭漫跟林妈咪感情好,林妈咪就常背着林国邦出来跟叶昭漫聚会,所以叶昭漫才会一眼就认出林梓纹。
“是老林的女儿,你真的是林国邦的女儿?”何以辉凝视着她半刻才道。难怪瞧这女孩儿怎么那么面熟,她的一颦一笑果然有林国邦年轻时的风范。
林梓纹猛地点点头。
“原来是林叔叔的女儿,梓纹,你不记得我了,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我是大个子哥哥啊。”何伟成也忆起了那个个子小小,脸圆圆,聪明又可爱的小女孩。
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忘记过这个女孩。
“大个子哥哥,现是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样叫了。”林梓纹想起小时候的事,也不禁笑了。
“怎么会这样,孩子,你怎么会遭此劫难?”叶昭漫一想起林梓纹这段时间的遭遇,就忍不住心痛。
“何伯伯,叶阿姨。”林梓纹难过地靠着叶昭漫。
“孩子别太伤心了。”叶昭漫轻柔地摸了摸林梓纹的头,安慰他。
“阿姨,没事,一切都过去了。”林梓纹抹去眼角的泪珠,反过来安慰叶昭漫。
“孩子,你爸爸妈妈怎么会出车祸的?”何以辉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凝问。
“这件事说来很奚巧……”
林梓纹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跟他们都说了一遍,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你是怀疑潘俊?”何伟成失声道。
“虽然潘俊对老林有些误会,但潘俊绝不是那么卑鄙的,我跟他们都算是忘年之交了,我很清楚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是啊,在你们还没出生的时候,本来我们三家人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因为潘俊对你爸爸有一些误会,所以潘家与林家就不相往来了。”
“这件事我爸爸跟我说过。”林梓纹道。
“我看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孩子既然你已经找到何伯父,何伯父一定会为你作主的。”何以辉慈祥地道。
“谢谢伯父。”林梓纹道。
58神秘
今天何以辉夫妻参加一个派对,只有林梓纹一个人在家。
何伟成从台北上来,一回到家便急急忙忙地找梓纹。
只见在温室大棚下,俏生生坐着个人影。
她垂头坐在那里,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向花儿诉说着着什么。
她漆黑的长发披散肩头,一袭轻衣却皎白如雪。
何伟成远远站着,红花绿叶与白衣倩影相互辉映,他不觉又瞧得痴了。
他静静地站着,并不想打扰这一份宁静美丽的画卷。
也不知过了许久,林梓纹才站起来,她一抬头便看见何伟成站在那里。
“伟成哥,你回来了?”
何伟成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梓纹,一个在家里闷不闷?”
“不会啊,我忙着培育剑兰花的新品种,这种花还在试种,培育率很低的。”林梓纹怜惜地望着那冒出嫩芽的花盆,经过几天的精心照顾,终于发芽了。
何伟成走过去拉着林梓纹就走,“梓纹,你看我这次从台北给你带了什么来。”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林梓纹只好跟上他的脚步。
林梓纹一进屋里,便看见了那夺目的一盘兰花,直立型的叶姿,如剑指苍天,刚强有力,美在阳刚之气。那紫色的花蕾含羞地躲藏在叶子当中。
“这是什么,这不是莲瓣兰吗,好多紫色花蕾哦,就要开花了。”林梓纹兴奋地笑着。
她仔细地看着,轻轻地摸着,就怕一个小不心就它就会融化。
“是啊,这是一个爱花的朋友让送给我的,我不懂花,就便宜你咯。”何伟成看着她这么喜欢,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其实这花是出高价从一个内地花农那里买下来了,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那位花农转让。但看到林梓纹的笑脸,就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谢谢你,伟成哥。”林梓纹有些过意不去,她知道像这种名贵的兰花,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何伟成只是淡淡一笑。
“伟成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记得他是今天早上才下台北的,现在才黄昏呢。
“只是一点小事,办好了我马上就赶回来了。”何伟成淡淡道。
“哦,我哥他还好吗?”想起哥哥,林梓纹不禁有些放心不下。
“扬志并没有为难他,你不用担心。”何伟成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
林梓纹感激点点头。
“梓纹,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何伟成拉着林梓纹就往外走。
“要去哪里啊?”梓纹忍不住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何伟成神秘地道。
何伟成带着林梓纹去了一家虽然不大,但很幽雅浪漫的西餐厅。
餐厅虽然非常豪华独特,但却很冷清,都到了晚餐时间,却一个人也没有。
林梓纹走了进去,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这生意怎么那么差啊,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何伟成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突然大厅里的灯全黑了。
“见鬼,怎么停电了?”林梓纹忍不住低咒。
何伟成温柔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道:“有我在,别紧张。”
59特殊的庆生
过了一会,突然有烛光从远处慢慢向这边移来。烛火差不多有林梓纹那么高,照得整个大厅一片光亮。林梓纹数了数那蜡烛,足足有21支。
突然灯光慢慢地从外而内一处处亮了起来,FUSION风格的花枝形椭圆形吊顶散出一地细碎光影,映射在茶色玻璃柱上,透露着些许神秘,洛可可式的壁灯.欧式风情的落地灯和壁纸,与金属构置的花形隔屏,让人宛如身处四十年代浪漫多情的欧洲。
只见两个侍应推着一个两层的蛋糕,虽然不算大,但上面的玫瑰花雕刻精美。林梓纹差点以为那是真的鲜花。
“梓纹,生日快乐!”何伟成凝视着她深情地道。
林梓纹完全呆住了,慢慢地流下了眼泪。
何伟成急了,“梓纹,怎么啦,不喜欢吗?”
林梓纹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她轻抹腮边的眼泪笑道:“我是高兴,我感动。从来就是爸爸妈咪帮我过生日的,wrshǚ.сōm真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林梓纹说着说着,便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ziwen,Happybirthdaytoyou!”何伟成深情地唱道。
现场马上响起了一片掌声。
何伟成看着愣着的林梓纹,过去拉起她道:“梓纹,快过来许愿啊。”
林梓纹看了一眼那插成心形的蜡烛,便闭上眼睛,默默地许愿。
“希望能早点找出害死我父母的凶手,让凶手伏法。”
林梓纹睁开眼睛,闭着一口气把蜡烛一下子吹灭了。
只是这样真的能愿望成真吗?
这时浪漫的华尔兹音乐响了起来。
何伟成牵着林梓纹走上舞台,随道音乐节奏翩翩起舞。
原来是何伟成为了帮她庆生,把整个餐厅都包了下来,还精心布置了这么多。
一场浪漫的两人生日派对,直到很晚才结束。
何伟成把林梓纹送回草园,两人在露天台上欣赏星光夜景。
突然,随着一声礼炮声巨响,远处的黑漆漆的空地上竟窜出了火焰,如喷泉似的射入夜空,达几十多米高。五光十色的小火弹子,造成空中奇观,如满天落英,绚丽多彩,天女散花,五彩缤纷。
看着烟火起落,林梓纹的心也随之一起一落。
今天是她的生日,却是父母的死忌。烟火一瞬间的绚丽多姿,却是它生命的全部,人的生命还不是如此脆弱。
如果不是因为给她买生日礼物,父母也许就不会死。
烟花的光彩一闪一闪地映过林梓纹的脸,直至光完全消失。林梓纹的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何伟成的心思细腻,早已察觉出她的不妥。
“梓纹,怎么啦?”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爸妈。我没事的。”林梓纹侧过脸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林叔叔他的……”何伟成想起了什么,满脸难过愧疚地道。
林梓纹转上脸,神情平静,“不知者无罪嘛,伟成哥给了我那么多惊喜,我今天过得很开心,真的。”
“要是你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吧,这样会舒服一点。”
林梓纹把头靠向何伟成的肩上,静静地迷茫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60真相大白
早上在露天台上喝茶,可算是人生一大享受了。有朝阳,薄雾,晨花,阵阵清风送来了花香的气息。
台上插着一瓶百合花,一套精美的茶具,几样精致的点心。
林梓纹洗杯、洗茶叶、倒茶,都显得心细如尘。
何以辉和叶昭漫欣赏着她泡茶,就像欣赏一个艺术家完成手中的艺术品。
何伟成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了,他把手里的一个档案袋放到林梓纹面前。
“梓纹,你要的答案就在里面,你自己看吧。”何伟成呷了一口茶才道。
林梓纹拿起档案袋打开,手不禁有些发抖。她怕,她怕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但她又不得不看,不管是好是坏,她都得面对现实。
林梓纹看完,面色已渐渐变了,由紧张变成愤怒,“是陈金来,居然是他,他在车里动了手脚才害死了我爹妈。陈金来,我一定会让你这个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报应。”
“不如我找人帮你把他解决了。”何伟成决然地道。
“不,我要用法律途径。”林梓纹坚决地道。
“你要去告他?”何伟成道。
“是的,有了这些证据就不怕他抵赖,这已经足够他坐一辈子牢。”林梓纹握紧了拳头。
“梓纹,你就留在这里陪你叶阿姨吧,其他的事由我来做。”何伟成道。
“不,我必须亲自去做。我还误会的潘扬志,我要回去找他。”林梓纹道。
“孩子,你是喜欢他的,是吗?”叶昭漫忍不住问道。
“我……”林梓纹竟没有回答上来,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喜欢那个霸道的男人。
何伟成默默地看着她,她的答案就算不说,可任谁都看得出来。
“你不用说我们也看得出来。我们伟成这个孩子怕是没这个福气了。”叶昭漫叹道。
“叶阿姨,我其实一直把伟成当哥哥看,就像梓良哥哥一样。他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女孩子。”
林梓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虽然这可能会伤害何伟成,他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奇*|*书^|^网,但长痛不如短痛。她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伯父和阿姨都好喜欢你啊,如果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到桃园来看我们,如果扬志那孩子还敢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伯父,伯父为你做主。”何以辉轻轻地笑道。
“伯父,阿姨,梓纹要走啦,梓纹日后一定还在看你。”梓纹不舍地道。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要离开的始终要离开。
何伟成把宝马停在林宅门口。
“到了,进去吧。”何伟成为林梓纹打开车门。
“伟成哥,你不进去吗?”林梓纹道。
“不了,别跟他们说你这段时间是住在我家里,好吗?”何伟成轻轻地道。
“好的,我不说,你也不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林梓纹俏皮地跟他勾手指。
“进去吧。”何伟成的神情更温柔了。
“那伟成哥,再见。”林梓纹在他的注视下进了家门。
“再见。”何伟成最后的一声,声间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始终不属于他,缘份来了推也推不掉,缘份不是你的却也强求不来。他注定只能做她哥哥。
61被绑架
林梓纹终于回到熟悉的家。
“贝贝,海姨,你们都在啊。”一进家门就看到一老一少在家里做功课。
“姑姑,你回来啦,贝贝好想你。”贝贝放下手中的笔扑向林梓纹。
“贝贝,姑姑也好想念你。”林梓纹抱起他道。
三代女子抱在一起又是亲又是吻的,一阵嘘寒问暖。
过了好久,林梓纹才放下贝贝,却没看见林梓良,忍不住问道:“贝贝,你爸爸呢?”
“爸爸在房间工作。”贝贝道。
林梓纹快步走上楼,看见林梓良正在房间里整理资料。
自从嫂子走了后,哥哥除了陪贝贝,其他的时间全投入工作当中。
“哥。”
林梓良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梓纹,你怎么回来了?潘扬志正在通辑你。”
“哥,你看这个。”林梓纹把档案袋递给林梓良。
“是陈金来,是陈金来那王八蛋做的手脚。我明白了,上次就是他蛊惑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就是他。”林梓良激动地道。
“是的,我们起诉他。”林梓纹道。
“原来这一切都与潘扬志无关,我们都误会他了。不过他就算不是凶手,也是个危险的人。”林梓良道。
“我要去找他。”
想起潘扬志,林梓纹就后悔自己曾那样冤枉他。她现在就想见他,跟他道歉。说话时,她已冲了出去。
“你走慢一点,我载你去吧。”林梓良在背后追着道。
“不用,哥,借你的车一用。”
语声飘来之时,林梓纹人已到了院子。她开着林梓良的车出去。
宇森总经理办公室,从来就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地方。
严晰把一个档案袋放在办公桌上。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
严晰把资料放在桌子上便退了出去。
潘扬志看了后,猛地用拳头打在桌子上,目露凶光。
“原来是你,陈金来,你让我背黑锅,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突然,潘扬志的手机响了。
来电竟是林梓纹的号码,潘扬志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男声:“潘扬志,如果还想见到林梓纹,今晚五时,亲自拿五千万到红运楼。记着,不准报警,奇Qīsūu.сom书不然你就永远看不到小情人了。”
“林梓纹她在哪?你们是什么人?”潘扬志被吓了一跳,情绪已有些失控。
“林梓纹现在就在我们手上,让你听听她的声音。”
“扬志,救我……”电话里传来林梓纹惊恐的叫声。
那粗犷的男声道:“如果你不准时到的话,这个美女的命就是你害死的。”
“你们不要伤害她……”潘扬志恨不得马上飞到她身边,恨不得现在受苦的人是自己。
但绑匪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潘扬志心乱如麻,像一头负伤的野兽般狂奔出去。
刘丽霞呆在门口,被他撞了一下。
他刚才说电话,刘丽霞在门口全听见了。又是林梓纹,她为什么一出现,就能轻易地搅乱潘扬志的心。
她被绑架了,这也许是天意吧。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62赎人
潘扬志很准时地到达绑匪指定的地点红运楼。红运楼位于郊外一个村庄旁边,是一个废弃的烂尾楼。
潘扬志提着一个大皮箱下了车。这是一幢独立的四层水泥钢筋结构楼,四周围杂草丛生,却空无一人。
在这宁静的地方,手机却突然响了,那声音显得是那么清晰。
“潘扬志,钱带来了没?”那粗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都带了,人呢?”潘扬志此时却显得冷静。
毕竟是国际集团的总裁,有临危不惧的气魄,这不是天生的,而是多年商场的大起大落训练出来的。
“你现在往右手边走,前行三十米处走上来。”
潘扬志按照绑匪说的去做,终于在三楼看见了林梓纹,她在角落上坐着,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紧紧绑牢。
“梓纹。”潘扬志就要冲过去。
有两条大汉冲出来拦住了他。
“扬志。”林梓纹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他。她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潘扬志来了,她一颗悬在半空的心也放了下来。
潘扬志看清来人,一个是满脸络腮胡子,身形巨大的中年大汉,另一个看起来较年轻,身形虽不高大,但目光狡黠,直盯着潘扬志手上的那个箱子。
“你果然来了,看来我们老大说得真不错,这小妞还真值钱。”那较年轻的人半眯着眼睛笑着,他本来眼睛就小,眯得只看见一条缝了,再加上他脸上的一条刀疤,显得奸狡无比。
那大胡子却始终在一傍不言不语,脸色沉着,更显得凶神恶煞。
“废话少说,钱我带来了,快放人。”潘扬志利落地道。
“先把钱给我。”那较年轻的人道。
潘扬志两手捧着箱子道:“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先把钱给我,再放人。”那较年轻的人坚持道。
潘扬志不再坚持,他把箱子扔过去给绑匪,那大汉正好接住。
两个绑匪急忙打开箱子,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红红绿绿的钞票。
那年轻人疯狂地笑着,“我们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你们快放人。”潘扬志道。
“潘总,久违了。”一个人笑着走了出来。他虽然笑着,但他的笑声比别人的哭声还难听。
来人竟是陈金来。
“是你。”潘扬志与林梓纹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很奇怪吗?你这个死八婆,竟然找人调查我,可我还是舍不得杀你啊。”陈金来走到林梓纹身边,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
“你这个杀人凶手,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呸。”林梓纹把唾沫吐在陈金来的脸上。
陈金来大怒,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她嘴角已泌出了鲜血,她脸上立即象火云般烧起来。
“陈金来,你有什么怨气冲着我来,你放了她。”潘扬志大吼着,直冲过去。
“站住,这里还论不到你说话。再往前一步,下一秒她就是个死人。”陈金来从腰间拿出一支手枪,指着林梓纹的头。
潘扬志立刻止住了脚步。
他对那两名男子道:“你们俩拿了钱就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那两个名男子相视一眼,然后拿着钱一同离开。
63害怕失去你
陈金来目光狡黠地笑道:“现在就剩你们俩了。对,陈国邦的车是我动的手脚,他该死,他敢跟我抢生意。”
“你……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会有报应的。”林梓纹怒道。
陈金来嘻嘻笑道:“报应,报应是什么东西?我只要杀了你们俩,这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林梓纹仰起头大声道:“我家的事与他无关,你要杀就杀我吧。”
“你们俩都得死,潘扬志,我恨你,叫你老是跟我作对。你今天非死不可。”
陈金来双目迸发出两道赤炎,他的枪头指向潘扬志,慢慢地走过去。他的枪就那样指着潘扬志,但潘扬志去连眼也没眨一下。
“怎么,你不怕死?”陈金来瞧着他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既然落在你手上,还有什么话可说。死又有什么可怕。”潘扬志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到地府去做一对鸳鸯。”陈金来手里的枪一直往上移,直指着他的太阳穴。
“不许动,统统不许动。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突然一声吆喝。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从四面八方窜出,手里的枪齐齐指向陈金来。
“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马上杀了他。不要过来……”陈金来看到那么多的警察冲上来,面色已变了。
“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那领头的警察道。
陈金来一只手勒在潘扬志的脖子上,一只手拿枪指着他,脚步节节住后退。“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林梓纹已经被解开身上的麻绳,她冲过去道:“陈金来,你要杀的人是我,是我,你放了他,换我吧。”
陈金来突然狂笑道:“潘扬志,你竟然报警,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要林梓纹活着。傻女人,你以为他是真的想救你,你被他虚伪的外表给骗了。”
林梓纹说着,走得更近。“是吗,你是妒忌吧?如果是这样,他又何苦来送死?”
“梓纹,不要过来,你走,不要管我。”潘扬志大喊。
陈金来捏住潘扬志的脖子,大声道:“你给我闭嘴,否则我一枪打死你。”
“不要,不要杀他,我跟你走,我能带你离开这里。”林梓纹步步逼近。
“好,你过来。是你,是你把我逼上绝路的,我就算死,也要你陪葬。好,你过来,我就放了他。”
陈金来慢慢地松开了手,放开潘扬志,可是枪还是指着他。他的手一把拉住林梓纹。
潘扬志突然拉住林梓纹,三人互扯着,陈金来一急,扣下了板机。
在那千均一发时刻,林梓纹猛地推开潘扬志。一声枪声巨响枪声,林梓纹也随之倒下。
十见支枪对着陈金来同时开火,弹无虚发。陈金来也倒在地上,血像流溪般流散开来。
潘扬志爬起来扶住林梓纹,林梓纹的血把她的衣服都染红了。
“梓纹,梓纹,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潘扬志双目已泛红,神情悲伤。
林梓纹努力地睁开眼睛,她笑了,“扬志,我一直都误会你,对不起。”
“傻瓜,我没有怪你。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你这样是要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吗?”潘扬志嘶哑地道,他温暖的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刚才看见你有危险,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我怕我会失去你,我现在才知道,我爱你,扬志,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
她唇色泛白,语声微弱,说话是用尽了一切力气,她的话是那么轻,但潘扬志听着,却是那么重。
“傻瓜,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也爱你,你听到没有,我爱你,你如果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但林梓纹却没有听到,因为她已昏厥过去了。
“快来人啊,叫救护车,救她,快救她……”潘扬志狂吼着,抱起林梓纹冲了出去。
64死里逃生
台北总医院的急诊室外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外面一个人在外面不停地走来走去,一颗心忐忑不安。
林梓良直往这边冲了过来,他一过去就揪住潘扬志的衣领。“潘扬志,我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潘扬志脑里已是一片空白,任由着林梓良怎么骂也不还口。
医院的人都看向他俩。林梓良才发觉自己太冲动了,便放开了他。
“她进去多久了,她伤得怎样?”
林梓良拼命让自己的口气缓和些,让自己的声音小些,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唯一的一个妹,叫他心里怎么不激动呢。
“她已经进去了四个钟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梓纹,梓纹,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好好的活着。”潘扬志在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
“妹妹,你要你好起来,哥哥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妹妹,你一定要好起来。”林梓良也在心里祈祷着。
突然,门上面的灯熄了,一个白帽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立即围了过去。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我是她哥哥。”林梓良焦急地道。
“医生,她怎样了?”潘扬志也同样焦急。
那医生道:“病人身上的子弹已取出,虽然没打中要害,但失血过多,病人到可能没有那么快醒过来,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只是……”
“只是什么?医生你快说。”林梓良道。
“只是因失血过多,她肚子里的胎儿保不住了。”医生宛惜摇摇头,神情悲伤地道。
“什么……胎儿……胎儿没了?”潘扬志失声地跌坐在地上。
“年轻人,只要好好调养,以后你们还是可以再有自己的孩子的。”医生拍拍他的肩,凝重地道。
“潘扬志,你都做了什么?”林梓良眼睛发红,他此刻真恨不得杀了他,妹妹受了这么多苦,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又怎么不难受。
经过两天的观察,林梓纹终于从ICU病房转到了普通的病房。
这两天,潘扬志只能每天进去看她半个钟,她身上插满了管,有输液的、有输血的、还有各种测量仪。
转到普通病房以后,她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凉。
潘扬志就守在她的病床边,一守就是一天一夜。可是,林梓纹依旧闭目不醒。这一天来,潘扬志没有离开过半步,也没有合过眼。
“梓纹,你快点醒来,好吗?我一定补偿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过去是我伤你太深了,你就算打我骂我也好。你别再睡了,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如果你也爱我,你快点醒来,好吗?”
潘扬志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泪珠落在了她的脸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事。
林梓纹已经看到了爸妈正在向她招手,林梓纹脚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走过去跟着他们走过去。就要这时,她迷迷糊糊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呼唤她,越听越清晰,“……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65逃过一劫
眼睛湿湿的,下雨了吗?林梓纹经过努力,终于睁开了眼,天地一片白茫茫,她这是在哪里,她到了天堂了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啊?”林梓纹目中充满了对陌生的恐惧。
潘扬志见她醒来,不禁大喜道:“梓纹,梓纹,你醒了。你不用再害怕了。那恶贯满盈的陈金来已经伏法了。”
林梓纹看到是他,信任地点点头。
“医生,医生,她醒了。”潘扬志高兴地朝医生办公室大喊。
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过林梓纹的情况后,才道:“醒来就好了,要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不要乱动,以后你们还有机会怀上孩子的。好好照顾你太太。”
医生说完便走了出去。
林梓纹目瞪口呆,孩子,她竟然怀了孩子,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还无缘见她那可怜的孩子一眼。林梓纹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孩子,你会怪妈妈吗?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她的泪已从眼角溢出。
潘扬志轻轻为她擦去眼泪,他知道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梓纹,不要这样子,我们以后还会有小孩的。”潘扬志轻声安慰道。
“谁要跟你生小孩啊?”林梓纹嘟着嘴怒道。
“这里除了你跟我,还有别人吗?你可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潘扬志呲着牙笑道。
“我说过什么了?”林梓纹决定装傻。
“看来你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当天可是有十几个人在场,要不要我找他们来帮你恢复记忆?”潘扬志笑意不减。
“不用,不用了。”林梓纹拼命摇手,那天以为自己要死了,才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想起来,还不禁脸红,真是羞死了,偏偏他就是记得。
潘扬志突然抓住林梓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道:“梓纹,你要快点好起来。宝华玉兰需要你的照顾,我也需要。”
“你不怪我吗?我曾经这样误会你,我曾经这样不信任你。”林梓纹轻轻地道。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也怪你呢,我自己也没跟你解释过。你最终还是回来找我啦。梓纹,我要你以后都相信我,不可以再怀疑我。”潘扬志霸气地道。
“扬志。”林梓纹啜泣着。
就在这个时候,林梓良冲了进来。
“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潘扬志他欺负你?”
林梓纹抹去眼泪,抬起头笑道:“没有,他没有欺负我。哥哥,你来了。”
贝贝和海姨也跟着走进来。
“姑姑,姑姑,你哪里痛啊?贝贝给你吹吹。”贝贝走到林梓纹的床前,满脸稚气地道。
林梓纹摸着他的头,浅浅一笑道:“姑姑不痛,贝贝很乖哦。”
“贝贝很乖,很听爸爸的话哦。姑姑也要很乖哦,要听潘叔叔的话哦。”贝贝一脸天真地道。
林梓纹真是哭笑不得,这个贝贝,怎么就跟潘扬志这么投缘。
海姨也靠过来,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她的脸上添了丝丝皱纹,她轻轻地唤道:“梓纹。”
她那一句短短的话,其中却包含着多少的关切爱意。
林梓纹望着她,自己这些天一定令她担心,一直以来,海姨就像母亲一样关心着她。
“海姨,我没事,没事了。”林梓纹笑道。
66柳暗花明
潘扬志每天都会尽量抽时间陪梓纹。梓纹在大家的照顾下,身体渐渐地康复了。
整个高级病房到处都摆放着各色鲜花,让人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潘扬志知道林梓纹喜欢鲜花,他一天三次地换着花样送花。病房里的花多得可以开花店了。
这天下午,潘扬志看着林梓纹睡着后,海姨来接班,他才不舍地离开医院去上班。
海姨看见林梓纹睡得很甜,她便想到走廊上透透气,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口处张望。
那人看见海姨出来连忙躲了起来。
海姨快步走上去拉住她道:“晓君,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童晓君转身望着她,垂下头不说话。
“你难道一辈子不见她吗?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原谅你?”海姨语重心长地道。
“她……还好吗?”童晓君低声道。
“你进去看不就知道了吗?”海姨拉着她就走。
童晓君犹豫着:“可是……我怕……”
童晓君还是被海姨拖了进去。这时候,林梓纹已经醒了。
“梓纹,你还好吗?”童梓君怯怯地道。
林梓纹看着她,浅浅一笑道:“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梓纹,对不起。”童晓君自责地道。
林梓纹拉着她的手轻叹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是好姐妹。”
“我们还是好姐妹。”童晓君重复着她的话。
“梓纹,其实帮你哥哥上诉的律师,是潘扬志请的,还有那些翻案的确证据,也是他让我寄给你的。我看得出,其实他是关心你的。”童晓君坦然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知道,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晓君,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用心良苦。”林梓纹道。
“梓纹,你和潘扬志怎样了?”童晓君道。
“我和他什么怎么样?”林梓纹装傻。
“就是进展得怎样啊?你别以为能骗得了我。”童晓君贼贼地笑着。
“还不是那样。倒是你和长胜哥打算什么时候完婚?”林梓纹也笑了。
“等他的事业稳定了再说吧。”童晓君道。这些日子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让两人都成熟了,真正的长大了。
“我可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林梓纹俏皮地笑着道。
“说不定是先喝你的那一顿呢。对了,他有没有向你求婚?”童晓君道。
“那有那么快,我还要考滤要不要接受他呢。”林梓纹沉思着道。
“你还考滤,这样的男人,长得帅、多金、事业有成、不花心,对你又好又专一,这种男人只怕像恐龙已经绝种了。你不要就让给我。”童晓君两眼发着青光,像个花痴般道。
“你喜欢就拿去啊,你就不怕你的长胜哥吃醋?”林梓纹笑道。
“那你是承认他是你的了,嘿嘿,你承认了。”童晓君吃吃地笑着,一脸贼相。
林梓纹才知道中了她的陷阱,又好气又好笑。
童晓君陪着她,直到傍晚才离开。
和童晓君这个开心果在一起,总能让人烦恼尽消。
67求婚
童晓君前脚刚走,潘扬志后脚就来了。
“梓纹,我刚才见过医生了,他说你恢复得很快,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潘扬志开心地道。
“那太好了,这个鬼地方,好人都能闷出病来。”林梓纹娇嗔一声。
“那我从明天起不去上班了,每天陪着你。”潘扬志道。
“那怎么行,公司的事你不管谁管?”林梓纹道。
“那我舍不得闷着你呀。”潘扬志温柔地为她拨去额上凌乱的头发。
“反正只有几天嘛,而且有海姨陪着我啊。”林梓纹道。
“对了,刚才看见你在那里偷笑,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也让我开心开心。”潘扬志笑道。
“刚才一个朋友来看我,所以我很开心。”林梓纹忍不住笑了。
“是童晓君吗?”潘扬志道。
“你怎么知道?”林梓纹惊愕地看向他。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了啊。其实我还真应该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们又怎会在一起。”潘扬志笑道。
“谁要跟你在一起?”林梓纹脸上飘起了一朵红云,她羞怯地道。
潘扬志手里一知何时多了一个锦盒,他单膝跪在地上,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上面那一颗大钻石璀璨夺目,令人不敢直视。
“梓纹,请你嫁给我。”潘扬志深情地看着林梓纹的目光。
“我……”林梓纹一时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等你出院了,我们就订婚,我要告诉全世界,你林梓纹将会是我的妻子,是最幸福的新娘。”潘扬志继续道。
林梓纹目中已流下了眼泪。
“梓纹,我爱你,让我一生一世照顾你,好吗?”潘扬志满目的柔情。
林梓纹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心此刻像有一头小鹿在活蹦乱跳。
潘扬志欣喜若狂,他道:“我给你戴上戒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林梓纹伸出手,望着那闪耀的戒指慢慢地套在她的手指上。他轻轻地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很快,林梓纹身体就康复了。出院后,潘林两家都忙着筹备订婚宴。自表白以后,两人就出又入对的,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林梓纹又回到了宇森上班,潘扬志本来是不同意的,让她多休息,但林梓纹坚持要上班,这些日子在医院里都闷坏了。
再次踏进宇森,公司里的人对她评论不一,众说纷纭。林梓纹也不理他们的话,自已做自己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她要在公司工作,她坚持平等的待遇,不让潘扬志给她安排特殊的待遇。
因为他们俩订婚的事还没向外界公布,所以公司的人只知道她是得罪了潘扬志,想着她会有怎样的下场。
踏进78楼,总经理办公室,一切往事又浮现在眼前。那天她故意将自己扮得很老土,就是在这里,潘扬志对她百般刁难,他们从这里相识到结缘,一切的一切,现在回起想来,当时是多么可笑。
潘扬志跟公司高层在开会,林梓纹觉得头有些晕,就到休息室里去休息一会儿,她靠着床背呆呆地坐着,享受着空气中仍散发着潘扬志的气息。
68巧识阴谋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声音,是潘扬志回来了吗?林梓纹慢慢地站起来,从门缝里看到,进来的人并不是潘扬志。
是刘丽霞,她摄手摄脚地走到电脑前,只见她用一个微型的U盘插在电脑上,然后开始操作。她一面操作电脑,一面紧张地四处张望。很快,她就拨出U盘,将电脑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她正在离开时,林梓纹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刘丽霞被吓了一跳,手心直冒汗。但随即她故作镇定,强笑道:“原来林小姐在这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林梓纹直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道。
“没……没什么,这是总经理开会要的资料,我现在就拿过去给他。”刘丽霞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外走。
“站住。”林梓纹喊道。
“我赶时间,总经理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刘丽霞励声道。
“站住,你再行前一步,我就叫保全了。”林梓纹大声喝道。
刘丽霞果然被她喝住了,只是还心存饶幸。她嘲讽道:“你以为你是谁,总经理太太吗?”
“泄漏商业秘密,这条罪名够了吗?”林梓纹挑眉道。
刘丽霞额上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手不禁颤抖得厉害,脸如死灰。
“你手上的东西,可以拿出来了吧?”林梓纹道。
刘丽霞面色全变了,理智终于崩溃了,她全身都软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第一次,我不该答应天强集团的,我知道错了。这个还给你,你放过我吧?”
“第一次吗?”林梓纹笑道。
“我坦白,我都坦白。是天强集团的总经理李辉威迫我这样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如果不照他说的做,他会派人对付我的。我不想卖主求荣的,我更不想背判潘总。还有,那天你被人绑架,是我报警的,因为我知道总经理一直都喜欢你,所以我妒忌,我想你死。也许这就是我不如你的地方,所以由此至终,潘总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如果说伤心,还可以流眼泪,但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泪也流不出来了。她输得一败涂地,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千不该,万不该,我们都不应该喜欢上总经理。”林梓纹仰天长叹。
“可是看得出来总经理是真心喜欢你的,请你珍惜他。有你照顾他,我就算去坐牢,也都放心了。”刘丽霞凝视着她道。
“不,我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报警的话,说不定我和总经理都没命了。而且,在人力资源方面,你是精英,公司不能没有你,你就留下来吧。”林梓纹恳切地道。
“就算你不怪我,我也没有颜面留在宇森。谢谢你能原谅我。”刘丽霞深切地道。
林梓纹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刘丽霞连忙过去扶住她,大声惊呼道:“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有人晕倒了……”
很快救护车来了,才把她送进了医院。
69一笑泯恩仇
潘扬志从会议室里出来,才知道林梓纹突然晕倒送进了医院。
他去到医院时,医生正给林梓纹做治疗,刘丽霞在病房外焦急万分地等候着。
“丽霞,梓纹她怎么样了,她怎么会突然晕倒?”潘扬志眉心皱成一团,又焦急,又担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医生说她身体虚弱、贫血,导致休克昏迷,她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过担心。”刘丽霞安慰着道。
“丽霞,谢谢你。”潘扬志诚恳地道。
在这个时候,潘扬志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她就知道林梓纹对他是多么重要。两人相视一笑,就如多年好朋友般。
片刻,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解下口罩道:“哪位是林梓纹的家属?”
“我是她未婚夫,医生,她怎么样了?”潘扬志忧心地道。
“她身体还非常虚弱,注意要多休息,不能操劳。输完血和营养液就可以出院了。她现在醒了,你们进去看看她吧。”医生道。
潘扬志没等他说完便冲了进去。
“谢谢医生。”刘丽霞说完也跟了进去。
“梓纹,你吓死我了。”潘扬志直到现在,心情还是没法平静,一想到她可能有事,他整个人都像灵魂被抽空了般,六神无主。
“我没事,医生就爱夸张,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林梓纹泛起一丝笑容。
“以后你要听我的,乖乖地在家里养好伤。你要上班都可以,我就请个医生跟着你。”潘扬志刮了一下林梓纹的鼻子,这样动作在别人看来,两人多亲昵。
“哪有人上班还跟着个医生的,我没那么弱啦。”林梓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不满地扁着嘴巴道。
“你就乖乖地在家里休息,你也不想你的准公公看到他的准媳妇是个病美人吧?”潘扬志道。
潘扬志已把订婚的事跟双方的家长说了。想到就要和潘扬志订婚,林梓纹的脸不禁红得像熟透的蕃茄。
她抬头时,终于发现了还有人在一傍。
“丽霞,谢谢你救了我。”林梓纹感激地望着她道。
刘丽霞羞愧地低下了头,低声道:“不用谢。恭喜你,总经理夫人。”
“以后你愿意继续呆在宇森吗?”林梓纹问道。
“我会的,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刘丽霞报以一笑道。
“不是我给你机会,是你自己给你自己机会。”林梓纹也笑道。
潘扬志看着两人怎么突然像好朋友般,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道,然后相视一笑,这是她们俩的小秘密,谁也不能告诉,就算是最亲最爱的人也一样。
自从那一次在办公室晕倒后,潘扬志请了专人照看林梓纹,除了上班之外,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
70甜密恋人
这天,林梓纹早早就起来了。望着窗外,花儿在对她笑,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能够拥有这一切,是上天对她的眷顾。
潘扬志从背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气,“宝贝,在想什么?”
林梓纹望着远方,她幽幽地道:“我在想,上天对我真好。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太优秀了,而我太平凡了。”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能配得上我,那只有你。梓纹,我们明天要就订婚了,我要公布天下,你将会是我潘扬志的妻子。”潘扬志傲气地笑道。
“这世上没人配得起你,你也太狂妄自大了吧?”林梓纹嘲讽地笑着。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此心天地可监。如有违背甘愿遭爱……”
林梓纹掩住他的嘴,不让他往下说,“不要说,我相信你。”
林梓纹眼眸如一泓秋水般清澈透明,她静静地凝视着他,此刻的他,不再傲慢,而是真诚。
“宝贝,看够了没有?你有心事?”潘扬志见她不语,不禁有些担心。
林梓纹总是觉得他俩订婚不会那么顺利,那是一种女人的直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却又让她心里忐忑不安。但她又不想让潘扬志担心。
她挥去心头的阴霾,俏皮地笑着道:“我看我未来的老公不行吗?谁叫你长得那么帅。”
“喜欢看就看,以后还有几十年,一百年的日子你看,到时你别说厌烦就行了。老婆叫的一声老公很好听啊,再叫一声。”
潘扬志为深情地凝望着她,两人头靠在一起。
“老公。”林梓纹轻轻地叫唤。
“老婆。”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林梓纹让自己习惯这一种名词。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爱你。”潘扬志甜甜地叫着,在她陶醉的时候偷了一记香吻。
林梓纹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他的唇,品尝他的甜蜜,潘扬志马上回应着她,他的舌头强取豪夺地侵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她的甜美。直至林梓纹快呼吸急速,他才松开。
林梓纹脸都红了,尴尬地扯开话题:“够钟上班了。”
真受不了,两人都在一起那么久了,看也看过了,摸也摸遍了,可是稍有肌肤之亲,她的脸还是会不自觉地红得像蕃茄一样。
“我是老板,我爱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潘扬志神色不变,暖味地望着林梓纹。
“可是我答应哥哥,今天会回去的,要等到明天订婚,我们才可以见面。”林梓纹道。
潘扬志紧紧地抱着她,“可我舍不得你,我一刻都舍不得与你分别。”
林梓纹缩进他怀里,轻轻地道:“我也舍不得你,可是这是习俗,如果有违习俗,那这一对恋人将不被神祝福。”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好吧,我也该够钟去上班了,我顺路送你回去。”
“好的。”
其实从潘家到林家再到宇森,那里是顺路,简直是南辕北辙,但两人只有有一分钟能相处的时间,他们也不会放过。
林梓纹在家里准备着明天订婚宴的东西,林梓良和童晓君和忙碌着帮她参考。
红红的洋装礼服,既美丽又喜气。童晓君把衣服度在林梓纹身上,不禁笑道:“梓纹,你穿上,一定是最美的准新娘子。我真羡慕你。”
“羡慕什么,你要是喜欢就让给你啊。”林梓纹没好气地笑道。
“我要是穿上,就成了不论不类了。这种衣服,只适合你这种水灵灵的女孩穿。”童晓君笑嘻嘻地道。
“真想不到我会比你早订婚。晓君,你和长胜哥要加油哦。”林梓纹笑道。
“明天就是你的大日子了,到时候蓝宇国际集团的董事长和很多名人都会出席耶,对了,以后他就是你的准公公了。”童晓君笑不合扰,为好友得好幸福而高兴。
“对了,还少了一样东西。我落在那边了,我要回去拿。”林梓纹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东西,焦急地道。
“是什么东西啊,我帮你去拿。”林梓良道。
“是潘爷爷送给我的玉镯,我明天要戴的。”林梓纹急得团团转。
“妹妹,你不用焦急,你想想放在哪里了,我帮你去找。”林梓良好心地道。
“还是我回去一趟吧。”林梓纹道。
“不,这样会不吉利的,你别去,我帮你找。”林梓良拉住她。
“不会的,我只是回去一下,拿到了就回来。更何况他现在应该还在公司。我回去也不会撞上他的。”
林梓纹匆匆地出门去,还不忘回头道:“其他的事情,该怎么安排,你们就帮我安排妥当,我去去就来。”
71一场游戏一场梦
林梓纹开着车进了潘宅,她轻轻地走下车,此时的她不想惊动任何人,就算是佣人,也最好不要看见她,她只想拿了东西就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会变得如此迷信。
她正要走进屋里,却听见屋里面有说有笑的。
“志,这次我们是输得心服口服,这是我那台车的锁匙。可是要告诉我们,你是怎么骗到那林妹妹的啊?”在说话的是欧阳凌,他把车锁匙放在桌上,输了一辆车,就跟别人输了一块钱一样,眼睛也不眨一眨,有钱家的公子哥儿就是不一样。
“对啊,让一个女人肯为你去死,那是最高境界。志果然是不呜则已,一呜惊人。“洪飞笑道。
林梓纹被他的话骇了一跳,连忙躲到墙后,她也想听听潘扬志怎样说。
“女孩子嘛,只要你哄她几句,她就服服帖帖的啦。清纯的、开放的,闷骚的、活跃的、文静的,什么美女、才女、淑女全都一样,只要你有金钱,有地位,还有会说喜欢啊,爱啊的,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摆平。”潘扬志一边笑着说,一边搂过身边坐着的席琳娜。
“琳娜,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潘扬志还不忘耳鬓厮磨亲了她一下。
“志,你好坏哦。”席琳娜娇嗔地道。
“原来林国邦的千金也不过如此。”洪飞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很忧郁的模样。
他们的谈话,一言一行,林梓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呆住了,她不相信,那个早上还在她耳边温柔多情的男人,此刻竟是如此的粗俗不堪,甚至是无耻,原来这就是他对她的评价。在说过只一生一世只爱她以后,他竟能与其她的女子如此亲密。林梓纹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她的灵魂仿佛被抽掉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志,你真的打算跟她订婚吗?”欧阳凌说话的声音有些沉,谁也看不出他是喜怒哀乐。
“怎么可能,我只是为了跟你们打赌,如今既然游戏结束,戏也不必再演下去。”潘扬志笑道。
“如果你玩腻了。就把她让给我。”欧阳凌道。
“你们明天就看她们林家的人是怎样出丑的吧,到时候凌你上去安慰她几句,保证她感激涕零的,说不定会马上投入你怀抱。”潘扬志大笑道。
三个玩世不恭的少爷,他们看不起穷人,也看不起女人,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他们的玩物。
席琳娜突然眼前一亮,她拿起那个手镯,晶莹透亮、艳润亮丽,虽无钻石黄金般璀璨夺目,却是天然温婉,晶莹剔透,无论是那个女人见了,没有不心动的。
“志,这镯子好漂亮哦。你是要送给我的吗?”席琳娜,拿在手里把玩着,爱不释手。
“你要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我难道比不上这玉镯吗?”潘扬志搂着席琳娜,大手在她身上游移。
“志,我今天给你带琳娜来,来得真合时。”欧阳凌暖味地笑道。
“志,你千万不要跟那什么林国邦的女儿订婚哦,外面还有一整个森林等着你。”席琳娜笑着道,但心里却在想:“你人都是我的了,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是我的,我又何必急于一时。”
洪飞笑道:“琳娜这句话说得不错,现在很少男人能找到像琳娜这样的知己了。”
“我当然舍不得整个森林,我怎么舍得琳娜你呢。”潘扬志笑着,亲了琳娜一下。
琳娜紧紧粘在潘扬志身上,突然一个不小心,那玉镯被碰了一下,掉在地下,碎成几段。
此时站在门口的林梓纹,她的心就跟那玉镯一样碎成了几块,在滴血,痛得她快不能呼吸了,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手袋从她手上滑落,掉在地上,发生清脆的响声。
潘扬志应声抬起头,看见了她,呆住了。
“梓纹。”
林梓纹掩面狂奔出去。
潘扬志呆在那里,竟不知如何是好。
“志,还不快追。”欧阳凌道。
“对啊,喜欢人家就快追啊,那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洪飞道。
“谁说我喜欢她,她听见了就听见了吧,她要走就走吧,反正那是迟早的是,不用我赶她走,反而省事。”潘扬竟笑了,只是他不知道他此刻笑得比哭还难看。
“志,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志,你就别死撑了。”
潘扬志终于忍不住,追了出去。
他走出去时,林梓纹的车子已开出了门口。
“梓纹,你听我解释。梓纹……”潘扬志大喊道。
林梓纹泪眼婆娑地回眸看着他,是愤怒,是憎恨,恐怕她自己说不清楚。她的车子从他身边驶过,她用力一踩油门,车子飞驰而去,任凭潘扬志在后面拼命叫唤。
她只知道,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一辈子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72人面何处
五年后
五年的时间,物转星移。五年,足以让他变得成熟了。
五年前,她就这样走了,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他找不到她,他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每天醉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醉了他才会暂时缓解痛苦,醒过来又继续喝,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头发胡子长了也不剪,他觉得活在这世上已是多余的了。失去她,才知道是如此爱她,爱得越深,伤得也就越深,得而复失的痛楚,比从来没有更令人痛心。
直到爷爷和爸爸因病相继去世,他才从悲痛中振作起来。爸爸临终前把他叫到床前。
“当初安排梓纹进宇森工作,本以为她能让你释怀这么多年来你对女人的看法。缘分是强求不来的,也许爸爸处心积累这样做是错的。”
爸爸到死时也一直惦记着他的幸福。他却没能完成他的这个心愿。
原来一切相遇相识都不是偶然,更不是巧合。
从那以后,他就接手了蓝宇集团,既是董事长,也是总裁。他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蓝宇集团,工厂和生意遍及欧、美、亚洲乃至世界各地。
但生意做得越大,他的心却越空虚。每当停下手中的工作,他就会忍不住想起她,她是他心里的一根剌。任凭时间流逝,却没能治愈他的伤口。
这些年来他身边也不乏女人,聪明的,漂亮的,能干的,但他心里始终只有她,世界各地他都寻遍了,可就是找不到她,一个人若是有心要躲你,你又怎么会找得到呢。但是他没有放弃过,他一年会回几次台湾,去和她去过的地方。
潘扬志极目眺望着远方,眼神却是呆呆的。
刘丽霞知道他又在想她了,五年了,他却一直忘不了她。
五年前,她跟潘扬志来到美国,就成了他的专属秘书。
现在的潘扬志比以前成熟了,更有魅力了。虽然刘丽霞心里对他的情不曾忘记过,但她知道他是永远也不会对她有感觉的,所以她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总裁,桃园周未有个国际花卉博览会。”刘丽霞站在他背后道。
潘扬志回过神来,轻声道:“订明天到台北的机票。你很久没回台北了,这次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是,总裁。”刘丽霞说完便退了出去。
潘扬志一行人从机场里出来,就被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
潘扬志的保镖替他从人群中开了一条路,让他顺利地上了车。
潘扬志一下飞机,自然是回到公司,在公司呆上半天他才回家。
虽然没人住,但佣人还是那么多,每一寸地方都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花花草草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坐在她曾经住过的房间,在这里他们有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
他吩咐佣人,这里每一寸地方都要保持着五年前的样子,佣人也还是原来的佣人,毕竟他们都在潘家工作了这么久,而且潘少爷对他们一向不错。
窗外的花依旧开得那么灿烂,潘扬志不禁感慨万分。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正是他此刻心情的写照。
73情有独钟
时光匆匆,一转眼,贝贝已经十岁了,已上国小四年级了,作业也越来越重。放学回家就赶紧做完作业才吃饭才能看电视。
林梓良每天工作都很忙,有时还把工作带回家做。但他每天坚持都亲自接送贝贝,开家长会也从不缺席。贝贝的班主任徐老师对这对父子很有好感,因为贝贝来自单亲家庭,所以给他的关怀更多。
他们越来越懂事了,海姨的操心也少了,林梓良还请了几个佣人侍候她,她每天除了出去跟那班师奶们打打牌,学学唱歌跳舞,学学上网,在家就是督促贝贝做功课。
这天傍晚,门声“铃铃”作响。
贝贝放下手中的笔跑出去,“爸爸,我去看看是不是送晚报的叔叔来了。”
过了一会,贝贝蹦蹦跳跳地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个高大的男人。
“你看谁来了?”贝贝笑道。
林梓良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头,愣住了。
片刻,他才回过神,站起来,走过去笑道:“志,你回来了。”
“不欢迎吗?”潘扬志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用不着我们欢迎,也有人欢迎你啊。你每次都给孩子带那么多好玩的,都宠坏他了。”林梓良摸着贝贝的头,轻微责备道。
“爸爸,你看,潘叔叔给我买的这是最新款的电子书,还是美国货呢。还有这个会做事的机器人,好棒哦。”贝贝高高兴兴地把玩着手中新奇的玩儿。
“你这孩子。上楼玩去。”林梓良叹道。
潘扬志都把他给宠坏了,他一年要回台北好几次,每次来都给孩子带新奇好玩的。
待贝贝兴冲冲地上楼去研究这新玩具的玩法,两人才坐了下来。
“这孩子,就是聪明。”潘扬志望着贝贝的身影笑道。
“什么时候你也生一个来玩玩。”林梓良也笑了。
“我呀,十划还没有一撇,没有姑娘肯嫁呢。”潘扬志笑道。
“你还在等她吗?”林梓良轻轻地道,那句话却像利箭般直插进潘扬志的心房,剌痛着他的心。
“我没有。”潘扬志轻轻地说,一瞬间掩过复杂的表情。
“志,你听我说,你对她的感情,这些年来我是看到的。只是,她或许早已为人妇。你不必再等她。”林梓良语重心长地道。
想到真有这种可能,潘扬志心头一震。
“我没有在等她。”他连忙否认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次回台湾,虽然是看我们,却也是为了找她,你一直没放弃过。”林梓良道。
“我是来看贝贝,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他。”潘扬志道。
“只是这样?”林梓良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帮我跟贝贝道别。”潘扬志不想让自己的心迹表露无遗,只得借口离开。
“好吧,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不是你一个人。”林梓良笑道。
潘扬志点点头,离开了林家,离开了那个梓纹曾经住过的地方。
一路上,他在想,如果他和梓纹的孩子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五岁了,但一切都没有如果。五年的时间,不知道她过得怎样,也许早已为人妇,为人母,一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就闷得透不过气来。他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上天一定会再给他一次机会,一次弥补的机会。
74怨家路窄
桃园国际花卉博览会主办方竟是来威尔,这更让这次博览会万众瞩目。这次展出的花卉品种有近万种,其中不乏奇花异草,有些还是私人珍藏的希有品种。
潘扬志独自一人在花间,自认识她以后,他才懂得欣赏花草,她让他懂得这个世上还有真情。
很多的珍贵花草前,却有一种花是特别引人注目的。潘扬志就停在那盆花前,植株虽不高大,但全身开花、花头众多,花朵大,花型高雅优美,红边黄心、鲜艳明快,具有芳香气味,是美得迷人,更是香得醉人。
傍边有一块台牌,上面写着“墨痕花,最新研制品种,目前还要试种阶段,是属天山雪莲的优良品种。”
果然有着天山雪莲的高傲冷艳,却也有着莲花一般的花多花艳,能培育出这一种绝世花儿的人,想必是花王中之王。
忽然一个绿色的身影吸引了潘扬志的视线。
是她。
潘扬志冲上去一把抓住那人,“梓纹。”
那女子回眸,她柳眉轻颦,明眸如水,皮肤看起来还是肌肤细若凝脂,却用金色的眼影,金色的粉底,化了个成熟的淡装。她比以前更成熟了。
那女子呆住了,两人相距一米之余,静静的站在那儿,心灵一片空灵,仿佛整个世界静止了。过往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如同刚发生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才回过神来,“先生,你认错人了。”
她正要转身,潘扬志挡在她面前,“不,你不想见到我,我能理解。但你最起码听一听我的解释。”
“对不起,先生,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那女子沉下脸道。
还没等潘扬志开口,来威尔集团的总裁何伟成走了过来。
他激动地笑着道:“梓纹,你成功了,你看,来洽商的人每天都比预算的要爆满。墨痕更是万众瞩目。”
当他看见潘扬志时,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是你?”
潘扬志也看见了他,“伟成,你怎么办起了花博啊?”
“这是你何伯父和梓纹一直以来的心愿。”何伟成笑道。
潘扬志看着何伟成看梓纹时那温柔如水的眼神,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潘扬志对林梓纹道:“梓纹,我想跟你谈谈。”
“我想,我跟你已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林梓纹说完便走出后厅外。
两个男人也跟了出去。
后厅外,此时静悄悄的,除了几棵树,就只有他们三人。
何伟成走到梓纹面前,轻轻地浅笑道:“你们好好谈谈吧,我在里面等你。”
当只剩下他们俩时,两人一阵沉默。
终于,潘扬志还是先开口了。“梓纹,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是太要面子了。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你都看到了,我过得很好,很好!”林梓纹冷冷地说,犹其后面的那两个字加重了语音。
“梓纹,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回这些年来对你的亏欠。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潘扬志诚恳地道。
“重新开始,破碎的玉还能复原吗?有些事情永远不可能重新开始,我们注定无缘。请你忘了过去吧。”林梓纹凄婉地笑道。
“不,我永远忘不了你,我忘不了你为我挡的那一枪,忘不了你说爱我时的真诚,忘不了你答应过我,要嫁给我的。”潘扬志摇摇头,激动地道。
“一切都过去了,你要怎样想是你的事,我管不着。”林梓纹说完,逃似的走了。
看见他,她的心已经快要决堤了,听他说那些深情的话,她只能装作无动于衷,装作满不在乎。
直到回到家里,她才让自已流下眼泪,她的伪装此刻完全卸了下来,她完全崩溃了。
本来看到他,她应该是当他为陌路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她竟还会心平气和的听他说话。
她恨他,他是个伪君子,花花公子,而她不甘心做他的玩偶,所以她逃了。她已经慢慢地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每天,她都到草草园林去研究种植花草,晚上,她就回自己买的公寓去。
他为何还要在她生命中出现,他还何还要来打乱她现在平静的生活,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让自己忘掉过去,让自己忘了爱,也忘了恨。
未婚妻,多么可笑的一个名词,原来只是他们这些豪门阔少的一场赌局,只是他混世一号的一场游戏。她恨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太傻,太笨,太愚蠢,她是个大笨蛋,是个猪,才会相信混世一号也会有感情。
75阿姨的心事
想起今天答应过何伯父要去何家吃饭的。林梓纹洗过澡,换过一身休闲的衣服就出门去。
何家两老和何伟成早就在等候林梓纹的到来。
“梓纹,来,坐伯父这边。”何以辉对林梓纹笑道。
“伯父,叶阿姨,让你们久等了。”林梓纹谦虚有礼地坐在何以辉傍边的位置上。
“梓纹,听伟成说,这次花博会举办得很成功,你辛苦了。”何以辉笑道。
“梓纹不辛苦,梓纹是开心。倒是伟成哥这段日子辛苦了。”林梓纹也笑道。
“梓纹啊,你看你,都瘦了,叫你搬过来跟阿姨一起住,你又说要自食其力。你啊,就知道忙,不会照顾自己。”叶昭漫心疼地打量着林梓纹,她身子总是很纤瘦,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阿姨,你不知道,现在的人都喜欢纤瘦的样子,那叫苗条。”林梓纹笑道。
“梓纹,你已经够苗条了,以后要多吃点,以后多来阿姨家吃饭。”叶昭漫不断地给梓纹夹菜。
“阿姨,伯父,你们也多吃点。阿姨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林梓纹也给他们分别夹菜。
何伟成一直低头吃饭,他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其实,他看着林梓纹,表面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嘴里在吃菜,却嚼不出什么味来。
一顿饭下来,何伟成没说半句话,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怒哀乐都形于色。吃完饭后,叶昭漫硬是要拉着林梓纹到院子里谈心。
昏暗的灯光下,夜来香散发着醉人的香气。院子里有一棵高高的万寿树,万寿树下,有石板凳,也有秋千。
叶昭漫坐在石板凳上,而林梓纹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这也是林梓纹喜欢来这个地方的原因之一。两人一静一动,形成鲜明对比。
叶昭漫望着那棵万寿树,叹道:“这棵树都长这么高了。记得那是伟成刚来时种的。”
林梓纹静静地听她往下说。
“伟成啊,两岁就被我们家收养了,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小孩,伟成的身世也很可怜的。不过他很争气,我们一向待他如亲子般。”
叶昭漫望着林梓纹,昏黄的灯光,更让她显得恬静而秀丽。
“伟成这个孩子呢,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不会哄女孩子。我这个做妈的,当然知道他的心意。梓纹,你觉得他怎么样?”
“阿姨,我……”林梓纹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梓纹,如果是在五年前,我绝不会迫你。但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不能释怀吗?”叶昭漫殷切地道。
“阿姨,这几年我过得很开心,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起。”林梓纹道。
“但女孩子终归要有归宿,要有一个家,才算是完整的人生。”叶昭漫语重心长地道。
“阿姨,这些我都知道,让我再考滤考滤,好吗?”林梓纹道。
“好吧,梓纹,阿姨希望你幸福。”叶昭漫道。
“我知道。”林梓纹低头轻语。
76当众求婚
自从那天在花博会上见到潘扬志以后,他就再也没在花博上出现过。
花博会闭幕的时候,也是最热闹的时候,真可说是群商云集。
闭幕式在大礼堂举行。请了电视台名嘴张咪咪小组,黄季南先生,还请了由各国的著名舞蹈歌唱团对助阵,整个场面气氛热烈好戏连台,最后的压轴戏当然是主办人致词。
在阵阵热烈的掌声下,林梓纹被请上了舞台。
主持人张咪咪笑着道:“林小姐,这次花博会能举办得这么成功,身为主办人,跟大家说说你的感想吧。”
林梓纹拿首麦克风,看着台下那么多人,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但看到前排的何伟成在对着她笑,才让她心情平静了些。
“这次墨痕的培植的成功,确实花费了草草园林大家的很多心血,在这里,感谢草草园林所有的职工。更要感谢来威尔集团,感谢何老先生,还有何总裁,才会让这次花博会完满成功。”林梓纹深有感触地道。
“墨痕这个名字很特别哦,其中是不是蕴含了什么意思?”黄季南问道。
“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引用了古人的诗句,更具诗情画意,这也是墨痕花的特点,它结合的睡莲和天山雪莲的洁丽,优美,清高,独秀群芳却不自傲。”林梓纹娓娓道来。
她的话刚落音,就引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张咪咪道:“林小姐说得真好,墨痕花我有幸见过了,确实是如此。这是对花卉界的一大贡献。现在由来威尔总裁何伟成先生为她颁发这个国家认证的杰出贡献奖。”
何伟成在掌声中缓缓走上台。
在万众瞩目下,司仪端着证书行出舞台来。在庄严的音乐声中,颁奖仪式正式开始。
林梓纹接过证书时,还是忍不住内心一阵激动。虽然名利都不是那么重要,但这却也代表了她这些年的心血被人们所认可,这是值得她骄傲的荣誉。
黄季南道:“何先生,你为什么会突然举办花博会,能跟大家说说吗?”
“其实这个想法,我想了很久了,我父亲他特别喜欢花草,梓纹也特别喜欢研究花草,墨痕花对花卉界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这次花博会举办得非常成功。请问何先生,以后还会举办如此的花博会吗?”黄季南道。
“会的,以后草草园林还有更多的突破创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草草,关注草草。”何伟成道。
“请问何先生,林小姐是草草聘用的工程师吗?草草是否会继续聘用她。”张咪咪走近何伟成,问道。
“现在这个时候,我想做一件我一生中最想做的事,请大家为我作证。”
何伟成突然单膝脆了下来,手上神奇地变出一个首饰盒。“梓纹,嫁给我吧!”
林梓纹吓了一跳,愣在那里。
台下的人们更是目光炯炯,一是美丽而杰出的女子,一个是英俊而多情的男子,两人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台下更是议论纷纷。
“何先生向她求婚耶,还不快答应,要是我,我马上就答应了。那女的好幸福哦。”人群中一个女子道。
“是啊,是啊,你看何先生又英俊,又能干,用情又专一,真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
“林小姐也不差啊,又有才,又有貌,两人真是天生的一对。”
台下已有人在喊:“嫁给他,嫁给他……”和应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了。
只是人群中有一双冷冷的目光盯着他们,潘扬志瞧着他们,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原来,当有别人站在她身边时,他会感动不安,当想到她要嫁人时,他的心如被刀割般的疼痛,好痛好痛,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前没有这样觉得,是他认为他始终还有希望,她还是爱他的。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不得不承认,何伟成温柔又多情,是女孩都会喜欢他,而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他此刻很想冲上前去,要她嫁给他,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也不容他这样做。
叶昭漫和何以辉含笑着。
叶昭漫轻声笑道:“这孩子,总算我昨晚没白教他。”
“梓纹,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好吗?”何伟成望着林梓纹不知所措的样子,继续道。
台下的呼声更强烈了。“嫁给他,嫁给他……”
也许叶阿姨说得对,伟成已经守候了她这么多年了,他的细心,他的温柔,又何止是兄妹之情,她又怎么能视而不见呢。过去的,或许以前她没能抛开,但现在,她要摆脱过去,重新做回自己。
在万众瞩目下,林梓纹轻轻地点了点头。
全场马上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何伟成轻轻地把戒套在她手上,站起来蜻蜓点水般吻了她一下。
此情此景,是那么熟悉,可是新娘要嫁人,新郎不是自己,多么讽刺的场,他曾经的未婚妻,要另嫁他人了,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77翩翩公子
来威尔集团总裁要结婚的消息,连续几天都在报纸,电视新闻上了头条。
何伟成陪着林梓纹回到了台北,回到了林家。
阔别多年,林家还是没什么变化,保持着原来的风貌。
林家一家,接到林梓纹的电话,早要在家里等候她回来。
这个妹妹,当年说走就走,招呼也没跟家里人打一个,五年来全无音讯。现在说回来就回来,还说要结婚,可把林家人吓了一跳,而结婚的对象竟是来威尔集团总裁何伟成,而她这五年竟一直在台湾,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
车子开进大院,贝贝一眼就认出梓纹了,他扑上去抱住林梓纹道:“姑姑,贝贝想死你了。”
林梓纹看着他,他的个头已到了林梓纹的肩上,一脸英气。
“贝贝,长大了哦。”林梓纹笑道。
林梓纹走到海姨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激动地道:“海姨,我回来了。”
海姨眼角不禁涌出了热泪,道:“欢迎你回家。”
林梓良一直望着林梓纹,经过岁月的洗礼,她确实比以前更成熟,也出落得更美丽了。
林梓纹也望着林梓良,慢慢地走过去,最后停在他面前。
“哥。”
“梓纹,回来就好。”林梓良道。
看着他们一家团圆,何伟成从心里替他们开心。
林梓纹把何伟成拉到林梓良面前道:“哥,这是伟成。”
林梓良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何伟成才道:“我知道,大名鼎鼎来威尔集团总裁,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妹夫了。”
“梓良,你好,现在才来拜访你,还请不要见怪。”何伟成谦恭有礼地道。
林梓良不得不承认,何伟成不只是能在商场的吒咤风云,他更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翩翩贵公子,单凭这些,就能令无数女子趋之若鹜。
“怎么会呢,我是太高兴了。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帮我照顾我这个麻烦妹妹。”林梓良笑道。
“哥,天下哪有哥哥这样说自己妹妹的。”林梓纹撒娇道。
她仿佛又回到小时候的日子,过去家里人都宠着她,那时候日子多无忧,多快乐。
“是啊,梓纹是个好女孩,你就放心把她交给我吧,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何伟成赶紧趁此机会表明心志。
“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希望妹妹幸福,无论她作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她的。”林梓良道。
“哥哥最好。”林梓纹顽皮地在哥哥脸上偷亲了一下。
“梓纹,你跟我进书房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林梓良道。
“去吧,兄妹阔别多年,自然有很多话要说的。”何伟成给林梓纹一个安定的眼神。
林梓纹却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如果是思念之类的话,大可在众人面前说,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梓良关上门,脸上已变得严肃。
“梓纹,你的终身大事,你真的考滤清楚了吗?”林梓良盯着林梓纹的脸,沉声道。
“哥,我已经是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梓纹肯定地道。
“那潘扬志呢,你打算拿他怎么办?这些年来,他可是一直都没有放弃找你。”林梓良道。
听到潘扬志这个名字,林梓纹心头一震,但很快就掩饰过去。她长叹一声道:“我跟他注定无缘。”
她的每一个表情,又怎能逃得过林梓良的慧眼。
“梓纹,我看得出来,他还是深深爱着你。”林梓良道。
“哥,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帮他说那么多好话,但是,你说过的,你会尊重我的决定,是吗?”林梓纹缓缓道。
“是的,只要你开心。你要知道,只要你决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我希望你能一心一意地对伟成,不要伤害他,更不要伤害你自己。”林梓良深切地道。
“哥,我知道,伟成会是一个好丈夫,而我,也会做一个好妻子。”林梓纹道。
她已经决定忘记过去了,但她答应伟成的求婚,并不是拿他当代替品,在她心中没有谁可以代替她的初恋,是因为感激,也是因为他是一个好男人,能给她一个家。从此以后,她会一心一意地对他。
“梓纹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你真的长大了。你跟他,可能真的缺少了缘分。”林梓良长叹道。
他在想,此刻的潘扬志终于是找到了梦里寻她千百回的那个她,回头望,却是离他更远。
一切冥冥中早注定的,谁也摆脱不了的宿命。
78得而复失
潘扬志坐在林梓纹曾经住过的房间,他默默地坐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一张刺目的红色喜贴,却连喜贴滑落在地上,他也毫无感觉,此刻的他空有躯壳,灵魂早就不知飘动哪里去了?
好后悔,为何总是要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为何我要伤她那么深,为何现实总是那么残忍?
他拿起桌上摆着的那张照片,里面是两人幸福的笑脸,他摸着她的脸,手轻轻地划过,是如此的不真实,他才知道她不再属于他。
“为何你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为何你要离我而去,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只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老天爷,你就要这样惩罚我吗?如果是,我宁愿用我的一切跟你交换,请你不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自从收到何伟成与林梓纹的喜贴后,潘扬志整个人都变了,像是回到了五年前失去她的那一刻,却比那时更痛,更深刻。
连续几天他都在家里,酒柜里的酒全被他翻了出来,喝酒像灌水一样,满地都是空酒瓶子。
李嫂看了很心痛,但又劝不住他,他这样折磨自己,李嫂却更心痛,她年轻的时候也爱过,当然也能感受他的痛楚。她恨不得帮他把林梓纹找回来,可是她没有这个本事。
不醉,痛苦,醉了,醒来的时候更痛苦。
刘丽霞在宇森好几天,却没有碰上潘扬志。返程的时间拖了又拖,机票退了又订,订了又退,美国那边已经崔得很紧了。
在台北,他不在宇森,就只有在家了。
刘丽霞来到潘宅,李嫂出来迎接。
“刘小姐,你帮我劝劝我们家少爷吧,少爷他饭也不吃,整天不出门的,公司打来的电话也不接,你上去看看他吧。”李嫂说话时眼睛红红的。
刘丽霞推门一看,呆住了。这哪里有一个英俊男子的模样,此刻在那里的那人简直像一个老头子,目光呆滞,面容苍白憔悴,脸庞消瘦,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满地的空酒瓶,整间房子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刘丽霞走过去拉起他,道:“潘董,起来。”
潘扬志不为所动,刘丽霞自然没有力气拉得动他。
刘丽霞干脆也坐在地上,“我知道你难过,可是那终究是现实,你再怎么不愿意,最终还是要去面对的,你逃避得了一时,能逃避一世吗?”
潘扬志还是不为所动,在他眼里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刘丽霞看着他这个颓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她用力摇着他的身子,“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你在这里伤心,谁看得见,别人就要举行婚礼了,你这样子有用吗?如果潘伯父看到你这样,他不会心痛吗?”
潘扬志还是不闻不问,神游太虚。
刘丽霞气得跳了起来,她夺去他手中的那相框,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碎片四溅。
潘扬志爬过去,摸着那残缺不全的相框,他的心也像这玻璃相框般碎成一片片,再也没法合原。他突然站了起来,眼中如野兽般,充满着愤怒,似乎别人一碰触到他,就会被他烧得化为灰烬。
“不准你碰我的东西,你赔给我,你把她还给我。”潘扬志重重地刮了刘丽霞一个耳光,最后他却哭了。
看着软弱无助的一个大男人,刘丽霞心里百感交杂,她曾经爱过他,也恨过他,如今她却只是同情他,他跟自己一样,始终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
他打她,她并不生气,反而更加痛心。他难过,她更加难过,他心痛,她更加心痛。只是他不知道,还有人在他身边默默地关心着他。
刘丽霞突然抓起梳妆台上的一块镜,照着潘扬志的面部,她大声吼道:“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就你这样子,人家只怕避你不及,那何伟成,又温柔,又斯文,要是我我也会选他不选你。你要是真的不服气,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放开,就去追啊,就去抢啊,你在这里自怨自艾、自暴自弃有用吗?她看得到吗?她会知道你的心意吗?”
潘扬志整个人弹了起来,一言惊醒梦中人,对,他不能这样自暴自弃,他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他真的会彻底失去她。
79晓君有喜
林梓纹回到台北,当然少不了要去文乐酒店看童晓君。这些年为了不让自己行踪泄漏,她没能给自己的家人和好友打过一通电话,写过一封信。
哥哥对潘扬志总是心软,童晓君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都没听到五年前潘扬志说的那些精彩的话,否则,他们也会视他如仇敌的。
但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林梓纹出走的原因,林梓纹也不想再提起了。
童晓君现在在自家的公司上班,梓纹看见她时,她在跟前台小姐说话。她的容貌改变不大,只是肚子微微隆起。
“晓君。”林梓纹轻轻地叫住她。
童晓君猛然回首,看见阔别多年的好友就在眼前。
她激动地走上前,摸着她的脸,“梓纹,真的是你,我想死你了。”
“听说你就要做母亲了,有了孩子真能让你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你看你怎么哭了,怀了小孩不能太激动,将来生个宝宝是个爱哭猫。”林梓纹笑着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你呀,还是这个死样,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童晓君破涕为笑。
“晓君,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真替你高兴,恭喜你,未来妈妈。”林梓纹笑嘻嘻地道。
“到我办公室去谈吧。”童晓君拉着林梓纹就走。
两人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林梓纹打量了一下办公室四周,才笑道:“这办公室真有气派,晓君真是个女强人。”
“你就不必笑我了,比起来威尔的总裁夫人,花卉界的杰出新秀工程师,在下这个经理还是微不足道。”童晓君坐在沙发上。
“晓君,你取笑我了。”林梓纹道,“宝宝几个月了,你还上班?”
“才三个月啦,都不明显,在家又无聊。长胜他就不同意我出来上班。”童晓君无奈地道。
“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也舍不得让她出来上班。”林梓纹俏皮地笑着道。
“好了,梓纹,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为了嘲笑我吗?五十步莫笑一百步,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童晓君正式道。
“谢谢你。”林梓纹道。
童晓君神情骤然又沉重了下来,她沉默许久,忽然道:“你真的已经忘记他了吗?”
林梓纹垂下了头沉默不语。
童晓君继续道:“你还爱他?”
“不,我不爱他,我怎么可能还爱他,我恨他?”林梓纹眉头轻皱,怒道。
“你恨他?”童晓君道。
“对,我恨他,恨他的无情,恨他的欺骗,我对他只有恨。”林梓纹将手指深深插入发丝中,面露痛苦之色。
“如果没有爱,哪有恨?爱之深,恨之切。在你心中根本就从来没有忘记过他。”童晓君像爱情专家般,分析着。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们就别再提扫兴的事,也不说男人。走,我们出去疯一疯,趁现在你的宝宝还不能牵制你,要不以后的几个月,你可是会被他管得死死的。”林梓纹大声笑道。
“好吧,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今天就玩个够,把我们读书时喜欢玩的,都玩一遍。”童晓君更是兴奋。
两人有一种不玩遍台北绝不罢休之势。台北,久违了。
80约会
离举行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何伟成把一切都弄得妥妥当当的,他要给他的新娘子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而林家这边却显得冷清,身为哥哥的林梓良只顾着上班,完全像没那一回事一样。就是五年前,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可却只是一场空,这次他不想再白忙活了。不是他不祝福她,只是他觉得她的心还不定。
确实,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梓纹的心越来越乱。虽然自从桃园一别后,潘扬志再也没来打扰他,但她的心更不能平静。
她时常会做梦梦到他,梦见他悲伤,梦见他愤怒,他骂她没有守住他们之间的誓言,斥责她移情别恋,面对他的责骂,林梓纹每次都哑口无言。
每次醒来,都吓出一身冷汗,她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个梦魇。
明天就是她的大喜日子了,但她却像平常一样,她找不到什么开心的理由。她只觉得空气很闷,有一种压迫感。
何伟成一直为筹备婚礼的事忙,但也没有忽略她,反而对她关怀备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定时地给她打电话问候。
午觉醒来,林梓纹坐起斜倚着床头,浅睡了一会,却又被恶梦吓醒了。她觉得好累,精神恍惚。
电话突然响了。
“梓纹。”电话那头热烈的声音。
“是我啦。”林梓纹懒懒地道。
“出来喝下午茶,海风西餐厅等你。马上给我起来,不然有你好看。”说话的当然是童晓君,在林梓纹认识的人里头,除了她这么野蛮外,只怕找不出第二个。
“知道了,马上来。”林梓纹道。
童晓君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远远就看到林梓纹的车朝这边驶过来。转眼睛人就到了跟前。
“快要当新娘子了,感觉如何?”童晓君笑道。
“快要当妈妈了,感觉如何?”林梓纹坐下来,也笑道。
“非常不错的感觉,我现在觉得,他就是我生命的全部。”童晓君摸着肚子,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瞧你,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哪还有一点野蛮女友……不应该是野蛮老婆的样子。”林梓纹呲着牙齿讪笑着。
童晓君伸手就要打她,“你敢笑我,林梓纹,我不放过你。”
林梓纹连忙拿过花瓶挡住,道:“不敢啦,童大侠,小的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童晓君收住手,重新坐了下来道:“这还差不多。作为朋友,我还是要问你,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何伟成吗?”
“我还能反悔吗?我还有得选择吗?”林梓纹无奈地道。
“如果潘扬志并没有背判你们之间的誓言,如果他一直都爱着你呢?”童晓君小心翼翼地道。
“我亲耳听到他说的,我一直珍视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骗局,一场他们有钱少爷间的赌局,我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林梓纹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
“梓纹,你误会他了。其实他一直爱着你,想跟你厮守一生的。这些年来他都活在后悔,痛苦,自责当中。”童晓君娓娓道来。
“你见过他?”林梓纹沉声道。
“是的,我见过他。我想你也应该再见他一面,不然,你就算要结婚也难以安心。”童晓君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忘着门外。
81过去已是过去
林梓纹回头一看,潘扬志正瞧这边走过来。
几天不见,他瘦了,也憔悴了。林梓纹碰上他锐利的眼神,连忙避开。
“晓君,我有事先走了。”林梓纹站起来就要走。她不能见他,这些天来,她的心已经够乱了,她害怕触碰他的眼神,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她怕自己会再次陷进去,怕自己会动摇好不容易才下的决定。
潘扬志拽着她的手,沉声道:“怎么,看见我就想走,怕我把你吃了?”
“这里是公众场合,请你尊重点。你放开我,放手啦。”林梓纹扯回自己的手。
童晓君站起来道:“你们好好谈谈得,扬志,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童晓君说完便往外走,林梓纹才知道自己又被卖了。她在心里暗暗想:“童晓君,太可恶了,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
可生气归生气,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潘先生,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
“我不准你嫁给他,听到了没有。不要嫁给他。”潘扬志霸气地道。
“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亲。”林梓纹道。
“梓纹,我知道你一直很在乎五年前的那件事,那只是我一时为了面子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我很后悔。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跟我回美国吧,如果你不舍得台北,那我们就一起留来台北。”潘扬志语声放软。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我很快就会成为何太太。”林梓纹道。
“梓纹,你到底要我怎样,你不喜欢的我都改,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就是请你不要离开我。”潘扬志近乎哀求。
“你为何还不懂呢,时光不可能倒流,历史不能重演。过去的,忘了吧,以前那个林梓纹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林梓纹凝视着远方,叹道。
两人都沉默了,只见餐厅里都是成双成对的,有年老的夫妻,也有年轻的情侣,他们之间情话绵绵,你依我侬。
过了良久,潘扬志终于开口了,“你爱他吗?”
林梓纹一时愕然,竟忘了回答。
“你不爱他,是吗?”潘扬志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抓住她的手问道。
林梓纹抽回手,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明天就要结婚啦。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突然林梓纹的手机响了,虽然这些年她的手机换了,但钤声还是那一首,周杰伦的《龙卷风》,看着屏幕显示,是何伟成。
“对不起,我先出去接个电话。”林梓纹站起来对潘扬志道。
潘扬志看着玻璃窗外,一边讲电话一边笑个不停的林梓纹,她笑得很甜,甜得像百合花一样,不是野百合,而是温室里的百合,她需要温室的浇灌。
也许那才是她想要的幸福,与其让过去的事一直纠缠着她,让她难过,倒不如放开心,大大方方地祝福她,只要她幸福,自己难过又算得了什么,她在他生命中留下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梓纹终于挂了电话走进来。
“不好意思。”林梓纹满脸谦意地道。
“没关系,我理解。”潘扬志笑道。
“你理解什么?”林梓纹好奇地道。
“我什么都了解了,我决定明天回美国了。”潘扬志淡淡地道。
“噢。”林梓纹轻应了一声。
“祝你幸福,你一定要幸福。”潘扬志道。
“谢谢你,祝你一路顺风。”林梓纹面带笑容道,但谁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竟有一丝难过和失落。本来得到他的祝福,她是应该开心的。
“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一定要让我知道,你过得幸福。”潘扬志深深地望着她。
“你也要幸福。”林梓纹莞尔一笑。
分开时,两人都显得特别平静,潘扬志更是出奇的冷静,很多事情,在一瞬间,他真的想通了。
82抢新娘
来威尔集团与林氏企业联姻,被受社会各介媒体关注。婚礼有如西方皇室婚礼般盛大。车队浩浩荡荡的穿过闹市,直奔林家。
婚礼走传统的形式,接完新娘后,先是会去教堂举行婚礼仪式,再到酒店摆喜宴。
林梓纹看着镜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洁白的婚纱,闪耀的首饰挂满全身,压得林梓纹透不过气来。
林梓良在后面将她的每个表情都收于眼底,就是不忍心上前去催她。
到机场的路为何这么短,是司机开车太快了?
潘扬志从车上步下,他戴着一顶帽子,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外加一副大墨眼镜,这样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他了吧。没办法台湾的狗仔队太可怕了。
看着电子屏幕上的时间,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此刻她在做什么,应该是开开心心地做新娘子了吧。
时间差不多了,他也应该上飞机了,可他的心里还在留恋些什么呢,一切的过往,都会随着他的离开而成为过去。
他步入检票口,突然手机响了。
……
何伟成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进教堂。
林梓纹透过轻纱可是看到,座位席上坐满了人,有政要,有商贾名流,也有亲朋好友。
大家把眼睛聚到一对新人身上。一对花童在前面撒鲜花开路,新郎挽着新娘缓缓地走进来,新娘洁白的婚纱,一身名贵的首饰,鲜艳的捧花,婚纱摆尾拖得长长的,后面有一对花童在轻挽着,新郎则一是套正式的黑色西装,端庄而不失优雅。
一步一步地何伟成牵引着她,走到神父面前。
在神圣的主面前,神父宣读着对这对新人的贺词。
在庄严的主面前,神父郑重地分别质问他们。
“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
神父对新郎说:“何伟成,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顺境逆境,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何伟成回答:“我愿意。”
神父又问新娘:“林梓纹,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顺境逆境,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那一刻,林梓纹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竟答不上那很简单的三个字。她开始犹豫了,生命的尽头有多长,她真的能和一个一直视如兄长的人在一起一辈子吗,这是伤害了自己,还是伤害了他?
她的犹豫,引起观礼的人一阵骚动。
神父又重新耐心地询问一遍。“林梓纹,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顺境逆境,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林梓纹回过神来,“我……”
“不可以。”外面传来一声大吼,一个全身白色休闲服的人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道剌眼的阳光。来人却正是潘扬志。
竟然有人闯婚礼现场,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但谁也没发现,最震撼的还是林梓纹。
潘扬志就站在礼堂中间,大声道:“梓纹,我爱你。”
潘扬志说着双膝跪了下来,“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的生命一片灰暗,没有你,我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求你,不要离我而去!”
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震住了,包括林梓纹,也包括何伟成。本来,大家都以为,富甲一方的翩翩公子,对女人只会有三分热度,是不会用真心的。但今日一见,谁能不被这样的勇气感动。
林梓纹不再犹豫,她抛开新娘捧花,扯掉头纱,提起裙子飞扑过去。
潘扬志拉住她的手,一直往外奔。只留下大家在那里目瞪口呆。
83幸福的生活
十月的阳光,温暖而舒适,十月的风,温柔而清凉。
两个四岁大的小男孩在绿茵草坪上踢球,两个男孩一样高,穿一样的衣服,如果不仔细,绝对分不出谁是老大,谁是老二。除了两个男孩外,还有两个守卫,但一个是男的,另一个却是女的。
一个男孩把球用力一踢,林梓纹竟没挡得开,硬是让对方进了一球。
“一比一,潘铭好样的!”潘扬志在帮自己的团友打气,他的团友,也就是他的小儿子潘铭。
林梓纹累得满额是汗,她叹了口气道:“不行了,我要求中场休息。”
林梓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长凳上坐下,擦擦汗,喝了口水。
“潘顺,潘铭,快来妈咪这里,擦擦汗。看你们走得满头都是汗,渴不渴?累不累?”林梓纹笑着道。
“妈咪,我不累。”哥哥潘顺道。
“妈咪,我也不累。”弟弟潘铭道。
这两个是又胞胎兄弟,哥哥出生的时候很顺利,所以叫潘顺,而弟弟隔了两个钟后才出生,当时吓得大家都傻了,令人刻骨铭心,所以叫潘铭。
林梓纹一边帮两兄弟擦看,看着他们快乐地成长,她心中无限欣慰。
“妈咪累得不行了,我要打电话叫天行哥哥还有你们的小朋友来陪你们玩了。”林梓纹喘着气道。
天行是殷长胜与童晓君的儿子,比潘顺、潘铭仅年长几个月。
“不要嘛,我们要妈咪陪我们玩啦。”潘顺虽然是哥哥,但性格像林梓纹,虽然很聪明,但总爱跟妈妈撒娇。
潘扬志奏过来道:“妈咪累了,你两个小鬼头别老是缠着妈咪。老婆,来帮我擦擦汗。”
“妈咪,我要喝水。”潘顺道。他就是不喜欢爸爸老是霸占着妈咪。
“妈咪,我也要喝水。”潘铭也道。哥哥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好,好,好,来这边,来。”林梓纹细心地分别喂他们喝水。
“你这样会宠坏他们的,别那么大的人了,让他们自己喝。”潘扬志看自己的老婆无暇顾及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
自从那两个小鬼出世以来,林梓纹对他就没有以往那般热情,那般专一了。
“爸爸,你自己擦汗吧,别妨碍我们喝水。”潘顺把毛巾塞到潘扬志手里,奸笑道。
“潘顺,潘铭,自己一边玩去,我跟你妈咪有话要说。要不我叫李嫂、张妈、林伯伯来陪你们玩。”潘扬志眼睛瞪着那两个不识趣的小鬼。
“不要,不要,他们笨死啦。潘铭,走,哥哥带你去玩沙画。”潘顺识趣地带着弟弟走开了。
看着两兄弟走进屋子,林梓纹才轻轻地责备道:“你呀,真是的,要李嫂陪他们玩,那老骨头不散架才怪。”
“我不吓吓他们,他们会乖乖听话吗?”潘扬志得意地道。
“老婆,帮我擦擦汗嘛。”潘扬志把毛巾递给林梓纹,柔声道。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呕气。”林梓纹没好气地笑道。
“老婆,听说你的前男友要和豪安集团的罗莎小姐订婚了。”潘扬志突然道。
“我的前男友,不就是你吗?我怎么没听说你要订婚?”林梓纹笑道。
“你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何伟成。”潘扬志扬眉道。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觉得亏欠了他,如今他找到了幸福,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林梓纹嫣然笑道,
“最近真是好事连连,我哥哥终于开窍了,听贝贝说,最近他和贝贝以前的那个女老师走得很近。”林梓纹面露微笑继续道。
“你呀,就会关心别人的事,也不关心关心你老公我。”潘扬志埋怨道。
林梓纹突然非常认真地道:“老公,你在吃醋吗?我的男友,自始自终只有你。”
“我知道,我也是,自始至终,只爱你一个,一生一世,来生来世都一样。”潘扬志搂她入怀道。
“志,那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放弃我回美国?”林梓纹忽然抬起头,问起了陈年旧事。
“那天,我确实是要离开的,后来我接到的大哥的电话,他告诉我,其实你需要的,是坦白,想什么就要说出来,对方才会明白。<网罗电子书>”潘扬志道。
“所以你就鼓起勇气抢新娘?”林梓纹道。
“是的,不然我会后悔一生的。上天还是对我很好的,把最美的天使赐给了我,夫复何求。”潘扬志满足地道。
“其实就算你不来,我也不会嫁给伟成哥的。就在那一刻,我觉得,如果我嫁了,我也会后悔一生的。”林梓纹道。
夕阳斜照着,林梓纹紧紧偎依在潘扬志怀中,是多么幸福的画卷。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平静。
林梓纹被吓了一跳,弹了起来,飞快地朝屋里冲去。潘扬志也只得跟过去。
“老婆,你慢点,这两个小鬼头,准是又打烂东西了。”潘扬志不紧不慢地道。
“一定是东西没放好,伤着他们怎么办?”林梓纹担心地道。
“他们啊,比蜘蛛侠厉害,比小强还顽强,别人怕他们,他们也不会怕别人。”潘扬志道。
“哪有做爸爸的这样说自己的儿子?”林梓纹皱眉道。
“那两个小鬼头再出什么状况,看我不把他们都送去美国留学,省得你一天到晚为他们操心。”潘扬志道。
“他们去美国,那我也要去。”林梓纹道。
“那我为什么把公司总部从美国搬回台湾?”潘扬志愕然。
有这两个小鬼在,潘家从今以后,想不热闹都很难咯。
----全文完----
84美女降临
蓝宇集团自从总部搬回台湾后,业务不断在向欧洲国家拓展。生意越做越大,这跟公司上下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成功的事业,幸福的婚姻,美满的家庭,意气风发的男人,让外界对他的有着高度的评论和关注。
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支持他的女人,潘扬志也没例外。林梓纹虽是潘太太却还是董事长助理、企划部经理,在家里还是财政部长,可算是身兼多职。
两人白天在一起工作,下了班一起回家,是令人无比羡慕的一对。
就在他们以为能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时,却不知有更大的考验在等着他们。
盛夏的台北中心,正午,火辣辣的太阳光照在宇森大厦上,那强烈的紫外线,仿佛能透过玻璃墙,直射在人身上,让人觉得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来。
这样的天气,尽管室内有空调,尽管已经睡过午觉了,但仍觉得在这时候上班,实在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前台的两个小姐是新进来的,一个叫小休,一个叫小米,她们都打扮得很时髦,一个在照镜子,一个在打哈欠。
一个金发碧眼女郎,走进宇森大厦,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连清洁的阿姨都忍不住驻足多看两眼,虽然台北的外国友人越来越多,但如此美丽的女子,却不是常能见到的,让人立刻睡意全消。
女郎身边,还带着个大约四岁大小的小女孩,女孩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虽然那可爱的粉红色裙子穿在她瘦小的身子上显得松松垮垮,但她那灵动的大眼睛足可弥补她身上一切的不足,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
两个不同年代的美女,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潘扬志从最顶楼往下看,望着林梓纹的小车慢慢远去,直至看不见,他才坐回椅子上。办公桌上,还摆着一大堆要批的公文。
随手拿起一份文件,正在看时,突然电话声响起,潘扬志按下免提。
“董事长,一个自称是梦斯儿的女人要见你。”如果每个人要见董事长就能见,那董事长不是忙不过来了,只因这个梦斯儿对前台小姐说她是董事长的女朋友,而那个小女孩是董事长的女儿,这样的事,还是董事长自己才知道。
“带她上来吧。”
潘扬志精神一下子变得崩紧了,全身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梦斯儿,她来了,她来要什么?”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但又说不上是什么,总之他心里很不安。幸好梓纹出去了,一定要趁这个时间把她打发了。
梦斯儿可许人也,他大学同学,是大学里的校花,最美的混血儿。他在美国接手蓝宇时,幸好有她在身边鼓励,才让他熬过了他一生中最难过的日子。但自他回国后,梦斯儿就一直没有来找过他,甚至电话也没打过一通,所以他几乎把这个人给忘了,他也没有跟梓纹提过这个人,因为没有必要,更因为是女人都会吃醋,潘扬志当然懂得这个道理。
当然,他是知道梦斯儿对他有情的,但他的心只能装下梓纹一个,仅此而已。
这金发美女上了董事长办公室,公司内部立刻被掀起了一层波澜,大家众说纷纭。
“董事长的女朋友好漂亮哦。”有人说。
“董事长背着夫人把情人都带到公司来了。”也有人说。
“我还以为董事长有多专情,原来男人都没有例外的,有钱的男人更是。”更有人不满地指责。
“那个美女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个小女孩长得跟董事长很像哦,那嘴,那鼻子,还有那眼睛。”有人低声议论。
“董事长也藏得太稳了,高明。”却也有男人赞扬。
85他的女儿?
梦斯儿带着小女孩真接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她一进门,就走过去给潘扬志一个大大的拥吻。
潘扬志被偷袭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eric,我想死你啦。”
潘扬志轻轻推开她,有点难为情地道:“梦斯,别这样,这里是台湾。”
“怎么?一回到台湾就把我忘了?”梦斯儿半眯着眼睛,站在他前面朗声道。
“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所有的同学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潘扬志抬头望着她,她还是那么美丽,坦然的美,不作修饰有着西方女性的特性。
梦斯儿并没回答他,眼光只是望着门口处。
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处,她望着两个大人,又望望四周,对陌生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梦斯儿对女孩呼唤道:“艾星,这就是你爸爸,快过来叫爸爸。”
女孩缓缓地走过来,眼睛却一直停留在潘扬志的脸上。
“爸爸。”女孩怯怯地叫了一声。
潘扬志没有应她,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像是要掉下来了,他的嘴巴也因为惊愕而没合上来。
天啊,这小女孩竟然……叫他做爸爸,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艾星,很好听的名字,人也好可爱,她的个头跟潘顺、潘铭差不多吧,却比双胞胎斯文多了。
这怎么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
犹记得在纽约的那一晚,因为对梓纹思念过度而去借酒消愁,最后他在酒巴里喝醉了,依稀记得那晚是梦斯儿开车送他回去的,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了,而梦斯儿也没向他提起过。回台湾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难道就是那一晚……
潘扬志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想起来,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事到如今,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件事一定不能让梓纹知道,否则可要翻天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一幕幕骨肉分离,妻离子散的情境。
“eric,我这次回来,就是让艾星认回父亲的,而我也决定留在台湾。”梦斯儿牵着艾星的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潘扬志为何会如此激动,要知道是这样,她应该早一点告诉他的。
“梦斯,你现在住哪?”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安抚住梦斯儿。
“我的行理都在酒店,不过我打算搬到潘公馆去住,反正你家那么大,我也懒得出去租房,租房不安全。”梦斯儿跷起二郎腿,露出修长匀称的美足。
“也好,那梦斯,你先回酒店吧,我会安排好一切的。”潘扬志道。
“我等你哦,宝贝,跟爹地说再见。”梦斯儿对艾星道。
“爸爸,再见。”艾星望着潘扬志,这就是她的爸爸,他的爸爸看起来很和善,有爸爸真好。
梦斯儿牵着艾星的手,走出了宇森大厦,她明显感觉到别人的目光都在注意着她,但她都已习惯了别人的注视,自从她成年以后,无论她走到那里,总有陌生的目光跟着她,有男的,也有女的。
潘扬志的表现,和她想象中的,要差很远,以前的他对她,虽然不是特别好,可也是平易近人,但今天他却表现得对她特别好,就像哥哥看妹妹的那种感觉,虽然觉得他就在眼前,却是更遥远了。
他并不排斥艾星,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梦斯儿,加油!她对自己说。
目送着她们离开,潘扬志终于浑身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脑袋已乱作一团了,这件事非同小可,搞不到会同时伤害到两个女人和三个小孩,他不能让梓纹受到任何伤害,绝不能。
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怒斥“潘扬志,你怎么会做出如此混帐的事来,你怎么对得起梓纹?”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事情既然发生了,只有想办法解决,但无论怎么做,都会伤害到他的骨肉,这绝不是他想要。
天啊,他的女儿,为什么无端端多了个女儿。她那见到父亲时的喜悦,还有她略带忧郁的眼神,都牵动着他的心。这不是她这种年龄的女孩该拥有的表情,她应该是天真无忧的。只是单亲的家庭,让她感受不了父爱的温暖,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他注定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他不能。
可怜的女儿。
但他却更不能让潘顺和潘铭步上这女孩的后尘,如果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会选择的依然是梓纹,这辈子,他唯一不能放弃的人,一直只有她。
一本杂志映入他眼帘,他拿起杂志,细细地看着,让他想起了两个人,这件事或许只有这两个人才能帮到他。
86损友共聚
碧海明珠高尔夫俱乐部
三个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展现他们优美的姿势,精湛的球技。
阳光下,草地上,三个英俊的男人,他们看似朋友,又似敌人,或许他们现在才变成这样的,或许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有说有笑,会吵会闹,这不是女人间的专利,其实男人也可以。
“志,自从你结了婚以后,我们三个很少能这样聚在一起了。今天怎么会起起兄弟了?”说话的是欧阳凌,无论是正装不是休闲装,他都是那么俊朗,这也是他吸引女孩子的原因之一。
“对啊,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还是天要下红雨了?”洪飞仰头望着天,轻叹着,像一个未成熟的贵族少年。
自从潘扬志结婚以后,他们俩就成了台湾都红的单身汉了,那是他们还没想舍弃这片森林。
“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尖酸刻薄,平时老说我不出来玩,现在出来了,你们还是那么多牢骚。”潘扬志拉长脸道,对于这两个家伙的嘲弄,早就见怪不怪了。
平时说说笑,潘扬志也只是一笑了之,今天他怎么了?欧阳凌和洪飞对视了一眼。
“志,这不是你的风格哦,说吧。”洪飞道。
“说什么?”潘扬志抛下球杆,一脸茫然。
“你要对我们说的事啊,你找我们出来只是单纯的为了打球吗?”欧阳凌也丢下手中的球杆,快步追上潘扬志。
“让我来猜猜。”洪飞蹿到潘扬志面前,笑嘻嘻地道:“和嫂子闹别扭了吧?想让我们做和事佬?”
“是不是又和哪个女名星闹绯闻,让嫂子生气啦?志,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也不会帮你的哦。”欧阳凌笑道。
“以为我像你们俩啊,整天花天酒地。”潘扬志气鼓鼓地道。
“如果不是这件事,就难猜了,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潘董的呢?”洪飞搔了搔头发,认真地思考着。
“有什么事比嫂子生气,更大件事呢?这确实难猜。”欧阳凌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这次你们一定要帮我,不然就真的大件事了。”潘扬志焦急地道。
“什么事能让你烦恼成这个样子呢?”洪飞笑嘻嘻地道。
“这一定是件很有趣的事。”看着潘扬志凝重的表情,欧阳凌却笑了。
他们俩的乐趣,就是取笑潘扬志。
“梦斯来了。”潘扬志沉重地道。
这句话一出,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梦斯跟潘扬志的事,潘扬志以前总是拿来炫耀,谁叫这两个家伙老是那么多女孩围着,而自己也不能输给他们啊。
“哦,你的追求者。”洪飞笑咪咪地道。
“你的地下情人。”欧阳凌笑呵呵地道。
两人奸笑的样子,甚是逗人。
“你们别这副样子,行不行。”潘扬志怒吼一声,往地上一跺脚。
“那你说,我们该是什么样子?”欧阳凌无视他的愤怒,不羁地笑道。
“这下真的大件事了,铁达尼号要撞冰山了。”洪飞则作了一个惊恐万状。
“哪个是铁达尼号,哪个是冰山呢?”欧阳凌笑嘻嘻地道。
“她有了我的孩子。”潘扬志说话的声音很沉,但这句话却震住了洪飞和欧阳凌的耳朵。
虽然他们也知道梦斯对潘扬志的感情,但潘扬志从来就不会处处留情,他怎么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是开玩笑吧,可是潘扬志的表情告诉他们,这不是个玩笑。
“打掉吧。”洪飞道。
“已经四岁了,是个女儿。”潘扬志淡淡地道。
这句话一出,又让他们一惊。
“那好啊,儿女成群,你不是很喜欢女儿吗?恭喜恭喜。”欧阳凌笑脸不改。
“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再这样,兄弟都没得做。”潘扬志沉下脸,怒不可竭。
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看来潘扬志真的生气了,两个也不敢再笑了。
“这件事真够复杂的。”洪飞沉呤着道。
“这件事兄弟会帮你摆平的。”欧阳凌拍着潘扬志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
“你是想……”洪飞思索着,依欧阳凌的行事作风,这事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算我愿意,梦斯也不见得会愿意。”欧阳凌拍了一下洪飞的脑袋,这洪飞一定想歪了。
“你们想到那里去了,我只是想要你们想办法让梦斯回美国,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可你们别打她的主意。”潘扬志道,他太了解这两个人了,总是不定性地游戏人间。
“志,你别把我们想成那样子好不好?”欧阳凌诚恳地道。
“我看这种事还是凌比较在行,这件事他包了。”洪飞指着欧阳凌道。
“这种事对飞只是小菜一碟,还是让飞去做吧。”欧阳凌推搪道。
“你们别再推让了,谁要是让梦斯自动回美国,我就让双胞胎认谁做干爹。”潘扬志提出了一个很诱惑的条件。
这两个人,为了让双胞胎认他们做干爹,可算是绞尽脑汁,可惜双胞胎鬼心眼也不少,两人始终都没得逞。
“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两人竟异口同声地道。
两个人变得还真快啊,简真比翻书还快。
“志,你说。”欧阳凌道。
“尽管说。”洪飞道。
“梦斯现在还住酒店,还有她想来蓝宇上班。”潘扬志道。
“我正好一套刚刚装修好的房子。”洪飞抢着道。
“我公司正好缺一个行政助理。”欧阳凌道。
“好吧,就这样安排吧。”潘扬志点点头,但他还是不能掉意轻心,只要梦斯一天没离开,他心头的大石就一天都没法放下。
现在唯有相信他们的魅力了,不知道一向吸引东方女性的两位万人迷,能不能迷倒西方美女。老天太不公平了,让他们拥有一切别人梦寐以求的条件,应该以他们也受点挫折才对啊。除了自信爆满的欧阳凌,还有自命不凡的洪飞,两人同时追求一个对象,这是前所未有的,很期待这一场美丽的战争。
想到这里,潘扬志的烦恼尽消,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笑容。
欧阳凌和洪飞看到潘扬志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相视一眼,看来他们刚才的担心实属多余的。
87夫妻恩爱
已是黄昏时候,林梓纹回到公司就感觉到公司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同事们工作之余都是有说有笑的,但一见她走过来就立即散去了,还神神秘秘的。
她有那么可怕吗,又不是老虎,平时也待他们不薄啊,以前每次他们聚在一起聊天,即使看到了林梓纹也不会散去,林梓纹也是从最底层做起的,所以很了解底层的工作,她不会随意去批评任何一个职员的。
林梓纹心里还是猜不透,她走进办公室,把一份文件放到潘扬志面前。
潘扬志抬头看她,心里却在想,为了她,一定不能让梦斯儿走进他们的生活。
林梓纹喃喃地道:“怎么今天下午特别热啊,大家都怪怪的。”
潘扬志紧张地道:“这几天不是都一样吗?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林梓纹甩甩的头,不理会那莫名不安的情绪,把心思专注于工作上,她指着手上的数据道:“志,林氏企业是有这个能力做好这个案子的。”
潘扬志轻轻地应道:“那就按老婆大人说的去办吧。”
“可是我还没说具体的呢?”林梓纹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只要是老婆说的,就不会有错了。”潘扬志笑着道。
“可林氏是我娘家,我总得避点嫌,等我做好了企划书,再让董事会审核吧。”林梓纹道。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潘扬志站起来,从后面环抱住林梓纹,在她脸上偷了一记香吻。
林梓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声道:“这里是公司。”
“你别忘了,在这里做什么,外面是不会听得到的。”潘扬志坏坏地笑着,真不知怎地,都结婚几年了,林梓纹还动不动就脸红。
平时在家里总是有两个小孩围着她转,在公司也难得单独相处,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林梓纹抓住他的手,轻轻地低唤着:“志。”
“老婆,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住你,一分钟,一分钟就好。”潘扬志与她十指紧扣,贪婪地吮吸着来自她秀发的淡淡清香。
在这一刻,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林梓纹看看手腕上的表,依依不舍地道:“老公,我要去安排企划。”
“老婆,你辛苦了。”潘扬志放开她的手,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潘扬志像想起了什么,又道:“哦,对了,今晚凌请客,所以今晚不能陪宝贝吃饭了。”
“好吧。”林梓纹走出门去,并关上门。
潘扬志轻轻摸着嘴唇,忍不住笑了,能拥有这样的妻子,是他今生最大的幸福。
88不要带坏我爸爸
夏日的白天特别长,体力消耗也特别快,自然也特别容易饿。
潘公馆的桂花和夜来开已开始散发出迷人的香气,林梓纹兜着满车的清风,回到家里。
夕阳西下之后,阳明山炎热渐渐散去,气温开始降下来。当林梓纹踏进家门时,潘铭和潘顺已坐在厅里等侯。
“妈咪,好想你哦。”潘铭跑过去抱住林梓纹。
林梓纹更是抱着他亲了又亲,“宝贝们,今天乖不乖?”
“妈咪,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准再叫宝贝,恶心,记得要喊名字。”潘顺抗议,都说了多少遍了,妈咪老是不长记性。
“我们都是有名字的。”潘铭也跟着起哄。
“哦,对了,爸爸呢?我叫李嫂做了爸爸最爱吃的红烧抄手哦。”潘顺望望林梓纹的后背,应该还有一个人还没进来吧。
“他怎么那么慢啊,龟速。”两人跑到屋门口去极目眺望。
“你们不用等了,爸爸今晚跟凌叔叔出去谈事情,所以没有那么快回来的。”林梓纹道。
“爸爸让你一个人开车回来啊,太过份了。”潘顺忿忿不平地嘟着嘴,叉着腰,活像个大人。
“就是。”潘铭也叉起腰和应着。
“妈咪偶尔开开车也不错啊。”林梓纹蹲下来,双手分别环抱着两个儿子。
潘顺皱着眉头,突然又舒展开来,他笑道:“我给凌叔叔打电话,叫他不要欺负爸爸。”
“我也要给凌叔叔打电话。”潘铭也跟着哥哥走了过去。
两人在电话傍做了个鬼脸,林梓纹知道他们又要跟欧阳凌玩电话了。
欧阳凌此刻正在宾馆,他身傍正趴着一个,有一个刚才在俱乐部偶遇的一个美女,美女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衣,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暴露在欧阳凌眼前。
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她有需要,他也有需要,只是这样而已。
欧阳凌疯狂地吻着那美女,那美女也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正要进入主题,在不适当的时候,手机却响了。
欧阳凌没有去理会,也舍不得放下温存。
手机不停地响着,吵得人无法不去理会。
不得已,欧阳凌拿起手机,正准备要破口大骂。
“凌叔叔。”
这幼嫩的一声,隔空传来,让他的怒火顿住了,“小鬼头,怎么想起给凌叔叔打电话了。”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紧要关节上打。后面的这句他当然不敢说出来。
“想你了呗。”潘顺甜甜地笑道。
“叔叔也想你们。想要什么,跟叔叔说。”这两个小鬼头,无事不会打他电话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以前那句话。别灌我爸喝那么多酒。”潘顺严然一个大人的样子。
“你爸那么大个人了,他知道的了。”哼,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潘铭抢过电话道:“别欺负我爸。”
“有你们两个超级无敌圣婴大王在,谁欺负得了你爸啊。”欧阳凌叹道。
“让我爸接一下电话,我有话跟他说。”潘顺在电话那边道。
“他……哦,他上洗手间去了。”欧阳凌急中生智,这潘扬志今晚一定是去帮梦斯儿搬家了,便搬自己出来做挡箭牌了,幸好自己反应快,不然就要穿帮了。
欧阳凌后面的美女突然走过来拉住他,娇声道:“谁去洗手间了?凌,你快过来啊,谁的电话啊?”
电话那头的潘顺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凌叔叔,你自己玩就好了,千万不可以带坏我爸爸哦,一定不可以哦。”潘顺诡异地笑道。
“一定,一定。”欧阳凌快速挂了电话。结婚真麻烦,有小孩更是烦上加烦,婚外恋更是烦不胜烦,真不知道潘扬志为何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错下去。
还是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自在,自己想怎样就怎么,做什么都不受束缚,不受管制。
有美女作陪,不亦乐乎。欧阳凌搂住他身傍的美女,继续寻找快乐,夜漫漫长。
不去想,夜的那一端,藏着什么样的命运。今宵有酒今宵醉,醉梦红尘知己随。明日无悔明日醒,醒时黎明独自行。
89夜会旧情人
华灯初上的时候,街上都是一对对的恋人。
台北,原来也是一个极浪漫的地方,这是梦斯儿对台北的第一印象。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和心爱的人牵着手,慢慢地走在街上,
果然,老天让她找到了她心爱的人,期待多年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潘扬志果然应约,来到宾馆找她们。他带梦斯儿和艾星吃了晚饭,便把车开回宾馆,把梦斯儿的行李全搬到车上。
虽然不是两个人,虽然不是手牵手,但能和他在一起,分分秒秒都是幸福的,梦斯儿的笑容是甜密的。
艾星一直牵着梦斯儿的手不放,她对潘扬志的印象虽好,他可以请她们吃好吃的,买东西给她,可她还是有点畏生,哪怕他是她只有一面之缘的爸爸。
“妈咪,我们要去哪儿?”从来不曾有过稳定的生活,让艾星害更怕失去她现在仅有的。
梦斯儿握着她的手,笑道:“艾星,我们以后会住在爸爸家,跟爸爸住在一起。以后你会有妈妈,也会有爸爸。”
潘扬志从后镜中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她们喜悦的表情,但她们要的,他实在给不起。
“妈咪,你真到。”艾星笑得很甜美,她把头伏在梦斯儿身上。
潘扬志一路上都沉默着,梦斯儿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潘扬志身上,早知今日,她应该早点来找他的,无论如何,他终于肯接受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进了半山上的一幢别墅。
“到了。”潘扬志轻轻地下车,为她们打开车门。
别墅灯火通明,在黑夜中显得特别亮丽,像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
门口处站着两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一对夫妻,他们看起来都是四十来岁。
“潘少爷。”张妈和张伯很有礼貌地道。
潘扬志点点头,“嗯,麻烦你们把行李搬到楼上的房间去吧。”
梦斯儿和艾星从车上下来,使张妈和张伯眼前一亮,但又记起少爷吩咐过他们的话,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
艾星很多礼貌地道:“爷爷奶奶你们好。”
“叔叔阿姨,辛苦你们了。”梦斯儿也很有礼貌。
张妈和张伯连忙道:“不会,不会。夫人,小姐,请上楼吧。”
潘扬志不禁皱眉,这样的称呼一定也是洪飞那个家伙要他们这样叫的吧,不过也算他想得周到吧。要不是这样的称呼,梦斯儿不对他起疑心才怪。
艾星进到屋内,走了一圈,不禁欢呼雀跃,“妈咪,这里好漂亮哦。”
“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的。”梦斯儿也眉色飞舞,笑逐颜开。
潘扬志见两人如此高兴,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很高兴她们能接受这地方,忧的是这件事到底能瞒得了多久。什么时候洪飞和欧阳凌两个家伙才有所行动。
“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张妈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的,你们不用等我了。”潘扬志道。
“志,我们好不容易从美国过来找你,你就这样把我们凉在一边吗?”梦斯儿脸色沉了下来,不悦地道。
艾星走过去,抱住潘扬志,“爸爸,不要离开艾星好吗?艾星好想你。”
潘扬志拉起艾星的小手,笑道:“我不走,走,我陪你去看房间好不好?”
“好。”这是第一次有爸爸拉她的手,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觉。
90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潘扬志牵着艾星找到了儿童房,连他看了都吃了一惊。
整个房间布置成粉红色调,粉红色的墙纸、家具、被褥、窗帘。这么精心的布置,只用了一个下午,洪飞越来越厉害了,他是怎么做到的?无论如何真该谢谢他。
看艾星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多意外和兴奋。
她走上前去,扑倒在床上,抱起床头坐着的一个小公主娃娃,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潘扬志也走了过去,摸着她的头,笑道:“艾星,这些以后就都是你的了,你喜欢什么只管说,我都给你买好不好。”
艾星倒在潘扬志怀里,天真无邪的目光望着他,“爸爸,我只要你和妈妈。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要再离开我和妈妈了。”
梦斯儿也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切,心里一阵激动,“志,你太有心思了,太谢谢你了,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潘扬志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张妈把艾星的行李搬到房间来。
“张妈,带小姐下去洗澡吧。”潘扬志道。
“是,潘少爷。”张妈恭恭敬敬地说,然后牵起艾星的手,“小姐,让张妈带你去洗衣澡。”
看着这艾星小姐,长得真是漂亮可爱又乖巧,这个梦斯儿小姐更是国色天香,天生尤物,不知道外国人是怎样形容美女的。
这潘少爷也真是的,早就听说他感情专一,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比起咱家少爷的风流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亏了潘太太了,才结婚四年,别人的私生女就四岁了,有钱的男人真不可靠。
梦斯儿慢慢走出阳台,潘扬志也慢步跟了出去。
远处,台北美丽的灯光夜色尽收眼底,近处有袭袭凉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这样的天气,足以能让人放下所有的烦恼去尽情享受这一刻。
风吹着梦斯儿金色的头发,长发凌乱飞舞,她迷离地望着远方。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回过头,转过身来,“志,我们结婚吧。”
顿了顿后,接着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艾星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潘扬志退后了两步,惊骇地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她的存在呢?”
“如果是这样,你会让我生下她吗?”梦斯儿平静地道。
潘扬志只是沉默,沉默岂不是最好的答案。他不会,他绝不允许别人生下他的孩子,这一点,梦斯儿很清楚。
两人对望着,沉默了半晌,潘扬志终于开口了,“公司最近要调整机制改革,所以公司暂时不欠人手。我想,就算安排你进公司,骄傲的你,也不会接受的。我朋友的一家金融公司现在正招一名高级管理,你明天去试试吧。”
“你果然很了解我,可是,志,我却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梦斯儿眼睛里充满了迷离。
“照顾好艾星,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张妈说。”潘扬志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梦斯儿只是望着他越去越远,直至完全消失。也许他觉得事情太突然了,她该给他点适应的时间,她要用所有的真情去打动他。这是她妈妈对她说过的,中国的男人,更重感情。妈妈一直希望她能嫁个中国的男人,妈妈也一直希望有一天能落叶归根。
看得出,潘扬志是个重感情的男人,假以时日,能帮妈妈了了一个心愿也好。
91帅哥美女斗心法
虽然梦斯儿中国之行是为了和潘扬志重聚旧好,但要她但一个蛀米大虫一样,一天到晚只在家里吃饭睡觉,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了,对她来说,不定时工作休息,比死还令她难受。
她把艾星放进幼儿园后,打算出去找工作。
由于人生地不熟的,她只好拿着潘扬志给她的名片,照上面的地址,到定远集团去应聘。凭她学历、工作经验,以及应变技巧,一下子就把所有对手击败,赢得了这份工作。
就在梦斯儿上班的第一天,她接到助理的通知,总裁要见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早就听同事们提过欧阳总裁,但大家众说纷纭,但对于他们的措词,梦斯儿是不相信的,她倒要看看这个总裁的庐山真面目。
当梦斯儿走进总裁办公室时,下面的人也在议论纷纷,不知东方俊男与西方美女的对决,会鹿死谁手。
梦斯儿终于见到他,他戴着一副眼镜,正坐在电脑前翻阅文件,他的样子很认真严肃,从表面上可判断,他属锐智型的男人,却不乏幽默。
梦斯在门上敲了敲,亮起清脆悦耳的声音,“总裁,你找我?”
欧阳凌抬起头,用迷离的目光打量来者的身材,胸够丰满,臀部够翘,真是该凹的凹文该凸的凸,标准的魔鬼身材,再加上天使般的面孔,真是个完美的组合体。只是天使的面孔有点冷,不过但凡美女基本上都会有点骄傲,也不能怪她自己,是别人把她捧成这样的。
噢,好像有点意思。
梦斯儿看到他的眼神,他的笑,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嘛。哼,死色鬼。
“你叫梦斯儿,中美混血儿,哈佛大学金融系毕业。你这几年曾在多家金融机构任职,未婚?”欧阳凌拿起梦斯的履历表,目光最后停留在未婚两个醒目绢秀的字上面。
“是的,总裁还有什么疑问吗?”梦斯儿点点头。
“你的中国话说得很好。”欧阳凌突然对她莞尔一笑。
“还可以吧。”梦斯儿只是淡淡的回答。
“为什么要来台湾工作?”欧阳凌道。
“因为这里是我妈妈出生的地方,更因为我喜欢台湾的风土人情。”梦斯儿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态度也柔和了不少。
“你是第一次来台湾吧?”欧阳凌站起来,走到梦斯儿跟前。他一米八几的身高,站在梦斯儿面前,只比梦斯儿高了那么一点点。
“是的,请欧阳总裁多多指教。”梦斯儿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中国人见面握手的礼仪,她见过不少。
欧阳凌却突然抱住她的纤腰,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吻,才放开她,然后笑道:“一定会的。”
虽然这样的见面礼,对梦斯儿来说是再普通不过了,她常常向中国人行这样的礼也把他们吓了一跳,但今天别人向她行这样的礼,却把她吓了一跳,呆立在原地。
“下了班以后,我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台湾风土人情。”欧阳凌道。
“这……不太好吧。”梦斯儿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拒绝。
“不会,反正我今晚正好有空。”欧阳凌笑道。
他的笑,让梦斯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留在脑海,挥之不去。
潘扬志看着电脑,画面里出现了梦斯儿,还有欧阳凌,两人之间在办公室的一举一动,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笑了,没想到平时开放的梦斯儿,竟不是欧阳凌的对手,看她惊慌的样子真的很好笑。这第一个回合,算是欧阳凌赢了吧。
但梦斯儿也决不是好对付的,不然,追求她的人那么多,她却能对潘扬志的感情却一直没变。
“凌,我的幸福全靠你了,努力加油。”潘扬志给欧阳凌发了个即时信息。
“放心吧,为了你,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欧阳凌也回了个信息,在后面还加了个笑话符。
“说不定今晚我就能帮你搞定,相信我的能力。”欧阳凌又发了个信息。
“你少得意。”
“都是老朋友了,别这样损我嘛。”
“期待你的凯旋。这样总行了吧。”
“算你吧。”
“我忙了,不跟你瞎扯。”潘扬志点击,关闭即时信息框。
欧阳凌却一直看着电脑,他不禁笑了。这应该是一场有趣的战斗吧,他总相信,没有他欧阳凌办不到的。
92浪漫的晚餐
梦斯儿今天第一天上班,除了认识了公司的总裁,还有一些新同事,认识一下公司的运作。时间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时间踏正五点,才终于让她一点空闲,她不禁想念艾星,自从那天以后,她从来没离开过艾星这么长时间的。
想到这里,梦斯儿走出公司,站路边打的士。
只见一驾黑色豪华轿车驶过来,从车上探出一个脑袋来。
这脑袋的主人淡淡地道:“上车吧。”
Ohmygod,梦斯儿拍着自己的头,没想到欧阳凌竟把今天在办公室说的话当真了。现在真的拒绝不了了。
万般无奈之下,梦斯儿在欧阳凌诚恳的目光下,还是坐上了车。
欧阳凌一边开车,一边望着车上沉默的人,道:“怎么,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听听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是在想,总裁是不是经常这样邀请女孩子的?”梦斯儿笑道。
“邀请女孩子?我一般不邀请女孩子的,只有她们邀请我,不过我一般不会拒绝女孩子的请求。你是我第一个邀请的女孩子。”欧阳凌笑道。
“为什么?”梦斯儿不解地问道。
“尽地主之宜吧,带你熟悉一下美丽的台湾。”欧阳凌用了一个很老套的回答。
“那我要感动荣幸了。”梦斯儿打趣笑道。
“不要太感动,到了,下车吧。”欧阳凌道。
车子停在一幢摩天大楼前,四周俱是繁华的街市。
梦斯儿下了车,除了感到这里热闹得来噪音比较大之外,其他的倒真有一番别样的异国风情。
欧阳凌牵起她的手,“走吧。”
梦斯儿问也没问,只是跟着他走。
先是在101层吃晚饭,在这里,全台美丽的夜景尽收眼底,还能摒去嘈杂的噪音和浑浊的空气,除此之外,这里的美食也是正宗的台湾本地菜,本地小食,那美味绝对能让人大饱口福。在这里吃晚餐,浪漫而别具风味。
梦斯儿感到前所未有的惊喜,早就闻名101大厦,比自己所想象的感觉还要好。
欧阳凌来过这里的次数可不少,对这里一切都很熟悉。
梦斯儿看着远方的景色,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让她不禁感叹设计者的高明。
“台湾很好,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地方。”梦斯儿忍不住道。
欧阳凌望着她,认真地道:“你喜欢台湾?”
梦斯儿点点头,道:“对,我很喜欢台湾。”
“那你会不会一直留在台湾?”欧阳凌凝视着她。
梦斯儿被他恳求的眼神吓了一跳,这个眼神,如果是另一个人,这话如果是另一个人说的,她会想也不想就立即答应的。
欧阳凌才知道自己真的吓到她了,连忙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公司领导者,我当然想留住优秀的人才。”
梦斯儿领悟过来他的意思,脸刷地红了一下,最后却笑了,“如果可以,我会选择在台湾发展的。台湾会有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
欧阳凌道:“你喜欢台湾哪里,或者说它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梦斯儿的目光望着远方,轻叹一声道:“我到底喜欢他什么地方,或许我自己也不清楚,喜欢上了就喜欢了,就是这样而已。”
欧阳凌轻笑道:“怎么叹气了,是不是我的话令到你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那我很抱歉。”
梦斯儿甩甩头,笑道:“怎么会呢,我没有不开心。”
“能认识梦斯小姐,我也很开心。来,干一杯。”欧阳凌举起酒杯,两人碰了碰杯,悠闲地喝着殷红的葡萄美酒。
如此美酒,如此良宵,为谁而醉。暂挥去前尘旧事,今日与君共饮一杯。
93舒心的三温暖
吃过晚饭后,乘搭着世界是最快的电梯下楼,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梦斯儿觉得头有些晕眩。
欧阳凌也注意到了她的不适,搂过她的肩头,让她依靠着自己身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欧阳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很舒服的味道,足以能令一个男人陶醉。
就在欧阳凌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候,电梯却突然开了,外面站着许多等电梯的人。
Shit,这也太快了吧,欧阳凌低咒着,但也只有牵着梦斯儿的手,一起步出电梯外。
梦斯儿静静地坐在车上,双眼望着前方,不说一句话。就在刚才,欧阳凌搂住她的时候,她几乎感觉到,潘扬志就在她身傍。她喜欢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一个人奋斗真的太累了,她厌倦了这种生活,女人再强,毕竟还是女人。
但此刻她很清楚,坐在她身傍的,不是潘扬志,而是另一个人,别人再怎么好,终究不能代替她心里的那一个人的地位。
欧阳凌也在沉默着,专心地开车。
车子开进一条老旧的街道,停在一幢大厦前,这幢大厦看起来有点旧,但气氛很好,能看出昔日曾是多么辉煌。
梦斯儿走进去才知道,原来这是个洗三温暖的地方。
梦斯儿早就听说了三温暖的美名,但一直不敢尝试。她现在虽换上了泳衣,却站在池边不敢下去。
欧阳凌早就在暖水池里池着,他只穿了一条短裤,结实的肌肉露了出来,他的皮肤被暖水泡得均匀地染上了红色。
欧阳凌抬头看梦斯儿,她美好的身材完全表露无遗。
房子很大,只有他们两个人,静得连一滴水落下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欧阳凌站起来,把她拉下水中,梦斯儿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倒栽葱地掉到手里去了,她在水里挣扎着,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水。
欧阳凌过去抱住她,把她抱到水池边,梦斯儿才松了口气,刚才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欧阳凌看她受了惊吓的样子,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熟水性。”
梦斯儿并不想看他好么内疚了样子,于是笑道:“我还好啦。”
欧阳凌拉着她的手,道:“下来试试吧,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梦斯儿半信半疑,却由着欧阳凌拉着她的手,进入泳池里。
她开始有点紧张,水一点一点亲吻着她的脚心,直到淹没她的脚,淹到她的身体,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的手一直紧握着欧阳凌的手,欧阳凌明显能感到她的紧张,他道:“别紧张,放松一点。”
梦斯儿点点头,试着放开他的手,慢慢地躺下来,享受着这水给她带来的舒适感。
接下来,从热水池到冷水池,火冰两重天的感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剌激。惹得梦斯儿连连高声尖叫。
后来,反复地泡着,让她终于适应了,泡过之后她终于承认,这三温暖很意思。能让人从身体到精神都得到放松。
从三温暖洗浴中心出来,两人都觉得特别有精神,身上像轻了十几斤似的。
欧阳凌玩兴未尽。好久没玩得那么开心了,跟梦斯儿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别人都喜欢他头上的光环,对他千依百顺的,而梦斯儿对他,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有人无视他的魅力,让他更有征服的欲望。他知道她心里深深地爱着潘扬志,从她每个孤独的眼神就可猜测得出来。欧阳凌自认没有什么比潘扬志差,这也是他想征服她的理由。
梦斯儿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十一点了,让她想到了艾星,这些日子以来,她和艾星每天都在一起,从未分开过那么久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睡了没有?
欧阳凌笑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呢?台北还有很多地方是外地人必去的哦。”
“欧阳总裁,我想,我今天不能陪你去我,我还有事。”梦斯儿道。
“那改天吧,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欧阳凌很有绅士风度。
“今晚玩得很开心,真谢谢你。”梦斯儿笑道。
“不用客气,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肯陪我度过这么难忘的一个夜晚。”欧阳凌笑道。
一会儿,车子就到了目的地。
“我到了。”梦斯儿道。
“嗯,进去吧,明天见。”欧阳凌道。
“再见。”梦斯儿走进围墙里。今天真是奇妙的一天。
欧阳凌看着她进去了,才离开。本来以为梦斯儿会是一个很难缠的女人,现今才知道他的想法实在错得离谱,梦斯儿可以用标准好女人来形容,是欧阳凌见过最满意的女人,这种女人做妻子,一定是个不错的人选。
潘扬志那家伙真是不识宝,这么好个女人在他身边,他都能没发现。也难怪的,当初他有恐惧女人证嘛,命运注定,只有林梓纹才能治好他的病。
妻子,欧阳凌很惊讶,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名词呢,这个名词一向跟自己无缘的啊。一定是被志那家伙传染了,回头得好好勒索一下他。
94名草有主了
梦斯儿回到家,放轻脚步走上楼,就怕会吵到艾星。当她推开门,才发现艾星正在她房间里聚精会神地看书。
听到声响,艾星抬起头,一见到梦斯儿,便高兴地扑上去。
“妈咪,你回来啦。”艾星紧紧地抱住梦斯儿。
“艾星,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梦斯儿关心地道。
“我在看书。”艾星指着放在床上的书本,其实看书只是一个籍口,她在等妈咪回来,她害怕妈咪不会回来了,所以她睡不着。
“艾星乖,妈咪加班,所以回来晚了。以后妈咪都早点回来陪你。好了,艾星先回去睡觉。”梦斯儿摸摸她的头,微笑道。
“是,妈咪。”艾星在梦斯儿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走回自己房间。
梦斯儿摸着脸上的湿润,心里有说出不的欣慰,艾星这孩子真乖。
洗过澡后,打开电脑,浏览一下国际新闻。
很意外地,她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了潘扬志的照片。再看,除了有潘扬志的照片,有关他的报道也不少。更令梦斯儿惊讶的是,网站上现了一组潘扬志的结婚照。
看着照片里幸福的一对恋人,那女的穿婚纱的样子真美啊,她依偎在潘扬志身边,带着幸福的笑容。
一张张照片像一把把利剑,真剌进梦斯儿的心脏。潘扬志竟结婚了,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隐瞒了她。
梦斯儿一脸挫败,原来她早已输得彻底了。她应该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但她又能想到了艾星,那个乖巧的孩子,她怎么舍弃她呢。对了,艾星,就算不为自己,只为了让艾星有个温暖的家,她也要把潘扬志赢回来。
梦斯儿刚来到公司,所有人都对她很恭敬,让她感受到了异国友人的友好。
他的助理Tim已经在办公室了。梦斯儿走过去,很有礼貌的向他问好。
Tim见了梦斯儿,马上跳了起来,“momsen,早上好。”
梦斯儿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才道:“Tin,我们公司跟蓝宇集团有合作吗?”
“有呀,蓝宇是我们公司的大客。”Tim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没见过蓝宇的人来谈业务。”梦斯儿奇怪地道。
“这些都是总裁跟蓝宇董事长直接谈的。蓝宇董事长潘扬志和总裁是很好的朋友,还有旗康集团的总裁,他们三个友好的关系是出了名的。”Tim笑道。
“他们都已婚了吗?”梦斯儿很感兴趣地问道。
“怎么,看上他们其中一个了?也对,他们三个当年可是全台最有价值的钻石王老五。”Tim笑嘻嘻地说。
“当年?”梦斯儿好奇地道。
“是的,现在他们其中一个结婚了,钻石王老五俱乐部也就散了。当时不知伤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呢。”Tim感叹地说,如果他是女孩子,也会喜欢上那么有魅力的男人的。
“其中一个,是哪一个?”梦斯儿好奇地道。
“蓝宇集团董事长潘扬志啊,为了一个女孩放弃了整片森林。他现在过得很幸福哦,潘太太是林氏企业老板的妹妹,不仅为人好,长得又漂亮,听说潘扬志追她还追了好多年才追到手。现在他们有了一对双胞胎,就更加恩爱了。”Tim的眼里充满了懂憬,幻想一下自己是白雪公主的王子,应该也没犯什么错吧。
助理Tim很健谈,他说了一大堆,完全没有注意到梦斯儿的脸色已变了,她也无心听下去了。
原来潘扬志在骗她,她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不止潘扬志,还有欧阳凌,都是在骗她,在骗她。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知道,梦斯儿,其实不是一个弱者,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欺骗的,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
终于Tim发现了梦斯儿脸上有点不对劲,她有在听自己说吗,“momsen,momsen……”
梦斯儿被他这么一叫,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去找一些公司最近比较大的项目的资料过来,我想看看。”
Tim笑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她突然眼前一亮,在心中已有了一个计策。
打开电脑,翻看着资料,屏幕滚动着,她眼前一亮,终于找到她想要的了。
一辆的士停上潘公馆外面,车上走下来一个蹬着高跟鞋,戴着超大太阳眼镜的金发女郎。的士走后,她只是走近门外,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原来,在台北,随便招一辆的士,只要说是到潘公馆,也不用说地址,司机就能马上知道是那里。
欧式的建筑,坐落在繁花绿树之间,显得宁静而详和,也表现出了它主人缜密的心思。
梦斯儿透过铁门往里面张望,潘扬志一身休闲服,此刻正躺在前院的长椅上看书。记忆中,除了上体育课外,她没见过潘扬志穿休闲服,即使在家里也一样,以为他永远都会以正装示人,但,是谁改变了他。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三个人正坐在绿茵茵的草坪上,一个女人两个小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见他们又说又笑,一会儿笑着抱成一团,一会儿又扭打在一起。
潘扬志偶尔也抬起头去看他们,目光充满了温柔。
两个小孩走过去,分别拉住潘扬志的手。
“爸爸,来嘛,跟我们一起玩。”潘铭道。
“爸爸。”潘顺也喊道。
潘扬志放下手中的书,笑道:“好,爸爸来了,你们要小心了哦。”
两小孩撒腿就跑,还露出很恐怖的样子,“大灰狼来了,大灰狼来了,快跑啊,妈咪快跑。”
那女人站起来,全副武装,大声道:“孩子们,不要害怕,超人来救你们。”
最后他们打成一团,直至笑得全倒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看着那一幅其乐融融的唯美画面,刺激着梦斯儿的脑细胞,她心里百感交杂,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只是逃似的走了。
95女儿病了
星期天,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正是个出外游玩的好时机。
潘家的人一大早就起床,兴高采烈地准备着却垦丁玩。
他们把准备好的物品搬上车去,就可以出发了。
突然,潘扬志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他被吓了一惊,是梦斯儿。
犹豫了一阵,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正要把电话挂掉,林梓纹突然从他后面走过,她道:“志,怎么不接电话?”
潘扬志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一傍接通了电话。
“喂。”
“eric,艾星在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我都不知怎么办了。”梦斯儿焦急又无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你先别慌,你看着她,我马上就过来。”潘扬志连忙压着声音说。想着她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什么事他也没法安心,更何况艾星是他的亲生骨肉。
即使他的声音很小,还是让林梓纹听到了。
“志,有急事吗?”林梓纹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道。
“是啊,王秘书他爸爸突然发病,伯母正着焦急得团团转。”潘扬志随口找个借口,艾星的事,绝不能让梓纹知道。王秘书,王爸爸借你们来用一下了。
“王爸爸和王妈妈不是出国了吗?”林梓奇怪地道。
潘扬志一下子太急,竟把这事给忘了。
他急中生智,道:“他们是前几天回来的,我忘了跟你说这事。”
“王秘书他长年在外,伯父伯母也太辛苦了。志,你快去看看他们吧。”林梓纹不禁皱起了眉头,王秘书现在主管美国那边的事务,他的父母有事,他们又岂能置之不理呢。
“可是,我去了,你们怎么办?”潘扬志看着两个孩子,犹豫了。
“垦丁可以下次再去嘛,也很久没回哥哥家了,今天正好有空带上潘铭潘顺回去。”林梓纹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好让他安心。
“那我去去就回。”潘扬志不舍地望着林梓纹,善解人意的她,真让他一步都不想离开。等送走了梦斯儿,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梓纹。潘扬志心里是这样想的。
“爸爸再见。”潘顺道。
“爸爸早点回来。”潘铭也朝着潘扬志挥挥手。
潘扬志进到南山别墅时,梦斯儿手足无措,已急得快要哭了。
潘扬志把手探到艾星额上,真的好烫。潘扬志抱起她就往外走,“得快点送她去医院,不能耽误了,快跟上来。”
一下了车,潘扬志连忙抱起她就往医院跑,还一边大叫着:“医生,快救救她。”
医生指引他把艾星放到病床上,取探热针探热,然后观察了一下,才道:“是发高烧,41度,幸好及时送来,晚一步就麻烦啦。好啦,现在先为她打退烧针,要留院观察一天。家长请到那边填写资料吧。”
梦斯儿填了资料,又把资料拿到潘扬志面前,“这个还是由你来填吧。”
潘扬志看了一下,医生和护士都在盯着他们俩人,潘扬志只得在亲属父亲栏填上自己的名字。
艾星一直没醒过来,潘扬志守在床边焦急地等待着。潘顺潘铭自小身体好,连感冒发烧都很少,所以他不曾有过这样的心情。
艾星醒来时,身体已恢复得着不多了,孩子好动,总是不能静下来。
艾星依在潘扬志怀里用童真的眼神望着他,道:“爸爸,我要到外面去晒太阳,外面的花开得好漂亮,外面的风吹得好舒服啊。”
梦斯儿点着她的头笑道:“你这小鬼头,还没出去就知道外面的风是好的。”
梦斯儿用祈求的眼神又望了望潘扬志,孩子都病能这样了,她希望潘扬志不要拒绝她这一小小的要求。
潘扬志被艾星的纯真所折服了,这样天真可爱的孩子,她值得拥有更多。于是,他站了起来,拉起艾星的手,道:“想去就去啊。”
潘扬志和梦斯儿分别牵着艾星,三个看起来就像幸福的一家人。
能与自己最深受的人在一起,无论到那里,天空总是那么蓝,树木总是那么绿,心情也总是那么好。
和艾星在一起,潘扬志的心情也不再沉重,就让他暂时忘记对林梓纹的愧疚,去弥补一下对艾星没尽过的父亲责任吧。
96一句无心的话
台北医院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树木郁郁葱葱间,高楼大厦林立其中。
医院的一角处,殷天行拉着妈妈童晓君的手,一直拖着她走,他身高只到母亲的腰部。
“妈妈,快点,快点啦,你看,那是潘叔叔。”殷天行指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一个身影大喊道。
童晓君顺着殷天行的手指望去,那是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画面,虽然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却也能感到他们的温馨。
但那个身穿深蓝色休闲装的男人背影,看起来真的跟潘扬志的背影有九分相似,也难怪殷天行会认错人,如果不是看他身傍有别人,恐怕自己也会认错的。
“天行,那怎么会是潘叔叔呢,你一定认错了。”童晓君敲了一下殷天行的头,责备道。
殷天行很认真地道:“是潘叔叔,刚才他就坐在这里。我刚才还听见那个小女孩叫他做爸爸。”
“怎么可能?”童晓君看见潘扬志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真的是他,还是自己眼花了?
为了不让殷天行对这件事再认真,童晓君扯开话题,“天行,快去看看外祖母的药水吊完没有?”
“对啊,差点忘了。妈妈,快走。”殷天行拉着妈妈急忙往回走。
小孩子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的想法,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是以童晓君并未把殷天行的话放在心里。而且不是亲眼所见,Qī.shū.ωǎng.她绝不相信潘扬志会有外遇。
西式快餐厅,通常都是小孩子首选择聚会的地方。通常那些小吃都是小孩子的首先食物。
几个孩子坐在一起,一边在说笑,一边在吃东西。而傍边坐着两个大人,两人快乐地看着孩子在吃东西,她们则悠闲地品着清茶。
这些人分别是潘顺、潘铭、贝贝、殷天行,还有梓纹和晓君。
殷天行突然对林梓纹道:“林阿姨,我今天看见潘叔叔了。”
童晓君斥责道:“天行,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啊,我确实在医院里看到了潘叔叔。”天行又道。
童晓君怒道:“小孩子别乱说话。”
林梓纹道:“没事,志今天确实去了医院,你让他说。天行,你告诉阿姨。”
“潘叔叔和一个阿姨,还有一个小妹妹在一起,我听见小妹妹叫他做爸爸呢。”天行得到允许,更是口没遮拦。
林梓纹被他的话吓得一松手,把杯子都掉到地上了,酒了一地的茶水。
啷当的一声,引来了全场的注目。
潘顺招来服务员,把地上打扫干净。
童晓君关心地问道:“梓纹,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林梓纹定了定惊。
童晓君道:“小孩子说的话,你别当真。也许是人有相似,我们并没有近距离看到那个人。”
林梓纹扯起一丝笑容道:“我知道,怎么会是志呢,他今天去看陈秘书的爸爸了。”
童晓君见她面色不好,便问道:“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面色很差,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真的没事。”林梓纹笑着强调。
“你们可是模范夫妻哦。特别是你,梓纹,像你这么好的妻子到哪里去找啊。”童晓君叹道。
“晓君你这不是寒碜我吗?”林梓纹笑道。
“我说的可是实话啊,你们夫妻俩也别老是忙着工作,有时也要出去玩玩,爱情需要保鲜。”童晓君笑道。
“什么时候你成了婚姻专家了,长胜哥早就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啦。”林梓纹道。
殷天行突然对潘顺道:“小顺,你爸爸是不是也是双胞胎,怎么会有人跟他如此相象?”
潘顺道:“怎么可能,我爸爸要是有兄弟,那就是我的叔叔或是伯伯了,我怎么会没见过呢。”
“真的不是吗?难道真是我看错了。”殷天行喃喃道。
林梓纹摸着殷天行的头,笑道:“天行又长高了。”
童晓君望着双胞胎笑道:“小顺和小铭也高了许多,现在的小孩长得真快,小顺也越来越像他爸爸了,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呢。”
“童阿姨你在说什么啊,女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潘顺天真地问道。
童晓君神秘一笑,道:“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一句话,讨厌。”潘顺嘟着嘴巴道。
“我们的潘顺像个小大人了哦。”童晓君摸着他的脑袋嘲笑道。
潘顺得意地笑道:“当然,我快点长大就能保护好妈咪。”
“我也要长大。”潘铭也跟着道。
说者无人,听者有意。潘顺的那一句保护妈咪,触发了两个大人的诛多感想。
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但林梓纹的心中,却始终装着殷天行说的话,挥之不去。
最近潘扬志的神情有些异常,会不会真的跟这件事有直接的关系呢,如果真是这样,她又应该怎样做呢?她真的不敢再往下想。
97渴望父爱的孩子
次日,艾星身体已无完全康复了,梦斯儿没等潘扬志来,自己帮艾星办了出院手续。因为她知道潘扬志是不会来了,此刻再打电话给他,更显得自己多余了,只会让他更烦她们。
梦斯儿摸摸女儿的头,笑道:“艾星真乖,为了庆祝艾星康复,今天妈咪送给艾星一个愿望。”
“我要爸爸妈妈带我去玩。”艾星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有妈咪真好,她不再有孤独,也不会再寂寞了,现在的她有很多很多的漂亮衣服、玩具和小朋友。
她又重新快乐起来了。
但梦斯儿却犯难了,大街上人来人往,要随便找个男人当然容易,但要潘扬志抽空陪她们,只怕是很难。
突然,艾星扯着梦斯儿的衣服蹦蹦跳跳着,兴奋地大叫道:“妈咪,你看,是爸爸。”
“爸爸,爸爸。”艾星冲过去追着喊了两声。
马路的对面,潘扬志,欧阳凌还有另一个人,三个人有说有笑,正并肩走进向一间大酒店。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喊声。
艾星正在冲过去,一辆车自远处飞驰而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梦斯儿奔上前去,一把抱住她,然后退了几步,两人的头发被车刮起的风吹乱了,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热闹的街市,淹没了艾星的声音,也淹没了潘扬志的身影。
“妈咪,是爸爸。”艾星看着潘扬志消失的地方,难过地道。
“艾星,爸爸这是在工作,我们不打扰他。”梦斯儿轻轻地拍着艾星的肩膀对她说。刚才危险的一幕,现在还心有余悸。
“好吧,我知道啦,爸爸是在谈生意。我们回家等他。”艾星脸上露出了笑容。
“艾星真是妈咪的乖女儿。”梦斯儿欣慰地笑着。
但她知道,即使她再等,潘扬志也不会来看她们母女的。
爱情是要主动争取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师说过这样一句话,却富含哲理。梦斯儿下定决心要争取幸福。
吃过晚饭后,梦斯儿陪着艾星做功课,看书,然后又陪她看了一会儿,才准备上床去休息。
梦斯儿抱着艾星躺在床上,她温柔地问:“艾星,喜欢这里吗?”
“妈咪,我好喜欢这里,有爸爸,有妈妈,还有漂亮房子和小兔子,在幼儿园还有很多很多的小朋友。”从此以后,爸爸在她生命中不再是一个奢侈的代名词,这让她的自信恢复了不少,以前内外的她,渐渐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喜欢就好,以后我们都会住在这里。”梦斯儿搂着艾星,她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可爱的中国小女孩。
“妈咪,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艾星仰着头,天真地问道。
“你爸爸他很忙,以后他会有时间陪我们的。艾星在幼儿园还习惯吗?”梦斯儿一句话略过她不知道如何解释的事情。
“幼儿园的老师很好,小朋友也很好,比孤儿园里的老师要好。”艾星脸上充满了满足感,现在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
搂着漂亮的妈咪,带着笑容,在幸福甜密中睡去。
梦斯儿笑了,孩子都是容易满足的。梦斯儿却想给她更好的,毕竟她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毕竟她现在已是一个母亲。
98陌生人的电话
林梓纹收拾着房间,哎,两个孩子已经够乱了,潘扬志的东西也到处乱放,男人都是这样,女人就是他们的保姆。
林梓纹收拾潘扬志的衣服时,偶然间发现他的外套里有东西。林梓纹拿出来打开一看,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张药单,一个叫艾星的女孩的药单。
她忽然想起了殷天行的话,潘扬志真的会跟这个叫艾的女孩有关系吗?但她又马上否定了,怎么可能,这女孩四岁,跟儿子是同龄的。
这应该是王秘书的亲戚吧。她怎么会怀疑潘扬志呢?最近和林氏企业合作的案子,搞得她头晕脑胀了,一定是这样。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药单放在桌上不去理会,继续收拾东西。
林梓纹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梓纹还是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请问你是林梓纹?”电话那头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林梓纹客气地问道。
“我叫梦斯。”电话那头的人道。
……
黑多尔西餐厅。
林梓纹走进餐厅,远远就看见一个金发美女,光是头漂亮的头发和西式的打扮,就够令人嘱目。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是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就跑出来了,但她确实感受到了,这个陌生人对她并没有恶意。
“梦斯,你好。”林梓纹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个梦斯儿,她身上一套碎花小洋裙,显得了她高挑近乎完美的身材,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白人女子特有的美。外国人生了小孩身材都保持得跟没生一样,除了感叹还有什么。
虽然她表面上还是笑得那么甜,可她的早已支离破碎了。
梦斯儿回头看她,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她,她长长的秀发垂肩,精致的五官,一身合身的套装,淋漓尽致地表现了东方女性的优雅,难怪潘扬志会如此一心一意待她。
林梓纹从容不迫地坐下,“有什么话请说。”
梦斯儿轻啜了一口咖啡,才悠然道:“我是eric大学时的女朋友。”
虽然潘扬志没有认同,只是单纯的梦斯儿一厢情缘在追求他,但他们却是大学校园里公认的一对,因为潘扬志虽排斥女姓,却对梦斯儿特别友善。
“欢迎你来看望志,相信志会很高兴的。”林梓纹一直面带笑容。虽然她知道梦斯儿不会就这么简单。
梦斯儿却首先向她宣战了,“潘伯父去世时,我在他身边守护了他三年。我现在才知道,那段时间为什么他会那么痛苦,其实他那时,失去的不仅仅是亲情。”
“我知道,我会弥补他的。”林梓纹道。
“可是我有了他的孩子。”梦斯儿不遗漏林梓纹脸上的任何表情,她就不相信中国的女人能忍受自己的丈夫有外遇。
林梓纹听到这一句话,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早在她来之前,就把应对之策想好了。她只是悠然地道:“那只是一场意外,如果你愿意,我和志愿意支付你女儿的抚养费。”
梦斯儿拿出一张纸,推到林梓纹面前,“你看看这个。”
“先天性地中海贫血?”林梓纹被纸张上的内容吓了一跳,这张报告上的姓名竟是艾星。
“她需要特别的照顾,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梦斯儿盯着林梓纹脸上表情的变化。
林梓纹望着纸上的字,一遍遍地望着,她希望这是假的,可那红红的印章证明了事实的存在,而梦斯儿的每一句话又像有千斤重,敲打着她的心,她的理智。
“请你离开eric。”梦斯儿的脸上,有着内疚,但却是势在必行。
“给我点时间,我需要考滤一下。”毕竟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毕竟她一时之间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痛楚。
梦斯儿望着林梓纹仓惶离去的背影,露出了殷实的笑容。
99提出离婚
躺在床上,林梓纹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梦斯儿,还有那个叫艾星的女孩,但她也想到了潘扬志。就算他犯了什么错,那也不是他的本意,她不能怪他的。如果这件事只有一个人付出,就可以成全所有人,那她是不是应该退出呢?潘顺和潘铭比起艾星幸福多了,至少他们拥有健康的身体,拥有过父爱,就算他们俩离了婚,还有自己守护着他们。
但这件事是不是应该跟志商量一下呢?毕竟这件事关系最大的是他,他是有权选择的。
她的脑袋里一直被问题缠绕着,令她翻来覆去无法安宁。
潘扬志下班回到家,一进房门就看到林梓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凝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婆,原来你在这里。”潘扬志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哦,都下班了。”林梓纹只是淡淡地道,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怎么今天一个下午都没见你在公司?”潘扬志温柔地道。
林梓纹把药单拿到潘扬志面前,温柔地问:“志,这是什么?”
潘扬志拿过药单,她手上怎么会有这张药单,难道……对,一定是梦斯信趁他没注意塞到他口袋的。
“这……这个……”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不说我也知道。”林梓纹淡然地说,其实看他的表情,她已经知道梦斯儿并没有骗她。
“你知道?”潘扬志惊讶地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一连串疑问没法解开。“梓纹,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林梓纹心平气和地道。
“你明白?”她如果真的明白,还会是这副样子吗?他不明白,他都急事的,她怎么能若无其事似的。
“是的,志,这一切都怪我。”林梓纹语气深沉,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老婆,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事到如今,也是坦白真相的时候了,再不说,只怕来不及挽回了。
“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勇敢去面对,你说是不是?”林梓纹面对着潘扬志,依旧温柔如水。
“梓纹,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摆平的。”潘扬志下了决心,他要跟梦斯儿说清楚。
“怎么摆平?你这样会伤害到一个孩子幼小的心灵,她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林梓纹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她实在不忍因为她,而让小女孩受好更大的伤害,毕竟那是志的女儿,为人母亲的她,更能深深地体会梦斯儿的心情。
“那你让我怎么做?”潘扬志道。
“我们离婚吧。”这一句话只有五个字,林梓纹却不知道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把他说出来,她的声音很小,小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了。
潘扬志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双手抓住林梓纹的双肩,“不可以,我不同意。梓纹,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这样对大家都好。”林梓纹淡淡地道,泪水却已在她眼眶内打转。天知道,她做了多大的挣扎,才会出这样的决定。
“对你呢,也好吗?”潘扬志大声说,双目直逼视林梓纹。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这一生能与你拥有美好的回忆已经足够了。”林梓纹再也收不住眼泪,任由它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下地。
“不可以。”潘扬志狂吼一声。
“我会带着潘顺、潘铭回林家的。”林梓纹直直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梓纹,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离开我。”潘扬志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生怕一放手她就会从他生命中消失一样。
“志,我们做错了事,我们就必须为这件事负责,你可以常来看顺和铭。”林梓纹慢慢地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的手,每一个动作,都像被针剌了一下,痛得她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梓纹打开门,冲出去,潘扬志没有去阻止,他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潘顺和潘铭,就这样离开了潘公馆。
潘扬志心里很难过,但他却不能怪林梓纹狠心,她的心里一定更难过。
如果有梦斯儿在她们中间,对她永远都是个伤害,所以他决定让她暂时冷静一下,自己也有时间尽快去处理好与梦斯儿之间的事。
100感情不可以强求
梦斯儿正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突然接到了潘扬志的电话。潘扬志只是在电话中说今天会来接她下班。
梦斯儿笑了,她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下班时分,欧阳凌把车从车库开出,正想送梦斯儿时,却看见了梦斯儿上了别人的车,而这个别人正是潘扬志。
看着他们有笑有说的,渐渐远去,欧阳凌心里竟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他不知道潘扬志是怎样想的,但无论他想做什么,自己也是无力阻止的,这一点,他自己十分清楚。
在一个中餐厅,潘扬志开了一间房,很久没有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这样吃饭了。记得在美国的时候,他们俩经常一起跑到唐人街去吃中餐,那时候的日子简单而快乐,虽然潘扬志只是把她当作朋友。
眼前的他,依然是令她着迷的男人,唯一变的,是他变得更熟了。
梦斯儿为潘扬志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菜,笑道:“这里吃到的,要比唐人街吃到的味道还要好,台湾真是一个好地方。”
潘扬志坐在那里面对着眼前的美食,一动也不动,沉默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了,“梦斯,你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梦斯儿喝了一口饮料,问道。
“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两个儿子。”潘扬志道。
“对,我是知道。但比起他们,我和艾星更需要你。这些年来,我独自一人抚养艾星,艾星一直体弱多病。Eric,我觉得很彷徨,我觉得很累。”梦斯儿望着潘扬志,眼里流露出脆弱的眼神。
潘扬志道:“梦斯,其实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还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
“Eric,你是知道的,我心里面只有你,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此生我认定你了。”梦斯儿用深情的眼神望着他,肯定地道。
“梦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潘扬志道。
梦斯儿站起来走近潘扬志身边,突然从后面抱住他,把头靠向他的背,哀怨地道:“志,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试着接受我呢?”
潘扬志双手推开她,却并不想伤害她,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说:“梦斯,你别这样,你清醒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可以接受我?她都跟你离婚了,你还是面对现实吧。”梦斯儿遭到拒绝,心生怨气,她不解地问。
“我不会跟她离婚的,我也不可能接受你,永远都不可能。”潘扬志大声宣告,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彻底死心。
“我想跟你谈谈艾星。”梦斯儿放松了语气,激怒潘扬志,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你想怎么样?”潘扬志道。
还没等梦斯儿说话,潘扬志已经接着说:“我已经帮她联系了世界各地的医院,只要找到适合的骨髓,就可以做移植手术了。”
“志,谢谢你。我知道你还是很关心我们的。”梦斯儿心花怒放,感激地道。
“毕竟艾星是我的女儿,她的不幸,也全因为我。”潘扬志愧疚自责地道。
梦斯儿看见他这个样子,实在于心不忍,她想要告诉他真相,“志,你不要太内疚了。其实……”
潘扬志却打断了她的话,“梦斯,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他这样说,梦斯儿再也没有勇气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再说出来了,如果说出来,就意味着她彻底地会失去潘扬志的,既然他愿意负起责任,就让他负责到底吧。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让她想起了艾星独自在家,便有些放心不下,艾星是个很没安全感的孩子。
“eric,我们走吧,艾星她这么晚看不见我,她会不习惯的。”梦斯儿忧心忡忡地道。
“好吧,我送你回去。”潘扬志站起来很有绅士风度地和梦斯儿并肩走出了酒店。
潘扬志把梦斯儿送到门口,便道:“进去吧,艾星的事你不用太担心了。”
梦斯儿扑在他身上,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哀求道:“志,不要走,今晚不要离开我。”
这一次潘扬志没有推开她,只是冷冷淡淡地道:“梦斯,感情是不可以强求的。”
梦斯儿抬起头,泪眼蒙胧地道:“为什么你心里就没有我的位置,我不奢求太多,哪怕只要一点点。”
“梦斯,你应该了解我的,爱一但付出,就像覆水难收。我这一辈子,已不可能再爱上别人。”潘扬志淡淡地道。
梦斯儿没有再看潘扬志一眼,她打开门下了车,一直走回屋去。她听见潘扬志的车声远去,但她没有回头,只因她心已碎了。
101伤心不独一人
今夜特别黑,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阵阵山风吹来,让梦斯儿感到了剌骨的寒夜,如此炎夏,她为何感到冷得发抖。
她拖着慢慢的脚步进屋,她走得很慢,慢得无声。
艾星很乖,看见梦斯儿一脸疲惫的样子,没有去打扰她,自己独自回房睡觉去了。
梦斯儿偷偷地看到艾星睡着了,才放心地回到房间,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出来。
哭完以后,她并没有觉得舒服一点,潘扬志的每一句话就像利剑一样直剌进她的心窝,让她的心碎成一片一片,怎么也没法再拼凑完整。
她开了一瓶酒,独自轻啜。诺大的城市,诺大的世界,竟找不到一个能倾听她心事的人。
喝过几杯后,她渐渐觉得有些轻飘飘的,但脑海里挥不去的是潘扬志的身影。
她坐在地上,她一边流泪,一边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几瓶酒下肚,她的意识也渐渐薄弱起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欧阳凌百般无聊,就约了洪飞出来PUB玩。
洪飞一来,只见欧阳凌独自在喝闷酒,却不见潘扬志,便要打电话给他。
欧阳凌抢过他的手机,帮他挂掉了,此时的他脸有些红,显然喝了不少酒了,他打了个酒嗝,道:“不用找他,他不会来的了。”
“他家的两个小魔星又把他门禁了?不会这么惨吧。”洪飞幸灾乐祸地笑道。
“佳人有约,我们就别打扰他了。”欧阳凌说话的时候,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在作祟。
“佳人有约,这句话我可听多了,但故事里的主人公都是你啊,今天怎么换了角色了。”洪飞嘲讽着他,嘴里还喃喃道:“不可能吧,志,佳人有约,怎么可能?”
“别说他了,我找你出来是喝酒的,来干了。”欧阳凌把最好的存酒拿了出来,给洪飞倒上一杯。
洪飞看他今晚的情绪似乎又些反常,但他不说,也不好意思去问,只能陪着他喝酒。
两人喝酒直到深夜时分,还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傍边有两个小妹正在跟他们说笑话,逗得他们哈哈大笑。欧阳凌更是笑得弯了腰,也不知道是笑话实在太好笑了,还是被呛着了,他一直咳个不停,咳到面都红了。
喝酒是不让心事太这明显,但偏偏心事却是藏不住的。
欧阳凌的电话突然响了,此时此刻,欧阳凌本不想接听的,但看到来电显示,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半夜三更的,她现在应该躺在别人的怀里,怎么会有这个闲情给他打电话呢。
“是我。”欧阳凌冷冷地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低泣的声音,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但她却没有开口说话。
“梦斯,你怎么啦……”欧阳凌每根神经立刻紧张起来。
“凌,我在台湾没有朋友,我只能找你聊聊了。”梦斯儿抽泣着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你怎么了……好了,别哭,我马上到。”欧阳凌知道,坚强的梦斯儿,一定受了不少的打击,不然她不会这样子的。
102两人的约定
欧阳凌跟洪飞道别后,他就驾驶着车飞快地前往南山别墅。
张伯和张妈跟他都很熟,所以他能在别墅里出入自如。
推开门,他看见梦斯儿正趴在电脑桌前,一边看着电脑里潘扬志和林梓纹的婚纱照,一边笑着喝着酒。欧阳凌进来的时候,地上已有好几个空酒瓶,房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的味道,她的身影在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孤单凄怆。
欧阳凌走到她面前,抢开她手里的酒瓶,怒道:“怎么啦,你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啊,是不是志,志他欺负你了?”
梦斯儿朝着欧阳凌怒吼,将心中无法渲泄的委屈告诉了他,“他从来就不在乎我,他心里只有林梓纹一个,我算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他明明是我的。”
欧阳凌搂过她,不知是说她傻好,还是说她痴好,他怜惜地道:“别哭啦,别哭啦,天底下还有很多很多比他更好的男人。”
梦斯儿拿起酒递给他,痴痴地笑道:“陪我喝酒。”
欧阳凌望着她绯红的脸庞,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不喝就已醉了,“别喝了,你看你都醉成这样了,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
“中国人不是说酒能消愁吗?”梦斯儿笑呵呵地倒在他怀抱里,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天旋地转。
“借酒消愁愁更愁。”欧阳凌一边呢喃着,一边抱起她放躺在床上,她足有1米八高,但她并不重。他帮她脱去鞋子,盖上被子。
梦斯儿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不放,还不放心地道:“你不要走好吗,我很害怕一个人。”
欧阳凌拍拍她,轻轻地道:“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好睡一觉吧。”
梦斯儿终于覆上眼帘,安心睡去,她睡着时的样子很可爱,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甜甜地笑着入睡。
直到梦斯儿沉沉地入睡,欧阳凌站起来,把她的手放进被窝里。
她的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撇下好友,三更半夜地跑过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细心地去照顾一个人。
他正要离开时,门突然开了,从外面探出一个秀气的小脑袋来。
欧阳凌放轻脚步走了出去,并轻轻地关上门。
欧阳凌看着小女孩,友善地问道:“你是艾星?”
艾星奇怪地道:“叔叔怎么知道我?”
欧阳凌道:“是你妈咪告诉我的,我是你妈咪的上司,你可以叫我做欧阳叔叔。”
“欧阳叔叔,你可以帮帮艾星吗?”艾星恳求道。
“艾星想要什么?”欧阳凌蹲下来才能看得到艾星的眼睛。
“艾星想要个爸爸,一个不会离开我和妈咪的爸爸。”艾星幼稚的声音,真诚地道。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祈盼,欧阳叔叔对妈咪最好,所以她希望她的爸爸能像欧阳叔叔那样。
“艾星真乖,艾星,你爸爸要上班,他很忙,他要赚钱养你和妈咪啊。”欧阳凌诚恳地解释道。
艾星突然道:“欧阳叔叔,你做我爸爸好吗?”
欧阳凌被她的话吓得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我……怎么可以,一人只有一个爸爸。”
看见艾星无辜的眼神,他忍不住问道:“怎么?你爸爸对你不好?”
“爸爸他很好,只是他太忙,太忙了,他老是不来看我和妈妈。我和妈妈都很想他。”艾星道。
“以后欧阳叔叔常常来陪艾星玩好不好?”欧阳凌拉起她的手,笑道。
“好啊,好啊。”艾星高兴地拍着手,全然不记得现在已是深夜了。
“那我们一言为定。”欧阳凌道。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艾星和他拉勾,这样,欧阳叔叔就不会骗她了,他就会经常来看她和妈咪了。
“现在很晚了,快去睡吧。”欧阳凌道。
“以前都是妈咪陪我睡了,现在妈咪先睡了,我会睡不着的,不如欧阳叔叔你陪我睡吧。”艾星用大眼睛望着他。
“这……”欧阳凌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拒绝。
“要是我今晚睡不着,我明天就没精神上学了,我妈咪就会不高兴,她就没心思上班……”艾星找了一连串关联的理由,用手指一个个地数着。
“好了,好了,你这小鬼头,比双胞胎还精。”欧阳凌终于还是笑了,拍着她的头道,算是服了她了。
“叔叔,谁是双胞胎啊?”艾星好奇地眨着美丽的大眼睛。
“没……没什么,就是叔叔的一个朋友的儿子。”欧阳凌咬住舌头,险些说错话了,幸好小孩子比较好哄。
“哦,他们很聪明?”艾星问道。
“你更聪明。”欧阳凌笑道。
艾星把欧阳凌带进了房间,这一晚,欧阳凌就留在南山别墅,与这个四岁大的小女孩共度了一夜,这是他长这么大没有过的经历。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竟会那么喜欢小孩,在这一天,他才发现的。
103臭味不相投
潘扬志接到了洪飞的电话,就赶到了星期五俱乐部。这小子今天不去会美女,怎么会想到约自己了。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事,潘扬志白天是不会出来俱乐部的。他即使再怎样,也会把工作放在很重要的位置,这一点洪飞是知道的。
欧阳凌同样也接到了洪飞的电话,他一边驾驭着车前往俱乐部,一边埋怨着,洪飞这家伙,有事昨晚不会说啊,偏偏这个时候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真没趣。
洪飞会在这个时候,把他们一起约来,自然是怕他们兄弟间有什么误会,还是赶快澄清的好,如果因为女人而坏了他们之间的友谊就得不偿失了。
三个人先后抵达星期五俱乐部,洪飞只顾着打保龄球,而平时打球最活跃的欧阳凌今天无精打采,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洪飞专心地打球,在一瞬间打出了一个完美的球,潘扬志拍手叫好。
洪飞终于注意到他们了,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一下。
潘扬志看洪飞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飞,你找我们出来,就是为了看你打球吗?现在是上班时间。”
潘扬志虽在说话,但一直在看着手上的劳力士表。
“拜托,志,钱是赚不完的。”洪飞潇洒地坐在那里,笑了笑。
“不是因为赚钱,只是不想磋砣了青春。”潘扬志解释道。
他认真说话的样子,惹来洪飞的哈哈大笑,笑得仰翻了,而欧阳凌,他也终开笑了。
潘扬志怒视着他们,沉声道:“有这么好笑吗?”
欧阳凌笑道:“这哪像是志说出来的话,看来你完全被嫂子洗脑了。”
“爱情的魔力真大啊。”洪飞叹道。
“你们这种人是无法体会的啦。”潘扬志反而得意地道。
“我们活得不知多好,不需要这种体会。”欧阳凌笑哈哈地道。
洪飞却看着欧阳凌,认真地看着他,眼珠也不眨,就像被定身术定住了。
欧阳凌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仍不见他有任何反应,“飞,你傻了,我可不是女人,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会害怕的。”
欧阳凌做了一下怕怕的动作,惹来潘扬志哈哈大笑,欧阳凌自己也笑翻了。
洪飞拿开他的手,笑道:“你傻我还没傻,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很快就能体会到志现在的心情了。”
他的话却更引来欧阳凌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志,你看这家伙一定是傻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潘扬志只是在那里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却不说话,免得成为众矢之的。
洪飞却认真地道:“凌,听说你昨晚在南山别墅过夜,你不会假戏真做吧?”
原来这家伙在指桑骂槐,指的是这件事,欧阳凌痞笑道:“那又如何,凭我的魅力,就算是再高傲的美女也得折服。”
洪飞道:“这么说,你是有把握搞定了。”
欧阳凌胸有成竹地笑道:“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还会有搞不定的事吗?”
洪飞犹豫了一下,才道:“志,你看我们的计划是不是错了?”
“也许吧。”潘扬志一无关紧要地说。
欧阳凌焦急地问潘扬志:“怎么,你后悔了,你舍不得她们。”
潘扬志装傻道:“舍不得谁啊?”
欧阳凌道:“梦斯啊。”
潘扬志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哦。”
欧阳凌又道:“你们俩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笑话。别忘了,我这样做,全为了让潘顺、潘铭那两个小子认我做干爹。这么好的机会却白白拱手让给你了。”洪飞道。
“我就更加不可能吃什么醋了。”潘扬志道。
欧阳凌想想他们说的话,似乎也很有道理。
洪飞道:“我怕吃醋的人会是你。”
欧阳凌笑道:“我吃醋就更不可能了,我的目的跟你是一样的。”
洪飞道:“真是这样吗?就怕你的美男计不成,反而让别人的美女计给钓去了。”
欧阳凌正准备开口发动攻击,还没等他说出,潘扬志抢先道:“你们别在那里斗嘴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啦。”
欧阳凌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治好艾星的病。”
洪飞皱眉道:“但要找到同类型的骨髓谈何容易,那是几十万之一的机会。”
104你推我让
潘扬志正在那里沉思着,突然电话响了。
“是我。”潘扬志对着电话道。
“董事长,德国的一家医院找到了配对的骨髓……”电话那头的陆秘书道。
“好的,我知道了。”潘扬志收了线。
潘扬志高兴地对两位好友道:“德国那边发现了同样的骨髓。”
欧阳凌更是高兴得心花怒放,只差点没跳起来,“艾星她有救了。”
洪飞却道:“她有救你高兴什么,活像是你女儿似的。”
潘扬志虽不满洪飞的话,仍笑道:“你说的什么话,你都不知道,艾星多可爱啊。”
洪飞道:“比影视红星白茉莉还可爱吗?”
欧阳凌怒道:“俗,跟你这种人说话俗透了。”
“是吗?你什么时候变得不俗啦,成仙啦,不吃东方烟火,只吃西餐了。”洪飞却嘲笑他。
欧阳凌撇开脸,高傲地道:“不跟你说了,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看着他们俩关系越来越僵,潘扬志终于开口了,“你们俩别闹了,关于去德国的事,我还请你们帮个忙。”
洪飞和欧阳凌竟异口同声地道:“是兄弟的就别说帮忙,有什么事尽管说。”
两人吵归吵,但这么多年的朋友,在重要的事情上,他们却很有默契。
两人对望了一眼,又转过脸去。
潘扬志道:“我现在实在不便出面陪她们去德国,你们也知道你们嫂子……”
还没等他说完,洪飞抢着道:“明白,完全明白。这件事就交给凌好了。”
欧阳凌道:“我就算肯屈尊,别人也不见得肯接受啊。”
洪飞道:“凭你的聪明才智怎么想不到呢,人家的女儿不是已经对你服服帖帖的了吗?”
“志,你看他怎么老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一副欠扁的样子。”欧阳凌怒视着他,正想抬起手对他进行攻击。
洪飞早就知道他有此一着,闪开了,仍笑道:“凌,你最近火气太盛了,应该喝点下火的。”
“志,你说说飞啊,这个家伙。”欧阳凌向潘扬志撒娇。
“你们俩啊,大哥莫说二哥。我没空陪你疯,失陪了。”潘扬志说完,走了出去。听这两人吵架,实在是浪费时间。不知哪位大师说过的,浪费时间就等于慢性自杀。
欧阳凌走上前去拦住他,道:“志,你好偏心,艾星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能抽空陪陪她,她也很需要你。”
潘扬志难得认真地道:“我对她好,对她来说只是一种伤害。所以,我不能这样做。”
欧阳凌锐利的眼神直迫着他,也很认真地道:“哪怕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你也不想吗?”
“我不能够,凌,请你理解我,有空的话,多帮我陪陪她们,拜托了。”潘扬志无奈地说,拍了拍他的肩头,走开了。
欧阳凌站才那里老半天,突然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又不是我的女儿,我操什么心。真是的。”
洪飞也站了起来,道:“我也走啦,今天约了个模特。”
欧阳凌大声道:“你们就这样走啦,太不够意思了。”
可是谁也没理他,剩下他一个人站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
105近朱者赤
梦斯儿接到了潘扬志的电话,接受了让艾星去德国治疗的安排,这是艾星摆脱病魔的唯一机会,是不可错过的。
即使梦斯儿去恳求他,他却不肯陪艾星去做手术,让梦斯儿的心凉了一大截。她却不能将真相告诉艾星,只是随便地找了一个理由去安抚她。
台北国际机场内,梦斯儿和艾星在候机,艾星是第一次出国,梦斯儿尽量多跟她说话,让她的心情放松下来。
正在她们说话的时候,一个人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嗨,艾星,要去哪里啊?”
艾星看见这个人,冲了过去,高兴地笑道:“欧阳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欧阳凌扬了扬手中的机票道:“因为有事,要去德国一趟。”
艾星笑道:“怎么这么巧,欧阳叔叔也去德国。”
梦斯儿走过去道:“欧阳总裁,真巧,在这里也能见到你。”
“是啊,很巧哦。”欧阳凌不自然地笑道。
梦斯儿拉着艾星的手道:“艾星,够钟上机了,跟欧阳叔叔再见。”
艾星忽然高兴不起来了,道:“欧阳叔叔,你跟我们不是同一班机吗?欧阳叔叔再见了。”
两人上到飞机找到位置坐下后,欧阳凌竟又出现在面前了。
“欧阳叔叔,真巧,我们是同一班机。”艾星高兴地道,“妈咪,欧阳叔叔是跟我们一起的。”
艾星又道:“欧阳叔叔,你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圣德玛丽医院啊。”欧阳凌笑着回答她。
“叔叔知道我要去圣德玛丽医院吗?”艾星道。
“你不是说过要我做你爸爸吗?还是你现在不需要了?”欧阳凌道。
“要要要,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太高兴了。欧阳叔叔愿意做我爸爸了。欧阳爸爸,欧阳爸爸。”艾星欢呼雀跃,活像捡到宝贝似的。
“那你以后要听欧阳爸爸的话。”欧阳凌郑重地道。
“好,我一定很乖。”艾星承诺道。
梦斯儿看着这一大一小,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了,“你们俩什么时候说过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欧阳凌和艾星不约而同,相视而笑。
梦斯儿找个比较容易突破的缺口问话,“你们俩一定有事瞒着我,艾星,你说,是什么事?”
“没有啦,妈咪,你怎么疑神疑鬼的。”艾星嘟着嘴道。
“不说是吧,到了英国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梦斯儿恐吓道。
“有欧阳爸爸在,我才不怕你呢,欧阳爸爸,你会帮我的是不是?”艾星缩进欧阳凌怀抱里。
“对,有爸爸在,你不必怕她会欺负你。”欧阳凌笑道。
梦斯儿只怕叹气,真拿她没办法。她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在圣德玛丽医院做完各项检查,艾星的身体各项指标一切正常,就可以按预期的安排手术了。
因为潘扬志没来,这让梦斯儿更有理由去恨他。
艾星手术前有点紧张,虽然没有亲爸爸在身傍,但欧阳爸爸一直陪着她。这几天,欧阳叔叔给她讲了许许多多的故事,笑话。在她心中,欧阳爸爸比她亲爸爸还亲,她真的好想喊他一声爸爸,可她不能,妈咪不允许她这样做的。
直到被推进手术室,欧阳凌才放开艾星的手,艾星期许地望着他,“欧阳爸爸,等我出来。”
“放心,叔叔一定会等你出来的。”欧阳凌挥挥手,手术室的门被缓缓关上了。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梦斯儿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欧阳凌可以看出她的顾虑。他轻轻地安慰道:“放心,艾星一定能平安渡过这一关的。”
梦斯儿抬起头望着他,这么体贴的一句话,温暖了她的心,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想从而得到一点慰藉。
欧阳凌搂住她的肩,轻轻拍打着,“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梦斯儿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喃喃道:“为什么他不能像你一样呢?”
欧阳凌听了她一句话,虽然觉得很心痛,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还在安慰她,“梦斯,不要怪他,他有他的苦衷。”
梦斯儿面对着欧阳凌怒道:“他有什么苦衷可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你不需要为他找那么多借口。”
“梦斯,别担心,艾星不会有事的,你们还有我。”欧阳凌握住她冰冷的手,从手心把温暖传递给她。
他们相依偎站在手术室的门口耐心地等待着。直至到手术室的灯灭了,他们才精神一振。
首先走出来的是主刀医生,欧阳凌和梦斯儿围上前去:“医生,艾星怎么样了?”
医生拿下口罩,道:“手术很成功,只要休养半个月,她就能完全康复,做一个健康的人了。”
梦斯儿和欧阳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欧阳凌除了在陪着梦斯儿外,还得找个时间背着梦斯儿给潘扬志打电话,这是潘扬志千叮万嘱的,虽然他不能放弃林梓纹,却也不表示他真的是冷血,对艾星就一点都不关心,毕竟血浓于水。
106做哥哥的无奈
林公馆
这是林梓纹带着潘铭潘顺回林家住的第二个星期了。
这天一早,贝贝带着潘铭和潘顺出去玩了,这大小孩,小小孩走在一起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小孩子是个乐天派,在哪里住都无所谓,但林梓良却能察觉出妹妹似乎有些不对劲,虽然她表面不说,但她回来住了那么多天,既没去公司,也没能潘扬志打电话,而潘扬志也没来过,这件事就奇怪了。
她除了在家接送小孩,就是养养花,看看书打发时间,有时候她能在园子里坐着发呆,一坐就是几个钟。
林梓良轻轻地走到她身后,问道:“梓纹,你怎么了,是不是潘扬志他欺负你了?”
林梓纹避开他的目光,只是笑了笑道:“没有,哥哥,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很累,我先上去洗过澡。”
“好吧,快点,潘顺和潘铭他们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等一下下来吃饭。”林梓良道。
林梓纹跑进屋里,三步并两地跑上楼去,倒在床上。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说过不再想他的。如果让哥哥知道这件事,就糟了,虽然刚才避开了,但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啊,终究是要面对了,她就怕哥哥这脾气,知道了后会去找潘扬志算账。
贝贝领着潘顺潘铭,在天黑之前终于回到家了,看着他们一身的脏衣服,脸上既疲惫又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这场球赛一定很精彩。
林梓良道:“贝贝,你又带表弟去打球了?”
贝贝兴奋地道:“爸爸,你不知道啊,我们刚才赢得多么风光啊,我们表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啊。”
潘顺手足舞蹈地笑道:“是啊,我们赢了那胖子啦。”
潘铭也笑道:“刚才最后一球多险啊,幸亏表哥机灵,要不我们也不可能赢。”
林梓纹从楼上就能听到他们在那里说话了,于是走了下来,“看你们三个多脏,快点去洗澡,然后下来吃饭。”
“是,妈咪。”双胞胎乖乖地底着头道。
“是,姑姑。”贝贝道。
三个小孩对视一眼,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水呀水,我们来了。
林梓良望着三个小孩像鱼一样游上楼了,便笑道:“你让他们一起洗澡,他们玩水又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了。”
林梓纹笑道:“小孩子嘛,由着他们吧,你小时候比他们还要调皮呢。”
“我去看看他们。”林梓良最怕她翻旧账,便借机溜了。
果然,他们一起洗澡要洗个没完没了的,但林梓纹一声令下,他们却不敢不从,只得乖乖地穿好衣服下楼吃饭。
度间,林梓纹笑道:“顺、铭,喜不喜欢表哥,还有舅舅啊?”
潘顺和潘铭齐声道:“喜欢。”
林梓纹道:“那我们以后就住在舅舅家,好吗?”
“好。”两人都大声道。
贝贝更是高兴,神秘地道:“太好了,小顺小铭,吃完饭后来我房间,我有一样惊世宝贝给你们看哦。”
“是什么东西啊?”两人眼睛在发亮,好奇地问道。
林梓良板起脸沉声道:“贝贝,你可别把表弟都教坏了,吃完饭后全部进去做功课,我会去检查的。”
“知道了。”贝贝收敛起来道。
直到小孩们都吃饱离席后,林梓良才敢对林梓纹道:“梓纹,你瞒得了孩子,你瞒不过哥的,你跟哥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林梓良的再三迫问下,林梓纹只得向他吐露实情了,“我跟他离婚了。”
这一句轻轻的话,却把林梓良吓了一跳,离婚的命运,一定要在林家人身上发生吗?他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混小子,我找他去。”
“别去,是我要跟他离。”林梓纹上前去拦住他。
林梓良止住脚步,然后走到林梓纹面前,不解地道:“为什么?不可能,妹,这不是你的意思,是他迫你的。”
林梓纹道:“没有,他没有逼我。哥,你就别管了。”
“你们俩好好的,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你不说,我去问他。”林梓良大声说完,就要往外走。
林梓纹拉住他,道:“哥,你坐下。”
林梓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啊,那你没想过潘顺潘铭知道了要怎么办?”林梓良愁眉深锁,他明白他这个妹妹,总是不忍心去伤害别人,宁愿伤害她自己。
林梓纹恳切地道:“哥,你千万别跟顺和铭说。”
林梓良道:“他们迟早是会知道的。”
“拖得一时算一时吧。”林梓纹眼神空洞。
“既然你都这样决定了,那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吧。”林梓良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妥协。
让那小子着急一下也好,他相信潘扬志能把这件事处理妥当的,他相信他,源于他了解他。
107上天的惩罚
半个月过去了,潘铭和潘顺在林家住得很开心,但时间久了,也会想念爸爸的虐待。
这天,潘铭又在问林梓纹,“妈咪,我们住这里,爸爸为什么没来啊?”
林梓纹只有随便找了个理由去搪塞,“爸爸很忙。”
“妈咪,我想爸爸了,我想回家。妈咪,我们回家好不好?”潘铭曳着母亲的手,苦苦哀求道。
“回家就不能跟表哥玩了。”林梓纹道。
“让表哥住我们家,不就可以跟我们一起玩了吗?”潘顺想出了个好办法。
这让林梓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个高大的身影。
潘铭和潘顺飞奔过去,大声喊道:“爸爸,爸爸。”
“潘铭,潘顺。”潘扬志搂住他们,笑道。
“爸爸,我好想你哦。”潘铭撒娇道。
“爸爸来接你们回家。”潘扬志道。
望着潘扬志,半个月没见,他除了看起来有点消瘦以外,其他一点也没变,笑容依然灿烂。
潘扬志也在望着林梓纹,朝着她走过去,轻轻地拉起她的手,轻轻地说了句,“回家吧。”
也不知怎么的,只是那么轻轻的一句话,林梓纹就糊里糊涂地跟着潘扬志的脚步,上了他的车。也许是因为潘铭和潘顺那种渴望的心情牵动了她的心吧。
回到家里,潘铭和潘顺尽情地在园子里玩,追逐着,就像回归大自然的小鸟。
林梓纹终于可以有空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了,她坐在房里,静静地坐着,此刻的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有自己一点时间,去发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回过神时,不知何时潘扬志已默默地站在她身后。
林梓纹向他微微一笑,让潘扬志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林梓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面无表情地道:“在上面签个字吧。”
潘扬志没有去看文件,只是盯着她的脸,怜惜地道:“梓纹,你瘦了。”
林梓纹没有去看他的眼神,她很害怕她这么一看,就会沉溺在他的眼神里。她低着头淡淡地道:“如果为了我和孩子好,请你在上面签字吧。”
“离婚协议书,我是不会签的。”潘扬志怒喝一声,当场把离婚协议书撕成碎片,随手撒满空中,也把他的满腔悲愤显现在脸上。
“我再去打一份。”林梓纹起身就往外走。
“不必了,就算你打一千份,一万份,我也不会在上面签字的。”潘扬志在后面怒吼,他几乎在抓狂了。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林梓纹终于再也受不住心里的压抑,回过头去,她嘶声力竭,脸上已流出了两行泪水。
“我不想你怎么样,你只想你做回林梓纹。”潘扬志冲上前去,双手紧抓住她的肩,拼命摇着她。
“在我知道有艾星的存在时,已经不可能了。”林梓纹淡淡地道。
“为什么不可能。艾星她现在正在德国接受骨髓移值手术,很快她就和是个健康的人,和平常的人一样。”潘扬志道。
“你的女儿正在做手术,你为什么不陪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惨忍,她可是你的女儿啊。”林梓纹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似乎已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他了。
“梓纹,你说我残忍,我最在乎的只有你呀,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潘扬志一阵心痛,他所做的一切,原来在她心里,是那么的不堪。
“比起我,她们更需要你的关心。”林梓纹冷冷地道,“我不能接受一个这样的志,你应该去你该去的地方。”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潘扬志狠狠地抓住她的手,冷洌的眼神直逼向她。
林梓纹的细弱的手臂已被他手上的力道掐出一了道血痕,但她已麻痹,感觉不到疼痛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是的。”。
“只要你说你不爱我,我马上就从你面前消失,以后不再来烦你。”潘扬志放甩开她的手,看着她大声道。
“是的,我已经厌烦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恨你。”林梓纹说完,狂奔出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潘扬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林梓纹说的每一句话,痛击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呼吸。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一生中最爱的妻子,会离他而去。到底是他惹了谁,上天要给他最残酷的惩罚。
108艾星有秘密
圣德玛丽医院。
艾星的身体正在渐渐地康复,梦斯儿和欧阳凌一直在她身傍陪着她,细心的照顾她。
她喜欢欧阳爸爸给她念书,讲故事,讲者全神贯注,听者聚精会神。
这会,欧阳凌正给艾星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又把梦斯儿凉在一边了,让她觉得自己几乎是多余的了。她只能在傍当一名听众,虽然故事不是为她而讲的。
“白雪公主看了看那苹果,很想尝一尝,因为那苹果看起来很甜美。她看见那农妇吃了那一半,就再也忍不住了,接过另一半苹果咬了一口。苹果刚一进口,她就倒在地上死去了。”欧阳凌声情并貌地讲着还不断做着动作。
艾星被他说的故事情节所打动,悲伤地问:“白雪公主真的死了吗?”
故事说到这里,梦斯儿也是满目期望,显然她也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情节。
欧阳凌看了看梦斯儿,又摸了摸艾星的头继续道:“夜幕降临时,小矮人都回到了家里,他们发现白雪公主躺在地上,嘴里没有了呼吸。他们不相信她真的死了,将她抱了起来,给她梳发,用酒和水为她洗脸,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小姑娘看来已真的死了。他们极为伤心地将她放在棺木上……”
听说这个故事,梦斯儿感动得有点想哭,她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只是道:“凌,看着这个小鬼头,我出去给你们买盒饭。”
艾星笑着挥挥手道:“妈咪放心去吧,我会很乖的。”
梦斯儿最后望了他们一眼,才走了出去。
真没想到,平时吊儿郎当的欧阳凌,会如此的耐心和细心。
只有欧阳凌才知道,他是为了他梦中的天使。
等梦斯儿走远,艾星突然变得神神秘秘,她在欧阳凌的耳边轻轻地道:“欧阳爸爸,你给我讲了那么多个故事,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艾星有秘密了,是什么秘密?”欧阳凌有趣地道。
“你不能告诉我妈咪哦。”艾星目光轻挑,轻轻地道。
“什么事那么神秘啊?快点说。”欧阳凌迫不及待地道。
“一定不能让她知道哦,这是我俩的秘密。”艾星反复强调着道。
欧阳凌很识相地举起手道:“我发誓不说给她听,勾手指,这样行了吗?”
艾星笑道:“算你吧,过来近一点,我告诉你,其实……”
欧阳凌听了艾星的一翻话后,立即心花怒放,恍然大悟:“她一直在美国工作,而你还没出过国。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
这时,梦斯儿提着一袋子东西走进病房,她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欧阳凌和艾星交换眼神,然后摇摇头,异口同声地道:“没有,我们什么也没说。”
“吃饭吧。艾星,你要多吃点。”梦斯儿望着艾星瘦小的脸,痛惜地道。
艾星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高兴地大声道:“是牛肉饭啊,欧阳爸爸最喜欢吃的,欧阳爸爸要多吃一点。”
梦斯儿突然道:“欧阳总裁,你来德国也这么久了,艾星的身体也已恢复了,公司需要你。”
“我把事务交给温特助全权处理了,所以公司方面梦小姐不必操心。”欧阳凌说完,底下头去继续吃他美味的牛肉饭。
“可是我们母女没理由耽误了你的事情,你明白吗?”梦斯儿道。
艾星大声道:“我不要欧阳爸爸走,欧阳爸爸不要离开艾星好吗?”
梦斯儿瞪了一眼艾星,才斥责道:“艾星,不可乱说。”
欧阳凌道:“没事,就让我多陪陪艾星吧,她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
欧阳凌的话说到一半时顿住了,只因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不应该会在这个地方出现的人。
109两败俱伤
梦斯儿和艾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潘扬志此刻正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
梦斯儿见了他,马上扑上去拥住他,一瞬间将所有脆弱都释放出来,“eric,你来了。”
潘扬志拥住她,承受着她所表现出来的脆弱,这样的梦斯儿,是他不曾见过的,以往的她,无论遇到多大的事,她总是笑着坚强面对的。
“我是专程来看艾星的。”潘扬志道。
他走到病床前,看着术后初愈脸气苍白的艾星,心中的愧疚又增加了几分,也许林梓纹说得没错,艾星现在是最需要人关心的,作为父亲,这是他的责任,是别人无法代替的,所以他来了。
艾星看着潘扬志,她不记得见过他几次了,甚至都记不住他的样子了,但在梦斯儿暗示的眼神下,她只得开口叫了一声爸爸。
“艾星,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潘扬志关心地问道。
梦斯儿道:“eric,你放心吧,到目前为止,艾星恢复得很快,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回国了。”
欧阳凌心里充满了疑惑,潘扬志为什么来了,终究他还是舍不下梦斯儿和艾星吗?他的心里像是被大石压住,透不过气来。也许是病房太窄了,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需要到外面透透气。
潘扬志看到欧阳凌的脸色不对,也跟了出去追上他。他大喊道:“凌,你等等我。”
欧阳凌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了。
潘扬志鼓足劲儿,跑到他面前拦住他,“凌,你怎么啦?”
欧阳凌只是撇过脸去,沉默着,面对他,他不知如何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凌,这次真的辛苦你了。”潘扬志面带谦意地道。
欧阳凌终于转过脸来,他道:“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些话就不要说了。但是,志,你真的想好了要对梦斯儿好吗?”
潘扬志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因为他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那嫂子呢,你真的能放得下她吗?”欧阳凌大声地问道。
这正是医院休息时间,所以外面的活动场所并没有人,活动场所很大,任他们说多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她。”潘扬志听到这个名词,心里就抗拒得很,他怒吼了一声。是她要离开自己,并不是自己要离开她。
“为什么不说,是吵架了,还是真的放得下了呢?你跑来对梦斯儿好,你有没有想过她会作如何感想?”欧阳凌走过去就是一拳,他要让他清醒一些,他不允许他这们摇摆不定,不能让两个好女人都毁在他手上。
“我的事不关你事。”潘扬志又怒吼一声,回了他一拳。
“的确,你的事我管不着,但是,我不准你伤害梦斯儿,你不要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欧阳凌掩住一边被打肿的脸道。
“怎么,你是看上她了?”潘扬志也掩住一边被打肿的脸。
“不准你这么说,她是个好女孩,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她。”欧阳凌冷冷地撇下最后一句话,便消失在潘扬志的视线里。
欧阳凌的伤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使他做得再多,再好,也只是为他人作嫁的衣裳。有潘扬志在,只会显得他是多余的。
所以他选择了自己独自离开了德国。他心里默默地祝福着他的小天使能尽快好起来。
潘扬志拖着沉重回到病房时,艾星已经睡着了。他一直不能理解,欧阳凌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梦斯儿看见他脸上有伤,怜惜地道:“你怎么了,我叫医生来看看。”
潘扬志拉住她,道:“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医生现在都在休息。”
梦斯儿望着他的伤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潘扬志道。
“欧阳总裁呢?”梦斯儿往外面看,却没看到欧阳凌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公司有急事,所以他先回国了。”潘扬志只好说。
梦斯儿心里不免有些惆怅,欧阳凌为什么会不辞而别,至少他也应该跟艾星说一声,如果艾星知道他一声不吭就离开了,该会有多难过。
她能感觉到,艾星依赖欧阳凌,甚至比依赖自己还要多。
110心不在焉
林公馆
林梓纹一早就起来,身影穿梭在厨房里忙碌着给孩子们做早餐。
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厅里没有人,林梓纹只得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出去接电话,嘴里还嘟嚷着,“谁这么早打电话来呀,真是的。”
“早上好,这里是林公馆。”林梓纹不情愿地道。
“梓纹啊,是我,童晓君。”童晓君道。
“你怎么这么早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一定扁你。”林梓纹笑道。
童晓君严肃地道:“梓纹,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
“还没看呢,怎么了?”林梓纹不解地问道。
“你快看看吧,出大事了。”童晓君难得严肃地道。
林梓纹挂了电话,心里在想,这童晓君就爱夸大其词,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事能让她如此关注的。
她拿起今天新到的报纸,被头版头条的大标题吓住了。标题是这样写的“蓝宇集团董事长潘扬志和定远集团总裁欧阳凌为一女子大打出手”下面还有图片为证。
林梓纹简直不敢相信,但有照片为证,而且如果此事不实的话,媒体是不敢报道出来的,这事关两大集团的声誉。新闻的内容更让她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新闻内容写的是潘扬志和欧阳凌,在德国医院里为一外籍女子梦斯儿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两人之间友谊破裂,并将影响到两个集团之间的生意来往和两个集团的股市。这个外籍女子梦斯儿是潘扬志的秘密情人,两人并生下一女,在潘扬志与林氏企业的千金结婚以后,两人仍有密切来往。近来梦斯儿却看上了风流多情的欧阳凌,让潘扬志捉到了他们的把柄,于是两人大打出手。
林梓纹呆住了,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她而起的吗,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又有什么方法可以去补救呢。
“妈咪,早上好。”潘顺从楼上走下来,后面跟着潘铭和贝贝。
林梓纹想得太入神,以至孩子们走到了楼下才发现。
“姑姑,早上好,姑姑你在做什么啊?”贝贝看她神色有点不对劲,便问道。
还好林梓纹反应过来,把报纸藏了起来,若无其事地道:“早餐做好了,我去端,你们坐好来。”
林梓纹把早餐端到桌上,大家开始用早餐。
潘铭叉了一个面包,闻到了一股异味,便大声喊道:“妈咪,面包烤得太焦了。”
潘顺也抗议道:“妈咪,这蛋没煮熟。”
林梓纹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再去弄一份来。”
潘顺道:“妈咪,不用弄啦,你弄的我们都不敢吃了,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贝贝也道:“姑姑,你要是太累了就休息一下,别累坏了。我们喝牛奶就好,牛奶有营养。”
潘铭笑着道:“是啊,牛奶好。”
几个人吃完这一顿最难吃的早餐后,林梓纹就送他们去上学。
111骨肉相连
果然,股市一开盘,蓝宇集团的股价就一劲的在跌,应该是受了菲闻的影响。林梓纹虽然着急,但也爱莫能助。如果在这个时候,由她出面去澄清这件事的话,这场菲闻风波就会自动平息,但她却不能这样做。她不敢去蓝宇集团,她无法面对蓝宇的员工,更重要的是,她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要坚持到底。
其实不止是蓝宇和定远的股票受到影响,就连林氏企业的股票也受到了不定程度的影响。林梓纹不能去蓝宇,只能到林氏企业去帮忙,Qī.shū.ωǎng.因为蓝宇和林氏的合作案一直都是由她主管的。
因为林梓纹在公司里加班,她把照顾孩子的事就交给佣人赵妈了。
艾星一觉醒来,看见了梦斯儿,接着就看到了潘扬志,可是却看不到欧阳凌。
“妈咪,爸爸,欧阳爸爸人呢?”艾星四周张望,却仍不见欧阳凌。
梦斯儿摸着她的头道:“傻瓜,欧阳叔叔他有事先回台湾啦。”
“噢。”艾星难掩失望地应了一声。
梦斯儿笑道:“以后爸爸会给你讲很多很多的故事,你说好不好。”
“好。”艾星说道。她这样说,是不想扫妈咪的兴,她知道妈咪很爱很爱爸爸,爸爸是个好人,但相较之下,她却更喜欢欧阳爸爸,但为了让妈咪开心,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欧阳爸爸,这称呼很怪啊。”潘扬志忍不住好奇地道。
“是啊,欧阳爸爸,他是我干爸爸啊。”艾星笑道。
梦斯儿连忙道:“这小孩子不懂事。”
“这很好啊,没想到凌这家伙也会喜欢小孩。”潘扬志嘴角上泛起了一丝笑意。
“是啊,欧阳总是个很特别的人。”梦斯儿豪不掩饰地赞扬。
潘扬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潘扬志拿起手机,向梦斯儿说了句抱歉,便走到医院的休息室去接听电话。
“潘总裁。”电话那头道。
“陆秘书,有什么事不可以迟点再说吧,我现在国外。”潘扬志道。
“我知道,你有没有看今天新闻和股票?”刘秘书道。
“我还没空看呢,怎么了?”潘扬志不解地道。
“你最好快点看看。”刘秘书说完便挂了电话。
潘扬志打开手机上网,看到了新闻,也看了股市,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他却笑了,这也许能有意外的收获。
他就希望把这件事闹得更大,她不顺我心,我不如她意,这不是正好吗。
这晚的台湾新闻头条当然也是蓝宇集团的董事长,潘顺看到了自己的爸爸上了电视,大叫起来,惹得大家都围着电视看。
大家看了后,赵妈首先问道:“这是不是真的啊,潘少爷,你爸爸真的去了德国吗?”
潘顺却果断地道:“电视上说的,当然不能信啦。”
他把电视关掉,一口气往楼上跑,潘铭和贝贝也紧追了上去。
潘顺大声道:“怎么可能,爸爸和欧阳叔叔怎么可能这样,我要打电话问他。”
“可是妈咪不准我们打电话的。”潘铭道。
“你难道不想爸爸吗?”潘顺道。
“想。”潘铭毫不犹豫地道。
“那就打一次吧。”潘顺道。
潘扬志回到病房,梦斯儿看到了他的脸上比出去的时候更有神采了,明显的多了一份笑意。
“怎么那么高兴?”梦斯儿笑问道。
“没什么,是公司打来的。”潘扬志道。
“哦,要是公司有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艾星交给我照顾就好了。”梦斯儿温柔地道。
潘扬志没想以她会如此识大体,正想说什么,手机又在不适当的时候响了起来。
潘扬志说了一声抱歉,便又走出去接电话了。
“爸爸。”电话里传来潘顺的声音。
“是潘顺。”潘扬志脱口而出,有几天没有看到孩子了,很想念他们的声音,当然还有林梓纹。
“爸爸,你在哪里?”潘顺问道。
“爸爸在忙着,等爸爸忙完了,就马上去看你们,好不好?”潘扬志道。
“爸爸骗人,你是不是在德国?”潘顺道。
潘扬志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连孩子都知道这件事的,他一时竟忘了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了抽泣的声音。
潘扬志马上紧张起来,“潘顺,你怎么啦,快别哭啦。”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弟弟,还有妈咪,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潘顺哭着道。
潘扬志听到他幼嫩的哭声,心都有说不出的着急和难过,“顺,你已经是男了汉了,不要哭,爸爸现在就回去看你,好不好?”
潘扬志突然归心似箭,他好后悔,他为什么要来德国,他是绝不能抛下孩子们的。
“爸爸,我等你,爸爸,再见。”孩子的说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着。
潘扬志挂了电话,便往病房奔去,准备跟梦斯儿告个别。他的心早已飞回台湾了,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112手心手背
回到病房时,却看见艾星在床上痛苦地不停打滚,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而梦斯儿被吓得脸色苍白,在那里干着急。
潘扬志忘了自己的事情,他奔过去,着急地抓住艾星的手大呼道:“艾星,艾星,怎么啦?”
梦斯儿更是急得眼泪都掉了,“你刚出去一阵,艾星就觉得全身不舒服,痛苦难忍。”
潘扬志冲到医生办公室,大喊着:“医生,快去看看,快点。”
医生为艾星做了一系列的详细检查。
梦斯儿问医生:“医生,怎么会这样,她刚才的样子好痛苦啊。她前几天都是好好的。”
医生道:“一般患者在手术后都会出现一些不同程度的副作用,比如疼痛,休克等等,但这些情况会随着骨髓里的造血干细胞源源不绝地生长,而慢慢地减退,消失,这样的情况一般会持续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内,必须时刻都有人在她身傍,如有什么意外好及时处理。”
梦斯儿道:“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梦斯儿的脸色还是那么凝重。她看着艾星,为什么她小小年纪就要受如此折磨。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自己。
潘扬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轻搂着她的肩,将她拥入怀里。
“医生都说这是正常现象,艾星会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了。”潘扬志柔声道。
在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忍心道别呢,他又怎么忍心离她们而去呢,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
林梓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正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休息一下,却见潘顺潘铭的房间灯还亮着。
她心里咕嘀着,赵妈怎么忘记熄灯了,开着灯睡觉对孩子的身体发育不好。
林梓纹轻轻地推开门,却发现潘顺和潘铭两人正坐在床上看温画,又在不停地打呵欠。
“很晚了,怎么还不睡?”林梓纹道。
“我们在等爸爸。”潘铭道。
“先睡觉,明天还要上学。”林梓纹威严地道。
“可是爸爸要是来了,我就看不见了。”潘铭道。
“对呀,爸爸说会来看我们的,我们说好了的,我们要等他的。”潘顺道。
林梓纹过去,搂住他们,轻轻地道:“顺,铭,这么晚了,爸爸不会来了,他睡了。”
“妈咪,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潘顺道。
林梓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一下子被他的问题问住了。
潘铭道:“妈咪,你把爸爸找回来,好吗?”
“好,但是你们要听妈咪的话,先睡觉。”林梓纹道。
两个孩子点点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林梓纹望着熟睡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保护好他们。自己也是个孤儿,当然就更能明白他们的心情,母爱无论如何也是不能代替父爱的。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们还会原谅自己为他们做的决定吗?
113情与义,孰轻孰重
这晚,洪飞约了欧阳凌出来玩。
虽然PUB的灯光忽明忽暗,洪飞却能清楚地看到欧阳凌脸上的表情,他脸上少了放荡不羁,却多了份沉默。
自德国回来以后,欧阳凌就常常这样沉默。洪飞不曾见过这样的他。
洪飞轻啜了一口酒,才道:“凌,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飞,连你也信这些小道消息?弱智。”欧阳凌并不会正面回答,只是嗤之以鼻,气愤于洪飞的问话。
“说说笑会死啊,我也不相信你会这样。”洪飞笑道。
欧阳凌不理会他嘻皮笑脸,只顾着独自喝酒。
洪飞也只顾自说,“哎,志这家伙也太没人性了,我约他,他竟都不给面子。”
欧阳凌冷冷地道:“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关于艾星的,你也不想听吗?”洪飞笑道。
“你打电话叫我出来,就是叫我听你这些无聊的话吗?”欧阳凌冷冷地说着,站起来欲离开这嘈杂的地方。
“就连艾星的生死,你也不管了吗?”欧阳凌在他身后大声道。
如他所料,欧阳凌果然走了回去,紧张地问道:“艾星她怎么了?”
“你不是说我无聊的吗?”洪飞继续嘻皮笑脸。
欧阳凌提前他的衣领,怒道:“艾星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洪飞被他的怒气吓着了,从来没见过他会那么紧张,就为了一个小女孩,跟他这个老朋友翻脸,更是难以置信。
洪飞连赔笑道:“我说,我说,你先放手,这里大庭广众的,我可不想明天上新闻头条。”
欧阳凌只得放开手,刚才这样,实在有失风度。
“志电话里说艾星受了术后副作用的影响,出现了疼痛,还发烧,休克。”洪飞道。
“那她现在怎么了?”欧阳凌焦急地道。
“医生说这是不可避免的正常现象,志唯有在守在德国陪着她。”洪飞道。
欧阳凌终于松了一口气。
洪飞时刻都注意着欧阳凌脸上的表情,“凌,你不会那么老士,真的爱上那个混血儿了吧?”
“怎么可能。”欧阳凌板着脸,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了,回答快得令人质疑。
“那你为什么不完成你答应过志的事,你这样你知道志在面临什么样的境况?”洪飞不悦地道。
“受伤害的不会是他。”欧阳凌愤怒地道。
“你根本不能理解志的心情,如果你爱过你就会懂得,志是那么地爱着嫂子,那种爱是无法言喻的。”洪飞叹了口气,才道。回想起当初,志为了追求林梓纹可算是吃尽了苦头,现在苦尽甘来,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真是天妒有情人。
“我为什么不能明白呢,你以为我没爱过吗?如果他真的是那么爱嫂子的话,他就不该一声不哼地跑到德国去啊。”欧阳凌歇斯底里地道。
“也许……”洪飞顿了一下,才道:“关于志的事,嫂子并没有站出来澄清,而是选择了回避,这是不是说明了什么问题?”
“对了,可能是志和嫂子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欧阳凌猜想着。
“这种事往往是当局者迷,傍观者清,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他们三个人了。”洪飞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但是我们这些外人又能做什么呢?”欧阳凌不解地道。
“为他们之间消除误会啊。”洪飞道。
“这样有用吗?”欧阳凌质疑地道。
“不管有用没用,都要试一试。”洪飞道。
欧阳凌的心里是挣扎的,如果志和嫂子的感情和好如初,梦斯儿一定会大受打击,而艾星更是会成为单亲儿童;但如果志选择了梦斯儿,梦斯儿就能实现她一直以来的梦了,但志真的能放得下嫂子吗,而嫂子呢,自己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她。
他希望梦斯儿得到幸福,却也不想伤害了嫂子,还有他的好朋友志,还有他们之间的友谊。
到了紧要的关头,他到底要不要把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呢?说出来以后,他就能轻松了,但他答应过艾星不说的,又怎么能背信弃义呢。
114一湘情愿
股市一开盘,蓝宇集团的股价就一直在跳水,连续一个星期也没有好转。蓝宇集团的董事们都急得团团转,纷纷聚集在公司总部,希望潘扬志出面给个说法。
集团的运作乱成一团,陈秘书虽然多次致电催促潘扬志,但潘扬志却一点都不着急,就像这事根本与他无关一样。真是皇帝不急,却急死太监。
陈秘书只能打电话求助董事长夫人林梓纹,林梓纹只能叫他尽量安抚住董事们的情绪,却也没打算出面去平息这场风波。
董事们又怎么能够接受陈秘书这样的推搪理由,他们现在虽找不到潘扬志本人,但他们却可以去找董事长夫人啊,他们相信,潘扬志再怎么样,也舍不下林梓纹的。
林氏企业里一群人正浩浩荡荡地从向外进来,他们群情汹涌。
前台小姐感觉到这些人都是来者不善,却看他们的穿着打扮都是非富则贵的人,应该不会是黑社会的吧。
前台小姐上前去问道:“这位先生,你们要找谁?”
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人道:“我们要找董事长夫人。”
“请你们在这里先等一下,我帮你们通报,好不好?”前台小姐道。
一个比较肥的人大声道:“快点叫她出来给我们一个交待,不然我们全体退股。”
“对,马上叫她出来。”其他的股东也附和着。
“各位稍安勿燥,我们的同事已经通知林小姐了。”前台的小姐尽量去安抚他们的情绪。
另一个前台小姐跑过来道:“林小姐有请各位,我带你们上去吧。”
林梓纹在楼上早就看见见辆豪华轿车驶进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躲不过。
很快,六个股东就被请了上到会客室。
“董事长夫人,我相信你不会看着蓝宇就这样毁于一旦而不管吧?”那一个比较肥的人首先道。
林梓纹笑道:“当然不会,难道李董事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这件事事关我们的身家姓名,请夫人出面,帮我们蓝宇度过这个难关吧。”另一个股东道。
“请大家放心,我们蓝宇是绝对有这个实力度过这一关的。请大家相信我。”林梓纹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要你和董事长不出面,这件事只会被我们的对手越传越大,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李董道。
“是啊,是啊,现在只有董事长夫人能帮到我们了。”其他的几个董事也附和着。
林梓纹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看来这次是不能再逃避了。
“你们太看得起我林梓纹了,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去为你们挽回损失。”林梓纹道。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才满意地离开了林氏企业。
林梓纹坐在电脑傍,却没有心思办公,现在的她脑袋里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出来。她不知道目前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解决蓝宇集团的金融问题。
经过再三思索,她决定去找潘扬志,还是由他出面会比较妥当。
她只身前往德国,这件事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对孩子们说要到国外去出差几天。
林梓纹漫步在德国的街头,却无心观赏异国美丽而独特的景色。她在烦恼的是,她现在要怎样去面对潘扬志,当时是她要离开他的,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管他的事。
但想到了那些董事们恳求的眼神,却让她无所逃避。
终于她拿起手机,拨打了潘扬志的号码。
潘扬志很意外在手机里还能看到这个号码,在手机铃声的不断催促下,潘扬志终于还是接听了电话。
但两个人都一阵沉默,最后还是林梓纹先开口了,“你有空吗?”
“你说吧。”潘扬志道。
“我在柏林教室等你。”林梓纹道。
潘扬志挂了电话,立即奔了出去,驱车前往柏林教堂。
潘扬志站在教堂远处,远远就看到林梓纹站在教堂前面,她穿着一件绿色长大衣,阙着嘴,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潘扬志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他走的每一个步子都是那么均匀。
林梓纹猛然回首,她看见在人群中,潘扬志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林梓纹的心里一阵紧张,她想逃,潘扬志却让她无处可逃,因为他已来到了她的面前。
潘扬志用深邃的眼神看着林梓纹,看到林梓纹心里直发麻,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终于开口道:“关于蓝宇金融危机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潘扬志冷笑了一声,道:“你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谈分割财产的问题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林梓纹不知道如何解释。
潘扬志冷冷地笑道:“行了,别在这里装无辜了。放心属于你的财产,我会一分不少地存到你的账户上。”
林梓纹也被他的态度气坏了,她大声道:“蓝宇集团是你爸爸一手创办的,你要他一生的心血就这样毁在你手上吗?你可以不在乎他在九泉之下死不冥目吗?还有李董事,张董事他们,都是一直陪你你爸爸打拼江山的,你知道他们对你这样的态度有多难过吗?”
“你说够了没有,当初可是你死活要我接受梦斯,接受艾星的,你现在凭什么来指责我?”潘扬志道。
林梓纹被他这么一说,变得哑口无言了。
在他们身傍有很多游客停了下来,游客们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以为他们在吵架,都纷纷指责潘扬志的不是。
林梓纹道:“对不起,是我太多管闲事了。”
林梓纹说完这句话,一步一步地走进柏林的街道,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淹没在人群中。
115遗失的心
潘扬志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开始后悔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他沿着林梓纹走的路追了上去,他在人群里大声地喊着梓纹的名字,可是没有谁回应他。
他在柏林的街头中徘徊着,却一直都没找到林梓纹,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直至到天黑,潘扬志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医院。
梦斯儿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道:“怎么啦,有舒服吗?”
“没有,艾星她睡了。”潘扬志看着艾星熟睡的样子。
梦斯儿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潘扬志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只是到外面随便逛逛。”
“哦。”梦斯儿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了,她看得出潘扬志有心事,但他不想说,她就不能问。
自那以后,潘扬志对艾星更好了,两人的感情也更融洽了。只是有时他会慢得很沉默,梦斯儿看到他满腹心事,心里也很难过,她难过的是不能为他分担。
就在董事们去找林梓纹的第二天,他们都收到了潘扬志寄来的电子邮件。电邮上是这样写的:
蓝宇的各董事们,你们好!你们都是蓝宇的功臣,更是我潘扬志的叔叔伯伯,我一直都很尊敬你们。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就请继续支持我;如果你们信不过我,那蓝宇也不便挽留。还有一点请你们一定要记住的,以后林梓纹这个人将不再是蓝宇公司的一员,她不再参与蓝宇公司的工作和决定。潘扬志致。
收到了潘扬志的信后,大家再也没哼声了。大家虽然不满潘扬志的所作所为,但他们还是相信潘扬志的才能,更为了蓝宇的心血,他们愿意与蓝宇同进退,共患难。
一个多月过去了,艾星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除了还要定期到医院检查之外,她可以出院了。
这些日子以来,潘扬志都在细心地照顾她,让她感到了父爱的温暖,她终于不再是孤儿了,这感觉真好。
将要离开医院回国,梦斯儿的心情是沉重的,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知,但有一点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一定不会放开潘扬志,这一段日子的相处下来,虽然潘扬志只是为了照顾艾星而留下的,却让她对他的爱更加肯定,更加强烈。
潘扬志每天和艾星在一起,他才知道,艾星真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他渐渐地喜欢上这个孩子了。他亏欠这孩子的实在太多了,他要用什么去还呢?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让他能在德国一个月的原因,就是他不知道回去时,要怎样面对林梓纹,他害怕面对现实,所以他选择了逃避,但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
在飞机上,遥望着宝岛全貌,才知道他国再美再好,也不如自己的故乡亲切。
一个月来,菲闻也渐淡了,蓝宇集团的雄厚实力,足以能让股民恢复自信,让股市稳步地上升。
公司里一切运作正常,这全在潘扬志的意料之内。
只是没有看见林梓纹,他的心里感到无尽的空虚,即使拥有了全世界,失去了她,他永远快乐不起来。
116现实太残酷
他不再多想,放下手中的工作,驾车来到林氏企业。
林氏企业的职工见到他,都十分恭敬,只是他们的表情有点奇怪,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他一直往前走,前台的小姐快步跟上他,问道:“董事长,你要见林总还是要见林小姐?”
“当然是见林总。”潘扬志道。
“让我领你上去吧。”前台小姐好心的笑道。
“不必了,你去忙吗。”潘扬志道。
前台的小姐见出力不讨好,也就放弃再去引他注意,看着他走入电梯,她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最近,林梓纹每天都出现在报纸上,还有很多记者专门在公司门口等她,让她几乎都不敢出门了。
记者要问的,无非就是潘扬志是不是真的有外遇,两人会不会离婚……等等的这些无聊的问题。
所以林氏企业的所有员工都在为林梓纹抱不平,他潘扬志能躲起来,而林梓纹每天都要受到那些长枪短炮的攻击而不得安宁。
潘扬志本来是想直接去找林梓纹的,但全幢楼的人都在注意他,如果他就这样去找林梓纹,又怕脸上挂不住,所以还是先去找林梓良,再借机去看林梓纹,虽然很有可能他会被林梓良骂过狗血淋头的,他也只有认了。
潘扬志推开总经理室的门,林梓良正在接一通电话,看见潘扬志进来,他应付了对方几句就匆匆忙忙地挂掉了。
潘扬志还没开口,林梓良已经先站起来,恭敬地说:“欢迎董事长,不知董事长到来有何吩咐?”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例行地看一下。”潘扬志看见他不愠不火的态度,心里更加难受了。
“那我还有些事失陪了,你随便慢慢看吧。”林梓良站起来往外走,他一点都不想看到潘扬志,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但他不可以,这是文明的社会,必须用文明的方法去解决事情。
“好的。”潘扬志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直把林梓良当成自己的大哥,就算他生气,也是应该的,他爱护妹妹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
林梓良走后,潘扬志只好在那里坐了一下,心不在焉地翻翻资料,其实他心里在乎的并不是这些。
正在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人还未看到,就听到声音了,“哥,别忙了你约了史总,该出发了。”
当林梓纹看到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时,愣住了,她的笑容僵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一瞬间,她脑里全是空白的,手上的文件也被松手掉到地上,她却全无知觉。
难怪刚才过来时,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但谁也没有告诉她,林氏企业来了这么一个不速之客。不对,他不是不速之客,应该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潘扬志也呆住了,曾幻想过千万次再见她时的情形,就连说话也练习过无数次,但真的见到她了,话却都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住了,他们只是面对面地看着,熟悉又陌生。
终于,林梓纹回过神来,她扯起一丝招牌式的笑容,“对不起,打扰你了。”
林梓纹弯下腰去,一本一本地拾起地上的文件。整理好后,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潘扬志连忙叫住她,“梓纹。”
林梓纹只好回过头去,“董事长有何吩咐。”
“进来,关上门。”潘扬志道,既然他们都尊他为董事长,就让他行驶一下董事长的特权吧。
林梓纹只好把门关上,毕恭毕敬地走到他前面。
“董事长有事请吩咐。”林梓纹道。
“梓纹,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潘扬志心里很难过,用深情的目光望着她。
林梓纹只是冷冷地道:“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蓝宇公司的职员了。”
“你这么快就想跟我撇清关系吗?你休想,我绝不答应。”潘扬志大声道。
“你不答应就能改变现实吗?”林梓纹冷冷地笑着,其实她心里在淌血。
潘扬志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很痛,他站起来,慢慢地走向她,道:“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听我解释呢?”
“解释也不能改变现实啊。”林梓纹苦笑着。
潘扬志抓住她的双肩,嘶声道:“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你不顾我的感受,把我推向别人,你只在乎你自己的感受,你为何要这样自私?”
林梓纹拉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凄婉地笑道:“我自私,我自私,那就让我自私一回好了。我明天去请我的律师去跟你谈有关离婚的一切事务。失陪了。”
在她转身时,门突然被推开了,研发部的冼思雨神情紧张的样子,她一见到林梓纹便道:“梓纹,你家里打电话来说,家里出事了。”
林梓纹道:“思雨,别慌,你慢慢说。”
“你家里的管家说,老师打电话来说,你家的两位少爷今天没有去上幼儿园,他们也没有回家。”冼思雨道。
林梓纹被吓得面色苍白,她马上拨了家里的电话。果然,赵妈说,赵伯一早就载他们去上幼儿园了,还亲自送他们进了幼儿园的。但过了一个钟后,老师打电话来家里说,潘顺和潘铭今天并没有到幼儿园。
林梓纹这才真的急了,潘扬志也急了。
潘扬志道:“他们会不会回潘公馆了,我打电话问问李嫂看。”
潘扬志打电话回到家里,但潘顺和潘铭并没有回到家。
他们拨了所有认识的人的电话,可并没有找到潘顺和潘铭。林梓纹心里更加着急了。
潘扬志虽然同样着急,但他表现镇定,他安慰林梓纹道:“他们俩都这么懂事,不会有事的,我们到他们可能去的地方找一找吧。”
林梓纹只能跟着潘扬志走,上了他的车。
他们去了潘顺潘铭经常去的地方,问了所认识的人,还是没有找到他们,林梓纹几乎要疯了,她走在大街上,见人就问,漫无头绪地找。潘扬志当然能理解林梓纹的心情,他看见这样的梓纹,他的心像被刀割着,都怪自己没保护好他们。
他们虽发动了所有可能的人,尽力地去寻找,但人海茫茫,要找两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117古灵精怪的孩子
自从回到台湾后,梦斯儿就专心在家照顾艾星。潘扬志一回到台湾,就赶回公司去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其实梦斯儿已经猜出他的急事是什么事了。除了林梓纹之外,还有什么能让他着急的呢。
艾星已经完全能自由行动了,梦斯儿除了教她书本的知识以外,还教她舞蹈、弹琴……
吃过早餐后,艾星带着欧阳凌送她的宠物狗到园子里散步。
这时,门外一阵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小狗带着艾星走向门口。
艾星看见门外站着两个可爱的男孩,个子比艾星稍高一点点,满脸英气,最奇怪的是,两人穿一样衣服,鞋子,书包就连相貌都是一样的。不熟悉他们的人,没有人能认得出他们谁是谁。
这两个孩子正是双胞胎兄弟,有着同样的外貌,不同个性的潘顺和潘铭。
“你们找谁啊?”艾星友善地道。
潘顺首先开口道:“我找一位金色头发,个子高高的漂亮阿姨。”
“请问她是住在这里吗?”潘铭很有礼貌地道。
“就你们俩个吗?”艾星看了看他们,他们身后并没有人,这两个奇怪的小孩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啊,我们要找的漂亮阿姨,她是蓝眼睛的,她住在这里吗?小妹妹。”潘顺道。
“你们说的是我妈咪吗?”艾星道。
“我早就听说漂亮阿姨有个漂亮的女儿,你能让我进去吗?”潘顺展露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道。
艾星看这两个可爱的小孩子也不像坏人,就打开门让他们进来了,并领他们去见妈妈。
梦斯儿此刻正专注地看着电脑,艾星推门走进房里,“妈咪,有两个人说是要找你。”
梦斯儿回头一看,艾星的身后,跟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她在网上看见过他们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他们是潘扬志的孩子。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是林梓纹让他们来的,梦斯儿心里猜想着。
梦斯儿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这两个孩子与潘扬志有七分相似,容貌都是那么俊俏,却很难分得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梦斯儿笑道:“小朋友,你们找阿姨有什么事啊?”
“飞叔叔说这里很好玩的,有小朋友陪我们玩,还有很多好吃的,所以我们就来了,他还说,会有人送我们回家的。”潘顺道。
艾星问潘顺:“飞叔叔是谁啊?”
“飞叔叔就是飞叔叔吧,这你都不知道。”潘铭道。
梦斯儿道:“你们为什么不去上学啊?”
“我们不喜欢上学。”潘顺撇撇嘴道。
“是飞叔叔要我们来的。”潘铭强调道。
“那好吧,你们想玩什么?”梦斯儿笑道,难得有那么可爱的小朋友来陪艾星玩,这阵子总是把她困在医院里,虽说她总是陪在她身边,但和大人玩、小朋友一起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潘顺道。
梦斯儿想了一会儿,才道:“我们来玩盒子游戏好不好,我把……”
“老土。”潘顺骄傲地打断了她的话。
“那我们玩寻宝游戏好不好……”
“幼稚。”潘顺冷冷地道。
梦斯儿看着潘顺,他的脾气当真跟他老爹的脾气一模一样,真让人难以忍受。
“那玩猜谜语吧。”梦斯儿道。
梦斯儿以为潘顺又会不同意的,没想到他这次却拍手叫好,“就玩猜谜语,猜谜语最好玩啦。”
梦斯儿本来是随便说说的,现在却下了台了,“可是我不会玩啊。”
潘顺笑着道:“没关系,你不会我们会,我教你。现在我出谜语你来猜。不可以要人帮忙的哦。”
梦斯儿骑虎难下,唯有点头答应了。
潘顺似乎看出了她面有难色,便笑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出太难的。弟弟,你先出一个简单的吧。”
潘铭晃着脑袋道:“小小一间房,只有一扇窗,唱歌又演戏,天天换花样(猜一电器)”
梦斯儿把他说过的话又念了一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是一种电器?”
艾星却笑了,“我猜出来了。”
“记住,不可以要人家帮忙的哦。”潘顺阻止她往下说。
艾星笑着对梦斯儿道:“妈咪,我也帮不了你了。你再想想看啊,能唱歌又能演戏。”
经她这么一提,梦斯儿才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电视。”
“这次算你啦,现在轮到我出题了,你听到啦,夏天开了花。秋天象个桃,裂了开白花(猜一植物)”潘顺得意地道。
梦斯儿脑里不停在磨琢着谜底,她可不能输给两个四岁的小孩子,传出去会笑掉别人大牙的,更丢掉了美国人的脸。
118人心惶惶
找人行动还在继续,过了半天,仍一无所获,林梓纹快要崩溃了,但她一直坚持着,她不能倒下,她怕万一她倒下了,潘顺和潘铭要怎么办。
林梓纹回到家里,她怕潘顺和潘铭回到家里看不见她。
林梓良也回到家里,童晓君知道了这件事,也赶来了,欧阳凌和洪飞也赶来了。因为大家都非常喜欢这一对双胞胎。
大家看到林梓纹在那里心急,大家也跟着着急,却也毫无办法,潘扬志更是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度来度去,停不下来。
洪飞安慰道:“嫂子,潘顺和潘铭都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童晓君也是坐立难安,她喃喃道:“他们那么小,那到那里去?平时他们虽然很有主见,但也不会单独出门的啊。会不会……”
她还没往下说,就已搞得人心惶惶了。
洪飞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如果真是这样,绑匪一定会打电话来的啊。”
欧阳凌被他们这么一说,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他冷斥一声:“你们都在胡说些什么啊,乌鸦嘴。”
“我没说什么啊,我只说想说潘顺和潘铭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说不定一会他们就回来了。”洪飞的表情最安然,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南山洪家别墅
潘顺笑着对梦斯儿道:“阿姨,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位小妹妹都懂的谜语,你都猜不出来。”
“因为阿姨从小就没玩过这样的游戏啊。你们跟艾星玩好了,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梦斯儿脸上挂不住,只有找机会闪人。
“那好吧,反正你也不会玩。”潘顺也知道得铙人处且铙人的道理,不再去为难她。
“那小顺和小铭想吃点什么?”梦斯儿很喜欢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蛋挞好了,不过我要萄式的。”潘顺想到萄式蛋挞,还流口水呢,好像好久没吃到了,今天正好尝一尝正宗的西点。
“我要吃绿茶红豆慕斯芝士蛋糕,我特喜欢吃,可是我妈妈总是没时间做给我们吃。”潘铭也笑着说。
“你妈妈很忙吗?”梦斯儿笑眯眯地问道。
“是啊,她很忙,爸爸都叫她不要上班,她总是坚持每天都那么劳累。”潘铭虽小,可也懂得怜惜妈妈。
“她下了班以后还要照顾我和弟弟。”潘顺也是妈妈的知心朋友。
“那你们更要听妈妈的话。”梦斯儿道。
“是的。”双胞胎兄弟异口同声地道。
“你们玩,阿姨先去做点心。”梦斯儿说完,走进了厨房。
她心里咕嘀着,这两个小孩真是聪明可爱,真是人见人爱。她终于能理解到,潘扬志内心的心情。
铃铃铃……
大家都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都看住那个电话,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林梓纹还是鼓足勇气去拿起话筒。
“喂,是林公馆吗?”对方首先道。
“这里是。”林梓纹还保持高度警惕。
“我是阳光幼儿园的老师,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潘顺潘铭的家长说。”对方又道。
“我是他们的妈妈,老师你请说。”不是绑匪打来的,让林梓纹松了一口气。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查看了早上的录像,潘顺和潘铭是进了幼儿园,后来又被一个中年男人接上车了,车牌号是8328。希望能帮潘太太早日找到你的孩子。<网罗电子书>”对方道。
“好的,谢谢老师。再见。”林梓纹艰难地放下话筒。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洪飞,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像老虎看见猪,要把他吃掉。
洪飞打了个寒战,全身直打罗嗦,脚步不由得往后退,直至退到墙角。
欧阳凌步步迫近洪飞,道:“飞,你玩得也太大了吧,你看你,把嫂子都吓成这样了。”
“是啊,洪飞,别闹了,快点把孩子交出来。”童晓君也上前去,直迫着洪飞。
“可是我并没有把他们藏起来啊。”洪飞的声音很细,可大家却都听得很清楚。
“我说过你会帮志的,可我没想到你会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欧阳凌真的发怒了,声音也加大了几个分贝。
“飞,孩子呢,他们现在哪里?”林梓纹几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洪飞。
洪飞静静地站在那里,还没想好要怎么把事情说出来。他在那里紧张地高声喊着:“你们别激动,别那么激动,冷静,冷静。”
大家却完全不理会他,渐渐地上前去把他围住了。
林公馆的围墙外,停着一台红色的小车,车上坐着三个小孩和一个女人。
梦斯儿为他们开了车门,她道:“小顺,小铭,到家了,进去吧。”
潘顺道:“阿姨,我家很好玩的,你进去坐一坐吧。”
“不了,阿姨下次再来看你吧。”梦斯儿道。
“那阿姨再见。艾星妹妹再见。”潘顺道。
“再见。”潘铭道。
梦斯儿微笑着对他们说:“回去吧,你妈咪还在等着你呢。”
梦斯儿望着他们都进去了,才安心地离开。
119一场虚惊
洪飞正要遭到众人围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孩子的叫声,“妈妈,我回来啦。”
大家都争着往外冲,看到了潘顺和潘铭正往这边走过来。
潘顺站在园子里,看着那么多人,高兴地拍手笑道:“怎么你们都在啊,舅舅,爸爸,还有凌叔叔,飞叔叔,童阿姨,你们都不用上班,在聚会吗?”
林梓纹走上前去,抱住两个孩子,紧紧地抱着,生怕一放手他们就会跑掉,“孩子,你吓死妈妈了,你到哪里去啦?”
潘顺阙起小嘴道:“飞叔叔说带我们去他的南山别墅,他说那里很多好玩的,他自己却先走了。”
潘铭也道:“是啊,幸好梦阿姨送我们回来了。”
林梓良听了他们的话,不禁怒道:“洪飞,你怎么把我小外甥带到那些地方去啦,你知不知道我妹妹会很担心的。”
洪飞已经满脸愧疚,但他在想的,是以后一定会有人理解他今天所做的事情。
无论洪飞是出于什么目的,林梓纹也不忍去责备他,只是轻轻道:“哥,别说啦,孩子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哥不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林梓良搁下这句话,甩甩手,自个儿上楼去了。顺便叫道,“小顺小铭,跟舅舅上楼洗个澡。”
两个小孩上楼后,洪飞站在潘扬志面前,低下头,低声道:“志,对不起,我也是想帮你,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欧阳凌拉开他,道:“飞,我们还是先走吧。”
洪飞和欧阳凌两人一同离开了林公馆。
“梓纹,孩子回来就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有事给我电话。”童晓君道。
“谢谢你,晓君。”林梓纹衷心的道。
“那我先走了。”童晓君说完,也走了。
屋里只剩下潘扬志和林梓纹了。
沉默了一会,潘扬志终于还是先开口了,“梓纹,对不起。”
“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林梓纹只是淡淡地道。
“梓纹,你能原谅我吗?”潘扬志鼓足勇气走到林梓纹面前。
“这件事并不存在原谅不原谅,我明天会派律师去跟你谈离婚的事。”林梓纹还是淡淡地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梓纹……”潘扬志还想说什么却被林梓纹打断了。
“不用说啦,大家都累了,赵妈,送客。”林梓纹大声道。
“姑爷,今天你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先回去吧。”赵妈站在一傍不知如何是好,但林梓纹瞪了她一眼,她只好唯唯诺诺地上前对潘扬志进行劝说。
潘扬志她唯有离开,等她心情平静了些再谈会好一点。
120善良的女人
潘扬志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心不在焉地看着桌上堆了一大堆的公文。突然有电话打进来。
“董事长,有一名律师要见你。”
“让他上来吧。”潘扬志道。
潘扬志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张春辉已经来到他面前。
张春辉与他握握手,打个招呼,“潘先生,你好,好久不见。”
“张律师,你好,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潘扬志笑着,心里却在想,林梓纹这次是下重本了,一般的人是请不动张春辉律师的。
张律师仍然带着可亲的笑容,道:“我是受了林小姐的委托,来办理你们两人离婚的相关手续的。”
潘扬志笑道:“律师是一名优秀的律师,可我并没打算要离婚。”
律师道:“我的当事人提到,如果潘先生坚决不同意,林小姐将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此时电话响了,打断了律师的讲话。
“潘先生是一位叫梦小姐的电话。”
“接进来。”潘扬志道。
“志,你快点来,艾星她的病又发作了,她现在休克昏了过去。”话筒里传来梦斯儿万分焦急的声音。
“好,我马上来。”潘扬志道。
他转身对律师道:“律师,对不起,我要离开一会,关于你提的这件事,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们如果真的打算起诉,请做好充分的准备。”
潘扬志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办公室,留下了张律师呆在那里。
潘扬志的性格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狂妄自大。而张律师既然接了这个案子,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就算不为自己的名誉,也为了林梓纹不再受到潘扬志影响她的生活。
潘扬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南山别墅,他冲进屋里,大声道:“梦斯,艾星呢?”
梦斯儿自楼上缓缓地下来,缓缓地道:“艾星她其实没事,她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今天她去幼儿园了。”
“艾星没事,那我先走了。”潘扬志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被骗了吧,任何人被骗了后,都会不高兴的。但他不想去责怪梦斯儿,因为梦斯儿的心情,他现在能休会得到。
“慢着。”梦斯儿大声叫住他。
梦斯儿走到潘扬志的面前,轻轻道:“志,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把你骗来是我不对,但是,我如果不这样做,你就不会来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潘扬志看她今天的表情冷静得出奇,有点不像以往的她,便道:“你说吧,我在听。”
“我明天就会带着艾星回美国,飞机票都买好了。”
潘扬志虽然觉得有些意个,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戏,但还是静静地听她往下说。
“对不起。”梦斯儿惭愧地,“其实艾星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也不是我的女儿。”
她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我本来是打算来台北找你的,当我在孤儿园里看到艾星那可爱的脸,孤独的身影时,就收留了她。后来,我不知怎么地,就想利用她来得到你。真的对不起,eric。”
潘扬志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仰天叹了口气,道:“梦斯,你真是个善良的人,艾星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艾星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在这段日子的相处,潘扬志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了,突然有人来告诉他,她不是自己的孩子,多少都会有点打击。
“eric,潘顺和潘铭真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我很喜欢他们。你的太太,虽然我只见过她一次,但看你们一家幸福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一定是一位好母亲,好妻子,她值得你那么爱她的。”梦斯儿真诚地道。
“梦斯,谢谢你。”潘扬志道。
“好了,我该是时候去接艾星回来了。”梦斯儿道,“还有,看见洪先生,别忘了帮我谢谢他,谢谢他肯借个房子给我们住。也帮我谢谢欧阳总裁,他其实并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差。帮我谢谢他们。”
“其实凌是个很好的男人,他很喜欢艾星,你不打算跟他道别吗?”潘扬志终于为好友说上一句好话。
“我都知道,但道别就没必要了,艾星以后会有更好的生活和更好的未来。”梦斯儿说完,发动引擎。
“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也衷心希望她有会疼她的爸爸。”潘扬志望着她开车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内。
结局
林梓纹正在窗前发呆,想到她即将还原自由身,她成全了那么多人,她应该是开心的。但此刻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知怎么,总像有一块大石压在她胸口,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小姐,有你的信。”赵妈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她。
林梓纹接过信,在想,在这个通信发达的时代,谁还会写信。信上并没有标明寄信地址,难道是恶作剧,林梓纹猜测着。
她缓缓地拆开信,一张白色的信纸飘落地下,林梓纹拾起信纸展开来看。
潘太太,你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梦斯儿。首先,我必须跟你道谦,我才能安心地离开台湾,一个热情洋溢的土地。很冒味的给你写了这封信,我知道此刻你一定不想知道有关我的一切,但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如果是因为我而伤害到了你和志之间的感情,真的抱歉万分。在我看到潘顺和潘志两个可爱的小孩以后,我终于明白,志为什么会那样全心全意的爱着你。志是个好男人,其实我和志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艾星当然也不是我们的孩子。我明天就会带着艾星回美国,祝你和志共谐白首。梦斯儿敬上。
林梓纹放下信,冲了出去。
赵妈见了,吓得退到路的一边,大声问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林梓纹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大声地答应道:“没什么事,我出去一会。”
林梓纹坐上车,发动引擎。
这时,张春辉律师的车子开进来,正在泊在她傍边,律师大喊道:“梓纹,去哪里?”
“急事,回来再跟你说。”林梓纹的车子像箭一般飞了出去。
张律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车子越去越远。
林梓纹的车子驶到宇森大厦才停了下来。
她一口气直上顶楼,她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潘扬志抬起头,看见了她,仿佛一股春风吹进了心田,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两个人同时冲上前去,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此刻的沉默,胜过一切的千言万语。
此后,潘扬志和林梓纹又重新去了一次欧洲度密月。
潘扬志回国后,打开手机,发现里面有一段欧阳凌的留言。
志,首先祝福你和嫂子幸福快乐。再来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其实我早已知道艾星并非梦斯亲生的,但我一心想梦斯得到幸福,所以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害得你和嫂子走了那么多弯路,对不起。但你们没有令我失望,真正的爱情,是经得住考验的。听说你度密月去了,你回来的时候,我应该还在国外吧。我现在才知道爱情是可贵的,却是要自己去争取的,我去追我的幸福去了,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会带着她们一起回来,到时我们再一起喝酒。
潘扬志笑了,林梓纹也笑了。
欧阳凌终于找到他心的归属了,让我们一起祝福他——
全书完——
作者感言
经过了几个月时间的努力,枫终于把这本书,内容加番外写完了。枫觉得这本书写得不够好,有很多不尽心意的地方。原本以为写文是很简单的事,现在才知道坚持写好文,就绝对是要有持之以恒的精神才行。枫现在觉得很累,暂时不想去作修改,或许让后有时间再从头到尾看一遍,再作修善。
在这里,枫特别要谢谢那些看过枫作品的人,只有观众喜欢的作品,才是成功的作品。另外枫还发表了两篇文文,都已经进入主题了,请大家继续支持和关注枫,枫会写出更好的作品回报大家的支持。
下面介绍一下枫的另外两部作品。
《绝代魔女》——她柳意绝只因生在邪门魔派,一出生便注定冠上了魔女称号,遇上他,沈烙心,名门世家的翩翩贵公子,嬉笑怒骂间竟互生情素,江湖是否能容得下他们的爱情。在仇恨面前,她如何选择;在正义面前,他又如何决择。恨至骨髓方为恨,爱到痛时方为爱,却不知,如没爱,何来恨。这是一部以爱情为主的武侠小说。
喜欢武侠的朋友可以进去看看哦,有很多动作方面的描写,希望能带能读者全新的感觉。
《赢来的三宝王妃》——好不容易遇到了个一见钟情的美人,求皇上赐婚,怎知赢娶回来的是个被移花接玉了的败家女,此女被人戏称三宝,能赌,会打架,还很败家,最让皇爷头痛的竟是她还很爱跟别的男人称兄道弟的,堂堂王爷怎能忍受如此无德的王妃,他决定废妃另娶,当她跟着别人走了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最在乎的是她,当她再度出现是,她已是另一个身份,他要怎样才能把他的三宝王妃赢回来。满城风雨,离离合合偕因一个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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