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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太哲效仿古人-对对子

《《弹花一恋》》

“小颖?你怎么来了,我玩玩一个小子。”(奇*书*网.整*理*提*供)

自古美女追人多,这太哥一看是程思颖,赶紧凑了过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他是蔡哲!”

“啊?”荣太故意装着惊奇的样子,“哎呀,原来是哲兄啊,早说啊。”说着凑到哲旁边。

“我刚来这个学校,不好意思,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揍他呢,误会,误会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他给了小弟一个眼色,小弟们退了下去。

“我们走。”程思颖拉着哲走了,哲扔了砖头,出了人群。

“有空一起吃饭啊。”荣太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两人理都不理。

荣太拾起一块砖头,砸向冰面,砖碎了。“妈的。晚上拿刀砍,不信砍不坏这破冰!走,吃东西。”小弟们紧紧跟上,准备接受赏赐。

“他叫荣太,他老爸是我老爸的同学,据说他老爸曾经帮我爸追到了我妈妈,我爸很感激他,两人拜了把子,荣太昨天刚转来的,老爸还叫我好好照顾他,就他不欺负别人就好了。”程思颖说。

荣太?荣希伟?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哲忽然想起了大吉帮……

“又是一个有关系的啊,怪不得这么横呢。”哲说。

“没关系的,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程思颖打保票。

“哼,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就是,我们可不是吃素的。”程思颖笑着说。“上课去吧。”哲说.

放学后,哲和小希边聊边走,到了街上的时候,一群人围了过来。哲看了一眼,拉着小希准备走。

“站住。”一个人伸出手挡住了去路。

“呦,打劫啊?”小希指着他们说。

“大哥找你们。”说着,他们闪了一个空,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人走了进来,他吐了一口烟,歪了歪脖子:“蔡哲,又见面了,哎……你还真艳福不浅啊。”说着摘了墨镜看着小希,眼珠快暴出来。

哲认出了荣太。

“你啊,怎么,有事?”

“没事,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你这叫交朋友?”哲扫了一下人群说。

“你拍古惑仔呢吧。”小希说话了。

“古惑仔算个屁啊,陈浩南见到我都得叫大哥。”

“你的功夫不错,在哪学的?”小希笑着。

“在嵩山少林寺啊,我两岁就能一掌劈砖,三岁就能一跃上屋顶,六岁的时候疾驰胜戴宗啊……”

刚要继续,一个小弟打断问道:“大哥,戴宗是谁啊?”

“笨蛋,神行太保啊,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滚。”荣太喝道。

小希一脸的不耐烦,“我说的是你吹牛的功夫在哪里学的?”

“你说我吹牛?哼,不和你计较,你是个女流之辈,古语有云:好男不跟女斗,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呦,你知识还挺丰富的嘛。”

“那是,小时候古书都读烂了,什么四大名著,五大奇书,不是经典的根本不读。”荣太抱着吹破牛皮和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心态吹着。

“没空听你胡吹,小希,我们走。”哲拉起小希。

“不准走,不能让你像上午一样这么轻易地就走了。”小弟们把包围圈缩得更小了。

“好,我看你到底能怎么样,要打架?”

“不,你不是全校第一嘛,我出个上联,你要能对出来,就OK!”

“哦?有意思,你也会对对子?”

“小看人,我出了啊,飞雪连天射白鹿。”

“好,绝对啊,哈哈……”小弟们立刻称赞道,有的还竖起大拇指,架势有点像乾隆皇帝作诗的场景,大臣们个个争先恐后地拍马屁。哲不屑,笑:“可不可以出个难的?”

“你别啰嗦,快对!”荣太不耐烦。

“斜雨随风湿路人。”哲淡然的说。

“恩?…….这小子哦,居然有两下子呢……再出一个。”

“你说话不算数啊?”小希说。

“让他说。”哲对小希笑笑。

“早晨起来吃枣子,早啊。”

“好,简直就是空前绝……空前…..空前的绝对…….呵呵……”一个小弟差点拍错了马屁,接着马上纠正了,不然又是一个耳光,接着一顿臭骂,这年头做小弟的非要耳朵硬——经得起骂,经得起打。

“叫你出个难的,我没有说反话啊?哎…….”哲大失所望的样子。

荣太一听这话,好像这小子又能对出来,如果再被对出来,别说对不起自己拍了半天的小弟了,自己也无地自容了,可又觉得自己的对子有三个同音的‘早’,应该不是简单的啊,肯定是在诈自己,舒了口气,坦然地说:“你对啊,对出来,我认你做老大。”为了面子,荣太决定放手一搏。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荣太,你又欺负哲,我要告诉我老爸。”程思颖突然挤进人群。

“小颖,你怎么老帮这小子啊,你别管,今天他对不出来,我不会让他走的!就是我老爸来了也不管用!”荣太决定六亲不认。

“你……..”程思颖见对方不给面子,没了办法。“哲,别管他,我们走。”程思颖说着牵起哲的手。

“你不希望我有个小弟吗?”哲松开她的手,注视着荣太。

两个美女都盯着哲,等待他的答案。“别吹了,你对啊。”一个小弟讽刺着。

清远的天空飘着雾状的云丝,孤独的三层教学楼形单影只,河边快要脱guang衣服的树木在跳着没有节奏的舞蹈。

哲不紧不慢地说,优美的嘴唇蠕动着,一缕洁白的雾气在唇边缓飘,那嘴唇似乎黏着肉眼不可见的保护膜,不然为何那样尤美呢?!

喉结在微微的动:“晚间上chuang嚼豌豆,晚安。”那声音仿佛是空谷里发出的,悠扬,婉转,带有一种不能抗拒的磁力,余音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