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横空张宝网,宝珠熠熠镇四象,联手辟洞天,两重奇景定五台
正魔两道与旁门的高手不知道绿袍三人打得什么主意,竟然引动这么多地水火风,甚至还嫌不够,还要攻穿地壳,引来地肺深处的混元之气。
且不说那地火与其他的元气混合造成元气狂暴,但只其中夹杂的地火就叫许多人头疼,若非一些高人不惧地火,否则那些小门小户的剑仙遇到这等情形,立刻掉头就走。他们也不管什么大场面不大场面了,关键是这些地火喷涌之下,自己能否不受伤害。
诸多前辈中,有些人隐约猜到晓月禅师的打算。不过他们只是静观其变,并未出声议论。
那混沌元气瓦解形成的地水火风狂飙旋转,搅动地壳下的地火与暗河水流,甚至连地肺深处的混元之气也被抽取上来,融入狂飙旋转,奔涌不息的先天地水火风元气之中。
那地水火风抽取诸般元气,愈演愈烈,仿佛要淹没四海八荒,使得整个世界都要重新开辟。
待到地水火风演化到顶点的时刻,绿袍、晓月禅师、许飞娘三人联手出手。
绿袍把手一抓,原本淹没在地水火风中的先天五行阵图,忽然飞将起来,重回他的手中。许飞娘与晓月禅师各自取出一件法宝,许飞娘手中的是一张大网,晓月禅师手中的是一串珠子,仿佛念珠一般穿成一串。
许飞娘把手中大网一抛,网上忽然闪出五色豪光,五色奇光照耀山河,将那地火轻轻罩住。晓月禅师在许飞娘抛出大网之后,也把手中的珠子一抛。那珠子忽然崩散开来,落在网上。也不知那珠子究竟有多少颗,竟然大网上交织的地方都点缀了一枚珠子。
随着大网落下,那珠子落在网上,将地水火风压落,大网似有万钧之重,同时珠子所发宝光似乎也能镇定地水火风。
绿袍一挥袖袍,将先天五行阵图复又抖开,化作一座五色虹桥落将下来,下面的地水火风吃虹桥一镇,顿时平息下来。
也不知是怎么演化的,那大网和宝珠忽然齐齐碎裂,一股太虚精气弥漫开来,将平息的地水火风裹住,演化成一个混元之球。仿若混沌之初一般,只是带有青白微光,混混沌沌,让人看不真切。
晓月禅师遥遥伸手一点,圆球中忽然清浊分化,仿佛先天一气元胎一般,阴阳两仪分开,清气上升,透出点点星光,浊气下降演化成一片坚凝大地。地上山川林立,看那景象,分明就是五台山的缩小版。
李静虚看到圆球中的世界,喃喃自语道:“洞天开辟?”
且说晓月禅师开辟洞天,绿袍在复原被崩塌的五台山。绿袍把手一搓,发出一道滔滔的黑水,宛若天河倒挂,倾泻向被地水火风肆虐过后的五台山周边。
那一挂黑色的天河落将下来,只听得扑哧一声,宛若滚烫的烙铁插入冰凉的冷水中,那一身嗤啦的响声响彻山谷。地火受到黑水一激,宛如雪上泼了一盆热水,迅速的平息了下来。
玄水长河在地上滚了几滚,那黑色的河流散发出一股极寒之气,所到之处,地火纷纷熄灭。绿袍施展出先天玄冥真水,极寒的玄冥真水迅速的镇压了地火的肆虐,没了地火肆虐,那被击碎的地壳开始重新凝结。
绿袍在上空觑准机会,忽然洒下一大片先天土行神光,那原本崩塌的地壳开始变化,地面抬升,一些地方陷落,地下忽然喷涌出一道道水流,灌满山中河川。
土行神通最善于操控土石,只需轻轻抬升地壳,略加塑造。便轻易把五台山原本地貌恢复原样。只是山中缺少花草树木点缀,整个五台山方圆数百里都是光秃秃的景象,看着难看无比。
若是旁人想要恢复五台山植被旧貌,还需到别的地方移植花草树木,费时费力不说,还需耗费不少时间。
绿袍直接洒出大把大把的青木真气,青碧色的青木真气散落在五台山中,地火散去之后,重新凝结的大地上本来光秃秃的一片,经过绿袍这么一搞,无数的嫩绿色枝芽开始破土而出。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五台山就恢复了以前郁郁葱葱的景象,只是这些花草数目不过是绿袍催生的一些普通木植。若要再行点缀,还需将原本移走的奇花异草重新移栽。
一事不烦二主,绿袍索性再帮他们一把,直接催运法术,将早移走的奇花异草重新移来,各自点缀在山中。同时洒下一把灵药种子,用青木神光催生,不过片刻,山中奇花点缀,异草葱茏。
妆点罢山中景色,绿袍又伸手遥遥轻点,山中忽然生出变化,地下一条条地脉纵横交错,将五座大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五行大阵。
挥了挥手,把护身法宝包裹住的宫观楼台重新坐落山中,绿袍又取出几座小巧玲珑的宫阙楼台,挥手布置在山顶上。这宫阙楼台都是法器,略微注入真气就长大开来,矗立在五台山巅峰,更显气派辉煌。
五台山五座大山组成大阵,这些宫阙楼台作为镇压,许多元气灵气汇聚起来,化作淼淼云雾,飘在山间,更是显出几分仙家的气象:“缥缈不知路,只在云深处。”
诸多散修之人何曾见过这等气象,那宫阙楼台并非普通凡间制式,而是各自交错点缀,隐约组成一个阵法。
相互有奇花异草点缀,更有仙木嘉禾生长,其中汇聚起云雾淼淼,更是显出仙家气象。许多小门小户的散修,都嫉妒地看着五台派新的宫阙楼台。
“好了!”看着初显雏形的五台山,绿袍对晓月禅师与许飞娘点点头说道。
晓月禅师与许飞娘联手施法,托起洞天,开始施法布置五台派的根本。
托着洞天,晓月禅师轻轻把洞天一推,洞天开始缓缓落下,还未真的落到地上,地下的一道道地脉忽然腾起无数灵光,按照五台山大阵喷薄而出,将将整个洞天托住。
那洞天虚悬半空,开始缓缓虚化,与世界重叠平行,仿佛处在另外一片时空,同时五台山上的灵光被洞天摄入内里,洞天内里灵光飞舞,更是显现出几分灵秀造化。
一众前来五台山观礼的宾朋,此时都落在五台山上。只见山顶上空,一片仿佛海市蜃楼一般的世界漂浮在半空。其中云雾淼淼,虽然还很荒凉,里面灵气却极为充沛。
洞天漂浮在半空,镇住了五台山的地脉与大阵。因为摄取地气转化灵气,更是颇为不凡。下面仙山灵秀,上面漂浮一个世界,组成一上一下,两重奇观,整个五台山现在是焕然一新,俨然一派人间仙境。
将洞天安置好位置,晓月禅师同许飞娘同时向绿袍躬身一礼:“还请道友出手相助!”
“应当的!”绿袍还过一礼。接下来的步骤至关紧要,所以绿袍也不会推辞。(未完待续。)
第三章来到蜀山世界不搜罗宝物,那就是白来一趟了!
苏文躲在山中,随手开辟了一个洞穴,藏身于其中,将自身一切气息敛去,躲过了朱洪的搜索。
待到一日之后,苏文才从洞穴中出来,看了看四周杳无人烟,显然那朱洪夫妇已经归去了。看着四下无人,急忙带着太乙五烟罗同玉盒从四门山赶回百蛮山。
悄悄回到阴风洞,苏文布下禁法封闭了洞府,坐在石床上。
从袖中取出被镇压住的太乙五罗烟,苏文运起法力慢慢祭炼起来。因为朱洪未死,所以这太乙五罗烟还是有主之物,要想祭炼,便要抹去朱洪的真气,倒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祭炼成功。
祭炼成功的太乙五烟罗返回了本来面目——一张五彩锦帕。用的时候就会化作道道烟云罗网笼罩上下防御全身。攻击时烟云流转不息,将一切攻击弹开卸去。
拿起从太乙五烟罗保护之中掉落的玉盒,随手破去朱洪布在玉盒上的禁制。打开玉盒,一本天书映入眼帘。书的封皮上写着《混元真经》几个古老的篆字。
苏文从玉盒中拿起天书,翻开书页细细观看。种种旁门妙法记载在书中,又有种种旁门神通旁门阵法,旁门秘宝的祭炼之法载于其中。
其中不但有六六真元葫芦这件宝物,还有天魔诛仙剑,百灵斩仙剑,五毒诛仙剑,还有太乙五烟罗的祭炼方法。除了这些宝物之外,五台派根本玄功,混元功也记载在混元真经之上。
苏文细细观看,与自家的无名道经相互比照,发现这《混元真经》果然不如无名道经,至多不过能修成地仙而已,若要更进一步,却是无望。其中虽有筑基法门,比起无名道经上的筑基法门还要不如,若要以此筑基,日后却是根基浅薄,非得兵解重修才行。
看着手中的《混元真经》,苏文叹了口气,看来还需寻找天书才行。
想到上乘筑基妙法,就在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那里应该有一个正派的人物关顾,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到手的。此时倒也无需惧怕,太乙五烟罗在手,想必那人还奈何不得自己。
不过要想修炼《白阳图解》,还需把自身功力散去,若要快速重修,还需寻找一些能够补充功力的灵药或灵丹。
灵丹暂时不要想了,无主的灵药倒还能找到,苏文仔细回想一下原著,能够找到的无主灵药倒是有两处,一个是天蚕岭的万载空青与太乙元精,还有一处是莽苍山的朱果。
那朱果暂且不去说他,万载空青最能增益功力,还有那太乙元精,更是难得的宝物,苏文略作权衡,架起遁光,一路向着天蚕岭飞去。
天蚕岭距离百蛮山也不远,同在西南地界,不过盏茶功夫便到。行到天蚕岭,远远的就能看到这天蚕岭那雄奇秀丽的景色。
驾着遁光在天上绕着天蚕岭飞了一圈,苏文发现这天蚕岭真不算小。他只知道那太乙元精和万载空青就蕴藏在这天蚕岭一个山洞里面,但是这天蚕岭实在是太大了,足有方圆数百里大小,想要寻找到蕴藏着太乙元精的那个山洞无异于大海捞针,这叫他怎么去寻找蕴藏太乙元精的那个山洞呢。
苏文看着古木葱茏的天蚕岭,不禁苦笑道:“这天蚕岭这么大,叫我到何处去寻找太乙元精所在的山洞呢!”无奈,只得慢慢的转悠着,一点点的寻找着山洞,希望运气好,可以找到那个山洞。
苏文按下遁光的高度,在山中一点点的寻找着山洞的踪迹。每次发现一个山洞,绿袍都会钻进去看看,是不是自己寻找的那个山洞,但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一连寻找了好几日,都没有发现太乙元精的踪迹,他都快要怀疑这太乙元精到底存在不存在了。
这天,正架起遁光,慢慢地向前飞去,一面四面环顾,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山洞。忽然,从山中一处山谷中腾起条条赤艳艳的彩雾,彩雾中飞舞着两团碧绿的光芒,一声尖利的呼啸从彩雾中传来。听在耳中,令他一阵头晕目眩。
苏文摇了摇头,甩去晕眩的感觉,仔细听去,这声音好似自己的亲人在呼唤自己一般。
苏文顿时知道找到地方了,这呼啸的声音是文蛛发出来的。想来那太乙元精所在的山洞就在文蛛隐藏的附近。
寻了半天,找到了几个山洞,不过大多数都是蛇虫鼠蚁所居,没有一个山洞中有着大石块的山洞。又行了几里地,发现了一个山洞,钻进去一看,这个山洞中有一块大方石,立在山洞中央,山洞中居住着许多狐狸。
苏文一扬手,一道青光卷着这些山洞中的原住民甩了出去。将山洞清理干净之后走上前去,只见那块大石色成青碧,约有六方大小,高出地面约有三尺,下半部分深埋在地底下。
苏文一看,顿时能够肯定这就是蕴藏着太乙元精的大青石。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大石的表面,感觉触手生温,心中更加的肯定了。
他将手一扬,一溜烟的碧绿精光罩住大青石,裹着青石奋力向上一提,从地下把下半部分拽了出来。那青石从地下出来之后,竟是上下四方如一。
苏文使了个法术,慢慢的把外面的青石一层层地剖去,显露出里面的一条八九寸粗的石条,好似玉石一般的颜色。中间那段隐隐透出一股青色。他知道,中间的这块必定藏有太乙元精,至于这玉石的另一头,封藏有万载空青这种天才地宝。
既然找到了太乙元精和万载空青,苏文也就不急着打开了。要知道那万载空青一旦剖出来,就需要用真元裹着立即服用,要不然此物见气即化,消散成空,那样就白白浪费了。
而且现在身处山郊野外,没个安全地藏身之处,要是有什么东西打搅,也是殊为不美。
将石条收在囊中,苏文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在大石拔去之后,原地遗留了一个偌大的深坑,在深坑里面,纵横交错地生长着粗大的黄精。这黄精也算不上什么仙家灵药,只是生长的年份久了点,正好适合那些初入道途的修炼之人服用。
因为那些初入道途的修炼者没有办法辟谷修炼,必须要吃饭才行。但是凡人的饭食杂质极多,反而妨碍修炼。所以修炼之人都会寻找一些上了年份的人参黄精之类的药物炼制成辟谷丹,供初修者服用充饥。
他将坑底的黄精全部收了起来,这些黄精与大青石相伴而生,受了青石中太乙元精的滋养,已经与普通的黄精显得不一样了,估计能与那些上万年,而且是成了精的黄精相媲美。
回去之后炼一些补中益气丹、培元固本单之类的初级丹药,刚好可以给自己日后门下的弟子服用。
略微收拾了一番,看山洞中已经没有好东西了,除了山洞,远远地看见那些被自己甩出去的狐獾之类惊惧地看着自己,不敢靠近前来。
他也不去理会这些东西,既然得到万载空青,他也不急了,略作思索一番,想到莽苍山的朱果,苏文又起了心思。一顿足,架起遁光径自向向着莽苍山飞去。
绿袍驾着遁光来到莽苍山地界,在天上飞了一阵,按下遁光贴着地面缓缓的飞行。绿袍看看四面,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山间小河蜿蜒,溪水潺潺,到处都是鸟兽云集。
随便找了个山头,降下遁光,绿袍看到一条宽约一丈的大道从密林在延伸向远方。道路中间寸草不生,那大可两三人合抱的老树都被连根拔起,横在道旁的差不多有百十株。道旁古树近根丈许地方,处处现出擦伤的痕迹。
绿袍看到这样的景象,心知找到正地了。这些道路上的的痕迹都是莽苍山中生活的马熊造成的。原著中描述,峨嵋派的李英琼莽苍山之行,获得紫鄞剑之后,得尝朱果之前。以后李英琼这段时间的莽苍山的一些奇遇,也大都由此开始的,之后能够得尝朱果,也是在此诛杀马熊天敌山野巨人后,得其感恩后的事。
这朱果是是一种仙家灵果,正适合散去功力后服用,一枚朱果能够省去他十年苦修。若是配合《白阳图解》就能打下坚实的根基,对于以后修道能够起到巨大的作用。
突然,地面一阵阵的轻微颤动起来。苏文抬头一看,正有两个大山魈赤着上半身,空着两只手,脚步生风,正往这山上走来。两个讪笑长得是高大异常,那高约数丈的大树,只齐它们胸前。一个大头,约有大水缸大小。一双海碗大的圆眼,闪闪放出绿光。凹鼻朝天,长有二尺。血盆一般的大嘴,露出四个撩牙,上下交错。一头蓝发,两个马耳长约尺许,足长有数丈,粗圆约有数尺。两手大如屏风。浑身上下长着一身黄毛,长有数寸。从头到脚,怕是约有十来丈长。
看到这两个山魈,心中顿时惊喜无限。知道这就是李英琼遇到的两个山魈,只要将这两个山魈斩杀了,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朱果。
苏文并指成剑诀,望着两个巨人虚斩两下,两道真气从指尖射出,化成两道利剑也似的碧虹朝着山魈颈间一绕,两个大似水缸的大脑袋被斩了下来。
脑袋被斩掉之后,那十丈左右长的尸身,连着那颗大头,扑通通几声,平空跌到尘埃。附近的山石崩裂,树木倒伏,尘土乱飞,过了约有半盏茶时间,才慢慢的平静下来。那山魈被枭首之后,顿时血如泉涌,不过片刻就浸湿了地面,染得一片血红之色。
将两个巨人斩杀之后,静静地等在原地。过得一阵功夫,忽然听四周传来咻咻之声。四下一看,离自己身旁五六丈远近,匍匐着大大小小成千成百的大马熊,除怪物死的那一面没有外,身左身右同身后到处皆是。一个个俱是马首熊身,长发披散,身体庞大,状态凶猛。这马熊头上生着一只独角,后足微屈,前足双拱,跪在那里,瞪着一双红眼,望着苏文,动也不动。
这马熊乃是狻猊与母熊交合而生。那狻猊头生独角,遍体花鳞,吼声如鼓,性最猛烈,能食虎豹。那熊也是山中大力猛兽。这两种厉害野兽配合而生马熊,其性凶猛可知。
苏文见此果然如原著所说一般无二,看了看四围的马熊,一动也不动,见苏文看向它们,反把前爪合拢,朝着苏文连连作揖起来。
苏文知道它们没有敌意,只是感恩而已,遂开口笑道:“我此行除去你们一大天敌,事出有因,却也无需如此拜谢,纯粹举手之劳而已。”说罢挥了挥手,示意它们不必如此跪拜。
匍匐在地上的马熊首领闻言,好似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站起身来。不一会,地上匍匐跪拜的马熊都站起身来。另有两个马熊走到一株树边,抱着一摇一拱,连根拔起,口爪齐施,把树上的枝丫折了个干净。一个马熊抬一头,人立起来,抬到洞前。又有一个马熊骑将上去,两只马熊抬着走了几步,重新放下之后,向着苏文比划了一下。
苏文顿时知道这马熊的意思:“你是让我坐上去?”
马熊首领闻言,人性化的点了点头,苏文翻身骑上马熊做的轿子,任由马熊带着自己向前行去。他心知这些马熊是要带自己前去自己的老巢,似乎那朱果就是马熊手下的猩猩奉上的,跟上去看看也许可以找到朱果树。
马熊抬着苏文,直往山下走去。这群马熊虽然看起来笨拙无比,但是行路的速度却不慢,走得非常迅速,一步出去就能跃出几丈元。一连翻越过了好几个山头,来到了一个山峰上去,满山峰尽是些奇花异草。
刚刚上山不远,路旁有百十个马熊排列,一个个跪在地下,人立拱揖。再向前行数十步,远远望见一个大山洞。由十来个马熊领导,后面跟着一大群猩猩,每个猩猩双手捧着许多不知名的山果,跑到苏文身旁将手中的果品奉上。苏文随意取了几个果品食用,一面由那抬树的两马熊抬着他向前行走。
一会工夫,走到洞前一看,这个山洞竟高大异常。那一群马熊和猩猩,前呼后拥地将他抬进洞中,放下树身。
苏文从树身上翻身下来,举目四下一看,这洞中竟是一个天然的溶洞,被这群马熊拓展出来,成了马熊的老巢。当中一块高约二丈、宽约十余丈的巨石,上面满铺着许多兽皮。便纵身上去坐了下来。再看下面,这成千成百的马熊,连着那许多猩猩,由洞里洞外,分成十数排,跪满了一地。另有十来个猩猩替换着将果品奉上。
苏文将这些果品取过,仔细的翻看一番,从里面发现了十余枚通红如血,赤艳艳的果子。这些果子生的只有拇指大小,破开一看,里面的果肉色成雪白,但是种子却呈现出碧绿的颜色。顿时知道这就是原著中鼎鼎有名的朱果。
这朱果乃是生于深山无人迹的石头上面,树身隐于石缝之中,三十年才一开花,一甲子才一结果,不到开花结果时决不出现。所以深山采药修道的高人隐士,千百年难得遇见。
这朱果却不似那些灵草灵药一样,果实稀少。这朱果虽然一甲子才结一次果,但是一次就能结上数百枚果实。而且这些果实无人摘取也不会掉落,能够一直挂在枝头。
朱果在枝头上挂满五百年之后就成了百年朱果,百年朱果乃是一种稀有的灵果了,而朱果在枝头挂满千年就成了千年朱果,一旦朱果在枝头上挂满万年就成为了万年朱果。三种朱果每一种都妙用不同,百年朱果能够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千年朱果能增加三百年的功力,万年朱果更加神妙,能够增加服用之人千年功力。而朱果几乎不能在枝头上挂满上千年,所以万年朱果就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苏文只食用了一枚朱果尝尝鲜,便不再食用,他打算留着朱果等散功重修时服用。将朱果细细收好,又拿起一个朱果转而向下面的猩猩问道:“你等可知道这果子是从哪里采摘来的?”
几番连比带划,猩猩示意苏文跟上。苏文跟随在猩猩的身后,来到后山的一处山涧中,生长着一株葱翠的三尺高的果树。果树上挂满了赤红的果实,和自己刚才看见的朱果的果实一模一样。大概的看了一下,整株树上星星点点挂满了赤红的果实,这些果实每一个都如龙眼一般大小。
苏文知道这就是朱果树,朱果树生长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山涧中,如果不是到近前,恐怕没有人能够发现这棵朱果树。
之所以这些猩猩能够发现这株朱果树,是因为这些猩猩平常就在这山林间跳跃荡漾。而且这朱果树在成熟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异香,吸引了这些猩猩的注意,所以它们才能够发现这株朱果树的存在。
苏文下到涧中,正要伸手采摘朱果,忽然上面猩猩厉啸,脑后又有劲风袭来。苏文不慌不忙,也不去理会,径自去伸手采摘朱果。
那劲风还未袭到身上,苏文身上忽然腾起一片五色烟岚,那烟岚好似绵不着力,将那一双利爪牢牢挡住。
苏文看也不看,心念微微异动,烟岚忽然流转起来,把那利爪缠住,反手一拍,鸡子大小的玄牝珠朝身后打去。只听身后一声厉啸,那怪物被打得浑身筋骨寸断,瘫软在地。
苏文慢条斯理回身一看,地上一个似猴非猴的怪物,身上生着一身黄茸细毛,身长五六尺,两只膀臂却比那怪物身子还长。两手如同鸟爪一般,又细又长。披着一头金发。两只绿光闪闪的圆眼,大如铜铃。
这怪物名唤木魃,就在朱果树旁边的洞穴中,这木魃专食猩猩脑子,此番被玄牝珠一打,已经奄奄一息。
苏文倒是知道这物,扬手发出一道碧光破开木魃的脑袋,从脑海中取出一块发红绿光彩、似玉非玉、似珠非珠透明的东西来。青芒卷着这物取到手中一看,这块玉一般的东西,径才一寸左右,光华耀眼,珍奇非常。此物正是木魃脑中孕生的奇物——青灵髓。
苏文轻轻把玩青灵髓,此物乃是木魃数百年功力结成元丹,死后便在脑中化作青灵髓蕴育,此物能炼成法宝,倒是颇为难得。此番来此,倒是一举双得。
回身把朱果树上的朱果尽数采摘,略微想了想,有施法在树上布下禁制,将朱果树隐去。
正待离开,忽然想起原著中说木魃洞中还有两个成精了的何首乌,正待去寻找,忽然想起此时那何首乌因还未被木魃抓住,此时应在山中。
既然不在,索性就不去费那个功夫了。苏文将足一顿,驾起遁光径自飞去。不过片刻便来到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所在。
花雨洞为昔日白阳真人学道之所,其中灵迹甚多,乃人间七十二灵山洞府之一。内洞壁上,有白阳真人遗留的图解熊经鸟伸,外具百物之形,内藏先后天无穷变化。这洞共分前、中、后三层,只前洞最为光明整洁,中洞深藏山腹,虽然高大宏深,已不如前洞明朗。
苏文见上下壁内到处都是残破之痕,料是前人发掘遗迹。走向洞壁尽头,见有一块高约两丈、厚有三尺的石碑,碑上并无字迹。转过碑后,才是后洞门户,高只丈许。进门一看,洞内异常黑暗阴森。
苏文慧目如电,将洞中景象瞧得历历分明,内洞中仿佛比前、中两个洞还大得多,除当中一个石墩和零零落落竖着许多长短石柱外,并无甚出奇景物。再走向壁间一看,那图解也只影影绰绰,有些人物痕迹。
苏文知道这是白发龙女崔五姑施展仙法将白阳图解隐去的缘故,寻常人决计看不出此处还藏有一部上乘奠基的功法。
苏文把目光转向壁上图影,起首是一连十二个人形的坐像,俱都趺坐朝前。头一个两手直向膝头,一目垂帘内视,首微下垂。第二个头略正些,态甚安闲。以下的十个坐像,俱都相同,看不出有甚不一样处。到了第十三幅图开始,便是熊经鸟伸,飞潜动静,无一雷同。四壁三百六十四个图像,个个都有玄妙。
苏文知道,这白阳图解本身乃是一部无上奠基功夫,修习此功,最能筑下浑厚根基,加上白阳图解所修真气最是中正平和,无论任何玄功都能兼容,若是能有后续功夫,足以称得上一部无上道典。
此时时间紧迫,苏文把手一展,一片白布飞出,同时施展法力,运起无名道经上的法术暂时将禁法破去,将三百六十四幅白阳图解尽数拓印。苏文把手一招,白布上一幅幅熊经鸟伸的图画显现白布之上。
苏文正把白布收起,忽然东外飞来一个白发妇人。那妇人看到苏文的一瞬间,便认出他来,“好孽障,敢来觊觎无上奇珍,看剑!”
崔五姑催动剑光,朝苏文斩来。苏文既然已经得到《白阳图解》,正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苏文想也不想,直接祭出玄牝珠,一枚碧绿的珠子绽放层层绿光,朝崔五姑打去。
崔五姑祭出五岳锦云兜,要将苏文的玄牝珠收去,苏文可舍不得玄牝珠,若被崔五姑收去,想要再炼第二颗玄牝珠,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看也不看,苏文知道自己奈何不得崔五姑,直接抓起一把百毒碧磷针,朝崔五姑射去。同时把玄牝珠收了回来。
崔五姑催运锦云兜,将碧磷针收去,苏文却趁着空隙,打出一连串碧火阴雷,劈头盖脸朝崔五姑打去。
五岳锦云兜只得将碧火阴雷兜住,苏文却趁此间隙,太乙五烟罗悄悄一运,敛去宝光,生生往剑光上一撞。崔五姑看绿袍竟然直接往剑光上撞去,竟然唬得她剑光缓了一缓,却不想苏文撞开剑光之后,看也不看驾起遁光飞遁而去。
这一连串事物,就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崔五姑却来不及阻拦,被苏文直接遁逃。(未完待续。)
第四章我们应该都有收集癖,不把东西搜罗到手感觉心里痒痒的!
苏文遁走之后,崔五姑也不去追赶,急忙朝壁上的《白阳图解》看去,待看到图解无损,方才放下心来。只是那《白阳图解》已被那绿袍老怪盗去,日后恐是有一番波折了。
却说苏文夺路遁逃之后,遁光连续飞了数百里,方才在一片山林中落下身形。虽然夺路奔逃有损颜面,不过他可是现代人,管他什么颜面呢,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只要留得性命在,日后总能讨回场子。
在树林中观望半天,见到没人追来,苏文方才放下心来。
想了想现在还有哪些秘籍可以取来为我所用。血神经是一个一个不错的选择,郑隐的不全,去哪里学呢?石神宫的血神老人好象已经转劫了,就算去求人家,人家也未必肯教。
记得血神老人好像是从‘东海银蝉礁’学到完整的《血神经》。可是传闻中那银蝉礁在东海之上不停的漂流移动,极难寻找。自己就算是花费上几年的功夫去寻找也未必寻得到。
忽然,苏文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地方还藏有一本秘笈。就是是那川贵交接处的一处荒山上的小庙,那川贵交界处所藏的秘笈无人看守,正好取得,那秘笈也算的上是玄门中上上乘的妙法。而且那里还有一物对自己大有用处,所以他打算先去云贵交界处寻找。
苏文将足一顿,架起一道遁光望川贵交界之处飞去。未及半日,便行至那川贵交界。只见下面山岭雄修,绵亘不断,除了有时发现一些涂山里的野苗外,往往数百里不见人烟。
他也不知那藏书之地具体在何处,只是在书上知道就是藏在这里。他怕赶过头了路,只按下遁光,离地不过十几丈,仔细观望景色。
忽的一眼看到前面长岭横亘在前,甚是险峻。岭上山木葱茏,茂盛繁密,不见一处人烟。苏文落地一看,荒山寂寂了无人烟,两头都是峭壁,峭壁耸立直起,遥指天际。心中寻思着:‘也不知道是否就在这附近,且低低的地飞行寻找看看。’
低低地架起遁光,且行且找。转眼间,翻过了山岭,地势卑湿,到处都是毒岚恶瘴,彩雾蒸郁,映日生辉。崖壁丛草之间,虫蛇乱窜,见人昂首追噬,乃是个极险恶的所在。四外都是高崖峻壁围着,又有藤莽封蔽,终年不见天日。
那藏匿天书的左近处还隐居了一位正道中的能手,此人也是知晓此处典籍的奥秘,只是因为门派渊源未曾动过心思而已。虽然此人不是看护此物的,但谁知会不会因为门派渊源之故横加阻挠,更何况自己乃是有名的魔教祖师,在正道看来乃是绝不两立之人。为了防止意外,苏文特意将遁光隐去。
不过还算运气不错,寻了不久,就在山中一片广坪上看见有座庙宇。
该庙虽然僻处荒山,年代久远,墙粉殿瓦大半调残剥落,庙墙殿宇却是好好的,一些也没有坍塌。庙前还森列着两行一般大小粗细的桐树,土石平洁。那坪上飘满了落叶也无人打扫。现在正处于两朝交替之际,现在这里还没有那两个大人姐弟,所以这里一个人烟也无。
四处看了看,赶忙降下遁光往庙中飞去,进了庙门一看,门前有两尊神像,金漆业已剥落。过了头门,便是一个大天井。当中人行道路用石板砌成,宽约一丈,长有十丈,直通大殿。路形是个十字,通着两旁的配殿。正路两旁也种着两排桐树。殿宇虽然古老破旧,却甚高大庄严。再往殿中一看,殿门已不知何在。神案上五供俱无,神像多半残落。
苏文也不多看,径自往后殿行去。二层殿落内,树木、天井俱和头层相差无几,只是后殿门户窗墙及神像俱都残落,只剩一一点残垣断壁,与亭子相似。里面有一个极大石灶,上面放着一口大锅,见边沿上还铸有年代,却是宋时行军之物。
一边横着一个神案,案上横放着一块有二尺多宽、四尺多长的玉石。苏文一见大喜过望,上前将那玉石托于手中,只觉得那玉石比平常的轻便了许多。这就是他要找的秘笈,那秘籍原是藏于石中。
苏文见秘笈得手,也不急着打开。这玉石虽然看着易碎,其实乃是仙家法术结成,若是不懂得开启之法,任是你费九牛二虎之力也休想打开。要开那玉石,须得道家的正宗三昧真火煅烧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得以打开。或是寻找一把锋锐无双的神兵利器,一下斩开才行。
可是现在他手中既没有神兵利器,也没有时间去煅烧那玉石来开石取宝。要不然会惊动那隐居在左近的正派高人,那时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他便先将玉石收入囊中待回去以后,再来开石解禁。
典籍既已到手,苏文也就宽心了许多。忽的想起这破庙之后还有一物对自己大有用处。乃是一个万年金蛛结成的万载金蛛网,此物最擅收取异类内丹真元,更兼有克制毒虫蛊物的无上妙用,稍加炼制就是一件异宝,能克制天下诸般飞针一类的法宝。若能得到此物也是一桩妙事。
记得原著中说,此物乃被居住此大人姐弟从庙后寻得,苏文转身向殿后行去。转到殿后,只见那庙门上张着一张大网,颜色呈现金银二色,大有丈许,形如鱼网的软兜。看上去非丝非麻,触手粘腻,纹孔又细又亮。用鼻微闻,还有一般刺鼻的奇腥之味传来,苏文知道此物便是那万载金蛛所结的丝网。
上前将那蛛网取下,只见那蛛网看起来虽大,团在手中只有半个拳头大小。忽的,绿袍想起了一事,这蛛网乃是万载金蛛所结,那结成这金蛛网的万载金蛛必在左近之处。那金珠乃是一个异种,日后对自己有大用处,却需寻得此物。
不过想到万载金蛛,恐怕其修为厉害,自己绝非其敌手,索性先等一些时日,异日再来降服。
既然能够轻易得手的天书宝经已经到手,苏文索性也就不急了。想到魔教中赫赫有名的《血神经》,当初说是石神宫主血神老人在东海底银蝉礁水洞之中,得到一部奇书,上面竟有血神经的来历和各种生克化解妙用,内中并还附有九道灵符,专为练经之用。
只是那《血神经》已被血神老人得去,想必那银蝉礁早已没了《血神经》这部天书。若要学习完整版《血神经》,还需去寻找血神老人。苏文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去寻找这位前魔教第一高人。
既然不能得到《血神经》,苏文又自盘算一番,看看还有什么天书能够得到。
仔细思量一番,忽然想起另外一桩天书,就在青螺谷中,此时那神手比丘魏枫娘应该已被荀兰因杀死,只留下川西八魔几个在青螺宫中。
想到此处,架起遁光向着川西青螺山行去,绿袍此行的目的乃是藏在青螺山的广成天书。那青螺山位于川边,靠近青藏高原。青螺雪山中的滇西八魔也是赫赫有名,八魔占了那青螺山的魔宫,自在其中逍遥快活。
苏文这次想要寻找的宝物就藏在青螺宫中,只是那川西八魔乃是毒龙尊者的手下,绿袍也要顾及毒龙尊者的面子,不能肆无忌惮的杀人夺宝。
青螺山八魔,本不是毒龙尊者的弟子。只是自从他们的师父神手比丘魏枫娘在成都被妙一夫人杀死后,知道峨眉派厉害,稍为敛迹一点。后来又因找人寻仇,不想遇上追云叟,不仅仇未报成,就连飞剑法术俱都被破。见有前车之鉴,八魔不得不早有防备。
正在拟议之中,恰好俞德在成都遭惨败,失去毒龙尊者赐的红砂,想逃回滇西去向他师父哭诉,请求与他报仇,走过青螺山。八魔原是后起余孽,虽然本领厉害,对于各派有名剑仙异人,都不大认得,当下发生误会,动起手来。
论剑术,八魔原不是俞德对手。一则八魔人多,二则有那蛮僧布鲁音加相助,俞德被困核心,脱身不得,无心中打出他师父旗号。八魔久震于滇西毒龙尊者的盛名,又知他们师父魏枫娘与毒龙尊者的渊源,立刻停手赔罪,请至魔宫,就便婉言请俞德引见。一面正苦能浅力弱,一面又与正派结有深仇,当下一拍便合,情如水乳。
俞德回去向师父哭诉前情,他本是毒龙尊者的宠徒,加之毒龙尊者近来法术精进,又炼了几宗法宝,早想在中土多收一点门人,光大门户,增厚势力。八魔人多势众,在青螺盘踞,难得他等自甘入门,正好借助他等一臂之力,收将过来,为异日夺取布达拉宫的根据地,立刻答应了八魔的请求,将魏枫娘一层渊源撇开,直接收为徒弟。
驾着遁光,只花了半盏茶的时间就来到川边,绿袍稍微搜寻了一下,就找到了青螺山。那青螺山距离四门山甚近,绿袍的遁法又是极快,很快便到了地头。
往下一看,竟是山连山,山套山,如龙蛇盘纠,婉蜒不断,望过去何止千百余里。俱是高寒雪山,除了山顶亘古不融的积雪外,寸草不生,漫说人影,便是连个鸟兽都看不见。
苏文虽是这座大山的主名,魔宫却在那山绝顶中一个深谷以内。这里纵横千余里,差不多全是雪山。只那青螺魔宫隐藏在一座温谷以内,藏风聚气,不但景物幽美,草木繁滋,而形势之佳更为全山之冠。那谷是个螺丝形,谷口就是螺的尾尖,曲折回环,走进去二十多里,才看得见谷中魔宫。
苏文看着谷中风色,见这青螺谷中百花竞艳,鸟兽清啼,端的是一个好地方,禁不住赞叹道:“这里倒真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于此建立根基,开山立教倒是合适!难怪那怪叫花凌浑会看中这里开山立派,只此清幽的景色就是天下难寻!”
况且这里乃是位于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外面环绕着绵延的雪山,那山谷就如同凡人口中的天险要塞,易守难攻。只要在青螺谷中布置一个大阵护山大阵,就可以牢牢地守住青螺谷。
苏文运起法术,悄无声息的遁入了青螺魔宫。此时西川八魔正在大殿之中饮酒作乐,每一个人的身旁都有数名半裸着身子,为其服侍的女子。那四魔伊红缨,乃是个女子,却也不例外,身旁也依偎着几个半裸的女子。这些女子,看似满面欢笑,满口娇吟,任八魔在自己身上掏摸,但是眉宇之间却郁结成一片,由此便知,这些女子定是八魔自良善人家处俘虏来供其淫乐。
转过头去,不再看八魔**的样子。转而看向上面主位上的高坐的大魔,那青螺宫的异宝就藏在大魔座位之下的一个密室中。
苏文悄悄运起遁法,悄无声息地来到大魔的身边,其他的七魔混无察觉。运起遁法穿过山石,穿过禁制,来到了一条地道中。深入数十丈,来到一个石门前,上面绘有符箓,苏文此时就站在离洞门两丈之处。
苏文看着石门上强大的禁法,急切之间也难以破去,只不过苏文不打算破去禁制,只是运起独门天遁法,在石门的禁制上发现了不少的破绽,苏文利用这些破绽径自穿过石门上的禁制,来到了石门后的石室中。
石室中间摆放着一尊石案,石案之上放着一个七八寸长,三寸来宽,寸许来高的一个玉匣。玉匣之中的金光映的整间石洞都是一片金黄,那金光一明一暗,闪烁之间,似乎想要穿透石壁,直透九重天宇,但是金光每当触及石壁和穹顶之时,洞壁之上刻画的蝌蚪文字以及符箓都会扭曲幻现出来,将金光给压制下来,限制在石洞之内。
苏文见之大喜,飞速上前,扬手一道青光一卷,压下了满洞的金光,将玉匣卷到手中。打开玉匣,立时看见了一本绢册,正是天书副卷。此副卷之上讲述全部都是威力至大的法术,以及一些奇门法宝的炼制之法,因其神异,故而常发金光。
苏文稍加浏览,便明了了其中几项法门的应用,自觉实力更进一步,大为欣喜,顺手以法术在天书副卷表面布下了一个禁制,压下了其上腾起的万道金光,放入了自己的法宝囊之中。
苏文拿着盛放天书副卷的玉匣,扬手一道青光拂过,匣底又露出了法术禁制的暗格,一柄玉尺和六粒丹药。拿起玉尺,玉尺上紫光腾腾,拿着玉尺随手一扬,一道紫气闪过,漫空的的紫气金花闪耀不定。
苏文见此宝神异,知道这是广成子的修道炼魔至宝,威力宏大,只是没有天书上卷的九字真符,外人就算是得了此宝,也绝难运用。
苏文却不怕,因其知道九天元阳尺上被广成子布下了禁法,所以才需要九字真符来催动此宝。九天元阳尺乃是广成子随身炼魔的至宝,那广成子作为上古金仙,法力无边,其炼魔至宝怎会只有这么一点威力?也是广成子害怕后人拿着法宝胡作非为,故而布下禁法,禁制了九天元阳尺的威力,非得要九字真符才能运用。
苏文只需运用秘法重新再加以祭炼,就能自如的运用这九天元阳尺。
玉匣中还有六粒丹药,乃是昔年广成子炼制的聚魄炼形丹,如果苏文的第二元神还未练成,得此一粒丹药之助就能马上练成第二元神。而且此丹还有凝练元神,助长法力的效用,故而极是难得。
旁门之人修炼元神。从炼气化神而始,都是在修炼元神上下功夫,炼气化神将元神修炼到一种大成的境地,转而返虚锤炼元神,返虚三劫,劫劫渡过,直到渡过三次天劫,将元神锤炼的彻底坚凝,化成与肉身相似的存在。这个过程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才能达成,而广成子遗留的聚魄炼形丹就是让返虚的修士省去了锤炼元神的这一步,提前拥有相当于渡过三次天劫之后的元神。就是元婴道修士这聚魄炼形丹对失却肉身,以元婴之身修行的人也大有用处绿袍取出一个玉瓶,将六粒丹药小心的装了起来,以符篆封住玉瓶的瓶口。将玉瓶收到法宝囊中。
苏文又看着玉匣,亦同前法一拂,扫去了一层禁制,露出了下面一层的暗格。这玉匣一共有三层,除了上面盛放天书副卷的一层之外,下面的两层没有被八魔和乃师魏枫娘发现过,所以下面的两层宝物还保存的好好地。
拿起暗格中的天书,苏文打开一看,上面全部都是蝌蚪古文,难以辨识,幸亏他古文功底绝佳,认得不少的蝌蚪古文,勉强能够辨识天书上的字迹。粗略的翻看了一下,这本天书上记载了不少的神通法术,大多都是上古的法术,而且还有一些天府奇珍的炼制方法,可谓是珍奇无比。
只是这本天书只是三卷天书中的下卷而已,那天书的中卷在嵩山二老的手中,而关键能够注释蝌蚪古文的上卷在怪叫花凌浑的手中,难怪他会来青螺山夺取青螺宫,作为开派的根基。
他将玉匣中的宝物全都收起,将玉匣依照原样摆灰石案上,施法在玉匣上留下一道法术,法术顶替了天书上的光芒,发出道道金光照耀满室。随后悄悄离了石室,依旧按原路返回,看看还沉浸在一片欢歌笑语中的八魔,苏文运起遁法悄悄的离了青螺谷。
苏文离了青螺谷,在一处山巅上现出身形,看着隐蔽在青螺谷中的青螺宫,苏文无声笑了笑,纵起一道遁光冲天而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