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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劳碌捕快爷》》

一间灯火辉煌的酒楼之中,艳舞飘飘、媚曲盈耳。

酒楼内最大包厢里,此刻坐着几名酒酣耳热的男子。一边大声划着酒拳,一边放肆与身旁的青楼女子调笑。

在这毫无顾忌的杯盏交错之中,有名艳色女子,一身华服,但一脸凄然。

她身上穿的,是一袭做工精致、但样式却有如青楼女子般暴露的粉红色轻纱,浑圆的双乳在轻纱映衬下若隐若现,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也被那袭轻纱烘托得性感撩人。

她,苑凝心。

望着她身上那袭被迫穿上的轻纱,望着她眼底的空洞与茫然,隐身在屋外树丛间的劳怋谦,心如同被针刺般的疼痛。

会来到这里,只因李大同与那两名方志国侍卫及女官的眼泪,而他们的眼泪,是为他们的郡主而流。

由李大同的口中,劳怋谦终于知晓,三王子之所以会早苑子文一步出现在第一县,竟是由于张祥福的密告!

而由李大同幽恨的语气中,他更知晓,方志国人民眼中平素温文尔雅的三王子,竟是一名只要喝了酒便会判若两人、彻底暴露出心中野性的恐怖男子!

而他自来到第一县后,也许是过去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乐趣”,再加上攀龙附骥的张祥福日日带着他在自家酒肆中寻欢作乐,因此,沉沦的速度简直令人无言以对……

三王子的快乐沉沦,是苑凝心恶梦的开始。

☆ ★ ☆ ★ ☆

在李大同及两名大将军王侍卫的盯视下,三王子不敢对苑凝心有什么过分之举,但他却日日要她穿得如同青楼女子一般,然后在自己每回寻欢作乐之时,逼迫她随侍一旁……

“眼睛睁大点,要不你以后怎么知道如何伺候我?”

“学若点啊,要不以后怎么取悦我?”

听着耳中传来那极尽羞辱的言语,劳怋谦的眼眸整个被怒气染红了,握紧的拳头不住地抖颤。

“啊!”

突然,一声惊呼令劳怋谦的指甲刺入掌心,因为三王子的手竟故意袭向苑凝心的胸口!

“三王子!”此时,一直站在苑凝心身后的李大同忍不住开口低喝,两名侍卫则连忙护在她的身前,“郡主今日身子不适……”

“不适个屁!”望着苑凝心不断干呕的模样,三王子冷哼一声,回身开始揉弄青楼女子的胸脯,“要吐出去吐,吐完了马上给我滚回来!”

那抹小小的身影,跟跟枪枪地由座位上站起向屋外奔去,然后,再忍不住地蹲在远处的树旁痛哭失声……

“郡主……”李大同等人随后跟上,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含泪轻唤。

尽管早已哭得泪眼婆娑,但苑凝心只是哽咽低语,“我……我一会儿就进去……没事的……”怎么会没事?但她又怎能让身后这群忠心的手下为难?

他们为了她,早与三王子及其侍卫冷眼相向,就只差动起手来了,万一真有个闪失,这犯上之罪,她何忍让他们承受?

更何况,这桩婚事对苑家的重要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除了咬牙默默接受外,她又能如何……

但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她……

就这样无声的揪着胸口哭泣着,苑凝心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心神欲裂,但就在那泪眼朦胧的恍惚中,她却感觉有一人突然由身后紧紧拥住她!

身子蓦地一僵,苑凝心开始挣扎,因为无论此人是谁,都不该做这样的事!

她的侍卫呢?女官呢?李大同呢?为什么没有人阻止?

“凝心……”

当一声哑之又哑的呼唤传入耳中时,苑凝心彻底愣住了,但半晌过后,她却挣扎得更激烈了。

“放开我!”

“凝心,是我!”紧搂着那个不断抗拒的小小身子,劳恨谦的声音那样沉痛。

“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回身用力推开劳怋谦,苑凝心低喊着,“走开!”

“凝心,”握住那双不断用力推开他的柔荑。

劳怋谦的心都碎了,“是我,我是劳怋谦……”

“我知道你是淮!”别开脸,苑凝心的语气那般冷漠,泪水却疯狂地在脸上奔流。

她当然知道他是谁,是那个不发一语、没有任何留恋便松开她无助小手的“义兄”!

他那日既然残酷地放开了她的手,既然无情地将她推开,今日又来做什么?来看她的笑话么?

她不需要、永远不需要他来!

“凝心,”望着那张明明脆弱但却故作冷漠的小脸,劳怋谦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牙一咬再忍不住地放任心底最强烈的想望脱口而出,“走吧,我带你走,别留在这儿了!”

“带我走?”苑凝心冷冷一笑,“你凭什么带我走?你只不过是我的义兄罢了!更何况我在这儿好得很,不用你多管闲事!”

“我不只是你的义兄!”月光叶影下,望着苑凝心那从未曾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冷漠与疏离,劳怋谦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不止……”

“无论你是我的谁,我今夜都不会跟你走。”

奋力推开劳怋谦的手,苑凝心回过身去,再不望向他一眼,“我早已是三王子的人,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是啊,反正事实就是如此,任谁也改变不了,她就算再留恋劳怋谦又有何用?

是的,苑凝心知道自己留恋他,留恋他的一蹙眉、一仰首,留恋他的双眸、他的背影。

由李大同他们不经意间流出的话语,她隐隐约约明白,明白过去的她、曾经的她,爱着他。

所以,她才会为他绣那小鸭,并将她的心,绣在他的臂膀上……

可他响应她的,却只是冷冷的“义兄”二字,以及挥开她双手时的无情疏离。

比谁都明白这份爱不会有未来,所以,他既已狠下心挥开她,就不要再给她温柔、再让她留有想望……

“他不配!”望着缓步走离的苑凝心,劳怋恨谦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怀中低吼着,“他不配啊……”

“配不配与你何干?”压抑住心中所有情感,苑凝心强迫自己冷下心来,以免再受到伤害,“wωw奇Qìsuu書còm网请你放开我,我要进去了。”

“你不能进去!”听到苑凝心的话,劳怋谦将她搂得更紧了,因为他实在舍不得她再进去那令人心痛的地方,“跟我走……”

“我永远不会……唔……”话,再说不出口了,因为苑凝心的唇,被劳怋谦结结实实地用唇堵住了!

他的这个吻,是那样激狂,却又含着令人痛彻心扉的苦涩……

“你是我的人!”在结束这个心痛的吻之后,将头埋在苑凝心雪白的颈项旁,劳怋谦再忍不住地含泪低喊,“早已是我的人了!”

他不想这么说的,不想在她什么都还记不起的时候便让她受到惊吓,可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才能让那张冷漠的容颜融化、让她随他走,所以,他只能以此为迫!

“你胡说!”身子蓦地一僵,但苑凝心还是逼着自己冷言相向,“我早是三王……”

“我没有胡说!”劳怋谦的脑子像被炸开似的,大手再忍不住地将她身上的衣裳用力往下一扯,露出她胸前的浑圆双乳,用手紧紧盈握着,“你的第一个男人便是我!”

“你……”劳怋谦突然的举动与那直截了当的话语,令苑凝心又羞又愤地挣扎轻喊,“放开我!”

“这世上第一个如此待你的男人也是我!”

用力搓揉着那对肤如凝脂的丰盈玉乳,劳怋谦望着她的乳尖在自己的拈弄下缓缓紧绷、挺立,“是我,不是他!”

是的,是他,绝不是那个三王子!

一想及三王子这阵子对苑凝心的精神凌辱,他的心,像被撕裂般的进发出一股惊天痛意!

“呃啊……你不要……这样……”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被男人如此放肆对待,苑凝心痛苦地摆动腰肢,任泪水由眼眶中滑落,“不要……”他说的是真的么?她的第一个男人真是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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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为什么从来不说?

而她,又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他……

“我这身子……只给我的……夫君……”

眼眸蒙咙着,朱唇颤抖着,因为苑凝心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当他在抚弄她时,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想迎向他,想感受他更多的温柔!

因为当他在亲吻她时,她的脑中便会浮现出片段记忆,而在那一闪而逝的画面中,有他,也有她……

“为什么……”当心底那股深情再掩藏不住时,苑凝心真的无法伪装了,“劳大哥……为什么……”

“别哭……凝心……”轻轻拭去苑凝心脸上的热泪。劳恨谦放开束缚住她的手,不断地轻吻着她的脸、她的颊、她的耳、她的颈,“别哭……”

“我不要他碰我……”将劳怋谦的手牵至自己的胸口,苑凝心的身子痛得几乎颤抖了,“不要……”

“不会了……”轻柔地爱抚着苑凝心的双乳,劳怋谦也流泪了,“再不会了……”

“劳大哥……”听若酒肆中传出那掩盖住所有外界声响的丝乐与喧闹声,苑凝心恣态意地流着泪,“要我……现在就要我……”

“凝心……”望着苑凝心面满痛楚的眼底,想及她阵子所受的凌辱与苦楚,劳怋谦怎忍拒绝,“我会的……”

是的,他会,尽管明知不是时候!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地拥着她、爱着她,让她彻底底了三王子带给她的不堪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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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手,缓缓伸向下,轻过那朵沾着晶莹露珠的颤抖花办,然后精准地掐住其中那微策肿大的湿润花珠,轻轻揉弄着……

“劳……大哥……”完全感受到了劳怋谦的温柔,苑凝心再不克制的任自己的声音盈满他的耳中。

因为她要他听见、她要他明白,她的人、她的心,是他的……

而听着苑凝心沙哑诱人的娇啼声,劳怋谦缓缓地蹲下身去,然后拉高她的裙带,将头埋在她的身下,并将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舌尖,轻轻往上一顶!

“啊啊……”怎么也没有想到劳怋谦竟会如此待她。苑凝心不由自主地贴着树干弓起身,疯狂娇啼出声!

他竟……这样待她……竟邪肆地用他的舌尖侵扰她最私密的女性核心,让她的身子彻底僵直、战栗得完全无法自已……

“劳大哥……”

听着苑凝心那一声高过一声的销魂娇啼,劳怋谦的下腹瞬间紧绷了!

但他只是不断地用舌尖轻画过她身下湿润的花缝,用舌轻舔、轻按她那颗敏感肿大的花珠,直到他的口中彻底盈满由她花口处渗出的汨汨蜜汁,依然没有停止……

“大哥……呃嗯……不要……”当身下的花珠彻底被人吸吮住时,苑凝心的眼眸迷离了,而手,紧紧扯着劳怋谦的头发!

她的身子已几乎化成了水,双腿无助地颤抖着,下腹也开始蕴积起一阵古怪的压力,花径,微微地疼痛着……

她想要他、想要他彻彻底底的拥抱自己!

但此时此刻的劳怋谦却只想令苑凝心开怀,所以他完全无视自己体内的渴望,不断地吐晡着那颗肿大的花珠,然后在她的娇啼声几乎完全沙哑时,将舌尖送入那不断颚抖的花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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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苑凝心疯狂地啼呼起来,感觉着腰间愈来愈酥麻,花径中的那股疼痛更显强烈,“劳大哥……为什么……你不要我……”

是的,为什么明明他的发梢早已湿透,臂膀那般僵硬,可他,要用这样的方式待她,而不愿真的要了她……

难道,那一回的欢爱,他也是这样待她,也只是不忍她伤心难过么……

“我为难你了……是么……”轻轻推离劳怋谦的头,苑凝心将他拉了起来,眼中满是热泪,“你只愿……当我的……义兄是么……”

“你可知……”凝望着苑凝心眼底的伤悲,劳怋谦的眼眸更是哀伤,“我又何尝愿意只是你的……义兄……”

那抹伤,令苑凝心震撼之中,她感觉着自己的腿再度被举起,勾住他坚实的腰际,而他火热的坚挺,轻轻顶在她湿润的花口处……

“那日,我是这样要你的,”将坚挺一寸寸地挺入花凝心的花径中,劳怋谦让自己将那窄小、湿润、坚窒的花径缓缓撑开,“用一名男子爱怜一名女子的方式……”

“呃啊……”感觉着一股剧痛感由花径中进裂,便同时间起的一份充实与被爱屡感,却令苑凝心不住仰道吟哦着,“劳大哥……”

痛,真的痛,但却痛得那般缠绵、那般幸福……

“而你,就像那日一般,”将整个坚挺都埋入苑凝心的花径中后,感受着那如同处子般的坚窒与弹性,劳怋谦的声音那般嘶哑,“几乎容不下我……”

“我……可以……”感觉得出劳怋谦克制与温柔,苑凝心轻颤着唇角,勾住他腰际的右脚突然一用力,让他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穿入她的花径,直抵最深处,“啊啊……”

一股惊开的痛与战,席了苑凝心的全身,但她,却笑了。

因为她就要他这样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余地的占有她、穿透她……

“你……”没想到苑凝心竟会如此做,劳怋谦闷哼一声后,望着她脸上愉悦的艳红春色,下腹越发紧绷。

所以,他也放纵自己了,放纵自己激狂地吻着她,放纵自己拈住她的双边乳尖,一回又一回地挺腰、彻出、挺腰……

“啊啊……”劳恨谦那坚硬又火热的男性一回回刺入她的花径最深处时,苑凝心的意识整个剥离了!

她再无法思考一切,只能任着他一次次地在她紧窄的花径中奔驰,感受着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压力不断地在体内跃升……

“凝心……美……”望着苑凝心眼中的迷蒙,与绝美脸庞上撩人又性感的娇媚,劳怋谦也无法思索了。

他只能任自己的火热硕大不断地在她的花径中轻挑、旋转、戳刺,然后在她眼眸逐渐涣散、身子蓦地紧绷、花径疯狂紧绵之时,一手,用力地拈弄着她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乳尖,而另一手则来到她无法并拢的腿际,指住她身下那颗又湿又肿的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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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当体内那股惊天压力抵达临界点时,一声又一声的高亢娇啼由苑凝心口中逸出,“怋谦……”

“凝心……”听着她那夹杂着期待与欢愉的娇啼,劳怋谦背后的衣衫几乎全被汗水浸湿了,“我会让你开怀的……”

“怋谦……”有些不太明白劳怋谦话中之意。

但当苑凝心感觉到随着他不断加快的律动,自己的身子愈来愈紧绷,而花径中的紧缩频率也愈来愈密集时,她再忍不住地仰头呢喃出声,“我怕……”

“没事的……”感觉着苑凝心花径中的紧缩频率已濒临极限,感觉着自己的火热硕大被那丝绒般的甬道紧裹住的美妙,劳怋谦再不克制自己,开始疯狂地冲刺!

“我……啊啊……”而随着劳怋谦激狂的律动,当一股骇人的惊天快感与欢愉在花径中爆发时,苑凝心眼前一片黑暗,双乳因身子的款摆而撩人地上下跳动着,“怋谦啊……”

这就是他说的开怀么?

怎么会如此刺激、欢愉而又巨大?巨大到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在。”当感觉到一股疯狂的痉挛在苑凝心的花径中产生时,劳怋谦知道她的高潮已然来临,可他,却依然猛烈地穿刺着那早已湿透的花径,只因他想要给她的,比这多更多、多更多…

凝心甜腻而诱人的疯狂媚啼声中,劳怋谦忘情地占有着她,领着她一回回跃上欢爱的最高峰,感受着她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烈痉挛,直到自己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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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心,”拥着因得到太多回高潮而瘫软在自己怀中的苑凝心,劳怋谦轻轻帮她将衣裳穿戴整齐,“我把你弄累了,是么?”

脸颊羞红了,但苑凝心只是摇了摇头,正待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意时,突然听得不远处传出脚步声——“人咧?跑到哪里去了?”

“郡主好像在树林后面……咦,好像有别的身影……”

“给我搜!带狗去搜,若搜到任何不属于这里的人,就给我狠狠的打!”

“你快走!”听见那可怕的对话,苑凝心脸一白,连忙推开劳怋谦的身子,“快走!”

“我会走!”知道自己的孟浪恐怕会造成苑凝心的困扰,但心意已决的劳怋谦这回紧紧握住她的手,“但今夜我一定会来带你走,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来!”

两双相紧的手,终究还是分开了,但这回苑凝心不再哭泣,只因为他那一句——我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