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全职特助
“廷翊?!”
尽管不敢相信,肖左左还是因为丈夫……前夫的出现而小脸一怔,进而一凝的注视着客厅里表情怪异的男人。
一脸严肃的罗程选和斯文儒雅的肯远城也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这个站在客厅里的男人。
在外面呆了一个多小时,神色可疑,像个杀手?
呵呵呵
有人想笑,可是凭借着惯有的自制力,忍受着,这个帅气男子很面熟,面熟到用几秒钟的功夫让人猜到了他是谁。
尤其是刚刚还在讨论的话题里有这么一个人。
而肖左左的提示的声音也说明了他的身份,这个就是锐宇赫赫有名的铁血总裁呀,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婷婷,不得胡编乱造,什么杀手,一派胡言。”
罗程选脸上摆着政界人士惯有的严肃训斥自己的女儿,然后送给了莫廷翊一个抱歉的笑容道:
“这位就是锐宇年轻有为的莫先生吧,婷婷一向调皮,多有得罪,不要见怪啊。”
从妻子凝滞的脸上收回视线的莫廷翊用他惊人的自制力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罗先生不必客气,是我等待左左太久引起了另媛疑虑。
坦白承队自己在外面等待自己的前妻,这还真是勇气可嘉,罗程选看着这个面对尴尬能够如此坦然的青年,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呵呵……罗程选一脸和蔼的笑容下,有点儿忍俊不禁的味道。
这样的笑容在罗程选之前绝对没有人敢露出来,莫廷翊俊脸上一丝郁闷。
真是被那边一脸不甘的小丫头害惨了。不知道左左观感如何?而左左身边的男子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很让他不爽。
“清坐。”
罗程选大方邀请,然后对着身后的肖左左和肖远城道:
“左左,远城,过来坐。”
罗程选亲和的笑容和称呼说明了他和自己的妻子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而那个一直守护在妻子身边的男子,也顷刻间有了印象,肖远城……环美永远的总经理,那个男人是肖氏里难得一遇的良材。
心下因为这个发观而舒展了不少,因为肖远城是肖左左的表兄。
俊美的脸上那放松的意味还是有蛛丝马迹的,一边的罗婷婷凑了上来:
“对不起哦,大帅哥,老爸,远城哥哥,左左姐姐,我先去……温习功课!”
蹦蹦跳跳地罗婷婷显然不认为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在罗程选还没有来得及责斥她时已经将自己关在了小小地房间里。
“这丫头!”
罗程选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示意管家和两名保卫人员离开,最后才笑吟吟的对着莫廷翊道:
“莫先生来等待左左,可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
既然已经离婚,就没有理由如此纠缠,肖左左一张消化不良的脸以及肖远城作壁上观的表情让罗程选不得不找个话题。
左左,叫的亲热,莫廷翊听得出来罗程选对妻乎的宠爱,更甚至与妻子的关系,对他也不错,不然,以罗程选如今的地位,何必对一个商海滚打的年轻人如此客气呢,看来罗程选和左左的关系非同一般。
而妻子在和他解除婚约后没两天就来到政界高官府上,不可能仅仅为了巩固私人关系吧。
“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事实上,我是左左的全职助理,
莫廷翊话锋一转,给自己加了一顶可以全天候看住妻子的帽子,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有点儿庆幸自己安排的这个职位。
不理会肖远城和罗程选影响平日形象的扭曲表情,莫廷翊脸上线条柔和的看着妻子嘴巴张的‘O’型状,虽然有点儿自眨身价,但是如果能够看到妻子笑一笑,似乎也值得了。
心爱的人似乎从那一日之后就再也没有笑过,这让他愧疚的心又加深了一层自责的阴霾。
似乎看不到她甜美的笑容,心底里就像吃到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全职助理!?”
肖左左不能相信的看着他,说真的,看到他真的是百味具生,说不出来的甜和苦,她不是不能原谅他,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事情带来的仿害。
看见他真的是很想走过去,赖在他身边,缠着他撒娇,甜笑,甚至是索取一个甜甜的吻,因为她真的很爱他,爱到了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和依赖。
可是,因为宋天海的作祟让她犯了那么一个不可忽略的‘错误’,她不可能把那一夜情当成过眼云烟,更不愿意自欺欺人的认为错误没有被揭发的那一刻,如果莫廷御这个时候出现,她真的宁愿撞墙。
都是可恶的春药,都是该死的宋天海,都是。
愤愤的想着,仿佛难过到了骨子里一般痛苦,让她没有心情,没有理由去面对莫廷翊,她看得出来他的自责,更甚至冲动的想告诉他那一晚的一切。(作者注:要是告诉就好了,我就不让你告诉他,因为我比较坏嘛。)
可是她没有料到他会百忙之中拨冗等她,而且被表妹那么给捉了回来,更不敢相信他自己居然毫不客气的为自己安排了‘全职助理’一职。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噗哧笑出来,这对于冰冷而处事严谨的他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个决定。
可是观在她却笑不出来,因为他为她所做的牺牲和委屈的行为让她更痛苦。
莫廷翊的眼晴就没有离开肖左左那难受的一张脸,她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沉下了脸,难道她从此便决定不原谅他了么?
懊恼的情绪再次滋生,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伤害她。
此刻,深刻体会到了当初她不愿意离婚时的感受。
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宋天海所造成的,但是更多的责任在于自己,要不是他想带妻手抛头露面,要不是他想趁机打击宋天海,要不是他过于自信能够应付得了宋天海,要不是他关键的时候在帮助季罗兰,自己心爱的人又怎么能够面临那样的仿害呢。
所以,宋天海,无论无何,都不能让他好过。
可是以宋天海现在的实力和他在政界的人际圈子,单凭一个锐宇还是不够的,至少轻济上是无法能够全盘压倒的。
也许,环美可以,肖家可以,可是妻子的委屈,他可不希望由别人来代劳。
打击宋天海必须联合政界的知名人士……难道?
罗程选?政界知名人士,。碑良好的财务司长,妻子已经捷足先登?
恍然之间仿佛明白了她的坚强和奔波,更甚至挑起环美的担子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的妻子要报仇。
不假手他人,自己去报仇么?莫廷翊顿时觉得这个可能让自己无比愤怒,如果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所以,刚刚随。为自己分配的职位让他就势决定,一定要在她身边。
即使她要报仇,也要有他的保护才行,不管她原谅与否,他都将尽力而为。
这一次,因为自己的错误,再多的委屈,也忍了,只要她能够开心,只要她能够原谅他!只要她能够回到他身边,只要还能恢真到从前的日子。
千回百转,这两个人明明看得都发呆了,可是似乎各有心事。
罗程选和肖远城看得兴致勃勃,怪不得连小姨子肖立耘都特别电话安排,一定要徇私,看来这个忙一定要帮到底呀。
“全职助理,恩,不错,左左是需要一个能干而机智的助理,张小宸可以去我的办公室帮忙了。
肖远城笑着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不知道这么帅气的妹夫去做助理,会让环美的员工们多么惊诧,本来已经热闹的环美,这一次会更热闹了。
而宋天海,等死吧,
“是不错,如果有锐宇撑腰,左左可以大展身手了。
罗程选若有所指的补充着,年轻人的爱情,还真是美好。
正文069追妻行动
所谓全职助理自然是不一般的殷勤和周到,这一点莫廷翊并没有因为自己原来锐宇第一把手的高职而影响了他的敬业精神。
早晨的阳光明媚,丁家别墅也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使得它显得格外的明亮耀眼起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才心情欣赏窗外的繁花绿叶,没有人理会窗外的空气是不是新鲜。
但凡睁开眼睛发现大门外面停了一辆高级房车的人都会忍不住注目观望,这辆车一大早就停在这里,会是什么人呢?
“二哥,二哥,快起来看看,有好戏咯!”
丁一一完全不在乎她二哥是不是光裸着上半身多么的不雅,而是用最能够影响丁一尘睡眠质量的力道狠狠的拉着不愿意和周公道别的人。
“什么呀……大早上,还要人活不活!”
床气很重的人真的很想把这个耻噪的丫头扔出去和外面的大地亲密接触去,但见他情绪被严重的影响,睁开一只眼睛没好气的对着眼前一脸激动的丁一一埋怨着。
“二哥,有情况,快来看看啦,那个……门外面的辆不错的车子哦。”
丁一一不理会二哥的不满,继续兴奋的陈述自己所发现的情况。
“切,不错的车子我们家本来就多,有什么稀奇的……”
准备翻身继续睡觉,可是丁一一依旧是不依不饶。
“可是那车子里面坐的可是那个冷面姐夫哎,你猜猜他来干嘛的,是不是和姐姐和好了呢”
丁一尘终于艰难的睁开了两只眼睛,有点儿好奇地问道:“不会是想复婚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定那个倔强老头子,他要是想复婚,基本上成功率等于零,除非他想和肖左左非法同居。”
丁一尘嘟嘟囔囔的起身,对着还在一边站着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丁一一,骇然道:
“你还不出去,是不是想看我怎么穿衣服?”
丁一一看着二哥锻炼得不错的身材,一脸鄙夷的回答道:
“又不是第一次看,干嘛这么紧张,我去看看冷面姐夫去,人家比你有型多了。”
丁一尘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莫廷翊兄弟本来就是挑战我丁大帅哥魅力的而生的。”
而那个挑战丁大帅哥魅力的人正在车子里接电话,电话那端是莫廷御不满意的抱怨声。
“你这是什么破规矩,昨天下午居然有一个重要会议,害的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明显是让我出糗。”
莫廷御看着面前一堆的文案,进入难得的发飙状态中。
“你可以更改例会的时间和内容,现在你是锐宇的总裁,不要以置身事外的态度就可以了。”
莫廷翊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的回复道,那无情的漠不关心的味道让人怀疑锐宇是他一手经营的公司么?怎么都让人感觉像继父似的无情。
“你?”
莫廷御终于被胞兄那漠不关心的语气给击败,无奈的按了按眉心看着敲门而进的林秘书,毫无预兆的切断了电话,这一点倒是有莫总裁的风范。
莫廷翊落下车窗,看着丁家窗口探出来的脑袋,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别人都起床了,而他等待的人还迟迟没有出现。
“你猜他来做什么的?”
一一疑惑的问着己经起床的丁一尘,而丁一尘托着下巴懒散地散发他独有的魅力,笑道
“可能是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昨晚失眠了。”
“无聊……我问大哥去。”
“大哥那里你可不要随便去,人家是两个人一起睡,小心撞到了非常画面……哎,怎么溜这么快?”
“快来看,肖左左起床了。”
丁一一欢欣的声音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响亮,连二老郁被惊扰。
肖左左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睁开了眼睛,打开了窗户就看到了晨光中,那个正在把脸庞转过来的男人,他是不是等人等上瘾了?
昨晚害的她失眠,今天又一大早的制造动静,他知不知道他们离婚了。
她和他离婚为的是什么呀,就是不要面对他时既痛苦又甜蜜,那种无法逾越和得到的幸福,她很难受的啊。
“瞧,姐夫的脸上还带着微笑呢,我想他是来道歉了!”
丁一一己经把丁家所有的房间都跑遍,势必全员皆知外面有个帅哥在放哨。
“瞧你一脸苍白的,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是不是夜不成寐,思念姐夫所致?”
丁一一继续八卦着,看着肖左左那一眼无奈的脸开始了天马行空的猜测。
“我要换衣服,请出去。”
和丁一尘的愤怒相比,肖左左平静的命令更有威慑力,丁一一眨了眨眼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盯着肖左左道:
“做了总裁就是不一样哦,好有气势。”
但是丁一一还是识趣的灰溜溜走开了,和丁一尘的床气相比,肖左左的气势更吓人,看她的模样,似乎有抓人咬一口的势头呀。
可不是,肖左左心底里可真是莫明难状,他愈是对她好,她愈是觉得烦闷和狂躁,仿佛心底放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般的不安。
不是不能原谅他,而是不能原谅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肖左左有一【奇】搭没一搭的吃着早餐,才不在乎难得一【书】家团聚的情况下,大家毫不吝啬的把【网】视线分享到她脸上呢。
“这么早就在外面等着,我怀疑冷面姐夫没吃早餐。”
丁一一小声的在丁一尘耳边嘀咕着,这个声音肖左左完全可以接受到。
“为了心爱的人,没吃早餐算什出,想当年,大哥穿了一件衬衣在零度寒风下冻了一个早上……”
丁一尘和丁一一两个人还是比较的“情投意合”的,一唱一和的表情和腔调很欠贬。
“咳……”
作为长兄,丁一飞无奈的咳了一声,以振长兄的威风,却不料妻子微微一笑,而丁一一则是好奇的看着大哥喃喃道:
“这么说,大嫂比左左还幸福呢?怪不得……现在大哥这么幸福,原来是这样呀,大哥,看不出来你一直这么伟大。”
丁一一的口吻里已经开始羡幕起来,要是自己能够也遇到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男人该多好啊,花痴的表情遭来丁家老二的鄙夷。
“吃饭的时候犯花痴,快吃。”
暴栗子敲来,丁一一吃痛的抗议道:“我以后绝对不找二哥这样的男人!”
丁一一愤怒的宣布着,可是这边仍旧是一脸严肃的人还是没有半点波澜,看来是情况严重了,连肖立耘都放纵小女儿在那里耍宝了,可是还不见肖左左有半点精神。
当初可是她赖定了门外那个男人的。
“咳,今天我和爸爸去黄阿姨家,福伯的车子我们用了。”
肖立耘自然是过来人,一脸严肃的陈述着剥夺女儿的汽车使用权,外面的莫廷翊显然打动了岳母的心,能够如此果决的放下身家的追求女儿的人,可不见得多,这个女婿渐渐得到了她的欣赏
“呃,我今天约了朋友去郊外玩,要用车子。”
丁一尘见机补充着,丁一飞看看妻子,然后非常无奈的笑道:
“我们今天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那我呢?”
丁一一命苦的瘪着脸,害的她连车子都没得坐的人,己经起身离开了。
肖左左没有理会老妈和大哥二哥的有意成全.不用他们来添砖加瓦,
她也会坐莫廷翊的车,因为她更清楚的知道.她的丈夫是不会就此放弃的。
哎,其实有亲亲的老公陪着上班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这幸福有了别样的折磨,肖左左看着走出房车的帅帅男人,好想像往日那般幸福的跑过去。可是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你们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和好?”
丁一一好奇地问着身边的人,客厅里吃饭的人都停止了动作,望着外面的情景各有感叹。
“看样子是来接左左上班的?这家伙自己的公司不要了么?”
丁一尘不可思议的嘀咕着。
“看来有比夏泽钦更适合左左的人。”
丁父若有所指的对着妻子陈述着。
环美的早晨,显得比往日更加热闹起来。
如果说环美换了漂亮年轻的首席执行官是一场地震级的事件话,那么环美这位首席执行官一上任烧的熊熊火焰更是一场升级版地震,就在大家都认为地震要结束了的时候,今晨,又迎来了新的波澜。
当环美年轻美丽的首席执行官出现在大厦一层的时候,人们不自觉的把视线投注在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
莫廷翊跟随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仿佛人家欠了她二百两银子的肖左左身边,把特别助理的身份演绎的非常完美。
公文包,不用她拿,电梯,不用她来按按钮,步伐,亦步亦起的跟随,面色,从容中敬业的表现让人佩服他是不是训练有素。
肖左左抿着嘴,看着一脸镇定的莫廷翊,有点儿好奇,他真的能够如此坚持下去么?
肖远城听着秘书薛采薇激动的报道了情况后,俊脸并没有多大波澜,
只是有些好奇,自家表妹是不是还绷着一张脸。
正文070泡妻
环美首席执行官办公室内,肖左左讶异的看着莫廷翊自然的为她拉开办公椅,然后很潇洒的为她递上柠檬茶,原本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要抽筋的脸上出现了破裂的征兆。
从早上到现在他的出现就严重的影响了她的思绪,害的她昨晚没睡好不说,早餐也没有吃饱,整理好的文件忘记带来,现在他这么殷勤的跟在她屁股后面,弄的公司上下,人心浮动的。
他的出现无疑是影响工作效率的。
“你不用工作了吗?”
终于按捺不住,用一种克制的声音来询问他。
“这就是我的工作!”
将她放在一边的水杯好心的移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微笑而真诚的面孔,看不出来他有半点不情愿,似乎他很乐意为她服务哦?
“那锐宇呢?”
打开的电脑被忽视,肖左左不可能认为庞大的公司没有领导人管理会安然无恙。
“有人帮忙,这个你不用担心。”
很不在意的样子,那可是一间难得一见的规模和形式都相当客观的跨国公司呀,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的创造的价值啊,怎么现在看来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只因为她么,和他的公司相比,她更重要?
肖左左不能忽略这个事实,原来她的丈夫这么在乎她的。
可是那又如何,他对她好,可是她居然做了那样对不起他的事,这个让她倍受煎熬。
好想看见他,依偎在他身边,对他撒撒娇,和他一起吃饭,睡觉……
可是都仿佛是一个奢侈的梦。
轻叹一声,感觉心底里好难受.原本的一丝明亮也被那苦闷的情绪给压制,渐渐的小脸上布满了阴霾。
“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左左?”
轻叹一声,莫廷翊的眼底因为肖左左皱瘪的小脸而蒙上了一层冰意,也许那件事对她造成的阴影大大了。
真是该死,莫廷翊在心底里诅咒着,更多的是自责着。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半俯着修长的身子,和肖左左的视线持平的位置,他扣住她小巧的下巴,无限自责的神思落入她的视战,温柔而怕惊扰了她的吻落在了唇边。
这是在办公室呀,他,他是来做全职助理的么?
明显的是来捣乱的,更何况错误并不全在他身,肖左左被扣在了椅子里的身子得不到自由,舌尖儿不自觉的留恋他的味道,可是脑袋里在抗拒着,觉得自己无法再这样下去。
她出轨了,是她对不起他的啊。
嘭,哎哟
高大的男性身躯被肖左左不可思议的力道推开,撞到了坚硬的檀木桌子的他无奈的皱了眉,眼前人儿负伤的痛苦的挣扎才让他担心。
她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都感觉是他“玷污”了她似的,他真的那么不可原谅么?
真是头疼。
不过他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所以他要寻找机会获得她的原谅。
“好了,现在开始工作吧,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一些环美的业务情况。”
他态度好的不得了呀,肖左左不可思议的看着被自己突然推开的男人,明明是狠狠的撞到了那桌子上,居然还能够如此心平气和,他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啊。
“喏……这是助理需要学习的所有资料。”
不甘心的扔了一叠厚厚的文案,有种不敢相信他会真的留下来的盯着他,眼底里有一丝挑衅的味道,这让她想起来她去锐宇时看到的那些资料。
“是,宝贝总裁!”
呃?他居然还会耍宝的立正致敬?然后很开心的拿着资料离开了,一点儿也不理会她的挑衅和不爽快么?
而且这个称呼让她秀气的脸颊紧绷,有种要昏厥了的冲动。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还没有看进去多少内容的肖左左转脸看着那个一直认真看文案的男人,他可真是心无旁鹜呀。
上午十一点半的时候,他依旧是平静的如同北极不曾融化的冰川一般,碍眼的坐在那里,让几位专员和秘书把他当成了国宝似的扫描了一遍又一遍,而她出现了少有的工作效率近乎等于零的状态。
而那个害她工作效率下降的人,嘴角挂着微笑,一边翻阅那些资料一边思忖着如何软化心思不定的人。
中午吃饭的时间,他很“无辜”的请她带他去吃饭。
甫一到餐厅,帅气的男人吸引了所有的视线,因为总裁那绷紧了的小脸和帅气男人那温暖无辜的微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美女上司原来这么具有吸引力啊,你看那么一个帅哥如影随从,而且无微不至。
总裁身边的帅帅男人,好有型哦,好有风度啊。
“我自己来。”
肖左左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方的端走了两个托盘,并且径直走向了总裁专用的房间,而她只能默睁睁的灰溜溜的跟着,她可是环美总裁哎。
“你在破坏我的形象。”
肖左左横鼻子竖眼的陈述着,而莫廷翊不以为意的笑,感怒中的她很诱人,也很有生机,这样他心底里才舒服一些,不然看着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爽到家了。
“这个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将她爱吃的虾子和鳕鱼放在她面前,可是她还在喷火。
影响了人家一上午的工作,现在又破坏人家的形家,肖左左不能相信的看着这个极度公司分明的人,似乎和她在一起一点儿也不分明呢。
“要我喂你么?”
“你是存心让我……不好过。”
嘟着嘴,赶紧开始吃,虽然生气,可是感觉心底里没有那种痛痛的感觉了,因为看见他,心底里还是舒服的,似乎和他斗嘴都是……让她留恋的。
“慢点儿吃。”
赶紧把水递过去,因为吃的大快而呛了的人,咳嗽的脸都红了。
“这样也能做环美的总裁,这样也能对付宋天海?”
一边拍了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一边好笑的看着她喝下了饮品。
“这个不用你管!”
提起宋天海,鲜红的脸颊又不爽的黯淡了起来。
“当然要我管,这是我的事,宝贝!”
将香菇送到她的檀口,看着她本能的咬住,并安心的吃着,他笑的更是灿烂,这张脸要是被十七八岁的少女看见,还不迷死人家,他就会放电啦。
“我要并购宋天海的公司!”
还是将自己的打算不自觉的向最信任的人透露着,心底里特别想忽略那个让她心痛的事实,因为她真的很想他在身边呀。
“我知道,我能帮助你做什么呢?”
明明要递到她唇边的菜肴,她都张大了嘴巴等他喂了,他却是突然变了方向,大方的放到自己嘴里了,呵,脸上又泛起诱人的红晕,生气让她很可爱。
“我自己可以搞定。”
不愿意和他有来往了,他怎么可以那样耍她。
”我上次就是低估了宋天海的势力和手段,才会铸成大错,让你受了委屈,这一次我不可以再犯相同的错误,我知道凭锐宇抗衡不了海运,所以,我希望锐宇和环美一样,(www.wrbook.com)打垮海运是十拿九稳的这一点.你更明白,对不对,宝贝,单凭简单的并购,实际上并没有吃掉海运.我们真正要做到的是完全改变它的股份和性质,让宋天海永远无法翻身。”
一边“好心”地说明自己的想法,一边夹了拨好的虾子,送到了她的小嘴里,显然她被动摇了,心里也考虑了这个问题。
两个渐入佳境的人开始甜蜜地讨论起了关于如何扳倒宋天海的问题。
殊不知此时的环美餐厅有一种诡异的状况发生了。
肖远城端着托盘看着几个胆子较大平时敢向他叫板的年轻人正把脑袋凑在了那间总裁办公室的门缝前,似乎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咳……”肖远城不怀好意的提示他的存在。
嘭……巨大的响声惊醒了两位谈兴正浓的人。
呃?肖左左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因为重心不稳差一点儿前扑到餐桌上的年轻面孔,而莫廷翊则是微微一笑,恐怕不用多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了吧。
“想必今天的午餐不错,莫先生还习惯吧?”
肖远城大方的走了进来,有人的脸开始泛红,这下总裁的威望……名声……形象……都没了。
他就是存心来捣乱的,一点儿也不像帮忙的。
“棒极了,色香味俱全。”
满意的评价着,不过视线不是投向那些饭菜,而是盯住了懊恼不已的脸蛋,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投降的。
正文071虐夫
怎么他一出现,她就失去了所的主动权呀。
肖左左苦恼的自问,有点儿不明白自己的毅力何以如此之差,居然乖乖的受他蛊惑,为他的迷人的微笑而失神,甚至在下属面前出糗。
这全职助理可是够全能的呀。
但从那些员工们暧昧的笑容中就可以判断出来,原本很好的胃口一点儿也没有了,尤其是表哥那落井下石的笑,怎么都觉得他有帮凶的嫌疑。
坐在了办公室的肖左左没有好气的回想刚刚的一幕,呜,丢死人了。
如果被传出去堂堂环美的总裁被人“喂食”,那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她刚刚怎么就中了他的迷魂计呢。
苦恼的脸上失去了身为总裁应有的威严,这样的她才是他心动并用心呵护的娇妻,那个一脸死板板苍白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她。
“其实,你是故意留一道门缝的对不对?”
记得刚刚在餐厅的时候是他殷勤的亲手为她关的门,那么他没有理由连一扇门都关不上,这个认知让脸色不好的肖左左显得气势汹汹起来。
抛开原来的恩怨与不快,她又羞又怒又怨的盯着他,而后者优雅的坐在那里,不为所动的耸耸肩,然后继续埋头翻阅手上的资料,<网罗电子书>认真的模样和态度让肖左左难以平静。
“宝贝过来,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认真的触着眉,显得非常的无奈和受挫,求助性的盯着那张嫣然一片的脸颊,真迷人,所以他的眼底里有那么一丝丝猎获的心理。
“不去!”
本能脱口而出,率性的模样,显然是对他才有的反抗情绪,她懂得危险勿近的道理。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可以问外面美丽的秘书小姐,这个关于总裁日程安排的优先级你是怎么安排的,我想她应该知道……”
若有所思的提出了可行性建议:别的不说,就早晨那秘书直勾勾的眼睛就让肖左左心底里不爽,他就是太显眼了,藏都没地方藏啊。
“哪个地方?日程表第一页上方不是有详尽的注释?”
还是别让他出去放电好了,免得别的女人对他送秋波,本能的占有和保护欲。
而他正是清楚她的小性子,利用了她可爱的占有欲。
其实,她依然爱他,只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而己,那他可要多废点力气了。
淡定的笑容里,几分胜券在握的味道,修长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卷宗,疑惑不解的问道
“哪有,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不是他大笨,就是卷宗上可能真的少了首页里关于说明性的文字。为了工作她和他不一般见识,板起脸,肖左左拉出总裁的威仪,只是在他面前总有点力道不足。
本来,她是那么的自信从容的,冷漠认真的样子,因为他的出现怎么就……摆不起来谱了呢?
“拿来!”
抿着唇角,一本正经的翻阅,终于最后一页那个折起的页码找到了他要的内容,然手重重的拍到他手里,转身……
“你……”
蛮腰被大手一揽,人被完全的带入了他的怀里,知道上当的她来不及挣扎,就被丈夫饥渴似的吻给摆平了。
他的吻显然是几日不得芳泽的饥渴,比起上午的小心翼翼,现在可是肆意而又浓烈,狠不得将她吃进了肚子里一般的饥渴。
柔软性感的唇片不安分的舔弄着她的鼻子,眼睛,耳朵,甚至是脖子,最后才老老实实的捉取那檀口中的香甜,越吻越深,说不尽的情义和痴缠,热辣辣的将她席卷。
“嗯……呜……不……放手啦!”
那吻让她沉醉而迷恋,让她战粟而颤抖,甚至让她欲罢不能的贪婪,小手不自觉的抓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手,心底里一个声音残酷的喊停。
她不能,呜呜,她不能。
“宝贝,别生气了,原谅我吧。”
粗重的气息因为情欲的蔓延而显得沙哑,充满了柔情的眸子认真的盯着怀中的人,虔诚而心疼的样子让人没有办法怀疑他的真心。
他是那么委曲求全的请她原谅,没有她在身边的夜晚,可真是寂寞难耐。
可是她却一副惊恐,受伤,甚至是害怕的模样,她到底怎么了,因为宋天海,她己经产生了可怕的心理阴影了么?
“廷翊,我爱你!”
认真的近乎一种绝望的表白,搂住他脖子上的小手不断的颤抖,可是带着哭腔的声音就让他分外的烦燥和心疼起来。
明明是他最想听的话,怎么听起来如此的让他愤怒呢。
只因为她瘪着嘴泫然欲泣的样子?她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而胆小起来?
“我也爱你,宝贝。”
咬住那薄薄的耳垂.似乎想要把那份爱传达至她的骨髓里一般,想给她安慰和鼓励,他喜欢看她坚强而快乐的一面,有时候会耍点儿小心眼,那样子很迷人,就像两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将牢牢套住,他亦乐此不疲。.
他也爱她,那么他能原谅她的那个错误吗?
她己经贪恋的想寻求他的原谅了,因为他的怀抱好温暖啊,温暖的让她不愿意离开,明明相爱,却要无奈的分离么?
“廷翊,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谅我么?”
下巴抵在丈夫的肩头,嘴巴无意识的想说出心中的秘密,眼睛直视着玻璃窗外的高楼大厦,蓝天白云,有一种铤而走险的自觉,但是也不能阻止她坦白的步伐。
可是……呼呼的敲门声,又来叨扰可怜的肖左左本来即将真相大白的幸福。
这敲门声打击了她坦白的勇气,又增添了她此时不当做法的尴尬和紧张。
被丈夫牢牢扣住的腰,以及舒服的坐在大腿上的屁股正准备挣脱禁锢,可是她“可亲可爱”的丈夫就越俎代疱的代她发号施会了。
“请进!”
“你……”
他真是坏,害的她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一张脸冷静的让人吃惊,可恶的大手一点儿也没有放松的意思,她出糗出到家了。
“总裁……”
推门而入的小秘书被眼前的画面给镇住了,总裁正坐在帅帅男人怀中大发猫威,而那个冷的像是冰山一般的男人居然无动于衷的任她睁扎。
呜呜,她不要活了,她丢死人了。
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窘迫,而且窘迫的要钻老鼠洞,他还能如此冷漠的一本正经的面对小秘书,只能说明他修为大高了。
“什么事?”
淡然的脸上完全是当权者的领导气势,那不可置疑的强势和冷酷让小秘书震惊之余,本能的回答道:
“下午关于并购大型公司的动员大会五分钟后开始。”
啊?都是因为他,害的她连这么重要的会议都忘了。
“知道了,出去吧!!”
秘书灰溜溜的出去,心底里却在嘀咕,怪不得刚刚打电话没人接,人家……在温存呢,天哪,那个帅男人太的型了,只可惜已经草心有属了。
阿门,小秘书哀悼一声自己的爱情,艳羡不已。
不过艳羡完毕当然第一时间冲向电话机,打给另一个姐妹。
“丽莎,你猜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比中午的新闻还劲爆哦◎#¥%”
她一世英名,呜呜,肖左左愤愤收拾起会议需要的资料,看也不看那个把戏演完而笑的格外开怀的男人。
他存心不让她这个总裁坐的舒服呀。
当然了,他只希望她安安分分做他的妻子,那才是最适合她的职业。
而她口中所谓那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以后再问吧,反正她对不起他的事情已经不止一件两件了。
并购动员大会这没有第一次那般严肃而激乱,主要原因是第一天立马扬威的女总裁一脸的挫败,而显然没有丈夫那种刀枪不入的厚脸皮功夫。
另一个原因当然些就是他的闪亮登场让所服的高层都见识到了这传闻中的全职助理,这不是那个谁谁谁么?
熟练的为她拉开了圆桌顶头的椅子,等到她完全坐好,才把资料必恭必敬的递到她面前,这个时候还有收拾她破碎的形象有用么?
不是说……这个冷酷的家伙是锐宇的第一把手么?有见识的年老的股东们推了推老花镜,希望看得更清楚一些。
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完全是i’mneed的可恶样子,肖左左看着被他吸引的视战,心底里一阵哀鸣,他纯粹是来搅乱环美完善的企业制度的。
不过,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肖左左决定要反击过去。
“咳……大家都准备好了么?现在开始会议,莫助理负责会议记录,不要忽略了各董事的想法和意愿,参股比例,流动资金比例,继续投放股份以及抽出股份。”
那声莫助理叫的格外生分,她在生气。
其余的股东们有点儿不能理解,据传闻,他们感情好着呢,没想到做戏起来还真是认真,总裁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明显的是逼真极了。
接下来更是让众人吃惊,肖左左提问和回答的时间都压的相当的短,
而且语速非常快,最重要的是,还会扔出来一份资料让她“亲亲助理”将明文规范再朗诵一遍,很明显她在整人。
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冷酷男人不动声色的记录了所有的会议资料,当然这全拜他训练有素的打宇能力和短时间快速记忆的本领。
等到把一场会议完全搞定,他还真是有点儿累,这场会议比预期短了十五分钟结束,而且他还要不时的配合她抛来的难题及时的补充有用的信息
比如目前海运内都的营业状况,和海运对外合作伙伴的潜力,以及海运亏损部门的份额,这些可都是他为锐宇准备的第一手资料,在她那灼灼的注视下,全部倾囊而赠了。
这个助理的表现可是完美极了。
本来挫败的人脸上又一次浮现了挫败的懊恼。
可是他的帮助却让动员大会出现了非常不错的效果,难道这就是个人魅力值?
回到办公室正准备松一口气,电话及时的响了起来。
“喂!”
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她的香茶喝掉了,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电话的内容给镇住了。
“好,我知道了。”
“宋天海?”
从她迅速变化的脸上就知道了,看来宋天海是坐不住了。
由罗财务司长透露给媒体的信息怕是让宋天海要跳起来了。
正文072权斗
有关部门称:海运有限公司高层涉嫌行贿政府官员,目前相关都门正在进行审核。
财经杂志新闻特别消息:海运有限公司生产的车载导航仪器在欧洲市场出现了故障,大批产品遭到了退货索赔,欧洲市场急剧缩小,同时,欧洲市场上另一家名为集美的公司同类产品悄然登陆,市场扩展速度相当快,渐渐有吞噬海运市场的趋势。
娱乐新闻特别报道:大富豪宋天海涉嫌营运非法色情机构,司法都门已经派人对其摩天会所进行了相关调查。
网上飞扬的暴料信息:大富豪宋天海与多名女明星幽会淫乱,被老婆当顿抓包,其妻高女士情绪激动,扬言要离婚,声称她再也忍受不了丈夫的胡作非为,海运产业遭受一分为二的窘境。
境外纳斯达克股市指数显示,海运的股指动荡,国家审计部门对海运的审计结果将于下周二公诸于世。
宋天海在面临这些消息后如果还认为是偶然的话,他脑袋就有问题了,毫无疑问,一股庞大的势力在左古,在攻击,在催毁海运。
一个不留神,他宋天海呼风唤雨洋洋得意的资本就将毁于一旦,而他本来就绯闻不断的名声,只怕会从此声名狼藉。
而更糟糕的是,他从此会一无所有。
这对于一个一辈子都安逸享受的人来说,才是最惨的,从天堂到地狱,也许只是一步之遥。
但大树终归是大树,即使强风暴雨,它还是能够支撑下去,因为它根深蒂固,因为它四通八达。
宋天海的人缘,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有财政部财务司有那么一个相关报道,想必很多曾经受贿的官员这个时候都忙着自保了吧。
宋天海,你死定了。
这就是肖左左想要的结果,这样的混蛋,要让他尝受最惨的下场。
“没有料到宝贝的速度如此之快,让人吃惊。”
某专营服装店内,莫廷翊看着身材姣好的肖左左,一边震惊于她的手腕和速度,一边难以掩饰他的视战和欲望,雪白诱人的香肩,恰到好处却多一份性感与成熟的微露的乳沟,都让这个所谓的冷酷男人热血沸腾。
“你……干什么?”
肖左左发现一脸饥渴的丈夫居然伸手扒自己的衣服,吓得花容失色地叫出了声,引得试衣间外面的店员无限遐想……不会是那个帅呆了的男人在“非礼”那个漂亮的女人吧?
“你说她们不会是在里面亲热吧?”
店员甲好奇的伸长脖子,店员乙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嘘……这件衣服大暴露了。”
食指抵在她小巧的嘴上,感受她的柔软与迷人,脸上挂着安慰的笑容,大手却在脱着她的衣服,肖左左气恼的被他左右。
“你……你明明是趁机吃豆腐嘛!”
他居然低头去亲她……那雪白的胸都,可得她浑身战栗,羞死人了,外面可的听众呢。
“宝贝,今晚我要你回家!”
嘴角挂着一抹坚定的微笑,眼睛里的欲望很浓,思念也很浓。
“换上这件。”
在肖左左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之际,她殷勤的“助理”己经将她拨光,
另一件相对安全而大方的晚礼服套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才好些。”
他怕她走光,大多的春色留给别人,那是他不能允许的。
左左看着身上这件晚礼服,虽然不失端庄和优雅,可是好老气。
“要不……那一件怎么样?”
肖左左小声的建议着挂在那里的一件紫色晚礼服,只是露点儿背,其它的地方都很安全呢,而且可以衬托她的皮肤更白皙。
“不好!”
他突然变黑的脸强硬的打断了她的念头,肖左左无奈的又去巡逻另一件。
结果,诸多漂亮的衣服都在他的打击和否定下失去了被试穿的机会。
本来她很开心,甚至有点儿甜蜜,因为莫廷翊那小气的表现,可是想到了他的那份占有和妒忌,不仅担心,如果他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过一夜情,会怎么样?
她很想坦白,可是却无法面对力求完美的他,她不敢坦白,可又无法忽略。
走出了专营店的肖左左脸色不大好,是被自己的处境给难住了,而一边的莫廷翊皱眉的看着她,怎么又突然心情不好起来了,她以前不这样的。
现在的她似乎心事重重,让他感觉到无法把握,无法拥有。
“今晚的宴会,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想宋天海会利用既有的事实来攻击我……”
肖左在镇定的看着脸色不好的莫廷翊,指出了重婚事件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宋天海可能会有更多的资料来证明他们的关系不正当呢。
奇)“我希望这一次,夏泽钦能出现,我等得太久了。”
书)莫廷翊没有否定肖左左的提议,但是也没有答应她的要求,今晚,她一个个去应付宋天海的话,他可不放心。
网)而他与肖左左的关系之所心如此尴尬,和夏泽钦这个人久久不能出现脱不了干系,他希望能够把夏泽钦挖出来,彻底的解碍。
某居民小区内夏泽钦莫明的打了一个喷嚏,有人在骂他,他正在认真的看着新闻呢。
新闻里报道,在衡山路的蓝星夜总会,有一场盛宴,今晚出席的可都是商界名流,政界高官,据闻目前的处于非常时期的宋天海也将出席这场盛宴,还有肖氏集团新的掌门人肖左左女士也会出席这次的盛宴。
夏泽钦看着手中的电话,绝美的脸上陷入了某种沉思之态,罗圆圆看到了发呆的他,伸手就是一巴掌,她现在喜欢拍打他绝美的脸,谁让他欠贬。
居然吃她的豆腐还耍赖,居然天天扒着她睡觉,还不安分……
“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罗圆圆大大的眼睛里有着某种失落和担心的情绪,很明显在这一段日子里,她渐渐习惯了这个看似很摆谱其实很很幼雅,很很需要关怀的家伙。
“你又打我!”
夏泽钦不满意的抓住罗圆圆的手,似乎有点儿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为什么现在的他不是那么想念肖左左了呢,为什么现在的他渐渐的习惯了
这里呢?为什么现在的他看见这个“暴力”分子有点儿干渴呢?
“难让你发呆。”
“我昨晚又没有犯错误!”
“我没说你昨晚犯错误!”
“哦,你是不是怪我昨晚没有犯错误?”
“你……”
“其实,豆腐很好吃。”
“混蛋夏泽饮,你这个大色狼……”
蓝星夜总会,一派灯火繁华之处,各色名牌跑车,轿车停留在宽敞的
会所门前,使得这里显得格外奢侈而拥挤起来。
肖左左和丁一尘相挽而至的时候,会所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包括她那很难在私人场所露面的姨父罗程选。
这场权斗,宋天海输定了。
“放松一点,不要一张严肃得要杀人的脸,宋天海敢来叫板,想必是另有准备,咱们可不能太小家子气了,优雅,优雅,哎哟,你怎么又踩我。”
丁一尘狼哭鬼叫的声音遭来一声笑,转脸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少女走过,从她的侧面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嘴有咧开,笑得格外开心,小丫头像精灵一般溜走。
“你说屈越会来么?”
肖左左突然一句,让丁一尘不安分的俊脸一怔,旋即一笑道:
“那老头子是难对付,可是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厉害关系,我想他不会来的,扳倒肖家对他又没有好处。”
“那宋天海用什么来和我斗呢”?
“谁知道呢?也许奇兵制胜,也许垂死睁扎……哎哟!又踩我……左左你!”
莫廷翊甫一下车就看到了心爱的人在踩人,原来那个令他妒忌的不平衡的家伙很倒霉。
正文 073 宋天海的筹码
蓝星夜总会,灯火辉煌,笑语四起,华服靓饰,红绿交错……
明亮华贵的欧式吊灯下,宋天海一张血色不足的胖脸倒是油光十足,那臃肿的体形占了很大的空间,最让人反胃的是他那惯有的堆满了肉的脸挤成一团的微笑,让肖左左看见之后忍不住要呕吐。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是他先得罪她肖左左在先,她肖左左将他逼入了困境在后。
他没有料到这吃不到嘴里的葡萄不仅酸,而且还涩呢。
不过想扳倒他宋天海可没那么容易,也不看看他二十多年来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有多横,这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敢和他斗,真的是不识好歹了。
色眯眯的眼睛变成了阴冷的注视,堆积的肉山变成了僵硬的石头,在声色场所混迹了那么久的宋天海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所谓色胆,多半是不分是非而生的欲念,在金钱与权势的温泉里滋生的猖狂。
而如今,她来掐灭他所有的气焰,肖左左小脸上的傲然是不容亵渎和忽视的锐气,她虽然娇小,甚至是女儿态十足,但是她的明眸,她的衣着,她的仪态,却显示出一个领导者的驾驭之势,她究竟拥有多少能耐,多少势力,多少人脉,今晚都将抖落出来。
老实说肖左左本身并没有什么人脉,而是她身后的肖家有着他人不可低估的势力和关系,今晚,宋天海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挑战南屏山肖家的人,不知道他的下场会怎么样?
所以除了站在宋天海这边的权贵和富豪,除了迎接肖氏兄妹的达官和名流,还有相当一都分人看热闹,宋天海想打击肖氏,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也许他可以扭转乾坤,但从他身边那些人的来头上可以推断的出,宋天海也是动真格的了。
好戏,即将登场,宋天海看着门外进来的莫廷翊,老奸巨猾的眼底里滑过阴冷的笑,那一次他可是险些把这小子设计了,只可惜功亏一篑,让他反败为胜,害的他差一点儿身败名裂,要不是他收买了文化都长,他的老婆怕是那一次就要和他闹离婚了。
今天他可要把这一笔一笔的帐都算回来。
“小可人儿.你可算是又迷人又毒辣,我宋天海算是见识了。”
宋天海的话语让莫廷翊的拳头握的格外的响,但是已经被丁一尘保护的肖左左却露出一个妍丽的微笑,淡淡的道:
“宋天海,待会儿你会笑的比哭的难看,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提醒!”
一定要拿住这个老色鬼,肖左左的胸腔里迸发的怒意和恨意更浓,摆出前所来有的高傲和冷静,她表现的相当沉静,不能给肖家丢了颜面。
“你——好伶俐的一张嘴呀,我喜欢!”
宋天海脸上先是一僵,进而变成了猥亵的微笑,吐出的话也落于下流,莫廷翊的脸色已经极为难堪,怎能忍受别人这样来对待自己的妻子。
“宋老先生可真是数十年如一日,我丁某想看看你吐象牙可真是难!”
丁一尘笑眯眯的样子无辜无害极了,让本来怒火中烧的莫廷翊停止了步伐,这个时候他也许只能一边观战。
“小子,你敢骂人,我让你肖家从此身败名裂,一穷二白。”
宋天海脸色难堪的嚣张着,丁一尘一向的玩世不恭,骂起人来也是不费吹灰之力,那不屑一顾的微笑让宋天海恨的牙痒痒。
“我们拭目以待,老——先生。”
丁一尘携着肖左左笑着离开,留给宋天海的徒有背影和不屑一顾,宋天海恶狠狠的诅咒着,看着和那些名流和富翁寒喧的二人,眼底里更是阴鹜.看到了已经进来的莫廷翊,宋天海得意的笑:
“小方,打个电话催催姓屈的,问他什么时候到。”
小方马上领命,消失在人群中,寻找适合打电话的静匿场所。
嘟嘟——嘟嘟——
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电话,说明了情况有异,小方马上跑过来汇报情况,宋天海难看的脸上又一丝阴冷:
“那打电话给乔先生,问他什么时候来,到时候——哼,我看那丫头还能奈我何?哼——”
这边肖左左和丁一尘被罗程选领到了角落处,但见罗财务司长脸上出现一丝忧虑。
“左左,看来想扳倒海运,是比较难,宋天海那边的势力很大,没有料到他会拉拢到乔甲桐部长,有了乔氏银行的支特的话,海运继续营运下去,易如反掌。而且据刚才几位朋友透露,似乎有位姓屈的华人律师会过来,这个人据说是夏氏财团的终身律师,我想应该是针对你而来的。”
肖左左显然没有料到宋天海有这么强悍的后台,难道计划中的低价并购海运的计划要宣布破产么,难道还要让宋天海那老色鬼继续嚣张下去吗?
她不甘心,也不愿意输给那个老色鬼,屈越如果来凑一腿,她并不怕。
如果乔氏也牵扯其中,那可就麻烦了。
莫廷翊看着脸色凝重的妻子,信步走了过去,他这个高调的靠近让肖左左一怔: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今晚不要出席的么?”
“左左,有些问题,我想必须越快解决越好,我没有理由和时间等待。”
莫廷翊延宕的微笑给予她所有的安慰和鼓励,显然她的脸色说明了有不好的情报被获悉,不过他似乎不担心这个,瞧他笑的多灿烂。
“你不担心自己会输?”
肖左左觉得眼前莫廷翊自信而从容,仿佛是来给予她勇气和信心的一般,又似乎来迎接夏泽钦这个对手一般,他一定会赢么?
“我们不会输,宝贝!”
又恢夏了那溺爱的表现,丁一尘无奈的看着那个拽谱的家伙把妹妹从自己手里夺走,为什么每一次他都那么自信呢?
“如果乔氏提供更多的资金注入海运,也许事情会非常麻烦,如果夏泽钦这个时候也来捣乱,这一次肖氏会输掉很多!”
肖左左不无忧虑的陈述着,夏泽钦也许不会把她拖入绝境,但是乔氏的帮助会让她原来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这让她非常的泄气,而且是非常的郁闷。
“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宋天海想给肖家扣帽子,还差了太多的理由,至干乔部长那边,也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传闻乔部长是个非常正直的人,而且据我所知,并没有分配乔氏资金的权利,他有的只是在政界上的好名声而已。”
肖左左与莫廷翊二人默契讨论,情投意合的画面是有目共睹的。
阴影里,夏泽钦将罗圆圆的手抓的很紧,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还可以支撑的住,至少他有点儿明白,她的心可能永远都不属于他,也许他该给予的只是祝福。
“他们很般配.对不对?”
夏泽钦认真的近乎可怜的征求着罗圆圆的意见,被抓住的手疼,被揪住的心也微微的疼了起来,罗圆圆的脸上蒙了一层悲伤的味道。
“不知道!”
不开心的回答,原来夏泽钦今晚闹着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啊.原来他心底里只有那个漂亮的肖左左.那么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知道的,你为什么不给我答案,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该放手,你说啊,你干嘛臭着一张脸?”
他又这样了,很不讲理的样子,幼稚而又脆弱的样子,受伤而又茫然的样子,他不是刚刚还拦住了那个叫屈越的老律师么,怎么现在他反悔了么?
罗圆圆咬着嘴唇,眼睛里有一层水意,她很难过,真的难过,她再也不要管这个家伙了。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他们是般配,你死心吧,你既然不愿意破坏人家,你就死心吧。”
死心吧,我对你也死心了,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该妄想的。
罗圆圆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挣脱了夏泽钦的钳制,她觉得心底里太难受了,什么时候她居然爱上了夏泽钦,而且还是这么强烈,他根本就是个不成熟的男人嘛。
“喂,圆圆,你去哪里,你怎么了?”
挣脱夏泽钦的手,罗圆圆不择方向的跑出了蓝星夜总会的大门。一出门,刚刚迎面走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妈呀——疼死了。
“小姐,你还好吧!”
一个浑身散发着贵族般雍容的男人出现在罗圆圆的视线里,好英俊的一个成功男人,好深沉的一个魅力男子,他是谁?
夏泽钦看着扶住罗圆圆的男子,眯起眼,然后很警备的将罗圆圆从他手里拉过来,戒备的问道:
“乔竟侨,你来帮谁的?”
如果是来帮助宋天海的,他不会让他成功进去的,夏泽钦本能的这么做出决定,所以他的脸上是决斗的神情,罗圆圆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多少名流,只能好奇的听着他们的交谈。
乔竟侨淡淡一笑。
正文 074 两个男人的帮助
蓝星夜总会今晚的光芒四射,那是因为今晚的名流云集,空前一时的热闹而诡异。
大家的心底里明白的很,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人际圈子,你赢了,将赢得更多的尊重和财富,你输了将输的身败名裂而万覆不劫,这个圈子里也许永远都容不下你。
所以如果宋天海输了,那么他在上流扯会的地位,将永远的没有了,一旦财富与地位彻底告罄,那么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么难过了。
所以,他宋天海不能输。
当乔竟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时,肖左左也望了过去,这个男人?
在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现代杜会,乔氏私人银行崛起而一跃成为能够并驾齐驱于政府银行的传奇,很多人不会不知道,尤其是在场的所有人。
除了肖左左还处于震惊状态中,因为这个男人,和她有一个赌注的。
乔竟侨,低调而多金的传奇男人,居然在今晚这样的场合出现了,看来乔氏银行的新一代接班人早产生了。
莫廷翊没有忽略肖左左眼底的震惊,分不清她眼底的喜忧。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打量这个男人,据闻他是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的男人,他的传奇在于他的无往不利的成功,和一次又一次创造的金融奇迹,他要谁生,谁便生,他要谁死,谁便死,这是金钱无所不通的致命杀伤力。
乔竟价脸上笑容,慵懒中透露着锐利,看似和颜悦色的表情中隐匿着他真正的情绪。
宋天海原本臃肿的脸颊荡起了抹得意的微笑,当乔竟侨成功吸引了无数的眼球和倒吸声时,他笑的更得意了。
哼,要想扳倒他宋天海,还差一点呢。
这一次乔甲桐还真是卖给了他一个大人情,看来他伯母这张老脸还是有用的。
乔竟侨环视全场,视线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停留多久,然后才回落到宋天海身上。
“听说是你找到了家父,要谈一笔生意?”
乔竟侨的声音很好听,有着贯彻全场的穿透力和磁性,亲和中有着锐气,低缓的语调里让人期待着他要披露的内容。
“乔贤侄,没想到你会拨冗前来,乔先生真是说到做到,宋某感激。”
可不?乔甲桐答应了一个本家老太太的话不能反悔,宋天海的伯母曾经是乔家的老管家,在乔家还是受到相当尊重的,这也算是不错的关系了,宋天海其人,倒是很会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和人脉。
他其实仅仅利用了乔家的信誉度,就可以赢回大众的信任,防止股市下滑,救回海运,让肖左左的努力白费。
宋天海此时可是老脸泛红,笑的舒心,乔竟侨来了比乔甲桐本人到来还有面子。
“宋先生不必客气,我此次前来,是来探询一位旧友,和宋先生无关。”
乔竟侨下面的内容让所有的人都一怔,尤其是宋天海本人,脸色立即变成了猪肝色。
不能相信的看着乔竟侨那微笑的俊颜展向了那个一脸震惊的——肖左左。
“小妹,我赌输了,大哥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乔竟侨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有点儿摸不到头脑,可是大家都很清楚的明白一个事实,乔竟侨和肖左左的关系更好。
“大哥?你真的愿赌服输?”
肖左左不能相信的喃喃道,眼睛里的惊喜和弧疑让她有点儿滑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中了五百万一般。
“当然,我想,你应该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需要我来做。”
乔竟侨继续微笑,眼睛里除了肖左左,什么人都没有,这个表现让莫廷翊的脸色难看极了,拳头都不自觉的握了起来,很明显他想给乔竟侨一拳头。
“哈哈,太好了,大哥,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我——太爱你了。”
激动的肖左左放松了所有的防备,伸出漂亮的手臂,和乔竟侨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后者毫不吝啬的搂住了肖左左的腰,以示开心和满足。
呀,情势扭转的很快,很轻松,很不可思议,很——变态。
“两年不见,你变漂亮多了,左左。”
俯视她一脸的激动和喜悦,乔竟侨颇有感慨的将肖左左打量了一番,不过也许是他意识到了一边有个冷面黑脸神的存在,乔竟侨巧妙的将肖左左推到了莫廷翊身边,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戏再演下去,可能要闹场了。
拳头握紧带动的关节响声,让肖左左不能相信的看着黑黑脸色的莫廷翊。
“廷翊,这一下有救了。”
他当然知道有救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帮手,本来想给她一个小小的震惊。
怎么料到事情演化成这般局势,莫廷翊嘴角微抽,因为肖左左的喜悦是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次,而且是因为他的好兄弟演了一处不错的戏。
“你们本来就认识!?”
莫廷翊阴着脸淡淡的问,但是肖左左明显的感觉到了他问话里的火药味十足。
“我们两年前有一个小小的赌注,就在我几乎要把这个赌注忘记了的时候,拜你所赐,这个赌注又一次生效了,而且我输了。”
乔竟侨笑的意味不明,显然他和肖左左有着某种莫廷翊所不知道的协约,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对不起他的事情,她的身边还有第三个关系亲密却不为他所知的男人。
“这就是你‘勉为其难’从国外飞来帮助我的原因?”
莫廷翊语气极其的不友好,呃,有火药味儿,有猛醋味儿。
“什么?廷翊?你的意思是大哥是你请来帮助我的?而不是巧合?”
怪不得刚刚说道了乔氏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紧张,怪不得乔竟侨出现的时候他的视线那么淡然。
肖左左忧然的看着乔竟侨,乔竟侨则是面对冰冷眼神,一点儿也没有被冻伤的自觉。
“不错,事实上我是被莫廷翊特地从纳斯达克差遣来此来帮助他心爱的女人的,只是没有料到那个女人竟然是你。”
乔竟侨将功劳推给了一脸漆黑的莫廷翊,很明显,这个冷酷的男人爱惨了这个天真可爱的女人。
也许,爱情真的像一场赌注,只有身体力行了才能感受到它的美好。
“谢谢你,廷翊。”
摇摆着他的臂弯,终于对他露出了多日以来的第一个甜美的笑容,而且还补了一个不错的香吻。
本来冷凝漆黑的脸终于舒展开来,揽起她的纤腰对着乔竟侨道:
“这里拜托乔兄来应付一下,我和左左还有几个比较私密的问题需要单独聊聊。”
呃?放电式的微笑,无赖式的要求,土匪式的不讲道理哎,这里还没有完全解决问题呢,他要带她去哪里?他怎么可以把烂摊子留给别人处理?这不是他的作风。
而准备离开的二人被宋天海挡住了去路。
“各位可知道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和这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嘛,这个两个人可是不一般的男女关系。”
宋天海狗急了跳墙的面扎实在是狰狞,他知道自己此时是丑态百出么?
可是被他披露出来的信息确实让人头疼,也许法律没有办法制裁他们,但是绝对会成为圈子里的一个笑料和谈资。
很明显,宋天海知道了她是有夫之妇的事实。
肖左左的脸苍白了起来,夏泽钦没有出现,而可恶的宋天海来揭穿了这个尴尬的事实。
“宋天海!”
莫廷翊厉喝一声,不允许他披露更多的内幕,因为宋天海的‘朋友圈子’里显然有靠这样的新闻发家的败类,不知道他们会把事实扭曲成什么样子。
“肖小姐.我是久远报的主编,恕我问一个冒昧的问题,您之前确实有婚姻史吗?您和莫先生真的是搞了两年的地下情么?听说您并没有解除原来的婚约,而且偷偷生了一个女儿,您能告诉我您元配丈夫现在在哪里么?听说他失踪很久了,您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一个八卦的男人一脸兴奋的站了出来。
宋天海垂死的脸上似乎流露着溺水前拖死人的笑容,他一无所有了,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
莫廷翊握起的拳头已经扬起,嘭!这绝对是暴力攻击他人身体。
“有人说你和你的姘头,他就是这个冷血男人——将你的丈夫杀害而一直掩盖罪行,请问这是真的吗?”
狗腿精神的男人不顾自己鼻子的血染红了牙齿,继续保持着兴奋的状态,他所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让人吃惊.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憾。
本来已经一边倒的局势再次出现了拉锯,连乔竟侨和罗程选都有点儿不能接受了。
“住嘴!”
被莫廷翊拾起来的家伙充分发挥他的职业专长:
“听说,肖左左的丈夫是知名华人后裔,那个男人对肖左左痴情不改——哎哟——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居然昧着良心将其杀害!”
嘭——又是一拳,莫廷翊杀人的眼神里有着嗜血的冷酷。
夏泽钦,有种你出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就是那位华人后裔,和肖左左女士并无婚约,事实上,我和肖左左女士的婚约在婚礼当天就结束了,那只是一个游戏,这一点我的律师可以证明。”
连莫廷翊都消饵了满脸的戾气,眼前出现的人不是夏泽钦是谁.虽然穿着简单廉价的衣服,可是他那张不可替代的脸证明是他本人已经绰掉有余。
肖左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而在场的观众已经将所有的视线移到了夏泽钦脸上。
075 以色相诱的赌约
“你是谁?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被莫廷翊突然松手丢下的记者,才不理会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摔成两瓣了,而是非常不满的对待着眼前衣着显得寒酸,但是相貌却非常对得起观众的夏泽钦。
“我是夏泽钦,目前担任美国意兰克总公司总裁职务,夏氏韩城纽约首席执行官,如果有人对我的身份置疑,请打电话咨询华人街第一律师屈越,他可以给你一个完整而真实的答案。
夏泽钦的认真的意味,和他眸中那种身临战场时的寒光都说明了,他的地位和身份,他并没有睥睨天下,也没有傲然不羁,但是他周身散发的属于贵族的气质说明了他良好的教养和不凡的身世背景。
宋天海已经无路可退,无戏可唱,那激动的记者一脸饥渴,试图寻找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是夏泽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如果有人还对我的话产生怀疑,如果有人还对肖左左女士与我的关系做出不实的揣摩并滋事造谣的话,我会请我的律师进行法律上的申诉,事实上,我身边有六名国际知名事务所的律师无所事事,他们很乐意为我处理这些事情。我想我已经交待的很清楚了,如无其他疑问,恕不奉陪。”
俯视那嘴脸惊诧当场的男子,瞟过那一脸死人色的宋天海,忽视周围的观众,包抬莫廷翊和乔竟侨这样的发光体,直接将视线落到了肖左左脸上,后者震惊中的欣喜与感激,让夏泽钦心底里意味不明的甜与苦。
一直相伴了十年的人,也终将放手了,他希望这样是多的。
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这么做的,也许那个脆弱的自己会痛恨自己,但是他依然如此做了。
“夏泽钦!”
“再见!”
不敢再停留,肖左左的呼唤让他全身绷紧,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支撑着意志,夏泽钦无情的脸上,那抹微笑是不是意味着成长呢。
“夏泽钦!谢谢你——”
肖左左很想走过去的步伐被莫廷翊拦住,手臂被他抓的紧紧的,哦,莫廷翊的脸色好难看啊。
“他有自己该走的路,你不是他的天使,到此为止吧。”
“也许吧,我答应了做一个人的天使,却不是他。”
肖左左喃喃的说,眼睛里看着莫廷翊,柔和而又真城。只是被她柔软目光沐浴的人并不见得多么开心。
“我想我们很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亲爱的。走吧!”
拉着肖左左的手,一脸阴沉的男人好不在乎观众的视线,赫然离开。
留下了还在抹鼻血的记者正在兴奋,今晚可是够劲爆的,可以大赚一笔了。
“宋先生啊,对不起了,我想您提供的信息并不真实,相比较而言我认为写一个童话爱情的主题更好——”
“滚——”
宋天海脸色难看的吐出了一个字,猥亵的眼底滑过可怕的阴冷。
乔竟侨与罗程选握手交谈,关于肖左左,他们谈了一个不错的话题。
而丁一尘先生,妹妹被人抢走后他就消失了,据说当晚他在寻找一个女服务生,连女士卫生间都去查看了一遍。
走出蓝星夜总会的肖左左被按进了柔软的座位上,随着奔驰的车子带来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她能够感受到莫廷翊的怒气。
“你和乔竟侨早就认识!”
原来他还在关心这个话题,肖左左不以为意的点头道:
“是两年前认识的,一个偶然的——邂逅吧。”
若有所思的回忆着那个飞机上的画面,肖左左脸上荡起了胜利的微笑,如果她不犯了那样致命的错误的话,她现在应该是最幸福的人了,可惜——
什么的事什么样的人让她那样神思莫明,忽喜忽忧。
嘶——
飞奔的轿车突然停了下来,若不是有保险带她怕是要飞出去了,肖左左不能相信的转脸看向了一脸不悒的人,他怎么火势熊熊的要将她燃烧一般。
“廷翊,你做什么?”
惊惶的近乎有点儿生气置疑着,他怎么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呀。
“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呃?凉凉的声音,明明就这么近啊,还有什么话说,不过看他那脸色,肖左左本能的将身子探向了驾驶座位上的人。
“你情绪很不对哎,廷翊——啊——呜——”
呻冷声不期而至,因为那突来的吻。
她快要呼吸不畅了,他在做什么,突然间将她禁锢在他的臂弯里,他怎么可以这样将她的呼吸夺走,这个吻就像疾风暴雨一般的让人受不了,嘴唇都被他咬疼了。
“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天使!小东西。”
他,他怎么这样情绪失控呀,又温柔的要命,低低的缠绵的话语把她的耳朵都烤的热腾腾的,要命了,心里是马路上,晚风吹过时,有轿车掠过,有人好奇的看着那停在马路中央的车子,居然车窗落下,表演激情吻戏,这么饥渴呀!
“我当然是你的天使!”
从那个夏天校园里的第一眼,她就那么认为的,所以夏泽钦,对不起了,爱不能勉强,亦不能随便给予。
“那个赌约是怎么回事?”
吻她的鼻子,眼睛,眉毛,耳垂,迷惑她的神志,让她回答他关心的问题。
“那个赌约,没什么啦!”
总不能说被当作赌注的人就是他吧,肖左左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呢喃着,莫廷翊停止吻,捧起她的脸似乎寻找蛛丝马迹,她的眼眸在黑夜中明亮而晶莹,还泛着淡淡的情欲——被他挑起的。
“我们回家吧!”
突然停止了疑问和热情,将她放好,踩紧油门,飞速前奔,肖左左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喜怒无常,有点儿幼稚的表现哦。
夜色下,被扔到了床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回家了。
黑暗中明眸里燃烧的欲望清晰的炙烤着她,肖左左感觉口干舌燥,被托起的身子不听话的享受那战栗和甜美的缠绵的味道。
“呜——嗯——啊——”
长裙被扯去,文胸被扯去,连小小的内裤——都被挑起。
经不起挑逗的身子敏感而柔软,红艳的唇瓣在他温润的舌尖的挑逗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和呢喃声,撩拨着夜色中的寂静。
“宝贝,我想你真真正正的属于我,包括这里和这里!”
炽热的情话舔弄着她的心田,什么‘这里和这里’,他真是个大色狼,居然那么捏住她坚挺的乳峰,还有那——羞人的隐秘的地带。
“嗯——廷翊——嗯——”
不能自主的扭动和迎合,忘记了所有的羁绊和担忧,好想拥有他,也好想全部给予他,心底里那个喊停的声音仿佛没有任何力道,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送给心爱的人。
“宝贝,赌约,赌的是什么?”
嘶哑诱惑的声音在她空虚的缠住了他的时候响起,什么赌约,什么赌什么,快点啦,她要受不了了。
“你——廷翊——快——我要——”
厮磨着他的男性身体,柔软的祈求,媚音如同沾染了所有的情欲一般,挑拨着他的神经,她是如此爱他的身体,那么他的人呢?该死的,她的小手居然那么主动的去邀请他。
“宝贝儿,说说看,赌的什么?”
这个时候克制实在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她小手向下游离而灵巧的动作让他没有办法克制了。
“呜——不要停——廷翊——人家想要——”
她迷离的睁开眼睛,小手无助的攀附在他的肩头,完全沉浸在爱火之中,无处可以发泄情绪的他将所有的郁闷都留给了她,可是她感受的只是说不尽的欢愉,单凭她甜美的脸蛋上露出满足的微笑就可以知道。
她又可以那么完完全全的拥有他了,他真棒,她好喜欢啊。“廷翊,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勾上他的肩,腻在他怀中.微微任性的索要着一生一世的誓言。
“好。”
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无奈的亲吻着,眼底里的柔情在夜色中蔓延,她总是诱惑他,所以今晚不会饶了她。
可是那个赌约的事情,他没有放弃。
同样的夜色下,离开蓝星夜总会的夏泽钦运气就非常糟糕,两个行踪诡异的人正跟在他的身后。
“他真的是那个夏氏的意兰克的总裁,妈的,有钱人——上。”
“等等,带上家伙,这一次捞到了一条大鱼。”
“奶奶的,老子发财了——”
回到了住处的罗圆圆迟迟没有等到夏泽钦,不安的感觉渐渐扩散,让她本来的难过又添上了一层担心和惊恐。(关于夏泽钦,请看番外。)
正文 076 危险一刻
肖左左不理会小秘书那直直的扫向她颈项的目光,那上面有太多昨日欢爱的痕迹,抵死相拥的缠绵和激情里没有了任何思绪和疑虑,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早上起床时浑身酸痛,很想睡一个懒觉来补充体力和睡眠。
可是,因为她是环美的总裁,因为她身上的责任,她没有逃避的理由和机会。
只是,当极度的沉沦过后,发现早上的床榻上只有她一人独守空床
时,有些淡淡的不安,他去了哪里,难道昨晚的拥有都是一场春梦,昨日那一场宴会像一场游戏一样结束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他了,可是心底里罪恶的感觉在缠绵后第二日早晨渐渐攀升。
尤其是发现了枕边人不在身边时,心底里渐渐的不安起来。
昨日惊艳一时的大帅哥,今天没有出现,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总裁,莫不是她不让他跟班?
可是肖左左苦恼的是,看不到影子的男人连手机都关了。
他怎么凭空就人间蒸发了呢?
总裁在思春,那模样要相思成疾了,小私书将资料放好之后悄然离开。
此时被莫廷翊邀请出来的乔竟侨笑的非常舒心,让前者以为他是在故意嘲笑,所以莫廷翊的脸上乌云压境般的阴鹜。
“其实也没有赌什么?当时只是一个玩笑,我只是以为她那是一种天真。”
乔竟侨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很欠贬。
“她说她看上了一个超级无敌的帅哥,准备——色诱,呃——然后……”
乔竟侨叙述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而莫廷翊的脸上是忽喜忽怒,阴晴不定,居然是这样,最后才露出的笑脸里有一丝无奈的味道。
他真的是一个容易勾引并且回报真心的人,是她运气好还是他运气差呢。
“我想我没有问题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出来的匆忙,没有带能够付帐的东西,真抱歉!”
乔竟侨看着莫廷翊转身离开,并且陈述完内容后,俊脸拉了下来,这小子,要他,居然不让他带任何可以付账埋单的东西,说是感谢他的帮助,请他大吃一顿,结果却故意丢下他来让他丢人,乔竟侨不敢相信那个一向一本正经的家伙如此的近乎无耻起来。
识人不清,交友不慎。
莫廷翊心情大好的开着车子奔向了环美,可是就要到达目的地时,一个电话把他招了回去,莫廷御阴郁而近乎愤怒的声音让心情大好的他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胞弟。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巨额的资金调动,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把公司搞垮啊?”
莫廷御指了指萤屏上显示的资金流动记录,不能理解的看着莫廷翊居然无动于衷。
“这笔钱是我专门从欧洲市场抽离出来的,到时候用的着。”
如果环美那边需要资金,也可以及时调动,免得她出糗嘛,但是现在看来有乔竟侨这个人力资源可以大家利用的话,锐宇的资金就不必动用了。
“真是无药可救,这个一览表,你自己处理。我看得头晕眼花——”
说完,莫廷御逃也似的离开,唯恐被鬼缠上身似的,哪里还见平时的优雅。
莫廷翊心情比较好,所以很乐意多干一点活,现在没有人没有事可以阻挡他和她在一起,是该考虑好好结一次婚的时候了。
不知道早上发现了他不在的女人会是什么反应,昨晚他可是无尽的索取,只为多日寂寞空床的相思,她是令他不知餍足的绝色,也是他牵肠挂肚的心肝宝贝。
一向自认为清心寡欲的他,才发现原来爱的如此痴迷与投入。
一边想着她的一笑一颦,一边处理手上的资料,效率低下的让他咋舌,连林秘书都发现了奇怪,今日坐在办公室里的总裁是正版的,而且这个正版的总裁神思不定,仿佛是沉入爱河的男人,幼稚而又浪漫,融化了往日的冰冷。
而那个让莫廷翊牵肠挂肚的人,此时可是愁眉苦脸呢。
他去哪里了,怎么迟迟没有回音,她可是发了好几条信息了呢。肖左左一边将检阅并购海运的避税节点,一边脸色不好的埋怨着不在身边的爱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工作效率低的可怜。
这一次击败宋天海可以说是异常顺利,下面一些商业上的操作和经营上的策略,已经交由肖远城处理,而她应该很轻松才对,可是为什么心底里感觉像是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呢,甚至悔恨自己昨日那么的放纵自己,甚至害怕有一天会完全的失去他。
她是那样的对不起他,却不敢对他说,甚至隐瞒他,贪恋他。
心情真不好啊,下了班的肖左左看不到一日不见的人,心底里七上八下,开着车子准备一个人四处游荡,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去哪里。
车子到了一条偏僻的道路上,危险逼来。
观后镜内一张难看的脸在狰狞,那属于报复的憎恨和别有意味的癫狂的笑让人毛骨悚然,肖左左发现有一辆旧式骄车靠近自己的时候本能的避开,可是那车子还是不断的贴近,再贴近,直接把她逼到了胡同口。
嘭——
那辆破烂的骄车突然加速而横向了她小巧的车子,幸好她的速度不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肖左左稳定了心神看向了古董轿车里走出来的人。
一个威猛而强壮的男人,脸上挂着野兽般的笑,眼睛里是可怕的色眯眯的味道,这个人是谁,肖左左没有时间懊恼自己怎么来到了这么安静无人的角落,而是本能的想倒车,却不料后面已经有一辆车子挤了过来。
嘭——
肖左左看到了宋天海的时候,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浑身的寒毛顿时竖了起来一般的紧张,怎么办?
一手抓紧了手机,一手死死抓住车门,打电话。
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肖左左不敢相信,第二次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依然不在身边,心底里说不出来是绝望还是难过,再去拨打报警电话时,车窗已经被那粗壮的男人一铁棍敲碎。
恐惧蔓延全身,肖左左突然使劲全身力气推开车门,在把那家伙撞开的同时跳下车子,寻找逃离的路,手里死死的抓住了那支手机。
“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我让你风光个够,臭女人。”
~奇~肖左左警惕的看着宋天海走来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虽然她不想让这个无耻的男人靠近自己,但是她必须为了保护自己而这么做。
~书~近乎狂乱的宋天海准备一把抱住她的时候,肖左左快速转身,拉住那只让她憎恶的手,使劲力气,嘭——
不是防狼术,只是基本的自保能力而已,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宋天海,肖左左无暇他顾,只想赶紧逃离这危险的地方。
“妈的,抓住她,给我抓住她,这个女人给你了,快点。”
宋天海肥胖的身子没有爬起来,但是疯狂的命令却让人胆战心寒,因为肖左左明白那个高达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是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
哎哟——高跟鞋不慎扭倒了脚踝,没有来得及脱鞋的她吃痛的倒在了地上,肖左左看着那个一步步逼来的男人,额头渗出冰凉而心惊的汗。
“身材不错,我喜欢。”
那变态男得意的逼近肖左左,在她还没有爬起来之际,已经将她老鹰抓小鸡般提起。
“放开我。”
肖左左使劲力气去挣扎,可是脚踝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力气。
天,谁来救救她。
“抱到那边胡同口,咱们好好的逍遥快活,妈的,你让我倾家荡产,我让你生不如死。”
宋天海爬了起来,手里还拿着相机,他的脸上猥亵而狰狞,已经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肖左左手里的手机被扔掉,身体被男人牵制,这道很少有人经过,马路上不远处就是一条死胡同,肖左左感觉心在收缩。
“放开我——”
挣扎,没用,捶打,没用,那个男人浑身像铁块般的肌肉让她绝望。
“我一无所有了,小妞儿,你也别想好过,什么名流千金,我让你一文不值。”
宋天海癫狂的跟着那大块头男人走进了胡同。
“人渣!”
愤恨的鄙视着这个脱去了人皮的兽心男人,凭借金钱和地位他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我宋天海玩过的女人多了,却独独栽倒你这个女人手里,别给我装清高,那天晚上——若不是姓莫的警觉高,老子早得逞了,今天,我看姓莫的怎么救你,给我脱了她的衣服。”
肖左左无助的惊恐的想保护自己,可是那男人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绝望的眼底溢出了晶莹的泪珠。
“倔犟的女人,我喜欢!”
那变态男笑的更加邪恶,大手去扯她雪白的衬衫。
噗——
就在肖左左绝望的面临厄运时,变态男邪恶的淫逸的脸上突然一僵,旋即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睛,两只手无奈的放开了肖左左。
强壮的男人倒下,而靠在墙上紧张的要昏厥了的肖左左却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握着银色手枪的男人——一脸煞气,仿佛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赫然站在她面前。
正文 077 幸福一直在敲门
“你——是谁?”
宋天海仿佛被人抽取了气体的气球一般虚软了起来,很明显他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连肖左左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这个一脸阴冷低沉的要杀人的男人是莫廷翊!
浑身散发着冷酷的味道,脸上没有了任何波澜,像是一个训练有素而冷厉无情的杀手。
“廷——翊——?”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左左颤抖的唇片发出的音节有着恐惧和委屈。
“你杀人了,莫廷翊——”(奇*书*网.整*理*提*供)
宋天海吓得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个冰冷的男人将手枪的方向指向了他的脑勺,本能的恐惧让他瘫软在地上。
莫廷翊冷眼看着瘫在地上的宋天海并没有继续开枪,而是一脚踢开地上那个死猪一般的男人,将快要站立不住的娇俏女人抱入自己的怀中,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刚刚真是紧张的差一点儿忘记了心跳。
“廷翊,真的是你吗?”
颤抖的手指去抚摸这张近乎陌生的脸孔,他此时的样子好可怕。
“宝贝,不怕!”
握着手枪的手轻轻的抚摸爱人的秀发,看着狼狈的站起的宋天海,莫廷翊扬起了手枪。
手枪里散发的淡淡的药味儿充斥着肖左左的鼻腔。
“不要——”
不能让他杀人,肖左左看着宋天海惊疑的转头,吓得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你——不是莫廷翊,你是莫廷御,你是那个莫廷御——”
宋天海语无伦次的内容让肖左左不能相信,莫廷御?又是莫廷御?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到的是丈夫呢?
“上次是你,这一次也是你,你利用公职杀人——”
“宋天海,上次你在我要的红酒里放了春药,我饶了你,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所以,这两枪你是逃不掉的。”
噗,噗——
“啊——救命——”
肖左左不敢相信的看着宋天海两条腿上的血流了出来,但见他膝盖着地的跪在了他们面前,然后满眼惊恐的倒了下来。
“你杀了人!”
肖左左喃喃的害怕的盯着眼前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身份的人。
“半个小时候,麻药的药力会褪去,警察会来处理的,宝贝,对不起,你受惊了。”
抱着她的人信步走出胡同,胡同外豪华的房车是她熟悉的。
“你真的是廷翊?”
看着温柔的将她仿佛车座位上小心翼翼的男人,肖左左不敢相信的问。
他刚才没有杀人,可是那模样比杀人了还可怕。
他那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她认识的莫廷翊啊。
“我想这样才能够证明我是谁!”
突然,捧住了她还在震惊住的脑袋,吻得一如既往的热烈而深情,吻得她眼中的疑惑都逝去而渐渐呈现一片绯色,他笑了,所向披靡的英俊。
“上次在摩天,你喝的红酒里有春药,害的我连教训宋天海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了他的。”
嗯?他在说什么?害的他连教训宋天海的机会都没有?什么意思?
狐疑的瞪大了眼睛,刚刚的惊恐和紧张都被他吐露的讯息给镇住。
“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晚上要强暴老公的人是谁?宝贝,我可是尽职尽责的服侍了你一晚上!你不会都忘了吧?”
邪魅的笑容,吻了吻她还处于震惊中而张开的小嘴,他起身关好车门,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车,扬长而去,而她,直到回到了家里,脸上还是一片茫然状,他说的很明显很明显了。
那一晚被她缠住的男人是他,被她一次又一次索要的人是他?
“你真的是廷翊吗?”
不敢相信自己把自己关在快要窒息的笼子里痛苦了那么久,那个和莫廷御一模一样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近乎不敢相信的带着惊喜的眸子在怀疑什么?莫廷翊不满意自己的爱人没有刚刚脱离危险的惊恐,而是一味的来确认他是不事她丈夫的事实。
“当然是我!”
可不是,闲居湾的房子都是他打开的,除了自己老公这么熟练的寻找吊灯开关,谁还能这样?可是把她放在地上的人力道稍微大了一点,因为她的喋喋不休的同一个问题让他郁闷不已。
“哎呀——疼——”
“怎么了?”
所有的郁闷都被她皱起的小脸给驱逐,而是担心的扶住她,检查她的身体是否安然无恙。
“我脚扭了。”
有点儿委屈的看着他担心的脸,他真的是自己的丈夫,而上一次,那一晚,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是她货真价实的丈夫,这个发现让她喜悦而不能相信,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求证。
“该死,都肿了。”
刚刚以为她是被吓得不敢动了,所以才心疼的直接为她代步,却不料她是真的受伤了。检查到那肿起的脚踝,心疼和担心涌上他的俊颜。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她弄错了,是这样嘛,肖左左的眼眸里除了喜悦就是浅浅的疑惑,完全忘记了脚上的疼痛,抱着她上楼的莫廷翊皱着眉头看着怀中人儿不一样的亢奋的神情,这一次不会又服用了春药吧?
“廷翊?上一次在摩天会所,是我拉住你——?”
她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下,可是却看到了他满脸的疑惑。
她眼底一片春意,脸上红彤彤的问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现在的样子很诱人么?
“小东西,你不会又要我立到为你服务吧?”
他,他居然那么认真的色眯眯的大有马上脱她衣服的势头,他想到哪里去了,她可还有伤在身呢。
不过除去了一个让她快要喘不过气的误会之后,她的心情真是好,连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惊吓都不能阻止此到良好的心情。
“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廷翊,让我感觉到陌生。”
抚上他的英俊的脸,她继续喋喋不休的向他诉说着,而他却不在意的样子道:
“我刚才确实很想杀了那个人渣。”
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脱去她那要命的高跟鞋,起身离开。
“你去哪里?”
心底里美的冒泡的人,似乎一刻也离不开他似的,撒娇的语气里太多的挽留,尤其是那诚实的眸子里都是眷恋。
“取冰。”
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可是留给她的那个笑容尽是嘲弄,她紧张的模样令他神清气爽起来。
脸上红透了的她幸福的笑了。
某一日,下午,环美总裁办公室内,有‘伤’在身的人堂而皇之的坐在全职助理的位子上浏览网页,而贴身的‘全职助理’却坐在总裁的位子上忙碌不已。
“廷翊!”
两眼对着荧屏冒光的人儿不厌其烦的喊着爱人的名字。
“嗯?”
一边翻阅资料以期熟悉环美的业务,一边应喝着她的呼唤。
“我们的婚礼要——温馨的,还是浪漫又温馨的,还是酷酷的,热闹的?”
屏幕上显示的各种类型的结婚风格和派对让她移不开眼球,好想每一种都来一次,既然得到了老妈的放任,她可是正大光明、肆无忌惮的嫁了哦。
不过嫁之前得先把屈越发来的那份离婚协议给签了。第一次发现那老头儿的声音原来还是蛮好听的。
“随你便,宝贝。”
没有时间理她,他一边看着让人头疼的数据,一边敲打着键盘,他认真的时候总是那么帅气而迷人。
“那我们是去哪里渡蜜月呢?是夏威夷还是罗马,或者去巴黎?或者荷兰?”
没有女人不喜欢浪谩的婚礼和甜美的蜜月旅行呀,她脑筋开动的相当严重,基本上每一个能够被她想到的地方都想去一下。
“随便你,宝贝。”
数据很多,必须找规律,所以他俊挺的眉毛锁紧,但是又不能不应付那厢正在征询问题的人。
“哎哟——好痛!”
发现他的敷衍,她不满意的站了起来,可是脚上还是有些疼。
“怎么了?宝贝?不是告诉你不要自己走动的么?”
他站了起来,走向她,一脸的严肃和关怀,而她则撅起了嘴巴,很不满意的回答道:
“随便我。”
“你在生气?”
“当然——你敷行我!”
“敷行?嗯?让我想想——”
“喂,你干嘛,放下我啦!”
“我想让你明白,这些繁锁的数据都是从哪里调出来的,你是故意来为难你亲爱的丈夫的么?”
将她搁置在他修长的大腿上,把她一脸心虚的小脸扳向显示器,他迷离的眸子里可是危险的味道。
“这个——这个——是有点难分析,我不是故意交给你来处理的哦,我之前也是——没有料到。”
她心虚的想躲开他审视的眸子,那些数据真让人头疼啊,还好他看她有伤在身,在她的央求下,居然帮忙了。
虽然有泄漏公司机密的嫌疑,但是她很想这份工作有别人代劳。
“没有料到?”
他显然不相信,双眸内划过的不相信的意味让她口渴的舔舔粉唇。
“你是吃定了我么,小东西?”
她睁大眼睛的瞅着他那漂亮的唇瓣,很没有羞耻心的伸出舌头想去舔。
这样可以转移话题啦,虽然有点儿色心霏霏的样子,可是设计自己的老公划算的很。
她又诱惑他而来转移话题,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想拒绝这个诱惑,因为那粉嫩的小舌和鲜艳的红唇都让他欲望蔓延。
呜——他的牙齿将她肆意侵犯的小舌不歇气的啃嗜着,咬的她微微的生疼的皱起了小脸。
感受到他惩罚性的吻,她脸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他那坏坏的笑眸里说不尽的宠爱。
她是吃定他了,可是她就是不承认嘛。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肖左左趁机推开了莫廷翊,他很明显的要怠工嘛。
“喂?哪位?”
阴郁的接听电话,非常不开心有人打扰,此刻俨然是环美总裁的全权代理,而他完全可以胜任。
“我是来提醒乐不思蜀的兄弟,你是不是也要回来照顾一下锐宇?”
“我知道了。”
啪,电话被挂,电话线被拨,对上了肖左左怀疑的注视。
“怎么啦?”
“你应该补偿城门失火的丈夫一点小小的精神损失。
吻上她的唇,弥补他所有的辛劳和付出,爱是一种无怨无悔的付出,他乐此不疲并且甘之若饴。
正文 078 夫妻床上过招
天气晴好,可是慵懒的人却不愿意迎接这晨光。
缠着丈夫的颈项,不满意的又一声询问:
“廷翊,你真的要回锐宇了么?”
肖左左的惺松水眸里又几丝不情愿,粉红的唇瓣不安分的在爱人的耳畔柔情攻击,连身子都开始不老实的在那雄健的男性身体磨蹭,小手儿灵巧的取挑起那欲望的火焰。
“小东西,别动。”
不满意的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扣住那微微在他身上蹭着的柔软身子,侧脸吻着她甜美的唇,明亮的眸子里有些哭笑不得。
不想让他离开环美,大不必用这么‘奉献’的法子。
“嗯——呜——廷翊,帮帮我嘛!”
直接说明意图好了,呼吸急促的人儿直接一脸无辜的请求着,然后不情愿的扭动了一下小蛮腰,将坚挺丰满的酥胸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宝贝,你真是一个失职的总裁。”
可能是早晨的精力确实很旺盛,也许是早已习惯了‘早餐’要丰盛一点,他倒是不介意早上多做点运动。
突然翻身,将柔软的她压在身底,吻吻她可口的下巴然后向下蔓延,侵龚她雪白的颈项,毫不客气的品尝她的香甜。
“嗯——啊,廷翊,你是答应——啊——帮忙咯?”
敏感的身子经不起丈夫那性感的唇片的抚弄,马上刺激的她不断娇喘呻吟,但是纵使身体软成了一汪水般,也不能忘记初衷,所以那娇媚的呻吟里还有她念念不忘的请求。
“专心点儿,宝贝。”
大手揉捻那粉红而妍丽的乳尖儿,湿热的唇片不客与的在她另一座美乳上留恋,傲立的乳峰让他贪恋不已,浓密的吮吸和不断的嗜咬,使得她无助的扭动和祈求着。
每每如此的挑逗,她都非常的甜美的回应着,轿人的姿态和妩媚的风情实在是早晨最美的风景,迷惑着他的视线。
“嗯——廷翊——”
无助的弓起身子,迷离的眸子已经蔓延了满满的情欲,檀口性感的吐出撩人的渴求,呼吸的急促和那断断续续的娇喘都让他非常满意。
“宝贝,告诉我,你最近又做了什么手脚?”
抵上她已经湿润甘美的私密之处,却迟迟不肯进入,忍着欲望的折磨,询问着怀中的人儿。
“手脚?呃——廷翊——不要停!”
攀上他的肩头,她的渴求如此明显,心虚的眼眸没有看向他的脸,而是在寻找着那解渴的水源,她要被火烧死了,快救她啦。
“环美并购了海运是势在必得,而且一跃成为更大于从前两倍的家族企业,不过——小东西,你不该——对自己老公名下的产业也——下手。”
她居然趁势调查了锐宇的市场,并且——有意图将锐宇吞并。
所以惩罚性的索取她的柔软,长驱直入的同时加大了力道,满满的充斥着她娇小的身子,享受着她的紧致和湿润。
“啊——嗯——廷翊,你——这样——就可以安心帮助我了,啊——”
他知道的真快,她只不过刚找人调查了一下下嘛,呜,巨大的快感让她沉溺的同时扭动着腰肢,享受他的侵略和占有,可是讨厌的他只满足她一下下又停了下来,他真坏,弄的她像是一个小馋猫似的胡乱挥舞着爪子。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宝贝。”
抬起她丰满的臀部,又是狠狠的厮磨与占有,她可真是胆大包天,怎么都设计他,连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公司都不放过。
“啊——廷翊——你——轻一点儿——”
要将她贯穿了的力道让她要承受不住了,她无助的攀附在他雄健的腰背上,不理会丈夫的讽刺,既然他发现了,就索性承认了,看他怎么办?锐宇.她要定了。
“宝贝,你想要?”
他停止了动作,暧昧不清的笑容坏坏的,他怎么又停下来了,肖左左无辜的睁开眼睛,满脸的欲求不满哦。
“你生气了?廷翊?”
不行,这个时候怎么能停呢,人家还没吃饱呢。
诱惑他,一定要诱惑他,挺起傲人的胸,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火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半迷离的眸子极尽暧昧与诱惑,连小嘴和下巴都呈现出一种性感而邀请的姿势挺向他。
“要命的小东西。”
哪里还有时间思考这么多,她已经把他逼到了欲望的边缘,所以理所当然的含住那柔软的唇片,尽情揉捻,身下的力道和频率一次又一次加大。
迹渐升温的晨光也比不上卧室内旖旎火热的春情。
“哇——哇—妈——妈——”
终于被房间内此起彼伏的缠绵与呻吟吵醒,不甘心的莫晓羽张着嘴巴,露出粉嫩的舌头,哭的天崩地裂的同时,不忘记将她学会的第一个音节高分贝的发世来。
儿童不宜的画面会教坏小宝宝的,所以被指控的母亲硬生生的将一声声呻吟化成绵延的轻唤。
“你吵到晓羽了,宝贝。”
尽情的释放着男性的激情,一次次将她送向了颠峰的情潮之上,极至的欢愉里有着她的忘情呼唤和他的低沉呼吸。
配上了婴儿明亮的嗓音,倒是别致的春光。
“晓羽肯定是尿床了,廷翊?”
他高大的身体在激情的宣泄后,半附在她身上,漂亮的鼻子汲取着她的芳香,不肯离去的贪婪,无奈的俊脸上一丝苦闷。
“真是个煞风景的小家伙。”
吻了吻怀中的人,起身,来到了婴儿床上抱下了一点儿也不认为画面有色的女儿,但见她泪痕犹在的脸颊上,两只乌溜僧的眼睛,饥渴的盯着不着存缕的老爸,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两颗小白牙齿仿佛是得意于自己的破坏成功。
“明明每次都是我来照赖你,为什么却没良心的只会叫‘妈妈’呢?”
这实在是不公平,莫晓羽仿佛意识到了老爸的不满,居然在露齿一笑的同时,在她老妈正开心的接过她的同时,很清晰的喊了两个字:
“爸——爸——”
一岁的莫晓羽成功喊出了老爸的名字,这让身为人父的莫廷翊满脸挂着惊喜和自豪。
“宝贝,她在叫我呢!”
忘情的捧住了妻子的脸,开心的宣布着这个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啊?莫晓羽极有可能是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和面给刺激了。
哇——哇——
继续哭,爸苍妈妈冷落她了嘛,是她喊的‘爸爸’啊,他怎么捧住另一个女人吻的死去活来的。
“小宝宝在妒忌妈咪哦。”
肖左左抱起女儿柔软的小身子,发现她既没有撒尿又没有吧唧嘴巴宣布自己饿了,一大早醒来煞风景,可谓是居心不良。
“呜,呜——”
还是不甘心的哭泣,嘴巴咧开的模样委屈的很,眼睛黑豆儿般的盯着老爸,小手挥舞。
“确实是在吃醋。”
英俊的脸上几分笃定,他的吻成功的阻止了女儿的委屈。
咚咚咚——先生,大大,起来吃早餐了。
王嫂郁闷的敲着门,她可不敢再随便进年轻人的房间,羞死她一张老脸,上次因为听到了莫晓羽委屈的震天价的哭泣声,急匆匆的赶来,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那个画面真是让她老脸没处放。
今天她就比较明智,听到了婴儿的哭泣声,也只能闻声兴叹。
可怜的宝宝,又去接受老爸老妈的性教育去了。
“就来。”
肖左左一听马上羞怯的躲在了丈夫怀里,上次王嫂可真是吓人,居然直接进了他们的卧室,眼睁睁的看到了一场春色缭绕的运动画面,尴尬到捶墙的地步。
虽然没有理会哭泣的宝宝是爸妈的失职,但是影响爸妈做运动的女儿也不对啊,谁让她莫晓羽只对这间卧室的天花板和吊灯感兴趣呢。
鉴于此,王嫂觉定辞职了,这个家,实在没有她留下来的空间。
等太太和先生们吃完早饭她就辞职,免得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早饭过后,莫晓羽还缱眷在老爸怀里不肯离去,而懒惰的老妈不仅不照顾她还抢走了老爸给她吃的甜点,最后莫晓羽不平的时,老爸没有理会她嘴角的食物渣屑,而是去吃老妈嘴边的残骸。
这两口子恩爱的水平已经达到了如漆似胶的地步,王嫂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她马上就要面临失业了,不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
“廷翊,说好了哦,今天要去环美上班,你看报纸上这些报道,给了你这么高的评价,可不能失职。”
倚在丈夫怀里,一边指着报纸,一边将可口的食物吃下,两眼里都是满满的期待,就是赖上他了。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为肖氏拼打的替死鬼,而不是一个老公,宝贝。”
看着报纸上的内容,莫廷翊英俊的脸陷入了某种无奈的怨念中,娶个有钱的女人,真是累啊。
“你不会是在害怕退缩吧,廷翊!”
将自己爱吃的食物送到了爱人唇边,一副讨好儿忧心的样子,微嘟着红唇,无限可怜无辜的盯着丈夫。
“嗯,好吃——”
一口吃下她送来的食物,成功看到她一脸的心疼和不信。“你怎么真吃了?”
那可是她故意显示她的体贴的招数,并没有让他真正的吃下呀。
“难道你要我还给你?宝贝?”
他有喂过她甜美的葡萄汁,只为让她乖乖的喝下苦苦的中药哦。
“说什么呢,谁要你还——”还是用嘴巴还,他不会把她当成莫晓羽来对待了吧。
呜-呜-爸-爸-
莫晓羽果然伸着手向老爸索取食物,一只奶嘴儿及时出现小嘴边,莫晓羽的小手爪抓住了奶瓶,安分的吃了起来。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王嫂当机立断的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先生,太太,我要辞职。”
啊?辞职?并不是不行,干嘛一张老脸绯红一片很愤怒的样子,他们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么?
但是王嫂辞职直接造成了一个非常不利于丈夫的后果,没有人照顾的莫晓羽该怎么办?
老爸一个公司,老妈一个公司?她去做什么,送托儿所?
还是去面对丁家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被外婆盯着是不是适合做肖家产业继承人,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看着王嫂坚决离开的背影,莫晓羽哭的呱呱响。
“廷翊,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咯!”
抱着女儿赶紧培养感情,肖左左突然发现了王嫂离开的一个极大好处,那就是她可以正大光明的以照顾莫晓羽为理由而放弃烦人的事务和工作啦。
“看来,王嫂是相机而动,便宜了你,小东西。”
079 这个奶爸有点酷
环美凭借着庞大的财力和不可动摇的企业地位,在成功并购了亏损企业海运之后,不仅扭转了原来纯利润打来的赋税过重的局面,而且利用原来海运的客户资源和节税优惠政策,迅速获得了收益的同时为企业减少了税务总额,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业合并案例。
据闻,涉嫌行贿,卖淫,赌博等多项非法业务的宋天海被送入了监狱,曾经显赫一时的大老级人物,不仅没有了昔目的权势和财富,而且身败名裂。
海运被环美并购可谓是找对了东家,原本不愿意出资控股的环美董事们此时后悔不已,因为此时的环美在并购了海运之后,成功了的与锐宇进行联手,使得环美的产业链扩展的更长。
此举使得环美的身家一跃增加了不止三倍,市值瞬间增高,据纳斯达克传来的信息显示,环美目前的市值已经翻了五倍,这对于那些投注了大量股份的股东们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然和这些好消息相比,环美乃至整个南屏山肖家的产业都发生了地震级的格局变动,原本纯粹的家族模式因为新的资产模式重整而发生了质的变化。
预期中肖家新一代女性掌门人昙花一现的出现在公众的视线后,迅速淡出公众视线,取而代之的却是令人惊诧的违背了肖家惯例的掌门人,却是肖家一向都处于弱势地位的肖家女婿。
只是这个帅气迷人,近乎完美的英俊男人,很快征服了所有的人,因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弱势群体的一员。
莫廷翊不仅以他冷漠无双的帅哥形象成功登录为最俱魅力男人杂志的封面人物,而且成为电视媒体争相吹捧和追逐的对象,有他出现的节目,不管是不是商业性的都将受到蕉点式的关注。
他真的是大红大紫了,被媒体报道成近乎一种超人的形象,成为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今天,在环美子公司的易罗开业典礼的第一天,易罗公司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记者和观众,围堵的大群不仅给迎接贵宾的员工们造成了困扰,更是造成了局部地区交通严重瘫痪。
“前面怎么回事?”
莫廷翊脸色漠然的问着刚刚下市检查状况夭折回来的小罗,很明显前面的状况糟糕的很。
“易罗门口聚集了大量的观众和媒体,造成了交通堵塞。”
小罗去喘吁吁而皱眉的抹去额头上的汗,这下可好,车子根本开不进去呀。
“有多远?”
据目测,不止100米吧,莫廷翊已经打开了车门。
“大概200米的样子!”
小罗看着总裁走出来有种珍珠被曝光的担忧,那些认识总裁的人怕是会围堵上来。林秘书有些担心的扶了扶眼睛,和小罗一左一古跟在莫廷翊身边,大有左右护法的味道。
可是,养眼的人往往都很耀眼,莫廷翊的出现很快吸引了无数的眼球。
“您好,莫先生,我是环球周刊的记者,听说您被提名为本年度最有价值的年轻富豪,请问,您对这个评价有什么感想?”
一个美女记者不畏正月寒风的第一时间跑了过来,身后背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更是不辞劳苦的赶过来。
“小姐,您影响到我工作了!”
看都不看美女记者一眼,而是健步向目的地挺进,一边的小罗和林秘书保驾护航的跟上,但是在观众的眼底帅气的更像是开路先锋。
漠然的脸上更显示了他的沉稳和帅气,一点儿也不为记者那激动的表情所影响,很彻底的贯彻了冷酷到底的态度。
“莫先生,莫先生,请问您接手环美以后,对于原来的锐宇会不会有特别照顾,毕竟锐宇的股份您占了百分之七十。”
另外一个男记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了过来,也不管同来的伙伴是不是摄像头掉落,而是毫不顾忌的问着一个莫廷翊根本不会回应的问题。
“你挡住我的路了。”
冰眸中威慑十足的寒光并不是刻意的,而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睥睨,只有这样才可以顺利直接的打发掉一批又一批的媒体记者们。
“哦,不好意思,莫先生——”
还想再说的话被他冷冷的注视给打断,凭借着他天然的身高和贵族气质,让本来还勇气可嘉的记者不由的畏缩到一边。
“莫先生,莫总裁来了!”
人群里,一个高昂的声音扬起,成功的将所有的视线送给了正在步行的莫廷翊,镁光灯在他英俊的脸上不断眨眼,似乎恨不得将他的一举一动拍录成永久的回忆一般的热诚。
显然,他已经习惯了镁光灯的照射,只是心底里有点儿怨念,没有人理解他眉头微触是不是因为不高兴别人的打扰,只有他自己心底里明白,是郁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设计的很惨。
这简直是一件既辛苦又浪费时间的事情,名气,并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可爱的老婆却把世上无数男人向往的名声和财富压在了他头上。
还真是辛苦。
“总裁,这边请。”
体贴的易罗管理人员马上第一时间为大老板做清道夫,因为前面已经吃了闭门羹的记者做了标榜,其余的记者倒是识时务的把镜头送到了莫廷翊身上,而没有不依不挠的继续追问。
与传闻果然口径一致,环美的新任总裁不仅冷漠无情的拽,而且酷的让你没话说,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让女人尖叫让男人妒忌的成功男人。只是,他这般冷血的人,如何获得了肖家掌门的青睐和信任,居然把庞大的家族产业交由他来处理呢。
从他冷漠的形象和金口难看的嘴巴可以看得出来,要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探得多少八卦的信息,可不是一般的艰难。
“莫总裁,这边请!”
马上有人来给莫廷翘带路,也许是他旱已习惯了对人恭维奉承的脸,谄媚讨好的笑,尊重敬畏的礼。莫廷翊的冷漠不仅没有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他天生就该这么酷、这么帅。
易罗开幕的阵仗非常大,就像是大明星的一个露天记者会一般的热闹,没有准备足够保安的易罗高层领导个个是紧张的冒冷汗。
没有料到总裁的行情这么俏,居然吸引如此之多的媒体记者,连许多知名的娱乐频道的记者都来凑热闹了。
闪光灯不断的两起,莫廷翊所坐的位子却已经是话筒堆成了一堆。
他的声音足只传播到在场的每一个角落。
“莫先生,请问您对于易罗宣传计划里,今天的记者会算不算一个非常创意的旋床,您的形象和气质担任易罗的第一代言人简直是完美至
极。”
拍马屁的人很会选择的时机的提出问题,莫廷翊生在中间,无视周围忙碌的人们,惯有的举止若定,微微舒展的俊颜上显示他有话要说:
“很高兴今天有如此众多的嘉宾来出席易罗的开业典礼,坦白的说,这是一个企业宣传广告,但绝不是一次节省成本,夸大宣传的商业投机广告。”
他很坦白,直接,甚至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斡旋的余地的宣布着,陈述着……
“真是有型啊,这一次可是我求了主编好几回才让我出来采访的,不虚此行啊。”
美女记者甲开心的嘀咕着。
“乖乖,这叫什么,这就叫人气,随便拉来两个明星也比不上啊,和威廉王子一样,人家这是贵气逼人,可是纯天然的名人料子。”
扛着摄像机的伙伴由衷的感叹着,同样是男人,人家那是在天上坐着,他在地上蹲着呀,真是伤自尊。
“好帅啊,快拿出我的五百万象素的手机,拍点回去——”
一个少女记者兴奋的手舞足蹈,基本上忘记了自己的职贵。
“酷毙了,你看他的动作,迷死人呀。”
另一个在陶醉,很明显她们真正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欣赏美男。
“哇噻,这样的男人最有型,你看,那个给他送茶水的女人多白痴,我怀疑她手都抖了。”
“可不是,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美男的脸,哎呀——天呀——”
哗——因为太激动,将杯子里的水浇到了总裁高档的西服和外套上的女职员,吓得差一点儿哭了出来。
天哪,水珠在滚动呢,你看看总裁的脸好冷啊。这次这个女人死定了。
“莫——莫——先生,对——不起。我为您擦——干净——”
镁光灯并没有停,摄像机也没用停,包括进行现场直播的所有录像设备都在进行,莫廷翊的脸上一派冷然,如一座冰山般吓人。
“不必了。”
声音冰冷的阻止了那个女人任何理由的接近。
那个翻了错误的员工快要哭出来了,忙不失跌的掏出了手绢就要做擦洗工,可惜被阻止了——手停留在空气中,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正在电视机前观看肖家最红的男人表演的人们都是一愣,没有料到会有一个白痴女人来破坏画面,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姐夫帅呆了。”
丁一一两只眼睛就没离开那大屏幕等离子申视机,连手里的柚子都忘记拨皮直接啃了下去,哇——好苦。
“不当明星真是大可惜了,嫁给我们家左左真是太可惜了。”丁一尘一副明珠暗投的口吻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什么意思你?”
抱着女儿正在看得两眼冒火的肖左左生气的瞪着丁一尘,连一岁多点的莫晓羽都很生气的叫小爪子伸出来,要找舅舅报仇。老爸可是她心目中的王子。
打从没有爬出襁褓的年龄,莫晓羽就对自己老爸那个是‘情有独钟’啊。
“喂,别生气,快看,莫帅哥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啊?粉红色的手绢?”
丁一尘几乎当场晕撅的表情看着电视机上正在掏出手绢来擦身上水珠的人。
他的脸好平静呀,好冷酷啊,粉红色的手绢?
肖左左几乎是紧张的用女儿的小手来堵住自己的嘴,可是好想笑,又好想哭。
老公要出洋相了啊。
“莫先生,请问您的粉红小手绢是传闻中的漂亮的莫太太送的吗?
有个记者不怕死的问着,开玩笑的意味相当严重。
“好像不是一个手绢呀?”
丁一一睁大眼睛看着高清晰的画面上那个粉红的小东东,姐夫似乎也发现异常了。
“更像一个——左左,不会吧,是不是你的——内裤?”
丁一尘帅气的脸完全走型,所有能够听到看到这个震撼消息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
莫廷翊微抿的唇上显示了他的漠然,他展开了‘手绢’,小小的,粉嫩的,比他的巴掌大不了多少。
是莫晓羽的,嘘——吓了一身冷汗,肖左左的一张脸像五星红旗一样招展着,红的如此伟大。
“天哪——”
震惊的不可思议的声音,从电视机里和电视机外响起。
“是一条小内裤——”
如此异口同声的陈述,从电视机里和电视机外肯定,莫晓羽两眼冒着欣喜的光芒在向那个大大的老爸招手,呵呵,是她的小内裤哦,她开心的对着电视机笑着,若不是老妈钳制了她的自由,她恨不得爬到墙上和老爸KISS,KISS。
就在所有的人都担心的看着莫廷翊的脸色会如何难看时,他居然笑了,笑的让春花都妒忌了,让大地都惊蛰了。
“这是我女儿的内裤!!”
天哪,本年度最有创意的广告,你见过么?
帅气的男人,拿着自己女儿的小内裤,慈爱的笑容里一点儿身为总裁的冷酷的影子也找不到。
这个镜头似乎是现如今网络上无数少女最喜欢看的画面。
莫廷翊成功的将他的名气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又一次被他那欠揍到家的妻子给耍了,却收到了如此好的创意,完全拜他关键时刻的笑容,是那么从容不迫的惊为天人的镇定。
至今,丁一一仍然记得姐夫那个震憾的笑容代给她的启发:她以后也要找这么有型有心的男人,酷毙了,帅呆了,完美极了,哇——好想谈恋爱嫁人啊。
而肖左左却至今记得那个晚上,她是怎么遭受的惩罚,她只是不‘小心’把女儿的内裤放进去了嘛,他应该庆幸放进去的不是自己老婆的。那可就真真正正的出丑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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