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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部 要嫁就嫁爱的人 第三十三章 为了和谐的婚姻

《《家和》》

澜什么都没做,实际上由岑子吟领着看了一圈,问是做什么的以后见众人都在忙碌,也没提什么让岑子吟为难的问题,便与李柔儿去了,让岑子吟好生惊讶。\

从此以后便三五天的来上一趟,瞧瞧众人的进度,瞧见新奇的东西便问问,也不做惹人厌恶的事儿,毕了便走了,有时候是与李柔儿一道来,有时候却是自己来。人做的本分,岑子吟也不能拦着,何况如此有规律的来法,到了后来,闹的岑子吟都以为她真个改过了,这个想法与李一说,便被李珉打击了一番。

“若是爷哪天突然正儿八经了,你信不信?”

岑子吟被李珉说的哑口无言,安澜她是不熟悉,不过李珉与她的比喻却是清晰明了,若是李珉突然变成了五好青年,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李珉这边得不到有用的情报,眼见着那群才子们的工作进行到了尾声,岑子吟琢磨着自己心中对这事儿还是没个底,这边皇帝要往天上飞,虽然试验过了几次都没多大的问题,可安澜时时的来,总是让人心上觉得颤颤的,唯有去问有可能知情的人,皇亲国戚便不用考虑,李都不知道,摆明了与李交好的都不知道,岑子吟想来想去都只有李护国这种当太监的才有可能知道些风吹草动。

如的李护国当初的可一样,当日不是他来传旨,是因为这位如今在太子跟前是红人儿,走路都是带着风的,岑子吟到底还有几分薄面,请人去他府上递了话,不过耽搁了两日功夫便亲自寻上门来了。

瞧见那打扮成清秀少年的李护国进门,岑子吟便笑的如同花儿一般,直夸他风采宜人,如今是高升了,花花轿子人抬人,李护国如今虽然在太子面前甚为得宠,到底岑子吟身份不一般,又领着皇帝的差事,对着岑子吟便是一番赞美,那番舌灿莲花,只让岑子吟大呼自己功力不够,不敢再跟这些七窍玲珑心的太监比口才。

不待岑子吟问,那李护国便笑着端起茶杯道,“三娘子休要说今儿个请我来做什么的,且让我猜上一猜。”说罢饮了一口茶,将那茶杯轻轻放在桌上,起身背手在厅中走上几步,这才转过身道,“三娘子如今不缺名,不乏利,如今又是王未来的儿媳,若真要有什么烦恼,必然是为了近些日子安家那位了。不知道我猜的对也不对?”

岑子吟不承认,也否,她可不会以为自家这么点儿小女儿地心事能让宫里的人这般瞩目,不过庄子上日日都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没准别人拿着这事儿回去当笑话聊,因此只是笑道,“她突然变了心性,颇有些让我不知所措,当日她差点儿害死十五爷,我是个小女儿家,如今时过境迁,若是老死不相往来,我也就忘了,瞧见她在面前整日的转来转去,便不由得想起旧事,倒是不知道该自处了。”

李护内院行走惯了,怎么能不明白岑子吟的小女儿心态,这宫里的女人手腕无疑要高上许多,却也不是无迹可寻的。如今岑子吟这番话几乎是向他坦承心中所想了,倒也是不出意料之外,他心中反而有几分欣喜,与岑子吟的交往也算是在未迹之时,何况如今太子的位置艰难,他即便是太子跟前地红人儿,那也是表面的风光,能红自然有原因,自然要比别人多做不少事,多知道不少事,越地明白自己的处境,与岑子吟这样身份的人交好自然是他所向往的。

凭心而论。子吟待他也不见得有多大方。他图地却不是这个。这一点岑子吟心中有数。李护国心中更是清清楚楚。对于岑子吟这番话。他笑道。“三娘子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便是。若真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办。我也不敢推迟。如今我虽在太子面前当差。可也不会忘了三娘子地好。若非三娘子地那两瓶香水。怎能有我李护国地出头之日?”

岑子笑笑。没她李护国这样地人物不能出头。这话说给谁谁也不能相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地人地。这李护国真个胸中一包草。即便给了他机会也未必能出头。

她要真蹬鼻子上脸地要以恩人自居。那就是脑子给烧坏了。

摆摆手道。“公公若非有能耐之人。即便是我送上千万瓶地香水。也未必能让太子瞧上眼。此话休要提。我是真个要向公公件事儿。那安澜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心中没底了。可有人巴巴地望着十五爷。十五爷又不待见。我也不能让十五爷费心不是?”

李护国道。“安家娘子想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却是听说了一件事。不知三娘子听说过没有。”

岑子吟凝神。李护国道。“这位安家娘子打小便习得一身地武艺。如今在宫里护着主子们地安全。皇上曾亲口赞她当年秀宁公主娘子军地风采。在贵人们面前是极受宠地。”

说到这里,李护国顿了顿,“只是,三娘子日后也是要进王府的,这些事儿自然会知道,我也不避你。宫里地事儿大大小小总是有人琢磨着,圣上只有一位,宫里的娘娘却是有许多,两宫不合已久,斗来斗去的到如今也没个分晓,只是受宠的依然受宠,皇上也是个念旧的人,没分晓的事儿上面也不会就此罢手了,即便不能有个结果,总是能让人心里添堵,这也算小胜一场,何况指不定什么时候走错一步便万劫不复了。”

岑子吟闻言轻笑,这种后宫斗法的事儿往往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只是这又怎么能和她们的事儿扯上关系?

李护国继续道,“安家娘子的心思,诸位主子心中都是明白的,只是有人想帮衬,那是想让有些人难堪,有人想拦着,偏生又拦不住,说罢了也就是个乐子而已。一步步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到了十五爷使了法子要离开长安,上面心知肚明一直看戏的便坐不住了,”说到这里忍不住瞧了岑子吟一眼,那一眼很是复杂,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不好说似的,抿抿嘴还是说了

“其实,有这么多事儿三娘子自己也该有些责任。

岑子吟挑眉,难道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李护国笑道,“三娘子的光彩长安城上下皆是仰慕不已,偏生是个榆木脑袋,点拨不开来。”

岑子吟指着自己木讷地问道,“我?”这话岑子吟简直不敢相信是从李护国这样的人儿口中吐出来的。

李护国笑道,“还有这般说的的,‘那个酒娘做东西的时候脑子倒是挺好使,换了个地儿便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你说清高吧,不像,说她不清高吧,这人做事儿还有些意思。人说她是榆木脑袋,我瞧着这又是个装糊涂的,与王府里的那几个倒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岑子吟哑然失笑,细细想过近些日子自己拒婚又主动送上门地事儿,还真不成个章法,要与人说她不过是依照自己心中的愿望而行,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

李护国见岑子脸色尴尬,哭笑不得地样子又继续道,“这几句话都是宫里传出来的,便是说有人存心提携,三不应,后来又突然改变主意,只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子吟又~了想这才拧眉头问道,“这么说,这位安家娘子背后有高人了?”

李护国点头,光安澜,连带李柔儿也不过是颗棋子,上面的耍着她们玩,她们不管认命不认命都只有认命的份儿,摸着鼻子岑子吟倒也看地开,摆摆手道,“要来便来!谁怕谁来着!”

李护国本以为岑子吟纠结一番,再不济也是会叹息一声,没想到她竟然一脸的好战模样,根本就不害怕,倒是心中肯定了一种想法,这位岑家娘子确实不一般

岑子这会儿地想法很简单,光脚的难道还怕你穿鞋的不成?那些人玩的不过分便罢了,真个过分了,瞧瞧上次李珉怎么干的?老子命都不要了,还怕你们玩我不成?你们要玩,好,那也得在老子允许的范围之内,否则我不能把你们咋样,小小地郁闷你们一把也是可以的,何况,事情真要到了紧要关头,总是有人瞧不过眼会出来伸手拉一把地。

岑子吟说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冲着李护国道,“那安澜这次打的什么主意公公还是没有与我说个分明,子吟驽钝,还要请公公拨。”

李护道,“具体地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若是我,我会怎么去做这件事儿。”

岑子吟连忙洗耳恭听,李护国压低了声音道,“这次十五爷请了这般多各方各面的人来,怕也是早就防着这一手,倒不是怕抢了他地功劳,却是怕出了岔子让你脱不了干系。往日里十五爷可没什么拖累……”

李护国一提拖累二字,岑子吟便恍然大悟,李珉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缘故还不是身边没个拖累,连使的顺手的人都没半个,如今却不是吃饱一个全家不饿的局面了,之前人要留住李珉,不得不应了岑子吟的要求,她这边怕是还在沾沾自喜,人家那边却是成竹在胸了——你李珉不是为了这个酒娘能做这般多的事儿么,若是她有个好歹,你又该如何?

唯一让岑子吟郁闷的事便是李珉也不见得多重要,只不过那些贵人们瞧上了,便要在此事上斗个你死我活的,可见宫中的情形如今有多恶劣,这种小事也能斗上来,她还真是冤枉的紧。

想通这一层,岑子吟心中也算有个底了,不过是防着人做手脚罢了,安全、礼仪以及等等,难怪李珉当日里折腾了这般多的人回来,这些人看似不必要,却是个个都有大用场,瞧着人领着钱来混吃混喝,有些事儿让岑子吟或她身边的人来做,还真个搞不定。

对自家未婚夫有这等心思,岑子吟已经过了惊奇的时期,有些人吧,有能耐,人可以坐着玩,就让手下的人做事儿,最后结果可以皆大欢喜,有些人吧,没能耐,自己累死累活的还落不了好。

她岑子吟今总算是受教了。

话说到此处再多便多余了,岑子吟感激李护国,也为了日后有个好的往来,这次的谢礼份外的重,李护国推脱了一番受了,岑子吟便知道日后若是宫中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李护国必然会与她带来些消息的,只是太子不久便会被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牵连其中,对于岑子吟来说,王皇后不论怎么算,都算得上一座保护伞,太子被废对她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对于到底该不该点拨李护国一句半句地,岑子吟寻思了半晌也没拿定个主意,若真个点拨上两句,也许开元盛世的历史会被改写?

想了想还是罢了,历史到底可不可以被逆转,岑子吟很好奇,只是她终究知道李隆基会老会死,康熙英明了一辈子,不也让子孙败光了家业么?若是她做的事儿不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那所冒的极大风险却是不必要的了。

李珉在宫廷和家族之中我行我素,不就是为了不卷入这些纷争之中么?如今旁边的人拿他斗的开心,他日子也不好过,到底不会彻底地沦落进去,有朝一日那些贵人们没落了或是有更重要的事儿,自然会把他们给彻记。

这座王府如今看起来离皇宫很近,又很远。

今儿个是热气球最后一次试飞地时候,之前岑子玉不爱往这些人跟前凑,在家里管着家,只听岑子吟回来说过几次前几次的实验效果,如今却是要去实实在在的瞧上一瞧,不免心中十分的欢喜。

细细的看着落在地上地气球部分,这部分五颜六色的,全是用油毡制成,上面涂上了五颜六色地涂料,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东西,只瞧着眼熟无比,气球里面则是用的一种像是丝绸的东西,中间还夹着一层油布,下面是个大大的据说是动力装置的东西,圆形,挂在那气球下面,上面开了个大大地口子,据说是要让热气上去充盈满气球内部,下方还连着一个篮子,那篮子上却是画着几个仙女,脚下踩着云彩,宫装露胸,那模样丰盈而美丽

的衣带飘飘,手却是托着篮子地模样,像是要将那篮去。

不得不提的是,那篮子很大,用金丝在外面围了一圈,大地足以装下二三十个人,岑子玉几乎觉得有两个自己那般高,偏生里面人却是可以露出肩膀的样子,可以站在上面看见下面地情形,岑子玉记得岑子吟告诉过她,因为这东西是要给皇上坐的,所以下面还加了厚厚的好几层垫子,即便是从空中掉下来,也有足够的缓冲力,不把人给摔伤——前提是,那篮子别翻了……

这所有的东西瞧着便是沉重无比,若是岑子玉瞧着之前那个小的气球觉得飞起来不太困难的话,瞧着大的这个,不由得要怀疑它到底能不能承受这样的重量,瞧瞧那连着气球的链子,竟然是用金属打造的,篮子外面那些黄金,重的爬是足以压死一头牛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起用这玩意儿来弄这个的,岑子吟明明就说了材料要以轻巧为主,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飞起来,这是在场每一个人心同的想法。

这会儿岑家的庄子后院站满了人,不消说自然是这东西的功臣们,岑子玉是与岑子吟一道的,身边还站着个李珉特地请来的太监,那人四五十岁的样子,面白无须,微胖,瞧着却是甚为和蔼,听着那些皇亲国戚们绕着他一口一个高将军的叫着,岑子玉很难相信这就是那位恶名在外的太监,不过,这一切都不要紧,岑子玉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岑子吟说过的,这能飞起来,那就一定能飞起来!

岑子玉对耳边的吵杂置若罔闻,视线透过透明的白纱在在场的人身上一一的扫过,瞧见那个被岑子吟深恶痛绝的女人,轻轻的笑了笑,伸手拉了拉站在自己身边的岑子吟。

岑子吟随即回来,“怎么了?”

子道,“那位娘子方才就一直瞧着你呢。”

岑子吟在人中不消费事儿,便瞧见那抹淡绿的身影,冲着安澜善意的笑着点点头,像是两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笑过之后便对着高力士道,“高将军,这会儿人已是来齐了,便可以开始了吧?”

高力士点点头,也不多,吩咐道,“开始吧!你们先将气冲好,咱们到那气球上说话。”

这高士倒是个干脆利落的人,也是个大忙人,今儿个能来,岑子吟吓了一大跳,趁着高力士先行一步,偷偷的拽住李珉问道,“你怎么把这位爷给请来了?”

她一早过,便开始准备东西,只听说李珉请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这边还没准备完呢,那边就瞧着身边的人一窝蜂的涌出去,除了几个自视清高地以外,纷纷围着某个人磕头,扭过头便听见‘高将军’三个字,搞不懂这种大忙人干嘛也来参合这事儿。

李珉,“高将军顾念到皇上的安危,必要亲自来试试才放心。”

李珉这是无所不用其极了,若是不了解的,还会以为他小题大做,尽将事情往复杂里折腾,岑子吟却是不这么以为,特别是听了李护国的点拨以后,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眼光极好,心细如,想办什么事儿就没有办不成的,有身份又有地位,唯一欠缺的就是钱和名,怎么就能埋没了这么多年,才安澜这么一个麻烦呢?

心中有几分小得意,又有几分甜蜜,冲着李珉甜甜一笑,李珉却是一个哆嗦,退了一大步,那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恼的岑子吟想拧他一把,偏生周围这般多地人在,使不得。

高力士已是登上了那气球,这边充气的人也让那气球顺利地开始漂浮起来,亏了这般多的人力物力,否则岑子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最少有三五吨的东西给折腾到天上去。

趁着这个闲暇,李珉那个亲弟弟李玮,这是岑子吟后来才知道的,他拿着笔记出来与高力士介绍,好在高力士瞧来也没希望李珉这个负责人能正儿八经知道这些什么有多重,能抵御几弓之力,防火防水的效果如何,能载几人,又能飞多快飞多久这些数据有个真切地了解,只细细的问李玮,倒是让他们小两口眉来眼去地互相瞪了许久,直到岑子玉在一边咳嗽了几声才算刹住。

用余光瞥了一眼安澜那个方向,人已是不在了,唯有李柔儿在那儿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做足了准备,今儿个上天的人不过高力士和岑子吟、李珉再加上岑子玉、李玮以及驾驶气球的一个人,只留下了三名护的位置,李柔儿与安澜之前是上去过了的,今儿个便不夺人之美,别瞧着这气球蛮大,实际上也只能装上十来个人,再多便不灵便了。

随着一阵超重地感觉传来,那气球下面的绳子被人解开,气球缓缓地向上飞了起来,人群中出一阵欢呼声,饶是高力士见多识广,也不由得一阵色变,伸手扶住篮子勉强稳住身子便要往外看去。

岑子吟是早知道会这样,伸手拉住岑子玉扶着篮子,李珉则是第一次试验便是他做的,当时摔了个灰头土脸,这次却是早有准备。

见到周围地人越来越远,岑家的家园空旷,没什么高层地建筑,所以不过片刻功夫众人便能将岑的庄子尽收眼底,高个儿的还能瞧见远处的情形。

飞的高些,便能明显的感受到本来的微风渐渐的变大,高力士一脸神往的四处瞧着,岑子吟则是陪在岑子玉身边,怕她有什么不适,总是有些人会有恐高症的,李珉没人留意,便溜到驾驶气球的那人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见那人面露难色,李珉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人听了不由得咬牙点了点头,顺着风向,便向皇城的方向飘了过去。

上面的人没注意到,下面的人却是注意到这气球开始移动,一脸神往的在下面叫着什么,可惜风太大,声音传不过来,到底是没人注意到,那气球便飘啊飘的,一直往城墙的方向飘去。

待到李玮现不对

候,已是离城墙不远了,李站在气球上,乐呵呵城墙上面的士兵不知所措的开始纷乱,李玮跺脚道,“十五哥!咱们怎么到这儿来了?还不赶紧回去!”

岑子吟这才意识到李珉好像又干了件了不得的事儿,他们不知不觉的跑长安城来了,城墙上的士兵看见他们不消说,自然跟看怪物似地,竟然气球上面还描着金龙,这,这不摆明的造反么?人拿火箭射死你,你也有冤没处伸去。

高力士也是意识到不对劲,跺脚道,“十五郎,你真真是……”顿了顿意识到这会儿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指挥那架势的人道,“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咱们要是这般不用检查便能入城,怕是要让皇上雷霆大怒了,若是再飞到皇宫上面,咱们的脑袋都休要想绑住,这东西,这东西留不得呀!”

要知道皇宫虽然四面高墙修的人难越过,到了如今有了这玩意儿,怕是什么都拦不住了,长安城是什么地方?皇宫是什么地方?防守最薄弱的怕就是空中了,有了这玩意儿,不管是谁想来这儿作乱,大唐空有百万大军怕也是难以招架的住。

一开始地时候还只是觉得这东西有些意思,飞天么,自古哪个皇帝不想的?这会儿却是意识到这玩意儿怕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地东西,自己握了还好,可以克制敌人,别人掌握了,怕是要让大唐从此灭国了!

好在这次李珉是没有要去再玩的意思,腆着笑脸道,“高将军,这可不关我的事儿,俊材兄坐在哪儿弄这玩意儿,瞧不见外面的情形,飞错了方向也不怨他,日后咱们记得要派个人给他指点方向就行了。”

高也知道李是个人,不过这混人虽胡闹却也不会危害皇帝的安危,倒是让他想起了这些隐患,他自以为是唐玄宗地奴才,却是瞧着这些孩子长大的,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十五爷,休要推脱责任,方才是谁让高俊才往这个方向飞的?若真个被城墙上一把火箭给射了下来,老奴的命倒是不要紧,您可是龙子龙孙!”

李珉闻言连拱拱手嬉笑着赔罪,“高将军,我可不敢这么乱来!没瞧见三娘和五娘还在这上面么!真个是当时考虑欠周详,考虑欠周详,倒也是我的罪过了!”

高力士也是熟知李珉脾气,这小子精的跟猴儿似地,爱玩爱闹,即便他回去与皇帝按照实情禀报也不过是一句笑骂,摆摆手道,“罢了,这次便罢了,日后若是再犯,皇上若怒便是王怕也是护不住你,说来你也要有家有口了,做事儿也稳重些,休要再像个小孩子一般。”

岑子这才听出李珉与这位感情还蛮熟,否则高力士也不会用这般长辈的语气说话,李珉赔笑作揖地应了下来,满口的答应,可惜在场就没几个信地。

下了气球,力士满脸含笑的只请在场地众人一同去他府上坐坐,也不待众人答应,便上车而去,留下一群侍卫虎视眈眈的望着众人,跟押犯人似的押了过去,众人不知道明明好好的事儿怎么变成了这样,那几个清高的更是一脸的不屑,心中厌恶高力士的强横,偏生这边卢森和几个皇亲国戚打着圆场,拉着众人一路去了高士府上。

岑子在上面就被高力士的一句话给问住了,心中有些不安,只拽着李低声问他,高力士这是什么意思。

李珉道,“这东西飞的高,看的远,若是装上些什么东西,从半空中扔下去,下面的人可吃不消。”

岑子吟心中一阵打鼓,李珉随即变脸笑道,“高将军府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咱们就去瞧瞧,白吃一顿也是好的。

知道之前的事儿果然是李珉有意为之,这东西确实是可以用在战争上,岑子吟只吩咐几个接触过的管家将东西细细的收拾了,这些人接触不到核心的技术,倒是不怕,别人怕也是看不出个究竟来,只是大唐博学之士成千上万,受了这个启也指不定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李珉有远见瞧见了,倒是不用再担心后顾之忧,余下的有高力士收尾,岑子吟勉强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却是越的生气李珉不与她商议了。

这都算什么呀?

李珉明明就瞧见了其中的不妥之处,偏生无声无息的给解决了,都不带跟商议的,任由她去胡来,他也玩的不亦乐乎,却是不告诉他他所看见的一切,只让她在事后恼火。

如今是随便她拿出个什么东西都像是有后遗症似地,还好如今是要嫁给皇亲国戚,否则还真难保龙椅上面那位不把她给软禁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想让她以后都别玩了,还是想让她日后随便玩,反正有老公给擦屁股?

岑子吟想了许久也想不透彻,只抓住李珉要问个明白,李珉眉毛一挑道,“你爱怎么玩便怎么玩,记得带上我就行了。爷连你都罩不住,这长安城还要不要混了?”岑子吟正激涕零之际,李珉又嘿嘿笑着道,“我便知道跟在你身边有不少乐子!娶你算是娶对了!”

岑子吟翻翻白眼,感情这位对她没多少感情,瞧上她便是瞧上她比他还能惹麻烦的本事,说来两个人自从确认关系以来,便只是在口头上的打情骂俏,情侣之间的亲密却是甚少,也不是说其他,便是那种眼神和心灵的互动到了极致以后该有的另一种冲动,那种相互吸引到想要拥抱对方的感觉,却是从来没有生过,岑子吟拧着眉头寻思着,这中间到底有没有问题。

想来李珉的麻烦不少,却是除了一个安澜就没有女人方面地麻烦,他好歹也二十来岁了,属于大龄青年,他爹也是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这位喝花酒地事儿没听他少说过,偏生就没瞧见他真个去喝,古代男人十多岁便是啥都懂了,这家伙不该是这方面有问题吧?

岑子吟怀疑的望了李珉一眼,李珉正好也瞧着岑子吟,被岑子吟那种复杂而又怀疑的眼神

愣,只觉得背脊凉凉的,要是他知道岑子吟在怀疑就能跳起来了,只是,这会儿岑子吟即便再大地胆子也不敢亲口问他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问题,若是有问题,那她该咋办?

纠结啊纠结,岑子吟无比地纠结,这种事儿,她一个大闺女的,即便是自家老娘也不好意思去说,唯有将千言万语忍在腹中,暗自握拳,这事儿势必要想个法子来解决了才行!

从高力士府上出来,众人无疑被分作了三六九等,这边高力士怕是去查人背景去了,要了李玮的薄子,转身回来便将众人用心叮咛了一番,无疑是事关重大,这事儿还有没有别人知道,特别是核心的技术,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个人若又是跟在场的某一位有什么牵连的话,少不得要让在场某人九族都去投胎了。

恩威并施一场,李珉挑人眼光还是不错地,瞧得出人人都是身份背景良好的忠心之人,个个都放了出来,岑子吟便让岑子玉塞了张纸条给李玮说是要请他喝酒。

自家未来地嫂嫂找上门来,李玮也是一头雾水,不敢拒绝又不好不去,岑子吟历来行为都是极为端庄的,这次私下里塞了张纸条给他,吓地他脸红心跳浑汗,望着岑子玉欲言又止,完全搞不懂岑子吟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子玉声道,“三娘只是想问问,你十五个平日里都是去哪儿喝花酒?”

李玮一个哆嗦,心中地怀少了三分,这会儿却是更加谨慎了,女人的手段他可见的不少,这位岑家三娘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正要敷衍,岑子玉又道,“皆是过去的事儿了,这会儿不也是没什么纠葛么?你且放心大胆的说来,三娘问这个有用呢!”

难道是要给挑两个侧室?李玮打死也不相信!

女人们嘴上说的再不乎,也不会巴巴的与男人挑侧室的,何况她还没进门呢!必然是有哪个往日的粉头找上门来了,李玮摇摇头道,“即便十五哥有去过,我也不知道,我年纪与十五哥差了好几岁,王妃管教我极为严格,根本没去过那种地方,十五哥要去也不会带上我,五娘若是要问,还不如去问他们。”眼神瞟着的是那帮子兄弟,心中念叨的是,只要不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李珉即便要找人算账也不会来寻他的麻烦。

岑子;了皱眉,有些恼的看着李玮,“同住一个屋檐下,你与他的关系又是最好的,你不肯说便罢了,只是这话连我也不信,你以为三娘能信?我瞧三娘并非恼怒,要问这事儿也不该是在这个时候,必然是有缘故的,她也是明大义的人,十五爷一直便是这样,她以往可曾恼过?若真是恼,便不应这门婚事了。何况,真要下心去查,难道还寻不到蛛迹么?”

话是如此,岑子玉也是以为必然有什么麻烦事儿寻上岑子吟,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她今儿个在天上飞了一圈,脚下还是软绵绵的,心却是敞开了许多,真个是天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事儿,因此才会出面来帮岑子吟问李玮。

岑子;声落,李玮心中知道是今儿个不说便要得罪自家这个未来的嫂嫂了,女人家的破坏力总是无声无息,琢磨了一下出卖李珉的后果和得罪岑子吟的后果,李玮便很愉快的选择了前,笑着低声道,“我十五哥那点儿荒唐事儿,全长安城不都传着么?三娘子必然是知道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不如,再让个人去打听打听?”

岑子玉点点头,李玮这话便是变相的承认了,也不能将他逼急了,问到此处已是足够,便回去与岑子吟低声说了,岑子吟闻言喃喃吐出一句让岑子玉变脸的话,“五娘,要不,咱们去平康坊走一圈?”

岑子玉道,“如今十五爷收敛了许多,怕早就过去了。真有这么件事儿你也不必亲自走一趟,这不是自降身份么?你若觉得她碍了眼,便使人打了她走便是。”

走?那么行?

走了她向谁去问这事儿是真是假来着?李珉的事儿大多都参合了许多别人的臆测,到喝花酒、嫖一项上面岑子吟却是没有证据,别人家是苦于自家男人不收敛,岑子吟则是在纠结李珉如今身上没钱,便是想去也去不了,这事儿还真让人恼呢!

不管怎么的,总是要探个究竟,毕竟,若真是病,那就要早治疗么!

若是有人知道岑子吟脑子里这会儿转的念头,怕是会想将她的脑袋剖开来瞧瞧,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不过这种念头在岑子吟瞧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和谐婚姻和谐生活么,要为了幸福而不懈努力!绝不为了一点点的困难而退缩,探妓院这种事算什么?更彪悍的事儿她也能做的出来!

不过,岑子吟琢磨了一下,岑家人想必对李珉的私生活关系程度不下于她,自己去的事儿还是罢了吧,真要去了恐怕全长安城又要掀起一波新的浪潮了,不下于今儿个那热气球在这城周围转悠了一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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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部 要嫁就嫁爱的人 第三十四章 男主外还是女主外?

个飘香阁的生意可不得了,说来这只是平康坊内的勾栏之一,今儿个却是迎来了一大群公子哥儿,笑的那老鸨一张樱桃小口合不拢来中文网@最新小说章节

那群公子哥儿靠近飘香阁大门的时候,飘香阁对面那家赌坊楼上打开的窗户稍稍推开了一些,待瞧清了面的人以后,啪的一声又合上了。

这会儿金银坊楼上正被一群赌徒围着折腾的热火朝天,偏生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两个闲人站着,一个竟然是李珉,另外一个却是李玮了。

李珉一张脸阴沉着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手里捏着的茶杯几乎要被捏碎了,李玮在一边忍住笑意沉声道,“十五哥,这是最近一帮学中的才子突然兴起的一个诗会,便是要将长安城的女子都评个高下,一边又要为那些女子吟诗作画,若是出了好作品,还可以与那些女子加加分。说来这些才子倒是想了个好由头,这事儿不少人都嚷嚷着要参合呢,也不知道是哪个想出这样的点子来。”

李珉哼了一声道,“到真是好由头!偏生要挑我去过的地方去!他们这是想做什么?”让他说的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这些所谓的才子附庸风雅,又去不得那些真真的名妓的小屋,便寻这些地方来,他得知的时候心中很是腹诽了一番,若非李玮前来与他说岑子玉拉着他问李珉往日的事儿,再加上这些人去的地方,李珉还真没琢磨出其中的弯弯道道来。

李玮忍的极为苦,脸扭曲了一下道,“你去过的都是长安城有名的地儿呀!”眼看着李要变脸,连忙咳嗽了一声,正色道,“你不是在想我那未来的十五嫂在生你什么气么?莫不是往日里你哪个相好的寻上门来找晦气了?那天五娘问我,我便替你留心了,她说我那十五嫂没生气。可女人的心思谁能猜得准?她不管你烂赌,也不管你吃喝玩乐,你便知足了吧!容不下其他女人这是好事儿,说明她心里装着你呢!”

一番话说的李珉皱起眉来,思索是不是真个是这个道理,这会儿一向洁身自好地大郎二郎跟着那帮子人花天酒地,想想也该是岑子吟的主意,难怪他说他不知道她在生气什么了。可老天可鉴,他在外面还真没啥,年少冲动谁没有过?可惜的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捧着金银财宝上门的时候便是一张笑脸,身上没钱的时候便是大棒槌侍候,天王老子也不怕。后来他从自家老爹身上学精乖了,只捧着银子上门睡觉,完事儿甩甩手便走人,再到后来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加上王妃真急了,便是婊子也要给他抬一个回去,他便索性再也去登门,也没憋死不是?

不过,这些皮子浅的女人说不准为了从良能做出什么事儿来,“难不成真有哪个跑去找她?”

李玮点点头道,“我这十五嫂是个爽人,可这种事儿你也没给她说过吧?女人便是在这上面看不开,谁也没辙。想来也是,往日里你一身精穷了,自然没人来缠,如今瞧着岑家家里有些基业,她又是个有能耐的,娶了她便是娶了一座金山银山,便是你有权有钱了,那些个女人眼皮子浅,真跑到她哪儿去说道什么也指不定。”说到这里顿了顿笑道,“瞧瞧如今都有人肯借钱与你了,你便心中该有数。”

起这个李便是一肚子的恼火,这妓院对门旁边的不是妓院就是赌坊,便没半个正经做生意的,怀疑岑子吟恼着他往昔地事儿,他自然不敢再往妓院里去,何况他对那地儿也没什么好感,唯有朝赌坊里走,人听说如今的十五爷没钱,还真个非要借钱与他不可。

想到这儿。李起身便。李玮在身后叫道。“十五哥。你这是干嘛呢?”

李道。“去跟那个女人说清!”

李玮闻言连忙疾步追上来。也不理赌坊地人送客。一路随李珉走出去瞧见周围没什么人了这才道。“这便是你不了解女人了!这种事儿。说地清地么?”

“你想想。往日地事儿便是真地。你也真个没去了。可这名声不好听呀!想想。长安城上上下下。吃得起口饭地。外面不提。家里谁没两三个妾?要是稍微富裕些地还要养些个小唱歌女。这事儿本她不在理。你何须去与她解释?”

李珉闻言瞪了李玮一眼。李玮摸摸鼻子笑道。“我知道你是真心疼咱十五嫂。可也不是这个疼法!她有能耐不假。可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这么着去了。日后家中地钱也是她掌管着。如何说得起话?便是在外面。也要落下个怕老婆地名声!”

李珉闻言停了来望着李玮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李玮呵呵笑了两声,故作神秘的道,“若说看人,及你,可要说了解女人,却是真不如我”

李珉懒得听他废话,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李玮也不再卖关子,低声道,“一则,这事儿她只是让大郎二郎两个去查探,可见本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去闹开了来平白的添堵。她也许不过只是想少些麻烦罢了,索性将你的过往打听个清楚,若真有不识相的,也好收拾了。二则,你去与她解释赔礼什么地,你想想,这些日子你为她都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这是不是疯魔了,不过既然你真在乎她,却是要让她知道没你不行!女人,不是一味的对她好,她便能服你的,该打压打压她气焰的时候,便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否则还真个飞上天了。你信不信,你真个拿出脾气来,她

你千依百顺的?三则,男人么,在外面走动谁没三两面?家中养着戏班子也不过是自娱之余还能方便送个人情,即便你心中不喜欢这些,总不能让人人都以为你没本事,还怕老婆吧?日后总是要做的,如今服软了日后你又该如何?”

李珉闻言骂道,“歪理!”扭头就走

李玮也不去追,在身后叫道,“十五哥,信不信由你啊!这事儿当弟弟地与你说了,便是瞧在你有好事不落我一份儿上,你若是不往心里去,日后有什么事儿可别怨我没提醒过你!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些事儿可千万别给我嫂子说!”

李珉扭过头咧嘴笑道,“我这便说去!”

李玮闻言色变,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拽住李道,“十五哥,当弟弟的这是为你好,您可别呀!”

李珉怀疑的道,“的?”

李玮道,“当弟弟的何时哄你?”

李玮地样似装出来的,李珉犹豫了半晌又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李玮道,“该去寻她还是去寻她,该敲还是得敲打,女人家管不得男人地事儿,自古以来便是女主内男主外,你没瞧见她即便心中有疑也是不敢开口问你的么?敲打两句,让她收敛些便成了。”

唔了一声,问道,“她若是问起呢?”

李玮以一种你没救了:眼光瞧着自家哥哥,这都啥和啥啊?果真是疯魔了,见过怕老婆的,没见过怕成这样地!还好这会儿还不是老婆,估摸着李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李玮叹息了一声道,“问起了,你以往是怎么对付王妃的?别应是,也别否认,让她心理面七上八下的吊着就行了。

女人么,心理面老想着你的儿,便没心思去寻思其他的了。”

李珉伸手拍了拍李玮地肩膀,“就最后一句话好听些!”说完扭过身背着手悠闲的迈步,这回是李玮怎么叫也不应了,慢悠悠的往岑家溜达过去。

方走到岑家,那管家只说岑子吟不在家中,李珉正打算要走,却被方大娘身边的一个媳妇给唤住了,这人叫庆云,李珉知道她是方大娘身边的心腹,一脸的吞吞吐吐,只说是方大娘找他有事,却也不说是什么,自来李进岑家的家门便犹如自家地门庭,方大娘从来就没什么多余的话说,爽利的性格让李珉很是满意,这会儿突然听见方大娘要见他,心中有些打鼓,勉强端着笑脸问道,“三娘这是去哪儿了?”

庆云道,“还不是为了那什么气球的事儿,皇上看重此事,主事的那位公公,便让我家三娘去问话,这十来天都三次了。”说完便看了李一眼,像是在责怪他什么似的。

李珉越的觉得心里颤颤的,又打听道,“那伯母寻我去可是有事?”

庆云只是道,“你去了便知道了。”

方大娘正在正厅里打理家事,瞧见庆云引着李珉进来,将众人遣退,只留李珉一人在厅内,未语便先是深深的瞧了李珉一眼,一声长叹。

“平日里乖顺地孩子,却是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若是那种独门独户的,还算干净,偏生是那种地方,什么三教九流的都去的,你说,这算什么事儿?”

李珉顿时觉得背脊的汗都流下来了,以往去的时候,从来没觉得那地方有什么不好,主要是方便!这会儿让方大娘一说,却是觉得有些不妥了。

自来这女婿见了丈母娘,便是再厉害地也厉害不起来,李珉自然也不能例外,即便李珉在王妃面前再怎么张扬,到了方大娘面前,他敬重方大娘为人,虽然方大娘有时候说话确实是凌厉的过分,伤人于无形,却是改不了她善良的本质,何况方大娘还从未曾说什么,这次开口也是担心他身体,他自然谨慎。

满脸惭愧的道,“年少轻狂,年少轻狂罢了。长成了以后便不敢如此。”

这番模样实是难得,若是让王府里的人看见了岂不是要大叫稀罕,而让李玮瞧见了,恐怕要说他魔怔了。

“哼!”方大娘冷哼一声,想要怒却又忍了,只是道,“即便年少轻狂也不该不注意自己地身子。哎,上有老人,还有未过门的妻,日后要撑起一片天地。”

一番话说的李珉说不出话来,只尴尬地想要溜掉,方大娘唏嘘一阵,又道,“你是不错的孩子,我也不避你,你与我说说,大郎二郎两个好端端地为何要去那些地”

李珉听的一愣,抬起头来惊讶的望着方大娘,他还以为方大娘说地是他呢,方大娘道,“我是继母,有些话却是不好说他两个,如今好容易定下了不错的亲事,这种事传到人家耳,指不定便说他们两个人品不好,退婚也未必。”

李珉闻言瞧了瞧方大娘,若非他知道方大娘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有话必然直接说,还以为方大娘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他呢。这般想来,自家那点儿荒唐事儿岑家兄妹是瞒着这位的了,否则依照这位的脾气,指不定真个上门退亲。

心中如是想,笑笑道,“大郎和二郎两个是知道分寸的,在家中累了这么些日子,出去散散心情也是好的,那般人便是想了个由头要吟诗作画,吃酒吃的烂醉也许,却是不至于与那些不干不净的女子有什么瓜葛,伯母且放心,我去与他们说说,他们自然不会再去了。”

落荒从方大娘那儿逃出来,李珉抹了一把冷汗,这两个舅子若是因为他地事儿遭方大娘的怪罪,日后怕是要将仇记

上,若要论这世界上最得罪不起的人,那肯定第一娘、老丈人,第二就是舅子了,李珉本来打算寻不到岑子吟便改日再说,这会儿死活要将人找到了,再闹腾下去指不定大郎和二郎日后给他使甚绊子。

问明了岑子吟的去向,李珉一路寻到了府衙去,这些日子上面突然现了那热气球的军事用途,当初接触过这事儿的人个个都被委以重任,李是知道的,不过有赖于他一贯地形象和中间没干什么实事,这种事关国家大事的事儿便被人抢了去干,李珉自然拍拍屁股乐的轻松。

到了府衙门口,李还是一贯轻松的往里闯,那门口的侍卫可不认识他李珉,拔了剑便他脖子上放,大喝道,“什么人?”

将腰牌一亮,李昂起头不屑的道,“爷你也敢拦?好大的胆子!”

不想,那侍卫明显不卖他的账,喝道,“此处闲杂人等不得私闯!小王爷请回吧!”

李珉不敢置信指着自己鼻子问道,“爷是闲杂人等?当初爷管着这事儿地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守城门呢!少罗嗦,让开了!否则爷一道折子让你蹲大牢去!”

那侍卫明显不为所动,一眼神便让周围的几个侍卫齐齐的拔出了剑,瞧那模样,李若是不退,就要血溅五步了。

正在李珉疼之际,有人噗哧一声便笑了出来,在门内叫道,“你直接说你是岑家娘子的家人不就行了?他们必不会拦你的!”那声音很是嘲讽,李珉抬头看去,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男子站在院中,瞧那模样还有几分眼熟来着。

李珉扭过头冲着那拦着他的侍卫,“是呀!岑家三娘子是我老婆来着!”

声落,那男子冷哼一声,低声道,“仗着自己未婚妻子地名义,大丈夫行事若是如此,怎不挖个地洞钻下去?”那音量恰好传入门口几人耳中,那男子说罢拂袖而去,留下李珉被几个侍卫怪异的瞧了几眼。

李珉狠狠的呸了一声,“爷有本事才能娶到能耐的老婆,咋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那几个侍卫果真不再拦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随手抓了个人问,便知道岑子吟正与几个人商议改进动力系统地事儿,商议的地方自然隐秘,动力系统才是这一切地根本,李珉饶过前排众人工作的地方地时候,被一群人指指点点,这帮子人如今扬眉吐气,丝毫没想到若非是李,怎么会有他们的今天,门口遇上地那个男子也赫然在其中,李比对着众人的脸蛋儿总算想起来当初也叫了这么个家伙来,心中腹诽道,这为人处事的手段,难怪一辈子也就只能混个温饱了。

还要往里走,却瞧见岑子吟快步从里面走出来,笑吟吟的道,“十五爷,你怎么来了?到正厅坐坐可好?”

李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瞧着岑子吟笑的热切,旁边尘儿冲他眨眨眼,李珉这才放心大胆的随着岑子吟过去。

到了正厅,有人奉茶上来,岑子吟亲自接了与李珉奉上,瞧见点心皱了皱眉道,“别上这些,十五爷不爱这个,太腻了些,换些清爽的来!”

说罢了扭过头道,“听说十五爷差点儿在门口给人拦住了?”

问的跟随而来的众人一阵色变,瞧岑子吟的热切样儿,也不知眼前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哪点儿好,竟然让岑子吟如此谨慎地对待。

岑子吟问罢了便摆摆手道,“今儿个便到此为止,你们该懂的都是懂的,便是脑子不开窍罢了,我陪十五爷说说话,该忙什么便忙什么去吧。”

众人这会儿对岑子吟已是服气,她与众人议事的时候不多言,却是每次言必然一矢中的,即便先前对她有些疑问的,这会儿也是一颗心恭敬无比,只觉得此人便是天上下来的,所以才能有那般往往让人惊叹不已的想法。

瞧着众人尽数退去,岑子吟这才问道,“听说门口有人受气了?”

李珉被问的一愣,这男人么,在人前丢些面子不要紧,在自家女人面前却是要装门面的,岑子吟从来不提这些,今儿个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摆摆手干笑道,“没地事。”

岑子吟咬咬牙道,“你心胸广阔,我却是容不得人胡说!休要说是你还给了他们个好,便是你有什么不是,那也不是他们能说的!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你,能有他们?若不是你,这东西指不定让人给折腾出什么乱子来呢?还想着能在这儿留名青史,个个皆是忘恩负义的,真以为自己能飞上天了不是?”

岑子吟是真个气急了,岑子玉闲来无事在院子里走动,恰好瞧见这一幕,便匆匆的与她说了,岑子吟当下便要变脸,被岑子玉一番好劝才算劝住,这会儿依然在气头上,瞧见李珉并非不在乎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一阵隐隐的疼。

岑子吟红了鼻子,李珉被吓地连忙从凳子上跳起来,宽慰,“他们不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何必与他们一般见”

岑子吟道,“今日说,明日说,这事儿你还是替我向皇上辞了去,否则日后见了面便有人指着你鼻子说家中老婆压在你头上呢,难道你心中就没半点儿不舒服?那日子怎么过的下去?”

李不在乎的笑道,“若是怕人说道,那爷这些年不是白混了?”

岑子吟闻言扭过身子,即便李珉是个不在乎闲言碎语的,她受人敬重的日子过了久了可受不得这些,心中暗暗下了狠心,往

仇报不了,那是对方身份太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个小虾米却是随手就能捏死的,今日仇今日报,她可忍不到明儿个!

越想越是觉得难受,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便滴了下来。她是真个心疼李,身不由己罢了,极聪明的一个人,却是做什么都不得已,如今还要被人这般说道。

李珉闻言连忙上来扶着岑子吟地肩膀道,“别哭呀!你若是真不想做,我便替你辞了,你若是想做,怕这些闲言碎语的做什么?我真不在乎这些,日子是咱们自己在过,他们娶不到你,唯有嫌弃我来出气。咱们不搭理他,比揍他还让他难受!”

岑子吟被李珉一双大手抓住肩膀,两人间从来没有这样的动作,距离近的可以让他的呼吸轻轻的吹拂她的脸蛋,脸刹那间就红了,将头一埋,便靠到他胸口上,方才是真哭,这会儿却是半真半假,有些心不在焉了。

“不行!”岑子吟低声道。

“怎么不行?”胸口:微震动,暖暖地感觉,硬硬的,靠着很舒服。

岑子吟有些孩子气的道,“要揍他!”

“好!好!我帮揍他!”

岑子吟道,“不!我要自己揍他!跟我娘的,拿着大棒槌揍他!”努力的幻想自己当泼妇地样子。

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岑子吟闻声有些恼,却是不想松手,只抱着李珉的腰道,“不准笑!我是真生气了!说什么吃不到葡萄都是假地!我在家里这么多年,可没几个上门提亲了,除了你一堆的歪瓜裂枣,不过这些人来我也瞧不上,哼!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李珉自以为自己也算上歪瓜裂枣其中地一枚,不过瞧着岑子吟眼泪渐渐的消停,聪明地没敢提出这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哪儿好了,能让岑子吟瞧顺眼,不就是什么事都依着她么?这和李玮的理论有些不一样呀!不过李玮的年纪不大,红颜知己却是不少,按理说对女人的了解该是不浅地。

李珉倒是想不出到底是哪的问题,只是岑子吟在他身上这么靠着,让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鼻子里一股馨香,靠着他的身子软软的,一双手软软的围着他的腰,只刺激的他有些蠢蠢欲动的,他可是好久不知道肉味儿了呀!这丫头,不知道这样对男人来说很刺激么?

可是,他又不敢将岑子吟推开,只有努力的想些话题。

“三娘!”李珉努力让自己地声音正常些,可惜貌似不太成功,那声音有些喘息,又有些沙哑。

“嗯?”岑子吟应了一声,心中有些懊悔,这家伙不会主动,她每次也尽数挑些正经的话题,谈恋爱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这般亲密过。真真是错过了多少的好时光呀!

李珉道,“我还是老实给你说吧,以往那些事儿……你都别放在心上,王府里的女人就够多了,我本不想再找个来给自己添麻烦的……”

岑子吟有些恍惚,没听清楚李珉在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突然却是像被烫到了一般的一把推开李珉。

李珉被吓了一跳,岑子吟咬着下唇跺脚道,“色狼!”

想要跑出去,又想到自己这会儿这样子实在见不得人,手足无措地拧着自家的衣襟,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呀?

李珉被骂的脸色通红,他不过将手放在她背上而已,稍微下面了一点点嘛,男人么,大家要理解,有时候是不受脑子控制的,可瞧着岑子吟骂了他,却是没有被吓跑,心中一阵窃喜之余又怕岑子吟生气,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呃什么?”岑子吟抬头瞪着他道。

李珉道,“我是想说,你就不让大郎和二郎再去那里了,伯母怕他们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呢!”

李珉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岑子吟的脸红了个通透,捂着脸转过身子深呼吸,不用李珉提醒她也知道了啦!这家伙!

李珉见状以为岑子吟还在恼,唯有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也别恼那些人了,我这辈子便是个清闲命,注定了要让老婆养,你若嫌弃我,便大可去退亲,若是受不得那些言碎语,我也不怨你,只是休要气坏了己。”

岑子吟闻言心稍稍定了一些,扭过头咬牙道,“退亲?休想!”最大的顾虑已是除了,她还怕什么,既然李珉不在乎,那她也不在乎,不过,那些说闲话地人千万别让她知道了。她岑子吟的男人,就她一个人能说,其他敢胡说的,哼,得罪不起的休要落到她手里,眼前这几个就等着好果子吃吧!

“就这么说定了,挣钱归我,你负责吃喝玩乐,顺便帮忙收拾烂摊子!”

七千,七千!撒花,求表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