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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春风得意少年行 第二十七章 让你乱叫师父

《《家和》》

岑子吟去了方大娘房里,与方大娘聊到很晚,起初方大娘并不同意岑子吟的说法,岑子吟用一句话打消了方大娘的想法,“娘难道乐意让大哥二哥像薛夫子那般不通人情世故?即便成亲了有嫂子能管家,他们也不能没个理家的能耐吧?我日后出嫁必然不好插手娘家的事儿,娘也不能守着他们一辈子,若是有个什么不太方便的事儿,难道还让嫂子出面不成?说出去也平白惹人笑话!”

方大娘有心让大郎二郎两个专心读书进取,听了岑子吟的话倒是愣住了,想了许久,终于肯定的答复让两人试试。wenxueMI.coM

岑子吟交托了手上的事务,突然觉得无事一身轻,穿越过来由于年纪比两个哥哥小,心里年龄又比两人大,总寻思着要照顾两人,到最后不说落没落好,大郎和二郎都是极好的哥哥。只是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注定了女子会为有个出色的哥哥而感到骄傲,男人却是会因为自己的妹妹太过出色而倍感压力----特别是什么事都不让自己插手的妹妹。

家中的事儿算是有了个了结,岑子吟收拾了东西向方大娘禀报自己要去小庄住上一段时间,方大娘对女儿一向管的不严,只是叮嘱她八月十五一定要回来便允了。岑子吟备了马车自去小庄上,不好领着喜儿,毕竟方大娘说是喜儿要在十与顺子成婚,要结婚地男女总是不好相见的。何况还要备嫁。

岑子吟身边因此少了个侍候地人,古代不比现代。一个人的衣食住行都是麻烦事儿,洗脸刷牙要去水井打水,早上还要倒恭桶。衣服脏了得去专门的地方洗,穿衣梳头吃饭都是大麻烦,基本上一个人自己折腾下来一天也就不能再干多少其他地事儿了。

这会儿方大娘正在替岑子吟挑丫头,不过那牙婆手上也没多少合适的人选,约莫要十五左右才能送来,岑子吟去庄子上也只有凑合了。

也不着急一大早的赶过去。岑子吟睡足了才起身,让喜儿收拾好东西。最重要的行李书却是自己一手挑出来的。用中饭的时候。方大娘已是与大郎二郎布置了任务,借口是岑子吟要去庄子上住段时间。而她自己则是要去寻燕华。对于燕华,方大娘半句都没用问过岑子吟。岑子吟也乐得装作不知道。

用过午饭出门,慢悠悠地溜达到庄子上。进了门,顺子便笑吟吟的迎上来,“房间已是收拾好了,就在后面,院子里住下地都是咱们作坊里做饭地媳妇,梅婶在这儿主管厨房,她侄女儿小月负责您的起居,前面是作坊里不太方便回家地人住的,您既然来了,我便多安排了两个值夜地。平日里我和张廉大哥铁定是有一个在,三娘子若是有什么事儿让人来说一声就成。”

岑子吟笑笑道,“这么快便与张廉混熟了?”

顺子满脸兴奋的道,“张廉大哥吧,您别瞧他人长地不够气派,这办事儿还真没的说的,那么多原料,俺还说不知道要凑到什么时候呢,毕竟之前咱们该去的地方都去了,其他作坊还来跟咱们抢呢,没想到他竟然一天之内全部弄好。”

岑子吟白了顺子一眼,斥责道,“就你长得气派!江南水乡的男人就是那般模样,柔的跟水似的。何况气派是写脸上的么?办事气派就行了。”

顺子摸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俺这不是佩服他么!”

两人一路朝后院走。一群人自顾着搬东西。岑子吟见离了人群远了。这才压低声音问道。“昨儿个送来地那个人呢?”

顺子道。“都按照您地吩咐。关在一个空地地窖里。俺昨儿个夜里亲自守着地。骂了半宿。后来就听不见声音了。估计嗓子该冒烟儿了。早上俺下去瞧了一下。顺便地也送了些水。人没事儿。”

岑子吟点点头道。“呆会儿夜了你再去一趟。每天都去一趟。只问他服气不服气。不服就继续在那儿呆着吧。”

顺子问道。“若是服气呢?”

岑子吟笑笑。“服气了就叫他种田去。寻常人做多少。他最少得做个三分之一。做不够便没饭吃。”

顺子皱了皱眉,“这样怕是避不过旁人的眼睛了。”

岑子吟摆摆手,“我正要与你说这事儿呢。在外面你给我围几亩地出来,养上十多条狼狗,再修排房子,然后去替我寻些踏实可靠的人,人不用多,三五个的就行了,木讷点儿没关系,可是一定要农活好,嘴巴也要严实,人要本分,连带他家里的媳妇孩子也可以一起过来寻些事儿给他们做,按照咱们作坊的份例给就是了,以后这些人一家都住在那边。”

顺子道,“三娘这是要做什么?”

岑子吟笑笑,“做耍呢,闲来无事几亩地,可惜俺不是男子,使不动锄头,便让人帮俺动手了。”

顺子也是个机灵的,此事如此隐秘,怕是不是这么简单,笑笑又道,“那他能熬到明年?”

岑子吟闻言无奈叹息了一声,“他那无赖性子,俺也不想对他动粗,怕是他吃饱了饭便又睡下了,不打磨上几个月,怕是没法收敛,你只按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岑子吟又去作坊转了一圈,今儿个是岑家作坊第一天开工,方大娘是没时间过来了,岑子吟却是不得不过来一趟,毕竟在这儿干活的多半都和岑家有些交情。

说来,岑家的作坊赶着开工,这些来帮佣的也是欢喜的,毕竟在大户帮佣,逢年过节的便有赏钱拿,再不济也能有几块饼子,一些肉食,再过十多天就是中秋佳节,过节的时候是要休息的,因此个个都是欢天喜地的来了。这才能在这时候就开了工,见到岑子吟纷纷笑吟吟的唤她三娘,岑子吟只知道这些都跟自家有些亲戚关系,到底谁是谁还是弄不清楚,只是微笑。

岑家的作坊分工极细,炼油的和提纯碱的各在一处,大院子里摆了数十口大锅是炼胰子的,待好了以后便送到别处使精致的模子制成型,岑子吟又是深深懂得包装如何重要的,不止是胰子花样百出,外面的包装也是甚为漂亮,贵些的是寻人用上好的木料雕刻出来的盒子,上了漆以后晾干,瞧着古朴而风雅,便宜些的则是随便用些木料做盒子,其实东西都一样,就一个盒子将胰子分成了三六九等。

毕竟岑子吟不打算像外面的作坊那样,用不纯的碱和乱七八糟的猪油给做出来,这样虽然节约成本却是坏招牌。胰子的方子如今外面满街都是,岑家唯有依赖这道招牌来赚钱了。

在作坊溜达了一圈,跟众人问了好以后,岑子吟交代厨房晚上多烧些肉,再从酒坊那边拿些酒过来与众人加菜,又去瞧那轮椅做的如何了。

几个木匠都是能耐人,其中有两个还是做过马车的,对于这个不过将椅子的腿换成轮子的东西一下子就上手了,花了一天多功夫基本上已经成型,那木轮子与椅子的连接处跟马车上的没两样,岑子吟一问才知道这是其中一个人专门跑去造马车的作坊里弄来的,否则那个东西是需要铁匠的。

剩下的功夫就是打磨光滑了表面就可以用了,若是想要美观则还需要上漆什么的,岑子吟只图它实用,好让福伯能够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只让他们打磨好了就送过去。

正想要回房间去亲自收拾书来着,外面一溜烟的跑进来一群人,手上挥舞着棒子,跑在最前头的那个一身的布衣,想是被人狠揍了,一瘸一拐的跑的十分狼狈,一边跑一边抱头大叫,“师父,救命

后面两个脱了半边衣服扎在身上,半边胸膛路在外面的粗壮管家挥舞着手中的锄头叫骂道,“还敢乱喊!谁是你师父来着?爷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泼皮!”在那两个粗壮汉子背后,跟着一群作坊的人,手上还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想是正在干活听见外面的响动追出来的。

岑子吟见状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李珉已是看见岑子吟了,偏生后面追兵可恶,断了他向岑子吟去的路,一个个手上的兵器虽然不致人命,落到身上却是疼的厉害,一边飞跑一边叫道,“师父,您就顾着笑吧,呆会儿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旁边那仆妇闻言脱下脚上的鞋子,狠狠的砸了出去,骂道,“呸!哪儿来的不要脸的东西?张开嘴就胡说八道,呆会儿抓住了你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那鞋子好巧不巧正中李珉的后背,休要瞧那小小的鞋子,跟咱们如今的鞋子可不大一样,实是用木头做的鞋底,就跟如今日本人的木屐是差不多的,拎在手上死沉死沉的,被个中年有力气的仆妇扔出去的效果不亚于扔了颗不小的石头,李珉哎呀一声便是一个狗抢食扑到在地上,人群一下子蜂拥而上。

见状岑子吟不敢再笑下去,看看李珉出丑没关系,可不能真伤到人了,忙叫道,“快住手!那人是俺大哥的一个朋友。”

第三部 春风得意少年行 第二十八章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忍住笑意将李珉从地上扶起来,岑子吟出声还是迟了些,李珉的鼻子被摔破了点儿皮,背上落下了好几个脚印子,满脸的灰尘,头发上滚了些胰子渣滓,还有些草屑,身上的衣服还破了个口子(www.wrbook.com),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张廉小跑着从外面一路进来,一瞧见这场景,愣了愣,腆着笑脸上去替李珉拍拍身上的灰尘,理了理有些皱着的衣裳,李珉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根本不理会张廉的动作,满脸懊恼的瞪着岑子吟,岑子吟咳嗽了两声道,“他们都不知道啊……”

李珉在脸上抹了一把,看见了几点血迹,有些呆呆的道,“出血了!”

岑子吟心中咯噔一声,连忙上去拉着李珉道,“出点儿血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身上没几个疤算什么男人?走走,师父带你去看看大夫,正好有样新奇的物件儿要给你瞧呢!”

李珉的身子瞧着不胖,可也不是岑子吟拉得动的,又在脸上抹了一把,喃喃的道,“也没多疼嘛!”

岑子吟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心骤然剧烈的跳动起来,吓死人了,这家伙的反应能不能稍微正常点儿?一般人被揍了要么勃然大怒,要么笑笑就过去了,他倒好,摸着鼻子半天冒出来一句也没多疼嘛……

张廉连忙朝着众人摆摆手道,“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位是大郎地朋友。跟大郎赌诗输了,便要说要弃文从耕,认三娘当师父来着,不过是个玩笑罢了,休要大惊小怪的!”

众人哈哈大笑道,“这后生怕是没种过地吧?土里刨食可不容易,还是专心念书的好。”

顺子也瞧出来了。朝众人摆摆手道,“三娘说了,今儿个晚上加菜,酒也是管饱,活没干完咱们可不开饭!”

众人闻言欢呼一声纷纷回去干活,岑子吟领着李珉到树荫下坐着,张廉唤了个小厮去请大夫,反倒是李珉不甚在意的道,“没事。我瞧别人伤了这么点儿都不用上药的,我自然也不用。”

瞧着李珉恢复了正常,岑子吟是又好气又好笑,噌道,“方才还跟摔傻了似的,这会儿又没事了?怎的今天自己跑过来了?还穿了这么身衣服。”

李珉地脸扭曲了一下。支吾道。“俺在外面吃饭。没钱给饭钱。就把衣服扒给他们了。”

岑子吟挑挑眉。“真地?吃饭没钱不给钱就是了。堂堂小王爷能沦落到扒衣服?俺不信谁敢扒你地衣服!”

李珉哎了一声。懊恼地道。“别说扒衣服了。还有人敢揍我呢!”说着哀怨地瞪了岑子吟一眼。

岑子吟摸摸鼻子装作没听见。对顺子道。“你去把那轮椅让他们推过来。给咱们小王爷瞧瞧呀!”

顺子哎了一声。飞快地跑开了。岑子吟偏过头去问道。“不是让你别说是俺地徒弟了吗?你要不这么说。也不至于挨揍!”说着想起李珉方才地狼狈样。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李珉抬起头瞧着岑子吟笑地爽朗。心中不禁懊恼。抱怨道。“俺说俺认识你。他们不放俺进来啊!”扒了一把头上地乱发。狠狠地道。“今天真倒霉!”

李珉是真恼了,岑子吟连忙收拾笑容正色道,“好了,不说这些事儿,说说开心的,你不是想跟俺学东西么?俺教你种地呀!”

“种地有什么好玩的?”李珉嗤之以鼻,“刚才他们还说很累!”

岑子吟摆摆手道,“怎么可能很累?这些事儿是不用咱们自己动手的,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可会写算?”

李珉鄙视的瞧了岑子吟一眼,“当然……不会!爷像是做那些事儿的人吗?”

岑子吟崩溃,本来还寻思着人家堂堂一个小王爷,怎么也瞧不上自家那点儿小技术,顺便磨磨他的性子,若是磨走人了,就算了账,若是没走人,好歹也能给她帮把手。实际上如今需要整理的书籍实在太多,还得手把手地教请来的人一些基本的东西,等上了正轨还要每天做日记,事情堆积如山,那些老夫子是瞧不上这些事儿地,岑家地下人里面也没几个识字的,即便认识也认识地不多,摩加是无法来帮忙了,没想到这李珉,堂堂小王爷竟然还真是一个草包,脑子里除了吃喝嫖赌还剩下些什么?难怪那么单蠢了!

岑子吟失落间,李珉的眼神被远处地一样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顺子推着轮椅过来了,李珉眼睛一亮,随即欢呼一声冲了过去,“这就是那个啥啥来着?”

顺子答道,“回小王爷,这是轮椅!咱们家三娘造的。”

李珉跳上去坐了坐,顺子笑着指着大轮子对他道,“小王爷手往望这儿搁,对!就是那儿,然后用手推推试试!”

李珉将手放上去,轻轻地推了一下,轮椅慢慢的向前行去,嘴巴立即笑的何不拢了,“这个东西好,这个东西好!”望着岑子吟道,“师父,你真厉害!这东西不如送我了吧!”

厉害你个头!见面就认师父,认了就让她付饭钱,后来虽然帮了她一个忙,她也算是付出了比较大的代价,这次来了伸手就要东西,还是残障人士才需要的,这家伙不是连路都懒得走了吧?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岑子吟顺口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李珉从车上跳下来道,“路我还走得动,我是想把这东西送给我二伯!你不知道他出个门多麻烦,肚子齐了小腿,出门便要让人给绑起来,还喜欢让那群姬妾丫头抬着走,也不怕把人给压坏了,俺要是送了他这东西,他肯定不会再生我气了!嘿嘿,我衣服也就有着落了!”

肚子齐了小腿……岑子吟震惊中,这该是多么伟岸的一个身躯!

“不行!”岑子吟越发的觉得这孩子脑袋简单,伸着颤抖的手指头指着那轮椅道,“你以为,你二伯坐的上去?”

李珉扭过头去瞧了一眼,摸摸后脑勺道,“好像不行诶……”顿了顿,双眼发光的道,“那师父帮我再做一个!好,就这样!这玩意儿要做多久才行?做好了我就可以去换回我的衣服了!”说着嘿嘿冷笑,“等我换回我的衣服再回去看那帮家伙还敢笑我不!”

岑子吟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李珉,李珉兴奋的手舞足蹈,又坐上去摇着轮子到处跑,跑的远了又下来换个方向跑回来,岑子吟瞧着李珉的样子沉吟半晌,扭过头去对顺子吩咐道,“你去忙吧,我回房去收拾东西。”

顺子瞧了李珉一眼,想要问什么,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张廉笑道,“恰好有些事儿我要与你商量了,咱们一道出去吧。三娘知道怎么走么?”

岑子吟笑笑道,“这边我来了许多次了,怎会不认识路,你们去忙罢。”

三人说完就分道扬镳,李珉玩的起兴,却瞧见旁边的人走光了,连忙从轮椅上跳下来叫道,“师父,你怎么走了?”

岑子吟不啃声只向屋子走去,李珉见张廉顺子两个也没理他,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扔下轮椅便追了过来,跳到岑子吟面前笑吟吟的道,“师父要去做什么?”

岑子吟绕开他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道,“你继续玩你的,不用管我做什么。”

李珉哦了一声,扭过头就要去继续玩轮椅,突然意识到有些没对劲,又转过身来问道,“师父,那个轮椅什么时候能做好啊?”

岑子吟停下脚步,回过身认真的看着李珉,“没有轮椅!我不会帮你做。”

“为什么?”李珉不解,岑子吟笑笑道,“为什么?既然你喊我一声师父,我就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该为谁平白无故的付出,没有不劳而获,你想要那个东西,不是开口要就可以的,你需要付出代价!”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要用王府的权势来威逼我,我自然不能拒绝,如果你当我是师父或者是朋友的话,你这样,我是不会帮你做的。”

李珉道,“朋友有通财之意!”

岑子吟笑笑道,“我给钱给你,那自然我是你的朋友,可是,你为我做了什么?若是没有付出,那最多不过就是我是你的朋友而已,你并不是我的朋友。我收了个徒弟,人说有事弟子服其劳,偏生是个平白无故让我付出的人,为什么我要收你当徒弟?或者说是朋友?”

李珉皱起眉头,像是没有听懂岑子吟的话,也不明白岑子吟为什么突然翻脸,争辩道,“你是我师父啊!我可以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何况朋友又不是交易!”

岑子吟摇摇头,笑,“我不管那么多,也不要你为我上刀山下火海,你替我抄书就行!”

李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片刻间脸皱了起来,“那还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来的痛快些!”

岑子吟摆摆手道,“只有抄书一样,你若是同意,就去寻了你叔叔的椅子尺寸来,若是不同意,我就把图纸给你,你自己寻人去做,这个不难的。”

岑子吟眼带笑意的看着李珉,李珉只觉得自己头皮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如果是以前,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的,可是,被岑子吟这么瞧着,不行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哎,他怎么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师父?

姥姥的,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说不行?就算是个小丫头也不可以!

李珉咬咬牙,说出了一个让他三天后几乎没后悔的咬舌自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