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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周新事

《《青春寻梦》》

光阴似箭,说的一点也没错。从开学典礼至今,好像什么都没做,转眼就是一周过去了。

其实这一周也发生过一些事情。一班新生很快就认识了,而且还相处的很“融洽”。这种融洽让其他同学和老师看来是一天没完没了的吵闹,却从未没有老师出面制止,就想那个曾经让我们罚站的男老师也未曾露面。

行色各异的各科老师来了、去了,去了、又来了,如此往复,好像他们的天职只是讲课,有没有人听无所谓,管理学生是各班主任的事。

没有人愿意做我们的班主任,在老师们看来我们将会是无药可救的一班,他们不希望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能把我们带出什么好的成绩,这是与他们切身利益密切相关的。

在学校里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话,学校里没有老师敢来当我们的班主任,我们只是觉得好笑,却笑不出来,能够感觉到的只是一种苦涩。

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既然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学校为什么还要组建我们这么一个“不安分”班呢?

为了这件事,还有家长到学校来大闹了一场。一提起些事,叶青梅的头就会低下来,有时还会发红。

严博松总是拿这事戏谑叶青梅,说:“叶青梅,你爸爸可真行,在学校把校长和那些老师骂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还一个劲儿的赔不是。”

说着严博松还会有声有色的学起来:“我们家长是把孩子送到学校来学习、考大学的。你们倒好,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开学都有几天了,连个班主任都没有,要是我家青梅考不上大学谁来负这个责。

你们怎么能把我们家青梅分到那么一个各色人都有,还不安分的班,我们家青梅哪点不好了,让你们这么挑剔。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上法院告你们去。”

这件事最后在校长和老师们的认错和劝说、叶青梅的一直拉扯说服下才告一段落,校长给了一个允诺,会尽快的为我们班安排班主任。

那天围观的人多,好不热闹,叶青梅还为这事哭过一场。我们想了好多方法才得以平复了她那颗受伤了自尊的心。

苏雪安慰的说:“天下有哪个父母不关心自己儿女的,要是换做我们的父母也会这样做的。看的出来他是多么的爱你啊!”

韩茹梦也说:“你看你多幸福,我的老爸要是这样,我就幸福死了。”

叶青梅始终是一劲哭闹个不停,我不得已也上前安慰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吧:从前山个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跟一个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了一个故事,从前的从前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跟一个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了一个故事,从前的从前的从前……”大家都笑了起来。

韩茹梦笑着说:“你去死吧!哪有人像你讲这么无聊的笑话,都没逗笑我们的叶大小姐。”

严博松小声的说:“小心叶伯父来也数落你一通。”

苏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你们这些男生,我们现在是在安慰人,你们却有时间在这开玩笑,都给我离远点。”

班上有好些好心的同学也上前安慰她。她只是扒在课桌上一句话也不说。

后来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要实在不行,你可以让你爸爸找学校给你调班。”

听到这,叶青梅立即回了句:“我干吗要调班!”

严博松歪头去看她是否哭红过脸,笑着说:“看来你还是很喜欢这个班的嘛!”

许文竹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说:“说话就好,看来她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般脆弱。”叶青梅抬起头,笑笑说,眼角依稀可见未干的泪水。

严博松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一直扒着不起来?”

叶青梅笑的很诡异,说:“要是我起来了,怎么看你们演的一出好戏啊?”

我们一起愤愤的喊:“叶青梅,真有你的。”

苏雪还要伸手去“打”她,叶青梅忙求饶,说:“放过我吧,下次不敢了。”

韩茹梦瞪着叶青梅的眼睛不放说:“怎么,你还想有下次啊?”说完也举起了手做打人状,却怎么也看不出半点力气。

“不,不,不,以后再也不敢了。”叶青梅再次求饶不迭。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苏雪和韩茹梦这才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由于是刚开学,我们自习的时间很多,班上也就做什么事的都有了。听音乐的,看小说的,说悄悄话的,睡觉的,还有来回走动的。

我们六人坐在一排,苏雪和叶梅一桌,许文竹和严博松一桌,我则和韩茹梦一桌,我们这桌在最中间。前排是双胞胎姊妹,姐姐叫黄雅,妹妹叫黄然,可是至今我仍分不清她们谁是谁,她们真的长的是太像了。

严博松调侃她们姊妹说:“黄雅,黄然,真是好名字,而且还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位美女,其他女孩见了都得‘雅然失色’了。”

两个女生经他这么一说脸都红了,像极了两个熟透了的苹果。

我们后面左边角落里坐着长像二十多岁的青年,他叫李默。听说有一丁点智障,也可以说是个天才,数学考试每次都差不多能拿满分,他是那唯数不多当中的一个。

和他坐着的是一位戴高度眼镜的男生,叫张浩。他很少说话,每次见到他,他总是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看,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十足的小说迷,尤其是痴迷于金庸的武侠小说。

我们六人坐是一起说话自然是有的,但并不是一谈起来就没边的那种,有时间翻翻课本预习一个功课。不过我没有那个耐心,平常没事的时候会看一些文学方面的书,也写一些东西,例如这首诗:

青春寄语

父母亲在身后摧着我们匆匆地赶路,

年少的我们不知在何时已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不觉得累,走了很多路,

不曾也不愿回头,

从四条腿的婴儿成为用两条腿走的人,

看到一双双期盼的眼神。

现在我们所面对的是一座大山,

抬头看见山顶那缈小的花环,

是谁在那里快乐地焚烧着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