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三十四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中)

《《青春寻梦》》

韩茹梦问:“那你知道《青春的梦想》的词作者是谁吗?”

我心一紧,尽量让自己表现出若无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刘晶,带着一种期待。刘晶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至于词作者,是个神秘人物,我只知道他的笔名叫琼坤,也在我们学校里。你们知道这个人吗?”

“琼坤?名字听起来怪怪的,琼坤,——穷困,——穷困潦倒。”叶青梅为自己的超凡联想的能力给逗乐了。

严博松不以为然的笑说:“想知道琼坤是谁还不容易,去问一下琼瑶不就知道了。”

“唉,这两个人都疯了。没一个正经的:一个傻笑,一个胡言乱语。我真是受不了了。”许文竹摇头苦叹,有些歇斯底里的说。

苏雪插话说:“琼坤我道是听说过,他经常在报刊上发表一些文章,带点唯美伤感的那种。我们的校刊上不是偶尔也出现他的文章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大家都有想到关于琼坤的点滴。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有点窘迫,帮助别人谈论自己总是那么不自在。

“从琼坤的字里行间我有一种感觉,他对感情很敏感,在情感驾驭文字,那种感觉是他离我们很近,像是就在我们身边。”苏雪点评说。

韩茹梦赞同的说:“我也有同感。”

我的内心里忐忑不安,有点担心,为了两个我,生怕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会出事。琼坤和我,不知道谁会出卖谁?

我提示性的笑说:“话题是不是离的太远了?我们还是不要说琼坤了。我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成为漏网之鱼的。”

刘晶不满的说:“你不要殃及池鱼好不好?其实这事说起来很简单:燕姐知道你们几个有可能会出逃,就提前在校务处给你们请了假。”

我疑笑说:“我就纳闷了,漏网之鱼说的是鱼,池鱼之殃说的也是鱼,鱼跟鱼怎么就不一样呢?”

严博松解释说:“这还不简单,人家现在可是条名鱼。”

刘晶回击说:“你才是鱼呢!而且是条大头鱼。”

严博松赔笑说:“哦,大人莫怪!我说错了:刘晶不是鱼,你是鱼精。”

刘晶被气的干瞪眼,说不出话。我们笑不成声,这又是唱的哪出跟哪出啊?

周末我们如约在“蓝调”聚会。如今它的装修格局更像是西式的咖啡厅,水晶般的吊帘,淡蓝清雅的窗,一幅幅抽象且带有强烈视觉冲击的画,偶尔也有西洋乐器演奏下的曲子。

我们的感觉模糊了,对过去的“藏风轩”或是现在的“蓝调”不再能单以喜欢或不喜欢来定义。它就如一个怪胎,将我们孕育其中,有母亲般包容,有兄弟似的手足情深。

周日的中午我草草的吃过饭,乘着单车赶往“蓝调”,也许仅仅是我不想失约或出于某种习惯。风和日丽,花红柳绿,大地如洗,人流如织,我自在画中游,美不胜收。忽然我想起了汴之琳的诗《断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不由得笑逐颜开,心情舒畅,敞开心扉接受大自然的恩泽。这就是心满意足吧!我想。我自私的想把这种满足的感觉捕捉珍藏,一切却又是那么虚无缥缈,如梦。

一路行来,观赏一路,不知不觉已忘了时间,以至于车子骑过了“蓝调”,自己还浑然不自知。

严博松在后面追着我喊:“秦如峰,你上哪去?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有点窘迫,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的举动,只是傻傻的笑笑,也许我真的中邪了。

当我回头看时,在离“蓝调”不远的一个角落上,站着苏雪,叶青梅,韩茹梦和许文竹。他们都以奇异的目光看向我。我在心里暗嘀咕:这次洋相真的可出大了。

看我和严博松回来,韩茹梦好奇的问:“你刚才在追什么?”

严博松强调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中邪了。”

苏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才中邪了呢!”我心中暗喜,还好有人帮我说话。“睁眼瞎啊,你没看见有个大美女刚才从这经过吗?”

“追美女?!”严博松作出一副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样子,大家笑不自禁。我被气的差点吐血。

等大家笑过后,我才笑问:“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不会光是为合计捉弄我这么简单吧?”

叶青梅嘿嘿一笑,调皮的说:“提前申明,我可没捉弄你啊!我们自然是在等你了!今天你来晚了,罚你先进‘蓝调’。”

我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扫过,试图寻找一丝可能的破绽,可是没有。也许是我真的多心了。

我没有多想就走向“蓝调”,他们就像我的护卫,紧跟其后,那阵式滑稽而又可笑,我彻底无语。

眼前的一幕让我们有点惊讶,不应该说是我,这是他们几个的预谋。我中计了,我故作生气的回头看去,他们一起坏笑。

在靠窗的一张桌椅前坐着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燕姐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了,李翔虽然有过一两次见面,总的说来还是陌生的。燕姐和李翔对于我们便是熟悉而又陌生了,只是他们彼此之间是熟悉还是陌生呢?

燕姐竟然和李翔坐在一起喝着咖啡,如情人间的约会,又像是久识的朋友,没有拘谨,他们有说有笑,收放自如。我第一个反映是,他们怎么会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