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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欢聚一堂

《《青春寻梦》》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呆在家里那也没去,看电视,上网,看书,学习,睡觉,偶尔也会给燕姐,许文竹,严博松,苏雪,韩茹梦,叶青梅他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每次和他们通完话后,自己都会兴奋好久,在我的内心深处里,这些人始终是我放不下的吧?!

虽然我很少给燕姐打电话,连燕姐都说我把她给忘了,苏雪他们则是有事没事三天两头的打个电话,但无疑每次我们间的通话是最长久的,也许两个性格很相象的人在一起谈心,彼此间才能心无芥蒂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分离的“太久”,心里便有了挂念,很期盼那重逢相聚的日子。有一天不记得是谁提

议说,我们一起去燕姐家拜年好吗?结果是每个人都欢喜的举双手赞同。

当我们给燕姐说了我们的想法,但遭到了她的反对,说她的家里地方小,没有什么好招待我们。我们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人,给她拜年还要拒人于千里外。

最后经我们一致苦口婆心的劝说,燕姐才答应我们到她家里去,但不许带任何东西。也许这就是她拒绝我们的原因之一吧?

大年初八,我们在相约的地点聚首,一起去燕姐家。六人见面让我们好一阵欢喜,彼此就像有说不完的话。虽然燕姐明令我们不许带东西,但总觉得有点不好看,大家经过一翻合计还是相对的给燕姐买了一些水果。

在公交车即将到站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在燕姐已经在站台等候了,她不住的向我们挥手,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淡雅清新,而甜美的笑容就如那明媚的朝阳,照射的我们心田暖暖的。

当我们真实笑着站在燕姐面前来,她显得无比高兴,我们互道新春快乐!她以一种宠腻的语气笑说:“你们真是我的小冤家,这辈子注定永远都是我无法放下的痛。”

严博松嘿嘿笑说:“冤即缘,谁叫我们有缘分呢?就算再痛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燕姐的大冤家在哪里呢?”

我们几个互换了一下眼色,会心而笑,一起异口同声的问:“是啊!燕姐!你什么时候帮我们找个大冤家?”

燕姐脸微红,笑骂说:“真是没大没小的!竟敢拿你们老师开刷。我看我教不了你们了,开学时就不予你们报到,你们还是另谋高就吧!”

我们又一起大笑,问:“燕姐,你舍得吗?”

燕姐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几个不听话的学生吗?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说了,今天全当是给你们最后的晚餐。”

我们一下子傻了眼,有点惊慌失措的问:“燕姐,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严博松恨恨的说:“那这顿最后的晚餐,我可要连本带利一起吃回来。”

“瞧你那点出息,燕姐好像没欠你的吧!”苏雪帮起燕姐说话,严博松在那干瞪眼,让我们都大感新奇,难道她不希望跟我们在一起?很快我们就明白了过来,只听她接着说:“你也不看看你,瘦的跟猴一样一个

人能吃多少?想把燕姐吃空,饱食一顿也得我们一起上啊!”

我们点头赞同,眼神无比坚定的看着燕姐,“我服你们了!算我在开玩笑还不成!我就那么点家底,可经不起你们坐吃山空。”

燕姐看着我们带有几分夸张向分得意的笑,她无奈的摇头苦笑说:“也知上辈子我哪里欠你们的了,走吧!我亲自下厨请你们到我家好好吃上一顿。”

我们击掌相庆高呼万岁,一路上有说有笑跟着燕姐穿过两条街,拐进一胡同,那里有一所别致的小院落,有一棵大树从院中冒了出来,如一把伞,遮盖住了整个院落,别有一番情趣。如我想像中的那般,燕姐真的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过,她是属于寂静的。

燕姐自得其乐的说:“这房屋是我以前同学的家,前年他们全家都搬到上海去住了,却舍不得卖,就把这借给我住了,让我帮忙照看。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们连连点头说:“不错,不错,真是一住风水宝地!”我想:这地方的确很适合燕姐,僻静不受外人打扰。

我们坐在小小的会客厅里,一起聊起过年这些天来发生的趣事,传递着彼此的快乐,让整个院落都似在欢乐的歌唱。

将近中午时分,我们帮老师准备我们的午餐,燕姐知道我们今天要来,买了鱼,肉,虾,菜之类,不分冷热肉素满满的做了大桌,还别意为我们准备了饮料和两瓶果啤,让我们男同胞好一阵感动。

品尝了燕姐亲自所做的鱼肉菜,我们无不赞不绝口,称她的烹饪能力绝对是一流的。无论是火候,还色香味燕姐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严博松品评说:“饭菜下肚,口留余香,让人回味无穷。”

午餐后,我们在院落树下的棋盘石桌凳前对嬉笑游玩,一个个像个长不大的童贞孩子。那是一棵落光了叶子只剩枝杆的枫树,有两人合抱那种粗。我想燕姐朋友的家人不舍卖掉这座宅子,原因大概在于这棵树,不愿忘记在这里的点点滴滴,以及那树下生活的情趣上吧?

春去秋来,树叶由绿变红,阳光其间洒落,周围的方圆之地和坐于树下人的身上印记斑斑点点的红晕,各种鸟兽在这安家,它们如精灵一般在树间嬉戏,或啼唱或跳跃,想想就让人陶醉痴迷。如果能下一场大雪那又会变成一番怎样的景象呢?真让人期待。

整个院落由间老式的木质房屋组成,看上去像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古董。燕姐所住的房屋在二楼,踏上在木梯会发出吱呀的声响,让人有一种亲切沧桑之感,一个人住在这里或许也会让人感到害怕吧?尤其是下雪之夜。

燕姐的屋舍很宽敞,矮矮的只容站直一个高个人的身高,前后都开有两扇窗,里面干净明亮不自然的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临窗的正中位置放有一张大床,衣橱,书架,茶几桌椅分庭而立,办公桌上还放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墙的四壁屋顶挂有各式小饰品。屋子外边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微笑着站在那里用手能够轻易的触碰到枫树的枝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那天我们在燕姐家尽情的欢愉说笑,继续传递我们的快乐,燕姐还给我们讲了她以前学生时代的好多趣事,只是唯独不愿提及她的家人,这一点让大家觉得很奇怪。我想我多少能够明白一些,或许那里是痛,是伤,就像我身上的病是不愿也不可触及的地带。

时间总是过的匆匆,我们不得不道别,有些不舍,燕姐把我们一直送到汽车车站,看着我们离去,在转身的那一刻眼角闪过点点幸福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