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元宵狂欢曲(下)
韩茹梦从苏雪手中拿过一只花骨朵,在底盘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就像是启动了开关,只听“砰”的一声,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绽放了开来,变成了一朵美丽的粉红色荷花,层层的花瓣包裹,花蕊处有半截短小粗壮的蜡烛,整个荷灯看起来小巧精致很是好看,白里透红,似乎还可以闻到淡淡的香气。
我们带着满心的惊奇,每个人也从苏雪手中拿过了一只花骨朵,如韩茹梦那样把玩着荷灯,一朵朵别致的荷花在我们手中收放自如,大家脸上显露出无比惊喜之色。
燕姐笑说:“荷灯虽然可以收放自如,但对于贩卖它的人来说绝不能轻易打开,一但打开就无法再装载每个人的梦想了,那就等于是报废没用,那些被展开过的荷灯自然就没有人愿意买卖了。”
燕姐的话让我们茅塞顿开,一下子懂得和知道了许多,苏雪不无感叹的说:“原来这当中还有这么的讲究,看来我真是井底之蛙啊!”
韩茹梦似乎也知道许多关于放荷灯的事,对于当中的典故自然清楚,只听她接着说:“荷灯在以前是每家必做的,因为那样才能更表诚意。只不过现在很少有人会亲自做荷灯了,这一习俗就演变成从贩卖人那买做好的荷灯‘花骨朵’了。”
我们一一点燃了荷花灯蕊的蜡烛,轻轻地捧在手中,让它复活了过来,圣洁无暇、淡雅出尘中映照出一张张欣喜甜美的面庞,微微地闭上双眼,像是在做一个宗教仪式,传达一种信仰,然后互相对视而笑,来到河边小心翼翼把它放入河水中,荷灯载着我们每个人的梦顺流而下。
我们注视着荷灯远去,只剩下点点光亮,燕姐这才说:“其实按放荷灯人的亲疏关系也有好多种说法:姻缘灯,友谊灯,合家灯,亲情灯,像我们这些人一起放的荷灯就叫友谊灯吧!”
当听到姻缘灯,敏感的我脸微微有些发烫,不期然的抬头看到点点红晕,我们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用笑声掩饰着彼此的心。
我在想:我们之间会不会有人求姻缘呢?那是当然的了,燕姐不是一直都在等着她的另一半缘分吗!心跳突然加快,我偷偷地看心里一直珍藏的那个美丽身影,她又会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呢?我们会不会最终走到
一起呢?
不经意间感到另一双火热的眼睛正注视向我,柔情似水,让我莫名的感到有些害怕,心砰的一跳忙收紧心神,讪讪而笑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了。
这一切似乎都被燕姐看在眼,心知肚明的她诡异淡然的一笑也不点破。像是在说:就你们的那点诡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元宵佳节自然少不了要吃元宵的,韩茹梦带我们去了一处叫“火龙巷”的地方,也叫“灯街”,那里是每年正月十五夜最热闹的地方,还延缓着猜灯谜遍赢灯笼的习俗,整条街全长数百米,挂有各式精美别致的灯
笼,花花绿绿,五彩纷呈。一路走来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却赏心悦目,赞不绝口。
我们走进了几十家古典风格装饰餐馆当中的一家,因为这家店一经营的是特色饺子,二是我们觉得这里外挂的灯笼最是别致好看,让我们有点动心,在这里自然灯谜也是很难的。而且它打出的广告是:“谜底是吃出来的”,凡是在这里消费的人都有吃出谜底的机会,这让我们不由觉得好笑而又新奇。
对于不善于猜灯谜的我们来说,这里也许是一住福地,燕姐笑骂说我们是一群好吃懒做的家伙。说实话我们也很想猜出几个灯谜来的,但好灯笼的灯谜难度太高了。
我们点了元宵和饺子,大家都围坐在一起如一家人欢度着佳节,开心说笑,心里感到无比的欢喜和幸福。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还真的从饺子里吃出了三个谜底,可惜的是一条谜底被严博松吃到肚子里面去了,这让我们哭笑不得,非要用他本人换个灯笼回来,两只灯笼按男生,女生,燕姐三组没法分。
“要是你吃了不说还好,谁叫你说出来着!”我们手提着刚用谜底换来的走马灯和小宫灯,两盏手工制成的精美灯笼把玩炫耀,免不了挖苦和幸灾乐祸一番,严博松叫苦不迭,失落,悔恨,无奈,表情很是丰富多彩。
玩笑归玩笑,我们真的很想靠自己的能力再得到一盏美轮美奂的灯笼,那样可能会更有成就感。我们在灯林谜海里穿梭后,选了一盏别致精美的灯笼,那上面是一条字谜:眉来眼去惹是非(打一字)。
我们苦苦思索,希望能将它攻破,然而整个过程并不是那天么简单,经我们再三反复推敲才知道那是个“声”字,当拿到那盏灯笼的时候,我们一阵欢呼雀跃,心中的那份欣喜溢于言表。
午夜的钟声敲响在昏暗迷离的星空,缤纷多彩的烟花在天一市的上空一起绽放,带着我们的心飞向高空,下起了漫天的烟花雨,如昙花一现,燃尽这一世的芳华。
快乐的时光过的总是那么的短暂,如一阵清风细雨洒在人们心田,滋润着那么青涩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