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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无理体罚

《《青春寻梦》》

没想到抱负竟然来的是这般的快。

就在开学典礼就要结束,我们就要解放了的时候,一位老师高个冷面叫位了我们六人,粗眉大眼,一身笔挺的西装,酷似现代版的张飞,他沉声问:“我们知错吗?”

我们异口同声的说:“我们做错什么了?”

那老师的面无表情的说:“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打手打人,你们说你们错在哪里?牛大力同学都说了,是你们打他的。”

许文竹很随意的说:“那是他自找的。”

叶青梅气呼呼地说:“有没有搞错,是谁抢谁的东西,他还恶人先告状。”

“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人是你们打的吧?”那老师说这话的时候用眼睛狠狠地瞪了眼许文竹。

苏雪走上前一步,很坦然的说:“牛大力是我们打的!可是他抢我们的东西在先。”

“我没时间跟你们说理,总之打人就是不对,看来对你们不严惩是不行了。罚你们在旗杆下站一个小时自省。”

韩茹梦气气呼呼地说:“我们不服,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让我们罚站。”

“你们都是一年级一班的新生吧?”我们点头默许。

那老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除了一年级一班,我再也想不出还会有哪些学生能这样不安分了。”

他用严厉的目光看向我们,面无表情的说:“罚站对你们已经算是轻的了。”他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开了。

我们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有口难辩,心中无意中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我们还是站到了旗杆底下,心有不甘有怎样,毕竟我们是学生,听话服从是作为学生的天职。

我们就像是一朵朵校园里开放的奇花,吸引了好多学生驻足观赏,脸觉得是火辣辣的痛,那滋味真的是很不好受,尤其是三个女生。

严博松还在一边笑着说风凉话:“这下我们可出名了!”

韩茹梦还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心里不是滋味,头垂的低低地,细声低语说:“在旗杆下罚站我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我也是,被这么多学生当伟人一样‘爱戴’,真有点受宠若惊!”叶青梅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和苏雪在一起偷偷地笑。

许文竹心生内疚,不好意思的对我们说:“都是我不好,害大家在这陪我一起罚站。”这时的许文竹难得展现出他柔弱的一面。

我不满的说:“你说的是什么话,是朋友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

其他人也安慰的说:这又不能怪在你身上,要说“错”的话,我们都有份,可是我们并没有觉得我们做错什么。

严博松恶狠狠地说:“最可气的是那个牛大力,下次要是让我看见他,我非揍扁他不可。”

苏雪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说:“像他这种人,我看我们以后还是少惹为妙。要不然,到死的那天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前提是他不把事惹到我们头上。”

严博松夸张的说:“没那么严重吧?!”

我们在旗杆下很自觉的受罚了一个小时,然后回教室,各自安排自己的事宜,好让一切学习日程步入正轨。

下午,我们很快就忘记了上午的阴影和不快,在别人看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领课本,打扫教室,安排宿舍,一切的一切我们都是在自发之下完成的,因为至自始至终没见到有人声称是我们的班主任走进过教室。

我,许文竹和严博松三男生先帮叶青梅,苏雪,韩茹梦三女生搬东西到女生宿舍楼。因为在一个班她们三人很自然的住在了同一个宿舍。说真的女孩子的东西就是多,除书本衣服外其他的尽是些小零碎,而且每一项都得做到位。比如一张明星海报要张贴好半天,一张桌子要连抹三次才算干净,各个角落要放上灭虫药,还要在空气中打上清净剂。我们对她们所做的一切都嗤之以鼻。

相对而言,我们三个男生就方便多了,宿舍随便一打扫,打点好自己的床铺,其他东西找个还算干净的没人去碰的角落一放就了事。

叶青梅看到这,问:“完了?!”

严博松回了她一句:“是完了啊,不然你以为还要怎样?”

三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极而笑,一阵彻底的无语。

苏雪甩了一句:“一群懒猪。”

韩茹梦感叹的说:“也许这就是我们做女生跟做男生的不同之处吧!”

也许是因为她们对我们的宿舍实在是不满意,便一起帮我们重新收拾了起来,弄的我们三个大男生怪不好意思起来。

在校园里轻声漫步,是个让人精神放松,心情舒畅的好方法。林荫小道,不时能看到许多来行的学生和家长,路边的长椅和青绿草坪上的圆石桌旁的木桩上都坐满了人,路过花坛,皆繁花似锦,清香扑鼻。校园西北角高高低低种类不知名目的树,把阳光切割成一道一道的,偶尔也会有鸟儿在枝头鸣唱,这样的氛围让人会感到很是惬意,心中不免会产生无限的遐想。

有不少学生抱着书或坐在墙角或靠在树上,对着书本或看或记或背或是冥思苦想,哈哈,竟然有人抱着放在膝头的书睡着了。还有些学生或两人一队,或三五成群,在一起或低声密语,或大声地聊天说笑。

在我们不知不觉对天一中的爱也加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