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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华岳童子》》

天庭,玉皇大殿。

这日,玉皇大帝上殿议事之日。

托塔天王,哪吒、太白星君等诸位仙家齐齐侍立两班。

诸位仙家行过礼后,各自站定,太白星君立即上前两步,行一礼后,道:

”禀玉皇大帝,人间即将妖气冲天,请玉帝定夺。”

玉帝慈眉一动,讶然道:

“三九天劫方过,神魔仙人鬼五道各自归位,怎么人间又将会妖气冲天?”

太白星君道:

“玉帝,此乃人间一邪道巧得一本上古魔典。按魔典所练,竟被这邪道练出一个离三界出五行之外的妖人。”

玉帝道:

“人间战乱方止,三九天劫又方过,人间怎能再承受如此浩劫?诸位卿家,有谁可为寡人分忧?”

这时,站在一旁的广成子应声上前几步,道:

“玉帝,离乾坤,出五行的妖人本尊自有妙法收他,本尊请命为玉帝分忧。”

广成子的一番话正合玉皇大帝的心意,道:“准奏。。

广成子立即默念口诀。命黄巾力士:

“将华岳童子立即叫来,不得延误,听吾发落。”

黄巾力士立即领命飞去:

黄巾力土眨眼间即到了青城仙山广成洞府,进内向华岳童子票明。

师尊有命,华岳童子整整行装,立即向天庭行去。

华岳童子从小蒙广成子收留,当然已入仙界,眨眼间即至东天门。行过东天门,华岳童子闪电般向玉皇大殿方向飞去。行至半程,突然半空中飞来一只玉兔,玉兔全身雪白,十分可人。华岳童子不知怎么的,一时兴起,不由迎上玉免。一把抓住了雪白玉免,不由自主地轻轻亲了一下玉免。然后搂入杯中,轻轻地向玉免雪白的身上抚去……

左手还未至玉免身上,突然……

怀中那玉兔居然幻起五彩毫光,无限风光……

华岳童子从师广成子,浩大场面当然见过,立即知道其中必有奥秘,不由向玉免仔细望去……

还来看清是怎么回事。这时远处飘来八九位婀娜多姿的仙女,一下就围住了华岳童子。

华岳童子一看王母娘娘的驾前的仙女,还未来得及答礼问话,这群仙女已纷纷道:“小华岳,你怎么乱抱天香

“华岳,你怎么这么没礼数……”

死华岳,你怎么在天庭胡作……

一时把华岳童子给蒙住了,不解怎么回事,无间地把玉兔向怀中一紧,道:

“诸位。妹妹,这……这是什么回事?”

。 这时,这群仙女中的一人一把从华山童子怀中抢过雪白玉免,然后竟对玉免道:

“十二妹,还不现回原形?”

只见玉兔一闪,顿时现出一个无比香丽的仙女,华岳童子—看,立即红脸道:

“原来……原来玉兔竟是天香妹妹!"

华岳童于想到方才亲玉免时的情景,羞得说不下去了。

那边,幻成玉免的天香仙女这时早已躲入那群仙女背后,羞得不敢再看华岳童子一眼。

方才从华岳童于怀中抱出玉兔的仙女,道:

“小华岳,我们姐妹与十二妹在玩迷藏,你为何来捣局,你分明是……”

华岳童子连忙道:

“各位妹妹,华岳不知,如果知道玉兔是天香妹妹。我、我华岳童子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止住了言语。

还是那个仙女、又道:

“方才我看你亲了一下我的十二妹,这事怎么算。”

此话一出口,除了天香仙女以外的仙女们又开始了轮番数落华岳童子……

欲语有云:女人嘴,黄河水。

滔滔不绝的言语把未经情场的华岳童子羞得根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良久,良久。

这群仙女终于满足地止住言语,望了望一旁羞极了的天香仙女,又看了看被姐妹们说得昏天晕地,已蒙住头蹲在地上华岳童子,仙女们高兴极了。

这时,仙女中一人道:

“姐妹们,王母娘娘命我们去蟠挑园清点一下蟠桃,午时就要回话。现已时候不早了,我们先放华岳一马,等一会儿再给他好看。”

“那我们走吧!"

顿时,仙女们驾起云彩,向南边飞去……

华岳童子终于回过神来,向身前望望,望着仙女们的背影,方长出一口气,蹲在地上自语道:

“唉!我怎么知道那玉兔就是天香妹妹呢?”

“你……你还说……”

一句言语,华岳童子立即应声向声源一看,把蹲在地上的华岳童子惊得跳了起来,道:

“天香妹妹。你……你还未走?”

原来天香仙女竟然未随诸姐妹去蟠桃园,而是站在华岳童子身边,满脸通红深情地望着华岳童子,姻缘来时,挡都挡不住,在天界各司其位的两小竟然对上了。

华岳童子落地后连退三尺,道:

“天香妹妹,我……”

“华岳哥哥,昨日王母推算。说我今日情劫,不想……”

两小说到这里,已羞得再也不敢看对方一眼…—

这时,远处传来金钟玉鼓之声——“当,当……”

华岳童于顿时似记想了什么,一望天色,不由的他顿时煞白了脸……

华岳童子深情地望了望天香仙女,道:

“天香,我先去玉皇大殿一趟,然后再来向你请罪,华岳童子这时再也不敢留恋什么,整整神色直往玉皇大殿飞去……

第 一 章华岳童子

昆仑山上……

老道士“天机子”和“无忧子”在修真洞口仰观星象。

突然,东方涌起一道黑云,刹时直上云际。

天机子大吃—惊道:“糟了,好好的一片景象,怎么突然妖气冲天,莫非天下又要大乱了。”

无忧子拢指一算。讶然道:“现在又不是七月半。哪来的厉鬼作怪,哎呀,劫数到了。”

天机子闻言大吃一惊:“无忧子,你有没有算错,三百年一次的天劫刚过,又会有什么劫呢?”

无忧子道:“这不是正常的劫数,咱们修道之人,若是没有福缘在身,恐怕还会躲不过这一场凶劫呢?”

天机子忙道:“那你快算算,福缘在哪里?”

无忧子闭目默算,好一会儿才掠讶的道:“奇怪,福缘不在人间。”

天机子急道:“福缘怎会不在人间?咱们未登汕籍,除了人世间。已无处可躲了。”

无忧子忽然指着天空叫道:“哎!你快看,星君降世了。”

天机子急忙抬头一看。果然天空中有一道长虹直向昆仑射来。

无忧子叫道:“福缘来了!福缘来了。”

天机子醒悟的道:“他是广成子座下的华岳童子投胎,快快,看他的投胎在何处,我们快去迎接。”

无忧子道:“山腰禹家的媳妇不是快要生了吗?华岳童子一定投到禹家去了。”

天机子忙道:“那我们快去禹家。”

无忧子道:“到禹家后。你打算怎么样?”

天机子道:“这昆仑山上诸多修道之人,有谁能比得上你我,我们到了禹家,就收那华岳童子为徒。这可是结合福缘,避过凶劫的最好方法。”

无忧子道:“好是好,不过你要知道,广成子座下的华岳童子是个捣蛋鬼,你可要先做好心理淮备。”

天机子道:“怕什么,总比丧了老命好吧,走了。”

昆仑山号称第一仙山,王母娘娘就住在昆仑山上的悬圃,所谓“悬圃”也就是空中花园,难怪几人看不到王母娘娘。想登上空中花园,凡人哪有这个能力。

山腰禹家是昆山第一家,老子禹诚德。武林尊敬称为“诚德隐者”与“广德老人”丘真德,“德心野隐”铆适德。合称“三德异叟”,在武林中享有盛名。

诚德隐者定居昆仑半甲子,平时乐善好施,山里修真之人很少有未受其恩的。

禹家独子叫禹恭吉,老实忠厚,三十出头还没下山过。

十多年前娶妻,至今天生育。直在去看秋天,老婆才怀了孕,可一转眼预产日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只见肚子越来越大,孩子就是生不下来。

今天中午禹恭吉的老婆宣氏突然肚子痛,禹恭吉知道是孩子快降世了,忙扶着老婆进房,赶快去请山中一位修真的老太婆多宝婆婆来接生。

多宝婆婆脚下走得快,先禹恭吉到家,一会儿探视孕妇,一会儿指挥诚德隐者烧开水,一副比孕妇还紧张的样

禹恭吉回到家,忙问道:“生了没?生了没?”

诚德隐者加了满灶的柴,没等水开了也跑进屋来,问道:“儿子,怎么样了?”

禹恭吉道:“爹,多宝婆婆还在里面照料。”

诚德隐者苦笑道:“我这爷爷可真不好当。”

一刽儿,天机子和无忧子已满面笑容的走进来,齐声恭贺道:“禹老,恭喜,当爷爷了。”

诚德老人道:“两位道长请坐,还差一点点吧。”

天机子楞道:“华岳童子还没降世吗?

诚德隐者问道:“什么华岳童子?”

无忧子道:“呕,机子道友的意思是,禹老的孙子,当然是童子了。禹,姓禹的添个童儿当然是‘禹添童儿’了!"

诚德隐者笑道:“呵呵,我哪有这么大的福气。”

天机子对着无忧子传音道:“无忧,华岳童子怎样还没降世,会不会是咱们俩错对象了?”

无忧子也传音道:“你在这里等—下,我例外面看看。”

说完,立刻到屋外观星象。

诚德隐者问道:“无忧道长怎么走得这么匆忙?”

无忧子掩饰的:“噢!噢!他上茅房。”

诚德隐者道:‘茅房在后面……。

天机子抢着道:“他习惯在树下方便。”

诚德隐者笑道:“原来无忧道长还有这个习惯。”

多宝婆婆一头汗的走出房;气道:“真是怪胎!"

禹恭吉陪笑道:“婆婆多帮忙。”

多宝婆婆道:“你的孩子也真是奇怪,在娘胎里多待了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不想出来。”

房里。宣氏大声哀叫着,那是忍不住的痛。

诚德隐者道:“大姐,还是麻烦你到屋内等吧!"

多宝婆婆道:“好吧!你那壶热水开了没有?”

“呃,我忘了。”诚德隐者忙道:“我马上去看。”

诚德隐者一出门,差点和无忧子撞个满怀。

天机子问道:“无忧,华岳童子还在不在?”

无忧子急叹道:“怎么不在,还绕着山头转,我看他一时还不愿意投胎天机子闻言一身汗的问: 那怎么办?:这华岳童子真不懂事,时间拖久了,母体是会受不了的。

无忧子问道:“你会不会降生咒?”

天机子苦笑道:“欠学。”

无忧子道:“看来只有到西山去找老和尚了。”

天机子反对的道:“不行,徒弟会被抢走的。”禹吉听出话里有话,心想,孩子难道,或许降生咒能帮到忙,西山的老和尚已在昆仑山修练超过一甲子,真实年岁无人知,看来真的需要他的帮忙

当禹恭吉正想去找老和尚时,屋外已经传来了一声:“阿弥陀佛!"

天机子叫道:“糟糕,老和尚怎么来了?”

无忧子苦笑道:“华岳童子只要在山顶多绕一会儿,全山的人都会知道一个身材高大的和尚进门来。笑道:“两位道兄早来了。”

天机子道:“哼!算你来得巧。”

和尚道:“三教本一家,凶劫当前,和尚不得不来。”

无忧子道:“恩提老和尚,你少说废话‘快念咒吧!"

禹恭吉听见老和尚法名恩提,恩提老和尚正是诚德隐者初人江湖时,武林中有名的圣僧之一。恩提和尚一连念了三遍降生咒,华岳童子仍然未降世。

天机子道:“怎么?失灵了?”

恩提和尚头见汗。忙道:“我再念一次。”

突然,昆仑山一阵地动。

无忧子叫道:‘哎呀,怎么突然地动了,这样是会吓跑华岳童子的。”

思提老和尚稳住身子道:“糟了,是妖劫。”

天机子急道:“凶劫想消灭华岳童子仍然末降世。”

无忧子道:“快去保护华岳童子。”

三人急忙出屋。

一道黑气由东而来,一下子就到达昆仑山。

天机子道:“我们快给结合所有道友设坛,昆仑山有几层宝幔罩住,妖气可能攻不进来,如果攻进来,就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了。”

整座昆仑暗了一半,黑色的妖气不断的翻滚,好象是黑色巨人不停的探爪攫向昆仑山。

突然昆仑山顶上空,一道白色人影由天而降。

“大胆孽障,敢来犯我昆仑山。”

娇叱如闷雷般的响彻全山。

无忧子喜道:“是西王母座下的侍女。”

那道白色人影在半空中取出一尺长神剑往黑影挥去。

轰然一声巨响,黑影中传出一声哀嚎乍见黑影狂卷,卷成水缸大小,迅速往东方逃去,天机子顿顿足道:“可惜,妖孽没死。”

蓦然禹宅升起一片光华,一声孩啼随之传来。

无忧子喜道:“生了。”

天机子道:”快回去,别让他人抢了先。”

恩提不说话,早一溜烟抢了个先,回到了禹宅。

诚德隐者笑呵呵的站在门口,房里传出水声,是多宝婆自在为婴儿洗噪。

恩提老和尚一看到诚德隐者就道:“禹施主,令孙与我有缘,禹施主可否让令孙做为我的俗家弟子?”

无忧子在后面喊道:“老秃驴敢占先,这个徒弟是我先订下的。”

天机子喊道:“还有我呢!"

诚德隐者笑道:“小孙承蒙名位抬爱,老朽自无谢绝之理,三位请里面坐,我们再做详谈。”

转眼十八寒暑。昆仑山一如往昔般的平静。

禹清岳一大早就开始忙了,先是帮母亲准备早点。然后是帮父亲采果、酿酒,这里还没做完。又要准备午饭了。

禹家五口而己,应该没什么好忙的,问题是;山里诸多修真者,那几个能到练到辟俗的境界?

以前在山上修练是很苦的,肚子饿了就要自己找食物吃,等于诚德隐者一家子在昆仑山定居后,情况渐渐改变。

诚德隐者心地太善良了,就被人“吃”定了,刚开始只有三、五人来搭伙,吃到甜头,闻香而来的人就越来越多。直到现在,每天席开六桌,有荤有素,还要有酒才行。

这些白吃的修真者。有时候三餐都到,有时候三餐都不来吃。有些还有怪癖,不喜欢和旁人共桌,爱到厨房偷偷食物,拿了就走。

这些,诚德隐者都能完全照料到。夏天总会比较忙,因为禹宅附近有一片果林,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禹恭吉就带着儿子禹清岳忙着采果,一部份供给那些修真者食用。一部份酿酒。

果林中令人注目的,是—株蟠桃树,据说是西王母吃完蟠桃后,桃核不小心掉下来,落在凡间地面,便长大这株蟠桃树。

禹家不藏私心,树上结成的蟠桃任人采食,禹家的人不是修真者,从来没有吃过蟠桃。

不过,城德隐者曾想尽办法将蟠桃广植,但是都失败了,仙品落凡尘,当然不肯像凡树一般的任意繁殖了。

下午,诚德隐者和一老者在厅里喝茶。

这老者和诚德隐者一样慈眉善目,他就是与禹老齐名的‘广德老人’丘真德。

每年夏天,广德老人和“德心野隐”柳适德都会到昆仑山来和老友聚会,其实也算是来帮老友的忙,增建鸡园,猪舍顺便开辟菜园,帮忙浪酒,三个老人只知有人不知有我,难怪会受到武林人的敬重。

广德老人喝了一口茶,而带忧郁的道:“禹老,我觉得事情不大对劲!柳老哥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诚德隐者笑道:“大概是有事情耽误了。”

广德老人道:“这一年一次的聚会,柳老哥从不曾迟到,我还真是有点担心。”

诚德隐者问道:“最近江湖上的情形如何?”

广德老人道:一年比一年平静,黑道及邪门人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诚德隐者笑道:那是最好不过的。柳老身必定是因事耽搁,否则江湖这么平静,不会有凶险的。”

禹清岳在这时走进屋里。

广德老人笑道:“清岳,还在忙呀?”

禹请岳恭敬的答道:“丘爷爷,我还要喂鸡呢!"

广德送人笑道:“那你去忙吧!"

禹清岳穿过了厅堂,到后院喂鸡去了。

诚德隐者叹道:“唉,这孩子……”

广德老人道:“清岳个性沉稳老实,有什么不对?”

诚德隐者道:丘老你不知道,清岳他什么都不错,就是悟力差了些,他三位师父教他的,他都能记住了,可惜就是不会用。”

广德老人道:“没关系的,等他年纪大些,或许就会开窍了。”

诫德隐者道:“我看是没这么简单,丘老可还记住我跟你说过的十八年前的昆仑山地震的那件事?”

广德老人道:“我当然记得。”

诚德隐者道:“据清岳他师父说,清岳是广成子座下的华岳童子转世,由于出生前那一刹那地震的缘故,使他的脑子受了影响,所以悟力才会这么迟缓。”

广德老人笑道:你别听那些入胡说了,什么广成子、西王母。你说有一条黑影往东方逃去,但这十八年来,天底下毫无鬼怪的出现。这一切都是鬼神沦者编出的故事,怎么连你也相信。”

诚德隐者知道这种事,如非亲眼所见,是很难令人相信的。

“禹老,我看这样好了,过几天我下山,清岳就跟着我到江湖上历练。不出一、二年,他的脑筋自然就会灵活了。”

诚德隐者想想,这也是个办法,便笑道:“也好,夏天一过,清岳的事就麻烦你了。”

广德老人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再说,我也多了个伴,顺便去找柳老哥!看他忙些什么,连老朋友的聚会也忘了来参加。

过了一会儿,禹清岳喂过了鸡。城德隐者便告诉他,再过十天,广德老人就要带他下山去,叫禹清岳先去跟他的师父说一声。

禹清岳一往山上走去,半路上见一个老乞丐。

老乞丐一身脏身不像样,只有两眼炯炯有神,{奇书手机电子书网}他大概在山上住了二十年了。

老乞丐素来极爱护禹清岳。只见他手往怀里一掏,就拿出一粒大桃子,递给禹消岳。

禹清岳忙道:老丐爷,你还是自己吃吧!

老乞丐拉他到路旁坐下,笑道:“老丐爷拿给你吃,你就吃吧!"

禹清岳说不过他,只有接过大桃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老乞丐笑道:“这蟠桃的滋味不错吧?”

禹清岳道:“好好吃。”

老乞丐道:“老丐爷跟人家又争又夺,这二十年来也才得四颗蟠桃,算你福大,全给你吃。

“老丐爷,我觉得很奇怪,我爷爷说话这蟠桃很珍贵,但老丐爷还有别的爷爷们,都把他们得到的蟠桃给我吃,却不准我告诉我爷爷,这是为什么?”

老乞丐摸模他的头道:“这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希望,蟠桃再怎么珍贵,我们也要给你吃。”

禹清岳问道:“老丐爷,我娘常说我脑里少了一根筋,有时候做事糊里糊涂的,你说我是你们的希望,你希望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老乞丐指着东方道:“你看到那里有一道黑气吗?”

禹清岳极尽目力,还是看不到什么黑气。

老乞丐道:“消灭那道黑气,就是我对你的希望。”

禹清岳急道:”老丐爷,我看不到黑气啊!"

老乞丐叹了口气道:“华岳童子,华岳童子,你灵窍还没开吗?”

禹清岳听了,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一脸疑虑。

老乞丐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清岳,老丐爷教你的神风百变,你记住了吗?”

禹清岳苦笑道:“记是记住了,就是不会使。”

老乞丐也只有跟着苦笑了。

禹清岳叫道:“哎呀。老丐爷,我还有事,要去找我师父他们。”

老乞丐笑道:“急什么,多陪老丐爷一下吗?”

禹清岳道:“老丐爷,丘爷爷要带我下山呢!"

老乞丐脸色一变,喃喃道:“也好,或许是福是祸都全看这一遭了。”

禹清岳道:“老丐爷,我不和你聊了、我走了。”

老乞丐道:“等一下,老丐爷这个东西送你。”

禹清岳接过了老乞丐送的竹牌,问道:“老丐爷,这是什么东西?”

老乞丐道:“这块竹牌是我丐帮的令符,牌上所刻的图案就是我所教你的神风百变。”

禹清岳道:“哦,我知道了,老丐爷你是丐帮的人罗!"

老乞丐笑道:“傻孩子,你看老丐爷这身穿着,除了丐帮之外,还有谁能收容我这种角色。”

禹清岳道:“那这块令符有什么作用?”

老乞丐道:“你记得下山一定要带着它。如果你什么地方需要丐帮弟子帮忙,只要把令符给丐帮弟子看,他们就会照你的话做。”

“哎,这个符真好。”禹清岳说着,却又退还令符:“老丐爷,既然这块令符这么好,你自己留着用吧!"

老乞丐笑道:“我在山里哪用得着这个、老丐爷说送就送,不会再拿回来的,你去找你师父吧,我走了。”

禹清岳眼睛一花,原本站在眼前的老乞丐已走得无影无踪了,禹清岳知道老乞丐使的就是神风百变。可惜自己虽记住口诀,却是使不出来。继续往山下走,二刻的时间才到了无忧子和天机子修真的山洞中。

禹清岳往洞内走去,看见无忧子和天机子都在打坐,不敢打扰他们,便静立在一旁等候。

过了一会儿,两老道同时出来。

无忧子道:“清岳,你今天早了。”

禹渭岳道:二位师父,是我爷爷叫我来的。”

“噢,禹老叫你来有什么事吗?”无忧子问。

禹清岳道:“十天后,我爷爷叫我跟着丘爷爷一起下山,我爷爷要我先来向师父票告一声。”

天机子叫道:“这怎么可以,如今江湖危机暗藏,你一下山,说不定就叫那黑影凶劫给害了。”

无忧子道:“别吓坏了孩子了,或许禹老有他的用意。”

天机子道:“无论如何,华岳童子未开窍前,下山绝对是不利的。”

无忧子问道:“都十八年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让华岳童子开窍呢?”

天机子一呆道:“办法是用尽了。但这跟他下山有什么关系?”

无忧子道:“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待在山上既然没有用,何不到山下碰碰运气。

或许机缘凑巧。华岳童子开窍了也说不定。

天机子道:“清岳他脑里虽然记满了许许多多绝学,但他现在还跟个鸡蛋没两样,经不起人家碰的。”

无忧子道:“你放心吧,你看他的相貌,正是逢凶化吉,贵人不断的吉相,你的随机灵悟是一绝,何不替他算算,这样你也不好放心。”

天机子自嘲的道:算了,清岳早注定是福大命大的运,我再能算也算不出他有什么不可解的凶险。”

无忧子道:“那你还担心什么,或许清岳这一次下山,就是黑影凶劫消灭的时候到了。”

天机子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禹清岳立在旁,华岳童子,凶劫这些字眼,他已听得太多,只是始终不了解它的含意,反正多听少讲是不会错的。

无忧子道:“清岳,我看往后这几天你不必来了,我和你三师父要帮你准备一些下山用的东西,在你走之前,我们会到你家去的。”

禹清岳道:“是,二师父,三师父,我到大师父那里去了。”

无忧子和天机子都点头以应。

禹清岳走出山洞便往西山而去。

路上,禹清岳听到砍柴的声音,高兴的喊道:“铁象!"

一个人八尺余高的壮硕巨汉,闻声跑来,他手上拿着一把小斧头,斧头连柄也仅有巨汉的手掌大而已。

这巨汉是昆仑樵叟的孙子,老樵夫是在十五前搬到山上来的,祖孙俩相依为命,铁象虽然头脑简单,但是很孝顺爷爷,禹清岳和他是一起长大的童伴。

禹清岳笑道:“铁象,你又在练习伐木了。”

铁象挥汗道:“对啊,好累哦!"

老樵夫坚信一草一木皆有生命,用大斧头伐木,是对树木生命的不敬。所以他教铁象一套“赤精奇功”用小斧头伐木,一斧一斧都要小心翼翼,一定要在树木感受痛苦程度最低之下,将树木砍断,所以铁象才会觉得这么累。

禹清岳道:“铁象,再过些天我就要下山去了。”

铁象惊讶的道:“真的呀,我爷爷告诉我,城里的房子比树木还多,我如果到城里去了。就不用天天砍树了。”

禹清岳道:“铁象,我只是下山历练而已,不是要搬到城里去祝再说,你爷爷是为你好,才严格地教你伐木,你千万不可心存逃避。”

铁象点点头道:“我知道爷爷是为我好,可是练赤精奇功有什么用呢?”

禹清岳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爷爷一定有他的用意在。”

铁象低声道:“清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嘛!"

禹请岳点点头。

铁象道:“东溪石床位的一位红脸道士教我一套拳法,那套拳法好捧呢!"

禹清岳问道:“什么拳法?”

铁象道:“红脸道士叫我不能跟别人讲。只有你除外,这套拳法叫‘霹涝象鼎神拳’我使给你看一看。”

说完,没见他运气聚力,未持斧的左手往树林捣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当前的耸入云霄的大树一倒就是三棵之多。地面像是翻过一层似的。

禹清岳昨舌的道:“真厉害。”

铁象道:“我倒觉得如果用来伐木会省时省力的多了,红脸道士还告诉我,他说你懂得比我还多,只是灵窍未开,没办法发挥威力。清岳,灵窍在哪里?”

禹清岳道:“我不知道,可是很多人都这么说,可能我真的有什么地方少开了一个窍。”

铁象道:“哎呀,时辰不早了。我今天要砍二棵树,带回去让我爷爷验收,我得要去砍树了,清岳,再见。”

铁象说走就走,不多说话也不停留,他本来就是个心神合一的孩子。

禹清岳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才继续往西山而去。

昆仑山西面较为陡峭,住在这里的人也较杂,有儒生、和尚、乞丐,当然少不了还有一些道士,道教圣地聚集各种不同信仰的人,却又不起冲突,虽然未必每个人修的都是长生不老,至少都算是有同好的乐山仁者。

自古以来老子和太上老君就已结合为一,道家和道教两门于事也混而不清,其实连道义也有着区别。

有些道士,修的是性命双修的欲生不死。羽化登仙之道,有的修持的是心境自然,一种无构无束的自由,至于按摩、导引、胎息、设坛、炼丹等等,只是修练者为达成目前的一些方法而已。

恩提老和尚站在面壁处的洞口处静待着禹清岳。

禹清岳知道大师父最能未卜先知,尤其是最近几年,自己不用讲话,大师父就能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于是走到大师父面前,便垂首静立,等候指示。

恩提老和尚突然叹了口气,右手掌微吐佛光的摸着禹清岳的头:“唉,老袖法力有限,华岳童子开光。还有谁能为呢?”

禹清岳觉得大师父掌心传出一片清凉,但脑子里总是半多梦醒,有时灵光初现,随即隐没,最后还是不懂。恩提收回手。道:“你下山以后。遇难莫怕,一切自然逢凶化吉,你去吧,或许日后师父会在江湖上与你见面。”

禹清岳不多问,就要告退。

恩提老和尚突然道:“对了,师父送你粒舍利子。”

禹清岳接过来,他知道这是大师们随身宝物。佛陀舍利”恭敬的人收人自己的怀里,才路上归途。

恩提老和尚看着禹清岳离去,庄严的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四个字在山间响起好久好久。

十天后,禹清岳含泪告别爹爹和爷爷,背上行囊和广德老人向昆仑山下走去。

下山的行程似乎不顺利。离家后,首先遇到的是禹清岳的二师父。三师父。

无忧子和天机子匆匆赶来。

“清岳,等一下。”

禹爷爷。我们等一下。

话说着,无忧子和天机子已到达眼前。

无忧子拿出一叠符令,递给了禹清岳,笑道:“这是为师近些年炼制的符令。你带在身上吧。’

禹清岳道:“二师父……”

无忧子道:“你先听我说,这些符今我都曾传授你,只是你炼出的符令不具效应,为师伯你下山后会遇上麻烦,才将这套十二神符送给你,使用的方法,只要拿起符令,对它呵一口气,符令就会自行变化。”

天机子道:“换我了,清岳,你将这粒神力金丹收下,为师十年来秘炼一炉,结果为了赶在你下山前送来,差点把丹炉烧裂。幸好,总算保住这一粒金丹,你带下山去,须等到你灵窍开启后,才可服下金丹。”

禹清岳哽咽的道:“三师父,金丹还是你服下吧。”

天机子笑道:“你服下或师父服下,还不都是一样的道理,你一定要记住,灵窍开启后,服下金丹有用。”

广德老人对这些符令,金丹都抱存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天机子和无忧子爱护禹清兵的心意,溢于言表,便道:“二位道长这么爱护清岳,我谨代表禹老向两位致谢。”

无忧子道:“不必谢,禹老肯将清岳做我二人的徒弟。已是我们天大的福份了,丘老,清岳就有劳你照顾了。”

广德老人忙道:“应该的。”

天机子拍拍禹清岳的肩膀道:“为师的适才心血来潮,送你两句话。随机灵梧所得‘逢凶化吉,遇女呈样’,你要记住,师父要回去了。”

无忧子道:“清岳,暂别了。”

禹清岳忙含泪跪送。

厂德老人看着二老有如足底生云飘然而去,才知道无忧子和天机子深藏不露。身怀傲世绝学。

禹清岳已站起来道:“丘爷爷,我们走吧。”

广德老人点点头,两人正要跨步前进时,又有人来了。

“清岳,清岳,我和爷爷来送你了。。

禹清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铁象”石铁相了。

昆仑樵夫带着孙子来到面前,拿出三把斧头道:“清岳,石爷爷听说你要下山历练,特送斧来给你。”广德老人问道:“这位老哥好面熟。请问你是不是‘斧尊’石老英雄?”

昆仑樵夫笑道:“丘老哥这才认出兄弟来。不过我搬到昆仑山来以后,就改称自己是昆仑樵夫了。”

广德老人看着那三把备呈金、银、铜三色的盈尺小斧头,心生疑问的道:“石老,这些斧头有什么特别处吗?”

昆仑樵夫道:“这金、银、钢还有一把铁斧,合称惊天四仙斧,传说是开山时所用的利器,我在泰山一个古洞中找到的,同时还发现了一本赤精奇功的秘笈,所以我才带这个傻孙子到昆仑山练此秘笈,这惊天四仙斧上各有一套符号,惊天四仙斧上各有一套符号,悟透符号就能发挥斧尊的威力,可惜我十几年来一无所得,惊天四仙斧跟错了主人,所以我才想把三柄仙斧送给清岳,铁斧留给我孙子练习赤精奇功用。”

禹清岳急道:“石爷爷。既然连你都悟不出仙斧送给清岳,我这么笨,当然更不行了。

昆仑樵夫笑道:“石爷爷对你有信心。

禹清岳道:“我看您还是留给铁象吧。”

昆仑樵夫道:“用铁斧是最适合练赤精奇功,其他的三柄仙斧,留给石象也没有用的,如果以后你还能记得石爷爷赠斧这一段 悟出仙斧的秘密,你再传授给铁象,如此石爷爷就感激不尽了。”

“石爷爷,我看这样子好了,我只拿一把铜斧头,如果我悟出铜斧的秘密,到时候我再跟您要金斧和银斧,反之,若是连铜斧的秘密都悟不透。给我再多的各色斧头也没有用。”

广德老人笑道:“石老,清岳说的有理,你随便给把斧头。都是价值连城,害得我今后又得当保镖,又得防贼,你若是一次给三把,斧头丢了,可别来找我。

昆仑樵夫笑说:“既然丘老也这么说,那我就不便再坚持了,清岳,收下铜斧吧,石爷爷祝你好运。”

铁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道:“清岳。你以后一定要回来看我。”

禹清岳笑道:“你放心,我家在山上,我当然会回来,说不定过年时我就会回来找你玩了。”

“那好,爷爷我们回家吧。清岳说他过年时就会来找我昆仑栈夫笑道:“傻孩子,丘老哥不误你们的,告辞了。”

广德老人笑道:“后会有期。”

昆仑樵夫爷孙俩走后;广德老人便还带着禹清岳继续注山下走去。

熟料,走没多久,半路冲出一个人来。

禹清岳看到来人。高兴的喊道:“偷爷爷!"

偷爷爷长得一副瘴头鼠目模样。身体又瘦小,两撇鼠长至下巴,两个眼睛转个不停,样子令人发寒。

广德老人一看清来人面貌,不由得意的道: “老神偷。”

老神偷两眼一翻,问道:“老丘,你比我也小不了几岁,怎么叫我是老神偷。”

广德老人笑道:“武林中十多年没听到你的消息,原来你竟也躲到昆仑山来了,要知道江湖多变,近些年来出了一位小神偷,盛名直追你这位躲藏不出的天下第一神偷,武林中人为了方便互别,便把你称为老神偷。

老神偷道:“这个恶名也有人争,真是令人摇头。”

广德老人道:“想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子成名的。”

老神偷道:“你广德老人什么时候改成了揭短野叟了?”

广德老人笑道:“我这个侄孙一身是宝,能把你老神偷气跑,我心里也觉得安稳些。”

老神偷怒道:你讲这话实在令人生气,我老偷儿什么人都敢偷,绝对不偷清岳的东西。”

禹清岳也道:丘爷爷,你别误会偷爷爷,他对我很好。”

老神偷叫道:“你听,孩子自己都说了。

广德老人忙道:“老神偷别生气,我向你致歉。”

老神偷道:这还差不多。”

禹清岳打圆场,问老神偷道:“偷爷爷,你也知道我要下山了吗?”

老神情道:“全山的人都知道,只是其他人没有东西好送你,所以不好意思来送你,全权都推给我了。其实大家都很喜欢你,如果一大群人聚在一起送你下山,总是有些不妥,所以偷爷爷就当了代表,顺便送你一样东西。”

禹清岳接头道:“我不要。”

老神偷道:“傻瓜。不要白不要,就算是偷爷爷感谢你的帮忙,每天总是不忘了放些酒菜在厨房,让偷爷爷去偷来吃,以后偷爷爷可能要常常饿肚子了。”

禹清岳道:“不会的,我下山前跟我来娘说过了,她以后会留一份酒菜在厨房给你。”

老神伤感动得揉揉鼻子,道:“你看你,对伤爷爷这么好,偷爷爷送你一样东西,也是应该的。”

老神偷从怀里拿出一只布袋,质料罕见,型式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稀奇之处。

但老神偷巧手一折,大布袋被折成小钱袋交给了禹清岳。

“万纳袋?广德老人道:“正是万纳袋。没有宝贝。”他们有了线索,只要一查就知道是我偷的,那我老偷儿岂不就掺了。

广德老入笑道:“你老偷儿也变得胆小了,别教坏孩子,清岳该怎么做,他自己自有分寸的。”

老神偷耸耸肩道:“算了,琼海派也不见得吃住我。清岳,偷爷爷不送你到山下了,愿你江湖上事事平安顺利,偷爷爷走了。”

老神偷转身入林,一下子便不见踪影。

广德老人道:“清岳,丘爷爷现在才知道,有这么多人爱护你,下山之后,你的所做所为要小心谨慎,免得让爱护你的长辈们失望,我们下山吧。”

广德老人带着禹清岳,一路直到中原。

依广德老人的意思,要到桐拍山一趟,看着老人德心野隐,究竟忙些什么,连老朋友的聚会也不来参加。

到达桐柏县时,正好当地有庙会,路上行人磨肩擦踵,热闹非凡。

广德老人为了让禹清岳多了解江湖的形形色色,总不忘带他往人多处走走、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禹清岳和广德老人围在一个草药郎中的摊子前,听他大吹牛皮,围观之人无不笑得前扑后跌。

突然有个十五、六岁的瘦黑青年,向禹清岳接近。

禹清岳腰悬万纳袋,模样虽不起眼,但识货的行家看见了。袋子本身奇特的质料,就透露着不凡的气息。

瘦黑青年挤到禹清岳身旁,两旁在来就聚了不少入,谁也不会注意到身旁看热闹的人来去。

禹清岳听草药郎中把他的狗皮药膏给说成是皇帝御用的秘方。上至头长疮;下至脚流浓。可治痔疮,说得神龙活现,使禹情岳笑痛了肚皮。

瘦黑青年手指头灵活得很,二根指头想剪断万纳袋的束口绳子,但不论他一千绞剪功夫如何精湛,米粒粗的绳子再怎么捏。怎么剪。绳子毫无损伤。

既然整个袋子偷不走,那就只好好偷袋里的东西。

瘦黑青年用三根指头撑开袋子口,然后整个手掌滑进去了。却摸不着边。

瘦黑青年干脆把手掌往下伸。整个小臂都伸进袋子里了,照理讲,袋子早该被撑破了。

实则不然。

禹清岳还没注意到人有偷他,仍听着草药郎中的吹嘘。

瘦黑青年不信邪,低下身子往袋子探,直伸到大臂尽头、快连肩膀也伸进去时,突然袋子里涌起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瘦黑青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大叫一声,整个人都被吸进了万纳袋里。

周围的人听到叫声,无不觉得奇怪,怎么只听到叫声,没看到人?

广德老人看见万纳袋的袋口大开,心知可能有不甘眼的毛贼想偷东西,却连人都陷入袋里了,便对着禹清岳道:“清岳,我想是有人掉进万纳袋里了,你把他捉出来吧!"

禹清岳不解的问道:“怎么会有人掉进了袋子里?”

广德老人笑道:“一定是那些小毛贼想偷袋里的东西,万纳袋里的东西岂是这么好偷的,他当然是陷入了袋子里。”

一旁的围观的人群听见这个小袋子竞能进去一个人。没人相信,不过这个热闹可不能错过。

禹清岳伸手入万纳袋,心里默念着捉出刚才掉人袋里的人,果然就抓到了一绺头发,忙抓紧住上提。

一瘦黑青年一个头被提出袋口,围观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叫。

禹清岳手再提高,瘦黑青年的肩膀已露出来。

瘦黑青年伸手在袋口一按,人跃出了袋子,他羞红双颊,一溜烟的跑掉了。

围观的人都叫道:“神仙!神仙!"

广德老人忙道:“诸位乡亲别误会,我们爷孙俩不是什么神仙。”

一个布衣中年人向前道:“老神仙你别再解释了,如果不是神仙,那一个小袋子怎么能装进去一个人,老神仙,我们县里正出一件怪事,请你们帮个忙吧!"

广德老人道:“我们真的不是神仙,但是有什么怪事,如果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尽力而为。”

中年人喜道:太好了,老神仙,事情是这样子的……”

中年人还是把广德老人和禹清岳当成是神仙一凡,看样子,事实俱在,想解释可没这么简单了。

桐柏县首富洪员外家中遭到重大的变故,独生子洪有均在十天前突然发疯,大半夜爬到屋顶学狗叫。而且三、五个壮汉还得捉不住他,一反平常弱不禁风的样子。

洪员外请了大夫来看,每位大夫的看法都不同,没一个治得好,洪员外接着就开始管道士来做法。

道士比大夫行多了。至少道士的看法一致,都认为是厉鬼缠身,可惜一连三天换了八个道士,没有一个道士能够把鬼赶走。

今天上阵的游方道士姓颜道士所说是真是假,只知道洪员外只派人拿十两银子,就把他从破土地庙给请来了。

颜道长一到洪家。先一口气吃了八个肉包子,东西一吃。法力还设施展,颜道长的力气增加了。

洪家大少被绑在一张大床上,摆在大院中央。

颜道长右手持挑木剑。左手持法螺,面前一张供桌,桌上点两根大红烛,一个铜铃,一碗米,笔,墨,砚、一叠黄纸、一碗法水,一个香炉,一个法印,满满一桌,光看模样,还真像这么一回事。

颜道长的背后挤满了洪家大小和街坊邻居,虽然看厌了道士做法的场面,不过颜长道能言善道,来头不小,才能再造出人潮。

刚开始,颜道长把法螺吹得极响,然后换持铜铃。一手晃着挑木剑,一手摇着铜铃,做起法来。

“拜请东方祖符师,西方祖符师、北方祖符师、南方祖符师、咒符之师之童子、咒之师恩子郎、拜请祖师教吾做符、天玄地教吾做符、太子元符教吾做符、做起灵符多多带兵。多多带将、灵符定……太上老君下令,急急如律令。”

颜道长念完了请神文,放下铜铃。拿起墨,念了一段”刺墨神咒”,开始在砚台上磨糊,念了一段“勒砚神咒”持笔沾墨书符,念了一段“下笔神咒”。

黄纸下方书上符胆,额道长置笔,用桃木剑刺纸,念道:“北帝勒吾纸书符。打邪鬼,敢有不伏者,押赴丰都,急急如律令。”

额道长走到洪有均身前,口中念咒,桃木剑一阵挥斩。然后到回到供桌前,引火烧黄纸,右手抓一把米,向洪有均撤去。

洪有均身手一颤,好象要挣开绳子。

颜道长忙放下桃木剑,端起法水走到洪有均身前,含一口水往他脸上喷,叱道:“大胆妖孽。还不快现出原形,本真人叫你神形惧消,急请五雷大将军,杀!"

洪有均一声低峰,整个人抽搐渐渐停顿,最后竟昏厥了。颜道长看他昏过去了,自己觉得很满意,笑着走回供桌后,放下法水。

洪员外忙问道:“真人,我儿子好了没?”

颜道长笑道:“当然好了。”

洪员外看了儿子一眼,问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了?”

颜道长道:“别急,你叫人松绑,扶他回房里歇着,明天一早,你儿子就会去向你请安了。”

洪员外喜道:谢谢真人,谢谢真人,阿贵、阿富,快替少爷松绑,扶少爷回房歇着。”

两个家仆奉命行事。

颜道长道:“洪员外?"菊嫒朔蚜司排6⒅Γ芩憔然啬愣右幻⒛悴恢溃皆谀愣由砩系氖乔昀鞴恚衫骱α耍皇俏页チ怂俟惶欤忝且桓龈龆家旁庋?

洪员外忙道:“真人辛苦了。”

颜道长道:“本真人最近动极思静,想募集一笔钱,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

突然后方传来两声哀号声,原来二个家仆被松绑的少爷拳打脚踢,全倒在地上了。

洪员外急道:“真人,你不是说好了吗?”

颜道长心里也发毛,加了一道符,说道:“没关系,再看本真人的。”

颜道长忙握桃木剑。咒语也不念了,剑尖猛往洪有均心窝刺去。

以前的洪有均,连姑娘家指尖也能把他戮退一步,现在却连桃木剑硬刺心窝也不在乎了,双手平抬而起,就要往颜道长脖子上捏去。

颜道长桃木剑左右挥确,但洪有均的双手距离他脖子越来越近了,妈呀的一声鬼叫,额道长抛了桃木剑,拉起道袍下摆就跑。

洪员外气急了,忙叫道:“来人啊,快捉住少爷。”

真的是厉鬼附身。凡人怎么捉得注,上去一个,被摔倒一个,上去一双,被打倒了一双。五个接龙抱着洪有均的腰。

正在这里。一道人一跃上前,点制了洪有均的穴道,使得他再也动弹不得,西服绿光有着怨恨,因为本体的穴道被制,眼皮慢慢地闭扰了。

洪员外大喜,拱手连连的道:“多谢帮忙。”

带咱的中年人喊道:“洪员外。这位老人家和那位小兄弟都是仙人下凡呢!"

洪员外忙跪下来跪头道:“老神仙,小神仙。求求你们救救小儿的性命吧,我给你磕头了。”

一个着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走出人群,道:“洪员外,他俩不是神仙,神仙是不屑来到这种小县的。”

中年道士语音低沉,令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反应。

中年人不悦的道:“你这个道士好生无礼,是不是老神仙来了,害你不能再骗吃骗喝了?”

中年道士冷笑道:“我不与你这个无知小民一般见识,洪员外,等你信任的这二位神仙救不醒你儿子后,我向你提出的保证仍然有效。”

中年人以为中年道士是洪员外请来的,气道:“洪员外,你怎么老是请到这些骗吃骗喝的家伙,气走老神仙的话,你可不要怨我这个做邻居的没提醒你。”

洪员外急忙解释道:“冤枉啊!我怎么知道这个道士是从哪里来的,他三天前突然到我来里来,说他能救我儿子,只要我同意捐出五万两金子,并且全家信奉什么教的,他愿意救我儿子。你想想,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我能答应吗?”

中年道士一脸庄严的道:“等你独生儿子一脚踏进阎罗殿的时候,你会答应的,以后你也会了解,‘摄魂天教’才是当前唯一救苦救难,凡人解脱的圣教。”

中年人嗤之以鼻道:“鬼话连篇,洪员外,你还有心情听他鬼扯,快求求两位仙人救救你儿子吧。”

广德老人道:“别急,我先澄清一点,我们爷孙俩,真的不是神仙,同诸位一样都只有凡人而已。”

洪员外又跪下来磕头道:“老神仙,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话,你老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广德老人扶起洪员外道:“救当然一定救,不过我们爷孙俩确实只是凡人而已。你请到一旁稍停,让我看看你儿于是得了什么病?”

洪员外立刻迟到一边。

广德老人上前为洪有均把脉,洪有均脉象是弱了些,但却毫无病象,这令广德老人皱起了眉头。

禹清岳问道:“丘爷爷,他是得了什么病?”

广德老人道:“好象不是病,我先下一帖清神固元的药让他吃吃看。”

洪员外哭丧的道:“老神仙没有用的,清神固元的药,他已经吃了十几帖了,你再想想办法吧。”

中年道士冷笑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洪员外,除非你赶快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你儿子活不过今夜了。”

“真的吗?你的牛皮可别吹炸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中年道士两眼闪过—丝绿芒,喝道:“哪位?”

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小道士,持拂尘从人群里钻出来,不理会中年道士。迳走向禹清岳道:大哥,小弟道号小昭儿,人称小道士。”

禹清岳道:“小道长。我们俩不认识吧?”

小道士笑道:“现在不是认识了?”

中年道士不耐的道:“小道童,这里不是你玩游戏的地方。”

小道土道:“你这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家伙。小道士我是来帮我大哥的。”

中年道士阴笑道:“我看你可能听说他们老小俩是神仙下凡,你就不耐苦修,想来攀亲结友,想跟着飞升上天,是不是?”

小道士笑道:“这回真让你猜中了,大哥,救人这件小事就交给我吧。”

广德老人忙道:“小道士。这可不能开玩笑的。”

小道士笑道:“丘爷爷,您喊我的名字就行了,救人的方法,我老道师父教过我,你放心好了。”

说着,拂尘往洪有均的身上一拂,竟然就解开了洪有均所有被制的穴道。

洪有均一跳而起。闪着绿光的双眼一睁,就要扑向广德老人。

小道士伸出拂尘一拦,怪叫道:‘你可别作怪,砸了我的面子,那你就别想投胎转世.

洪有均鬼吼一声,转而扑向小道士。

第 二 章盘古秘引

小道士手往袖里一缩,很快的伸出,电般的快速的往洪有均的额头上一按,洪有均便是定在原地。小道士笑说:“这才乖。”

众人看着小道士收手回左手,洪有均的额上赫然贴上了一张三寸长的黄色符令。

中年道士看年到符令,吓得脸色大变,仓促而逃。

小道士说:“慢走,不送了。”

中年道土身法极快,已逃得不见人影。

洪员外忙上前来,道:“小道长法力无边。请救救我儿子吧!"

小道士笑道:“你见佛拜佛,见仙拜仙。要救你这个宝贝儿子,简单得很来来,跳!

跳!跳!"

洪有均竟如僵尸般的跳向洪员外了。

洪员外吓了一跳,讲话都结巴了。“怎……么会这——样呢!"

广德老人笑道:“你叫小昭儿是吧?别作弄洪员外了。”

小道士道:“我可没故意要吓他?"还砀缴砹耍┦彩瞧匠5暮堋!?

洪员外都快哭出来的道:“小道长你行行好,求你一定要把厉鬼赶跑啊!"

小道士骂道:“你可真狠毒,不让鬼附在你儿子身上,叫我把鬼附在别人身上吧?”

洪员外忙道:“小道长别生气,我一时情急失言了。”

小道士道:“你快叫人捉一只狗或猫来。”

洪员外忙喊道:“来人,快照着小道长的话做。”

一会儿过后,有个家仆抱来了一只猫。

小道士道:“解下你的腰带,一端绑在猫的脖子上。”

家仆依言而。

小道土抱过猫,将猫放在地上,一手牵着腰带另一端。对着洪有均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鬼,反正都要乖乖听我的命令就对了,你马上脱离洪有均的躯体,附在这只猫身上,否则我就用五雷正心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小道士立刻撕下了符令,洪有均便软骨似的倒地不起。

小道士道:“很好,我会叫洪员外请高僧为你超波,让你早点投胎。”

小猫竟然点点头。

众人才注意到小猫的变化,原本猫眼已经显得很诡异了,现在又蒙上了一层绿光,更是怪异极了。

小道士将符令贴在猫眼上。将腰带塞进了洪员外的手里:“洪员外,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别忘了请高僧来做法事,否则他还会再做怪的。”

洪员外忙道:“是是,小道长,我儿子呢?”

小道士道:“抱回床上,灌一碗参汤,睡一觉,他就会醒来了。”

洪员外喜道:“多谢小道长,请到大厅用茶。”

小道士道:“不,我忙得很呢?”

禹清岳拉着小道士的手道:“小昭儿,你好厉害喔。”

小道士笑道:“我这点功夫算什么,大哥你懂的玩意可比我多了。”

禹清岳说:“你还以为我是神仙呢?

小道士神秘的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洪员外已叫人去提了一袋银子来,道:“小道长,这黄白俗物,白银五百两,请小道长笑纳。”

小道士也不客气了,拉开了禹清岳腰际万纳袋的口袋,将五百两银子全投进去,万纫袋丝毫不见涨起。

禹请岳道:“小昭儿你这是干什么?”

小道士笑道:“不拿白不拿,五百两银子,三十几斤重,我提着多累,丘爷爷,大哥。

我们走吧。”

洪员外,老朽爷孙告辞了。

洪员外行礼道:“恭送老神仙。”

广德老人笑了笑。带着禹清岳和小道士离去。

路上。小道士问道:“丘爷爷,你们要去哪里?”

广德老人道:“到了桐柏县,当然是要上桐柏山找我友德心野隐。”

小道士笑道:“三德异叟一年一度昆仑聚会刚散,丘爷爷没跟洪爷爷一起走吗?”

广德老人奇道:“三老会昆仑,虽然行有多年。但知者甚少,小昭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道士道:“我师父自号无不晓,当然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广德老人道:“令师可能不知道一件事,德心野隐今年没到昆仑山,所以我才来桐柏山找他。”

小道士叫道:“哎呀,糟了,二个多月了,还有人在张县遇到德心野隐,照日期推算,他正好是赶住昆仑山,途中如无变化,再过七天,想就到达了,怎么丘爷爷竞说洪爷爷没上山去。莫非真发生了意外。”

广德老人叹道:“唉,我看是真的出问题了。”

交谈之间,突然有一个受伤的年轻人跌跌撞撞的冲来。

禹清岳眼看着年轻人快扑到了自己脚前,忙一把扶住他问道:“这位兄台,你伤的不轻呐。”

年轻人气喘喘的说:“快放开我,后面有人杀我,会受我的连累的。”

广德老人道:“不要紧,老朽广德老人,你确实需要我们的帮助。”

年轻人喜道:“原来是您老人家,晚辈有救了。”

广德老人道:“别多说话,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势。”

一群手持钢刀的大汉冲到眼前,喝道:“哪来多管闲事的家伙,快放下那个人滚蛋,否则别怪钢刀无眼。”

小道士叫道:“谁看过长眼睛的钢刀,钢刀要是真的长了眼睛,那不是看见了鬼了吗?”

当头的刀疤大汉喝道:“小?"亲樱铱茨闶腔畹貌荒头沉恕!?

小道士跑到广德老人背后,喊道:“杀人罗!"

刀疤大汉狞笑道:“刀下亡魂不在乎多你一个。”

广德老人道:“你们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持刀行凶。你们心中还有王法吗?”

刀大汉对着同党笑道:“这个老头跟咱们提王法,真的是要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所有的大汉也都跟着大笑。

年轻人道:“前辈,他们都是毒心鬼偷张思远的手下。”

“晤”广德老人皱了一下眉头。

当今武林三老,四环、二君子,这九个人最有盛名了。

三老就是三德异叟,四环是指止戈刀,快乐女,一步快子午决,这四个人都是武林中的大坏蛋。

二君子指的是梁上君子,一个是现在于昆仑山隐居的老神偷,另一个是刚才提到的毒心鬼偷。

其实毒心毒偷并不是个君子,照江湖规矩,在不被主人发现的情况下取走东西。这才算是愉。小偷如果失风,被主人发现了,那就得快逃。否则这就不算偷了,而算是抢了。

毒心鬼偷有极庞大的窃盗组织供他指使,人一多起来,能偷就偷,不能偷的就抢,所以才叫做毒心鬼偷,而是不是妙手偷儿。

刀疤大汉喝道:“糟老儿,你若是个江湖人,听到我家大爷的名号,就该摸摸鼻子的快滚。”

广德老人不动火的道:“老朽广德老人丘真德。”

刀疤大汉一惊,手上的钢刀也不敢再高举了。

要知道三德异叟在江湖上是极受敬重的,除了诚德隐者退隐较早,广德老人和德心野隐仍不时在江湖上走动,行善救人,排解武林纠纷,黑白两道一致推祟,谁敢和三位老人作对。一定会成为武林公敌。

刀大汉抱拳道:“既然是老前辈当面,晚辈不敢放肆,不过这个人是我家大爷通令欲捉这人,我家大爷恐怕不会就此罢休,晚辈言尽于于此,告辞了。”

刀疤大汉率领其他人走了。

年轻人站起来道:“晚辈燕阳山庄展云城,拜谢前辈救命之恩。”

广德老人笑道:“原来是展家二少,快请起,我与令祖交情不浅,不算是外人。”

展云城道:“先祖父曾多次向晚辈提起前辈的容貌,晚辈竟然见面不识,应当向前辈赔罪。”

广德老人笑道:“我脸上一无刀疤,二无痣,又不斜眼歪嘴,长像最平凡不过了,认不出我是正常的,何罪之有,你伤得不要紧吧。”

展云城道:“皮肉之伤,不要紧的,我还挺得祝”

广德老人问道:“毒心鬼偷捉你做什么?”

展云城道:“是为了盘古秘引的事。”

广德老人掠道、’“盘古秘引”出世了?

展云城道:“三个月前,我遇到一个飞贼正在作案,那个飞贼被我一路追赶到了一个古洞,洞中别有一番天地,我没捉到贼,却找到了一张宝国,可能那个飞贼在暗处看到我拿到宝图,飞贼又正好是毒心鬼偷的手下。所以毒心鬼偷派人四处捉我。”

小道士叫道:“这是大消息,丘爷爷、大哥,我得快回去向我师父递消息,后会有期。”

小道士说走就走,脚程之快,令广德老人颇为惊叹。

展云城问道:“前辈,那位小道士是谁?“

广德老人道:“他自称是小昭儿。他师父叫无不晓,真实的来历,我也不晓得。”

展云城道:“糟了,这消息如果传出去的话……”

广德老人道:“不会的,这位小道士还曾帮我一个忙,我老眼不花,他绝对正派隐士门下的弟子,不是我危言耸听,毒心鬼偷手下份子极杂,盘古秘引之事,恐怕已传遍了武林,你可要小心

展云城笑道:“晚辈不怕,秘引我已交给家父,而且德心野隐洪前辈应家父之邀。决定联合武林同道,一起揭开盘古秘引之谜。洪前辈已于二个月前去参加一项聚会,洪前辈还说要顺道邀几位好友来共襄盛举。”

广德老人叹道:“洪老哥已失踪了。他并没有参加聚会,看来我必须到贵庄一顿了。”

现今江湖上有三大宝藏之谜,一处是西湖湖底,一处是戈壁大沙漠,还有一处就是盘古秘引。

这三个地方藏的是财富,或是宝剑,秘发,没有人知道,但不论藏的是什么,武林中人都极有兴趣,只是根据传说,这三个地方都是古仙修真之处,如果没有宝图引导,永远也别想找得到。

当然,由古至今,遗留下的秘宝也不计其数,只是这三处地方是目前最被人谈论的而已,自然就能引人注意。

三人一路赶往燕阳山庄,沿途遇到许多行踪可疑的江湖人,幸赖广德老人的声望作保,才没有人来生事。

燕阳山庄的庄主是“铁胆豪侠”展盖,为人豪爽不羁。四海,知交好友不计其数,在湖北颇为实力。

展盖早得以消息,率人迎接广德老人爱孙之后,对他十分敬重,但是禹清岳夹在诸老之间,感到十分不自在,展盖就叫展云城带着禹清岳到里面四处走走。

两人边走边卿,大门守卫领班匆忙的走来。

展云城问:“张领班,你找我吗?”

张领班道:“二少爷,闵女侠和岑女侠来了,小的打扰庄主,请二少爷去接待二位少侠,在花厅。”

展云城道:“好,我马上去。”

张领班便回到岗位上去了。

展云城拉着禹清岳的手道:“清岳,我们快去,我介绍她们给你认识。”禹清岳看展云城的样子,猜想到达两位女侠中必是展云城的心爱之人。

到了花厅,二位双十年华的劲装丽女在闲谈着。

展云城笑道:“闵姑娘,岑姑娘,在下迎接来迟,请见谅。”

穿青衣的姑娘佯装唤怒道:“二少爷好威风。燕阳山庄戒备森严,想见二少爷一面可不简单呢。”

展云城道:“展城谁敢得罪你青衣妹妹。”

穿红衣的姑娘笑道:“得了吧,你们两个是在互相讽刺了?不是在谈情说爱。”

展云城脸一红,忙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诚德隐者的爱孙,禹清岳。”

红友姑娘道:“二少庄主交到好朋友了。”

展云城道:“清岳,这位口舌不饶人的是江湖上三女侠中的老大,火衣剑火闵风云姑娘。”

红衣姑娘闵风云笑道:“你当面讲我坏话,怎不先介绍你的红粉知已,青衣剑姝岑中月姑娘。”

展云城侧顾了禹清岳道:“你听,我没说错吧?”

举中月道:“你还敢说,二女侠中最神秘的白衣蒙面女,长相、年龄无人知,你怎么说闵大姐是老大。”

展云城笑道:“好好。我认错就是。”

禹清岳听他们谈话,知道他们是老朋友了,四个年轻人毫无隔阂,很快的就建立了交情。

突然有人阴笑道:“好哇,原来你岑中月已有情人,难怪会不理本公子;”

展云城喝道:“什么入?”

岑中月道:“是毒心鬼偷的四弟子,花花大少康陵。”

展云城惊道:“他是如何潜入庄内的?”

康陵冷笑道:“区区燕阳山庄只能防小贼,对本公子毫无作用。”

展云城怒道:“我叫你来得去不得。”

康陵没露面。

“她展的,你敢夺我所爱?"竟诱牒湍阋唤铣ざ蹋忝怯兴娜耍竟邮π值芤灿兴娜耍裢砣謇锿馔善拢械康幕埃亩运墓酱蚨贰⑨性履忝侨羰前芰耍憔妥急缸鑫依掀虐伞!?

岑中月怒道:“无耻。你别走。”

闵风云道:“当然饶不得,问题是康陵他们可能四比四公乎比斗吗?我可有些不信任。”

禹清岳急道:“我的功夫也不行。”

岑中月问道:“令祖没教你功夫吗?”

禹清岳道:“是有很多人教我,可是我始终练不好。”

展云城知道禹清岳的难处。道:“清岳,今天晚上你就别参加。”

闵风云道:“三比四的胜算不大,云城,你大哥呢?”

展云城道:“我大哥一直追随武当长老应尘子,到现在还没回来闵风云蹙眉道:“这就麻烦了。”

禹清岳忽然笑道:“我有办法了,我师父曾赐我十二张神符,我想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岑风云疑惑的道:“能用吗?”

禹清岳道:“没问题,里面有一张金钢罩,能承受万斤之力,而且刀剑难伤,攻敌虽有不足,但防身绝对是够的。”

岑风云听了,以为禹清岳的师父是茅山道土之流,半信半疑,但也不好意思一路追问下去。

展云城道:“既然你有师门法宝在身,我们四人今晚准时前去赴约,最好能擒下毒心鬼偷这四个宝贝徒弟,也好杀杀他的威风。”

到了晚上,四个人准备妥当,便向望仙坡而去。

一到望仙坡,四个装扮不同的人已迎面而来。

岑风云低声道:“穿道袍的是老大地理鬼成中奇,留胡子的是老二色郎君尹不凡,矮胖的那个是老三掀瓦恶盗明白水。那个穿儒衫的就是花花大少康陵。”

禹清岳忙取出神符,对着神符呵一口气,神符立刻消失无踪。

展云城问道:“清岳,这样就可以了吗?”

禹清岳拿出钢斧,道:“没问题了。”

尹不凡看见岑风云,淫笑道:“虹妹子,好久不见,今天月下相逢,像似上天有意安排你我成其好事呢。”

岑风云怒叱道:“淫贼,上次让你逃了,这次可这么简单。”

康陵笑道:新嫂子可真凶,二师兄,你可要多费心了。”

尹不凡道:“不成问题,没有一个人在我手下不是服服贴贴的。”

成中奇道:“今晚是双喜临门,我们闲话少说,二师弟,四师弟明天一早还得带着媳妇去拜见师父呢。”

明白水道:“对对,别误了吉时,咱们先把那两个小于收拾掉吧。”

展云城拔剑道:“康陵,我挑你。”

康陵笑道:“好,情敌见面。怎能不拼个你死我活。”

岑风云抢着道:“淫贼,你这个手下败将,敢再和你姑奶奶我较过吗?’尹不凡笑道:“如是较量武学,我当然敢,但我只怕你一时失手,成了谋杀亲夫,所以还是由我大师兄陪你玩玩。”

成中奇已和康陵动手过招,岑风云哪能再容他们说下流话,也飞身拔剑刺向成中奇。

尹不凡对岑中月挥手道:“四弟妹,咱们第一次见面,二师兄送你见面礼。过来吧。”

岑中月挥剑道:“我拿你的狗头。”

禹清岳一看只剩下明白水,正考虑要不要主动叫战。

谈起江湖经验,禹清岳是太嫩了,明白水不会让他无聊的,喊道:“后生小子,我看你自己了断吧。”

禹清岳握紧钢斧,露出拳眼的部份也才三寸多些而已,这么短的兵器能发挥什么作用,禹清岳也不敢保证。

明白水看着铜斧,倒也不敢轻敌、他外号恶盗、眼光自然不差,铜斧不是凡品,持有人自然非简单的人物。

禹清岳喜起勇气向前走去。说道:“刀枪无眼,你要小心了。”

明白水心里暗骂:“这小子扮猪吃虎,还会叫人小心。。

禹清岳回想一下所学的武功招式。不知道要用哪一招才好,突然有一股暗劲袭来,不过触体而散,并无法造成伤

明白水本想偷袭的一记暗拳,竟然无功而散,心里一寒。喊道:“大师兄,这小于是个高手,很难对付。”

成中奇正被闵风云逼得连连逃闪,便道:“快请白老他们出来。”

闵风云叫道:“我早料到你们不会守规矩。”

三个老头子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山坡下。

明白水道:“白老,这个小子神秘的很,你来对付他。我去帮大师兄。”

岑中月看清三老头的相貌。惊叫道:“天丑三鬼”!

长了一个大鼻子的老头道:“小姑娘你猜对了,我是金钱鬼白玉书。”

缺耳的老头道;“我是秀耳鬼鑫多金,立刻攻击闵风云,喊道:“白老。这小于交给你了。”

金钱鬼拿出一条细长的铁链道:“他逃不了的。”

展云城道:“清岳,老鬼的铁链厉害,你要小心。”

秀耳鬼道:“康陵。你的对手也未免太多嘴了,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

康陵朗有拒绝之理,笑道:‘有劳鑫老了。”

金钱鬼缓步走向禹清岳,突然迅速向前一跃,铁链挥出,马上卷住禹清岳的脖子,绕了三团,束得紧紧的。

展云城骇然叫道:“清岳!"

秀耳鬼冷笑道:“顾顾你自己的命吧!"

禹清岳觉得被铁链绕住了,但是并不感到痛苦,呼吸也毫不困难,心知是金钢罩的神效。

金钱鬼笑道:“起。”

他手臂用力一拉,想要勒断禹清岳的脖子。

禹清岳虽不感觉,但仍不由得被他拉动马步,忙握紧铜斧往铁链上砍去。

金钱鬼铁链被砍断,害他下盘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禹清岳忙将脖子上绕着的铁链解开,丢在地上。

铜一般被用来做棍或暗器,而且还得加上别的金属成为合金,这样才够坚硬,而禹清岳竞以铜斧砍断铁链,难怪金钱鬼会坐在地上直发楞。

美目鬼眯着眼睛道:“老大,要不要联手?”

金钱鬼也认定了禹清岳必有高深的内力及威力极大的护体神功。道:“好,我们两边夹攻。”

这时一个劲装急忙的跑来道:“成爷,不好了。大爷叫你们赶回去。”

成中奇喝道:“什么大事,看我急成这样子。”

劲装大汉急道:“各路黑道齐攻燕阳山庄,大爷叫我们四人快赶去增援。务必要夺到盘古秘引。”

双方刹那间都自动停手。

成中奇喊道:“三位前辈请助本帮一臂之力,事成必有重酬,三位师弟,我们快去。”

展云城也喊道:“我们快回去吧。

这时双方都使尽全力赶路,禹清岳脚程慢,连叫人拉一把也来不及说出,眼看着众人远去,忙取出了一道神符,呵了口气,立刻脚底涌起一片白云;禹渭岳一提脚。就是十步。十步赶上诸人,五百步就已到了燕阳山庄。

燕阳山庄大火四起。同时间有无数的蒙面人入侵。

庄内虽有各地赶来相助的高手数人。但是寡不敌众,一下子敌人己全攻入了全庄的各角落。

禹请岳赶回燕阳山庄时,双方正在激战中。

大厅中,所有家俱无一幸免,双方的宴角就在厅里拼命。

人只要一蒙上脸,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广德老人如此德高望重的前辈,竞也遭到了五个蒙面人的围攻。

禹清岳只消半步便从门口进入了大厅中央、大喝一声。小小铜斧一举拔开了三项兵器,解了广德老人的危险。

广德老人喜道:“丘爷爷刚才还担心你不见了,现在看来,你已能自保一个高大的蒙面人弃刀用掌,闷不吭声的一掌拍向禹清岳的背后。

广德老人急喝道:“小心!"

禹清岳应变不及?"换髦泻笮模淙徽屏Σ皇鞘桑屏θ栽冢宜乓欢匀贿驳咨疲膊蛔∩碜拥耐俺澹驳搅饲奖诓磐A讼吕础?

广德老人忙跟过来,关切的问道:“清岳,不要紧吧?”

禹清岳笑道:“丘爷爷放心,我用上了金钢罩的神符,一个时辰内。刀剑拳掌伤不了我!"

广德老人闻言,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低声道:“快放入万纳袋里。”

禹清岳心知布包内心是重要的东西,不敢迟疑,立刻将其放入了万纳袋里。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庄主展盖被一记重拳击实,吐出的血中带着碎肉,看情形是活不了。

蒙面人迅速搜身。但盘古秘引并不在展盖身上。

有人叫道“在里面的人快死光了,秘引一定在丘真德的身上。”

厅内的所有的蒙面人都围了过来。

广德老人低喝道:“清岳你快走。”

禹清岳道:“丘爷爷,我帮你对付这些人。”

蒙面人分属数个不同的组织,为了争夺盘古秘引,没打招呼,却都不约而同的同时出招攻向老人。

禹消岳仗着金钢罩护身,就想挡在广德老人的身前。

忽然间,空气像是凝结了,每个人都感到躯体受到一种无形的束缚,就连凌厉攻击的人,也悬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一个穿着宽大格子的老人如鬼魅一放的出现。

他狰狞的笑道:“老夫多年未人江湖,你们这些阿猫阿狗竟然闹成这样子。”

老者伸手虚空一抓,一个蒙面人被他抓退到面前来。

蒙面人发现能动弹自如了,一看长者的长相,吓得大叫道:“鬼殛之主!"

老者嘿嘿笑了:“难得还有人记得我。解开你的蒙面巾。让我看看你是那个小辈。”

蒙面人不敢不应,立刻拉下了自己的面巾,道:“晚辈林顺瑞,家师铁面怪客。曾受过前辈指点功夫。”

鬼殛之主道:很好,原来你是铁面小子的徒弟,那老夫也不为难你,你是属于那个门派的?”

林顺瑞道:“晚辈在毒心鬼偷的手下效命。”

鬼殛之主笑道:“毒心鬼偷勉强算是个人物,你可以走了。”

林顺瑞大喜道:“多谢前辈,晚辈告退。。

鬼殛之主道:“慢着,你师父跟你说过我的规矩吗?”

林顺瑞一言不发,倒飞冲向花窗。

鬼殛之主弹出一缕指风,怪笑说“鬼魂了。”

大歌曲瑞从半空中跌下来,倒地后慢慢的爬起,但是两眼发呆,口角流诞、人已成了白痴。

被定住的人,听力并未丧失,现在都只有心里喊爹和妈,希望这位四十年未现江湖的大邪神别找上自己问话。

鬼殛之主把停在空中的蒙面人提下来,问道:“小辈,希望你能和老夫拉上一点关系,否则我近年来规矩有些变动,或许会要了你的命。”

蒙面人拉下了面巾,露出了一张吓白了的脸。

鬼殛之主道:“面生的很,说说你的来历吧,小辈。”

蒙面人道;“晚辈……晚辈周令臣,是……是子午决的关门弟子。”

鬼殛之主道:“嗯,子午决这小于以前蛮敬我的,你说。子午决他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氏?”

周令臣一惊,道:“恩师性子……”

鬼殛之主阴笑道:“你死吧,子午决没名没姓,是个孤儿,你既然是你的关门弟子,岂会不如道。”

周令反只觉心脉一震,就已一命呜呼了。

鬼殛之主看了众人一眼,他眼光不差,发现了禹清岳的钢斧样式古怪,绝非凡品,便说道:“小兄弟,你过来。”

禹清岳觉得一股无形的拉力迫使他不得不前进,心里万分紧张。

倏忽间,一道白影以光速接近了禹清岳,毫不介意的拉住了禹清岳的右手,瞬息破宙飞射而来。

鬼强之主一声怒极厉啸,紧随追出,但是山庄四处烟火不断。除了零星的打斗外。哪还找得到白色的人影。

白色人影飞驰速度极快,但是还比不上禹清岳的足底生云神符那般快速。

禹清岳还没弄值怎么一回事,便任由白衣人拖着跑,出了山庄以后,禹清岳才看清白衣人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不过她用一条白巾蒙面,使得禹清岳只能依锋看清她鹅蛋形的美面轮廊。

离山庄十里,白衣女才甩开了禹清岳的右手。娇嗔道:“你这个人真坏。”

禹清岳愣道:“不会吧,我好好的。”

白衣女子道: 。你还强辩,你既然用了足底生云符,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走,还要我拉着你才成。”

禹清岳失笑道:“抱歉。我一时忘了,真对不起,累了你了!"

“嗤嗤”白衣女笑道:“哎呀!我丘爷爷还在那里。我要回去救他。”

白衣女道:“你想送死是不是,那个鬼殛之主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大意了。”

禹清岳拍拍万纳袋道:“我还有一道神符相助。”

白衣女道:“没有用的,你那些符令对付不了鬼殛之主的,他已经练成了无形罡气,定力超凡人圣,连鬼物都难以附身,刚才不过是他要问你话。暂时放松了对你的罡气,我才能趁此机会将你救走。要不然你可惨了。”

禹清岳急道:“我已脱因,而我丘爷爷不就掺了,不行。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山庄去”

白衣女拗不过他,只好道:“唉,回去是真的很危险,连我都无法保障你的安全,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么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禹清岳问道:“什么条件?”

白衣女道:“你不是有一道土遁的神符吗?我们俩用土遁回去,不过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可以出声音,必要时,还得闭住呼吸,如此或许还能躲过鬼殛之主的天听地视之术。”

“好吧!"禹清岳拿出土遁神符道:“我们快回去。”

白衣女忙拉住禹清岳的手道:“你别丢下我。”

禹清岳奇道:“我没说要丢下你埃”

白衣女斜他—眼道:“你以为土遁人人都会吗?你不带着我,我可遁不了。”

禹清岳笑道:“原来如此,你拉紧我的手,走了。”

朝神符呵了一口气,两人身形一矮,瞬间没入了土里。

这时的燕阳山庄一片死寂,入侵的蒙面人无论活人或死尸都不见了,现场除了断壁残垣,就只有属于燕阳山庄这一方人员的尸体,真正是鸡犬不留无一活口。

白衣女静心聆听着四周声音,然后道:“鬼殛之主可能走了,这附近毫无动静。”

禹清岳走出了墙壁,看看四周的惨状,不禁悲叹道:“好掺啊!"

白衣女道:“各方入侵的人都将已死的人员带走,要不是你我亲眼目睹,这场灭门这血案就成为悬案了。”

禹清岳沉声道:“我会将凶手——瞅出来的。”

白衣女点点头道:“至少我们知道毒心鬼偷脱不了关系,或许从他那里能查出其他凶手也说不定。”

禹清岳叫了一声:哎,丘爷爷!"

两人想起此来的目的,忙跑进了大厅内。

大厅内陈了八具尸体,有庄主展盖在内,但是广德老人并不在其中。

白衣女道:“傻瓜,你想什么,广德老人既然不在里面,那就表示他还没有死,你应该高兴才对。”

禹清岳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白衣女道:“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禹清岳摇摇头道:“不行。我得把死者安排了。”

白衣女拉着他道:“你别迂了,天快亮了,马上就会有附近的居民过来看看,官兵也会赶来,到时候若被误认为凶手,就算你解释个老半天,他们还不见得会相信呢,走啦,在这死人堆里,多难

禹清岳道:“我还得看看展二哥他们的生死。”

白衣女道:“你放心,我看他们被高手救走了,或许另有一番奇遇也说不上来。”

离开燕阳山庄,就近找了一个荒凉的破庙休息。不大亮后,两人便到城里一家豆浆店进食。

虽然只是早上,但守城的兵盘查得紧,因为燕阳山庄的血案已传开了。

豆浆店的客人也都交头接耳的谈论这件事。

白衣女看见禹清岳仔细酚听别人的说法,取笑道:“你是当事者,还只听人家捕风捉影的说法于什么,”

禹清岳道:“我听他们说,这件血案的起因是盘古秘引引起的,而丘爷爷昨晚曾交给我一样东西……”

白衣女看他伸手就要拿出来,忙按住他手道:“别动,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会引起人生疑的。”

禹清岳才收住了手说道:“我的脑筋是直了一点。”

白衣女笑道:“岂止是直了一点,全部都直成了一条钱了,喂。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禹清岳道:“一时间,我还没想到要何去何从?”

白衣女关切的问道:“你回不回昆仑山?”

禹清岳断然的道:“不,我和丘爷爷一起出来,决不能就这样了一个人回白衣女不由得问道:‘你想找广德老人或许是想替燕阳山庄的的人报仇?”

禹清岳道:“两件事都要做。”

白衣女道:“但是你的功力实在无法应付危机。”

禹清岳道:“我知道。但我有恒心和毅力。”

白衣女劝道:“那不够的,如果广德老人交给你的真是盘古窃秘引的话,你应当先去找宝物,以充实自己的能力。”

禹清岳想了想道:“好吧,就这么做了,如果那一批珠宝,我就全数用来救济贫民,如果是武功的话,将来我也会还给展二哥。”

白衣女道:“下定决心就好,那样就有了行动指向,我们早做准备,到盘古秘引的路可好,还得过大江呢。”

禹清岳通:“呃,我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白衣女笑道:“你总算如何要问我的名字了,我叫端本薇薇,你别忘禹清岳噢了一声道:“你一定是江湖三女侠中的白衣蒙面女,对不对?”

端木薇薇嗔道:“我跟她有哪点像?”

禹清岳歉然道;“是我弄错了,因为你也是穿白衣的,而且又蒙了面。所以我才会这么一猜。”

端木菇菇将蒙面巾解下来,笑道:“我平常是不蒙面的,昨晚为了你,又伯鬼殛之主认出来,所以才蒙面的。”

禹清岳问道:“鬼殛之主认识你?”

端木薇薇道:“他见过我一面,像他那样的老魔头,都有高明的记忆力,如果我被他认出来,他会去找我师父的麻烦。”

禹清岳又问道:“你师父是哪位?”

端木薇薇笑道:“你见过小昭儿。他是我师公的弟子。”

禹清岳道:”那令师就是无不晓了。”

端木薇薇笑摇头道:“我师公好玄术。所以自称无不晓,我师父重视养气修心,所以自称无晓婆婆。”

禹清岳笑道:“无所不晓都被你师公,师父占去了。”

“好哇、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个还在这里谈情说爱。”

禹清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小道士来了。

端木薇薇低叱道:“你这个小家伙最爱乱嚼舌根了。”

小道士道:“事实摆在眼前,就好象是白日见鬼,是容不得你们否认的。”

端木薇薇失笑道:“见你个大头鬼。”

小道士喊道:“你还不相信,我这条小命就被那些厉鬼搜走了。幸好我还懂得几手鬼画符,才能冲出重围。赶到这里来讨求兵

端木薇薇道:听你说得蛮像一回事的。讨救兵却讨到这里来了。我可不懂得什么鬼画将。”

小道士笑道:“我又不是向你求救,救兵是禹大哥。”

禹清岳道:“我只有一道神符而已,能帮你什么忙?”

这时有一个青衣人从豆浆店门口走过。

小道士低声叫道:“我的娘,他们来的可真快,我们快到城外去,免得波及无辜百姓。”

端木薇薇虽然不信,但也拿出一块碎银子付账,问道:刚才那个青衣人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小道士领头往城外疾去,答道:那个青衣人眼中有绿光,是被鬼附身的人。一般人是看不出的。”

禹清岳脚程慢了些,端木薇薇自然的牵着他走。

到了十里外的一处宽阔荒地,小道土才止步道:“这个地方都可以了。”

端木薇薇问道:“你要人家帮你什么忙?”

小道士嘻奖道:“大哥你不是有粒佛陀舍利吗?”

禹清岳笑道:“你是无不晓的徒弟,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瞒不了你的小道士道:“大哥你只要左手握着舍利子,右手持铜斧。遇到来人。就迎面结他一斧,但是你可别把要砍死了,只要砍断他一条手臂就可以了,然后你再用舍利子触一下他的眉心,这样就行了。”

端木薇薇问道:“这么简单就能打鬼?”

小道土叫道:“什么简单,要知道这些鬼都是厉鬼,被附身的人都是黑道凶邪,只是我不好意思叫禹大哥多造杀孽,所以才请禹大哥砍断他们一条手臂,以示警惩,而舍利字触眉心。是要借吉利子的佛光超渡厉鬼,这样子才永绝后患。”

禹清岳拿出了舍利于,握紧铜斧,问道:“可能有多少人来?”

小道士道:“最少有一百人。”

禹清岳吓了一跳道:“这么多。”

小道士无奈的道:“没办法,都是燕阳山庄的死难者的鬼魂,被收集而附身于黑道凶邪的身上。”

禹清岳倒抽了一口气道:会是他们?”

小道士道:“那一天我听到盘古秘引的消息,忙跑了六百里路,将消息禀报我的师父,那知道我师父早就知道了,还叫我到燕阳山庄帮忙。但我来回赶了一干多里路,累得没话说:如不是脚程稍慢了些,到达燕阳山庄,里面的人已死尽了。我想帮死者作场法事,那知已经有人先我的一步在收集这些死不瞑目的鬼气,所以我一现行踪,就被那人指挥这些新收的集的厉鬼的追杀。

禹清岳问道:“你昨晚什么时候到燕阳山庄的?”

小道士想了想道:“三更多一点。”

端木薇薇打了个寒颤道:“还好,我们慢了点回去,否则就惨了。”

小道士取笑道:“你们可真行,谈情说爱还跑到死人堆去,幸好我小道士先替你们挡了灾。”

禹清岳不解的问:“是什么人会去收拾厉鬼?”

小道士道:“我想可能是鬼殛之主的人,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收集厉鬼,我师父还在调查中,其实厉鬼是不容易收集的。而燕阳山庄的这批白道人士,因为都是凶杀死的,而且他们生前都是武林高手,精气神足,所以才容易形成厉鬼,若换成了凡人死亡想成为厉鬼,那大半都要扯上风水问题。”

禹清岳道:“可怜他们不幸死难,死后灵魂又要受人利用。”

小道土道:有什么好叹息的。真正心中怀有大忠大义之人,死后就决不会成为厉鬼,像燕阳山庄的庄主展盖就没成为厉鬼。”

禹清岳道:“无论如何,阴灵受入利用、总不是一件好事。”

小道土笑说:“他们来了、现在就全靠你们舍利子超渡他们了。”

四野一阵风吹草动,渐渐的有人群包围而来。

端木薇薇忍不住的道:“我觉得有些冷。”

小道土道:“这还不是大太阳的天呢,这些厉鬼一附上了人,连阳光都不伯了。”

包围的圈子越来越小,已可以清楚看清这些被厉鬼附身的人的长相,他们的衣着未尽相同。长相都是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而且他们手上都握着杀人的兵器。

禹清岳问道;“小昭儿,被鬼附身会怎么样?”

小道土道:“是不会怎么样啦,只是力气增加十倍而已。”

端木薇薇叫道:“十倍,这还不算怎么样吗?”

小道士道:“还有更严重的,如果被那些人吹气吹中了,那叫“鬼吹气”,极阴极邪,平常人中了,半个时辰内面色转青,身体转冷而死,如果被他们按住了印堂,厉鬼可转附在你身上了。

端木薇薇吓了一跳,道:“那多恐怖。”

小道士拿出三张符令道:“把这个贴身收好,这样就不怕鬼附身了。”

禹清岳接过符令问道:“他们都有兵器在手,我要如何才能砍断他们的手呢?”

小道士叫道:“糟了,我忘了这一点了。”

端木薇薇急道:“真要命,你忘了什么?”

小道士吐吐舌头道:“我忘了禹大哥的功夫太差,没办法接近那些人。”

端木薇薇问道:“我的功夫可以吧!"

小道士摇摇头道:“还是差了点。”

禹清岳苦笑道:“那我们不等于是来送死了。”

小道土敲敲额头道:“嘻。小昭儿,这下子你可捅到马蜂窝了。”

小道士闻言叫道:“狗屎,顶多我用五行遁术逃走,他们这些死物又能奈我何?”

一个十三、四岁,长得圆圆胖胖的小和尚凭空出现,笑道:这个地方只能施上遁和木遁,上遁可是人家厉鬼的专长,你绝对比他们慢,而木遁更掺了,人家早做准备。方圆三里内都布下火种,只要你一施木遁,他们就马上放火,烧死你。”

小道士笑道:“小昭儿,我知道你是一个能共死的好朋友,你既然来了,那你一定有办法可以出去。”

小和尚摸摸脑袋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就不来了。”

端本薇薇看着敌人已迈近,忙道:“小昭儿,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那些人已经围过来了。

小和尚笑嘻嘻的道:“好吧,你们在我背后,一个接—个的连接好,谁要是松手掉了下去,我可不管了。”

小道士首先跑到小和尚背后,双手搂着他的腰。

禹清岳接任小道士的腰,端木薇薇再接着禹清岳的腰。

小和尚朝着距离不到三丈的鬼人挥挥手,笑道:“诸位施主不必送了,嘻嘻,我走了!"

小和尚说错了一个字,他绝对不是用走的。也非上天下地,就是这么凭空消失了。

小道土只觉得眼睛一花。就已到了另一个地方,不禁叫道:“乖乖,这是什么地方?

小和尚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已离那里十里远就对了。端木薇薇道:““那么我已经出城了二十里了。”

小和尚笑笑道:“大概是吧。”

小道士突然掐住小和尚的脖子,喊道:“小昭儿,快把这招教我。不然我杀死你。”

小和尚叫道:“哎呀,你这算是哪一招拜师法。”

禹清岳忙道:“小昭儿别闹了。

小道士才笑道:“暂且饶了他。”

小和尚哭丧着脸道:称也太狠了,简直是谋杀亲友。”

小道士笑道:你还敢说,不想想我教你多少绝招,你却把好玩意藏起来,这算是什么朋友!"

小和尚委屈的道:“其实这五行遁术你早就会了。”

小道士作势欲打:“称还想骗我,这一招分明己跳出五行之外。”

小和尚无奈的道:“你真厉害,我才学会不久而已。”

小道士笑道:“那就快教我吧。”

小和尚道:这一招叫做南无阿弥陀佛逃之天天大法。”

小道士愣道:“这么长的名字”

小和尚道:“你爱学不学?”

小和尚忙道:”想学的话,可得找个清静的地方才行。”

小道土笑道:“那我们就走吧。”

“禹施主清岳大哥,今天一大早,就有很多人朝盘古山出发。你可别去晚了。”

禹清岳问道:“你知道我要去盘古山?”

小和尚神秘的笑道:“我和尚知道的可多了。”

小道士拉着小和尚的手道:“讲完了吧,该走了。”

小和尚点点头喝道:‘走!"

“哎唷!"两人说走就走,却又同时传出两声哀叫。

小昭儿重现原地叫道:“小道士你搞什么鬼,我要用南于阿弥陀佛逃之夭夭大法,你偏要用土遁,还跟我手拉手,害我跌了—跌。

小道士也从土里冒了头道:“协调一下吧,你带着我走。”

小和尚这才拉着小道士的手,两人再度消失。

端木薇薇笑道:“这两个小家伙真是一代的小神秘。”

禹清岳问道:“还有老神秘?”

端木薇薇道:“就是我师公和元妙大师。”

禹清岳道:“元妙大师是峨嵋第三十八代弟子,我师公是天师道正一派四十三代弟子,他俩是百年前武林中的二大神秘人物。”

禹清岳问道:“现在这一派的掌门是第几代?”

端木薇薇笑道:“四十六代掌门宗青。”

“那么峨嵋派呢?”

“四十二代弟子百了大师去年刚接掌门户。”

两人边谈边走,越走越远,谈的话也越来越广,渐渐的涉及了玄学、武术。

端木薇薇这对候才知道禹清岳学识之丰,与他一番长谈之后,自己受益不浅,心里也为了清岳有身好本事却施展不出来而感到可惜。

江湖上,不知是谁放出话,血洗燕阳山庄的蒙面人已取得了盘古秘引,不日将至盘古山寻宝,于是四面八方的江湖人物都群涌向盘古山。

关于血洗燕阳山庄的凶手,几乎所有人都指是毒心鬼偷。但毒心鬼偷信誓旦旦的说,光凭他的手下,还没有能力干下这件大血案。

这个理由让人无法不信服,当时燕阳山庄内还有各地赶来助拳的数名高手,单凭毒心鬼偷那些鸡呜狗盗手下。不被燕阳山庄的人杀个干净,已属万幸了。

个中原因,死里逃生的禹清岳最了解,只是时机未到。禹清岳下定决心要将所有凶手查明,一起公诸于世,不使有漏网之鱼,以慰燕阳山庄所有死者。

禹清岳和端木薇薇在绍兴府落店时,又听到一个消息。燕阳山庄主展盖的长子展云山听到家园被血洗、竟私盗武当重宝太极真经及两把镇山宝剑中的太极阳剑,已逃离武当山,觅地潜修,以图报血海深仇。

禹清岳觉得无论目的为何,盗取师门重宝,这总是不足以为法,可惜他不认识展云山,也不知展云山藏身何处,不然肯定叫他快回师门认罪,否则武当已派山了三大长老下山绢捕,等到被长老捉住了,认错就晚了。

当晚,客栈一片宁静。旅客都已入睡。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捉贼声,栉比邻次的房子感染似的都亮了灯火,屋顶上出现了数十道飞跃的人影追来了,原本握着棍棒出来帮忙捉贼的老百姓看了这个情景,吓得忙缩回屋里,紧闭门窗。能飞的贼,他们哪能帮上忙。

被迫的飞贼抛不掉追兵,只好跳下屋顶。想借着四通八达的巷弄逃走。

追兵每个人都是此道高手,一看到飞贼往下跳。就立刻四下分散,各找一个路口站定,守株待兔。另有数名高手站在屋顶上巡视。以防飞贼再度上屋顶。

双方一跑一追,闹得半个城鸡飞狗跳,客栈里的旅客再也睡不着,都点亮灯火,表示房里有人,飞贼不进来。

禹清进一被吵醒,就起床到门外,敲敲邻房端木薇薇的门,问道:“薇薇,你睡着了吗?”

端木薇薇在房内道:“这么闹。我哪睡的着。”

这时候,小二握着木捧四处巡视,看到禹清岳站在门外忙道:“客店快回房去,城里闹飞贼,掌柜的怕飞贼闯进客栈来,叫我们所有的伙计都起来四处巡视?"究驼痪员Vた腿说陌踩!?

禹情岳笑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站一下,或许飞贼来了,我还能帮上忙。”

“啊,飞贼又上屋顶了。”

小二听到有人叫喊,忙道:“我得找梯子爬到屋顶上守着,客官你小心了。”

禹清岳笑了笑,上屋顶都爬梯子的,他还敢去追飞贼,这位店小二实力不足,勇气可佳。

小二刚走不久,又有人喊道:“飞贼又下去了。”

这飞贼上下不讨好,行踪已现,一路被追赶着。

禹清岳只听得叫喊声越来越近,心想:飞贼如果真跑到这里,我可要把他捉住了。

想着想着,一道黑影果然跑进了客栈来。

禹清岳看了准,一扑而上。

黑影原以为客栈内没有人,猛不防禹清岳冲上,立刻成擒。

禹清岳捉住飞贼的双手扬在背后,心里高兴着,却突然发现这位飞贼好象曾见过,不由得咦了一声。

飞贼正要施软骨功挣脱双手,听到禹清岳这一声惊咦,回头一看,看清抓他的人是禹清岳,喜道:“恩公!

第 三 章盘古山心

禹清岳只觉得很面熟,飞贼开口就一声恩公,禹清岳倒吓了一跳,向道:“我是你恩公?”

飞贼笑道:“当然啦。上次我在桐柏县偷取恩公的财物。不慎落人恩公宝袋之中,蒙恩公施救,感激不荆

禹清岳气道:“上次放走你。你现在还做贼,你叫我恩公,反而是羞辱我。这次非把你送官不可。”

屋外有人喊道:“飞贼,这家客栈内外已被团团围住,限你在十数内自己出来受绑,否则被我们冲进去捉住了,一定先打得你半死。”

飞贼忙向禹清岳低声救道:“恩公,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如果你听了不满意,再把我送官府也不迟。”

禹清岳心软。听了也觉得有理,道:“我虽然想听伤的解释,但是店栈已被包围了,出也出不去。店里想躲也躲不了,我看你只有乖乖的出去受绑了。”

飞贼忙道:“恩公,我可以躲在你的宝袋里。他们一定找不到,只求你答应!"

外面已从-数到九了,再一数,就会有人冲进来了。

禹清岳点头应允,飞贼大喜,自动扒开袋口,一眨眼就已溜人袋里。

有人破门而人,禹清岳也正好束紧袋口。

“飞贼在那里,他奶奶的,捉起来打。”

箭头突然指向禹清岳,禹清岳忙道:“我不是飞贼,你们别搞错了。”

“放屁。你就是飞贼,一数的时间够你改装的了。”

端木薇薇走出房门,怒喝道:“你是哪里来的狗熊,胡乱人罪于人。”

掌柜的也忙走出来道:“诸位英雄,这位公子是本店的客官,他不是飞贼。”

那位店小二也道:“我刚才爬上屋顶前,还曾和这位客官聊了二句。”店小二的证明足以洗清禹清岳的冤枉,令其他人无话可说。

“奇怪,飞贼分明跑到客栈里来,怎么会不见了?”

“搜!我们把这客栈搜一遍……

“蠢材!"一个老者走进来说:“像你们这样捉贼法,能捉得到才怪,通通给我滚回去!"

二十几个大汉不敢吭声,乖乖的撤个精光。老者看了禹清岳一眼,道:“得罪了。”说完也转身走了。

掌柜的走过来道:“两位客官,没事了。请安歇吧。”

端木薇薇拉着禹清岳道:“到我房里来。”

禹清岳不由得脸一红,被拉进房里。

进了房里,端木薇薇笑道:“你和那个飞贼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我还能听得一清二楚。”

禹清岳这才知道端木薇薇为什么拉自己进房的原因,道:“我是看他年纪不大,所以才想问清楚。”

端木薇薇道:“把他捉出来吧,有我在,不怕他搞鬼。”

禹清岳便伸手人万纳袋里将飞城捉出来。

飞贼脆地便拜,喊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禹清岳忙扶起他道:“快别行此大礼。”端木薇薇借着灯光看这飞贼,他长得黑瘦,年纪才十五、六岁。却是一副老练的模样。

禹清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做贼呢?”

飞贼道:“在下姓无名影,是丐帮弟子,江湖人称我小神偷,恩公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禹清岳哦了一声道:“想不到你就是小神偷。”

端木薇薇笑道:“可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小神偷黑脸一红,汕汕地道:“我以前是很少失风的,总共算起来才二次而已。”

禹清岳想起老丐爷给他的那面令旗,便拿出来道:“无影,你认不认识这面令旗?”

小神偷看了看神行令符!忙吓得跪在地上道:“拜见帮主。”

禹清岳笑道:“想不到老丐爷竟是丐帮的前任帮主。”

小神偷道:“二十年前,本帮帮主神行穷神张德仁突然辞退了帮主之位,归隐山林,当时帮中长老力劝无效,只好再推选一位新帮主,并将前帮主推任为太上长老,所以这面令符在丐帮还是有着无上的权威。”

禹清岳收起令牌问道:“现在该说说你为什么做贼了!"

小神偷道:“恩公,我是个义贼啊!"

禹清岳指着自己道:“别喊我恩公,你若是个义贼,那我可成了不义之人!"

小神偷忙道:“那一次例外,因为恩公腰上系着的宝袋太吸引人了,所以一时手痒……”

禹清岳道:“就算那一次真的是唯一的例外,哪这次你偷的又是谁?”

小神偷压低声音道:“是毒心鬼偷!毒心鬼偷也在这城里吗?”

小神偷道:“追我的这些人,全是毒心鬼偷的贴身打手,而且我也看到他本人了。”

端木薇薇问道:“是不是一个鼻尖有颗痣的老头?”

小神偷道:“就是他。”

禹清岳道:“没想到刚才那个老者就是毒心鬼偷,难怪那些人都那么听从他的命令。”

小神偷紧张的问:“他有没有带一只猫来?”

禹清岳摇摇头道:“他是独自一个人来。”

小神偷松了口气道:“那还好。”

端木薇薇笑道:“我看你这个小神偷也是浪得虚名,难道连一只猫也能把你吓成这副德性。”

小神偷叹道:“唉!我无影功力虽差,但胎息术和鬼踏雪已有相当的火候,否则哪敢自称小神偷。”

端木薇薇道:“慢点,胎息术我也懂。那是一种长期闭气及减缓心跳的功夫,但鬼踏雪是什么功夫?”

小神偷道:“鬼踏雪是轻功的一种,主要是在减轻脚步声,别人练这种功夫没多大的用处,却是做贼必学的功夫,我拳脚差,又跑不快,全凭着这两门功夫才偷得不被人查觉,一但失风了,想逃就得拼命才逃得了。”

小神偷顿了一顿,又向禹清岳道:“原来恩公认识老神偷,老人家是我心日中的英雄,哪日还请思公帮我引见引见。”

禹清岳道:“没问题。你看这个袋子就是偷爷爷给我的万纳袋。”

端木薇薇道:“好了啦,越谈越远了,无影,你有没有偷到毒心鬼偷的东西?”

小神伤心有余悸的道:“我以前就对毒心鬼偷这个人极不不满,早有意偷他一把,好不容易这次逮到机会,我一直潜入到毒心鬼偷在客栈往的那栋独院,那时正好毒心鬼偷在客厅和人说话,我便在纸窗上戮个洞好偷看。”

“我这一看,快把我给吓昏了,毒心鬼偷谈话时的对象那是个人,而是一只大黑猫。这只大猫还会讲人话。”

大黑猫问毒心鬼偷:“你有没有抢到藏宝图?”

毒心鬼偷道:“没有,计划被鬼殛之主破坏了。”

大黑猫道:“那就麻烦了,盘古山范围辽阔,没有宝图哪行。”

“我听到这里,再也不敢再听不下去,心想,如果敌手是个人,那还可以拼一拼,换成是妖怪的话,我若是不逃,那岂不是成了一只大笨狗。”

“哪知道我小心翼翼的往后退,还是瞒不了那只妖猫,只听它向毒心鬼偷道:‘你那位偷听的朋友要走了。’我吓得魂不附体,直恨我娘少生我两条腿,拼命得跑,所以才变成这副样子。”

端木薇薇惊然道:“我师父住的太行山上就有一只修练千年的老虎猫,大黑猫会说人话也不是不可能。”

小神偷害伯道:“不知道它会不会化为人形。如果妖猫也出来捉我的话,我一定逃不了。”

禹清岳拿出一张神符道:“幸好我师父给我的十二道神符中有一道镇宅灵符,应该可以防御这些妖怪。”

端木薇薇道:“那你快使用吧,说不定妖猫今晚就会找来了。”

禹清岳便对着神符呵了一口气,神符消失,神效开始起作用。

端木薇薇问道:“保护范围有多广?”

禹清岳道:“就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的大小,神符是可以依空间大小而变化,至大十丈方圆内。”

小神偷不知道这是端木薇薇的房间,道:“我不敢出去。”

禹请岳道:“你不出哪行。到我的房间去吧。”

端木薇薇道:“清岳,我看你们两个都留下来吧,你的房间没有神符保护,而且我一个人也有点害怕。”

禹清岳道:“好吧,如果今晚那只妖猫不来犯的话,那以后它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我可不同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小神偷跳了起来道:“它来了。”

禹清岳道:“别慌。城里本来就有很多猫。”

小神偷道:“这声猫叫有点诡异。”

禹清岳嘴里说得轻松,其实他已拿出铜斧,小心戒备。

端木薇薇慢慢的靠紧禹清岳道:“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忽然,窗上出现一道黑影,三人的心立刻一紧!一声猫叫,黑影扑向窗子。窗户和黑影碰触,猛然爆出一片耀眼光芒,窗户没破。黑影夹着惨叫声飞射远去。

妖猫受创远走后。城里便回归安宁。

一早。客栈里的人无不谈论着昨晚飞贼的事,还有不少人对那儿声猫叫大感恐怖,幸好有一些明智之士力斥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多少安定了部份人的心。

禹清岳和端本薇薇,小神偷三个人在房里坐到天亮、然后稍微梳洗,叫店家送来早点,吃饱了便往盘古山出发。

小神偷赖定了禹清岳,心甘情愿的跟着去盘古山。

禹清岳一路行至城外,疑惑的道:“奇怪,昨天有那么多江湖人进城,今天怎没看到一个人出城?”

小神偷道:“说不定那些人都比我们早出门。”

“我们出门也不算晚,多少也应有些人是和我们同时出城才是。”

端木薇薇笑道:“丐帮弟子满天下,叫无影找个乞丐问问,不就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神偷苦笑道:“我算哪棵葱,家师也仅是个默默无闻的老乞丐,我在帮里的地位还能高到哪里,说不定路边要饭的乞丐。身份还比我高。我哪有办法向他讨消息,倒是大哥身上那面令牌能派上用常”

禹清岳将神行令牌递给小神偷。

“那你就拿这面令牌去讨消息,我和薇薇在这里等你。”

小神偷便当拿着令牌走了。

禹清岳和端木薇薇找了个树萌处,坐下来休息。

不一会儿。小神偷飞快的跑回来,喊着:“大消息。”

端木薇薇笑道:“看你跑的这样快,当然是大消息了!"

小神偷气喘着道:“盘古山有消息传来,一个老樵夫看见一只大猩猩在练习吐纳功夫。

而且那只是猩猩旁边还放了一个玉盒,盒子下刻有‘盘古秘引’四个字,据说这个玉盒可能就是盘古山所指的宝物。”

端木薇薇道:“胡扯,这-定是有心人散播出来的谣言,骗那些贪心者急匆匆的上盘古山,想想,一个老樵夫哪知道什么是吐纳,而且眼力那么好,在不被猩猩发现的范围内,还能看见玉盒上的字。这不正摆明着骗人吗?”

禹清岳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这也很难讲,盘古山第一洞山,名叫‘丹山赤水洞天’,山里不乏隐逸着高人,那位老樵夫说不定也是高人,若非如此,也不会所有的江湖人物不疑有它的全赶着上山了。”

小神偷送还令牌道:“大哥。令牌还你。”

禹清岳笑道:“你暂时帮我保管好,这令符上面的图案就是神风百变的口诀,就看你能不能领悟了。”

小神偷大喜道:“谢谢大哥。我练习会了就还你。”

禹清岳笑了笑,道:“我们也赶快上山吧。”

三个人便加快了脚步,往盘古山而去。

盘古山,高一万八千丈,周围二百一里,有二百二十峰。

禹清岳他们一路疾走,中午总算赶到了山下吃午饭。

山脚下的小村落经过许多江湖人的疯狂采购,所剩的食物已不多了,禹清岳他们就在村里近上道路旁的一家小店用饭,几样现采现炒的小菜下饭,可口极了。

店里另有三股人各占一张桌子,饱含敌意的眼光不时扫过非同伙者的脸上,一副互相监视的样子。

端木薇薇是个标准的美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吸引无数赞美的眼光,在这里当然也不例外。

右后方那桌,三个灰袍人之一道:“大哥,你看那个娘们长得不赖。”

大哥定力较佳。道:“别想惹事生非。上头交办的事没完成前,老王,你给我忍着点。”

老王有点抱怨的道:“我说说而已,怎又挨训了。”

这时有个老者提着洒壶走来了。

店家招呼道:“崔老爷子。今天这么早就来沾酒了。”

崔老爷子将酒壶放在柜台上,就近拉来一张椅子坐下,叹道:“昨天就那畜牲一吓,到现在还心神不宁,酒不知不觉中也就喝多了。”

店家道:“你老放心,今天来了数不清的江湖好汉,全是要上山找那畜牲的。我看它活不久了。”

崔老爷子道:“那就好,嗯!先拿壶酒来给我解馋。”

店家送上了一壶酒和一只小酒壶道:“崔老命了,你慢慢喝,我店里的酒卖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得赶到酒坊去补货。”

店左那桌的四名大汉之一走过来道:“崔命爷子,你说的畜牲是只大猩猩吗?”

崔老爷子不经意的倒酒喝酒,道:“没错。”

四名大汉互递眼光,都站起来,围住崔命爷子。

刚才问话的那个人道:“崔老爷子,我们兄弟四人有要事请教,这一两银子给你,请跟我们走吧。”

另一桌三名大汉中较胖的那个说道:“且慢!看来崔老爷子是个握有独家消息的,不如大家在这里问清楚,大家分享,而后就看各人本领夺宝……

右后方的那个老大冷笑道:“我们兄弟不喜欢和人分享,与其往后竞争,不如现在先分个高下。”

胖汉道:“凭你们吕氏三盗也配说大话,铁老大。我们鄱阳三义和你们连手,如何?”

铁老大冷冷的道:“抱歉,不感兴趣。”

胖汉怒笑道:“好好。是我自己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怨不得人,崔老爷子跟我走,我给你二十两银子。”

吕大盗道:“别听他的,我给你五十两。”

铁老大道:“吕氏三盗什么时候也学会花钱买消息了,崔老爷子。十两银子已经够凶,太多了你会拿不动的。”

崔老爷子正欣喜若狂的猛亲银元宝,闻言道:“这位小老弟,十两虽好,二十两更捧,五十两会乐疯了,不过我还懂得一点规矩,谁叫我先收了你的钱,但是看他们的样子,我还真有点为难。”

铁老大冷笑道:“你说的有理,鄱阳三义,吕氏三盗,我看我们得先行解决一下才行。

外面请。”

三方的人都不愿示弱,拿着家伙走到外面、十个人便开始混战。

端木薇薇低声道:“清岳。你看那个老头。”

禹清岳原本还注意着外面的混战,闻言转眼一看,崔老爷子也对他一笑。

端木薇薇笑道:“崔老爷子真厉害。我这小声的说话,你也听的到。”

“小姑娘,我年纪虽大,耳朵还没老,就算是传音,我大概也还能听见七分。”

端木薇薇惊的道:“那和我师父差不多了。”

崔老爷子笑问道:“能调教出你这样美丽的门徒,尊师必定是当今有数的高手之一,请问尊姓大名?”

端木薇薇道:“家师自号无晓婆婆,崔名爷子听过吗?”

崔老爷子微笑道:“我猜测尊师这个字号还用不到十五年,尊师公一定自称是无不晓,没猜错吧?”

端木薇薇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家师的好友,晚辈失敬了。”

崔老爷子笑骂道:“口里说失敬。脸上还一副调皮的样子,我和令师仅数面之缘,她那副急性子火脾气,我哪敢成为她的好友,倒是你那位师公,是我们这一辈中有名的吹牛大王,谎话骗遍武林、才称是武林两大神秘之一,号无不晓,其实他肚子里的货有限的很。”

端木薇薇笑道:“崔宠爷子的看法和我师父一模一样,由此可以证明崔老爷子真的是我师父他们当年好友之一。”

崔老爷子呵呵笑道:“原来你还不全相信我,我真该替你师公打你三下屁股。”

店外有一个人的混战已剩下了六个人了,正好三方面也各有三人,真的是越战越混,得到最后利用的一方也得付了相当惨重的代价。

崔老爷子将十两银子交给店家:“门外这些人或许要靠你埋了,这十两银子算是他们的安葬费吧。”

不等店家回答,崔老爷子将银子放在柜台上,拿回装满了酒的酒壶,笑道:“狗咬狗没什么好看的,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端木薇薇抢着道:“当然跟您老一起走。”

崔老爷子摇摇头道:“真是世风日下,同行还有比你年长的男人,怎轮到你做主,走啦,别忘了付饭钱了!"

崔老爷子带头走小径。不回头的问道:“你们报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好称呼。”

三人各自报出名字。

崔老爷子道:“爷们都很陌生,但我相信你们都是极有潜力的年轻人,崔老爷子当年外号盘古山神,丫头若是见着你师父他们,代我向他们问侯。”

端木薇薇道:“原来前辈是盘古山神,那么大猩猩之事一定是前辈放出去的风声吧!"

盘古山神崔老爷子问道:“何以见得?”

端木薇薇笑道:“盘古山神对盘古山的了解,无人能及,否则就称不上是盘古山之神了,如果真有大猩猩在山里练功,而且身旁还有一个称是盘古之宝的玉盒,老爹您不夺取就罢,若说吓得心神不宁,那也未免太可笑了。”

盘古山神回头笑道:“我看你是受了你师公的影响,患了疑心病,事实上传闻一点也不假。”

“哦,这么说。盘古山也出妖怪了。”端木薇薇说。

盘古山神道:“在那只大猩猩的眼里,我们人类才是妖怪呢,老实讲,论功夫,我还差它-截。”

禹清岳问说:“前辈和它动过手了吗?”

盘古山神摇摇头道:“没有,它若存心与我为敌,那我可早成了盘古山之鬼了,它目前最大的恶行,就是偷走我一窝的鸡,但是自从它得到那个玉盒,我看它已快练至可以变化的境界,我怕它到时候会下毒手害人,而我一个人又制服不了它,所以只好放出消息,吸引同道来除去它。”

禹清岳叹道:“前辈这一招可能会害了不少人。”

盘古山神笑道:“上山来的这些人原本就是有意来寻宝的,迟早都要上山,否则我岂会临老还做这种缺德事。”

禹清岳道:“毕竟那只大猩猩尚未犯下重罪,我想我们应该先了解它是否有入世之想,再来决下是否需要限制或除掉他。若它只想成为出色的苦修灵兽,那我们就不应该打扰它,不管它获得什么宝贝。它都有拥有的权利。”

盘古山神停步转身看着禹清岳:“听你这一番话,倒证实我双眼不花,还能看出你非池中之辈。”

端木薇薇笑道:“崔老爷子,你一定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吧。”

盘古山神笑道:“现在我才确定你们能帮得上忙。”

禹清岳问道:“老爷子,我们还没表出出能有什么才能,你如何确定我们能帮你忙。”

盘古山神道:“和大猩猩沟通,就需要一位不岐视兽类的人来担任,否则大猩猩己通灵,它不会让任何一个具有敌意的人接近禹请岳道:原来前辈早有意和大猩猩沟通。”

盘古山神道:“平时少有人人出,我想找个帮手也我不到,所以放出风声吸引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好帮手,至于你们三个,应当足以帮我们和大猩猩谈谈、若是谈不出什么结果,那我就得再约些高手帮我除去他。”

禹清岳道:“现在满山都是高手在走动,我倒怕大猩猩会先被那些人找到,那就麻烦了。”

盘古山神道:“这一点不用伯,大猩猩它自然会赴吉避凶,在最危险的时候,它一定会躲在最安全的地方。”

禹清岳若有所悟的道:“那个地方一定是宝藏所在。”

盘古山神笑道:“你说的是盘古秘引中的藏宝处吗?盘古山多的是人迹末至之处,我虽自称是盘古山神,但全山却有三个地方有古怪的禁制,或许天然,或许人工设置,总之是我所不能一窥究竞的神秘处,大猩猩那个玉盒是不是盘古秘引所指的宝物,恐怕连大猩猩它也不清楚。”

小神偷突然道:“晤,有一股血腥味。”

盘古山神也察觉了:“小兄弟鼻子真灵,是血腥味没错,而且还是人血的腥味。”

小神偷向右侧草丛走了五六文远,道:“在这里,是个三十多岁的江湖人,中了三刀毙命。”

盘古山神道:“没什么好看的,想不到山上这么快就出命案来了。”

端木薇薇道:“我看实际上死亡的人数可能已是你我所看见的数十或上百倍之多。”

小神偷叫道:“这里还有个死人,咦,身上没有伤口,奇怪,总不会是正好在山上寿终正寝吧!"

盘古山神前往察看道:“这个值得看一看。”。死者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无须,所以脸色显得白了点。当然死人的脸色是红润不起来的。

小神偷道:“这个人的佩刀正好和那个人的伤合吻合,显然那个人是他杀的,但他杀了人,怎么自己也死了?”

端木薇薇提供意见道:“会不会是被毒死的。”

盘古山神摇摇头道:“不是。”

小神偷摸摸死者,疑惑的道:“奇怪,先死的人尸体还没僵硬,怎么后死的人尸体先僵了?”

“吓,快退。”

盘古山神突然吼叫,不由分说拉着小神偷退后。

小神偷道,“崔老爷子你见鬼了。这么紧张。”

盘古山神道:“差不多。”

小神偷问:“这话怎讲?”

盘古山神推开小神偷,肃穆的道:“等会儿说。”

小神偷正觉得莫名其妙,盘古山神已出掌将白脸尸体的头颅击碎。

小神偷叫范:“你干什么,帮忙毁尸了!"

盘古山神道:“差不多了。”

小神偷气道:“什么差不多了,我看是差多了,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情吗?”

盘古山神正色的道:“我如果不这样做,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小神偷心里一动道:“是不是那个人的身份特殊,他的死亡会引起一场大风暴。”

盘古山神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个大人物,但如果我们不管他,那可真的会形成一场大风暴。”

小神偷不满的道:“顶多把他埋了而已……

盘古山神道:“八十午前,武林有一个秘密邪教,专门夺取武林高手的三魂七魄,而且来奉献给他们信仰的神。这个邪教叫做不死魔教,被不死魔教收去三魂七魄的人,全身无伤痕,无血色,像是死了一般,但只要过了一个时辰,这个人就会复活,俗人被称为尸变,见人就攻击,除了砍下他脑袋外,就算少了四肢,他还会咬人,最头痛的是他还不怕普通的兵器。以气御刃功夫稍差的人,只能替他削头发而已,其实这并不是尸变,而是一个行尸走肉的半死人,他已没了意志,仅剩下天生的兽性,他将近不需要呼吸,也不会吃东西,但毕竟已少了魂魄,是顶多只能活七天。然而你们想想,这七天的时间,他会闯下多少祸事?”

小神偷打了个寒额道:“这太可怕了,崔老爷子,我想我们是误会了你了。”

盘古山神拍拍小神他的肩膀道:“没关系!"

端木薇薇问道:“崔老爷子。不死魔教不是已经消灭了吗?”

盘古山神道:“你师父可能跟你讲过这件事,当年不死魔教的邪行激怒当时四十三代张大师,也就是无不晓的师弟张字初张真人,张真人会同武林同道进攻不死魔教总坛,这才消灭了不死魔教,但是漏网之鱼在所难免,不死魔教收徒极严,一旦入教便可获得所有法术,所以教主与初人教者懂的一样多,差别在于修练时间长短,事隔十八年,当年的漏网之鱼若没有改过向善,那再-次的江湖风暴免不了的。”

端木薇薇道:“如果真的改过向善了,那就不会出现刚才那个半死人。幸好不死魔教每制造一个死人,他也会随着减短一些寿命,所以越是信仰忠贞的教徒,寿命都不会很长的。”

禹清岳道:“这是为什么?”

端木薇薇道:“我也不大清楚,据说他们夺去该人的三魂七魄后、会逼出自己一点精血入该人之口,如此之个半死人死后才不会向他索命,这可能也是不死魔教的信仰之一,外人是不容易了解的。”

盘古山神道:“这次不死魔教复出。我感觉他们可能会比以前更壮大,而且他们要壮大也很简单。多收教徒便可。”

禹清岳道:“不死魔教徒出现在盘古山,我伯他们也是在打大猩猩的主意。我们可能要面对不死魔教了。”

盘古山神道:“不死魔教复出。想不面对都不行。或许我们先找到大猩猩,就可以快一点缓和盘古山的紫张气氛,然后再约集武林同道。商讨对付不死魔教的办法。”

四个继续往山上走,到达一片小平原,这里就是盘古山神的住所,他在小平原上规划农地。还建出了一栋木屋安身。

盘古山神指着木屋道:“这就是我的住所,地方小,今晚要挤一挤了。”

刚说完,木屋里竞走出三个彪形大汉。[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小神偷低声道:“是毒心鬼偷的手下,快盗三杰,庞大勇、郑家温、孟子雄,功夫都不错,是高等走狗。”

庞大勇喝道:“你们四个人是干什么的?”

盘古山神上前道:“这位英雄你好。小老儿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正想带着三个晚辈回家。”

庞大勇狂笑道:“老头,现在木屋已经不是你的了,大爷三人暂时借用,你们四人人另找地方睡吧!"

盘古山神道:“这怎么行,我这间屋子会漏雨,地上有蚂蚁爬,晚上多蚊蝇,半夜里还有妖魔鬼怪来闹。三位若是住在这间屋子里,那我岂不是有亏待客人之道。”

郑家温问道:“这附近还有更好的地方可住吗?”

盘古山神知道:“当然有,你只要顺着这条路往下去,一直走到有人住的地方,那里就有干净的房间供人祝”

孟子雄看了山路一眼。问道:“大概要多走多久?”

盘古山神道:“脚程快点的话,大概要走一个时辰。”

庞大勇怒道:“那不是要走到山下了吗?狗日的起头,活腻了是不是?”

端木薇薇怒道:“嘴巴放干净点。你娘没教你敬老尊贤吗?”

庞大勇眼睛一亮,淫笑道:“好好,大爷正闷着发慌,没想到马上就有个美女送上门来了。”

端木薇薇道:“崔老爷子请稍退,让我来打发这三个人。”

盘古山神道:“三位英雄,不修口德,横祸自来,你们马上道歉的话还有转弯的余地。”

郑家温大笑道:“算了,老头,老天爷也救不了你们的。”

端木薇薇怒叱一声,前进攻击快若闪电。

郑家温防御的念头刚起,就已被端木薇薇抛摔出一丈远,就连庞大勇和孟子雄也都来不及拿出兵器,就步上郑家温的后路。三个人成一排在地上动弹不得。

盘古山神击掌笑道:“贤侄女果然已得到无晓婆婆的真传。”

禹清岳笑道:“那是因为她这一路上没有表现的机会,难得遇到三位坏蛋,才能施展施展。”

盘古山神道:“你们先进房里,我来向他们讨消息。”

小神偷道:“好主意,毒手鬼偷手下众多,或许他们已经得大猩猩的下落,老爹,我来帮你。”

禹清岳和端木薇薇先进屋里,屋内一明二暗,分别是客厅,卧室和书房,由于未专设厨房,显然盘古山神已快练至辟谷的境界。

过了一会儿,盘古山神和小神偷也进来了。

小神份喊道:“大收获,真是不虚一问。”

禹清岳笑道:“什么不虚一问,究竞问出什么了?”

小神偷道:“毒心鬼伤果然厉害。他先派到盘古山寻宝的人早就发现大猩猩的行踪,本想暗中行事,夺取那个玉盒,没想到崔老爷于竟然散播这个消息,使得毒心鬼偷的计划落空,不过,毒心鬼偷今天一早赶到山上,已将所有人布置好了,他是采围堵方法,准备将大猩猩围在一个地点。再尽全力捕捉。”

禹清岳道:“如果这么容易被围住,那只大猩猩就不必让崔老爷子这么伤脑筋了。”

盘古山神道:“有一点是你忘了考虑的,那只大程猩武功虽高,但毕竟未练至变化的境界,所以它见人就躲,非万不得已时,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人,而毒心鬼偷果然厉害,查清了大猩猩平时主要的话动路线共三十条,都派人守着,我这栋木屋再过去不远的树林,也是其中一条路线。那三个人就是负责守这条路线的人。”

禹清岳道:“我们现在是取而代之了,不过难保大猩猩不会从其他二十九条路经过,那我们就白等了。”

盘古山神在地上画了个简图道:“其实,我们不必在这里傻等,毒心鬼偷的计划百密一琉,终究不如我这个老山神。毒心鬼偷将最后包围地点选在大猩猩族居住的地方,这是极大的错误。大猩猩已通灵,又怎会傻到将危险带到群居的地方。在距离大猩猩族群居住地的右五里。有一座山峰叫含翠蜂,含翠上有一古洞,古洞一年四季,不分日夜都有阴风吹出。所以古洞被取名叫阴风洞,洞中阴风之强,连我也仅能深人十丈,再进去就会被风吹倒而滚出洞外,而洞内是否藏有玄妙,我无法探知,所以阴风洞被我列为盘古山中我所不知道的三大神秘之最。”

“依据我的推测,大猩猩手中的玉盒,可能就是得自于阴风洞,那么它最后的避难处也一定是在阴风洞。我们只要在阴风洞中守站,毒心鬼偷自然会为我们效劳,将大猩猩赶至洞口与我们相见的。”

禹清岳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到阴风洞?”

盘古山神道:“不急,我得先将那三个人移到大猩猩活动路线上放着,虽然是了他们的昏穴、大猩猩一看到有人,它就不会走这条路,免得毒心鬼偷,布下的地网缺了一个口,天黑之后。我们再去阴风洞也不迟。”

端木薇薇道:”老爷子你这里有没有锅碗瓢铲,你老人家快练至辟谷的境地,三、五天不吃饭。光喝水也能过日子。我们可受不了的。

盘古山神笑道:“屋后有,找找看,应该还在,附近我开垦的农地上种有各种蔬菜。你自己采来炒,我走了。”

端木薇薇也去忙晚餐的事。

过了近半个时辰,盘古山神还没回来,端木薇薇已准备好了晚餐。没有饭,只有菜,三个人将就的吃着。

盘古山神就在这时候回来,气急败坏的道:“事情有变,我们快去阴风洞。”

三个人只吃几口,还没咽进肚子里,就跟着盘古山神往含翠峰而去。

赶到阴风洞口,天色已全暗,赖着月光,勉强可视物。

阴风洞是个丈高而狭的山洞,阵阵阴风吹出,不仅带着声声厉啸,而且有一股寒意,若不提聚真力,也无法在洞口立足。

盘古山神看看四周动静,虚了一口气道:“还好。”

禹情岳问道:“老爷子你是发现什么了?”

盘古山神道:“止戈刀手下的十八刀客也来了,还有子午决手下的十大杀手也到了盘古山,最糟的是不死魔教制造的半死人在山上出现了九人之多,连我们先前杀死的那个人,一共有十个人。”

禹清岳吃惊道:“那么毒心鬼偷的围捕计划定会受到影响?”

盘古山神道:“毒心鬼偷所控制的三十条路线,一条已经被我们所破,剩下的二十九条,毒心鬼偷也只能保住八条路线,其中止戈刀也控制了八条,子午决控制了五条,不死魔教控制四条,剩下的四条则被其它江湖中人控制住了,他们己不打算将大猩猩围到一地点再加以捕杀,而是在各路线上加派好手,只要一看到大猩猩,便立刻加以围攻。”

禹清岳道:“那我们在这里等什么?”

盘古山神平静的道:“放心,就算止戈刀手下的十八刀客齐向我围攻,我也挡得住而大猩猩武功更高于我,十八刀容又分散于八条路线上,这岂能奈何得了吗?”

“嘿嘿,崔酒王,你说的没错。”

一只五尺高的大猩猩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四人面前。

盘古山神道:“老邻居,我总算等到你了。”

大猩猩拿起玉盒道:“你是等它吧。”

盘古山神道:“你误会了,你是真心的想来和你谈一谈,决无夺宝之意。”

“住口!"大猩猩喝道:“你招来这么多的武林高手围杀我,还说无夺宝之心,我不愿多造杀孽,你让开入洞之路,我便不与你计较。”

盘古山神没想到竟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正想加以解释。

大猩猩耳朵特灵,听见追兵已近、便冲向阴风洞。

盘古出神见它来势极猛,不得不让出洞口,大猩猩很快的就冲进去了。

盘古山神叹道:“糟糕,这下子误会了,以后就算它不来找我麻烦,我想解说也很难了。”

禹清岳想起老神偷给他的定风珠,便拿出来道:“崔老爷子。我有定风珠,能不能挡得住阴风?”

盘古山神道:“是东梅琼海派的定风珠吗?那当然挡得住阴风,不过,这粒定风珠怎会落在你的手上?”

禹清岳道:“是老神愉给我的。”

盘古山神道:“原来是他偷取的,害得琼海派找上中原闹了一阵子。”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我到阴风洞里去找大猩猩一谈,看看能不能化解误会。”

端木薇薇道:“我和你一起去。”

盘古山神道:“请清岳一人进去比较好,大猩猩它不会伤人,再说我们得守在洞口,防止其他人进入或破坏山洞。”

禹清岳便拿着定风珠走入了阴风洞。

定风珠果然有效,阴风吹至禹请岳身前五尺便会绕道而行,禹清岳虽然感到微寒,但是没有阴风作崇,还能忍受的!越往里面走,禹清岳就觉得阴风的啸声越是怕人。光听那呼呼的声音,就不难想象阴风有多强劲。走了将近三十文探,眼前出现了岔路。

禹清岳借着定风珠所发出的微弱珠光,仔细打重两条路有何不同,这才发现阴风是由左侧的山洞吹出,而右侧山洞仅有回旋进入的微弱阴风而已。

于是禹清岳就进入了右侧山洞,继续前进。

这个山洞往上倾斜,走了二十丈远后,就到达-个宽广而平坦的石室。

石室顶端有条缝隙,不及巴单宽,却能透过缝隙看到天上的星辰,除此,石室内空无-

物。

禹清岳在这里没有看到大猩猩,只好往回去,到了岔路。再往左侧阴风洞走去。

行约一丈远,前方出现一个极大的地洞,并不宽广、但很狭长,所以风势才会越来越猛。

禹清岳从壁上挖了一块石头,将其投人地洞,久久不闻落地的声音,那就表示地洞是非常深,大猩猩不可能下去的,那么整个山洞走遍了,大猩猩会藏在哪里呢?想来想去,就只有右侧那个山洞可能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被自己忽略了,便回头再到右侧的山洞去。

沿路。禹清岳十分注意是否有岔出的洞穴,但是一直走到最末端的石室,非但没有找到大猩猩,连个可以躲藏的旁支洞穴也不见。到了大石室,禹清岳突然觉得有点累了,刚坐下休息,忽然精神一阵恍惚,便倒地睡着了。

阴风洞外。最先抵达的追兵是十八名带刀老者,正是止戈刀手下的十八刀客。

盘古山神迎上笑道:“数十年不见,诸位老弟弟近来可好?”

十八刀之首“惊世刀”惊讶的道:“你是盘古山神,没想到位还活着。”

盘古山神不以为然的道:“我刚过百岁,阎王不收,只好继续在这盘古山鬼混下去了。”

止戈刀不客气的道:“崔酒王,论辈份,你比我们高出一辈有余,而我们也没那个兴趣和你称兄道弟,只想问你,那只猩猩呢?”

盘古山神笑道:“这山里多的是猩猩。”

止戈刀嘿嘿笑道:“光棍眼里揉不下沙子,你号称盘古山之神,若说不晓得,那也未免太说不过去。”

盘古山神耸耸的肩道:“诸位推测能力也未免太差了,我若是知道那只大猩猩的去向,我还会站在这里吗?”

“这个山洞叫阴风洞,阴风之强,特等高手也无法深入十丈以上,你们想想,那只大猩猩会笨到躲进里面去吗?”

惊世刀一走近洞口,就感到阴风极强,便相信了盘古山神的话,朝其他人一挥手,十八刀客往别处找去。

端木薇薇笑道:“崔老爷子骗走他们了。”

盘古山神道:“我可没有骗他们,是他们自己断定大猩猩不可能躲进洞里的。”

“呵呵呵,这么说,大猩猩果真躲在洞里了。”

一个鼻频有颗痣的老者慢步走来。

小神偷低声骂道:“毒心鬼偷真是只老狐狸。”

毒心鬼偷耳朵尖,竟然听贝了,笑道:“那天晚上行窃的是你吧。”

小神偷朗声道:“你可别乱咬人,这不是你这么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老前辈所应该讲的话。”

春心鬼偷笑道:“我认错总可以吧,至少你也该承认自己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神偷吧。”

小神偷挺起了胸膛道:“没错。”

毒心鬼偷道:“难怪你逃脱我的耳目……”

端木薇薇冷笑道:“你不是养了一只大黑猫吗?”

毒心鬼偷道:“该出现的时候,它会出现的。”

盘古山神道:“毒心鬼偷,你想不想入洞去看看?”

毒心鬼偷摇摇头道:“不想。”

“哦。”盘古山神问道:“你不是认为大猩猩躲在明风洞里吗?”

毒心鬼偷笑道:“我记得跟这位小姑娘同行的还有一位相貌不凡的年轻人,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要你管。”端木薇薇好气的说。

毒心鬼偷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那位年轻人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而能追那只大猩猩直入阴风洞,所以三位才会安详的等待,不像我们这般到处寻找。”

盘古山神笑道:“你推测得十分有理,连我都快要被你说服了。”

毒心鬼偷道:“我这个人一向很坚持自己的想法,如果三位不介意的话,那我也要在这里等他。”

端木薇薇喝道:“姑娘我十分介意。”

毒心鬼偷笑道:“我希望不要发生不愉快的事。”

端木薇薇拿出一把五寸弯刀,喝道:“你如果不走开,恐怕所发生的事就不是不愉快三个字所能形容的……”

毒心鬼伤面露惊容的道:“你是紫蝎仙子的传人,”

端木薇薇傲然道:“不错。”

紫竭仙子正是无晓婆婆以前的外号。

毒心鬼偷道:“你可能还无法对我形成威胁。”

端木薇薇道:“试试便知。”

盘古山神突然阻止端木菇菇道:“慢点,有人来了。”

十个老者走来。看到毒心鬼偷,便停步不动。

盘古山神皱眉道:“十大杀手也来了。”

端木薇薇问道:“他们真的是以杀手为业的人吗?”

盘古山神道:“没错。子午决是全天下杀手的总头子,十大杀手就是他手下的最出色的十名杀手,不过于午决主要的臂膀是左相、右师两个狗军师,就如同子午决所倚重是他一妻一妄,十八刀客只是第十级亲信。”

毒心鬼偷对着十大杀手道:“十位好象是冲着我来的。”

十大杀手的领队林亦成:“大猩猩是你的人赶跑的,只要跟定你,就一定能得到玉盒。”

毒心鬼偷笑道:“那好,又多了十个伴。”

盘古山神道:“诸位既然有兴趣,那我们就一起在这里守株待免。”

林亦成问道:“你得了什么消息?”

毒心鬼偷哪会告诉你,早就快速离去了。

林亦成忙捉住报信的黑衣人,喝问道:“是什么消息?快说?”

黑衣人忙道:“大猩猩出现了。”

林无亦问道:“在哪里?”

黑衣人道:“往西走的那个山谷。”

林亦成丢开黑衣人,带个九名杀手急忙赶去。

端木薇薇忙提起黑夜人,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黑衣人委屈的道:“是大军师叫我来禀报的。”

盘古山神道:“那应该不会错了,毒嘴军师正是毒心鬼偷的第一谋。”

端木薇薇放走黑人道:“老爷子,那我们也赶快到那个山谷去吧。”

盘古山神道:“先别跑,那个山谷叫断魂谷。”

过了片刻后,小神偷气喘的回来,喊道:“消息是真的,我看见大猩猩被十八刀客逼入断魂谷”

端木薇薇急道:“清岳呢?”

小神偷摇头道:“没看到。”

盘古山神道:“这孩子真是的。有什么变化也该先回来讲一声。”

端木薇薇道:“老爷子,我们还是赶去断魂谷吧。”

盘古山神道:“我是怕清岳还在洞里没出来。”

小神偷道:“这很难说,或许禹大哥已随着大猩猩出洞,只是我没有看到他的人而已。”

盘古山神道:“这可能性很大。我看我们到断魂谷好了,我在洞口留几个字,如果清岳还在洞里,他出洞后看到留字,就会去找我们。”

于是在洞口前方的地面刻下“至断魂谷,老爷子”等字,然后三个人使往断魂谷急驰而来。

禹清岳这时正在石室里睡觉,月亮是星辰的光华透过了上方的缝隙照在他的身上,禹清岳也就开始做起梦来。从小时候爹娘的教诲,到三位师父的教导,昆仑山中许许多金隐士的传授,学过的经典--想起来。

老子、庄子、列子、老菜子、关尹子、鹤冠子、抱朴、准南子、易经、黄庭经、青雄、导引经、胎息经、感应经、清静经、云发七发、黄帝阴符经、道有地行经、收山鬼老魁治邪精经、参同契……

几个更次过后,天亮了,日光也由缝隙里照下。尽管是东方初升,这个石室却能感受到黎明的第一道光。儒释道三家学说充满了禹清岳的脑子。渐渐的演变成了各种武学。

这些武学都不是创新的,而是以前多位师父所教的,一招一式迅速浮现在脑海,从前所不领语的关键也都豁然开朗而解。

就这么将十八年来所学尽于一梦中复习完毕,等禹清岳醒来太阳已行至缝隙的正上方了。

禹清岳一除开眼,就看到石室顶上到有汉隶“盘古山心”四字,心中不由觉得很奇怪。

据传说。丹山赤水洞天二百八十二峰中的芙蓉峰其山有四穴,如天窗而隔山远日月星辰之光,这是盘古山名称的由来,所以芙蓉峰被称为盘古山之心。而今这含翠蜂中竟然刻有“盘古山心”四个字,莫非传说有误?

禹清岳一起疑,这才发觉那道缝隙真是稀奇,直通至峰顶,厚度可能是三十丈,也可能是三百丈,但光线竟能照射下来,难道这真的是能通日月星辰之光的天窗?

“唉呀,糟糕,这一睡竟唾到了中午了。”

禹清岳从缝隙看到烈日,才知道自己整整睡了六个时辰,由午夜到了中午,外面等侯的人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忙拿着定风珠走出阴风洞。

阴风洞口毫无人影,幸好盘古山神在地上留了宁,禹清岳看到留字,忙往断魂谷赶去。

第 四 章灵窍大开

断魂谷的谷中是一片平坦的空地,放眼看去,谷内尽是高高低低的奇形怪石,最高者达三丈,而地面以上一丈之内。云雾弥张,果然是一座天然石阵。

谷口有上百的江湖人正议论纷纷着,所谈的都是断魂谷中的怪事。

禹清岳走向一位中年人,拱手道:“这位大叔叔你好。”

中年人还礼道:“小兄弟有事情吗?”

禹清岳问道:“请问这谷里出了什么事了?”

中年人笑道:“兄弟你消息可真不灵通。大猩猩带着玉盒入谷了。”

禹清岳道:“没人追去吗?”

中年人道:“追去的人可多了,毒心鬼偷,十八刀客,十大杀手,不死魔教少数漏网之鱼也进去了。”

禹清岳问道:“有没有一老人和一姑娘、一黑少年进去?”

中年人道;“有,我记得很清楚,先是不死魔教的五名教徒带着九个半死人在谷口挡着不让别人进去,其实先前已有十八刀客进去了,后来十大杀手和毒心鬼偷联手攻击不死魔教,一会儿又多了你所说的老少三人,才杀了不死魔教二名教徒和四个半死人,剩下的全退入谷里,如此前前后后已进去了二、三百人了。”

禹清岳问道:“那大叔为什么不进去?”

中年人苦笑道:“我还庆幸自己没冒然闯进去呢。”

禹清岳惊道:“谷里有凶险吗?”

中年人道:“到现在六个时辰,只逃出来一个茅山道的至正法师,从至正法师的口里才知道通天魔教神通广大,早推算知大猩猩必躲入断魂谷,所以先一步在谷中布下了八十一名阴人,除了道行不弱于至正法师的人外,谁想闯人夺宝。就得面对八十一个阴人的无情杀手。”

他所说的阴人并不是指女人,而是被鬼附身的人,因为一般人不明白真相,只是直觉认为这些人透着一股极浓的阴气,所以就称之为阴人。

禹清岳听了,心里一急。就想人谷。恰好这时有一个人飞跃而来。该人停于谷口,是个猫眼汉。

猫眼汉仔细的观察谷内的情形,然后飞射人谷。

禹清岳觉得猫眼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没时间多想,猫眼汉一入谷,他也立刻人谷。

崎石内浓雾密布。已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奇怪的是分明谷中石柱甚多。但任你乱走瞎闯,偏偏就是不会撞到石头,内中机关果不简单。

禹清岳拿出铜斧防身,一看到斧上刻的符号,心中若有所思,喃喃念说:“五丁开山之宝……”

脑中灵光一闪,手中的铜斧往前一劈,央前浓雾立刻被一道红光往两旁推开,视线可及十文远。

盘古山神正在被人围攻,苦于目不能视,正好红光排开浓雾,而看清围攻的四个人,一声怒喝,聚百年功力,连环劈出四掌,将这四人击毙。

禹清岳上前喊逼:“老爷子你不要紧吧。”

盘古山神道:“还好,这四人不像是有名的人物,但功力之高,连我都差点挡不下了,幸好浓雾一散,我才能趁机击毙他们。咦,雾又来了。”

禹请岳道:“是我用铜斧的神力逼开浓雾的,但是浓雾还是会再聚过来,老爷子,薇薇他们呢?”

盘古山神道:“半个时辰前刚被人冲散了。”

禹清岳闻言大感着急忙道:“崔老爷子,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他们来。”

盘古山神道:“小心,谷里有很多歹人。”

禹清岳道:“没关系,老爷子,我走了。”

盘古山神不知道禹清岳有什么神通,只觉得他话声一落,人似已离开了十五丈远,可惜此刻浓雾蔽天,看不见他用的是何种身法。

其实禹清岳移动的速度并不快,但他跨出一步,即有五尺远,这不是缩地成寸的法术,而是神风百变。

施展神风百变的可日行八百里,看似不比五行遁术的快速,但五行遁术靠金、木、水、火、土施展,与人体多少有点格格不入,所以不能长期施展出五行遁术,而神风百变练至极境,更可蹈虚凌空,这就是五行遁法所不能及的。

在这无法视路的断魂谷,也只有禹清岳敢一步走五尺,若是用神风百变奔路起来,更达五丈远。

禹清岳无心推算阵式的进出方法,

不惜耗费铜斧神力。三二步后便以铜斧逼开浓雾探路。

红光照明下,不时可看见许多人江湖人,在这些人微愕之时,禹清岳已看清去路,由他们身边一闪而过。

禹清岳弯变绕绕走了百丈远,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这是少女的体香,只有亲近的人才能闻到的香味,是薇薇的体香。而且更夹杂着一种危险的信息。

以前禹清岳的鼻子是没有这么灵的。反正自从他走出阴风洞后,整个人都变了。

禹清岳没迟疑,大喝一声,铜斧朝前劈出。

浓雾一散,一个面目森冷的中年人正一手按在端木薇薇的额头上,另一手在小神偷的额头上,嘴里念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词句,三个神情呆滞的人在一旁守卫着。

禹清岳急忙上前二步,一个神情呆滞的人不吭一声的猛扑过来。

“滚开,”禹清岳一掌打向青衣人。

青衣人不退不让,拼着挨掌也要攻击禹清岳。

禹清岳一掌击实,不才觉得不对劲,心惊道:“是半死人。”

半死人虽然不好应付,但那个中年人若是把端木薇薇和小神伤也练成了半死人,那可就糟了。

禹清岳立刻将铜斧射向中年人。

半死人虽然奉旨护卫,但反应终究是迟顿了些,中年人慌忙躲开,但仍被铜斧由右肩划过,鲜血直流。

禹清岳念出口诀,右手一招,铜斧自行飞回。

中年人喝问道:“你是谁?”

禹清岳反问道:“你又是谁?”

中年人气极。连声喊道:“上,你们快上,把这小子杀了。”

禹清岳听盘古山神说过,对付半死人的唯一的方法是确下他们的脑袋,这虽然残忍了些,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三个半死人一扑向禹清岳,禹清岳看准其中的一人。猛一斧就砍下来他的脑袋,再一反手砍出,又砍了一个脑袋。速度快得有如砍冬瓜一般。

中年人吓了一跳,知道遇到克星了,趁着禹清岳还在收拾最后一人之际,溜进了浓雾里,逃之天天。

禹清岳砍下最后一人的脑袋,发现中年人己逃,也不追赶,急着探视端木薇薇和小神偷。

端木薇薇和小神偷的经脉有些错乱,幸好不严重,但一时间也治不好,便一手抱起一人,照原路出去。

中途接盘古山神一起出谷。

到了谷口,禹清岳曾向他问话的那位中年人,一脸惊讶的迎上来道:“兄弟,你是第三个出来的人。”

禹清岳问道:“刚才是一个面目森冷的中年人逃出来吗?”

中年人道:“正是。”

禹清岳道:“他是不死魔教的唯一幸存者了。”

“哎呀!"中年人道:“原来是不死魔教的教徒。难怪我觉得有些眼熟,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

禹清岳问道:“大叔,谷口附近有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

中年人道:“有的,你有二位朋友受伤了,是该就地治伤了,昨晚我临时搭了一个逢子,可供你们使用。”

草篷非常简陋,连雨水也挡不住,挡挡晚上的露水倒是非常有效,面积正好可容二人并排躺下。

盘古山神问道:“清岳,他们还好吧!"

禹清岳察看二人的情形后道:“稍微有点离魂的现象,薇薇的定力较深,片刻后便可恢复,无影则须半天时间才会恢复。”

盘古山神道:“还好有你在,否则真不敢想像。”

禹清岳道:“不死魔教罪孽深重,我总算亲眼见识了,日后我会想个办法对付他们的。”

中年人道:“我叫黄业宁,匪号河西铁拳,不知道这位前辈和小兄弟如何称呼?”

盘古山神道:“老朽姓崔,名字早已不用了,人称我盘古山神,这位小兄弟是诚德隐者的孙子禹清岳。”

黄业宁忙道:“失敬,失敬。”

禹清岳问道:“黄大叔,晚辈有一事请教,大叔是听到盘古山神发出的消息而来,或是听到大猩猩的消息,才赶到盘古山来的?”

黄业宁道:“当然是听到盘古山神发出的消息,所以才赶来看热闹,那大猩猩的事传出去至今才二天,能吸引多少人?”

禹清岳问道:“那么大叔您是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的?”

黄业宁道:“说来你们或许会不相信,我是从-步快的手下所得来的消息,没想到这次果真不假。”

俗语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因为这些人专门散播谣言,天生长舌,一听见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说出来就会受不了,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五种行业的人。就成为一步快的班底。

盘古山神道:“一步快惟恐天下不乱,他散播真消息,这是可以理解的。”

禹清岳道:“既然一步快曾散播出这个消息,那他就有嫌疑了。”

黄业宁问道:“什么嫌疑?”

禹清岳道:“事关燕阳山庄血案。请恕我不能多说。”

“啊,清岳……”这是端木薇薇的娇声。禹清岳喜道:“薇薇你醒了。”端木薇薇一手支起上半身,一手摸着额头道:“头还有点昏。。

盘古山神笑道:“没关系的,醒来就好。”

禹清岳道:“薇薇你醒来,我也就放心,老爷子,这里还请你照顾一下,我还要入谷一趟。”

端木薇薇惊道:“不可以,清岳,那太危险了。”

盘古山神道:“你放心,我们这三条命还都是他救出来的呢。”

禹清岳笑了笑道:“我只是去看一下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草蓬离山谷仅半里远,禹清岳一举一动已吸引所有在谷口围观者的注意。

一个小嘴薄唇的三句灰袍人拦住禹清岳,挤眉弄眼,一副神秘今今的模样道:“这位公子,大消息。”

禹清岳心里一动,尖酸刻薄的道:“是不是张家小寡妇偷汉子,还是李家大嫂的儿子是长工阿贵播的种?”

灰袍人嘿嘿笑道:“公子。那不叫大消息,只是鸡毛小事,这个大消息,我只告诉有能力出谷的人。”

禹清岳指着自己道:“有能力出谷的到现在只有三个人,敢再入谷的,就只有我了。”

灰袍人道:“公子已知道我是一步快的手下,应该听说过三师父吧,区区排名第二,烂嘴孔明徐有智。”

“原来是徐师爷。”禹清明抱拳道:“请指教。”

烂嘴孔明笑道:“不敢,敝人看见公子想再度入谷,所以才特地告诉公子这个大稍息。”

禹清岳道:“请讲。”

烂嘴孔明神秘的道:“公子第一次人谷之前,不是有一个猫眼汉先你一步入谷吗?”

禹清岳点点头道:“虽有这么一个人没错。”

烂嘴孔明低声道:“公子,那个人是黑猫精变的呀!"

“什么!"禹清岳故意大声道:“你说那个猫眼汉是黑猫精变的?”

“公于,小声点。”烂嘴孔明有点急的道:‘这是毒心鬼偷的一大秘密,那只黑猫精是他师兄,如果毒手鬼偷知道我传出这个消息。那会找我麻烦的。”

禹清岳笑道:“怕什么,毒心鬼偷和他师兄黑猫精都在断魂谷中。他们听不到的。”

“可惜。我还是听到了。”

烂嘴孔明闻言吓了一跳,看见毒心鬼偷正和猫眼汉同行走出断魂谷。

毒心鬼偷冷笑道:“徐师爷说哪位是黑猫精变的?”

烂嘴孔明尴尬的道:“敝人一时胡扯,孟帮主别见怪。”

猫眼汉子前行至烂嘴孔明面前,冷冷的道:“徐师父可以仔细的看个清楚,是不是该还我一个公道。

烂嘴孔明大声道:“一步快的手下要当心了,再散播我毒心鬼偷任何一项谣言,就别怪我不客气。”

谷口已聚集了五百名以上的江湖人,当然不乏一步快的手下在内。

禹清岳上前道:“毒心鬼偷,在下有事请教。”

毒心鬼偷听见他的称呼心里泛起怒意,同辈之人喊他毒心鬼偷,并不表示任何一个人都能当面这么叫他,至少像狗脸诸葛,也得尊称他一声孟帮主。

不过毒心鬼偷老奸巨滑,不会这么容易将怒意表现出来,道:“呵呵。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你尽管问。”

猫眼汉子提醒道:“他是客栈遇见的那个人。”

“哦!"广毒心鬼偷问道:“你不是进阴风洞去了吗?”

禹清岳笑道:“别开玩笑了,那个鬼山洞。谁进得去?该我请教了吧?谷里的情况如何?”

毒心鬼偷笑道:“谷里一点也没有变,通天魔教因住大猩猩。乖乖的退出来,所以毫发无损。”

“那么不识相的人呢?”禹清岳问着。

毒心鬼偷道:“譬如十八刀客。十大杀手,我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哈,多承指教,谢了。”

禹清岳一抱拳。飞身人谷。

毒心鬼偷摇摇头道:“这小于想送死”

猫眼汉道:“或许他有法宝护身。”

毒心鬼偷道:“我真想不适,那晚你怎么会负伤而退。”

猫眼汉道:“那是一种神秘的禁制,其实也只能怪我一时大意,否则那还不足以伤我,然而,这小子充满神秘的味道,他的神仙气度令我心惊,可能会变成我的大敌。”

“晤,我该派人多注意他。”毒心鬼偷说着。

禹清岳入谷后,立刻凝神推算断魂谷天然石阵的变化情形,发现它只是单纯的五行变化,但是云雾天生,人谷者伸手不见五指,因此困难增加三倍。

既知断魂谷阵式变化,出人就方便了,禹清岳以最近的路线赶至断魂谷的中央地带。

眼前的景象令人惊奇,一块云雾弥漫的十文方圆空地上,八十一个面目狰狞而阴气极重的人组成一个大阵,一个三旬黑大个和一个矮子在阵中拼命冲闯,而阵外有三名中年道士指挥着阵式运转,地面上躺了数十个死人。

禹清岳看清眼前情况,以为大猩猩还没闯进去,就想到别处去找。

一名中年道士好快的身法,马上拦住了禹清岳,冷笑道:“你还想走吗?”

禹清岳打量他一眼,道:“你是通天魔教的人。”

中年道土更正他:“是摄魄天教!"

禹清岳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玉盒,皱着眉头道:“看来你们已经拿到玉盒了。”

中年道士道:“空的,盒里的东西还在大猩猩的身上。”

禹清岳一听大猩猩还握有玉盒内的东西,就不愿再跟这道士谈下去了,说着:“那么我告辞了。”

“等一下。”中年道士伸手拦阻道:“来了,就走不掉了。”

禹清岳冷笑道:“我可不是任你们操纵的阴人,哦,应该说是鬼人才对。”中年道士双眼怒瞪喝道:“你知道本教的秘密。”

禹清岳不屑的道:“知道又怎样?”

中年道士指着地上的尸体道:“十八刀客,十大杀手,这些人都是你的榜样。”

禹清岳吓了一跳,没想到尸体中大半是顶顶大名的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难怪连毒心鬼偷也识相逃走了。

中年迫士指着阵内道:“你也是来找大猩猩的吧!阵中那个黑大个就是他,我让你进去找他!禹清岳道:“原来它已能变化,另外那个矮子又是什么人?”

中年道士道:“你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禹清岳拿出铜斧想入阵,却又觉得不要道:“道长,你不会这么好心吧!"

中年道士阴声道:“随你怎么样?”

禹清岳看看地面上的死尸,全是兵器所杀,而三名道士并未带兵器不禁恍然大梧。道:

“好个臭道士,想诱我入阵吗?我偏不进去。”

中年道士道:“由不得你。”

另二名道士指挥阵式变化变化,禹清岳只觉得跟前景象一变,刀光剑影如洪涛般涌来。

中年道士退回原位,对着另二名同伴道:“又要多一个死人。”

左边的瘦道士道:“如此杀了他们实在可惜了些,像十八刀客已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如能制成鬼人,势力之强是少有人能敌。”

右边的胖道士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都是元神凝固的高手,除了本教圣殿的长老们,我们这些教徒是无法转移他们的魂魄,这次能靠着八十一名鬼人布下的九九玄机大阵杀了他们,也算是不错了。”

禹清岳被圈入了阵里,不由得顺着阵式的运转而移动位置,不知不觉中往阵中央而去。

入阵越深,刀光渐成一座座排序的刀山,剑影也成了波涛不断的剑湖,刀和剑是可以抵挡的,而山和潮都是抵抗不了的。

禹清岳不明白阵式的变化,却知道保命之道,潮来则退,潮退则进,然后再顺着刀山走动,不抵不触,虽然被困住了,但是短期间还不会受到伤害。

到了阵中央,黑大个和矮子汗流如注的和刀山剑潮拼命。两人神态威猛,但是和体力却衰弱极了。

禹清岳喊道:“别抵抗。顺着刀山走动,随着剑溜进退。”黑大个和矮子都非泛泛之辈,闻言立刻领悟,马上依言行事,果然感到威胁消失,黑大汉笑道:“这位公子,贵姓大名?”

禹清岳爽朗的笑道:“我叫禹清岳,兄台你是大猩猩变化的吧?”“咦”黑大汉眼露凶光的道:

“你是盘古山神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禹清岳道:“别凶,你可以看得出来,我对你并无恶意。”

黑大汉两眼凶光一收道:“我相信你。”

禹清岳点点头道:“谢了,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矮子谈然一笑,说:“草野之人,无名天姓。”

禹清岳笑笑道:“喂,咱们在这阵中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你有没有办法闯出去呢?

“呃,这里是阵中央吗?”禹清岳忘记方位了。

黑大汉苦笑道:“你比我还惨,连被困在阵中央也不知道,我哪还能指望你想出个破阵的办法来。

禹清岳想了许久,还是无法解开这座九九玄祝大阵奥妙,不禁有些气馁。

矮子道:“你何不拿出那本秘发瞧瞧,或许上面就有记载着奇门破解之法。”

黑大汉摇头道:“没有用的,秘芨上所裁的大部分养生之术,剩下的少部份是上古图文秘录,你我再活个一千年也看不懂。”

禹情岳好奇的问道:“是什么秘芨,或许我看得懂。”

黑大汉冷笑道:“怎么?动心了,秘发就是玉盒里的宝物。也就是传说中的盘古之宝,你只要能带我们两个平安的出去,我把秘发让给你也无妨。”

禹清岳求证的问:“我有一张盘古之宝的藏宝图,请你看一下,是不是就是你得宝的地方。”

说着,便从万纳袋中拿出图宝递过来的。

黑大汉接过宝图,仔细看了一下,失声笑道:“算你小于倒霉,图上所指的地点正是我得宝的地方,哪里天生奇景,能惑人心智,连盘古山神也不敢进入,除了大智慧者,也只有我们这种修道的兽类能一探奇景。”

禹清岳接回宝图,问道:“算我无缘,但你能不能借我看一下?或许我真能从那些图文秘录上找到出阵方法。”

黑大汉从怀里掏出秘策,丢给了禹清岳,说着;“不准看前面的养生秘诀,图文秘录在最后三页。”

禹清岳笑道:“多谢你的信任。”

秘芨后三页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古怪的文字,有点像古六书的文字,但是更为图案化,也更令识字看不懂。

禹清岳看完了后面三页,不禁笑了起来。

黑大汉喜道:“有办法了?”

禹清岳不答反道:“我知道你如何离开明风洞。”

黑大江有点火的道:“你知道个鬼。”

禹清岳挥挥秘发道:“这上面有记载。阴风洞内十二丈外,上方有一洞穴豌蜒二百丈远,能通至山路一处山洞,你就是从那里离开阴风洞的。”

黑大汉闻言喜道:“这么说,你真能看懂那图文秘录的意思了。”

禹情岳笑道:“还不算太难,一半看得懂,一半用猜的,大致上还可以了解写什么?”

矮子一听,也燃起了希望问道:“有没有记载破阵之法1”

禹清岳道:“没有,上面记载的都是盘古山的事情。”

黑大汉泄气的道:“搞什么?开我玩笑是不是?”

禹清岳丢还秘策,笑道:“别泄气,我不想拿你的秘发,但是为了对燕阳山庄展家有个交待,出阵后,秘芨前面的养生秘及得让我看一看。”

黑大汉叫嚷的道:“你在说什么?”

禹清岳道:“盘古秘引是燕阳山庄的二少庄展云城最先得到的,他有权利知道秘芨的内容,但是现在不容易找到他,所以我只好先记下秘芨的内容。将来我找到他之时,我再转告他。”

“谁管你这些。”黑大汉急急的又道:“你提到出阵后,这是什么意思?”

禹清岳笑道:“不出阵,难不成想住在这里?”

黑大个火道:“你扯些什么?”

禹清岳呵呵的笑道:“你脾气可真暴躁。”

黑大汉悻悻的道:“每只猩猩都是这副脾气。”

禹清岳道:”有些事是急也没用的,两位准备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该走了。”

黑大个道:“你没发疯吧?”

禹清岳笑道:“我一直保持着清醒,在出去之前,我倒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黑大汉急道:“好小于,真能出去的话。一百个问题也能回答你。”

禹清岳问道:“你已修成了至能化为人形,以后你是不是还想继续留在山上苦修?”

黑大个问矮子:“老友,你愿意吗?”

矮个子道:“我觉得该下山走一走。”

黑大个笑道:“我也是这么想。”

禹清岳听了,摇摇了头道:“抱歉,那么我就不能带两位出阵了。”

“什么?”黑大个怒目一睁。吼道:“你不想活了?”

禹清岳不惧的笑道:“你看你,我岂能放你下山去害我的同胞。”

矮子醒悟的道:“老友,快别这样了,你让人家误会了。”

黑大汉也知觉的收态,温和的道:“原来你是伯我们下山害人,这点你放心,我俩修的是合门正道,积的是善恶因果,所以数百年来未曾害过一个人,这次之所以有意下山,是因为玄功初成,想要下山积些功,如此也好为将来登仙时下好根基。”

禹清岳笑道:“两位,我赔罪。”

说着,抱拳行礼。

黑大个和矮个子回礼,同声道:“不用客气。”

禹清岳道:“我再冒昧一问,矮仁兄你是否也是灵兽变化的?”

黑大个笑道:“他是山精。”

矮个子笑骂道:“你老爱拆我的台,我是老狒狒。”

禹清岳笑道:“自古山精的传说极多,就有人说出精是狒狒,究竟如何,恐怕只是找出第一个喊出山精二字的人来,才能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黑大个笑道:“老友你听,有人帮我说话了。”

禹清岳道:“两位,我们有话以后再谈,该走了。”

黑大汉问道:“究竟是真的是假的?”

禹清岳笑道:”阴风洞有第二个出口,断魂谷也有第二个出口,巧的是这第二个出口就在我们的脚下。”

黑大汉惊讶的问道:“是秘发上写的吗?”

禹清岳点点头道:“正是,秘芨上面记载着,断魂谷中面有一条地道通达后面山峰,依照位置看来,正是在这附近,你们先等一下。让我计算一下正确位置。”

三个人在刀山剑潮中旋转绕圈,总不离开方圆二丈的地方,禹清岳力贯脚底,表面不露声色,实则细心探查地道入口所在。

一会儿过后,禹清岳松了口气的道:“找到了。”

黑大汉忙问道:“在哪里?”

禹清岳道:“别急,我们看不见阵外的情形,但是阵外的那三名道士却可清楚的看着我们的举动,直到现在他们还未发动新一波的阵法攻势,不知有何用意。我怕我们三人若不能同时逃入地道,那么晚一步走就危险了。”

矮个子道:“确实如此,我原来消耗的八成体力,现已恢复了一半,目前的情形虽可哲保平安,但终非长远之计。只怕阵式一变,我们又陷入先前的苦战酌情形。”

禹清岳道:。两位尽快靠到这里来,走到地道口时,矮仁兄先下去,黑仁兄其次,我殿后。”

黑大汉不同意的道:“不行,那你就危险了。”

矮个子道:“你先走。我殿后好了。”

禹清岳道:“这个还有什么好争的,地道人口盖着一块大石板,矮仁兄个子不大,但必须以千斤坠的下盘功夫震破石板而进入地道,地道不知宽或窄,为了能让第二个人能迅速进入地道。所以第一个人身材不可高大,自然非矮仁兄莫属同了,至于我为何殿后,那是因为我有信心支撑一段时间,绝对够我自己逃进地道的了。”

矮子道:“好吧,我知道你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黑大个慎重的道:老弟,信心是要有本钱的。”

禹清岳左手拿着佛陀舍利于,右手拿着铜斧,笑道:“放心吧,今天若不是他们布成阵式,我必定一个一个的超渡他们。”

矮子和黑大个已和禹清岳站至同一方位,静待机会。

禹清岳猛一喝道:“矮仁兄,千斤坠。”

碰劈扒……

矮子一施手斤坠,其实脚底下压的力道何止千斤,地道口的石板立刻下陷碎裂,尘土飞扬,乱石进裂。

三声厉啸响起,阵式一变,刀光剑影有如海啸压境。

“快走。”

禹清岳大吼一声,一把将发呆中的黑大个推下了地道。左手中的佛陀舍利佛光大亮,右手铜斧怒挥而出……

断魂谷地动石倒,一阵惊天巨响,杂着十数声痛极哀嚎,云雾弥漫渐敬,人影四处奔窜,一副大劫后的情景。

矮个子脏成个土人般的从断魂谷后方山峰中央的山洞走出,在他之后,是黑大个和神情?"沟挠砬逶馈?

黑大个关心的道:“老弟,可以歇会了,你好象精力耗尽的样子。”

禹清岳有气无力的道:“情急拼命,耗力过巨,休息一下就好了。”

黑大个惭愧的道:“丢脸极了,当时我竟然楞住了。”

矮个子先下地道。不知道阵式的变化。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黑大个道:“像天一般高的刀剑巨浪迎面扑来,我吓得吓坏了,哪知道要怎躲才好。”

禹清岳道:“通天魔教徒紧急变阵,但是威力有限,那些刀剑海啸大半是幻影。我怀疑那三名道士地位太低,功力有限。并无法发挥九九玄机大阵的威力,早知道我一柄铜斧就足以破阵,那我们又何须仓惶逃走。”

黑大个道:“你气色好多了。恢复这么快。”

禹清岳大笑道:“哈哈哈,后面有朋友,你已经失去了机会了。”

矮子跳起来道:“有人跟踪?”

难怪他会怀疑。在那种情况下,竟有人能跟入地道,这个人也未免太厉害了?

“呵呵,华岳童子,老朽佩服。”一个老全真从地道走出来,他灰白的发须,红润的脸庞,牙齿无缺,神情爽朗,气概不凡。

禹清岳拱手道:“老道长,小子禹清岳,敢问道长法号?”

老全真笑道:“以前人家叫我道神秘。”

矮子呵呀的道:“妙光真人柳字孝!"

“呵呵。”老全真点点头道:“正是,老狒狒,我们以前见过,那时贵主人碧霞练气土尚未登仙籍。”

矮子点头道:“我还记得,当时你只有三十岁,却已在江湖上闯出名号,现在你头发胡子都白了。”

老全真笑道:“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我头发白了不要紧,你已练成化形之术。我该恭喜你了。”

禹清岳这才插嘴道:“道长,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叫你无不晓吧!"

道神秘就是无不晓,笑道:“你还是这么叫我比较好。在伤面前,我不敢妄自称长老呢。”

黑大汉问道:“无不晓。你是怎么跟来的。”

无不晓笑道:“华岳童于破阵之后、我趁乱溜进了地道。你们二位没华岳童子机智,才没发现我跟在后面。

禹清岳笑道:“我原本以为是哪位妖魔鬼怪想打我主意。所以才一路装出精力耗尽的样子,想诱你下手,其实刚进地道不久,我就已恢复了。”

无不晓笑道:“想不到我也被你骗了。”

矮子疑惑的向道:“无不晓,你刚刚称这位老弟什么?”

无不晓道:“我叫他华岳童子啊,你还不知道吗?”

矮子和黑大个惊谓的互看一眼,齐齐跪下道:“参见华岳童子。”

禹清岳忙扶起两人道:“两位别听他胡说。”

黑大个恭敬的道:“我虽然今日才练会变化,但早已通灵。十八年前华岳童子降世,凡界灵兽没有不知者,而今大劫方兴,恳请华岳童子收留我俩。”

禹清岳正色道:“华岳童子是华岳童子,我是我,不可混为一谈,我同许多妖魔鬼径一样,都是应劫而生,两位论年岁,论见识,都比我长许多,千万不可妄自菲保“无不晓笑道:“两位自愿屈身为奴仆,倒不如投身江湖,帮华岳童子行道,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矮子道:“听你的话,好像已帮我俩找好了差事了?”

无不晓摸摸胡子道:“差事极多,但却缺乏好手,两位正是最佳人眩”

黑大个摇摇头道:“你这家伙就是爱胡说八道,连盘古山神对你也没好评语。我怎能信任你。”

无不晓眼角一皱,道:“这小子,真是童言元忌。

矮个笑道:“什么童言无忌,他也已是百来岁的老人了。”

无不晓道:“当年我成名时,他还在穿开挡裤呢,要不是我看他有出息,和他交个朋友,他哪能认识这位神秘人物,言归正传,两位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黑大汉道:“你得先说来听听,要我俩有什么事?”

无不晓道:“是卧底的工作,可能是通天魔教,也可能是不死魔教,两位答应后,我们再来讨论。”

“干啦,”矮个说:“这两个教可怕得很,是该有人卧底,查查他们的动静”

禹清岳道:“无不晓,通天魔教擅长摄取魂制造鬼人,不死魔教专门摄人三魂七魄。制造半死人,你可别弄巧成拙。”

无不晓笑道:“安心啦,以前我还不敢自称是无不晓,而现在却敢了,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岂会自砸字号。”

禹清岳道:“你还是少吹牛得好,我问你,鬼殛之主在哪里?”

无不晓尴尬的道:“还在查。”

黑大个笑道:“我看你不是无不晓而是万事通。““呵呵!"无不晓干笑两声道:“比起一般人来说,我确实消息灵通多了,要是真能无不晓那我早就羽化登仙了。”

矮个道:“废话少说,我愿意为江湖尽点心力,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起?”

无不晓道:“当然越快越好,现在就走。”

禹清岳道:“等一下,‘无不晓,,你这次来,总不会只是来借将的吧?”

“哎,瞧我这胶筋。”无不晓拍拍自己的脑袋道:“我是特地来观看盘古山的变化情形,另外有事相告。”

黑大个取笑道:“你这湖涂蛋也敢自称无不晓。”

无不晓不以为然的道:“没办法,忙中难免出错,华岳童子,戈壁大沙漠和西湖这两个神秘处都有藏宝图流入了江湖了,究竞是真是假,这也很难说。”

禹清岳想了一下道:“戈壁大沙漠太远了,我或许会到西湖去。”

无不晓笑道:“我只是提供消息,去哪里是你的事,不过你要小心,今后你将成为江湖注目的目标。”

禹清岳大笑道:“这算捧我吗?我算哪棵葱。”

“华岳童子!"无不晓道:“毒心鬼偷被九九玄玄阴人阵吓跑,而你却能破了它,你以为还是个默默无闻之辈吗?”

禹清岳恼叹一声道:“真糟。我不该逞能的,无不晓,我现在够烦了,你可别再喊我华岳童子,那会替我惹来更多的麻烦的。”

无不晓笑道:“好吧!依你现在的情形来看,的确不宜四处树敌,当今武林新秀辈出,你自己要多注意。”

禹清岳笑道:“我知道,多一位朋友,就是多一份力量。”

无不晓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走吧。”

禹清岳道:“要下山了吗?”

无不晓道:“是的,我们要开始办事了。”

禹清岳道:“断魂谷前还有人等我,我不与你们同行。”

矮个道: “禹……哎,小兄弟。我叫你什么好呢?”

禹清岳笑道:“我叫禹清岳,你喊我的名字就行。”

矮个道:“清岳,人都有名字,我和大猩猩都要暂时脱离兽类生活,你帮我俩取个名字吧。”

禹清岳笑道::“简单。你老狒狒现在变成了人,就取个会意的名字叫“费成正’?"硎灸闶怯伞翎簟涑傻娜耍以蚪心憷戏选!?

矮个高兴的道:“好好,我以后便叫费成正。”

黑大个忙道:“那我呢?”

禹清岳道:“你原先是个猩猩,就姓了‘星’吧,名字嘛,把星字拆开。叫“成道’好不好?我平时就叫你,老星’。”

黑大个喜道:“老星,真有意思。”

“呵呵呵。”无不晓笑道:“你们两个有了名字之后,仙榜上就已预留下两位空格矮个费成正抱拳道:“谢了,希望言而成真。”

黑大个星成道:“秘芨上写着。功德不能少,这是登仙籍不可缺的东西,走吧,我们快下山去。”

无不晓笑道:“说到成仙,你们两个比谁都急,那就赶一步,下山积此大功德吧。”

三个人大笑着,飞身远去了。

九九玄机大阵被禹清岳一斧击溃,连带着使断魂谷内的天然石阵产生了变化,原先被因在谷里的人抱头鼠窜而逃。最后出谷的是通天魔教的人,三名道士领着六十几个人仓皇逃出,这-行人经过之处,冷人兴起一股冷意。

端木薇薇心急的问道:“崔老爷子,清岳怎么在还没出来?”

盘古山神安慰的道:“你放心吧,再等一会儿,他一定会平安出来的。”

通天魔教人出谷后,过了片刻仍无人出谷,似乎通天魔教是最后出谷的人。

烂嘴孔明走过来,一脸笑容的问道:“崔前辈,那位公子还没出来吗?”

盘古山神反问道:“你认识我?”

烂嘴孔明拱拱手道:“这盘古山是崔前辈修真所在,晚辈岂可不认识前辈。”盘古山神淡淡的道:“我倒是宁愿你不认识我。”

“嘿嘿。”烂嘴孔明道:“崔前辈,既然那位公子还没出来,那我就告辞了。”

端木薇薇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烂嘴孔明道:“没什么,想找他做朋友而已。”

说完,耸耸肩,快步走了。

端木薇薇冲着他的背影。嘲着嘴道:“他绝对不会安有好心眼的。”

盘古山神道:“暂且不管他,你在这里面照顾无影,我入谷去一趟。”

河西铁拳黄业宁忙道:“老前辈,我跟我去。”

盘古山神点点头,两人往断魂谷走去。

谷前那些观望的武林人士一看断魂谷的石阵已破,纷纷朝谷内而去。希望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薇薇心里焦急着,又不能不顾着无影,只得在愿地上守候。

她身后不远,烂嘴孔明绕了个圈回来。蹑手蹑脚的向端木薇薇背后走近,一副意图不轨的标淮模样。

端木薇薇关心则乱,心一乱,耳目就失去平时的灵敏,无法察觉有人接近,等背上穴道受制,后悔已迟。

烂嘴孔明一副尖酸刻薄的长相出现在端木薇薇面前,嘿嘿的淫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我走过大江南北。还没看过比你美的人。”

这好比一只送上屠宰场的猪,屠夫笑着说话这只猪好肥。端木薇薇半点也不高兴,双眼怒瞪着烂嘴孔明。

烂嘴孔明看着地上的小神偷,怪声道:“这个小子好碍眼,干脆本师爷早点送去投胎。”

“慢点。”

烂嘴孔明猛转身,右手猛甩,打出一道强劲掌风。

禹清岳神风百变一晃十丈,快速接近。仓促出掌反击。

“碰:”两掌风接触,发出一声巨响。

烂嘴孔明被震退,借力后空翻,半空弹腿,电射飞逃而去。

禹清岳没对手那么经验丰富,实实在在硬接下反震之只觉喉咙一口血上涌,强忍了下来,但脸色却苍白极了。

过了片刻,禹清岳才举步向前,解开了端木薇薇的穴道端人薇薇-解穴,忙向道:“清岳,你不要紧吧。”

禹清岳道:“没关系。”

端本薇薇气道:“那个烂鸥孔明奸鬼的点穴法,我用运气冲穴法也冲不开。”

禹清岳道:“那是古邪功的一种,没想到他竟然已有六戒火候,他走那一掌用上九分,我仓促招架,被震动气血,幸好他先逃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端木薇薇惊道:”有这么厉害。”

禹清岳道:”确实如此,这次我吃了小亏,下次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你也不用怕,论真本领,我并不输他。”

端木薇薇笑道:“清岳,你从阴风谷出来后,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吗?“禹清岳笑问道:“你喜欢我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样子。”

“你少讨厌了。”端木薇薇红著脸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是不会这么油腔滑调的。”

禹清岳笑道:“没什么,只是在盘古山心睡了一觉而已。”

“什么?”端木薇薇桥嗅的道:“人家为你担心,你却跑到芙蓉峰睡起觉来。”

禹清岳道:“谁说我是芜蓉峰去了,我说的盘古山心是在阴风洞所在的含翠蜂里。那里有一道天隙由山洞顶端直透到峰顶。真的有日月星辰之光照射而夫,或许我就是受到日月星辰之光的照射则开启了灵窍。”

端木薇薇喜道:“原来你灵窍已开,所以才会……”她突然停口不说。

禹清岳问道:“才会怎样?”

端木薇薇娇笑道:“才会变得如此油腔滑调。”

禹清岳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又要借机调侃我几句,其实开悟与未开悟只是将我脑里所学做一次整理,最重要的还是日后的修练,毕竞天底下没有一跺可及的事。”

突然,有一个老大婆从远处走来,她大约五十岁模样,也可能要老上许多。两跟角下垂微露凶光,因此相貌显得狰狞,手持细长龙形杖,杖首龙头凸目瞪人,就跟老太婆一样。都令人看得不顺服。

禹清岳低头摸摸鼻子,借此掩饰微动的嘴唇,低声道:‘薇薇,这位老婆婆功力奇高,如果她是来找我们的,你千万不可有厌恶的表情。”

端木薇薇等她走近了,立刻上前娇声道:“老婆婆,你要找个地方休息吗?”

老太婆看她一眼,温和的道:“好姑娘,上了年纪的人,走了一段山路后。不休息一下哪行。。

端木薇薇马上扶着她道:“老婆婆,你扶怒到草篷里休息好不好?”

老太婆呵呵笑道:“好好。”

禹清岳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走出了草篷,拱手道:“老婆婆你好,请到里面体息。”

老太婆点点头,在草篷里盘坐着,问道:“这个小毛头怎么了?”

禹清岳道:“他被不死魔教的阴功所害,幸好晚辈及时将他救出,所以情形并不严重,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老太婆笑道:“不死路教施术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最好救治,平常的武林高手即可为之,第二阶段就比较麻烦了,只有功力高深的人可以救醒他,到了第三阶段、那就成了那半死人,到观在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救治。”

禹清岳道:“他就是到了第一阶段的入,虽然我已将他错乱的经脉恢复原状,但因为他本身定力较差,所以到现在还没清醒。”

老大婆笑骂道:”傻瓜蛋,没能清醒的原因是因为邪气进入脑里,固然定力强者能自行将邪气驱出,定力差的人,亦可靠外力之功,将邪气驱出,你不会故意让他躺在这里吧,只要用乾阳的功夫罩住他的泥九宫就可以了。”

“啊,多谢老婆婆指点,但……”禹清岳微顿一下道:“晚辈练的是两仪的功夫,现在还无所成,既非阴非阳,也不阴不阳,更别说是阴阳相生的境界,我看也只有再让他多一躺一会了。”

老太婆笑道:“看来我是高估你了,好吧,我就帮你这个忙。”

她左手往无影头顶一按,随即收手。

无影身手一动,很快的降开了眼睛,撑起身子问道:“老天爷,我获救了吧?”

禹清岳笑道:“老天爷才懒得救你,快谢谢这位老婆婆吧。”

无影站起来。对着老太婆道:“承蒙老婆婆救助,小子无影感激不荆”

老太婆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崔老爷子呢?

端木薇薇道:“崔老爷子到断魂谷找清岳,还没有回来。

“糟了。”无影叫道:‘禹大哥都出来,崔老爷子怎么还没出来?一定是发生意外了。”

端木薇薇笑道:“崔考爷子早就出来过了,断魂谷破阵之后,崔老爷子二度进去,也刚去没多久。”

老太婆问道:“这次夺宝的经过情形,你们可不可以说来给我听听?”

禹清岳道:“当然可以,我来说。”

他将事情经过路单的说了一起、最后的结果是大猩猩变成的黑大个和那个不明来历的矮小子逃得不知去向。

老太婆惊讶的问道:“好孩子,你能不能将你的铜斧借我看一下?”

禹清岳毫不犹豫的拿出铜斧,递给老太婆笑道:“老婆婆,就是这一把斧,”

老太婆接过铜斧。开心的笑道:”你不伯老婆婆拿了铜斧以后就不还给你了吗?”

禹清岳笑道:“我信任老婆婆。”

老太婆点点头道:“真是好孩子,比我那对义子女好多了。铜斧还给你,它像是传说中惊天四仙斧的其中之-,你要善加珍惜,好好使用。”

禹清岳收回铜斧。点点头道:“我会的,老婆婆。”

老大婆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禹情岳端木薇薇小神偷都自我介绍了几句。

老太婆频频点头道:“这次重入江湖,就能遇上你们三个善良的孩子,如果世间人都能和你们一样,那我的脾气也就不会那么坏了。”

这时喉,有十八个人成一列为断魂谷走去,这十八个人,年纪最小者约十八岁,最长者也未逾三十岁,相貌各异、唯每个人都带着一把三尺四寸长的刀。

老大婆道:“你们看,他们是新一代的十八刀客,武功比上一代的十八刀客至少高一倍,而且神清气定,诸邪难侵,是被秘密栽培出来,用以争权夺利的工具,等他们十八个人替老十八刀客收尸后,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继承大八刀客的封号了,呵,新一代的十大杀手也来了。”

十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各带着不同的杀人利器,在十八刀客之后,也鱼贯的走入断魂谷。

老太婆道:“孩子们,老婆婆要走了,保重了。”

她来得好,去势却快,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第 五 章龙宫得经

禹清岳道:“好奇怪的老婆婆,她是哪位前辈高人?”

端木薇薇,她是哪位前辈高人?

端木薇薇疑惑的道:“依相貌及兵器来看,她象是四坏中的快乐女,但她一点也不坏,过点就差很多了。”

小神偷笑道:“快乐女已有七八年没出现在江湖上了,只有她的一对义子女还在江湖上活跃看,依我看,这位老婆婆八成是一位多年不出的隐世奇人,决非是脾气火爆的快乐女。”

“咦,不对!"禹清岳道:“老婆婆八成就是快乐女,她不是说过她也有一对义子女吗?而且快乐女多年未现江湖,这点也正合了她所说的重入江湖之语,再加上兵器和相貌的相似,我看是错不了的。”

瑞木薇薇摇摇头道:“再怎么说,我也无法将这位老婆婆与四坏之一快乐女联想在一起。”

禹清岳笑道:“我想,我们如果主动对人家好,除非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

否则任何人也无法对我们抱以恶脸相见。”

‘啊,崔老爷子回来了。“小神偷高兴的喊着。

盘古山神和黄业宁快步走回。

禹清岳出迎笑道:“崔彦爷子,害你老担心了。”

盘古山神看到禹清岳,呵叼笑道:“回来就好,我看到谷里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的尸体,当时可真为你担心。”

禹清岳道:“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想力抗九九玄机大阵,所以才落败而亡。”

盘古山神试探的问道:“击溃九九玄机大阵的不是贤侄吧?”

禹清岳笑道:“是我没错,那是因为我手中的铜斧是神物,再加上那三名通天魔教并不完全了解该阵的变化,所以才让我侥幸的破阵。”

盘古山神笑道:“贤侄,你真可说是一战成名了,入谷的人无不议论纷纷,询问破阵的是那位前辈高人、哪知道竟是你这位年轻小伙子。”

黄业宁道;“看我的吧,我把消息传出去、保证你不出三天,名声就可响遍半个江湖。”

禹清岳忙道:“黄大叙别害我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肥、我不想太早出风头,永远不出名最好。”

“呵呵呵。我想那是不可能的。”盘古山神笑着说。

禹清岳道:“不谈这个了,崔老爷子,我准备要下山了,您老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盘古山神道,“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我老早想下山走走,无影,我看你这孩子蛮顺眼的,我和你做伴好不好?”

小神偷喜道:“当然好。”

黄业宁道:“前辈,我也要下山,能否追随攀尾。”

盘古山神笑道:‘好啊,清岳和端木薇薇押旨,我们三个人在前先走,清岳,你打算到哪?“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我们到西湖赏十景如何?”

盘古山神笑道:“妙!西湖底也有宝藏。一边观赏西湖十景。一边寻宝。

走吧,看看我能不能发笔横财。“

西湖离盘古山不远,二百余里而已,位于杭州城西。

杭州本名钱塘,到隋场帝开运河。才正式定名为杭州,而西湖之名,始见于唐人别集,因为秦汉时代,湖还在江底,因钱塘江夹带着泥沙把潮流口堵祝才成了三十里周围的湖泊。

西湖的开发始于唐代白居易,其后宋代苏东坡对西湖的建设亦有重大贡献。

白氏筑白堤,苏氏筑苏堤,也唯有两位大文豪能有眼光开发西湖,否则今日的西湖,依旧只是个封田渊水的放生湖而已。

杭州是个热闹的城市,这几天入城的江湖人增多了不少。城西临西湖的清波门内颇具规模的居杭宣客栈已住满九成的旅客。依穿着来看,江湖人竞占了大半。

禹清岳他们四人在客栈的食堂用膳,河西铁拳黄业宁返回居处,四个人正好一桌,边吃边谈。

远方传来马蹄声,至门前而止,两个劲装年轻人下马走入客栈。

掌柜忙点头招呼道:“客官要住店吗?”

右侧年轻人道:准备一栋独院。“

掌柜笑道:“正好还剩最后一栋,我马上叫人带两位客官过去看一下,二愣子,快过来。”

伙计二楞子老远听到掌柜叫唤,应了声,快步走来。正好这时也有二个劲装年轻人进店,喊道:“掌柜的,有没有清静的独院?”

掌柜的道:“抱歉,客官,刚好没了。换大房可好?”

“我操,你不会挪—栋出来。”

“哟,蒋长贵兄好大的脾气。”

骂人的年轻人蒋长贵闻言转头一看,口气不怎样客气的:“原来是黄山二杰,李永白老弟。高自贤老弟。”刚才说话的李永白轻蔑的道:怎样,你也想来碰碰运气吗?“蒋长贵谈然一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闪电斩黄兴光。”

“哦。”高自贤惊讶的道:武林新十刀,排名第九的闪电斩,久仰大名。“黄兴光抱拳笑道:“不敢。”三年前的武林有十刀的排名,指的是十位擅长刀法的人,三十年后,老一辈的人或死或隐,十刀凄不齐了。

多事的江湖人又推举出十个年轻人为新十刀。这十个年轻人为了排名可争得头破血流,后补者更是一大堆,今日闪电斩排名第九。说不定过几天使挤入了前三名。倒霉一点,惨淘汰也可能,总之,都是虚名害人。

高自贤问道:“黄兄只有二个人吗?”

黄兴光道:我和蒋兄只是马前探于。大队人马还在后面。马上就到了。“高自贤道:真巧,我们俩也是先遣人员,最后那我栋独院就是我们订下的。

蒋长贵笑道:“那就好商量了,你们黄山派上上下下也就那几个人,何必住一栋独院,干脆让给他们好了。”

李永白道:“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攀上高人就可狐假虎威了吗?”

这话中有话,不论有心或无心,都伤及另一个。

黄兴光不悦的道:“李兄,我们第一次见面,在下不民以高人自称,李兄又何必言语伤人。”李永白大笑道:“你既然不敢自称高人,那我所言自然与你无关,那你又何必在意呢?”

蒋长贵喝道:“我浮萍浪子受够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弟子的气了,有本事就到外面去,别在这里口舌强辩。”

李永白不屑的道:“我看你真是真的找到大靠山,竟敢这么大声说话,地点任你选,我兄弟一定奉陪。”

四个人一言不合,就找地方拼命去了。

禹清岳看了直摇头道:“这算哪门子练武之人。”

盘古由神笑道:“这种情形多得是。”

端木薇薇道:“这可不是单纯之争,你们没注意到黄山二杰都是带刀。而闪电斩在新十刀中排名第九,名次太低,正好是那些想挤入排名者。最适当的挑战对象,那个浮萍浪子蒋长贵也不是好东西,他看穿了黄山二杰的心意,正好挑起争端。顺便解决自己的旧恨。”

小神偷道:“这可好了。一定热闹极了,我去看看。”

盘古山神道:“决去快回?"鹩质盅魅腔隽恕!?

小神偷高兴的走了。

恰巧,小神情出门时,撞上了一个正要入店来的人。那个人尖头无发。四肢短小,躯干宽阔。

小神偷撞到人,忙道:“对不起。”

光头人道:“没关系。”

小神偷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摸摸头就走了。

光头人入店,将手上一篓鱼放在柜台上,笑道:“掌柜的,跟我换酒喝。

掌柜有点不高兴的道:“喂,光头。我上次就告诉你、我这里是客栈,不是酒楼,你这些新鲜的活鱼还是拿到酒楼去吧。”

光头人笑道:“掌柜的,你这家客栈也没有大食堂,鱼肉当然缺不得,何况我这一篓鱼只要换四两醉花酿就好。‘掌柜差点骂出来道:’你以为醉花酿像西湖水那么多不是?上次是可怜你,才让你换一杯来喝,这次你竟敢说要换四两,我……我……

你决点走,免得我叫人来过你走。“

光头人不死心的道:“掌柜的,体看看我这些鱼,只只肥大。肉既鲜又美昧、只要遇上识货行家。一尾卖个几两银子也不算贵。”

掌柜把鱼篓往外推,死硬着脸道:“偏偏你遇上个不识货的入,你还是到别家去卖,我这里不缺鱼,”

光头人近乎哀求的道:“掌柜的,你就行行好吧、醉花酿可只有贵店有。”

“去去去,原来你还是个酒鬼。”掌框的毫不容情的道:一两银一壶酒,没钱免谈。“禹清岳看这位光头人相貌不凡、便故意道:崔老爷子,醉花酿真的这么令人着迷吗?

盘古山神会意的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喝过。”

禹清岳道:“那我们叫一壶酒来喝喝可好?”

盘古山神笑道:“当然好,我倒要尝尝是何等佳酿。”

禹清岳喊道:“掌柜的,还不快把酒送来。”

掌柜的亲自端酒送菜,暗笑道:“请慢用。”

光头人可羡慕的直咽口水。

禹清岳站起来肃容道:“老丈,要不要一起用?‘光头人看看四周,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大喜道:”是我吗?“

禹清岳笑道:“门口没第二个人了。”

光头人高兴的道:“天底下果然还有好人在。”

说着,就坐在小神偷的位子上。

禹清岳帮他倒杯酒,笑道:“老丈,先喝一杯,解解馋。”

盘古山神问道:“老弟,尊姓大名?”

光头人仰着喝一杯酒,一副舒爽极了的神情。道:“不是我占你便宜,当今天底下还真没几个够资格叫我老弟的,我看这样子吧,反正我也没名没姓,你们就学那个掌柜的,叫我一声光头就行了。”

端木薇薇轻笑道:“你的头可真够光了,连一根头发渣也没有。”

光头人笑道:“我天生就这样子。”

在盘古山神的记忆里,可没有这么位天生光头的前辈,不由得直看着光头人。

光头人道:“老弟,你别想了,我从不在江湖上走动,我认识的人少,认识我的人更少。”

禹清岳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再干一杯。”

光头人酒量也不错,每干一杯酒,就砸砸嘴巴,对醉花酿的酒味赞赏不已。

一连叫了三壶酒,光头人就喝了二壶之多,光秃秃的整张脸,像是伸进了红色染缸过一般。光头人打了酒嗝,知道自己喝得差不多了,便道:“谢谢你们,呃,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说着,离席往外走,摇摇晃晃的走出客栈。

端木薇薇笑道:“这个人真有趣。”

“啊,他的鱼篓忘了拿。”禹清岳道:“我去拿给他。”

盘古山神道:“我看你顺便送他回家吧,看他醉的样子,说不定现在已躺在地上了。”

禹清岳笑道:“或许吧,不过光头他的呼吸极为悠长,就算是奇$%^书*(网!&*$收集整理开口说话,连说好几句后,也不换气,这种极上层的吐纳功夫,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多请教,我走了。”

光头人一路打着酒隔,虽在喝醉酒,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一撞到人先打个酒隔,笑在心里,跟了一段路后,才赶上前,递上了鱼篓道:“光头,你鱼篓忘了拿了。”

“哈,扼,是你啊!"光头人醉眼惶松的看着禹清岳,道:“送给你了。”

禹清岳看他醉得差不多,可能真会走不到家就倒在地。

便道:“你喝醉了,你送你回家吧。”

光头人摇摇头手道:“不行,我住的地方你不能去。”

拒绝了禹清岳的好意,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禹清岳只好侵慢地在他后面跟着,等他醉倒时。再扶他一把。

光头人往西湖走去,他走的是小路,路两旁,一边靠湖,一边靠山,非但没有住家,连行人也很少。

禹清岳看他的去向,是住里湖而去,猜测他可能是住在南屏山附近。

南屏山下对着苏堤,属于九曜山的分支,峰峦耸秀,怪石森森,峻壁横坡。

宛如屏障,山中突起一蜂为慧日峰,峰下有净慈寺,寺为后周钱王宏叔所造?"崩词被儆诖蠡穑啻霉亟ǜ檬擞蒙窳Γ筛盟孪慊硭T怂秃仙急臼俑R幌Φ酱铮履诵蕹伞?

西湖十景中最享盛名的南屏晚钟,所提的就是净慈寺的钟声,光头人还没走到苏堤,却醉倒了,趴在地上打起呼来。

禹情岳正想上前扶起他,却看到一件怪事,光头人的衣服慢慢的涨大,然后裂开,露出的不是黄皮肤,而是黑中有青的龟壳,他的四肢变得粗短,皮肤比起二百岁的老太婆还要皱得厉害,只有他的头变化最少,一样是又光又尖。

禹清岳吓了一跳,原来光头人是只老乌龟变的。

“咦,那是什么人?”

三十丈远处有一行人走来,当前之人服力极佳,看见路中央盖着衣服的乌龟。

禹清岳耳力也不差,听到他的话声?"阍莶徊扇⌒卸俺筛雠怨鄣穆啡恕?

那行人来得快,刚才说话的是个三旬年纪的英挺带刀汉子,他一看清楚地上躺的是只大乌龟,回头道:“江老前辈,你没看过这么大的乌龟吧。”

江老前辈是面目黝黑的老人,腰两旁分系的是一把分水叉。他道:“贤侄少见怪,大海中多得是比这只乌龟更大者,我曾在舟山杀了一只龟,二丈周围,那才叫做大。”

带刀的汉子道:“龟当然比龟大。不过我真的是第一次看见桌面大的乌龟,咦,还有酒味,别是这只乌龟喝醉了吧。”另一个矮小汉子道:‘这只龟还披着破衣裤,一定是这附近的小孩子恶作剧,走啦,我们若是去迟了,大爷问起话来,谁好意思说是被一只乌龟耽误了。“

带刀汉子将老乌龟翻成四脚朝天,一行人就走了。

禹清岳觉得老乌龟四脚朝天的样子可笑极了,头尾和四肢都露出龟壳外了,伸得长长而抵地,就像死了一般。

于是上前扶起老乌龟的头,左右开弓连打四巴掌。

老乌龟不愧是通灵神龟。马上醒来,一看到禹清岳问道:“唉,你不是请我喝酒的小伙子吗?哎哎,你怎么把我翻成四脚朝天了。”

禹清岳佯怒道:“我好心救你。称还诬指我。”

老乌龟左右两边撑了几次,都没办法翻身,忙道:“帮帮忙,我酒喝多了,脚都软了,帮我翻身吧。”

禹清岳道:“又不是我把你翻成这样子的,我干嘛帮你翻回来。”

老乌龟忙道:“好心的小爷,是我不该误会你,帮帮忙叫人,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禹清岳笑道:“好吧,所谓助龟为快乐之本,我就帮你这个忙。”

说完,右手一拔,老乌龟就翻正了。

老乌龟总算松了一口所了,道:“谢谢你,请教一下,真的不是你把我翻过身去的吗?”

禹清岳道:“你还以为我吃饱撑着不成,,把你翻倒的是一个三旬年轻人。”

老乌龟道:“不是你就好,我最讨厌四脚朝天,那个人若是被我碰到了,我一定狠狠的咬他。”

禹清岳问道:“你住在西湖里吗?”

老乌龟点点头道:‘“我住在小瀛洲附近。”小瀛洲是西湖中的小岛,十景中的三潭印月,即在此。

禹清岳一听他住在湖里,便笑道:“那你报仇有望了。我猜测那些人一定是赶来四湖寻宝。你早晚就会遇上。”

“寻什么宝,西湖底的宝藏全部都归我管。”老乌龟语出惊人的道:“任何人若是没经过我的同意,连湖里的鱼也别想捉到一只。”禹清岳极感兴趣的问道:“你能命令鱼群吗?”

老乌龟道:“湖里色族的老大是我的好友。我的命令和他的命令一样。”

“他也会变化吗?”禹清岳问。

老乌龟笑道:“当然,他是鲤鱼精,不过他嫌地面上太热。所以很少上岸。

禹清岳嘲笑道:“你可真够朋友,竟然提老友的子孙去换酒。”

老乌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我就是吃鱼肉长大的,老鲤不吃同类,却吃是蟹,不过我们所号的,都是选择不具有灵性的。”

禹清岳道:“老鲤住在那里,介绍我以识好不好?”

老乌龟道:“好,没问题。不过要晚上才行,白天他都在花港那里让人喂着,要二更过后才有空。”

“花港观鱼”亦为十景之—。

禹清岳道:“那我们把时间约在今晚三更,地点在小瀛洲的万字亭,可以吧?”

老乌龟道:“当然可以,先说好的,若说是没带酒菜,那可别怪我来个避不见面。”

禹清岳笑道:“你可真现实。”

老乌龟理直气壮的道:“要是不现实,我哪能活这么久。”

禹清岳忙道:“说得是,你还能爬回去吗?”

老乌龟道:“酒已醒了一半了,爬回去是不成问题了。”

禹清岳点点头道:“那我走了,记祝今晚三更。”

老乌龟哼道:“放心,有吃有喝,我一定到。”

禹清岳回到客栈,闪电斩黄兴光和浮萍浪子蒋长贵正带领着十来人住进客栈最后一栋独院,看样子是黄山二杰打败了。

进到房间,盘古山神他们三人正在谈天。

禹清岳笑道:“无影。他们那一战打得精不精彩?”

小神偷道:“黄山二杰手底下稀松平常,败得快,不过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了结,蒋长贵狂妄自大的,得胜后还趾高气扬的臭骂了十大门派一顿,而在场围观的群众中不乏十大门派弟子,日后绝对好战连台,大有可看之处。”

禹清岳道:“刚才我看到蒋长贵领着老老少少十来人住进客栈,你有没有看到?”

小神偷道:“打听消息我最内行,不用你吩咐,我已经将这一干人等来历全查出来了。”

禹清岳笑道:“少吹牛了,快说来听听。”

小神偷如数家珍的道:“蒋长贵他们是三太子海王寿的手下,三太子是快乐女的义子,新十八刀客住在涌金门附近的来安客栈。新十大杀手住在风山门附近的祥佳客栈,毒心鬼偷躲在栖霞岭下。”

禹清岳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姓龚的老人,面目黝黑,腰系两把分水叉。”

小神偷点点头道:“他叫巡海双叉龚自冲,是一步快请来寻宝的水中高手。

禹清岳笑道:“各方好手齐到,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而藏宝图究竟是在谁身上?”

小神偷道:“我看不见藏宝图也—样能找到宝藏,整个西湖也才这么一丁点大而己。”

禹清岳笑道:“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那么宝藏早就被人拿走了,哪会留到今日,让我们来找。”

盘古山神伸伸懒腰道:“有什么好找的,我们抱着此行是专程来游西湖的心情,那得不得宝就不重要了。”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真豁达,不过与其让那帮坏人得到,还不如我们得到,而且我们还有贵人相助呢。”

端木薇薇笑道:“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光头吧。”

禹清岳笑道:“正是他。”

盘古山神道:“这么说来,他真的是大有神通罗……

禹清岳道:“岂止是大有神通,他还是一只乌龟精呢。”

盘古山神惊道:“难怪,我连当他的老弟的资格都不够。”

禹请岳道:“我和他约好了,今晚三更在小瀛洲见面。除了老乌龟之外,还有一只鲤鱼精,他俩是西湖水族的老大,想要从西湖中拿出任何—样宝物。都得先经过他俩这一关。”

小神偷道:“那这一次,我们宝物是得定了。”

禹清岳道:“这还要看老乌龟和鲤鱼精的意思,今天晚上的聚会,千万别说些得宝的话,先让我来探探他们的口气。”

端木薇薇问道:“需要推备些什么吗?”

禹清岳道:“好酒与佳肴,有这两样,就已成功了一半。”

端木薇薇欣然的道:“我去准备。”

夜登小瀛洲,水月连天。湖上画肪笙歌不断,热闹情景更盛白日。

禹请岳他们晚来一步,万字亭已被人占去。

亭中两,一人相貌清瘦,长眉入鬃,眼射精光,另一人身穿宽大黑袍,脸上瘦骨嶙峋,展出一口黑黑的利牙,此人赫然是燕阳山庄逞凶的鬼殛之主。

小神偷先遣人员,一走近万字亭,看到亭里有人。以为是老乌龟和鲤鱼精先到了,便高兴的回头喊道:“禹大哥,老乌龟他们已经到了。”

禹清岳忙加快步伐,笑道:“光头,老鲤,你们来得可真快。”

“小辈,你说谁?”鬼殛之主阴明的问着。

禹清岳心里暗喊一声“糟”,凭他现在的功力想和鬼殛之主翻脸,等于是自找死路,忙低头道:“抱歉之至,在下认错人了。”

鬼殛之主道:“等一下,把头抬起来。”

老魔头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禹清岳只好抬起头来。

鬼殛之主阴笑道:“小辈,我们见过吧?”

禹清岳笑了笑道:“是吗?”

盘古山神走到,看见鬼殛之主,脚步一顿,暗暗提紧功力。

亭中清瘦老者道:“崔老,还记得我这条钱塘蚊吗?”

盘古山神一喜道:“辛平老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钱塘蚊一副苦笑的样子。

鬼殛之主道:“崔酒王。你少叙旧,钱塘绞的家小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他现在只听从我的命令。”

盘古山神怒道:“你好卑鄙……

“哈哈哈,我不知道什么叫卑鄙。”鬼殛之主道:“你们通通留下来吧。”

“喝!快退!"

老魔头的无形罡气是偷袭的利器。禹清岳早有防备。大喝一声后,双掌怒推而出。

鬼殛之主五指一抓,禹清岳整个人往上抛飞,向湖面落下。

盘古山神大怒,双掌连拍,鬼殛之主挺胸硬接。

一连十几掌后、鬼殛之主接不了了,忙出掌抵挡,怪笑道:“原来你练成了连环掌,我看你还能出几掌。”

突然,禹清岳坠汹处,二道人影从水底冲射而出。

端木薇薇喜道:“老乌龟!"

老乌龟怒气冲冲的道:“是谁打他的?”

另一个跳上岸者,两眼圆而大,嘴巴宽而双唇厚,他手上正抱着全身湿透的禹清岳。

小偷指着鬼殛之主道:“就是他。”

老乌龟喝道:“小老弟,退后。”

盘古山神依言后退。

老乌龟勇敢的往前冲,尖而光亮的头像要撞死人似的。

鬼殛之主笑道:“铁头功,你找死。”

老乌龟哪会傻到用他的宝贝头撞人,到了半途,整个人一翻身,凌空而以背部硬朗鬼殛之主砸去。

鬼殛之主还以为他换成铁背功,哪知道自己的无形罡气竟挡不祝吓得他慌忙拉着钱塘蚊往后跳。

老乌龟的龟背将亭中石桌砸成碎石。然后站起来喊道:“臭小子,下次再让我碰到,非砸死你不可。”

鬼殛之主拉着钱塘蛟踏水而行,瞬即远去。

老乌龟露了一手后,神气万分的走回来,看到盘古山神正在为禹清岳疗伤,问道:“还好吧?”

盘古山神道:“情形不妙,内腑伤势极重。”

老乌龟道:“老鲤,给点药吧!"

商眼因而大的那个人正是鲤鱼精,他拿出一粒黑色的莲子道:“这是五十年的石莲子,你看能不能用?”

老乌龟道:“让他吃下去就知道了。”

鲤鱼精就用手指把石莲子搓成粉末,喂入禹清岳口中。

过了一会儿,禹清岳还是昏迷不醒。

老乌龟忙道:“五十年的功力不够。还有没有更多年的?”

鲤鱼精又拿出一粒石莲了,说道:“这是一百年的。”

老乌龟道:“那好,快喂他服下。”

鲤鱼精又将莲子搓成粉末,喂入禺清岳口中。

哪知道禹清岳还是不醒来的。

老乌龟又道:“还有没有更好的?”

鲤鱼精一咬牙,拿出一粒石莲子道:“二百年的!"

老乌龟喜道:“这个好!"

鲤鱼精将其喂人禹清岳口中,众人皆屏气以待。

片刻后,禹清岳仍然昏迷不醒。

老乌龟再度问道:“老鲤。有没有五百年的?”

鲤鱼精火大了,气道:“你以为我是开药栈的是不是。”

老乌龟微缩头道:“别生气嘛,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鲤鱼精悻悻的道:“百年的石莲子,常人食之,白发变黑,黑发变得光亮,功比何首乌,可以益寿延年,谁知道他得的是什么伤。医都医不好。”

老乌龟道:“这还真邪门,不就是内伤而已嘛。”

鲤鱼精道:“还有一个办法,让他去睡地心温床。”

端木薇薇忙问道:“什么地心温床?”

鲤鱼精吱晤的道:“没……没什么啦,一张床而已。”

老乌龟拍拍胸膛道:“你们放心了,受人点滴,泉涌以报,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活他。”

鲤鱼精道:“光头。你背着他,咱们入湖吧!"

老乌龟背起禹清岳,说道:“你们千万别跟来。”

鲤鱼精笑道:“他们想跟也没办法的,你背着人要小心点,我先去开门。”

说完,他便跳入湖中,潜水远去。

老乌龟朝着端木薇薇等说道:“你们放心吧,那张地心温术还没有死人睡过。

“一共有几个人睡过那张地心温床?”

老乌龟道:“据我所知,还没有‘人’睡过那张温床。呵呵。”

说完就转身跳下水,不管发楞的小神偷。

老乌龟下水后就变回原形,颈子两翼的皮肤下垂成一凹糟,禹清岳的头部就在凹糟里,口鼻便不虞进水。老乌龟用两只前脚抱住禹清岳,两只后腿划水,很快的就游至一地下黑洞前。

进了黑洞后,经过一个转弯,竟然没有水了!显然这里一定有什么可驱水。

避水的宝物。

斜往下延伸的地道不干燥也不潮湿,只是有点闷。

地道尽头是一道石门,鲤鱼精在门口等着,会合后便进入门内。

里面的布置极为富丽堂皇,金壁玉柱,实石珊陈设,精雕石材座椅排列两旁,当中后方近墙处摆了一张豪华大椅,椅旁布幔高悬,颇有王候宅第气概。

走过这间大厅,后方四通八达的走道通至各房间,约莫有三、四十间之多。

通到最后方的那栋房间,内部陈设极为简单,仅二个二尺高的石床而已。石床为灰色带青,有时又微露红光,整个房间温暖极了。

老乌龟将禹清岳置于石床上,对着鲤鱼精道:“老鲤,你在这里守着,我到书房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治疗他。”

鲤鱼精道:“这里有什么好守的,我和你一起去找……

“好吧,我们走吧!"

一龟一鱼便离开了。

过了半个时辰,禹清岳被地心温床的湿热蒸出一身臭汗。体内积存已久的蟠桃神效开始扩散开来。

要知道,昆仑山的那株蝇桃树虽已无法和西王母蟠桃园中的蟠桃树相比,但也算是人间仙种,如今在石莲子的带领下,立刻运行全身各经脉,一切内伤也自然痊愈。

又过了片到,禹清岳突然清醒,发现自己竞在这奇怪的石室里,便跳下地心温床,往门外走去。

走了约百丈远,绕了七、八个弯,禹清岳才走到大厅,看见了大厅的陈设,更令他迷湖了。

“有人在吗?”

禹清岳喊了几声,除了空荡的回音外,没有人回答。禹清岳真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而且这里还看不到一个人。

“咦!"

禹清岳发现大厅地面上嵌着四个斗大的古符文,写的是“钱塘龙宫”四个字。

“该不会是落水之后,跃进龙宫里来了吧?”禹清岳自言自语的说着。

反睚龙宫里摆空城,禹清岳一时兴起,三步志二步走,往龙王座椅上坐下。

这一坐可坐出问题了,原本晦暗的大厅突然一亮。大厅两旁的墙壁露出水晶般的光芒,由晶壁可看到湖底的情形。

虽然不似海底奇观那般艳丽,淡水湖泊的湖底景观,也别有一番风味。

禹清岳惊奇之际。老乌龟和鲤鱼桔慌慌张张的跑来。

老乌龟叫道:“好小爷,你千万别乱动,要是把这座龙宫弄沉了,我们三个人都别想活了。”

禹清岳笑道:“光头,是你救了我的吧。那位想必就是老鲤罗。”

鲤鱼精喊道:“快下来,别坐龙王的椅子。”

禹清岳起身道:“这里真的是龙宫吗?怎么没有看到虾兵虾将?”

鲤鱼精道:“如果是兵将还在,哪容得你乱来。”

老乌龟道:“早在三千五百年前,钱塘龙王就已移居至钱塘江口。

这里是他废弃的宅第。“

禹清岳大笑道:“想不到当神仙的也要撤家。”

鲤鱼猜DC道:“你懂什么,当年西湖是钱塘江连成一片的,后来西湖东面因泥沙淤积,渐渐形成陆地,也就是今日杭州所在的地面。钱塘龙王要是再不搬家。

不就成了西湖龙王。”

禹请岳好奇的问道:“龙王什么不疏通水道?”

老乌龟笑道:“神仙就是自然的代表,泥沙的淤积也是自然的现象,龙王岂有逆天行事之理。”

禹清岳问道:“光头,你有没有看到崔老爷子他们?”

老乌龟道:“他们都回客栈去了。”

禹清岳问道:“他们怎么没住在这里?”

老乌龟道:“要不是你受伤了。连你也别想踏入龙宫一步,现在你的伤势已愈,我送你出去吧!!"

禹清岳忙道:“别急嘛,我第—次来到龙宫,你让我参观一下好不好?”

老乌龟道:“那你就在这大厅看一看。后面没什么好看的,你千万不可以到后面去。”

禹清岳心想:“后面一定有什么宝物。所以老乌龟才不许我到后面去忽然右边的晶壁出现一道人影。

禹清岳看见人影,叫道:“光头,那个人就是将你翻身的那群人中的一个,他的外号叫巡海双叉。”

老乌龟怒道:“我呸,区区凡人也敢自夸能够巡海,还敢把我翻成四脚朝天,简直是太可恶了。”

禹清岳火上加油的道:“你看他四处寻找的样子,一定是来找龙宫的。”

老乌龟忙问道:“老鲤,洞口你关上了没?”

鲤鱼精跳起来道:“你最后进来,还问我干什么?”

老乌龟叫道:“糟!我忘了关门了,没关系,我出去引走人,顺便报翻身之仇。”

说完便火速的出去。

禹清岳随意浏览厅内陈设,实则想要俭溜至后面。

鲤鱼精突然叫道:“糟糕,又有人来了。”

禹清岳大喜,忙道:“这些人那是来找龙宫的,据说,西湖之宝的藏宝图。

所指的就是这里。”

真被禹清岳说中了,西湖宝图又名‘龙宫宝图’,是古代修真者访龙王后,所绘出的地图。

鲤鱼精怒道:“你在这里别乱跑,我把他们一个个赶出西湖。”

说完也气冲冲的走了。

禹清岳哪会乖乖的留在大厅,迅速的到后面各房间察看……

第一间发现宝物的是兵器房,房里遗留许多各式各样的兵器,虽经数千年,只有少数兵器有锈迹。其余的仍旧光可鉴人。

禹清岳拉开万纳裳口,精选其中十种兵器,放入万纳授里。精良者虽多,但是为了不让老乌龟他俩起疑,也只能舍弃大部份,仅带走少数。

第二间放在宝物的地方,是龙王的书房,房里藏书数万卷,可能都是龙王舍弃不要的旧书,但是这些书要在人间却是稀世之宝。

禹清岳恨不得搬走全屋的书,但书桌上放着两本翻开的书,显然老乌龟他们俩刚才是在这里看书,不用兵器的人自然不会注意兵器的多寡,喜欢看书的人,却会熟记

自己所有的书籍多少。

既然带不走,禹清岳干脆坐下来,选择几本书,开始硬背,正好桌上放的二本书是“圣手秘方”上、下卷,禹清岳就从这二卷书背起。

背完全手秘方,再从书架上挑出一本“龙王水阵解‘,这是一本水族行军布阵的奇书,禹清岳大感兴趣,急忙定心背了起来。

当禹清岳背完的时候,书突然被人抢走了。

鲤鱼精怒道:“你看了多少?”

禹清岳装出无奈的样子道:“翻来翻去,又看不懂上面写些什么。”

鲤鱼精上下打量他道:“最好是这样。”

禹清岳笑问道:“光头呢?”

鲤鱼精道:“他到别处去找你了。”

禹清短看了书房一眼,问道:“这么多书,你们看得完吗?”

鲤鱼精哼道:“不劳关心,要不是你是光头的朋友,我才不让人到这龙宫来、以前就是龙王邀请外客。所以才会有今天人家找上门的麻烦。”

禹清岳忖道:“这鲤鱼精比老乌角难讲话。”

鲤鱼精道:“出去吧。”

禹清岳只好走回大厅。

老乌龟也回到大厅,叫道:“我的小爷爷,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鲤鱼精道:“他跑到书房去了。”老乌龟道:“好了好了,不管你到过哪里,现在我送你出去。”

禹清岳笑道:“好吧,我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玩?”

“休想.老乌龟和鲤鱼精异口同声的说着。

禹情岳只好说道:“那就算了。”

老乌角带着禹清岳出龙宫,将其送至一无人迹的岸边上岸。

禹清岳忍不住问道:“光头。你和老鲤霸住龙宫有什么用呢?”

老乌龟道:“你们这些凡人真不知之将至,十八年前。地底冲出一道妖气,势将危害生灵、而且近来妖气已修练至潜形的境界,更是可伯。我和老鲤在十五年前才挖一龙宫通道,一则是想从龙王那些书里找出对付妖气或保命之法,再则,龙宫属于仙界,那道妖气必不敢侵犯,到时候,我和老鲤也有个地方可以避劫。”

禹清岳笑道:“你们设想的真周到。”

老乌龟慨然道:“反正龙官这么大,日后那道妖气若开始作乱。你可以到西期来、我接你人龙宫避劫,”禹清岳感动的道:这句话还像个‘人’话,本过我不需要避劫,两是要消劫,日后你父若是研究出消灭妖气的办法,还请你们能告诉我。“老乌龟惊好的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是颇具来头,。

禹清岳笑道:“我是在十八年前的七月一日,西天王母娘悬圃下放到昆仑山,你猜我是谁?”

老乌龟一楞,心想:“那一天正是送莱山广成子座下华岳童子降世投胎之日吗?哎呀,地点不正是昆仑山!"

待老乌龟想到了,禹清岳早已走远了。老乌龟悄悄打自己光头:“真是笨乌龟!"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大亮、小神偷在客钱门口守候,一看到禹清岳回来,高兴的冲上前道:“大哥,你的伤好了吧?”

禹清岳笑道:“当然好了,回房里再说。”

盘古山神和端木薇薇满脸忧容的在房里等侯着,看到禹清岳平安回来,那份高兴自是不在话下。

禹清岳说完了钱塘龙宫的、三人惊奇不已。

盘古山神笑道:“清岳,崔老爷子面厚一次,向你讨一把龙宫神兵。”

禹清岳由万纳袋拿出从龙宫带来的兵器,分别有三把剑、五把刀、二只矛、二只戟、三把匕首。

盘古山神挑了挑,拿了最短的那把剑、笑道:“我就拿这一把吧。”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好眼光,这把剑最短,却最重,锋口锐利,决非凡铁可比。”

盘古山神笑道:“不瞒你们。早在数年前,我己练至御剑的境界,只缺一把合适的兵器,昨晚受挫于鬼殛之主,我实在心有不甘,如今神兵在手,希望日后能有机会,用剑罡来斗斗鬼殛之主的”鬼殛血功‘。“

禹清岳讶然问道:“鬼殛之主所使出的无形是气是古周朝神功中的”鬼还血功‘吗“盘古山神点点头道:“贤侄不愧是所学渊搏,鬼殛之主除了鬼殛血功之外,还擅长”鬼远血指“。”禹清岳笑道:“难怪我昨晚会那么不经打,鬼殛血功有权空与极紧两种区别,极紧表现出来,可以将空气如凝结一般,以此来控制敌人行动,极空就更为厉害了,它能令人立刻窒息,甚至七孔流血,肌肤爆裂。”

“对付鬼殛血功的办法,首先要敛气于本身,于气力临最大威力暴发点时。

立刻将罡气发出伪仍,这样就能—举击溃鬼项血功的极空或极紧两种现象。‘盘古山神道:”听你这么一说,那跟比内力不是一样吗?“禹清岳道:“如果鬼殛之主有所察觉,免不了就要变成比内力的情形了,而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不知道这个办扶,那除了有鬼殛之主二倍以上的内力外,谁也别想能够击败他。”

小神偷咋舌道:“我的天啊!想要有鬼殛之主的二倍功力,那要练到什么时候?”

禹清岳笑道:“有志声事竟成,不过很难就是了。”

盘古山神不死心的问道:“出气御剑总可以对付他吧?”

禹清岳道:“还是要看内力高低,若是内力不如他,恐铂飞剑一飞出去后就收不回来了……”

盘古山神叹道:“那我是输定了。”

禹清岳笑道:“崔老爷子为何叹气,那鬼殛之主不仅辈份比你高,年纪至少也大你三十岁以上,你只要再下一番苦功,何愁对付不了他。”

盘古山神问道:“清岳,听你说得头头是道,那么你能对付得了鬼殛之主吗?”

禹清岳笑道:“目前还不能,以后就难说了。说句实在的,崔老爷子听了别生气,我现在的功力,与崔老爷子相去不远,如无意外的话,在一年之内,我就能够打败鬼殛之主了。”

盘古山神笑道:“我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呢。崔老爷子希望你们能一个比一个强,让崔老爷子殿后最好。”

“好哇!"端木薇薇欣然道:“清岳,我也要一把剑。”

禹清岳笑道:“你也该下苦劝练剑了,这一把剑最长,但却最轻,可能是一种硬逾钢铁的硬木磨制而成,别看它毫无光华,可锋利得很呢,可以用来练习飞剑。”

小神偷也道:“大哥,我也要一把兵器。”

清岳递过一把匕首,说道:“你较适合练习小巧功夫,拿匕首当武器最适当。”

小神偷道:“但小巧功夫也有差别,愉东西我内行。用来打杀就不行了。”

禹清岳笑道:“等你练会神风百变,我再教你其他的。”

小神偷大喜道:“太好了,神风百变我已有小成。大哥验收过后。可别忘了刚才的许诺”

这时,客钱里传出一阵吵杂声。浮萍浪子蒋长贵的声音也在其中。

禹清岳凝神倾听了一会儿。笑道:“三太子手下那群人昨晚在西湖底下吃了大亏,准备要撤回去和三太子会合了。”

小神偷自告奋勇的道:“我去看他们在哪里会合。”

盘古山神笑道:“你小子越来越勤快了。去吧!"

小神偷高兴的收好匕首,迅速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神偷飞快的跑回来,喊道:“大家快出来看,蒋长贵他们一行人在街口被十大门派的人堵住了。”

盘古山神骂道:“真是胡闹。”

禹清岳问道:“您骂谁?”

“当然是十大门派的人。”盘古山神道:“就算彼此有重大的过程,也不该在大街上起冲突,这哪象话。”

小神偷忙道:“崔老爷子,你误会了,新十刀中了又有四个人出现了,因为这些外力的介入。所以才会在街上起冲突。”

禹清岳道:“干脆去看个清楚吧。”

盘古山神道:“你把兵器收回万纳袋。我们走吧。”

街口的气氛火爆,两班人马各据一方,虽然还没有刀拔弩张的情形,不过每个人的手都己放在兵器握把上,端是一触即发。

蒋长贵这边的主事者,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胖硕老者,他手上握着一把阔柄鬼头刀,刀身杀气极重。

小辈,老夫耐性有限,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回去叫你家长辈来。“十大门派这边有二十来人之多,全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代表发话的是一个俊逸青年,巧的是他也用刀。

“前辈,在下再一次解释,这是我们这些小一辈的事,各门派的长辈放手给我们这个独挡一面的机会,也期盼贵友也能放手让小一辈的出来面对面解决。”

壮硕老者怒笑道:“我没空和你们这些小辈瞎搅和,我们的人也没时间和你们玩。我们走!要是有人敢拦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俊逸青年冷笑道:“你‘荒野刀客’不配说大话,我尊敬体是武林老十刀之一希望你也能自重。”

荒野刀客后方一个带刀青年抢到前面道:“甲字刀”陶澜。我‘霸王刀’不服气你是新十刀之首,你可敢与我比武?“

傻逸青年就是武林新十刀排名第一的青城弟子陶澜。

而“霸王刀”史云飞却是新十刀的最后一名。

陶澜道:“史云飞,这不关你的事。”

蒋长贵上前道:“陶澜,我与黄山二杰的过结,也不关你的事吧,你又何必强出头。”

陶澜淡然笑道;“话虽如此,但事后你不该出口狂言,如果只骂了我们这些晚辈也就罢了,可是你辱及我等的尊长,这就太过份蒋长贵喝道:”要不然,你想怎么办?“陶澜道:“简单,只要你能胜过我的甲字刀,那我陶涌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否则你道歉,承认自己失言。”

“闪电斩”黄兴光道:“陶澜,别忘了还有我。”

黄兴光。我来对付你。

十大门派这边又走出一个带刀的青年。“霸王刀”史云飞喊道:“好啊,‘玄阴刀’饶思武、我排第十,你该桃我才对。”

随着饶思武之后,又一个带刀青年走出。

“史云飞,如果你真的喜欢淌浑水的话,那么我‘正阳刀’郑舞阳陪你过二招。”

史云哼道:“郑舞阳,你现在排名第四,恐伯我们俩的排名要对换一下……

突然,围观的人群中,一个儒生走出来道:“诸位大爷。请不要在这里动刀,那会吓坏老百姓的……

茺野刀客道:“书虫,我认识你,你是一步快的大师爷‘吐墨狂生’郝白头,你有何企图?”

吐墨狂生笑道:“新十刀中,黑、白两道各有五位,巧的是白道五位占了前五名,这令人很不满。”

“正阳刀”郑舞阳道:“吐墨狂生,你少搬弄是非,一步快的手下,没有一个不是担心天下不乱之辈。”

蒋长贵笑道:“我倒觉得吐墨狂生所说俱实。这几年来,新十刀的前五名从无变化,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晚辈,总是成群结队,从不敢和一对—较量。”

陶澜道:“蒋长贵,你记得你是用剑的吧,新十刀的事与你无关,而且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对—的机会。”

吐墨狂生忙道:“别急着动手。杭州总捕头是少林外家弟子,你们若在这里闹出命案。

岂不是令他难堪。”

陶澜一想、这也是实情,何况自己也无意在城内动手、说道:“蒋长贵,我们到城外去。”

荒野刀客喊道:“哪里都不去,你们还是识相点,快滚吧!"

黄兴光道:“莫老,这—仗是免不了的,还是让我们几个晚辈来打发他们吧。”

吐墨狂生迢:“”既然一定要打、何不搞个武林会。前五刀和后五刀较量,重新排定名次,如果堵位同意的话,这件事便交由我来办,“史云飞叫道:“好!"我第一个同意、黄兴光也道:“我想,新十刀中,没有人有理由可以拒绝……

陶澜道:“我代表前五刀同意了。”

吐墨狂生高兴的道:“太好了,你们双方什么时候可以邀集其他的同伴,我也好定下日期。”

陶澜道:“七天。”

史云飞道:“我也—样……

吐墨狂生道:“那我们便将日期约在七日后,地点于东天目山,诸位只要到这里,自然教会有人出面招待。我要去准备一切事宜了,告辞了。”

禹清岳站在人群里看了一会儿,吐墨狂生一走,他马上跟踪而去。

吐墨狂生对于自己能趁机挑起一场武林大会,感到圾为高兴,在不知不觉中,脖子竞被人掐住了。

“你老兄的脖子应该掐不断才对。”

吐墨狂生惊恐的道:“朋…—‘朋友,另开玩笑了。”

“是你在开玩笑,还是我在开玩笑?”

“哎哎,咳咳,别—…‘别用力掐。”

“你是—步快手下的第一师爷吧?”

吐墨狂生感觉对方的手松了一些,忙道:“朋友,我是一步快手下的第一形爷没错,但是我从未杀过入,也未干过大环事。”“大坏事没有。小坏事不断,对不对?”

吐墨狂生于笑两声道:“人生在世。干些小小坏事也是难免的。”

“你这次的坏事却大了。我问称,你挑起新十刀比武,是何居心?”

没什么啦,反正他们自己早就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顺水推舟,让他们早点完成心愿而已,“

“我看你实在是欠”掐“

“哎哎,别掐,别掐!"“吐墨狂生叫道:”我说的是真的、推恐天下不乱是本帮的宗旨,这种事平常得很,决不是蓄意的阴谋。““鬼扯、如果对你们无益,你们会这么做才怪。”

吐墨狂生道:“当然,本帮也有利可图,只要办一次武林大会,吃住样样都要钱,任何一个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是我们赚钱的对象。”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次。”吐墨狂生忙道:“谢谢。谢谢。你可以走了吧?”

“走?走去森罗殿报到吗?”

吐墨狂生心惊胆跳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一步快的手下中,有哪些人参加了燕阳山庄曲血案?”

吐墨狂生忙道:‘没有,本帮没有人参加。““哼。据我所知,四坏的人都有份,你竟敢否认,那表示你一定有参加。”

吐墨狂生哀声道:“老天爷,我真的没参加。”

“我不管,你若是不说出有谁参与血案,我就把帐赖在你头上。”

吐墨狂生一阵沉默。

“如果你一定要替人顶罪,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啊碍…”吐墨狂生脖子被掐紧,一口气已喘不过来。

“你啊了个屁,有种替人顶罪,就不要鬼叫。”

吐墨狂生感到能够呼吸了,猛喘几口气。

“快点吸气,我准备掐你三次,如果第三次还掐不死你,那就表示你是无辜的。”

“不要,不要!"吐墨狂生连忙喊道:“我说。”

“你想说什么,交待遗言吗?”

吐墨狂生道:“我知道帮中谁参与了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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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第 六 章巧得大鹏

吐墨狂生道:“那次实际负责行动的是二师父烂嘴孔明、他奉帮主之命,带了一群人在燕阳山庄外守候,等候指示行动,至于他是否带人杀人庄内,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那我留你何用?”

“老天爷。”吐墨狂生居然喊起天来:“当时我人在湖南,在那里洞庭帮和长江帮为地盘争夺擂台,两帮人都可以为我证明。而且燕阳山庄血案之后,我曾数次向烂嘴孔明询问,他都避而不答。我也没办法。”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否则日后你就惨了。”

吐墨狂生松了一口气道:“我说的句句是属实,我建议你最好能够找烂嘴孔明。

当面问个清楚,否则你很难查出真相的,因为同烂联孔明去燕阳山庄的人,一个也没活着回来。“

“没有经过打杀,无缘无故的全军覆没。可能吗?”

吐墨狂生道:“烂嘴孔明是帮主的最亲信,他如果失败了,也没有人会责怪他,像那次莫名其妙的折损近百人,他还不是跟没事一样。”

“呵呵,难怪你的功夫这么差,原来称这位亲信没他那么亲。谢谢你的合作,我走了,你不会回头看吧。”

“不会,我发誓。”吐墨狂生很快的说着。

“只有猪才相信你的誓言,所以你不必发誓了,我先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遵守承诺。我就送你百千个星星。”

吐墨狂生感到脖子上的双手已收回了,连忙道:“谢谢你的信任。”

同时,他双手暗聚真力,猛转身。就要双掌劈出。

啪!

吐墨狂生脑门上挨了一掌,眼前果真出现百千个星星,还没来得及数,就已昏倒在地。

东天日山的武林大会一事,很快的传遍武林,不过主角是武林新十刀,并非各地声望鼎盛的前辈隐宿,所以号召力不够。

幸好。群聚在西湖寻宝的江湖人极多。在无法找到宝藏的情况下,灰心之余,便顺道上东天日山看人打架,所以预期当天至少也有三干人来观战。

吐墨狂生的算盘是如此打的,以三千人计,每人只要花十两银子,那当天就有三万两的收入了,扣除一切开支,净赚一万两以上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他忘了将自己的医药费算上了。

杭州至东天目山。约一百里,脚程快一点的人能赶上两头见日,骑快马的话,只要一个时辰就够。

在比武当天的清晨,一个背刀的汉子,头上顶着一项大斗笠,快步赶往东天目山。

突然,路旁树林中跳出几个蒙面汉。个个手持杀人的兵器。意图不言而知。

背刀汉子警觉的退后两步。沉声问道:“诸位有何贵事?”

领头的蒙面人道:一风头刀‘解玉太,细命来0同时间,十几个入已狂猛的攻向背刀汉子。

背刀汉子就是新十刀中排名第二的“见头刀”解玉太,他是少林派最杰的俗家弟子,‘达魔刀法’已有小成。

解玉太拨刀速度极快,迅速招架,双方打得有来有往。

距武林大会开场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解玉太是十个主角之一,这群蒙面人指名索命的企图十分明显,就算杀不死解玉太,也不会让他及时出现在会常

解五太当然也明白对方的企图,急恩脱身之道。

蓦然。解玉太急忙抽身、蹬足侧飞、欲窜入树林里,就在他入林的刹那,一把刽刀快捷的拦在眼前。

解玉太及时躲过,但再欲入林已迟了。

树林里走出持刽刀的“神魔刀”韩俞章、此人名列老十刀第四位,是个令人厌恶的凶残之辈。

“嘿嘿、小辈、我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招了。‘解玉太怒道;”想不到这次的武林大会竟是个陷阱……

神魔刀道:“武林大会不是陷阱,而是我们要在大会之前,铲除你们这些落单的人。”

解玉太一挥刀道:“我要公平决斗。”—神魔刀冷笑道:“我成全你。”

解玉太脚步交错前进,挥舞—蓬刀光罩向神魔刀。

神魔刀的刽刀极重,但在他手中犹如一根灯心草似的,三两刀就拔散解玉太攻来的一蓬刀光。

解玉太忽然怒叱一声,手中刀一发即收。

“哈”

神魔刀突觉气血一吃,手中刽刀摸阻落地。

“你……你用的是什么刀法?”

解玉太肃穆的道:“达魔刀法。”神魔刀身上十几道伤口同时拼裂,血流如涌。

解玉太身子一震,看着神魔刀倒地后。转过身子问道:“是哪位仁兄暗算我?”

一个蒙面人道:“抱歉。我低估你的武功。所以不得不送你一根‘锁喉针’。”

解玉太大惊道:“左相‘左忘义!"

蒙面人大笑。拉掉头罩道:“正是不才。”

同来的蒙面人也起了恐慌。左相,右师是子午决的二大谋士,竟然入他们群里,而锁喉针正是左相独家暗器。

“你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一个大胆的蒙面人问着。

左相笑道:“你们要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就不请自来。

帮你完成任务,这不是很好吗?“

解玉太已脸色发黑,倒在地上哆咳。

左相突然双手连挥,锁喉针无情夺命,所有蒙面人在纷纷惨叫后,倒地昏死。

“嘿嘿嘿。”左相冷笑道:“片刻后,你们将化为血水渗人土壤,从此消失人间了,哈哈哈!"

锁喉针人体即化。死者口不能言,而杀人者也不会自我宣传,这些人的死,可又将成为一件悬案了。

左相临走前,将他们所有的兵器都丢人树林里,最后连先死去的神魔刀,也免不了挨上了一根消血化肉的锁喉针。

等左相走后,尸体堆中起了变化,有的人已开始溃烂,但最先挨针的解玉太却动了一下,脸色死灰的吓人,缓缓的撑起了身子,取出一瓶药粉服下,盘坐运功驱毒。

这时有人飞驰而来。看到眼前尸体半腐的景气,连忙停住脚步,看着驱毒中的解玉太。

“咦,这好象是腐尸毒加上化血散所造成的。”

来人拿出一粒药丸。对着解玉太道:“这位兄台,在下这粒药丸能解你身上的所中的毒,我帮你服下吧。”

说完便将药丸纳入解玉太口中。

过了片刻,解玉太清尽余毒,衰弱的站起来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思。”

来人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小弟禹清岳,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解玉太道:“在下解玉太。”

禹清岳讶道:“武林大会在即,解兄乃当事之人之一,怎么还未到会场呢?”

解玉太道:“禹兄有所不知,小弟前些日子出海追杀一巨寇,所以接到消息晚了一些,我这一路疾赶,半路上累倒了坐骑,而又在这里受到了这些人围攻,恐怕已来不及参加武林大会禹清岳看着那些即将化尽的尸体,问道:”解兄,这些人是谁杀的?‘解玉太道:“他们都是死在左相左忘义的锁喉针下,我是最先中针的人,虽然及时自闭经脉装死,等左相走后,再服下师门药物驱毒,但解药不合,如无禹兄及时赐药。这时的我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

禹清岳道:“这笔帐先行记下,往后再讨不迟。解兄你还能走吧。”

解玉太苦笑道:“恐怕走不远。”

禹清岳道:“那么。我背你走。”

解玉太道:“这不太好吧。”

禹清岳道:“要赶上武林大会,这是唯一的办法。”

解玉太还在迟疑着。

禹清岳反身将他拉到背上。

道:解玉太你自行调息,小弟赶上一程。“

说着,使用起神风百变,未见飞纵跳跃,两旁路景便如流水般迅速退去。

解玉太眼睛看花了,耳听呼吁风声,不禁自问道:这是什么功夫?“东天日山下的会场,实在是简单得过份,仅搭了两座草篷供白五刀和黑五刀两边的人休息,比武的地方是一块整平放后的空地,五丈见方。周围以一道浅沟标示。

会场附近的摊贩形形色色,有吃有喝,连衣服,兵器、药物都有卖,而显然这些摊贩都是鬼掉蛋的手下。

禹清岳背着解玉太到达会常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惊乎。

端本薇薇首先迎上来道:“清岳,你总算赶来了。”

禹清岳问道:“新五刀在那里休息?”

端本薇薇指着右边的草蓬道:“那个草蓬就是了。”

禹清岳道:“到里面再说。”

“甲字刀陶澜在草篷等候禹清岳到来,抱拳问道:”这位兄台,你背上背的是……““大哥。我是解玉太。”解玉太虚弱的说。

陶涌大吃一惊:“二弟,果真是你,真叫我不敢相信,是谁伤你的?”

禹清岳忙道:“陶兄,到草蓬里再谈吧。”

陶澜忙道:“失礼了,请进。”

到了草蓬里。禹清岳将解玉太平放在地。

“正阳刀”郑舞阳“玄阴刀”应良谋述说救治解玉太的经小神偷听见禹清岳以一粒药丸解了解玉太所中的锁喉针之毒,高兴的道:“大哥,你将圣手秘方里的药炼成了。”

禹清岳笑道:“二十种药都在袋子里,这几天的工夫总算没白费。”

五天前,禹清岳暂别三位同伴,自己前往各地收集药物炼成二十七种灵药,才第一次使用。就救了解玉太一命。

陶澜和其他三把刀围在解玉太旁边讨论着,无非是忧虑着即将开始的黑白对抗,白五刀少一个人了。

吐墨狂生已站在比武场地,先一作揖,朗声道:“诸位前辈,武林朋友,感谢诸位来观看这场新十刀的名位之争,不才也不多说,就请双方商量比武方式后,便开始这场武林大会。”

黑五刀这边走出一个腰系双刀的年轻汉子,看他的刀长仅尺余,由此可知此人即是新十刀排名第六的“飞轮刀”程归平。

相传程归平双手灵活,两把短刀能同时在掌中旋转攻敌,故有“飞轮刀”的外号。

程归平抱拳一礼,而后道:“在下程归平,代表黑五刀说话。我方认为无须多商量,就由白五刀的第一位来对付我黑五刀的第一位,如此依序下去,首先,就由我程归平挑战甲字刀陶澜。”

陶澜只好出去应战。

两人相互行礼。然后便大打出手。

邓万祥在篷里着急的道:真糟,下一场就轮到解二哥了,但解二哥这样子要如何应战。

“‘郑舞阳道”解二哥的师兄弟都在外面观战,依我看,只有请一位师兄弟来替解二哥应战。“

邓万祥道:“恐怕不行,就算对方同意,但少林派却找不出一位武功能和解二哥相比的人。如此出场必败无疑,那还不如不战。

郑舞阳叹了一口气心想:解二哥名位不保矣0禹清岳道:“诸兄,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否能效劳,代解兄一战!"

“这个……”邓万祥三人同时犹豫了一下。

盘古山神笑道:“别不识真人,只要他出面,就算黑五刀齐上,也讨不到便宜。”

禹清岳笑道:“崔老爷子太抬举我了。”

解玉太道:“禹兄,你我虽属初识,但我愿意将这第二刀的虚名借给禹兄。”

禹清岳道:“请放心,我一定不令尊号有污。”

应良谋问道:“禹兄。要不要借把刀?”

禹清岳笑道:“不用,我身上有五把刀呢。”

郑舞阳问道:“是短刀吗?”

禹清岳道:“也不算短,除了一把二尺半长之外,其余四把都在三尺以上。”

说带着五把刀,但身上毫无带刀的迹象,可令郑舞阳三人百思不解。

这时传来一阵呼声,原来是陶澜胜了程归平,证实他的第一刀名位决非浪得虚名。

黑五刀这边跳出的二个人,一个将程归平扶下,一人站在场中道:“在下插翅刀韩冷西,解玉太,你能应战吗?”

禹清岳迅速从万纳袋里取出一把刀,飞身人场道:“解玉太兄赶赴大会途中道人暗算,不得已让在下代替应战。陶兄请退。”

韩冷西不说道:“你是谁?凭什么代替解玉太?”

解玉太挣起身子道:“韩冷西,这位禹兄代表我,如果你能胜过他。我解玉太自动奉上第二刀之位。”

禹清岳笑道:“在下功力不及解兄十之八九,尊驾如不敢应战,那何不把第七刀之位让予在下……

“你放屁。”

韩冷西讲话不够斯文,刀法却是凶猛,势若狂涛,威不可挡。

禹清岳仔细一看,韩冷西的刀法是属北海一脉,但经辗转相传,失误颇多,不禁徽微摇头,随意出刀便阻住韩冷西的攻势。

突然一声媚笑传来,一道白色人影飞向场中,白色长袍飘扬,隔开了韩冷西和禹清岳。

“啦!幽界香妃!观众纷纷叫着。

老天,这那算鬼,杏眼含春,琼鼻贝齿,酥腰丰臀,白纱罗裙半掩半露,穿比不穿更诱人,难怪被称为‘香纪’,自愿在她裙下死的人,可以从长江头排到长江尾了。

这个妖媚的女人就是止戈刀的爱安秋吟霜,当今雪山派的唯一的门人,外号就是“幽界香纪”。

“唷,这位公子,你的功夫真捧,请问尊姓大名?”

禹清岳微笑道:“在下禹清岳。”

幽界香记惊呼一声道:“原来你就是禹公于,二入断魂谷,公子可称得上第人呢。

禹清岳佯楞道:“什么?那个什么……天……天天撅屁股在哪里1”

幽界香妃媚笑道:“禹公子甭假了。奴家还带证人来了,你要不要瞧瞧?”

说不要也没有用,证人已经来了,而且一来就十八个人,而且每个人都带刀,他们就是止戈刀手下。新一代的十八刀客。

禹清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敢情是新十刀的名号冲着容夫人手下的十八刀客了。”

幽界香妃道:“唉,其实我是不愿意管这档子事的,因为以前的十八刀客并不在意武林老十刀的存在,但现在年轻人可不同了,争强好名,我劝都劝不住呢。”

禹清岳道:“那就麻烦了,不过我有个建议。或许可行。只想知道贵方十八位仁兄不同意?”

幽界香妃抛了个媚眼道:“禹公子你先说出来听听,你们十八个人的事,我可以做大半的主呢。”

禹清岳朗声道:“既然十八刀客不满意武林十刀的排名,就算现在的新十刀自甘退位,十八刀客也无法完全挤进十刀的名额内,依我看,干脆武林十刀改为‘武林二十八刀’、每个人都有份。

那就不必争了。“

幽界香妃忍不住的道:“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禹清岳笑道:“你不觉得这是个好建议吗?”

幽界香妃矫嗔道:“你这是耍我嘛!"

禹清岳正色道:“夫人,雪山派的销魄媚功久无人练成。想不到夫人已有五成火候。但我要奉劝夫人,销魂媚功对我无效。”

幽界香妃骇道:“你竟然能在无形中化解我的销魄媚功,”

禹清岳道:“事实如此。”

十八刀客额头考入场道:“小师娘,请准许我们以刀法对付他。”

幽界香妃定了下心神,媚笑道:“禹公子,我来介绍一下。他们十八个人依人门的前后排名,老大叫‘刀一郎’。老二叫‘刀二郎’,依序而下,老么叫‘刀十八郎’,我再透露—点,他们十八个人的刀法比老十八刀客要强。至于强多少,禹公子试试看就知道了。”

韩冷西被冷落了半天,叫道:“秋吟霜,十八刀客只能用来吓唬二流角色,百本事先冲我来。”

幽界香妃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十八郎,你去教训他。”

刀十八郎应声上前,拨出刀道:“我入门最晚,刀法最差,你这种二流角色只配与我动手,韩冷西怒吼一声?"懔錾弊殴ハ虻妒死伞?

十八郎不求有功,紧守门户,让韩冷西无法越雷池一步。

禹清岳观看两人战况,韩冷西虽然声咄咄逼人,但刀十八郎守势极稳,一时难分高下。

韩冷西的北海刀法本来是偏重于守势,韩冷西这一轮快攻无,并不表示韩冷西敌不力必败无疑,她十八郎守势虽佳,但他刀光敛而不发,显然刀法本身是以攻为主,两人正好一守一攻。战况若有变化,两人也依然是拉锯战的局面。

幽界香妃看着禹清岳,问道:“禹公子,你是否看出胜负契机了呢?”

禹清岳笑道:“贵派刀法深奥,我想看也看不懂,又如何能看出胜负契机。”

幽界香妃鬼喊道:“一郎。”

一郎忙上前。

幽界香妃鬼道:“你陪禹公子过两手。记祝全力以赴。”

刀一郎应道:“弟子遵命……

禹清岳道:“夫人,你这是要我的命。”

幽界香妃笑道:“我反而要请你手下留情。”

刀一郎立刻拔刀攻击,招式果然快狠凶猛。

禹清岳挥刀快拔,将近身的刀光一一拔开。毫无遗漏。

幽界香妃喊道:“二郎也上。”

刀二郎应声拨刀上前围攻禹清岳。

禹清岳出刀快了些,但很明显的,刀一郎和刀二郎都不足以威胁到禹清岳。

幽界香妃毫无意外之情,喊道:“三郎、四郎上!

刀三郎和刀四郎忙加入围攻的行列。

禹清岳不谎不忙的道:“夫人,可别再叫人进来了。”

幽界香妃估计禹清岳对付六个人没问题,看到禹清岳神清奇$%^书*(网!&*$收集整理气定的样子,便喊道:“五郎、六郎、七郎上#

禹清岳闻声立刻改变刀法。反守为攻,将四个人圈入了刀光中,连后进来的五郎、六郎、七郎也一样。

幽界香妃脸色微变,断然喊道:.“八郎、九郎、十郎上!"

再上去三个人,禹清岳的刀光极具包容力,他连臂带刀也不足六尺长,但刀尖威力却能及一丈远,九个人在径长二丈的圆圈里,并不拥挤,还可以再来几个人。

幽界香妃有些心惊胆跳。现在宁可高估禹渭岳。不敢一再相信自己的眼光。喝道:“十八郎退!"

刀十八郎应声而退,但韩冷却不肯放过他,步步进游。

攻势比刚才还猛烈。

幽界香妃那雪白的衣袖蛇形挥射而出,倏然卷中韩冷西的长刀,喝道:“十八郎,这个人由我处置,你去会合其他人,以”二九天绝刀阵“上。”

刀十八郎忙联合剩下的七名师兄,各依方位冲入禹清岳的刀光中。

禹清岳像是瞬息化形为一团刀光,抵抗着十八刀客的攻击。

十八刀客组阵,以不断的方位变换寻求良好的攻击点,以狂猛的刀法试探每个角落。

淬然,禹清岳一声怒吼震惊全常

“谁敢偷袭!"

十八刀客的刀阵在刹那间崩溃。

禹清岳手中长刀化成一道雷电飞射而出。

二十丈远的高空血光乍现,一条断臂和一股血水如凭空而生,泻落在地。

“别跑!"

禹清岳喝声方出,人己不知去向。

在场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幽界香妃有点站不稳的感觉,喃喃的道:“天呀,这是什么功夫?”

端木薇薇急着问盘古山神道:“崔老爷子,清岳是从哪个方向走的?”

盘古山神执着她的手道:“我知道,但是你别想追上去,我们的轻功大不如他,别造成他的累赘。”

幽界香妃语气不稳的道:“孩子们,去找你们师父吧。”

十八刀客黯然的跟着幽界香妃走了。

黑白五刀也无心再战,这场武林大会就这么草草收场,不过,吐墨狂生那管大会成不成功,反正与会人数众多,他办这场武林大会的目的已达到了,金银满荷包。

禹清岳苦苦追赶前方一个虚无的形体。

过了十里远,那虚无的形体开始显现出来,刚开始是展出断臂处,然后露出肩膀,颈子、头部、乃至于整个上身,最后才露出飞奔中的下身。

禹清岳喊道:“你逃不掉的,快停下来吧,我不杀你。”

那个人仍然飞快的逃着,不过他原先离地三尺的轻身功夫巳渐浙衰退,双足底离地面越来越近,速度也渐渐变慢禹清岳将神风百变运至化境,整个人如一道流光飞射,终于赶上那个人,双手扣住他的双肩,将他拉祝

那个人缓缓转过头来,那是一个苍白的脸,年纪约莫五十出头,顽强的冲情,冷冷的看着禹清岳。

禹清岳无畏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那个人沉声道:“你砍断了我一只手,仅能表示我们低估了你,而不表示我们的失败,不久的将来,你会为我偿命的。”

禹清岳笑了笑道:“我再说—次,我并不想要你的命。再怎么说。我不不清楚你我有何仇恨。”

那个人不说话,一张脸却开始露出血色。而且越来越红。

禹清岳的双手感受到他双肩的回震力量,心里惊讯一起,蓦然惊觉,飞快贴地飞身猛退后。

同时,那个人脸上浮起了一丝厉知。随即如同涨破的气球一般的爆开。整个人血肉成一点一块的飞散,威力最远达二,三十丈?肉屑穿木洞石,力道惊人,片刻后,禹清岳在血泊中站起,全身上下至少有一百个伤口,幸好及时离范,未形成重大伤害。

“真惨!"禹清岳看看四周的情形,不禁摇摇头的道:“他到底是何方高人?即会运功隐形。又会这种邪恶的碎体魔功,真令人防不胜防。“禹清岳踏看血肉前进,走出血肉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觉得不能就这样走了,于是就近挖了一个洞,将满地碎骨肉捡至洞穴里掩埋。

当禹清岳将洞填平时,有一只青鸟从西天目山飞来。

这只青鸟双翅展开有五尺宽,两眼锐利有光,看起来神勇不凡,但是无法分辨出是哪一种鸟类。

禹清岳看着青鸟,青乌也看着他。禹清岳渐渐的从青鸟里寻得一条沟通的管道,开始了解青鸟所想表达的意思。

“你要我跟你走吗?”禹清岳试着问。

青鸟点点头,飞转半圈后,向西天目山飞去。

禹清岳毫不迟疑的追随在后。

西天日山以石和树著名,石峭而奇,树大而多,古称玉浮山,为道家第三十四洞穴,名为“天盖涤玄洞天”。

青鸟一路高飞,禹清岳只好在石上树梢跳跃而行,至西在目山中,青鸟双翅一敛。如电速滑行,一晃即消失无踪。

禹清岳心里一急,猛一蹬足,身如流光幻影前追。

也只一刹那,禹清岳猛然顿住脚,原来已行至断崖边,那只青鸟却已不见踪影,禹清岳只好极目四望,找寻青鸟的去向。

正当禹清岳抬头四望的当口,断崖底下突然冒起一股阴气,禹清岳这才注意到悬崖底下的情形。

这悬崖有十丈高,底下是一块宽大的山谷,谷内正有为数近百的人在练习阵法。禹清岳一看之下,禁不住心里震惊,原来谷底那些人练习的正是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

九个中年道土站在阵式之外,一手持红族。一手持黑族,随着旗号的不同,阵式时而正旋,时而逆转,进进退退,变化多端。

禹清岳得此良机,便用心记下了阵式变化,以便日后研讨出破阵的方法。‘就在全阵演练完毕之时。那只青鸟赫然出一在阵式上空。振翅轻舞。停在半空中不动。

一名中年道士发现了急忙喊道:“师弟们,快去禀报师父,说那只大鸟又出现丁!"

一个道士进入山洞内禀报,同时间。青鸟俯冲而下,尖嘴啄那八十一名阴人。

一时间,惨叫声四起,青鸟专啄双眼,每个被啄瞎的人,头顶上立刻冲出一道阴气,阴气遇风则散,可想而知,这一道道的阴气就是鬼魂,无处可依的鬼魂一被风吹散,就此飘浮于天地之间。永世无法超生了?

禹清岳耳中听到的心是鬼魂凄厉的哀嚎,眼中看到的全是一丝丝被大风吹散的鬼魂形体,再无情的心也会不忍。

于是,禹清岳划地为坛,倾—身所学的为这些鬼魂超渡。

一个老道匆忙从山洞走出,看到青鸟显威,怒喝道:“好个大鹏。竟敢伤人,看我飞剑的厉害。”说完,一道剑光自他袖里飞出。追杀青乌而去。

青鸟倏而上升,越住上,身子就越长大,直至百丈高时,青鸟竟然有五丈长,双翅一展。如天空中一片黑云,翅膀扇动,天地间如起飓风,地动山遥

老道的飞剑根本无法靠近青鸟,只能在它周围抖动,风势梢一加强,飞剑就被吹退数丈远。

谷底除了老道以外,其他的人都被飓风紧紧压在地面壁上,动弹不得。

老道叫道:“你总算现出原形了,看我夺命黄蜂阵的厉害。

这老道一声口哨吹出,山洞内成千上成的红尾黄蜂飞出。不畏罡风的冲向青鸟。

青鸟自非易与之辈,这群黄蜂犹如是送上门的点心,看它尖嘴一张,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好将这群奋力上飞的黄烽吸入了嘴里,它尖嘴只张三次,黄蜂所剩无几。

老道看了大怒,手握道诀,双腿入地三分,关发冲冠而起。—袭道袍澎涨舞动,显得怪异而妖邪。

青鸟见状,急忙对着禹清岳叫二声。

禹清岳问道:“你要我帮忙是么,”

青鸟还未来得及告诉他,老道已发出一声震天大喝,双掌平推而出,一丈外,黑色圈影向淡转向天际上升,接近青鸟时,竞如同两道天大的黑色巨网。

禹清岳闻得一丝淫邪的恶臭,大怒道:“臭老道,你竟然炼成了至淫万秽网!"

至淫万秽网是以人心提练而成,共需一千颗人心。而且这个心还一定要“坏人的心”才可以集淫、凶之大成。虽然炼成后,天地间就少了一千个坏人,但至淫万秽网却只有公恶之人才能使用,而所杀的对象自然也以好人居多,禹清岳自是容这等淫凶邪阵。双掌一推,—

层层白色烟气由掌心飞出,向至淫万秽网攻去。

至淫万秽网受白气压迫,无法攫向青鸟。黑色的圈影不能扩散,但老道的手掌心依旧不断的冒出黑姻,只见白气与黑气交界处颜色越来越浓,两人已经陷入僵局,变成双方拼起道行来。

老道没想到竟然在这座深山冒出个道行如此高超的对手,几乎抵住自己百十年苦练的绝技,心中不由地冒起了恶念,下巴一稻,两眼瞪大,猛向前踏出一步,至淫万秽网顺势如喷射而出。

禹清福的白色气团如汽球被针刺破,一下子爆开,眼见那黑色秽气如杆撞来,慌忙立刻运功护身。双脚蹬地鱼龙反跃而退。

但至淫万秽网的速度太快了,瞬间即包住禹清岳。

青鸟急了,不顾—切飞扑而下,鸟爪探进至淫万秽网中抓住了禹清岳,拔身而起,大翅挥动,急急往北进去。

远离江溯千里的一个小镇上,一个小道士和一个小和尚往东边出镇,小道士两眼珠转个不停,路两旁的景象清楚入目。

小和尚突然喊道:“天丑三鬼!"

前方二十丈外。有三个老头以轻功赶路而来。

小道土忙道:“快低下头,别和他们朝了相,”

天丑三鬼很快的来到眼前,本来双方探身而过。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美目鬼两眼不经意的扫过他二人,心里一动,就停下脚步。

金钱鬼和秀耳鬼发觉而停下来,已经离美目鬼五丈远金钱鬼问道:“老三你拦那二个小光儿驴、小杂毛做什么?”

美目鬼道:“老大,不死魔教这一次复出,广收门徒。长江两岸一日之间香堂四位,前方的小镇有宫道通行,或许也有不死魔教的香堂,咱们不能不小心一点。”

秀耳鬼笑道:“你拦这二个小毛头也没用,不死魔教从不吸收未满十八岁的教徒,这二个从入娘胳算起来还不满十三岁呢。”

美目鬼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他二人从镇里出来,多少会知道镇里的情形,我找他们问问看看,”

小道士原本不想惹事。天丑三鬼真是不长眼睛,自己找上门来。

“美目鬼,你要问什么就快问吧。”

“咦,小道士,你认识我?”

小道士嘿嘿笑道:“毒心鬼偷手下大将,堂堂天丑三鬼,天底下有谁不知,有谁不晓。”

美目鬼警戒心一起问道:“你师父是哪位道长?”

小道土道:“我师父叫妙光真人,听我师父说,他是正一派弟子,不过我遇见很多正一派的人。他们都不知道有妙光真人这位同门,所以连我自己都很怀疑,反正正一派是大门派,赖定了也好沾边光。”

美目鬼也没听过江湖上有位妙光真人,以为小道士的师父是个野道士、便问小和尚:

“小和尚你呢?”

小和尚长得圆圆胖胖。蛮可爱的。

“阿弥陀佛。小憎师承峨嵋上圆下真师父。”

美目鬼心里一跳,想道:“别是这小和尚乱唬,圆字辈。是蛾眉三十八代,当今峨常门是四十二代的了然,何况也从没听过有这么一个老秃驴。”

“不过。小憎的师门情形和小道土一样,我师父比乞丐还穷,谁知道他是不是攀龙附凤自己乱拉关系。”

这二个小家伙口气上对自己师父可不怎么尊敬。

美目鬼心里笑自己胆小,于是口气上就硬了起来:“喂,你们两个可是刚从镇里出来的?”

小道土口气也不怎么和顺的道:“你这是屁话。这条路直通小镇,我俩不从镇里来,难道是半路冒出来的。”

秀耳鬼怪笑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美目鬼道:“你两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莫非你们师门长辈在后面。”

金钱鬼右手一挥,黑色铁链由袖里飞出来套住小和尚的脖子。喝道:“何必扭他们罗嗦,快问话,问完了,管他们长辈不长辈。”

小和尚双脚抖了起来、叹道:“小昭儿、你这下于害死我了,我们出家人怎么可以对人言语不敬,阿弥陀佛,饶命。饶命……

“嘿嘿,还是小和尚伯死,老三,你先把小杂毛杀了,留下一个问话的就行了。”

美目鬼弹出了一道指风。小道土顿觉胸口一痛。

“唉呀,我死了。”

小道士临死前还会叫。

美目鬼对自己指力颇具信心,小道士叫出那儿个字,令他吓了一跳,不过。小道士终究是倒地死了。

小和尚突然哇的大叫。

金钱鬼铁链一勒,小和尚立刻脸红脖子痛,声音卡在喉间出不来。

“小和尚你叫什么劲?金线鬼放松铁链的问。

“施主,你们做错了一件事?”

“混蛋,你活得不耐烦了。”

小和尚苦着脸道:“施主有所不知,这小道士在镇里被一个道土施了法,如果他被人杀死了,只要过一个时辰。就会变成……变成……好像什么人来着?‘”半死人“美目鬼忙问道:”是不是半死人?“

小和尚击掌道:“对了,就是半死人,变成半死人,会见人就杀,而且千里,追踪杀他的人,可恐怖呢。”

美目鬼喝道:“你胡说。还没听过半死人可以预先施法变成的。”

小和尚道:“你别凶嘛,我也是听那个道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往那个小子身上硬软硬砸,保证他毫发无伤,那就是快交成半死人的前兆。”

美目鬼便起掌劈向小道士尸体。果真如小和尚所言,尸体受了千斤力仅就地滚了几圈,毫无损伤。

秀耳鬼脸色一变,说着:“真的不假.美目鬼是杀人凶手,小道士一成了半死人就会找他偿命,他首先急了。

“这下子该怎么办?”

金钱鬼镇静的道:“老三你先别慌……

“老大,都是你害了我,要不然我也不会马上杀了那个小道士。”

金钱鬼恼火的道:“我怎么知道这么倒霉。”

秀耳鬼道:“我看我们还是快赶回总舵,或许帮主会有办法。”

小和尚笑道:“对了,这小道士功夫是三流的,成了半死人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只要有高手保护你们,就算这小道士找上门来,”也会被你们打得魂魄归天。

“金钱鬼因有前车之鉴,可不敢勒死小和尚,跟了小和尚一脚,骂道:”死小乐儿,你整我。“

小和尚咧嘴笑道:“谁叫你爱装死。”

“你还叫他砍我砸我,幸好他没真掏出家伙来,要真一刀砍下来,砍破我衣服,弥要赔我。”

‘那容易。我这件灰偕衣免费送你。“

“送你个大头。”

“好啦,别闹了,要不要跟踪这个丑鬼?”

“我看算了。华岳童子大哥失踪的事,毒心鬼偷虽有嫌疑,但凭他和他黑猫师兄应该还动不了大哥的。”

“唉,那咱们这么无头苍蚂似的找,能找的到人才怪。”

小道士道:“我看我们还是注意通阴魔教和不死魔数。这二个妖教最有可能,走吧。”

原来这两个人正是武林二神秘的徒弟,小道土小乐儿和小和尚小昭儿。

最近东海附近的渔村流传着一件古怪的事。

这件事是这样的。

明王村的老渔翁王大德带着他二个儿子在海上捕鱼,掳着捕着。突然一片乌云掩至。王大德心说刚刚还出了太阳,怎么这么会儿天色马上暗了下来?才想抬头看,马上一阵风刮来,一个没站稳。王大德便被风刮落海里。“唉呀!

好大的鸟!王大德两个儿子刚在船板上站稳,就看到一只大鸟振翅飞去。

王大德从海面上冒出头来,也看到了这只大鸟。

这只大鸟局长五丈,但两只翅膀张开有十五、六丈宽,比王大德的船要大多了,难怪飞至船上方,就像一片云一般。

王大德两个儿子眼尖,看到大鸟爪下好象抓了一个人。

于是这件事就在这几个村子传了起来。

村里的长老说。这么大的鸟叫做鹏,它是鱼类中一种叫鲲的大鱼变成的。

鲲在海里游动,海面上就会出现水被。鲲如果拍动尾巴,海面会出现大浪,变成鹏以后,单翅一挥,可以把一人合抱的树刮断,双翅—扫,树林的巨木会倒掉—大片、这么一来,附近海面就没有渔船敢出梅了。

想想,船在海面是多么渺小,当时大鹏在王大德渔船上空那么高的地方飞,那股风都能把王大德扫荡海里,如果真的对船—扫,那渔船不四分五裂才怪。

其实,渔船毁了,能保住性命也无妨,但是这大鹏还吃人呢?

王大德两个儿子指天发誓,大鹏爪下抓的绝对是个人,如果说谎,天打雷劈。

因为这个缘故,附近海面还真平静了一段时间了。

直到事情流传广了,开始有江湖人来探查,一艘艘的渔船纷纷被启用出诲。寻找传说中的大鹏。

海外一处暗礁密布的群岛,涨潮时,能露出水面的水岛有二、三十座,退潮时,那大大小小的岛可数不清了。

其中一座荒岛,海岸上有无数诲龟在上面休息,再往岛内一看,那是一大片长不高的树林,因为海风不时的吹着,树木能长至一丈已是少见。枝叶特别茂密。

矮树林是海岛的地盘,谁想从矮林走过,非沾到满身乌屎不可。

过了矮林,便是一座座起伏耸峻的高山。

高山几乎光秃,只有一些山岩因风吹来泥沙聚集,才慢慢的有一些蔓藤生长,但这—咪绿意和整座山比起来,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可惜这些山看起来耸竣,其实也不算太高。只因为山形陡峭,所以特别有那到—点高不可攀的味道。如此虽合了山不在高的这句话,没有神仙在此修练,这些山也就没什么灵气,而有点死寂的味道。

越过这些山,山后景象用是还过得去。

沿着山势而下,一段较平坦的坡地上各种绿色植物交杂生长,三股涓滴细流汇人了中央一个小水谭。

每当雨季来临,小水潭聚集了雨水,便吞没了四周的土地上、成了一座谈水湖,雨季过去,潮水蒸发的蒸发,渗入士壤的渗人土里,便慢慢的回复到小水潭的面貌、千百年来都是如此,水潭从没枯过,所以潭里的鱼大碍吓人。

青鸟一路飞至这座茺岛,别的地方不停,偏偏就停在水潭上方,双爪一松。禹清岳就掉进了水里。

幸好这时水谭因为久未下雨,除了少数几个地方较深以外,其余的部份深不及盈只,淹不死人。

禹清岳昏迷了好一阵子才醒。想用双手撑起上半身。更感觉到全身乏力。

青鸟看到禹清岳醒来,身体立刻缩成了一尺大小,盘旋在禹清岳头上叫着。

禹清岳想起自己被至淫万秽网困住,多亏青鸟及时在至淫万秽网收缩前抓出自己。否则非在万秽网中化为血水不可。

当禹清岳想要用力站起来时,自己便动弹不得,心知青岛不让自己起来,但是光浸在这水里又有什么用呢?

不一会儿,禹清岳就感受到一种舒适的轻松,全身毛孔自然的舒张,于是全身充塞的那种淫凶之气慢慢的流出体外。

禹清岳心中大喜,立刻运起玄功配合。

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禹清岳感到全身舒泰,心里一片清朗,高兴的蹬起,于半空中发出一道龙吟。

落地后,盘坐于一块大石头上。五心朝天,眼观鼻,鼻观心,八脉十二经真元循环不止,气气相生。生生不息。

刹那,肌肤金光浮现,映着朝阳,全身慢慢的笼罩在一团金光中。

青鸟神情肃穆的落在大石前,身躯回复成巨大的原形,蹲着身子,双眼敬畏的看着禹清岳。

金光渐渐由浓而淡。最后如一般云气般被禹清岳吸人腹中。

禹清岳长长的呵出一口气,双掌由外向内挥一圆孤、再叠掌由眉心直下丹田,收功站起来。

“哈哈,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青鸟喜悦的点点头,表示不客气之意。

禹清岳伸出手,正好摸到青鸟抬起的头顶。道:“看你如此神武不凡,该是传说中的大鹏吧。”

青鸟点点头。

禹清岳心喜的从万纳袋中取出一粒灵药,放于手心送“大鹏,这是固本培元的药,我依钱塘龙王留下的一本书中所载炼成的,送给你。”

禹清岳大笑几声,拍拍大鹏的头顶,便跳下大石,走到水潭前,双手捧起水,又闻又尝的、看看那片广大的山坡像是带着无限神秘,高耸的山岭也侥蕴藏着无数的宝藏,大自然的神奇令人赞叹不已。

任那通天魔教的老道想破头,也料不到在这座海外小岛上,竟有—潭水能解淫凶之毒。

禹清岳再怎么天资聪颖,也分辩万出潭水里含着多少药物,只知三道细流由山里起源,一路经层层山岩过滤,经过树林,又不知加入多少草本精华,到了水潭。三股合一,若要真分辩起来,恐怕水中成份有成千上万的物质。

如此天地异宝。禹清岳当然不愿放过,立刻拿出铜斧,以石为炉,伐木为薪,采集药草和水制药。

于是在这岛上一停留,吓环了中原诸侠。

两位带刀的人出现在明王村。

“解二哥,我们真的要出诲寻找吗?”

解二哥叹道:“禹公子对我有再造之恩,他这次失踪也可说中因我而起,我岂能不尽力找寻。”

原来这位解二哥就是武林新一刀排名第二的“风头刀”

解玉太,另一位是排名第五的“玄阴刀”应良谋。

“最近有不少武林中人在找寻禹公子的下落,真令我想不通,通天魔教竟然找得最勤。”

解玉太道:“禹公子人中之龙,一身神奇非我们所能及,尽管如此,我解玉太还是愿意为他卖命的。”

应良谋道:“就怕通天魔教找禹公子没好事,真要面对那些阴人,我实在没多大把握。”

“放心,解玉太道:”眼为心神,阴人的弱点就在眼睛,我们只要小心阴人近身,以暗器远攻,除非碰上功力极高的阴人,应该都不成问题。“应良谋道:“就怕碰到的阴人是白道侠士受害成的,我们又怎么好再去伤害他们的躯体。”

解玉太叹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应良谋突然拉住解玉太,躲到屋旁暗处。

应良谋也看到,前方几个道土围着一个老渔夫,一旁站着不少面目苍白,形象穷极凶恶的,一身阴气冲天的武林好汉。“通天魔教稍息真灵通,竟然也找到达里来了。”“‘解二哥快看那些阴人,其中竞有老一刀中的夺命刀屠功。”

解玉太道:“屠功的内力不差,这次成了阴人,内力增加十倍,那还得了。”

应良谋道:“还好,他像是阴人中的头儿。其他人武功必不会高过他……

村里的居民没人敢外出,只份伤的由门缝往外看。

老渔夫似受到威胁,在道士的压迫下低身下头。

一行近二十人,有三个道士带着十名阴人上船,由老渔夫驾船出海,另外有一个道士带着四名阴人守在码头。

应良谋道:“真糟,看样子他们不准有别人出海。”

解玉太道:“凭我们二人之力勉强可收拾那五人。”

“嘿嘿,两位千万别冒险。”

一个道士由屋顶跳下。

解、应两人吓了一跳,不由得握住刀把,蓄势待发。

道士摇摇手笑道:“别慌,我不是通天魔教的。”

解玉太半信半疑的问:“那道长在哪里修仙?”

道士呵呵笑道:“我是不死魔教外坛护法优哉子。”

应良谋冷笑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优哉子道:“好与坏我们下次再谈,现在我们共同面临的问题是如何乘船出海,是不是?”

解玉太不屑的道:“我二人自有办法。”

优哉子道:“你们可别小看通天魔教这批人,领头的四个人是该教三教主的四大弟子,一身玄功不说,光比拳脚刀剑,你们两派的掌门也不是对手。”

“你少骗人,我兄弟俩可不相信。”

优哉子指着道:“别嘴硬,你们看。”

原来人村的江湖不少,已有不信邪的人找上通天魔教。

通天魔教那个中年道士冷眼看着走来的二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电的青芒。

“道长,让个路。在下兄弟要过去。”

中年道士问说“来人可是飞轮刀和插翅刀?”

飞轮刀程归平笑道:“道长好眼力。”

中年道士嘿嘿一笑。

四人阴人一语不发。疯子似的攻向程归平。

程归平虽然有备,但这四个阴人功力不凡,杀得程归平连连后退“”插翅刀‘韩冷西一看情形不对,抱定擒贼先擒王之心,拔刀飞扑向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道袍无风自动,右袖一挥,喝道:“滚!"

韩冷西于空中怪叫一声,竟连人带刀翻了十几丈远。摔人海中。

程归平见状倒抽一口气。如惊弓之鸟逃走。

解、应两人也大吃一惊,武林新十刀的功力相差不大。

这道士竟能一袖震飞韩冷西,功力真是高强。

优哉子道:“两位都是看见了,我们合作一下如何?”

解玉太问道:“怎么合作?”

优哉子道:“两位只要帮我挡住那四名阴人即可。”

解玉太上下打量了优哉子。怀疑的道:“你能打赢那个道士?”

优哉子笑道:“勉强可以。”

应良谋警戒的问道:“你该不会只一个人来吧?”

优哉子知道他怀疑什么,说着:“当然还有教下弟子数人,不过他们功夫不行,驾船还可以。”

解玉太拉着应良谋后退一步道:“抱歉,道长,你出海是为找禹公子吧,我岂能帮你们?”

优哉子道:“东海这么大,谁保证找的到那一人一鸟,就算找到了,谁又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禹清岳。二位,出了海,各凭本事,要不然,我找别人合作也一样。”

程归平还没走远,韩冷西落涨后游了一大圈,远离码头才敢上岸,一身湿,狼狈极了。

四下还有几批人马,各自为政,却没人敢上前挑畔,看来优哉子虽仅自己现身,但实力却是最强。—解玉太与应良谋交换眼色,心知不得不与优哉子合作。

优哉子有点不耐烦的道:“你们两个决定如何?”要知道武林四坏中三坏的人马在此,另外那二刀也还没走。

解玉太道:“别摧,我们这就上。”

中年道士看到优哉子出现,感应到优哉子并非普通人。

立刻指挥阴人攻上。

解、应两人早已准备好。一人挡住二个阴人。

优哉子手掌往袖内一缩,再度伸出时,手上已多出一把小剑。中年道士也忙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剑,两人一语不发就打了起来。两人剑法均以诡异见长,尺长的短剑竞能发出三尺剑芒,一时场上剑气声大振。

经过一会儿。

两人久战无功都显得有些不耐烦,同时大喝一声,空着的左手往怀里一掏,各现法宝攻向对方。

两样法宝一碰击,就像爆竹炸开了,中年道士和优哉子带着哀嚎遁走。

四个阴人听到中年道士的叫声,丢下解、应两人跟着叫声而去。

这时炸开的东西掉落在地面,是一些白骨红肉和许多怪异金属的碎片,看来两个道士都受伤不轻。

应良谋道:“这两个道士功夫真是惊人。”

解玉太道:“我看见他俩都炸断了手,两败俱伤,好极了。”

应良谋倒是有点闷闷不乐。

解玉太拍拍应良谋的肩膀道:“这些人武功虽高,天底下总有制他们的人,你何必札人忧天。”

程归平和韩冷西走向码头,另外也有几批人强人民户,找人问话。

解玉太见状,心里十分不快,对渔民来说,走掉一批凶神,反而来了更多的恶煞。

程归平走上前来,嘲讽道:“二位不傀是白道中人,竟然连通天魔教也赶跑了。不过,我们兄弟沾了你的光,现在我们要出海了。”

解玉太伸手一阻道:“姓程的,你们究竟找禹公子做什么?”

程归平道:“告诉你也无妨,禹清岳身上有一把五丁惊天四仙斧中的铜斧,那把铜斧有开天辟地之功,威力无匹。”当初在断魂谷。禹清岳就是靠那把铜斧才破了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如今武林传说禹清岳失踪,或许死了,准都想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铜斧。那么通天魔教就没什么好伯的。

解玉太冷笑道:“你想得美,禹公子鸿福齐天,五丁仙斧也轮不到你持有。

韩冷西摇头晃脑的道:“大地异宝悉归有缘之人,这件事不劳你操心。”

这时那些闻入民宅的人各押了几个渔民往码头来。

解玉太实在看不过去,想要上前拦阻。

“你们这些小辈快去把人放了。惹火了我,连你家大人都要倒霉。”

一个壮硕的老渔夫手持镖枪站在路口喊着。

程归平脸色—变道:“这老头不正是琼诲渔侠那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村上?”

一批人的领队看不惯老渔大。指使个一上前问罪。

老渔夫—把镖枪单手舞动。

那领队看得手脚发软,一下子把十几个人勾起。丢人海中。

被押出来的渔民都忙跑到老渔夫身后,七嘴八舌的诉苦。

老渔夫气哼一声道:“早叫你们话不要乱说,你看事情一传出去,引来这么多凶神恶煞。”

一个中年人苦笑道:“老神仙,海上出现一只吃人的大鹏,我们不得不告诉附近渔民要小心。”

那领队听到中年人叫老渔夫是老神仙,想起东海一带的传奇人物琼海渔侠,真怪自己蠢材没早想起,于是就想脚底抹油溜走。

琼海渔侠大喝一声:“回来。”

那领队天大胆子也不敢再踏出一步,琼海渔侠手上的镖枪威力惊人,全力一抛,百丈外穿柳洞,万元一失,他可不敢和自己性命开玩笑。

琼海渔侠沉声问道:“你是哪一派的?”

领队挤出一丝媚笑道:“小子是一步快手下。”

琼海渔侠眉头一皱:“我最讨厌的就是一步快了。”

领队忙道:“我家帮主从来不做杀人放火之事。”

琼海渔侠骂道:“毒心鬼偷还比一步快好上一倍。”

领队听了。屁话也不敢吭一声。

琼海渔侠看也火大了,一脚踢出,喝道:“滚。”

领队被踢翻了几个跟斗,乖乖的夹着尾巴逃走。

琼海渔侠环顾四周,大声道:“有我琼海渔侠在此,谁也再骚扰这些渔民,就得小心性命。”

程归平闻言立刻上前道:“前辈,晚辈愿以重金雇请渔船出海,不知道可不可以?”

第 七 章九九玄机

琼海渔侠看了他一眼,再问身后那些渔民道:“你们有没有人愿意载他出海?”

渔民们纷纷摇头。

琼海渔侠笑道:“你看到了没有,这些渔户被你们吓坏了,没有人敢出海了。我看这样吧,由我作主,一艘船五百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过买了船就要自己操船,别想打渔民的主意。”

程归平苦笑道:“前辈,五百两未免太贵了。”

琼海渔侠瞪着眼道:“要买就买,不买快滚。”

程归平想起自己不会驾船,就算买了船也没有用,加上东梅渔翁在此,自己决讨不到便宜,不如到别的村落想办法,于是就和韩冷西离去。

其他几批人都有足够人手。丢下五百两银子,就到码头找船,解缆出海。

解玉太与应良谋都不会驾船。正值进退维谷之际,琼海渔侠含笑的走来。

琼诲渔侠道:“两位可是风头刀和玄阴刀么?”

两人忙道:“晚辈正是。”

琼诲渔侠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船上再说。”

解、应两人不知琼海渔侠找自己两人做什么?只好先跟上船去。

琼诲渔侠那艘船并不大,只是麻雀虽校五脏惧全。

“来来,先喝杯酒……”

琼海渔侠从船舱里取出酒具。倒满三杯酒分送至各人面前,并自己先干一杯。

解玉太不得不陪着喝一杯,问道:“不知前辈召晚辈前来,有何指示。”

琼海渔侠道:“有件事,算是被此互惠,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一人一鸟下落。”

解玉九心里虽喜,但仍小心的问道:“前辈说的互惠是怎么回事?”

琼海渔侠道:“自从那一只大鹏出现以后,附近渔民都不敢出海打渔,因此断了许多人的生计。我是琼海渔民心目中的老神仙,当然就要为这些渔民设想,如果那只大鸟真会吃人的话,我就得尽力除掉它。”

解玉太会意的道:“我知道前辈的意思了,前辈是要晚辈俩陪前辈去察看个清楚。”

琼海渔侠正色道:“我这人镖枪只打渔,还不曾射过鸟,所以不得不拉二个人壮胆,如果你们要找的人正是大鹏去抓走的那个人。我看是凶多吉少,你们为友报仇,正好可以和我一起行动。”

解玉太道:“我那位朋友吉人天相,他的失踪虽令人不安,但还不至于丧命鸟喙之下才对,但晚辈还是愿意和前辈往一探究竟。”

琼海渔侠道:“好,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三人驾船直驶一片荒岛。

“连我也不敢把船驶入。”

解玉太问道:“前辈看到大鹏是落在那座岛上的?”

琼海渔侠笑道:“琼的渔民都以为这里是暗礁?当涨潮时,能露出水面的礁石不多,其中面积较大的有三座,我只看见大鹏往这里落下,究竟停在哪座岛上,就得要找一找了。”

“那我们如何找法?”

琼海渔侠拿出镖枪缚于背上。双手各拿了一把二寸小鱼叉,道:“这一路上,你们两个水功也练熟了,船就在这里下锚,我们由水底游人,呵呵,这时水底清澈,景象清楚入目,由水上进入不得,由水下进入最好了。”

解、太两人便扎紧衣服,随琼海渔侠之后跳人海底。

两人随着琼海渔侠潜人海里后,果然觉得海底景象美丽异常,鱼类众多,而且色体颜色鲜艳,珊瑚有红有白。形状各异,真令人大开眼界。

琼海渔侠带领两人一路绕过许多礁石,最后回头向两人打声招呼,使往上游。

解玉太一冒出水面就问:“前辈,到了吗?”

琼海渔侠道:“再过去的海域中住了几只怪物。可不能再用潜水进去,还好往左边有一道礁石,每隔几丈远就有突出的礁石可以落脚,虽然要绕个大半圆,但是却安全多了。”

应良谋突然惊叫道:“你们看,那里有烟。”

琼海渔侠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座岛上冒起一道白烟。

“那座岛上一定有人住,先去看看准没锗。”

琼海渔侠双和反打海面,借力飞身而起,落在最近的一座礁石上,然后沿着一座座礁石跳跃而去。

解、应两人也急忙跟上。

绕了大半圈,总算接近了那座岛。

琼海渔侠指着沙滩上数以千计的乌龟道:“你们可别小看了这种海龟,非但嘴内有奇毒,个性凶猛,行动也比一般的龟快,再过去的那片树林因常年有海岛停住,鸟粪堆积而形成恶臭,闻到那种气味会令人晕想吐……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我们再绕半个圈。”琼海渔侠比划着道:“这座岛三面有山,只有东面是山丘,面海成了岩岸,这一面沙滩不能走,就只好从东面爬石头上去。”

三个人刚接近东面,觉得有人监视一般,琼诲渔侠经验老道,马上发现头顶上盘旋的那只青鸟。

“你们两个有没有看过这种鸟?”

解玉太与应良谋仔细看清楚后,都是摇摇头。

琼海渔侠看出青鸟眼里不欢迎的意思,道:“小心,这以鸟儿非但不怕生人,眼里对我们还有敌意。显然经过调教,或许是岛上之人训练出来的担任警戒之鸟。“青鸟忽然叫了一声,俯身冲下。

应良谋道:“这只鸟还想伤人,让晚辈来对付。”

堂堂武林新十刀之一,连对付只小鸟都要用上“对付”的字眼,这也未免太可笑了,应良谋只是不好意思让琼海渔侠出手,所以才抢先挥出一道掌风挡住青鸟。

哪知道这只青鸟根本不怕掌风,一下于穿人应良谋掌风里,用翅膀在应良谋肩上轻轻一拍。

应良谋惊叫一声,退后几步。终究收不住脚而跌人海掠海渔侠吓了一跳,这么一只小鸟竟在有这么大的力道。看见青鸟再度袭来,立刻跨前一步,左手分水叉硬往鸟喙格去。

青鸟将头先缩后伸,鸟喙一夹,把琼海渔侠的分水叉咬祝

琼海渔侠左手用力一抽,却抽不出半分。

青鸟双翅舞动,身子向上飞起,琼海渔侠把持不住,一柄分水叉竞被夺走。

琼海渔侠迅速将漂枪取在手中,喊道:“这只鸟儿好大的力气,可别怪我老渔翁使出绝招了。”

青鸟看了琼海渔偷取下镖枪,竞也警觉似的不敢冒然飞下。

“哈哈哈哈。何方高人驾临本岛?”

琼海渔侠心知来人必是岛上之人,心里一紧道:“老朽琼海渔侠,冒昧造访,还请见凉。”

一个弱冠少年仿佛由天而降,琼诲渔侠只觉眼一花,来人就已站定面前,不由得倒退一步。

解玉太看见来人,大叫:“禹公子!"

禹清岳笑道:“解兄、应兄你俩怎么来了?”

琼海渔快活了七、八十年,第一次被毛头小子吓倒,不高兴的问道:你就是诚德隐者的孙子?“

禹清岳恭敬的答道:“正是。”

琼海渔侠脾气不好发作在他身上,就指着青鸟道:“那只小鸟儿可是你养的?”

禹清岳道:“它是神禽大鹏。曾救我一命,目前和我在一起,算是朋友,而不是我养它。”

琼海渔侠不信的道:“这只大鹏也未免太小吧。”

大鹏听得懂人语,立刻变回了硕大的样子。

琼海渔侠看了,喃喃道:“老天,真是这么大的鸟。”

应良谋道:“难怪它那一翅膀的力量不下千斤。”

禹清岳笑道:“大鹏

失礼之处,应兄莫见怪。”

应良谋也笑道:“没事,没事,一场误会而已。”

琼海渔侠听了,自己虽丢掉了一把分水叉,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禹清岳道:“这礁石上谈话不方便,前辈与二兄请随我到岛上。”

四个人从东面岩岸登上,走过山丘就可看到水潭。

琼海渔侠看到石炉。炉底柴火正旺。问道:“你在这里炼丹?”

禹清岳道:“是的,三位不是外人,在下可以直说。我在天目山受到了通天魔教一个老道用至淫万秽网打伤,大鹏把我救来这里疗伤,我发现潭水正好可以治疗万秽之毒,所以开始烁丹,以备日后需用。”

解玉太想起通天魔教阴人出诲之事,道:“我在东王村看到通天魔教三教主的四个徒弟,他们也在打禹公子的那把五丁铜斧主意。”

禹清岳道:“别人或许是打铜斧的主意,但通天魔教主主要目的恐怕是要查明我死究竟死了没有。”

解玉太问道:“禹公子曾和通天魔教结仇吗?”

禹清岳摇摇头道:“虽曾发生冲突,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眼,只是我在断魂谷破了该教的九九玄机大阵,通天魔教当然视我如眼中针。”

应良谋道:“通天魔教制造出来的阴人功夫越来越高。这一个邪教在短短几年就造就如此势力,真是可怕。”

禹清岳道:“通天魔教制造阴人有二个步骤,首先收集死不瞑目者的阴灵,然后再将阴灵施法附于活人身上。如果要让通天魔教无法制成,那也简单,只要从今以后,武林中人不再互相仇杀,通天魔教就收集不了阴灵,因为普通的人的精气神在死后立刻散去。根本无法收集。”

二人听了,都低下了头。如要武林中人不再互相仇杀,那是不可能的事,通天魔教之所以有用不尽的阴人。还不全是武林中人自己造成的。

禹清岳又道:“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每有江湖人死去,只要有人能立刻为他做法一超渡。魂魄西归,通天魔教也没办法做怪。”

琼海渔侠道:“我看也只有请少林、武当、峨媚、昆仑等几家门派多派出门下弟子,一遇到有江湖人死去,就马上做法灯超渡冤魂。”

禹清岳笑道:“通天魔教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恐怕这些门派一旦派出弟子过多,通天魔教就会首先找他们麻烦。”

琼诲渔侠叹道:我一向在东海走动,没想到十几年来,江湖风平浪静,现在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鬼怪来。“

禹清岳道:“说到鬼怪,这附近海域倒有不少,东面海底有一只千年大章鱼,前面沙滩上的海龟王已有灵性,还有北面一只人面鱼,身体巨大,但是性情温和,古籍上有很多这种鱼的记载。”

琼诲渔侠道:“孩子,别看你在这里没多久的时间,倒把附近海域摸清楚了。”

禹清岳道:“我是练水性之余,顺便看了一睛。那只大章鱼最凶。

虽然天赋不佳,但也练成了内丹,上次我去探查一下,那家伙竟想吃掉我,最后挨了我几掌,竟然喷出黑汁逃掉,真是有趣。“

琼海渔侠道:“章鱼就是这点讨厌。”

解玉太问道:“禹公子打算再住多久,可知道许多人找你找不到,都急得不得了。”

禹清岳道:“哎呀。我忘了先向他们报声平安,还好这一炉丹就快炼成了,到时候我马上回中原……”

琼海渔侠道:“我们四人一起走好了。”

解玉太道:“对?"舜艘灿邪椤!?

忽然丹炉传出浓浓药味,禹清岳喜道:“快成了。”

刹那,炉盖往上跳了一下,丹妒传出声响,竞出现龟裂的痕迹。

禹清岳不畏火热,掀开炉盖,一阵白烟冒出,禹清岳往炉内一抓,抓出了一把红豆大的药丸,全往万纳袋里塞。

“有这些药,至淫万秽网的威胁不去掉了一半了。”

琼海渔侠问道:“至淫万秽网真有这么可怕吗?”

禹清岳道:“这种邪功十分厉害,比起鬼殛之主的武功还要强上许多,当面碰上了,除非玄功、内力高明之人,其他人很难抵挡的。”

解玉太道:“既然如此,禹公子炼这些药丸有什么用?”

禹清岳道:“至淫万秽网含有淫凶之气,人畜闻之,全身渐僵而死,死后尸体化成水,人畜沾之,也如同中了淫凶之气,如此可连续毒害三次方止。我炼制的这些解药就是为了解淫凶之毒而用,使之不能循环害人。”

琼海渔侠道:“你这些解药真是可以救人无数。”

禹清岳惊讶道:“这座荒岛今天可真稀罕,有人接近了。”

解玉太道:“子午决,止戈刀、毒心鬼偷手下都有人出诲,不知道来的是哪一方的人。”

应良谋道:“不死魔教邪门道不少,也有可能找来。”

禹清岳道:“不理他们,三位肚子一定饿了吧!这水潭里的鱼肥大而味美,三位等会儿尝尝我手艺如何?”

趁着炉底柴火犹旺,禹清岳抓了一只二尺长的鱼,当场烤了起来。

刚刚闻到鱼香,解玉太朗声道:“禹兄,访客不少呢,这一尾鱼不够吃。”

禹清岳道:“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来抢鱼吃的。”

第 八 章魔入中原

一道道人影翻越山岭而来,共有十四人。

琼海渔侠指着道:“前面被挟着的就是最先发现大鹏的渔夫王大德,难怪他们能这么快找来。”

禹清岳道“后面那一个人眼露青光,一定是通天魔教的阴人,还有前面那三个道上内力相当可观呢。”

解玉太道:“那三个道士就是通天庚教三教主的徒弟。”

三个道士很快到来,当先的道上看到禹清岳,阴阴的道:“你果然没死。”

道土右手一招,十个阴人迅速扑向琼海渔侠三人。

三个道取出兵器把禹清岳围住,三把小剑朝天斜举,剑尖光芒吞吐。

当前道土喊道:“乾坤三绝剑。”

另二个道上接道:“‘无敌天地人’杀。”三个道上同时出招,一时间剑光织成了罗网,瞬间罗网缩成光点于禹清岳站立处穿射。

禹清岳先一步脱离了罗网,三个道上想验收成果的,禹清岳在空中发出一声怒叱。

三个道上抬头看,禹清岳不知何时取出钢斧,霹雳三闪,三个道士惨叫一声,立刻倒地死去。

那一个阴人并未因指挥者死去而伸手,反而形如疯狂,令琼海渔侠他们手忙脚乱。

禹清岳拿出佛陀舍利子,往空中一丢,喊道:“三位快了杀手。”

佛陀舍利在空中突然放出光芒,一个阴人在光芒照射下如同中了定身术,动也不动一下。

琼海渔侠镖柏一扫,四个阴人同时哀叫摔出,解玉太与应良谋出联手收拾剩下的八个人。

他们三人反而因为太容易得手,一下子全愣住了。

“强敌已灭,二位怎么反而发起呆来?”

琼海渔侠叹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个人。这些阴人不单是武功高强,而且全身硬若钢铁,难以应付,没想到你那颗珠子一照,他们就像冰块遇到了火,变成不堪一击。”

禹清岳道:”这珠子是佛陀舍利,阴灵一遇到舍利光,自然会脱离附身的躯体。在脱离的刹那,被附身的人会有一阵失魂落魄的感觉,全身脱力,趁这时不杀手,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否则这阴灵附身的人也都是武功高强的恶徒,等他们回魂过来,再动手时,就要多费点功夫了。”

禹清岳挖洞将尸体埋好,五个人分享那只烤鱼。

王大德经此一遭,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琼海渔侠在东海渔民心目中是神仙人物,一阵安慰下,总算能安下心来说话。

“老神仙,那些道士和海盗有勾结,海盗还在岛外汲进来。”

琼海渔侠眉毛一扬,问道:“是哪一伙强盗?”

王大德面露害怕的神情道:“是龙王帮。”

琼海渔侠慎重的说:“这条孽龙不好对付。”

禹清岳问道:“那群海盗平日作为如何?”

琼海渔侠道:“一群下三烂,帮里好手如云。据说毒心鬼偷曾想要扩充海上地盘,但是在东海吃了在亏。到现在,毒心鬼偷还不敢在东海作案,否则只要乘车出海,必沉无疑,可见龙王帮的实力。”

禹清岳又问道“龙王帮总舵设在那里?”

琼海渔侠道:“可能在浙江外海,温州弯东面一带,我几次追踪,都因为人单势孤,没能接近总舵,所以确实所在,我也不知道。”

解玉太笑道:“看来前辈一定和龙王帮起过冲突。”

琼海渔侠道:“龙王帮有几次掠过行动被我破坏,他们帮主老龙王和我打过三次,最后一次,他的座骑中了我一枪,到现在为止,看见我就躲,老龙王无可奈何,已经许久没找我麻烦。”

解玉太问道:“老龙王的座骑是什么?”

琼海渔侠道:“是一只一丈多长的大海豚。”

禹清岳笑道:“海豚悟性极高,您老那一枪必定让它受创极深,所以到现在还满怀戒心。”

王大德道:“老神仙,我看到过那只大海豚。”

“哦。”琼海渔侠道:”想不到老龙王也来了。”

王大德道:“那些道士逼我驾船出海,就在海上会合龙王帮的海盗船,一同来到这里,海盗船有一种船,形状像个大水桶,能沉入海里,在海里行动自如,而里不会渗水,我们就是坐那一种船进来的。‘琼海渔侠补充道:”那种船叫做海底船,是龙王帮最厉害玩意,龙王帮的水底船从连西洋鬼子的铁壳船都能对付。”

禹清岳道:“想必龙王在称霸东海靠的就是这种海底船,既然龙王帮助纣为虐,我就不对他们客气了。”

琼海渔侠道:“那些海底船可不好对付。”

禹清岳道:“晚辈曾在钱塘龙王的龙宫中看过一本龙王水阵解,相信龙王帮海面海底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真龙王的水阵,晚辈这一次回中原定全力对付通天魔教,所以正好拿着龙王帮开刀,以警告那些依附通天魔教的人”

琼海渔侠道:“可有我效力之处?”

禹清岳拱手道:“晚辈求之不得。”

解玉太与应良谋道:“我们也愿追随骥尾。”

禹清岳笑道:“不敢,大家同心协力除恶。”

于是,禹清岳就叫大鹏先到海上探查,然后一行五人谈笑着向海滩走去。

到了?"撸⑾稚程蚕碌暮9晟倭诵矶啵胁簧俸9瓴宜涝诎渡希庑┢椒驳暮9甑比坏膊蛔⊥ㄌ炷Ы痰母呤帧?

禹清岳不禁想起西湖的老乌龟,如果有他在,说不定通天魔教就过不了这一关,老乌龟虽然爱喝酒,但绝对是个厉害角色。

大鹏很快的回报,禹清岳只要和它眼神相交,就知道它想说什么,说着:“大鹏说海上只有一艘船,船上有不少人,没看到大海豚,不知道老龙王哪里去了。”

琼海渔侠道:“老龙王时常骑着海豚沉下海底,或许他现在就海里面,而且那艘海底船也未见浮上来。”

禹清岳道:“我先下海去找那艘海底船,等我把它拖来,让人家尝一尝搭海底船的味道如何。”

说完,就飞身潜人海里,姿式美妙如飞鱼入水,连琼海渔侠都称赞不已。

禹清岳潜入水里,-口冲出好远,虽然身在海里,但身随意动,速度依然快速,如不动手快点,这么大的海底找一艘船可不容易。

经过盏茶时间,禹清岳看到远方一只大龟游来,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只大海豚,而且背上还坐了一个人。

禹清岳心想这下子可好,擒贼揭工,老龙王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大海豚速度惊人,远远看到海底有人,很快的游近,等接近禹清岳五丈远处停了下来。

老龙王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不过相貌堂堂,颇有龙马精神,此刻正盯着禹清岳,一副小心的神情。

禹清岳用内力发声,穿透海水传人老龙王耳里,说着:“来人可是龙王帮主老龙王?”

老龙王到声音,不禁现出一脸惊容,对方小小的年纪竟能于海底传音,内力不可轻视,回答道:“我正是老龙王你是什么人?‘禹清岳道: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禹清岳。”

老龙王闻言大感不安,问道:“三位道长呢?”

禹清岳道:“早就去见太上老君了。”

老龙王心里一寒,立刻拍拍海豚头顶。

大海豚猛一转身,屋已摆动荡起巨大水波击向禹清岳。

禹清岳忙左闪躲过,待水波涌过去,仔细一看,那老龙王竟然不战而走,乘着大海豚已游离去。

一看是追不上,禹清岳只好再找找看海底船在不在。

再找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到海底船,只好往回游,没想到刚游出海面,就看到一个长木桶浮在水面上。

琼海渔侠坐在长木桶上笑道:“你刚潜下去没多久,这艘海底船却浮上来换气。船顶盖子一掀开,这艘船就被我们抢过来了。”

禹情岳跳上船遇:“我也没白下水一起,你们猜,我在海底碰到准了?”

解工大抢着道;”一定是老龙王,现在有他和那那只大海豚在海里面没出来。”

禹清岳道:“正是老龙王,那老头的真没胆量,一听说那三个道士死了,吓得马上转头溜了。”

解玉太笑道:“你不知道那些道士功夫多高,你一招连杀三人,到现在我还觉得有点不相信,也难怪老龙王会怕。”

琼海渔侠道:“老龙王这一逃,龙正帮总舵必定会加强戒备。”

禹清岳道:“就算他总舵是铜墙铁壁,我也非也去不可。”

苦琼海渔侠道:“海外那艘船还不知道在不在?”

大鹏叫了一声。

禹清岳道:“船还没有离开,可见老龙王贪生怕死,要逃走连自己的手下都没通知一下。”

琼海渔侠道:“我们去夺那艘船。”

禹清岳走入海底船里,发现内部宽敞,可容下二十人,船的前端成圆锥形,有一根长木棒由船底竖起,借由这根木棒可操作船底的机关。进一步控制船行的方向。

长木棒上方,圆锥船头的中段,挖出二个拳头大的洞,洞上嵌上二块水晶,透着水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中央是个大唧筒,用以抽水进出,使海底船能上升或下没。

船的两侧各安装了一个状似诸葛连弩的强力弩具,除了控制发射的手指,管具的其他部分都可用木板隔于船外,如此,在发射连答肘,就不怕船内会入水。

船后是类似水车的装置,由人力踩动,在外面的轮子转动,就可以将海底船推动,现在有三个穿着水靠有的人进入船里,只有大鹏不习惯的小空间,所以留在外面飞行。

琼海渔侠道:“这三个是海底船的船长和水手。”

禹清岳随手捉起一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答道:“我叫阮小五。”

禹清岳问道:“那二位呢?”

阮小五道:“一个叫小阮小二,一个叫阮小七。”

禹清岳笑道:“你蛮合作的嘛。”

阮小五道:“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不过,容我说几句话,你们能夺到这条船,是你们运气好,帮里有百艘海底部,组成“海底六魂诛仙阵”就算东海龙王驾到,也难逃一死。”

禹清岳笑道:“牛皮吹得太离谱了,东海龙王连个水阵都破不了,那不是比手下的虾兵虾将还差。”

琼海渔侠道:“孩子,你可别小看这个诛仙阵,当年我只碰到诛仙阵外围就受了重伤,若非靠手下这把镖枪射穿了一艘海船,恐怕到现在早死在诛仙阵了。”

苦禹清岳道:“前辈放心,六魂诛仙阵在龙王水解中有载,只是一种初浅的仙家水阵,要破阵不难。”

琼海渔侠道:“如此甚好,我可以一雪前仇了。”

禹清岳道:“你们三人各就各位,把海底船开去和海上那一艘船去合。”

阮小五苦着睑道:“大爷您行行好,如果我们载你们回去被帮主发觉,只要他的座骑尾巴一扫,我们就得永沉海底了。”

禹清岳道:“你们帮生早就养你们不管,自己逃回总舵去了,而且龙王帮毁灭在即,你们如不立刻改邪归正,恐怕就得先行丧命。阮小五迫不得已,只求先渡过眼前的这一劫再说?"愣宰磐锿溃骸澳忝橇礁鲈趺此担俊?

阮小二和阮小七互望了一眼,同声道:“船长,我们两个没意见,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

阮小五点点头道:“那就各自回位吧。”

三个人回到自己的位子,阮小二和阮小七踩动水轮,阮小五操舵,海底船就慢慢的前进。

禹清岳道:“这船蛮有趣的,可惜走不快。”

琼海渔侠道:”已经不差了,换成普通百姓在水里的速度也不比这艘船快。”

阮小五一边看着手上的罗盘,一边透过水晶注意外面的景象,以免船碰到礁石。

琼海渔侠看了,也不禁敬佩龙王帮的巧思,多年称霸东海,连毒心鬼偷也无可奈何,可是有真本事。

船行了好一阵子,众人都感到船在往上走。

禹清岳问道:“到了吗?”

阮小五道:“船就在前面,从透镜中可以看到,我们是朝船的右舷浮起。”

禹清岳看他所指的透镜就是那两块水晶,近身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一艘大船的下半部身。

海底船浮上水面后,阮小五将船中央唧筒内的海水挤出,使海底船能自然浮于水面而不必再靠品水轮之力,阮小二和阮小七这才停止踏动水轮。

阮小五忙道:“我们升上去好吗?”

琼海渔侠道:“好,海面上脱逃机会大。”

禹清岳像在思考什么,因此未置可否。

阮小二和阮小七拼命的踩动水轮,阮小五也尽力想把船头拉起,但整艘船都留在原地打转。

阮小五一直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们二个人还不加把劲,想活命就快踩。”阮小二一身大汗道:”我已经尽全力了。“阮小五吼道:“尽全力了,那怎么船不会动?”

“道长,你们了结仇恨,我们做个见证,皆大欢喜,无所谓嘛。”

道士冷冷的道:”鬼殛之主惩办犯本教之人,不容外人观看,你快撤退这些人,否则即视本教敌人。”

神嘴玄机嘿嘿笑道:“道长要在下如此做,可真不是明智之举,而且在下也没这个能力请所有人离开。”

道土道:“本教九九玄机大阵一旦展开,非本教之人便是仇敌,不论人畜,必死无生,盘古山断魂谷便是先例!九九玄玄大法包含范围可及十里,待会有难不退开,被卷入阵中,休怪本教阵法无情。”

神嘴玄机问道:“就道长一人便可布下降法吗?”

道上不屑的道:“看看作背后。’神嘴玄机猛一转身,双掌提至胸前防御,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原来身后扛锣的手下已呆若木鸡,铜锣前方站了一个貌不惊人,面无表情的道主。

不只神嘴玄机身后出现一名道士共有八个方位都像凭空掉下一个道士,连先前那一个计有九名道士。

“混饨天地,万珠孕育,九九玄玄,天下无敌。‘九个道士同的拔剑指天,念着阵式口诀。

神嘴玄机看见连自己都在阵式里,双掌护胸,就想冲出阵外。

突然,一个人由地里冒出来,正好挡在神嘴玄机面前,和他撞了个满怀。

神嘴玄机连退了好几步,发觉全身发冷,忙喊道;‘道长,我没和你们作对啊,快让我出阵。“

没有人理地,四周地面冒出一个个阴人,转眼间,总共出理九九八十一人。

神嘴玄机双掌齐发,想劈开一条生路,但竟只震飞二个阴人。

远处山头二个老道远望战常

灰施老道惊讶道:”那个三师爷掌力不错,好像是二百年前西域传人的掌法,叫天风神掌。“

红袍老道笑道:”天风掌法再厉害也逃不过资教九九玄机大阵,你看我连出十几掌,反而退了十几步。“

灰袍老道自信的道:“本教受了白衣女之害,以后收不到阴灵,就选不出阴人,而剩下的这些,都是最强的,如不是有大用途,我还舍不得拿出来用呢,他能一掌震退一人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看那四个人,只有挨打的份。”

阵式一开始,盘古山神他们四人就被圈人阵中,几番接触,越打越是心惊,没想到这鬼阵真是厉害。

红袍老道问道:“道兄,你肯定华岳童子等一下会来?“灰袍老道肯定的道:“消息早已传出去,华岳童子本身玄学飞天遁地奇快无比更有大鹏代步,就算晚到也不会迟大多时间,何况我已吩咐主阵九大坛主,不可杀那老少四人,这样华岳童子一到,才会投入阵里救人。‘红袍老道:

‘肯定就好,我已安排敝教外坛六十四名弟子混入观战人潮里,随时奉命组成大八卦阵。’灰袍老道点点头道:“天空就有英贵教把守。”

九九玄机大阵运转开来,满场都是阴风鬼影,场外之人只见场内受困者极力自保,其余阴人都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影。

陶澜及解玉太的同门师兄弟一看情形不对,都想入阵抢救,但是一到阵后,反而自己先把命丧掉。

这次组阵的鬼人都是通天魔教中精选出来的,各个刀枪不入,拳掌难伤,就算一对一也难逢敌手,问况又组成阵式。

盘古山神投出禹清岳所赠的龙宫宝剑,力抗四面的攻击,没多久,便和其他三人分散了,久对之下,心知再不拿出看家本领,性命就难保。

于是催动内力,御剑冲锋前进,一路竟活劈三名阴人,然后拔身而起,看到无影所在使振剑前去相救。

红施老道笑道:“崔山神功夫没放下竟练成了御剑术,道长的阴人好像挡不住他呢。”

灰袍老道嘿声道:“崔山神御剑冲不了几次的,九九玄机大阵本有天罗地网之功,奈何这些阴人只能遁地,不能飞天如果换成教中弟子布阵,崔兄决采不了一人。”

红袍老道:“敝教早就发现这种受禁制的人都有一些致命的缺点,所以全力吸收教徒,对于敌对者,都用疯魔指拘走他们的三魂七魄,让他们成为活死人,疯狂杀人七日,然后再脱力而死。”

灰袍老道不以为意的道:“我师兄早已知道这个缺点,而且也有所预防,只是不宜对道兄说,你看那个崔山神,那把剑放不出剑气了。”

崔山神确实已乏力,他还没打通天地玄关,内力无法循环不止,和无影会会没多久,两个人又分散了,而自己一把剑也威力尽失,砍中阴人,也伤不了对方。

就当盘古山神身心俱疲正想闭目受死之际,天空传来了一声奇异的鸟叫。

远方一只大鸟载着三个人快速快来,等飞近了,观战诸人才感觉到这只大鸟真正的巨大而神武不凡。

鸟背上三个人由空中跳下,其中一人于半空取出兵器尚未落地前就劈出招式。

九九玄机大阵如朽本一般,一倒下就是九个人。

灰袍老道急道:“道兄快守住空中。”

红袍老道不待吩咐,已发出一声长啸,观战的人群里便跳出六十四人,持剑柱阵中上空飞跃而去。

一时间,空中剑光穿穿梭,此起彼落,布成-道剑网。

灰袍老道也发出一道怪异声响,许多阴人从地里爬出,纷纷补足九九玄机大阵的缺额。

鸟背上跳下的三人正是禹清岳与小昭儿、小乐几,禹清岳已二次领教此阵,铜斧在手破阵之际在握。

由于落下之时,已看清阵列情形,入阵之后,很快的将阵内四人聚于一起,却发现阵内压力变大。

“崔老爷子你们先休息一下,小昭儿、小乐儿你们守住东、南二方。”

小昭儿、小乐儿赤手空拳,各守住一个方位。

“清岳,你真是崔老爷子的救星,再晚来一步,我就要丧命归西了。崔老爷子叹气的说。

禹清岳道:“老爷子快将体力恢复,通天魔教的阵式换了变化,不好对付,须等你们恢复元气,有能力自保,我才能带你们出阵。”

小昭儿道:“禹大哥,我们三人可组成三才连环阵,只要绕阵一圈这九九玄机大阵便可瓦解了。”

禹清岳道:“不行,你看上空,剑网交织,如不是大八卦阵就是大罗周天剑阵,三才阵中的天位在空中难以挡住剑阵,就算我居天位,也会顾前失尾。”

九九玄机大阵内的刀山剑海纷纷攻至,而且每一波攻势中,总有一道刀光或剑影以奇袭之势攻至。

禹清岳心里一想,便明白了的喊道:“叫小昭儿,小乐儿要注意,已有功力高超之人混于阴人中,要小心偷袭。”

小昭儿、小乐儿同时喊道:“知道了。”

禹清岳看他俩空手对敌,不禁佩服无不晓与元炒大师调教有方。

大鹏在空中看到了禹清岳他们被困在阵里,仰首叫了一声,然后收翅扑下,大八卦剑阵立刻被大鹏啄死了二人。

禹清岳看到死尸由空中落下,才想到还有好朋友在空中,大笑道:“大鹏,谢谢你帮忙。”

大鹏连续几次飞扑,将剑阵啄出一道缺口。

灰袍老道叫道:“糟,没想到大鹏如此厉害。”

红袍老道气道:“道兄,你说你师弟在天目山训练阴人时,曾受到了大鹏阻挠。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大鹏实力如何?”

灰袍老道道:“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我们总不能眼看这次行动竟然功财垂成吧。”

红袍老道哼道:“我虽有八名外坛护法在旁指挥,就算这八人全上,也挡不了大鹏的尖啄利爪。”

灰袍老道忙道:“道兄只要自己入阵,那只大鹏不怕收拾不了。”

红袍老道怒道:“什么?你叫我也下去打!"

灰袍老道解释道:“事急从权,道兄何忍看这次两教首度合作之事,有了一个不吉的开始。”

红袍老道摇头道:“败了就败了,我们还可以从头开始你看华岳童子,他似乎已看出破阵之法,阵式快破了。”

这时,盘古山神四人已稍稍恢复元气,可以握剑自保,禹清岳便带他们在刀山剑海中游走,循九宫顺序,破官而出。

灰袍老道惊说:“怎么这么快?”

红袍老道道:“道兄快自己加人阵里,或许可支撑一下,我的手下已损失十几人,我可要先撤退了。

灰袍老道忙道:“道兄等一下……”

红袍老道不理他,发出撤退信号后,人也立刻遁走。

灰袍老道气得跺脚说:“真是贪生怕死之人!"尽管破口大骂,自己却也不愿再白白牺牲手下性命下达撤退命令后,自己也率先离去。

大八卦飞天剑阵一撤,九九玄机大阵上空失防,大鹏由空中攻击,更加速九九玄机大阵的溃败。

禹清岳忽听一声长啸,阴人们纷纷遁地而走,便喊道:“通天魔教要撤退了,我们别动了。”

小昭儿道:“这些阴人活脱脱是鬼化身,个个都会遁地。”

禹清岳道:“可惜今天没准备就匆匆赶来,否则就让他们永埋土里,一个个也别想再出来作怪。”

无影已好一阵子没看到要禹清岳,这一番死里逃生,更是喜道:“大哥,我们好久没见,一见面你就救了我一命。”

禹清岳笑道:“你和崔老爷子最近立下大功劳,你还没祝贺你们呢。”

陶澜和解玉太也都和禹清岳话旧一番。

禹清岳问道:“解二哥怎么这么快就回中原?绝户岛那边还好吧?”

解玉太笑说:“好得很,虾子精和海鳗精十分配合,不到三天,琼海渔夫前辈就叫我和应五弟先回中原。”

藏禹清岳笑道:“如此就好。”

盘古山神看到神嘴玄机的尸体,笑道:无影,你这孩子真是乌鸦嘴,神嘴玄机被你咒死了。”

无影走近一看,果真是神嘴玄机,还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道:“一步快专门发战争财,这一次可赔本了。”

陶澜和解玉太都死了不少师兄弟,便向禹清岳告辞,去安排死者后事。

盘古山神一看为了自己,白白丧失这些年轻人性命,心里很难过,脸色也就沉重下来,直叹着气。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您就别难过了,这些兄弟死得其所,非但他们师门会引以为傲,武林中人也都会敬佩他们。”

盘古山神道:“没想到通天魔教如此嗜杀,幸好有白衣女侠说出安定魂魄之法,否则一旦让通天魔教坐大,那真是武林不幸。”

无影道:“大哥你不知道,那位白衣女侠好厉害,她只一掌挥出,一个阴人都被制住了,今天如果有她在场,这些阴人一个也逃不了。”

“哦!"禹清岳颇惊讶的道:“真有这么厉害?”

无影道:“真的?通天魔教的道上看见她,就吓得马上转身逃走,你若不信,可以间崔老爷子。”盘古山神点点头道:“无影没乱说。”

禹清岳道:“这么一位武功高超的侠女,以后我可要拜会一下,噫,薇薇没跟你们在一起?”

盘古山神道:“我们分手不久,她便被她师父无晓婆婆带回去了”

小昭儿道:“这么说吧,我师娘一定提早出关了,她带师姐回去,一定是要将练成的绝学传授给师组。”

盘古山神问道:“这位小道长是无不晓的徒弟吗?”

禹清岳这才想起还没介绍大家认识,于是就互相介绍一下。

大鹏在空中绕了一圈,巡视后没问题,便缩小身体,停落在禹清岳肩上。

禹清岳也顺便介绍道:“它是大鹏,你们刚刚看到的是它的原形,大鹏练的是玄学大道,不会幻成人影。你们着和它处久了,便可以和它心灵相通,而无须言语。”

大鹏竟向众人点点头示意。

无影看大鹏如此灵巧,忘了它恢复原形时的庞大神武,很快和大鹏玩在一起。

盘古山神道:“这一折腾,天都快亮了,我们还是先回城里,有话再慢慢说。”

五人一鸟就回城里,找了间店吃早饭。

二人中年入随后在店里买了早点带走,购买时短暂停留,二人已看清楚店里每一位客人的相貌。

出了店,右边那个高个中年人道:“左相,你看清楚了,只要能杀掉那个年轻人,酬金十万两。

这位左相就是天下杀手头子,子午决手下第一谋士左相左忘义。

在相说:“那个年轻人叫禹清岳,没错吧。‘高个道:”贵帮秘站四布,消息之快,令人佩服,那个年轻人正是诚德隐者的孙子。““你不在事前说明暗杀对象来历,就已犯了本行忌讳再则敝帮主早有交待,三德异叟及其家属的生意一律不接,我看你还是别外想办法吧。‘高个说:’我并不是故意隐瞒了禹清岳的来历,只是不知道贵帮忌讳,这点我道歉,间于暗杀禹清岳,还请左相转报贵帮主,务必按下这笔生意。”

左相摇摇头道:“抱歉,敝帮主十分坚持自己的原则,你若是要杀少林、武当、敞掌门也会接下来,唯独三德异叟武林共钦,敞帮主认为他三人是真正的好人,有关于三德异叟的生意,绝对不接。”

高个问道:毫无转折余地?“

左相摇摇头道:“敝帮虽然以暗杀为业,行事依旧是有原则。‘高个道:’贵帮主曾派人夺取秘引之宝,可见派主对于玄功秘笈喜爱,如果贵帮主点头,除了十万两黄金之外,我愿再送上一本绝学秘笈”

左相毫不考虑的道:“没有用的。”

高个突然问道:“你知道我真正的底细吗?”

在相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道:“我早已派人查过,你自称是一步快的手下,其实是止戈刀的手下。”

高个阴笑道:“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左相腰部一麻,心知中了暗算,立刻反敬一把锁喉针。

高个一暗算左相,人早已退开好几步,锁喉针全落空。

左相打出锁喉针后,便已倒地不起。高个道:“我的毒针不比你的锁喉针差,你好好的享用吧。”

说完,看看四周都没有人,便飞身离去。

过了片刻,禹清岳他们吃完早点,正好朝这里来。

无影和大鹏边走边玩。一路跑到最前头,如果不是大鹏拉了无影一把,无影差点被倒地的左相绊倒。

“哎!"无影吓了一跳。

“这个人怎么躺在地上?”

第 九 章太上神剑

高清岳到了,他蹲下一探左相脉搏,道:“这个人受了毒伤,再迟就没救了。”

说着,便从万纳袋中拿出药丸,塞入在相口中,然后仔细察看左相身上何处受伤。

盘古山神从旁边墙上取出一些锁喉针,惊讶道:“这是左相锁喉针,这个人是受左相暗算。”

禹清岳从左相腰际取出毒针,道:“他不是中了锁喉针,他可能是左相不知为什么受人暗算。”

无影道:“这种人不救也罢,上次解玉太二哥就是被他暗算的。

禹清岳正色道:“虽然如此,我们既然已经施救了,就要救到底了不可趁人之危,有失我道本色。”

左相睁开眼道:“在下惭愧,我这条命是公子所教,日后我虽不脱离杀手一行,但决不杀白道之人。”

禹清岳笑道:好,我救你一命得到回报了。”

左相很快站起来说:“邪道中人今晚败于公子之手,已有心暗算公子,敝帮曾奉帮主之命,不得暗杀三德异叟及其家属,日后若有不利于公子的行动,决非敝帮所为。邪道中人十分恶毒,还请公”子小心,在下告辞。”

无影看左相说走就走,这才想起道:“哎呀,有好多事没对左相问个清楚,像是谁令他暗杀解玉太二哥。”

禹清岳道:“这种杀手出身的人,他如果不想讲,你再怎么巡问他也不会说的,何况吐露雇主姓名,是杀手行业的大忌,他身为子午决两大谋士之一,更会谨守原则。”

小昭儿道:“他是在刚才在店里买早点的二个中年人之—,另外一个中年人不见了,可能就是那个人暗杀左相”

禹清岳道:“左相他心里有数,他临走前所透露的一点,或许和他被暗算有关。”

小昭儿问道:“大哥是说邪道想暗算你?”

禹清岳道:“正是。那个中年人想请左相暗杀我,但子午决早有吩咐,不许暗杀三德老人及其客属,所以左相拒绝了,那个中年人可能因此愤而下手杀害友相。”

小昭儿道:“左相临走前吐露这一点,可见这个人还是知道报恩的。”

禹清岳道:“其实邪道已暗算过我一次,这次想借子午决之力,以是想让更多武林人与我为敌而已。”

盘古山神道:“你以后可要小心提防。”

禹清岳道:“我会的。”

盘古山种问道:“你今后动向如何?”

禹清乐道:“不死魔教护法戴诗邪抢走了太上神剑,此事关系重大,目前还是以夺回神剑为主。”

小昭儿,小乐儿商量了一下,小昭儿道:“大哥,我和小乐儿一路,我们分开来找,机会可能大些。”

禹清岳点点头道:“也好你们小心一点。”

小昭儿,小乐儿走后,禹清岳拿出老丐爷所给的神行令符,交给无影,道:“戴诗邪擅于躲藏,我们消息不灵通,实在不易捉到他。你拿这块神行个符,找到丐帮之八,请他们派个人来,我需要帮忙。”

无影从令符上学过神风百变,知道神风百变是丐帮老帮主神行穷神的标志,在丐帮有无上权威,便拿着令符大街小巷找乞丐。

禹清岳和盘古山神先回客栈等候。

一个时辰后,无影才带着一位老乞丐回到客栈。

无影很兴奋的急忙介绍道:“大哥,丐帮帮主来了。”

禹清岳一惊,忙起身来了。

“惊动帮主大驾,晚辈甚感不安。”

丐帮帮主道:“公子无须客气,老叫化子称幻影丐,名叫赵之深,家师人称神行穷神,请问公于何处得到家师的令符?”

禹清岳道:“老丐爷现居昆仑,他老人家十分照顾我,令符是我下山时,老人家亲自交给我的。”

幻影丐问道:“家师可安好?”

禹清岳道:“老丐爷的神风百变已练至化境了。”

幻影丐喜道:“多年没有象师消息,如今得知他老人家在山上隐居,我也安心多了。”

禹清岳道:“晚辈这次惊动贵帮,是有点事想请贵帮协助。”

幻影丐道:“一路上,这位小兄弟都跟我说了,我已传令下去如有消息,马上会有人向公子报告。”

盘古山神这才插上嘴道:“赵帮主,还记得我吗?”

幻影丐笑道:“请恕晚辈失礼,没先拜见前辈。”

盘古山神也笑道”“几十年没见,晚辈想改也改不掉。”

盘古山神道:“你也老了,而且也成了一帮之主,我俩别前辈的叫,你喊我崔山神就好。”

幻影丐道:“前辈也叫我名字好了。”

盘古山神道:“可别让人家认为我轻视丐帮,我还是叫你赵帮主。”

幻影丐笑道:“那是我占便宜了。”

盘古山神道:“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呢。”

幻影丐道:“尽管吩咐。”

盘古山神指着无影道:“那小子叫无影,手脚最不规矩,江湖上就称他“小神偷”,帮主可曾听过?”

幻影丐没想到身旁这个不起眼的小毛头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小神偷,不由得说道:

“失敬,失敬。”

无影没想到幻影丐这么客气,红着脸道:“不敢当。”

盘古山神笑道;这个孩子从小失估恃,由贵帮一名老丐儿收养,在他十岁的,老乞儿过逝,这孩子偷鸡摸狗得到一些秘笈,学得一身功夫,闯出了小种输的字号。这孩子受过老乞儿收养,所以到现在一直自认为是丐帮弟子,其实他还不曾进过香堂,拜过祖师爷呢。”

幻影丐道:“你要我让他正式入丐帮?这容易。”

盘古山神通:“不止如此。依这孩子在江湖上的名声,一人帮里身份当然不能太差,我看来看去,就只有你合适,你若是不嫌弃这孩子,就请赵帮主多照顾。”

幻影丐知道盘古山神话中之意。考虑了一下。说道:“我丐帮弟子,忠孝仁义不可有违,我可以先收这孩子为记名弟子,等我日后查清他行为无污,我至今尚未收徒,”就收他为关门弟子。

盘古山神笑道:“这孩子手脚不检点,小错难免,大毛病我保证没有赵帮主尽可放心。”

幻影丐欣然道:“那就好,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禹清岳笑道:“无影,恭喜你了,还不拜见师父。”

无影却高兴的流泪,一人跪在盘古山神身前.连磕了在个响头,呜咽道:“崔老爷子,谢谢您。”

盘古山神扶起他道:“崔老爷子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最知道你的心事了,总不能不帮你忙,快别哭了,去向你师父磕头。”

幻影丐笑道:“这孩子心地果然不错,不过我徒弟不当磕头虫。”说着,拉住无影道:

“我带他回帮里教些规矩,日后我会叫他跟你们连络,我走了。”

禹清员看两人离开客栈,笑向盘古山林道:“崔老爷子造福无影,他入了丐帮,往后必有大出息。

盘古山神道:“若不是你有神行令将,这个乞丐不会这么好讲话,希望小无影入丐帮后,自己能争气我们俩面子上才挂得祝”

禹清岳道:“赵帮主来去匆匆,没留下什么消息,与其在这里等待,我看我还是到外面逛—逛,或许有收获。”

盘古山神道:“你们年轻人体力好,我可要回房休息了。”

禹清岳独自到外面走走,这时已近午时,街上行人不少。

前面街口,有一男一女迎面走来。

那男的高大英俊,身上背着一把形式古朴的宝虬那女的似三十不到,是个美艳少妇,柳眉凤目瓜子脸身段凹凸有致,堪称人间尤物,可惜却长了一头白发,不过,看起来更是娇艳。

双方一走近,禹清岳就听到那个男的问道:“筠姐,你确实那一老一少还在城里没走?”

白发少妇道:“没错.那老头就是盘古山神,那小的可能是小神偷无影,那一天我就是碰到他们之后,才丢掉“女儿玉佩”的。听说那晚盘古山神一伙在好汉坡击溃了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他们功夫高强,人家才拉你来做帮手,山弟,你可要帮姊姊讨回公道。”

这位山弟被筠姐一撒娇,立到满口答应道:“你放心,不管对手是谁,我一定要他向你赔罪。”

双方擦身而过,白发少女被禹清岳潇洒神采所吸引,还回头看了一眼。

正巧,禹清岳听他俩谈话与已方有关,也回头一看,和白发少妇四目相交,禹清岳不好意思的报以一笑。

白发少女心里一跳,回过头来,想道:“老天,真是迷人的小伙子,比身旁的男人更添几分温文儒雅。”

山弟一看白发少女低头不语,问道:“筠姐你在想什么?”

白发少女抬头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如何解释你早点找出灭家仇人。

山弟一听“灭家”二字,便双目火红的道:“武当追捕我甚急,害我不能出面请先父昔日知交帮忙,所以只好请筠姐多费心。”

禹清岳闻言,猜知这位山弟竟是“燕阳山庄”大公子展云山。

数月前,燕阳山庄为了盘占秘引而遭灭庄之灾,包云山原本随武当长老应尘子学艺得到恶讯后,竟窃夺师门重宝“太极真经”、“太极阳剑”逃走,虽然他急于报仇,但这种行为总是武林所不耻。

禹清岳看他俩往客栈而去,便绕路先回到客钱等候。

白发少妇消息灵通,果然找到客栈来,一踏入客栈,看到禹清岳.惊喜的道:“这位公子不是刚在路上碰过面吗?你住在这客栈。”

禹清岳道:“在下禹清岳,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展云山剑眉一扬,问道:“你就是禹清岳?燕阳山庄幸而不死,独对十八刀客的那个禹清岳?”

禹清岳点点头道:“正是。在下与令二弟展云城兄是朋友。”

展云山大笑道:“大好了,我正想找你问话呢。”

白发少妇娇笑道:“你急个什么劲,禹兄弟,我叫盛红筠,这一头白发是我的记号,你可以叫我筠姐就好。”

展云山不悦的道:“筠姐这是干什么?”

白发少妇侨嗔道:“他是你兄弟的朋友,凭我的关系,他叫我一声筠组,不算过份吧。”

盘古山神由房里走出来道:“白发神女,少在那里卖弄风情,也不想想自己是几岁的人了。”

白发神女一看,冷笑道:“果然是你这个老头,你可是盘古山神?那个小神愉无影呢?”

盘古山神笑道:“我那个小孙子飞上枝头当凤凰,只留我这个老头子在这里挡灾,有什么事,全冲着我来。”

白发神女道:“快把女儿玉佩拿出来,其他的我可以不计较。”

盘古山神怪叫道:“你丢了东西就找我要,哪天你身旁那小伙子把你抛弃了我是不是得找个人还你。”

展云山怒道:“老头,你说话大恶毒了。”

盘古山神正色道:”你爹“铁胆豪侠”展盖在江湖上人人称赞的英雄豪杰,你一不该偷取师门至宝,二不该与这淫荡女人在一起。你再不思悔改,燕阳山庄的侠名就要被你给毁了O””

展云山怒道:“武当派畏首畏尾,什么从长计计议,都是骗我年轻无知只有筠姐她是真心助我,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自称正道人士,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禹清岳道:“展大哥,老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我问你,那晚攻打燕阳山庄的有哪些人?”

禹清岳道:“已知的有子午决、一步快、毒心鬼偷的手下,鬼殛之主也曾入在,这是我亲眼所见部份,其他是否别有的帮派涉及,我就不敢猜测了。”

展云山冷笑道:“据说你在去盘古山之前,功夫稀松,到了盘古山之后,功夫就变强了。有人说你有盘古秘引,进而得到盘古山之宝,这个你不能否认吧。”

禹清岳一听展云山竟怀疑自己,不悦的道:“我三位恩师都是绝世高人,那盘古山之宝我并不放在眼里。”

展云山喝道:“盘占山之宝一定是被你拿去了,你快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盘占山神抢先道:“你小子已入应道,我与你师父小有交情,看我擒下你,送回武当治罪。”

展云山拔出背上的太极阳剑,跳到街上,吼道:“出来,少爷收拾你!"

盘古山神不禁摇头道:“展盖怎会有你这样的孩子。”转对白发神女叱道:“淫妇,一定是你教坏了他。”

白发神女咯咯笑道:“是他自己找上我的,你老人家不知道,他可是很馋的。”

“无耻。”盘古山神取出短剑指向门外道:“你也一起上,免得人家说我以老欺校”

展云山挥剑攻上,喊道:“打赢我再说。”

盘古山神和他交手数招,惊觉展云山剑法神奇他可能已学会太极真经上的剑招,才变得如此厉害。

禹清岳判断盘古山神可能不敌,就想出去帮忙。

白发神女拦路笑道:“禹兄弟,筠姐在这时伺候呢。”

禹清岳皱眉道:“你让开,你不想和你动手。”

白发神女喜道:“我就知道你会疼爱我。”

禹清岳懒的跟她扯反掌一拂,说道:”你走吧。”

白发神女早有提高,没想到禹清岳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劲道硬是裹住自己往外送,挣也挣不开。

禹清岳一踏出门外,单掌劈向展云山,喊道:“崔老爷子您歇会,让我来。”

展云山只觉掌风压住自己的剑气,不得不放弃对盘古山神的攻击,转而全力对付禹清岳。

这时,白发神女也凌空反扑,见面就是凌厉的指风。

禹情岳双手挥舞,从容不迫的挡住两人联手攻势。

盘古山神哈哈笑道:“清岳.快将他们拿下。”

禹清岳道:“展大哥快放下剑,我愿陪你上武当请罪。”

展云山气道:“狗屁!"

白发神女经验老道,冷静思考后,突然地拉住展云山,一手撤出一股黑烟二人脱逃而走。

盘古山神就想拂开黑烟,看不清楚。

禹清岳忙拉住盘古山神道:“不可拂,烟里有毒,若散开会危及附近百姓生命安全,让我来。”

说着,便从双掌发出无形真气,将四散的黑烟包围住然后慢慢的将黑烟挤成拳头大一团,再将这团黑烟硬压人脚下地底一丈深,将其掩埋起来。

盘古山神愤恨道:“这个淫妇真是恶毒。”

禹清岳道:“她还有功夫隐而未出,我怕展云山急于复仇,恐怕会被她导入魔道,而不自知。”

盘古山神道:“仇恨会令人丧失理智.只是他的转变也未免太大了。”

一个小乞丐跑来,看到禹清岳,跪地念道:“丐帮弟子二狗子参见禹大侠。”

禹清岳忙扶起他道:“小兄弟不必多礼。”

二狗子道:“敝帮得到消息,戴诗邪已转向往西北方而去。”

禹清岳道:“多谢通报。”

二狗子说完,行个礼后就走了。

禹清岳道:“这个戴诗邪真是滑溜,竟然转往西北。”

盘古山神道:“他总不会莫名其妙的往西北走吧。”

禹清岳也觉得奇怪的道:“当初他往南走,据说,可能是不死魔教总坛设在南方,但他这次为什么转向,这就令人费解。”

盘古山神道:“不管如何,总要把剑夺回来。”

禹清岳道:“皇帝不差饿兵,我们填饱肚子再走。”

盘古山神问道:“你那只大鹏呢?”

禹清岳道:“它会自己觅食,不过从无影走后都没看到它,可能跟着他一起走了,等它玩腻了,自己会回来。”

戴诗邪虽然狡猾,太上神剑的功用已在武林传遍,他成了人人欲得的目标,只得躲躲藏藏的往西北方走。

禹清岳得到丐帮的全力支援,和盘古山神一路追到了衡阳。

衡阳为湘南第一大城,西有葬水,南有汀水,均在此流入湘江。五岳中的衡山位于衡阳之北。

衡山远自广西都庞,越城诸岭拖逶而来,蜿蜒于湘资两水之间,至衡山突起千尺以上以衡阳北之回雁峰为首,长沙对岸的岳麓山为尾,全山七十二峰中,以祝融峰为其主峰,紫盖、大柱、芙蓉、石禀、回雁诸岭亦着盛名。

傍晚,盘古山神与禹清岳进入衡阳城内,感觉到城里气氛不大对,好象人心惶惶,有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进了客栈,小二带他们到上房,临走前,叮咛道:“客官入夜后,务必关好门窗,最近城里失踪了好多年轻男子,客官要小心点。”

小二走后,盘古山神奇道:“衡阳在衡山派脚下,竟会出这种事。”

禹清岳道:“衡山派是大门派,这些事他们自会处理,只是想不到谁会这么大胆。”

入夜以后,禹清岳在床上打坐,发现一大外有人接近,脚步声比猫还轻,是个功夫高超之八。

这人停于禹清岳窗外,动也不动。

禹清岳忽然感觉头晕,紧接着一些奇异的低呐声传来,心里一惊,付道:“这是天竺魔功中的“安神宁心咒”,看来最近年轻男子失踪之迷,必是这个人所为。”于是使假装受制,昏沉沉的睡去,并暗中在床板上刻字留给盘古山神。

窗外来人飞快的推门而入十分自信的抱起禹清岳,飞身而出。

一路在屋檐上跳跃而行,往北面翻越城墙,一直于回雁峰而止。

一座密林前,一个黑衣大汉像是把守门户,看到来人,都行礼喊:“参见少主。”

少生将禹清岳丢于地上,说道:“把这个人关入牢里。”

黑衣大汉立刻应是,其中人便抱起禹清岳往林里走去,那个少主转身离去。

黑衣大汉将禹清岳放入林内一处地牢,锁上铁门而去。

地牢内像有不少难友,几个比较热心的,来把禹清岳扶到墙角,一个年轻人道:“他是今天第一人。”

另一年轻人道:“那家伙没来问话,一定又去抓别的入了。”

禹清岳睁开眼睛问道:“诸位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地牢里的人看见他醒来,都吃了一惊,反而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禹清岳笑道:“在了禹清岳,我并未受那人的安神宁心咒所制,故意要看他搞什么鬼,所以才假装受制。”

一个年轻人道:“原来你就是禹清岳,我们这些人都是受你所累。”

禹清岳讶道:“为什么?”

年轻人道:“那家伙所抓来的人,都会问他是不是叫禹清岳,除此之外,还没听他问过第二句话。”

禹清岳道:”这么说,那个人并不认识我,他找我做什么?”

年轻人道:“谁管你倒霉的是我们这些人路过衡阳,莫名其妙被抓来的囚禁在这里,连一身功夫都被废去。”

禹清岳十分抱歉的道:“因为我的关系,害苦了各位,小弟在此致歉,这位兄台中气不差,可见内力只是受到禁制,并未遭废去,请让小弟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年轻人看禹清岳十分诚恳,便放心让他察看何处受制,禹清岳胡乱摸了他两把,说道:

“看看现在怎么样?”年轻人说:“我的内力已恢复了。”

其他的年轻人一听,争先地让清岳帮助解开穴道。

清岳把这些人放出地牢,他向守门的个黑衣人汉问“你们为什么把我们抓到此处?”

二个黑衣大汉同时间道:“你回地牢里,等少主回来,他自然会告诉你。”

禹清岳仔细一看,原来他二人是双胞胎。

一个年轻人喝道“你们两个狗奴才,你家少主是何家高人,施的什么诡计,敢把你家少爷关在地牢里。”

这个年轻人说话很不客气,禹清岳不好说什么,但那两个黑衣大汉大汉可受不了。

“你又是哪家的猪少爷,凭你这丁点本事,我兄弟一只手都可以打死你,何必用什么诡计。”

年轻人怨道:“奴才无礼。”

冲上前去,提拳就想揍人家。

黑衣大汉只一脚就把他端回原地,耻笑道:“绣花枕头一个,也敢讲大话。”

其他的年轻人身手不凡,非但没受伤,反而伤了几人。

禹清岳看他二人把式,果然是天竺魔道武功,心想十分奇怪,自己何时得罪过天竺魔道中人。

“住手!"

一个面目森冷的英俊青年肩上扛着一人走来。

二个黑衣大汉听声音就知道是少主回来,忙收招退后。

英俊青年冷冷的看了诸人一眼,问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禹清岳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禹清岳,是我放他们出来的。”

英俊青年颇感意外的道:“你就是禹清岳,呵呵,看来你是故意被我挪来的,那也好,本少主的对手总不能太差。”

禹清岳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英俊青年道:“我乃冈底斯山,天竺魔教中原本部“玉面少主许伦”

禹清岳心里一惊,忖道:“自从天竺佛教传人中原,天竺魔教直想打入中原,现在竟在冈底斯山设立中原本部,中原乱象方兴,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了。”

玉面少主道:“本少主一人中原,便听说你是中原武林第一年轻高手,所以在本教进驻中原之前,想先试试你这位第一年轻高手功夫如何?”

禹清岳摇摇手道:“方少生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年轻高手,只是有些话要劝劝方少主。”

玉面少生道:“你不用客气,光凭你这份沉着胆识,我已祝你为对手,在我打败作之前,有话可尽管说。”

禹清岳道:“中原自汉以后,佛道两教并立至今,任何邪门魔道虽曾出现,亦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况且天竺魔教乃是为反对婆罗门教产生的教派,并不适合中原。”

玉面少主笑道:“你此言差矣,佛教在天竺兴起,婆罗门教因为反对佛教而产生,如今已成为天竺第一大教,而佛教反而成为中原第一大教。天竺魔教乃因反对婆罗门教而生,在天竺已小有规模,当然也能在中原立足。”

禹清岳道:“魔教激发人性的贪婪,隐害而扬恶,在中原是无法被百姓接受的。

玉面少主道:“自怫、道、儒三家兴起以来,人性的贪婪又何曾消失过?只是你们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而我魔教能正视这个事实,只要本教能传入中原,不出一年,魔教必可成为中原第一大教。”

禹清岳一想,觉得与玉面少主在基本观念的认识上,差异太大,魔教一旦传入中原,必然会致力激发人类潜在的劣根性,后果不堪设想?"闼档溃骸肮蠼袒故橇粼谔祗冒桑Ы痰慕桃逵胫性车赖孪辔ケ常性皇屎夏忝欠⒄埂!?

玉面少主道:“魔教未能在中原正式推展,就是受到太多你这种人的阻挠,你们为什么不让本教在中原试一试?”

禹清岳郑重的道:“贵教一试的结果,将使中原百姓何出相当沉痛的代价,所以中原有识之士都不会答应。”

工面少主怒道:“本教早知道一定会有这种情形,多年来一直精研武技,就是要消灭你们这些顽抗之人”

禹清岳哈哈笑道:“以武服人,智者不取,贵教终究无法改变这种原始的兽性。”

玉面少主放走刚擒回的人,说道:“在这里不方便,明日你我约个地点,一比高下,如何?”

禹清岳道:“在下答应。”

玉面少主传音道:“明日正午,在此地,就你我二人。”

禹清岳不愿惊动旁人,也传音道:“在下必定准时赴约。”

玉面少主点点头,便带着二名属下走了。

禹清岳向诸年轻人抱拳道:“各位受在下所累,在下谨此致歉,还请见谅。”

一个年轻人问道:“你和那个玉面少主约在什么时候比武?”

禹清岳道:“我俩都愿暗中比武,以免掠动别人,所以请见台见谅。”

年轻人不悦的道:“什么话,那个玉面少主关了我一天,我有权找他报仇”

另一个年轻人说道:”算了吧!刚刚咱们二十几人,连人家一个奴才都打不赢,其他的就别说了。”

年轻人道:“我是没带兵器,而且家师——”

另一个年轻人道:“有兵器又如何,更别提师门了,他只是小魔头.老魔头还没出现呢。”

这个人倒是提得起放得了,又朝禹清岳拱拱手,说了声“再会”,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一走,其他人也都知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一下子功夫,全走光了。

禹清岳等大家都走了,才朝左边林里抱拳道:“方少主,在下明中准时至此候教,告辞。”

等禹清岳一走,玉面少生果然由林里走出来。

“江大、江二,你们两个会通知‘平东大军师’,请他派殿前武士八名由一位魔殿长老带队。天亮前来此报到。”

一个黑人大汉得令而去。

工面少主自语道:“禹清岳,我这种人就是假仁假义惯了,若真单独赴约,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一什么人?”

一个灰袍老道从客走来,笑道:“方少主功力精进,贫道在二十丈外就被你察觉了,真是佩服。”

这个老道赫然就是策划在好汉坡妄想围杀禹清岳的通天魔教老道。玉面少主究竟是年轻人,喜欢人家奉承,笑道:“二教主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老道竟是通天魔教二教主,说道:“贫道得知方少主已极力捕捉禹清岳,惟恐到时候本教凑不出钱来,所以忙着从各地调来黄金,如今衡阳分坛已有十万两了。”

玉面少主道:“贵教真是守信,刚刚我已和禹情岳约好时间地点,明晚请二教主拿十万两黄金来此换人。”

教主喜道:“那真是太好了!贫道知道贵教初入中原,极需财力支援,若能活捉禹清岳,贫道愿再加赠五万两白银。”

玉面少主大笑道:“贵教破费了,本少主一定活捉禹清岳,如果交出来是个死的,本少主陪你五万两白银。”

二教主忙道:“不必如此,请少主多帮忙就是了。”

玉面少主问道:“我真想不懂,贵教四大教主,武功法术无不高强,怎么对禹清岳如此忌讳?”

二教主道:“方少主不知道那小子的厉害,本教九九玄机大阵二度被他所破前后折损不少人,所以家师兄才叫我寻求外援。”

玉面少主道:“责教实力岂仅如此,其实那禹清岳也未必能胜过二教主你。”

二教主道:“方少主太抬举我,我这身功力顶多只能和贵教魔殿长老比一比,比少主差多了。何况象师兄心里早有预算,一些厉害的阵式只能用来对付中原老辈,不能提前亮相。”

玉面少主道:“你我心里有数就好。”

二教主道:“那贫道预祝方少主旗开得胜。”

玉面少主道:“在下一定活擒禹清岳。”

二教主笑道:“明晚贫道必携金银而来,告辞。”

玉面少生也笑道:“恕在下不送。”

禹清岳回到客栈,盘古山神还在睡梦中,于是便抹去床板上的留字,和衣躺下休息。

一直到了天亮听到盘古山神起床的声音,便到其门前叩门。

盘古山神早听到脚步声,说道:“清岳,进来吧。”

禹清岳入内道:“崔老爷子,我们今天走不成了。”

盘古山神笑道:“你是不是想查清许多年轻人失踪的事?”

禹清岳道:“那些人我已救回来了。”

盘古山神愣道:“昨晚老爷子睡死了。”

禹清岳便将经过说—遍。

盘古山神对他单挑玉面少主一事,不表赞同的道:“天竺魔教虽不曾大举入侵中原,他们不守信、不讲规

矩的作风却广为人知。天竺魔功威力惊人,你明日单刀赴会,处境必定十分不利。”

禹清岳道:“这个崔老爷子大可放心!我大师父中年曾至无竺取经,所以晓得许多婆罗门教与"奇"书"网-Q'i's'u'u'.'C'o'm"应教的武功,这二派均由佛教演变而出,其实很多成就反而不如佛教。”

盘古山神道:“你有把握最好,老爷子也帮不上忙。”

禹清岳道:“今午一战,希望能使魔教气焰稍抑。

盘古山神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找丐帮要消息。”

禹清岳便回房复习所学,一直到中午前才出门。

到了林里,玉面少主也到场,禹清岳感觉周围一股凌厉的气势,显然魔教不守规矩,布有伏兵。

玉面少主看到禹清岳来了,笑道:“你果然准时,我原以为你不会来了。”

禹清岳笑道:“方少主说笑,我虽踏入江湖不久,这点信用,我还知道应该遵守不渝的。”

玉面少主道:“我魔教中人就是缺少你这种气魄。”

言下之意,魔教中人是不守信的。

禹清岳问道:“方少主要怎么比法?”

玉面少主道:“你我各展所学,不做限制。”

禹清岳道:“一言为定。”

玉面少主哈哈笑道:“一言为定,看招!"

只见他右手一挥,一道剑光随即出现。

禹清岳闪开一尺,也拿出铜斧还以颜色。

玉面少主剑法虽佳,但在铜斧攻势下,畏奥的剑招完全无法发挥,这才收起轻视之心,突然隐身不见。

禹清岳看到一道丈长的剑芒攻来,大笑道:“你剑法打不过我,飞剑也别想占到便宜。”

铜斧拔动之下,玉面少主飞剑也无功而退。

禹清岳一着飞剑就自己击退,竟然爆开数百道小飞剑,连忙摇身一变,跳至空中道:

“你玩法术,你也陪你。”

小飞剑在平地穿梭数回,然后跟踪声音朝空中射去。

禹清岳隐身消失,数百道小飞剑失去目标,来回飞行几次后,也—一消失。

树林里,玉面少主的身形忽隐忽现,禹清岳总是聚跟在他后面。

玉面少主刚从一棵枯树消失,枯树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雷电打中,非但从中裂成两半,还起火燃烧。

禹清岳的声音如空谷回音道:“这招害不到我。”

玉面少主似已计穷,现身在空中央。

禹清岳随即现身,一把铜斧犹紧握手。

玉面少主全力攻出一剑,禹清岳自然举斧相抗。

周围人影一现,一股龙卷风夹杂着利刃的光芒包围而来。

禹清岳大喝一声,逆向旋身飞劈铜斧。

“哎呀!"

连声数声惨叫,玉面少主吓破胆,捂脸飞逃。

禹清岳身形一定,一柄铜斧压在一老者肩上,说道:“你家少主已逃,我也不多计较,中原人才济济,不是你们天竺魔教发展的好地方,你带其他人回去吧。”

老者就是魔殿长老,八名殿前武士四死四伤,五个人垂头丧气的抬着死去同伴而走。

禹清岳看着他们离去自语道:“希望你们能记取教训,不要妄想入侵中原。”

禹清岳走后,通天魔教二教主出现,阴笑道:“华岳童子果然打败玉面少主,玉面少主一回去投诉,老魔王岂有不出马之理,如此本教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老道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真会借刀杀人。

禹清岳回到城里,盘古山神一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那些魔崽子没遵守规矩吧?”

禹清岳午饭还没吃,叫了酒菜,笑道:“老爷子料中了,他们果然不守信用,埋了伏兵,又比剑,又斗法,最后一拥而上,那个玉面少主便逃之夭夭。

盘古山神笑道:“他们这次该知道中原人不好欺侮。”

禹清岳问道:“丐帮有没有消息传来?”

盘古山神道:没什么特别的消息,不过,丐帮发现了一件怪事好象连不死魔教的人也在找戴诗邪。”

禹清岳道:“可能不死魔教与戴诗邪失去连络了。”

盘古山神道:“别是戴诗邪另起异心。”

禹清岳道:“不无可能。”

盘古山神道:“昨天的消息说戴诗邪可能躲在衡山,今天衡山七十二峰已进一大堆人,我看那戴诗邪绝对待不住三天,我们俩又得跟下去。”

禹清岳道:如果戴诗邪夺得太上神剑,意图脱离不死魔教而独自修练,像现在大家追他追得那么紧,相信他就算悟力再高,也悟不透剑上神秘。”

二个人闲聊着,一面用着酒菜,有一个叫化匆匆跑来。

“禹大侠,戴诗邪被困在芙蓉峰,你快点赶去。”

叫化像是跑了好远的路,脸色都转白了。

禹清岳忙道:“老爷子,我先走一步。”

盘古山神才说声好,禹清岳已不见了,盘古山神知道跟不上,倒也不急着走。“小兄弟,这桌酒菜请我吃。”

塞给送信的叫化一锭银子,跟帐房结了房钱。盘古山神才往芙蓉峰赶去。

芙蓉峰在天柱山之东,原本就是游客常至之处。其实高山险峻,所谓游客常至之处,只是几处庵、寺和古迹、胜景,山中人迹罕至的绝境亦多。

禹清岳一路飞赶,到达芙蓉峰,看到一场大混战,也搞不清楚是谁打谁,好像除了自己,其他人是敌人。

有几个例外的道士和尚,看着一场混战却也无力制止。

禹清岳仔细一看,内中果然透着古怪,便往山上找去,早见一座法坛,禹清岳当场将法坛砸个稀烂,一场混战也停下来。

一个老人出面向禹清岳致谢道:“老夫乃衡山派老吴三尚,谨代表敝派感谢少侠破此邪术。”

禹清岳原想找寻戴诗邪,也只好停下来回礼道:“长老不用客气,晚辈清岳,不知道这里怎么这么多人中此法术?”

吴三尚道:“我是据报戴诗邪藏身在此,所以率门子弟赶来,哪知道一到此地,门了弟子竟互相残杀起来,虽然当时我心里也感到一股杀人的欲望,幸好我长年在家念佛。所以才克制得祝后来又陆陆续续到了许多人,定力较浅一到这里也都像疯了一样,不听师长制止。”

禹清岳道:“这个法坛所施的邪法,专门乱人心志,中术之人,眼中看到的尽是敌人,便会不由得疯狂乱杀一阵,直至脱力为止。我看这次我们是中计了,这个法坛必是戴诗邪所设,故意放出风声诱我们来此。”

吴三尚点头道:“难怪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原来是戴诗邪故意放出消息。唉!说来都是自己贪心给害的。”

禹清岳微微一笑道:“戴诗邪窃取太上神剑,一旦修练成功,危害武林甚巨,贵派如能擒住戴诗邪,也算是为武林消灭灾害。”

吴三尚笑道:“少侠这么一说,我们就不得不尽点力了。今早有门下弟子来报,少侠与魔教少主约斗,不知有没有需要敝派帮忙。”

禹清岳道:“不瞒前辈,午间我已击败玉面少生,他可能逃回冈底斯山了。”

吴三尚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敝派原来不知道他的来历,这几天在他手下折损了不少人,少侠这一击败他,好叫他知道中原不是没有能人。”

禹清岳赧然道:“前辈太高估我了。”

吴三尚笑道:“少侠不用客气,正派武林已视你为新一代的希望,黑道则已将你列为重要对手。”

禹清岳道:“想不到我也会为名所累。前辈,戴诗邪既然设坛在此害人,他本人也应该在这附近不远,晚辈要在附近找一找。”

吴三尚道:“对了,是该找一找,我也叫门下弟子分头去找,一有发现以二声长啸为信号。”

禹清岳乐于有人相助,于是便分头搜查。

禹清岳心知附近有很多人,就算自己用神功搜查,也分辨不出周围那么多人谁才是戴诗邪,不如到远处找一找。

走出芙蓉峰,到了对面另一座小山头,沿路遇到不少登山游客,原想这条路上人这么多,戴诗邪不至于在人多之处露面。又想了一下,太多的地方,未必就是危险,便混入游客之中,沿山道走去。

行的五里路,眼前出现—座道观,好像这座道观就是游客们的目的地,每个人都往观里走去。

禹清岳总觉得这座道观气势怪异,如果以堪舆之学而论,道观的方位不对,所以感觉也就怪怪的。

道观门口有二个年轻道士,亲切的迎接第一位游客。

禹清岳一到门口,道士们首先报以一笑,稽首道:“施主是第一欢来吗?”

禹清岳也笑道:“是的。”

道士又问道:“施主有没有推荐之人?”

禹清岳摇摇头道:“我是随着山道上的游客走来,想到观里歇个脚。”

道士笑道:“非常欢迎,本现由湖南各地信徒捐建,规模乃衡山首屈一指,施生需不需要由小道陪同参观?”

禹清岳道:“不用麻烦,我自己随意逛逛。

道土道:“也好,不过施生请留意,本观有些地方属捐建信徒私人所有,外人不得参观。如果施主看到插有警示的牌子,还请施主止步。”

寺内设有私产,这是常有的事,有些有钱人独资建庙,还会把别庄建在庙的后面。

禹清岳知道这个规矩,笑道:“在下会注意的。”

到观里,禹清岳也参拜了真武殿、三清殿诸神。

过了三清殿,后面是一栋占地最大的建筑,门口上方的木匾上写着“老祖殿”三个漆金大字。

禹清岳的二师父,三师父都是洞悉天机的老道,无论建湖设坛,服食炼丹,都是昆仑山上的顶尖高手,但是禹清岳就是想不起师父可提起什么老祖的神。

禹清岳犹豫了一下,终究不好意思侵入人家私产,虽依稀看到殿内的有许多人在膜拜,也只好走开。

嘉然二声钟声响起,禹清岳听到老祖殿里传出众人领“通吃魔祖”,消灾降福“通吃魔祖”,消灾降福—一

一句又一句接着念了好久,声音虔诚而低沉,像一般无形的压力围住禹清岳,令他好似掉入冰窖里,整个人发间胸口如同压了铅块,呼吸也不自在。

“这个通吃魔祖是何方之神?怎么没听过?”禹清岳怀疑的自问着。禹情岳不知不觉的走到后观,一道围墙挡住了去路。

从墙上听开窗处看去,里面是一园景,花草扶疏,景象美丽。

禹清岳走到戎芦门人口,正想入内一游。

一个道上从门旁走出,挡住入门道:“施主请留步。”

禹清岳这才发出这一庭园亦是私产之一。门旁立有警示牌,但因为自己一路失神而来,才没注意到。

“抱歉,在下一时没注意,差点擅入,请勿见怪。”

道士点头笑道:“没关系。”

禹清岳正想掉头,却瞥见道士身后有一老妪好奇的看着自己,才想注意看,那老妪已走了。

禹清岳回头走了几步,忍不住

心里好奇,又回头看了一下。

门口那个道上看禹清岳已走,所以已站回门内守卫。

禹清岳看到园内似乎有好多老年人,却觉得园内没有一份老人安详的气氛,而有死亡沉沉的感觉。

顿时心里充满着疑惑,一路心乱如麻的走出道观。

观前二名道士笑容依旧,禹清岳却挤不出一丝笑容向他们回礼。脑里充塞着一种责任、使命又是无限迷惘,好像有什么该做,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突然有二声厉啸传入耳里,惊醒了沉思中的禹清岳,他才记起此行的目的,忙朝啸声来处飞去。

芙蓉峰下,衡山派长老吴三尚正鹤立等候着。

禹清岳一赶至,就看到吴三尚和一立一卧二个儿吴三尚忙迎上前道:“禹少侠,崔前辈受伤了。”

禹清岳朝那卧着的人看去,正是盘古山神,他一脸苍白,唯嘴唇及白胡子都被血染红,出气多人气少,随时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禹清岳立刻运出一股金色罡气罩住盘古山神,另一手从万纳袋中取出数种药丸,纳入盘古酒王口中。

吴三尚身旁站立的那个人一看禹清岳手心射全光。慌忙跑在地上,头触着地,一直不敢抬起来。

金光罩住的盘古山神,胸口起伏渐渐平缓,到了最后竟将金光吸入鼻中,而金光也慢慢的转谈。

盘古山神张开眼睛道:“清岳,你快收功吧,老爷子已经好了,你如此消耗内力,老爷子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

禹清岳收回金光,笑道:“我的内力已可生生不息,老爹不必为我担心,作复原最要紧。”

盘古山神撑起半身,正好看到跪着的人,忙问道:“恩人,你这是做什么?”

禹清岳直到现在才注意这个人,两眼立刻射出金光,沉声问道:“你是……”

跪着的人坦诚说道:“我是奇林木客拜见华岳童子。”

吴三尚吓得倒退三步,木是山中妖怪之一,怎么竟然变成人形,还在自己身旁,不久前还以为他是哪一门派的侠士呢。

盘西酒王和禹清岳相处一段日子,不像是吴三尚那么少见多怪说道:“清岳,我被戴诗邪派人打落山谷,是这位木客数了我。”

禹清岳晓得奇林木客修的是善道,便扶起他来。

奇林木客原本跪在地上,身体便显得高大,如今挺胸站起来,比禹清岳高出一个头,身材粗壮二倍有余。

吴三尚叫道:“你一挺胸,比刚才还要壮多了。”

奇林木客道:“刚才为了不吓到人,我特地变矮了一尺。”

禹清岳道:“谢谢你救了崔老爷子。

奇林木客羞愧的道:“请华岳童子恕罪,我之所以救盘古山神,是为了替我老婆赎罪。”

盘古山神吃惊的问道:“把我打落山谷的那个女入是你老婆?”

奇林木客点点头道:“她也是被逼的。”

禹清岳问道:“是戴诗邪吗?”

奇林木客道:“他已控制在衡山所有同道。”

禹清岳惊道:“这么说,他已学会太上神剑上的符咒。

奇林木客道:“也不完全学会,如果能脱离太上神剑百丈以外,就可以不受戴诗邪的控制了。”

禹清岳领悟道:“他只能靠神剑的威力控制你们,神剑上的符咒还没悟出,所以只要能逃出百丈,便脱离戴诗邪御剑的范围。”

奇林木客道:“一定是如此,我老婆奉命出战盘古山神,戴诗邪还命令她不论胜负,都不可离开他百丈。我老婆没有办法,如果她打不赢盘古山神,戴诗邪另派别的道友出来,情形可能再糟,才故意将他打下山谷,再通知我于山谷下接人。”

盘古山神笑道:“你老婆那一下,未免太重了,害我差点进棺材。幸好我昏死前,还记得叫你带我来找清岳。”

奇林木客赧然道:“我们两口子都是粗人,力量拿摸不推,请见谅。”

禹请岳问道:“崔老爷子是在哪里遇上戴诗邪?”

盘古山神道:“前面五座山头。”

禹清岳道:“我现在去找他!"

奇林木客忙道:“请等一下。”

禹清岳问道:“怎么呢?”

奇林木客道:“我老婆告诉我,他们已经走了。”

禹清岳讶异的问道:“尊夫人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奇林木客道:“华岳童子,别这么客气称呼我那口子,我夫妻俩相处五千年,彼此心灵相通,数十里内不用言语交谈,就可知道对方心意。她告诉我,戴诗邪要带他们到戈壁去。

现在我已感受不到她的心意,显然已经走了。”

禹清岳道:“他这一走可就难找了,只有先到戈壁沙漠等人。”

奇林木客道:“华岳童子,可不可以让我随行,我想趁机救我老婆。”

禹清岳道:“好,戴诗邪多出许多帮手我正怕人手不足,有你帮忙,是最好不过了。

奇林木客道:“跟在戴诗邪身旁的有一只千年鼠精、我老婆、衡山豹、老公羊、白兔子、除了鼠精是戴诗邪从别处带来的死党,其他都是衡山的修真灵异。”

禹清岳问道:“你们都互相往来吗?”

奇林木客道:“是的,唐朝韩愈曾来游山,因坠崖被我所救,韩愈伤愈后,便在山上讲道一日,当时除我夫妇在场外,还有密山豹、老公羊、白兔子和韩愈座下的石仙韩徒,我们就是在那时结为衡山六友。石仙韩徒沉默好静,和我们比较少连络,这一次也幸免于难,不规他现在那里。”

禹清岳笑道:“他来了,在你后面呢。”

第 十 章洞庭恶故

奇林木客回顾一看,一颗大石头由他地面冒出来,然后变成了一个石头人,跪下道:

“石仙韩徒拜见华岳童子!"

禹清岳上前扶起他,觉得他有万斤重!

奇林木客笑道:“老大,你总算出现了。”

石仙韩徒叹道:“在太上神剑未离开本山之前,我真怕被找到,一但被迫为恶,多年苦修反而成了害人的工具。

禹清岳道:“依你的功力,大可不必怕戴诗邪彻剑。”

石仙韩徒道:“虽然如此,若再加上那只大漠贼鼠,我就会被劈成两个。”

奇林木客微讶的问道:“那只老鼠精是沙漠来的?”

石仙韩徒道:“是我那位住在戈壁的兄弟告诉我的。”

奇林木客问道:“戈壁枵腹岩精认识那家伙吗?”

石仙韩徒道:“他们是多年老邻居了。一千年前,太上老君在我兄弟的肚子里刻下一段修真道诀.从那时候起,大漠贼鼠无时不想进入我兄弟肚子里学那道诀。可是你想想,一但被大漠贼鼠跑入肚子里,五脏不被他咬碎才怪,所以我兄弟一直都拒绝大漠贼鼠的要求,两个就此结仇至今。不久前,大漠贼鼠得知有人从龙虎山偷出太上神剑,他就去找那个人,想以神剑,逼我兄弟吐出道诀。看今天的情形,大漠贼鼠已说动那个盗剑的戴诗邪了。”

盘古山神道:“难怪戴诗邪突然不往南走,看来他已脱离不死魔教,想和大漠贼鼠去抢修真道诀。”

禹清岳道:“戴诗邪会背叛师门,当然也会背叛不死魔教.这种无耻行径是可以预料的。”

石仙韩徒道:“我知道华岳童子要到戈壁,请也准我同行,我兄弟有难,还有四位同道受迫,我应当尽点力。”

高清岳点头道:“欢迎。不过,以后你们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大家同心协力,共同化解这场劫难。”

石仙韩徒道:“我们称你为“公子”吧,当年韩愈为我们排定长幼,我年岁最长居首,本客取名为“袁木”排第二,他老婆“古木女”排第三,衡山豹“赵如飞”第四,老公羊“部长角”第五,白兔子“高一丈”第六。”

禹清岳问道:“那你姓什么?叫什么?”

石仙韩徒笑道:“我自然娃韩名石,公子就叫我韩石。”

禹清岳笑道:“我叫你韩老大。”

石仙韩徒喜道:“华岳童子也叫我老大,真好。”

吴三尚真是傻眼了!

盘古山神道:“吴老弟今日所见,别对他人提起,以免走漏风声,让戴诗邪有所防备。”

吴三尚忙点头道:“我知道,前辈放心。”

禹清岳道:“天色已暗,我们先下山吧。”

吴三尚道:“敝派已备好酒菜恭候,诸位请随我来。”

戴诗邪以大漠贼鼠之助,在衡山借太上神剑迫服衡山六友共四,虽然人数有六,但行迹更难捉摸。

禹清岳与盘古山神随石仙韩徒,奇林木客离开衡山,北上时当地丐帮来禀报,查不到戴诗邪的行综。幸好已知戴诗邪将往戈壁,在沙漠,沿途得不到他的消息,就无法中途拦住戴诗邪,只好留在目的地算总帐。

长沙北上,就到了洞庭湖。

洞庭湖是我国第一大湖,湖的面积,史记地理释载:

“方圆五百里。由于宋朝以后,多次长江大洪水,湖面渐海外侨胞扩充,所以号称八百里洞庭。禹贡中“九江孔殷”即指此湖,九江者指沉、渐、元、辰、润、西、浓、资、湘等水,均注入此湖。春夏水涨之际汪洋如大海,浩浩荡荡,万顷波涛汹涌。八百里洞庭横无涯际,风流变化一如大海,湖里发生船难,亦对有所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洞庭湖出现了一支湖上救生队伍,名叫“洞庭湖救生义渡”。

据说当初并不是为了“摆渡”,而是每逢风暴肆虐出动巡戈湖面,在惊涛骇浪中救助遇难船只为主。

“义渡”的船桅顶端,装有红色柔尖矛尖以为标志,船体异常坚固,梢公、水手都是经过严格挑眩义渡出现后,几个原本活跃于湖上的水寇帮派都渐渐的散伙,义渡非但兼负了指挥大小埠头的交通任务,也维持了湖面的安宁。

但是最近一阵子,这个连毒心鬼偷也不敢动弹的组织,接二连三的翻了几艘船,失踪了二十几人,其中不乏有浪里白条身手的资深水手。

禹清岳他们到了湖边,原本能搭船直下长江,但石仙韩徒认为大漠贼鼠怕水,戴诗邪为了配合他的“狗头”军师,走陆路的可能性比较大,于是便走至岳阳。

到达岳阳,顺便至岳阳楼走走,也不至于白来岳阳。

时已傍晚,四人在岳阳楼旁一家极负盛名的酒楼用饭,禹清岳于进门时,请门口行乞的小叫化去通知此地管事之人来此一会。

酒菜刚端上来不及二个中年人已来到桌旁。

脸有胎记的中年人抱拳问道:“访问是禹公子吗?”

禹清岳站起来回礼道:“在下正是。”

中年人喜道:“我是丐帮岳阳分舵主汤中流,这一位是岳阳义渡分舵主平渡水。”

禹清岳听过有救生义渡这个组织,也非常钦佩他们的义举,说道:“久仰,久仰,只是汤分舵主您—一”

汤中流看着自己一身衣服道:“公子可是奇怪我为什么没穿破衣?那是因为公子约在这家酒楼会面,这里的小二眼睛长在头顶上,我要是不换装,恐怕现在还挡在门口进不来呢。”

禹清后笑道:“都怪在下疏忽,二位请坐。”

盘古山神招呼小二送来二副碗筷,不分主客人座。

众人暂不提公事,酒过三巡,大象也都熟络了。

汤中流道:“禹公子,敝裁对于无法探得戴诗邪的行踪,甚感抱歉,敞帮主已责派总航八衣全力追踪,相信不久必会有消息传来。”

禹清岳道:“有劳贵帮了。”

汤中流尴尬的道:“我有一件事,想请禹公子帮忙。”

禹清岳看他难启口的样子,笑道:“汤舵主直说无妨,只要在下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尽力做到。”

平渡水道:“禹公子,崔兄是帮我的忙,实际上求禹公子帮忙的人是我。”

禹清岳道:“在下与丐帮有深厚渊源,而与贵组织虽属初交,但对贵组织慈善义举,早已敬佩在心。平舵主如需在下效劳,亦无须客气。”

平渡水欣然道:“多谢禹公子慨然相助,事情是这样的,最近义渡有几艘船在驶往君山的途中翻覆,失踪了二十几人,不是我夸口,我们义渡的船就算碰到再大的暴风雨,也不曾翻过一艘船,这次的事情真的透着古怪。”

汤中流道:“义渡的船非但坚固牢靠,梢公及水手都是洞庭湖最好的,而已经验老道,各水道无不熟悉,我从小在湖畔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听过义渡的船出事。”

平渡水道:“我也曾派人到出事的地点查过几次,非但直不出结果,反而失踪了二批人手。只有其中一个断了一只腿回来,而且到现在还高烧不退,神智不清的,躺在床上,城里大夫看遍了,都治不好,没法子问他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禹清岳问道:“最近贵组织可曾与人结怨?”

平渡水道:“没有,地方上较有势力的人,我们曾暗中查过了,他们也没能力弄翻义渡的船。”

石仙韩徒道:“公子,我觉得这件事不是人力所为。”

禹清岳问道:“那么是玄学法术?或灵导所为?”

石仙韩徒道:“二百多年前,洞庭湖出现了一只恶歧,危害渔民,后来重阳真人得到纯阳真人传授,在洞庭除蛟积功。据说,重阳真人以离火神剑刺瞎恶蛟左眼,后来恶蛟低头认罪,重阳真人便放其生路,并嘱其日倘若再犯,必为五香所拯,如能静心潜修,必能得正果。”

“这么说.很可能是恶蛟重出为恶。”

平渡水道:“我不敢证实什么,但遇难幸免的人,都说在船翻覆前,附近海面会起风,而且天色变暗。”

禹清岳取出一位药丸,说道:“平舵主将这粒药给受伤的那位兄第服下,他之所以断腿,是被恶蚊咬去,之所以昏迷不醒,除了受惊吓过度外,就是受了蛟毒。那位兄弟受伤至今应不超过三天,逾三天就没救了。”

平渡水喜道:“公子真神人也,我那兄弟受伤至今刚好第三天,城里大夫也都说他可能过不了今晚的。”

禹清岳道:“平舵主快将药拿回去,今晚我等上君山看一看,还需麻烦平舵主带路。”

平渡水道:“这是当然的事,请问我们今晚何时何地会合?”

禹清岳道:“我们西时初在渡口会合。”

平渡水道:“那在下先回去准备,汤兄请代小弟好好招待汤前辈及禹公子,韩兄,古兄。”

汤中流笑道:“这还用你说,你快回去救人吧!"

到了傍晚,出去捕渔的船只都—一返航,只有一艘义渡的大帆船反而正要出发。

以前,义渡的船从不夜航,近距离的渡船,大都当日往返,远距离的渡船是两边对开。

因此,这次义渡的船要夜航,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

岳阳义渡舵生平渡水是当地出生的水上好手,并仅家学渊源,年轻时又受过高人指点,水陆功夫称得是岳阳第一高手。丐帮岳阳舵主汤中流也是洞庭渔民子弟,水陆功夫自然不差,否则也无法担任岳阳分航的头儿。

今晚义渡大船便是由平渡水指挥,船上八名水手都是岳阳义渡的精英,船一起航,快又平稳,正显示出这一组合的不凡。

由于湖面微风清吹,大帆船跑得快,加上天空无云,月光显得特别亮,若不是下弦月的缘故,恐怕满天星辉都要暗上几分。

禹清岳他们在甲板上讨论着,如非要事在身,这可真是游湖的好机会。

平渡水道:“禹公子那颗药丸功效如神,我那弟兄眼下没多久,立即醒转来,让在场几位自命神医的大夫佩服不已。”

禹清岳道:“我只是对症下药,因为我曾在钱塘龙王西湖废龙宫的书房,看过一本“圣手秘方,里面有治疗蛟毒的药方,因而才能药到病除。”

平渡水道:“想不到真的有龙宫存在,那么洞庭龙王怎会容忍这只恶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危害生灵?”

禹清岳突然叹道:“人有人的事,神有神的事,不是他不管,或许是他对人们欲施以考验,或许是他根本无暇管及人间的事。”

平渡水不平的道:“这都说不过去,难道百姓平日诚心膜拜,香火不断的供养都是白费的吗?”

禹清岳迟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但是有很多人类自作孽所造成的祸事,就应当由人类自己来承当及消弥,至于怪罪神明,那是人类推卸责任的做法,像历史上的兵荒马乱,改朝换代岂不都是如此。”

石仙韩徒及木客都以敬佩的眼神看着禹清岳。

盘古山神笑道:“你既然不怪罪神,也不替神脱罪,如果你真是华岳童子降世,我看你以后如何回天庭述职。”

禹清岳抬头看天,眼神中竟有几分迷惘。

平渡水觉得场面变得沉默,忙说道:“我那弟兄醒来后,除了受到惊吓还心有余悸外,其他都已复原。”

汤中流问道:“那你有没有问他是如何受伤的?”

平渡水道:“当然问了,他说当时他沉入湖里,突然眼前面冲来一团东西,慌乱中他也看不清楚,只急着转身快选,在翻身的瞬间,左腿缩回慢了些,就被咬断了。”

盘古山神问道:“他知不知道咬他的怪物就是恶蛟?”

平渡水道:“他不知道,只是看到那怪物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冲来,第一个感觉,就是快逃!"

盘古山神道:“义渡的水手都是水中蛟龙,由此看来,恶蛟的速度,一定是比我们所想像的快。””

禹清岳道:“蛟是水中之龙,能兴风作浪,在水中的速度自然不在话下,如果和恶蛟对敌,最好能使其浮出水面,否则它沉在水底洞穴之中,就算天雷亦不能伤。””

石仙韩徒道:“洞庭湖是上古云梦大泽的遗迹,据说湖中尚有许多上古水族活存。可惜少有机缘,所以没听过有修道的灵异,否则就可以问一问恶蛟藏身之处。”

奇林木客道:“我曾听皖山木客说过,洞庭湖多蛟,曾有修正道的蛟化龙升天,蛟族在洞庭势大,其他水族修道的机会就被夺去许多。”

汤中流问道:“两位好像对异兽精怪修练的事,知道的特别多,访问两位是那里人?”

石仙韩徒笑道:“我兄弟从小在衡山长大,因为有四位好友被戴诗邪逼迫为恶,所以才追随公子下山的。”

这时候,有一个水手路来禀报道:“舵主,前面有三艘船,要不要打信号问看目的地是哪家的船?”

众人便走到前方甲板上,看见前方有几点渔火。

平渡水道:“更是奇怪,这么晚了,还有那一家的船没回航?何况附近这水域连续出事,还有谁敢来?”

禹清岳眼力好,虽然距离远,也看个七、八分清楚,说道:“哪几艘船不像是渔船,中间哪艘船最大,船首插了一面青色旗子,旁边的两艘船小了许多,像是护航用的快船。”

平渡水惊道:“禹公子没看错吧!"

禹清岳道:“没错,那青色旗手上面还绣有字,只是我这个方向看不清上面绣什么字。”

平渡水道:“这么说,刘王爷又出来了。”

汤中流也惊道:“是湖角湾的刘王爷吗?”

平渡水道:“应该没错。”

禹清岳问道:”是朝廷的王爷吗?”

汤中流道:“论辈份,他是当今皇上的堂叔,不过他并不是真正的王爷,他老爷子并没承袭王爷的封号,到了他这一代,便成了落魄王孙。”

盘古山神道:“那就无所谓了,否则咱们大可不必和这些大官打交道,趁早把舵转个方向。”

汤中流道:“这位刘三爷若是乖乖当个落魄王孙也罢,但是他幼时曾受宫中护卫教导,功夫极佳。家道中落后,又利用旧日关系,暗中支持水寇,坐地分赃,俨然一代水寇总舵主之样!后来年纪大了,附近新任的父母官也不太买他的帐,湖里各帮水冠教收山,他也金盆洗手多年了。”

这对双方距离接近许多,船上人影可见。

汤中流皱眉道:“刘王爷自从收山以后,很少摆出这样的船队游湖,这样倒像是要拦船打劫的样子。”

刘王爷的二艘快船左右一分,具有包抄的味道。

平渡水回头喊道:“咱们标帜有没有挂好?”

站在桅杆底下的水手喊道:“早挂好了。”

平渡水看刘王爷三艘船分三方驶来,颇不满的道:“刘王爷不太够意思了,想劫我义渡的船吗?”

刘王爷大船上有人打出灯号。

身旁的水手看见了,问道:“我们要不要停下来?”

平渡水喊道:”落帆,下碇,备战。”

汤中流摇着头道:“刘王爷这是摆明挑衅。”

双方船在接近中,刘王爷船上有五个人站上船首甲板,当前之人头发微白,相貌威武,有王者气概。身旁两人,一个中年人佩剑,脸形削瘦,目光森冷,另一人年约五旬,着褐布短衫,手持钓杆,身后两人则是卫士打扮。

平渡水道:“那个中年人叫“燕子剑”方震坤,在江湖上并不了名,但是我看过他几次,井里知道他是毒心电偷的师弟,兼任毒心鬼偷的秘密打手。”

汤中流道:“那就没错了,那个拿钓杆的是毒心鬼偷的大军师“毒嘴军师”赵麦铭。他的武功源自西洋,那把钓杆的使法更融入西洋法,不好对付。”

义渡的船已停下,刘王爷的船也放慢速度,两船相距不到十丈远。

平渡水上前抱拳道:“平渡水参见刘王爷。””

刘王爷笑道:“平舵主免礼,今晚打扰,还请见谅。”

平渡水打过招呼,便不怎么客气的问道:“敢问刘王爷深夜拦住本船,不知有何指教?”

刘王爷道:“你知道本王也不喜欢客套,我就直说了。干舵主在晚上出航,是不是在找什么?”

平渡水道:“刘王爷这么问法,就不叫直说了。”

刘王爷大笑道:“那舵主说得是,本王要问的是,你现在知不知道弄翻你义渡那三艘船的是什么东西吗?”

平渡水道:“不怎么清楚,所以才出来查一查。”

刘王爷道:“不知道也好,本王可以告诉你,那是一只恶蛟,已修练到可以变化的境界,本王已找它一天了,如果平舵主知道恶蛟的行踪,情通知本王,让我见识一下恶蛟长什么样,本王吃过山珍海味,还没尝过蛟肉呢。”

平渡水道:“承蒙王书告知,感激不荆”

刘王爷阴笑道:“你可别想要自己除蛟,不是我小看你,那只恶蛟不是你对付得了?"就跄昙痛罅耍行奈婷衩亲黾拢郧肽惆锔雒Γ阄鸶罕就跛小!?

平渡水道:“如果这情形不妙,我自然会向王爷来救。”

刘王爷道:“自己不会爱惜性命的话,本王也无话可说,你可以走了。”

平渡水便回头喊道:“起施,扬帆”再向刘王爷抱拳道:“平某告辞。”

刘王爷也不回礼,五个转身回舱里去。

等双方船错身走远,对王爷的三艘船也会合了。

汤中流咋舌道:“老天,刘王爷将边疆守军用的“合蝉驽”搬到那二艘快船上,他真的想杀那只恶蛟呢。”

所谓合蝉驽,是取其形而言。在一驽床上,前后各施一弓,用绳轴绞张发射,因为双弓之形如蝉翼之状,所以叫合蝉驽。

大的合蝉驽可射三百大步远,一大步若以七尺计,便是一里多远。这种驽可以发射登城的铁钩,将绳子绑在铁钩上,射上对方的城墙,如此便可攀绳登城攻打,由上此可见合蝉驽威力之大。

石仙韩徒闻言却道:“合蝉驽威力虽大,恐怕也奈何不了恶蛟。”

禹清岳道:“那二具合蝉驽是吓人用的,屠蛟的主力留在船舱中,没有现身。”

盘古山神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禹清岳道:”我察觉船船有不寻常的气息,依我判断,应该是修练有成的灵异。”

盘古山神猜想道:“如果那灵异也是毒心鬼偷的人,可能就是毒心鬼偷的师兄,那只大黑猫。”

汤中流与平渡水同时惊道:“毒心鬼偷的师兄是黑猫!"

禹清岳道:“是的。猫是一种聪明的兽类,黑猫精的修道者,玄动都不浅。”

盘古山神道:“这就怪了,黑猫精对恶蛟会有什么企图?一只小猫而已,能对付大恶蛟吗?”

禹清岳道:“猫能克鼠,众所皆知。但是,猫并无天生克制之物,与恶蛟对敌,全看谁的道行高。”

石仙韩徒郑重的道:“我想到了,那只恶蛟一定练成内丹,所以才会引起人家的注意。”

禹清岳道:“希望不是如此,否则我能肯定的讲,黑猫精决非恶蛟之敌!因为黑猫精曾受我师父炼成的符咒所伤,而内丹已成的灵异除了设了法坛之外,单单凭靠符咒,抵挡不住内丹攻击。”

盘古山神道:“会不会连毒心鬼偷也来了?”

禹清岳道:“不无可能。”这时候,刘王爷的三艘船已走远,连禹清岳也只能看到大船,其他二艘快船已远不可见。

平渡水辨认了一下方位,指着前方不远的湖面道:“那里就是恶蛟弄翻渡船的地点。”

汤中流问道:“禹公子要不要在船上设个坛?”

禹清岳摇摇头道:“恶蛟不出现,设坛也没有用,我如果以法术强行逼出恶蛟,恐怕恶蛟凶性大发,事前兴风作浪,这样反而使湖畔居民先蒙其害。”

盘古山神道:”你也该先准备,如果恶蛟突然出现,再设坛就来不及了。”

禹清岳道:“设坛与恶蛟斗法,会对洞湖造成很大的伤害,幸好有那把五丁铜斧可以引来天雷,正可用以克制恶蛟。”

慕然传来一声牛鸣。

平渡水怪道:“怎么会有牛叫声?”

石仙韩徒急道:“蛟声如牛鸣,是恶蛟出现了。”

奇林木客指着刘王爷的去向道:“那里传来的。”

平渡水忙道:“转舵,全速前进!"

大帆船急转了个弯,快速追赶。

刘王书果然拔出得头筹,恶蛟已二天没吃人,正想从湖底卷出一道旋涡将船拉人海里,没想到刘王爷大船里的灵界已有感应,吩咐刘王爷将船急转弯,正好在漩涡出现前脱离旋涡的威力范围。

恶蛟一看旋涡失败,也感觉到船上有同道存在?"愠宄龊妫姥鄣勺帕跬跻拇蟠?

刘王爷虽是皇族后裔,称得龙子龙孙,但是他一看到恶蛟的头部露出湖面,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蛟头很大,似龙而无须,似蛇而有独角。虽然左眼被重阳真人刺瞎,但独眼更是狰狞,眼球就像个脸盆,又圆又大,而且像镜子般还会反射目光。

刘王爷被恶蛟的独限一瞪,就觉得全身发冷,不由得一退再退,等身子撞到桅杆,才停了下来。

方震坤拔出长剑,喝道:“快下令射箭。”

刘王爷这才忙喊道:“快射死它。”

左右两艘快船立刻拉开合蝉驽,连续的射出铁箭。

恶蛟原本不将这小玩意放在眼里,但合蝉驽威力极大,挨上几箭,虽然射不进肉里,却也会痛。

就见它独眼一闭,潜在水面下。

“劈叭!"”

一艘快船突然被击成粉碎,有水手还被打飞上天。

快船碎片一散,才看清是一段头尖下粗的大圆柱,扫过快船后,便又沉入湖里,那是恶蛟的尾巴。

方震坤怒叱一声,凌空飞起,长剑硬刺恶歧独自。

恶蛟眼睛睁开,只把蛟头一偏,方震坤的长剑刺在眼睛旁边,以他的功力,竟也剩不进去。

船舱里出来了两个人,金发碧眼,像是西洋人。

毒嘴军师手持半节钓杆,竟以御险之势,飞刺恶蛟水平面处咽喉部位。

恶蛟吹一口气,扬起面前的湖水,挡住毒嘴军师。

方震坤借着刺恶蛟的反弹力道,翻升至空中,由上而下,挥出一道剑光,像是要砍了恶蛟的独角。

那两个西洋人也同时跃起,一左一右抓向恶校双颊。

恶蛟发出一声似牛叫的鸣声,蛟头往前一冲,将两个西洋人撞回船上。

方震坤一剑仅砍中恶蛟后脑,总算划下一道白线,且慢慢沁出一些血丝。

毒嘴军师原本波涌水打落湖里,一抬头游出水面,正好恶蛟撞退西洋人,张开嘴,就想将毒嘴军师吸入腹中。

这一惊之下,差点魂魄飞散,忙将整只钓杆接上,竖着挡住蛟口逼进,靠钓杆弹力,赶快弹退回船上。

恶蛟一张血盆大口再宽也宽不过钓杆的长度,到嘴的人肉就这么飞了,气得转头就要吃了方震坤?"蛔不卮系牧矫餮笕恕K侄甲サ揭恍┭猓匀灰言诙耱运肓粝录呛牛上П蛔仓螅诟艿街卮床畹阆殖鲈巍?

一个西洋人看自己兄弟俩都无法再攻,忙喊道:“快撤退!"

刘王爷早吓破半颗胆,以掌猛击湖面,大船船头一翘,便如飞的逃遁。

快船上的水手拼命的摇桨,却落后大船许多,连另一艘快船落水的弟兄都不救,自己性命要紧。

毒嘴军师虽号卖命,眼看大船走远,忙道:“方老弟还没上船呢!"

刘王爷道:“顾不了他了!"

恶蛟一回头,方震坤正想趁胜追击,企图一剑刺入恶蛟的后脑,这下子成了面对面的攻击。

不论人或兽,眼睛一定是最脆弱的部份,方震坤当然选择攻击眼睛。

恶蛟把头一仰,其实是把嘴巴张大,像要吃下他。

方震坤可不笨,他不相信恶蛟会张嘴让他有机会御剑刺入它喉咙内部,赶紧一掌拍向湖面,借力飞开蛟嘴正面。

果然,一道红光从恶蛟嘴里冲出。

方震坤一喜,红光里包者的那颗火红圆珠,正是恶蛟的内丹,就想去抓那圆珠。

恶蛟内丹是功力凝聚而成,可柔可刚,哪是如此容易抓到手?否则恶歧也不敢把内丹放出来对敌。

方震坤左手还没抓到内丹,内丹也先转而投怀送,透胸穿出,方震坤惨叫一声,当场丧命。

恶蛟收回内丹,就想吃下方震坤尸体。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半空一道闪电划过。

恶蛟一惊,没第二个念头,立刻沉入海里。

第二闷雷响起之前,一道闪电正好打中方震坤的尸体,方震坤的尸体立刻化成焦炭陷入湖里。

这时,禹清岳才踏波赶至,手上正握着五丁铜斧,一脸懊恼的神情。

义渡大船随后到达,禹清岳返身飞回船上。

不用多问,大家都看到恶蛟逃走了。

禹清岳叹道:“恶蛟真机警,下一次再遇上,它一定会提高警觉的。”

盘古山神道:“毒心鬼偷那伙人撑不久,否则等你赶到,必可一举击毙恶蛟。”

禹清岳道:“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恶蛟也练会“借物替身”的功夫,就算它刚才不逃,那一道闪电也打不中它。”

石仙韩徒道:“恶蛟仓惶逃走,可见它对天雷深有戒心,恶蛟若不逃,必躲不过一道雷。”

禹清岳道:“可叹的是那个方震坤,心存贪念,落得尸身不保。”

奇林木客心灵一动,叫道:“我老婆在附近!"

石仙韩徒问道:“你感应到了吗?”

奇林木客眉头一皱,说道:“走了!时间急促,我还没能来的及问她在什么地方。”

禹清岳道:“戴诗邪如果也在洞庭湖停留,那事情就麻烦了。”

盘古山神也感到事情严重的道:“我们得快想办法除掉恶蛟,否则戴诗邪借着太上神剑收伏恶蛟,甚至取得恶蛟内丹,那就不好应付了!"

禹清岳道:“我到附近找找看,希望能先一步找到戴诗邪,诸位请先回岳阳休息。”

奇林木客忙道:“我限公子一道走。”

禹清岳点点头道:“也好。”

两人便踏水远去。

盘古山神道:“我们就先回去吧!"

汤中流道:“我也得请总舵加派人手来。”

平渡水有同感的点点头,随即吩咐返航。

刘王爷手下品流极杂,刘王爷也忘了叫他们禁口,所以一大早,整个湖南湾就传遍了恶蛟的消息。

恶蛟尾巴一扫,再坚固的大船也会断成两截,而且恶蛟还会吃人,所以附近的渔民都不敢把舱驶离岸太远。

平渡水将盘古山神安排在自宅里休息,自己便忙着派人向上禀报。

盘古山神一觉醒来,禹清岳和奇林木客尚未返回。

平渡水和他见了面,就说道:“前辈,昨晚城里来了不少陌生人,像是有目的而来。”

盘古山神道:“恶蛟的消息该不会这么快传开吧!"

一个矮汉前来禀报道:“舵主,城南那些人的身份已查明了。”

平渡水问道:“是哪一条道上英雄?”

矮汉道:“是止戈刀已多年来现身江湖了!那他的一妻一妾来了没?”

矮汉道:“没看到,连十八刀客也没来。”

平渡水道:“你下去吧!如果有进一步消息,立刻回抱。”

矮汉退下去后,又一中年人赶来报告。

“启禀舵主,三太子和黑五刀今早住进鱼贩赖五的宅子里,一行人有二十几人。”

平渡水问道:“有没有看到快乐女和白发神女?”

中年人道:“没看到。”

盘古山神道:”快乐女来了也没关系,那老太婆并不像外界传闻那么凶恶,她对清岳蛮好的。”

平渡水叹道:“江湖中人看到她的相貌,没有不吓一跳的,看来这又是以貌取人的坏例子。”

盘古山神道:“白发神女的行迹要多注意,最近她迷住了武当的叛徒展云山,展云山已练成太极剑法,已能和我打成平手。

平渡水道:“枉费展盖一世英明,竟然生下这种不肖儿子,老二展云城至今还不知是生是死。”

盘古山神道:“如果得到展云山的泪息,请告诉清岳,他有心要劝展云山归善,早日回武当认罪。”

中年人道:“武当掌门宁竹真人的首徒安真子昨日在本城访友.至今尚无离城的打算,随行的尚有同辈三人。”

平渡水道:“恶蛟的事一传出,安真就更不会走了。”

盘古山神道:“展云山这回是否先被武当派碰上,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一个老门子走来道:“老爷,门外有一批人求见。”

平渡水奇怪的问道:“一大早会是什么人来?”

老门子递上大红拜帖道:“他们有送上拜帖。”

平渡水拉过来一看,讶然道:“是茅山派。”

老门子问道:“要不要请他们进来?”

平渡水道:“福伯,你先出去,我马上出去接他们进来。”

老门子福伯转身走了。

盘古山神问道:“是茅山派什么人?”

平渡水道:“竟是茅山上清宫的住持诸葛。上清官住持地位仅次于掌门人,是茅山派二号人物。”

盘古山神道:“我回避了吧。”

平渡水道:“一大早登门拜访,一定没什么好事,前辈请留下帮我压阵。”

盘古山神道:“也好,不过,你得先派人通知韩石,叫他留在房里,他不宜和茅山派的人见面。”

平渡水不知道韩石就是石仙韩徒变的,还以为他和茅山派有过节,便叫那中年人去通知,自己出去迎接客人。

过了一会儿,一个梳道髯的俗装老者领头进入大厅,后面平渡水和一个中年道士在后同行。

看来俗装老者就是诸葛政,他身份可比各大门派掌门,所以平渡水虽是主人,但地位太低,只能在后随行。

盘古山神觉得那中年道上很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断魂谷一战,最先逃出断魂谷的茅山派至正法师。

平渡水把上首主位让给诸葛政,自己坐在第二位,说道:“让我介绍一下,这一位是盘古山神崔前辈。”

诸葛政颇为自傲,只是点头为礼,说道:“前辈也在这里作客,我是茅山上清官住持诸葛政。”

盘古山神足足大地四十岁,才不跟这小辈一般见识,笑道:“我也是昨晚刚到。”

至正法师道:“前辈可还记得我?”

盘古山神道:“记得,断魂谷的战友,当时你是第一个冲过半死人入谷的。”

至正法师问道:“禹清岳禹少侠不是和前辈在一起吗?他在不在这里?”

盘古山神道:“他出去了。”

至正法师道:“禹少侠近日名满江湖,尤其好汉坡一战成名,江湖中人直称华岳童子而不富名,若有机会,还请前辈介绍认识。”

盘古山神道:“一定一定”

诸葛政叫道:“平舵主。”

平渡水道:“前辈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诸葛政道:“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有点小事值想问一下平舵主而已。”

平渡水道:“前辈情说。”

诸葛政道:“最近我正好有事来岳阳,恰巧听说洞庭湖出现恶蛟,平舵生乃岳阳义渡负责人,我此来就是想请平舵主提供消息,以便我设法斩蛟除害。”

平渡水道:“前辈消息真是灵通,我在昨晚才确定是恶蛟作怪,今天一早前辈就已知道了。”诸葛政道:“我原本是想到湖南湾村等消息,但是毒心鬼偷的人马都集中在那里,所以只好来打扰平舵主。”

平舵主一听,知道消息是刘王爷那边泄露出来的,便说道:“说起来,刘王爷他们是真正和恶蛟交过手.知道的情报也比较多,我便把我所知的情形讲一遍。”

诸葛政没想到这么顺利使得到自己要的情报,笑道:“平舵主请讲。”

这时,老门子福怕又拿了一张拜帖进来,说道:“老爷,又有人来拜见。”

诸葛政惊讶的问道:“我留在门口的两名弟子没把人挡住吗?”

福伯笑道:“来人一知道那二个小伙子不是老爷的手下,光一只手比划那二个小伙一没哼半声,全被制住了。”

诸葛政脸色一沉,和福伯的笑容对比。

至正法师道:“师叔,我出去看看。”

平渡水不悦的站起来道:“这是平某宅第,诸位不要太过份。”

至正法师道:“平舵主别误会,敞师叔并无恶意。”

平渡水道:“贵派留人看守寒舍门口,不知如何解释?”

“呵呵呵,平舵主勿慌,这群道士欺人太甚,我来帮你一臂之力,将这些道士赶出门外。”

至正法师转头一看,嘿嘿笑道:“三太子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

平渡水沉声道:“平某自认没有对不起各位的地方,如果诸位存心闹事,平某自信不让诸位失望。”

三太子忙笑道:“平舵主别误会,我只是有事来向平舵主求教,决不是来闹事的。”

至正法师也说道:“一切都是误会,平舵主别生气。”

平渡水也知道见好就收,哼道:“想必海当家的也是来问恶蛟的消息吧!"

三太子道:“正是,平舵主如肯告之,海某感激不荆”

平渡水反问道:“海当家肯先告诉我,你要恶蛟的消息做什么吗?”

三太子笑道:“没问题,再不久这件事也会传遍江湖,海某不愿自己扣上为敢除害的大帽子来自抬身份,恶蛟已练成内丹,那颗内丹是练武者的仙丹妙苦,服之可修至地行仙境界,连修道者都心动不已。”

平渡水道:“原来如此,听你这么一说,海当家所知已比平某还多,来找我要消息未免离谱了些。”

三太子道:“实不相瞒,当年重阳真人放走恶蛟,就有人推算,恶蛟潜修二百五十年后,必再度为恶。有心之人早已暗中前来洞庭,相信诸葛住持也是为此而来。”

诸葛政气哼一声,不说话。

三太子续道:“海某得知昨晚尖南湾刘王爷被恶蛟打翻了一条船.平舵主曾目击,所以特来请教一下当时的情形。”

平渡水道:“海当家坦城相告,平某当然也知无不言。”

”平舵主等一下,敝帮也要听。”

跟随三太子前来的黑五刀之一“插翅刀”韩冷西,闻言朝落下的人影击出一掌,骂道:

“你是什么玩意?”

来人防备不及被打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至正法师朝诸葛政道:“那个人叫“田里鼠”涂强,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混混,只是不知道他加入什么帮?”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徐强身旁,喝道:“是谁伤他?”

韩冷西正要回答,三太子急出一掌将他拉退,低喝道:“鬼殛之主!"

老魔头一出现,场面立刻变乱。

依鬼殛之主的个性,岂容他人在旁蠢动,只在发出鬼殛血功中的极紧气劲,任何人都别想动弹。

崔老爷子一看到鬼殛之主,就已取出短?"刚健?

诸葛政虎步向前,抓住平渡水,拔身飞起,喊道:“退!"

至正法师与其他茅山派人都往两旁窗户冲。

鬼殛之主喝道:“给我留下!"三太子不等极紧的气劲袭卷而至.双掌连续拍出数十掌,一边后退,一边喊道:“快走!"

崔老爷子一柄短剑精光四射的飞刺鬼殛之主。

短剑在鬼殛之主身前三尺停住,极紧的气劲却已包围住崔老爷子。

老门子阿福却似换了个人,竟然冲到诸葛政的头顶一掌将他打回他地面,笑道:“别撞坏我家屋顶。”

三太子已逃出室外,黑五刀却一个也不少,全留下。

至正法师盘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并未鬼殛之主所控制,其他茅山派人却都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诸葛政落地后,立觉鬼殛血功的极紧气劲包围而来,空着的右手立刻向鬼殛血功拍出一掌。

盘古山神亦紧记禹清岳之言,暗中凝聚内力,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向外一张,扩胸似的将仙力迸发出。

鬼殛之主同时受到二股极紧气劲的回击,承受不了的闷哼一声,倒退三步,上身摇动数下方止。

鬼殛血功一时散去,黑五刀及茅山派的人全趁机跑光了。

福伯幽灵似的抢回平渡水,诸葛政气哼一声,就想再将人夺回。

鬼殛之王已展开反击,弹出三道鬼殛血指。

盘古山神御气攻出的小?"坏?

诸葛政也顾不得夺人,双手连弹,二道指风才打消一道鬼殛血指,一顿足,人影立刻消失无迹。

福伯却带着平渡水一闪,再将人放下,飞扑攻击。

鬼殛之主双掌一拍,一股气劲爆出。

福伯和盘古山神各守一方,双掌齐出,将气劲挡祝

雄厚的气劲受阻,转而间屋顶冲出,于是一声爆裂声响起,屋顶向上掀飞一半,片瓦破飞出数十丈外。

一道人影由屋顶直落而下,正好压向鬼殛之主头顶。鬼殛之主单掌向上拂出,半空中响起一声气爆,来人正好落入气爆的范围里。

就见衣服往外破裂如蝶飞散,但来人身体却毫无损伤的压在鬼殛之主头顶。

鬼殛之主没想到来人竟能受得住极空的气爆攻击,觉得头顶上像压了一块万斤重的大石头,两只脚快站不住了。

福伯趁机打出一掌,攻向老魔头的腹部。

鬼殛之主脚踏马步,双手上撑,已无法抵挡,只好硬撑的咬紧牙关,腹部硬挨一掌,并借力遁退,仓皇而逃。

来人由鬼殛之主头顶砸下,将地面砸出一个大洞,却在尘上扬起之际,趁机跑回屋后。

盘古山神喊道:“韩石,你到哪里去。”

石仙韩徒喊道:“我去穿件衣服。”

盘古山神不禁哑然失笑,他的衣服已被鬼殛之主的极空气爆撕裂,再不穿上衣服,就得变回原形,马上现宝。

平渡水回魂道:“真险!福伯,您瞒我好久了。”

福伯笑道:“你也不曾问我会不会武功。”

盘古山神道:“老弟功夫高超,竟肯居奴仆行列,真叫人佩服。”

福伯道:“当年平家有恩于我,我只是报恩而已。”

平渡水道:“福伯为了平家守门三十年,只为了报恩,真令晚辈感到愧颜。”

福伯道:“没什么啦,我年纪大了,也懒得四处跑,待在你家,又有吃又有喝,算是我赖定了。”

盘古山神道:“老弟这一招“赖术”可真的要有恒心。哦!对了,还没请教老弟尊姓大名呢?”

福伯道:“你我今天是初风,但以往慕名已久,彼此同属醉客之流。”

盘古山神道:“原来你就是“太湖雷公”宋福!"

福伯笑道:“崔老哥,正是宋福小弟我。”

平渡水忙拜见道:“福伯原来就是名满湖湘的太湖雷公,诸恕晚辈多年来有眼如盲,多有失礼之处,请前辈海涵。”

太湖雷公道:“没什么失礼的。当年我被鬼迷了心窍,想潜入洞庭湖找恶蛟没想到在湖底却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若不是你爹正好撒网捕鱼,却把我捞了起来,今天我这位太湖雷公早就只剩一付白骨了。”

平渡水道:“今天前辈救我一命,两恩相抵,晚辈尚亏欠前辈许多,如果前辈不嫌弃,请留在平家,晚辈当以长辈之礼奉养。”

太湖雷公道:“那当然好,不过你还是叫我福伯吧。”

“田里鼠”徐强趁他们谈话之际,就想溜走。

盘古山神笑着拦住地道:“从你一醒来,我就注意到了,平舵主非常好客,你就留下来吧!"

徐强最大的靠山已逃,没有说大话的本钱,只好乖乖的不吭一声。

石仙韩徒已穿好衣服走来。

盘古山神笑道:“韩石你那一把泰山压顶,气力万钧,鬼殛之主是被你吓跑的。”

石仙韩徒道:“我只是配合你们行动而巳。”

太湖雷公道:“这位老弟的功夫没活讲,鬼殛血功竟只能撕裂你的衣服,换成是我,皮肉早裂开了。”

盘古山神道:“宋老弟不要叫错了,他的年纪比你我大多了,别看他年轻,就是不能称他老弟。

石仙韩徒笑道:“别听他吹嘘,我叫做韩石,大家也都这么喊我。”

太湖雷公知道盘古山神不会胡说,何况石仙韩徒那一招压跑鬼殛之主,令人刮目相看,说道:“所谓不知者不罪,你老兄别见怪。”

平渡水取出伤药让徐强服下,说道:“我们不会为难你,只是有些事情请教,问完就放你走。””

你强只得服下伤药,说道:“你问吧!"

平渡水问道:“你加入的是那个帮派?”

徐强道:“是鬼殛之主组成的“霸金帮,鬼主自任帮主。”

平渡水道:“老魔头真是越老越入魔,百多岁的老人,还组帮派逞能。”

徐强道:“鬼主闭关多年,原以为这欢重出江湖,必然天下无敌,没想到接二连三受到挫折,所以才组成霸金帮,增加自己的势力。”

盘古山神问道:“他受过那些挫折?”

徐强道:“他首次在西湖被一个光头吓跑,第二次被毒心鬼偷和他师兄联手打败,最后一次陷在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里,几乎丧命。”

盘古山神笑道:“老魔头得罪毒心鬼偷和通天魔教两大势力,难怪他会担心自己人单势孤,要找人壮胆。”

徐强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盘古山神道:“我问件事“钱塘蛟”辛平有没有加入霸金帮?”

徐强道:“有,同时被迫加入的人尚有数十位老一辈高手。”

盘古山神气道:“现今江湖已呈乱象,老魔头还执意淌这场浑水,真是作孽。”

平渡水道:“你可以走了,关于洞庭恶蛟的事,平某会自动公布江湖,不用你们前来打听。”

盘古山神道:“这样不大好吧!"

平渡水道:“还有对王爷那边的人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不如公开让所有人知道,先把恶蛟除了,以免无故百姓受害。”

盘古山种道:“你说的也是,那恶蛟太厉害,多一些人屠蛟,成功的机会也大—些。”

徐强走后,汤中流匆匆赶来。

平渡水正叫人修理屋顶,一看他来了,笑道:“汤兄赶不上热闹了。”

汤中流苦笑道:“赶上了,我这身功夫也派上不用常”

平渡水问道:“你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汤中流道:“除了恶蛟之外,江湖上另一件轰动的大事,天竺魔教宣布进军中原,并且大会中原武林。”

平渡水惊道:“这么大胆。”

盘古山神道:“这个早在我预料中。”

接着便将禹清兵击败无竺魔教“玉面少主”许伦的经过说出。

汤中流道:“禹公子心存仁慈,但是天竺魔教岂会如此容易退却。该教平东大军师宣称要将冈底斯山的总坛移至大别山,正好在衡山武当、华山、少林、黄山诸派的中央位置,其用心不言可知。”

平渡水道:“中原魔教已被消灭百余年,否则同属魔教,不用正派武林介入,两个魔教必拼个你死我活。”

石仙韩徒着看天色道:“公子和衰老二怎么还没回来?”

盘古山神很放心的道:“可能是多绕了一些地方。”

汤中流道:“我这趟来,主要是通知各位,敝帮岳阳分舵暂时移至城东关帝庙,因为各方高手都要向我讨消息,我再不搬家,这身骨头可惨了。”

平渡水笑道:“看来我也要学你,你看我这屋顶,一天还修不好。”

太湖雷公道:“我们何必躲,刚刚连鬼殛之主都被打跑了,有胆再来的人,不会有几个的。”

盘古山神道:“那当然。”

一大早就打了一架,现在可闲不下来。

太湖雷公便邀盘古山神出去逛逛,石仙韩徒不好动,留下来当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