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七十九章、

《《举案齐眉》》

伊尔根觉罗氏册皇贵妃后在十三年立为皇后正位中宫,因为这件事情惠贵妃呕的不行一下子就病倒了,拖了两年还是熬不过,十五年五月弘时下旨升她的位分,同时也是判了死刑。她死后弘时的宠爱在一段时间里分薄了一些,但不出一年时间皇后、庆贵妃佟佳氏、舒妃叶赫那拉氏、恪嫔魏氏、顺嫔钮祜禄氏、林贵人巴林氏等都被一个汉军镶黄旗包衣吴氏打败,庄贵人吴氏眷爱颇重,皇后、庆贵妃与舒妃还未将她放在眼里,可是其她人就未必了,只是她们找得麻烦越多庄贵人就越受宠。

“皇帝这是铆足了劲儿和她们为难?”我头疼的看着待在慈宁宫中老神在在的喝茶的弘时。

“日子无趣,不找点儿乐趣还得了?”弘时嘴角含笑的说道,那语气是少有的轻浮。

我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说:“别玩儿的太过火,恪嫔有了身子,生完之后提一提位分,其她人皇帝自个儿斟酌。”

“儿子明白,另外儿子想给老四指几个格格。”弘时低头说道

“皇帝选得自然好。”我点点头,十四年那会儿我力主永瑜娶阿孝的孙女儿为嫡福晋,蕙兰的年纪大了永瑜两岁,弘时眼下指两个年纪小的也不为过。

弘时笑着说:“还是要和皇额娘说一声,那俩秀女一个是满洲镶红旗的他他拉氏,另一个是汉军正蓝旗的刘佳氏。”

“听着不错,莫愁明儿个将她二人领过来哀家瞧上一眼。”我吩咐道。

“奴婢遵旨。”莫愁回答道,第二日我见了那俩秀女,看样子挺老实的,想来蕙兰降得住她们。

十六年恪嫔生下皇十子,弘时赐名永璐,因为这个皇十子也因为在惠恭皇贵妃葬礼上的精彩表现,她顺利晋恪妃。

一想到在博尔济集特氏葬礼上她哭昏过去时的情景,我就觉得一阵牙痒痒……居然还是历史上令妃的那一招,亏得弘时脑袋不抽,否则我的孙子是不是也该被折腾没了?想升位分?我就如你所愿。

升上恪妃后魏氏倒是安分了不少,每日躲在永和宫内专心养儿子,看来还是个知道轻重的,我暗暗想着,既然她安分我也不好做什么。

除了东巡与南巡以及木兰秋狝外我很少踏出圆明园或者是紫禁城,东巡与南巡至今也就各一次,弘时对于这种排场大、脚程慢又耗费银两的出游明显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前去泰陵祭拜每年必到,他是个孝顺的儿子,知道我常常望着泰陵的方向发呆就每年陪着我去,有时没有急事儿还在那附近的行宫里住上一段日子。

十九年那会儿永瑜站在我面前说:“皇玛嬷,孙儿想出征。”,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服的他更是被衬得俊朗、清逸。

我问:“你决定了?战场上刀箭无眼的。”

“是。”永瑜坚定的点头。

我拉过已经十九岁的永瑜坐在我身边嘱咐道:“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阿哥、格格都还小,杨氏又有了身子……你也长大了,皇玛嬷老说这一些你也不爱听。”

“皇玛嬷折煞孙儿,孙儿万事还须皇玛嬷提点。”永瑜拱手说道。

“好了……咱们祖孙之间没那么多虚礼,你这还没有分府呢!哀家召蕙兰丫头来陪伴也方便些,哀家还真是想念小绵渊了。”我笑着打断他的话。

“让皇玛嬷记挂是绵渊的福气。”永瑜还是谦虚着,不过提起儿子时眼中的温柔不假。

我笑而摇头说:“你也别自谦,哀家素来疼你,绵渊是你的嫡长子又是蕙兰丫头的头胎,哀家自是爱重。”

“皇玛嬷请放心,福晋是持家能手,里里外外都打点的很好。”永瑜说道。

我回答道:“到底蕙兰丫头是你的表姐,有你护着哀家也放心。”

对准葛尔的战争很顺利,永瑜和弘暎都凭此战功顺利晋封贝勒,这两个孩子倒是喜欢上了军队,二十二年又领兵彻底平定准葛尔,这一次他们没有进爵而是食双贝勒俸,二十三年二人又领军平定大小和卓叛乱,扫清天山南北两路。

回到京城后弘时封弘暎为康郡王、永瑜为承郡王,而回疆的战俘也随行入京,一起来的还有回部献上的礼物——回部和卓阿里的女儿。

“儿臣/臣弟恭请皇上圣安。”弘暎和永瑜跪在弘时面前。

弘时喜形于色,他说:“起磕。”

“谢皇阿玛/皇上。”站起身后二人垂手站在一旁看着回部之人行礼。

回到勤政殿后弘时说:“一会儿去太后那儿请安,她老人家可是为了你们两个日日祈福,还有贞太妃也在那儿。”

“儿臣/臣遵旨。”弘暎和永瑜告退。

“妹妹可是盼到了儿子回来。”我笑着打趣焦急的今美。

今美回过神来微笑着说:“臣妾就不信姐姐不记挂着承郡王。”

“暎儿这回可是立了大功,哀家和皇帝都认为此时给你抬位分最合适不过了。”我开口说起顺便看今美的表情。

今美吓了一跳说:“姐……怎么就想到这一出了?贵太妃是不是高了点?”

“弘暎的功劳不小,你母凭子贵也是应该的。”我睁着眼睛无辜的说道。

今美气恼道:“姐……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这才摸了摸中指上的戒指说:“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今美伸向茶碗的手顿时僵住苦笑道:“这一天还是要到来了吗?”

“你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我笑着睨了她一眼。

今美扯起一抹笑容说道:“臣妾近期有些不适,礼仪未达之处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既然不舒服就在府邸里休息一阵子,恰好暎儿回京就让他呆在京城里一段时间好好照顾你。”我用茶盖拨去浮在上方的茶叶再轻轻的放下。

“臣妾谢太后恩典。”今美谢恩后安静的坐在一旁和我一起等孩子。

等到弘暎回来后我是抱着好好揉搓了一顿,这让从战场上回来的两个大老爷们就是一顿大红脸,只可惜二人都不敢动只是郁闷的让我大吃豆腐。

庆功宴我并未参加而是在慈宁宫里看美人,和卓氏古丽——回部公主,我对着这个皮肤白皙颇有异域风情的美人好一顿打量,她只是不卑不亢的站在中间任我欣赏,难得这脸上没出现类似于圣洁、倔强、不堪羞辱之类的表情,有的只是顺从、隐忍……

眼下后宫盛开的花朵还不少,满、蒙、汉三族都有,可是拥有异域风情的也就这么一朵,也许她可以走得顺畅又或者走得非常艰难。

才没多久的功夫我就听到知节的死讯,很突然的在一个早晨就故去了,当日我就接到阿孝递的牌子。

“阿孝怎么颓废至此?”我对面色如旧可周身却散发着沉穆之气的阿孝说道。

阿孝脸上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说:“李家已经在上流社会扎根,有你的庇佑以及我对他的教导的这一分薄面在……我也没什么不放心了。”

“你知道了?”我问。

阿孝回答:“我追随他多年想猜不出来也难。”

我听到他的回答反问“不觉得诡异么?”

“如果这也觉得诡异那我们的存在呢?”阿孝摇头说。

“你决定了?”我大约猜出阿孝今日来见我的原因。

阿孝敛下眉淡淡的说:“他从小就粘我,我不在身边他会孤单、害怕。”

“你总是疼他的。”我也算是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回头了。

“手里的东西我各自交给几个儿孙、弟子,前几年我收养了个义子叫钮祜禄·善保,我想你也听说过的。”阿孝细数着自个儿的家底,虽然明知不是全部可是也知道李家必须有底牌保命。

“既然是你的义子他以后就名叫和珅吧!”我弹弹衣袖似要拂去衣角染上的尘埃。

李孝颤微的站起身跪下说:“奴才代犬子谢过太后娘娘恩典。”

我伸手扶起阿孝轻责道:“你我姐弟一场何必如此生分?”

“和珅很有天分,在我身边也是学了个七八成,往后就看他自己的历练了。”阿孝对我的话避而不答反倒是提起了他的义子和珅。

我顺着他的话说:“只要是有能力的自然不会是蒙尘的珍珠,被你教导了这么久想来他也是知道和珅的能耐。”

“嗯,你虽然丢了个大包袱给我,毕竟也是为了李家有更好的保命符,你的用心我明白。”回答完这一句后我与阿孝有聊了一些别的琐事他才告辞,当夜忠毅公府传来消息说一等忠毅公李孝辞世。

李孝番外

阿知死了!就在今早。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的两辈子过得也是精彩非常。

古孟川,我上辈子的名字,喜欢粤菜、爱看越剧、性别为男,至于床伴是男女不限,一切由我当时的喜好决定,没有固定的情人。广泛意义上我从事技术行业,主职是计算机的程序编写,副职是‘洗钱’。你没有看错,就是将黑钱漂白的那个‘洗钱’。

在我的领域内,我就是神!这话虽夸张亦不远矣。

作为炎黄子孙,我从不损害国家利益,这是我的原则!虽然有些迂腐,但这是我唯一的坚持。我都是在替外国人洗钱,损害的不是本国的利益,我又何必心疼?

从小我就是小心谨慎的性子,为了不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透露资料,我练了一手‘面瘫绝技’兼沉默是金!说白了就是用来弥补我木讷、容易套话这点的。在引荐人的指导下他们在指定的网页上写下指定的代号,事成后抽1%作为佣金,我都是挑大宗的做,所以我的工作量并不多。

每次我接单子后总是小心翼翼地扫尾,这也是我可以逍遥多年而进班房的原因。只是……没想到……‘常年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最后还是被盯上了。我收到风声后立马关闭网站,在另一个地方改头换面后重新开业,该佩服‘拜金’这个‘信仰’的强悍度吗?无论我怎么变装,那群豺狼都能闻着味找上门,可是我想大吼一句“你们可不可以注意一下身后的猎人?”为此我经常打一枪换一个地儿,那群特工也学乖了不急着找我,专门盯着那些个被怀疑涉黑的对象。

没有千日防贼——这话时谁说的?太有道理了!人力有尽时,终于在多国联手下还是被逮着尾巴了,这就是得罪国家机器的下场了,谁家让这么往外挖金子也会发飙的吧?

最终我是金盆洗手,隐退后有空就上上网、看看新闻或者到花园去走走,再不然去李老那学学五禽戏,又或者去夏天那里和他一起研究黑客技术,在北星的日子我过得很是惬意。但是这老天就是见不得我好,居然误喝王姐给她自己熬的美容鸡汤,我就这样被毒死了。

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黑黑的地方,难道是棺材?不应该啊……现下流行火化。难道那鸡汤让我全身瘫痪?我居然忘记了前辈的告诫,太大意了!尝试着活动活动已然没有知觉的手脚,发现一件很惊悚地事儿——我被泡在水里,难道是被顾叔带走做实验?不是吧……顾叔……看在我平日又乖又听话的份上别让我变成怪物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受到了触碰,才发现旁边有人,我摸了摸自己他的身体最后很囧的发现自己投胎转世了,那么身边的这个就是我的半身吗?因为有了陪伴而心情变好的我沉沉地入睡。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我们似乎该出生了,因为不想受太多罪我很配合地往外钻还顺道拉了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一把,所以他出生的时间和我相差也就几分钟吧?

今生的家境似乎不错?我听到了‘少爷’两个字,很庆幸这辈子性别依旧为男,当然我也没漏听‘二少爷’和‘三少爷’这个称呼,看来那个是弟弟了。有些累,我象征性地嚎了两声就睡着了。等我可以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个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奶娃娃,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抓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叫“弟弟……弟弟……”还将口水滴到我身上,我厌恶地转过头不理她。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姐姐李福雅,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看到她总是会想起那口水……恶寒!

在看到父母是我愣住了,清朝的打扮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为什么会是逆投胎?那我的电脑技术咋办?满月后父亲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李孝,我那半身弟弟叫李知节。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知道父亲是一个知县,虽说官小位卑好歹也是一方父母,我和阿知出生于康熙十七年七月初七,除了出生的时间有点囧外倒是个不错的年代。李家是汉八旗出生,虽说是汉军旗但是也有福利不是?我没那么大的野心也没那能耐要改变汉人的地位,能让自家过得好些已经够耗费我的脑细胞了。在我十二岁那年,姐姐参加了三年一次的秀女大挑被指给皇四子做侧福晋,这是我才意识到我那个从小就爱流口水的姐姐在这段历史中扮演的角色。【作者:第一印改不了了,人家就流了那么一次而已。 李孝面无表情的说:一次还不够吗?作者干笑】

口水妹嫁人后,借着阿知这些年竖立起来的‘跳豆’形象我和他全国到处跑,几年下来倒是开拓了不少眼界。不是说我知道的东西不多,而是我所了解的和这个时代不相符合,借着这个机会我好好地磨合了一番,将记忆中的一些东西和现实对上号。最后我为未来做了职业规划,根据我的能力和兴趣去户部会比较好,大哥的话我去问问有没有兴趣从军,至于阿知的性子?一定要把他扔到军队里磨一下才行。至于口水妹?能帮则帮吧……如果我们混得好,她也会受宠一些……

期间我断断续续收到口水妹的消息,她很受宠,她生了个女儿,她生了个儿子……我在想她的锋芒太过了,而且她的性子容易得罪人……半年后我又收到消息,说她的儿子还没满月就死了。对此我也就感叹了一句“古代婴儿的死亡率真高啊~”也就抛之脑后了,倒是阿知很着急。也好,过阵子找个时间去京城里看看好了。

阿知被我拖住,我们一路走走逛逛他很快的也就忘了这事儿了,‘哼!我才是阿知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如此想着脸上依旧没有露出分毫不妥。转过头看着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阿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在意他的?想不清楚了,或许是一开始吧……可是在这个时代注定没有结果,而且我不能让阿知被人鄙视、嘲讽。也只能是尽我所能护他一生平安了,但是,谁也不能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就算是他将来的妻儿也不行!不经意间眼中滑过一丝阴狠。

到了四贝勒府上看口水妹,她二儿子的满月礼我们错过了,为此我和阿知被额娘念了好久。等见到我这个五年未见的口水妹时,才发现她变了。虽然可以认为她是经历了丧子之痛后改变的,可是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相信一个有小脾气又有些小心眼儿的女人会在两年间蜕变成一个温柔、知性周身散发着平和气息的女人。我怀疑她的状况和我有些相似,可是口水妹的记忆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小说上写的‘继承’?日后有机会探探口风吧。

看着她和额娘在一旁商量着给我找什么样的妻子,我提醒了她一句她笑着白了我一眼,的确是不一样了。回想起上次阿知提到妻子标准是看我的那眼,是怕我生气吗?在乎我的感受?心情有些清朗了。这时我听到她问我“那阿孝的意见呢?”我回过神来“听额娘和姐姐的”,‘姐姐’吗?如果你够资格的话。

在阿知的婚礼上,看着他们拜天地我在心中默念‘在今天来到这里的众位见证人面前,我李孝愿意成为李知节成的伴侣。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他、珍惜他,直到永永远远。’

婚礼结束后‘地下党’接头了,彼此之间确定了身份达成了‘同盟’,血缘上是姐弟、内里是同乡,可以做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非常满意自己的眼光,看着历史被我们姐弟俩煽得不知歪到哪条轨迹上了,就算因此而无法预见未来,我们也是相当之高兴地。当然这股龙卷风里或许还有其他蝴蝶的力量,除却或许还处于未明阶段的,现已知的蝴蝶有四只,刚好凑一桌麻将。

年小蝶——按照姐姐的说法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女孩子

李今美——一个看得清自己的位置的相当聪明的移民人士——这是我的评价。

呵……我怎么想起这些来了?

因为我的理财能力而被老板看重入了他所在的户部,一直低调着做我的户部给事中慢慢地升迁至左侍郎,暗暗地搜集着资料。老板登基后被任命为户部尚书,从此平步青云。因为自身的能力和老板的信任,在老板的任期内我都呆在户部尚书的位子上没挪窝,我的外甥继承老板的位置后,作为国舅我的官位升了、爵位升了却依然兼任户部尚书的职位,这回没人告我贪污之类的。小样儿的……大爷我如果贪污还能让你们抓到把柄不成?

这一生我算是位极人臣、两代帝师,想想我若在制作一张名片,上头该写什么?呃……大清帝国太傅兼文渊阁大学士兼首席军机大臣兼户部尚书兼一等忠毅公。这个名头够唬人吧?

雍正元年那会儿阿知被年羹尧摆了一道,哼~年羹尧!我还就不信我斗不垮他了,就凭他的嚣张跋扈别指望会有人雪中送炭,他在我手上把柄多了,我在平日里一点一点地放消息出来,有真有假但都不是什么重磅消息,我还要留着底牌让年家永世不得翻身!最后我成功了……年羹尧……这就是你侮辱阿知的代价!

这些年来我一直和阿知保持着暧昧的关系,我们二人的府邸是隔壁,别庄也建在一起……总之我不想和他离得太远,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们双胞胎的感情好,连我们的枕边人也是这么想的。虽然那个姓李的经常YY我们兄弟俩,但我自信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有姐姐看出来了,该说不愧是我承认的姐姐吗?

阿知,我和你同一天来到这世上,多少年了……我们一直在一起,可是……阿知……你离开了这个人世,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美人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