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一路上行 第三十二章 上行八千里(下)
“上行八千里·豫商西藏行”的活动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
钱社长在会上隆重宣布,“上行八千里”登顶西藏活动组委会正式成立,蒋胜男被任命为此次活动的总策划和总指挥,各中心、部门,包括他自己和各位社领导,在活动期间,都要听从蒋胜男的“调遣”。
蒋胜男再一次站在了风头浪尖上。
钱社长都这么说了,还有谁敢硬顶着不配合呢?众人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在私底下玩什么花样,什么时候领导会容忍,什么时候领导不会容忍,在这儿混得人都是一清二楚。
就连苟二山,再眼红,在碰见蒋胜男的时候,也只是语带调侃的喊一句:“蒋总策划,以后可得多照顾咱们啊!”
蒋胜男只是充耳不闻,该干么干么。
随着时间一天比一天紧迫,活动也快速、有序的不断向前推进着。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
在“上行八千里·豫商西藏行”的出发仪式上,《绿城早报》总编辑文熙来精神抖擞、意气风发,激情的讲话颇有一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概。
“各位‘上行八千里’的队员们,大家好。值此《绿城早报》成功改版一周年之际,本着回馈、感恩之原旨,本报盛邀河南企业界领袖、精英,‘上行八千里’登顶西藏,探寻河南企业‘上行’之思想本源,让‘上行’精神反哺河南企业。”
一番话下来,掌声雷动。
每一个参与者都异常的激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时候,他们不再是拘泥于日常身份的董事长、总经理,不再是高高在上主宰员工命运的领导们。在这里,他们恢复成了最最自然的自己,甩掉了环绕在身上的名号和光环,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到西藏区。
雪域、高原。牦牛、藏羚羊。布达拉、西藏。
还有蓝蓝的天,高高的云,那些像梦境一样美丽的景色即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行程是这样安排的,在《绿城早报》总编辑文熙来的带领下,21名豫商精英乘飞机赶往兰州,和先期到达的部分企业代表会合后,沿青藏铁路开始体验天路“上行”之旅。
到在圣城拉萨,在这里做了短暂的停留,“上行八千里”团队继续从拉萨出发向东,由海拔3600米上行,经海拔5190米的那根拉山口,沿途400公里,抵达西藏第一圣湖纳木错。
旅游大巴一直沿青藏公路东行,道路两旁是喜马拉雅山脉和念青唐古拉山脉。山脉的脚下,广阔的那曲草原上,黑色的牦牛、蓝色的天空和厚厚的白云相互映衬,构成一幅独特的高原景观。
在高原缺氧的状态下,“上行八千里”的河南企业家团队,游览了此行最美丽的自然风光——圣湖纳木错。
著名诗人企业家曹显白,还特意盛了一瓶纳木错纯净的湖水,准备带回绿城。“这是我们此行最珍贵的见证,纳木错湖水纯净无瑕,是我们长途跋涉、历经种种高原反应最终获得的最高奖励。这将成为我们‘上行八千里’的最好见证。”
从纳木错返回拉萨,当天下午,“上行八千里”团队在圣城拉萨举行了上行巅峰论坛。这标志着历时7天,行程八千余里的《绿城早报》改版一周年登顶西藏活动圆满结束。
“‘上行八千里’的兄弟姐妹们……”
“上行八千里”总领队、《绿城早报》总编辑文熙来充满激情的开场白结束后,餐厅立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行七天七夜、相伴8000余里、共同感受海拔提升5000多米的经历,已经让这个28人的团队产生了一种无法割舍的亲情和难以言传的默契感。
“‘上行八千里’的兄弟姐妹们……”这是文熙来在西藏多次使用的称呼。这样的称呼每次都能让队友们心生温暖,稍稍减轻高原反应。在世界屋脊上的圣城拉萨,在贯穿这座阳光之城的拉萨河边,“上行八千里”的豫商们会聚在一起,第一次集体反思登顶西藏感受、纵论上行八千里精神。
临回程的前一个晚上,众人聚餐,多天的战友情谊,喝起酒来分外豪迈。
你来我往中,文总有点喝多了。
只见他端着酒杯,脚步有点虚浮,走在众人之中,慷慨激昂的吟道:
“山河踏遍,未曾见,雄奇圣地。千秋雪,万仞高山,一览无余。七日七夜尘和土,八千里路云和月。问苍天,直上九重霄,豪情起。
新雨后,晓岚晴,高原媚,灵岩萃。一路行来急,恼人滋味。他年若得凌绝顶,把酒东风看云飞。剑在手,问谁是英雄,煮青梅。”
一首词念下来,叫好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好一首《满江红·西藏行吟》,文总果然不愧是绿城才子,出口成章,七步成诗啊。整首词大气磅礴,一句‘他年若得凌绝顶,把酒东风看云飞’更是气势非凡啊,文总终不是池中之物,曹某佩服,佩服!”只见一个身着唐装,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合掌赞道。
此人是绿城有名的诗人企业家曹显白,经常喜欢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一些诗词文章,书也是出了一本又一本,最喜欢记者们称呼他为“儒商”。
这是一个写诗的房产商,或者,一个当房地产商的诗人,他在博客上的自我介绍是:“诗人曹显白,年过四十,学历博士,祖籍安阳,比文人有钱,比有钱人有理想,比有理想的人实在。”
文总一看是他,不由得打起精神逢迎起来:“原来是曹总啊,曹总的一番点评,可是比我这首《满江红》更到位啊!经常见到曹总的大作,今天的场合,曹总可不能旁观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文总一边说,一边鼓动周围的队友们。
“曹总,来一首!” “曹总,把文总比下去啊!”……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从人群中传出,餐厅里一时之间更加热闹非常。
文总赋诗那可是难得一见啊,而曹显白的诗虽然没有文总文采好,可是他的公司那可是大大的有钱,拉近关系总是有必要的。
只见曹显白踱着四方步,慢慢走到场子中央,给大家鞠了一躬,用豫东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文总珠玉在前,本人按说是不敢献丑的,不过既然咱们来到此地,也是难得,我也就不怕大家笑话,班门弄斧了!见谅见谅!”
然后双手抱拳,向面前的队友们表示歉意。
“老曹,快别酸了,赶紧儿,来真格的,哥们儿可等着呢!”这位是跟曹显白关系比较好的梁总,做房地产开发的,为人直率豪迈。
曹总“哈哈”一笑,说道:“你得容我想想啊,我可不像文总一样,有子建之才。”
说完不理梁总的调侃,像驴拉磨一样绕着餐厅走了一圈又一圈。过了有大半个小时,大家都快忘了这回事儿的时候,曹总一拍脑袋:“有了!”
“有了?是男是女?哈哈!”梁总取笑道。
“老梁,别打岔。”曹显白一挥手,然后转向文总说:“还请文总多指教。”
“一山一山又一山,一山更比一山高。驱车行驶八千里,一路欢歌一路笑。人有情,天易老,攀登险峰唯自豪。今日痛饮庆功酒,且看谁独领*?”
一字一句念完之后,曹显白定定的看着文总,说:“文总,你瞧,可还使得?”
“好,好,好词!”文总率先鼓起掌来,赞赏道:“一首《鹧鸪天》,看似普通,其实奇崛,曹总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众人赞叹之声,再次响起。
“今天有文总和曹总的两首词,真是感觉风雅不少啊,也不枉此次西藏之行!来,大家喝酒,不醉不归。”梁总端起酒杯提议道。
一时之间,觥筹交错,杯盏尽欢。
西藏,匆匆来,匆匆去,再留恋,还是要离开。
第二天,早上6点钟起床,拉萨的天空还没有被阳光点亮。
洗漱完毕,匆匆吃过早饭,赶紧赶往120公里外的拉萨机场,这是我国距离市中心最远的飞机场。要离开,郑钧的《回到拉萨》却唱了一路,让人分外难舍,难舍这雪域高原的浩瀚云天。
“回到拉萨回到了布达拉,回到拉萨回到了布达拉宫,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在雪山之颠把我的魂唤醒,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牵着我的手儿我们回到了她的家…..”
一路歌声相伴,大家来到了拉萨机场。
拉萨机场处在奔腾的雅鲁藏布江之畔、雄伟的喜马拉雅山脉之间,群山环抱,白云簇拥。
湖蓝的天空已经出现了两道绯红的彩霞,次第照亮了远处和近处的山顶。在进入机场的隧道之前,一道阳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前方厚厚的白云。
这是无法言传的绚丽日出,唯一遗憾的是,还没有看见雪山。
9点20分,庞大的空客330飞机冲上天空,中国国际航空的飞机,向上微翘起的翅膀堪堪掠过机场四周的山顶。机场本身的海拔高度大概在3600米左右。飞机稍微升高就到了*千米的高空。绚烂的阳光铺天盖地,蓝天之下白云翻滚。
这是厚厚的如藏毯般的白云。平滑无垠,一望无际。突然间,两座雪山刺穿白云的地毯,突出云层之上。这是七八千米的云层。雪山的华冠尖利高耸,透过一层层的茫茫白色探出头来,如同埋伏在路上捕蛇的匕首。这是八千米海拔云层之上的唯一异物。
金色的阳光毫无遮拦的照射下来,锋利的雪山山顶闪耀着逼人的光芒。
再见,拉萨,再见,布达拉!
作者题外话:写这一章之前,我纠结了很长时间,不知如何下笔。因为我并没有到过拉萨,没有到过那个传说中的地方。我该怎么去表现呢?是一掠而过,还是虚假叙事?对我来说,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最后,终于决定,还是从侧面来写,不去写苏豫的感受,只是用客观的笔调去描述。
本文所有描述西藏的文字均来自于我的同事--臧金生老师。他的文字很美很形象,让人如临其境。在这里,向他表示致敬。
西藏,我总会要去的。当我亲临现场的时候,我会补一篇自己对西藏的感受。
在此,向大家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