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手牵手的爱情(4)
凯瑟琳还在偷笑。
礼傲转身又要走。
“你要去哪里?”
“我去睡沙发。”礼傲想起那张刚刚清理出半只没有啃完的炸鸡腿的沙发,他全身都开始发痒,天啦,他为什么要答应她留下来,他太纵着她了。
“不用,我分一半床给你。”凯瑟琳很大方地说。
“你的床这么小!”礼傲继续皱眉。
“这样才好,我们可以贴得很近很近。”凯瑟琳眉飞色舞地笑。
“凯瑟琳!”礼傲嚷起来。
“我保证不占你便宜。”凯瑟琳一本正经地举起一只手,“我发誓。”
礼傲摇摇头。
“嘿,你不灰吧?天啦,你真的那么怕被我吃掉?”凯瑟琳窃笑。
明明知道她用激将法,“怕你?你做梦吧。”礼傲在凯瑟琳身边躺好。凯瑟琳身上香喷喷的,礼傲可以完全忽略屋内那股淡淡的酸臭之气,但是床单上的粘腻令礼傲忍无可忍。
“你多久洗一次床单。”
“一个礼拜。”
礼傲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他一天洗一次呢,“你是不是在床上吃甜橙了?”
“你怎么知道?”凯瑟琳用十分崇拜的口气说,“你什么都知道,对吧?”
礼傲几乎扑,他就知道,嘶小心把甜橙汁滴在床单上,所以才会这么粘。
“我有时也坐在床上吃冰淇淋,巧克力,哦还有,奥利奥饼干!”
“闭嘴!”礼傲必须拿出十分的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想跳下床的冲动。
“哦,原来你和女人睡的时候也不话。”凯瑟琳故意用嫩嫩的流氓腔调说。
“闭嘴!合眼!睡觉!”礼傲耐心告罄。
“啊,礼傲,你的脸又红了!”凯瑟琳发出小小的惊叹声。
“才没有!”礼傲关掉一头的床头灯。
凯瑟琳握住他的一只手,“我听人说,如果你可以和一个异性分享一张床,只是分享一张床,那么你和他就是相爱的。”
礼傲控制自己的呼吸,他不敢表现出激动或者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诧异凯瑟琳思维之跳脱混乱,常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跳换话题,叫他防不胜防。
“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凯瑟琳故意压低声音说。礼傲在这时关掉了另外一边床头灯,屋内霎时暗下去,连身边的妙人儿也似乎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儿凯瑟琳又在视线中慢慢亮了一点起来,礼傲如释重负,然后他为自己幼稚的情绪变化感到好笑。礼傲可以看清凯瑟琳的侧影,那线条很美,凯瑟琳的美丽令礼傲感叹造物的神奇。她的脸明明不完全符合美学原则,比如她翘翘的鼻尖,但她就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不好?”凯瑟琳问,她的声音软软的低低的,有点哑,听在礼傲耳中全是诱惑。
“你保证你不会走音?”
“我当然不会!”凯瑟琳说完自己先格格傻笑起来。“我唱歌很好听的。”她一边说一边又格格傻笑。
礼傲将信将疑,说真的和凯瑟琳交往至今,他还没发现她除了美貌之外的任何特长,她的字是他见过人中写得最丑的,她甚至不会拼写地中海这个单词,“那你唱吧。”礼傲做好了失望的准备。
然后凯瑟琳开始清唱——
正邪之间的路,我行走
左肩是天使羽翼洁白的触碰
右肩是地狱之火烧灼的疼痛
我在堕落,像高空中伤了翅膀的鸿鹄
回旋着堕落
你不能阻止我的堕落,你的手臂太软弱
你不能阻止武,因为你也不是白云上的使者
但是我需要你对我说,你会给我一个太阳一样永恒的爱
即使我在堕落,片刻后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我还是需要你对我说,你会给我一个月亮一样永恒的爱
我在堕落,你的承诺可以给我快乐
想飞与不想飞的欲望,上升和下降的动向
我们为什么活?在人间这样撕扯的活?
我选择堕落,我不在乎,不在乎别人在乎不在乎我
但是我还是需要在末日审判之后,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这是一首男生的歌曲,凯瑟琳一直在跑调,但她唱得很投入,“我首歌的歌词。”唱毕,她感慨。
“我为我的耳朵感到伤心。”礼傲说,极力忍住笑。他发现美丽的凯瑟琳也许一无是处,但至少她充满了娱乐性。
凯瑟琳气得嗷嗷直叫,抡起拳头猛砸礼傲,绿莹莹双目在黑暗中流转。她不仅眼睛会发光,皮肤也是。凯瑟琳是无可挑剔的雪肤,像白雪却比白雪更美,雪无她的柔腻;像凝脂却比凝脂更美,凝脂无她的清新。只能说她的皮肤像白色昙花的花瓣,包裹着花心的馥郁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