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63节:爱的代价(2)

《《魔间行走的爱人》》

“嗯……请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凯瑟琳细声细气地说,同时挤出一个笑容。

礼傲强颜道:“好,我知道。”他抱着脏衣服出门,轻轻拉上门,他听见锁落下去的嘎达声,她说了“请”,她从来不说“请”的,她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变得客气了,但他感觉他们不再亲近了。礼傲颓然垂下头,手臂一松,脏衣服掉了一地,血迹看起来东散西落,触目惊心,那柄枪礼傲一直狠狠地捏在手心里。

“天啦!”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你究竟做过什么?”

自从上次在礼傲家碰见帕尔默探长之后,乔煦很快和他成为好朋友,乔煦在警界如此吃得开,他自然有他的能耐,迅速结交有力或者有用人士就是他的本领之一。

今天早晨乔煦刚刚喝完一杯咖啡,就接到帕尔默探长的电话,乔煦听完了案发现场的地址,啊,礼傲,他想,我想我们又要见面了!他立即驱车赶到凶案现场。

乔煦穿上鞋套,走进破破烂烂的小公寓,太极图案的咖啡桌上倒扣着一个廉价的木质像框,乔煦走过去拿起来,凯瑟琳在像框里阳光灿烂的微笑,她穿着可笑的粉色制服,背后是汉堡店的巨大招牌。乔煦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这才把像框放下,放在桌面上没有血迹的地方,那上面除了血还有其他一些黏糊糊的红褐色的东西,令人联想到被切碎的动物内脏,“呀,还真恶心。”乔煦用念诗似的语调说。

杰森呈半躺的姿态,脑袋枕在沙发边沿,两手松握摊在大腿上,手里摆着一个遥控器。他蹲下来细心审视杰森的尸体,他的目光十分炽烈,像艺术家正在观赏最心仪的艺术品。屋内很臭,血腥味和大小便失禁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乔煦习以为常,他甚至还用力深吸几下。

“我已经联系上了贝尔小姐,她马上赶来。”帕尔默探长走过来说。

“她昨晚不在这里?”乔煦问,他转身,脚底发出轻微的吧唧声,他低头,他发现自己踩在了血泊中,沾了血的蓝色的鞋套上粘了几根羽绒,其中有一根保持着纯然的白色,其余几根则都染了血粘结在一起,乔煦不由扑哧笑出来,帕尔默探长盖煦好端端的笑什么,乔煦又说,“受害者的脸上可沾了不少羽绒呀。”乔煦贴近那张被轰烂的脸仔细察看,他兴致勃勃又专心致志,像艺术品收藏家看到了最新面世的作品。

“唔。”帕尔默探长点点头。

他刚要说什么,乔煦突然抬手制止他,他摇晃着食指,“让我来猜一猜,饲说她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

“对,她的男朋友是这么说的,他说他们整晚都在一起。”

“我猜得很准不是吗?”乔煦莫测高深地微笑。

“像是职业杀手干的。”帕尔默探长说出自己的初步推测,“每一颗弹壳都拣走了。凶手行凶前后行凶后都十分冷静,我认为是职业杀手,有备而来,有备而去。”

乔煦挑眉,不置可否,“三处枪伤。”

“可不是。”帕尔默探长皱了皱眉头,真是凶残呀,脑袋上那一枪几乎轰掉了他的半颗头。

“从左眼直射入脑,呼!”乔煦兴致盎然地笑道。

“可不。”探长附和。

“一枪脑袋,一枪心脏,还有一枪私处。不管是谁下的手,凶手和这位伙夹很深的私仇,不然他不会轰他的下身。”乔煦分析。

探长点头。

“同时,如果是职业杀手的话,为何他不用消音器,而用羽绒枕头消音?”乔煦指了指那两个破烂的枕头,“难道说这位职业杀手临出门杀人之前忘记随身携带消音器了?你见过如此乌龙的职业杀手吗?”乔煦又笑道,像在谈论卓别林为何爱穿肥大裤子这种轻松话题。

帕尔默探长耸耸肩膀也跟着笑起来。

“而且职业杀手如非必要不会爆头,这是行规,防止对方以死者身份不明拒绝付款。”乔煦非要说凶犯不可能是职业杀手。

帕尔默探长认为他说得很有几分道理,不知不觉改变立场,“他的手臂上纹有帮派标记,也许是黑帮寻仇。”

“也许。这是墨西哥黑帮的标志,他做了什么事让他们越境追杀他?他有什么案底?”乔煦也不等帕尔默探长回答,又说,“帮派的人为何要阉割他?你不认为这是一桩情杀案吗?这个小子可有一张太阳神般的脸,当然了我是指他的脸上没有嵌子弹的时候。”乔煦貌似不经意地说,但句句都有所指。

“情杀?”帕尔默探长不由开始考虑这种可能性。

“爱总与恨相提并论,情总与仇并驾齐驱,为何不是情杀呢?”乔煦笑道。

帕尔默探长也笑起来。

“邻居们怎么说?”乔煦又问。

“没有提供有用信息。只是左边的住户说昨晚听见了争执声,她打开门看到一个高个子黑发男人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