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71节:如何不爱你(5)

《《魔间行走的爱人》》

“难道不是吗?”凯瑟琳捏紧拳头,瞪圆双目。

礼傲一时不能确定,凯瑟琳是否依然还在跟他演戏,“你等着。”礼傲快步离开,“等在这里!”他很快回来,他把那柄枪塞进凯瑟琳的手中,“这是在你的口袋里发现的,那条百慕大短裤,杰森的,你穿着的。”

凯瑟琳先是不解,然后脸色转白,“你说前晚我带着这柄枪?”

“嗯。”礼傲犹疑起来,凯瑟琳的反应不像是伪装。礼傲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凯瑟琳是在梦游的时候不自主地伤害了杰森。

凯瑟琳看着那柄枪,她的手开始颤抖,“少了几颗子弹?”她的声音粗嘎,像是另外一个藏在她身体里的灵魂发出来的。

礼傲吓了一跳,“凯茜,你听我说……”

“你是说是我杀了杰森?”凯瑟琳抬头看向礼傲,“是我?”她的神色那么凄楚。

她不是在演戏,礼傲可以肯定。

“我杀了他?”凯瑟琳希望礼傲可以给她一个答案。

“……”礼傲张口欲言,却无言。

凯瑟琳双手一松,那枪落在地上,凯瑟琳捧住头撕心裂肺地惨叫。

这一次,她不是在演戏,这是礼傲此刻唯一可以肯定的。

梦游症是唤醒疾患的一种,多发于非快眼运动的睡眠阶段,在脑电图上属无梦睡眠,梦游者的躯体方面是睡着的,而感官方面却是部分睡着;大脑皮层广泛处于抑制状态,但还有孤立的兴奋灶。多发于6-12岁男童,一般有四方面因素引发,心理社会因素,发育因素,遗传因素,睡眠过深,儿童梦游症患者没有精神问题,但成年梦游症患者往往有严重的精神病症或者有痛苦的生活经历……

回忆着脑海中关于梦游症的定义,礼傲深深叹了口气,他早该察觉不妥的,凯瑟琳的大喜大怒,易哭易笑,他当她是率性,他完全没想过是因为她的精神不够稳定。当你过分个人的时候,自然就变得盲目。

人总是选择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他也不能免俗。

凯瑟琳不快乐的童年,竭力要掩藏自己不正常能力的企图,爱德文的意外身亡,一重又一重的心理压力,她有精神问题十分合理。还有她性格上的分裂,明明十分聪颖却作很笨的样子。

他早该发现的,他早该发现的,为何他忽略了?

因为礼傲从来不在室外游泳池游泳,所以庭院里的泳池始终没有注水,站在回廊里沉思的礼傲无意间一抬眼,发现泳池边多了一道细巧的身影。

“凯瑟琳?”礼傲急忙赶上去。

凯瑟琳的双脚踩着泳池的边沿,大半足尖都悬空,她的身体因此摇摇晃晃的,她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伸手抓扯自己的头发,礼傲靠近她,他发现她脸上浮动着一种近似于疯癫的迷乱表情。

“凯茜!”他小心翼翼地唤她。他怕她一脚踏空,摔到池底,那么怕,怕到他可以为她放弃一切立场,好吧,她杀了人,他不能忍受,但他不得不忍,他很委屈,但是为了她委屈,最后只得罢了。

“啊,礼傲!”凯瑟琳看到他,她脸上的表情突然明朗起来,下一秒钟,她的脸又苦涩起来,细速凋零的花朵,“礼傲,你听我说!”她抓他的手臂,压低声音,神神道道地向他而耳语道,“即使疼爱子女的父母也会在失去耐性的时候想,这个臭小孩,不如死掉算了。但,那仅是一个念头而已,没有人会因为这种愤怒时候的念头去杀害自己的小孩。我对杰森也是这样。当他害我被你误会的时候,我真希望他死掉算了,但我不会为此杀了他,我不会,我真不会,礼傲,你要相信我。”她迫切的抓紧他的手臂,“你相信我吧?”她迅速换了一副可怜的表情,她尖着嗓子哀求他。

“嘘,嘘。”礼傲不知道怎么安抚她,眼下他只希望她能停止说话,她变荒言行证实了礼傲的推测,凯瑟琳确实有某种程度的精神错乱。

“嗨,我没有打扰到什么犊”

礼傲转脸,他错愕地瞪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很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乔煦挤了挤眼睛,“要听我的建议吗?你还是应该装个防盗系统,或者养上一条大狗,哦,对了,我是撬锁进来的。”

“你想如何?”礼傲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行事张扬又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

“礼傲……”凯瑟琳痴望着礼傲,她对乔煦的不请自至毫无反应。

“你好,美人!”乔煦对凯瑟琳打招呼。

凯瑟琳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荡过去,似乎全然不认识他一般。

乔煦摸了摸下巴,他饶有兴味地开始观察凯瑟琳。

凯瑟琳继续缠着礼傲,“你听我说……”

礼傲一把捂住凯瑟琳的嘴巴,他怕她把刚刚那番话再重复一遍,乔煦仍在调查杰森的案子,凯瑟琳那番话意味着杀人动机,“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你想喝一杯吗?”

乔煦怔了怔,礼傲一向对他辞严色厉,他竟会友好地表示要请他喝上一杯?

“有何不可呢?”乔煦说,“其实在这里喝一杯也挺不错,不然枉费我撬锁闯进来,我想你的度假别墅里必然也藏了不少好酒。”

“不,出去喝!”礼傲僵硬地坚持,他只想尽快把乔煦带出去,他不希望乔煦有更多的机会观察凯瑟琳,进而在她身上发现破绽。

“好吧。”乔煦锐利的目光从礼傲的脸上转到凯瑟琳的脸上,探照灯似的,正在搜索什么,“凯茜一起去吗?”他故意问。

“不,就我们两个。男人对男人。”礼傲拉走乔煦。

凯瑟琳木然目送礼傲离开,“礼傲,不要走呀,不要走呀。”她轻声抱怨,“杰森,杰森的死……你听我解释……”她声音平板地对着空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