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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 监视

《《臭屁丑妃》》

茶楼里,幽静清香,俩人都是对桌而坐,细细的品茶,低声的交谈!

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文人墨客,当然也有的商人选择在这里谈生意或是进行交易!

楼上的雅座,有两个男人面带微笑,低声的说着客套话。

客套话过后就要谈正经事了,一个衣冠楚楚的贵公子模样的男子开口道,“杨兄,在下托你办事可有着落?”

“当然,只要是赫连兄要我办的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办好……”说到这里,那个蓝衣长袍的男子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他们的确有过一段情,而且你的兄长似乎还对她念念不忘呢!”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我有把握把他们从父子变成敌人,但是需要你的帮助!”

那蓝衣长袍的男子爽快的接话道,“哈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绝对义不容辞的帮助你!”

那衣冠楚楚的男子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两张纸来,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字体,只是一种是娟秀的字体,一种是龙飞凤舞的潇洒字体,两种字体放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看,这两种字体分别是男人与女人的字体,只是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

“这个分别是他们的字迹,我需要能人异士将他们的字体一丝不差的给模仿下来,然后……”那衣冠楚楚的男子说到最后干脆附在那蓝衣长袍的耳朵上悄声细语的报出他的计划,听得那蓝衣长袍的男子连连点头,末了,还竖起大拇指,意指他的办法高明!

夜晚,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悄然无声的跃进了太子府,直达太子的住所。

屋内的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透过壁纸撒在漆黑的屋内!

透过微弱的月光,能清楚的看到屋内的桌子坐着一位男子。

他背对着月光,所以跟本就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轻轻的推开门,当看到坐在桌子前的男子时,他并没有慌张,也没有大打出手!

只见那穿着夜行衣的人俯首跪拜在地,出声道,“太子殿下,今天我跟踪他,发现他跟一个男子在茶楼碰面,听他称呼那男子为杨兄!”说话的此人的声音是个一个男人的慈性而又低沉的声音。

“杨兄?”赫连溟沉思半晌,“他是否总是一脸的笑意,眼睛射出的却是阴险凶狠的东西?”

“对!而且他的大拇指上带着一枚翡翠玉戒,戒指上刻着一个硕大的龙头!”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听了他的话,赫连溟心底已经有底了。

“确定!因为他那个戒指实在是太抢眼,所以非常引人注目!想不看清楚都难!”

赫连溟点头起身,“嗯,那你是否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没听清楚!因为他们是在包厢的雅座内,而且门口还有几个人把守,我不敢轻举妄动!”

“嗯,好!明天继续监视他,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赫连溟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不愿意再做个任人宰割羔羊!

“是!”那人干劲十足的应声。

“下去吧!”赫连溟挥手让他下去。

第二天清晨,一个孩童拖着一头老黄牛费力的向前迈进,无奈那黄牛太不配合,总是与他对着干!

没法,只得使用老方法了!

那小孩童绕到老黄牛的屁股后面,扬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那鞭子不偏不倚的抽在那老黄牛的屁股上!

那老黄牛生生的吃了一鞭子,撒腿就往前狂奔去!

那孩童咧开嘴得意的笑了,他被老黄牛拖着向前跑去。

许久,他在一间茅草屋前停下,熟练的拴住老黄牛,连汗水都顾不得擦下,就心急的跑进屋。

“爷爷,我回来了!”那孩童欢快的报到。

正在往桌子上端菜的老者朝那孩童慈爱的笑笑。

那孩童欲推门进房,那老者制止道,“她还没醒!白公子正在为她上药,你还是等会儿再去看她吧!”

第八十七回: 醒了!?

“爷爷,您说她什么时候才会醒呢?”那孩童的关切之意表露于眼。

“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或许明天就能醒过,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唉!”说完,那老者长长的叹了口气。

“爷爷……我的娘亲比她漂亮吗?”

“嗯,比她漂亮……捻儿,你要记住,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要看人的本质,善良的人才是最漂亮的,所以捻儿以后不要被那些脸蛋儿漂亮的女人给迷惑了!有时,越是漂亮的女人心眼就越坏!”

“那……我的娘亲是好人吗?”

“当然是,你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你的父亲也是!”那老者伸手小孩童的脑袋。

“那我的父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看捻儿?”小孩童仰起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捻儿,等那姑娘醒了,你就随他们一起去翎澜国吧!”那老者像是下了蛮大的决心一般。

“为什么?”小孩童不明白他的爷爷为何要这样做。

“你不是想见你的父亲吗?你的父亲就在翎澜国,你随着他们一起去,他们会帮助你找你的父亲的。”

“那爷爷您呢?”

“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动了,就留在这里了!”

“那我也不去,我要留下了陪爷爷!”小孩童神情坚定不移。

老者只是无奈的摇头……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男子的惊喜声,“文玉溪,你醒了!?”

屋外的一老一少闻言,立马推门而入!

只见床上躺着一位满身缠着纱布的女子,她双目无神的环顾四周,当这一老一少进房时,她又将目光定在他们的身上!

而坐在她旁边的男子激动的看着刚刚醒来的人儿,欣喜不言而喻!

“这是……哪?”文玉溪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姑娘不记得这里了?”那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文玉溪蹙眉,怔怔的看着那小孩童的脸,摇头后又点头,“有点映象……”

“那……你记得我吗?”她旁边的男子迫不及待提问。

文玉溪收回目光,将目光毫不吝啬的全部投给她身边的男子,“记得……你是白……笑阳!”

白笑阳几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还好,她并没摔坏脑子,而且还清楚的记得他的名字!

其实,白笑阳希望她能失忆,如果那样,他就有十成的把握赢得她的芳心,那样,他就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机!唉……可惜,他的意愿并没成真!

“那你可记得你的名字?”

文玉溪皱眉,陷入思考中,点头,“记得,我叫文玉溪!我还记得……我是在山上采药……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白笑阳见她思维清晰,心中有些欣慰,“你是在山上采药时失足掉下了山崖,清晨的时候,撵儿去山上放牛,发现了挂在树藤中的你,恰好我在这里借宿,撵儿回来报信,你这才被我们救了下来!幸好有那些悬在半空中结实的树藤,不然,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谢谢你们!我想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个月!”白笑阳准确无误的报出了时间。

文玉溪惊叫一声,“什么?一个月?!那赫连溟……”

白笑阳听到赫连溟这个名字,心中稍稍有些不悦,他没想到赫连溟那样对她,她竟然醒来时第一个想着的却是对她不好的赫连溟!

“他怎么了?”白笑阳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他得了瘟疫,很有可能现在已经……”文玉溪面带自责的说道。

白笑阳看着文玉溪那个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于是违心说出些吉利话,“你放心吧!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文玉溪无奈的笑笑,“但愿如此!”

“好了就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个月都没进食了,全靠白公子的药物维持身体的进食需求!”那老者一脸的慈祥,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嗯,说起来我的肚子也饿了,我一定要饱餐一顿!呵呵,就怕没那么多饭菜!”文玉溪俏皮的开着玩笑,欲动身起床时,发现自己的身子跟本就动不了,低头一看,她被白色的纱布绑了个严严实实,活像个木乃伊!

“呵呵……这种造型怪可怕的!劳烦白……白公子为我找出纱布头,我自己也方便解开!”

白笑阳像做了贼般,目光闪烁不定,“我……我看你还是躺着休息几天,你的伤势并没有痊愈!”

“没事!我感觉已经好了!你就帮我解开吧!不然我会被闷死的!”文玉溪连声哀求道。

白笑阳见揪不过她,只得妥协,他从文玉溪的脖子上找出纱布头,松了两道就将纱布头递给了文玉溪,然后满脸通红的离开了!

那老者很是识趣的拖着那小孩童的手也离开了!

文玉溪觉得奇怪,为何白笑阳的脸会红得那么古怪,而且眼神还一直避开文玉溪,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第八十八回:他每天帮你洗澡!

文玉溪艰难的坐起身,伸出那缠满纱布的手,抬起,慢慢的绕开纱布……

终于,在文玉溪的不懈努力下,那纱布被解开了!

文玉溪折腾的满身大汗,在解开最后一道纱布的那一刻,文玉溪虚脱般的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忽然,她想记起什么似的,募的坐起身,“啊”的一声尖叫!

刚落坐的三人被文玉溪的一声尖叫给惊了起来!

白笑阳拔腿就跑,在外人看来,似乎即将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那小孩童也是一脸焦急欲往文玉溪的房间里跑,却被那老者拉住了!

孩童不解,“爷爷你拉着我做什么?她有危险!”

那老者意味深长的笑言,“我拉着你自有我的道理,而且她有危险,那白公子去了就行,你去了又起什么作用呢?”

确实,才几岁的孩童能英雄救美?不能!

孩童沮丧的拉耸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回到原位!

孩童刚落座,文玉溪的房间里又传来一声尖叫,孩童欲上前,却发现白笑阳带着两只熊猫眼狼狈不堪的冲了出来!

孩童慢上前扶住白笑阳,“白哥哥,你怎么了?”

白笑阳满脸通红的摇头不语……

房间里,文玉溪将白笑阳打出房间后,忙着把门拴紧,生怕他们谁又莽撞的冲了进来,到那时,她就真的名节不保了!

可恶,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文玉溪几乎能想象得到,白笑阳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是怎样盯着她的美体流着口水的……说不定,他会趁着她毫无知觉时,对她动手动脚!

啊!她不敢想象了!如果是那样,她岂不是……岂不是……

文玉溪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她要找一件能避体的衣服,她要出去找白笑阳算帐!

文玉溪在一个柜子里找出几件女子的衣物,她飞快的将那几件衣服分工,让它们找到各自的职责。

她气势汹汹的冲出去,那架势,那气势,哪像大病初愈的人呀!

“姓白的,你对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白笑阳低头不语……

那孩童接过话,“他每天帮你洗澡!”

话落,文玉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只恨这里人太多,不然,她真的要狠狠的揍白笑阳一顿!

让文玉溪接受不了的是,他对她做的那龌龊事,竟然连他们爷孙俩都知道!

无论文玉溪多么开放的思想,在这种情况下,文玉溪还是不能接受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站了他们面前,供他们展览一般!

于是,文玉溪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泪水掉了下来!

白笑阳顿时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小孩童欲上前说什么,却被那老者眼疾手快的给拉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人在屋里。

那爷孙俩出去了,让白笑阳有了勇气开口说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稀罕!”文玉溪毫不客气的回绝。

白笑阳眉头微皱,眼神复杂的看着文玉溪,随后面色难看的推门出去了,留下愣在当场的文玉溪。

文玉溪彻底被他搞懵了,明明受害者是她,为何弄得像她欺负了他一般,而且还让文玉溪心中有点小小的愧疚!

完全反了,摔门而出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怎么成了白笑阳的特权!

可恶,被人看了身子还不说,竟然还让人用那么阴森的眼神盯着看!

文玉溪越想越气,完全忘了她的救命恩人就是她现在所气之人!

罢了!罢了!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回去洗把脸,再换种心情用早餐!

文玉溪转身进了房,房间正好有盆清澈透亮的水,文玉溪将冰凉的水捧在脸上,冰冰的,凉凉的,真舒服!

洗完脸,文玉溪用毛巾将脸擦干!

擦在一半时,文玉溪想起了方才在洗脸时,有种感觉与以前洗脸的时候不一样!

文玉溪有种习惯,就是她不喜欢用毛巾洗脸,而是用双手捧起水,用手将脸上的污垢洗赶紧后再用毛巾擦干。

以前洗脸的时候吧,那满脸的痘痘让文玉溪感觉自己的脸就不是脸,而是一张癞蛤蟆的皮,凹凸不平,特别扎心!

而这次,文玉溪就感觉在洗那剥了皮的荔枝一样,感觉光光滑滑的,特别有手感!

文玉溪暗自骂自己是个猪,反应迟钝!

她赶紧低头,专注的看着水中她自己的面孔!

这……这是谁家的闺女?咋……咋长得这好看!

只见水中的那女子,面如白玉,唇红诱人,双眼虽说不大,但水汪汪的甚是可人!

第八十九回: 恢复美貌!

文玉溪确定水中只倒影着一张面孔,而这面孔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这是怎么回事?文玉溪想不通,为什么她的那张满脸痘痘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细腻白净的面孔!

难道……难道自己又玩了一次鬼上身?!就是说,这具身体不是那个太子妃的身体了,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

那这么说,自己又死了一回?文玉溪被自己的猜测给惊吓得张大了嘴,久久都合不拢!

细细一想,文玉溪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白笑阳怎么就知道附在这身体里的灵魂就是她文玉溪呢?

此情此景,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她的这个身体还是原本的那个身体,这张脸还是原本的那张脸,只是这张脸被人改造了!

当然,改造并不是指动刀整容了,而是被人用药物给治好了满脸的痘痘,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种改头换面的效果!

当下有这种本领的当仁不让的就是白笑阳了!

如此说来,文玉溪还得感谢他了,毕竟这条命是别人救的,这张脸是别人“给”的!

文玉溪忍不住再次低头看向水中,盯着水中的面孔细细的欣赏,虽说水中的面孔没有她在新世纪的那样美貌!

不过比起她先前的样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闪亮有神的眼睛就像天上璀璨的星斗,小巧挺翘的鼻子透漏着一丝倔强,樱桃般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白皙无痕的皮肤给人就是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张完美无暇的脸一个月前却是那么的惨不忍睹!

果然是皮肤可决定一个人的美丑,尤其是脸上的皮肤质量!

如果再加上文玉溪高超的化妆技术,绝对比那些电视里的美女大明星们还要美上一倍!

哈哈……文玉溪的心情突然大好!她的手痒痒的,有种想化妆的冲动!

自从穿越到这边来后,文玉溪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打扮过自己,一是她自身的条件不好,没素材,所以就没那种心情。二是她没有可发挥她高超化妆术的空间,所以她就一直都忍。今天就不一样了,她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自己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都有些陌生了!

这天夜晚,赫连溟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暧昧不清的赴约信!

信中的字体他非常熟悉,清秀的字体如行云流水般在信纸上优雅的展开,信中这样写道:

今夜圆明月,今夜明月圆,难忘昔日情,昔日情难忘。

今夜在城外的月牙桥,想与君一聚!

良宵美景,不见不散!

执笔,缥影。

赫连溟嘴角扬起了优美的弧度,推门出了去。

同样,收到赴约信的还有居住深宫的缥影,而她的赴约信上写的邀请人是赫连溟。

在没进宫之前,缥影几乎每天都会收到赫连溟写给她的情书情诗,所以,即使是她不看这封信的落笔人是谁,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这封信是出自何人之手。

对于赫连溟,缥影一直心有愧疚,之前,她一直都在欺骗他的感情,现在,她在破坏他的家族,破坏他的幸福,还残忍的夺取了他的母爱!

但是,她所做的一切实属情非得以,对,没人逼迫她,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她所犯下的罪孽她愿一人承担,只要她所爱的那个男人一切都好!

信中说道:

虽然我一直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这就是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面对!

所以,我想今晚见你面,让我彻底的清醒!

今晚请在城外的月牙桥上相会,不管刮风下雨,都要不见不散!

缥影将信看完后,就坐在铜镜前,怔怔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柳妃的儿子赫连朔说,今晚有好戏可看,让她今晚好好的打扮一番,要使尽全身解数留住她男人的心!

她虽然很好奇是什么好戏会让她的儿子那么好奇,但她儿子说了,要她好好打扮自己,只须留在自己的房中就行,所以,她就极力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打扮自己,只希望今夜能有好的表现。

就在她专注得往脸上涂胭脂时,一条鬼魅般的黑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待她从铜镜中看到时,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被那黑衣人给弄晕了,以至于接下发生的事,她浑然不知!

第九十回: 暧昧的月牙桥!

刚从书房出来的皇上赫连弘被他的儿子赫连朔给拦住了,他神秘兮兮的凑到赫连弘的耳边悄声细语的说了些话后,赫连弘的脸色大变,厉声问道,“你说的可属实?”

赫连朔满脸真诚相待,“确实属实,如若不信,父皇可随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赫连弘沉思半晌,点头,“走,带朕去看看!”

缥影用心的打扮了一番,就用大把的银两买通了宫里的侍卫为她开门,以此方法,也打通了城门。

月牙巧,桥形建得像月牙般弯弯,月牙桥的出名之处并不是它的桥形,而是一到晚上,那白色的桥身上就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月牙桥紧紧包裹,就像一弯流落人间的月牙一般!

曾经,月牙桥是她和赫连溟经常相会的地方,所以在那里留下了他们太多的回忆。

一路小心翼翼的缥影,在看见月牙桥的那一刻,顿时放松了警惕,欲上前时,却被某人点了穴,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柳妃才悠悠的醒来,可她发现,她全身上下特别热,心中很是烦躁!

实在是热得受不了,柳妃脱掉了外面的薄纱外套,可是她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热,似乎要燃烧一般!

她忽然觉得事有蹊跷,这似乎就是中了某一种毒的症状,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热得如此厉害?!

她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寝宫,而是在一座桥上。

她大惊,欲站起身,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就没力气站起身来。

身体越来越热,意志也随之越来越模糊,她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脱起了衣服!

她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再脱了,再脱就没东西可遮体了!

可是那微薄的意识并不能战胜那药物的药性!

尽管她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地,但并没有减轻她身体的灼热度!

她还是那么热,她有种渴望,渴望有双大手能抚摸她,她渴望男人的爱……没错,这就是春药的症状!!

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原本全身无力的她竟然浑身充满的力气,连滚带爬的移向那个男人!

她抱住那男人的腿,哀求着他能爱怜下她,那男人非常配合她,他拥住柳妃热情的亲吻,还将柳妃仅存的一点衣服给脱了下来!

柳妃扭动着她的美体……拼命的站起身,拼命的将身体往那男人身上贴,还做出各种妩媚的动作……

赫连弘被赫连朔带到他所谓的偷情现场时,却看到了令赫连朔震惊的一幕!

月牙桥上,柳妃一丝不挂的与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纠缠在一起,那火辣的场面让在场所有的人红了脸!

而赫连朔的脸不仅是红了,更是青了!

他精心策划的计谋竟然变成了一件讽刺而又愚钝的事情!

赫连弘原本是来捉奸的,只不过主角是由缥影变成了柳妃!

尽管如此,赫连弘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些,依然是沉重,还有一种羞辱的感觉冲上心头!

气愤之下,赫连弘命令身边的侍卫拿下柳妃,将那猥琐男就地行刑!

某角落里,一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月牙桥上的动静,当看到达到了他预想中的效果时,他轻轻的扬起嘴角,满意的笑了!

一个侍卫上前去,毫不犹豫的挥刀,将那男人的头砍了下来!

那腥红的鲜血溅了柳妃满脸,将梦游状态下的柳妃给刺激醒了!

柳妃杏目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具尸首分家尸体,顿时,她的眼球变成了鲜红色,恐惧让她失去了意识,重重的摔倒在地……

第九十一回: 戴了绿帽子!

待到柳妃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在冷宫!

幽暗的冷宫内散发着一股阴森之气,在这里关过无数的妃子,她们大多都是因失宠而被关到这里来,到最后疯的疯,死的死!

所以这里不称为宫,而是活死人墓!

柳妃依稀记得她自己犯下的错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弥天大错!

她知道,她是出不去了,纵然有机会给她解释,估计也没人会相信她是被人陷害的!即使她能活着走出去,她也没颜面再见任何人了,她知道自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那晚在月牙桥上的事估计也成了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与其这样委屈的活着,还不如以另一种方式抗卫自己的尊严,证明自己的清白!

赫连弘在皇宫正殿中大发雷霆,“朔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事到临头,只有磕头认错了!他太明白他父皇赫连弘的脾气,只要他亲眼看到的,你再如何解释,他都不会相信了,他只会说说两个字,“狡辩”!

所以,赫连朔决定,为了保全大局,还是暂时委屈下他的母后柳妃,等他翻了身,一定会连本带利的向赫连弘讨回来!

“父皇,儿臣不知母后竟是这种人……”赫连朔满脸的‘我不知情’的模样。

赫连弘不耐烦的打断,“够了,别说了!那你说影妃一事……”

赫连弘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哭声从殿外传来,赫连朔听到了那哭声,顿时脸都变了色!

“殿外何人哭闹?将她给朕轰下去!”本来就已经够烦了的赫连弘跟本就无暇顾及别的事情。

一个侍卫上前屈膝道,“回皇上,是尤老将军的女儿,朔王爷的夫人露王妃!”

“哦?”赫连弘沉思了下,最后出声吩咐道,“将她带上来!”

尤露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在见到皇上赫连弘时,尤露跪在地上大呼,“皇上,请为臣妾作主呀!”

赫连弘决定暂时将柳妃事件搁浅下,“说,何事让你这般委屈?”

“父皇,自臣妾嫁给朔王爷后,他就对臣妾不理不睬,连正眼都不看臣妾一下,臣妾原本以为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够好,直到今天臣妾才知道……他的心里早就有别人了……呜呜……”

尤露的一番话说得赫连朔脸色变了几变,身体微微发抖,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朔儿,露儿的话可是属实?”赫连弘沉声问道。

赫连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绝无半点真实可言!”

尤露一直都视赫连朔为空气,跟本就不看他一眼,她擦干脸上的泪痕,“皇上如若不信,可随臣妾一探究竟!”

赫连弘点头,起身随着尤露一起出了宫。

在赫连弘看到他儿子赫连朔床上的那个女人那一刻,他差点就失控的冲上去狠狠的抽那个女人几个耳光!

赫连弘强装镇定的走上前去,轻轻的揎开被子的一角,被子下熟睡的那个女人未着寸缕,身上还有激情过后的痕迹!

这对赫连弘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今晚他终身难忘,他的两个女人先后背叛了他,都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且他最爱的女人竟然跟他的儿子滚混到一起去,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岂不让天下的人笑掉大牙,那他这个皇上就是有史以来,做得最窝囊的一个皇上!

他要杀了这个女人,尽管他是那么的爱她,但他不能容忍他心爱的女人做出这等出格而又令他感到羞耻的事情!

赫连弘颤动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掐住床上那个女人纤细的脖子……

床上那个原本熟睡的女人被赫连弘掐得呼吸困难,募得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当她看到赫连弘面目狰狞的死掐她脖子,她还以为她自己做噩梦了,但是这种感觉太真实,让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只是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一向视她如珍宝的皇上会对她下如此毒手!

她拼命的挣扎,试图挣脱开来,可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斗得过一个高大的男人?

她看见旁边有许多的人,有男有女,有的人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所遭遇的一切,有的是满脸的鄙视与不屑……

有个女子满脸愧疚的看着她,而那个女子旁边的男子,却是死死的盯着那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皇上要这样对她,床上的女子委屈的落下泪来,果真是帝王冷漠无情,那些柔情蜜语都已成了过往云烟,但是,即使是死,总应该要让自己死个明白吧!

可是,现在这种情景,恐怕没那个机会了吧!

第九十二回: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床上那女人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那男人的脸此刻变得就像恶魔般狰狞可怕!

她也挣扎不了,她也无力气可挣扎了,这一刻,她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她父亲的惨死,她却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她爱的人不爱她,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片痴情,现在,一直口口声声说深爱着她的男人却要致她于死地!

可悲呀!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她太傻了,竟然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牺牲了所有!这一刻,她为自己感到不值,好不容易来世间走一遭,却一无所获,还弄得一颗心千疮百孔!这一刻,她想放手,想放弃,放弃她所追求的爱情,放弃做一个没有心灵的女人,她放弃自己的生命,希望下辈子投胎,不要再这么命苦!

所以,她选择了闭目等死,静静的,她已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听到了她那心脏艰难的跳动声!

慢慢的,她失去了意识,没了心跳,停止了呼吸!

赫连弘的心如刀绞,他不想要她死的,可是他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背叛他?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不觉中,泪水模糊了双眼,他强忍住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缓缓的收回了手。

看着床上已没了呼吸的美人儿,赫连弘的心又是一阵抽搐,这么美丽的容颜,恐怕今日是最后一次触摸到了,赫连弘禁不住伸出手,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颤抖的大手停留在了半空中……

对!不能再对她有任何留恋了,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已经没有任何能让他着迷的地方了!她背叛了他,所以,他必须得忘了她,将她忘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赫连弘转身,厉声吩咐身边的侍卫,“来人,将这个逆子拖出去斩咯!”

话落,尤露脸色大变,眸子里尽是痛苦的神情……

相反的,赫连朔倒是平静得很,他早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他太了解他的父皇了,对于背叛他的人,他从来都是格杀勿论的!

只是,他不明白尤露为何要那样对他,他对她那么好,处处迁就她,从新婚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她,他几乎把她当作手心里的宝,她却将他当作路边的垃圾,任意践踏!

赫连朔束手就擒,任那些侍卫上前押着他的双臂。

尤露“嗵”的一声跪倒在地,泪眼汪汪的哀求赫连弘,“皇上,求你饶他这一回吧!虽然他犯了错误,但他必竟是您的儿子呀!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呢?皇上,求您放过他这一次吧!”

对于尤露的求情,赫连弘无动于衷,他是铁了心的要杀了赫连朔!

尤露见赫连弘不为所动,忙声泪俱下的再次哀求,“皇上,臣妾求您了,皇上!”

“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他求情?”赫连弘痛心的责问。

“不管他怎么对我,他都是我的夫君,我不希望他有什么事,而且……而且臣妾肚子里面还怀有他的骨肉,我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疼爱!”

赫连弘被尤露的一番话打动了,他作为人父,当然知道父亲的责任有多重大,只是,方才的气愤将他的理智给冲散了,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他差点又犯了错误……

赫连弘叹了口气,向那些侍卫摆手道,“罢了!看在露儿母子的份上,就放过你一次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削去王爷头衔,做平民百姓,体验人间疾苦,以做惩罚!”

尤露忙磕头谢罪,而死里逃生的赫连朔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意!

在回府的路上,尤露一直都不敢直视赫连朔,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回到府里后,赫连朔就开始收拾行李,尤露怯懦的道,“对不起!”

赫连朔收拾行李的手顿了顿,“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说出是谁让你怎么做的?”

尤露沉默不语……

“是赫连溟?”赫连朔肯定性的问道。

尤露摇头,接着沉默……

“是赫连穆?”赫连朔不死心的逼问,他是多么不愿提这个名字呀,他爱的女人,心里却一直装着他的兄长赫连穆!

尤露摇头,声带怒气的说道,“不是!谁都不是!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我要阻止你,不能让你再错下去了!我知道皇后是你害死的,我知道你与平阳国勾结,我知道你想谋反!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我只能以这种方法阻止你!”

赫连朔眯眼阴笑了声,慢慢的避近尤露,低沉着声音道,“难道你不知道,知道的事情越多的人就死得越快?”

第九十三回:断袖之僻?!!

赫连朔带着满身的危险气息逼近尤露,伸出右手,狠狠的掐住尤露的脖子,“我可以让你跟那个缥影一样的死去!”

尤露使劲的挣扎,可就是挣脱不了他的大手。

“很难受是吧!滋味不好受是吧!我也要让你尝尝不计后果的代价!”赫连朔看着尤露痛苦的表情,内心里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尤露艰难的反抗,“放……开……我……”

赫连朔不但不放,反倒越掐越紧,“我哪点对你不好,你要背叛我?我哪点比那个赫连穆差,让你对他念念不忘?你说!你说呀!”

倔强的尤露毫无低头之意,“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

尤露的话让赫连朔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的右手又加了几成力气,死死的掐住尤露的脖子,让她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终尤露没能扛住,她严重缺氧,不能呼吸,最后双目一闭,晕死了过去!

赫连朔见尤露没了声响,大脑一下子回归正常运转,似受到惊吓一般,右手募的一送,尤露就软绵绵向地上倒下。

眼看尤露的身体就要着地,赫连朔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怔怔的看着尤露漂亮的脸蛋儿,一滴泪水从赫连朔的眼中落下,滴在尤露白皙光洁的额头上!

他颤抖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的放在尤露的鼻子下,还好,还有气息!

赫连朔心中松了一大截,虽说他真的很怨恨尤露,但他也不想她死掉,因为他爱她比恨多!

赫连朔动作轻柔的将尤露抱到床上,爱怜的将她乱糟糟乌黑的秀发整理好,在尤露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赫连朔头也不回的出了朔王府,直向一间客栈走去……

太子府内,赫氏两兄弟把酒言欢。

“皇兄,现在玉溪离开了,是不是正合你意了?”赫连穆借着酒意直言直语。

“合我意?哈哈……合我意啊!”赫连溟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不停,笑到最后,竟然有水雾模糊了双眼。

虽说赫连穆喝了不少的酒,微有醉意,但观察力还是很犀利的,他看得出赫连溟没有他想象中的高兴,反倒有些伤感,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赫连溟的眼角竟然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来!干!”赫连穆斟满酒,举杯豪饮!

赫连溟举起满杯的酒,放下的是空空如也的白瓷杯!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文玉溪!?”赫连溟放下酒杯,醉眼迷离的笑言。

\奇\赫连穆摇头,很干脆的回答,“我不喜欢她!”

\书\赫连溟显然不相信,他凑近赫连穆嘿嘿笑道,“不可能!我又不是瞎子,你就是喜欢她!喜欢就承认,反正她又不会知道!”

赫连穆非常严肃的申明,“我确实不喜欢她,准确的说,我不喜欢凤!”

“哈哈……不喜欢凤……不喜欢凤……”赫连溟大笑声嘎然而止,慢慢的又凑近赫连穆,低声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龙!!”说完,赫连溟又哈哈大笑,就像他自己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赫连溟不反驳,也不正面承认,而是低头饮酒。

赫连溟似乎觉得自己说对了什么,笑声蓦然止住,一脸见鬼的样子,死死的盯着赫连穆,“我……我说对了?!你……有……断袖之僻?!!”

赫连穆并不回避,大方的点头承认,“对,这是个秘密,只有你,我,文玉溪知道!记得保密!”

现在赫连溟的表情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傻了!

赫连穆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低头,继续喝着自己的美酒……

第九十四回:要做鸳鸯!

许久,赫连溟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为了化解这尴尬的气氛,赫连溟聪明的绕过话题,“那你准备兑现你给尤露的承诺吗?”

赫连穆摇头笑道,“不会,我欺骗谁就不会欺骗自己的感情,不爱她,就不会和她在一起!”

“那她岂不是很可怜?”赫连溟满脸同情惋惜的表情。

“那也无法!”赫连穆一副与自己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们在府内高声谈论,并没有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娇俏的身影,那娇俏的身影正是一直对赫连穆念念不忘的尤露。

在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赫连穆,穆王府的家丁告诉她,穆王爷在太子府时,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太子府,原本她是满怀希望的跑来找赫连穆赴约的,谁知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傻傻的她这才知道,她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

当初,赫连穆找到她,向她表白,说喜欢她,想娶她,怎无奈,她是个有夫之妇!

但是她的喜悦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她忙解释自己跟本就不喜欢赫连朔,而且自己还是个清白之身!

于是,赫连穆就出谋献策,说只要让皇上知道赫连朔对她不忠,两人并没有感情可言时,然后再让尤露提出不想与赫连朔在一起过日子时,赫连朔必定会被皇上逼着写休书,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其实,这样的谎言中漏洞百出,可尤露却连想都没想的信以为真了!

尤露不知道躺在赫连朔床上的女人是皇上赫连弘最宠爱的妃子,她没想到她自己差点让赫连朔因此丢了性命,所以,当时,她忍不住向皇上替赫连朔求情!

虽然她不爱赫连朔,但她并不想至他于死地!

在赫连朔面目狰狞的掐着她的脖子时,她以为她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可谁知,赫连朔竟然手下留情,让她有活下来的机会了,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赫连朔!

她气愤,她那么爱赫连穆,为了他,她都毁掉了自己的婚姻,可赫连穆却只是把她当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她心痛,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竟然会那样欺骗她,竟然利用她对他的痴情来欺骗她!

她愧疚,自嫁给赫连朔后,赫连朔就处处迁就她,处处让着她,依着她,她不愿意与他行夫妻之实,他竟然也依了她,可她却跟本就感觉不到他浓浓的爱意,还联合外人陷害他!

现在,她真的觉得很对不起赫连朔,嫁给赫连朔后,她就从来都没有对赫连朔笑过,可赫连朔依然每天笑呵呵的给她送礼物!

现在,她成了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女人了!

她的爱情憧憬破灭了,她的心如死灰!

尤露很想冲进去大闹一场,当面质问赫连穆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可她……没那个勇气,她不敢面对自己失败的爱情,她不想成为众人的笑柄,所以,她只有自己默默的承受!

她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太子府,像个游魂一样的在街上四处游荡!

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满脸泪痕的尤露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后有一个英俊的男子一直悄悄的尾随着她!

被感情伤得彻底的尤露晕头晕脑的走到了一个湖边,清澈见底的湖水上有两只鸳鸯无忧无虑的戏水,看到这一幕,尤露的心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如果有得选,她宁愿做一只美丽的鸳鸯!

对!要做鸳鸯,自己要做鸳鸯!尤露像中了魔一般,在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双腿机械般的走向湖中心,慢慢的,湖水漫过了她的头部,只剩下,她乌黑的头发浮在水面上,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第九十五回:自缢身亡了!

路过的行人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大叫救命!

这时,一名男子如飞箭般的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跳进水中!

经过几番的努力,那男子终于将昏迷的尤露救上了岸,路人纷纷连声叫好!

那男子将尤路扶着坐在地上,他就地坐在尤露的身后,那男子运气,右手出掌,直至尤露的背部,不一会,尤露就“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水,双眼也悠悠的睁开,全身酸软无力的向后倒去,那男子张开双臂,将尤露接入怀中!

好温暖的怀抱,好结实的臂膀呀!尤露竟然没有诧异自己还活着,确实感叹这种感觉的美好,对这样的怀抱,她有些沉醉!

尤露抬眼,正好对上那男子低头凝望的眼神!

尤露想不到救她的竟是她辜负的人,他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却满满的是心疼!

不觉中,尤露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那男子眼神有些慌乱,想出声安慰,却不知说什么!

他抱起尤露,走出了人群……

某客栈的房间内,一名男子沉默不语的给床上的女子敷热毛巾,而那女子则无声的盯着那男子的脸看。

“你为什么要救我?”那女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你……我不能袖手旁观!”那男子半晌挤出这么一句话。

“可是……我那样对你……”尤露说着眼泪又哗哗直流。

那男子面无表情的别过头,“你这是在忏悔吗?”

尤露无言以对,现在面对他,她内心里是深深的愧疚,她觉得自己背负了太多的罪过,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她渴望得到他的原谅,不然,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与其这样,不如让她以死来逃避现实!

尤露自认为她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对于自己的过错她从来不敢勇敢的面对,她只会采取极端的方式来逃避,逃避,一再逃避!

赫连穆那样的欺骗她,她就是没有勇气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她就是不知如何去维护自己的权益,她就是不知道如果坚守自己的尊严,她只有逃避!

现在面对他,她却不知如何去向他道歉,她开不了口,她是大家闺秀,她有女孩子的矜持,她做不到向别人低头认错,更做不到放下大家闺秀的身段,放下女人的矜持请求他的原谅!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救我,让我死了……一了百了!”尤露悲观的说道。

此话让那男子怒不可遏,“尤露,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呵……是啊!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是个逃避现实的人,当初因为赫连穆拒绝了你,你为了逃避现实,你在赌气之下就嫁给了我,原本我以为我可以用我的心打动你的心,可是没想到,你跟本就铁石心肠,没有丝毫感动,还是对他念念不忘……而且……还联合他陷害我……现在,你知道他是在利用你,你就以死逃避现实,你为什么这样自私?!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身边的人想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尤露已哭成了个泪人,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有一种想冲上去保护她的欲望。

赫连朔既没有安慰她,也没有为她擦眼泪,而是推门出了去……

太子府内,赫连兄弟二人还在高谈阔论。

“皇兄,你的反奸计果然是妙呀!”赫连穆开口称赞赫连溟。

“我无心与权势斗争,对他们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可他们就是不知好歹,非得避我出手,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赫连溟不由得想起了他惨死的母后。

“是啊!他们欺人太甚,不能惯坏了他们,是该出手教训他们的时候了!”

这时,太子府的侍卫来报,“启禀太子殿下,穆王爷,方才宫里传来消息,柳妃娘娘自缢身亡了!”

第九十六回: 往事难忘!

“呵……算她有点羞耻之心,我还以为她会苟且偷生呢?”赫连溟轻蔑的笑笑。

“是啊!这笔帐早就该算了,我的母后是被她害死的,还有我们的皇兄赫连凌,皇兄的母后也是她害死的,她的罪孽深重,终是不得善终的!”赫连穆一脸的痛恨。

“当初她为了争宠,下毒手残害了我的同胞兄长,那时,我的母后,柳妃,还有穆皇弟的母后同时怀有身孕,柳妃买通太医,让他们给母后,穆皇弟的母后的安胎药里下催生药,导致母后生下了一个死婴,也就是我的兄长赫连凌,她千算万算,却不能算到我的母后的肚子怀着的是两个,接着就是我平安无事的出世了,最终也没如她所愿,她的儿子没能做成长子,没能当成太子,她也没能母凭子贵!”赫连溟顿了顿,接着说道,“哎!我和母后虽然逃过了一劫,我的同胞兄长和穆皇弟的母后却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害死了!”

“是啊!我的生母为了保住我,而牺牲了自己,我会一直记着我有这样的一个伟大的母亲。我虽然没有生母的疼爱,但我并不觉得我的人生缺点什么,因为我分享了皇兄应得的母爱,母后对我如同亲生一般……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呢,老天到底有没有长眼呀!”说到最后,赫连朔已是双眼饱含泪水。

赫连溟不由得想起了他那野蛮有孩子气的母后,他想她了,一直都想她!

窈窕阁内,一名妖艳的男子斜靠在睡榻上,他半眯着眼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男子,懒洋洋的道,“缥影,她死了?呵……死了好啊,活着多难受呀!”

地上的男子微微抬头,满脸担忧的道,“门主,你……”

那妖艳的男子打断他的话,“放心吧!我已经想通了,已经没事了,我的大仇未报,我怎么会有事呢!呵……”

“门主,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等!等待时机,现在……估计赫连老贼已乱了方寸,无心过问江山社稷了吧!那么……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也应该开始蠢蠢欲动了……哼,我们只管安稳的坐收渔翁之利了!”那妖艳男子扬嘴笑开,那懒散的神情,让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地上的黑衣男子悄然退下,留下紧闭双眸妖艳男子。

在这样的黑夜,他藏在内心深处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熠,你会一直爱我吗?”一个美丽的女子满脸幸福的依偎在一个白衣男子的怀中。

“会!”那男子的妖艳容颜比他怀中的女子更加美丽,那男子满脸溺爱的凝视着怀中女子的大眼睛。

“熠,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那女子低头伸手抚摩微微隆起的腹部。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因为他是你生的,是我们爱的结晶!”妖艳男子紧了紧抱着那女子的手臂,神情异常坚定,似乎在暗自下定决心要实行什么。

记忆募的转换:

“熠,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在里面……”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子满脸泪痕的欲往身后的火海中冲去,却被一个妖艳男子死死的拉住她的手。

“湘儿,对不起……捻儿,爹对不起你!“”妖艳男子将那女子点了睡穴,紧紧的抱在怀中,美丽的眸子流出了滚烫的泪水,他们是从火海中逃生的,因为事发突然,逃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救出他那刚刚满月的儿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的亲生骨肉葬身在火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