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小账房的幸福生活》
作者:兰因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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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小修) ...
云来客栈的老板娘,江老大,最近很郁闷。
这话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话说那天,天气阴沉沉的,一副骤雨来临的样子,江老大看看冷清的客栈,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小二姐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抹着没啥灰尘的桌子,凳子。一切都很平常,直到一个穿着脏兮兮,顶着比鸡窝好一点的发型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小二姐继续擦桌子,江老大抬头看了眼,唔,不像要住店的,也就不招呼了。低下头,准备继续睡。
女人开口了:“老板,请问这里需要人手吗?”
江老大勉强抬起头,看了一圈。冷清清的客栈,貌似不需要添人手吧?
刚想摇头,就被女人打断了。
“老板,我家里闹旱灾,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您就让我留下吧,我什么都会做,也不要工钱,只要管吃住就行 。”
江老大想想,还行,多个人也不多,又不要工钱,那就留下吧。
以至于后来,江老大揪心扯肺的郁闷:悔不当初哪,果然好人是不能做的!
于是,这个名叫江凡的女人,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
“你会什么?”江老大看着洗刷干净还不错的女人道。
“噼噼啪啪...”一阵算盘声,够专业!
“好吧,你就做账房好了,平时收收钱,记记账。”
“谢谢老板。”江凡恭敬的鞠了一躬。
“每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江老大抛下一句话,进了后院。
真是好人哪!江凡点头,终于有个容身之地了,还能挣点钱,古人就是善良啊!
吃完小二姐从后院端来的饭,江凡自觉的站到柜台后面,开始了自己的账房生涯。一边翻账本,一边和小二姐闲聊。
云来客栈就三个人,老板见过,小二姐姓张,十八了,家里有一大家子,自己还未娶夫。还有就是后院做饭的老板的乳爹刘氏。
客栈的生意马马虎虎,客人不多,却也不亏本。
一切都很平常,少的可怜的客人或房里休息,或街上看景。小二姐收拾大厅,江凡算着账,江老大屋里闲溜达。
这江凡还真有一手,账算的又细又快,算盘打的更是没得说,凭她的本事,这小客栈还真是委屈了。江老大伸长脖子,想看清江凡在算什么。
灾难就这样发生了!
江凡算了一会,揉揉脖子,猛的抬起头,而江老大还没来的及缩回脖子。
“砰!”撞车了。
江老大捂着脖子退了一步,江凡摸着晕乎乎的脑袋,转身看向被撞的人,由于脑袋太蒙,一个趔趄,就想朝江老大扑去!
偏偏江老大还未站稳,就这样,华丽丽的被扑了,更憋屈的是,被强吻了!
“轰!”两人都蒙了。
“哎呀,江老大,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一人妖嗓音及时出现了:“呀呀,你们——”
接着一阵鸡飞狗跳,众神归位。
从听见声音起,江老大就知道坏了,街上最出名的长舌公,孙氏!
“东西放下了,我先走了。”孙氏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哈哈,多好的八卦啊!
江凡到没什么危机感,收拾好桌子,继续看账本。
算了算了,江老大摇摇头,不说了。
几天后,江老大才觉得不对劲,客栈的客人明显多了起来,尤其是本县的人最多。奇怪,家都在附近,住什么客栈哪?走在大街时,明显的感觉有人指指点点的,可一转身又没了。更奇怪的是,过去的那些老熟人,看自己时都带着几分鄙视加同情的目光,奇怪!
直到嫁到邻县的儿子托人带来封信,江老大更郁闷了。
信中说:娘,爹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再纳房侍吧,我不会介意的。
另外还隐晦的提出,别憋坏自己了,千万别和个女人什么的...
江老大开始觉得,问题大了,到底是怎么了这?
经过千辛万苦的逼供,江老大吐血了:她,她,居然成了断袖!还,还,还是被,被压的那个!
手抖啊抖,和那个账房!
我悔啊,我恨啊。江老大心里吐血一百升。
可又不能赶她走,否则更是心虚的做法了,再说了,江凡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客栈的生意明显的好多了。
总之,又不是真的断袖,问心无愧好了,爱说说吧!江老大漠然了。
断袖也好,省的麻烦,江凡如是想。明知解释只会越抹越黑,连江老大都不在意了,咱有啥好计较的。
可江凡不知道的是,大家对两人的看法:一个是同情,一个却是鄙视了。江老大毕竟有夫有子的,整个萧水县都知道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江凡却是突然来的。是了,江老大一定是被迫的,亏着江老大心胸宽广,不计较,呀呀,世风日下呀!
这事就算过去了,江老大也没真去纳个侍,自己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不想再找个人来麻烦了。
一个老板,一个账房,一个小二,一个厨公,云来客栈继续经营着小本生意。
看着不会有人来了,江凡看着小张(她比小二姐大几岁)关了店门,便也收好账本,回屋去了。
就着油灯,江凡拿过钱罐子。不知不觉的来了有半年了,同时,顶着个断袖的帽子也半年了,因着从来不去小倌楼,也没多看哪个小公子一眼,那断袖的帽子就戴的更结实了。江凡叹口气,数了数手里的钱,每月一两的银子,除去偶尔的花销,竟然还有四两多,真是个守财奴哪!衣服,有刘叔给做,食宿客栈包了的,平时不疼不痒的连个小病都没得过,这钱还真没处花呢。摸摸头,对了,发带旧了,明天去买两条好了,若有合适的簪子也买个簪头发好了,平时来往的客人多了,大都会带着簪子,看着也挺不错的。
看看时候不早了,江凡也就洗洗睡了。
跟老板交代过了,江凡揣着银子,晃晃悠悠的朝街上的杂货铺去了。
“那不是哪个断袖吗?”一路人提高嗓音。
“是啊是啊,我专门去看过的,就是她!”另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
江凡郁闷,出个门也不消停,虽说自己并不在意那些闲话,可没人愿意当个猴子,被人围观哪!以后还是不出门好了,江凡心里打算着。
许是看事主半天没反应,那些个三叔六公的也失了兴趣,便散开了。身后终于消停了,江凡扯了扯嘴角,向着旁边的小店走了过去。
买好了发带,又挑了个便宜的木簪子,江凡就出了铺子。想起刘叔爱吃隔壁街上的绿豆糕,便绕了过去,叫老板给包上些,双手捧着,往回走了。一边走,一边看两旁的景儿。江凡有个习惯,走过的地方,都要看看标志性的建筑,以至于走过的路便会记得,所以,江凡从来都不是路痴。
走过一扇门,又走过一扇门,都很普通的古式建筑,江凡也没去在意。
“吱——扑通!”
这声音可有点怪,江凡下意识的转身去看。
一个头发有点乱,衣服也有点脏的梳着男子发式的人,趴在门槛上。男子狼狈的抬起头,两个人都愣住了。
江凡愣住,是因为那是个美男,虽然很狼狈,仍是遮不住那惊人的风华,温润的眉眼,嫩滑的肌肤,呃,打住。就是瘦了点,隔着衣服,都看见骨头了。
男子呆住了,没想到门前刚好有人经过,可惜不认识,帮不了自己的忙。虽然那女人长的还可以,可也不能一直盯着自己看呀,登徒女!
男子低下头,用手把门扒开的大一些,吃力的挪动身体,想爬过那道门槛。爹爹病了,要赶快请大夫才行,医馆也不远,爬过去应该要不了多久的。要是能碰见好人帮个忙,就更好了。面前这个只会盯着自己看的人,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江凡终于反应过来了,忙放下手中的绿豆糕,蹲□,扶住美男。
“你怎么了,要帮忙吗?你的腿——”
“爹爹病了,我想去请大夫。”男子抬头道。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江凡伸手想抱起美男:“我先送你回屋,我帮你去叫大夫。”
“别。”男子挣扎,诺诺道:“那个,男女授受——”
江凡按住美男的动作,一把抱起人:“全萧水县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断袖,你不用介意的。”
断袖?弟弟和爹爹都提过的,那个出名的女人?“江——”
“江凡。”
“哦。”
“哪间?”进了院子,江凡停住了。
男子抬手指指中间那间,江凡抱着人进了屋,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男子的膝盖是全是灰尘,还带着斑斑血迹,肯定是刚才爬的时候磨破了吧?旁边的床上,还躺在一个人,年纪略大一些,应该是那什么爹爹了。
“你好好躺着,千万别动啊,等我回来。”江凡扔下话,就出去了,到门口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
江凡?看样子还不错的人啊,挺热心的,怎么是个断袖呢?男子不明白。
没过多久,便见江凡带着大夫进来了。
“没事的,劳累过度,又着了寒,吃几服药就好了。”大夫把了把脉,开出药方。
“他的腿,大夫也给看一下。”江凡插口道。
男子心里一动,她还挺细心的,就听大夫说:“一点擦伤,等下去拿些药擦擦就行了。”
“好。”江凡跟着大夫出去了。
江凡很快回来了,手里提了几包药。找出个罐子,倒出一包药,加了水,放下小炉子上熬着。又从身上掏出个瓶子,端来清水,干净的布巾,坐在了男子的床边。
“公子怎么称呼?”
“呃,我姓沈。”男子一愣,顺口答道。
“沈公子,我给你擦药。”江凡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抱过男子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掀起男子的罩裙,开始卷裤脚。
“不。”沈公子忙捂住:“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行吗?”
“我——”沈公子松开手,矜持什么呢,自己都这样了,又不打算嫁人的。
轻轻的把裤子卷到膝盖上,果然磨的很厉害。江凡拿过布巾,沾了清水,轻轻的擦拭伤口。
男子的腿一抽,手也攥紧了。
“疼吗?”江凡说着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的吹了吹。
男子不动了,看来吹吹还是有效的。
擦干净伤口,拿过小瓶,把药粉均匀的倒在伤口上,又拿干净的布裹好。放开男子的腿,江凡松了口气,站起身,去看炉子上的药。
却没看到,男子红红的耳根,和发烫的脸。
挺不错的人,可惜了是个断袖,不然嫁给他的男子一定很幸福的。男子盯着忙碌的背景叹息,多久没遇上这么热心的好人了。
“云儿,云儿...”
“爹你醒了?”男子忙应着,却不敢动,怕又添麻烦。
江凡听见说话声,忙放下手中的药罐子,端了药进来。“大叔,快把药喝了。”
“呃,你——”
“爹,就是她帮我们叫了大夫的,叫江凡。”男子解释道。
“哦,就是那个——”这位大叔忙打住了,再说可就不好了。“谢谢你啊,江小姐。”接过药碗,顾不得烫,一口就喝下去了。
看着暂时没什么事了,江凡打算回客栈看看,没什么事的话,再过来一趟好了,帮人帮到底么。
作者有话要说:养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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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小修) ...
回到客栈,江老大正在客栈里打瞌睡,果然又没什么客人。江凡自己也不想想,这大中午的,有人也是去了酒楼,谁来客栈哪!
跟小二姐打了招呼,江凡又出去了。路过包子铺,买了十个包子包好,幸好沈家也不远,转个弯也就到了。
到门口敲了门,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过来了。
“谁呀?”一个声音略显苍老的男子问道。
“大叔,是我,江凡。”
沈老爹忙开了门,江凡跟进去,替他掩上门。“大叔,这是包子,你给热了吧,凑合吃一顿。”
沈老爹把江凡让进屋,让沈岫云陪着说会话,自己就进厨房做饭去了。江凡发晕,他可真放心我啊,也不怕我对他儿子怎么样。聊了几句,无非就是些每天做什么呀,吃什么呀的。四周看了看,江凡心中有了主意。
到院子里挑了几根小臂粗的木棍,用斧子修理成两根长的,几截短的。乒乒乓乓一阵敲打,一个简易的双拐就做好了。
“沈公子试试看,看看怎么样?”江凡先自己架上双拐,示范的走了几步。看沈岫云惊奇的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就知道他有多渴望走路了。
江凡放下拐,不避嫌的扶起沈岫云,让他扶住拐,再慢慢的架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前面拄了一步。不错,一开始就能站住,多锻炼锻炼,虽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可出门做事什么的已经足够了。
沈岫云激动的向前又挪了一步,江凡一手抄了个凳子,一手虚扶着,陪着他一点点的往外挪。房门的门槛是专门砍掉的,这样就方便多了。
虽然很慢,沈岫云总算是挪到了院子里。江凡忙放下凳子,慢慢扶着他做好。
呼——沈岫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多久没有自己走到外面了?自从出了那事之后,自己只能靠人背着,每次见爹爹佝偻着腰背自己出来晒太阳,总是心酸的不行。现在,虽然累点,总算自己可以动了。
东看看西看看,前看看,后,呃,看不见,不过已经很满足了。
沈老爹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儿子,他是怎么出来的,江小姐抱出来的?
“云儿你怎么出来了?”沈老爹决定还是问一问的好。
“爹,你看这个。”沈岫云举起拐:“我拄着它出来的,江小姐刚刚做的。”
说完,又挣扎着想起来,江凡跟着扶了一把,他就拄着拐站稳了。慢慢的朝前挪了两步,沈老爹已经看呆了。这也太——神了吧!
“爹,以后我就可以自己出来了,还能做事情,不会是废人了。”沈岫云兴奋的说。
“云儿,太好了,爹不用担心会背不动你了。”沈老爹擦擦眼睛,朝江凡福了一福:“谢谢江小姐的大恩了。”
江凡忙谦让:“没事儿,我也就顺手的,能帮到你们就好。”
“饭好了,一起吃吧。”
“恩。”
搬出桌子,天气不错,就院子里吃好了。沈老爹端来饭菜,一盆粥,一盘包子,两个家常小菜,看着就很有食欲。
“让你见笑了,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了。”
“大叔,很好了,您别客气了,很好吃的。”江凡的思维里,一向认为还是家里做的饭菜香,即使最简单的饭菜,也比大酒楼里的更下饭。
吃过饭,一起帮着收拾了桌子。嘱咐沈老爹按时喝药,也帮沈岫云换换药,江凡就找木匠去了。
问清了木匠的住处,江凡直接推开门,满院子的木材,胡乱的堆放着。没看见人,倒是听见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有人吗?”江凡出声喊道。
叮当声停了,木料堆里钻出个年轻女人,头发上都是木屑。“什么事,买木料?”
“我想订做个东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来。”
“笑话,还没有我成木匠做不出来的东西!”女子不屑的看着我:“要做什么?”
“轮椅,一种有轮子的椅子。”
“有轮子的椅子?怎么可能?”成木匠瞪大眼睛。
“不说你什么都能做吗?”
“你要是能画出图,我就能做出来!”成木匠还不信了,笑话,只要有图,我定能做出来。
只见江凡接过纸笔,细细的画起来。轮椅的大致样子自己还是知道的,能画个大概,剩下的再和这狂傲的木匠琢磨琢磨,总算能做出来的。
看着画好的图纸,成木匠张大了嘴,天啊,还有这种东西?
“咔!”替她合上下巴,惊到了吧,叫你小看我!
“就这样,这里是能转的轴,这椅子的重量和部位都要把握好。”指着图纸,江凡细细的解释。
“我明白,我试试,一定能做出来的。”成木匠点头如小鸡啄米,恨不得就马上动手。
“这是人坐的,坐在上边,用手转动轮子,就能往前走了,背后的把手可以高点,人也可以在后面推着。”江凡耐心的说出功用,希望她可以做的更完美些。
成木匠接过图纸,就开始挑合适的木材。
“做出来后,到云来客栈找我,我叫江凡。”某人不得不提醒这个快入魔的木匠。
“江凡?我知道,那个断袖嘛。啊,我什么也没说。”木匠忙摆手。
算了,江凡摆摆手,自己又不在乎,爱说说呗,又不少快肉。还是回客栈当自己的账房吧,可别老旷工,那可不是个好的习惯哪!
回到客栈,已经有客人结账了,江凡忙从老板手里接过账本和算盘,特勤快的算着账,好好表现个,不然以后再旷就不容易了。不是说有旷有忙,再旷不难么?
“凡姐,有人找。”小张在门口喊了声。
“哦,就来。”江凡嘴里应着,放下笔,抬头一看,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江凡绕过柜台走到小姑娘面前,问道:“你找我?”
“我姐姐,成木匠,叫我来告诉你,那椅子做好了。”小姑娘好可爱哦,好像捏一把。
“我这就过去,等我下哈。”跟小张说了声,江凡就跟着小姑娘出去了。
走在街上,小姑娘东张西望的太可爱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啊?”大灰狼开始诱惑小红帽了。
“我叫越悦——”小姑娘急忙停住:“姐姐不让我和你多说话。”
“越悦,你姐姐为什么这样说?”难道自己跟木匠有仇?
“不是,姐姐说你会拐走我的。”越悦小朋友也很好奇,这姐姐很好啊,怎么会拐人呢?(果然很好拐啊!)
呃,江凡扶额,还真把我当断袖啊,连小姑娘都不放过的?
“姐姐是好人。”江凡耐心的实施义务教育。
“我姐说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的。”小姑娘很无邪的说。
呃——
越说越黑,算了,不说了。
跟着小姑娘进了院子,就见院子里摆了张轮椅,做工很细,看的出来是花了大心思的。江凡坐上去试一试,呃,有点硌人,加个垫子好了。转转轮子,还不错,不费什么力。推推椅背,也很顺,真是不错。
“成木匠果然厉害,做的真好,再加上垫子,外面都用布包上就更好了。”江凡真心的夸赞,凭着个图纸,就能做出这么复杂的东西来。
“那是!”成木匠抬高下巴:“我可是萧水县里最好的木匠。”
呃,你厉害,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成木匠,咱们谈笔声音吧。”
“怎么?”
“这椅子的专利我卖给你,你每卖出一个,给我二分的利,我保证不到别家再卖。”
“这——”成木匠惊讶了,她居然要把这好事给自己?这可是很赚钱的呀!
“我留着也没用,我又不会做。”看出了她的疑惑,江凡继续道:“你可以做出不同的级别,卖给不同的人,老人孩子都可以做的,只要你不扣我的钱就行。”
成木匠果然也是实诚人,拍拍胸脯保证:“没问题,等赚了钱,每个月底给你送去。”
“好!”
江凡推着轮椅告辞了。为免众人八卦,特地盖了块布,遮住了轮椅的样子。
“扣扣!”敲响了沈家的门。
“谁呀?”一个没听过的声音问道。
应该是沈老爹提到过的小女儿吧,在香满园酒楼当杂工的。
“我是江凡,来看看大叔。”
“哦,是你呀,等一下。”
门“吱呀——”开了。
噗,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是个男孩子,扮的再像女子,也盖不住男孩子的样子。哈哈,就随大家吧,叫他沈小姐好了。
把轮椅推进院子里,拿开盖着的布。
“这是什么?”沈小姐好奇的看着这个怪怪的东西。
“玉儿,是谁来了?”沈老爹在屋里问。
“大叔,是我,江凡。”
沈老爹忙迎了出来,同样盯着这个椅子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看他们发呆,江凡只好对着沈小姐开口道:“沈小姐,把你哥哥扶过来。”
“叫我沈岫玉好了。”
“好的。”江凡这人一向都不会客气。
沈岫云已经拄着拐出来了,江凡示意他那个伪妹妹把他扶到这儿来,坐在椅子上。收了双拐放在轮椅的一边,示范的推着轮椅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啊,这个——”
“天啊——”
爷三个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霍霍,好有成就感哈。
江凡松开手,绕到一边,对着傻了的沈岫云道:“你自己转转轮子看。”
沈岫云傻傻的伸手转了转,椅子又走了几步,天哪,这——
“这是什么啊?”还是沈岫云反应好一点,开始问问题了。
江凡开始答疑了:“这是轮椅,有轮子的椅子,你以后做什么都会轻松多了,也不会像拐杖那样吃力。”
“是啊,哥哥拄着拐,胳膊都磨破了。”
“那个,你们再给轮椅添上垫子,会舒服些,也就不会硬邦邦的了。”再提点建议:“那个,你们会做吗,要不找人给做一个吧?”
“我自己会做的。”沈岫云接口道:“我平时都会绣些东西去换钱花的。”
“呃,你会绣花?”男人绣花?还真有点惊悚,淡定淡定,这都女尊了,还有啥不能的?
“哥哥绣的可漂亮了,爹爹也会的。”沈岫玉得意洋洋的。
“真的,那你最喜欢什么花?”好奇捏,会是兰花,梅花或是荷花啥的?
“狗尾巴花。”沈岫云淡淡的道。
噗——“咳咳!”江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再落魄也能看的出来是大家公子,怎么会喜欢这个?
“你见过狗尾巴花么?”真的很好奇,那田野乡间的东西。
沈老爹却接过了话头:“他们俩还小的时候,跟我回家探亲,就见过了。云儿一见就喜欢上了,说什么可爱,坚韧的。”
“我就不喜欢,跟草一样,有什么好看的。”沈岫玉嘟着嘴。
霍霍,果然与众不同啊!
唠了些家常话,江凡就回客栈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有不合适的,原谅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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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小修) ...
“爹爹让我带给你的。”沈岫玉塞了个小包过来,就赶去他上工的酒楼去了。
江凡打开一看,是用纸包包好的炸年糕,因为自己说过爱吃年糕,沈老爹就记住了,真是有心了。
挑着没生意的时候,江凡又晃过去了,拎了一条鱼,给他们中午好加个餐,其实是想蹭一顿的,当然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呵呵。
进门的时候,沈家父子正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绣花。拿起一边的绣品看看,真是不错,花儿娇艳欲滴,太漂亮了。
灵光一闪,画上都带字的,绣品为什么不能带呢?“大叔,你说这要在绣上字,会不会更好?”
咦?沈岫云心里一动,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是绣些什么字好呢?”沈老爹问。
“恩,诗句啊,祝福的话啊,教育人的话啊都行。”江凡想了想,拿起一幅,上面正是白色的海棠花。“就比如这海棠花吧,绣上‘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怎么样?”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好诗,好诗啊!”沈岫云念到。
呵呵,偷来的而已,我哪里写的出来?江凡忙解释道:“我以前听别人念了记住的,我哪里会写诗啊。”
“再比如这梅花,就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又拿起另一块来。
“好,好,我虽不识几个字,也能听的出来这诗写的太好了!”沈老爹激动的手都抖了,这肯定好卖,特别是那些爱好诗文的公子们。
“大叔,你最好做上特殊的标记,这样即使以后有人仿造,也不怕。”版权要先抓住了,专利是看不见的钱呀。
“恩,云儿,你把诗写下来,我们一起绣。”
“爹,我们每样的都绣上一些,桃花,梨花的都绣上,好不好?”沈岫云的人才,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谢谢江小姐的提议,还有那两首好诗,这下我们的绣品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了。”沈老爹合不拢嘴的,笑不露齿都给忘了。
呵呵,沈岫云也笑弯了眉,真漂亮啊,江凡擦把口水。
理所当然的,又蹭了一顿饭,沈老爹的厨艺真是没的说,一条鱼给烧的香喷喷的,连汤都给喝光了。
几天后,街上就流传了一种绣了字的绣品,风靡了大街小巷,大到富家公子,小到寒门碧玉,都用上了。不出所料,盗版的也很快上市了,但是都抵不过绣了三滴水防伪标志的沈家绣品。所以,稍微有些钱的,都去预定了沈家的绣品,沈老爹一定赚了不少吧?
走了后门,江凡直接向沈老爹讨了咏白海棠的那块,看着沈岫云还在簸箩里压了块绣着狗尾巴草的,也给悄悄儿的顺走了。
“爹,我那幅怎么不见了?”沈岫云翻了一会,奇怪,刚刚还在的?
“哪块?”沈老爹也奇怪,不就一块帕子么,干嘛这么上心。
“就是狗尾草那个。”
“哦,没见过,许是落在哪里了。”
“哦,我再想想。”
摸了摸怀里,嘻嘻,你慢慢找吧。
“江凡,你还要不要干了?三天两头的就往外跑!”江凡刚一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江老大的吼声。
呵呵,低头哈腰的进去,江凡一边请罪,一边心疼的掏出海棠花的帕子。“老板,这个可是沈家出品的正品,我特地去弄了一块,你让人给公子捎去吧,公子一定喜欢。”
据自己所知,江老大的这个儿子,从小也爱好那些诗啊文啊的,嫁的又是书香门第,定会想要的。为了赎罪,只好忍痛割爱了,这可是沈岫云亲手绣的呢,呜呜,就这样给卖了。
“你——算了,快去算账吧!”江老大看见帕子,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了,谁叫自己刚接到儿子捎来的信,说是那边也流行了绣字的帕子,还叫自己给弄条好的呢?这个江凡,还正堵住了这口,算了,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不做坏事,就当客栈多养个人得了,谁叫自己善良呢?
乖乖的站进柜台,胡乱的拨着算珠,好无聊啊!
好想去看沈岫云啊,江凡捶地,难道真喜欢上他了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只要看他坐那儿绣花,就觉得很满足。不会吧?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子,我,江凡,动心了?
“嘶~~”江凡掐一把大腿,清醒点儿,一穷二白的没用处的女人,还顶着个断袖的帽子。那沈岫云就算落难了,也不是咱高攀的起的。就算他不良于行,咱也不能亵渎了他,心里想想也就得了,千万别仗着一点小恩惠,真去做什么,凭白的让人鄙视。
想明白了,就简单了,在这也没啥亲人的,就把他们当亲人好了,也是种幸福。
丢下算盘,就这么点生意,哪来的那么多账算,随便画画也就搞定了。扔下笔,四处瞄了瞄,没人来,趁机闪吧。
“又去了?”江老大问小二张。
“恩,这些天一没事就去。”
“死丫头,干脆住过去得了!”
“老板你就随着她这样了?”
“算了,是做好事呢。她过去,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沈家也是够可怜的。”江老大想起曾经见过那家的大儿子,挺温顺漂亮的一个人,怎么脚就坏了呢?我们这些人也不方便去,不然会被说的很难听,那大公子怕是更难做人的。
“大叔,我来了。”很快就到了门口,江凡敲敲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门闩响,怎么是沈岫云开的门啊?
“岫云啊,怎么是你,你爹呢?”江凡推着他进去,又回来把门关好。
“爹去送绣品了,顺便买些东西回来。”看的出来,沈岫云的心情不错。
随手拿起一张绣帕:“你绣的?”
沈岫云点头,才绣了一半,还要等会儿才能绣完。
看院子里堆了些木柴,还没来得及劈。江凡便找出斧子,认真的劈着,时不时再偷看一眼沈岫云。
自己不知道的是,沈岫云手里绣着花,却也不时的偷看着,在看到那人因为出汗卷起的袖子裤腿后,脸慢慢的红了,背过了身去。
江凡抡着斧子,岫云干嘛转过去了,难道发现了我在偷看他?忙低头劈柴,耳根子也悄悄的红了。
“云儿,我回来了!”沈老爹在外面喊。
两人同时一惊,江凡已经跳了起来,“我去开门!”就火烧屁股的跑过去了。
“咦,是江凡啊。”沈老爹也一愣。
接过沈老爹手里的东西,有点儿尴尬:“刚来,就来看看。”
“爹,你回来了。”沈岫云抬起头。
恩,沈老爹点头,看院子里的木柴劈了,这江凡人真不错,就可惜了是个断袖,不然,云儿也好——
唉,云儿的命真苦。
对于这蹭饭成习惯了的人,沈老爹也很淡定,直接进去做饭了。江凡无事,便在院子里溜达,看看房子,看看墙角儿。见院墙边的地都空着,便有个小打算,等下和他们说说好了。
仍是在院子里摆了饭,江凡帮着把饭菜端上桌,盛好饭,也不用客气,就吃了起来。
“大叔,那墙边怎么不种些东西呢,空着多浪费呀?”指着院墙脚,江凡奇怪的问。
“以前也种过花,可我们都不会弄,没多久就死了,地也就空着了。”
江凡登时来劲了,自己最喜欢养花花草草的了。“我会种花的,你们看想要些什么,我来弄。”
“我喜欢桂花,好香的,还可以做糕点。”沈老爹也兴奋了。
“岫云,你呢?”江凡视线转向没说话的他,“要不,种上一大丛狗尾草,等毛茸茸的结满了,一定很漂亮!”
“随你的,你自己决定好了。”沈岫云低下头,她还记得这个,心里有点甜,又有点苦,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说干就干,先是到卖花草的地方,买了两株桂花树,回去挖坑栽好。又专门跑到县城外面的野地里,挖了很多狗尾草过来。在院墙脚下用篱笆隔了一大块地,把狗尾草一丛丛的分排栽下。
栽完看了看,呃,不伦不类的。一边是桂花树,一边是狗尾草。噗,真是——好笑!
不过没关系,喜欢就行了,咱又不是去展览,管他合适不合适的。
后来,回家的沈岫玉看到了,笑了一顿之后,又给种上了一片菊花。哈哈,笑死了,几个人在院子里笑的东倒西歪的。
出了沈家,没多耽误,江凡就回了客栈,虽然自己不太称职。
刚拿起笔,就见上次见过的,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哦对,越悦,来了。
“越悦,你怎么来了?”江凡蹲□,放柔和声音,真是太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我姐姐让我送给你的,这个月的钱。”越悦递过来一个钱袋。
“谢谢你啦,小越悦。”摸摸她的头,江凡从柜台里掏出零嘴儿,放小姑娘手里。“吃吧,很好吃的。”
“可我姐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小姑娘好有原则的说。
呃,成木匠真会教育小孩子啊。
“姐姐不是别人,姐姐是谢谢你给我送钱过来的,吃吧。”说着,江凡自己先吃了一块,越悦看了看,也拿起一块吃了,大眼睛还看着,唔,太可爱了!
江凡送越悦到门口:“你自己能回去吗,我送你回去吧?”
“我走过好多趟的,我回去了,姐姐再见。”
挥挥手,看她走远了,也没什么事,江凡便就回去了。拿出钱袋,倒出来数了数,足有五两多银子。不错啊,比这工资高多了,啥事没干,就发了笔小财,存着娶夫郎好了。
小心的收好钱,又拿出一两来,岫云的耳坠儿有点旧了,刚好前些天无意中看到一副很漂亮的,开价一两银子的。还是去买了,送给岫云好了,老是去蹭饭,也得礼尚往来一下的。
“老板,这坠子怎么卖?”江凡拿起看中的耳坠问老板。
“一两银子。”中年的掌柜大妈看了一眼。
“一两?太贵了吧老板?”
“就是一两。”
“老板,八百文,已经差不多了,这也就精致些,又不是多好的料子。”
“好吧,卖你了。”老板心道,就这还赚你三百文呢,肥鹅。
小心的包好,放到怀里,等去沈家的时候,给岫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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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小修) ...
看着沈岫云,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虽然两人之间不可能,江凡还是忍不住的对他好。
“岫云,送给你的。”就剩下自己和岫云的时候,江凡掏出耳坠儿。
什么?沈岫云一愣,为什么送我东西,还是耳坠儿,她知不知道这是定情时送的东西?也许她也是无心的吧,先不说她喜欢的是女人,就自己路都走不了的人还妄想什么呢?
“呃,我是看你的耳坠旧了,又碰巧看到这个,觉得可能适合你,就买了。”看他不动,不会是不喜欢吧。
“很漂亮,不过我不能要,你已经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沈岫云别开眼,其实自己很喜欢的,很简单的耳坠儿,下面是两颗圆润的珠子,很趁自己的脸型的。
“我已经买了,你就拿着吧,我也戴不着。”拉过他的手,江凡把耳坠放在他手心里。
“我不能要,你还是留着送别人吧。”
“拿着,不许说不要!”自己只想送个东西给你,连这你都嫌弃么。
沈岫云不说话了,收起了耳坠。
这就好,自己没钱,帮不了你什么。也没势力,虽然觉得你定有难处,也帮不了你。可唯一能做的,就是温暖你的心,不要让那颗受伤的心凉透了。
“你绣的这是?”江凡看着他手里的绣品。
“菊花,岫玉要我给他绣的。”他们可能看出江凡知道了岫玉是男儿身,在她面前也不太避讳 。 江凡一面庆幸,他们对自己真放心,完全当做了自家人;一面又憋屈,难道我非得有个男人,才能证明自己不是断袖?
“可是,我想不到什么好诗了。”沈岫云嘴里念叨了下。
呃,好好想想,咏菊的诗好像还蛮多的吧?
恩,有了。“‘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怎么样?”
“好啊。”沈岫云眼睛一亮:“岫玉一定喜欢的,我马上绣。”
“还有一个,我想想呃‘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个呢?”
“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个意境更妙,也绣下来好了。”
看沈岫云飞针走线,眼角带笑,做他的家人真幸福啊,每天光看着就舒心。
自从能自己出屋转转了,沈岫云明显的开朗了很多,吃饭也多了,人也胖了些,再不是初见时的瘦骨嶙峋了。眼见着是越来越好了,以前的补药也早断了,人却是越来越精神。
春日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懒懒的。江凡靠在一边的椅子上昏昏欲睡,看岫云也打了个哈欠,手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江凡轻轻的起身,拿掉他手里的绣品和针。又轻手轻脚的进屋拿了薄被,给他盖上,拢了拢被角。沈岫云睡的很熟,江凡自己也回到椅子上,靠着椅背继续睡了。
觉得身上有点凉了,江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岫云还在睡,太阳也西斜了。
岫云怎么睡那么久?江凡探过身来,岫云脸有点红,呼吸也有点急促。忙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又在自己额头上比比。恩,有点热,不会是发烧了吧?还是去叫大夫来看一下的好。
先把岫云抱进屋里为好,一手穿过他的胳膊,一手托起腿,一用力就抱了起来。先放到床上躺好,脱了鞋,盖好被子,沈岫云还是没动静。江凡带上门,走出了院子,才加快脚步,拉了大夫就过来。
大夫探了脉,原来只是着了风,因着身体的底子虚,才显着严重的。
大夫开好方子,江凡又跟着去抓了药。
等拎着药包回来的时候,刚好见沈老爹也到了门口。
“大叔,岫云受凉了,我刚抓了药,马上就给熬上。”江凡举了举手中的药包。
“江凡,真是麻烦你了,我们家那么多的事。”
“大叔客气了,我在这也没亲人了,我是真心把你们当一家人的,你们不嫌弃我就好了。”
“怎么会呢,你不嫌弃我们一家麻烦就好了。”沈老爹笑着说:“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恩,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江凡微眯了眼。
熬上了药,进屋看岫云还睡着,给他掖了掖被子,江凡就关上门出来了。
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药,一边和沈老爹说话。
“大叔,我一直想问,岫云的脚到底是怎么会这样的?”从第一次见,江凡就觉得奇怪,沈岫云的脚明明是人为的伤,谁会对这样的人下这样重的狠手呢?
沈老爹一愣,半晌没说话,眼泪却出来了。
江凡一下慌了,忙找手帕子。“大叔,我不问了,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
沈老爹摇摇头,擦了下眼泪,良久,才缓缓开口。
一年前,沈老爹还是京城沈尚书家的侍夫。因为地位低下,又没有女儿,常常被欺负,连带着岫云和岫玉,都吃尽了苦头。岫云是长子,正夫冯氏也是大族,生了二子岫珠和沈家的嫡女,之后是岫玉,还有别的侍夫生的几个儿女。
那沈岫珠仗着爹爹地位,也是家中一霸,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顿毒打,偏那冯氏又骄纵儿子,身为长子的岫云更是吃尽了苦头。
岫云无意中遇到了安平王世女,世女对岫云一见倾心,托人说媒,要明媒正娶岫云。几人都很开心,一来,岫云终于不用在家受苦了;二来,看在世女的面上,沈老爹和岫玉也会好过些。
沈尚书对攀上了安平王世女这件事很满意,家里也就开始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了。岫云对世女也很有好感,沈老爹父子三人更是开心,便开始准备嫁衣,盖头等。
不成想,一天冯氏叫岫云过去说话,说是要教导礼仪,不可失了大家风范。过了很久岫云都没回来,沈老爹心里很不安,隐隐觉得要出事。终于等到沈尚书下朝回来,刚准备去问,就见岫云被几个小厮抬了回来。几个人放下岫云,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忙看向岫云,岫云却是早就昏迷了过去,身上也没什么伤口,就见脚踝处有点点血迹。刚想解开布巾看看,岫云就哼了出来,两人不敢再动,只有去请沈尚书过来。不料,却得知沈尚书一回来就请到了冯氏那里,说是有事商量,不要打扰。
沈老爹只好叫人去请大夫,自己看着岫云不停的流泪,这到底怎么了,千万可别有个什么才好。
大夫来了,扎了几针,岫云就醒过来了,却疼的嘴唇都咬破了。忍着疼让大夫揭开了布巾,几个人都红了眼,岫玉更是吓的直哭。脚踝已经不流血了,看来是上过药了。但是肉皮翻开,深可见骨,说不上的惨烈,怎么会这样?沈老爹咬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伤慢慢养着吧,以后想走路是不行了。”大夫遗憾的说,见过惨的,也没见过惨成这样的,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什么意思,不能走路?”沈老爹叫起来,一把扯住大妇的衣袖。
“脚筋断了,治不好的。”大夫摇头,这人一辈子是毁了。
“脚筋断了?不能走路?”沈岫云喃喃道:“爹,她骗我的是不是?我就要嫁人了的。”
“岫云——”沈老爹抱着失神的岫云哭,岫玉也扑过来,三人哭成一团。
“岫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爹说啊,爹一定为你讨个公道!”沈老爹擦干眼泪,到底是哪个狠心的,居然这样害人!
“爹,说了有用吗?”沈岫云呆呆的道。
眼前又浮现刚刚的场景:正夫叫自己过去,自己一进屋就给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按住了,接着被堵上了嘴,就有人拿了个抓野兽的夹子,夹在了脚踝上。自己当时就昏了过去,之后的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们太狠毒了,我这就去找大人,云儿你等着!”沈老爹抹着眼泪出去了,沈岫玉趴在床边哭。
“哥哥,呜呜,你哭吧,一定很疼的。”
“不疼,我不哭!”沈岫云强忍着,我绝对不要哭,我偏要笑着!
“铃儿,我正要叫你过来呢,你就自己来了。”沈尚书看见自己的侍夫沈铃来了。
“大人,岫云他——”沈老爹看见冯氏也在,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铃儿,冯氏刚刚已经和我说了,是他的疏忽,让云儿去山上掉进了捕兽陷阱里,他已经认过错了,你就别追究了。”沈尚书看向楚楚可怜的正夫冯氏。
沈老爹这一听,差点背过气去。“他胡说!明明是他叫云儿去他那里,后来就成那样了,一定是他打的!”
“妻主,呜呜。”那冯氏忙抹着眼泪,跪在地上:“是我没看好云儿,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我对他们可都是视如己出的啊!”
沈尚书看一边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通房,一边是进了门就温柔娴淑的正夫,冯氏绝不是狠毒的人,看他对下人都很慈悲就知道了。
“铃儿呀,我知道岫云受伤你很伤心,可你也不能这样说啊,夫君不会这样做的。”
“你不信我?”沈老爹颤抖着身子问。
“铃儿,不是我不信你,你还是回去吧,这事我自有主张!”
沈老爹绝望的看了这个自己侍奉了多年的人,死心吧,早就不该存有幻想的!
“爹,怎么样?”看沈老爹回来了,沈岫玉忙问。
看自己爹爹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沈岫云心凉了:“爹,娘不信你的吧?”
“云儿,是爹不好,护不了你,还害了你这么惨。”
“爹,都是命,是儿子命不好。”
“岫云——”
伤一天天好起来,沈岫云却一天天瘦了下来,吃的越来越少,虽然不见他哭,可每天被子都是湿漉漉的。沈老爹也只有强颜欢笑,希望安平王世女会对岫云好一点,这是岫云唯一的希望了。
“二公子要嫁世女了,真是幸福啊!”
“是啊,世女哎,多少人想嫁的!”
“...”
“说什么呢,再乱说我打死你们!”沈老爹赶走门口乱嚼舌头的小侍。“岫云你别理他们,他们乱说的,世女喜欢你,怎么会娶别人呢?”
沈岫云一声不吭,接过药碗,放在床头:“我等会喝,爹你忙去吧。”
沈老爹虽然担心,却也无法,一边看一边出去了,岫云看起来还好,应该不会有事吧?
“砰!”
“岫云!”沈老爹听着声音不对,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跑进来。
“云儿,你怎么这么傻,你还有爹爹,你要有个什么,你叫爹爹怎么活啊!”沈老爹忙找出药粉,倒在岫云手腕上,又用布紧紧裹住,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
“爹,我还怎么活,我还活着做什么?”沈岫云痴痴的说。
“云儿,咱们走,离开这里好不好?”离开这里,云儿你能不能好过一点儿?
沈岫云下意识的回答:“好,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铃儿,你要走?”沈尚书很吃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云儿都那样了,珠儿替他嫁过去,有什么不好,不都是咱沈家的儿子吗?”
“大人,云儿心情不好,我想带他离开这儿,他会好受些。”
“这——好吧。”沈尚书想了想,离开也好,省的珠儿出嫁时多事。“我叫夫君给你们多准备些银两,等云儿好些了就回来。”
“谢大人了。”沈老爹恭敬的磕了头,以后再也不见了。
沈老爹简单的收拾了,雇了辆马车,停在后门口。
“哟,要走了,哥哥来送送你。”冯氏摇摇摆摆的过来了。
“谢正夫了,我们这就走。”沈老爹压住火气,不值得和这人吵,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慢走啊,妻主要我给你们准备银两的,不巧呢,府里没现银了,怎么办好呢弟弟?”
“不敢,正夫的好心沈铃心领了,这就走,怎么敢让正夫破费呢?”
“这就好,识相的就走的远远的吧!”
“我会的。”
冯氏扭着腰走了。
沈老爹放好东西,又把岫云背到车里安顿好,带着岫玉,上了车。车妇一甩鞭子,沈家父子就离开了沈府,出了京城,奔向了未知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说说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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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小修) ...
在连续换了几次马车之后,他们来到了这个叫萧水县的小城,就不想再走了,便拿出仅有的一点钱,买了个院子,住了下来。沈岫云的身体时好时坏,时常要花钱,沈老爹只好绣些东西换钱。而十三岁的沈岫玉就扮了女装,在香满园酒楼找了份工作,虽有些不妥,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生活慢慢稳定下来,沈岫云也开朗了些,不像之前那样没有一丝的生机,也会帮着绣些东西,让沈老爹一起拿过去卖。
沈岫玉半个月休息一天,就会回家来住,平时都要住在酒楼里。不过幸运的是,沈岫玉不像其他杂工一样睡在大通铺里,而是和酒楼里的厨子徐子逍徐小姐住一间。那徐小姐虽然惫懒,却很护着他,把他当自家小妹妹一般,还总会在他不方便的时候,找个事情就忙去了。
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除了沈岫云越来越沉默,人仍是瘦的厉害,他们一家就像是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与别家无样了。
直到那次沈老爹病倒了,沈岫玉又不在家里,沈岫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出去找大夫。沈岫云到这里之后,还没出过门呢,也不知医馆在哪里,只好先到外面,再问人了。
沈岫云吃力的挪下床,往院子里爬,腿磨破了也顾不上,找大夫看爹爹要紧。终于爬到了门口,好不容易拨开门闩,一推门,失去了支撑的身子就倒了下去,扑到了门槛上。狼狈的抬起头,就看见了路过的江凡。
之后的事情,都知道了。
“呜呜,岫云好可怜。”江凡一边抹眼泪,一边暗暗诅咒那些坏人。
“都是命啊。”沈老爹也抹着眼睛:“都过去了,现在岫云也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大叔,我一定会对你们好的。”江凡握拳表决心,心疼死我了,可怜的岫云受了那么多的苦。
“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岫云现在好多了,都是你的功劳,我们不知道有多感激你。”
不用感激我,要是能娶到岫云,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呀,药好了,我去看岫云醒了没有。”说话的功夫,药已经熬的差不多了,江凡端起药罐,把药倒出来。
“我去做饭,云儿喝了药就该吃饭了。”沈老爹也起身去做饭了。
江凡端了药进去,正要看沈岫云醒了没有,却见他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房顶。呀,心中一紧,也不知刚刚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岫云,你醒了?”江凡扶着他坐起来,又端过药碗:“快趁热喝了,发发汗就好了。”
沈岫云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哎呀,烫!”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沈岫云吐了吐舌头,很可爱的样子。江凡忙拿过蜜饯,让他吃两颗。
沈岫云看了看,伸手接了过去。“谢谢你。”他轻轻道。
什么?江凡没听清楚。
沈岫云躺下了,不好打搅他,江凡便端着药碗去了厨房。
你一定会对我们好,我相信的,可是又能有多久?终有一天,你要娶夫的,你就会对他好的,你还会记得今天说过的话么?沈岫云默默的躺着,江凡,你绝不是断袖,那一定是误会的,可越这样,我们就越远了不是?
吃了饭,看沈岫云也好多了,江凡起身告辞。
沈老爹送到门口,江凡忙让他不要再送了,快些回去,自己才往客栈走去。
和往常一样,沈老爹拿着一包绣好的绣品,放到铺子里寄卖。跟老板结清了货款,又拿了新的布料,就要回去了。
“ 哟,这不是沈氏吗?”一妖娆大叔拦住了走到门口的沈老爹。
“刘氏,有事吗?”沈老爹不想多事,答了一声就想走。
“没事就不能说句话么?真是大家出来的,眼界高着呢,都看不上咱这穷人了。”
“我要回去了,云儿还等着呢。”沈老爹绕过这人,抬脚就走。
“哟!”那男人一甩帕子,挑高声音:“不就个残废么,嫁不出去了,连个断袖都往上攀!”
“你说什么!”沈老爹登时大怒,你们平时说我多难听,我都能忍,可你们不能往云儿身上泼脏水!
“哟,我能说什么?这大街上哪个不知道,那断袖可是天天往你家跑,难不成还是去找你的!”
沈老爹气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就扑了上去:“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污蔑云儿,还污蔑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当街就撕扯了起来,街上聚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上前。
“你这个泼夫,家里赶出来的吧,泼夫!”那男子喘着气,揪着沈老爹不放。
“刘氏,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沈老爹气的眼都红了,无奈力气不大,终究比不上这整日乱窜的刘氏,很快脸就被抓破了,衣服也撕扯的不成样子。
“...”
“...”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就是不上前,真是冷血的可以。
等江凡听到消息赶过来时,沈岫玉已经来了,身边跟着个没见过的女子,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两人被拉开了,沈岫玉揽着自己的爹,就要哭了出来,又憋住了。那家人也来了,骂骂咧咧的扶着人走了。呃,真是有够无耻的。
“大叔,你怎么样了?”江凡忙上前看沈老爹的伤势,那女子也蹲□,凑了过来。
“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回去吧。”沈老爹强撑着精神答。
还是去看看吧,身上说不定还有伤呢。江凡蹲下,背对着他们,“快点扶上来,我们去看大夫要紧。”
沈老爹还想制止,被几人拦了。江凡背起人就往熟识的医馆去。
大夫看了看伤,又仔细的问了情况,确定没有大碍,给几人抓了两副药,又拿了瓶药酒,叫擦上揉开淤血,会好的快些。
回到家,沈岫玉给他爹上药去了。江凡就和那个跟回来的女子聊天。
“我是江凡,你呢?”江凡伸出手。
“徐子逍。”那女子很利落的答道:“江凡啊,久仰大名了。”
看她笑的促狭,定是猜到了自己就是那声名狼藉的人了。
“好说好说。”江凡打着太极,这个可打击不到我啊。
如果你相信爱情,而暂时又找不到那个人的话,就宁愿顶着断袖的名声,也不会要个花心风流的帽子,因为将来那个人未必能接受你的浪子回头。有句话不是说:风流不是错,可一旦痴情了一次,曾经的风流就成了不可饶恕的错。而自己,是绝不愿犯这种错的,所以,我会感激我的坏名声。它能帮我躲开不必要的麻烦,能让我安心的守着我想守候的人,不会让我将来对他心中有愧。
“我听岫玉说过你,说你是个好人,又热心又聪明。”徐子逍先打破僵局。
“我也听说过你,说你惫懒的很,却又很识相,从不多问。”这人也值得一交,这次居然跟着沈岫玉过来,八成是有点什么心思吧?只可惜那个笨蛋沈岫玉,一直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好,却不知他能住到两人间,免去那么多不便,八成是徐子逍做的。
屋里应该是好了,沈岫玉推着沈岫云出来了。
“江凡来啦。”沈岫云打着招呼,江凡忙应了声。
“这位就是徐小姐了。”沈岫云看向坐在旁边的人:“多谢徐小姐照料舍妹了,她有点宠坏了,您多担待着。”
“哪有,舍妹很可爱,我很喜欢他。”徐子逍打着哈哈,只是此喜欢非彼喜欢啊。
“大叔怎样了?”这才是要关心的问题。
“擦了药,休息了。”沈岫玉很不开心的说。“那人嫉妒爹爹和哥哥绣的好,老是在外面乱说,真是气死人了。”
“让他说去吧,咱们也不能怎么样。”沈岫云真的把什么都看淡了,只是让人看得心酸,能为他做的实在太少了。
江凡留下帮忙,徐子逍和沈岫玉回酒楼上工去了。
“岫云你——”
“我没事,就是又麻烦你了。”
“岫云我——”喜欢你,我想娶你。江凡却不敢说,这时说这话,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有事儿?”沈岫云挑眉,怎么吞吞吐吐的?
“没事儿。”江凡忙拿过锄头,做勤劳状。“我去除草。”
桂花菊花狗尾草,我来啦!
空地用锄头,不缝隙里就用手拔,江凡不时的钻进钻出,尽力的除去每一颗草。
擦擦汗,这太阳底下干活,还真是热哪。
真不错,她干活的样子真是耐看,就是呆了点,热了也不知道过来喝口水。沈岫云提起茶壶,倒了碗水。“过来喝水吧,天那么热。”
听见岫云在叫自己,江凡抬头擦擦汗,正好一阵凉风吹过,岫云的衣袂飞了起来,头发也随风飞舞着,真美!
咽了口水,走过去接过碗一口灌了下去,江凡不敢再看,忙回来继续锄地。就怕自己忍不住就伸出色狼的爪子,对岫云干点什么。
那动作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难道我的脸花了?沈岫云摸摸脸,莫名其妙的。
呃,场面很和谐,女耕男织的,就是两人的心思诡异了些。
很快就好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江凡洗洗手,就去做饭。岫云不方便,沈老爹又躺着,只有自己这个半吊子上了,希望他们不要吃不下去才好。
蒸上米饭,就着屋里剩下的材料,做了两个菜,又烧了碗汤。等到饭熟了,叫醒沈老爹,饭菜摆好,就开动了。
“怎么样怎么样?”江凡期待的看着沈老爹,希望自己做的饭还能入口。
沈老爹嚼了嚼,慢慢咽了下去。“还不错,就是咸了点,不过女子能做饭,已经很惊奇了。”毕竟女子远庖厨的。
就好,咸点没事,最起码不会吃坏人。
沈岫云也伸手夹了一筷子,小口的吃着。那自己也就放心了,快点吃完,该回去了。
回到客栈,已是下午了。江老大在打瞌睡,小二姐在抹桌子,看着和刚来时相似的场景,江凡有点愧疚了。自己每月拿着工资,却做不了多少事,还老往外跑,我是不是该辞职好一点?赖在其位,不谋其事,太过分了吧?
“江老大,我想辞职。”想了良久,江凡最终决定摊开说。
“为什么,这不好好的么?”江老大很诧异,还有谁能不在乎你天天这样的旷工?
“我——”江凡迟疑了一下。“我白拿着工钱,却不做事,你不说不代表我这样就对,再说,我自己也过意不去。”
“这——”江老大也愣了下。“你辞了,之后怎么办?”
呃,还真不知道。身上只有十几两的银子,还是工钱和轮椅的抽成,也不够做什么的。
江老大看江凡半天不说话,知道她也没啥办法的,叹了口气,开口道:“你先干着吧,那沈家也挺可怜的,就当多帮帮他们了,你也不要过意不去了,大家都明白的,你就是太好心了。”
那,要不还是先这样吧,自己再慢慢打算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JQ酝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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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小修) ...
跟江老大说开了之后,江凡心里也轻松多了,没那么多负罪感了。可是还是要提前打算才行,先不说自己连个房子都没有,现在只能住在客栈里,将来若是娶夫,也不能住到人家去吧 ,所以,赚钱是刻不容缓的。
可是,做些什么好呢?抓抓头,想一想,呃——想不出来。自己还真不会什么,除了会打算盘,还有些奇思妙想,真就和废人没区别了。什么呢?自己还会什么呢?再抓抓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上战场,弱不禁风,就是送上去给人砍的。文啊墨啊的,不好意思,毛笔字写的都能爬走了。吃喝嫖赌,貌似都不擅长,酒不喝,嫖不会,赌艺不精,唯一的爱好就是吃了。吃的吃的...碎碎念,自己知道的美食多了去了,可问题是,不会做啊!
哎,有了!江凡灵机一动,自己不会,有人会做呀,到时候收菜谱的费用也不少了。说做就做,江凡坐下,歪着头想想那些菜是这儿不会有的,定能卖个好价钱。现在,还是先找人最重要。
一拍桌子,哎呦,痛死了,揉了揉手掌,江凡就朝外面奔去。要想成事,还是要先到沈老爹家去。
风风火火的赶到沈家那里,刚巧沈老爹和沈岫云都在,这就更好办了。
“江凡来了,快来坐。”沈老爹一看见来人,就招呼着坐下。
沈岫云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绣花。
“大叔,我有个想法,要是做成了,能赚不少钱。”江凡直接说明来意。
“江凡啊,咱们是没钱,可不能做那些坏事啊。”沈老爹总算没说伤天害理几个字,还算顾及了某人的一点面子。倒是沈岫云听见两人说话,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大叔,你想哪去了?”江凡苦笑:“我能做什么坏事啊,是正经事儿。”其实,自己最想做的坏事儿,就是把你家儿子抢走。
沈老爹见不是在说笑儿,也坐正了身子听江凡说话。
“大叔,是这样的。我知道几个菜的做法,这儿应该没人会做,我想着我们几个要是能做出来,拿到酒楼卖,一定能赚不少钱的。”
“可是,我们能做出来吗?”沈老爹有点怀疑。
“拿到酒楼卖,也不成吧?”沈岫云也好奇的凑过来问。
“大叔你们放心,只要能做好,就一定能卖掉,我们卖做法就行了。”江凡贼贼的看了一圈:“不是有徐小姐么,她一定会帮忙的。只要她能把菜推荐给她们老板,就成了。”呵呵,徐子逍,不算计你一下,怎么对得起你?
“真能行?”两人齐声问。
恩恩,江凡使劲儿点头。
搬来张桌子,摆好笔墨纸砚,江凡口述着菜名和做法,沈岫云提笔写下来。之后,就是去买材料,叫沈老爹试着做了。掏出身上仅有的十几两银子,都塞给了他,让他别舍不得,材料一定要买好的。
一共四道菜,就是现在最常见却又百吃不厌的水煮鱼、酸菜鱼、东坡鱼和鱼头泡饼。
沈老爹照着写好的菜谱,试做了几次,终于做出了极美味的水煮鱼。剩下的几道菜,就先不做了,直接卖做法就好。
刚好到沈岫玉休息的这天,几人让他把徐子逍也请来,尝尝自己做的菜,再好谈价钱。
徐子逍殷勤的老早就来了,终于等到开饭的时候了,沈老爹把鱼端上来的时候,明显的看见了徐子逍掉到地上的下巴。很好,这样的话,事情就容易多了。
“徐小姐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江凡率先开口,就等着肥羊上钩了。
红呼呼的汤上面,全是辣椒和麻椒,汤里是嫩滑的鱼片,还有垫底的脆嫩的蔬菜,香辣气扑面而来。
“呼呼,好辣!”徐子逍尝了一口,直扇着嘴,却不见停筷子。“好吃,真是好吃!”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几人相视一笑,一致看向了徐子逍。
“呃,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徐子逍终于发现气氛不太对,抬起头,就见四个人八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呵呵,下面开始谈价钱吧。
“徐小姐觉得这道菜怎么样?”
“很不错。”
“徐小姐以前吃过吗?或者说见过吗?”
“呃,还没有。”
“徐小姐,我们谈笔生意怎么样?”
“什么生意?”
“就说这道菜吧。”指指鱼,“这叫水煮鱼,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然后呢?徐子逍等江凡说下去。
“三百两,做法卖给你,你可以和你们老板商量一下,我们不会再卖给别人。”
“三百两,太多了吧?一道菜而已。”
“我还有三道菜,同样的价钱,味道绝不会比这个差,你回去考虑一下。不行的话,我就找别人合作,我相信感兴趣的大有人在。”江凡并不把话说死,就是让她回去和老板商量着再决定,因为自己知道,她们一定会同意的。
“好吧,我回去跟老板汇报一下,再决定。”
“好。”
就这样定下来了,之后便是等消息,不过,江凡是不会给她们太多时间的。三天,三天后,她们要是不来,那就找别家。
“老板,我昨天在沈家吃了一道菜,美味至极,而且是绝无仅有,她们出价三百两,我们买是不买?”徐子逍很快找到了老板,汇报当时的情形。
“哦?你把那菜的详细情况说说。”
徐子逍把能看出来的材料和味道一一说了出来。
“依你看,你能做的出来吗?”
“很难。”徐子逍摇头,又道:“她们还有另外三道,我没见过,据说不比这个差。”
“真的?”老板不太相信,一道就已经很厉害了,居然还有三道?
“她们只给三天时间,如果我们没答复,她们就找别家了。”
“那依你看,我们要买吗?”
“老板,我们应该买,一千二百两买过来,我们能赚的更多。她们还承诺,绝不到别家再卖。”
“好吧,你去办吧。让酒楼快点做出来,看看效果怎么样。”
“我马上去。”徐子逍到账上支了钱,就去了沈家。这下,他们应该好过多了吧,岫玉也能轻松一些。
很快的,银货两清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几个人送走了徐子逍,便对着银票傻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就算是当年还在沈家的时候,因为不受宠,也见不到多少钱的,沈老爹激动的手都抖着。沈岫云只是浅浅的笑着,而沈岫玉就拿着银票又蹦又跳的,可爱极了。江凡虽然很高兴,却没太大的感觉,以前的职业病了,再多的钱在手里,也只是一大堆纸的感觉,不过就是账本的一串数字而已。
还是沈老爹先冷静下来,把银票都收好,递了过来。
“江凡,快收好吧,你做个生意什么的也好。”
沈老爹真是善良,过的那样辛苦,却一点儿也不贪财。江凡数出六百两的银票,放到沈老爹手里:“大叔,这钱是咱们一起赚的,我们一人一半。”
“那怎么行?这都是你想出来的,咱们不能要。”沈老爹连忙推让,把银票又塞了回来。
“大叔,呜呜,你看不起我,连这点钱都不要,我连饭都做不好,怎么可能做的出来那么好吃的菜,不然也卖不掉的啦!”爱哭的孩子有糖吃,江凡深谙此道,该哭的时候哭,该闹的时候闹。
“怎么会呢,你,你别——”沈老爹一见江凡哭,霎时没辙了,哪有女人动不动就哭的,跟个小男人似的。
“你收了我就不哭了。”江凡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就不信你能顶的住星星眼。
“呃,我。”沈老爹伸着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爹你收下吧,我们以后有了钱再还她好了。”边上的沈岫云看不下去了,终于开了口。
呃,其实不用还的,咱们谁跟谁呀?
看沈老爹收了银票,到屋里放好,江凡也把银票折了折,放到怀里。
等沈老爹从屋里出来,下面便商量着做些什么好。
“江凡,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呃——”江凡卡住了,没钱的时候想着有钱了就好过些,可还真不知道做什么合适。“大叔,我就会打算盘,别的,别的都不太会。”
“呃——”沈老爹也卡住了,看着挺聪明能干的一个人,居然什么都不会做,真让人崩溃。
“哈哈...”那边沈岫云和沈岫玉已经笑弯了腰,直到沈岫玉肚子疼的不行,沈岫云忙着给他揉揉,才算止住了笑声。
江凡老脸一红,自己还真是废了点,可你们也不要这样笑好不好,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嘛!呃,吐...
“我还是继续在客栈里呆着好了,慢慢再想吧。”江凡也无奈,揣着钱却不知道怎么花。
扑哧,又笑起来了,无语ing。
还是转移话题好了,别把他们笑坏了才好。
“大叔,你们打算做什么呢?”
“恩,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沈老爹愣了下,顺口就溜了出来。
“噗——”江凡喷水了。
呵呵,几个人都笑做一团。
多久没这样开心了?沈大叔看了看完全走出阴影的大儿子,唉,江凡要不是断袖,说不定会喜欢云儿呢?她人这么好,一定会对云儿好的。
沈岫云不知道,他老爹就这样想把他给卖了。
一时间都沉默了,各自想着做些什么才好。
“爹,不如我们开个脂粉铺子吧,再卖些绣品什么的怎么样?”沈岫云率先说了话,听说平常的男儿家,也都是做这些的。
“还不错。”沈老爹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可是谁看着铺子呢,良家男儿是不会抛头露面的,你和玉儿不能去。”
“要不我去怎么样,赚的钱咱们平分。”江凡忍不住开口。
却迎来了几只鄙视的目光,呃,这是?
“你认得脂粉么?你知道好坏么?”这是沈岫玉。
“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去卖脂粉呢?”沈老爹接着打击。
“你去卖的话,那些男儿家怎么敢进去?”还是沈岫云厚道些,总算没从正面刺激人。
后退一步,呃,一群公老虎。
纠结,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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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小修) ...
“大叔,你忘了吗?”江凡不得不重提旧事,揭开快被众人遗忘的事情。“人人都知道我是断袖的,那些公子们应该不会介意我的。”
呃,还真忘了你那断袖的名声了,几个人面面相觑,貌似,也许,可能还真成了呢?
于是,初步敲定了计划。江凡记账收钱兼看铺子,沈老爹招呼客人兼卖东西,沈岫玉辞掉那份不安全的工作,主管家中一切事务兼照看哥哥,而沈岫云就绣些东西什么的放在铺子里卖,还能打发时间。
接下来的,就是买个小铺子了,这事儿沈老爹去办就好了。
江凡还是要去买个小院子,自己住着的,等离了客栈,得有个住处才好。这事儿也托沈老爹一起给找了,只要清静些,离沈家近些就成。
没过几天,沈老爹就找好了铺子,离家不远的街上,一间不大的铺子,之前也是做脂粉生意的。花了五十两,连铺子里的存货一起买了下来,稍微整理一下,再进些新的货物就可以开张的。
江凡要的院子,也找好了,就在沈家后面的巷子里,院子不大,共三间屋子,难得很便宜的价钱,二十两就连基本的家具都有了。沈老爹已经带着沈岫玉给细细打扫好一遍,人马上就可以住进去。
看着一切都准备好了,江凡琢磨着该怎么跟江老大说才好。回到客栈,虽然很不好意思,毕竟她们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帮了忙,可还是得找个时间跟江老大说说自己的打算。
江老大没有问钱是哪来的,只是拍了拍江凡的肩膀,就给结了账,又付了工钱。江凡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推辞了一会,还是收下了,自己也不能有点钱,就显的多看不上那点工钱的,就太寒人的心了。
拿着那少的可怜的行李,江凡搬到了自家的院子,站在院子中间,还是发了一会呆。终于也有了自己的房子,算是有个自己的家,再娶个夫郎 ,生个孩子,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啊,就快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实现了。
靠着墙边种上桃树,梨树和杏树,树底下开了一小块地,种上碧油油的青菜。另外的空地上,再给种上竹子和狗尾草,自己最喜欢竹子,还可以挖竹笋吃;狗尾草自然是给沈岫云种的,只是不能直说而已,希望沈岫云以后能明白。
房间里,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一下,江凡并不喜欢大红大绿的房间,因此是白色为主,配上淡蓝色,橙色和一点红色的点缀,不至于太冷清。
沈老爹忙着开店的布置,江凡偷空儿,推着沈岫云出了门,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家,私心里希望他也能喜欢这里。
来到这里后,沈岫云还是第一次上街,有点发怯,只敢偷偷的看着两旁忙碌的人,浅笑浮在了脸上,温温柔柔的,真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以后一定要多带他出来走走,江凡暗暗发誓。
“哟,那不是那个断袖么?”
“对对,那个男的是谁呀?”
一会就围了好多人,指指点点的。
沈岫云忙躲着,却躲不开那些看热闹的视线。
“哦,我知道了,是沈家的大公子!”一妖孽大叔捏着嗓子叫了一声。
“是啊,你看他的腿,不正是那废人吗?”
“是啊,是啊。”
一群人接着话,议论纷纷的。
看沈岫云就要哭了出来,江凡并不后悔带他出来。有些事是必须要去面对的,沈岫云不可能一辈子都窝在屋里不出去的。等大家慢慢接受并习以为常了,沈岫云才算真正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岫云,不要怕,勇敢一点,只要你能过了这关,你就能像正常的人一样了,不必在天天都躲在院子里了。”江凡低□,凑到沈岫云耳边说,
“真的?”沈岫云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
“恩。”江凡坚定的点头:“岫云一直是最坚强的,没什么不能不能解决的,我相信你行的,抬起头和大家打个招呼。”
沈岫云咬了咬牙,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一下四周的人,又看了江凡一眼,见她点头,手里绞着帕子,开口道:“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弟弟你们好!岫云给你们问好了,岫云第一次出门,很多都不懂,如有不当的地方,还请包涵。”
围观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他们肯定没料到这种情况吧。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善意了很多,带着怜悯的目光,想说句话,又不知说个什么好。
“哥哥,你真好看,我喜欢你。”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忍不住走了过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哥哥也喜欢你,你好可爱哦,给哥哥抱抱好么?”沈岫云摸着小男孩的头,好可爱的孩子,跟弟弟小时候一个样儿。
“恩。”小男孩往前依了依,沈岫云伸手搂住,眼睛完成了月牙儿,真漂亮。江凡忙转过去,挡住那些人的视线,才不能给你们看见呢。
“哥哥还有事,要走了,你可以来找我玩儿。”沈岫云依依不舍的放开手,小男孩也站到自家爹爹的身边,开心的笑着。
江凡推着沈岫云要走,他们忙给让了条路出来,两人慢慢的就往江凡的新家去。
“那么好的孩子,真是可惜了。”一大叔抹了把同情泪。
“是啊,多懂事的孩子,长的又好。”另一大叔也感叹着。
“哼,有什么好?还不是个废人,也只能和那个断袖混在一起。”那妖孽大叔咬着牙,满脸的不屑。
“刘氏,闭上你的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你也配提那沈公子,你连他一根头发都不如!”一大叔正直了,不屑的唾那刘氏一口。
“就是,也不看看你那泼夫样!”另一大叔也倒向正义的一面。
原来是那个刘氏啊!很好,我们记住你了。
“江凡,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沈岫云仍开心的弯着眼。
“他们也没那么坏的,也很好相处的,就看就自己敢不敢的。”
很多事情,你以为很可怕,可当你去面对时,你就会发现,其实那一点都不可怕的,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没多远,就到了新家的院子。打开门,推沈岫云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墙边那些种的乱七八糟的植物。
“扑哧——”沈岫云忙掩着嘴笑了,这儿种的可真是——不伦不类,比自己家院子里还要杂乱,这江凡的品味可真是不俗啊。
呵呵,江凡挠挠头,能博君一笑,这些花儿草儿的也圆满了。
竹子旁边是?狗尾草?沈岫云呆了一下,她是自己也喜欢呢,还是她是想种给我看的?
“岫云你觉得怎么样?”见沈岫云在走神,忙唤了一声。“你看哪,桃树梨树杏树,既可以吃果子,夏天又可以乘凉,夜里坐在树下数星星,多开心啊!空地种上菜,吃着也方便。还有啊,我喜欢竹子,你喜欢狗尾草,我就都给种上了,好不好看?”
看着在那献宝的某人,沈岫云也笑了。也许,自己还可以有个幸福的生活呢,不会比嫁给世女差呢。世女?唉,再也不要想了,她娶了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也成了这个样子,wrshǚ.сōm怎么也不可能的。何况,这样的小日子,这个有时很聪明、有时又很笨的女人,已经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心,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看沈岫云又不知在想什么,八成是忘不了过去吧,毕竟那是世女呢,多少男子深闺梦里人呀。江凡,加油吧,你的追男路还很遥远呢,千万要撑住!
江凡专门把院子里所有的门槛都锯掉了,因此,沈岫云的轮椅直接就推到屋子里面。
简单,干净,明朗,这是房间的第一印象。蓝白色为主,却巧妙的加了橙色和红色的点缀,一点都不会觉得冷清,反而有种心境开阔的感觉。江凡的品味也不是那么差嘛,沈岫云暗暗点头,我喜欢这房间。
看沈岫云点头,就知道他会喜欢的,他才不是那些整天涂脂抹粉,爱慕虚荣的公子们,自己看上的人,当然是没得说了的好。
厨房很干净,物品摆放的也很整齐,这女人厨艺不咋样,手脚倒是很伶俐啊,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是帮自己上药,那么利落呢。呃,我怎么会想到那个呢,第一次见面就让她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样子,甚至还被她看了身子,色女!
呃,看沈岫云一会浅笑,一会咬牙的,不知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又看了看厢房,那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江凡一点家当都没有,也没什么好放的。
“我们出来这么久,大叔见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恩,回去吧。”沈岫云点头,是不早了,还是头一回出来呢,可别叫爹爹再担心。
沈老爹已经在门口张望了好久,岫云会去哪呢?他腿脚不便,虽说现在有了轮椅,自从到这儿后却没出过门,可别出事儿才好。
“大叔,这里!”江凡远远的挥手。
“你们上街上了?”沈老爹忙迎上来,盯着自家儿子看,誓要盯出个什么来。
“爹爹,我好开心,大家都很好,他们没有看不起我。”沈岫云开心的抱住爹爹。
“那就好,你开心就好,之前,之前的事就不提了。”沈老爹看儿子真心的笑容,自己也笑了。
好了,好了,该进去了。江凡扶了下沈老爹,一起到院子里去。
“哥哥,你出去了?”沈岫玉好奇的迎上来,这个笑的温润的哥哥,多久没见到了?
“恩,到街上转了转,又到江凡家去看她的布置,很不错。”沈岫云笑的带着几分促狭。
呃,不要这样好不好,整成那样还不都是为了你?
沈岫玉马上把怀疑的目光对了过来,就你一个啥都不会的女人,还会布置房子?哥哥人好当然不会说什么,我可不信。
“那你有空和大叔一起去看看好了,就是院子里有点乱,和,和你们家有点像。”
“有点像?什么意思?”沈岫玉纳闷儿,什么叫有点像,也是种了好几种不搭的花草?
“就是不伦不类的。”沈岫云忍不住先说了:“有果树,有青菜,有竹子,还有——狗尾草。”
“噗哈哈——”话没说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够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笑吧,这叫非主流,这叫艺术,这是给会欣赏的人看的。
噗,哈哈...
“什么这么好笑啊?”门口进来一人,正是那几日不见的徐子逍。
哈哈,沈岫玉捂着肚子,把刚才的话题又描述了一遍。
“噗——”徐子逍先是一愣,接着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们,还真是开心哪。”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去办事了,没更,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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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小修) ...
“徐小姐怎么会过来,有事儿么。”几人终于笑够了,才想起这人来这,肯定是有事儿。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再谢谢你们。”徐子逍冲三人拱了拱手。
有什么好谢的,我们又没做什么,几个人互相看了眼,摇头。
“你们的菜谱,大家都喜欢吃,我们赚了很多钱,老板还专门给了我一笔赏钱呢。”徐子逍递上手中的礼品。
沈老爹见推不掉,就拿进屋里放起来。
呃,其实,我们更喜欢实在一点的,比如说——银子。
“彼此彼此,我们也得了我们想要的,谢就不必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江凡拱手打着哈哈。
沈老爹从屋里出来,看邻居家的厨房都开始冒出青烟,看来是午饭的时间到了。“徐小姐若不嫌弃,留下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好啊!”徐子逍满脸笑容,我终于也能蹭上你家的饭了,看你个江凡再得意,哼。
“我去厨房准备,你们先聊着。”
“等下。”江凡拦住沈老爹,把他按在椅子上,堆起一脸的奸笑:“难得的大厨子光临,赏脸给我们做个饭吧,好让我们也尝尝香满园的菜呀。”
“呃,这——”徐子逍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傻站着干什么,快去呀!”沈岫玉柳眉一扬,一巴掌就要拍过去,惫懒的女人!
徐子逍一惊,跳了起来:“我去,这就去!”
“算你识相,懒女人!”
“岫玉你给我烧火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去就去,我又不是不会。快点,一会要吃饭呢。”
嘿嘿,不就一顿饭么,给你烧一辈子饭也没问题,徐子逍乐颠颠的朝厨房奔过去。
“江凡,这不太好吧?她是客人呀,又是第一次在这吃饭的?”
“大叔你就放心吧,你没见她乐的跟个傻子似的?她巴不得天天给你们做饭呢,你越使唤她,她越高兴。”看着厨房不一会就冒出烟,徐子逍啊,你今天可别把饭做糊了,稳着点啊。
“这——”沈老爹还是迷茫,事情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爹爹,你别操心了,八成儿那徐小姐早知道岫玉是男儿身,对他有意呢。”沈岫云早看出了徐子逍的那点小心思,既然人不错,就让她们自然发展好了,弟弟幸福当然好。
“怎么会?”沈老爹还是不相信:“那,那,她们?”
“大叔,那徐小姐人还不错的,你就看着就行,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看他们都没什么事做,灵机一动,不如下棋好了,刚好消磨时间,以后沈岫云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自己跟自己玩。
恩,就跳棋好了,又简单,不用基础,而且几个人都可以玩。江凡说干就干,就地取材吧。用泥巴捏出圆形,方形,三角形三种形状,以便区分,等有空再去定做各种颜色的棋子好了。又拿出一张大些的纸,画上格子,推到沈岫云面前,沈老爹和沈岫云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凡一个人捣腾着什么。
“大叔,岫云,这叫跳棋,玩法很简单,我们一起玩吧。”
“这个?”沈老爹看着一堆泥巴和一张纸说不出话来。
“这个怎么玩?”沈岫云倒是很感兴趣。
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玩法,一人执一方棋子,便混战起来。
“呀,云儿你挡我的路了!”
“爹爹,你该跳那边。”
“岫云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呀,呜呜。”
“呵呵,我要赢了哦。”沈岫云执起泥巴,就要走完最后一步。
“大叔,呵呵,我也赢了哦。”看着沈老爹的棋子还远着呢,江凡眯着眼,呵呵,我总能赢一个吧,不然太打击我的智商了。
“我就不信,我下次一定会赢的。”沈老爹难得的孩子气,握着拳,发誓。
归好棋子,“再来,再来!”
“来就来!”
挽起袖子,谁怕谁呀,我还赢不了你们?
“你,你耍赖!”
“没有啊,这不刚好么?”沈岫云好天真的看着鼓着腮的江凡。
“还说,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一个!”郁闷,每次刚留好路子,他们就给堵上,害得自己只能一步步的挪,这不输定了么?
“哪有,是你棋艺不精吧?”
“大叔,你们不带这样的,呜呜。”
“江凡哪,愿赌服输啊。”沈老爹得意跳了好几步,眼看就要赢了。
江凡憋屈啊,偏偏心里还高兴的不行,看沈岫云笑的多开心哪。好吧,就让你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吧,谁叫我喜欢呢?
“开饭开饭,快收拾桌子。”厨房喊了声。
好吧,准备吃饭,吃饱了咱再战。
“咦,你们在玩什么?”徐子逍甩甩手上的水,从厨房出来。
“跳棋,江凡教我们的,很好玩的。”沈老爹还乐着呢,看了眼耷拉着脑袋的江凡,更乐了。
“怎么玩,我也要试试。”徐子逍在衣服上擦擦手,就往棋子上伸去。
好吧,又团了种略小一号的畸形棋子给她。
呵呵,冤大头来了,不宰你,连老天都看不下去。
“先说好啊,输了的人洗碗,不许抵赖。”江凡贼赃的看了沈老爹和沈岫云一眼,两人点头,表示收到。
“啊不,怎么会这样?”徐子逍郁闷,怎么每次都走不了好步子。
“就是这样的,没错儿!”江凡给了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可是,为什么你们都好好的走,我就不行?”
“那是因为今天该你洗碗的,老天都知道。”
不对,太不正常了。徐子逍托着下巴,按说这棋很容易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眼角一斜,正看见江凡给沈岫云递了个眼色,原来如此啊!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哦不,是三个【www.qiyebooks.com】,刚刚沈老爹也笑的挺奸的。好你个江凡,咱们今天梁子结大了,不给你的追男加点儿堵,我就不叫徐子逍!
“懒女人,不是要吃饭的吗,你搞什么这么久,饭都要凉了!”厨房里的沈岫玉半天不见人过去,终于火大的走出来喊人。
“哦,来了来了。”徐子逍丢下手中的棋子,屁颠儿的奔厨房去。
“洗碗哦,别忘了哈!”
哈哈哈,三人笑成一堆,欺负人的感觉真是爽啊,难怪大家都喜欢做坏人。
哼,笑吧笑吧,等我美男在怀的时候,我一定在你们面前笑上个三天三夜!徐子逍跺跺脚,我还是先跟这个反应迟钝的沈岫玉培养感情要紧。
收拾好桌子,又端水给岫云洗干净手,等他们摆好饭桌。啊,真是不错,光看卖相就要流口水,徐子逍这厨子,真是没得说。一定要让她和沈岫玉凑成对儿,我们也好有口福不是。
恩恩,好吃,江凡只顾吃着。忽然碗里多了块鸡翅,抬头就见沈岫云缩回的手,呵呵,鸡翅,你是最美味的鸡翅!
虽然嘴上不说,沈岫云却越来越关心自己了,除了开心,江凡更多的是感动,一颗冷透的心,慢慢变热,有多么的不容易。
一顿饭吃的很和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真不错。
没的说,徐子逍乖乖的洗碗去了,下棋的人,理所当然换成沈岫玉。几个人也不再闹着玩,开始了真正的厮杀。等徐子逍洗好碗出来时,已经杀完一盘,正准备继续呢。
不知不觉的,半天就要过去了,徐子逍起身告辞。江凡也和沈老爹到铺子里再检查整理一番,明天就正式营业,牌匾也应该做好了。跟沈老爹说一声,江凡准备到成木匠那里去看看。
“成木匠在吗?”
“我姐姐在后面院子里挑木材呢。”可爱的小萝莉从屋里钻出来:“是凡姐姐呀。”
“是我,小越悦,你真是个好孩子。”江凡拿出特地给她买的零食,拉着她到一边坐下,边说话,边等成木匠出来。
没过多久,回头土脸的成木匠就搬着块木料,从后院转过来。
“你来了?拿匾的吧,在那里。”成木匠示意看看那边一块盖着布的木料。
轻轻的揭开布,“幽兰小居”四个字龙飞凤舞,跃然眼前。
真不错,这“幽兰小居”的名字是几个人商量很久后得出的,取自于清幽、雅致之意。
“谢谢啦成木匠,多少钱?”
“不用了,一点东西,不值几个钱的。”成木匠直摆手,你的轮椅已经让我赚了很多钱了,这个哪能再收钱?
“那不行,钱是一定要收的。”
“好吧,爽快点,就收木料费,二百文钱。”
“好,你拿好。”
都是爽快人,做事当然利索多了。
“小越悦,姐姐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儿。”
“凡姐姐再见。”小越悦挥着小手。
太可爱了,小越悦。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抱着牌匾回到铺子,沈老爹果然还在等着。放下东西,又再三确认没什么问题,就等着明天开张了。
“大叔,回去吧,天也不早了,他们该等急了。”
“好,走吧。”
跟着沈老爹回去,吃饭。蹭饭,俨然已成为一种习惯。
回到沈家,他们果然还在等着。沈岫玉早就做好了饭,盖在锅里温着。小油灯下,沈岫玉正和沈岫云下着跳棋。油灯昏暗,烟火气又重,特别伤眼睛,江凡是从来不让他们在油灯下绣花什么的,不过,下跳棋倒是没什么的。
“爹,你们回来了?”沈岫玉看爹爹回来,忙放下手中的棋子,把饭端过来摆好。
很快吃完了饭,江凡起身告辞,还是要回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家去。
“今天早点儿睡,明天一早开张。”
“恩。”江凡点头,想想又添了句:“我要是没起来,就到我家门口喊一下。”猪一样懒的人,可没这里的人那么勤快的。
见沈老爹他们点头,江凡只好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爹,明天我也要去。”
“云儿你——”沈老爹一顿,想了想道:“好吧,多出去走走也好。”
“我会注意的,爹你放心。”沈岫云心里面暗暗鼓劲,他们也没那么不好,再说了,还有你们呢。
“爹爹放心,我会保护哥哥的。”
好吧,沈老爹看了看兄弟俩,满脸才欣慰,看来,当初离开是对的。
江凡果然还是睡过头了,听着院子外面沈岫玉的男高音。一个激灵,翻身下床,飞速的洗洗漱漱,换好衣服,奔出房间。
“真能睡,懒女人。”沈岫玉嘟着嘴,还真要外面喊呀。
呃,老脸一红,睡惯了嘛。“呵呵,走吧。”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已经很多了,这儿的人真是早。卖包子、豆花的小摊贩早已摆开了桌子,三三两两的客人已经坐下吃了。
江凡示意大家都停下来,这么早出来,根本来不及吃饭的,待会儿忙起来不知道要啥时候,一定会饿的。一人一碗豆花,一个包子,很快给吃完,就赶着往铺子过去。
打开铺子,挂上牌匾,搬出炮竹,开张大吉。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没有肥一点儿?
明天更不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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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小修) ...
鞭炮“噼噼啪啪”的响起来,霎时就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眼光。很快就围了一圈人,议论纷纷的。
手拎着算盘,江凡对众人一拱手:“各位乡亲们,大家早上好——”
“本店今日开张,所有购买超过一两银子的,皆送绣帕一条。本店胭脂水粉,绣品饰物等一应俱全,欢迎您来选购!”
“真的?我来看看。”
“走,去看看。”
“快点儿。”
江凡和岫云相视一笑,不错的开端 ,成功了一半。
地方不大,一会儿就有点挤。让沈岫玉带着岫云先回去,江凡坐进柜台收钱,沈老爹招呼着客人。
“咦,刘叔你怎么来了?”看见好久不见的刘叔过来,江凡很是好奇。
“哦,是这样,听说你们今天开张,老板叫我来捧捧场。”
“刘叔,谢谢你们了。”江凡让沈老爹拿过几张绣帕和一盒不错的胭脂,交给刘叔:“刘叔,这胭脂你用着吧,那绣帕让江老大捎给公子。”
“多少钱儿?”刘叔摸出钱袋。
“刘叔,别。”江凡是推回刘叔的手。“那段时间多亏你们照料我,这个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恩,刘叔人真的很好,江凡想起自己刚到客栈的时候,自己的衣服都是他给做的,真是个慈爱的好人。
新店开业,总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不过,也不用急,本来就是小本生意,也不可能一下就赚多少钱的。
不一会儿,店里就没几个人了。好的是,还是做成了几笔生意的,绣帕也送出去几条。
沈老爹继续招呼着客人,江凡就合着账,看看情况怎么样。还不错,一会儿的功夫,就卖了几盒胭脂,和一些饰物帕子等,除去成本,净赚了有三百文钱。照这样的情形来看,下午再卖些,一天差不多能有个半两银子的进账,那一个月就该有十五两了,日常生活花销绰绰有余,还能有些结余。
两家还各有五百两的存银,在这个小县城,能过的很舒服了,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恩,啥时候再去卖个菜谱好了,这钱来的快。江凡琢磨一下,还有什么是这儿没有的呢?
@奇@“江凡,还忙的过来吗?”
@书@“大叔,我这不忙,你那行吗?”
“没事儿,你做你的就好。”
好吧,两个人看个铺子还是很轻松的。
“咕噜噜——”,有点儿饿了,江凡摸摸肚子,我们中午怎么吃饭呢?
抬头就见沈岫玉拎着食盒过来:“爹,凡姐,该吃饭了。”
“好,正好饿了。”江凡接过食盒,摆好,沈老爹也过来坐好,接了碗筷。“你们吃了没?”
“还没呢,哥哥一定要我先给你们送过来。”
“你们下次一定要先吃,千万别饿着。”江凡心里一疼,这个傻岫云,饿着了可不好。
匆忙扒完饭,等沈老爹也吃完了,收拾一下,把食盒交给沈岫玉。“快回去吧,饿到就不好了,下次别这么傻,知道不?”
“哼!”沈岫玉夺过盒子就走,要不是哥哥担心你们饿着,我才不饿着肚子往这跑呢,不解风情的女人,白瞎了哥哥的一番心意。
呵呵,江凡挠挠头,我这不是心疼你们吗,我自己感激还来不及呢。
偷个空儿,江凡又到成木匠那里去一趟。路上遇见卖吹糖人的,顺便买了两个。
“小越悦,拿着。”
“谢谢凡姐姐。”小越悦接过糖人儿,舔了一口,笑眯了眼。
“你来了,今天要做什么啊?”成木匠毫不客气的抢过糖人儿,咬了一口。
小越悦不干了,跺着脚:“姐,那是我的。”
“嘿嘿。”成木匠挠头,谁吃不是吃,分那么清楚干嘛?
江凡摇头,多大的人了,还和自己妹妹抢东西吃。
笑闹一阵,江凡说出自己的来意。画好跳棋的格子,让成木匠照着给做一幅木制的棋盘,并挖【奇】好小洞,漆上不同【书】的颜色。再做个大【网】些的盒子,好装起来。说定之后,自己又找了个烧瓷的场子,定做了六十颗珠子,每十颗一种颜色,共六种颜色。
这下该差不多了,就等着几天后取货回来,正式的跳棋就要问世了。
江凡回到“幽兰小居”的时候,沈老爹正在点货,再添上新的货物。
“大叔,怎么样,忙不忙?”江凡接过大叔手里的胭脂,摆到货架上。
“还好,客人不是很多,我忙的过来,你要有事就去办吧。”
“我没事,刚就去了成木匠那一趟。”
看着时间不早了,约摸着不会有人再过来,两人便关了铺门,准备回家去。
绕到菜市场,买了条鱼,割了两斤肉,既然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自然要过的好一点才是。
又买了些米面、调料和油等,江凡和沈老爹两手满满的往回走。
“你们回来了?”沈岫云坐在树下绣花,而沈岫玉正在水缸边洗菜。
恩,两人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
江凡抄过菜刀,先用刀背把鱼敲晕,接着刮去鱼鳞,去除内脏,再冲洗干净,撒少许盐略微腌一下。
“我去做饭。”沈老爹休息了一下,就要往厨房去。
“大叔你歇着,累了一天的。”江凡拦住沈老爹:“我和岫玉去吧,我烧火,让他做饭。”
等沈岫玉收拾完蔬菜,一起进了厨房。
鲜鱼汤,土豆肉片,拍黄瓜,小腌萝卜,四个菜很快搞定。再加上香喷喷的锅贴饼子,晚饭就上桌了。
“好香啊,玉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老爹喝了一口汤,赞不绝口的。
“那是,我是谁呀?”沈岫玉大言不惭的。
“呵呵,是徐小姐教的好哦。”
“哥哥,你干嘛提她,明明是我自己聪明嘛。”
好撑啊,江凡揉揉肚子,准备回家。
“嗳,江凡等等。”
呀,沈岫云在叫我,江凡忙停住脚步,两眼发光的看着他。
呃,不用这么大反应吧,沈岫云一顿,那眼睛也太亮了些。
顺着沈岫云的眼光看过去,一件叠起来的衣服放在柜子上,天青色的,看着很不错。
“给你做的,穿穿看合不合身,要是哪里不合适,我再改改。”
哎呀,岫云给我做的衣服呢,我一定要天天穿才好,江凡咧开了嘴。
进了里屋,换上,大小正合适,沈岫云真是有心了。
“怎么样,好不好看?”江凡在他们面前转了两圈,伸起胳膊,真是舒服。
“不错,刚刚好。”沈老爹由衷的赞了句,真是人靠衣装,这江凡换了件衣服,人也亮眼多了。
呃,其实,那是灯火的效果好吧?小油灯腹诽。
换下新衣服,包好,江凡宝贝似的抱着回去了。
“云儿,你给她做衣服不太合适吧?”沈老爹奇怪的问自家大儿子,男子只能给自己的妻主做衣服的,云儿不会不记得吧?
“爹,咱们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她就一个人,还能有谁管她呀?”
也是,不就一件衣服吗,自己太多心了,就算云儿真有那心思,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那江凡,别真是断袖才好。
江凡回到家里,放下衣服,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明天就穿好了。
沈岫云不会不知道给女子做衣服的意义的,他也是有心思的吧,搂着衣服,一觉到天亮。
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江凡换上新衣服,霍霍,咱也能玉树临风的不是?
昨晚说好了,以后都要吃过早饭再去开门的,既然起了来,蹭饭去也,还省的他们再过来叫。
“哎呦喂,吓死我了!”沈岫玉一开门,就见门外杵着个大活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江凡,一身的新衣,笑的像个白痴。(其实人家只是真诚的笑,到他眼里就变了样。)
“嘿嘿,我来了,今天早吧?”
“进来吧,刚要去叫你的。”沈岫玉让开门,让这人进去。
穿过院子,江凡抬脚就要进屋去。
“哎哎,别进去,哥哥还没起呢。”沈岫玉在身后喊。
可是,脚已经进去了,沈岫云一只手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正在扯着衣服,下半身还在被窝里。
呃,半倾着身子的沈岫云,露出一截白净的颈部,和一点点白皙的胸膛,吃惊的看着推门而入的人,一时忘了反应。
“对不起,我马上出去。”老脸一红,抹抹了不存在的口水,江凡忙退出去。
色女!又被她看了,闯人闺房的登徒女!沈岫云脸迅速红了,胡乱的穿好衣服,盯着关上的房门,不敢出来。
“一大早的你急什么呢?”沈岫玉竖起眉毛,也不知道有没有占到哥哥的便宜。
“咦?”江凡仰头望天,做茫然四顾状:“我怎么看不太清楚?难道是起的太早了,人还迷糊着,眼睛也还没睁开?”
“哼!”沈岫玉冷眼一瞥,幸好你没看到。
她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屋里的沈岫云也奇怪,可她刚才的眼睛明明是很亮的。呃,不许再想,好像很期待她看见一样,羞死个人!
沈岫云出来了,表情很自然,看来是糊过去了,江凡拍拍胸口,可别让他反感我才成。要是他认定了我不是好人,以后的就该麻烦了。
“都傻站着干什么,快点都过来,吃了饭该去铺子的。”沈老爹看几个人杵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终是忍不住开口叫人。
呵呵,江凡忙到桌边坐好,端起一碗粥,就往嘴里灌。“哎呦——烫!”
“慢点吃,果然起的早脑子还糊涂着吧。”沈老爹很是善解人意。
恩恩,江凡点头如小鸡琢米,就是,脑子不清醒呢,老是想着岫云的脖子。
沈岫云抬头看看对面低头喝粥的女人,看来,她还真是没看到,这就好,心里却隐隐的有一丝失落。
心思各异的几人很快吃完了早饭,让他们收拾就好,江凡和沈老爹去铺子开门。
左右两边的铺子也开了,一边是卖杂货的,另一家卖的是布匹。
不时的有客人进来,沈老爹就上前招呼,介绍着各种物品,江凡就等着收钱、记账。
闲着了,就拍拍蚊子,打打苍蝇,看看东边,瞅瞅西边。杂货铺里是个奶奶级的老人家,买些零碎的日常用品赚点儿小钱;布庄里是个大妈,带着两个小徒弟,给客人量身扯布的,生意倒是不错。
“大叔,卖的怎么样,要不要进些货过来?”江凡看着货柜上少了好些东西,可别缺货了才好。
沈老爹数了数,又算了下。“先不用,这些还够卖些日子的,过几日再去吧。”
也好,你是老板,又有经验,你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神马的最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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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小修) ...
转眼几天就过去了,生意马马虎虎,维持几个人的生活倒是不成问题的。
和沈老爹说了声,江凡又晃到了外面。呃,怎么跟在客栈做账房时差不多,老是往外跑呢?不好不好,一定要改。
不过,既然出来了,怎么也得做点什么才成,不然白浪费这好天气了。
突然想起来,那跳棋该做好了吧,这都好几天过去了。想起可爱的小越悦,江凡便又买了两个糖人儿,小越悦喜欢吃嘛。
“小越悦,我来了,快开门!”隔着老远,江凡就喊了起来。
门开了,露出小越悦可爱的小脸:“凡姐姐快进来,我早就想去找你玩,就是姐姐不让我去。”
呃,江凡再次扶额,成木匠不会还以为我要拐走她的妹妹吧,我有那么饥不择食么?
“喏,你要的东西做好了。”成木匠示意看那边的盒子。
江凡打开来看,薄薄的木板,挖好的小洞,恩,做工不错。
成木匠看这人不停的点头,心知成了。“我说,江凡,你做这个怪东西干嘛?”
“呵呵,秘密!”这个可不能早说,说不定这里面商机无限呢?
“切,不说拉倒,搞的跟什么似的。”
“那个,我再要这样的,你给我做上十个,要是卖的好,我以后还要,行不行?”
“行,有钱谁不会赚?”
“说好了,这是定金,等做好了,再一并付钱。”
“成交!”
爽快,江凡拿着装着棋盘的盒子,揉揉小越悦的头,跨出院门。接下来,要去拿棋子了,那个也该烧制好了吧?
很快又拿到了棋子,同样定做了十份,付好钱,又留下送货的地址。
看看天,该回去了,沈岫玉的饭送到了吧?
江凡快步赶回铺子,沈岫玉已经来了。看见那女人回来,张了张口,终是没说话。
江凡也没在意,直接递过盒子:“这个你带回去,你和岫云消遣时间用,可别老做活儿,累坏了怎么办?”
哦,沈岫玉伸手接过,小心的打开看了看,真精致的棋啊,比那泥巴的可好多了!恩,幸亏刚刚没骂她,以为她去偷懒了呢。这女人还真是有心,什么都为哥哥考虑的这么周到。心里微微有些酸,怎么就没人这么对我呢?
看沈岫玉在发呆,江凡也没管他,拿过碗筷,开始吃饭,好饿啊。
手捧下巴,做祖国花朵状,啊啊,实在是太无聊了,得想个法子消磨一下才好。
想啊想啊想,哎,想不出来。吐口气,继续做沉思者去。沈老爹不时的望过来,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闲不住的人呀。
看沈老爹拿着个帕子在绣着什么,诶,有了!那个,传说中的刺绣,俺江凡还不会呢,不如,趁机体验一把?
想到就干,跳起来,找了块布,再找根针,两眼冒光的看向沈老爹。
“呃,江凡你?”
“...大叔”谄媚的先递过一杯水,“教我绣花吧?”
“噗——”咳咳,沈老爹猛咳了一阵,瞅着面前的人不眨眼。
呃,至于这么大反应么,不就是学个绣花?
“江凡。”沈老爹语重心长的开口,江凡忙做洗耳恭听状。
“绣花是男儿家的东西,女人是不学这个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学,好玩嘛。”
“可别人要是看见了,会说你的,跟个小男儿似的。”
“我才不在乎呢,爱说说去!”
“呃——”沈老爹哑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吧,搞定。江凡捧过布和绣花针,送到沈老爹面前。
“那个,江凡呀,大叔太忙了,没空教你,你看,有客人!”沈老爹丢下人,就朝客人迎过去。
呃,大叔啊,你是不是还有句话没说:找别人教去,大叔可不丢这人!
郁闷,回到柜台,江凡继续做花朵。
哼哼,不教我,我偏要学!江凡郁闷了,我找岫云教我,他脾气那么好,一定好说话。
这天吃晚饭,江凡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走,终于蹭到沈岫云跟前:“岫云啊,教我绣花好不好?”
“什么?”沈岫云噎了一口,我不是吃多了撑到昏头吧,她是说要绣花么?
“岫云,我想学绣花。”江凡淡定的重复着。
明显的看到沈岫云脸上抽了一下,至于么,这么不淡定,还差点跌下了椅子。
哈哈笑的沈岫玉被他老爹拖到厨房了,半路上还挣扎着想看他哥哥此时的脸色。
郁闷,暴郁闷,女人凭什么不能绣花!
“岫云——”江凡抓住他的手,边晃边吃豆腐,终于和美男亲密接触了,哦也——
沈岫云脸红了,拉开那占便宜的手:“江凡,女人是不绣花的。”
我知道啊,用不着老重复的好吧?
“岫云,你就教我吧,等我学会了,我给你绣个荷包。”江凡握拳,说到就一定做到。
那个,荷包是不可以乱绣的,更不能随便送人的,江凡你知不知道?
江凡看岫云不知在想什么,往前凑凑,再凑凑...
“江凡——”声音戛然而止,两个人都傻了。
他的脸好香!
她的唇好软!
“你们——”说完了吗?后半句难产了。
江凡忙直起身子,对向门口,沈老爹和沈岫玉一起走过来。
“呃,岫云说要教我绣花呢,是不是啊,岫云?”
“恩,是。”沈岫云随口应道。“呃,什么?”
“哥哥,你真答应教她,绣花?”沈岫玉扑到哥哥身上,哥哥啊,你的一世英名呀!扑啦啦,偶像坠地的声音。
“恩,答应了。”沈岫云终于反应过来大家在说什么,只好认了,可恶的坏女人,又让我出丑,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呵呵,偷着腥的猫儿一蹦三跳的回家去了,留下沈岫云越来越红的脸。
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跑不掉了,沈岫云!
色女,登徒女,坏女人...沈岫云蒙在被子里,用自己知道的一切词汇来泄愤,不负责任的女人,亲了人就跑,这算什么呀!唔,怎么还想她,不许想了!沈岫云捏捏自己的脸,热热的烫手,心里也砰砰的,可恶的女人,都是你的错!可是,可是,好想她的唇,软软的,暖暖的,唔,要是亲上去,一定很舒服吧?唔,我是个坏男人,居然会怀念那个,羞死了。
翻过来,翻过去,都是沈岫云的脸,身上好热啊。被子一掀,江凡坐了起来,不管了,明天就去表白,成就成,不成再努力,别再折磨自己了。
一定要睡个好觉,明天才好精神点儿,争取一举拿下。
呃,看着他们三个,江凡胆怯了,不敢说话。嗯嗯啊啊了一会,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握拳,猛吞了两口口水。“岫玉啊,今天你和大叔去铺子好不好?我今天有点儿事,就不过去了。”
“你有什么事啊?”
“呃,这个——”
“玉儿,问那么清楚干嘛,走吧。”沈老爹看着江凡的尴尬样,忙给解了围。
还是大叔好,那,你们就快走吧,自己也好开始,江凡默念中。
看他们走远了,江凡关好门,推着沈岫云在树下坐着,摆好跳棋,慢悠悠的杀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沈岫云看着眼前又拿错棋子的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啊?哦。”回过神来,怎么开口才好呢?
抓耳挠腮一番,一抬头,就对上沈岫云愕然的眼睛。
嘿嘿,江凡扯出笑脸,特别真诚的拉过沈岫云一只手,不顾他的挣扎,紧紧握住。“岫云,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吗?”
“呃——”沈岫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喜欢’吗?
“岫云,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你愿意吗?”把他的手放在胸口,看着他的眼睛,江凡一字一顿的说道。
原来我没听错啊,可是,可是——
“岫云?”
“啊,哦,你不是喜欢女人的么?”沈岫云话刚说完,就想拍自己一巴掌,这说的什么啊这。
“噗——”真是,这么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我才不喜欢女人呢,我喜欢的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
“去!”沈岫云手一推,刚好就按到了胸脯上。“啊——”
呃,江凡老脸红了下,还没被人摸过呢,这个,虽然感觉很好,可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也不是城墙般的脸。见沈岫云拼命的想抽回手,忙双手按住,才不让你跑呢!“岫云,你还没答我的话呢。”
“这个,这个,你先放手!”
“不放,你先说!”
“就不说,你先放手!”
“就不放,说不放就不放!”
“你——,你个无赖!”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岫云你不知道么?”
“那你找别人爱去!”沈岫云委屈的转过脸,嫌弃我是吧,还想找几个呀?
坏事了,岫云生气了,他那么敏感容易受伤,开什么玩笑呢笨蛋!
“岫云——”江凡扳过他的脸,看他眼睛红红的,真恨不得狂殴自己一顿,叫你不会说话!
“不要理我,你找别人去!”
“呃,岫云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好大的醋味儿,耸耸鼻子:“岫云,我说着玩呢,我只喜欢你一个,哪会去找别人呀?还有啊,你见我跟别的男的说过话没有?连个公苍蝇都没有!”
“扑哧——”沈岫云忍不住笑了出来,也顾不上刚刚还想哭呢。“胡说,我爹爹和弟弟不是男的?”
“呃,那不一样,你爹爹就是我爹爹,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呃——”
“你还说!”沈岫云大囧,越说越不像话了。“他们是我的,凭什么是你的?”
“岫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不就成了么?”
“才不是呢,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终于真相了!哈哈,江凡咧开嘴,两眼冒光。
哎呀,我刚说了什么啊,这个死女人,弄个圈子让我钻,真是坏透了!
“岫云,我是你的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胡说,我才没有!”沈岫云恼羞成怒,心里却是甜甜的,像刚喝了一大碗蜜汁一样。
“岫云,嫁给我吧,我知道我没钱,也没本事,可是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连我们的孩子都不理!”
“你敢对孩子不好!啊不,哪有孩子,啊不,谁要嫁你!”
“岫云,我是认真的,你答应吧。”扯远了,差点儿忘了最重要的事。
“我——”也想嫁给你,好感动的那些话,可是我这个样子,还有那边的家里?
“岫云?”岫云脸色发白,手也抖着。
“哦,我没事。”
“嫁给我吧,岫云。”看着他的眼睛,诱惑着,点头吧,点头吧。
“我不行,你,你不要再说了。”沈岫云背过身去,眼泪很快溢满了眼眶。
好,我不逼你,只要你也是喜欢我的,就好。江凡欣喜胜过黯然,我会等,等你解开心结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J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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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小修) ...
“岫云不要哭,我不逼你了,都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江凡抱过他的身子,按在怀里,轻轻的拍着。
“不是你...是我...自己...难受...我...”
“嘘——”止住他,示意他不要说话。“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可怜的岫云,受了那么多委屈,连哭都要躲着人,江凡心里也酸酸的,好想哭啊。
“恩。”沈岫云闷闷的答了声,继续在江凡身上下雨。
声音渐渐小了,人也不再抖了。“岫云?”轻轻的喊了下,没反应。再一看,居然睡着了,这人,真是可爱又可怜的。
低下头,轻轻的吻去他脸上的泪痕,涩涩的。
嘤咛一声,沈岫云抬手揉揉脸,又抓了抓,抿抿嘴,继续睡了。
呃,还好没醒,便宜好占,被抓包可就尴尬了。江凡偷笑两声,轻轻的动动他,还是没反应,扯过椅子边的薄被,给他裹好。往怀里紧了紧,闭上眼睛,先睡一会儿,不然可惜了这好时光。
阳光暖暖的撒下来,微风吹着树叶簌簌的响,都打扰不到那相拥的幸福的人儿。
“唔。”沈岫云动了动身子,好难受,好像被捆上了一样。“呀!”吞下口中的惊讶,不敢再动,生怕吵醒了那正熟睡着的脸。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俊秀的眉眼,略显圆润的鼻子,爹爹说那是福相的。唔,比寻常女子略白的脸,还有,还有,微翘的嘴唇,就等着人去亲一样。亲上去一定很舒服吧,就像那天一样,只可惜那天只是擦过去而已。想着想着,脸慢慢凑了过去,亲还是不亲呢?纠结,纠结——。亲吧,怕什么,反正她也不会知道的!
温温的,好软,好暖,好甜。唔,再亲一下,反正她睡着了,再舔一舔,味道不错。再亲一下?不不,给发现了就不好了,还是继续睡吧,不然又尴尬,等她醒了放开我就好,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也不知道好了。
想好措施的某人,砸吧砸吧嘴儿,往睡着的人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本该睡着的人,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哈哈,睡着了真不错,还能有这好事,以后要多来几次。
睡着了的岫云,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拒绝,什么时候才能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你的笑容呢?
“吱呀——”
“我们回来了,哥你——”沈岫玉和他爹愣在半开的门口,不敢进来。
更夸张的是,沈岫玉又退到门外,左右看了又看,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没错儿,这是我们家啊,那院子里抱一起的是谁呀?”
想想不对,哪个登徒女占哥哥的便宜呢吧!捋了袖子,就要往里冲。
“玉儿,是江凡,不过她怎么?”
“嘘——”江凡朝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声音小一点,别吵到沈岫云。
两个人不再说话,放轻脚步,走了过来。
在他们的帮助下,江凡抱起岫云,到屋里床上躺好,拉过被子盖好,再轻手轻脚的退出来。
“大叔,岫玉。”看他们要说话,江凡忙打断:“我喜欢岫云,我想娶他,我会一辈子对他好,只要他一个人,只要你们不嫌弃我。”
“这——”沈老爹犹豫了下,复又开口道:“我们当然不嫌弃你,只是岫云他怎么想?”
“大叔,岫云心里定是喜欢我的,只是——”
“什么?”
“他放不下心结,他还是太在意他的脚了,他明知道我不会在乎呃,可他过不了自己那关。”
“这——”大叔也迟疑了,一直以为云儿已经放开了的,可现在,“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等,一直等,等到他想通的那一天。”
“江凡,云儿遇上你,是他的运气好。”
“别这样说,大叔,能遇上岫云,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哎,我说。”被忽视的沈岫玉不干了,打断江凡和沈老爹的对话。“江凡,你不是断袖么?”
“呃——”哑口,无言,揍他一顿!暴力因子在骤升。
“玉儿别乱说,她正常着呢。”
还是大叔善良,画个圈圈诅咒你,沈岫玉!诅咒你嫁给徐子逍,天天被她压,年年给她生孩子,还都不跟你姓,哼!
见沈老爹默许了,江凡暗暗鼓劲,要加倍努力,早日抱得美男归!
沈岫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桌子上盖着几个碗,隐隐散发着香气。爹爹和岫玉正在下棋,轻轻的捏起棋子,再轻轻的放下,心里好满足,好踏实。唔,江凡呢,她回去了?忽然间,心里有些失落,看来,自己真给惯坏了,沈岫云苦笑。
刚要起身,那边厢,爹爹就听见了。忙放下棋子,过来帮忙。
“爹爹,我自己来。”沈岫云避开自己的爹爹,穿了外衫,捞过已有些日子没用过的双拐,吃力的撑起来,挪到饭桌边,在椅子上坐好。“爹爹你们接着玩,我自己能行的。”
看着弟弟端过来的水,沈岫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漱了口,洗了手。还是慢慢来,不能太心急,不然还是让爹爹他们担心的。
拿掉盖碗,是一碗米饭,另一碗是两个菜,还有一碗汤。“爹爹,我真没事,我只是想,自己能照顾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要人看着吧。”
哎,岫云怎么突然这么坚强了,那边的父子两欣喜之余又有些心疼。
哥这是怎么了?一眼望过来。
没事儿,八成是想独立些,看来他是真想嫁那人。
可是,哥这样,很不习惯耶。
他那么不想做我们的负担,我们尽量吧。
好吧,爹,听你的。
江凡,你要是敢对不起云儿(哥哥),你会死的很惨!
躺床上看书的某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忙拉好被子,那个,现在的天,不该这么冷吧?放下书,吹熄了灯,蒙上被子,睡觉。
岫云,梦里一定要有我噢。
天还黑着,江凡就睡不着了,也不知岫云现在好不好。想到岫云,脸又热起来,真是个色女。昨晚梦里,居然梦见自己抱着岫云,还趴在他身上,正在亲他的脸,脖颈,胸脯,刚要再进一步的时候,给尿憋醒了。天啦,太亵渎他了,自己真是龌龊,烂人一个。伸手摸摸亵裤,居然全湿了,天啦,不要活了!
难道真是天干物燥,火气太盛?憋屈的爬起来,换了干净的衣服,天色刚刚泛白,离起床还早着呢。到院子里打了水,认命的洗衣服,龌龊的人,活该你半夜睡不着,活该你半夜洗衣服,都是活该!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收拾好了,却磨磨蹭蹭的不敢过去,多难为情啊。
死就死吧,在院子里转了N圈的人,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也没人知道,怕什么!
底气不足的敲了敲沈家的门,门开了,江凡低头走进去,不敢看沈岫云。
这女人啥时这么,恩,温顺了?开门的沈岫玉看看这个,再看看自己的哥哥,也是闷着头部吭声,奇怪,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事情?
沈老爹从厨房里伸出头:“江凡,来了啊。”
“恩,大叔早。”江凡随口应道。
沈老爹抬头看看天:“恩,是挺早的。”
晕,嘛意思,以前不就爱睡懒觉么,你们还都记住了不忘。
心思各异的几人各自扒着饭,场面难得的清净。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终于忍不住,江凡偷偷朝沈岫云望去。呃,刚好对上沈岫云的眼睛,脸一红,两人同时低下头去,猛扒白饭。
沈岫玉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早饭时间,匆匆扒了几口,把碗一放,洗衣服去了。沈老爹淡定的给两人添了饭,自顾着吃。
呃,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岫云。”
“江凡。”
呃,心有灵犀啊。沈老爹懒得看两人唧唧歪歪的,进厨房收拾去了。
“你先说。”
“不,你先吧。”
“呃,没什么事,就是想说你要多吃点,别太瘦了。”
“哪有啊,我已经很胖的了。”
“你一点也不胖,白白胖胖的才好。”
我又不是猪,要白白胖胖干嘛?撅着嘴儿,嗔了对面这人一眼,沈岫云心里甜甜的。
看看,又不说话了,心思那么重,对身体怎么会好呢?“岫云,你刚想说什么?”
“哦,我想你能不能再给我做副拐?”
“啊?不是有轮椅么,要那费力的东西干嘛?”
“我,我想多做些事,不想什么都要人家给拿到眼前来。”
这样啊,可是你会很辛苦的,我也会心疼的。“岫云,不要这么辛苦的,万事有我们呢,再说他们会心疼的。”
“可我想独立一些,不想跟个废人一样。”沈岫云闷闷的,我不想做你们的累赘。
“别这么说,岫云,我们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很幸福。而且你已经很能干了,比我强多了,我什么都不会。”
“哪有,你很厉害的,会那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可我很笨啊,什么都做不来。”
“不是啊——”
“我说你们两个要捧到什么时候,饭都凉透了。”那边的沈岫玉,终于受不了磨叽的人,无视两人,径自收拾起碗筷。
呃,两个人不好意思的互看一眼,一个进屋去,一个在院子里乱晃。
趁着时候还早,选好细木棍,乒乒乓乓的做起拐来。没多久功夫,就做好了,再找出旧布,一圈圈的裹好,这样应该不会太磨胳膊了。
把拐放好,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和他们招呼一声,江凡就和沈老爹往铺子去。
刚打开门,就有生意上门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带着个小侍,细细的挑着胭脂。沈老爹去招呼了,一边耐心的介绍着,而江凡就做自己的老本行,也是唯一的技能——记账。偶然见看了一眼那个公子,长的还行,不过比我家岫云差远了,便不再看,专心的对着账。
没多久,小侍就过来付账。
“大叔,收多少?”
“一两零三十文。”
知道了,利索的收了钱,找零,账本上记好,便不去在意。
“她就是那个断袖?”走出店铺一段路,那公子低声问小侍。
“是的,公子,就是她。”小侍兴奋的八着:“一看就是个断袖,不然公子这么好看,她都不看一眼,不是喜欢女人还能是什么?”
“芍儿别乱说,不过是些市井传言罢了,做不得真。”
“可是,公子,全县都知道的,是县上消息最灵的孙氏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叫芍儿的小侍委屈的嘟着小嘴。
“芍儿,那孙氏的话,有几句是能听的,以后你不许再去听那些不该男儿家听的话。乖乖的做事,将来给你找个好人家。”公子拍拍小侍的头,不再说话。
“公子,你真好,芍儿才不嫁人呢,芍儿要伺候公子。”
“呵呵,好芍儿,你想嫁人的时候,别求我哦。”
“公子——”小侍跺着脚跑开,没多远又跑回来,扶着公子,不敢再说话了。
可惜那段对话,江凡没听见,不然该涕零了。难得还有人,还是个素不相识的,都能相信她不是断袖。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啊,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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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小修) ...
很快又有人进来,挑挑拣拣一番,最终也没看好,遗憾的摇摇头 ,就要出去。
“这位公子请留步。”沈老爹忙喊了一声,赶上前来:“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儿的,我们可以下次进货的时候,给您找找。”
那公子眼睛一亮,停下脚步:“前些日子,我见到一款不错的胭脂,涂上一点儿也不腻,而且没有味道的。”
“这是哪种啊,我下次帮您问问。”沈老爹皱眉,没味道的胭脂,还真没见过,不香的还是胭脂么?
咦,不就是海棠吗?海棠的特别之处,就是无香,哪怕是最珍贵的西府海棠,也是没有香味的。“大叔,是海棠花,海棠花是没有香味的,而且什么味道都没有的。”
“真的吗,江凡?”沈老爹将信将疑,你一个五谷都快不分的人,能知道这个?
呃,看着那不信任的眼神,江凡备受打击,自己真的很没用啊。“绝对是真的,大叔,你下次就说要海棠花做的胭脂,保准没错儿。”
“真的是海棠?”刚跨出门的公子回过头来,一幅恍然的样子:“是啊,海棠是没有味道的,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看那公子也如是说,沈老爹终于信了。和那公子约好来拿货的日期,就送人出去。
呵呵,等到进了货来,给岫云一盒,他一定会喜欢的。虽然他平时不太擦的,偶尔也只是用些清淡味道的胭脂,可男儿家的,哪个会不喜欢这些呢?
“小姑娘,你也要买东西?”
“叔叔,我是来找凡姐姐的。”
咦,这儿叫我凡姐姐的小姑娘可只有一个。江凡抬起头,果然是她了。“小越悦,你怎么自己跑来了,你姐姐知道吗?”
“她不知道。”小越悦闷着头,不太开心。
“怎么了,小越悦,跟凡姐姐说说看。”
“凡姐姐你看。”一团毛茸茸的未知物品,送到江凡面前。
“这是什么,猫儿?”
“恩。”
“好可爱啊,小越悦你养的,我怎么没见过?”
“不是。”小越悦闷闷的:“我捡的,可是姐姐她不让我养。”
“呃,为什么?”
“她说,女儿家不能喜欢这些,玩物丧志。”
呃,我江凡就是喜欢,反正也没什么志可丧。“那,你是想叫我养着?”
“可以吗,凡姐姐?猫儿好可怜的,那么瘦。”
“行,我养着,你想它了,可以来看它,还可以和它玩儿。”江凡想起初见沈岫云时,他和这猫儿一样,那么可怜,那么瘦,一下子,就刻进了心里。
小越悦终于开心了,连着猫儿,一起扑到江凡身上:“凡姐姐你真好,越悦最喜欢你了!”
“呵呵。”
“凡姐,你又诱惑哪家的小孩子了?”送饭过来的沈岫玉,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欢快的笑声,和那句‘最喜欢你’。
江凡呵呵笑着,拉开小越悦,都压到猫儿了。
“咦,你是谁家的孩子,好可爱哦?”两眼冒光的沈岫玉,盯着人家小姑娘不放。
“咦,好漂亮的哥哥,我叫越悦。”
好可爱哦,星星眼的某人,伸出狼爪,在小越悦脸上行凶。
江凡忙拉过小越悦,花朵儿可不能摧残了。“小越悦,你自己跑出来,你姐姐一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好吗?”
“恩,好吧。”
“岫玉,你让大叔先吃,给我留点儿就行,我回来再吃。”走了几步,又想起来:“那猫儿你等下带回去,给洗洗干净,岫云一定很喜欢的。”
“知道了,啰嗦死了。”沈岫玉翻白眼,我也喜欢猫儿的,怎么就不说给我玩,偏心眼的女人,就知道哥哥。
呃,我没做错什么吧?江凡挠头:“小越悦,走吧。”
“漂亮哥哥再见,漂亮叔叔再见。”小越悦回头,给铺子里的两人大大的笑容。
“好孩子,真乖。”沈老爹叹口气,我要有个小女儿多好,真可爱。
“小越悦再见,记得去找哥哥玩哦。”
走在街上,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人一串,慢慢的咬着。
“咦,江凡?”
啊,谁?江凡下意识的转身,哦,是多日不见的徐子逍。“徐小姐怎么有空到街上?”
“今天我不用去的。这,你女儿?”
“噗——咳咳。”江凡一顿,倒,绝倒,不带这么的吧,不就是算计了你两次么。“我像有这么大女儿的么?”
“呵呵,开个玩笑。我说,你不会是哪里诱拐的小姑娘吧,还真下的去手?”徐子逍猥琐的瞄瞄我,再瞄瞄小越悦。
“懒的理你,我度量大,不跟你计较。聪明的话,快去弄个可爱的小狗儿什么的,给某人送去吧。”
“呃?”徐子逍一愣,转而明白过来。“谢了,我这就去,改天请你吃饭。”
“咻——”的一下,就不见人影,靠之,这也忒速度了吧?
牵着小越悦,快点往她家去,成木匠该急了的。
“凡姐姐,刚刚那个姐姐是谁呀,好奇怪的。”
“别管她,以后要是碰上,也别理她,她会拐人的哦。”
哦,小越悦打了个抖,不再问了。
呵呵,不整整你,多可惜!
成木匠果然急的不行,一看见小越悦,大巴掌就要落下。吓的江凡忙给拦住,又解释了一番,她只是去找自己玩儿,才把事情搞定。谢绝了成木匠的留饭,那边还等着呢,可不想吃你家的饭。
“江凡,你来了正好,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做好了。”
“可真快啊,多谢了。”
“谢也是我谢你,生意都给我做了。”
呵呵,自己太懒,懒得到处去尝试,这家好,就只往这家来。江凡拿了棋盘,跟她们告辞,就忙往回赶,自己的饭还没吃呢。
沈岫玉已经抱着猫儿先回去了,江凡拿过食盒,吃着自己的那份饭,边和沈老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因为担心家里,每天都是早早关门的,顺便儿也会买些菜回去。
今天还专门买了鱼,又要了些小散鱼,好给猫儿吃。
“喵——”
“呵呵。”
“好可爱啊。”
“汪——汪汪!”
“喵呜——”
“哎呀!”
一进院子,就见院里乱糟糟的一片,夹杂着不时的呼唤声。
“啊呀,哪来的小狗儿?”沈老爹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就要去抱,好可爱哦。
胖乎乎的小肚子,圆溜溜的黑眼睛,四只小短腿儿,整个就一圆球,真难为徐子逍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个这么可爱的东西。
“喵呜——”我想吃鱼!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只白底黑花的小猫,趴在沈岫云腿上,对着江凡手里拎着的鱼叫唤,真是个小馋猫!
“乖啊,一会就有吃了,别急啊。”沈岫云一边按住要跑的猫儿,一边轻轻的哄着。
果然送对了,他真的很喜欢。“起名字了吗,岫云?”
“哦,还没呢,你说叫什么好呢?”
“送给你的,当然要你取的好,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行。”
“真是叫什么都行?小凡儿呢?”
“呃,不太好吧,岫云?”你这么叫我,我是乐意,可是叫猫儿,我就不爽了。“不如叫小云,好听吧?”
“去你的,才不行呢!”
呵呵,江凡傻笑,好吧,你自己想吧,我才不去费那脑细胞呢。
“小白?”
“噗嗤——”一地口水。
“小花?”
“哐咚!”倒地不起。
“白花儿?”
没声音,翻起白眼了。
“江凡,你什么态度啊,有本事你叫个好听的来!”
呃,江凡忙从地上爬起来,摸摸猫儿。“就叫猫儿吧,听着很舒服,很可爱。”
恩,沈岫云想了想,又看看那边追着狗儿乐翻的两人。“好吧,就叫猫儿。”
呜呜,我不想叫猫儿,好没水准的名字,大家会鄙视我的啦。猫儿郁闷的蹲墙角去了。
“大叔,小狗儿有名字了么?”
“呃,还没呢,你给取个吧。”
“好啊,这个叫猫儿,它就叫狗儿吧,猫儿狗儿,多好听。”
“好难听的名字啊,凡姐,你就这么点水平啊。”
呃,还好了,总比小白小花的好吧?
呵呵,看着卡壳的某人,沈岫云笑了,叫你不学无术的,知道尴尬了吧?
“呀,这叫返璞归真,繁华不过过眼烟云,再好听的名字,最终还是狗儿。”搓搓手,江凡下了定论:“所以,还是叫狗儿好。”
呃,这也能讲出大道理,算了,就叫狗儿吧。几个人一致点头,狗儿的名字,确定了。
呜呜,好悲惨啊,你们歧视小动物!狗儿泪奔。
算了,哥们,接受现实吧。猫儿伸出爪子,挠挠这位难兄,知足吧,不然你想叫小白?
呜,我也去蹲墙角!
至此,家里正式加入两位成员:猫儿和——狗儿。
晚上,家里吃的是红烧鱼,用鱼汤拌饭,盛了两盘,分给猫儿和狗儿。一时间所有人和动物,都吃的很尽兴。
“岫云,喝点儿汤,好好养好身子。”等我来娶你,下面的话,江凡可不敢再说。
“哦。”接过汤碗,沈岫云小口的喝着,习惯了她的不时抽风,现在的自己,连脸都不会红了。
温柔,善良,坚强,这么好的男人,不好好珍惜,都说不过去的。
“哎对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岫云,你答应教我绣花的,差点就给忘了。”
“哐啷——”
“噗——”
“咳咳——”
呃,你们太不淡定了,之前不是都知道的吗,怎么还这么大反应。
一说到绣花,怎么脑袋里就想到那天,自己偷亲她呢?羞死了,干嘛又提这个?
“岫云?”
“哦,我教你,等下跟我学吧。”
“耶,岫云最好了!”
云儿呀,你还真教啊?
哥哥啊,你的英名啊!
作者有话要说:呃,无语的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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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小修) ...
“哎呀——”
江凡第N次扎到手指头,疼的跳了起来。
“哎呀,我看看,叫你别学了嘛。”沈岫云皱皱眉头,很简单的绣花,怎么到她那里就成了谋杀呢?
“我想给你绣个荷包嘛,谁叫你不给我绣啊。”江凡放下针,捏着手指头:“岫云,你心疼啦?”
“我干嘛心疼,又没扎到我自己。”鬼才心疼你,我那是心疼我的布,都被你缝坏了。沈岫云别过眼,好吧,有一点心疼,不过就一点点哦。
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眼泪都快出来了,还装!“岫云,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明天再学。”
“恩,我送你。”
“不用的,你躺着吧,我自己出去。”
“恩。”
看他躺好,江凡抬脚想走,又回过头来。“啵!”转身就跑。
嘻嘻,好想再亲一口,就是不敢。
坏女人!沈岫云抬手捂住脸,又舍不得放开。半晌,才回过神来,摸索了一阵,从枕头下面摸出个荷包。淡淡的颜色,绣上一排竹子,竹节上还藏着个‘凡’字。把荷包捂在心口上,翻来翻去的,就是睡不着。
“爹爹。”
“唔,云儿怎么了?”
“爹爹,我睡不着。”
“等一下,爹爹这就过来。”没一会儿,沈老爹抱着枕头过来,钻进沈岫云的被子里。
“爹爹——”沈岫云扑进自家爹爹的怀里,不愿出来。
拍拍儿子的背,夺过自家儿子手里的东西,仔细一看,顿时明白了。“云儿,很喜欢她?”
“恩。”沈岫云声音闷闷的。“爹爹,我该怎么办?”
“云儿,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这还有什么难办的?”
“爹爹,可是我——”
“不要怕,云儿,她要是介意,就不会这样对你了。”沈老爹点头,轻揉着儿子的头。“没有哪个女子能做到她那样的,对一个男子那么上心,做任何事,都会想到他。云儿你很幸福,你自己要把握住。”
“可是爹爹,总有一天别人也会发现她的好,云儿这个样子,怎么争?”
是啊,哪个女子不是三夫四侍的,女子的爱又能有多久?“可是,云儿,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局呢?坚强一点,有我和玉儿支持你,不要怕。”
恩,自己已经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爹爹,我懂了。爹爹,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好,云儿乖,睡吧,爹爹看着你。”爹爹会一直看着你,幸福,快乐。
往里面拱了拱,弯弯嘴角,沈岫云很快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云儿,爹爹还能再抱你一次,以后啊,你就睡在别人的怀里了。
揉揉眼睛,打个哈欠,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窗外透着光,离天亮已没多久,索性便不再睡了。江凡扫过桌子上昨晚的成果,一个惨不忍睹的荷包落入视线。呃,这个能戴么,岫云会嫌弃的吧?
可是,看看自己的两只猪脚(扎的),果然是个废柴,啥都干不好,连个小小的荷包,都能整成这样。算了,尽力了,添上最后几针,剪掉多余的线头,往怀里一揣,出门去也。
“吱呀——”真是巧,刚到门就开了,开门的居然是?
“咦,岫云怎么是你?”
“哦,今儿起的早,想着你也该来了,就来开了门。”
可大家担心你有事啊,身子又不方便的。“以后你不要这样,大家会担心的。”
沈岫云满心的欢喜,霎时变成了悲凉:“可是,我不想太没用。”
叹口气,江凡轻轻的搂住他:“岫云,你不用逼着自己,能宠着你,看着你,我们就很开心的。”
“可是我——不安心。”
“不要有负担,你好好的,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
“我——”
“嘘,进去吧,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看眼睛红的。”
“哪里有红啊,风大吹的。”摸摸眼角,烧烧的,我才没想哭呢。
江凡期期艾艾的,摸出荷包,塞在他手心里,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扑哧——”忙掩住口,还是没掩住笑意,沈岫云弯弯眉毛,这是什么啊?
一团绿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歪歪扭扭就要折断的状似叶子的长条儿,呃,不看了,再看真要忍不住了。略微理一理,就放进衣袋里,等回屋再收好。
看他收下,江凡松了一口气,他不嫌弃就好。
“拿着。”手里突然多出个东西,细细一看,脸马上红了。呜,看看,都是荷包,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那么精致漂亮,竹子随风摇曳,清清爽爽的。要不是自己看中岫云呢,水平就是高!
那个,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吧?
一把抱过他,迅速在脸上亲了一口。“岫云,你答应啦?”
“我答应什么了?”沈岫云脸儿红红的,转动轮椅就往院里去。色女人,就会占人家便宜,每次都弄的人心里痒痒的。
“这个啊。”江凡麻利的系好荷包,再转个圈让他看:“从今儿起,我江凡就是有主儿的了,是你沈岫云的人了。”
“不知羞,我才不要你呢。”
“好好,我要你就成了,嫁给我吧,岫云。”
“才不!”
呃,还不啊,不是害羞吧?不过呢,荷包都送了,他定是想的很明白,剩下的就好办的很。
我江凡要做的,就是宠他一辈子,也是宠自己一辈子。
“云儿,怎么这么久,她来了没有啊?”
“刚来,爹爹,吃饭吧。”
“大叔早,我来了,呵呵。”
看你高兴那劲儿,来了不是一会儿了吧,云儿跟人在门口说了半天的话,别当我没听见。沈老爹瞅瞅两人,没说什么。目光一转,就看见江凡腰上的荷包,云儿的动作可真快啊!这下没我老人家什么事了,就等着抱外孙女、孙子吧。
“咦,凡姐,好漂亮的荷包,谁送的啊?”看着自家哥哥的脸快要埋到碗里,沈岫玉忍不住调侃起来。
“呵呵呵...”看着岫云,江凡一个劲儿傻笑。
“呵呵。”都笑了,只除了脸红的不敢抬头的人儿。
“哎呀,我是不是很快就会有小侄子抱了?”
呃,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江凡两眼发光的盯住岫云,给点反应啊。
“哼,明儿就把你嫁出去,你自己想生多少生多少!”被调侃的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嘻嘻,弟弟还小呢,再说,哪有哥哥不嫁,弟弟先嫁的道理?”
“那哥哥要是一辈子不嫁,弟弟也跟着?”
“当然了!”你会不嫁人?那我就跟别人姓!
(跟我姓吧,跟我姓吧,一个声音怨念中...)
“吃饭吃饭。”眼看两人眼都对上了,沈老爹忙岔开话题。
吃罢早饭,照例留他们在家,江凡和沈老爹去铺子。
“岫云你们要是嫌闷,就到街上去转转,不然去我家看看也好,别老呆屋里啊。”老闷在屋里,心情哪会好啊,还是要多去去感染一下外面的气息。
“你家?”
江凡拿出家里的钥匙,搁在桌子上:“没事去转转吧,我家还好了,菜都长的挺不错的,你们去拔了来,做菜吃吧。”
“好吧,我看看再说。”沈岫玉拿过钥匙,放进哥哥的手里,等家里收拾好,就过去看看吧。
交代完毕,实在不能磨蹭了,江凡跟在沈老爹后面,一步三回头的走着。
“哥哥,去吗?”
“恩,好些天没去过了,也不知她家乱成啥样儿。”
猫儿在晒太阳,狗儿在到处扒拉着,一切安好。沈岫玉换好女装,锁好门,推着哥哥往街上走去。
“大公子去街上呀?”
“恩,这位大叔好。”
“好好。”
“你妹子啊,今年多大了?”
“大叔好,我今年十四了,多谢你们平日关照我们。”
“呀,该娶夫了啊,要不要大叔给你介绍介绍,大叔家的侄儿很不错的,和你同岁,定下来,明年就能过门儿。”
“呃,大叔,不用不用,我还小呢。”
“不小了,女子十三岁就可以娶夫侍了。”
“呵呵,大叔真不麻烦了,我还不想呢。”沈岫玉尴尬的笑笑,娶夫?开玩笑!
“好吧,你哪天想娶了,就跟大叔说,大叔就住这儿。”热心肠的大叔继续往街上走去。“真是个好孩子,为了哥哥,都不愿娶夫,可惜了我那侄儿了。”
呵呵呵,沈岫云捂着嘴,身子直抖。娶夫?玉儿?哈哈哈...
“哥哥——”尴尬死了,那人也太热心了些。沈岫玉红了脸,娶什么夫啊,难道真看不出来,我不是女人么?
“玉儿,哈哈,再让哥哥笑一会儿,就好。”沈岫云笑的东倒西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哈哈哈...
眼看弟弟真恼了,沈岫云忙止住笑声,虽然脸上还是那么灿烂。
沈岫玉愤愤的推着轮椅,讨厌,以后再见你一定绕着走,八卦的大叔!
两家本就离的不远,转了个弯,就到了门口。沈岫玉打开门锁,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干净整齐的院子,看的出来,院子的主人是个蛮勤快的人。
碧油油的青菜,嫩嫩的,沈岫玉很快就摘了一小篮,晚上可以做个凉拌菜,爽口又美味。
沈岫云自己转着轮椅,来到果树下面,刚种下的果树,今年没有结果子,大概得三四年才成吧。绿绿的竹子,随风摆着,旁边就是狗尾草了。毛茸茸的穗子,略微发黄,却很惊艳,像盛世之花,只是再过些日子就该凋了,难怪她要我们来看看。不过我们家院子里也有,干嘛还要跑来这再看一遍?
看过花草,沈岫云往屋里行去,沈岫玉忙放下菜篮子,过来帮着推开门。
同样干净简洁的房间,一如第一次过来时的模样。只是床头多了件衣裳,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正是自己亲手做的那件,看的出来她很是珍惜。床底下摆着双鞋子,很干净,可是却有些破了。沈岫云伸手够了一下,没拿到,只好叫人。“玉儿,拿给我看看。”
“什么?”沈岫玉顺着视线看下去,哦一双旧鞋子,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还是拿了起来,递给哥哥。
伸出手指比划比划,沈岫云心里有了数,点点头,再让弟弟给放回去。
呀,哥哥不是要给她做鞋吧?偏心的哥哥,都没给我做过,果然是男生外相啊。沈岫玉撅着嘴,却忘了自己也是要泼出去的那个。
桌上放了本书,《武林轶事》,这个不上进的女人,就爱这些个杂书。可是自己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连梦里都是她。想到这,沈岫云摸摸脸,好烫!
“走吧,该回去做饭了,爹爹会饿的。”
“恩,哥哥,那个谁也会饿的。”
“死小子,明儿就给你娶个夫,那个大叔的侄儿很不错的啊,呵呵!”
“哥哥——”
笑笑闹闹的,两人就回去了,准备午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榜了,更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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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小修) ...
呃,沈岫玉干嘛瞪我?江凡莫名其妙的,摸摸脸,没什么不妥吧?
哼,哥哥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现在嘴那么坏,都是跟你学的!坏女人,贫嘴女人,一肚子的坏水儿。
看着两人吃完,沈岫玉收拾好食盒,不经意的瞟了眼那女人的脚。哼,脚长的那么小,比个男儿家都大不了,哪里像个大女人,真不知哥哥喜欢她哪一点。好吧,也没那么差,还挺聪明的,对人有细心又温柔,也就哥哥会喜欢她这样的吧?
也就个半大孩子,江凡才不会管他想啥呢。不是说男孩的心思,你别猜么,自己才不会去费那脑筋呢,当然除了岫云。
偶尔会有些公子小侍的,进来看看胭脂饰品,江凡两手捧着腮,做可爱状。
一个两个三个...无聊的数着今天的客人数,再数数钱,倒是有三百文的进账了,还算是不错的。
见着没人进来,沈老爹盘盘货,琢磨着该去进些东西过来补充一下,顺便再帮那个不认识的公子问问胭脂的事。
看着差不多了,清单也列的很清楚,沈老爹虽然没正经读过书,毕竟是大家出来的,认字什么的倒不是问题。进货也只是到县上最大的胭脂铺进的,不很远,搭个马车就可以的,江凡又是个外行,自然不必跟着去的。只不过,明天要关门一天了。江凡一个人做不了生意,沈岫玉至今在外面都是做女儿身的,岫云就更不合适了,最终决定暂关一日。
门上贴好纸条:明日进货,关门一日。
又检查一下,确认无误,锁好门,江凡就和沈老爹早早回去了。
沈岫云正和沈岫玉下着跳棋,偶尔夹杂着惊呼声,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活泼可爱,光看着就觉得很温馨。
“岫云。”
“爹爹,这么早啊。”
“恩,盘了货,准备明儿再去进些,就早早回来了,也好多陪陪你。”沈老爹摸摸儿子的头,自从开了店,在家的时间就少多了,云儿一定很孤独的。
“爹爹,不是有我嘛,我陪陪哥哥呢。”
“是岫云陪你的吧,你个小皮猴。”
“凡姐你才是小皮猴呢。”沈岫玉撅着嘴,偏心哥哥也不能偏到这地步,将来一定是个夫管严!
沈岫玉眼中的夫管严已经蹭到了沈岫云身边,说着什么,逗的沈岫云笑吟吟的,轻轻的捶了一拳。
下跳棋是人越多越好玩,四个人四面坐定,一人一方棋子,你拥我堵的混战起来。
“哎哎,别堵我啊!”
“啊呀,又跳不动了!”
“呵呵,我快赢了哦。”
“呵呵,我也快了。”
可惜江凡这人一向是啥都会,就是不见长进,稍微有点水平的,都能毫不费劲的赢她,杯具。
结局显而易见,聪明的沈岫云先赢了,沈老爹运气好也过了,江凡勉勉强强的快沈岫玉一步,总算没垫底。那洗碗的事,不用说,是沈岫玉的了,哈哈。
“切,不就洗碗么,下次我一定会赢的!”沈岫玉握拳,下次不要心急,慢慢来,还赢不了你这个破棋艺?
“大叔,你会做糕点吗?”眼见着天越来越凉 ,那香了满院的桂花也快落了,不把它吃掉,还真有些可惜。
“呃。”沈老爹想了想,末了又点点头。“做过一些的,芝麻糕,豆沙糕什么的。”
“那桂花糕呢?”江凡两眼发光的望着他,一定要会做哦。
桂花糕啊,还真没亲手做过,倒是听说过做法,也不甚难。“我试试看,应该没问题。”
“耶,大叔最厉害了,我有口福了。”
“呵呵,看你馋的,我们一起做做看。”
嗯嗯,大家一起来,管他成不成,总是开心的。
说干就干,反正离吃饭还早着,有的是时间。沈老爹去收拾专做糕点的米粉,沈岫玉去摘桂花,无事可做的江凡,便推着沈岫云在院子里转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惹到他们了,被赶开的时候,也只是笑呵呵的再去惹另一个。小孩子的那种破坏心里,被两个人两个给贯彻了个彻底。
等所有的材料准备好,一行人奔向厨房。江凡去烧火,沈老爹他们几个做糕点,连沈岫云都坐在椅子上,帮着拌馅料,一家人虽不是热火朝天,倒也其乐融融的。
等锅里的水烧开,他们的糕点胚子也做得了,放到锅里,盖紧盖儿,开始大火蒸。
过了一会儿,就有香味儿冒出来,好香的桂花啊,几个人同时咽了咽口水。
再过一段时间,香味更浓,江凡的肚子都忍不住的叫了几声,惹来几个人的轻笑。哼哼,你们的肚子不也叫了,就知道笑我。
估摸着火候到了,撤了柴火,等蒸汽散尽,揭开锅盖,香气扑面而来,口水流的更猛了。只可惜现在还不能吃,一定要放凉了才行的。
几个人眼巴巴的等着糕点变凉,恨不得趴上去吹上几口。终于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沈老爹操刀快速的切成菱形块儿,码盘放好。还没放好菜刀,盘子里就少了一半,还有几个人吞咽的声音,吃的急被噎到的声音。
一群馋猫儿,沈老爹笑呵呵的看着几个孩子,哭笑不得。伸手捏起一块,咬下一口,不错,又软又滑,真的很好吃,一口又咬下了剩下的一半儿。
“喵呜——”
“汪汪!”
我们也要吃!
呵呵,真正的馋猫儿也受不了了,掰下一块儿,猫儿叼到一边慢慢品去。狗儿就不好打发了,一口一块的吞下去,眼看着两块下去,几个人终于忍不住把它赶到一边,任它呜呜也不再搭理。都给你们吃,那我们咋办啊?
糕点再好吃,也不能当饭的,还是要烧些饭菜才好。简单的做一个汤,再做两个菜,晚饭很快就搞定了。
吃完饭,虽是不舍,江凡还是不得不走,只是心里着急,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男归?
第二天沈老爹一早就搭了马车去进货,沈岫玉不放心,也跟着去了。江凡按事先约定好的,过来陪着沈岫云。
江凡劈着柴,沈岫云就坐在院子里绣花,两人不时的抬头看看对方,浅浅一笑,又低头做事。连猫儿狗儿都不闹腾,懒洋洋的挠着痒儿,真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岫云,你歇会儿,别累着,不然脖子该酸了。”
“你也歇会儿吧,胳膊不疼啊?”
好吧,一个放下绣品,一个放下斧子,动动脖子,甩甩胳膊。沈岫云从桌边的筐子里拿过棋盘,不过今儿下的却是围棋了。
“呜呜,我不会啊。”江凡哭丧着脸,围棋啥玩意儿?
“我教你。”沈岫云挑眉,看我不杀的你落花流水。
其实,无论下什么棋,江凡都只有落花流水的份儿,智商问题啊!
好吧,一副上刑场的架势,江凡坐在了沈岫云的对面。
沈岫云推过黑子:“你先来。”
哦,江凡捏起一颗棋子,往棋盘中间一放。
“围棋啊,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对方的棋子围住,就行了。”沈岫云捏起棋子,放下,边教着下棋的路法。
说的容易,下起来就难了。江凡咬着嘴唇,一颗颗的棋子放下去,毫无章法。
想笑又不敢笑,沈岫云只好强忍住,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不可救药的。以后还是不要她下围棋了,因为你会又拿头撞墙的冲动。千万不要让人知道是我教她下的棋,丢不起那人,呵呵。
笑吧笑吧,看你憋的,脸都红了。江凡郁闷,术业有专攻的嘛。
棋是下不下去了,草草的收好棋盘,江凡不顾沈岫云的挣扎,抱着他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揽住。
“哎呀,你快放开,大白天的给人看见多不好。”
“关着门呢,谁看的见呀,既然大白天的不好,那大晚上的没问题吧,我要天天抱着你!”
“不要!”贫嘴的女人,才不叫你得意呢,虽然我也喜欢你抱着。
“要嘛,天天抱着你,一辈子都抱着你。”江凡脸埋进沈岫云脖子里,喃喃道:“谁叫我只喜欢你呢,第一眼就喜欢,越来越喜欢...”
我也喜欢你,从你给我种狗尾草的时候,我就动心了。沈岫云伸手抱紧江凡的背,当年对世女也只是敬仰、羡慕加上男儿家的虚荣而已,而如今却是真心真意的想一辈子都不放开你,这就是戏剧里说的爱么?
“岫云,想不想出去转转?”
呃,煞风景的家伙,人家刚有点男儿家的感慨,你就给打断了。不过出去也是不错的,就原谅你吧。
看沈岫云点头,江凡劲头儿立马上来了,抱着沈岫云做好,拿上钱袋,推着沈岫云就往外面去。锁好门,转了个弯儿,就上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卖炸糕哎——又香又甜的炸糕——”
“冰糖葫芦,又酸又甜——”
“卖豆花嘞——”
“...”
好热闹啊,沈岫云两只眼睛忙的看不过来。
“给。”一个纸包递到了手中,揭开一看,是炸糕,香香软软的。咬上一口,甜甜的豆沙馅儿流了出来,烫烫的,却又香的不得了。沈岫云歪头看向身后,就江凡手里也捧着个,正在大口的咬,甜的眯了眼。
一路走走停停,看见稀罕的小玩意就会停下来翻翻,也会买上一些。吃的就更别提了,各种小吃都吃了个遍,摸摸肚子,沈岫云吐口气,好像吃的有点多,胀得慌。
“岫云,你还想吃什么?”
“阿凡。”沈岫云低低唤了声。“我好像吃多了,肚子好撑。”
阿凡?岫云叫我阿凡?江凡腿一软,原来高兴也会让人腿软的啊。“好好,我们去喝点儿助消化的东西吧。”
这趟出来的果然值,看来感情还真是要多多培养的好。江凡推着人继续走,一边留心着街上的摊贩,琢磨着吃点什么才好。
运气不错,居然见到个卖山楂羹的老夫妻两。
“奶奶爷爷,来两碗山楂羹。”
“好嘞,两位先坐。”
江凡推着沈岫云到一张桌子边,安顿好,自己就势坐在一边,就等着山楂羹上来。
“两位真是般配哦。”老爷爷用托盘端着两只碗过来,又给两人放好。
“谢谢爷爷。”江凡乐得合不上嘴。
“讨厌!”沈岫云羞红着脸,轻轻地掐了身边的人一把。
呵呵,老夫妻两也笑了,年轻真好啊,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每天黏着一刻也不舍得分开。
无视两人调笑的目光,江凡几口吃完了山楂羹,又看着沈岫云小口的吃着,恨不得自己就是那羹,好填满他的小嘴。
不知不觉的已是晌午,街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散了,江凡看沈岫云微露倦意,便一起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周日不更了,周一继续啊
15
15、第十五章 ...
看着沈岫云的睡颜,江凡呆愣了一会,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站起身来,关好门,再锁好院门,往街上走去。
那棋子该拿了吧,江凡琢磨着还是去看看的好。东绕西绕的,来到上次那个烧瓷器的地方,道明来意,很快棋子就拿到了手。付了钱,捧着棋子,江凡乐颠颠的往回赶。还是快点的好,万一岫云醒了见不到人,会担心的。 打开院门,江凡轻轻的推开房门,沈岫云还在睡着。“岫云,醒醒。”
“唔。”沈岫云动了动,继续睡。
“岫云,起来啦。”江凡推推,又附在沈岫云耳边低声唤着。
“哦。”
沈岫云抬手揉揉眼睛,慢慢睁开来。“阿凡。”
“岫云,不要睡了,小心晚上睡不着。”
“恩。”沈岫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该做什么。江凡已经坐在他身后,给他披上外衣,系好衣带,又理了理衣襟。
直到巾帕附到脸上,冷水一激,沈岫云才彻底清醒过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真是丢脸,怎么能让她给自己穿衣洗脸呢?
江凡已经把人抱起来,安置在轮椅上,推到院子里。秋日的阳光还很强烈,刺的眼睛微痛,江凡一手遮住沈岫云的眼睛,一手遮向自己的脸,直到两人慢慢适应,才放开手来。
“阿凡。”
“恩。”
“你渴不渴?”
“嗳,还真有点儿,你也渴了吧?”
“恩。”
“你先坐着,等我会儿。”
“不要。”沈岫云揪住她的衣襟,仰着脸:“我也去,我看着你做。”
江凡心里一动,岫云是越来越爱黏着自己了。“岫云,我们成亲吧,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我?”沈岫云哑口,羞意浮上脸色。
“答应我吧,岫云,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江凡抓住沈岫云的手,蹲□子,看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的一点反应。
恩,沈岫云点点头,不敢看对面的那张脸。
“岫云,你答应啦!”腿一软,江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呵呵...”沈岫云看着那窘样,忘了害羞,忍不住笑了起来。
丢死人了!江凡摸摸屁股,就势跪坐起来,一把搂住沈岫云,头接着压了过来。
“唔唔。”沈岫云直觉就要挣扎,却被那人搂的太紧,挣不开来,脸越发的烫了起来,只好紧闭着唇,不让她得逞。
费力挤开他的唇,纠上他的舌,两人很快缠到了一起。
“恩...”沈岫云身子一软,再也坐不住,就要滑下椅子。
江凡趁势把人搂进怀里,就那么跪坐在地上,忘情的吻在一起。
从开始的不知所措,到浑然忘我,沈岫云只有下意识的攀着那人的肩,热烈的回应着。
喘着粗气,脸儿红红的,两人都不敢再看对方,一时僵在了那里。
“岫云你渴了吧,我去烧水。”江凡抱着沈岫云坐好,火烧屁股的钻进厨房。
捂着自己的嘴,沈岫云不敢相信,刚刚那个不知羞的人,是自己么?怎么就,就任她非为,自己还陶醉其中,不愿放开的啊?
“哥哥,我们回来了?”怕什么来什么,沈岫云听见声音,下意识的掩住口,却怎么也掩不住满脸红霞。
沈岫玉一进门,就见自家哥哥慌里慌张的掩饰着什么,好奇的凑上来,东看看,西瞅瞅,誓要找出点什么来。
尴尬的沈岫云左躲右闪,就是躲不过弟弟的眼光,脸更红了。
“呀,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沈岫玉发现了新大陆,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呀,哥你的嘴怎么肿了?”
“呵呵...”沈老爹掩着嘴,止不住的笑意,看来家里该准备喜事了。
丢死人了!尴尬死了!沈岫云头快要埋到地下,双手捂着脸不放。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
“大叔,岫玉,你们回来啦!”江凡拎着茶壶出来,另一只手托着几只碗,利落的倒了几碗水,一一推开。“快喝点儿水吧。”
“是啊,好了。”沈老爹放下包袱,端过水,不顾形象的灌了下去。
换过话题,沈岫云终缓了过来,一起看着新进的货物,不时提些意见。
江凡犹豫半天,终是心一横,扯着沈老爹,避到一边。“大叔。”
“怎么了,江凡,什么事非要过来说?”
“大叔,岫云答应嫁我了,那个,下面我该做什么?”期期艾艾的,江凡说出酝酿了半天的话。
“什么?云儿答应了!”沈老爹差点跳起来,又忙捂住惊呼声。
恩恩,江凡狂点头。
“笨啊!”沈老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江凡:“找媒人,提亲啊,笨丫头!”
“哦哦,我明白了!”某人咧开嘴,乐的差点找不着北。“我明天就去找媒人,提亲。”
“哎,先等几天吧,先找个大师合上八字,还要挑个黄道吉日的,才好提亲。”
“恩,大叔,我听你的。”
沈岫云看着那嘀嘀咕咕的两人,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想知道,又不敢知道,眉毛纠成一团。
沈岫玉可没那么多的心思,直白惯了的,开口就问出哥哥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爹爹,凡姐,那么说什么呢?”
“哦,没事儿,是吧,江凡?”沈老爹挤挤眼睛。
“哦,对,没事,就说了明天铺子的事。”
哦,这样啊,好没劲儿。沈岫玉很快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还好,没说什么事儿。沈岫云松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沈岫云的失望被几人看在了眼里,看来,岫云还是很在乎的,等忙完这阵子,该早办喜事的好。
“大叔。”江凡拿出定制好的跳棋,放在大家面前:“我想铺子里也卖上些跳棋,该是能赚钱的。”
“可是怎么卖啊,就摆在那,别人也不知道啊?”
“还有,人家也不会下呀?”
汗滴滴的,江凡看向沈岫云,傻笑着。
“你看我也没用啊,谁知道你那是什么的?”沈岫云摸摸脸,难道?“你是让我下给别人看?”
恩恩,岫云就是聪明,江凡解释道:“我们在铺子里下棋,有客人来,看见了肯定好奇,我们趁机推销,口口相传,时间一久,自然就为人们接受了。”
“是啊,又简单有好玩,那些不出门的公子们玩着最好不过了。”沈岫云一下就明白了,自己不正是喜欢的紧么?小户人家的男儿们,学不了琴棋书画的,玩这个最合适。
商量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大家子第二天都去了铺子。
“老板——”
“哎,来了。”沈老爹光应着却不过去。
那公子往里一看,就见几个人挤在一起,对着个怪异的东西,玩的好不开心。
“哎呀,你又挡我的路。”
“呵呵,你笨嘛。”
“你们争去吧,我先赢了啊。”
“没那么容易,我堵!”
“快快,该你了。”
“...”
那公子忍不住再往前凑凑,好奇的看着,艳羡的盯着几人。“这是什么啊?”
“哦,这叫跳棋,可好玩了。”沈岫玉头也没抬的丢下句话,捏着棋子又走了一步。
“那,那怎么玩?”
“跳过去就行了,跳不过去,就走一步,很简单的。”沈老爹耐心的解释一句,心照不宣的朝大家一笑。
呵呵,上钩了!
“我可不可以玩一下?”那公子弱弱的问,就怕被拒绝了,羞的红了脸。
当然可以的,江凡怕自己一个女人家,那公子不好意思,便起身让了位子,趴到柜台里去了。
那公子早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的,只小心翼翼的下着棋。
“公子贵姓啊?”沈老爹不经意的问。
“啊?”那公子一惊,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就是前面猫耳朵胡同的张家的小儿子,您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侄儿好了。”
“好啊,你叫我大叔好了,好孩子。”
“恩,大叔。”
几个人边下棋,边唠叨些家常,倒是很和谐。
张家的小公子?江凡隐隐感觉好像听过似的,哎对了,刚来这儿时,那个小二姐不也姓张么?“张公子,你认得云来客栈的小二姐么?她也姓张的。”
“咦,你认识我姐?”张公子不敢置信的接到,一时忘了下棋。
“呵呵,她是你姐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真是巧啊。”江凡叹了下世界真小啊:“我之前在那做账房的,你姐很照顾我的。”
“哦,我想起来了。”张公子恍然大悟,顺口道:“你是那个断袖?”说完才发现不对,忙捂住嘴,不知如何是好。
汗,江凡摸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
“哈哈哈——”
“呵呵。”
瀑布汗,江凡望天,仰角45度悲伤。
张公子更是不知所措,急的快要哭出来,自己很少见人的,什么都不懂,这下该怎么办?
“侄儿莫急,我们都习惯了,她也就是装装样子,哪里不高兴了?”沈老爹摸摸那孩子的头,笑呵呵的安慰着。
“就是,别理她,我还说过呢,没事儿。”沈岫玉忍不住笑意,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也是顺口就溜出来。
呵呵,我也是那样以为的呢,幸好不是真的。沈岫云摸摸心口,甜甜的,暖暖的。
“我要回去了,回去晚了爹爹会骂的。”张公子站起身,依依不舍的望着跳棋。
既然认识,钱就不赚了吧。“送给你了,你平时帮我们宣传宣传就好。”
“那不行,我不能要,爹爹会骂的。”张公子眼里望着棋子,手里却不敢接。
“拿着吧,就说是送给你姐的,谢谢她对我的照顾。”江凡走过来,把包好的棋盘棋子一股脑儿塞进他手里。
张公子手忙脚乱的接住,抱在怀里:“好吧,谢谢你们了。”
看着那张公子走远,几个人相视一笑,应该再去定做一些的好。
还说不和别的男的说话,看你刚刚的高兴劲儿。沈岫云心里泛着酸,知道你是为了做生意,可我还是不舒服,我是不是太善妒了?
没人注意到沈岫云的异样,还在为着跳棋的定价几何商量着。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周三
16
16、第十六章 ...
抽个空儿,江凡又去定做跳棋的棋盘和棋子,并签订了专门的协议,约定每个月定制的数量,并付好定金。最重要的是,约定好不准再为别家做相同的东西,奇+shu$网收集整理不然就算违约,十倍赔偿。
等江凡回到店铺的时候,已经卖了两副跳棋出去,每个一两银子。贵是贵了点,可成本也不低呀,再说又是个稀罕物件,不会担心没有市场的。
哎对了,江凡一拍脑袋,该给江老大送两副过去,一副给她那出嫁的儿子,一副留着她们自己玩。就等新的做好吧,再给她们送去,现在就剩几副了,实在是不能再送人的。
眼看中午了,几个人也饿得很,今儿又开心,干脆门一锁,就近找了个酒楼,吃大餐去也。
四个菜,有荤有素,再加上一个汤,四碗米饭,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
“好饱啊。”沈岫玉摸摸肚子,吃多了今天。
“我也吃多了。”江凡揉揉肚子,都怪他们吃的太少,为了不浪费,自己只好多吃点。
下午的时候,几个人仍向上午一样,生意先放着,首要的是为跳棋大好广告。
抬眼见进来个年轻公子,江凡也没在意,要不了一会儿,那人就会自己凑过来的。果然没过多久,那公子见无人招呼,那边儿又热闹的紧,自己就凑了过来,礼貌的打断几人:“请问,我要的胭脂找到了吗?”
原来是那天的公子啊,沈老爹和江凡一起抬头,沈岫云和沈岫玉也抬头看过去。
很漂亮的公子啊,又有礼貌,比自己强多了,沈岫云闷闷的低下头,再看看自己的脚,心情更是低落。
“带了几种过来,公子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那种?”沈老爹起身招呼人到货架那里去看。
“岫云,你是最好的。”江凡握着沈岫云的手,看他酸酸的样子,可别多想啊。
“我一点儿也不好。”沈岫云使劲儿想抽出手,可就是抽不开。“我的脚不能走路,我还小心眼儿...”
江凡无视旁边的沈岫玉,直接贴到沈岫云耳边,低低的说:“我很高兴你小心眼儿,说明你在乎我,心里都是我。”
“可我那是善妒,要‘七出’的。”
“我就喜欢你善妒,谁敢说什么,我劈了她!”
“呀你——”
“嘻嘻。”
太恐怖了这女人,沈岫玉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忙跑开了。大白天的,自己还在呢,就这么唧唧歪歪肉麻兮兮的,一点儿都不考虑自己这个黄花闺男的感受。
“果然是这个,还真是海棠花做的啊!”那公子挑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种。“哎,你们刚刚玩的什么啊,挺好玩的。”
沈老爹和沈岫玉挪过棋盘,一边下棋,一边解释着,那公子睁大眼睛,跃跃欲试。终是让他跟着玩了一会儿,还没过瘾儿,二话不说的就买了副走。
接连好几天,店铺里都是这种状态,跳棋也渐渐流传开来,俨然成为一种时尚,不论是小姐贵女,还是深闺男儿,都爱上了这种简单而又好玩的棋子。虽然那些小户人家没钱来买,就自制了些粗劣的去玩,倒也不影响我们的生意。因此,获益最大的就是我们,因着新货的补充及时,我们已经大大的赚了一笔。
最让江凡高兴的是,沈老爹已找人合了八字,她和沈岫云‘天作之合,千里姻缘一线牵’。乐的合不拢嘴的江凡,当时就抱着沈岫云猛亲了一大口,羞红一屋子人的脸。
本来江凡还担心京城沈家,可沈老爹一句话就安了大家的心,只因为那一句‘出来了就没想过要回去’。
小门小户的,办事自是一切从简。江凡没有亲人长辈,最后决定托刘叔来做女方家长,代理一切事宜。
于是,选好吉日,刘叔请了媒公,带着聘礼,亲去沈家提亲。
沈家也没有多加为难,当场就写了婚书,定了婚期。
既然订了亲,也没有那些大家的规矩,自然不用避嫌。江凡依旧每日到沈家报道,然后去店铺,只是让她郁闷的是,她很难看见沈岫云。不知是避嫌啊,害羞啊,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好久没吃到嫩豆腐了。
坐在铺子里,江凡的魂早飞的不知哪里去,一脸的傻笑,看的沈老爹直摇头。照这样儿看,岫云以后一定会过的很好,幸好当时出来了,要是留在京城,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子。
“收钱了,回魂——”一个本来还斯文的女人,实在受不了了,站这半天,也不见人有反应。
“哦哦。”江凡忙站起来,一阵哐里哐啷的,才稳住身子。
收了钱,江凡陪着笑,对那女人拱拱手,一屁股坐下来,继续发呆:岫云好不好?睡的好吗?吃的好吗?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想我?天天都在做什么?
汗,沈老爹摸了把,彻底无语。幸好婚期就定在春天,也没两个月了,不然还不知这人得成啥样儿。
终于熬到傍晚关了店铺,沈老爹看着走路走的飞快的人,实在是无力,只好也加快脚步,往家赶。
一把推开院门,江凡就见沈岫云坐在门口,一见她来了,忙往屋里躲。加快脚步,终于在门关死之前,江凡的手抵住了门。
“岫云——”
“干嘛?快放手!”
“不放!岫云,我想你了。”
沈岫云脸更红了,加大力气关门。
“哎哟,疼!”
“啊,夹到手了?快给我看看——”沈岫云手一松,结果就是努力了半天的功夫白费了。江凡已经顺着门缝挤了进去,反手再关上了门,两眼发光的盯着沈岫云。
坏女人,你又骗我。沈岫云一面恨恨的,一面又怪自己干嘛要心软呀。
“唔,岫云,我好想你。”江凡一把抱住沈岫云,任凭他怎样挣扎都不撒手。“我觉得我好久没见你了,就像几十年没见了一样,我想你。”
挣不开的沈岫云,只好任这无赖的女人抱着。“哪有好久呀,昨天不还看见的。”
不管他,先拿些福利的好。江凡张口咬住沈岫云的下唇,轻轻啃咬。
“唔,不要——”酡红着脸,沈岫云紧紧揪着衣襟,身子直往后倾。却不料又让那舌头钻进了嘴里,绞着自己的舌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抱住沈岫云瘫软的身子,江凡也软在了地上,只是按住他的头,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才放开。
“坏,坏,女人。”沈岫云捂着心口,心儿砰砰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好,好,岫云。”江凡喘着粗气,眼睛亮亮的,就要溢出水来。
沈岫云心里软软的,真想嫁她了,都有点等不及了。就是不知道,嫁她是什么样子呢?
“岫云,我等不及了,好想好想现在就娶你。”
“恩,我知道。”
“知道也没用,乖乖的给我等着吧!”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吃饭,沈老爹实在是急了,正准备喊人呢,就听见了那句话。
嗳,大叔怎么听墙角呀。江凡看着沈岫云鸵鸟的埋着脸,只好伸手给拔出来,理好衣服,直到看不出异样,才推着人开门出来。
“你没欺负云儿吧?”沈老爹看看不敢抬头的儿子,又瞪向那罪魁祸首。
“呃,我哪敢啊。”江凡讪笑着举起手:“我保证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劳任怨,无怨无悔。是吧,岫云?”
你还真敢说啊,我可记着了。沈岫云抬头看了一眼,忙又低下去。
“吃饭吃饭,呵呵,还真有点饿。是吧,岫云?”
一块鱼肉进了碗里,江凡眯着眼咽了下去,又挑了块鸡腿肉放到沈岫云碗里,花痴的看着他吃下去。
真是——肉麻死了!沈岫玉揉揉胳膊,掉了一地的鸡皮。
饭一吃完,江凡就被赶了回去,那怨念的眼神实在让人受不了,可又不能由着她不走。沈老爹看看两个儿子,真是好啊,再没有比这还安心的生活了。
“爹爹,你别走。”沈岫云喊住要去休息的爹爹:“我,我...”
“云儿,想说什么就说吧。”揽过儿子在怀里,沈老爹抚着他的头,怜爱的看着那精致的俏脸染满了红晕。
“爹爹,你,那时嫁给娘时是怎么样的?”
那时啊,是什么样子呢?沈老爹陷入沉思中。
沈铃儿是家生的奴才,因为从小乖巧又伶俐,被主夫看中,便给了那时刚长成人的小姐做了通房小侍。那年,小姐十三岁,沈铃儿十四岁,虽没有正经的拜堂,却也热闹了一番。
沈铃儿羞羞怯怯的,小姐也不通人事,当夜就弄了个大笑话,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过了那晚。沈铃儿只记得脸红的自己和同样脸红的小姐,一天都不敢见人。看着自己的妻主那爱怜的眼神,沈铃儿很开心,很幸福。可是啊,幸福总是很短暂的,小姐十五那年,娶了冯氏为正夫。新婚燕尔,那冯氏又会讨人开心,沈铃儿渐渐被遗忘了。是啊,大家族的通房小侍都是这个命,被遗忘总比被折磨死的强,沈铃儿很快接受了现实,安分的呆在自己的小院不再出门。
却不料没过多久,沈铃儿被诊出怀了身孕,毕竟是小姐的第一个孩子,小姐自然高兴的很,时不时的陪着他,费尽心思的逗他开心。沈铃儿有妻相伴,又有了孩子,那段日子,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妻主,铃儿不恨你,虽然在云儿的事上,怨过你,也失望伤心过,可沈铃儿一辈子都爱你,不后悔。
“云儿,爹爹那时一想到就要嫁给你娘,很害怕,可又很开心,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爹爹,我怕。”
“不怕不怕,那江凡是个很好的人,会对你极好的。”
“爹爹,我知道,可我还是怕,却又很开心...”
“呵呵,云儿,你做的是她明媒正娶的夫郎,你比爹爹更幸福。”
“爹爹——”
“乖啦,快去睡吧,漂漂亮亮的,迷晕她!”
“爹爹,你好坏——”
看着儿子甜美的睡颜,沈老爹无声的咧开嘴:云儿,你一定要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慢了点,亲们耐心点哦
周五再上
17
17、第十七章 ...
“呵哈——”江凡伸个懒腰,揉揉眼睛,穿衣下床。
店铺的生意很稳定,几乎不用操什么心的,就是每月的进货费点时间。
漫长的两个月终于过去了,熬到眼睛都红了的江凡,终于看到了曙光。成亲前三天是不能见面的,郁闷的江凡除了到处送请帖,就是在家呆着。店铺早早的贴了大红的喜字,暂时停业,营业时间待定。
手里拿着沈岫云写的请帖,江凡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自己的字实在不能见人,只好沈岫云出马写了。
“刘叔,江老大,早啊!”站在云来客栈的大堂里,江凡乐颠颠的喊道。
“是江凡啊,恭喜恭喜!”江老大拱拱手,看着这个明显耀眼多了的江凡。
刘叔帮着提的亲,自然是清楚婚期的,也就明白了江凡的来意。“江凡啊,到时候我们一定准时到。”
“恩,刘叔,你可要早些来啊,还要你做主婚人呢。”
“这怎么行?我一个男人家,哪能啊?”
“刘叔你不要推辞了,我一直把您当亲人长辈的,除非你心里不把当亲人。”
呃,刘叔迟疑了,心里是很感动,可男人家终是上不了台面的,真能行么?看江老大也点头,刘叔咬咬牙:“好吧,我答应你就是。”
“江老大,我先走了,还要到别家去的。”江凡寒暄了一会,起身告辞。“哎对了,小张你也要来啊,带上你家人都来吧,凑个热闹。”
“凡姐,我一定去,呵呵。”敦厚的小张挠挠头,笑呵呵的应下。
从云来客栈出来,江凡挠挠头,貌似在这儿认识的人还真没几个,都是宅女的毛病闹的。想来想去,只有成木匠家的交情还不错,小越悦更是可爱的紧,当然不能落下她们姐妹两。
“小越悦,快开门,我来啦!”站在门口,江凡就喊了起来,太兴奋了这些天。
“凡姐姐——”小越悦扑过来,挂在江凡身上,撅着小嘴:“你好久都不来找我玩儿。”
“嘿嘿,姐姐忙嘛。”拍拍她的头,江凡拉她下来。“姐姐要成亲了呢,小越悦高兴不?”
“是哪家的哥哥啊?”
“是给你养猫儿的哥哥,很善良很漂亮的哦。”
“真的?真是个好哥哥,等我长大了也要娶他!”
汗滴滴,江凡摸了把,这就跟我抢上了是吧?还是就因为他给你养了猫儿?
“你要成亲了?恭喜啊!”听两人扯了好一会儿,成木匠才插上话。成亲啊?那就不是断袖了吧?越悦和你玩儿,该是没问题的,以后就不防着你了,江凡。
“呵呵,后天你们一定要早点来啊。”
“一定一定。”
不提防,江凡又往前凑了凑,附在成木匠耳边,低声的问:“话说,成木匠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年龄也不小了,为什么还没娶夫?”
我可不是断袖!成木匠倒退一步:“我只是没遇到喜欢的,可没你那什么毛病啊。”
“啪!”一巴掌拍的成木匠又退了一步。“姐姐我正常的很,标准的喜欢男人。你是自己不行吧?”
成木匠见那色迷迷的目光从自己□扫了一遍,一个激灵,这江凡还真不是正常人,看那猥琐样子。
扯远了,江凡看看差不多了,那成木匠还真是不禁吓,再抱抱小越悦,逗了一会,才告辞回家去。
看着家里的冷锅冷灶,江凡一屁股坐下就不想动。避嫌是该的,可是自己没的饭吃,就杯具了。沈老爹家这三天都不能去,自己的厨艺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是不想尝试的。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总算还能烧熟。几个月吃沈家的饭菜,胃更给养的刁了,还真是麻烦。
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叫的江凡更是心烦,纠结了一会,还是到街上买了包子和酱牛肉。回到家来,包子还热着,直接吃就好,烧个蛋汤,切好牛肉,再拍个黄瓜,往桌子上一摆,开吃。嘴里咬着包子,好想念大叔做的饭菜啊,更想岫云啊,都三个秋天没见了,悲愤。
翻过来翻过去,江凡烦躁的一把掀开被子,月下散步,多美的意境呀,就可惜少了个人。
漫长的三天啊,终于终于熬到了今天。江凡一大早就起了床,冷水洗了把脸,看起来倒是精神奕奕的。
刘叔他们一大早就过来,指挥着事先请好的人帮着做饭,整理屋子。动作迅速的江凡还没反应过来,已是满眼喜庆的大红。江凡也穿上新娘倌的吉服,骑着系着大红花的马儿,带着花轿,往沈家迎亲去。
而沈家的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绞了细细的柳叶眉,上了胭脂,口脂,沈岫云越发娇艳起来。打开首饰盒,项链、镯子、耳环、簪子等虽不是极好,却也装了满满的一盒,江凡还真舍得花钱啊。沈老爹拿起一副耳环就要给儿子戴上,却不料一只手伸了过来,露出手里的耳坠儿,圆润的珠子,很漂亮。“戴这个,爹爹。”
沈老爹没有多问,自然知道儿子的心思,细心的一一戴好,最后戴上凤冠,盖上鸳鸯盖头,锣鼓声已到了门口。
“爹爹,我怕。”沈岫云绞着帕子,微微颤抖。
“莫怕,云儿,爹爹在呢。”红着眼睛,沈老爹忍住眼泪,云儿这么幸福,可不能哭啊。
外面已是闹闹嚷嚷的,一个清越的声音扬声道:“爹爹,我来了!”
沈岫云身子一抖,心儿惶惶,却听见弟弟拦住了那女人,要考考她呢。
“凡姐,要娶我哥哥,得有点诚意才行呀。”是啊是啊,一些年轻的夫郎们一起笑闹着。
“那我要做什么?”
“表白啊,我哥哥可听着呢,我们觉得行,才算过关。”
呃,说点什么好呢?习惯性的去挠头,却在碰到喜帽的时候忙放了下来。“岫云。”江凡清清嗓子,力使声音听起来更柔和一些。
“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
“ 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盖头下的沈岫云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我信你!却听那誓言继续道:“ 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
摸摸眼角,沈老爹抱抱了儿子,要幸福哦。
“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岫云,你听见了吗?跟我回家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听见了,我听见了。沈岫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阿凡,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呜呜,好感人啊!”
“恩恩,我妻主都没这么说过,呜呜——”
看着那些夫郎们都抹着眼角,事儿是搞定了吧?江凡呵呵一笑:“岫玉,我可以进去了吗?”
“嫂子,请吧!”沈岫玉让开身子,死女人,干嘛说的那么煽情,谁还敢拦你?
喜爹背着沈岫云出来,和江凡一起跪谢了爹爹的养育之恩,便往门外的花轿去。
这儿并没有太多的忌讳,也不需要哭嫁啥的,沈老爹从另一个方向,先往江凡的家里去。这边厢,江凡骑着马儿,身系大红绸,轿妇抬起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的在城里绕了一圈,就往江家去。
路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们,断袖也娶夫?太震撼了,怎么也得亲眼瞧瞧的好,只可惜看不见新郎官,也不知长的啥样子。
堆起满脸的笑,江凡拱着手,不停的作揖,听着路人的吉祥话儿,乐呵呵的往家里去。
蒙着脸的沈岫云,只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一片,心儿跳的砰砰的。这,这,就是嫁人了?外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一辈子的妻主?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么?摸摸脸儿,好烫!
穿过密密的人群,江凡领着花轿到了门口。下了马,揭开轿帘,沈岫云端端正正的坐在轿子里,手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圆圆的大苹果。仔细一看,沈岫云手指发白,微微颤抖。呵呵一笑,江凡伸出手,拿过苹果,递给身后的人,再一把抱起人,就往屋里走。不顾喜爹在后面迭声喊着‘不合礼数’啥的,真恨不得马上就洞房。
正屋里,沈老爹已坐到了主位上,刘叔作为女方主事人,也坐在了一边。宾客都在大堂里,热热闹闹的坐了几桌,见新人进来,忙着立起来,围了一圈看热闹。江凡和喜爹扶着沈岫云跪在垫子上,江凡在另一个垫子上跪好。
“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门口拜下去,天地为证。
“二拜高堂——”
转过身来,对着主位上的两人拜下去。“好,好。”沈老爹抹着眼角,伸手虚扶着。
“妻夫交拜——”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祸福相依,生死与共。白发齐眉,不离不弃。
两人缓缓低□,拜。
阿凡,你是我的妻主了,一生的依靠。
岫云,你是我的夫君了,一生的依恋。
“礼成——送入洞房——”
呵呵,嘻嘻,众人闹成一片,拥上来说着恭喜的话。
顾不得她们的调笑,江凡抱起沈岫云就往新房去,后面跟了一群出了嫁的夫郎们。沈岫云无比庆幸此时是蒙着脸的,听着那些人的调笑,脸越发的红着,羞煞个人!
到了新房,两人并排坐在喜床上,任着喜爹给撒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吉祥的物事。
“等我。”江凡附在沈岫云耳边吹了口气,便被几个女人拥到外面去了。两杯酒下肚,江凡就开始发晕,不能再喝了,自己的酒量实在是拿不出手的。抬眼瞄见徐子逍在那边奸笑,就你了!伸手拍拍:“给我挡酒。”
“凭什么?”徐子逍翻个白眼,莫名其妙你。
“不凭什么,任你心意,呵呵。”说着话,江凡拿眼睛瞟了一眼刚从新房出来,要拿水回去的沈岫玉。
“好,算你狠!”徐子逍憋屈的看着那个娇俏的男孩子,都是为了你啊。“各位乡亲们,我这姐们喝高了,下面由我来陪各位尽兴好不好?”
“真喝高了?才几杯啊!”
“还能洞房不?呵呵。”
调笑归调笑,两眼迷蒙的江凡终于摆脱众人的纠缠,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推开新房的门,江凡哪里还有半点儿的醉意。接过喜爹递过来的喜秤,一点点挑开红盖头,红着脸的沈岫云越发的诱人,真忍不住就要扑倒。放下喜秤,再接过酒杯,递一杯给沈岫云,环着手,喝了交杯酒儿。喜爹就着两人的发,打了个小小的结,剪下放在锦盒收好,这才是结发妻夫呢。再端过一碗小巧的饺子,夹着给沈岫云咬了一口,呀,生的!沈岫云下意识的就要吐出来,猛然想起了爹爹昨晚的交代,只好咽了下去。
“生还是不生?”喜爹笑眯眯的问。
“生的。”沈岫云顺口答道,接着明白过来,脸愈发红的要溢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卡在这里,肯定要被拍,只好连发两章了,后面两天就没文发了,亲们多等等啊。
18
18、第十八章 ...
终于等到外面的人都散了,刘叔招呼着人给略微收拾下,便也告辞回家。江凡忙插好院门,关紧房门,两眼发光。
看着衣襟上的结,江凡对着刚娶进门的人发了好一通花痴,看的沈岫云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妻主——”
“叫我阿凡,岫云。”
“阿,阿凡。”
“恩,岫云,宝贝儿。”
解开衣服,连着沈岫云的喜服一起扔到了一边,江凡伸手再去脱沈岫云的内衫,却被一只手给按住。“阿凡。”
“不怕啊,岫云,我会很小心的。”
“我,我...”想起昨晚爹爹给自己看的画册,还有说的那些话,沈岫云实在不敢抬头,太羞人了!
在沈岫云不算顽强的挣扎中,江凡总算是顺利的剥下了他的亵衣亵裤,又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在沈岫云白皙的身子上。
“唔,不要——”沈岫云无力的挣扎着,又羞又窘,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同样光着的身子。却不想,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所到之处,一片火热,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唔,恩,岫云。”喘口气,江凡咬住沈岫云的嘴儿,挑开他咬着唇的牙齿,动情的吻着。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那胸口上最敏感的地方,再向下,向下,摸到小腹处。
娇喘连连的沈岫云,哪里还顾得上羞涩,只想快点结束这羞人的折磨。
好漂亮的守宫砂!江凡看着那小腹上的红点,轻轻的吻上去,浅浅的添咬着。沈岫云只觉得一股火热自小腹升起,浑身难受,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不停的扭动着,那羞处早就挺立起来,叫嚣着,想要发泄,却找不到出口。直急的要哭出来,更多的还是羞窘:“阿,阿凡——”
“岫云莫哭,我来了,忍着点儿。”早已忍耐不住的江凡,抬起身子,缓缓沉下。
“哎哟,痛!”
“唔,好痛!”
两人同时一僵,都不敢再动。
他娘的!江凡心里怒骂道。自从来这里后,月事就没来过,还真把自己当成土著居民了,这下惨了,自己可还是个处子之身哪!疼,疼,疼!可看沈岫云疼的满眼是泪,自己这个‘大女人’,只好先安慰他才好。“岫云,很疼吧?”
“恩。”沈岫云不敢多说,爹爹昨晚说了,男子第一次会很痛,但是要忍着的,不然妻主会不高兴的。可刚刚阿凡也叫痛,这是为什么?爹爹可没说过女子也会痛的啊。“阿凡,你也痛?”
“别动。”江凡伸出疼的发抖的手,按住沈岫云想要挪动的身子。这真是史上最囧的洞房夜了!
趴在沈岫云身上,江凡一动不敢动,慢慢缓解着疼痛,也缓解着沈岫云的不适。
“岫云,我给你说个事儿,你千万不要嫌弃我啊。”
看江凡突然一本正经的,沈岫云忽略了身子的不舒服,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是这儿的人,我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无意中到了这里的。”
无意中?“那,你还会回去吗?”
“不,我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顿了一下,江凡接着道:“岫云,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那就好,你要不见了,我会活不下去的。
“我来的那个地方,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同样工作、赚钱、养家。唯一的区别,就是女人生孩子。”
“女人生孩子?!”这怎么可能,沈岫云瞪大眼睛,不都是男人生孩子的吗?
“是的,女人生孩子。”江凡重复着。“所以,女人每个月会来月事,就和这里的男儿一样。因此,第一次会痛,也会有落红。”
她也是第一次呢,沈岫云的注意力完全放到了这句话上,好开心啊。
“我来到这里后,就没了月事,我还以为自己和这里的女人一样了,谁想到刚刚,痛死了。”江凡絮絮的唠叨着,终于发现了沈岫云的心思早不知跑哪里去。“岫云,你有没有在听啊?”
“啊,哦,我在听。”拉回思绪,沈岫云动了动身子,唔,没那么痛了。
“岫云,你会不会嫌弃我,觉得我是个怪物?”
怎么会呢,你那么好,就算是怪物,我也不怕。沈岫云抱抱身上的人,触手细滑,才想起自己也是光着身子,脸唰的红了个透。
看着身下的人突然又红了脸,江凡总算想起自己还在洞房,那里好像也没那么痛了。“呵呵,岫云,现在才想起来害羞啊?”
“我,我——”沈岫云无力的辩解着,却不料身上的人动了动,□一紧。唔,不要活了!自己的羞处还在她的身体里,就这么说了半天的话,天啦!使劲的动了动,想退出来,却被压的紧紧的,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费。越是羞窘,那处就越来越热,又开始变化,很难受,又说不出的怪异,直想哭。
“阿凡——”
“恩。”江凡应了声,开始行动起来,亲了亲他的眼睛,脸颊,香唇,向下来到白嫩的脖子,细腻的锁骨,停在的胸膛。张开含住一边,轻轻啃咬着,另一只手揉捏着那边。
“唔...啊...唔...不要...啊!”
看着身下的人忘情的呻*吟着,身上泛着粉红的光泽,江凡终于忍不住,迅速的动了起来。
......
沈岫云累的睡了过去,江凡带着残留的一丝清醒,披上衣服,到厨房看了看。锅里盖着热水,伸手摸摸,居然还热着。打了一盆水,放了条干净的毛巾,回到房里。
绞了热热的毛巾,江凡一点点的给沈岫云擦着身子,看着那一身的淤痕,心疼之余,小小惭愧了下,太饥渴了自己。再给他擦了□的血迹,看着床上的那一大滩血,老脸红了红,那儿还有自己的一份呢。
就着盆里的水,江凡粗粗的给自己擦擦,盆子放在一边,明儿再收拾吧。脱了衣服,搂着沈岫云,压住满心的绮念,江凡闭上眼睛,终于娶到了他,也得到了他。
“唔。”沈岫云动了动身子,想翻个身,却没转过去。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想借个力,不料却摸到一片热热的光溜溜的肌肤。“啊——”
“怎么了怎么了?”受了惊吓的江凡,猛的坐起了身子,揉揉眼睛。“岫云,怎么了?”
没有声音,江凡揉开眼睛,看向身边。只见被子里的人团成一团,拼命的往里缩,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岫云。”江凡伸手拉了拉,被子里的人一惊,更是往里缩。
呜呜,羞死了!昨天晚上自己和她,唔,不许再想!
“岫云——”江凡挠挠头,自己都没这么害羞的,这可怎么办是好?“快出来,要闷坏的。”
“不。”
无奈,江凡只好爬起身,趴到被子上,用手扒拉着被子。“岫云,我好冷啊!”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沈岫云默念着。可,要是冻坏了她怎么办?不自觉的松了手,待回过神来,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不要——”
“我还想要,昨晚都没——”
一只手捂住了下面的话,不要说!
不说就不说,直接做好了。
于是,害羞的小夫郎,又被从头到脚给吃了个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吃饱喝足的某人,屁颠颠的跑到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
坏女人!没脸见人了!沈岫云蒙在被子里,身上又酥又麻,又酸又痛,又羞又窘。不多时,就听见门响,接着是放东西的声音,倒水的声音...
“岫云,来洗洗,好了咱们去爹爹那里吃饭。”
等了一会,不见反应,江凡只好自己动手,光明正大的吃着嫩豆腐。
那边的沈家,早就等急了。“爹爹,哥哥他们还会来吗?”
“呵呵,再等等,你把饭热热,该来了啊。”
真是的!沈岫玉撅着嘴,都热了好几遍了,眼看着就中午了,两顿饭并一顿正好。
“来了来了,玉儿,快把饭摆好。”远远的见人过来了,沈老爹一边吩咐,一边迎了过去。
“爹爹!”江凡张口就来。
“爹爹。”沈岫云低低的叫了声。
沈老爹满脸笑意,迭声应着:“好,好,快进来,饿了吧?”
哎哟,疼!江凡忍住不敢叫出来,扭曲着脸:“呵呵,还真是饿了。”
哼,叫你贫,爹爹会笑的啦。
看着儿子明显比平常更快速的吃饭,沈老爹呵呵的看着,还真是饿坏了啊,江凡这家伙也不知道节制点儿,看把云儿给累的。
吃完饭,江凡被支到一边,沈老爹推着儿子,进了里屋。
不会是要问那什么的吧?江凡荼毒着院子里的花草,不时的朝屋里张望着。
江凡猜的一点儿都没错,沈老爹还真是——恶趣味。
“云儿,昨晚她,对你好么?”
“爹爹——”沈岫云红着脸,埋在自家爹爹的怀里。坏爹爹,怎么问这个呀,叫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云儿,跟爹爹害什么羞呀。”拍拍儿子的背,沈老爹更关心儿子以后会不会很好。“她对你好吗?顾着你的感受么?”
“恩。”闷闷的应着:“她很好,没有爹爹说的那样,只管自己。”
这就好,沈老爹松口气,岫云身子不方便,那江凡平日里再好,也不一定能忍受自己夫郎伺候不好自己。照着云儿说的那样,那江凡还真不错,云儿总算是嫁了个好妻主。看着儿子越来越红的脸,沈老爹终于放下心,不再多问。
荼毒了花草,又荼毒完猫儿,江凡终于看到心尖上的人儿出来了。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奔了过去。“岫云,嘿嘿。”
走开,沈岫云心里说。一看见你,就想起昨晚,就想起今天早上,羞煞人了,讨厌的女人!
一家人说笑了一会,沈老爹带着岫玉上街买菜,晚上可要好好招待一下儿子、儿媳的。
“岫云——”
“恩?”沈岫云懒懒的晒着春日的暖阳,舒服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和蜷缩在腿上的猫儿有的一拼。
“岫云。”
“恩。”
“岫云。”
“恩。”
“岫——”
“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没什么,呵呵,我就想叫叫你。”
这个女人!你说她什么好!沈岫云抖抖手,打定主意,坚决不再理她,眯着眼养神。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横行的年代,低调点儿。省略部分,自行发挥吧。俺这已经够清水了,千万别给河蟹了哈。
后面两天没了啊,等周一了
19
19、第十九章 ...
“扣扣!”
咦,谁啊?沈岫云睁开眯着的眼睛,江凡也抬起头。
“凡姐姐是我,越悦,我来看漂亮哥哥。”
噗——,一口水喷出来。
沈岫云瞪了那女人一眼,看看,都在外面乱说的什么哪。
呃,江凡挠挠头,心虚的去开门。“啊呀,是小越悦呀,想姐姐了?”
“恩。”小姑娘点头。“我想看漂亮哥哥,昨天都没看到。”
扑哧——,沈岫云笑了出来,可不是看你的,少自作多情了,坏女人!
呃,不带这么拆台的好吧。牵着小手儿,江凡领着人走过来:“这就是,漂亮吧?”
“哥哥,你好漂亮哦!”小姑娘扑上来,拉着沈岫云的手:“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
“噗——”
“哈哈哈——”
“爹爹,你们别笑了——”江凡无力的蹲□去,真是的,爹爹和岫玉那么巧就回来了,白白的看了热闹。
“好啊,你快点长大哦,哥哥等着你。”
“岫云——”江凡撇着嘴,压到沈岫云耳边:“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哼!”
走开!沈岫云耳根不可抑止的红了起来,这个色女人,脑子里怎么尽是那些不干净的?
孩子毕竟是孩子,没一会儿就和猫儿玩到一起,早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
江凡几个人,边闲聊着,边择菜洗菜,忙的不亦乐乎。直到成木匠找过来,要接妹妹回家,几个人才发现,该准备晚饭去的。“这位公子是?”成木匠两眼发直,盯着揽着自家妹妹的男子。
“我夫郎。”江凡顺手搂过沈岫云,瞪了成木匠一眼,心里忽然就有些莫名的不爽。
“漂亮哥哥呀,凡姐姐昨天刚娶的啊。”
场面一时有些诡异。
咳咳,沈老爹打破了僵局:“晚上在这吃吧,你们第一次来呢。”
又看了一眼,成木匠没敢多留,领着妹妹回去了。
“来来,云儿多吃点,江凡你也是啊。”
“爹爹,不用那么客气的,我们不还是天天都在的么。”
同样的四个人,可毕竟不一样了。沈老爹心里有些失落,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大的儿子,一个晚上,就是别家的人了。转念一想,云儿总算还在身边,江凡人又好,该知足的。“江凡啊,你比云儿大些,他要是有什么任性的地方,你多担待着点,云儿他——”
“爹爹放心,我们家以后岫云说了算。”江凡伸出狼爪,摸摸沈岫云的小手,顺带揩揩油。“他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叫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妻主垂训,岫云记住了。”沈岫云偷偷的拧了把那作怪的手,笑呵呵的应下。
呵呵,沈老爹忍不住笑了,连着沈岫玉都一抖一抖的。“嫂子啊,你可比哥哥大了六岁呢,哥哥真是可惜了。”
“呵呵。”江凡瞥了众人一眼,又盯向沈岫云:“女大三,抱金砖嘛。”
“那六岁呢?”
“笨!当然是两块金砖了。”
“噗——”众人喷了。“那是不是大的越多越好啊?”
“唉——”江凡用一副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看沈岫玉,果然猪就是笨死的。“那么多金砖,你抱的动么?”
你你你!沈岫玉吐血,蹲墙角去了。
饭后只稍稍呆了会,江凡就起身要回家。
“爹爹,我——”不想回去,沈岫云可怜兮兮的望着爹爹。
无视儿子幽怨的脸,沈老爹摆摆手,快走快走,回家唧唧歪歪去,别在这刺激我老人家。
“爹爹——”
呵呵,认命吧,沈岫云,你逃不掉的!江凡奸笑着,扳过沈岫云的脸,回家去。
一到家里,江凡把沈岫云抱上床,按在被窝里,就火烧火燎的烧热水去了。沈岫云窝在被子里,抓住被角捂着脸,怎么办怎么办?看江凡那样子,今晚怕是要像早上那样了,那么羞人,一定不能让她得逞,不然以后会更惨的。
怕什么来什么,沈岫云苦思冥想之际,江凡已是端着热水进来。细心的伺候着沈岫云洗漱干净,又换过一盆水,从被子里捞过沈岫云的脚,脱了袜子,就往盆里按。
“不,不行——”沈岫云挣着脚,怎么能让妻主洗脚呢?本该自己伺候妻主的才对,《男诫》都给忘光了。
没有说话,江凡只是按住那双白生生的脚,细细的揉搓着,一面压抑着心内的欲望。
沈岫云心儿砰砰的看着那双在自己脚上摸来摸去的手,身子软成一滩,差点儿坐不住。终于熬到那酷刑结束,红着脸,沈岫云一把蒙住被子,缩成一团。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什么也不知道!
一只手穿过被子缝儿,摸到沈岫云腰上。我没感觉,我没感觉,沈岫云咬着牙默念。
“岫云——”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过来,沈岫云身子一抖,就要撑不下去:“啊呀!”
江凡压到了沈岫云身上,一边亲着,一边伸手胡乱扯着衣服。
“不要——”沈岫云捂住胸口,夹紧双腿。“我疼——”
嘎?江凡一顿,瞬间清醒过来:岫云,他疼?忙停下动作,就去掀开被子,查看沈岫云的身子。吸口凉气,江凡恨不得拍自己两巴掌,真是个禽兽!沈岫云那里青肿一片,虽没破皮儿,也挺惨兮兮的。看来定是早上折腾的,现在才显出来,肯定疼的厉害。
翻身下床,连衣服都顾不得披一件,江凡飞快窜到柜子边,一阵乱翻,拿了个瓶子过来。沈岫云呆呆的看着,自己真是嫁了个好女人,连那事儿做了一半都能停下来,只是因为自己疼,看着看着,眼睛红了起来。
拿了药过来,江凡细细的给沈岫云抹上,再轻轻揉开,神情严肃而庄重,如果能忽略她的手在哪里会更好。
脸越来越烧,沈岫云不知该看向何处才好,只有努力的忽略那尴尬的感觉,可是,那里却抑制不住的热起来。
感觉手里越来越不对劲,江凡终于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看了眼沈岫云的表情,忍不住的脸皮发热,干咳一声,松开了手。
尴尬的两个人,拉过被子,背对背,不再说话。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良久,一声轻叹,江凡翻了个身,再拉过沈岫云,拥在怀里,合上眼睛。
夜,静寂无声。
白光透过窗子照进屋里,晃醒了沉睡中的人儿。“唔。”轻轻挣了挣,沈岫云露出头来,看着面前的脸,咧开嘴角。真好,醒过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心里暖暖的。伸手摸摸了那张脸,没反应,推一推,还是没反应,真是个懒女人。沈岫云恶作剧的在那张脸上捏来揉去,一会儿是大饼脸,一会儿是猪鼻子,呵呵,真好玩儿。
“闹够了没有——”懒懒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一抖,沈岫云就要往被子里缩。
一把抱住那软软的身子,江凡坏心的嘟着嘴,就往那泛红的脸上印去。其实他推自己的时候就醒了,只不过想逗逗他,谁知还是忍不住的‘醒过来’。
“不要——”沈岫云忙捂住脸,还没洗呢,好脏的。
呵呵,不亲就不亲吧,自己也还没洗漱呢,江凡停住动作。想了想,终是不甘心的把怀里的人摸了一遍,直揉的沈岫云娇喘连连,才放开手。 把人盖的严严实实的,江凡压住心底的欲望,穿好衣服,到厨房里去弄热水。
色坯子!一大早的就不安生,非得弄的人家没脸见人才够。沈岫云一边腹诽,一边摸着滚烫的脸,那儿不疼了,可是被那色女人给弄的酸酸麻麻的,好难受。
“岫云,洗脸了。”江凡端着水进来。
“不洗。”
“不起床了?”
“不起!”
“真的?”
“恩!”可怜的小绵羊没看见那大灰狼的眼神儿,不然咬掉舌头,也不会点那个头。
两眼冒光,江凡坏笑着:“呵呵,那就做点不用起床的事儿好了?”
“啥?”被窝里的小绵羊好天真的缩着:“绣花么?”
噗——哈哈!好可爱的宝贝儿。江凡搓搓手,脱了外衣,迅速钻到被窝里。
“啊,你——”
“呵呵,我的宝贝儿。”
“不——唔唔!”
......
我以后再也不赖床了!沈岫云内牛满面,抖着手指,狠狠的掐了那女人一把。无奈一点儿劲都使不出来,倒成了给那女人挠痒痒一般,只见那人笑的跟朵花似的,搂着自己紧紧的挣不开。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江凡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轻叹一声,做个昏君又如何,只要自己幸福就好。“岫云,有了你,我就有了全世界。”
“我也是。”沈岫云低低的和着,末了又加上一句:“当然还有爹爹和岫玉。”
好开心啊,要是去掉那后半句会更好。
眼看外面透亮,不会要到中午了吧?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收拾起身,真饿呀!
作者有话要说:抽打俺吧,好不容易更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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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果然又被嘲笑了,羞红脸的沈岫云狠狠的掐了自家妻主两把,别过脸去,再也不看她。
呵呵,江凡浑不在意的直奔饭桌,给沈岫云盛好饭,端过自己的碗大口的吞咽起来。一面嚼着,一面给沈岫云夹菜,手里不停的扒饭,眼睛却盯着对面的人不放。
看看,那猥琐样儿!沈岫云闭了闭眼,不忍再看,真怕自己忍不住去掐她一顿。你再看,你再看!我——也没辙儿,沈岫云挫败的低下头,吃饭吃饭。
吃完饭,沈老爹觉得有些累,便到屋里歇着去。明显睡的过多的两人,只好拉着无事的沈岫玉,下着棋消磨时间。
“嫂子,我可不会再输了哦。”沈岫玉拈起一颗棋子,连跳数步,稳稳的落到对面的格子。
“切,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挑了一只棋子,江凡跟着走了一步。
呵呵,你们斗吧,我才赢的快,摸着棋子,沈岫云但笑不语。
连杀数盘,各有输赢,时间倒是过的飞快。终是玩的倦了,沈岫云拿过男儿家的绣活,一针一线的绣起来。“阿凡,要不要学绣花?”
不不不,江凡连忙摇头,刺猬手可不好受,反正给岫云的荷包也绣好了的,可不愿再去遭罪的。
看那头都快摇断了,沈岫云笑笑,便不再提。就是想逗逗她嘛,谁叫她老是折腾自己,也不会真叫她来绣的,不然扎到了还得自己心疼。
让他们兄弟呆着,江凡出门走走,顺便买些菜回来。走着走着,刚好看到医馆,想了想,一头钻了进去。
等到医馆里没了病人,江凡才拉过大夫,低声询问着。
“什么?你要避孕的药物?”大夫惊的跳起脚。
是的,江凡点头。“我家夫郎腿脚不便,生孩子有危险吗?”
“这——”大夫迟疑了,这江凡的夫郎沈家的大公子,虽然没见过人,但他的腿脚问题,在这萧水县倒是无人不知。“生孩子是很危险的,尤其是他的腿脚,517Ζ不能借力,甚至连平时的少量运动都做不到。”
“所以啊,还是吃药避一避吧,孩子哪有他重要呀,呵呵。”
“好吧,不过药物毕竟伤身,服多了可不好啊。”
“我知道,所以我想要给女人吃的。”
“你——”大夫不可置信的睁圆了眼睛,这女人不是疯了吧,再娶个小侍生个孩子就行,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看江凡毫不动摇的站着,摇摇头,大夫写了方子,就去配药。
“有丸药么?”江凡看着那堆药材,抽了抽嘴角。“我不想给他知道,喝汤药会引人怀疑的。”
再次瞪大眼睛,大夫已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默默的进到里面,不一会儿拿了个小瓷瓶出来,放在江凡面前的桌子上。“一次一粒,可管五天,不过还是尽量少吃的好。”
江凡点头,打开闻一闻,确定没什么异味,瞒着沈岫云应该没有问题。小心的揣在怀里,付了银钱,江凡便往菜场走去。
看着那身影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大夫才踱回医馆,感叹一声。
那边厢,江凡已经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条鱼的,肩上搭着半袋米,边和街上的人打哈哈,边往家走。
“江老板出来买菜呀!”
“是啊是啊。”江凡笑呵呵的应着。
“恭喜恭喜,早生贵女呀!”
“多谢多谢。”
真是热情啊这些人,江凡抽抽嘴角,脸都笑僵了,只得加快步子往家赶。以后还是叫他们来好了,自己可应付不来这些三叔六公的。
“江小姐——”一弱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嘎?谁呀这是。江凡慢镜头的转过脸,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子,正怯怯的望着自己。“你是——”
“我,我叫张晚晚。”男孩子绞着衣襟,盯着脚尖。“云来客栈的小二姐,是我姐姐。”
哦,江凡一拍额头,却被鱼亲上了脸,忙尴尬的放下手。“是你呀,张公子。”
别别,张小公子连忙摇头:“叫我晚晚就好,我姐姐就是这么叫我的。”
好吧,江凡点头,又寒暄几句,各自回家不说。只是江凡没想到,日后也会多出一堆的麻烦事来。
等到江凡拎着东西到家,沈老爹早起来了,父子三个绣花写字的,好舒心。
见江凡回来,沈岫玉忙上前接下东西,放在地上,自去收拾。江凡灌了一大碗,喘口气,真是够重的,可给累坏了。拦住他们,江凡抄起那半袋子大米,搬到厨房放好,鱼和鸡就近在院子杀得了。
江凡在很多方面就是个废柴,比如现在的杀鸡。蹲在地上,大眼瞪小眼,差点儿瞪成了斗鸡眼。沈家父子早笑成一团,末了还是沈老爹看不下去,拿过菜刀,超度了那只可怜的鸡。
热水烫过,拔去毛,掏出内脏,清洗干净一边放着。鸡毛专门清理出来,留着给他们做毽子玩,沈岫云虽然不能玩,看着也会开心的。
晚上的饭桌上,自然而然的多了两道菜:红烧鸡和鲜鱼汤。
包了一包糕点,江凡带着沈岫云回去,亏着下午多买了些零食糕点,这样子饿的时候也好吃一口。
夜晚倒是很平静,江凡没有再累着沈岫云,只是抱着他纯睡觉。沈岫云放下了心,窝在妻主怀里,美美的睡了个觉。
春末的晚上,四处静悄悄的,连个青蛙叫都没有。
天儿还早,两个人齐齐醒了,相视一笑,没多折腾,就准备着今日的三日回门之礼。礼品都是早就准备好的,直接带过去就好,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别太晚就好。沈岫云抱着两包袱,江凡身上再背着两个,乐呵呵的一起回娘家,啊不,是回爹家才对。
沈家门口,沈老爹早早带着沈岫玉不时的到外面看看。也有些爱看热闹的夫郎们,隔着自家的门缝偷偷的看着,这两人回门儿还不知是啥光景呢。
“来了来了...”看热闹的小孩子乱跑着,高声叫着。
沈老爹红了眼睛,虽说前两天也都来,可这怎么说也是三日回门,意思自然是不一样的。“云儿,江凡。”
“爹爹。”两人齐齐叫了声。
“好好,快进来坐。”
放下东西,江凡抱着沈岫云坐好,自己就在他身边坐好,和沈家特意叫来作陪的人寒暄着。等到那边说饭好了,江凡已经喝了一肚子的茶水,看着沈岫云也差不多了,忙带着他方便后再过来。茶水果然不能多喝,真是太尴尬了。
摆好饭菜,围坐了一圈,江凡和沈岫云恭敬的给爹爹敬了酒,小酌两口,便不敢多喝。众人也只是意思意思,便不多劝,吃饭要紧哈。
“岫玉小姐今年多大了呀,定亲了吗?”隔壁的吴家夫郎笑眯眯的看着沈岫玉,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做事勤快,对人又好,就是长的比个男孩子还要好看,不过也不是问题的。
啊,我?耳根发热,沈岫玉低下头,小声的咕哝着:“我才不想呢,我还小。”
“不小了,定了亲,再成亲,要好一段时间呢。”
“是啊,我家那个败家女连夫侍都有两个了。”
“嗯哪,嗯哪。”
......
爹爹——,沈岫玉看着爹爹,无语的求救:您儿子我不想娶个男人回来!
哈哈,江凡早笑的趴进沈岫云的怀里,抖着肩膀。沈岫云只好转过脸,憋的脸儿一抽一抽的,硬是不敢笑出声来。
“呵呵,谢谢各位的好意了,这事儿还是看缘分的好,随他去吧。”沈老爹终是看不下去,救下儿子,对着众人福了福。心里终是酸酸的,要不是为了这个家,玉儿也不至于去扮女装,这以后可怎么嫁人哪?那徐子逍好久没来了,八成是腻了吧,唉。
众人看沈岫玉真的窘了,也不再闹他,不过那脸上明显的调笑是少不了的。
一顿饭吃了好久,大家才各自散去,江凡和沈岫玉去收拾收拾,让沈老爹去屋里休息,几个人都累的不行。
搬了几张椅子出来,几个人半躺着,闭着眼睛,不时说上几句,任那阳光暖暖的照着。
猫儿爬到沈岫云腿上,蜷了蜷,舒服的打着小呼噜。 江凡伸出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猫毛,外带着揩揩沈岫云的油。
“爹爹,我想过两天去店铺吧,老关着也不好。”
沈老爹想了想道:“也好,虽说现在不缺钱花,也不能坐吃山空。”新婚几天,还能想起工作也算难得了。
“爹爹,我是这样想的。”江凡坐正身子,认真的说着:“以后我一个人去就好,爹爹留在家里吧,我能行。”
“你怎么行?胭脂水粉的你又不会卖。”
“爹爹,你们给每种胭脂都写好名称、用途、原料和香味等,贴在下面,我给背下来。还可以在货架上标出,让那些买主自己挑选,这样子,我一/奇/个人完全忙的过/书/来的。”江凡想着自选超市的样子,真是省时省力,又方便。
“耶?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沈岫玉转转眼珠子,嫂子有时候也挺聪明的嘛。
呵呵,江凡搂住沈岫云,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岫云,我能干吧?”
坏女人边儿去!沈岫云推开那张脸,虽然自己很喜欢她不时的占占便宜,但是才不给她知道呢!
商量完具体事宜,便开始磨墨动笔,字儿写的最好的沈岫云提着笔,江凡打着下手,沈岫玉裁纸,合作愉快。
直到月色西沉,扭扭脖子,动动手腕,看着那厚厚的一叠,几个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摸摸肚皮,该吃晚饭了。
炒了两个小菜,做上一锅香喷喷的手擀面,配上小咸菜,滋味儿一点也不差。
“岫云——”江凡目光灼灼的看向沈岫云。
又来了!每次她这么看着自己,自己都要被折腾的要死不活的。沈岫云认命的闭上眼睛,躺到床上,脸儿红红。一晃神儿,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清清凉凉的小衣垂死贴在身上,还是没抵过那张点火的手。为什么总是压我?火大的沈岫云再顾不得羞,伸开手就去扒那女人的衣服,凭什么你可以扒我的,我也要扒你的,哼!
岫云好热情啊,哈哈,江凡利落的扯掉两人之间最后的障碍,紧紧的压了上去。亲着他的嘴角,啃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火热的手指移到下面,轻轻的揉着。
“凡,唔唔,要——”
江凡挑逗着,就是不让他满足,虽然自己也忍的很辛苦。
“呜呜...”沈岫云扭动着身子,呜咽着,梨花带雨的。看的江凡再也忍不住,腰一沉,坐了下去。
......
沈岫云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只觉得浑身酥软,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眼见那女人又要动起来,忙用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咬着那女人的脖子。“不要了,妻主,呜呜...”
“岫云乖,你不用动,妻主我会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求求你,不要了...”
“可你明明很想要的啊?”示意沈岫云看看自己的身子,江凡一口亲了上去。
“呜——”沈岫云恨不得自己马上昏过去,她那么拨弄着,能没反应么?色女人!
呜呜咽咽的小猫终于累得昏睡过去,吃饱的某人抱着小夫郎狠狠的亲了两口,胡乱的裹上衣服,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霓虹灯下的高楼林立,是那么的可笑,整日奔波不过是将将养活自己。金钱,权利,欲望充斥着每个人的心间,活的真累啊。那个世界里唯一值得留恋的,只有亲人了吧?可笑的是自己却从未想过,自己突然消失了,他们会怎么样。也许是不愿想,也许是不敢想吧?看看现在的生活,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一个平凡的家,不富裕却也衣食无忧;一个温润的夫郎,略带着可爱的小别扭;将来也许会领养个孩子,尊老爱幼幸幸福福。梦中的江凡咧开嘴角,人生如此足矣。
“啊呀!”美梦中的人猛的惊醒,好疼啊,我的腿!
“啊,怎么了?”被剧烈动作吓醒的沈岫云揉着眼睛,着急的问。
“呜呜,抽筋了,腿。”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揉揉。”
“呜,好痛!”
一双手摸索过来,不轻不重的揉着。“好些了吗?”
“呜呜,疼,用力点儿。”
用力的揉了揉,心疼的问着:“现在呢?”
“恩,好多了。”江凡点点头,龇牙咧嘴:“奇怪,怎么会突然抽筋呢?”
哼!沈岫云心里嗤了一声:“劳累过度了吧?”
耶?毛意思?江凡挠挠头,黑暗中两只眼睛发着光。岫云他,他的意思不会是说——那个传说中的纵*欲过度吧?“岫云,天地良心,你家妻主我没那么不中用,再来几次也没问题的。”
坏女人!沈岫云抖着嘴角,我再也不心疼你了,又来取笑我!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凉,忙掩了掩,一定是刚刚扯开的。翻个身,不再理那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女人,沈岫云紧闭眼睛,开始数羊。
“岫云——”软绵绵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脖子里热热的,痒痒的。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沈岫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有任何反应。
闹了好一会儿,沈岫云也没反应,不过这点儿挫败算得了什么?背对着沈岫云,江凡身子一抖一抖的,配合着低低的压抑的呜咽:“我好可怜啊,都没人爱我,就连...呜呜...他...呜呜...也不要我...”
怎么了啊,我没不要她呀?坚决不要理,奸猾的女人!沈岫云忽略那惹人的声音,继续数羊。不想那声音愈加可怜,抽抽噎噎的,着实让人心疼,不会是真的吧?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我是不是该哄哄她呀?心里想着,就转过脸,伸手摸了摸,想把那人揽到怀里。
哈哈,心疼了吧?看准机会的江凡一把搂住那可人儿,紧紧的按在怀里,脸上哪有一点泪痕?“岫云,你真好。”
果然就不该心软的!沈岫云再次内牛满面,在心里狂捶自己一百下,叫你心软,叫你心软!
“岫云。”软软的声音在头顶想
20、第二十章 ...
起:“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死女人,就会惹人眼泪。沈岫云红着眼睛往那怀里蹭了蹭:凡,就算天地都合上,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抽打死俺吧,好几天终于弄出了一点,卡死了...
过度完了会好点,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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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腻腻歪歪的,两天很快过去了。江凡尽管不舍,还是要去店铺开门,好挣钱养家,毕竟自己是这家唯一的女人,顶梁柱。把沈岫云送到沈家,吃过早饭,就朝铺子去。
打开铺门,细细的清理一遍灰尘,整理整理货物,一一贴好标签,检查完毕,就拎着算盘,坐到了柜台后面。两手托腮,目光迷离,等候顾客上门。岫云在做什么呢现在?绣花?下棋?还是和自己一样在想念着彼此?
门口一块黑影压下来,江凡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不认识。那男子带着小侍,往里面看了看,没有见到那位熟悉的大叔,只有一个女人傻坐着,哦对,是刚成亲的江凡吧。“请问沈大叔怎么没来?”
“哦。”江凡利落的应着:“爹爹在家呢,以后都我一个人来了。”接着示意那公子自己去看货架,名称价钱什么的都标的清清楚楚,一看就明白。
那公子也没多说,直接就走过去,挨个儿的看,字儿写的真不错,不知是谁写的呢?那公子边看边点头,挑了两盒胭脂,让小侍过来付账。
是那个海棠花公子呀,一看面前的两个盒子,江凡就记起了那天的要无香胭脂的人,收了钱,目送着两人离去。揉揉眉心,啥时才能关门呢?咋整的跟前世上班时时时盼着下班的心情那么像呢,只不过目标换成了那个疼煞人的夫郎。自己果然是个夫郎孩子热炕头、毫无前途的惫懒女人。
熬啊熬,有人时就应酬一下,没人时就坐着发呆,或是自己跟自己杀一盘,时间过的也蛮快。摸摸肚皮,还真有的饿了,正想着,就见沈老爹拎着食盒过来。揭开食盒,一碗饭,两个菜,一小碗汤,江凡看着就直流口水。
“呵呵,快吃吧,饿坏了吧?”沈老爹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大儿媳,虽然没什么做大事的本领,对人却是极好,又会心疼人,云儿真是有福气的。“我先看着,你慢慢吃,别噎着。”
嚼着饭,江凡连连点头,端起汤,一口就给灌了下去,真好喝。自己的吃相,真是,越来越坏了,下次一定要收敛点,别让岫云嫌弃了才好。
吃完饭,沈老爹略呆了会,就拎着食盒回去了,留下江凡继续熬着时间。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江凡就过了一个月,江凡琢磨着晚上怎么庆祝下才好。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闪过,江凡忙跟了上去,一巴掌拍下:“姓徐的,好久不见啊。”
“江凡?”徐子逍一转身,接着手就要落下来。连忙退了一步,江凡腹诽:你那掌大勺的手,那劲儿,咱这身板还是免了吧。
进屋坐下,细细一聊,原来徐子逍去了趟京城,学了几道御膳,这些好了,有口福了,江凡吞吞口水。不对,京城!“京城啊,有什么好玩的消息吗?”
“咦,你啥时候学了那些长舌公?”徐子逍一脸的调侃。“娶了夫,就是不一样啊。”
去,说正经事呢,江凡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徐子逍也不再开玩笑,想了想便把京城最大的八卦八了出来。
差不多一年前左右,安平王世女八抬大轿娶了沈尚书之子,当时可谓是十里红妆,举朝震惊。不料,才过几天,就发现那是个公老虎。府里但凡有点姿色,或是和世女说过话的男子,无一不遭殃,轻者一顿毒打,重则卖进小倌馆。世女一怒之下,整日拉着一帮狐朋狗友,留恋烟花之地。直气的安平王旧疾复发,返回封地养病去了,任由着她们妻夫两闹去吧,眼不见为净。
哈哈哈哈,江凡笑的东倒西歪,果然是人间自有公道在啊!
“至于嘛你,幸灾乐祸成这样,忒不厚道了。”徐子逍鄙视的撇了眼,也禁不住大笑起来,确实是够逗的。
又笑了会儿,两人止住笑,絮叨些家常,也无非就是些近日如何,沈家父子,尤其是沈岫玉好不好。
“哎呀,沈岫玉好得很哪,胖了一圈,更可爱了,谁见了都要给他说亲,推荐自己的儿子侄儿什么的给他做夫郎,呵呵。”江凡挑着眉毛,坏笑着。
“啊?”徐子逍睁大眼睛,他干嘛要这么招人喜欢呀?“那他有没有提过我?”
呃,江凡想了想,点点头,忙又摇摇头。
到底有没有呀,徐子逍急了,伸出手按着江凡,就要摇晃。
停!江凡推开那急红眼的人,扶了扶额,又仔细想了想,很确定的道:“没有,没听见过。”
“啊,这个小没良心的,亏我天天都在想他,我冤哪!”
汗滴滴,江凡抹了把,耍宝在我这又没效果。“喜欢就要说出来,不然人家怎么知道,笨死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嘴里抹了蜜似的,腻歪死人。徐子逍翻着白眼,心里不屑,却也不得不承认,江凡确实有一手,认识沈岫云也就小半年的功夫,就抱得美人归了,森森的嫉妒啊!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江凡耐心的调教了半天,徐子逍终于点点头,表示明白,乐颠颠的准备礼品去了。
搓搓手,天色已晚,晚饭要趁早,关好门,江凡三步并两步的往家赶。
“岫云,我回来啦!”
“这么急干嘛,看看一脸的汗。”沈岫云嗔了一眼,摸出帕子,示意那张脸离自己近一些,细细的擦着。温温热热的呼吸吐在脸上,沈岫云忙低下头,粉红色浮上了耳根。
一口亲在沈岫云的脸上,江凡坏笑着:“岫云,老夫老妻了,什么没做过啊,你还害羞?”
给点好脸色,她就贫,讨厌的坏女人!沈岫云咬着牙,转着轮椅,往屋里去,再也不要理她了!
看着真给惹恼了,江凡忙超过去,紧紧抱住:“岫云,我的好岫云,我就喜欢看你这气鼓鼓的样儿,我爱死你了,岫云。”
呸呸呸,说什么死呢!就算将来,你也不许在我前面,留我一个人孤单单的。沈岫云认命的任她抱着,谁叫自己就喜欢她的甜言蜜语呢。
“唔,好香呀。”江凡抽抽鼻子,好像是饺子的味道。“岫云,今天吃饺子么?”
“恩,三鲜馅的,韭菜鸡蛋馅的,你爱吃哪种?”
“都爱吃。”江凡毫不迟疑的答道,要是你包的,那我更爱吃。
正说着,就见沈老爹端了盘饺子过来:“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江凡拿起筷子夹了一个,一口咬了半个,鲜,香,好吃!正要夹个给沈岫云,却突然发现饺子有三种形态,明显出自三个人之手,莫非?“岫云,你也包了?”
“你猜猜哪个是我包的,猜错了的话——”哼哼,下面的话不言而喻。
这个,有点难度耶,抓抓脸,江凡先夹起一个圆润的胖饺子。“这个嘛——”眼瞥见沈岫云微微皱起了眉头,“当然不是的,呵呵。”再看向盘子,一种瘦长些,一种略微丑一点,犹豫了一下,筷子伸向那个瘦长的。偷眼一看,沈岫云嘟着嘴儿,转过脸去。江凡忙停住,筷子一转,夹起了那个丑的,一口咬了下去。“呀,岫云包的就是好吃,啧啧。”
沈岫云看了眼盘子,自己包的那个不见了,哼,算你有眼力!拿出帕子,轻轻的给那女人拭了拭油腻的嘴角。却不防手立刻给抓住了,挣了下,没挣开,便由着她抓吧,反正自己也喜欢。
摸了两把小手,江凡看沈岫玉也过来了,忙放开手,教坏小孩子,可就是罪过了。
汗,沈岫玉翻翻白眼,以前也没见你收敛点,天天当着我的面唧唧歪歪的,今儿到知道避讳了是吧?
呵呵,快有好戏看了哪,江凡奸笑着看了看沈岫玉,小子,快落入狼口了还不知道吧。一面帮着忙,端过饺子,醋汁等,再摆了两个菜,qǐsǔü一家人围坐下来,开饭。
洗漱完毕,江凡搂着沈岫云躺在床上,纠结了好一会,终是小心翼翼的开口:“岫云,你,还记得,京城吗?”
干嘛这么问?沈岫云没多想,顺口答道:“当然记得,不过我们是不会再回去的。”
还记得呀,江凡默默组织好语言,把从徐子逍那里听来的,大致的给沈岫云说了一遍。良久,沈岫云都没有反应,江凡忙推了推怀里的人,看着他的眼睛:“岫云?”
“哦。”回过神来,沈岫云面色并无不妥。
“岫云,你还在乎么?”
“什么?”
“世女,还有害你的人。”
世女啊,长的啥样子咧?想了想,沈岫云老实的摇摇头:“我不记得世女是啥样了,就觉得好像长的挺好看的。”
“哎哟,你干嘛咬我?”
“世女长的挺好看的?”磨牙的声音。
“不不不!”沈岫云摇成了拨浪鼓,小心眼的女人呀。“妻主你最好看了,我最喜欢了!”
算你识相,江凡揉着怀里的人,咬住小嘴儿,一番狼吻。
“不要——”沈岫云护住衣襟,不让那人得逞。
好吧,放过你了,本来今天是该吃一粒的,刚刚忘了吃,今天就算了吧。江凡脸埋在他发间,瓮声的说着话。“你的那个弟弟——”
“我不恨他们了,希望他也能过的幸福点儿。”
“岫云你怎么会不介意,毕竟他们害的你那么惨!”
沈岫云往那怀里挪了挪,紧紧拥着。“阿凡,我本来是恨的,恨不得他们都去死!可我遇见了你,这么好的你,我再也没有了恨,满心都是和你一起白头的幸福。”
“岫云——”
“阿凡,你会不会觉得我好狠啊,那时候?”
“怎么会,我的岫云是天底下心底最善良的人了!”
唔唔,腻腻歪歪一回,两人都困了,才消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刚从外面回来,累死了,呜呜.........
周末上不了网,下周一更,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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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江凡和沈岫云过来吃饭的时候,就见一个打扮的很是光鲜的女人站在门口,走过来,走过去,就是不敢进去。揉揉还有些迷糊的眼睛,江凡才认出来那女人是谁。至于一大早的就跑过来么,还这么一副骚包样儿,崩溃。“进去啊,一大早的杵这儿当门神哪?”
“啊呀!”徐子逍惊的跳了起来,看清眼前的两人,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江凡你太不厚道了点。”
“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你不是心虚了吧?”
“切,我有啥好心虚的?”翻了个白眼,徐子逍看向沈岫云,眼睛一亮:“大公子早啊!”
早,沈岫云点头,几人一起进了门。
“咦,你怎么来了?”看着好久不见的人,沈岫玉瞪起了可爱的大眼睛。
“岫玉——”徐子逍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呀,干嘛叫的这么恶心?抖抖手,沈岫玉懒得去理他,推着哥哥就往里去。
??徐子逍摸摸头,什么意思这?两个女人互看一眼,闪电交加。
岫玉那么可爱的孩子,都跟你们学坏了!
无药可救的笨女人,连个小男孩都搞不定!
你敢鄙视我!
鄙视你?我又不是吃饱撑的,你值得我费劲儿去鄙视么?
淡定,淡定,徐子逍深吸两口气,迈开大步跟了进去。
不客气的,徐子逍直接坐在了沈岫玉的身边,时不时的偷看两眼。毫无知觉的沈岫玉自顾吃着饭,剩下的几个人默契的看了看,不去理他。
快速的吃完饭,江凡推开碗,就要起身。“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衣襟一紧,原来是沈岫云拽住了。怎么了?江凡疑惑的看着他。
“我也去。”
“岫云你怎么会想去呢?”
“我想去,我想看你是怎么做买卖的。”
呵呵,你要说是想陪我,我更开心。想着想着,江凡咧开了嘴角:“好吧,我们一起去。”
拿了些零嘴儿,绣了一半的帕子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江凡带着沈岫云往店铺去了。沈岫玉帮着爹爹收拾好碗筷,拿到厨房里清洗。
??徐子逍左看看,又看看,挠挠头,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就这么被遗忘了?厨房里传来父子两的笑闹声,听的徐子逍心里痒痒的,我该——怎么办?
沈老爹一出厨房,就见那傻女人在院子里杵着,摇摇头,进屋去了。她们年轻人的事,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
“岫玉——”一觑见沈岫玉出来,徐子逍一把拽住他的手,紧紧抓着。
“你干嘛!”沈岫玉一惊,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岫玉,我...我...”
“放开我的手!”沈岫玉使劲儿挣着手,死女人,占我便宜,活腻了吧?
“我...我不放!”
“徐子逍!”
“我,我——”
“你什么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沈岫玉却是说不出口,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如此讨厌呢?
“我——”徐子逍涨红了脸,背后很快汗湿了,岫玉咋变的这么彪悍了捏?死就死吧,徐子逍闭上眼睛,吼了出来:“我喜欢你!”
“噗——”
“哎呀!”徐子逍抹了抹脸上的口水,脸热的可以煎熟个鸡蛋。
咳咳咳咳!沈岫玉咳得惊天动地,直拍着胸口:“你...哈哈...你...断...断袖...啊...哈哈哈...”
我才不是断袖呢,徐子逍委屈的看着沈岫玉:“我真的喜欢你,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沈岫玉抬手在徐子逍脑袋上探了探,又在自己脑门上比比:“没发烧呀,怎么就糊涂了呢?”明明两个都是女人,还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岫玉——”
打住!沈岫玉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屋里去。
呜呜,徐子逍摸出新买的精致的链子,欲哭无泪,怎么会这样?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回去吧,沈老爹从里屋出来,示意徐子逍下次再来吧,玉儿这孩子都快忘了自己是个男孩子了。
徐子逍看看屋门,一点儿也看不见沈岫玉的身影,万分不甘的迈开了步子。
那边儿却是另一番光景了。江凡趴在柜台上,看着坐在一边的沈岫云安静的绣着花儿,大半朵儿的芙蕖花随风摇曳,花美,人更美。
“口水下来了!”
“啊?”江凡忙伸手一抹,没有啊。抬头就见沈岫云笑吟吟的,又吐了吐舌头。好你个沈岫云,欠收拾了是吧?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了个满怀,张嘴就咬上了那调皮的小嘴。
唔唔,沈岫云使劲的扭着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狼吻,手一软,绣着的帕子掉到了地上。
抱成一团的两人,没看到门口站了个沮丧的女人,那可怜的样子真是——好笑极了!
咳咳,徐子逍看了半天,嫉妒的红了眼:“打雷了,下雨了,回家收衣服了!”
噗——,好经典的台词啊。不顾怀里挣扎的害羞男人,江凡瞟了眼门口。“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狗熊泪满襟啊...”
“你——”徐子逍喷出一口鲜血,你狠!
呵呵呵,沈岫云窝在江凡怀里笑的直抖,损人都这么有才,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哪。
看着那幸灾乐祸的两人,徐子逍那叫一个恨哪,可偏偏又不能怎么她们,反而还要求她们,人生真是个大杯具!
终于笑够了,江凡给沈岫云揉揉肚子,才细细的询问事情的经过。
纵是憋屈,徐子逍还是把详细的经过对两人一一道来。
两人听的那叫一个哈皮,就差一把瓜子,一杯水了。
“你们——”徐子逍无力的翻翻眼睛,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好了,江凡和沈岫云忍住笑意,热心的给她提提建议。“笨哪,你要先给他挑明了,说你早知道他是男子,然后再...”
恩恩,徐子逍连连点头:“我这就去找他。”
别,江凡拦住她。“挑个好时间、好地点、好时机,让他一下子就感动才好。”
那该怎么办?徐子逍一副洗耳恭听状,标准的好学生。
“比如什么花前月下啊;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啊,多美的意境;再来段深情的告白,适当的来点儿强硬什么的...”江凡畅想着种种滋生奸*情的情景,wrshǚ.сōm末了一拳砸下:“包你手到擒来,抱的美人归!”
这样啊,徐子逍呆呆的往外走去,消化着刚刚得来的信息。
人一走,沈岫云就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妻主一把,那可是我的亲弟弟,你就这么陷害他?
“岫云,疼——”
哼,疼死你活该!“花前月下啊,深情告白啊,手到擒来啊,说说看,妻主你擒来几个啊?”
“啊,岫云!”顾不得疼,江凡连连讨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今晚就来个月下相会好不好?”
哼,不理你!沈岫云拽拽的转过脸去,怎没见你对我那么多心思呢?
呵呵,江凡馋着脸,搂住人一番揉摸,直揉的沈岫云面红耳赤,狠狠的掐着那讨厌的手。
沈岫玉来送饭的时候,自家哥嫂正稳稳的坐着下棋,偶尔扫一眼门口。热乎的送上饭菜,殊不知自己早已给卖了个好价钱。
看看自家无辜的弟弟,沈岫云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岫玉啊,你觉得那徐小姐怎么样?”
“不怎么样,笨女人一个。”
“那——”下面的话被掐断了。你干嘛?沈岫云瞪向江凡。
叫他们自己解决,我们看热闹就好,呵呵。
哥哥嫂子好无聊,干嘛提那没用的女人?想不通便不去想了,沈岫玉很快便遗忘了早上的小插曲,收拾好吃完的饭菜,拎着食盒回家去,顺路再买些菜。
到了晚上,沈岫云洗漱完毕,正等着自家妻主倒了水回来睡觉。半晌,却不见人影,大晚上的跑哪去了这女人?不管她了,先睡觉吧。沈岫云揉揉脸颊,放下头发,褪下外衣,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呜呜,没人暖被窝,好冷。
“扣扣!”
吓,有人敲窗户!沈岫云一惊,江凡也不知跑哪去了,现在怎么办?强撑着摸了把剪刀紧紧握着,压住发抖的嗓音:“谁呀?”
“沈公子,在下江凡,仰慕公子已久,请公子赐见,江凡不胜荣幸——哎呀!”一把剪刀插在窗户上,寒光闪闪。
“岫云你谋杀亲妻啊!”摸了把差点破相的脸,江凡瞪着那剪刀不放。
“杀的就是你!”沈岫云身子一软,倒在床上,大半夜的,吓死我了,要真是坏人怎么办?惊吓之后的突然放松,还有那熟悉的声音,沈岫云止不住的满眼是泪,怎么就把剪刀扔过去了呢,要真伤到她可怎么好?
听着屋里的声音不对,江凡慌了,这可预想的可不一样哪,小说果然害死人!推门进屋,掀开帘子,沈岫云正趴在被窝里哭。心里一痛,江凡忙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岫云,岫云...”
“走开!”沈岫云抽抽噎噎的,挣扎着要推开那抱着自己的人。
“岫云——”江凡又是求饶又是认错的,就是不管用。沈岫云打定主意,再也不要心软,这个坏女人!
什么花前月下,夜半无人的,都是他妈的狗屁,直接扑到才是王道!江凡一边腹诽着那些荼毒人的什么才子佳人,手里直接就去扒拉着衣服。
很快两个人就赤果果的相对,沈岫云转过脸,坚决不看她。又恨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都毫无抵抗,任她鱼肉,还偏偏喜欢她那样,恨死自己了,真是没用。“不要舔——唔!”
不舔就咬吧,江凡很识相的在他脖子上咬着,牙印儿密布在那细白的脖子上。(想歪的面壁去!)
呜呜,沈岫云欲哭无泪,妻主真该属狗才对,不然咋就爱咬人呢?从头到脚,逮哪儿咬哪儿,还越来越上瘾。
嗯嗯啊啊,两人折腾了半夜才消停。扑到,压住,比什么效果都好,江凡心满意足的搂着夫郎,笑眯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上菜了,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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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一连几天,沈岫云都跟着江凡去店里,江凡当然乐意,每天有人陪着,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人生不过如此。
江凡收着钱,丢给沈岫云记账,自己就东看看西晃晃的,沈岫云乐的自己也能做事,并没什么意见。一眨眼的功夫,妻主就不见了,刚想去找找,就见一串鲜艳的糖葫芦递到了嘴边。沈岫云张口就咬,唔,好甜,好酸。抬头还想再吃一个,就见那剩下的到了另一个人的嘴里:“阿凡——”
“想吃吗?”糖葫芦在沈岫云眼前转了一圈,又回到那人嘴边:“要不要我喂你呀?”
去,色女人!沈岫云很有骨气的不去看那人,和那诱人的糖葫芦。“唔——”半颗糖葫芦进了嘴里,沈岫云下意识就要吐出来,无奈被一张温热的嘴给堵的严严实实的。纠缠了好一会,沈岫云才找回自己的舌头,末了在那条讨厌的舌头上用力一咬。
“哎哟!”江凡捂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沈岫云,无声的控诉着。
明明吃亏的是我,她委屈什么?沈岫云懒的看那可怜兮兮的脸,好像我是千古罪人一样,我才没做错呢。
苦肉计越来越失灵了,江凡只好用那百试百灵的一招——扑上去!
意思意思的抵抗一下,沈岫云习惯性的屈服在那淫威之下,反正反抗也没有用,还不如享受的好。你一口,我一口,两人亲的不亦乐乎。
咳咳!门外的张晚晚看的脸红,眼睛红,心儿酸酸。
又给人看见了,羞死人!刚刚都没红的脸,迅速染上了胭脂色,沈岫云心里狂哭:我以后再也不来店里了!
“你是张——晚晚吧?”江凡脸不红心不跳的过去招呼。
恩,张晚晚点点头,不知下面说什么好。
“是晚晚啊,你想要什么样的胭脂?”沈岫云摸摸脸上不再发烫,也随着招呼一声。
“我,我——”张晚晚不知说什么好,再看那天仙般的男子一眼,心里愈发酸涩起来,不敢再说话,慌乱的跑了出去。
莫名其妙,江凡和沈岫云对视一眼,没放在心上。
张晚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那天参加了江凡和沈岫云的婚礼,自己就不对劲,好像病了一样。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这个叫‘幽兰小居’的脂粉铺子,却又不敢进去,只能隔着远远的偷看两眼。明知道不该来,可总是忍不住,不来心里难受,来了心里更难受。刚刚看到她们那样甜蜜,心里就像一把刀在扎,好疼好疼,终于忍不住弄出些动静,想分开她们,最后却还是自己落荒而逃。
也不止一次的幻想过,那天穿着红嫁衣,被抱在怀里的人是自己该多好,那被宠上天的男人是自己多好。越想样心酸难受,张晚晚捂住脸,无声的大哭着,跌跌撞撞的往家里的方向跑。什么名声、贞洁,都不想再管,直想快点离开这热闹的大街。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张晚晚看都没看,只顾的跑着,满脸的泪水。如果她愿意,能给他做个侍夫也是幸福的,可是她又怎么会舍得那心尖上的人受委屈?自己真是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到她!
现在的男子怎么这么不顾夫德?成木匠揉揉被撞的发疼的胸口,摇摇头,捡起掉了一地的菜,抱着往家走。要是男人们都像江凡的夫郎那样柔顺,女人们也该省心的多。轻轻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多的好男人呀,这江凡还真让人嫉妒。
等成木匠回到家的时候,妹妹又不知跑哪去了,这个疯丫头,将来可怎么是好?看着离午饭还有点功夫,成木匠决定还是出出找找的好,都快十岁的女子,应该学门手艺了,不然将来怎么养家糊口?歪头想想,成木匠就往沈家走,死丫头没事就往那跑,抱着个肥猫不撒手,真是那啥玩物丧志。
进了沈家的院子,成木匠就见自家那毫无前途的妹子,抱着那只肥的冒油的花猫,缠着沈家的二小姐说话。“越悦,这都要晌午了,你啥时才回家?”
“姐,你回去吧,哥哥留我这吃呢。”
大公子在家?成木匠四处看看,没看见,恩,看来是在屋里。
姐姐真笨,身边这个不就是么。算了,答应哥哥不给别人说的,姐姐也不行!
无功而返的成木匠对沈岫玉拱拱手:“沈小姐,我这妹子不懂事,你别给她一般见识啊。”
“呵呵,越悦这么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你放心吧。”送走成木匠,沈岫玉留着越悦自己玩,就去厨房和爹爹一起准备饭菜。
留出一半的饭菜装好食盒,沈岫玉带着越悦坐好,摆好饭菜。
“来,越悦,吃块鱼。”
“谢谢大叔,您也吃。”
“哥哥你真好。”
呵呵,一片欢乐。
那边成家的厨房里,对着一盘明显烧过头的菜,成木匠第一次觉得很郁闷,这要是有个洗衣做饭暖床的男人,该多好啊!是不是该去找个媒公,给自己说说亲呢?成木匠嘴里咬着筷子,眉毛紧成一团。
夏天到了,万物都精神了。
在经过N多个日日夜夜的思考,徐子逍终于想好了措辞,准备一举拿下。
这天儿不错,风和日丽的,穿上新裁的长衫,徐子逍精神抖擞的往沈家去。“岫玉,跟我去个地方,包你喜欢!”
“不去,我还有事儿要做呢。”沈岫玉想也没想,就甩开那打扰自己做事的手:“等会儿我还要做饭,还要照看哥哥,还要喂猫儿...”
满脸黑线!徐子逍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按在胸前:“岫玉我知道你是男的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要和你说几话你一定要听!”大口的喘气儿,徐子逍一口气说完,脸才红起来。
“啥?”沈岫玉傻了,她早就知道?
看准时机,徐子逍一把拖起人,就往外面走,一路小跑来到一处漂亮的荷塘边。碧绿的荷叶接天蔽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迎风而立,碧波荡漾,人间仙境。
“放开我,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有什么话不能家里说的?”
“不能!”徐子逍还抓着那小手不放,垂涎了很久了。“岫玉,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男孩子。”
“那你干嘛不说?”
徐子逍没搭他的话,自顾着往下说:“所以在老板安排你和那些女人睡通铺的时候,我拦住了,让你跟我一间的,你就安全的多,我也好放心。”
难怪啊,我还奇怪我怎么就特例了呢?沈岫玉回想去那时候刚来,过的真的很辛苦,怎么也没想到现在会这么简单快乐。
看了眼呆呆的沈岫玉,徐子逍咽咽口水:“我那时就喜欢你了,很喜欢很喜欢...”
打住!沈岫玉不让那女人再说,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喜欢威武强壮的,骑马跨刀的,那才叫女人!”呀呀,说完才想起自己说了什么,沈岫玉终于知道脸红了。自己一个未出阁的清清白白的男儿家,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喜欢啥样的女人,真是——不知羞。恼羞成怒的沈岫玉挣开手,就往家里跑,还要做饭呢。
威武?强壮?我没差多少吧,徐子逍看看自己,腿儿不细,胳膊上还有块肌肉,基本够格。骑马没问题,刀嘛,菜刀行不行?烦躁的抓抓头,跟在沈岫玉后面,徐子逍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是不会放弃的!握拳,找后援去。目送沈岫玉进了家门,徐子逍转身就去找江凡。
“噗——哈哈哈!”江凡捶着柜台,笑的直不起腰。又在徐子逍身上扫了一遍,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怎么说?”压住火儿,徐子逍咬着牙,青筋直冒。
呃,沈岫玉的品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做你自己,千万别刻意去改变什么,多花点心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真行?”
“简单点,说白了就一句话:烈男怕缠女。”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了,就像你一样呗。”
噗,江凡一口水喷出来,好吧,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徐子逍前脚刚走,沈岫玉就送饭来了,江凡边吃饭边瞅着沈岫玉,小样儿,长大了哪。
吃完饭,又是江凡一个人呆着了,自从那天被人撞见,沈岫云再也不愿意来铺子,江凡只好继续可怜兮兮的守着。
还好再熬上半天,就可以回家抱夫郎了,江凡两手托腮,做起了沉思者:生活总得有些盼头,才过的快。
夜里,沈岫玉第一次失眠了。心里再不承认,也不得不说,自己的心乱了。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女人,抓着自己的手,说很喜欢。烦死了,沈岫玉拼命摇头,想要赶走那讨厌感觉。我不喜欢她,绝对不喜欢,我喜欢大女人,她哪里像?默念半天,沈岫玉暂时想通了,数着羊睡着了。
明日之事明日烦,睡觉万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更的慢了,米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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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自此开始,不时地会有一道好菜,一碗鲜汤送到沈家的饭桌上。酥饼、糕点等小点心也不断的出现在沈岫玉的面前,让他烦不胜烦,却也推辞不掉。算了,不吃白不吃,沈岫玉很快习惯了每天准时出现的美食。
于是,一个月下来,沈岫玉奇怪的发现,以前的衣服貌似都不能穿了,难道自己又长个头了么?捏捏脸颊,肉乎乎的,再看看手指,也是圆乎乎的。沈岫玉闷着头想了好久,也不得其法,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来着?
“天天就知道吃,看看你胖成啥样了,以后谁会娶你!”
“爹爹,我饿嘛。”一个可怜的声音低低的辩解着。
“饿饿饿,难道你准备要你爹养你一辈子呀,你这个不孝子!”
“呜呜,我不敢了,爹,呜呜...”
......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了,直至消失。沈岫玉傻了,我,我这是长胖了?再伸手摸摸腰,那一圈软软的是——肥肉?不敢置信的沈岫玉狂奔到屋里,抖抖索索地拿过镜子,不,那个圆圆脸没了下巴的男子绝对不是我!伸手扯扯左边的脸颊,嘶——好疼!镜子里的脸也跟着变了形。不相信的再捏捏右边,同样疼的扯起了嘴角。
良久,屋里爆发出一声怒吼:徐子逍,我恨你一万年!
与此同时,香满园酒楼的后厨里,正在挥舞着铲子的女人,猛的打了个抖。呀,该去找岫玉了,他说他喜欢吃刚出炉的桃酥的。
终于等到客人都走了,徐子逍急急的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往外面去。
拎着两盒香喷喷的桃酥,徐子逍跨进了沈家的大门:“岫玉,我给你买了刚出炉的桃酥,可香了,快来吃呀!”
吃吃吃!沈岫玉咬着牙,扭曲着脸,瞪的徐子逍直退一步。你再敢提一个吃字,我就吃了你!
呃,徐子逍不知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气性,只好陪着笑。“岫玉,谁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一定打的她满地找牙!”
“扑哧——”沈岫玉怒极反笑,灿烂的笑颜晃花了某人的眼。
“岫,岫玉。”
“你真会帮我出气?”
“当然。”徐子逍亮了亮那不甚发达的肌肉,和那还算修长有力的大腿。
“那——”沈岫玉眼珠一转,转身就走,临了丢下一句话:“就是你惹的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嘎?徐子逍定在原地,我是不是要打的自己满地找牙才对?
还在纠结着,又见沈岫玉从屋里出来,两手叉腰在门口站定。“以后不许再送汤来,不许再送烧鸡来,不许再送烤鸭来。不许买桃酥,不许买芝麻糕,不许...”
巴拉巴拉一大堆,徐子逍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吃的呀,为什么不要?
看那可爱的人儿捏着脸,嘟着嘴,越看越喜欢,灵光一闪,徐子逍隐隐明白了什么。“岫玉,你一点都不胖,很可爱的嘛。”
“都是肉还不胖!我还要嫁人的,这样子怎么成,故意的吧你?”沈岫玉越想越可怕,仿佛眼前有个肥男人在抖,肉都一晃一晃的,天哪,我不要!
还想嫁别人呢,小没良心的!徐子逍委屈的看着沈岫玉,你怎么就看不见我这五好青年呢,哪里不比那些莽妇强?“岫玉,我要你,你多胖我都喜欢。”
啊呸,说什么呢?沈岫玉白了她一眼:我才不要你呢,小白脸儿。
呜呜,徐子逍内牛满面,咋就这么难搞定呢?
走在拥挤的大街上,一股诱人的甜香钻进沈岫玉的鼻子,好想吃啊!摸摸肚子,沈岫玉摇摇头,再也不要吃那些东西了。那个死女人这么一突然不送吃的来,心里还真有些不舒服。不行不行,不许再想,沈岫玉拍了拍肚子,不许吃!
沈老爹看着大儿子的肚子,偷偷叹了口气,这成亲都两三个月了,云儿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也偷偷的问过儿子,他们两个都没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儿自己不在意,那江凡也没说什么,可这做爹爹的不操心不行呀。正想着事呢,连人回来都没发现,直到那人凑到跟前,沈老爹才猛的一惊,抬起头来:“啊,江凡回来了。”
“是啊,爹,岫云呢?”没看见心爱的人,江凡直觉就往屋里去。
“在里面。”
哦,江凡抬脚进去了:“岫云,我回来了!”
“唔。”沈岫云窝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怎么了?”嘴里问着,江凡已经坐在了床边,捞过沈岫云的身子紧紧抱着。“哪里不舒服?”
肚子,沈岫云指指肚子。“疼,阿凡——”
肚子疼啊,江凡搓热双手就往被窝里沈岫云的肚子摸去:“我给你揉揉。”
不要——,沈岫云推开那手,男儿家来月事,揉揉能管什么用?“我,我身上来了...”
月事?江凡摸摸头,尴尬的笑笑:“我记得还没到时候呀,怎么会来的?”
妻主!沈岫云红着脸,埋进被窝里。哪有把那事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多羞人呀。
那边江凡已是自动摸到了床上,脱了外衣,用自己暖暖的里衣贴着那小腹。“喝了红糖水没有?”
“喝了,还是疼。”沈岫云往那怀里蹭蹭,嘟着嘴儿:“好难受——”
好好,江凡轻轻的拍着,撒娇的夫郎还真不常见呢。
“你给我唱个小曲儿吧。”
啊?江凡倒地:“我不会唱呀。”
“不行,我就要听,你唱什么都行。”
好吧好吧,江凡抱着人狠亲两口,想了想,唱了起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下面呢?沈岫云期待看着卡壳的人,继续呀?
汗,忘,忘词了。江凡摸把汗,抠了一会,继续道:“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这是什么歌啊,怎么就一句?”
呃,冷汗涔涔。江凡心虚的四处乱看,这个,这个...一咬牙,一闭眼:“歌名就叫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噗——,沈岫云一口没忍住,喷了出来。一阵乱捶,死女人,就会耍人家。
笑了就好,勉强过关的江凡任由着小夫郎捶着,反正也不疼,他开心就好。“好点了没有?”
“恩,好多了。”沈岫云点头。
“吃饭吧,热热的更好些。”
恩,沈岫云乖乖的任妻主穿好衣服,抱进椅子坐好,再盖上毯子。舀起一勺鱼汤,小小啜了口,鲜的眯上了眼。
沈老爹看看幸福的大儿子,放下了心。云儿开心就好,孩子什么的就不要去操心了。
江凡又拿着小碗拨了些米饭,放在沈岫云面前:“来,吃点米饭,光喝汤不挡饿的。”
“唔,我不想吃,没胃口。”
“那怎么行,你现在身子虚,一定要多吃点。”米饭送到嘴边,沈岫云看着爹爹和弟弟促狭的笑,红着脸一口咽下去。
“乖啊,再吃点。”
“我自己来!”沈岫云恼了,自己又不是猴子,干嘛都在看笑话,哼。
好容易吃了半小碗的饭,再喝了几口汤,沈岫云是说什么也不要吃了,江凡才放过他。
“岫云,我们该回了。”拿好东西,江凡就要带着沈岫云回家。
“不要,我今晚就住这儿。”
啊?为什么?挠挠眉毛,江凡不解的看着他。
沈岫云理直气壮看着她:“天晚了,我不想回去,我要和爹爹一起睡。”
“那我怎么办?”
“你自己回去吧,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的。”
你就不担心我?江凡泪奔。“岫云,不要抛弃我啊——”
沈岫云坚决不去看她,爹爹已经笑话自己很多次了,都是她闹的。还有,自己身上不干净,虽然以前每次都一起睡的,可是总会闹的她睡不好,结果还是要自己心疼的。这次说什么也要让她自己睡,她已经很辛苦了,自己这个做夫郎的帮不了她,也不能太拖累她的。
可惜,在厚脸皮的江凡面前,沈岫云的任何做法都是徒劳的。一把抱起人,江凡连轮椅都不要了,一路小跑回家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沈岫云挥舞着粉拳,又不敢太用力的捶着。
“不放不放就不放,一辈子也不放!”
“无赖女人!”
“嘻嘻。”
一路吵吵嚷嚷,两人一直闹到了床上。拿被子胡乱一裹,两个人趴成一团。
“唔唔唔——”沈岫云一边喘气,一边推开身上的人。“不可以——”
“呵呵,我知道不可以,可没说不能这样啊。”话没说完,江凡又埋下头去,从脖子直亲到胸口,一寸一寸的啃咬着。
□一热,沈岫云知道坏事了。压制住欲望,拼命的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一个翻身,沈岫云抓过放在床头的布包,就要打开。
“怎么了,岫云?”
“脏了。”沈岫云的脸更红了,都是这个色女人闹的。背对着她,沈岫云快速的换好干净的布包,系好衣带。
江凡老脸难得红了红,不敢再闹,把人搂进怀里,轻轻的抚摸着:“睡吧。”
“恩。”小猫温顺的蹭着,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米动力,买豆腐去,乃们表拉俺,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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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张晚晚慢慢的走在街上,怀里抱着个包袱,里面是一身衣服和新做的鞋子。爹爹非得叫自己去给姐姐送东西,姐姐那里又不缺,等她啥时回家自己拿不行呀?低着头,默默的走着,张晚晚强迫自己不要去看路边的那间小店铺。在家里呆了好几天,也偷偷的哭过,就是忘不了,一想起就难受。张晚晚只顾走着,一时也没注意到前方的混乱。
“小偷,别跑!”一女子怒吼着奔过来。
张晚晚被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迎面一撞,一屁股坐在地上,包袱散落了一地。顾不得疼,张晚晚捧着脸哭起来,越哭越委屈,谁都欺负我!
那女子停也未停,就继续追小偷去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着地上坐着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哥哥,不要哭。”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张晚晚耳边想起,接着,手里多了些东西。低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包袱,一个大眼睛的小姑娘正看着自己,好可爱。张晚晚破涕一笑,伸手擦擦眼泪:“小妹妹是谁呀?”
“我叫越悦,哥哥你叫什么?”
“我叫晚晚。”
“好好听的名字呀,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汗,小越悦,你对多少男子说过这样的话呀。)
扑哧,张晚晚笑了,所有的伤感霎时烟消云散。拿好包袱,一手挽着小姑娘,张晚晚边走边说着。得知她要去沈家玩儿,张晚晚一阵恍惚,那沈大公子,自己连想想都自卑。
“哥哥,我家就在那边,我姐是个木匠,整天就对着木头,好无聊的,你来找我玩好不好?”
“好。”张晚晚点头,在路口分开后,径直往云来客栈走去。
云来客栈的生意还不错,房间都给住满了,小二姐拎着水壶跑了直冒汗。“晚晚,你怎么来了?”
“爹爹让我给你送东西。”张晚晚举起包袱,示意她看看。
偷个空儿,张晚照带着弟弟到自己住的小间去,倒了碗水给他。“怎么了,不开心?”
“姐——”一头扑进大小疼爱自己的姐姐怀里,张晚晚放声大哭,自己的心思谁都不敢说,越憋着越难受。“我,我难受,呜呜...姐...”
哎呀,这个弟弟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伤心过呢,张晚照心疼的要命,却嘴笨的不知该说什么。“晚晚,什么事跟姐姐说,别哭啊。”
“呜...姐...呜呜...江...凡...呜...”
啥意思?张晚照愣了下,这又关凡姐什么事?“慢慢说啊,姐听着呢。”
“呜呜...夫郎...呜...不是我...”张晚晚哭的直噎,断断续续的苦诉着。
张晚照貌似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开口:“她的夫郎沈家大公子呀,你不是见过的么?”
“哇——”张晚晚更难受了,自己什么都比不上那个人的。
“晚晚,你喜欢凡姐?”张晚照奇怪了,他们也就在见过一次,弟弟怎么会喜欢她呢。
张晚晚只顾着哭,自己也不想的,就是控制不住呀。
“那,晚晚,我去找她说,让你给她做个侍夫,好不好?”张晚照想了想,才开口。女子三夫四侍很平常的,晚晚嫁她做侍,也不算委屈,男儿家有个知冷知热的妻主,比什么都好。“我现在就去找她说,你先回家吧。”
“姐,不要去——”张晚晚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就听姐姐的好。
“乖,姐知道怎么做,你先回去吧。”张晚照送弟弟离开后,给江老大说了声,就往沈家去了。这事儿还是要江凡的正夫沈公子点头,只要他愿意了,江凡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的,哪个女子不想多娶几个呢?
拎了写点心,张晚照敲开了沈家的大门。
“是张小姐啊,有什么事么?”沈老爹一开门,见是一个面熟的女人,仔细一想,才认了出来。
“大叔好。”张晚照鞠了一躬,递上礼品:“我有点事儿想和大公子说,他在家吗?”
在的,沈老爹点头,把人让进了门。
沈老爹避开了,留着沈岫云和张晚照在院子里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儿子送人的声音:“好了,我知道了。”
“那你怎么说?”张晚照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想想。”沈岫云脸上没什么异样,只是那紧握的手指出卖了自己的心里。
神经大条的张晚照不知道说什么好,场面一时有些难看,还是隔着窗户看动静的沈老爹出来送走了人。一回头,就见自家儿子傻傻的,一动也不动。“云儿,你怎么了,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沈岫云茫然的抬起头,爹爹刚刚说话了么?
“云儿?”沈老爹忙抱着儿子,使劲儿摇晃,到底什么事,让云儿这么失魂落魄的?
“没事的,爹爹。”沈岫云不想多说,摇着轮椅,进了屋里。“我想睡会儿,爹爹。”
好吧,沈老爹叹口气,儿子的心思太重了,自己这个做爹爹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沈岫云吃力的挪到床上,捂着被子,不一会儿就满脸是泪,捂着嘴不敢哭出声。这么快,幸福就到头了么?阿凡她会娶那个张晚晚么?她应该会的吧,张晚照说的很清楚的,自己成亲这么久也没有孩子,她娶侍也是该的。自己不能打理家里,有个人帮忙,只会更好。可是,为什么只是想想,就心如刀割呢?自己要怎么办呢?大方的同意,还是不顾夫道的去反对?
沈岫云心里乱成一团,满眼都是江凡抱着别人,离自己而去的场面,越想越心痛,哭着哭着,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江凡正看着铺子,心里总有些不踏实,说不出来的发慌。还没到中午,就再也坐不住了,想了又想,还是一咬牙,铺门一关,就往家去。
一进门,就见沈老爹在院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摘着菜,沈岫玉也不知去了哪里。“爹爹。”
“江凡你怎么这时候回来?”
“我心里不踏实,就回来看看。”
放下手里的菜,沈老爹叹了口气:“云儿他——”
“岫云怎么了,爹爹!”江凡脸色一变,差点跳了起来。
唉,沈老爹闷闷的看了看江凡:“张晚照和他说了几句,他就不太对劲,问也不说。”
到底是什么话啊,让岫云这么大反应,江凡朝屋里努努嘴:“在里面?”
“恩,好一会了,我也不敢去。”
让爹爹放心,江凡蹑着脚,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床上窝起高高的一团,一动不动的。“岫云!”
没动静,江凡更急了,忙跑过去,伸手扒拉着被子,却被沈岫云抓的紧紧的。
“唔。”沈岫云眼睁睁的看着江凡挣开手,拉着张晚晚走了,无奈之下,只好紧紧的拽着那只手。“阿凡,不要走——”
心里一酸,江凡连被子一起抱紧,贴在他身上念叨:“我不走,我在呢,岫云。”
“呜呜,不要娶别人,不要不要我...”沈岫云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无奈,江凡只好加大力气,便大声的喊着:“岫云,岫云,快醒醒,我在呢!”
唔,沈岫云迷茫的睁开眼睛,入眼就是那张焦灼的脸,原来是做梦呀。一头钻进江凡的怀里,还带着浓浓的哭腔:“阿凡——”
唉,江凡轻轻拍着,等他好些了,才扳过他的脸:“岫云,到底是怎么了,跟我说呀。”
怎么说啊,叫你不要娶别人?男子善妒是要浸猪笼的,为妻主纳侍本就是正夫该做的事,自己能说什么?
小夫郎又神游了,江凡只好在那脖子上狠咬一口,让他正视自己这个妻主才对。
你又咬我!沈岫云眼泪汪汪的看着那个老是欺负自己的女人,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我错了,岫云你咬我吧!”伸过脖子,江凡馋着脸看着他。
哼,沈岫云张嘴就咬了一大口,只是连个牙印也没有,只好使劲儿瞪她,谁叫自己舍不得呢。
纠结了一会,沈岫云还是低低的问了:“阿凡,你会不会娶别人?”
啊?江凡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看着小夫郎满脸不在乎,却掐白了手指。“当然——”江凡慢条斯理的开口,看那脸色发白,忙补上下半句:“不会!”
真的?沈岫云抖着手指,不敢再问一遍。
“恩。”江凡搂过人,脸贴着脸,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只要你一个,别的就算天仙下凡我也不看一眼。”
可是——,沈岫云说不出来,还是觉得难受。
“你不相信我?”牙齿格格的声音在沈岫云耳边响起。
“我相信你!”识相的某人忙发誓,就从洞房那天你还是第一次,就信了。不然哪有女人都二十出头还没有过的,只是,我不相信自己呀。
好吧,暂且相信你了。江凡这才细细的问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江凡叹气,那个张晚晚怎么会喜欢自己呢,见面不多,说的话更少,怎么就?还有,她们怎么就跑来问岫云呢,白惹的岫云伤心。唉,{奇}这事儿还真难办,{书}毕竟人家也没做错,{网}还是找个时间亲自给她们说,直接拒绝吧。“岫云,我去给他们说,我除了你谁也不要的,你放心好了。”
恩,沈岫云点头,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上菜鸟,红烧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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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挑了个清闲的时间,江凡按照和沈岫云商量好的,去了很久没去的云来客栈。打过招呼,江凡直接拉着小二姐张晚照到了后院。
“江凡你都知道了,大公子同意了吧?”张晚照一看江凡那急匆匆的样子,肯定是成了,想早点娶回家了吧?
江凡点点头,他是同意的:“我不同意,除了沈岫云,我谁都不要。”
“为什么?晚晚不会和他争的!”
“我不想要,我这一辈子,只想和他在一起,多一个都嫌多。”摇摇头,江凡不想再说,她们是不会明白的。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江凡看着沉思的张晚照,抬腿出了客栈。
张晚照回过神来,追到门口,看着那人走远。晚晚没那个福气啊!叹了口气,张晚照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家弟弟说。
走出很远,江凡回头看着云来客栈的大招牌,感慨万千。从刚到这儿的落魄,到今天的事业家庭双丰收,人生总是那么不可思议。江凡回到沈家的时候,沈岫云正和爹爹绣着花,神情专注。只是仔细看的话,那乱七八糟的图案可不该是沈岫云的水平。
沈岫云若有所觉,抬起头就看见花痴女人盯着自己笑,眼睛一翻:“回来啦——”
恩,江凡点点头。“今天吃什么呀?”
馋鬼!沈岫云嗔了一眼,还是说道:“你最爱吃的,酸菜鱼。”
奇)“耶!”江凡立刻扑过去,趴在沈岫云肩上,对着坐对面的沈老爹直乐:“有爹爹真好,爹做的鱼最好吃了。”
书)呵呵,沈老爹看着两人,直摇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网)“江凡,你家铺子着火了!”
啊?江凡一回头,一个满脸坏笑的女人正挑衅的看着,手里拖着挣扎不休的沈岫玉。“你个死乌鸦!你家里才着火了呢!”
噗——,沈家父子笑成一团,这两个活宝,一会儿姐俩好,一会儿就变斗鸡。
既然大厨子来了,饭也好做了。沈老爹带着沈岫玉去做饭,而沈岫玉则拖着徐子逍进了厨房。你们争着做饭是最好不过的,江凡毫不客气的一把抄起沈岫云,进屋培养感情去。
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呢!沈岫云怒瞪着抱着自己的坏女人,一手偷偷的掐着那女人后颈上的嫩肉。
任是疼的龇牙咧嘴,江凡仍是不停顿的把人抱紧了屋里,扔到了床上。接着自己往上一趴,就朝那粉唇咬去。
“别,别闹...”沈岫云一边推着人,一边喘气:“大,大,白天,不行——”
“怎么不行?大白天的就连亲一口也不行?”江凡特无辜的看着沈岫云,眼珠子一转:“岫云,莫非你在想那啥?你也太不纯洁了吧。”
呜呜,沈岫云欲哭无泪,明明是她急色鬼,还倒打一耙。她刚刚那饿狼的样子,能不让人多想么?
趁小夫郎愣神的功夫,江凡已经扯开了他的衣襟,张嘴含住一颗,轻轻的吮咬着。一只手摸啊摸啊的,就摸到了下面,穿过亵裤,再往下去。
“啊,不要!”沈岫云只来得及捂住□,再也腾不开手捂着上身。光洁的胸脯果果的,任着色女人在上面胡乱施为,沈岫云咬紧牙齿,就怕不小心喊出来,会被笑话死的。
江凡舔了个够,嘴唇才离开那粉粉的身子,趴在沈岫云耳边吃吃的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要了他的,只是他的反应还真是——可爱。“岫云,你真可爱,我都要忍不住了,呵呵。”
哼!沈岫云拽拽的转过脸,无视那在耳边吹着气的人。我是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岫云?”江凡喊了喊,没反应,不会真生气了吧?“岫云,我刚刚闹着玩的,不会真的就——”
闹着玩也不行!爹爹他们都在外面,要是听见了,自己真要没脸见人的。沈岫云干脆闭上眼睛,刻意忽略身子上酥麻,绝对绝对不要原谅你!
呃?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江凡伸出爪子,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摸着,不时的亲上一口。才发现就喜欢他生气闹别扭的可爱样,才老是惹他的啊。明白了自己的恶趣味,江凡扑哧一笑,忙又捂住。【www.qiyebooks.com】“岫云——”
不理不理就是不理!沈岫云干脆伸手双手,捂住耳朵,再也不要被她的甜言蜜语迷惑,轻易的又原谅她。
呜呜,岫云太绝情了吧?江凡一只手摸到他的小腹,轻轻揉着,一寸一寸慢慢的向下移。果然,沈岫云马上放开捂住耳朵的手,转而去捂小腹,还有,更下面的地方。
呵呵,江凡奸笑一声,嘴唇咬着他的耳朵,舌尖跟着舔了两下。沈岫云身子一抖,咬紧了牙齿。
“岫云,我刚刚不该闹你的,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信。”
汗,江凡额边挂上三条黑线,真是知我者,沈岫云也。“我保证不在有人的地方闹你,这下行了吧。”
半信半疑,沈岫云丢过来一个白眼。
呃,江凡无奈的抓抓脸,自己的人品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抓耳挠腮了半天,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好男人的标准。“岫云,我以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劳任怨,无怨无悔,任你使唤、欺凌都行,你就原谅我吧?”
使唤欺凌可不敢,打骂倒是可以试试看,沈岫云暗暗琢磨着。自己也闹够了,她不但不生气,还一个劲的哄着,真是天底难寻的好妻主。“好吧,只要你以后不再这样闹,我就原谅你。”
再亲上一口,江凡给他理好衣服,自己也收拾整齐,两人一本正经的拿过棋盘,你一步我一步的走了起来。
敲了门被放进来的几个人,看着两人居然在下棋,小小疑惑了一把:这可不是正常现象哪,难道那江凡,还真坐怀不乱了?君子了?
哼,俺也可以姓柳的,江凡白了徐子逍一眼:俺美男在怀,想啥时吃就啥时吃,才不会像某人那样饥渴呢。
你——,徐子逍按住胸口,憋住火气,幽怨的看了沈岫玉一眼,却又被无视。呜呜呜,徐子逍蹲墙角去了。
四荤四素一个汤,还真是丰盛哪。
“爹爹一个鸡腿,岫云一个鸡腿。”江凡很快决定了两只大鸡腿的去处,又给自己夹了块鸡肉。
你狠!没的表现的徐子逍,转手夹了块鱼肉,放进沈岫玉碗里:“岫玉呀,这是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又没有刺,吃吃看好不好吃?”
马马虎虎,沈岫玉难得的给了徐子逍一个笑脸,惹的那人又是盛汤,又是添菜的。
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沈老爹看着快乐的小辈们,露出了笑脸。
“岫玉,你有点喜欢我的,是不是?”徐子逍扯着仍是女装的沈岫玉,躲在院子里被树荫遮住的地方。
“我——”沈岫玉直接就要拒绝,却突然说不出口。“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徐子逍也纳闷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会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沈岫玉自己也急了,不自觉的念叨着。“我不讨厌你,看不见的时候也会想想,看见的时候,又没了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很满足,可要是天天在一起,又嫌烦了。这,这到底算什么?”
唉,徐子逍叹了口气,自己第一次对人动心,也不知男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越说越糊涂了,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徐子逍还在原地发呆,沈岫玉已经超不远处树下乘凉的哥哥走去。“哥哥。”
“怎么了,岫玉?”沈岫云看着弟弟恹恹的,很是不放心:“坐这儿,有事儿一定要跟哥哥说。”
“哥——”沈岫玉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哥哥,你是怎么喜欢上嫂子的?还有,什么样才叫喜欢?”
神经大条的弟弟终于开窍了!沈岫云压住心底的笑意,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女人,一直到喜欢上她,嫁给她,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喜欢啊,是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只觉得只要她在身边,心里就满满的。想陪她笑,陪她哭,看见的时候你开心,看不见的时候你又担心。也会幻想着,她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正在想着对方...”
听着哥哥越说越多,沈岫玉的耳朵越来越红,自己,好像,真的有哥哥说的那样子了。明明不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的,可她的影子偏偏硬是往心里钻。“可是,哥哥,看多了她,又嫌烦,这是为什么?”
“呵呵。”沈岫云浅浅的笑了,惹的一旁劈柴的女人咧嘴跟着笑,看了那边一眼,沈岫云才接着道:“那是真的很在乎了,怕她嫌自己烦,嫌自己不好,才给自己找借口躲开的。”
完了完了!听完哥哥的话,沈岫玉傻了,只觉的心儿从未有过的砰砰的跳,看来,自己真的完了。眼看着,那边站着的徐子逍过来了,沈岫玉撒腿就跑,一直跑到屋里,关上门,上了栓,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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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捉个虫) ...
“岫玉怎么了,急慌慌的?”只来得及看见沈岫玉的背影的徐子逍,纳闷的问着稳稳坐着的沈岫云。
“没事儿。”沈岫云瞟了一眼,这女人老实,也没有自己妻主的那些鬼招数,跟弟弟倒是绝配。“就是——”
“就是什么?”徐子逍急的眼都红了。
沈岫云转过头,淡淡的道:“害羞了而已。”
啊?徐子逍又一次石化。
扑哧——,一边的江凡忍不住笑了起来,沈岫云越来越有自己这个妻主的风范了,够黑。
徐子逍立马奔到那门口,敲了半晌也没开,只好一屁股坐在门口,隔着门缝儿说话,虽然只是徐子逍一个人在说。
拍拍灰,江凡站了起来:“岫云,我到铺子里看看,说不定有人要买东西呢。”
“我和你一起去。”
咦?岫云不是再也不去的么?哦,明白了,那边门里门外的唧唧歪歪,还是闪吧。
江凡招呼了下,就带着沈岫云出门了。沿路上,瓜子啊,糖葫芦啊,糕点啊,果脯啊的,沈岫云满满的抱了一怀,边吃边笑。等到了铺子的时候,沈岫云已是肚儿圆圆,连饭都省了。我会不会变成猪?这是沈岫云最后的一点想法,不过很快被那晚麻油小馄饨给打断了。
江凡安顿好沈岫云,让他坐着绣花,自己则整理整理货架,旧的标签也给换上新的。本来就是下午,逛街的人很少,偶尔会有人进来看看,江凡随意的招呼着,沈岫云也会跟着说些自己知道的脂粉啊啥的。笑的合不拢嘴的江凡,直盯着自家夫郎发笑,真想现在就吃了他!
张晚晚已经躲在门外,偷偷的看了好久,不知不觉就流了满脸的泪。为什么她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连做个小侍都不行?看她宠的她那个夫郎,那么幸福,心里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更多。
没来得及多想,张晚晚已经冲了进去,扑通跪在沈岫云面前:“大公子,晚晚求求你了,让晚晚来伺候你和小姐吧。”
“这,这——”沈岫云一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公子,我不会和你争的,我会好好的听话。伺候你,伺候小姐,给她生孩子、洗衣、做饭...”
生孩子、洗衣做饭?沈岫云脸色一白,自己这个夫郎做的太不合格了,早该被休的。
正胡乱想着,沈岫云已被江凡紧紧抱住:“岫云,别乱想,我喜欢你,为你做什么都是开心,幸福的。”
对啊!沈岫云不再钻脚尖,我们自己觉的好就行,干嘛想那么多?整了整脸色,沈岫云严肃的看着张晚晚:“晚晚,阿凡她不愿娶别人的,而且,我也不想她娶别人的。”
“大公子,江小姐...”张晚晚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绝望的看着两人,该争取的已经尽量去争取了,甚至做出了人人不齿的自荐枕席,可还是不行。默默的爬起身,张晚晚摸着眼泪往外走。夫德都给丢光了,再也没脸见人,还是死了干净的好。
“阿凡,他不会有事吧?”沈岫云担心的看着,那张晚晚不会寻短见吧?
“难道要我娶他?”
不行!沈岫云直觉的摇头,不要,谁也不要,只准对我一个人好。
虽然不放心,江凡终究丢不下沈岫云去追那人。站在门口,目送着张晚晚走了好远,被人撞了也没反应,不会真的要出事吧?江凡只好和沈岫云商量下,打算在后面偷偷的跟着,看着点也好放心。
刚走两步,一个熟悉的人正在路边买东西。眼珠一转,江凡拍了那人一把掌,那人一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推了出去。“跟着他,看着点儿,不要出事就行。”
沈岫云看着自家妻主又进来了,很是好奇:“阿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事了?”
“不是啊。”在沈岫云身上蹭了蹭,江凡咬着他的耳朵:“看见成木匠了,我让她跟去看着,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能行么?”
“怎么不行?我可不想去。”
好吧,沈岫云点头,其实自己也不想让妻主去,万一有个误会什么的也不好。
成越然很郁闷,那个男孩子已经整整哭了一个时辰了,连一点停歇的迹象都没有。都怪自己意识没反应过来,被那可恶的江凡给陷害了。看看那边,人真的有这么多的眼泪可以流?和妹妹相依为命,又整日与木头打交道,从来不知道对男孩子该怎么做。成越然烦躁的挠挠头,自己还急着回家呢,这眼看着天就黑了。纠结了半天,成越然弱弱的拍了拍那个男孩子:“喂,天要黑了,你回家吧。”
没理她,成越然只好再凑凑:“那个,小公子,快回去吧。”
“我不是什么公子,也不小!”凭什么她不喜欢我!张晚晚抓着这烦人的女人一把推开:“要你管!你谁呀?”
“呃,我,我是——”成越然后退一步,这人也太泼了些,难怪没人要。
张晚晚正后悔着,什么时候自己变成泼夫了?也懒的理那个笨女人,摸把眼泪,继续哭。
“那个,你,别哭了,都一个时辰了,你不累啊。”
有点儿累,眼睛也疼,可一想起自己那么卑微,她们还是不要,张晚晚哭的更厉害了。
唉,成越然在张晚晚身边坐下,自言自语的叨着:“你喜欢江凡吧,她不喜欢你是吧?”
恩,张晚晚含着眼泪点点头,我哪里不好了?
“其实啊,我也喜欢一个人,我第一眼就傻了。可是啊,人家成亲了,我是第二天看到人的,那心里——”摇摇头,成越然说不下去了。
“那,那人很漂亮?”一时忘了哭,张晚晚眼泪汪汪的看向成木匠,这女人也有伤心事哪。
“很漂亮,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子。而且,他还很温柔,就那么坐在你面前,你就觉得心里满满的。”
“他知不知道你喜欢他?”
“不知道,我从来没说过,也不再去见他,毕竟人家有妻主了。”
“那你会不会很难受?”
“当然难受啊,可是看见了他,心里只会更难受。”
“我也知道不该去,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刚刚跪着求她们让我做个侍夫就行,她们还是不同意。”张晚晚失神的说着,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你比我勇敢,我连说都不敢说呢。”
“是啊。”张晚晚点头,起码她知道我喜欢她,我也就知足了。
说啊说啊的,张晚晚慢慢露出了笑脸,原来自己还不是最惨的。江凡,你不喜欢我,不娶我,可是你的损失。想通了的张晚晚,对着夕阳咧了咧嘴角,好像也没有那么伤心的。
“我回家了,肚子好饿。”张晚晚理理衣襟,站起身走了。
成越然还沉浸在刚刚那一笑里,原来他笑起来也那么的好看。唉对了,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摸摸肚子,自己也饿了,成木匠忙爬起来,急慌慌的往家去,也不知道越悦是不是等急了。买了些熟菜,带几个大馒头,成木匠拎着往家去。
越悦已经出门看了好多次,终于看见了拿着东西的姐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饿死我了!”
“死丫头,饿了不会自己弄些吃的?”
“我弄的不好吃。”越悦嘟着嘴,摆好碗筷:“你做的不也很难吃么。”
“你说什么?”成木匠一巴掌拍过来。“嫌弃我做的不好,你别吃呀!”
哼,我那不是没办法么?越悦躲开那巴掌,调皮的看着姐姐:“姐,你快些娶个夫郎回来,我们不就有口福了?”
夫郎?成木匠耳根一红,眼前闪过漂亮的沈大公子,接着又想起下午的那个又柔弱又泼辣的男孩子。“死丫头,你还吃不吃!”
耶?姐姐居然恼了?明明一个呆木头(凡姐姐说的),居然也会脸红?恩,明天找凡姐姐问问去,姐姐这是怎么了。低下头,越悦快速的吃着,真饿啊,不负责任的姐姐,虐待未成年少女!
躺在床上,成越然失眠了。娘和爹亲早逝,留下十来岁的自己和很小的妹妹,幸好自己早早就跟娘学了手艺,才养大妹妹,熬过了这么多年。今年都过了二十了,也从没想过要娶夫。第一次见到那沈岫云,就动心了,可那只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今天的那个男孩子,又让自己心里一动,难道思春了?让死丫头一说,居然恼羞成怒。算了,也该娶个夫郎了,这个家没个男人就是不行。可是,娶谁呢?成越然又陷入纠结中。娶夫?我不敢哪!
张晚晚第一次睡了个好觉,没有再梦见那个女人,而是有个笨女人任自己欺负,笑着笑着,就醒了。只是,想想江凡,张晚晚还是有些难受,还是忘不掉呀,毕竟是第一次喜欢的人。躺在床上,张晚晚久久没起,到底该怎么办?是坚持下去,还是干脆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俺很悲催,当俺发现有人更悲催的时候,俺一点儿也不难受鸟。
二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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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成越然这几天,有些儿失魂落魄的。做事儿的时候,眼前总会飘过那天的男孩子,害的自己老是做错事。特别是死丫头那目光,好像自己怎么了似的,真想,真想,唉,也没辙儿。
对了,江凡一定认识他,不然那天也不会让自己去看着的。去问呢,还是不去问呢?捶捶头,成越然纠结了,去问的话,一定会被笑话的。可不去问,心里又猫抓似的。
“姐,你想谁呢?”越悦看着第N个做坏的桌子,很是无语。
啊?脸偷偷红了,成越然一拍桌子:老娘拼了!她要笑话,就笑话个够吧!
扔下锤子,成越然衣服都没换,就往“幽兰小居”奔去。到了门口,成越然却不敢进去,一个客人进去了,一个客人出来了。纠结纠结,握拳,成越然一脚踏进去。江凡正在收钱,记账,低着头忙着。
“江老板——”
“咦?”江凡一抬头,就见成木匠在面前杵着,一身的灰,脏兮兮的。“呃,有事啊?”
“那个,那个...”
“什么啊?”江凡有点受不了,啥时这人也这么磨叽了?
“那个,那个...”
江凡怒了,一巴掌拍过去:“你倒是说啊,你个大女人,利索点成不?”
“我,我...”成越然脸越来越红,冷汗湿了后背。“我就想问问,那天的男孩子,他叫什么?是谁家的?”
“谁?”什么男孩子?江凡也纳闷了。
“就是,就是那天,你让我跟着,看着别出事的那个。”
“哦——”江凡摸摸头,想起来了。哈哈,这个呆木头思春了?原来铁树真的会开花啊。 看那女人急的,江凡笑够了才好心的拽过人:“张晚晚,猫耳朵胡同张家的小儿子,云来客栈小二姐的亲弟弟。”
终于问着了,成越然屁颠颠回去,该提早打算的好。
过河拆桥的女人!江凡在后面翻了个白眼,溜得可真快哪。不过啊,这人要是真能把张晚晚解决了,自己也省心不少。
带着沈岫云最爱吃的点心,江凡兴奋的去推门,准备告诉他今天的情况。却不料,门插的紧紧的,根本推不动。难道没在家?江凡想了想,不会啊,不可能都不在的啊。“岫云,爹爹,我回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有脚步声过来,江凡忙大声喊着:“爹爹,快开门哪!”
“江凡。”沈老爹隔着门,低声的说着话:“你先回去吧,我们不会给你开门的。”
“爹,怎么回事啊?”江凡也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爹,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唉,沈老爹叹了口气,这问题还真是大了。早上江凡去了铺子,云儿说家里的被子要洗一洗,自己便带着玉儿和他一起过去。收拾的时候,却见到个古怪的瓶子,里面装的像是药丸儿。云儿也没见过,大家抱着好奇的心里拿了一粒去医馆问了问。这一问,就成了现在的样子。一直都以为,云儿没怀上,只是没到时候,谁知竟是江凡在吃避子的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不让云儿有孩子?还是她根本就不想要云儿给她生孩子?云儿当时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到家的时候,说了句话:“爹爹,你们要是让她进这个家门,我就死给你们看!”
“爹,你倒是说话呀!”久等不到回答的江凡急的不行,真想一脚把门踹开。
唉,沈老爹再叹口气,想不明白呀,还是问问吧,总得知道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不让云儿怀孕?”
咔嚓!晴天霹雳,江凡傻了。他,他,知道了!虽然自己是好意,可岫云未必受得了呀。“爹,你让我进去,我跟他解释,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不行,云儿说要是放你进来,他就死给我们看!”
啊?这么严重!头疼,江凡捂着头,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脚!“爹爹,你去跟岫云说,我是怕他有危险,才不敢让他生孩子的!”
是这样?沈老爹心里动了动,忙去给儿子传话。
门外的江凡急的直跳脚,岫云能原谅的吧?“爹,岫云怎么说,快给我开门吧。”
传完话的沈老爹摇摇头,想起江凡看不见,只好趴着门缝说话:“我说了,可岫云不信,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慢慢劝劝。”
纵使万般的不甘,江凡也只好先回家,明天再过来吧,希望岫云能原谅自己。
沈岫云窝在被窝里,眼睛都哭红了,她怎么能这么做呢?自己一直想要个孩子,特别是她的孩子,可她居然背着自己吃药,恨死她了,永远都不要原谅她!说什么怕自己有危险,鬼才相信她!
沈老爹坐在床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江凡的心是好的,可这做法,确实是错了。这事搁自己身上,自己也受不了,何况是心思重的云儿呢。沈老爹不放心儿子,只好拿床被子,和他一起睡。
一夜无眠,顶着大眼圈的江凡,早早蹲在沈家大门口,苦大仇深。终于熬到院里有了声音,江凡低声的朝里面喊:“爹爹,爹爹——”
“唉,江凡啊。”沈老爹一手还拿着个盆子,绕过来说话。
“怎么样啊爹,岫云怎么样了?”
“不行啊。”沈老爹很无力,这事闹的。“让他冷静一段时间吧,你这几天就别来了,回家歇着吧。”
反对无效,江凡耷拉着脑袋,饿都没感觉,到铺子里,往那一趴,装死。
这一装死,就装了好几天,几日没见到沈岫云,江凡急的是抓耳挠腮,差点就要来个以死明志了。
再说那边的沈岫云,闹了几天,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想叫她过来,又低不下那头,那天还发誓不原谅他的,现在还真拉不下脸。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的,看不见她,饭都没了滋味,晚上没有那熟悉的怀抱,觉都不敢睡。一面骂着自己没出息,一面两眼发光的看向沈岫玉。
“哥哥,你有事?”那目光实在让人忽视不了,沈岫玉打了个抖。“你想她了?”
恩,沈岫云大大方方的点头,想了就是想了,矫情也没意思。“我想去看看她,叫她回家吃饭。”
“好吧。”沈岫玉利落的应下,这几天哥哥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去就去吧。跟爹爹说好,沈岫玉带着哥哥出门,去看那几天没见的嫂子。
没走多远,沈岫云突然要到隔壁的街上去一下,虽然奇怪,沈岫玉还是顺从的过去。看着哥哥手里的纸包,和里面外酥里嫩炸年糕,沈岫玉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偏心的哥哥!
“她最爱吃了。”沈岫云捏了捏纸包,想着那馋女人的吃相,笑眯了眼。“走吧。”
远处,两个女人正看着沈岫云兄弟两,目光凶狠,咬碎了银牙。“果然是他,居然跑到这儿来了!”
“我没说错吧,我那日一见,觉得很像。”一个女子低头说着:“而且,他还梳着已婚男子的发式。”
“哼!我倒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一身贵气的女子一甩袖子,就要跟上来。
“主子——”那随从忙小跑着跟上:“咱们还是先查清楚的好,免的被他给糊弄过去。”
也好,那主子停住脚步,等证据确凿的时候,我看你还能怎么说。
只是沈岫云两人并不知已被盯上,只顾着看景儿,说笑着。
“咦,有家医馆,玉儿我们去看看。”
沈岫玉再次停下,撅着嘴儿,哥哥可真多事儿。“哥哥,你不好好的么,看什么大夫呀?”
没有说话,沈岫云转着轮椅进去:“大夫,我想看看。”
“就来。”那大夫从药材中抬起头来:“是江家夫君呀,你想看什么?”
“我,我想...”沈岫云不太好意思,让弟弟到一边等一下,才对着大夫说:“我想看看,我能不能生孩子。”
“哦,她不是不让你生的么?”
“你说什么!”沈岫云提高嗓音:“你知道?”
“我...”大夫很拍了自己一下,叫你嘴快,惹事了吧。
“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岫云掐着掌心,原来大夫也知道,她为什么不直接和自己说呢?
“是这样的,那天...”大夫想起几个月前那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连连叹息。“哪有宠夫宠成那样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唉~~”
沈岫云泪流满面,她,居然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为了自己没有危险,宁愿糟蹋她自己的身子,自己居然还生她那么多天的气。眼前多了快帕子,沈岫云接过来擦着眼泪:“大夫,我真的没办法生一个么,我真的很想要个孩子。”
大夫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把情况说了:“是很危险,不过多加小心,也许能行。”
沈岫云默默做了决定,嘱咐大夫不要多说,就让阿凡继续吃药吧,不过那药可就不一定是什么药了。哼哼,叫你瞒我,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哥哥,还去吗?”沈岫云看着哥哥呆了好一会儿,不知想着什么,满脸的奸笑。
“不去了。”沈岫云面色如常,揉揉眼睛。“先回家,我眼睛有点疼。”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上了,嗷嗷...
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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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沈岫云看爹爹不在家,一定是买菜去了。“玉儿,你再去买条鱼吧,给她做红烧鱼,这几天她一定没吃好。”
好好好,沈岫玉看眼不可救药的哥哥,还是去了。不知是谁说恨死她了的,现在又?果然男儿都是善变的。呃,打了个抖,自己是例外,例外啊。
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有点肿,真难看,沈岫云忙用冷水敷着。脸色好苍白,薄薄的上了层脂粉,再细细的看一遍,沈岫云满意的放下镜子,她一定会喜欢的。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沈岫云才回过神来。一定是笨女人,门根本没上闩,自己推一推不就知道了么。笨死了,还以为家里不让她进哪?我有那么狠吗?“门没闩,自己进来!”
“阿凡——”沈岫云从屋里刚出来,开心的喊出来,突然卡住“是你——”
“是我。”那女人看着沈岫云,一脸的讽刺:“没想到吧,沈岫云?”
“我——”沈岫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死过一次了,现在又有个那么好的妻主,和这人真是没话说的。
“无话可说了吧?”那女子往前一步,逼的沈岫云一动不敢动。“我堂堂世女,就因为你,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哈哈!”
那又不是我的错!沈岫云没敢说出来,毕竟是自己受不了先走的。“当时我——”
“你什么?敢和人私奔,现在又不敢承认了?”
什么私奔?沈岫云一惊,抬起头来:“我没有!”
“还不承认吗?”那女人一把抓住沈岫云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大婚前天,你和人私奔,你娘无奈之下让你弟弟代嫁,你还敢说没有!”
“我没有!”
“洞房夜你弟弟亲口说的,你娘也承认了,你还敢狡辩!”女子两眼通红,还敢糊弄啊。“你梳的难道不是已婚男子的发式?江家夫君难道是假的?要不要我亲眼看看你那贞洁还在不在?”
“不要!”沈岫云下意识的紧紧揪住衣襟,护住小腹的位置,这绝对不能给其他女人看见的!“我承认我嫁人了,可是——”
“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女人不怒反笑,直盯着沈岫云的脸:“枉我一片真心,不顾一切阻拦,娶你一个庶子为正君,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真对得起我啊?”
“不是那样的,我那时——”沈岫云直觉就要辩解,那时的自己差一点点就死了,怎么可能嫁的了她呀。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会勾人!”一把抓住沈岫云的衣领,那女子就要动手撕开。
“不——”惨叫一声,沈岫云拼命的挣扎,顺着椅子滑了下来,甩开那女人的手,就往前面爬。快点爬啊,到门口就有人了,自己的身子是阿凡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看见。
“哼,爬的都这么诱人,难怪有人敢不要命的和你私奔哪!”
快点,快点啊,门怎么那么远呀?沈岫云顾不得擦满脸的泪,只尽力的往外爬。
女人一步跨过来,蹲□拽住沈岫云的衣领:“找你那女人哪,她可救不了你,你要让我高兴了,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了呢。”边说着,边要继续扯开沈岫云的衣服。
阿凡,救我!爹爹,弟弟快回来啊!沈岫云无力的哭着,手紧紧的掐进土里:“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世女——”
“主子!”避在一边的随从,好似看出了什么。“他好像有些不对。”
“什么不对?”那世女并不在意,哪有不对?
“他的腿好像——”随从偷偷看了眼衣衫不整的人:“他刚刚为什么不起来呢?”
世女一惊,好像是的,他一直都是坐着的,连那天在街上都是,自己怎么没注意到呢?只听人说了句江家的夫郎,就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世女有些无措:“你——”
沈岫云什么也听不见,只是紧紧的捂着被扯坏的衣服,被别的女人扯破了衣服,看了身子,阿凡还会要我吗?她一定会嫌弃的吧?
久等不到回答的世女,恨恨的看了一眼,一把拉过沈岫云的腿,三两下就扒了的鞋袜,深深的疤痕刻在那脚踝处。再看另一只脚,同样的疤痕,触目惊心。
那随从走上来,只看一眼,便很肯定的说道:“主子,是旧伤,起码一年以上。”
怎么可能?世女傻了,那不正是自己要娶他的那段时间吗?到底出什么事了,他真的是和人私奔,还是什么?尴尬的想去扶起沈岫云,不料那人却往后一缩,世女只好放下手,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呀?
沈岫云慢慢回过神来,除了捂紧衣服,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身边在说什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沈岫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腿——”
不想理她,沈岫云吃力的坐起来,一点点的往门口移动:阿凡,我想你了,你快来啊!
“沈岫云!”得不到回答的世女也怒了,有多少人巴结着自己呢,现在居然要受他的气。
“你放手!”沈岫云使劲儿掰开那手,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自己还怎么做人?
“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想再提,都过去那么久了,说了又能怎么样,何况现在自己也并不想嫁给世女。沈岫云低着头,这样的生活很好:“你回去吧,和岫珠好好过吧,我不想再提那些了。” “你说清楚啊!”世女生气的摇晃着沈岫云,自己总要知道个原因,不甘心哪。
“阿,阿凡?”沈岫云突然看向门口,两眼发直。世女转脸一看,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年长些的男子到了门口。
“岫云!”
“云儿——”
两人快走几步,蹲□子,江凡一把抱起沈岫云靠在怀里:“岫云,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
“没事——”沈岫云按住江凡的手:“真没事儿。”
“哪里疼吗?腿疼不疼?”
“不疼。”
“不行,我要看看。”
“别看——”
“好好好。”江凡迭声的应着,按住他乱挣的身子。“咱一会进屋再看,不许反对。”
“原来是世女来了。”沈老爹对着面熟的女人福了福。
世女?江凡脑袋一绷,瞪着那女人:这是我的夫郎,哪来的滚哪去!
世女也瞪着这平凡的女人:就你也配得上沈岫云,趁早的滚边儿去!
哼,权力大了不起?他喜欢的人是我!
哼,一脚就踩死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
噼噼啪啪,电光四射...
“阿凡,你带云儿到屋里去看看,伤着没有?”沈老爹看着斗鸡眼的两个人,只好出声打断。
恩,江凡点头,抱起人,进屋去。
世女刚想阻止,就被沈老爹拦住:“世女,有什么话问我就行。”
好吧,世女眼睁睁的看着人进了屋,看不见了。不一时,屋里就传出低低的说话声。
“你先放手,我给你看看。”
“不。”沈岫云:“阿凡,刚刚我没有——”
“我相信你,岫云。”
“我还是干净的,她没有——”
“我知道,傻岫云。”
“你真的相信我?”沈岫云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妻主,一般那种情况下,男子根本说不清的,就算不被休,惩罚也是很严重的。
“傻瓜。”江凡笑了,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你是我的夫郎,我当然相信你。”
沈岫云在怀里蹭了蹭,脸贴在江凡的胸口,瓮声瓮气道:“阿凡,你真好。”
当然,江凡眯的不见眼,自己可是十佳青年。“讲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恩。”
“那,就讲从前有座山的故事吧。”
“恩。”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庵,庵里有个老尼姑,正在给小尼姑讲故事,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庵,庵里有个老尼姑,正在给小尼姑讲故事,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从前...”
“停!你故意的吧,有这样的故事么?”
“呃,好,我换一个。”晃晃头,眯眯眼。“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从前——”
“有座山,山里有个庙,是不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咦,岫云你怎么知道?你真是太聪明了!”
“江凡——”
“呃,我错了,岫云,我马上再换一个!”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庵,庵里有个老尼姑,正在给小尼姑讲故事,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庵,庵里有个老尼姑,正在给小尼姑讲故事,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从前...”
“你今晚睡柴房去!”
“不要啊,岫云——”
“哼!没得商量!”
“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岫云你最好了,最漂亮了,最善良了...”
“哼!”
“啊——我错了,我跪搓衣板好不好”
“好啊,去跪吧,两个时辰好不好?”
“呃,好吧。不过我要跪在你床上。”
“你——扑哧!”气急的某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笑了就好。”
“没好,跪搓衣板,在柴房,没得商量,呵呵。”
呃,好温柔的语气,吐出的话却如此残忍。
“我错了,我真知错了,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岫云?”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讲出什么来。要是掺到一点点尼姑和尚的,你这辈子都睡柴房吧。”
“呜呜,我好可怜啊,岫云你好狠心啊,我要是睡柴房,谁给你暖被窝啊,谁给你抓背啊,谁给你揉肩啊,谁给你——”
“你还说!外面有人呢,看你说的什么。”
“哦,那我讲故事了。”
“讲吧。”
“从前啊,天上的玉帝有七个漂亮的儿子,聪慧又善良。有一天啊,七公子喜欢上一个叫董永的穷姑娘,于是...”
“哎呀,那人好坏哦,之后呢?”
“...”
“后来呢?”
“他们啊,还清了董永的债务,妻夫俩一起回家去,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好幸福哦,真羡慕他们,不过我们也很幸福,比他们还好。”
“恩,我们当然比他们还幸福了。而且呢,还有一首曲子,是他们回家路上唱的。”
“你会么?”
“呃,忘记了。”
“你——”
“嘻嘻...”
作者有话要说:满地狗血......
顶上锅盖,乃们尽情的拍吧!
30
30、第三十章 ...
人也哄好了,江凡站起身,准备去拿药。看他的样子,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伤。衣袖却被一只手拽住:“不要走——”
“我不走,我给你拿药的。”轻轻掰开他的手,江凡到桌子边一阵翻找,末了捏着个瓶子过来。解开沈岫云的衣服,脖子上有轻微的勒痕,胳膊手上都有擦伤,心里一疼,江凡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的人,什么时候遭过这等大罪。世女,咱们梁子大了!手指沾上药,轻轻的涂到沈岫云的身上。“疼吗?”
“不疼!”沈岫云心里甜甜的,看着那细心的女人:“阿凡,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是这样子的。”
恩,江凡点头,命运真是眷顾自己,不早不晚的,刚好就遇上他。“我还记得,那天一下子看到那么漂亮的男子,我都傻了。”
“色女人!”沈岫云嗔了一眼,第一次见面就盯着自己不放,还看了自己的腿,毁了自己的清白。
涂好药,江凡又找了身干净衣裳给他换好,才开始给他的膝盖上药。“那天啊,我给你上药,你一动不动的,好听话。”
“我是吓的,哪有女人这么不顾礼节的,一点儿也不想想男儿的名节有多重要。”
“那你干嘛不反抗?”
“我本来是想的。”沈岫云撅着嘴儿,往她身上偎了偎:“后来一想,反正也嫁不了人了,名节又算得了什么,还会让你不自在。”
“你可真好。”江凡亲了一大口,放下手中的药,给他理好衣服:“要不要睡会儿?”
沈岫云直接摇摇头,不想,睡着了就看不见你了。
拥着人,江凡盖上薄被,两人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躺着。“唉,对了阿凡,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巧,还和爹爹一起的?”
“爹爹跟我说,晚上可以回来了,你没那么生气了。正说着,那个张晚晚跑过来说有两个女人进了咱们家,看样子不太对,我和爹爹才忙赶回来的。”
“啊,多亏他了。”沈岫云叹了声,末了酸酸的看着自家妻主:“其实晚晚他也不错的,阿凡,要不你就收了他吧?”
“真的?”江凡眼睛一亮,沈岫云的眼睛立刻暗了下去,女人果然是见异思迁的。
呵呵,江凡搂紧了怀里的人:“我逗你完呢,明明不愿意,干嘛还那么说?”看着他瞬间又亮起的眼睛,接着道:“我说了只要你一个,就不会要别人的,你要相信我。”
“恩,我信你。”沈岫云坚定的点头,可一想到那个张晚晚也喜欢妻主,心里总不是滋味。“我那么小心眼儿,你以后会不会烦啊?”
“吃醋是男人的专利,我就喜欢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哈哈!”
“阿凡——”
呃,江凡忙停住笑,这刚哄好,可别又着恼。
“唉,对了!”沈岫云凤眼一睁,推开腻在身上的人。“我还生气着呢,你出去!”
“啊?什么气?”江凡迷惑了。
“哼,凭什么偷偷的吃药?凭什么不和我商量?凭什么...”沈岫云越说越委屈。“我就那么不通事理么,你干嘛要瞒着我!”
“唉——”江凡拼着挨捶也要把人抱在怀里:“我不是怕你不同意么,你的意思是同意?”
沈岫云摇头,自己真的想要要个孩子,好吧,先答应她再说。“我同意了。”
江凡真想直接把人扑倒,狠狠的蹂躏一番,可惜院子里有人,沈岫云身上又有伤。“岫云——”
怎么了?沈岫云看那可怜的样子,肯定没好事,坚决不理她。
“我们都好几天没有那个了,我想你——”
脸一红,沈岫云一拳过去:“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哪你?”
江凡委屈的看着沈岫云,看的沈岫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不就几天没有么,怎么跟个急色鬼似的。“吧唧——”
江凡乐的咧开嘴,一手摸摸脸,一手按住不让沈岫云离开。一个转身,人就压在了身下,亲了个够。
“还要吗?”沈岫云耳边响起一句话,忙摆着头,不要了,再来自己真忍不住要叫出来的。
江凡奸笑着看向沈岫云:“只要你再亲我一口,我就放过你。”
“好吧——”沈岫云不情愿的回道,“哪里?”
“这里。”江凡脸不红心不跳的解开衣带。
我不!沈岫云脸红的滴出血来,闭上眼睛。那,那,白白嫩嫩的胸脯,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看见,太羞人了,不干!
哈哈哈哈——江凡止不住大笑起来,逗逗他的嘛,那反应,还真是,让人只想压倒。
院子里坐着的人,被那笑声一惊,齐齐看向屋子。沈老爹绽开笑容,刚刚看到云儿衣衫不整的样子,还在担心。现在看来,有江凡在,云儿不会有事的,不知里面的两人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叔,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世女还在消化刚听来的事情,显然不太相信。“岫珠虽然妒了些,却没那么歹毒,也想不出那些招数的,定是他爹瞒着他做的。”
沈老爹没点头也没摇头,沈岫珠是世女的正君,自己可不能随便议论的。
“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走呢?”
“找你有用吗?”说话的正是从屋里出来的江凡,怀里抱着换了衣服的沈岫云。“那些人会让他们见到你吗?就算见到了,王爷王君会让你娶这样的岫云做正君吗?”
“我——”世女哑口,当时差点闹翻了,娘才松口,要是发现沈岫云残了,那是绝没有进门的可能。“我,我还是可以收他的。”
“收?”江凡鄙夷的看向世女,你也配?“让他做个侧夫?侍夫?甚至都不是?任他被人欺辱?”
“我,我会对他好的。”世女恼了,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那好,请问你现在有多少夫侍?外面有多少红粉?”
“这——”世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凡——,沈岫云不赞成的掐了江凡一把,问那些有的没的干嘛,自己又没嫁世女。
“说啊!你能给岫云多少?他被欺负的话,谁来护着他?”
世女脸越来越白,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来质问我?“我喜欢他,能对他好,别人敢把他怎么样!”
“你真的喜欢他?”江凡盯着世女,不放过一丝的波动。“你若真喜欢他,洞房夜你发现错了人,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向沈尚书要人?你是将错就错了吧?”
世女哑口,那晚,揭开盖头,发现不是沈岫云的时候,自己确实不高兴。但知道那是他弟弟,奉母命先嫁过来的,人长的也很漂亮,就想着,大不了再娶一次得了,两个男人两种风采,又是兄弟,肯定不错。便没多说,开心的就要了沈岫珠的身子,事后还庆幸自己娶一个得两个。
三日回门后,想要沈岫云时,才发现人不见了,说是私奔的,自己这才发现被耍了,为了面子,也只好忍了。只是沈岫珠后来做的实在过分,女人风流有什么错?硬是被那妒夫给闹成了笑柄,心中愈发的恨沈岫云了,都是他的错!想到这里,世女掐紧了手,凶恶的看向几个人。
呵呵,冷笑几声,江凡无视世女仇视的目光。“岫云是我拜了堂入了房的夫郎,我心里眼里只有他,他也是。”
“那可不一定。”世女看着缩在江凡怀里的人,心中的火直烧,那本该是我的人的!“现在知道了真相,我是不会放弃的。”
“世女大人。”江凡恭敬的低头,看的其他几个人一愣,这是要——
“打个比方吧。”江凡示意众人别急,一只手不老实的摸了摸沈岫云的小腰,才缓缓开口:“你有一百两银子,你给沈岫云花了十两;我有十两银子,也给沈岫云花了十两。请问,两者有什么不同?”
有不同吗?不都是花了十两的,世女看向那随从,知不知道?侍从摇头,属下太笨了,世女见谅。
是什么?沈岫云用眼神问妻主,快说。
“爹,你想出来了么?”江凡看向脸带笑意的沈老爹,示意他说说看。
咳咳!沈老爹笑着看向儿子。“我猜了点,不知对不对?”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我想江凡的意思是,世女的心思在十个人的身上,云儿得到的太少了。而江凡虽然没什么权势财富,却是把所有的心思花在了云儿的身上。是不是?”
“爹,你真厉害。”江凡偷偷的占着沈岫云的小便宜,真诚的对着怀里的人道:“在世女那里,岫云只是十分之一;在我这里,他却是我的全部。”
一时场面有些冷,只余下江凡那轻轻的声音。“岫云,饿了吗?”“岫云,累不累?想吃什么?”
哪有半分大女人的样子!世女不屑的看着江凡,哪个男人不想要穿金戴银、仆从环绕的日子?“沈岫云,跟我回去吧,我给你最漂亮的衣物首饰,最豪华的房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要。沈岫云想也没想直接摇头,也许以前的自己真的想要那样人人羡慕的生活,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才知道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颗真正爱自己的心。
“你好好想清楚,我明天回京,会过来接你,你知道该怎么做。”世女扔下一句话,带着侍从,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好难受,俺被催的身体,带病码字。。。
31
31、第三十一章 ...
这个讨厌的人,咋冒出来的,弄的人胃口都没了。沈家餐桌前坐了四个人,都没了动筷子的欲望。看世女的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怎样才能让她死心呢?江凡咬着筷子,忘记了吃饭。沈岫云担心的是,世女今天太恐怖了,要是明天自己不答应,她会不会伤害阿凡?
沈老爹就怕京里沈家要是知道自己和两个儿子在这,会不会接他们回去,自己真的不想呆在那个勾心斗角的家了。要自己整日面对那些个伤害云儿的人,还要陪着笑脸,自己真的做不到。
只有沈岫玉低着头,谁也看不见那张脸红红的。该死的徐子逍!居然敢偷亲自己,欠调教!自己绝对绝对不要回京,不然怎么折磨徐子逍,让她跪地求饶?
是夜,江凡给沈岫云洗好,准备吹灯的时候,给拦住了。“阿凡。”
“恩?”江凡转身,回到床边:“怎了?”
一瓶药递过来,“吃了。”
哦,江凡接过来,正是那避子药丸,不禁心里暗悔:早知道岫云这么想得开,当初直接告诉他好了,前几天的冷床睡的冤哪。一口吞下一颗,江凡急吼吼的两下就扒了自己的衣服。“灯——”沈岫云推开扒自己衣服的手,这么亮照着,哪好意思呀?
吹了灯,月光透进来,照的江凡白皙的皮肤更加莹润,沈岫云咽了口水,前几天憋着她,何尝不是憋坏了自己?一面脸红,一面抖抖索索的解着衣带,刚解到里衣,就被压住了,动弹不得。那柔软一蹭,沈岫云就哼了出来,好舒服!
难得的沈岫云没有喊停,直到两人都软在床上,江凡才喘着粗气,紧紧的贴在沈岫云身上。“岫云累不累?那里疼不疼?”
沈岫云只是往她身上贴贴,没有说话。
“睡吧。”
“睡不着,阿凡。”
“别担心,万事有我呢。”
呵呵,沈岫云无声的笑了。有你在身边,什么我都不怕。
轻轻拍着,江凡看着身边的人睡着。自己是一点睡意也没,明天那世女会怎么做呢?自己那手也就剩抓鸡的力量了。盯着乌黑的房顶,江凡睡不着。
这夜,失眠的人可不止一个。张晚晚捂在被窝里,狠狠的捶着被子,今天那么好的机会,自己给放过了。要是自己不报信,让那沈岫云被污了身子,又或者坏了名声,江凡不就是自己的了么?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自己又狠不下心。那天那个老实巴交的女人说,喜欢一个人,他开心,自己才开心。要是沈岫云真出了事,江凡定是要伤心的,自己肯定也开心不起来的。纠结了好久,才决定去报信的,现在想想,虽有些不甘,却也不后悔。也许吧,自己只是羡慕江凡的宠爱,并不是真的喜欢她吧?不然,看见上次那个笨女人,在自家不远处晃了好几天,跟贼似的,想过来又吓的逃跑时,自己居然想跑出去把她拎过来,问问她到底想干嘛啊?是走错路了?还是专门来的?是好奇还是有什么目的?
张晚晚捂着脑袋,半天也想不通,那个笨女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名字的,因为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她老往这来,是想来提亲的?呀!张晚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知羞,怎么能这么想呢?就见过一次而已,自己还哭的死没形象的,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真是疯了。
疯了疯了,这晚上都疯了。
有了决心,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江凡早早的带着沈岫云来到了沈家,世女早已等在了门口。无视她们,江凡推着沈岫云进院子,到屋里的餐桌前做好,沈老爹和沈岫玉也煮好了早饭。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彻底把那不速之客当做了空气。
我忍!世女咬牙,为了不让沈岫云反感,只有压住火气。等我带走了沈岫云,江凡你等着下地狱吧,居然敢占了沈岫云的身子,哼!
沈岫云无意间的一抬头,刚好看见了世女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心里一惊,面色却如常。阿凡,这次,该我来保护你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除非——我死!
一家人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终于都撑的不行,才不甘愿的放下碗,该来的,那就快点来吧。
四个坐着,两个人站着,开始了谈判。
“沈岫云,跟我回去吧。”
“不。”
“不可能!”江凡和沈岫云一口否决。
“沈岫云,你必须跟我走,当时我指明娶的是你,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君。”
“世女可能看错了吧?”沈老爹按住儿子,别着急。“婚书上写的是沈氏,沈家的公子多着呢,可没说就是我们家云儿。”
“可我要娶的是他,是你们自己乱换的。”该死的婚书,干嘛只有个姓?世女咬牙。
沈老爹只是摇摇头,没再说话。
“沈岫云。”世女压住怒意,尽量让自己显的温柔一些,他喜欢的不就是江凡的软脾气么。“回去吧,这儿不是你该过的生活,你应该又更好的,荣华富贵不比这清粥咸菜的好?”
“我就喜欢这清粥小菜。”沈岫云伸手握住江凡的手,温柔的对着她。“这样的生活,安心,踏实。”
“好岫云——”江凡直接把人拥进怀里,轻轻的蹭了几下。
世女眉毛跳了跳,“沈岫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跟我走?”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沈岫云懒懒的搭着,手里摆弄自家妻主细长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你回去和岫珠好好的,岫珠他是喜欢你的,不然他哪里会做出那些事?”
哦!世女貌似明白了。“原来你是在气这个呢,只要你回去,我马上休了他,你就是正君!”
无语了,几个人无语望天。原来我们就这么龌龊,一心想逼死沈岫珠呢,我们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今天能为他休了别人,有一天就能为了别人休了他。”江凡看着世女,一字一顿:“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沈岫云的吧,你只是不甘心而已。被耍了是其一;其二便是得不到的是更好的那心里。岫云真要跟你回去,能有几天好日子过?你自己都不敢保证吧?”
“我保证——”世女说不下去了,自己心里也许,也许确实是那样。不然听说沈岫云和人私奔,只是很生气,却并不想再找他。这次要不是听手下说好像遇到了沈岫云,也不会亲自来看。现在,强逼他回去,心里也多半是不甘,明明自己是多少深闺男儿的梦中妻主,凭什么要被这么个男子嫌弃?
江凡了然的看着她,放手吧,大家都好。
“不行,必须跟我走!”世女脸色一转,是被看破心思的狼狈,就是要沈岫云回去,让他看看自己的那些个夫侍过的多好。让他后悔,哭着求自己收留,然后自己玩腻了他,再一脚踢开,多过瘾哪,哈哈哈!“带走!”世女对随从一挥手。
“不行——”江凡拦在沈岫云身前,紧盯着那随从。
“废物!还不都出来!”世女对着空处一喊,四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院子里。
高手?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江凡一时反应不过来,却仍挡在沈岫云身前不动。
“阿凡。”沈岫云低低的唤了声。
“恩?”
“你让开。”
“不,不行,就算我死了,她们也别想伤害你!”虽然很无力,江凡仍不想放弃,死了吧,也许就能回去了,只是,岫云怎么办?
一把剪刀横在沈岫云脖子上,血迹浅浅渗出来。“你带我的尸体回去吧,世女。”沈岫云淡淡的说着,好似那剪刀下面不是自己的脖子。
“岫云——”江凡忍住泪意,“好,你先去,我马上就来陪你,绝不叫你一个人孤单害怕。”
哼,倒是会做戏呢,你还真的敢死?世女冷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是!”黑衣一步步逼上来。
“阿凡——”泪珠从沈岫云眼中滑落,“我先走了。”
“恩。”江凡摸了把脸,“岫云,有你,不后悔。”
“你宁愿死,也不跟我回去?”世女微晃了下,自己做人是太失败了么?
“死不可怕。”江凡看着沈岫云,后者也看着她。“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算了,世女叫回手下,摔门而出。“这么死,倒是便宜了你们,沈尚书这两天该到了吧?”
你够狠!劫后余生的几人被那最后一句话震翻了,这个更麻烦!
等人都走了出去,沈岫玉忙去闩上院门,打来水。江凡细细的给沈岫云擦去脖子上的血迹,上了药,用干净的软布裹好。“很疼吧?”
“不疼。”沈岫云握紧了手,只要能不和你分开,什么苦都是甜的。
这疼煞人的夫郎啊!江凡心疼的搂着沈岫云,这该死的世女一出现,就害的宝贝岫云受了那么多伤。森森的诅咒你,世女,诅咒你死在男人身上!
“爹,娘真的会来吗?”沈岫玉不安的看着爹爹,其实,自己是有点想娘的,虽然她没怎么看过自己,可就是想她。
唉,沈老爹叹气,早知道躲不是办法,不可能真的躲上一辈子的,却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那京城,大人,还有正夫冯氏,恍如隔世啊。
不过这时候,最担忧的是江凡了,沈尚书要是棒打鸳鸯怎么办?那毕竟是岫云的娘啊。哎对了,江凡一拍脑袋,找联盟呀!
呃,对上三对不解的目光,江凡呵呵的笑了。有人垫底呢,自己跟沈岫云生米熟饭了,顶多遭些罪,受些难。而某人就惨了,煮熟的鸭子,说不定就被别人给吃了的。
“岫玉,在家吗?”门口传来一声喊。
呵呵,果然背后莫论人,这不,马上来了。
徐子逍进来后,看这一家子都不太对劲。自己也是听街上风言风语的,说什么有两个女人凶神恶煞的从沈家出来,才着急来看看的。果然出事了,沈岫云包着脖子,两眼通红,连平日里没个正型的江凡都那么严肃。“出什么事了,岫玉?”
“我娘要来了。”沈岫玉撇了一眼,我娘要是看不上你,我以后还怎么欺负你?
“吓,啥大不了的。”徐子逍拍拍胸口,“耶,你也有娘?”
“噗——”
“咳咳——”
“你才没娘呢!”沈岫玉翻了个大白眼。
汗,徐子逍抓抓头,说错话了,这不是从没听你们提过么,还以为她咋了呢?“你娘来了是好事呀,你们干嘛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等下不知谁要哭呢,江凡慢慢说着话,争取让她听的更清楚一些。“他娘,是京城的沈尚书。”
嘎?徐子逍下巴掉在地上。士农工商,人家是京城的大官儿,自己是穷乡僻壤的下九流厨子,死了!
“岫玉,我该怎么办?”徐子逍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岫玉,“你娘肯定看不起我的,怎么办哪?”
沈岫玉白了一眼,我一个守着男诫的男儿家,能做什么?(汗,沈岫玉,乃确定乃守过男诫?)
唉,江凡和徐子逍对视一眼,难姐难妹呀。一个账房,一个厨子,两个没身份没地位又没钱的废物。
相对无言,几人都不知该怎么办,要不,搬家?
唉,满院子的乌云,搬家不是个事儿。再说了,这么仓促的走,根本掩藏不住的,再被找到,只会更惨的。最主要的是,沈家父子三个,有个相同的心思:离家一年多了,想念娘亲(妻主)了。
其实,江凡也有见见沈尚书的心思,岫云受了那么多的苦,做娘的真的就没感觉吗?
最终,经过举手表决,全票通过:留下来,面对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又穷摇了,拍死俺吧,呜呜...
看在俺码到现在的份上,手轻点行不?俺还病着,俺天亮还要上班,俺衣服还没洗,
泪奔去睡觉...
32
32、第三十二章 ...
好一只奸猾的老狐狸!这是江凡看见沈尚书的第一印象。面色白净,略微发福,举手投足间,好大的官威。
“铃儿!”沈尚书一把抓住沈老爹的手,“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一走再无音讯的,幸亏世女不计较,还给我报了信,不然哪里找你们去?”
“大人——”
“娘——”沈岫云兄弟两齐齐叫了声。
好好,沈尚书连连点头,一年多没见,还以为他们几个没吃过苦的男儿家会受不了,谁知现在看起来倒是胖了一圈。“云儿,玉儿,回去吧。”
沈岫云直接摇头,“娘,我不回去了,我已经嫁了人。”说着,看向身边的江凡:“我的妻主,江凡。”
“给母亲大人请安。”江凡抱拳对着沈尚书鞠了一躬。
轻哼一声,沈尚书看也没看江凡一眼,谁是你母亲大人?自己既然来了,云儿必须回去,到时候再给他挑个妻主,哪个也比现在的这个好。自己早已调查过了,这江凡来历不明,断袖的名声又是尽人皆知,整天看着个脂粉铺子,这么一个废物,哪里配的上尚书家的公子?
“铃儿,收拾东西,马上回京。”沈尚书摆摆手,自顾的看着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植物,看看,这种地方呆久了,品味都变了,真是丢了尚书府的脸面。不料半晌没听见答话,沈尚书看着不动的几个人,怒了:“傻站着干什么?等我给你收拾吗?”要不是世女的亲笔信,自己至于亲自跑这么一趟么?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沈尚书想想京里沈岫珠老是回家哭闹,心里更烦了。
“大人,我们不想回去。”心里虽然很害怕,沈铃儿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回去看正夫的脸色么?云儿再被欺负的话,真就没人护得了他了。
“你说什么!”沈尚书一瞪眼,长胆子了是吧,敢不听我的话。“没的商量!我堂堂尚书大人,能任着夫侍在外面,让人看笑话?”
沈老爹吓的一缩,不敢再说,是啊,自己不过一个侍夫,怎么能反抗妻主的话呢?
“娘——”江凡冲沈岫云点点头,叫他别急,才对着沈尚书喊道。“他们现在过的很好,回京城去只会多了是非,何必呢。”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可不是你娘。”沈尚书不屑的撇了一眼,“我这做娘的不同意,云儿就没嫁人。”
“娘——”沈岫云眼泪终于止不住了,“您从小就偏爱岫珠,我也没和他争过什么,处处都让着他。就连,就连世女的事,我也认了。你现在就不能可怜我一次吗,阿凡她那么好...”
沈岫云说不下去了,明明是一个娘,差别就那么大呢?原来,自己的心里还是怨着的,并没有自以为的不在意。顺势靠着江凡怀里,沈岫云撩着她的衣襟,偷偷拭着眼泪,好像遇见江凡后,自己明显的爱哭多了。
“云儿,娘也是为你好,你嫁人的事京里没人知道的,到时候娘给你找个好的女人,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不是更好?”
“我不要那些个风流纨绔女,阿凡是最好的。”
“你!”沈尚书一拍桌子,“男儿家没说话的地方,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啊,一个个都反了,忘了谁才是一家之主了吧?既然都不想收拾,那直接走好了,这破院子想必也没什么好东西。沈尚书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小厮过来扶几人上车。
看来是躲不掉了,江凡硬着头皮,紧紧抱着沈岫云不放,死也不放!
“云儿——”沈尚书咬牙切齿的看向大儿子,男诫白读了,大白天的名节也不在乎。“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小厮走上前来,强拉着沈岫云就想往马车去。
“别扯他——”
“啊呀!”
江凡话才喊到一半,沈岫云就跪在了地上,昨天刚伤了,现在又碰到,该多疼啊。“岫云,疼吗?”挣开小厮的手,江凡跪在沈岫云身边,就去掀他的罩群:“我看看,肯定又破了。”
不疼,沈岫云按住江凡的手,别看。“没事儿。”
江凡可不信那话,刚刚明明听见磕到地上很响的声音的,怎么可能没事儿?“娘,我先带岫云进屋看看腿,你稍等一下。”
沈尚书茫然的点点头,还沉浸在刚刚的情况中没缓过来。“云儿的腿,是,怎么了?”
“娘——”沈岫玉一看爹爹又要哭,忙抢过话来。“那次哥哥受伤后,就再也不能走路了。”
哪有这么严重?沈尚书想起当时冯氏明明说云儿受了点小伤,肯定会耽误成亲的,只好让岫珠代嫁,自己也没在意,便没去看。哪个儿子嫁了世女,不都一样么。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沈尚书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
“我去看看。”沈尚书还是不太相信,那伤有这么严重么?沈尚书推门进去时,江凡正给沈岫云的膝盖上裹着白布,一圈一圈的缠的很仔细,末了打了个结。确认无误后,才对着沈岫云咧嘴一笑:“还疼不?”
“不疼了,一点儿也不疼。”沈岫云每次看她那样儿,就盼望着自己多受点儿伤,就喜欢她那像捧着绝世珍宝的模样。“娘。”
“我看看。”沈尚书走过来,坐在床边,示意江凡把沈岫云的袜子脱了。那是岫云的亲娘,江凡毫不介意的让她看了沈岫云的脚。
只一眼,沈尚书便不忍再看,那狰狞的疤痕,连自己这个见惯了风雨的人都看不下去。那时,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什么,那现在,就好好的补偿他吧。“云儿,跟我回京去,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不用的,不回去就是最好的补偿。
“云儿,跟娘回去,娘认识那么多御医,说不定能治好你呢。”
耶?江凡和沈岫云齐齐傻了,真的能治?要不,回去?“阿凡也去,不然我不回去。”沈岫云强压住心底的激动,就算能治好,没了阿凡,也没了意义的。
这——,沈尚书想了想,“好吧。”跟去又怎样,到时候自己有的是手段让你乖乖离开。
沈岫云和江凡答应回去,沈老爹自然也要回的,纵使心里不舒服,可要是云儿真的能好,自己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有沈岫玉嘟着小嘴,以后还能回来吗?还能再有个随意让自己欺负的人吗?
咦,娘干嘛要叫爹爹到一边说话,有什么不能让人听到的么?沈岫玉轻轻的移步,借着花草的掩盖,躲了起来。
“大人,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说的,非要到这里来?”沈老爹不知妻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担心出了什么事儿。
“这样的,铃儿。”沈尚书犹豫了下,把刚刚猛然蹦出来的想法说了。“世女还是喜欢云儿的,可是云儿的脚治不治得好先不说,就凭着他嫁了人没了清白,跟世女也不合适了。”
恩,沈老爹点头,是这样的,所以就别棒打鸳鸯了,江凡真的不错的。
“今儿一看,玉儿居然也长这么大了,和云儿又那么像,我想——”沈尚书组织着语言,想着该怎么说合适。
“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铃儿哪,那个,岫珠嫁给世女并不太招待见,不如就让玉儿也嫁给世女好了,他的性子好,世女一定会喜欢的。”沈尚书终于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长长出了口气。
“这怎么行?玉儿一辈子不毁了!”
“什么毁了?嫁给世女是多少男儿家求都求不来的。”
“我不同意!我怎么舍得让玉儿去和那么多人争宠?”
“铃儿,女人哪个不风流?只要能抓住妻主的心,多对自己好些就够了。”
“我还是不同意,玉儿也不会答应的。”
“这可由不得你们,等回了京,我就去找世女问问。”
呵呵,由不得我吗?躲在角落的沈岫玉自嘲的笑了笑,那个世女,谁爱要谁要,自己可不稀罕!
“大人,玉儿不见了!”沈老爹没见到儿子起床做饭,已是吃惊,进屋一看,屋里整整齐齐的,连被子都没动,看来是昨儿晚上就不在的。
什么?沈尚书眉毛一竖,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快去找,他一个单身男儿家,还能去哪里!”
小厮们应声去了。“回来!”
“是,大人您吩咐。”
“找的是沈家二小姐,都给我机灵点儿!”
“大人,会不会是昨天他听到了什么?”沈老爹想起两人在角落说话的时候,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不会那时玉儿在吧?
“听到又怎样?未嫁从母,他敢不听?”
小厮很快就传话回来,沈二小姐昨儿半夜去了香满园酒楼,和那个厨子徐子逍在一起,一夜未出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会有事吧?“带路!”沈尚书顾不得别的,忙往那酒楼去,可千万别有啥事呀,一面狠狠的瞪了沈老爹一眼:看你教的好儿子,一个个的伤风败俗!
子不教,母之过呀,沈老爹委屈的跟着过去,儿子大了,这做爹的也难呀。
顺着小二姐的指点,沈尚书很快到了徐子逍的房间门口。附耳听了听,没有声音,好似屋里没人,沈尚书摸摸胸口,人不在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天雷与狗血同在,凑合下看吧,任拍...
33
33、第三十三章 ...
一口气没喘匀,沈尚书就被屋里的动静给吓住了。
“岫玉?”带着鼻音的声音抖抖索索的问。
“逍逍。”沈岫玉给了个肯定的眼神,让被子里的徐子逍彻底晕菜。
胆子这么小,平时占便宜的本事哪去了?沈岫玉白了一眼,不会是乐晕了吧?
“哐啷!”门被一脚踹开,沈岫玉下意识的转脸去看。爹爹,娘,娘的随从,酒楼的小二姐...满满的堵住了门口。
淡定的伸出两根手指,沈岫玉捏着被子,缓缓的盖上光洁的香肩,和那粉红的吻痕。“逍逍?”
徐子逍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岫玉真是太漂亮太诱人了,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而去。
“伤风败俗!”沈尚书终于反应过来,“看啥呢,都给我滚!”
众人依依不舍的做鸟兽散,还没看够哪。
“你教的好儿子!”沈尚书甩脸出去,火大的只想杀人。
沈老爹嘴里喏喏的:“不是有爹生,没娘教么...”呃,忙闭上嘴,大人那样子,不是要灭口吧?
门重新关好,沈岫玉一低头,就看见一对发光的眼睛,脸终于红了,自己和她,昨晚——死了!被子一卷,沈岫玉滚到床里面,卷成一团。昨儿晚上自己一股子劲儿跑过来,真是太没夫道了。
话说,昨晚儿徐子逍刚刚洗完澡,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是小二姐呢,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谁啊,有事吗?”
“啊——”
“呀!”
两声惊叫,一个忙转过脸去,一个忙抬手掩住衣襟。
她的身材也不错嘛,没看上去的那么瘦弱,该有的都有,沈岫玉咽了口水。发丝滴着水,一滴一滴,落在麦色锁骨上,滑下去,滑下去,直到看不见了。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耸一耸的,真是——。沈岫玉看不下去,脸直红到耳根。
“进来说吧。”还是徐子逍先回过神来,把人让进门,重新关好门。“你先坐下,我去换件衣服就来。”只是那略带杂乱的脚步出卖了那淡定的表情,“哎呦!”
“扑哧!”沈岫玉笑了出来,笨女人,在自己屋里也能撞到。
没过多久,徐子逍一手揉着左膝盖,讪笑着挪过来:“等久了吧?刚不小心撞了下,呵呵。”
“疼吗?”
“不疼!”徐子逍立刻站直身子,拖过椅子,在沈岫玉身边坐下。“这么晚,有事儿?”
“...我娘让我嫁人。”沈岫玉不知该怎么说,更不知道来找她对不对。
“什么!”徐子逍唰的站了起来:“不行!嫁谁?”
“一个什么世女,夫侍满堂的女人。”
“那怎么行?岫玉,你嫁给我吧,我一定对你好,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人。”
“可这不是我能做的了主,我娘不会同意的。”
“我们去求她,马上就去,好不好?”
不可能的,沈岫玉摇摇头,娘的决定谁反抗的了,爹爹连个说话的地儿都没有,何况自己一个并不起眼的庶子。“你真的喜欢我?”
“恩恩,我一直都喜欢你,你看我从没去找过小倌。”
去,谁知道你以前有没有找过?不过就算有,那也是之前的事了,不必计较了。“你能一直对我好,绝对不找别的男子什么的?”
伸出三根手指,徐子逍看着沈岫玉:“我,徐子逍,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喜欢岫玉一个人,只娶他一个人。如有违背,天,天...什么来着?”
继续说呀,沈岫玉白了一眼,不敢说了吧?
“天打雷劈,天诛地灭,天——”
“行了,我信你。”
“岫玉——”徐子逍一把抱住身边的人,呃,太孟浪了些,忙要松开手。却是身子一僵,不敢再动。带着男子体香的身体就在怀里,软软的胳膊紧紧箍着自己的腰身,徐子逍心里砰砰直跳,猛眨几下眼睛,不是做梦呢。
“其实啊——”沈岫玉没看身边人的反应,自顾的说道:“有人从很久前就动心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那一碗碗的汤,一份份的菜,吃的满心欢喜。看见的时候烦,看不见的时候有想的慌,哥哥说那就是很在意了。可那人不敢承认,怕是空欢喜,也怕最后会像爹爹一样,要是能
找个像嫂子对哥哥一样的...”
“我能!”徐子逍作势要举手,我可以发誓。
“谅你也不敢!”沈岫玉暗暗想着,要是你敢有什么想法,看我怎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岫玉,我们去求你娘吧,刀山火海我也认了,你娘会答应我们的。”
可是没时间了,沈岫玉笨拙的一口咬上那喋喋不休的嘴,男诫什么都去见鬼吧!
呃,徐子逍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无意识的回咬着,同样笨拙的两个人直咬的气喘吁吁,才找到了门路,热烈的吻在一起。
一股热流冲上小腹,沈岫玉难受的动了动,不知该怎么办。“逍逍,我难受——”
一声‘逍逍’彻底击碎了徐子逍的意识,横抱起人,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床边。沈岫玉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那女人就压在自己身上,耳边想起软软的声音“不后悔?”奇+shu$网收集整理“不后悔!”来不及后悔了,更是不想让自己以后去后悔。
“唔...好疼!”沈岫玉双手攀着身上的女人,拳头无力的捶着,疼,真是好疼!
“乖啊,一会儿就好。”忍到满头大汗的徐子逍,一边轻声哄着,一边用手轻轻的揉着,缓解着沈岫玉的不适。“好点了吗?”
恩,沈岫玉动动身子,身上的人也动了起来。
......
娘,我让你失望了吧?看着小腹上消失不见的红痕,沈岫玉往身边的人身上蹭蹭,缓缓闭上眼睛,明天一定很精彩吧?
早在门外乱哄哄的时候,沈岫玉和徐子逍便醒了。两只红着脸的大鸵鸟忙扯被子去捂脸,好——羞人!
接着,便是沈尚书破门而入的场面。这,算不算,捉奸在床?两人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接着又给否定掉,死就死,怕什么!
“你,闭上眼睛,不许看!”沈岫玉象征的挥挥拳头,看那女人闭上眼睛,才忙下床去捡那满地的衣物。昨晚上自己太放*荡了些,她会不会看不起?“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荡,荡——夫? ”
“当然不会!”徐子逍睁开眼睛,看那布满青紫痕迹的身子,心中一荡。“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那样子又没错。”
恩,沈岫玉点头。“呀,不许看!”抖抖索索穿好衣服,把剩下的衣服扔到床上。“爹,给我一盆水——”
外面的沈老爹应了声,让小二姐去打水来。沈尚书直气的面色发黑,这个不孝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认了吗?
看着床上那滩血,沈岫玉的不可抑止的红了起来,自己故意找事做,就是想忘掉那些。可那个笨女人,干嘛盯着不放,还,把床单折了起来,还,锁起来,她想干嘛?
“岫玉,那是你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收藏一辈子。”徐子逍紧紧搂住沈岫玉,就怕是个梦,“你娘会不会惩罚你啊?”
“不知道。”沈岫玉很干脆,做了就是做了,娘如何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的。
“那,岫玉,就说是我强逼着你的,或者说我给下药了,或者——”徐子逍抓抓头发,“哎呀,反正怎么说都行,就是要说成你不是自愿的,都是我的错!”
傻女人!沈岫玉甜甜的笑了,“好,就说你引我来的这儿,又给我下了药,我拼死抵抗捍卫自己的清白,最后被你打晕,才失了身的,行么?”
呃,徐子逍纠结了一下下,这样的话,我会不会马上被打死?算了,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让岫玉受到伤害。“好,就这么说。”
“傻呀你!”沈岫玉伸出手指,狠劲儿戳了一下,“你别说话,我自己知道怎么说。”
家务事还是回家说的好,哪能叫外人看了笑话?沈尚书愤愤的前面走着,沈老爹忙扶着小儿子,关切的问东问西,徐子逍只好惴惴的跟在后头,目光不停的追着那娇俏的身影。
赶走看热闹的人,沈家大门关了一丝缝隙也不剩。“爹,怎么样了?”留在家里的江凡,问出了沈岫云想问的问题。
唉,沈老爹叹了口气,这事儿哪能跟儿媳妇说呀?玉儿毕竟还未出嫁,那名声可要紧着哪。
就算没答案,江凡看着后面跟来的人,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定是他们两在一起被抓的吧,不然沈尚书怎么会气成这样?不过这个沈岫玉还是真彪悍,敢和个女子一夜不归,佩服。
沈岫玉和徐子逍齐齐在沈尚书面前跪下了,沈尚书哼了一声,转过脸去。想自己在朝中也是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怎么却败在这么几个儿子手里。老大吧,被自家人害了,就这还能一声不吭的嫁了人;老二吧,京城里最出名的公老虎,全家的脸都给他丢尽了;三儿子吧,未婚就敢和女子呆一夜,还,还被捉奸在床!揉着眉心,沈尚书第一次感觉自己老了,自己做人难道真的是,太失败了?
沈尚书越是不说话,几人越是紧张,最后还得沈老爹出马。“大人,喝口水吧。”
江凡搬了张椅子过来,“娘,您坐。”
哼,叫的这么亲热,我可不是你娘。无视掉江凡,沈尚书还是一屁股坐了下来,折腾一上午,比上了半天的朝堂都要累。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说嘛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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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回京!”坐了半天的沈尚书蹦出一出话,傻了一院子的人。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沈岫玉被关进屋里反省,徐子逍被毫不留情的叉了出去,沈尚书哆嗦着手指,“现在就走!”
几人毫无反抗之力,只好随意收拾一下。沈老爹边摸眼泪边收拾着换洗的衣物,玉儿怎么这么傻呀,就这么毁了清白,以后可怎么嫁人?本来慢慢劝,可能还有机会的,这么一闹,大人她是真的生气了,玉儿真是糊涂啊!
江凡只给自己包了两身衣物,就开始打理沈岫云需要的东西,外衣,里衣,亵衣,就装了两个大包袱。毯子,垫子,靠枕等物一应俱全。沈岫云目光追着妻主看,此次一去,前途渺茫啊,不过,自己是不会放弃的!“阿凡,我们会好好的。”
“恩。”江凡摸摸他的头,“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玉儿这次做的不知道对还是错,他怎么突然就这么——”沈岫云皱起眉头,弟弟这下闹大了,就算真的喜欢那徐小姐,也该等明媒正娶之后才可以呀,
“岫云,别担心,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江凡挠挠头,也想不通这唱的是哪一出,“只是他真的把娘给惹恼了,不过虎毒尚且不食子,我们不要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的。”
恩,沈岫云点头,“阿凡,不要拿太多了,你会累的。”
“不是有马车么,不用白不用。”
呵呵,沈岫云不再多说,心里暖暖的,她拿的全是给自己准备的,真是没嫁错人。
等到东西装车的时候,沈尚书嘴角直抽,我们是回家,不是去逃难好不好?家底儿都搬出来,就差锅碗盆瓢油盐酱醋了。在看见江凡又奔向厨房的时候,沈尚书脚下一个趔趄,不忍再看,率先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只小炉子,一只带耳小锅,汤勺,油盐酱醋一样不缺,几只小碗,小袋的米粮蔬菜等堆了一小堆儿。沈尚书不得不让随从再去买辆大敞车儿,好装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江凡先上了马车,铺上厚厚的垫子,再跳下来抱起沈岫云安顿好,盖好毯子,裹了被子。“热。”沈岫云伸手揭开被子,裹的跟个什么似的,动都动不了,好难受。
“乖,别动。”江凡重给他裹好,用手理顺,“一会走起来,风大,冻着了会不好的。”
好吧,沈岫云任由她给裹好,“别走——”
“我不走,我给你拿点吃的,路上饿了吃。”江凡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趁人不注意忙偷亲了一口,乐颠颠的跳了下去。
等到彻底安顿好,沈尚书一辆车,沈老爹和沈岫玉一辆,江凡和沈岫云一辆,这还是沈岫云争取来的。
“岫玉,岫玉——”正是那被赶出去的徐子逍。
“你回去,别来!”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受苦?”
“玉儿,给我坐好!”沈尚书看着探出车外的儿子,很是火大,我偏不如你的愿!“拦住她,再敢靠近,就别客气!”
马车一字儿驶出了萧水县,沈老爹看在越来越远的城门,感慨万千,终是要离开啊,还真是舍不得。眨眼间就两年了,京城还是当年的京城么?这儿,还能再回来么?再看看从出了城就不说话也不动的小儿子,沈老爹不知说什么好,唉~~
后面车里倒是另一番光景,江凡正拿着糕点,一块一块的掰开,“啊——”沈岫云小嘴一张,吞了下去“好甜。”
“累不累,要不要睡会儿?”
沈岫云摇头,不累。
“再吃点儿?”
还是摇头,“好无聊哦。”
坐马车当然无聊了,江凡揽住怀里的人,轻轻给他揉着腰腿,老这么坐着,人都要散架了。从包袱里翻出跳棋,摆在马车里,幸好是挖洞的木制棋盘,马车虽颠,棋子倒也没有乱滚。你来我往的,两人一路笑笑闹闹,很是欢快,今日且图今日乐,莫管明朝是与非。
“后面怎么样?”沈尚书掀起帘子,示意贴身侍卫进来说话。
“禀大人——”侍卫行了礼,跪坐在门口,报告着看来的一切。“侍夫眉头紧锁,一路闷闷不乐的。三公子不说不动,饿了就吃渴了就喝,除此再无反应。只有大公子一路上很开心,那江小姐真的很细心,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属下,属下——”
“说。”
“属下觉得大公子和江小姐在一起也不错,至少,属下没见过这么宠人的。”
“你先出去吧,多注意些。”
“是,属下告退。”侍卫躬身下去,末了突然想起什么忙又回头加了句:“大人,那个徐小姐一直跟在后面。”
挥挥手,沈尚书放下帘子,一手轻轻按着额头,这一大堆的到底是个什么事呀,真不知带他们回去,是对还是错。云儿的腿要真是冯氏害的,自己又该怎么办?先不说休夫,冯氏家族也不是好惹的,事情若是闹大了,归根到底是自己治家无能,家丑岂可外扬?
说到底,受伤害最大的就是云儿了,虽然从小也没多偏爱过,可那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呀。那江凡是没出息了些,但据这些天观察,那侍卫说的没错,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也做不到那地步。因此,自己也默认了让她一直陪着云儿,要不在京城给她谋个出身,再让云儿风风光光嫁一次也算弥补了他。
冲小厮说了句,没一会儿小厮便扶着沈老爹上来。“大人。”沈老爹恭敬的跪在一侧。
沈尚书揉揉眉心:“叫我妻主吧。”
“铃儿不敢。”沈老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忙又垂下:“这不合规矩。”
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沈尚书看着许久不见的侍夫,当年也曾真心喜欢过的人。只是抵不过那新人如花春颜,又不懂得讨巧,自己也懒得去花那份心思了。他的鬓角隐隐有了白线,定是操劳过度才早早便显衰老,一时间沈尚书心里划过一丝不舍。“你想要什么,我一定满足你。”话已出口,沈尚书自己也愣住了,这是平日自己说出的话么?
她还是那么年轻,除了一点点的发福,脸上看不出一丝皱纹。沈老爹沉吟一会,她又添了不少新人了吧?“让我们回萧水县吧,就当你没有找到我们。”
“不行!说点儿别的。”沈尚书眉角再次跳了起来,让自己的夫侍儿子流落在外,还真丢不起那人!
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沈老爹轻叹一声,换了口气:“那就成全云儿吧,你应该明白,云儿嫁给京中那些贵女为正夫是绝不可能了,嫁人为侍他又怎么活?”
“我答应你,只是——”
“大人你答应了?真的?”沈老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只是什么?”
看那可爱的模样,沈尚书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做对了。“她的身份——”
“大人打算怎么做?”
“给她谋个小官职,让云儿再嫁她一次。”
“这——”沈老爹迟疑了,这无疑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可却未必适合她们。“江凡要是做了官,日常应酬什么是少不了的,一些人的好意也推辞不掉,云儿会受委屈的。”
“你是怪我收了别人送来的小倌吗?”
“铃儿不敢!”沈老爹连连磕头,连正夫都不敢有异议的事,自己怎么能多嘴。
“算了,你回去吧,这事我再想想。”沈尚书挥手让他下去,“看好玉儿,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沈老爹不敢再说什么,大人能成全云儿跟江凡已是奢望了,哪敢再提玉儿的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吧。车里面,沈岫玉还是呆呆的坐着,看见爹爹回来才抬了抬眼皮,“爹。”
沈老爹揽过儿子,轻轻的拍着:“玉儿不怕,有爹爹呢,不会让你嫁给世女的。”
“爹——”沈岫玉终于哭了出来,忍了一路的委屈。“我...想她...了,再也...见...不着...她娶...别人...我呜呜...嫁别人...呜呜”
本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她,还没到离不开的地步,可那晚后,却再也忘不了了,看着她事事为自己着想,命都不顾,怎能不难过。一想到从此天各一方,她会娶别人,自己会嫁给那什么讨厌的女人,再也不想动,可又不想死,忍了一路,再也忍不住了。
“乖啊,玉儿,她在后面呢,一直跟着呢。”沈老爹抹抹眼泪,等过些日子,大人消气了,自己拼着受罚也要去争取。玉儿已不是清白之身,嫁过去只有死路一条的。
“她真的在?”
“恩,你娘拦着,她不敢过来,等到京城后,再想办法。”
“爹。”沈岫玉擦擦眼泪,看着他爹笑了,“我饿。”
呵呵,沈老爹拍了儿子一下,从车里的的盒子里拿出点心,再倒了杯温水,“慢点儿。”
天色暗下来,马车停了。“大人,这天色不太对,前面有家客栈,要不要进去避避?”
沈尚书点点头,侍卫便去安置。江凡跳下来,对车里伸开手臂,“来。”一手托着腋下,一手托着腿弯,沈岫云搂住她的脖子,“好了。”
看着沈家的人都进了客栈,徐子逍才从远处慢慢过来,这可怎么办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累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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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刚进客栈,雨就下来了,还好躲的及时,一群人才免了落汤鸡的下场。
在沈尚书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江凡和沈岫云住到了一间,让沈岫云在床上躺好,小二姐就送来了热水。洗漱完毕,江凡给沈岫云换上干净的衣服,“要不要睡会儿,等饭好了我叫你?”
“你陪我。”沈岫云揪住江凡的衣襟,不让她离开。“好。”江凡脱了外衣,钻进被窝,揽住怀里的人,“睡吧。”
好舒服啊!江凡伸伸懒腰,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重新掖好被子,亲了亲沈岫云的脸,才披上衣服,轻轻推开房门。下楼到了大堂里,避雨的客人还真不少,位子差不多都满了。沈尚书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沈老爹坐在下首,侍卫在旁边的桌子围了一圈。没人说话,只是看着外面不断落下的雨珠。
“娘,爹。”江凡转过来,行了个简单的礼。
“恩,坐吧。”沈老爹无奈的看着没表情的大人,她还真有点孩子气,跟个小辈计较什么?“云儿还在睡?”
恩,江凡点头,找了个位子坐下,小二姐过来添上热水,又退到一边去。“他平时没什么运动,吃的又不多,身子总是比平常人弱一些。”
看看,又拿话戳人了。沈尚书不自在的瞪了一眼,这事儿怪我吗,云儿这个样子,我也不想的。再说,要不是看云儿现在那么离不开你,你以为你是哪根葱?
赶路是不可能了,只好先在客栈里住一晚,明天放晴了才好继续上路。等小二姐端来饭菜的时候,沈尚书只派了个侍卫给沈岫玉送了点吃的,等她交待完后,桌上的饭菜已少了一半。抬眼一看,那江凡端着个大托盘,正颤巍巍的爬楼梯,那小心的样子惹的众人再也忍不住,呵呵笑成一片儿。
干咳一声,沈尚书一手掩住嘴,拿起筷子,“吃吧。”
江凡端着托盘,只好用屁股拱开门,里面很黑,小二姐忙送上烛台,屋里才亮了些。“打些热水来,多谢了。”江凡轻声送小二姐出去。沈岫云还在床上睡着,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被子外面,漂亮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江凡看的心里一热,脸附了下去,柔柔的吻住那粉唇,轻舔着,吸允着。
“唔。”沈岫云咂咂嘴儿,想摆脱那扰人的家伙。
“扑哧——”江凡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忙捂住嘴时,沈岫云已睁开了眼,“阿凡——”
“乖啊,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不想吃——”沈岫云嘟起嘴儿,没胃口。一见自家妻主变色的眼睛,沈岫云忙两手一撑坐了起来,迭声的说着:“我饿,我想吃,马上就吃。”想起自己每次赖床的时候,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半天都别想下床的,沈岫云抓过床头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等沈岫云穿好衣服,江凡也接了热水过来,给他擦脸漱口洗手,才把人抱到桌子边坐好。摸摸饭菜,还热着,舀了一小碗汤递过去,“饭前一口汤,胜过良药方”。
沈岫云老实的接过来喝了,夹起一筷子菜放进江凡碗里:“多吃点,看都瘦了。”
“哪有?”江凡扯扯脸颊,努力拽出脸上的肉,“看看,好多的肉,你才要多补补呢,我喜欢你白白胖胖的。”
“我又不是猪,作甚么那么胖?”沈岫云掐了一把,盖住了下面的话:“再长胖你就抱不动了...”
饭后沈尚书过来小坐一会,沈岫云自小和他娘说的话也不多,不知该如何相处,还是江凡陪着东拉西扯了半天,才把人送走。
“阿凡。”沈岫云闷闷的坐在床上,自己好没用的,什么都做不了,也不会讨娘开心,还得看着她被娘为难,却毫无办法。
“怎么了?”江凡扶着他躺好,揽在胸口:“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万一闹出误会来就不好了。”
恩,沈岫云心里纠结了半天,不知从哪说起。伸手在她身上挠挠,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胸口,头顶传来一声坏笑,“摸这里吧,这儿好摸。”
讨厌!沈岫云扯回手,心中的那一点小郁闷也没了。“阿凡,你会不会嫌我累赘啊,什么都要你来做?”
“傻啊你,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就喜欢这样儿,每天光看着你,我就很满足。”
“可我不舒服,我总想为你做点什么。”沈岫云不爽的看着她,“我不想这样,我心里,我心里堵得慌,压的好难受...”
“你是觉得有压力?”江凡恍然大悟,她的岫云呀,善良的不愿心甘情愿的接受所有的好,自己对他的好居然是他压力的源头。看来真该反思反思了,不自觉的撅起了嘴,江凡很郁闷。
“阿凡,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沈岫云见她半天没反应,一定是生气了吧?“我不该怪你的,你对我这么好,我反而不舒服,我不该的...”
沈岫云没说完的话被一张嘴吞没了,接着衣服散了,一个滚烫的身子压了上来。呜呜,她生气了,一定是生气了,她从来没这么粗暴过的。沈岫云不敢哭,更不敢动,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身子。
“扑哧”一声,江凡笑了出来,接着一个用力,将两人换了个方向。“我吓你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没说错,是我做事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那你还——”一拳头下去,正落在柔软的胸口。“哎哟——疼!”江凡惨叫一声。
才不信呢,沈岫云撇过脸,我又没使劲儿。
“真的疼,不信你看,都肿了。”
“真的?”沈岫云低下头,无奈被子遮住了光,看不清楚。
“不信你摸摸?”江凡拉过沈岫云一只手,“你给我揉揉——”
沈岫云手刚碰到,就知道自己又被骗了,那饱满柔软,哪里是自己捶的?
“你该早点给我说的,也不会让你难受这么久我都不知道。”江凡难得的没再占便宜,只是紧紧的拥着。“你看,我的衣服是你做的,鞋子是你做的,被窝是你暖的——哎呀我还没说完!”
越说越不像话了,沈岫云通红着脸,在心里加了句:“宝宝也是我生的。”
“你很能干的,绣花那么漂亮,棋也下的好,字儿也好,又生的这么好看,我真是几辈子的高香才能娶到你。”
“真的?”
“恩,我只怕你会嫌弃我,我什么也不会...”嘴被捂上了,江凡伸出舌头轻轻一舔,沈岫云忙抽回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又被压在了下面。
一阵喘息之后,沈岫云用力的推开江凡,“阿...阿凡...不行娘...在...在...会听见...”
“可我忍不住了。”江凡委屈的看着他,这一路上憋了好多天,“你不也很想要么?”
沈岫云很想骂自己一顿,叫你不争气,碰一下就受不了,白惹的她说道,最后丢脸的都是自己。
最终,沈岫云还是被吃了,只是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真是又害怕又说不出的刺激。只是不敢承认自己其实很喜欢那种感觉,不然上瘾了可不是好事儿。温顺的任江凡拥着,才几天啊,就想回家了,那个只属于自己和阿凡的家。
只要沈尚书同意,江凡便放心了,任何刁难都不在话下,想自己一个饱受教育的人,还搞不定她?想当年那学校那工作都能熬得住,这点儿苦还吃不了?搂着睡着的人儿,江凡沉沉的睡了。
另一边儿可就没这么平静了,天黑之后,徐子逍偷偷打昏了送水的小二姐,端着个盆子遮遮掩掩的敲响了沈岫玉的房间。侍卫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于是这个伪小二顺利的看见了自己的心上人儿。
“公子请洗漱一下,小的先退下。”
沈岫玉猛的站起来,自己没听错吧,刚刚那个声音是?
逍逍——
岫玉——
你还好吗?好傻啊快回去!
不,我要看着你好好的!
什么叫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紧紧拥在一起,却不敢说话,惟恐守在门口的侍卫起疑。
快走吧,我一定好好的。
恩,我先走了,你一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瘦了。
知道了,啰嗦。
呵呵,我走了。
徐子逍退到门外,直听见里面说好了,才又进去端了脸盆出来,小心的下了楼。来到昏倒的小二姐跟前,故意泼了一地的水,盆子翻在地上,自己先遁了。冷水一浸,小二姐揉揉脖子,莫名其妙的爬起来,好好的怎么突然晕了,幸亏没出什么事。得知楼上已睡下了,心里还有丝不解,怎么大户人家睡前也不洗漱的?
沈岫玉蒙在被子里,连爹爹回来也没在意,满心里都是见到那人的欣喜。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她一直跟着,连什么都不怕,自己还会怕什么呢?大不了一死,可突然一想到死,心里一痛,还真舍不得。不行,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哥哥当年都能熬下来,自己一定行的!
......
表面很平静的一夜很快过去,推开窗,阳光照了进来,亮亮的直晃人眼。江凡对着窗户伸了个大懒腰,转脸一笑,沈岫云被晃的一个闪神,太灿烂了那模样。
“岫云,早——”江凡跑回床边去,“小懒猪,起床啦!”
沈岫云手臂攀上她的脖子,嘴里嘟囔着:“我不是猪——”
好可爱!江凡抱着人,一刻也舍不得撒手。
作者有话要说:呃,就是两个人唧唧歪歪的,捂脸...遁走...
36
36、第三十六章 ...
天色放晴,自然是继续赶路。萧水县只是个不大的县城,走走停停的还是走了大半个月,才看见京城的城门。“遥——城?”江凡掀起帘子的一角,望着城门上的大字,念了出来。“岫云,你们国家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沈岫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呃,江凡抬手抹掉额前的三根黑线,不是没在意么?
“呵呵。”沈岫云看那呆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里是遥国,京城就是遥城,现在是鸿安三十年...”
听完沈岫云的介绍,江凡狠狠抹了把汗,女帝赵荫华今年五十有三,世女的母亲安平王是女帝的亲妹妹。这下大发了,但愿女帝不要是个护短的昏君才好。“那,女帝平日如何?”
呃,沈岫云想了想,“是个好皇帝。”
那就好,放下帘子,马车很快进了城,绕过几条街后,再一所大宅子前停下了。沈尚书让随从领着江凡她们,坐在马车里从偏门进去,自己则在大门口停了下来。那正夫冯氏早早得了讯息带着女儿,迎了出来。“妻主,回来了。”
“恩。”沈尚书看看依然贤惠的夫君,怎么也不能相信他竟是那般狠毒之人。“铃儿他们已经进去了,你安排一下,那个江凡就不要管了,随她去吧。”
是,冯氏低头应了,心里却恨恨的,为什么要回来!珠儿已经过的很不好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就算大人知道了那是我做的,她也不敢休了我,你们还不是任我搓圆揉扁?表面上还是恭敬的去了,让管家派人去收拾收拾,再送些东西过去。
话说,沈老爹他们的马车,直接就停在了以前住着的小院门前,院子已收拾过了,虽然不大,倒也整洁。这是岫云长大的地方呢,江凡四处看看,很不错。转过身,“岫云,到了。”一面俯身抱起沈岫云,在小厮的带领下,跨过门槛,进了里屋。
沈岫云头埋的低低的,这么多人,她也不知避讳些,弄的自己好难为情。直到坐到了床上,沈岫云仍是不敢抬头,小厮小侍都是以前伺候的人,看那些人偷看的目光,更觉尴尬。
江凡直接无视掉其他的人,给沈岫云脱了鞋子,搬起他的脚塞进被窝里,“累不累?”
不累,沈岫云直接摇头,“你也歇会儿吧,一路上都累坏了。”
江凡点头,只是不敢再往床上爬了,他们并不知道沈岫云嫁了人,自己怎么也得考虑到他的名节的。等沈尚书承认了之后,才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挪了个椅子放在床前,江凡陪着沈岫云说着话。那个是小时候买的,这个是爹爹做的,沈岫云兴奋的指点着,江凡跟着点头,微笑。外面偷看的小侍们叽叽喳喳的散去了,可不能偷懒的,不然管家会骂的。
“真的是大公子哎,比以前还好看。”一小侍羡慕的流着口水。
“那个人是大公子的妻主吗,对公子好好哦。”小侍星星眼的望了眼那房门。
“大公子嫁人了吗?没听说呀。”
“可是大公子梳的就是嫁了人的发式,还有他们——”
恩恩,其他人一起点头,那人肯定是大公子的妻主。
“咳咳!”一中年女人在不远处咳嗽一声,众人忙做鸟兽散。
一群欠管教的,管家看了看,转身走了。
回了家,沈尚书就忙着进宫见皇帝去了,家里只好等回来再打算。沈岫玉的事儿早被沈尚书压了下去,家里也没多加看管,可以在院子里到处走,唯独不能出府。虽然没再提过嫁世女的事儿,可沈尚书也没松口,江凡几人再着急也不敢做什么,就怕不小心再惹火了人,以后会更麻
烦。
“云儿,我们能进来吗?”
“是爹啊,等一下。”江凡起身去开门,把人让进门来。
“爹,玉儿。”沈岫云在床上欠了欠身,“这边坐。”好久没坐一起好好的说话儿了,床上摆了个小凳子,把从家里带来的棋盘摆上,四人坐定,,边说边下着棋。没多会儿,沈岫玉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哥,有吃的么,我饿了。”
不等沈岫云说话,江凡就递过了点心,又拿了水过来。沈岫玉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吃,最近老是饿,还真是奇怪呢。
“玉儿,你最近好像能吃多了?”
“爹,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吃。”沈岫玉擦了擦嘴,好吃。“许是这些天太累了吧。”
是啊,几人点头,这一路上真的好累,真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最好是三天三夜都不要起来。
冯氏还是很贤惠的,得知沈尚书不回来吃饭,便早早的让人整治了桌好菜让下人送过来。看着满桌的饭菜,江凡几人相视一笑,不吃白不吃,给他节省干嘛?
摸摸圆滚滚的肚子,沈岫玉再一次后悔了,天天吃啊吃,再胖下去可怎么是好?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吃,可一见到好吃的,理智便不知哪里去了,恨啊,都是那个该死的徐子逍,把自己给养肥的。
想起那人,沈岫玉沉默了,她现在在哪儿呢?吃饭了吗?想着想着又想拍自己一顿,没出息!以前的自己哪里去了,怎么整天为个女人牵肠挂肚的?决定了,再不要想那个笨女人了,想通了的沈岫玉再次拿起了筷子,好饿呀。
沈老爹担忧的看着小儿子,千万不要有事啊?
沈尚书回来的时候,果然带回了两位御医,看的出来,女帝还是很器重沈尚书的。得到通知的江凡扶着沈岫云在床上躺好,放下帐子,只留出双脚在外面。稍稍卷起裤脚,再把袜子褪至脚踝下面,刚好露出受伤的部位。男子的脚是不能给妻主以外的人看的,江凡虽然对这习惯嗤之以鼻,却也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家岫云的脚,只好尽可能的多掩住一点。耳中听着外面沈尚书已陪着御医过来,忙开门来迎。
“这位是——”其中一位御医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不解的问,大公子的闺房怎么会有女人呢?
“哦。”沈尚书笑着看了看众人,“小儿年前不幸受伤,在下误信一庸医之话,说是能治好小儿,便让小儿随她去医治,不料那人只是用小儿做练针之用。幸好这位江凡江小姐救了小儿,又细心照料,直到小儿好了许多才送他回来。小儿感她情深,于是——”
“明白明白。”两位御医齐点头,“看江小姐也是忠厚可托之人,令公子有福了。”
原来是这么个说法啊,江凡恍然,更开心的是沈尚书公开承认了自己,那自己和岫云终于没有障碍了。真诚的鞠了个躬,江凡请人进去:“娘,两位大人请——”
“呵呵,我们可担不起什么大人。”那位年轻些的御医虚扶一把,江凡顺势起身,坐到床边,握住沈岫云的手,“不要怕。”
“恩。”沈岫云低低的应了声,只是手有些抖。满脑子都是刚刚的话,娘她同意了,她同意了!一只微凉的手垫着丝帕拿起沈岫云的脚,沈岫云一抖,直觉想要抽回脚。耳边却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在呢,别怕”,沈岫云很快平静下来,只要她在,就很安心。
御医细细查看了一番,摇了摇头,另一位御医看了之后也摇摇头,“大人,我们出去说。”
江凡一看那神情,便知情况不好,忙叫住了要出去的几人:“娘,就在这说吧,我们不怕。”
“恩。”沈岫云隔着帐子动了动,其实自己本也没抱多少希望的,“娘,我不怕。”
“那,我可就照实说了。”年长的一位顿了顿,看众人点头,便不再犹豫,“令公子的伤很严重,若是当时治疗及时的话,或许还有七成把握,可现在耽误太久,我们已是无能为力。”
“除非——”另一位接口道。
“除非什么?”江凡和沈尚书齐齐问道,只要有一丝希望,也要治好他。
那人却摇头道:“五十年前有位鬼医木璃,一手金针续脉之术可以起死回生,可那时这位高人便已七十有余,如今——”
下面的话不言而喻,没有人能活到一百二十余岁,就算真的还活着,那手还能拿得了针么?
“她没有传人吗?”江凡不死心的问,自己可以不在乎岫云一辈子不能走路,可他自己太在乎了。
“那位高人其实是个男子,年轻时恋上了自己的师傅,终身未嫁,直到五十岁那年他师傅过世。从此行踪不定,二十年后,江湖上多了个起死回生的鬼医,人人都猜是他,却再无人见过。”
汗,江凡狠狠佩服了一把,这男子也是个彪悍的主。这种人定是不容于世的,哪里会有传人?
沈尚书送两位御医出去,江凡留在屋里,给沈岫云穿好袜子,放下裤脚,把脚再塞进被子里。“岫云,不要怕,我一辈子都背着你。”
“恩。”沈岫云往她身上靠了靠,“我不怕,我赖定你了,你不许嫌弃我。”
恩恩,反正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等什么时候磨的沈尚书同意,还是回自己家的好。“岫云,我想回去了。”
“恩,我想我们的家了,还有猫儿,狗儿...”沈岫云掰着指头一个个的数着。
没人看见,沈尚书在门外站了半晌,叹着气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鸡血了,今天又上了,明天真的没有了。累死了要,周五保证上,到时欢迎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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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沈岫云一觉醒来,已是傍晚了,四处看看,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阿——凡?”
没人应声,倒是守在门外的小侍听见了声响,推门进来一看,原来是大公子醒了,“大公子醒了,要做什么吗?”
“阿凡呢?”沈岫云往门外看看,还是没有人。
“大公子找大少夫人哪?”小侍笑了,扶着沈岫云坐好,在背后垫上枕头:“大少夫人和家主说话呢,小的马上去叫。”
小侍一溜烟儿出去了,留下沈岫云摸不着头脑,大少夫人是谁呀?转念一想,笑了,娘她真的同意了呢。
小侍跑到不远处的凉亭里,大少夫人正和家主说着什么,“家主,大少夫人,大公子他醒了。”
江凡立刻站起来,跟沈尚书说了句,就忙屋里去,“岫云,醒了?”
恩,沈岫云看看她的脸上没什么不对,直接窝进她怀里,“阿凡,和娘说什么呢?”
“带你出去玩儿,去不去?”江凡两眼发光的看着沈岫云,自己还没看过京城的样子呢。
“好啊!”沈岫云坐起身来,“娘她同意?”
“恩,可是她不让你弟弟一起去。”
“哦。”沈岫云也不知该说什么,弟弟这次是很难过娘那关了,还不知道娘打算怎么处置他呢。“我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好不好?”江凡看着沈岫云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的亲了上去,“转一圈就回来,在外面吃了再回来。”
好,沈岫云揉揉脸,让自己更精神一点儿。“给爹爹说一声,不要给我们留饭了。”
江凡点头,给沈岫云收拾好,抱起来在轮椅上坐好,让小侍去跟沈老爹说声,两人便出门去了。
出了沈府,后面马上多了四个尾巴,江凡难得的威风了一把。她们跟着就好,江凡推着沈岫云慢慢的逛着,边走边看。沈岫云虽然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其实到街上的次数并不多,一是大户男儿家不能随便到街上来,二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免的连累爹爹。睁大漂亮的眼睛,沈岫云笑吟吟的看着自家妻主指点着美景。
漂亮的石刻像,飞檐的牌坊,熙熙攘攘的大街,京城显然比那个偏远的萧水县繁华的多。没多久,跟在后面的随从们就捧满了东西,花鸟鱼虫,山水写意,只要喜欢,江凡马上就买。杂闻传记,点心,水果,想买就要。给沈老爹买的衣服,沈岫玉的首饰,甚至还有沈尚书的折扇。
徐子逍远远的躲在尚书府外面,因此,江凡两人一出来的时候,她立刻消失了。
江凡和沈岫云正逛的开心,面前突然多出了个女人,你往左,她也刚好往左,你往右,她又刚巧挡住。显然是找茬的嘛,江凡眯起了眼,后面跟着四个随从,任你干嘛的也不怕!
“小姐,给夫君买个簪子吧,很漂亮的。”那女人突然开口道,从身旁拿过货架子,卖力的推销着。
咦?江凡和沈岫云都是一顿,相视一眼,齐齐盯着那女人看了一眼。
“岫云,你想吃苹果么?”江凡突然蹦出了句话。咦?沈岫云诧异了,这是说的啥?不过还是接了下去:“想吃。”
“恩,乖。”江凡摸摸沈岫云的头,“苹果啊,又叫平安果,平平安安的意思...”
又胡诌了,沈岫云翻了个白眼,谁信才怪!“那个簪子好漂亮。”
江凡随着那目光一看,是个木雕的簪子,很精致。“小姐,这个多少钱?”
“一两银子。”那女人头也不抬的报价。
江凡难得的没去讨价还价,付了钱,弯腰仔细的给沈岫云簪在发髻上,“真好看。”
“那么多人的,别——”脸微微红了,沈岫云还是任由她给自己戴上,“真的好看?”
“那当然,我的岫云是最好看的。”
贫嘴!沈岫云嗔了一眼,还是掩着嘴笑了。
温柔似水的男子,盈盈浅笑,满脸宠溺的清秀女人,和谐的一幕,羡慕了满街的人,更包括了那个临街酒楼里靠窗而坐的女人。
没多停留,两人继续往前逛。“累了?”江凡看见沈岫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吃点东西,我们就回去吧。”
“恩。”沈岫云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一对老夫妻摆着个小摊,卖的是香香的馄饨,还有小碗的汤圆。
“想吃?”江凡看了看,没待他答话,便直接过去了。“老板,两碗馄饨,不要加辣椒,放一点醋就好,再要两碗汤圆。”
安置沈岫云坐好,便等着食物上来,让几个随从也附近吃东西去,江凡才抠出藏在手心里的字条。
娟秀的字迹:等我,保重。
扑哧一笑,江凡忍不住了,真的好狗血啊,“没事儿,吃吧。”江凡接过老板递来的碗,放到沈岫云面前,满脸的笑意。
老板又送上两碟开胃小菜,江凡也一并吃了起来。“好吃不?”
“好吃。”看着那期待的目光,沈岫云点点头,虽然路边的小吃粗俗了些,味道却是顶尖儿的好。
天色已黑,街道上挂满了灯笼,吃的肚儿圆圆的两人终于决定回家去,不然他们该担心了。看跟着的随从脸上也露出了倦意,“回家吧。”江凡终于开了金口。
回到府中,得知沈尚书去了别的侍夫屋里,江凡两人直接省了礼数,去看沈岫玉。
沈岫玉正和爹爹绣着东西,一边拉着话儿,听见声响一看,正是自家哥嫂:“哥哥,嫂子。”
自己人之间自然没有了避讳,江凡敞开门,更让人无法偷听,才拿出了那个字条。
“她的?”沈岫玉手指发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的,可是知道她的消息时,还是那么的激动。
“恩,她肯定也在想办法。”
“恩,我等着她。”说完脸就红了,真是不知羞,那能这么直白的就说了呢。
呵呵,几个人看着那副窘样儿,都忍不住笑了。
“爹,你以后怎么打算?”江凡正了正神色,尚书府是不可能久住的,“等娘同意,我们是一定要走的,岫玉嫁人后,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老死在这了吧。”沈老爹叹口气,自己不是没想过以后的,可自己是大人的侍夫,怎么可能再离开呢?除非被休弃,只是,爱面子的大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我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你们就别管我了,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可是——”江凡不死心的看着大家,在萧水县的日子那么幸福,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孤单,更何况岫云也舍不得他爹爹的。“我们求求娘吧,反正她这府里那么多的夫侍,也不多爹爹一个。”
扑哧——,沈家父子笑了出来,这话要是给大人听见了,肯定气的要死。“怎么能这么说娘呢?”沈岫云作势去掐她,还是下不去手,“呵呵...”
真是不厚道,江凡撇着嘴,明明你们也是那个意思,还都来笑我。沈岫云你等着,爹爹和岫玉我不能怎么样,你还跑的掉么?“爹爹,不早了,我们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歇了吧。”
话刚说完,江凡推着沈岫云便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几人留下。
“不——啊!”沈岫云直觉不对,刚想反抗,人已到了床上。江凡却没了动作,只是淡淡的吩咐小侍打水来洗漱一下。
看来没事了,沈岫云放下了心,等脚洗完,脱了外衣就准备睡觉。“阿凡,睡觉了,好累啊。”
呵呵,江凡赶走伺候的下人,坏笑着靠近床边,“岫云——”
唔,睡觉,沈岫云往里让了让。直到身上一重,沈岫云才知道,妻主又要折腾自己了,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可是,刚刚回家来就——,会被笑话的啊。“我累,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不要了——”
“就是坐了这么久的马车才要呀,看看,我都憋坏了。”江凡委屈的看着他,同时拉过他的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你摸摸看,是不是啊,都受不了了。”
呀,沈岫云手里一湿,拼命的抽回手,“不要——唔!”脸全埋进被窝里,也挡不住那腾腾的热意,小腹一热,沈岫云悲愤了,身子太不知羞了,动不动的就起了反应,517Ζ没脸见人了!
“要捂坏了,快把被子拿开。”江凡直接上手去扯。“不要!”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好冷啊,阿嚏——”一个喷嚏喷出来,江凡狠狠的吸吸鼻子。“冻着了吧,叫你又闹——”话到一半,沈岫云就后悔了,再想捂上被子已是晚矣。她哪里冷了?就算真的冷,也是故意的,谁叫她,她,不穿衣服的!
柔软的胸脯抵在胸口,微凉的大腿就压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的手正巧被夹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沈岫云欲哭无泪。手里湿湿热热的,脸上滚烫着,嘴也被堵上了,更羞人的是腿间那物越来越硬,隔着亵裤直抬头。呜呜呜...,还是不要反抗的好,不然她更兴奋,自己也只会叫的更大
声。
身上一凉,衣物全没了,沈岫云不知道妻主什么时候练了这本领,剥人衣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主动咬上她胸前耸立,她最喜欢自己咬她身上那些敏感的地方了。
浑身瘫软,叫的声音都哑了,沈岫云早不记得什么是害羞,只知道自己很想要,被她的温暖包裹着,好舒服,好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捂脸...
下章,那谁就出来了...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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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岫云?”江凡贴着他耳边,轻轻的唤着。
“唔。”沈岫云动了动,下意识的搂着她光*裸的腰身,蹭了蹭。
呵呵,江凡看他累的都迷糊了,笑了笑,搂紧了人,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身边躺着心爱的人,江凡第一次在新环境中没有失眠,一觉睡到了天亮。
好舒服啊,江凡小小的伸了个懒腰,冷风顺着缝隙钻进去,江凡忙掩住被子,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坏心的把手伸到沈岫云的□去,只一点刺激,那里就起了反应。慢慢的抬起身,江凡一个用力,就全部纳进了体内,一点点的动了起来,轻轻的晃了晃,唔,好舒服!
“唔。”沈岫云哼了哼,慢慢睁开了眼睛,□好怪异,迷迷糊糊的伸手过去,想要摸一摸,居然没摸到。咦?身子一个猛冲,沈岫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红着脸,恨恨的掐了一把,还没起床就开始闹了,昨晚没过瘾呀。虽然很想推开她,可是本能却胜过了理智,攀着江凡的身子,沈岫云忍不住的呻*吟出来。深深浅浅,浅浅深深,一个用力,两人一齐叫了出来,瘫在了一起。
“大公子没事吧,刚刚的声音好像很痛苦哎。”
“笨,不懂就别乱说,那明明是娇媚的声音,骨头都酥了的。”
“是呀,大人在侍夫那过夜的时候,也是这样...”
呜...听见门口的议论声,沈岫云死劲儿把头埋在被窝里,手下无力的掐着那个坏女人:坏女人,我恨死你了!
“麻烦几位给准备点热水,大公子要沐浴,多谢几位哥儿了!”呵呵笑着搂住怀里的人,江凡对着门口的方向高声喊着,手里却不停的揩着油,摸摸这里,揉揉那里...
等到浴桶搬进来,热水放好,江凡出声让他们都退下,才又贴着沈岫云的耳朵,吹着气:“岫云,起来洗洗——”
不要!沈岫云拽拽的转过脸去,就不听你的。
“真不洗?”一只手伸到了沈岫云的□,一个揉捏,沈岫云身子猛的一抖,忙揭开被子,挣扎着要起来:“我洗,现在就洗!”
不舍的放下手,江凡万分遗憾的看着沈岫云,“岫云,其实可以不洗的,我不介意——”
“不,我介意,我洗!”沈岫云悲愤的让她抱着去洗澡,被笑话也比一天不起床的好。虽然被占尽了便宜,衣服总算是穿到了身上,推开门,沈岫云终于看见了今天的太阳。
安平王府大门口,一身华贵的男女走了出来,正是那名满京城的世女和正君,门口的□忙迎了上去,“小姐,是骑马还是坐轿?”
骑马?世女身子一个微抖,“坐轿吧。”
轿子里的世女闭上眼睛,□隐隐泛疼,又不好去揉。思绪不觉回到了昨晚...
“妻主,你,你来了。”
“恩。”世女看向漂亮的男子,心里一动:“珠儿,前段日子是我荒唐了些,你别放心上,我以后定会对你好的。”
“妻主——”眼泪霎时溢满了眼眶,沈岫珠激动的看着多日不见的人,“妻主,珠儿不怪你,只要你还像以前那样对我,珠儿就知足了。”
新婚那几天,真的很幸福,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两人只剩下无止境的争吵和愤怒。
沈岫珠伺候着妻主更衣,洗漱,直到被压在了下面。两人好久没有一起了,沈岫珠半推半就的依了她,心里自然满是欢喜,幸福,是不是,回来了?
“珠儿,你——”世女搂着沈岫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妻主,你想说什么?”
“珠儿。”世女咬咬牙,没再犹豫:“你想不想你爹,想不想回家看看?”
前段时间不是刚回过么,干嘛突然提这事?沈岫珠不解的看着妻主。
“你娘也回来了,你就不想去看看吗?还有——哎哟!你干嘛?”世女满头大汗,一手捂住疼的要命□,一手捂着摔疼的屁股,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赤*裸的身上窜满了鸡皮疙瘩,身子直哆嗦着。“你这个泼夫!”
“我就是泼夫!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蹲在被窝里,用被子捂住□,沈岫珠一手揉着踹疼的脚,一手指着世女大骂:“你不就是想见沈岫云吗?用的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用的着费尽心思的讨好我吗?我还当你转了性了真的想对我好了,原来只是——”说不下去了,沈岫珠委屈的大哭着,自己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这就是对自己的报应吗?妻主不喜欢自己,甚至可以出卖身体来哄自己,只为了找个好的理由去见别的男人...
“我要休了你,沈岫珠!”真疼啊,世女捂着□,疼的揉都不敢揉。又冷的要命,身子还光着,偏偏又起不来。
“你休了吧,有种你现在就休了我!看谁更丢人!”
“好,你,很好!我不休你,我让你死也给我死在这王府里。明天你不回也无所谓,做儿媳的去看岳母照样说的开。”
“那你就自己滚去吧!呵呵呵,你去也没用,人家早嫁人了,有妻主了。他以前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哈哈哈...”
“你——”世女眉头直抽,忍住身上的疼,终于裹了件衣服,跌跌撞撞的往外走,“明天你就搬到北边的院子去吧,这房间如月公子要住。”
哈哈哈,沈岫珠放声大笑,很好,如月公子,百花楼的花魁公子。死心吧,沈岫珠,这都是你的报应,报应!
听到外面吩咐着去东边的梅园,那里住的是前些日子新纳的侍夫,沈岫珠躺倒在床上,眼泪无声的流着,赵洛承,咱们——走着瞧!
世女赵洛承本以为沈岫珠定是不会回去的了,正准备自己过去,却不料沈岫珠已穿戴华丽的提前等在了一边。哼,还算识相,那如月公子就先不要了。男人果然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看现在不照样服服帖帖的。
再次揉揉眉心,赵洛承想着到沈家该怎么和沈尚书说才好,在萧水县是迫不得已才放弃的,现在有父母之命,看沈岫云还逃得掉?
马车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停在了沈府的大门口,下人忙进去通报。世女和沈岫珠刚下马车,沈家正夫冯氏已迎了出来。
“爹爹。”
“岳父大人。”
“乖,快进来吧。”冯氏一手牵着沈岫珠说着话儿,一边招呼世女进来,“大人她上朝去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几人在客厅坐定,下人送了茶水上来,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珠儿,今天怎么回来了?”冯氏亲热的拉过儿子,“想爹爹了?”
“恩。”沈岫珠一面和爹爹说着话,一面看着妻主的反应,只是她一直东张西望的,明显是在找什么。
“爹啊,我听说大公子他们回来了,怎么没见呀?”赵洛承明知道是冯氏害的沈岫云,因此连敷衍都懒的做了,直接便问心中想知道的事情。
冯氏一下就明白了,原来并不是珠儿想自己,而是世女另有目的。世女做的这么明显,珠儿过的真的好么?眼看着儿子一次比一次瘦,冯氏即便心疼,却也不敢说什么。那是世女,又是珠儿的妻主,一辈子的依靠,要是惹她不高兴了,受苦的还是自己的珠儿。唉,冯氏叹了口气,“他们在后院,我让下人叫他们过来就好。”
“不用。”世女直接站起来,让下人带路,“我过去吧。”
世女径直走了,留下尴尬的沈家父子,“珠儿你——”冯氏抹着眼泪,儿子这过的什么日子呀?平时风言风语就听了那么多,现在当着面都这么过分,也许,当时真的做错了。不然,以自家的身份地位,珠儿嫁到哪里,也不必受这等委屈,现在怎么办是好?
沈岫珠没有说话,只恨恨的看着那女人跟着下人朝后面走去,咬着牙齿跟上。
江凡此时正和沈岫云陪着爹爹他们下棋,呼呼喝喝的好不热闹,顺带着也拿了副棋子,让伺候的小侍们到一边儿玩去。赵洛承止住了准备通报的下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心里狂不是滋味,这幸福和谐的生活本来是自己的,凭什么他们这么开心,自己却要日日面对那个公老虎?“咳咳!”
“世女小姐!”小侍们慌忙站起来,迎世女进到屋里,江凡抬头看了一眼,只是搂紧了怀里的人。
“世女。”沈老爹起身来福了一福,看着没动的几个人摇了摇头,太孩子气了,不喜欢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表现出来不是?
看到沈老爹的眼神,江凡才不情愿的放开沈岫云,对世女拱了拱手,道了声好。接着又坐了下去,直接把沈岫云抱到腿上,搂着他的腰。
赵洛承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你狠!我看你还能抱多久,等沈尚书回来,我看她敢不敢直接拒绝我。到时候,我天天抱着他给你看,我让你在门口听着我怎么让他快活,怎么让他在我身下呻*吟,求饶...哈哈哈!
看那猥琐的眼神,肯定没想什么好事!江凡翻着白眼,搂紧怀里的人,微侧着身子,挡住那盯着沈岫云的眼光。
“岫云,你还好吗?”赵洛承盯着沈岫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温柔些。
怀里的人身子一抖,江凡忙安抚的拍拍,他一定想起了那天吧,真是吓坏他了。江凡心里恨不得把世女用马狂踩一万遍,奶奶的恶心的死女人!“我家岫云好着呢,不劳世女大人挂心。有我这么好的妻主,日日夜夜守着他,他很好的,都胖了好多。”江凡眼神似刀,恶狠狠的戳着赵洛承。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脖子啊,好疼啊...
更了更了,狗血遍地...
39
39、第三十九章 ...
冯氏和沈岫珠赶过来的时候,几人正僵持着。沈老爹忙给他们行礼,那是正夫,自己该做的礼节是绝对不能少的。寒暄之后,场面一时有些冷,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好下人来说沈尚书下朝回来了,气氛才缓和了些,离开沈老爹的小院,大家重回到待客的大厅。整个过程中,江凡都没有放下怀里的沈岫云,让其余人大抽眉头的同时,也差点气爆了世女。只是可怜的世女,连一点不爽都不好表露,真个憋屈。
纵使万般羞涩,沈岫云也明白这时候立场要明确,只好红着脸,搂着江凡的脖子,脸埋在她胸口,贴的紧紧的。
看那两人的黏糊劲儿,沈尚书心里的一点点小动摇也没了,坐定了主意,一定支持儿子的选择。自己的疏忽已经害了儿子一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连笑容都失去。
“岳母,我们去书房谈吧。”
“也好。”沈尚书带着世女去了书房,冯氏和儿子跟沈老爹几人冷冷的坐着。没有外人在场,自然不必再装。
“弟弟回来了,也好跟哥哥做个伴,一起伺候妻主,妻主她之前还老是念叨着呢。”冯氏转着手腕上的镯子,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
“谢谢正夫哥哥关心了,侍身会好好伺候大人的。”沈老爹跟着打着哈哈。
狐狸精!沈岫珠眼睛冒火的盯着江凡怀里的沈岫云,嘴里嘀咕着:“伤风败俗!大白天的就,果然是个狐狸精,专会勾引女人...”
那么大的声音,谁会听不见?沈岫云自知这样窝在妻主怀里,确实有违夫道,忙挣扎着要下来。
男人嫉妒起来,也这么不可理喻。江凡懒得理那乱咬人的家伙,直接就往沈岫云的脸上亲过去,一边挑衅的看着那父子两。我们就是甜甜蜜蜜的,你管的着呀,谁叫你们没那好命,不找个好女人的,哼——
“两位爹爹,岫云有点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江凡恭敬的给冯氏行礼,心里却狂想一脚踩扁那张脸。
“去吧。”冯氏挥挥手,“儿媳真是会疼人,我们家云儿真是好命。”
“爹爹过奖了,二弟不也很好么,世女正君,未来的王君,多风光。”
“是啊,我们家珠儿是运气好,不然哪里能这么风光,呵呵。”
呵呵,呵你个头,害了我家岫云的,自己也没好过到哪里去。还真当我们不知道啊,一个公老虎,一个不回家的风流女人,真是绝配。“那儿媳祝二弟幸福美满,早得贵女了。”
“谢谢哥哥嫂子。”沈岫珠道了声福,露出了手腕上一串名贵的镯子。
切,江凡点点头,推着沈岫云离开。
“阿凡。”坐在床上的沈岫云看着忙碌的妻主,心里满满的。
“恩?”正在小炉子上煮茶的江凡随口应道。
“珠儿他过的不好,比以前瘦多了,连笑容都是苦的。”
“傻岫云。”江凡端茶水过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把人揽在胸前。“那是他的命,谁叫他们当年害你的?还有啊,现在知道你妻主的好了吧,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去找别的男人的。”
“恩。”沈岫云沉默了,现在的自己甚至有些感谢他们当年的狠毒了,不然自己哪有今天的幸福?“我知道这是他的报应,可我一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他到这地步,都是因为我...”
“别傻了,他那样的人,嫁给谁都不会好,跟你没关系的。”江凡安抚的笑笑,“我给你说个很好很好的故事吧。”
“恩。”
“有人说啊,你要是恨一个人,就生个儿子出来,并且教坏他。”
这有什么干系?沈岫云疑惑的看着自家妻主。
“然后嫁到她们家去,祸害她们家一辈子。”
啊?沈岫云张大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恍然:“你是说——”
呵呵呵,江凡奸笑着。
“娘才没有呢,她又不恨王爷家的。”
“我就说说的,你可别往上套啊,不然你娘该骂我了。”
呵呵,沈岫云也乐了,不再去纠结沈岫珠的不幸。
书房里,沈尚书头疼的看着世女,她只要沈岫云,别的谁都不要。头疼,头疼,云儿的心思明明白白的,自已又怎么忍心?再加上,云儿的腿是好不了了的,那世女有那么多的夫侍,云儿能好过吗?
“儿媳呀,云儿不愿意,我这做娘的也不能逼他的,不然他想不开可怎么是好?”沈尚书语重心长的劝着,“再说珠儿是你的正君,云儿怎么能再去叫他哥哥呢?”
“这个好办。”世女略一沉思,“让岫云做正,岫珠做个侧夫。”
“你!”沈尚书一拍桌子,太过分了!“你把我家儿子当什么了?由着你想怎么就怎么?怎么说我家珠儿也是尚书府的嫡出公子,怎么能做小?”
“反正是兄弟两,谁大谁小有什么区别?”
“你——”沈尚书无语了,第一次发现人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都是自己的错,害了大儿子,也害了二儿子。现在,真的不能再错了,就算是得罪安平王,也不能再赔了云儿的一生。“我不同意,云儿已经嫁了江凡,京城里都知道的,他不可能再嫁给你,你还是选别的吧。”
“我当初要娶的就是他,是你们换了人,就是到皇姨那里,我也有话说。”世女起身,已是不想再做纠缠。
呵呵,沈尚书暗笑一声,拿皇帝出来压我?“当初婚书写的是沈家公子,可没有写明了是云儿的,珠儿本就是沈家的嫡出公子,只要是沈家的儿子,就没有错。”
哼!世女一甩袖子,抬脚便走,算你狠!我倒要看看皇姨帮谁?
“我怎么说也是朝廷一品大员,和安平王交情匪浅,要是闹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可不是我的错了。”沈尚书送出书房,“珠儿是尚书府的儿子,要是受了委屈,可就不好看了。”
这可由不得你了,他是我的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我还不是我说的算。只要我不休他,谁又敢说什么?一把扯过大厅里正在说话的沈岫珠,世女愤愤的往外走:“回府!”
沈岫珠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塞进了轿子。
“妻主,珠儿他——”冯氏担忧的看着远去的轿子,无能为力。“唉...”沈尚书叹气,“出嫁从妻,我们又能怎么办?”
沈老爹看情形也说不上什么,还是回去看小儿子吧,这两天他的精神一直不太好,一天大部分时间都睡着,醒来就叫饿。沈老爹心里担心的要命,更怕的就是他,不会是真的有了吧?万一这要是真的,大人还不定气成什么样呢?玉儿的名声也会彻底坏光了的,可又不敢找大夫看,更不敢跟大人说。只求老天保佑,玉儿只是太过劳累,水土不服,过几天就好。
沈岫玉果然又睡下了,沈老爹只好到大儿子的房间去坐坐,两人正在说话。沈老爹坐到床边,细细的看着大儿子,他比以前多了几分风韵,更好看了,难怪那世女就是不罢休。
“爹,你想什么呢?”沈岫云被他爹爹看的直害羞,忍不住嗔道。
“呵呵,我家云儿真好看,比以前还要好看。”
“爹——”
“爹啊,我家岫云嘛,当然是最好看的了。”江凡调笑的看着羞窘的男人,原来男人害羞也这么可爱的。“爹爹,前面怎么样了,那人走了没有?”
“刚走。”沈老爹揉揉眉心,“看世女的样子,岫珠怕是要受苦了。”
“爹,你同情他干嘛?他们害岫云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会不会遭报应啊。”
“话是这么说。”沈老爹点头,“可是,做爹的眼看着儿子受苦,却无能为力,心里多疼啊!”
是啊,江凡吐了口气,这要是搁在谁家儿子身上,做爹的也受不了的。“爹,这不是我们能管的,同情下就不错了,我们自己过的好就行,随别人该怎么着就怎么找吧。”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地狱都留给别人下吧。
“阿凡——”沈岫云一眼就明白妻主的那点小心思,“厚道一点啦。”
好好好,江凡举手,不是祝他幸福,早得贵女了么?“爹,你还担心什么呀?”
这么明显?沈老爹按着额头,“玉儿他,我担心——”
“爹是担心他有——了?”江凡低低的慢慢的说出来。
“不会吧?哪有这么巧?”沈岫云睁大眼睛,自己偷换了药这么久,也做——过这么多,不也没呢,他就一晚,哪里会?
“我也不想去信。”沈老爹很头疼,“我当年有你之前,也是这个反应,后来才知道是有了你。”
“要不找个大夫看看?”江凡弱弱的建议,明知道这是行不通的。
“一个月都不到,哪里看的出来,再说了,这事哪能找大夫,万一传出点什么话,玉儿还怎么见人?”
唉,沈岫玉是彪悍了,可事儿整大了,这下还怎么收场?只希望那个罪魁祸首快点做出点什么来,让沈尚书早点同意,趁什么都没发生之前就把人嫁过去最好。
“爹,不然我找个时间出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徐子逍,和她商量商量怎么办是好?”
也只能这样了,沈老爹默然,只希望玉儿争气些,千万别露出什么来。
作者有话要说:写家斗无能,凑合着看吧,
羞涩的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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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因着有重要的事情,沈岫云跟着不方便,江凡便自己顺着侧门溜了出去。其实,就算走大门,也不会有人管的,就是江凡自己想体验一把做贼的感觉。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着,江凡不知道徐子逍住在哪,更不知道去哪里找她。上次还是她先找来的,而且也没说上一句要紧的话,只希望那个笨女人变的聪明了才好。
一个趔趄,手里多了点东西,好狗血啊,江凡很无语。看了眼跑远了的小乞丐,江凡平静的继续逛街,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打开纸条,瞄了一眼:天溪茶楼,二楼雅间。三根黑线挂上额头,江凡问了路人之后,慢悠悠的朝茶楼晃去。
进了大堂,上了二楼,跟小二姐进了雅间,就见姓徐的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着,跟雅间里的静谧的风格正好相反。关好门,江凡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着,无视那张急的发狂的脸。
“江凡,江小姐,姐姐,嫂子!”
“噗——”一口水喷出来,江凡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叭儿狗儿都没这么谄媚。不过那声嫂子真是中听,就不逗她了,直接正事吧。“坐吧,岫玉很好,不过——”
“不过什么?他娘让他嫁人?”徐子逍走来走去,晃的人头晕。
“不是这个。”江凡缓了口气,不料接下来的话,又让徐子逍放下的心提了起来。“比这更麻烦,他可能是有了。”
啊?徐子逍没听明白,“有了?有什么?”
“笨啊!”江凡一个暴栗敲下来,“他八成是有孩子了,孩子,你明白吗?”
“孩子?”徐子逍无意识的重复着,“孩子!他有孩子了?”
是的,江凡点头,看你激动的,好像八百年没见过孩子似的。
“我要做娘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徐子逍咧着嘴傻笑,江凡捂上眼睛,不忍再看。
等了好一会儿,江凡都要睡着了,徐子逍才安静下来,眉头皱成了一团,“怎么办啊,嫂子,我该怎么办?”
这个——
“我去提亲,马上去。”搓搓手,徐子逍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可是我没什么钱呢,彩礼怎么呢?沈尚书会不会不同意?恩,我一定要求的她同意,无论她提什么要求,我都要做到!”
这个——
徐子逍自言自语的,眼看就出了门,江凡无奈的把人拉了回来,按在椅子上。“别去,娘还不知道呢,你这么一冒失,她会气死的。”
商量了半天,毫无头绪,要靠徐子逍自己的本领来搞定沈家,还真是不容易。
“唉对了!”徐子逍一拍额头,“前天看见皇榜,说是女帝的宠君害喜厌食,广招名厨呢,我去试试怎么样?”
“这个——”江凡想了想,确实是个好办法,如果女帝开心了,求道旨意应该不难。“这主意不错,可是,你打算拿什么去比赛?”
“孕夫一般是没食欲的,只有酸或者辣可能吃的下,要不,就做鱼吧,那几道菜都挺难得的。”
“可是,那几道菜出来这么久了,肯定早传的到处都是了,这儿的厨子必然也会的。”没有优势,哪里能成功,还是另想办法的好,江凡揉着脑袋,拼命回想着前世仅存的一点点记忆。
没胃口的话,首先要来点开胃的东西,有了食欲,才能吃的下,才算成了。酸的?辣的?挠挠头,挠挠头,江凡抠着脑袋里所有的脑细胞。
徐子逍在一边焦急的看着,不敢出声打扰,只希望这个平时看起来还算聪明的女人,真的能给点好建议。
开胃开胃开胃...江凡默念着,唉——有了!一拍大腿,江凡跳了起来,还有什么能比酸梅汤更开胃?原料简单,做法虽然麻烦,却并不难,亏的自己以前爱看美食节目。有期节目刚好做到酸梅汤,而且是最好的御制酸梅汤,这下终于派上用场了。
呵呵呵,江凡咧开了嘴,徐子逍也咧开了嘴。
乌梅、乌枣各二两,山楂三两,桂花、甘草、白砂糖适量。孕夫的话,山楂就不要放了,可以适量增加别的材料的比例。
以上原料泡成一开,加水大火烧开,改中小火烧一个时辰左右,再煎半个时辰,自然冷却。放入冰糖后,再冰镇。
大致步骤就是这样了,具体的江凡也记不清了,只有徐子逍自己去慢慢摸索,总能做出最好的来。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水最好是清甜的山泉水,最好用瓦罐主等等,徐子逍已经跃跃欲试了。江凡也不再多留,只希望她能快点搞定,要是真成功了,大家都好。
分手之后,江凡也没再去逛街,只想着快点回去,把情况跟他们说说,也好叫他们放点心。带了些糕点、水果、小礼物等,江凡又顺着侧门溜了进去。
赶早不如赶巧,沈家父子正坐在一起吃饭呢,毫不客气的,江凡在沈岫云身边的位子上坐下。“岫云,我回来了!”
“阿凡。”沈岫云乖巧的让她抱了抱,“没吃饭吧,饿了没?”
“饿了。”江凡委屈的撅着嘴,“好累啊,折腾死了半天。”
沈老爹忙递过饭来,沈岫玉知道她是去给自己找人的,也麻利的夹了鱼肉送过去,“嫂子,你最喜欢吃的。”
“呵呵呵...”江凡一手搂着沈岫云,一手别扭的吃着饭。半天没抱他了,还真是想的慌。
“好好吃饭——”沈岫云红着脸要推开她,可怜的被六只眼睛一瞪,不敢动了。哼,连爹爹和玉儿都纵然她,就自己最憋屈,没人疼爱。
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江凡贴着沈岫云耳边吹了口气,沈岫云再也不敢动了。自己是很喜欢晚上那事,可是,男诫上说那是淫*夫的,就算阿凡她再不屑男诫,可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怎么忘得掉?
别扭又可爱的小男人啊,江凡偷偷的笑着,就喜欢他的想怒不敢怒,半推半就的样儿。
“主子,属下听到...”
“真的?”诡笑爬上了世女赵洛承的脸上,“沈家的儿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哪,你出去放些话出去,就——照实情说好了。”哼,不给你点厉害,你又怎么愿意低头?
“是。”蒙面女子退了出去。
......
半时辰之后,一顶华丽的轿子出了安平王府,直奔皇宫而去。
“皇姨,承儿来看您了!”
“呵呵呵,乖侄女,皇姨可是好久没见你了,都忘了皇姨吧?”满身贵气却保养的很好的中年女人,自然是风评不错的女帝了。
一番礼节之后,赵洛承看着女帝,欲言又止。
“侄女有话就说,皇姨可是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的。”女帝慈爱的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亲侄女。
“皇姨——”赵洛承微一沉吟,艰难的开口:“侄女一年前和沈家结亲,要的是大公子,可她们却换了人。侄女本来是想算了的,毕竟是尚书大人,闹开了也不好看。可是您也知道,那个沈岫珠,让侄女的脸都丢尽了,现在,大公子也回来了。因此——”
“哦?”女帝歪着头,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呀。“那承儿打算怎么办?”
“我,我想换过来,我不计较她们的所作所为,还是要大公子!”
“呵呵。”女帝眨了眨眼,“我可是听说沈家大公子沈岫云已经嫁了人的,而且妻夫感情很好呢。”
“皇姨,沈岫云是受了伤,感激那江凡救了他,他哪里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呢?”摇着女帝的胳膊,赵洛承撇着嘴,那女人算个屁呀,连自己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还敢和自己抢人?
“真的吗?”女帝貌似很真诚的看着自家侄女,这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呀。自己听到的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短短两天,那江凡有多疼夫郎,那妻夫两有多让人羡慕,自己还是知道的。更何况,沈尚书去萧水县的时候,自己的人早已偷偷跟着了,有什么事能瞒得过自己?
“好吧,哪天让她们进宫来,我看看。”虽然早知道,女帝还是不忍心直接拒绝这个侄女,再说,自己也想见见那两人了。
“谢谢皇姨!”赵洛承跪安之后,兴高采烈的出宫去了,皇姨都点头了,沈尚书还能说不吗?
没坐轿子,赵洛承带着下人,兴奋的在大街上溜达着。沈岫云就要是自己的了,沈岫珠那个公老虎去别庄自生自灭吧,没休了他,都是给他的面子了,毕竟一日妻夫白日恩。
“哎哟——”
“嘭!”
“是谁扔的香蕉皮!”揉揉摔疼的屁股,赵洛承恶狠狠的盯着路上过往的行人。
众人忙做鸟兽散,这人可是惹不起的,虽然平时也没仗势欺人过,那也是皇家的人,动动手指,天就塌了一大块。
没心情再逛了,赵洛承钻进后面跟着的轿子,“回府!”
下人们大气不敢出的,抬起轿子小心翼翼的往王府的方向去。
噗哈哈...
街上的人慢慢从各个地方露出头来,指着世女远去的轿子大笑,居然能给香蕉皮滑倒,真是强人。笑够了之后,买烧饼的继续买烧饼,卖豆花的卖这豆花,平淡的一天继续过着。
唯一不同的是,沈府里马上要黑云压顶了。
尚书府的三公子又身孕了,可是他还没嫁人呢!
尚书府的公子未婚有子了,伤风败俗呀!
听说了吗,那个那个...
都管好自家的儿子呀,可别闹出什么丢人的事来,哎呀呀。
八卦的速度,永远超出人们的想象。不管你愿不愿意,能不能承受,八卦都不会停止。
“沈岫玉,你给我出来!”
刚关上大门,沈尚书的怒吼已响彻了整个尚书府。
作者有话要说:抽死俺吧!俺杯具了,终于更了,写的不好,任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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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
“大人。”
“娘。”
几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盛怒中的沈尚书,眼中满是疑惑。
“你做的好事!”高扬起右手,抖了半天,最终也没有拍下来。坐在椅子上,沈尚书端过桌子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难怪这几天,朝中同僚看自己的眼神儿都不太对劲儿,鄙视的,不屑的,同情的,虽然没有当面看见,可明显感觉的出来。今天在街上无意中听到一句,才知道,短短几天,沈家已是这么的不堪。
跟来的大夫隔着帕子,摸了沈岫玉的脉象之后,犹豫半天,还是直说了:“确实是有了,一个月的左右的样子。”
“砰!”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水溅了一地,沈尚书一路都在祈祷,希望外面只是乱传的。事实就这么摆在了眼前,沈尚书平静的看着大夫,“玉儿只是前日吃的多了,伤了肠胃,喝几贴药就好。”
“是是是。”大夫迭声应着,“三公子只是伤了肠胃,是小人医术不精,弄错了。”
“小人回去再配几幅药,给公子送来,保证公子吃了就好。”[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不用保养的,拿一副直接解决问题的药过来就好。”
“大人?”大夫颤抖着看着沈尚书,她这是要落胎?
“还不快去!管好自己的嘴,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沈尚书很头疼,这事儿越快解决要好,只要堵住了外面的风言风语,等过些日子事情淡了,玉儿还是能嫁个好人家的。
“是是,小人知道了。”大夫诺诺的下去了,不敢再多呆一秒钟。
我有了?我有孩子?她的孩子?沈岫玉扶着肚子,满脸的温柔。
“大人,你要做什么?”看着沈尚书扭曲的脸,沈老爹心里直发慌,“你要打掉孩子?”
“难道还留着丢人现眼?”沈尚书怒气冲冲的指着面前几人,“看你教的好儿子!都给我思过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出屋!”
我们这是被株连了?江凡无语的看向沈岫云,沈岫云无奈的对着自家妻主点点头。
沈岫玉却是突然回过神来,恰好听到那句‘留着丢人现眼’。“娘,我不要打掉孩子!娘,我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嫁给世女也行,就是不要打掉我的孩子!娘...”跪在地上,沈岫玉扯着沈尚书的裤脚,号啕大哭。
“这可由不得你了。”沈尚书直接甩掉沈岫玉,头也不回的走了。娘是为了你好,玉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大人——”
“娘——”
沈家父子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瘫在了一起。
而外面的话却是越来越难听,沈岫玉自甘下贱,夜半私会女子等等,被传的不堪入耳。甚至在什么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和多少个女人厮混,都被传的有声有色,比亲眼看见的还要详细。
思过的几个人并没有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只是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沈尚书改变主意,保住这个可怜孩子。
摔碎了一地的杯子,沈尚书看着跪在地上传话的下人,气的浑身颤抖。眼睛又一次瞄向了桌子上的打胎药,亲手打掉儿子的胎,肯定会伤他的身体,更会伤他的心,所以才在药拿回来后,没有马上让他喝的。可现在再看,打胎与否,好像都没了意义。即使真的做了,也改变不了玉儿的名声了,那些个三叔六公的长舌夫,真真讨厌!
挥手让下人出去,沈尚书无力的坐在太师椅上,难道就这么同意让儿子嫁那个厨子算了?不行!不甘心啊!同意云儿嫁个没用的女人,已经是自己的极限,玉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嫁了。
“妻主,你在吗?”外面传来正夫冯氏的声音,半晌儿,沈尚书才动了动,坐正了身子,“进来吧。”
“呀,妻主你怎么了?”冯氏看着满地的狼籍,小心的挪动着,不去踩到那些东西。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又弯腰去捡着地上的文书,笔墨之类的物品。
“你怎么来了?”沈尚书看着冯氏的后背,只觉得无限的疲惫,“过来,让我靠一下。”
冯氏一顿,妻主她从来没这么脆弱过呢,冯氏坐在一边,抖着手搂过妻主,靠在自己略显瘦弱的肩上:“妻主。”
“都是我的错,是我治家无能啊。”沈尚书微微叹气,“云儿,珠儿还有玉儿,都是——唉!”
“妻主。”沈尚书的话勾起了冯氏的伤心事,珠儿他过的一点儿也不好。虽然每次回家都是笑着的,可自己听他的贴身小侍说他身上好多的伤痕,自己也只能装作不知,免的珠儿他更难过。“都是我的错,妻主,你打我吧,骂我吧,休了我也好,呜呜呜...”
“是我无能啊,枉我在朝中左右逢源,位高权重,却连个后院都管不好。”
“妻主,是我不好,贪图王府的权势,害了岫云,结果连珠儿也害了...”扑通跪在地上,冯氏不住的叩着头,“妻主,你休了我吧!”说出了压在心里这么长时间的话,冯氏一身的轻松,休了吧,一了百了。
“真是你做的?”沈尚书一把拎过冯氏的衣领,虽然都听铃儿说了,自己心里也是信的,可亲耳听见他承认,还是那么的不能接受。“你这个妒夫!你怎么这么毒辣啊你!”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妻主休了我吧,呜呜呜...”
“...算了!”沈尚书把人扶起来,到一边坐着,自己怎么可能再去休夫?家里还不够乱呢,丢人还没丢够哪?而且,连云儿都放下了,冯氏也认错了,还是算了吧!这个家再也禁不起任何的折腾了,只希望在官学里读书的女儿不要受影响才好。
“妻主?”冯氏眼泪汪汪的看着,“你不休我?”
不休了,沈尚书长长的吐了口气,只是,他再也不是自己心中的夫君了。
冯氏这才放心的摸摸眼泪,虽然嘴上让了她休了,可要是真的被休回家,也只有死路一条的。“妻主,谢谢您。”
不用了,沈尚书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呆会儿。”
恩,冯氏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少了点,下章不会了,板砖啊,使劲的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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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即使闭门不出,那些话儿还是传到了沈老爹几人的耳朵里。
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呢?江凡皱着眉头,满脸疑惑。“难到是姓徐的?岫玉坏了名声,她想娶人自然容易多了的。”
“不会是她。”沈岫云一口否定。对上妻主不解的目光,沈岫云笑了笑,“如果是你,你会拿我的名节做代价,只为了能早点娶回家?”
“当然不会的,那你会被轻视的,我可舍不得。”揉揉沈岫云的脸,江凡把人揽在胸口,“那是谁呢?那天我们说话的时候,应该没人听见吧?”
两人猜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算了,这时候纠结这个问题,也没什么用了。还是快点想办法解决的好。正想过去看看沈岫玉怎么样了,却见下人急急跑过来,“快,快,圣旨到了,宣大公子、大少夫人进宫!”
“什么?”江凡和沈岫云一起惊叫出来,“我们?进宫?”
下人使劲的点头,接到圣旨时,所有人都傻了,女帝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纵使万般疑惑,江凡和沈岫云还是不敢多耽搁,让下人帮忙收拾利索,就坐着沈府的马车去了皇宫的方向。又专门加了辆车载着轮椅,因为不知道进宫的情形是什么样子,只好准备的更充足一点,心里才踏实些。
江凡揭开帘子的一角,和怀里的沈岫云偷偷的看着热闹的大街,一入宫门深似海,能不能好好的回来还真是不好说。“岫云,你怕不怕?”
“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岫云,你真好。”江凡脸埋进沈岫云的颈窝,轻轻的蹭了蹭。其实自己心里到底有多怕,自己都不敢想的,谁知道那些抽风的皇家人又想干嘛?
心里惴惴的,江凡祈祷着这条路永远不要走完,马车永远都不要停下才好。只可惜,老天没听到她的呐喊,“吁——”马车停了下来。
“大公子,大少夫人,到了。”车妇停稳马车,在一边候着。另一辆车也跟了上来,同样停在了一边。车妇搬下马车上的轮椅,放在了江凡两人的马车前。江凡先跳下车,接着伸出手,抱过沈岫云,安置在轮椅里坐好,“你们先回去吧,跟娘说我们没事儿,别担心。”
车妇点头,赶着马车回去了。
“岫云——”深呼一口气,江凡直起身子,推着沈岫云往站着侍卫的宫门口去。
“恩。”沈岫云回她浅浅一笑,“我不怕。”
侍卫居然连盘问都没有,问了姓名就直接让人进去,江凡很是吃惊了一把,皇宫这么容易进的?那要是刺客怎么办?这皇宫的安全保障真是不咋样啊!
门槛有点儿高,轮椅上不去,幸亏江凡提前做了准备,一块宽阔的木板斜放在门槛上,轮椅一使劲就沿着斜坡过去。两人继续往前走,完全不知道身后跌了一地的眼珠子。这,这门槛还有这种过法?赶明儿,让家里的人也试试,那老人出门可就省劲多了。
一路无碍的过了好几道宫门,才有个女官迎上来:“两位就是沈大公子和江小姐吧,这边请——”
“谢谢!”江凡随口应道。
转了两个弯,风景明显的多了起来,看来就是传说中的皇家花园了。女官引两人到一处亭子,停下了脚步,“禀皇上,沈公子和江小姐到了。”
“你先退下吧。”一个厚重有力的声音在上面响起。
雍容华贵,坐在正位的,正是女帝赵荫华;娇而不媚,坐在一边的,应该是哪位贵君了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江凡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恭敬的给女帝磕了头,虽然心里狂想狠拍自己一顿,太没气节了吧?“内子身有不便,不能给皇上行礼,还请皇上宽恕。”再磕了个头,江凡低着头,等候发落。
“给皇上请安。”沈岫云跟着低了低头,行了个简单的礼。
“起吧,抬起头来,我看看。”
汗滴滴,江凡腹诽着,还是顺从的抬起了头,直直看着女帝。她要是个护短的昏君,那也就没什么好尊重的了。
毫不出奇的模样,果然人如其名,只是做出的事儿总有那么几分不同凡响。女帝打量几眼,心里有了数。
“江凡。”
“在。”
“一年半前,突然出现在萧水县,来历成谜。寄身云来客栈,不久就因断袖之名而名扬萧水县及周边地区。后来偶遇沈大公子,因缘巧合,结为妻夫。不但洗脱了断袖之名,还因宠夫太过,成了多少男儿羡慕的妻主人选...”
女帝的声音不轻不重,娓娓道来,江凡心里不住的抹着冷汗,这女帝也忒厉害了吧。古人的无间道果然厉害,真不是自己这个小白能消受的起的。
笑容爬上了沈岫云的嘴角,日子过的好快啊,一转眼都嫁给她好久了,幸福的日子好像过了一辈子一样。阿凡,我们一定能撑过去所有的难关,我们一定是最幸福的。
“风靡了全国大家小户的跳棋,出自你手;人人爱吃的四种鱼的做法,是你写的;让贵君有胃口的酸梅汤,也是你想的吧?”
“皇上——”江凡彻底傻了,“您为什么这么说?那啥汤是什么?”
“前日进献的酸梅汤,那厨子是你的好朋友,那些鱼的做法你给了她,那汤难得不是你给的?”
“呃——”江凡挠头,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算了。”女帝摆手,其实不必听她答案的,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
舒了口气,江凡抹抹冷汗,还好女帝不再问了,不然真不知该怎么办,要是害到徐子逍可就麻烦了。
“沈公子的腿,朕也听说了,要不,再叫两个御医来看看?”
“谢皇上,不必麻烦了,侍身已知道结果的,阿凡她也不介意的。”沈岫云低声的回着话,不时拿眼睛瞟着自家冒汗的妻主。
江凡聪明的立刻起身,蹭了过来,把人搂在胸前,“你一辈子走不了,我就一辈子都抱着你,直到我们老的再也抱不动了,也不放开。”
“阿凡——”沈岫云动情的依了依,环住了身前的人瘦瘦的腰身。
“咳咳!”女帝掩着嘴咳嗽一声,一边的贵君掩着口呵呵的笑着。
“皇上,您不是要见礼部尚书,时辰差不多了。”
“是呀,凤儿和朕一起走吧。”女帝携着那位名叫凤儿年轻的贵君,起身离开,没留下一句话。
呃,虾米意思?江凡和沈岫云面面相觑,女帝啥也没说,我们该干嘛?
傻傻的等了半晌,也没有人过来。而沈岫云已显倦意,江凡把人抱起来,走到亭子边护栏边的贵君椅上坐好。“岫云,你睡一会儿,有事我叫你。”
“不。”强忍着倦意,沈岫云捏捏江凡的手,“我不睡,我陪着你。”
“好吧,我们说话儿。”江凡脱下外衣,给沈岫云盖好,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儿,有人说说话,反而会好受些。
指指亭子下的池塘,江凡示意沈岫云去看,“岫云,你看荷花开尽了,下面一定有白白嫩嫩的莲藕,可好吃了。我会做藕夹,还会做糖醋莲藕,等我们回去了,我做给你吃。”
“你做的又不好吃,还是叫爹爹做吧。”
“你敢看不起我?”眼一瞪。
“不不,我哪敢啊,我的阿凡是最厉害的。”一脸的委曲求全。
“呵呵,算你识相。”
哼,沈岫云转过脸去,就会欺负我。
“岫云,等我们回家了,我们就找人挖个池塘吧。”
为什么?沈岫云不解的看着时不时会抽风的妻主。
江凡马上给自己的宝贝儿解惑:“挖个池塘,种上莲藕,再养上好多鱼,我们不养金鱼,养鲤鱼、鲫鱼、草鱼就好。”
“夏天荷花开了,你就在凉亭里乘凉,累了,就躺在贵君椅上眯一会。醒了就绣绣花,消磨时间,无聊了就拿个鱼竿钓鱼玩儿。”
“钓到鱼了,咱们就做鱼吃,钓不到的话,我就下去抓鱼,还是给你做汤喝。”
“荷花开了,你闻着花香;荷花谢了,我就揪莲蓬抠莲子给你吃;再晚些,咱们又可以挖莲藕...”
“好不好,岫云?”江凡收回眼睛,看向沈岫云。
“阿凡——”沈岫云眼泪汪汪的,她说的那些,光是想想,就满心的幸福,就是现在马上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嗳,怎么哭了呢?江凡摸出帕子,轻轻的给沈岫云拭着眼泪,“不哭啊,乖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呜呜呜,沈岫云在江凡胸口蹭着,满眼的泪,浸湿了江凡的衣襟。
逗他开心的嘛,居然给弄哭了,江凡失败的拍拍自己的头,“你是不是想养金鱼呀,咱们也可以养一些,不吃就成了。你要是不舍得挖掉那莲藕,那咱就不挖了,你——”
嘴被捂住了,江凡伸出舌头,调皮的舔了舔。拿下沈岫云的小手,紧紧握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和我说说呀,我什么都听你的。”
没有,沈岫云摇摇头,眼睛四处溜了溜,没人儿。微微仰起脸,捉着江凡的唇,迅速贴了上去。一贴即分,就想要离开,只可惜,他太低估了他妻主的狼性。
捧着沈岫云的脖子,江凡紧紧的吻住他的小嘴儿,辗转摩挲,舍不得放口。
这两人真是——太过了吧!
这是隐在暗处的人共同的心声,你们把这庄重的皇宫当成啥地方了?你们家卧房,还是后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呜呜...
43
43、第四十三章 ...
“尽干些焚琴煮鹤的荒唐事!那荷花是炒吃的?那鱼是炖汤的?”赵洛承不屑的翻着白眼,“粗俗不堪的女人,哪里配的上大公子?皇姨你一定要管管,别再让那女人糟蹋了大公子!”
女帝但笑不语,看向身边叫凤儿的贵君。
“江小姐的主意也不错啊,荷花池里抓鱼吃,也蛮有趣的嘛。皇上,臣侍也想在池塘里养些鲤鱼草鱼的。”
“就你鬼主意多。”女帝捏了捏贵君漂亮的小脸,“现在可不行,注意你的身子,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呢。”
“皇上——”贵君娇嗔的扭着身子,“你的宝贝女儿想吃鱼了。”
“ 好,好。”女帝招了招手,吩咐一旁候着的女官:“吩咐下去,贵君要吃鱼。”
女官退下了,赵洛承再次翻了翻了白眼,皇姨到底是什么意思?
“承儿——”女帝揉揉眉,这棒打鸳鸯的事儿,自己还真是做不出来。人家两情相悦的,父母也是同意的,就算自己是一国之君,也不好插手的。“皇姨日前听说,京中有几个大家公子很不错,就赐给你吧。”
“...皇姨?”
“那沈家的就算了吧,不过一个相貌中上,又废了腿的男子罢了。皇姨给你的,个个样貌都是顶尖的,不知比他强了多少倍呢 。”
“我不。”赵洛承算是听明白了,女帝跟本不打算帮自己的。
“承儿!”眼睛一瞪,女帝也烦了,这侄女儿啥时候变得这么不通人情了?“你娘的病也该养好了吧,朕好久没见到这个妹妹了哪。”
哼,赵洛承撇过头,就算娘她回来了,这事儿自己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就这么输给了江凡那个死女人,也太没面子了。心里恨恨的,面上却很恭敬道:“皇姨,我这就回去,派人去接我娘回来。”
女帝点头,本来也没指望她会亲自去接人,派个人就派个人吧,妹妹的家事,自己终究还是不方便管的太多。
看着侄女儿退下了,女帝一手揽着贵君,嘴里却朝边上的人吩咐着:“去沈尚书府里传个话,就说朕留大公子和大少夫人在宫里住两天,叫她们放心。”
“是。”宫人退下,匆匆的去传话。
“凤儿,咱们去吃鱼,哈哈哈!”
“皇上——”贵君半推半就的任她搂着,趁着自己还年轻,一定要多哄的皇帝开心才好。
直到坐在了桌子前,江凡和沈岫云也没缓过气来,这女帝搞什么,居然要和自己一桌子吃饭?这饭的压力忒大了,肯定是吃不饱的,试问,谁敢在皇帝面前大张着嘴,吃的不亦乐乎?
宫人很快上了满桌的菜品,咦,居然有好几盘的鱼,还有一大份的——酸梅汤?
女帝应该没有恶意的吧?江凡搂着沈岫云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沈岫云毕竟是大家出身,这时候反而比江凡倒要稳重一些,握了握江凡的手,安抚的点点头。
恩,江凡放下心里,等宫人前来布置一番,端起碗,江凡一边照顾着沈岫云,一边斯文又快速的扒着饭。女帝吃的很少,贵君也只是多吃了几口酸菜鱼,便放下了筷子。
宫人拿过小碗,给贵君倒了一碗酸梅汤,那贵君小口的咽了下去,“我还想喝。”
“凤儿,那厨子说不能多喝的。”女帝宠溺的望着贵君,同样端过晚,喝了一口。酸,真是酸,也就他们这些小男儿才爱喝。
见沈岫云期盼的看着那汤,江凡直接倒了两碗,一碗递给沈岫云,一碗自己一口喝了下去。好爽啊,就是不是凉的,真可惜,要算冰镇了效果肯定要好的多。不过看,看这气候,确实也不适合喝太凉的东西,还是等到夏天的时候,再过瘾吧。
小口的抿着,沈岫云不舍的放下碗,酸酸的,好好喝。只是他也明白,妻主是不会让自己再喝的,只好忍痛等着下次再喝吧。
“这宫里还不错吧?”女帝就着宫人端来的水净了手,“让人带你们去转转吧,我已让人给沈尚书说过了,你们明儿再回去,行不行?”
可以说不吗?江凡敛着眉,“谢皇上厚爱,江凡惶恐。”
女帝挥挥手,江凡推着沈岫云跟着宫人下去,来到了她们今晚暂住的地方。
‘月舞宫’三个大字挂在大门上,江凡看了一眼,就跟着宫人进去。
“这还是皇上做太女之前住的寝宫,还从让人住过呢。”宫人笑着介绍了一番,便退了下去,“有什么需求,到外面叫一声即可,二位不必拘礼。”
“多谢这位大人。”江凡恭敬的送人出去,复关上门,抱着沈岫云,坐到了床上。
“岫云,累不累?”
“有点儿。”沈岫云靠着江凡,恹恹的。
“要睡会儿么?”
“不要,睡太多也不舒服,你读书给我听。”
汗,升级成书童了。“好吧。”江凡认命的起身,一边有个小书架,随手抽了一本:《遥城记事》。
就它了,江凡随便翻了翻,找准了一页。爬回床上,半靠着,揽着沈岫云在怀,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柔和的读书声。
“相传二百七十年前,遥国开国之君,武帝赵邑...”
沈岫云昏昏欲睡,偏被故事吸引住,舍不得睡着:“武帝也是个痴情人呢,一生只娶了一位凤后。”
“羡慕呀?”
才不呢,沈岫云摇头,“我有你了,不羡慕他的。”
“呵呵。”江凡笑着揉揉怀里的人,继续念下一篇。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江凡无奈的笑笑,小心的给他脱了衣服,拉上被子。可是,好无聊啊,江凡转动脖子,东看看西看看,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惟恐吵到怀里的人。坏心的搓搓手,让手彻底暖起来之后,偷偷的摸进沈岫云的衣襟里。一寸寸的摸着,轻揉慢捻着,不过,很快,江凡就后悔了。沈岫云只是动了动,呻*吟一声,继续睡了。留下欲*火焚*身的某人,恨不得打自己一顿,叫你闹腾,现在受罪的还是自己。
拼命的平复着心情,江凡总算压下了心中的欲*望,不敢再闹腾了。拿过放一边的书,江凡郁闷的一页页慢慢翻着。
御书房里,徐子逍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这酸梅汤自己喝着很不错了,只是进献了几日,一直没有结果。到底成,还是不成?这女帝也不说话,就坐那儿看着奏折,侍立一旁的女官领了自己进来后,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心里怦怦的,冷汗浸上了徐子逍的后背,腿也开始发僵。
女帝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抬起头看了眼下面跪着的女人:“你就是徐子逍?进献酸梅汤的那个人?”
“是。”徐子逍大气不敢出,强忍着发抖的声音答道。
“恩,不错。”女帝点头,“你就是沈家三公子沈岫玉的那个奸*妇吧?”
“啊?”徐子逍直接趴到了地上,皇上她,说说说——说什么!
“沈岫玉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女帝很淡定的接着道,心里面笑开花了,这人也太不禁了吓了吧,可千万别尿了裤子才好。
说不说?徐子逍心儿到了嗓子眼,到底该怎么办?要是江凡那女人,她会怎么做?算了,眼一闭,心一狠,徐子逍直起脖子:“是我的!”
“...不错啊。”女帝本起脸,“孤男寡女,无媒苟合,珠胎暗结,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们?”
啊?徐子逍傻了,怎么会这样?
“是我逼他的,都是我的错,求皇上饶了他...”徐子逍拼命的叩头,“皇上您怎么处置我都行,只要您放过他!”
女帝面无表情的盯着徐子逍,并不开口。
“皇上——”徐子逍额头破了,一点儿不觉得,砰砰的声音接连着响起。“皇上,看在那酸梅汤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哦?”女帝沉下脸,“那汤真的是你做的?还是偷来的?”
“皇上?”徐子逍停下动作,心里再次打起了鼓,这皇帝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还是承认了吧,事情到了这地步,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那汤是我做的,方子是江凡给的。”
认命的垂下眼,徐子逍等待着最后的宣判,是生是死,已不是自己能主宰的了。
“哈哈哈!”女帝突然大笑起来,震的徐子逍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直视着女帝,连害怕都给忘了。
“不错,还算诚实。”女帝站起身来,走下御案,来到徐子逍面前:“起来吧。”
“谢皇上!”徐子逍慌忙爬起来,就算再迟钝,也看的出来,女帝不但没有怪罪,而且心情很好。
细细的打量一番,女帝回到御案坐下,“你的厨艺不错,想不想进宫来做个御厨?”
“这——”徐子逍傻了,自己不想当御厨的,那可是个随时掉脑袋的活儿。
“算了。”看那样儿就是个不愿意的,女帝也不再强求,“贵君很喜欢你做的酸梅汤,虽说方子是别人的,毕竟东西是你做出来的。”
是的,徐子逍点头,自己为了做出这么一种汤,可费了好些的紧儿。光是找山泉,就累了个半死,更别说熬坏了多少份,才做出最好的味道来。
“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不过分,朕都答应你。”
真的?徐子逍两眼放光的盯着女帝,看来,之前的想法真的是对的。
说吧,女帝鼓励的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又抽了,上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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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
徐子逍深吸一口气,机会就在眼前,当然不能错过:“我想要沈尚书府里的三公子岫玉,求皇上成全。”
意料中的答案,女帝早已料到,“我成全你,可这事儿还是要沈尚书点头才行。”
啊?还是差一步呀,徐子逍失望的垂下脸,不敢再多说。
“好吧,我替你问问吧。”女帝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软了,居然当起了媒人,“不过嘛——”
“真的?”徐子逍跳起来,“我什么都答应,只要能娶到他!”
呵呵,女帝叫女官送过来笔墨,写酸梅汤的方子,不但那些个侍君爱喝,就是几个孩子也喜欢的不得了。
乖乖的,一字不漏的,全写了下来,就连注意事项也没敢遗漏。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徐子逍才把纸放到女官手上。
女帝接过看了看,让人送到御膳房去,“你先回去吧,事儿成了的话,自有人去通知你。”
“谢皇上!”徐子逍诚心诚意的磕头,谢恩。
女官送了徐子逍出去,回来时手里拿了张素笺:“皇上,凤贵君的。”
女帝接过一看,呵呵笑出了声:愿赌服输。
之前两人小赌一把,一人猜徐子逍富贵,一人猜徐子逍要美人。明知道结果,女帝还是随他闹去了,输给他也没什么不好,不都是让他开心么,这样还省的再花别的心思。
先让人去通知凤贵君准备着,女帝连皇辇都没坐,只带着大群的宫人过去了。
玉渊宫里,自然是春宵苦短。不知妒忌了多少深宫怨男,谁叫自己没那狐*媚子的功夫呢。
“唔唔——”
“醒了,岫云?”江凡凑过去,亲亲沈岫云的脸。
好大的脸啊!这是沈岫云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阿凡。”
“恩,饿了没?”
“没。”沈岫云转动眼珠子,这不是自己的卧房呀。“这是哪里——”
“哦对,是皇宫!”还没等江凡回答,沈岫云自己便想起来,这是那个月影宫。
两人随口说着话,宫人知道她们醒了,迅速的端水过来伺候两人洗漱,又利落的摆上饭菜,便知趣的退到外面。
“天黑了?”沈岫云看着满桌的饭菜,目瞪口呆,不就睡了一会么,哪里就这么晚了?
“吃点儿,来——”
虽不饿,沈岫云仍是乖乖的吃了饭,“阿凡,我们真的要在皇宫过夜?”
当然,江凡貌不犹豫的点头。既来之,则安之,女帝也没啥坏心,那就住吧。话说,自己还是第一次住在皇宫中呢,应该今晚不会失眠吧?
吃饱了饭,江凡让宫人把东西撤了,只留了些点心茶水,以防夜里需要。“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们不习惯外面有人。”
宫人没多说,皇上吩咐过了,一切都随她们的意思办。只是,那江凡笑的那么猥琐,话里还有别的意思吧?
“岫云——”
“阿凡。”沈岫云看着撒娇的妻主,心里感到不太妙。“这是皇宫里,你不会是想——”
“没人了,她们都走了的。”江凡伸手抽掉沈岫云的衣带。
“可这是皇宫——啊!”
皇宫好啊,两个还没在这么刺激的地方呢,感觉一定好极了。腾出一只手拉过被子,蒙上两人,江凡的另一只手,也扯掉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遮掩。
手里推拒着,身子却偏偏忍不住的往她身上蹭,沈岫云仰着脸,又难受又羞愤又喜欢。
......
“不要了,我要睡觉——”
“你白天不是睡过了么?”
“我又困了!”
“没啊,看你多精神呀,眼睛那么亮,像夜晚的星星一样美。”
“呜呜呜...坏女人!”
“乖啊,你是好男人,我是坏女人,坏女人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好男人,好不好?”
呜呜呜,沈岫云内牛满面,怎么还没怀上呢?要不然,她哪里敢这么折腾?自己也不会这样,越来越离不开她的身子,就像书中说的淫*夫一样?
窗外一片明亮,照醒了床上相拥的人儿。
沈岫云手指无力的狠掐着身边的人,这下好了,丢人丢到皇宫里了。睡到这个时候没起不说,自己连|奇|可穿的衣服都|书|没有,这下还怎么见人?这下子,皇宫里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丢死人了!
江凡随手裹了衣服,打开一条门缝,宫人正在不远处候着,不时朝这边张望着。看见门开了一点,一个宫人忙过来问询,之后挥手让其他的宫人去取江凡要的东西。
热水,衣物,食物...
江凡关上门,重新钻到被窝里,话说,还真是有点冷哪。“岫云,生气了?”
“没有。”沈岫云郁闷的答道,生的是自己的气,真是不争气呀。她一过来,自己就想到那上面去了,就好想她的吻,她的身子贴着自己的感觉真好。
反正也没脸了,沈岫云破罐子破摔,光着的身子直接窝进江凡的怀里,既然想,那就不要委屈自己。
“岫云?”江凡诧异了,他这么主动的时候还真没多少呢,“你嫌你妻主我不中用了?昨晚没满足?”
沈岫云脸红红的,小舌在江凡胸前一舔,轻轻的咬着。一个哆嗦,江凡把人压在了下面。
呜呜恩恩的声音,虽然被刻意的压抑着,门口送水来的宫人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两人还真是——会折腾!这是所有在场的人的心声,昨晚那么晚才灭灯,现在又开始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凡再次开了一点点的门缝,说实话,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这次两人的声音一定被听了去,就算已经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土著居民,也接受不了被人听壁角的。
热水再次送了过来,和衣服一起放在了外间,宫人们识趣的全部下去了。江凡这回才红着脸,来到里间,抱了沈岫云去沐浴。除去过程中某人被某人揩了N多油,这个澡还是洗的蛮顺利的。
换上新衣,打开房门,汗,不会下午了吧?
“什么时辰了?”江凡状似无意的问着身边的人,千万别跟我说是下午啊。
“巳时了,江小姐。”
还好还好,江凡拍拍胸口,连中午都不是呢。
“皇上已用过午膳了,还吩咐道两位饿的话,就让御膳房马上送来。”
巳时是中午?江凡连脸红都不会了。
听说沈尚书下朝后被留在了御书房,沈岫云就吃不下了,皇上留着娘下来,不会是要说什么吧。
“没事儿的,放心吧,皇上没说要拆散我们,不然也不会对你我这么和善的。”江凡舀了碗汤,看着他慢慢的喝着,“她们一定说什么军国大事呢,以前肯定也有过的,不要担心啦。”
也对,沈岫云仔细想想,以前虽然不受宠,家里的事也是知道的,娘是朝中栋梁,被留下说话,也没什么不对的。
两人安心的吃完饭,再三确认可以去看沈尚书后,便不再停留,跟着宫人就朝御书房的方向去。
“娘。”
“皇上。”
“不必多礼。”女帝示意两人不必行礼,微微笑着,看向这一家。
奇##“云儿,江凡。”
书##“娘你——”沈岫云下面的话被江凡拦住了,国家的事,咱们不要问。
沈尚书摆摆手,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忌讳。“你们看那个徐什么的女人,靠的住么?”
“娘说的是徐子逍?”
“就是她。”
“还不错了,为人忠厚老实,又没有心眼儿,对岫玉也是一心一意的,从不在外面乱来...”江凡掰着手指头,细数着徐子逍的好处。
“是呀,每次都是玉儿欺负她,还不生气。”沈岫云接着数着,比阿凡可老实多了的,心里猛然一个念头闪过:“娘你同意了?”
沈尚书沉默了半晌,末了无力的点头,连皇上都开口了,这人也还不错,就那一路跟随的劲儿,有几个女人能做到?现在自己也想通了,嫁了世家又怎么样?珠儿还不是不开心?就连自己,当初为了权位娶了世家公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云儿虽然嫁了个不起眼的人,不也幸福的
连皇上说起,都羡慕不已?
“我答应了,叫她来提亲吧。”
“娘你真的同意了?”江凡和沈岫云异口同声问道,在得到确切的回答后,兴奋的抱在了一起。
那现在,终于都熬出来了,只要再让沈尚书答应,让大家回萧水县,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从始至终,女帝都微笑着看着几人,什么时候,皇家才能有这样的真感情?几个皇儿才能真正的幸福的嫁人?皇女们才能真正的姐妹一心,而不是勾心斗角?
“娘,那我们家什么时候办喜事?”江凡抓着沈岫云的手,等办完了喜事,就出嫁从妻这个拿出来,沈岫玉就可以走,自己当然也可以顺着一起走了。
“云儿,娘想给你大办一次,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一次!”
不用的。沈岫云想也没想的摇头,平淡的日子很好,自己很幸福的,不需要用婚礼来证明。
“娘,我们不需要的,幸福不是非得用个什么来证明的。”江凡笑眯眯的看着沈岫云,你的心思那么明显,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我会对岫云好的,一辈子...”
败给你们了。沈尚书很郁闷,这些小辈们,已经长大了,再也不需要自己这个娘来操心了。
徐子逍已经有人去通知了,黄道吉日还是她自己去找人挑吧,还有聘礼啥的。虽然沈家没打算要多少,可毕竟是尚书府的公子。
江凡不禁替她捏了吧冷汗,幸亏自己动作快,早早就把人拐到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汗,又写跑题了,下章过后,俺尽量解决所有问题,回家种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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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沈尚书先回府去,女帝又留了江凡两人多说会儿话。自从自己登基做了皇帝,就再也没了那种家的感觉了,尤其是凤后早逝,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这两个年轻人,偏偏很对自己的胃口,沈岫云温文尔雅,江凡也是见识不凡。
和她们说话儿,还真的很舒服,女帝一时真想把这两个人永远留下。
让人先送沈岫云回去休息,江凡和女帝侃起了家国天下论。其实江凡真的不想和女帝谈话,说多错多的,可是看女帝那么高的兴致,自己哪里敢推辞,谁叫小命在人家手里呢?
挖空脑筋,江凡背了几句什么‘创业难,守业更难’,‘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得民心者得天下’等千古名言。唬的女帝更是眉开眼笑,心里更是不想放人了。
聊着聊着,江凡也聊起了劲儿,兴致勃勃的和女帝大谈自己的理想。夫君孩子热炕头,三餐温饱,不求闻达。这便是江凡的私心了,只希望女帝可以快点成全自己,让自己早日出宫去。
这话要是再听不出来,自己真的是白当这个皇帝了。女帝心里遗憾,却也很佩服这么一个平民,居然看透了世事,罢了,就成全她吧。“明天,你们就出宫去吧,是留在京城,还是回萧水县,都随你们。”
“真的?”江凡张大了嘴,“谢谢皇上,谢谢皇上!”江凡第一次诚心诚意的,给女帝磕了头。
去吧,女帝让江凡下去,自己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她的话,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皇上,皇上,不好了!”一个宫人大老远就喊了起来,气喘吁吁的冲过了门外侍卫的阻拦。
“说!”女帝很生气,太没规矩了,看来,应该叫总管过来了。
“世女,世女她,她——”大喘着气,宫人一口气说了下去:“世女把沈公子带走了!”
“什么!”
“哐啷!”
一把薅住那人的衣领,江凡差点儿抓狂,“你再说一遍!”
“刚刚,世女冲进月影宫,把沈公子带走了!”
一把推开报信的人,江凡拔腿就往外跑,“安平王府在哪儿?”
女帝示意女官带人快跟上,可千万别出事啊,不然自己还真不好哪。这个侄女儿,一点儿好事都不做,现在连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看来,自己这个做皇姨不能再纵容下去了,不然这个侄女是真的没救了。
岫云,别怕,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到。江凡拼命的往前跑,撞翻了一路的人野不知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沈岫云一定不要有事。只要他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真的什么都不会在乎的。
“妻主,你回来了。”沈岫珠刚从屋里出来,就见赵洛承急急的奔过来,手里好像还抱了个人——沈岫云!那人一动也不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哼,死狐狸精,后悔了吧,看见世女又扒上来,白瞎了江凡的一片心。
“妻主,你怎么——”
“出去!”赵洛承放下沈岫云,不耐烦的对着沈岫珠吼道。
“妻主?”沈岫珠一顿,她猴急什么?不会这人是抢回来的吧?哼,我偏不叫你如愿!
“出去!”赵洛承头也没回的继续吼道,手里已开始解着沈岫云的衣服。
“沈岫云!你个死狐狸精!”沈岫珠一把撞开赵洛承,劈头给了沈岫云两个耳光,“无耻!贱人!狐狸精!”
“唔——”沈岫云迷迷糊糊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脖子后面更疼,伸手揉揉后颈,缓缓睁开了眼:“岫珠?”对了,世女!沈岫云猛一下坐起身来,还好,衣服还在。只记得看见世女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岫珠怎么会在,难道这里是安平王府?
“贱人!”沈岫珠抬手就打。
“够了,你给我出去!”世女一边推开沈岫珠,看也不看一眼。
“沈岫云你个见利忘义的贱人,你忘了你那妻主了吗!不要脸的狐狸精!”趴在地上的沈岫珠一边喊,一边大哭:“你连自己弟弟的妻主都抢,你怎么不去死?”
“你才不要脸!”沈岫云无意中看见了沈岫珠朝门口指了指,霎时明白了什么。“明明是你抢我的,当初要不是你害我,我嫁了世女,说不出有多幸福呢,都是你的错!”
“呜呜呜...”沈岫云捂着脸大哭,“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连路都走不了,还不得不嫁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女人,都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夫害的!”
“你活该,谁叫你不要脸,没出阁就天天在外面晃,到处勾引女人的?”
“你个恶毒夫!”
“你个狐狸精!”
......
......
赵洛承揪着眉看着,这就是男人啊,贪慕虚荣,泼辣恶毒...
哦,不对!差点给他们绕过去了,自己今天要做的可不是看他们吵架。沈岫云,不让你在我的身下哭,我死都不会瞑目的!一把揪起沈岫珠,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扔到了外面,再嘭的一声关上门。捋捋袖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沈岫云走过来。
“你不要过来!”身子使劲儿往里面缩着,沈岫云绝望的闭上眼睛,来生再见吧,阿凡。一头往墙上撞去——
“哈哈哈!”沈岫珠只听里面一阵大笑,接着是赵洛承的声音:“你想死?那也要等我玩够了再死。”自求多福吧,沈岫云,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沈岫珠倚着们,眼泪滑了下来,这就是自己费劲心思嫁的女人啊。
“岫云!”江凡疯了一样扑过来,正看见沈岫珠坐在门口哭,“他在哪?”
示意人就在里面,沈岫珠失神的往一旁挪了挪,让出大门。
猛的一推,门没开,江凡一脚踹上去,门只晃了晃。“岫云,别怕,我来了!”拼命的撞着门,江凡就要疯了,里面沈岫云的哭声听的清清楚楚,自己却无能为力。
女官带着人就跟在后面,眼见着不对,忙让侍卫们快去帮忙。
门开了,江凡连丝毫停顿都没有,直接冲了进去。世女正趴在沈岫云身上,沈岫云挣扎着在哭。
“岫云——”心里疼的有一万根针在扎,江凡真的要疯了。狠狠的推开赵洛承,江凡紧紧的抱着沈岫云:“岫云,是我,是我,你看看我,是我来了。”
“不要——你放手!滚开啊——”
“岫云,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江凡顾不得疼,拼命的晃着沈岫云,“我来了,我是阿凡,是我啊!”
“阿凡?”沈岫云缓缓睁开眼睛,看了半晌,“阿凡?”
“恩恩,是我。”江凡使劲儿点头。
“不要!你放开——”沈岫云闭上眼睛,拼命的推开江凡,“你放开,脏——”
什么脏?江凡手里一松,哪里脏了?眼睛扫了下,马上明白了,“你不脏的,你好好的,没事儿的。”
江凡转过脸,朝那女官看了眼,女官忙招呼人离开,顺便把世女拖走。
“大胆,你们敢拉我,我可是安平王世女!”
“对不起了世女大人,卑职皇命难为。”女官拱着手打哈哈,等人都出去后,还顺手给带上了门。
“我要让皇姨诛你九族...”
外面渐渐安静了,江凡才松开怀里的人,细细的看了一遍。沈岫云的嘴唇咬破了,脖子到胸前都是吻痕和牙印,还有手指的掐痕,微微的淤肿,亵裤褪下了一半,小腹几乎全露了出来。幸好来的及时,不然岫云他一定活不下去的。江凡心里再一次感谢起老天,这里从小熟读《男戒》,三从四德的男子,要是真的被人强了去,就算自己不在乎,他也不会苟且活着的。
“岫云,没事了,咱们回家,回萧水县的家,好不好。”江凡轻柔的给他擦着眼泪,沈岫云就是她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可是我——”好脏,让别的人看了,摸了去。
“呵呵,被狗舔了几口嘛,你还计较?”
“扑哧——”沈岫云笑了出来,往江凡怀里拱了拱,“恩,被狗舔了。”
看着没事了,江凡放开沈岫云,捡起还能穿的衣服尽量的给他穿上,末了脱下自己的长袍,给他裹好。理理头发,就着茶壶里的冷水,给沈岫云胡乱的擦干净脸,也给自己抹抹脸。其实刚刚自己也哭了,可千万不能给人看见脸上的泪痕,不然要给人笑话死。
“走了啊。”
“恩。”沈岫云顺从的应了声,紧紧搂住江凡的脖子。
江凡把人往上托了托,空出一只手拉开门,大步迈了出去。
沈岫珠还在不远处站着,傻傻的,不知看着什么。
“岫珠,谢谢你。”沈岫云从江凡肩上探过头来,低声的道谢。
“你——不恨我了?”
“刚刚多亏了你,你保重。”
“我知道,不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沈岫珠别过头,懒的理这两人。
直到两人走远了,沈岫珠才回过脸来,满脸是泪,自己以后该怎么办?赵洛承回来的话,那气定然都要撒在自己身上,想想她每次的折磨,沈岫珠浑身发抖,天空一片黑暗。
“阿凡,刚刚要不是岫珠故意和我吵架,拖延时间,我真的就——”
“他也是个苦命的,希望他幸福吧。”江凡叹着气,这话说的,连自己都不信。
安平王不在家,世女被带去了皇宫,江凡背着沈岫云畅通无阻的到了大门口。暗处隐藏着的下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都被江凡无视掉了。只要岫云还好,任他们说去。
“大公子、大少夫人,大人让小的接两位回府。”一辆大马车停在王府门口,身形高大的车妇从前面跳下来,请两人上车。
哦,江凡点头,这车妇不就是送两人进宫的那个么。放心的把沈岫云送进马车,江凡跟着爬了进去,“走吧。”
“驾——”车妇一甩鞭子,马车缓缓移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打断世女的腿,
乃们表打俺啊...顶锅盖爬走..
46
46、第四十六章 ...
“云儿,没事吧?”沈尚书早就在府门口走来走去的,可千万别出事啊。看见马车来了,忙迎上去,一边小心的看着江凡的脸色。这事儿搁谁头上都受不了,她可别嫌弃云儿才好。
“娘。”沈岫云面色还好,乖巧的喊了声,“爹爹,你怎么也出来了?”
看样子是没事,沈尚书和沈老爹同时舒了口气,“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江凡把人抱下来,和众人一起进去。“娘,能不能让人烧些热水,再拿点儿药酒过来?”
沈尚书吩咐下人麻利点儿,拦住了要跟进屋里的沈老爹,“让她们呆着吧,云儿不会有事儿的。”
“我知道,可我还是不放心。”沈老爹目送着两人离开,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心,那个世女真是太过分了,一次又一次的,要不是云儿运气好,早给她得逞了。亏的江凡不是一般人,不但不介意,还对他更好。
“好了,去给云儿煮点儿甜汤吧,他小时候每次受了惊吓都爱吃这个的。”
好吧,沈老爹一步三回头的朝厨房去。
热水送来了,江凡挥退下人后,就把沈岫云抱进浴桶里,仔细的洗了一遍,碰到红肿或淤青的地方,还要使劲的揉揉。
“我又不是白菜,用得着这么洗么?”嘟起嘴,沈岫云被揉的浑身发烫,不得不出声提醒。
“热热的揉开了,这淤青才散的快,不然用药酒还是得使劲的揉。”
可你揉的人家都要受不了了!郁闷的沈岫云,拼命的想象冷水,大雪,等等能让自己冷静一点的事物。
酷刑终于结束了,沈岫云放松的摊开身子,想要睡个觉,却不知真正的酷刑还在后面。
“你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被毛巾擦干就扔到床上的人,很是纳闷。
“干嘛要穿?”江凡好无邪的看着他,“等下不还是要脱的?”
“啊?你想干嘛?”抓过被子,遮住重要部位,沈岫云心里直想逃。她不会是想干坏事吧,多羞人啊,大白天的!
看那神情,定是想歪了,江凡奸笑着扑过去:“岫云,你想哪去了?我是要给你擦药酒!”
啊?沈岫云目瞪口呆,又被嘲笑了,这个坏女人,再也不要理她了。
好可爱哦,江凡双眼发亮,一手抓着瓶药酒,一手作势去扯被子,“出来啦,不然怎么给你擦药?”
“刚刚不是揉过了么?为什么还要擦药酒?”沈岫云死守着被子,傻傻的望着自家妻主。
“那哪行?又没用药酒揉?”
啊?那不是白揉了,还被她摸了一遍?
在水里揉着还好一点,现在就这么光光的躺在床上,沈岫云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那女人手指滚烫,药酒也火辣辣的,连带着沈岫云的皮肤都红彤彤的。“那里没事儿,不用擦药酒的。”一手捂住身下的部位,沈岫云垂死挣扎着。
“怎么会?我看看。”拿开沈岫云的手,江凡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鼻子一热。忙撒开手,江凡手忙脚乱的去找帕子,捂住鼻子。真是丢死人了!看了那么多次了,摸都摸过无数次的,居然还会流鼻血。
“阿凡,你怎么了?”沈岫云心里一急,忙坐了起来,连自己双腿大开都没注意到。
“没事没事——”江凡摆摆手,一回头,鼻子更热了。那粉粉的、嫩嫩的地方,正无辜的对着自己。“快把被子盖上,小心着凉。”
哦,沈岫云拉好被子,刚刚你怎么没觉得我会着凉?
为什么要这么冷静?为什么刚刚不扑上去?江凡狂捶着自己,都是心软惹的祸,鼻血流多了,会不会死人啊?
手忙脚乱的给沈岫云穿好衣服,江凡再不敢多想一点,“爹爹他们肯定担心的,我们出去吧?”
“好。”
轮椅被女帝差人送回来了,江凡便推着沈岫云去找沈尚书她们,顺便让下人把房间给收拾干净。
女帝看着自己疼爱的侄女儿,半天说不出话来。堂堂安平王世女,居然强抢民男,还是个嫁了人的,还是个残废的,竟然还要来强的!揉着眉心,女帝觉得自己真要少活好几年。幸好坏事没做成,刑罚也不好定,还是等妹妹回来,让她自己解决吧。
让女官带人把赵洛承关在王府里,如果她踏出府门一步,都提头来见吧。
“皇姨,皇姨——”赵洛承不死心的挣扎着,“只要你把沈岫云赐给我,我从此老老实实的,绝不再给你添麻烦!”
“带走!”
赵洛承万般不愿的被带了出去,关进了王府,御林军化成府里仆人的模样,守住了王府进出的每一个大门、小门。除了世女,别人可以任意进出。
砸了半天的东西,赵洛承依然没有消掉火气,“沈岫珠在哪?”
“正君在,在——”小侍诺诺着,不敢说。
“说!不然你——”一把撕掉了小侍的外衣,赵洛承血红着眼睛。
“在后院!”看人出去了,小侍大喘着气,世女她好恐怖,幸好她放过了自己。
沈岫珠半倚着床,拿着本小传在读,妻主她去了皇宫,这几天应该不会回来的。
“珠儿,在看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沈岫珠一惊,转脸去看,世女正笑吟吟的站在门口,遮住了大半的光。
“...妻主?”沈岫珠忙站起身来,迎上去。世女她面色不错,应该是没受到责罚,自己也会好过的多。
“珠儿,你长的真漂亮。”
“...妻主?”沈岫珠感动的看着赵洛承,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夸自己漂亮呢。
“跟沈岫云、沈岫玉都有点儿像呢。”赵洛承语气轻松,一手摸了沈岫珠的脸。
“我们是一个娘,像一点儿本来就正常的。”
“是啊。”赵洛承点头,那么,就你来还吧。一把把沈岫珠按到床上,赵洛承三两下就撕掉了他的衣服。随手扯掉自己的衣服,没有停顿的,就压了上去。
“啊!痛——”突然的疼痛让沈岫珠傻了,“妻主,妻主——”
“夫君伺候妻主不是应该的吗,你叫什么?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你平日不就是想这样的吗?”
扭曲的脸就在上方,残忍的笑就在面前,沈岫珠绝望的闭上眼,身上只余那不尽的疼痛。
“你当我傻的吗?要不是你在那胡搅蛮缠的,沈岫云早就是我的人了。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疼痛,羞辱,怨恨,沈岫珠昏了过去。
......
“公子,公子...呜呜呜...你醒醒...”
好吵啊,沈岫珠不耐烦的挥挥手,走开,小心家法伺候!刚想动一动,身子就猛烈的疼了起来,脸上,脖子,胸脯,腰臀,还有那里,无一不痛。闭了闭眼,沈岫珠缓缓张开了眼,面前的人正是自己的陪嫁,“小枝?”
“公子,你醒了,疼不疼啊?”小枝忘不了自己一进门来看到的惨象,公子他浑身赤*裸,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身上到处是牙印,手指掐出的口子,血迹斑斑;下面的地方,紫肿凌乱不堪,还有不少血色渗出,让人看了第一眼,绝不敢再看第二眼。自己吓的直哆嗦,好久才想起拿被子给公子盖上。“公子,你躺一下,小枝去烧写热水给公子洗洗,再去请大夫来看看。”
“别去。”沈岫珠拦住他,这种事哪能给人知道,“妻主呢?”
“世女她——”
“她在哪?”
“世女要出府,被拦住了,在书房砸东西呢。”
“给我拿点水过来,我想洗洗。”
小枝答应着出去了,公子这些天真的变了,不但不大骂下人,还和气很多,怎么还要受这种苦呢。
“王爷回来了!”
下人们争相喊着,王爷她走了好久,终于回来了。
王爷?小枝顾不得其他,跟着下人朝大门口跑去。那进门来的,不正是出府多日的王爷和王君么?
原来,安平王担忧家里,好多日前就打算回来看看的,刚巧遇上去接人的下人,便一起回来了。路上,也听下人把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包括这个女儿做的好些糊涂事。正想好好的教训她一顿,却在刚进城时就被皇姐叫到了皇宫,说了刚发生的一些事。
怒火中烧,安平王差点晕倒,王君也是无话可说,这女儿着实过分了些。皇上的意思,明显是让自己好好管教,不然真让她插手,就不是一点皮肉之苦可以解决了的。
“王爷,王君,快救救公子吧...”小枝迎头跪下,不住的磕头,公子他那么惨,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这是谁呀?安平王看向身边的正君。
“沈岫珠出事了?”王君一眼就认出了这小侍,正是沈岫珠的陪嫁。那个公老虎,居然会出事?王君半信半疑,不过还是跟着小枝走过去。
到了门外,小枝拦住了安平王:“王爷,您别进去——”
哦?安平王看了看,停住脚,示意王君进去,下人都到一旁等候。
“小枝,热水来了吗?”沈岫珠吃力的想坐起来,“扶我过去——爹!”您怎么会在?沈岫珠迷茫的看着小枝。
“王爷也回来了。”小枝上前扶住沈岫珠,用手拉开被子的一角,“王君,您看看——”
王君上前来,掀起被子看了看,按住沈岫珠的手,又看了看下面,眉头皱成一团。“王爷,让人请个大夫来。”
“不用的,爹,这不能让人知道。”
王君直接打断沈岫珠的话,出了屋门。
附到安平王耳边说了一阵,安平王也皱起了眉,“管家!那个不孝女呢!把她给我捆过来!”
“...王爷?”王君挥退了下人,“承儿她还小,你给点教训就行了,可别真伤了她。”
“慈父多败女!”安平王火大的走来走去,那是尚书府嫡子,真闹的不开心,自己也不好看,“那要是你儿子被人弄成这样,你受得了?”
王君不敢再说,承儿她做的确实过火,差点儿强了沈家长子,又把沈家次子给折磨成这样。算了,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不打死,什么都按王爷说的办。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要今天打断世女的腿的,结果磨叽了,明天一定要成功!!!伸出三根手指,指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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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
看见自己的母亲怒气冲冲的站着,赵洛承终于知道怕了,“娘,你怎么回来了,真快呀。”
是很快,不然自己再也不用出去见人了,幸好回来的还算及时。
“跪下!”安平王让人按住女儿,对着官家吩咐道:“去请家法来。”
“娘,你要干什么?”
安平王不再说话,自己专门选在沈岫珠的门外打,就是给他听的,也算给他一个公道。
正准备动刑,就见下人领着大夫进来了,先扔下女儿,一起跟进去看大夫诊脉。沈岫珠早已收拾好,帐子也放了下来,大夫坐在床边小心的把着脉。微微皱了下眉,示意换只手再来,过了一会儿,大夫站起身,写下方子。“胎位不稳,好好养着或许能保住,身体也要调养,不可动气,不可——”大夫摇头晃脑背着台词。
“胎位?”王君和安平王齐齐问道,就连帐子里的沈岫珠也坐了起来,有孩子了?
“是的。”大夫点头,孩子都两个月了,也不知道注意点儿,差点这孩子就保不住了,“现在的年轻人啊,仗着身子骨不错就胡闹...”
停!安平王止住大夫,啰嗦,“快回去抓好药,我让人去拿。”
大夫摸摸汗,忙跟着退下,一激动连什么地方都忘了,幸亏王爷气量大。
孩子?沈岫珠摸着肚子,我的孩子?妻主的孩子?不!是我的,只是我的!
安平王又喜又惊,王府终于添丁了,这下更要照顾好沈岫珠,他肚子里的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女呢。只是,这个孩子还是要再确认一下,任何意外都不能再发生。让人进宫去,请两位御医过来,安抚好沈岫珠,安平王让小枝好好照顾着。
赵洛承还在地上趴着,已经挣扎的没了力气,嘴里却不停的叫嚷着。
“你有孩子了。”
“孩子?娘你说什么?”赵洛承傻傻的抬起头,不敢置信,自己那么多的夫侍,也没见一个肚子有动静的。
往屋里努努嘴,安平王无奈的看着女儿,“就差一点儿,孩子就没了,你可真是——”
“他?”赵洛承突然大笑起来,“怎么可能?一定是装的吧,成亲这么久都没有,这时候就有了?”
“啪!”安平王收回手,“给我打!只要人不死就行!”
两个身才高大的女人按住赵洛承,另外两个女人执起棍子,打了下来。
“啊!爹!啊——”
赵洛承惨叫起来,安平王转过脸去,王君看着王爷的脸色不敢说话。女儿受受教训也好,看她刚刚说的什么话,幸亏沈家的人听不到。
赵洛承腰臀处很快现出了血迹,人也叫不出声了,可安平王并不喊停。王君早已躲到屋里,不敢再看,打在女儿身,痛在爹爹心,偏偏又不能求情。
棍子打断了,赵洛承也晕了过去,安平王才让下人把她抬进屋里。没人看见的方向,安平王抬手抹了下眼角,便又恢复了冷峻之色。
等到御医来了后,先给沈岫珠看了看,确定他只要好好养着,孩子不会有问题的,一干人等才放下心。再去看世女赵洛承,御医直摇头,打的也太狠了些。
紧紧的掐着掌心,安平王镇定的让御医直说,大不了,王府就养她一辈子。
“腰骨受损,臀骨有裂伤,可能得养上好几年。”御医晃晃头,下面的也不知该怎么说好。“不能用力,所以,尽量不要有房事,不然伤口再裂开,可能就再也——”
下面的话不言而喻,不想让她瘫一辈子的话,就让她戒色吧。
给赵洛承外敷内服的药,给沈岫珠安胎补身子的药,王府里堆了半个库房。
沈岫珠肚子里的那个,可能就是王府唯一的后人了,安平王自然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连带着孩子的爹,也享受上了最高级待遇。任何人要是惹了沈岫珠不开心,直接家法伺候;谁要敢不听话,怠慢了一点,直接卖出去都是运气好。
赵洛承,你也有今天!抚着肚子的沈岫珠,冷笑着盯着昏迷中的人,这个孩子来的可真是及时,现在就连王君都事事哄着自己。
沈府里一反前些日子的沉闷,喜气蔓延到每个角落。
徐子逍请了媒公上门,向沈家三公子求亲,三媒六聘样样齐全,自然堵住了不少的嘴。谁说三公子品德败坏了,这不是有人来提亲么,自然之前是有人故意坏他名声的。
也有人不屑的翻白眼,尚书府就是有本事,一个声名狼藉的庶子,都有人巴巴儿赶来求娶,这马屁可拍的真响。那个头顶绿油油的女人,不知得了沈家的什么好处,连这样的男子都敢要。
管她们外人怎么说,沈家早已不在意,你越解释,只会越难听,还不如随她们说去,反正儿子嫁出去后又不在京城生活。
徐子逍一路傻呵呵的,带着自己尽力置办的聘礼,幸亏江凡偷偷塞了一千两过来,才算赚足了面子。其实,她也好奇江凡哪来的那么都银两,只是江凡不说,她也不好问,以后赚了钱,再还给江凡好了。
沈尚书很不开心,一个儿子就这么是别人家的了,一大堆嫁妆送出去不说,连聘礼都是自己贴的,儿子果然是个赔钱货!都是面子惹的祸,怕自己被同僚笑话,想要儿子嫁的更风光一些,只好自己往里贴。决定了!沈尚书一拍脑袋,将来女儿娶夫的时候,一定要男家多多的嫁妆,一个不够,就叫女儿多娶几个,无论如何也要把嫁儿子的钱赚回来。
沈岫玉脸红的躲在自己的房间,看着爹爹和哥哥调笑的脸,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那晚自己很胆大,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那是一时冲动,哪里顾得上想别的?后来一直都在担心,也没敢多想,自然没觉得尴尬。现在他们这么直白的看着自己,又想到从此都要和那女人做那事,光想一下脸上就止不住的发烫。
“爹爹,哥哥,你们坏死了!”
沈老爹忙一把按住沈岫玉:“玉儿,轻点,可不能跺脚的。”
“爹——”你还说,谁想的啊,孩子怎么就有了,让自己只能嫁她,讨厌!
“玉儿呀,你要小心点孩子,我家阿凡说了,你以后多生几个,送我们家两个,哥哥我就不用生了的。”说完话,想起那女人偷腥的猫儿般的模样,沈岫云自己先忍不住了,“呵呵呵...”
“哈哈——”
“讨厌!坏嫂子!坏哥哥!爹爹也坏!”沈岫玉瘪着嘴,我又不是猪,干嘛要生那么多?姓徐的要是再敢让自己生,一定打的她满地找牙。
一个小侍在门口探头探脑,见沈老爹在里面,才敢进来。“沈侍夫,大人让奴来禀报,日子定下来了,下个月初八,让三公子开始准备嫁衣...”
下月初八啊,十来天的时间,大人这次的日子也太仓促了些。不过也好,趁着玉儿肚子还看不出来的时候嫁,总比大着肚子的好。“你下去吧,就说我们知道了。”
小侍回话去了,沈岫玉蒙上了脸,日子定了,那,那,怎么办?“爹,我不嫁——”
“傻话,怎么能不嫁呢,那可是你自己选的人。”
“不嫁,就是不嫁!”沈岫玉撅着嘴,会被笑话的,我不干。
“玉儿——”
沈岫云扯扯他爹爹的衣服:“爹爹——”
看着大儿子的眼神,沈老爹一下子明白过来,那不是害羞了么?当年自己还小的时候,她们一说自己和小姐,自己就会翻脸的。玉儿他自己呆会吧,到时候还不知道着急的是谁呢。“玉儿,不嫁就不嫁,你先休息,爹爹不烦你了啊。”
爹爹和哥哥走了好一会儿,沈岫玉才揉揉脸抬起头来,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绣了图案的布,一针针的穿了起来。大红色的布,上面是两只未成形的鸭子,啊不,是——鸳鸯。
送走了徐子逍,沈尚书和江凡去了书房,冯氏去给沈岫玉置备嫁妆。
“娘,我想和岫云回去。”江凡直接说出打算,不给沈尚书反口的机会,“那个世女做过的事,让岫云有阴影,他做梦都在喊我去救他。”
“这么严重?世女那天不是没得逞吗?”
“可他被吓坏了,那天的事您都听说了吧,他当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沈尚书低下头,儿子真是命苦,幸好江凡她不介意。可玉儿马上就嫁了,云儿再走,女儿也不在家。就算自己还有几个庶子庶女,可她们都还小,又不讨喜。强留着云儿和江凡在家,想多补偿云儿一些,偏偏她们又都不开心。“好吧,我答应你们。”
沈尚书无力的挥挥手,儿子本来就是嫁出去的,留来留去留成仇。“等玉儿出嫁吧,到时候你们一起走,也多个照应。”
“谢谢娘,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江凡乐的差点跳起来,终于可以回家了,还是家里好哇。“那,那,爹呢?”
“什么爹?”
这个爹,自然是沈老爹,而不是冯氏了。
“铃儿?”沈尚书貌似明白了,感情这段时间是白忙活了,儿子夫侍只是用更正当的方式,再次要离开。
“不行!”
“娘,您想想啊。”江凡喝了口水,尽量让话听起来委婉一点:“娘,您多一个侍夫不多,少一个侍夫不少。”
“可岫云就这一个爹爹,他离不开他...”
沈尚书动容了,是啊,云儿就这一个爹,还有谁能真心的去疼他?江凡就算再有心,可女人毕竟粗心,哪里真能照顾好不良于行的儿子?好吧,你的那句多一个不多的,我就当没听见了。qǐsǔü默默点点头,沈尚书第一次心中充满了愧意,要是自己当时多留点心,多关心些孩子,家里是不是会更好些?
“好,我答应。”沈尚书手指抓进了桌案,“不过,你要是敢对云儿不好——”
“不会不会,娘您放心。”江凡连连摇头,“我一定对他好的,我只要他一个,我才不会娶一大堆的...”
算了,沈尚书眉角直跳,女人多娶几个有什么错?至于逮着话题就说一通吗?我可是你的娘,不孝的家伙。
“我走了,娘您歇着吧。”江凡一蹦三跳的跑了,拿到了想要的答案,难道还留下当炮灰?
看那女人开心的走了,半晌,沈尚书咧开了嘴角,自己好像也变了心软了,居然连她的要求反驳都下不去口。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死了,终于写出来了...
种田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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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
我是尚书府嫡子,爹宠娘爱,没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包括那个女人。
鲜衣怒马,俊秀非凡,那是我见到安平王世女的第一眼,男儿家悸动的心,让我第一次想要不惜一切也要嫁她。
她来尚书府提亲了!
听到消息时,我笑了,尚书嫡子,世女正君,我嫁给她,有谁敢说不是天作之合?
只是,我没想到,她要的竟然是那个低贱的通房小侍的贱种!她放我的颜面与何地?我是嫡子,却不是长子,这是我爹做为正夫的悲哀,是我爹爹永远的耻辱。哪有女人会在正夫进门前,会让侍夫怀孕的?为了我的幸福,为了我爹的颜面,有些事,明知不妥,却还是要去做。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用做全,爹爹就答应了下来。他心里也是恨的吧,只是那个沈铃儿做事低调,从不出头,他也挑不出话来。这次,爹爹再也忍不住了吧。
事情自然很顺利,沈岫云再也站不起来,娘也不相信他们。他们还算识相,知道自己消失,没去挡我的幸福,不然可不是这么简单了事。
洞房花烛夜,羞答答的新嫁郎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一生的良人。赵洛承揭开盖头时惊艳和惊讶的神情,以后的这么多年里,我想我都不会忘记的。那晚,她是那么温柔而狂野,心满意足的抱我入睡。我果然做对了,这幸福的生活,就该是我的。沈岫云,你也不怎么样嘛,她好像也没那么喜欢的你的,不然不会得知我是代嫁的,还这么对我。而不是马上去找你...
新婚三日甜如蜜,三日回门是我最期待的事。我要告诉爹爹,我很幸福,我们当时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的幸福为什么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只是啊,我怎么也想不到,三日回门竟会是我幸福的终结。
沈岫云私奔,对赵洛承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同样做为沈家的儿子,她直接迁怒到我的身上。原来,我终不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可笑的美梦啊,才三天就醒了。
逛花楼,喝花酒,是她每天必然要做的事。花楼里相好无数,花楼外知己无数,府里夫侍越来越多。偶尔到自己房里,不是那些羞人的折磨,便是无尽的蔑视。
我知道她是把我当做沈岫云来报复的,可她是我的妻主,我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没有后路可以退。
可我既然是明媒正娶的正夫,自然不能让那些狐媚子压在头上,公老虎就公老虎吧,如今,我还在乎什么?
安平王气病了,回封底养病,她更失了忌讳,做起事愈发的变本加厉。
后来,她突然消失了好些天,我才不会在意,只要她不折磨我,她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
过了些日子,她便回来了,脸色狰狞,吓的我当即就想逃跑。可是,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男子,越挣扎只会让她更加兽*性大发。
我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听说她又看上了花楼里的花魁,听说她好几日都宿在那里,听说她又要娶...
爹捎信过来,说娘要到外地去一段时间,好像是要办什么事,连自己这个正夫都不知道。
能有什么事?我撇撇嘴,我都这样了,她也不来看看我,定我嫌我给她丢进了脸吧?
我以为,我最坏的结果也就这样了,可再次接到爹爹的信,我傻了。我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沈岫云回来了,还带着他的妻主回来了!
那当时费力隐瞒的真相,世女她是早知道了吧?难怪她那天那么对我,她是在替他报复吧?
沈岫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可笑!我再怎么,也是世女正夫,你一个废人,嫁了个扔大街都认不出的穷女人,还想看我的笑话?
前呼后拥,珠光宝气,你是永远也不会有的!
只是,那个笑颜如花,满脸幸福的让人嫉妒的女人,是你的妻主?
温润如水,娇美如初的男子,是沈岫云?
不,不,不,我一定是眼花了!
被万千宠爱,不离不弃的人,该是我才对。凭什么世女喜欢你,那女人喜欢你,连娘现在看你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慈爱?
是报应吗?我不信!
世女费尽心机,终于要得手了,可是,我又怎么会成全你?你太小看男子的嫉妒心了吧?就算不为我自己,赵洛承,我也要你遗憾一辈子,我要你死都不瞑目。
两巴掌拍醒沈岫云,大大的骂了一顿,狠狠的出了我的一口恶气。虽然明知道我的明天也许就是被折磨死,可我还是要痛痛快快的过把瘾。终于,那个穷女人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赵洛承被拖出去时吃人的目光,我看不见,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费尽心机嫁的女人,原来是个比渣滓还渣滓的人,活着比死更痛苦。
那个穷女人抱着绝世珍宝一样的沈岫云,嫉妒的让人发狂。如果,当初,我没有害沈岫云;如果,当初,走的是我,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那么幸福的人儿会不会是我?
可是,没有如果,命就是命,我的报应。
我没死?看着小枝在哭,身上无一不疼,赵洛承她真的是要折磨死我,只不巧的是,我的命真大。命更大的是我的孩子,她居然还在,她是我的救星!有了她,我的以后定然无忧。
赵洛承被打废了,很可能以后都起不来了,哈哈哈,仰天大笑,看以后是谁折磨谁!我的肚子里,是王府唯一的后人,连王爷都让我三分,赵洛承,你的报应到了!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不是不能用力吗?
看我多贤惠,你府里的侍夫有二十个,我再去花楼给你买上几个好的,再有仰慕你的,加起来一共三十个。我让他们轮流着伺候你,一晚上都不要落下。
你不能动,没关系,他们能动,你只要躺着享受就好。谁要是有了孩子,我就当亲生的养着,王府里子嗣不断,而你又不会出事,王爷她也说不出什么来的。
啊哈哈哈哈...
我沈岫珠这么大方,只要有男子愿意进府,绝对花轿抬进来。整个京城,谁还敢说我是公老虎?
作者有话要说:要找房搬家,心情不好,先更一点...
49
49、第四十九章 ...
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尚书府里一片喜庆。
按事先说好的,等徐子逍来迎了亲后,就直接出京城,回萧水县。和每家远嫁的儿子一样,嫁妆之类的让人提前送过去,新人缓缓而行。
盖着大红盖头的沈岫玉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从此,自己就是她的夫郎,就是沈家泼出去的水。耳中听到的是喜爹的吉祥话儿,还有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岫玉,我终于娶到你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盖头下的脸愈发红艳,不知是那胭脂色还是什么。
喜爹一句句道着吉祥话,花轿被抬了起来,缓缓向前。徐子逍高头大马,神采飞扬,一边朝着路边的人拱手,一边催着马往城门的方向去。出了城,就不用让沈岫玉坐轿子了,马车怎么也会更舒服一些的。
城门外排着几辆马车,其中一辆坐了江凡,怀里搂着沈岫云,一边坐着见怪不怪的沈老爹。另几辆车里是一些路上用的东西,和沈尚书派的四个身手不错的保镖。
“来了没,阿凡?”沈岫云迷迷糊糊的问着,等了这么久,都睡着了要。
江凡揭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瞅了瞅,“还没,哪有那么快的。他们定要在街上耽误一会的,哪有我们的速度快?”
哦,沈岫云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沈老爹满怀心事,不想说话。这次是真的不会回来了,心里纵然万般不舍,也必须走。让大人她永远记得自己这个在他乡的小侍,也比老死在那小院,无人记得,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来了来了——”一声惊呼唤醒了马车里的人,几人齐齐探出头去,正见那徐子逍伸手把沈岫玉从轿子里抱出来,换上马车。
“恭喜恭喜哈——”江凡猥琐的笑着,“乖弟媳,抱的美人归了,你要怎么感谢我这个嫂子?”
“好嫂子,弟媳给您做牛做马可好?”
“好啊好啊——哎哟!”
岫云你干嘛掐我?江凡委屈的望着面上很无辜的人。
“那是我弟弟的女人,你欺负她...”
好吧好吧,护短的家伙,欺负她就是欺负你弟弟,就是欺负你是吧?我明白了,我直接欺负你好了,沈岫云!“爹爹,你去看看岫玉吧,他现在又不能随便和人说话,你去和他说说话,教教他怎么调教妻主什么的。”
沈老爹了然的下了马车,朝小儿子的方向走去。
“爹爹——”别走两个字被吞在了嘴里。
婚礼举行前,妻夫是不能见的,徐子逍只好上了另一辆马车。车妇挥挥鞭子,众人便朝萧水县而去。
沈岫云缩了缩身子,却忘了自己本来就在她怀里,这下更是被抱的紧紧的,再也挣不开。“这是马车里,你不许——”
“知道——,被人听见咱们都不要做人了的,是吧?”
恩,沈岫云点头。
可是摸摸还是可以的吧?一只手往沈岫云衣襟里伸去...
看着怀里的人小脸酡红,檀口微启,眼睛润的能滴出水来。江凡闭眼默念,这是马车,马车...
终于压住心里的火 ,江凡郁闷的抱着怀里的人,半靠坐着,“睡觉,睡觉,到地方了叫你。”
沈岫云心底偷笑,看她抓狂的样子,真是可爱。总算她还有点儿人性,这时候都能忍住,没在马车上乱来。虽然自己也浑身是火,好想发发,只是马车上是绝对不可以的。
一路走走停停,速度缓慢,只因沈岫玉开始孕吐了。本来就吐的难受,再加上一直在马车里呆着,更加受不了。
徐子逍再也忍不住,什么婚前不见面的,都见鬼去吧。心上人难受成那样,自己还怎么淡定?
“岫玉,你怎么样了,还难受不?”
“不能见呀——”送嫁的人急急喊着,这婚前相见是不吉利的。
马车里,沈岫玉面色苍白,身子无力的倚在他爹爹身上,一阵阵的反胃,却连吐的力气都没了。
徐子逍一下就白了脸,知道他不舒服,可是怎么成这样了?自己真该早些来看他的,算做不了什么,起码也是个安慰呀。“岫玉——”
“没,没事。”沈岫玉断断续续的回着,实在是没力气了。
“爹啊,怎么样他才能好受点?”
沈老爹心疼儿子,自是顾不上那些礼节的,“车里太闷,让他见见风,许会好些。”
“可是——”徐子逍犹豫了,他的名节要紧的,被人看了去,肯定会被指点的。
“我还有什么名声呀,扶我出去。”冷风吹了一会儿,沈岫玉终于精神了点,伸手拉了拉那女人的一角。
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徐子逍给马鞍上加了厚厚的一层褥子,抱着沈岫玉坐到前面,一手搂着人,一手抓着缰绳。让马儿慢慢的走着,后面的马车也跟着缓缓的行着。
这方法果然好,沈岫玉不再恹恹的,虽然还是吐,却比之前好上很多。有时候精神足了,还能笑闹几句。
反正不赶时间,车队最终以龟速行驶着,终于,在两个月后,到达了萧水县。
从马车里扶出沈岫玉,几个人看着恍如隔世的地方,半晌无语。
不想张扬,还是以沈家的名义,像当初嫁沈岫云那样,请些亲戚朋友的办一场得了。所以,沈岫玉先跟着沈老爹几人回家,徐子逍回家里准备好一切,发喜帖,办喜宴,等等婚礼需要的事宜。
之前徐子逍让人先回家收拾的时候,江凡才知道,原来徐子逍还有家的呀。不过想想也对,她是本地人,自然该有家有房的。只是她从小是舅舅家养大的,吃
尽了苦头,在舅舅没了后,便脱离了舅舅家。从此寄身香满园,做个厨子,混个温饱即可。她的那手厨艺,还是为了不吃白食,在舅舅家练出来的。也是个可怜的,江凡感叹了一番,难得她经历了那样苦难的童年,还能这么老实善良。
香满园的老板得知徐子逍成亲,而时间又紧凑的情况下,主动包下了宴席这一项。酒楼暂时停业一天,所有的厨子小工打杂等,全都去徐家帮忙。
翘着二郎腿,江凡斜躺在椅子上,旁边是端坐着的沈岫云。这情形,谁见了都会说,鲜花怎么就插牛粪上了呢?
“阿凡,坐好了,看看你的样子。”
“你让我抱着,我就坐好。”
“你——”沈岫云语塞,一会儿就来了满屋的客人,让你抱着,成何体统?闭了闭眼,沈岫云咬咬牙,这个无赖女人,不就是想占便宜么。“你要老实的坐好,我就亲你一下。”
“真的?”江凡马上坐正身子,脸凑了过来。
屋里没人,外面也没声音,沈岫云放心的闭上眼,亲了过去。
“唔唔——”
又上当了!沈岫云悲愤,她怎么可能老实的等着自己去亲她的脸呢?
沈岫云沉醉在那个吻里,忘了这是哪里,也忘了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凡姐姐,我来啦!”小越悦打听到江凡在屋里,跳着进了屋子,“咦,凡姐姐你为什么咬漂亮哥哥的嘴?很好吃吗?我也要。”
“噗——”
“哈哈!”
......
门外的门里的笑成一片,这两人,都成亲这么久了,还这么黏糊。
江凡脸红,自己可没那么厚的脸皮的,以后再也不在公共场合做这些了。沈岫云埋着头,死命的拧着,讨厌讨厌,还怎么见人?
“我错了,岫云,我再也不会了,你别拧了,仔细手疼——”
哼,沈岫云别过脸去,她说话还是蛮算话的,只除了占自己便宜这条。她道歉的意思很明显,她不会在有人的地方做这些,可没人的地方,她不会才怪!
众人笑的差不多了,才发善心的放过两人,各自忙着。客人就找了中意的位子坐下,拉着家常。
小越悦挤到江凡和沈岫云中间,左边说一句,右边晃一下,好不开心。跟随而来的是成木匠,后面站着的是,张晚晚?
江凡沸腾了,难得好久不见,她们两,有JQ?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JQ。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江凡乐了。
好久了,沈岫云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么漂亮。成木匠转过脸去,晚晚他怎么没跟上来?
江凡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她的夫郎,连一个眼神儿都舍不得丢给别人。张晚晚默默的看了眼呆木头,其实,她也很好的,可惜她喜欢人家沈岫云。
晚晚干嘛不开心?成木匠心里一阵发堵,还是忘不了江凡吧?虽然他和越悦玩的开心,也经常帮自己洗衣做饭,可是——
江凡偷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两人的样子,说没有关系,打死自己也不信。只是,这两人怎么这么怪?拉过小越悦的手,江凡凑过去小声的问着:“越悦,你姐姐和晚晚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啊,她们都好好的。”
江凡不死心,再接再厉:“ 她们有没有什么拉拉小手,递个眼神什么的?”
没有啊,越悦摇摇头,“啊,有一天,晚晚哥哥看见姐姐换衣服,脸红了。”
哈哈哈,江凡捂着嘴,狂笑,“那你姐姐当时是什么样的?”
“姐姐她——”越悦偏起头,使劲回想一下,“姐姐脸也红了,还老是偷看晚晚哥哥在做什么。”
“哎对了,凡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谁都没说过。”越悦神秘兮兮的附到江凡耳边,自以为很小声的说着:“有一天,晚晚哥哥在偷看姐姐,脸红红的,手里还抓着姐姐的衣服,差点儿都给拿走了...”
这两人显然是有意的,怎么还这么怪怪的?刚刚的对话,沈岫云也听了个明明白白,看了眼江凡,两人默契的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挤出来,俺个磨叽的,沈岫玉的洞房花烛夜差点忘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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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见新娘牵着新郎进来拜堂,众人忙安静下来。徐子逍没有长辈,沈老爹作为男方唯一的长辈,坐上了主位。
随着司仪的一声声高喊,沈岫玉和徐子逍一拜、二拜、三拜,送入洞房。
新郎端坐喜床上,新娘压着满心的火儿,到外面应酬。
直接洞房多好,干嘛还要去应酬?徐子逍万般不愿的离开洞房,“我马上就回啊,岫玉。”
嘻嘻嘻...房里笑成一片,这新娘倌可真是心急哪。
两圈下来,徐子逍已经站不稳了,大家闹够了,总算让人把她扶进洞房,外面的人闹闹哄哄的回家去。
“岫玉,我来啦——”大着舌头,徐子逍嘴里不停的喊着,脚下跌跌撞撞的往新房去。“玉儿——”
沈岫玉小脸红红,坐在喜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耳中只听见那女人越来越响的声音,和凌乱的到了门口的脚步声。
脚步停在面前,酒气铺面而来,按捺住心里的恶心劲儿,沈岫玉紧张的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
喜爹说的话,沈岫玉一句也听不见,心里砰砰的,真是不争气,又不是没见过她,怕什么呢?“呀!”一声惊呼,沈岫玉眼前亮了起来,傻傻的望着面前的人熟悉的脸。
“...岫玉。”徐子逍抬手摸了摸沈岫玉的脸,摩挲着不舍得放开,“好漂亮,好可爱,我好喜欢你,岫玉。”
沈岫玉脸红的扯下她的手,旁边喜爹在笑呢,也不知收敛一点儿。喜爹识趣的退出去,关上房门,招呼着还没走的人一起出去。
没多久,徐家就剩这傻傻看着的两个人,一坐一站。
“岫玉——”徐子逍挨着沈岫玉,坐到床上。
沈岫玉不自在的挪了挪,“好难闻,你去洗洗。”
徐子逍乖乖的就着盆里的水洗了脸,再漱了口,再转过脸时,半分醉意也无。
“...你你你——没醉?”
“那点儿酒,能喝醉我?你别忘了,我在酒楼当厨子的,会没点儿酒量?”徐子逍大言不惭的夸着,尾巴翘上了天。只是,厨子和酒量有关系吗?
沈岫玉还在走神的功夫,就被压倒了床上,“呀,孩子!”
“没事的,不会压倒孩子的。”
沈岫玉羞窘的扯着被子,想盖住身子,却让自己露的更多。烛火那么亮,照的身上的人皮肤光亮诱人,沈岫玉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又要那样吗?好羞人的!手里推拒着快要得手的某人,沈岫玉只想钻到床底下去,再不要看那张得意的脸。
“你别,我是大肚子!”
“我问过大夫了,三个月胎儿已稳,可以的。”
“我不——”软绵绵的拒绝毫无作用。
“乖啊,就像那天一样,不要怕啊。”徐子逍低声诱惑着,手里加快了动作。
呜呜呜,表提那天啊!沈岫玉想自插双目,就那一次冲动,自己就被绑了一生,再没了自由。还要生孩子,还要做这么羞人的事,千古恨哪!
貌似凶恶的大灰狼,最终被貌似憨厚的绵羊,心满意足的吃掉了。
漫漫长夜,一晃而过,沈岫玉一手习惯性的摸上肚子,宝宝她好好的。只是,为什么自己身上没衣服?怪了,自己什么时候不穿衣服睡觉的?沈岫玉埋头苦思,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只脚压到了腿上,沈岫玉用腿挤了挤,又上来了。啊啊啊啊,沈岫玉捂着嘴,想大叫出来。成亲?洞房?慢镜头的转过脸,那睡的正香的女人,不就是自己的妻主?
懒女人,还睡呢,宝宝都饿了。沈岫玉伸出手,用力一拧,“起床了,懒鬼!”
“啊?啊?什么?”徐子逍揉着眼睛坐起来,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岫玉,嘿嘿嘿。”
“做饭去,我饿。”手感还不错,沈岫玉挑了块肉多的地方,掐上去。
“啊啊啊——疼!岫玉你温柔点儿。”
“温柔?那是啥?”无辜的看着疼的龇牙的人,沈岫玉拉上脸,“你后悔了?你嫌弃我?”
“没没没!”徐子逍连连摆手,把人抱在怀里,“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你?我认识你那么久,你温柔过吗...”声音越来越低,眼见怀里的人又要变脸,忙举手发誓:“我就喜欢你骂我时的活泼劲儿,你掐我时的精神劲儿,你瞪我时的可爱——”
我有那么野蛮吗?我明明很温柔的说,沈岫玉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去做饭,我和宝宝都饿了。”
徐子逍忙穿好衣服,滚下床,大小宝贝都饿了呀。
没多久,厨房里就传来叮叮当当的菜刀声,还有刷锅倒水的声音。沈岫玉笑弯了眉,手里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小心的下了床。
“有热水吗,我要洗脸。”
“刚烧好,你别动,我给你端过来。”徐子逍让沈岫玉在凳子上坐好,才拿着盆到锅边,打开锅盖,舀水。
沈岫玉安静的看着,手里轻轻的按着肚子,宝宝,你娘是个好妻主,也会是个好娘亲的。
“做的什么,好香呀。”
“红豆粥,得过一会才能吃呢。”徐子逍手里切着菜,一边看着沈岫玉洗完脸,“水等下我倒就好,你到房里去吧,这儿烟大,会熏着你的。”
我才没那么娇气呢,又不是没做过饭?沈岫玉撅着嘴,“我看着你做,不许偷吃哦。”
徐子逍呵呵的笑了,只要他不难受,自己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他呢。
很快两个小菜做好了,配上一小碟的酱菜,还有热腾腾香喷喷的红豆粥。“可以吃了吗?”沈岫玉咽咽口水,好饿。
“等下,马上就好。”两个鸡蛋放在沈岫玉面前,“把它吃了,不许剩下。”
“...我吃不下那么多。”
“好吧。”徐子逍想了想,伸手拿走一个,“一个总能吃完吧?”
沈岫玉点头,一个剥了壳的白生生的鸡蛋马上送到面前。沈岫玉手里接过,小口咬下一块,味道还不错。吃上一口菜,咽下一口粥,这生活像在梦中一样,以后再也不用羡慕哥哥了。
“你今天要去酒楼吗?”沈岫玉状似轻松的开口,那老板不会这么没人性吧?
徐子逍沉默,直到对面的人要发飙,才笑眯眯的开口:“老板说我刚成亲,要我多陪陪你,嘿嘿嘿。”
死女人,敢吊我胃口,谁管你去不去!“我要回家,我要看我爹爹。”
好吧,徐子逍点头,新夫三日回门的,到了沈家就变成了每日回门,还好自己早就知道。“我陪你去,再问问爹平时要注意些什么,我还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什么的。”
说去就去,两人吃完饭,洗了锅碗,收拾好家里,才挂上锁,往沈家去。
看着热闹的大街,两人脸微微泛红,貌似,起的好像有些迟。沈岫玉还记得当时哥哥成亲时,自己还狠狠笑了一番,今儿他们不会要笑回来吧?不想回去了,沈岫玉停住脚,不愿再走。
“岫玉?”
“...他们会笑的。”沈岫玉拧上了身边人的腰。
“呃...”徐子逍顿住,算了,早点笑早点结束,“有我呢,都来笑我好了。”
好吧,沈岫玉也知躲是躲不掉的,认命的小步蹭着。
萧水县真的不大,再磨蹭着,还是到了沈家的门口。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笑声,有爹爹的,有哥哥嫂子的,还有一个孩子的声音。
果然还是被嘲笑了,沈岫玉红着脸被爹爹拉进屋里,那是曾经哥哥回来时爹爹做的事。
江凡笑过了瘾,才放过徐子逍,抱着自家宝贝像她挤眼睛,你家宝贝被问话呢,回家有你受的。
“凡姐姐,漂亮哥哥都嫁了,那我娶谁呀?”
这个?江凡汗了一把,“漂亮哥哥嫁人了,还是会有更多的漂亮弟弟出来的,越悦你可以向要哪个要哪个。不过呢,你只能要一个,不许要好几个的。”
“为什么?”越悦不解的歪着头,书上不是说,女子可以三夫四侍的么?
“因为啊——”挠挠头,江凡瞎掰着:“本来呢一个女子一个男子刚刚好,你要是要了好几个弟弟,就会有别的女子找不到夫郎,那样的话,她们就会来找你麻烦,让你烦死...”
你就掰吧你,沈岫云开心的看着越悦,以后又要多个女子鄙视,男子高兴的好女人了。
虽然哪个男子不想妻主一心一意,可是这流传了多少年的规矩又怎么会变?自己是真的命好,遇到了她,如果当初自己嫁给任何一个人,怕都在大方的给妻主张罗着纳侍吧?阿凡,遇到你真好,我真想看看你说的那个男女平等的世界,眼泪溢满了沈岫云的眼眶。
“岫云,怎么了,你,哭了?”江凡一抬眼,就见沈岫云在发呆,这里的男子眼泪可真多。
“没有,风吹的。”用帕子按按眼角,沈岫云抓住妻主的手,示意着徐子逍的方向,“我们该怎么称呼她?”
这个嘛——,江凡摸了摸下巴,“小徐?”
“噗——”几个人喷水的声音,怎么像个店小二?
“就叫子逍吧,以前都是这么叫的。”徐子逍惟恐给她们自己取了啥好名字,忙一砖拍定。
好吧,江凡遗憾的点头,真是的,自己还没发挥呢。
沈老爹扶着沈岫玉从屋里出来,看着院子里和谐的一幕,放下了心。玉儿他虽然性子急了些,燥了些,徐子逍到是个憨厚的人,必不会计较的。两个儿子都过的好,自己是真的放心了,就算哪天自己不在了,也不会有遗憾。
“中午都在这吃吧,我去做饭。”
“爹,您歇着,我去好了。”徐子逍瞥了江凡一眼,“该儿媳孝敬您老人家的,是吧,嫂子?”
“扑哧——”连越悦都跟着笑了起来。
好吧,江凡起身,我做的饭,你们别嫌难吃就好。“越悦,留下来尝尝凡姐姐的手艺怎么样?”
不要。越悦想也不想的摇头,自己听说过的,凡姐姐做的菜,真的是很不好吃。“晚晚哥哥肯定去了我家,我要吃他做的。”
被鄙视了!江凡扶额,看着那孩子一蹦三跳的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家人闹着玩的,没有勾心斗角啥的啊
我我我,居然写出来了?乱七八糟的的一团,不敢看,顶锅盖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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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转眼回来已有大半月,沈岫玉的身子已经很明显了,街上隐隐有风言风语传出。成亲没多久,孩子就好几个月了,再加上几个月前香满园酒楼后院发生的那件事,纵使沈家想遮掩也遮掩不住。
大家都很心烦,除了当事人沈岫玉,只见他左手一把果脯,右手一盘点心,正吃的不亦乐乎。爱说说去,做了就不怕,何况亲都成了,那些个长舌公还能怎么样?要不是当初那么做,说不定现在自己也要一辈子在那什么王府了,哪有现在的幸福日子过?不守夫道又怎样?未婚有子又怎样?
“爹——,他们说够了就不说了,我又不会少块肉?”
“玉儿呀,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沈老爹很头疼,要是没有孩子,也就不会多出这时了。“男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你也知道的,何况这孩子生出来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谁敢!”沈岫玉柳眉一竖,一拍桌子站起来,“我的孩子,哪个敢看不起?看我不劈了他!”
很好,很好,江凡心里竖起大拇指,够彪悍!就像那个时代小三被抓住时说的话:我就勾*引你老公了,你能怎么着?
“爹,只要我们自己家明白,外人随他说去,时间长了自然就好了。”
“唉...你们还年轻呀。”沈老爹发愁的看着儿子儿媳,口水淹死人哪。
江凡坐在铺子里,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棋子,这两天几乎没有生意上门,自己闲的都要长蘑菇了。瞅瞅外面的天,约莫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江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锁上了铺子的门。
天冷,风又大,街上行人很少,就连小贩也裹的严严实实,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家的物品。江凡溜溜达达的往家里去,一面看着两边的铺子,路过卖菜的地方,见着不错的菜,就买上一把。
江凡不知道自己走过的地方,迅速就围了好些人,不时有‘那人的嫂子’‘丢人啊’什么的话儿,随风飘散。
拎着两斤土豆,一块豆腐,一把青菜,一条草鱼等一些零碎的东西,江凡进了沈家的院子。
沈岫玉成亲没多久后,就和徐子逍搬到了沈家来住,原因自然是那肚子里的宝贝。徐子逍要去酒楼,沈岫玉自己在家,大家都不放心,最后才想了个法子,叫他们暂时搬回来住,等生了之后再回家。江凡还是像之前一样,早上把沈岫云送过来,自己去铺子,晚上吃完饭再和他一起回家。
“岫云,我回来了。”江凡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随便洗了手,就去抱沈岫云。
“啊呀,又捣乱。”沈岫云心疼的看着绣坏了的帕子,嗔了惹祸的人一眼。放下手里的针线,沈岫云搓搓手捂住江凡冰凉的手,“冷不冷啊,叫你多穿点儿也不听。”
暖意顺着手指传到心里,江凡心里热热的,蹲□子,抱住夫郎的腰身,“我不冷,刚刚是拿了东西手才冷的,你怎么不到屋里躺着呢,这外面风大,仔细吹着了。”
“...屋里闷的慌。”沈岫云放松着身子,任她揽着,自己绝对不会承认是为了等她,才出来吹风的。
徐子逍回来的晚,自是不用等她回来吃饭的,江凡帮着沈老爹做了晚饭,因着厨房里暖和,便也没到正屋里去吃。小地方的人是烧不起地暖的,正屋里冬天其实是很冷的,所以这儿的人家都是在厨房里吃饭。一是厨房小,东西又多,没那么冷;二是刚做好饭,火气未散,自然更暖一些。
红烧鱼,青菜炒豆腐,酸辣土豆丝,菠菜干蛋汤,有荤有素,有汤有菜。
说起这个菠菜干啊,还是沈老爹和江凡共同琢磨出来的。话说有一天,沈老爹看着一大堆快要开花老了的菠菜,皱着眉头嘀咕了句:“这菠菜吧,现在吃不完都要扔掉,下完雪后又没菜吃,怎么就不能迁就一下,让我们什么时候都有菜吃呢?”
说着是无心的,巧的是这话刚好被江凡听到了,略一沉思,江凡给出了个主意。平日有人家做什么梅菜干,豆角干的,为什么不能做菠菜干呢?
试试便试试,反正那菠菜搁着也是搁着,若是真的可以做成菜干吃的话,倒是也不错。
菠菜洗干净,锅里加大半锅水烧开,把菠菜倒进去,翻个身微微变色,迅速捞出放进冷水里。等没了热气,再一一晾晒,干透了后用篮子装好,挂在屋里。想吃的时候,就抓出一大把来,热水泡开,切段后,就可以做汤,味道还真是不错。不过要注意的是,菠菜干不能多放,不然吃起来会很涩。
江凡他们吃完了饭,徐子逍才哆哆嗦嗦的进了门,先用热水烫了手,洗了脸,去了身上的寒气。才猴急的上前抱了沈岫玉,问着今儿都做了什么,有没有想她,宝宝好不好等一大堆的话。沈岫玉习惯的敲敲那人的脑袋,好烦啊,跟个长舌公似的,啰嗦。
随口说了几句,江凡也准备回家了,那里冷房冷灶的,还是要早点回去弄一弄才好。
沈岫云里三层外三层的被裹的严严实实的,穿上厚厚的大棉鞋,套上棉袄,圆圆的成了一团。看着妻主又拿了床薄被过来,沈岫云终于受不了了,“阿凡,没那么冷的,你别拿被子了,我好热。”
“不热不热,外面那么冷,吹着了会着凉的。”不顾沈岫云的反对,江凡在众人笑翻的目光下,淡定的给沈岫云包上被子,自己也披上棉袍,说声告辞,就推着沈岫云出了门。
“风好大呀。”沈岫云用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看着路两边隐隐透出的灯光,努力的转脸去看妻主的脸。“阿凡,你说明儿会不会下雪?”
也许吧,江凡心里琢磨着,是该下雪了。脚下更是放稳了步子,这到处黑不隆冬的,还真是不好走。幸好有个小灯笼,挂在轮椅的把手上,虽然不太亮,又被风吹的乱动,却也能起点儿作用。
“阿凡?”
“恩,我在。”
“你说会不会下雪呀?爹说下了雪,可以在雪里埋上块豆腐,等过两天挖出来,炖白菜可好吃了。”
呵呵,那不就是冻豆腐吗?“雪花飘飘,年就到了,我家岫云就长大了一岁。”
讨厌!我才不想变老呢,沈岫云撅着嘴,老了就不好看了。“阿凡。”
“恩?”
“好像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好幸福...”
“恩,一直走一直走,我们永远在一起。”
院子好冷清,江凡反身闩上门,推着沈岫云进屋,里面好黑。灯笼挂好,点上蜡烛,屋里才亮了起来。连人带被子一起塞到被窝里,江凡才拎着灯笼到厨房里去烧热水。
好累啊,没有热水器,没有暖气,没有自来水。江凡只觉得一身的疲倦,说自己从来没厌倦过这种日子,这话连自己都不信。自己也是个女人,也幻想过小鸟依人,被人宠着的样子。只是现在,一想起那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每天看着他,宠着他,自己吃点苦又算什么?
“阿凡,你累不累?歇会儿吧,反正现在还早,不急着休息的。”
正屋那边儿,温柔的声音传过来,咧了嘴角,江凡摸了摸水已烧热,便埋了锅底的火。舀上一盆热水,小心翼翼的往正屋去,“烧好了,我一点儿也不累的,岫云。”
还说不累,眼圈儿都黑了。沈岫云心疼的看了看,装作不知,她不想我担心,我便也不让她担心好了。乖乖的洗漱好,沈岫云自动往里挪挪,把捂热的地方给她留着。
江凡一钻进被窝,伸手往床里摸摸,里面冰凉,哪有自己这边暖?他的细心真让人心疼,本是享清福的大家公子,却要跟着自己睡冷被窝。
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江凡把沈岫云往怀里拢了拢,再脱了他的衣服,紧紧抱在怀里。“岫云,冷吗?”
哪里还冷啊?沈岫云一动不敢动,两人这个姿势的躺着,很容易出事的好吧?
“阿,阿...凡?”
“冷?”
不是,沈岫云摇头,这女人怎么这么冷静?好像自己是什么似的,净胡思乱想。“阿凡——”
“怎么了?”江凡好奇怪的动了动腿,岫云今晚怎么吞吞吐吐的。
“你...不想要?”
“要什么?”江凡更奇怪了。
让我死了吧,老天!沈岫云深刻的觉得一定是自己有问题,看人家多淡定,就自己心里火儿一拱一拱的。眼一闭,心一横,沈岫云伸手摸了江凡的身子,光*溜溜的大腿也使劲儿蹭了蹭,就不信你还装傻!
“我,我,我不是怕冻着你嘛?”
身上都是火儿,哪里会冷?死女人,害的人家那么主动了,还敢装无辜!
屋子外面的风停了,雪花飘飘洒洒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屋顶,路上,树枝,都拢上了一层银色。
雪下完了,春天就该来了。
岫云,有你真好,我从来不后悔自己到了这个地方。心安处即吾乡,你就是我的归宿。
......
清晨的阳光穿过厚厚的窗纸,透了进来。床上的人伸伸懒腰,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亲了一口睡的正香的人,给他掖好被子。揉揉眼睛,江凡才清醒一些,随手套上棉鞋,打开一条门缝。
哇——江凡眯了眼,抬手遮住眼睛,好一会才慢慢放下。
真的下雪了呢,就像小学课本里读过的那句: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岫云,岫云,快起来,下雪啦!”
“唔。”沈岫云动了动身子,继续睡。
“岫云——”
“什么?”
“下雪啦,好大的雪,地上都是呢!”
“下雪?下雪啦!”沈岫云一下坐起身来,冷风一激打了个冷战,忙又裹好被子,“我要看。”
好好好,江凡笑着关好门,回到床边。
作者有话要说:冷风刺骨啊,冻死个人了,没下雪更冷,干冷干冷的
52
52、第五十二章 ...
满地都是雪,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江凡调皮的满院子跑了一圈,踩了一排排的大脚印。
沈岫云心里闷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阿凡,多大的人了,还闹。”
呵呵,呵呵,江凡找出铲子,在院子里铲出一条路。打开院门一看,外面的路不知被谁给铲过了,雪堆在路边,露出中间不太宽的路。
放好铲子,江凡就着热水烫了手,拿过昨晚的那条被子,准备再给沈岫云裹上。沈岫云直接推开,大白天的裹成个大圆球,会被笑死的:“不要,真的热。”
“天冷,风——”
“没风,也出太阳了,我不要被子。”
好吧,江凡转了一圈,确实没觉得冷。放下被子,才推着轮椅顺着铲除的路出了院子。街上几乎没什么大人,偶尔有一个还都是小心的盯着脚下的路。孩子倒是不少,堆雪人的,打雪仗的,追着玩的闹成一片。
孩子,好可爱的孩子,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呢?摸着自己的肚子,沈岫云看着路边的孩子,微微蹙起眉头,怎么还没怀上呢?
到了沈家的时候,徐子逍正在门口铲雪,沈岫玉一手撑着腰,一手指挥着,那儿扫干净,这儿不用扫了。徐子逍好脾气的由着他闹腾,还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这八成也是他要求的吧。
“岫玉,你回屋去吧,这儿滑。”喘了口气,徐子逍一手捶要,向着门口的沈岫玉走去,“小心啊,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你要吓死我呀。”
我又花瓶儿,那么娇气,嘟着嘴儿,沈岫玉还是往屋里退了两步,在铺了毯子的椅子上坐好。“你什么时候走?”
“还要一会儿,早上酒楼又没人吃饭的。”等徐子逍干完活儿,沈老爹也做好了饭,招呼着几人趁热吃。
等江凡去了铺子,徐子逍去了酒楼,沈老爹把两个儿子叫到屋里,发了好一会呆。
沈岫云和弟弟莫名其妙的互看一眼,还是不明白爹爹在搞什么。
“云儿,玉儿。”沈老爹严肃的开了口,等到兄弟两都看过来,才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一个更小的盒子,里面是两张银票。沈老爹捏起银票,给兄弟两一人一张,“这是出京时你娘给的,让我给你们收着的,可我看你们的妻主都是靠的住的,便想着给你们得了。毕竟她们两个也很辛苦,爹爹看着也不忍心。这钱你们是省着花也够过一辈子的,做生意也行,请个下人什么的也好,总之,是随你们的意思。还有,这钱你们是自己收着也行,给她们说也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
“爹爹。”
“我不要。”
“傻孩子,爹年纪大了,哪里花的了那么多?你娘也给了我一点,还有你们不老是拿钱过来么,不要担心爹爹。”
推辞不过,兄弟两才伸手接了,小心的收了起来。五千两,娘她可真舍得,家底儿都快被她掏光了吧。以后还是偷偷回去看看她吧,这么多人都走了,她心里一定很难过的吧。
憋了一天,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沈岫云终于忍不住了。“阿凡,如果我们有钱了,你打算做什么?”
“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去,说正经事呢。”轻轻拧了一下,沈岫云爬到江凡胸口,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说呀!”
“呃...”江凡歪头想了想,两辈子都是穷人,要真说有钱了,自己想做的就是当只等死的米虫。可这话要是说出来,会被戳的吧?“岫云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贫嘴的女人,沈岫云抿着嘴乐了,“你不想当大老板,赚好多好多的钱?”
“不想。”想也没想,江凡直接回绝,“当老板太忙太累,我就没空陪你了。”
“那,你不想娶几个年轻漂亮的男子回来?”
这话怎么这么酸?江凡手里紧了紧,凑过沈岫云的脖子咬了一口,“我只喜欢你,只要你一个,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么?”
“天下乌鸦一般黑,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脖子再次痛了起来,沈岫云识相的忙改口:“我说着玩的,别咬了,疼——”
江凡正了正脸色,咳嗽一声,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想买上一些地,租给农人们种,只收租子就好。而且不会收她们太多的租金,因为他们也不容易,累了一年,连家都养不起,那样的话,我自己也过意不去。然后呢,我们就到处去游玩,去把好玩的都玩遍,好吃的都吃掉,让遥国的每一块土地都留下我们的身影,好不好?”
“好。”沈岫云仰着头,努力想像着那美丽的画面。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好没出息?”
“...是有点儿。”沈岫云乖乖的答道,埋在胸前的嘴里缓缓吐出另一半的话:“可我就是喜欢你,好喜欢。”
“我也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一个委屈的声音冒出来:“为什么不行?”
“我好开心,所以不行。”
“月事不行,不开心不行,开心也不行,岫云...呜呜呜...”
“呵呵,呵呵。”
哼,等你睡着了,行不行可就由不得了你了。闭上眼睛装睡了一会儿,等身边的人传出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江凡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
可怜的绵羊,是永远斗不过色色的灰狼的。
相比这对别扭的妻夫,另一对儿可就利索多了。
一把把银票拍在桌子上,沈岫玉挑眉望着徐子逍,“拿去!”
啥?徐子逍拿过银票,看了眼,傻了。五,五——千两?娘喂!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银票呢。“你的?”
当然,沈岫玉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你哪来的?”按住沈岫玉的双肩,徐子逍抖着手,“你没做什么吧?咱是没钱,可是不能做那些——”
“打住!你哪来的那些那些的,这是娘给的钱,爹爹今天给我们的。”
这就好,徐子逍拍了拍乱跳的心,“那你收着呀,这是给你的钱,不用给我的。我的钱不都是你收着的么,以前就说过这个家你做主,怎么又给忘了呢?”
“可是你想做一辈子厨子吗?”
呃...徐子逍顿住了,自己以前也想过,等赚足了本钱,娶个心爱的男子,就开家小餐馆。妻夫两个人,一个做菜,一个收钱,再养几个娃娃,日子多开心哪。现在,夫郎有了,孩子也要有了,本钱也有了,那,是不是该开始准备了?
“我们开个小馆子好不好?我一直想有个自己的馆子,让我的菜不光有钱人能吃到,穷人也能吃到,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起码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徐子逍心里盘算了下,想开馆子,要找房子,要到官府登记,要缴税。还好自己在这儿人脉还不错,应该不《奇》会受为难。再要雇两个《书》打杂帮厨的小工,长期合作《网》的米粮店,菜农等。杂七杂八的还真不少呢,还有自己没想到的零碎事儿更多,还是慢慢来吧,也不急在这一时的。
“岫玉,等你生完孩子后,再开餐馆吧,这期间还能多想想,计划好,到时候也不会太慌乱。”
“你决定就好,你是一家之主嘛。”
于是,这个一家之主,开始伺候她家孩子他爹,零食,茶水,揉腿...
“都是你的错,看我现在胖的,都不敢见人了。”
“是是,是我的错。”
“腿肿了,好难受。”
“我给你揉揉。”过了一会儿,手慢慢停下,“好点了没?”
“恩,你累了吧?”
“我不累,我壮实着呢。”女子举了举手臂,露出上面的肌肉。
“扑哧——”沈岫玉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快上来吧,你不冷呀。”
过了半晌,沈岫玉一把掌过去,“你不想啊?”
“想,想,可是——”
“可是什么?想就来啊,难道还叫我先来。”
“哦。”
冬夜漫长,终有时尽,太阳升起,就是新的一天。
年关越近,街上就越热闹,在家里憋了太久,沈岫玉终于爆发了,一定要出去逛逛!
“岫玉,街上路滑,咱等等再去好吧?”徐子逍拧着眉头,始终好言好语的哄着,岫玉的脾气太暴,要是听见那些人乱嚼舌根,不定气成什么样呢。自己一个女人家,让他们说去,也不会损失什么【www.qiyebooks.com】,可岫玉是个男儿家,名声这么重要,都怪自己当时没忍住,才害了他。
“等等,再等等,好久了啊,逍逍。”沈岫玉难得的学会了撒娇,攀着徐子逍的胳膊,不停的摇晃,“我好想出去玩,就一下下好不好?”
徐子逍很头疼,知道他的活泼性子被拘成这样,自己也心疼。可要出去,风险更大,谁知道这些老古板会做出什么来?
“去嘛——”
“呃,这个——”
“去不去!你敢说不!”
“我——”
徐子逍最终还是带着沈岫玉出去了,躲不是办法,岫玉不可能一辈子不见人的。这事儿早晚他都会知道的,去吧,万一县上的人没那么刻薄呢?惴惴不安的徐子逍,紧紧攥着沈岫玉的手,溜溜达达的上了街。
路上不是很滑,徐子逍仍是小心的护着沈岫玉,别给挤到了,别滑了。沈岫玉开心的看着两旁的小物品,也没去管那女人啰嗦死了的话。“我要那个,你给我买。”
哦,是个面人儿,小儿做的活灵活现的。徐子逍带着沈岫玉凑过去,摸出零钱买了两个,给沈岫玉拿好。
果然没人认得沈岫玉,徐子逍心里松下一口气,这样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要考试,后两天不能更新了。今天已经两章了,表拍啊,俺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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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好漂亮的年画!沈岫玉松开手,小步走过去,翻看着。唔,这个娃娃好可爱,回家挂上,以后给宝宝看。呀,这条鲤鱼又大又肥,金黄色的鳞片,又好看又吉利。没多久,沈岫玉就挑好了几幅画,让徐子逍付钱拿好。
“徐厨子好,出来玩儿?”
是是,徐子逍对路人甲点头,附上笑脸。
“你的夫郎?”那人瞥一眼旁边的沈岫玉,面露不屑,“沈家的那个...小公子?”
“就是他!”徐子逍搂过沈岫玉就走,那人敢看不起岫玉,要不是在街上,非得让她好好受点教训。
“逍逍,你干嘛呀?”沈岫玉莫名其妙的任她拉着,小跑着跟上她的步子,“刚刚那谁呀,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
“她不是好人,咱别理她。”
哦,沈岫玉半信半疑的点头,反正自己也不认识,逍逍说是坏人,那她就是坏人。
“不知羞,大肚子...”
“不要脸,沈家的!”
“......”
几个娃娃绕着沈岫玉转着圈儿喊着,吐着口水,不远处站着几个夫郎,女人,边议论边笑着。
“你们——”徐子逍忙护着沈岫玉,一手扬的高高的,却不敢打下来,那都是些孩子,自己怎么动手?
“说什么呢你们!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沈岫玉也明白了,感情半天都是在骂自己呢。“你爹在哪?叫他过来!”
“嘻嘻,不要脸!”
“大肚子...”
几个孩子自顾喊着,一边朝人群里看着。
大人教的吧,小孩子哪里懂的说这个?徐子逍气的手直抖,一把拎过两个孩子,作势就打。
“姓徐的,你敢打我孩子!”
“牛儿,娘来了,谁敢打你?”
人群里几个大人扑过来,伸手就去抢孩子,徐子逍松开手,让她们把孩子带过去。反正自己也没要真打,不过是要引人出来而已。
“你们怎么教孩子的?满大街的嚼舌根,跟个破落户有什么区别?”
“哼,做出来的丑事,就不要怕人说。”
“对啊,不要的脸做得,还说不得?”
“对啊对啊...”人群里议论纷纷,“绿帽子带的这么大,还护着他,真真儿是贱!”
这些个泼夫们!徐子逍气的吐血,偏偏嘴笨的要死,浑身发抖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才不要脸!”沈岫玉也气的要死,自己到底碍着他们哪了,这么刻薄!“你要是要脸,你的孩子怎么生出来的?要是要脸,你自己又是怎么来的?难不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沈岫玉往前走了一步,逼到那个长舌夫面前,“我们两个过的好好的,碍着你们哪里了?我大肚子,又关你屁事!”
那男子吓的搂紧孩子,退了一步,“你,你个泼夫...”
“我泼?我泼的过你吗?这屁大点的孩子懂个什么?还不是你教的?你个乱嚼舌根的,你妻主怎么没休了你!”
“你,你...”那个男子捂住脸,直往人群里躲。
“还有你——”沈岫玉把脸转向另外一个人,“你个死女人,学那些泼夫们的泼样儿,丢了你祖宗八辈的脸!”
手指戳到那女人脸上,沈岫玉一股子怨气,正愁没地方发呢。“你这孩子不是你夫郎生的吧?哪里捡来的吧?你娶了多少个夫郎,这街上谁不知道?你要脸是吧,你的夫郎你就没碰过是吧?你这孩子是你的绿帽子是吧?”
“你个泼——”
“我是泼,可我这肚子里明明白白是我妻主的孩子,别像你,给人养孩子,还不知道。”
“妻主,呜呜呜,你个没良心的!你敢说牛儿不是你的种?我跟你拼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掐住了女人的耳朵,指甲在女人脸上抓过,留下一个个血口子,“你在外面鬼混,我说过什么吗?你敢说我给你带绿帽子!”
“别听他胡说,快回家去,呀呀,放手——”女人拖着夫郎往人群外钻。
“还有谁要说?一次说个干净!”一手托着腰,沈岫玉倚在徐子逍怀里,大口喘着气。“说呀,你说呀,还有你,你,你,都说呀!”
众人狼狈散开,以后这萧水县的泼夫名号,易主了。
“干嘛走啊,说清楚啊!”沈岫玉追着一个刚刚叫的凶的男人大喊,“就你,穿红衣服的那个,你——哎哟!”
沈岫玉捂着肚子,弯下了腰,疼的直皱眉。
“怎么了,怎么了?”
“肚子,疼——”
一定是动了胎气了,徐子逍扔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抱起沈岫玉,就往医馆里跑去。
“大,大夫,他,肚子,疼,疼,呼——”
大夫看了看,又把了脉,“动了胎气,喝上两副安胎药,好生养着,没事的。”
再三确认了,徐子逍才拿了药包,抱起沈岫玉回沈家,早知就不带他出来,看看事儿弄的多吓人。
“我不疼了,你别怕。”沈岫玉搂着徐子逍的脖子,一手去摸她的脸,“我好凶吧,给你丢脸了吧?”
“没有啊,我就喜欢你这样。”徐子逍亲亲他的脸,满脸的自责,“都是我太没用,让你被人欺负,都是我不好...”
“没用的女人,你要去哪里?”
“回家。”徐子逍瘪瘪嘴,自己要是有嫂子的奸诈,才不会被人欺负呢,连还嘴都不会,笨死了要。
回到家里,沈老爹心疼的去熬上药,满脸责怪的看着两人,怎么就和那些个人吵上了呢?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好?这两人哪,一个脾气太暴,一个又太老实,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玉儿呀,你都当爹的人了,那脾气该收就收收,怎么就记不住呢?”
“爹——”沈岫玉抓着沈老爹的袖子,撒着娇,“那人太讨厌了,我忍不住嘛。”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吵一吵,那些人反而会收敛点,人善被人欺的道理自己还是知道的。
“爹,哥哥去哪了,我怎么没见着?”
沈老爹给他掖掖被角,在床边坐下,才缓缓开口,“你嫂子想置些田产,租出去收租子,这样比开个铺子可稳当的多。早上你出去那会儿,你嫂子带着你哥哥你官府里问问,你哥哥懂的多,可以帮着听听。”
哦,沈岫玉也把自己和妻主打算开餐馆的事情说了,沈老爹听了连连点头。咱们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药很快熬好了,沈岫玉乖乖的把药喝了,期间又掐了徐子逍几把,都是她让自己有孩子,可是折腾死人了。
江凡很快和官府签了契约,买下了上百亩的地。江凡故意把地买在分散的五个村子,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剩下的事都让官府的一个小吏帮着打理,分她些好处便是。江凡明知道这样自己赚的会少,却也知道衙门里的小官儿做事,自己才会更省心。当然了,给租户多点好处,江凡也事先给她们沟通好了,自己可不想当那个黄世仁的。
沈岫云赞许的看着自家妻主,她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了,当然,那只是对外人的。她要敢对自己耍心眼儿,哼哼,以后都不许碰自己!
收好契约,江凡带着沈岫云离开了衙门,顺便在街上逛逛,反正天儿还早,也不急着回家的。因为时间错过去了,因此两人并不知道早间发生的事,更不知道沈岫玉动了胎气正在家养着。
江凡敏感的发现,街上的人好像都在躲着她们,真奇怪,自己难道干了啥坏事?“岫云,今天的人都好怪呀。”
“我也觉得,好像我们怎么了她们一样,是不是你做什么坏事了?”
“我哪有?”江凡委屈的看着沈岫云,“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你能不知道?”
也是,沈岫云仔细想了想,想不通也就放下了。“你想去哪里玩呢?我们要不要先准备点什么?”
呃,江凡想了想,这眼见着就过年了,怎么着也得过了年,天暖了再去游玩。想着想着,便利落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也对,沈岫云摸摸肚子,大过年的出门,天又冷,却是不合适。况且,月事好像有些日子没来了,改天偷偷的去问一问才好。不过,自己是不会跟阿凡她说的,到时候要是真的,她一定很开心。
“饿了,回去吧。”
“恩。”江凡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便推着沈岫云回去。顺路又买了些酱菜,泡椒儿,沈岫云老说嘴里没味,改天买几颗大白菜,给他做泡菜好了。江凡低着头琢磨着,沈岫云的心思又都放在孩子身上。
“哎哟——砰!”
“哎呀呀,对不起对不起...”江凡迭声道着歉,忙去扶那个被轮椅撞到的人。
“没事儿,我没事。”年轻的男子,拍拍衣襟,自己坐了起来,“是,是你?”
“晚晚?”江凡一拍额头,又是个大熟人,也不知他和成木匠咋样了,改天一定得问问。“你没事吧,没伤着吧?”
张晚晚摇头,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儿,寒暄了几句,便和两人告辞。临走时,酸酸的看了两人一眼,她们好甜蜜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呢?那个呆木头?不不不,她喜欢别人的,谁稀罕她!
“阿凡,不如,咱们帮晚晚问问,成木匠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
江凡笑着捏捏他的脸,“她们两有意思,人人都看的出来,就她们自己不知道。”
啊?沈岫云瞪大眼睛,怎么会呢?自己喜欢阿凡的时候,自己知道的呀。阿凡就更坏了,那时候老是偷偷占自己便宜。哼,别以为自己不说,就真的不知道。这个色女人,摸了自己看了自己,还敢装无辜。幸好自己聪明,才没让她跑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汗死。
握拳,很快就完结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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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
沈岫玉真的是太彪悍了!这是江凡听说了早间发生的事后,唯一的感叹。还是自家岫云好,温温柔柔的,心思又那么细...
“嘶——”揉揉大腿,江凡收回目光,很温柔的抱着自家夫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难闻——”掩住口鼻,沈岫云压住胃里的恶心劲儿,直到出了屋子才长出了一口气。“好大的药味儿,玉儿他真喝的下去,也不嫌苦。”
他担心孩子呀,再难喝也会喝的。江凡伸出手指,给沈岫云揉揉眉心,看他好些了才放开。“有孩子真辛苦,岫云,我有你就够了。你要是真想要孩子,咱们去领养一个就好,我舍不得你去吃苦,更怕你会出事。”
领养的哪有自己生的好?沈岫云腹诽着,不过嘴上倒是毫不犹豫的应着,“好,我听你的。”认识这么久了,也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两人唯一的一次闹翻就是为了孩子。还差一点点就出了大事,现在想起来心底都怕怕的。不过,孩子是一定要自己生的,她要再不开心,大不了就自己带着孩子过...
可是——,真的要孩子,还是要她?沈岫云暗暗骂了句没出息,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孩子,我要;她,我也要,我都要!
想通了的沈岫云,彻底放下了心,等甩开了阿凡,就让大夫给看看的好。
吃过午饭,江凡去了趟铺子,既然不打算做生意了,那铺子收拾收拾租给别人收租金就好。存货也不是很多,送人或者自己家留着用都没问题。
卸下了匾额,在门上挂上出租的大牌子,拍拍手上的灰,江凡满意的转了圈,准备回家去。
唉,对!一拍脑袋,江凡想起一事。不是打算出去游玩的么,这儿的马车都不太好,应该自己定做一个的。
转过街角,就是成木匠的家了,熟门熟路的进了院子,成木匠居然不在。
“小越悦。”
“哎,是凡姐姐呀,找我姐姐?”
恩,江凡坐下来,和越悦随口聊着,才知道成木匠去张晚晚家里帮着打家具去了。这家伙,真会赚人心哪,看来,又该有喜酒喝了。
聊了好半晌,也不见人回来,江凡便不再等下去,反正又不远,明儿再来就是。
“...江凡?”成越然刚到门口,就见有人从自家院子里出来,“有事儿?”
“我要定做马车。”江凡心想着好巧,还省得自己多跑了一趟。
“马车厢要大一些,主要是够长,我的身高能躺下就好...”江凡絮叨着,要有暗格,能放各种零碎东西。车身也要够宽,能放小桌子、小火炉什么的,可以在车里煮茶,熬粥啥的。
成越然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罗嗦,就说马车大一些不就行了?也不知沈家的人都怎么受得了的,唧唧歪歪的比个小男人还麻烦。
交待清楚后,江凡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才出了成家。江凡没想到的是,直到两年后,这马车才第一次派上用场。
“嫂子,回来啦。”沈岫玉下了床,在院子里小步的溜着。
“江凡,铺子好了?”
“好了。”江凡点头,爹爹和岫玉怎么怪怪的?“岫云呢?”
沈老爹指指里屋,江凡大步奔了过去,大太阳暖暖的,岫云怎么没出来玩呢?
屋里面,沈岫云正半躺在床上,满脸的笑容,真的有孩子了!阿凡知道了,该多开心呀。
“岫云——”
一想她,她就回来了,沈岫云面向门口,露出大大的笑脸,“阿凡。”
“恩,怎么没在外面晒太阳呢?”江凡手里不停,按按被角,又抚了抚,“不舒服?”
“阿凡。”
“恩?”
“你喜欢小孩子吗?”
...呃,江凡想了想,“不知道。”
“讨厌。”沈岫云轻轻捶了捶,哪有不知道的?
好吧,江凡为难的挠挠头,“听话的孩子我喜欢,调皮的不喜欢。”
我的孩子一定是听话的,就算不听话,你也得喜欢!勉强得到答案的沈岫云,隔着被子蹭了蹭,“阿凡,要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喜欢吗?”
岫云怎么这么怪?江凡搓热手,在沈岫云额头贴贴,末了又试试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呀...”
这个笨女人!沈岫云无力的躺回去,都说到这了,她还没想到,感情以前的小聪明都是假的呀。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沈岫云低低的开口:“阿凡,我有了。”
“有,有什么?”
“笨死啊你,孩子,孩子,你要做娘了!”沈岫云终于发飙了,再好的脾气在她面前也忍不住的,死脑筋的女人啊。
江凡傻了,满脑子都是孩子,孩子!“怎么会?我明明有吃药的,你怎么会怀上呢?”
“我换了,你吃的只是补身子的药。”
“你怎么能这么做!”江凡猛的站起身来,“你怎么能要孩子呢,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你——”
她不要她!她不要自己生!
沈岫云再也忍不住,被子一掀,坐了起来,“你不要?你不要她?你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我,我...”
“你出去!”
眼看着沈岫云气的不清,说话他定是听不下去的,江凡只好出了屋子。寻思着怎么才能让他打掉孩子,自己可以不要孩子的,可他要是有个什么,自己绝对受不了的。怎么办,怎么办?都是自己笨,连他换了药这么久都没发现,笨死了!
“爹...呜呜呜...她...好过分,她——”
沈老爹搂着儿子,轻轻的拍着,其实自己刚刚就在担心,儿子做的确实太危险了。好好的人生个孩子都去了半条命,何况是身子不便的云儿呢?“不怕,不怕啊,只要你好好的,孩子不重要的...”
“不!”沈岫云抹抹眼泪,“我要孩子,我会好好的,我不会有事的。”
“云儿呀,你想的太天真了,男子生孩子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的,哪有那么容易?”
“我不管,我就要生!这是她的孩子,我想了很久了,我就是想给她生个孩子,她居然不要!呜呜呜...爹...”
“她嫌弃我了,爹爹——”
“她没有。”
“......”
江凡坐在墙边,贴着墙,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他就那么想要个孩子?连命都不在乎?他就没想过自己要是没了他,会怎么样?
“爹爹,去买堕*胎药吧,我不要孩子了,我什么都不要了,爹爹。”
“云儿,你别傻呀,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没了她,你以后说不定再也没孩子了。”
“爹爹...呜呜呜...”
一把推开门,江凡顾不得擦脸,就扑了过去,紧紧的抱着沈岫云不放。他那么想要孩子,就要吧,就赌一把吧。“我要孩子,我喜欢孩子,岫云,是我错了,我没要你打掉孩子,我只是心里难受。只要你好好的,你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恩恩,江凡拼命点头,“我们小心点儿,一定可以的。”
“恩。”沈岫云撅着嘴,“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会有事的,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岫云——”
沈老爹隐了出去,她们的事,还是她们自己商量的好。
“你刚刚凶我,你嫌弃我了?”
“我哪有?”六月飞霜啊,江凡连连摇头,“是你凶我的好不好,我家岫云原来也能这么厉害哪。”
啊?沈岫云呆呆的张大嘴巴,自己刚刚真的好凶的,会不会像个泼夫呀?哼了一声,沈岫云别过脸去,刚刚丢死人了,都是这坏女人的错。
呵呵呵,江凡一看那模样儿,就知道他又在乱想了。“嘻嘻,我家岫云我最好的,开心的时候,生气的时候都是最美的,无论怎么样,我都好喜欢。”
两人黏黏糊糊在屋里呆了半天,你亲一口,我掐一下的。听到里面彻底安静了,沈老爹才算放下心,嘱咐着沈岫玉在院子里好好呆着,别乱动。拿上些银两,沈老爹往刚刚给沈岫云诊脉的医馆走去。好多事情自己也不熟悉的,还是多问问大夫,也省得有事的时候着急。
“岫云,来,我给你动动腿。”江凡捋起衣袖,拖了条椅子过来,坐在床的一头。
沈岫云轻轻护着肚子,躺在床上,江凡先抬起他一条腿,上下左右动一动。再抬起另一条腿,同样的动动,就像平常人走路那样,一小步一小步的踩着空气。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数日,江凡每天都坚持着让沈岫云运动一刻钟,虽然大部分都是江凡在使劲。一家人都憋着一口气,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隔着两天,江凡一定要带沈岫云去医馆看看,大夫点头后,才敢松口气。
“阿凡,好了,看你累的。”她又瘦了,也黑了。沈岫云心里一阵发紧,甜蜜之余,也怀疑过,自己可能确实是任性了。如果当时不是一心想要个孩子,她也不会累成这样。等这个生出来,再也不要生了,沈岫云默默做了决定。
江凡放开沈岫云的腿,盖好被子,自己也钻了进来,“我不累,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是开心、幸福的。”
“我知道,我是最幸福的,因为有你。”
沈岫云往身边的人怀里蹭蹭,闭上了眼。
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节目预告,下章完结,霍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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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
两年后,京城,尚书府。
“大人,大人——”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华服的中年女人一边走,一边教训着,“有话就说,什么事情值得你大呼小叫的?”
“是大公子,大公子回来了,呼,呼...”
一阵风过去,下人奇怪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大人呢?难道刚刚院子里根本没人?
尚书府门口,停着一辆朴素的马车,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弯着腰从马车里抱了个人出来。接着又抱出个刚睡醒挥着手乱抓的小娃娃,放到满脸宠爱的男人怀里。
“云儿,凡儿,怎么不事先捎个信呢?娘也准备准备,好去迎你们哪。”
“娘。”
“娘,给您惊喜嘛。”
“波波,呀呀。”
果然是惊喜,好大的惊喜。沈尚书抱过小娃娃,笑的合不拢嘴,“我的外孙儿?凡儿信中提到的?”
恩,江凡点头。
你什么时候给娘写信的,我怎么不知道?沈岫云习惯性的伸出手,想了想又收了回来,放过你了,谁叫娘这么开心呢?
嘿嘿嘿,江凡挠挠头,那时沈家父子担心沈尚书知道岫云有了孩子,会亲自过来,才瞒着的。毕竟以岫云的情况,沈尚书要是知道他有了孩子,又怎么会放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江凡还是在孩子顺利生下来后,偷偷的写了封信,给京城报了喜讯。
说了半晌,沈尚书一拍额头,忙招呼几人进屋:“快进来,看我都糊涂了,还在门口站着干嘛,进屋去。”
“娃娃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我们都叫宝宝的。”沈岫云笑眯眯的看着逗着孩子的娘亲,娘她居然这么喜欢小孩子呢。“娘你给取个名字吧。”江凡看见了沈岫云的期待。
“这——合适吗?”
看那明显期待的眼神儿,江凡心里都快忍不住的大笑出来,“娘,您是长辈,取个名字当然合适了。”
那就是了,沈尚书低头沉思,“娃娃是秋天生的,枫叶正艳的时候,就叫枫儿,恩,江枫。”
“噗——”咳咳咳,江凡差点被口水呛死,江枫,江枫,好名字,第一美男啊,居然是自己的儿子,哦嗬嗬嗬嗬...
沈岫云瞥了眼抽风的女人,这么好听的名字,你笑啥呢?
“不好?”沈尚书摸摸头,挺好的名字呀。
“没事——呃!”江凡掐住脸颊,才忍住没大笑出来,“很好的名字,娘取的名字就是好听,呵呵。”
就是,看岫云岫玉就知道自己起的名字有多好了。沈尚书得意的笑眯了眼,手里逗弄着,“枫儿,乖,给外婆笑一个。”
小娃娃果然上道,咧开了小嘴:“波波。”
“玉儿又有了,不能出远门,就没过来。爹爹也很好,还胖了一点点...”
沈尚书听的很仔细,满眼的羡慕。但是,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朝廷势力盘根错节,哪是想走就能走的?
江凡和沈岫云在府里住下了,现在管家的是府里的一个侧夫。诧异之余,问了个小侍,才知道冯氏从很早之前就住进了佛堂,从不踏出一步。怎么古人都喜欢进佛堂呢?江凡翻了翻白眼,要真有佛,有鬼神,那岫云生孩子的时候还能把自己吓的半死?幸亏是大夫的医术好,才保住了自己一家子的命。
“岫云,你的手往哪伸呢?你可别后悔啊。”
“不解风情的笨女人。”
“等,等,等我吃颗药。”
沈岫云拽住不放,这女人这时候还能想到药,看来自己的魅力真是下降了。自己不就是想再生一个么,偏她防的跟什么似的,让自己一次也没成功。“不要去,我——要!”
衣衫大开,细白的胸,嫩红的小果儿,一股热气涌上来,江凡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按在沈岫云的胸脯,一只手往枕头底下摸去,一个小瓶子露了出来,飞快的倒出一颗药咽了下去。
沈岫云傻眼了,感情儿半天都是白忙活,孩子呀,爹爹又见不到你了。
“唔...恩...”咬着唇,沈岫云怒瞪着某人,这么奸的女人,自己怎么就上了她的贼船呢?
呵呵呵,上船容易下船难,沈岫云,你一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还想要孩子?梦里想想就得了,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再让他生的。什么无女,见鬼去吧!大不了就给枫儿招赘个妻主,不然也可以收养个孩子,做个什么儿媳养成计划罢。
这是什么爹娘啊,都不管自己的感受,真是会闹腾。黑暗中,姓江名枫儿的小娃娃,泪流满面。
十里平湖绿满天,玉簪暗暗惜华年。若得雨盖能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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