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两人的相遇
他17岁时逃出了家,想想时隔如今已有5年了。当时他是想逃出那个大笼子,他的上面还有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哥哥,要论聪慧和医术,他终究不及自己的哥哥,哥哥六岁便通医理,而他十岁才开始读医书。
哥哥远远比他优秀许多,也很疼他,他可以说是在溺爱中长大的,即便他的才能不如哥哥,可是父母却希望他继承“苍家堡”。得到的过多了,反而会想要失去。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他想逃离这一切,逃出这个笼子。
要说他的医术虽是不及各个,却也是出类拔萃,百里挑一的。他踏上了江湖,四处替人诊治。游荡四方,倒也落下了一个好名声,江湖人称“如风神医”,他也把名字改成了“林风”。
游荡了两年,他渐渐的发现,他要的不是这种生活,而是更加自由,无所负担的日子。
二十岁那年,他在江湖上也是半隐班就,一边替人治疗,一边游历四方。
后来他被家里四处找寻,他只能四处躲避。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他来到了“清札镇”外的“相思河”,说是河,其实也就是一个大湖泊。说实话,这湖泊的名字实在是有够俗的。不过这湖泊的景色倒是绝佳。
碧绿的湖水到映着青山,微波粼粼,湖面上时常泛着微弱而温和的轻风。这里拥有难得的安详和寂静。
他想,大概这里就不会被抓到了吧?在这里安定下来其实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他站在岸边,漫无目的的向远方眺望。他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想寻找的自由到底是什么?
天色渐变,本是晴朗的天空,变得有些灰暗。也开始下起了蒙蒙小雨,细雨打在身上微凉,但是可以让人清醒。
或许是过于出神,他竟然没有发现身边有一个青色的身影,她为他停下了脚步。
“公子为何在雨中驻留?”夹伴着微弱的雨声,她的声音显得清脆而又温婉,俨然是一个大家闺秀。
他摇摇头,目光却从未在她身上经过,“在下仅是心事未明。”
她微微屈身做一万福,“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微微侧头,才发现女子虽然离去了,但是却替他留下了一把纸伞,他心中微微一动,蓦然抬头,却发现那青色的身影已在朦胧的雨中消散去。
他发现他得了相思这隐疾,脑海里竟全是那青色的身影和温婉的声音。
“大夫?大夫!”
“嗯?啊?”他又失了神,今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你只是感染风寒,并无大碍,回去将此药分成三次煎煮,服下,再多做休息便可。”说罢,递过去一包药。
“……大夫……你确定是这药?”
“啊?”他抬起头,却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手上拿着一包安胎药。
“……大夫,你没事吧?”
他赶快换了一包药,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未说。
“小姐,小心点。”一个丫鬟搀着一个女子进来了。“听说这是镇上最好的医生了,您的病一定会好的。”
定又是哪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小姐了,体质这么弱。他抬头一看,一个很小家碧玉的女子,脸色显得有些不健康的白,身子有些孱弱。
“嗯。小翠,你也休息一下吧。”她体贴的说道。
他恍然间犹如晴天霹雳,这声音……
她抬头,看到他的面容,也是一晃神。依旧是那般,她微微做一万福,“公子可好?”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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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之后就是这样啦!别酸了别酸了!某花我都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你们两个两天酸三次,真是叫人怎么活嘛!
众:是你想偷懒不写了吧!
花花:捂脸,这都被乃们发现鸟……
饭收信
自从宋青雨拿到那张所谓的“藏宝图”之后,人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天天都抱着那张藏宝图在那儿研究,恨不得把它取做媳妇。他正过来看,倒过来看,对这阳光看,对这水面看,用水泼,用火烤,就差往上头吐口水了,不过这在考虑实行中!
范范本来是不想掺和这件事的,可是她看着一天比一天素的菜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范范怒气冲冲的去找宋青雨的时候,语美人假装难过地“挂”在范范的身上,不让她去。
“小范范,你为什么要去看小宋呢?”语美人故意拖延时间。
范范很是不给面子,挣开了语嫣为,义正言辞道:“不行!我好几日没有看到他了,我很担心他!”他要是研究出个好歹,她的红烧肉、蒸羊糕、蒸羊脸、烤猪蹄……可怎么办啊?……
“……”语嫣为面色不善,言语凝噎在喉头,说不出话。然后又如往常一般,哇哇怪叫,“小范范太过分了!你都不担心人家,人家有时候也是很寂寞的!小宋那么大的人了,还怕他丢了不成?”
要是搁在平常,宋青雨早就气得跳脚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哪里还有工夫去管语嫣为说什么,他的心中现在只有“藏宝图”。
“丢是不会丢,可是他好几日都没有出来了,有个三长两短的也不好啊!”范范去意已决,硬是拖着语嫣为向宋青雨的房间挪动了好几步。
两人就这样以极度怪异的姿势在宋青雨的门口伫立,他们算是磨练出来了,完全无视过路人怪异的眼光,正所谓“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范范本是多单纯的一娃啊,被语嫣为带的脸皮也厚到了一定的程度,至少不会和人说一句话脸就红了个透。
原来是单纯过度认为男女交往很是正常,甚至语嫣为的动作也是正常的,本以为出世后,懂得会更多些,谁知偏偏遇上了语嫣为,懂是懂得多了,只是脸皮也被磨练得更为厚了,男女授受不亲在语嫣为的眼里就是狗P,范范自然也被语嫣为调教成了,男女授受不亲,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男男授受不亲才是王道!
“主子……”温如玉愣了一下,连忙改口,“范范你们在干吗?”温如玉有些偏头疼的看着他们,他们这是什么姿势啊!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什么怪异的姿势……温如玉有些不是滋味。
“啊!啊!”范范还没有回答,语美人就又怪叫起来,身子扭来扭去,“小温!为什么你的称呼都改了?!”语嫣为的危机意识越来越强烈了。
“……”温如玉直接无视语嫣为,“范范,你看我收到了一封信。你要不要看看?”
范范立马放弃了挣脱语嫣为,反正就算挣脱也没用,“啊啊!我要看!”范范伸出手,向他要信。
这么吵闹的声音,终于惊动了精神与宝藏同在的宋青雨。他青丝有些散乱,人看起来很是疲惫,他打开房门,“你们在干吗?!”外面声音这么大,闹得他都休息不好。
范范见宋青雨总算是复活很是高兴,兴奋的扬起手中的信件,她的东坡肉总算是复活了,“看,宋大哥!我们收到了一份信!”
另外两人对范范的反应很是不满,却又稍显无奈。
信件?……宋青雨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们等等,我马上就来。”说罢,便“啪”的一声,把房门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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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我胡汉三,终于又回来了!~
今天的阅兵大家看了没有?我都有看!~好帅的说!中国果然很强大啊!哦吼吼~
中国生日快乐~!大家国庆快乐!~不要忘记写作业喽~
饭取名
宋青雨很是迅速的换了一身衣裳,理好了青丝。四人围在一起,宋青雨拆开信函,一对狗爬一样的字跃然纸上。这字体歪歪扭扭甚难分辨。
只见信上这样写着:
亲爱的范范、琉璃仙大人、小温、小宋:
我们有些时日没有见面了吧?!你们过得怎么样?这些日子,你们一定很想我吧!”
上次和你们匆匆告别,实在是令我痛心○○(疾首),所以这次特别写封信来问候一下你们。巩固巩固我们之间坚定不移的情感。这字好看吧?!也是我写的,本来是师叔说要帮我写,可是我想想,这样好像很没有○(诚)意,所以我决定自己写。
我们都有革命战斗般的友○(谊)了,为了能让你们看○(懂),我特地向师叔学的字,你们这里的字好难啊……我学了两个时辰才把字写得这么好。你们很○○(羡慕)吧!可是这是天○(天赋),是○○(羡慕)不来的。
我最近在京城建了一个‘琉璃苑’,有空你们到京城来看我啊!还有一件让我至今为止都觉得很○○(可惜)的事,就是那天离别的○○(时候),你们太不热情了!对了!我还给你们寄去了礼物,应该差不多到了。
同样亲爱的包紫婕
包紫婕的信中用的都是肯定句,但是立马被三人否定了,是一否再否。而且这里面有很多的圈圈,她不会写的字,全都用圈代替,只是看起来更是让人眼花缭乱。最后落款的“包紫婕”笔锋苍劲有力,定不是出自包紫婕之手,狗爬的“亲爱的”和笔锋苍劲“包紫婕”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当他们读完“差不多该到了”的时候,宋青雨房内的窗子忽然发出一阵被什么撞击的声响。
宋青雨打开窗子,向外张望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窗台上落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只乌鸦,这只乌鸦脚上挂着一堆东西。乌鸦则半死不活的躺在窗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看来是累得不轻。
宋青雨把这只乌鸦提溜进来,还是挺有分量的。主要是这只乌鸦的脚上挂着太多的东西,也真不知这只乌鸦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来的。
乌鸦的脚上挂着一个油纸包,和一把很漂亮的剑。几人打开油纸包一看,里面装着零零碎碎的东西,上面又附有一封信。
几人打开一看,里面写着:
亲爱的范范、琉璃仙大人、小温、小宋:
依旧是我,这是我给你们寄的礼物。给范范的是我们“琉璃苑”最新出的“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给琉璃仙大人的是那只送东西的乌鸦,我千挑百○(选)才找到这么一只,琉璃仙大人还是要有乌鸦才合称嘛!小温嘛……就是那柄剑了!是我求师叔给我打造的,说得我○(嘴)皮子都破了。这把剑是没有名字的,师叔说剑的名字是要由主人取的,所以我没有取。否则,我一定把这剑叫做“河蟹剑”!小宋的礼物嘛……我不知道要拿什么,所以就先欠在那吧!
你们非常想念的包紫婕
“……”宋青雨有些郁闷,虽然他是不缺什么啦,但是为什么偏偏漏了他的?!
温如玉拿起宝剑端详,这柄宝剑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定是稀世珍宝。打开剑鞘,剑刃闪着银白色的光芒,锋利的很,剑刃都可以映照出他们的面庞,剑柄是与剑鞘相互呼应的淡紫色。温如玉握着这柄宝剑,非但没有肃杀之气,反而运用得温文儒雅,但却又不缺乏应有的威武。
温如玉细细端详了一番,抬头问道:“范范,你觉得应该取什么名字好?”
范范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不是该由剑的主人来取的吗?”
温如玉不语,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宋青雨又开始不满了,不知是他的怨念太过深重,还是他本就不想掩饰,他的情绪被表露无遗。
温如玉的不语鼓舞了范范,范范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月!”
“……”语嫣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顺了一口气后,立马跳出来反对,“不准!”
范范惨叫,“啊?!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他不希望一切有关那个“花月貌”出现在范范的世界里了!他有种压迫感。在语嫣为极度怨念的眼神下,范范勉强算是妥协了。
“好吧,还有‘嫣’。”范范不愿意的样子更是刺激了语嫣为,弄得他又不好发作。
温如玉思索了一会儿,“它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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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有罪,这么多天木更,光顾着玩了……(表抽打,打死了就木人更了。)
今天我加油更!
饭嫣月
这章的名字好像有点怪异,不过看过了之后应该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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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宝剑闪着锋利的光芒,“紫嫣银月。”听似温和,却又带着本应该有的肃杀之气,完全没有散失了宝剑的阴厉。同时显得极为儒雅,又和宝剑的模样极为相称也满足了范范的要求。
“啪!啪!啪!”范范用力的鼓起掌,真是取的太好了!!太有才了!看到没有这就是温大哥的高明之处。
对于这个名字,语嫣为还是较为满意的,虽然那个“月”字还是很碍眼,不过至少有个“嫣”字来缓和一下,让那个“月”字没有那么碍眼了!
宋青雨对于这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知是因为不在乎,还是因为没有唯独收到包紫婕的礼物而感到郁闷。
唉……范范同情的推了两下宋青雨,“你虽然没有收到礼物也不要太难过,包姐姐不是说过先欠着吗?”她真当他是因为没有收到包紫婕的礼物而觉得失落。
“……”这回宋青雨倒是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这样的反应才着实让她惊讶。
她探过头去,看他究竟在做什么。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本看起来是书的本子,微黄的封面上也是那比狗爬还要难看的字,写着《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还值得一提的是,面上还画着两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一起,范范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词……暧昧……
宋青雨翻开大略的看了几页,忽然反常的如同语嫣为那般“嗷嗷”乱叫起来,把手上的书一丢,捂住眼睛,“嗷!嗷!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范范奇怪的看着宋青雨,平时要是语嫣为做这动作也便说得过去,可是是宋青雨的话,那便让人难以理解了。范范弯下腰,想捡起被宋青雨丢掉地上的那本书,却被温如玉快了一步。
温如玉对于宋青雨的反应也是有些诧异的,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他拾起了那本让宋青雨拥有反常反应的书,看了那怪异的封面,他的心里打起了小鼓,终究还是翻开了……
由于身高差,范范只得踮起脚尖,妄图看一看包紫婕送来的书到底写了什么。
但是任由范范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也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倒是温如玉也起了反应……他嘴微张,一副受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已经石化了,书滑落到地上。
这下语嫣为也好奇起来了,到底是什么能让宋青雨和温如玉同时受到如此大的打击……?
范范想从地上再次捡起那本书,却依旧比慢了一步。
失败啊……失败……连续三次居然都没有看到,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语嫣为有些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这本诡异的《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结果……
还是没有逃出那个结局,他顿时也像温如玉一样石化,嘴角不停地抽搐,一副要吐血的样子,手不停地颤抖,像是筛子一样。
现在的范范除了好奇,也只剩下好奇了。三个人,连续三个人,为什么都是这副样子?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秘密?
范范从语嫣为手中抢过那本《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噢耶!~范范欢呼,终于抢到了!范范兴奋的都要手舞足蹈,外加歌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可惜事不随人愿,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便越大。范范正准备看这本惊为天人的《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却被宋青雨一阵偷袭,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抢过手中的书籍。这时候温如玉和语嫣为也缓过神来了。
宋青雨提议道:“这种东西还是烧掉比较好!”
“啊?!”范范惊叫,“为什么?!”这是送给她的,她明明还没有看过呢!
“恩。没错没错!”此举竟然得到了温如玉的赞同,说罢,他竟去端烧火的盆。
范范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语嫣为身上了,她软绵绵的叫了一声,“师父~”
“嗯?什么?”语嫣为完全没有一丝松动,像变魔术似的拿出火。
“啪”的一声轻响,包紫婕寄来的书就被点燃了,范范只能无奈的看着它化为灰烬……
饭回信
范范可以说是狼心狗肺……不对,是没心没肺……也不对,应该说是不拘小节,宋青雨等一行人把包紫婕给的《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给烧了,她也满不在乎,下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刻她正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认真的给包紫婕回信,她咬着笔头,思考着要怎么样给包紫婕回信,她以极度不标准的握笔姿势书写着回信。
亲爱的包姐姐:
我们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你寄来的那柄宝剑很漂亮,我也很想要一柄,但是问大哥说我还太小,宋大哥说我会把自己的手切下来,所以不需要了。问大哥给那柄宝剑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紫嫣银月”。
还有你送给师父的那只乌鸦,味道挺不错的,就是瘦了点。宋大哥好像因为你没有给他送来礼物,有些不高兴。
对了,你寄给我的书,就是那本《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被宋大哥抢走了,结果被师父和温大哥给烧了,我都没有看到。
范范
另一头……徔 δ懜 轮壇φ
“师叔,我这里有一封特别难懂的信,我看不大懂,你能给我读读吗?”包紫婕手中抓着一封米色的信件,扬来扬去。
“……”一袭蓝白套衣,层次较多,显得颇有严谨之感,又很是有剑侠风范。看着他板着一张脸,却又不由自主的接过信件……
打开他便后悔了,“……”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不知无语了几次了。这……这与狗爬式有过之无不及的字……
“亲……亲……亲爱的……”才念了三个字,他的冰块脸就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红晕,“包姐姐……”他简直就是皱着眉头念完这封信的,越是到后面这字就越难看,与包紫婕不同的是她不会写的字,就写得及其潦草,完全看不出写的到底是什么,他就仅能意会了……
包紫婕自认为华丽的打了个响指,很高兴的说道:“太好了!看来小范范对我的《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很感兴趣呢!”
“可是……”她忽然又垮下了脸,“为什么琉璃仙大人,把我特地送给他的‘飞锥’给吃了呢?”包紫婕叹息道。
“……”就算没有被吃掉,也得被那么多东西累死了!
“应该好好和他培养培养感情才对。我还特地挑了一只长得特别帅的乌鸦呢……”啊~!啊~!真是可惜了啊~!
“……”她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范范正在房里看包紫婕的回信。
“亲爱的范范,下次我再寄给你一本。”
“叩叩”门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范范……你在吗?”温如玉关切的声音。
“小范范~你在不在里面?”语嫣为妖娆的声音。
“死丫头,你在里面干嘛呢!我找到线索了!”宋青雨急切的声音。
嗯?线索?范范急忙把信件收好,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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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最近越来越慢了,不好意思哈……都是高中上得太郁闷了……我的单词啊……
饭隐逸
线索,线索总算是被宋青雨找到了!
“丫头!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慢慢吞吞的!”宋青雨很是不满,现在可是他人生很重要的一个时刻!嗯?怎么像他要成亲了一样?
“啊?”范范有些慌乱,害怕被他们知道了,把信也给烧了,“话说宋大哥!你是怎么发现的?好厉害!”转移话题!
“呵呵!那是自然!”小宋有些兴奋过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范范生硬的转移话题,“你的智慧怎么能和我相比!”
“……”范范很是不服气,却又作出崇拜状。唉……范范学坏啦!……她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其实她对宝藏才不感兴趣呢!她还比较想知道《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的内容。
“这……”宋青雨脸上出现些许尴尬,其实他能找到线索也是个美丽的意外,他正拿着藏宝图下了楼去,又正值正午时候,店里忙得很,小二在拥挤的大厅里端着盘子在人群里穿梭。
大概是因为宋青雨装小二也是有点心得,和店中忙碌的小二的步子竟然对上了频率,于是就……
“乒乒乓乓哐当!~”
“啊啊!这位客官真是对不起!!”小二点头哈腰,连连道歉,立马用身上的汗巾给他擦拭衣物,恰巧小二端的是汤,吸水的料子一下子就把这海带汤汤汁吸了个一干二净,任凭小二如何擦拭,也是擦不干净了。
宋青雨有些不高兴,皱着眉,擦拭着他手上的藏宝图,弄湿他就算了,他的藏宝图啊!他的钱呐!!
他刚想发火,就发现地图上慢慢的显现出,蓝色的印记……(某花,只是想说明一个理论上成立的化学反应,就是淀粉遇碘变蓝……)
“这是什么?……”宋青雨奇怪的看着这张地图,心中开始慢慢兴奋起来,难道是……可是这是哪里?
小二看着宋青雨转怒为喜,也煞是好奇,凑过头去,上前看了一眼。“诶?!”小二发出惊叹声,“这不是……怎么画会在这里?”
“你说什么?!”宋青雨高兴极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的吗?!在哪里?!”
小二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是否应该回答他的问题,对于“外面”的人来讲这可是一个禁忌……
对于小二的吞吐,宋青雨表示不解,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线索的!!宋青雨激动的抓着小二的领口。
小二被他的态度吓了一大跳,紧张的说道:“就……就……就在隔壁的……村子——隐逸村……这是里面的神木……”
听到隐逸村,所有的食客都转过头来,像是见了鬼一样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小声嘀咕起来……
“喂,你听到没?他说隐逸村!……”
“……”
宋青雨虽是疑惑,但是既然打探到了消息,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了。
接着就是这样了,宋青雨欢喜的告诉了他们三人。
紧接着在宋青雨的强烈压迫下,三人以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一个速度将行李整理好了,随时准备出发。
在宋青雨大厅清楚了地点之后,四人便匆匆赶去……
啊拉!~看来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钱对宋青雨的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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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种越写越水的感觉,老是拖文实在是不好意思。
最近有狂迷新兰,好像我这年纪看柯南有点大了说……可是还是要感叹一句新兰永恒啊!~
拖文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和同学无聊的去申报了一个话剧社,所以现在变得很辛苦了,前期有好多事要做的……
总之,对拖文很抱歉啦……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弃坑!
最后给一点点福利,也不知道是第几章预告:某花终于要开始写蹩脚的推理了!~
饭浮现
“我说……宋大哥,这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啊?”范范忍不住的抱怨,天知道他们走了多久,别说村子了,连根毛都没有看见。
“……”宋青雨额上渐渐有青筋暴起,还不是因为他们,才会这么慢的……
“啊!啊!”范范又开始耍起赖皮,“我走不动了!不走了!不走了!”
宋青雨嘴角是抽了又抽,再抽嘴角会起皱纹的!才走了几步就喊累?!这么懒惰,以后到她们家要怎么办啊?可不能像语嫣为一样容许她再这么下去了。
想着想着,自己也有意无意的看了看那个正在调戏过路美男子的语嫣为……
“啊啦啦~这位公子长得真英俊呐!你觉得我怎么样?”过路的青年唯恐自己遭殃,稍微长得有些姿色的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看到他们一行人闪都来不及,更别说问路了。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遭到猥琐怪蜀黍的调戏。
宋青雨额上的青筋暴起,真不晓得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跟着他们来了?现在要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抱着财宝了吧?
温如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把不断骚扰路人的语嫣为提了回来。且不说路人的印象已经有了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范范的教育和影响也不好啊!
这时,范范也跳上前去,亲昵的挽住宋青雨的手臂,嬉皮笑脸的和宋青雨开玩笑,她不就是懒了一点嘛!他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嘛!范范吐了吐舌头,“宋大哥,你别那么生气了嘛!……”
她嬉笑着挽着他的臂,使得他一肩高一肩低,身子倾斜着,她极力的想要靠近他的脸,小脸因为过度的兴奋则显得更为红润,不知不觉她也开始略有长成了,少女的曲线也愈加明显了。
宋青雨嘴撇向一边,脸微微泛红,不言语……
“啊啊!”被温如玉拎过来的语嫣为,边挣扎边乱叫,“小范范!快把手从小宋的蹄子上拿开!不可以被小宋占了便宜!……”
“哪有!哪有!”范范脸涨得通红,和语嫣为争执起来。
“就有!就有!”语嫣为和一个老小孩一样,最终只能派温如玉这和事老上。
“主师父,范范是女孩子,是不能这么说的……”最后范范和语嫣为都住口,听起温如玉的“大道理”。
温如玉在一旁指手划脚,说天道地,另外两人却也不嫌长篇大论,竟然认真听起来。
“……”宋青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或许……这样也不错呢……
“喂喂!我说,你们还去不去隐逸村啦!”他们不去,可是他很想去啊!
范范揉着小腿,“不去了,不去了!”她才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你……!!”宋青雨刚想破口大骂,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林中升起浓浓的雾气。
不远的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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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周要期考了,所以可能会停一停
饭指向
周围的空气莫名的变得凌厉而寒冷,气温好似骤然下降了数十度,浓雾也渐渐扩散,以至于连对方的脸都看见的不清晰,远处的林中渐渐浮现出村落的模样,似乎发散着淡淡的光芒,在这浓雾中,这海市蜃楼般的村落又显得尤为清晰。
范范躲到语嫣为的身后,紧紧揪着语嫣为的衣角,缩成一团,“师父,有鬼啊!”大白天的……这大晚上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村子,这不是见鬼,是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范范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语嫣为将范范揽在怀里,想传给她一些体温,安慰道:“小范范不用害怕,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的!~”语调之欢快,让人感觉好似那浓雾中的村子像是错觉一样,并没有出现过。
“走走!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也不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竟想前去探看一番。
范范拽着三人的衣袖,死活不让三人前去,“啊啊!别去啦!那里肯定有鬼!太不正常了!”宋青雨首当其冲,另余两人却很是被动。范范身子后倾,想制止住他们的前行,可是泥土却被划出了一条条痕迹。
范范很害怕,好吧,她是非常害怕。这种感觉就像是浓重的雾中随时会出现舌头伸得老长的女鬼,或是吃人的妖怪……
不过越是接近村落,林中的雾气就愈来愈淡薄,林外完全不同,林外尽是漆黑和阴霾,看起来很是阴森,而临近村内的地方却犹若白昼。
范范紧紧揪着语嫣为的衣裳,身子抖若糠瑟。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这种反常的天气才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见鬼了见鬼了,这叫什么现象啊!她说过不要过来的嘛!头一次,她有了不应该从家里出来的恐惧感。
别说语嫣为和温如玉了,就连宋青雨也感到奇怪,范范的恐惧已经超过了常理,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子曾经曰过:越是怪异的地方,越是有奇迹发生。(子——#:吾何时曰过?!!)
在村口的地方,屹立着一棵大树,粗壮的枝干,茂密的树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阳光也透不过一分一毫,树荫下的不仅是阴凉,更多的是阴森。但是这种与其它树木完全不同的感觉,更能证明它是地图上所画的树木不差。树叶好似有指向性似的,非常统一的朝向西方指着……
然而,西边,又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仿佛范范的恐惧有了印证,村落里虽然有人居住的房子,却没有一点人住的痕迹,也没有一个人影,果然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还是快些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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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花终于考完试了,不过估计这次期中要杯具了%>_<%……
现在开始好好更新了……
饭阻止
拖欠了N久了文后,终于在将近一个月的今天又重新开始了……嗨……接下来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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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雨正在悠闲的喝茶,经过方才的一番惊吓,他也是稍稍有些心有余悸,那个隐逸村怪不得那儿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诧。
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的宋青雨双目盯着泛不起涟漪的茶杯,眼中映着清茶的翠绿,思也飞到很早以前……
“啊!师父!那是我的!”范范皱着眉头,看着抢走她食物的语嫣为。
语嫣为嘴里嚼着从范范那里“偷”来的东西,对范范来讲,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衅啊!
非常恶性质的,语嫣为问范范道:“小范范,你想要吗?”说着便把嘴凑了过去。
正常的女子自然是对于语嫣为的这种无礼举动或是害羞,或是恼怒,甚至更强大一点的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暴打一顿。
可是即便是忘记自己的性别大家都不会忘记范范的性格的!范范满脸怒气,张嘴就咬过去。
这可把温如玉和宋青雨给吓坏了,得亏温如玉眼疾手快,慌张的抱住了语嫣为的头,才阻止了这惊险的一幕的发生,小温的牺牲可真大啊……
语嫣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范范也被温如玉颇为惊悚的动作看得是愣在了那里,张开的嘴也忘记合上。宋青雨更是犹如大赦一般,长舒一口大气。在心里默默为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如玉,你真是条汉子!
语嫣为很快就因为被温如玉裹得太紧密,供氧不足,差点窒息而死。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挣脱出来,可是温如玉此时早已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完全脱离现实状态,大脑不再运转。
语嫣为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单手环胸,一手做八字状,放在下巴下面,悠悠的说道:“小温,没有想到你居然对我这么有意思,可惜我已经有小范范了,要不,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的!~”
这话不说便罢,一说让温如玉那幼小的心灵又抹上了一层阴霾。很受打击啊……温如玉完全石化,语嫣为从温如玉的衣服中解脱出来。他掏出镜子,整理被弄乱的发型。
也是语嫣为说完这句话之后,宋青雨对温如玉的敬佩之意又加深了一百多层。
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拦下范范,而是截住语嫣为。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应该更快速的做出正确的反应的!都是因为长期的松懈,导致武功退步了,反应迟钝了,所以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啊!
“……”为了拯救一个极有可能从此堕落的少年,宋青雨做出了相对正确的选择,“咳咳……总之……”宋青雨指了指骚动的范范,“沈范范,你快点给我吃完了!不准浪费!吃完了,我们去下一个村子!”大义凛然的宣布。
离这里五里的地方便会有个村子,那里也便离他们的目的地不远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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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被隔离了……
前段时间烧得厉害,被老师赶回家了,差点以为自己要烧死了……
饭铜钱
咳……我终于回来了,考试也考完了,某花开始努力更文了~某花尽量用着二十一天的时间把范范写完……(众:你觉得有可能吗?某花,老实的摇摇头。)总之,不会弃坑就是了啦!握拳!
欢迎新来的童鞋,也欢迎老童鞋回来~还有感谢那49个没有弃坑的童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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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村?”切,这名字可真够俗的!不过肯定有人喜欢!
“铜钱村?这村子的名字可真没追求!”某财迷斜视挂在村头的牌匾,不屑道。
“诶?!诶?!诶?!”什么什么什么?!难道财迷转了性了?!范范吃惊不小的瞪着宋青雨。
“真是一点志向都没有!是我的话,应该叫‘金条村’!”铜钱?太没志气了!
“……”太天真了!还以为财迷转性了!结果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啊!
相较于诡异的“隐逸村”,“铜钱村”则显得有人气多了。
三个性格迥异的美男子,一个红衣长得比女人还要妖娆,一个白衣气质脱俗温文儒雅,一个青衣目空一切待人有礼。还有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衣裳,在三人之间窜来窜去。所有围观的人都不禁艳羡起来,幻想着自己的生活。
三人虽然性格看起来大不相同,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是或妩媚,或温和,或关心,但是所有人都很确定,他们笑得很真实,而且全都是对着这个小姑娘。只是她自己全然不知罢了,看来有人不好过啦……
正当众人看得如痴如醉,想入非非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不和谐的存在破坏极美的景致。有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在角落中打量着几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打量着他们的荷包。
他故作焦急的模样硬是挤进几人之间,跌在了语嫣为的身上,打破了几人之间的气氛。“对不起,对不起。”他似慌张,匆匆忙忙的离去了,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范范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他。周围的人却议论开来了,“看呐!那不是村尾的赖皮西吗?前段日子不是给官府抓去了吗?怎么又出来作乱了?”
“小范范!”语美人一娇嗔,引得无数人旁观,更有许多被美貌迷昏了眼的男子,心想把他娶回去。“你又盯着别人一直看了!”
“……”范范这才回过神来,背后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讨好似的笑了,活脱脱的一个小二样:“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而已。其实人家心里只有师父一个人啦!”
显然语嫣为很吃这一套,满意的捞过范范搂在怀里,“嗯,还是小范范好!可是你怎么学小宋一副小二样?”
“什么叫小二样!”宋青雨张牙舞爪,把范范又从语嫣为的怀中拽出,拉到自己的身后。“那叫顾客是玉帝!这是经商之道!”
“宋兄说的极是,”温如玉默默地赞同道,趁宋青雨不注意把范范又淘回来了自己的侧身,“只是请宋兄和主师父看看有没有丢了东西。”
范范好生奇怪,最近他们三个好像越吵越凶了?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
偏偏三人不是亲,都是为了情,同爱上一个迟钝的小姑娘,未来的日子有的熬咯!
“咦?”两人对于温如玉的抢人很是不满,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才记起了什么。急忙翻兜。
宋青雨从怀中掏出一条红线,只有发丝粗细,被他扯了半天,才算是到了尽头,红线上挂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铜钱,有玉佩,有小算盘,有账本……应有尽有,最后牵着的便是他的荷包了。红线掐指算算居然有十余米长……
天!他难道一点都不嫌重吗?!他的荷包设备太完善了,想要被偷走都很难啊!佩服佩服!范范在心底概叹。
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另一头,语嫣为的脸皱成了苦瓜……
饭凤来
“我的荷包丢了……”语美人的脸皱得跟那苦瓜似的,叫人看得于心不忍。
范范却偏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莫名的兴奋起来,“什么?!师父,你的荷包是不是被刚才那人偷了?!我去帮你追回来!”说着范范挽起袖子,露出她瓷白的小臂。打算冲去抓住那不知好歹的小贼,连她沈姑奶奶的师父的荷包也敢偷?!不把他抓回来暴打一顿她就把名字反过来写!
“慢着!”宋青雨一口叫住范范。拽住她的衣领不让她动作,真是不让人省心,哪有这么莽莽撞撞的就冲上去说要揍人的?!还有,他看的很不顺眼的是……
温如玉快速而轻柔地替她放下衣袖,轻声呵斥道:“范范,女孩子家是不能随便挽起衣袖的。”怎么能随意的被其他人……
语嫣为概叹最近自己的懈怠,人老了,动作都迟钝了……不对!不对!他才不老!他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年轻的!
“是啊,小范范,我的荷包里反正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些废纸而已,不用追了!”反正要钱有小宋。
宋青雨的左眼皮莫名的跳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这不好的预感源自何处。
范范有些郁闷,难得她想正义一把,却当场被拦下,正是英雄气短啊!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且为什么别人可以做的事,她不可以做?“那为什么那些姐姐可以把衣袖挽得那么高奇+书+网?”衣服都快掉下来了。她指了指凤来阁前招呼的女妓,她们好像是冲着师父,温大哥和宋大哥打招呼类?!
“那是因为她们太热了!”温如玉看也没看一眼,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这样呢?”她学着不远处的大胆的女子,抛了一个媚眼。说是媚眼,却叫人觉得单纯的可爱。
宋青雨自然明白那些女人心中觊觎着什么,只是认真的对她说:“那样也不行!”怎么能随便给别的男人抛媚眼!那还了得!
“那为什么她们就可以?”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女子。
“那是因为她们眼睛疼!”宋青雨同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生怕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了去。
“噢……”她的眼睛不疼,那还是算了。“温大哥,过来一下。”范范钩钩手指示意他靠近。
温如玉毫不犹豫的随着她的指示就靠了过去,为了方便她动作,特地侧下身子,听她讲话。
范范思考也没有思考似的,将她的粉唇印上了温如玉的面颊,霎时间他白皙的面颊便像女儿家般染上了胭脂红,煞是好看。
“你在干什么?!!!”宋青雨惊得大叫,像是谁抢了他白八十万两银子一样,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火。
范范怯生生的问道:“这样也不行吗?”可是,可是……他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啊?
温如玉还没有从梦幻与现实中清醒过来,宋青雨那暴脾气又吼了起来:“行个屁!”他都忍不住爆了粗口,此幕一出,挑夫婿的女子立刻少了大半。
他现在想把温如玉的祖宗十八代、二十八代、三十八代一一问候个遍。不仅如此他还想把他切成一段一段的,不!是剁成肉酱,给宋家的“金块”吃!
“可是……可是……”范范更委屈了,他指了指不远处从凤来阁出来,还左拥右抱的男子,毫不避讳的吻着怀中的女子。“为什么他又可以?……”
语嫣为后悔自己对范范灌输了错误的人生观,他只能好言相劝,把她这见啥学啥的歪门邪道掰直了!语嫣为发展着睁眼说瞎话的风范,“小范范,那是因为他嘴疼!!”所以欠摔!在哪里不好,在大街上,还偏偏叫她看到了!
宋青雨和语嫣为一致点头,并用“杀死你”的眼神注视着此男子,叫他好不痛快,背脊发凉,丢下两个女子,匆匆逃走。
大街上旁观的人被宋青雨用怨念的眼神一个一个瞪了回去。“赶紧找个地方投宿吧!要不就早些离开!”他可不想再看到这倒霉的凤来阁了!
听见要继续赶路,范范不干了,小嘴嘟了起来,可以挂个小油瓶了,“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继续走!我们还是找个客栈歇着吧!”
怒火攻心的宋青雨大脑基本是停转了,想也没想,脱口就道:“那就去凤来……”他差点咬下自己的舌头,“是凤仙楼!!”
该死!他非得把凤来阁夷为平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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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回开始拿熟人的名字来耍了……
饭犹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温如玉的房间偏偏被安排在了离范范最远的一间。
范范的房间被夹在宋青雨和语嫣为的房间之间。想要偷偷溜出去倒是不太容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打包赢”,刺探军情最重要了!
范范猫着腰,躲在语嫣为的房门外,打量着房内的语嫣为在做什么。
“啊?!我的脸怎么起了一个痱子?定是这几日天气太闷热,”闷热?范范裹了裹衣裳,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不过这痱子长在我脸上也是楚楚动人恰到好处,真是美呀……”语美人端着镜子,拼命欣赏着自己的脸,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外偷窥的范范。
很好!师父照镜子照得忙不过来,没心情管她。
宋青雨的房里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的声响。宋青雨细心核对着账本,最近小二是不是偷懒了?他的银子怎么又少了?他得写封信回去才行。
很好!宋大哥在算账,也没空管她!
鉴于温大哥离得太远,也管不了她。
她的步子出奇的轻和快,一下子就到了大堂,准备出去。
她的手刚刚触到门,就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可是门不是她打开的呀?……那就是……这下糟了,范范的背脊开始冒冷汗。
“你要去哪里?”声音从二楼幽幽的传来,居高临下,在范范听来如平地惊雷一般,在脑子中炸开了,手上的动作僵在那里。
“呵呵……”范范心虚的干笑了两声,“我只是去……去……”总不能说去凤来阁吧?范范思索着该用什么理由搪塞。
不知什么时候,宋青雨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站在她的身后,“编好了没有?”
范范低头沉思,顺口就回答道:“嗯……快编好了……”不对!什么叫做编!她根本没有编好不好?!只是,只是一个善意的、小小的,谎言而已……
“你要去凤来阁对吧?”可恶,他得趁早把那地方夷为平地了!
“啊?”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这么聪明?还是他有特异功能,能通晓别人的心意?
宋青雨睨了她一眼,着丫头天天怎么没个正经,脑瓜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因为我聪明,是因为你太笨。”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叫别人看不出来也是在是不太容易呀……
范范郁闷得紧,什么嘛!什么叫做她太笨!她很聪明好不好,红绍和小冬都夸过她类!她背过身子去,不理他。
“你……”宋青雨不知道为何有些犹豫。
“……”范范决定默不作声,不理他!谁叫他说她笨了?!
“是不是喜……”他说不出口,太纠结了,他很想清楚的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但是他又怕她所想的不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他该怎么面对她?放弃?还是继续纠缠?
“洗什么?”范范煞是好奇,什么事情能够让那个尖牙利嘴的宋大哥吞吞吐吐,讲话结结巴巴。而且居然没有损她,还温声细语的和她说话?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下轮到她结结巴巴了,她可吃不消宋大哥用这么温和的声音和她说话,“宋、宋大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她可以感|奇|受温大哥温和地和|书|她讲话,也可以忍受师父用腻死人的腔调叫她,就是无法想象宋大哥和她轻声细语的说话,不损她,不骂她笨。
“吃错药?!”宋青雨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什么叫做吃错药。这小妮子是不是给她点阳光就灿烂了?
宋青雨的脸色很不好看,即便范范是傻子也看出来,她畏畏缩缩的,缩着脖子,“因为……因为你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和我讲话过……”这样让我觉得很恐怖……
“……”宋青雨的脸色更差了。这丫头是不是不兴他给她好脸色看?!他莫名的有些恼火,“那是不是要你的温大哥这么和你讲话,你才乐意?!”他几乎没有思考过,脱口便出,明显不过的愤怒,明显不过的醋意。这些都是一个商人不应该拥有的不冷静。
范范有些呆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为什么他会这么说?透明的水珠溢满了眼眶,仿佛随时要掉下来一样,他干嘛要凶她?!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宋青雨看到仿佛因为他的不理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立马慌了手脚。“丫头,你别哭呀!”
范范哭的更来劲了,还不时的抬起手抹抹眼泪和鼻涕。
“范范?”宋青雨不知道,为什么他问声细语的讲话也不行,恶声恶气的讲话也不行。做男人难,做一个好男人更难,做一个像他这样既会赚钱,又会照顾人的好男人是在是难上加难。
“沈范范!”他干脆一把搂过范范,让她埋在他的怀里。
“……”着是什么感觉?她有点迷惘。
“你别哭了,你要是不哭,我就带你去吃红烧肉,你要吃多少就有多少!”这句话可是下了血本的,要不是非常时期,打死宋青雨睨都不可能听到他讲这么花银子的话的。
“真的?”小姑娘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眸子里的水雾还没放干净,看起来亮闪闪的。“不准反悔!”小姑娘怕他反悔似的,毫不客气的把鼻涕眼泪全抹在他的身上,赶紧跳开三尺远。
“沈范范!!”她居然敢把鼻涕全抹在他的衣裳上!买衣服不要钱呐!
范范一吐红舌,已经跳到了二楼,还不忘好心的提醒他,“不要忘记咯!全肉宴!”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他只是说……
范范才不理他,早已躲到房里偷笑去了。
宋青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刚才在干嘛来着?哦!对了!帐还没算完。
“我的全肉宴!!”第二天大清早,范范便嚷着要全肉宴。
宋青雨依旧是那副奸商样,掏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范范咬牙切齿,那些字一个一个从牙缝中挤出,“我说我的全!肉!宴!”她的肉啊!怎么可以在一夜之间就反悔了!奸商!小人!
“哦!我最近记性不太好,好像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做商人要的就是脸皮厚。
“呜呜……我不要见到你了啦!”范范躲到温如玉和语嫣为的身后。
正所谓,天不遂人愿。范范才信誓旦旦的说下这个宣言,不出两个时辰,便只有和宋青雨独处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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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忽然发现我把章节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现在已经改回来了,鞠躬。
饭嫌疑
“对不起,请你和我们回衙门一趟。”第二日一大清早,便有两个捕快模样的人,来到凤仙楼,嚷嚷着要抓语嫣为。
说着,便架着语嫣为,要带回衙门去。
范范抓住语嫣为的衣袖,“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不说就抓人了啊?“师父,难道是你半夜出去调戏良家妇男,结果被别人抓到了?!”嗯,太有可能了!
“……讨厌,小范范,人家难道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专门调戏良家妇男的淫棍吗?”他用衣袖掩着脸,做出哭泣的模样。真是讨厌!真是太了解人家了!
“……”好嘛,好嘛,算她错了。把娇滴滴的美人儿弄哭了真是罪过。“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有意的。”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依旧是认为她的认为。
语没美人哭得更伤心了,太没诚意了!
这下要轮到小姑娘哭了,她明明已经道过歉了嘛!师父怎么还是不高兴,那她要怎么办啊?
语嫣为好似有意要惹她着急似的,他到她急了,他反而乐了。他赦免似的,把脸凑过去,“来来,小范范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了。”
温如玉及时把范范拉回安全区域,谁知道他会做什么?宋青雨脸色都变了,“快!快!拉回衙门去!”免得在这里祸害不知人情世故的小丫头!
“啊!啊!小温,小宋,你们太无情了!你们肯定是觊觎我家范范所以才想支开我的!”语嫣为扑腾着,精神好得出奇。
温如玉不做声,不知是无言以对,还是充做默认了。宋青雨则大声反驳道:“谁觊觎你家的笨丫头了!”说罢,才想起方才的不妥之处。“不对!谁是你家的了!”
语嫣为像是占到了天大的便宜一样,笑得好不高兴,“没错,没错,小范范就是我家的。”嗯,果然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认证的真理。
“放屁!”着不禁让宋青雨爆了粗口。“谁是你家的了!赶紧,赶紧给我带走!”
两个衙役嘴角抽搐个不停,这些人还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啊?他们可是政府人员,怎么能这么被忽视呢?“我说,能让我们讲两句么?”
语嫣为掩嘴轻笑,“那是自然,请两位官爷讲话。”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两个衙役看着语嫣为竟也愣了神,被这笑容迷了去。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啊!要说,让他们两个来抓这些被天上的仙子仙女还要俊美的人,真是一种折磨啊!为什么他们爹娘就没给生这么一副好皮相呢?
要不,他们现在兴许已经被公主招去做驸马爷了,何苦再做这份苦差事。
“两位……?”怎么都没有反应了?
“恩?啊?”太不坚定了!真可惜怎么是个男子呢?!要不娶回家做媳妇,肯定是光宗耀祖啊!实在不行,后面的两个也可以啊!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长得好的就是多水灵灵的小姑娘追。看看后面那个小姑娘估计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吧?!
“啧啧……”两个衙役,完全无视了一脸无语的四人。喂!喂!妄想也是病啊!
“你们为什么要带我去衙门呢?”抓人总是要个理由吧。
“在村尾的胡西死了。”
“什么?!”语美人惊异的回答。
让人一度以为他与胡西的死有很大的关联。
“胡西死了?!”他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太可疑了!
“嗯。”衙役肯定了他的惊诧。
“胡西是谁啊?”范范小声的问温如玉。
温如玉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范范回头看了宋青雨一眼,赌气似的,鼓着面颊,没有说出口……
“不过……”语嫣为用手指着下巴,不解的问道:“胡西是谁啊?”他怎么没听过?
“……”有没有搞错,不知道就不要乱搭腔啊!要是真的被抓去该怎么办?!
“据昨日围观的群众称,昨日,胡西偷了你的钱袋。而且在他的家中并没有发现钱袋,钱袋里也许有你什么贵重物品。所以,你有可能杀死胡西,拿回钱袋,或者是对他有积怨,所以杀死了胡西。”
“……”语嫣为无语了。大哥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总之,请你和我回衙门一趟。”
饭牢房
语嫣为被抓进了衙门,原因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偷死了。他恨郁闷,为什么丢了荷包就已经够黛眉了的,却还要被关起来呢?怎么所有倒“煤”的事情都发生在他的身上呢?
“啊~!啊~!小范范~人家好想你啊~!快点扑到人家怀里吧~!”语美人在牢里鬼嚷鬼叫,与大牢里大喊“冤枉”的哀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叫人更加头疼。
“吵什么吵!”牢头不耐烦地敲了敲牢门。
“小范范~!”无视,继续嚷。
“……”牢头几乎都要哭了,现在混个铁饭碗容易么?堂堂一个牢头居然被堂堂一个……不对,是区区一个杀人嫌疑犯给无视了。
“小范范~!”语美人呼唤得越来越高兴,真希望着样的呼唤能把小范范招来。
最后,范范没有招来,倒是把温如玉给招来了。
“小温,你怎么也进来了?”语嫣为警察地看着与他之一有一牢之隔的温如玉。
“……”温如玉气血郁结,“我被人诬陷偷了他的钱袋。”真是倒霉透了,真不知道最近触了什么霉头。
“哦,你和我一样也是被诬陷的啊!”语美人恍然大悟道,又忽然叹惋的说:“不过好可惜啊!你没和我关在一间牢房!是吧,小温。”
“……”还好没有关在一间。着算是碰见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倒霉!倒霉!师父无缘无故被抓起来就算了,怎么连温大哥都被抓了。现在可好,偏偏只剩下一个宋大哥,她明明说过不要再见到他的,却偏偏只能和他独处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显然范范的气还没有消,“你走那边,我走这边。”范范指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找出证据去救师父和温大哥了。
这丫头生什么气,宋青雨被范范的冷淡弄的莫名其妙。可是又不能不管她,所以只好装作没有听见,跟在范范的后面。
再怎么说,范范都是练武的,宋青雨乃一介商人,怎么也跟不上习武的范范的脚程。不知不觉,范范已经没了踪影,叫宋青雨急得到处乱找。
在这个时候,你便能在街上看见一个身穿华服的俊俏公子,像是疯了一般,在街上乱窜。
于此同时范范也遇到了大麻烦。
一个肥嘟嘟,油腻腻的咸猪蹄搭在了范范的肩上。
范范惊讶地想要回头看,就听背后传来沙哑又刺耳的声音,“小妹妹~我们来玩玩怎么样?~”
范范顿时毛孔倒竖,柳眉纠结。天呐!居然被一只咸猪蹄给扣住了,要怎么跑路啊?!如来佛祖啊,给我个机会跑路吧。
范范被迫转过身子,咸猪蹄还放在她的肩上,她尴尬的笑了笑。果然,这蹄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人长的也不是什么好人相。
“这位大叔……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饭掌门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言下之意就是您老认错人了。
“没关系咱们一回生,二回熟,来你跟我回家,我们慢慢熟悉!”那又肥又腻的脸慢慢地逼近,将范范逼到死角。
范范是一退再退,直到无路可退,她的笑容早就已经僵在脸上,“我娘说过,不能和陌生男子回家!”(沈母:“诶?我说过吗?”迷惘状。语嫣为&温如玉&宋青雨:“你说过!!!”)
那咸猪蹄作娇羞状掩着脸,“讨厌,你也可以将人家当做姐姐啦!”
范范差点没有吐出来,胃里一阵翻腾。看语嫣为撒娇时一种享受,或者可以说是一种犯罪。而看一个丑得不可方物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人和别人撒娇就是一种折磨,也可以说是一种犯罪了。
只是前者是观者想对美人实施犯罪,后者是丑人逼观者犯罪自杀。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丑人多作怪”罢。
“这位小姐的胡子长得如此委婉,想必一定是大家闺秀!”天呐!师父,温大哥,你们谁来救救我啊?!实在不行,宋大哥也可以啊!
要发个语美人和小温是不大可能了,但是把小宋发过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宋青雨听到范范的声音便立马赶来,看到的就是一只又肥又腻的猪蹄搭在小姑娘的肩上,一副想要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
宋青雨怒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调戏黄花大闺女。这种人才应该关到大牢里面去!
宋青雨本事想冲上去,可是头脑冷静下来之后,细细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实力。他是一介商人,打打算盘还可能,要和人家动手,恐怕不大现实。
没办法,现在无法强攻,只能智取了。看那胖子一副蠢相,应该不会发现破绽吧?
宋青雨冲上前去,立马单膝跪地,手一抱拳,冲着范范恭恭敬敬地叫道:“掌门!属下来迟,还请恕罪。”
这一声不仅仅把肥猪给吓住了,还把范范给下了一跳。
范范的眼皮直跳,这架势……莫非……宋大哥是中邪了不成?只见宋青雨用眼神不断暗示她,赶紧给我机灵点,要不拧了你的脖子。
吓唬是这么吓唬,宋青雨哪里舍得。可是范范偏偏又吃这一套。好可怕,果然是宋大哥!
范范在宋青雨的威逼利诱下,只好也装模做样起来。一扫方才的怂样,挥挥衣袖,故作大气地说道:“无妨。”
“你、你到底是谁?!”刚刚还嚣张得很的流氓,被吓的一下子没了胆,肥肥的手指指着范范,抖啊抖的。
“我?……”范范缓缓地扭过头,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对他的问题的不屑,实则是心虚得很,不知如何作答。
高人!果然是高人!看那虚晃迷茫的眼神!看那娇小的身材!看那不屑的气势!
还是宋青雨脑子转得快,“你听说过‘唐门’吗?”
唐门?难道是拿着善用毒和暗器的唐门?
看到那被唬住的表情,宋青雨信心大增,继续道:“不错!就是江湖上人人相传的邪教——唐门!而这位姑娘就是唐门掌门!”宋青雨越说越溜。
“奇怪?”胖子顿了顿,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唐门虽然不是什么大帮派,名单好歹也是个名门正派,怎么会是邪教呢?”这话一出宋青雨和范范的后背同时开始冒冷汗。“而且我怎么听说唐门掌门是个男的?”
“呃……这个……”
“那个?”胖子步步紧逼。
宋青雨紧张得要死,可是形喜于色乃是商人之大忌,所以他看起来依旧十分平静,“那个……”
“嗯?”
“其实吧!掌门是个女子,可是她偏好穿男装,所以以希望离得远的看不清就误以为她是男子,而离得近一些的,又都被掌门杀死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就鲜少有人知晓她的身份了。”呼,终于圆回来了。
显然这个理由不太能让人信服了,胖子又开始动手动脚,还打算打宋青雨的注意,反正他不介意是男是女,长得美,他都要。
“放肆!”现在的情况急转直下,得速战速决了!“掌门也是你动得的?!你知道村尾的胡西施怎么死的么?”宋青雨在赌,赌他不知道。
“怎、怎么死的?”看胖子被唬住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他呀……”宋青雨故作神秘,挑起胖子的不安感,“就是因为得罪了掌门,被掌门杀死的。”
“什么?!”显然胖子开始有些不坚定了。
“不信?”宋青雨为不可闻地挑了挑眉头,“其实你刚才和掌门说话的时候,你就已经中了毒了。”
“什么?!!”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酱紫色,双唇泛白。
“那你按按你的‘神庭’,是不是感觉有点头晕脑胀?”
胖子依他的说法,按了按“神庭”。果然,一阵头晕眼花霎时袭来。
宋青雨趁热打铁,“你再按按‘肩井穴’,是不是觉得半身麻木?”
胖子的手颤颤巍巍的,触了触“肩井穴”,下半身忽然一阵麻木,双腿一软,失去了知觉。
不知是因为双腿失去了力量,还是因为恐惧,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掌门饶命!掌门饶命!”
范范轻哼一声,背过身去。
胖子这下慌了神,开始磕头,“掌门饶命!掌门饶命!”额上开始渐渐地渗出血丝。
范范厌恶的看着他,鼻涕糊在脸上。长这么丑,还好意思出来吓人!
胖子见范范不想救他的模样,哭得更起劲了,头也磕得更猛烈了。
宋青雨自然是明白范范在想什么,他丢下一颗看似药丸的东西,“服下。”便带着范范速速离开了。
胖子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这公子长得真美啊……
“你给他的是什么?”范范跟在他的身后。
“两文钱一把的酸梅的梅核。”宋青雨不假思索的回答。
范范小声嘀咕,“靠!太抠了!”两文钱一把就算了,还是梅子核。
宋青雨不知是没听到,还是装作没听到,加快了脚步。“你要是想救出你的师父,和温大哥。就快点到村尾胡西家去!”
饭跌倒
两人来到村尾胡西的家的时候,胡西的时候早已被搬走。
物资很简陋,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张床和桌子及两张破旧的木椅,还有就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了。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看来不是熟人作案,便是趁人毫无防备地被杀死了。除了这张桌子,其他物品上都落了一层薄灰。胡西式昨晚在家中死的,也就是在他死前只用了这张桌子,并且用了这张桌子做了什么。
仵作的说法是:胡西身上没有被殴打的痕迹,不是中毒身亡,只有颈部一处至左向右的划痕,这是致命伤。
经仵作的观察,宋青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凶手是何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你在想什么?”范范趁宋青雨思考的嘶吼凑上去。
温热的突袭打在他的脸上,她靠得太近了!刹时打断了宋青雨的思路,“……”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你生病了?要不要去请大夫?”范范越靠越近,甚至把娇嫩的葇胰搭在他的额上,似乎在测体温。
他尴尬地转过身,脸上的温度不退。他在逃避!他怕她靠得太近,他会把持不住,“我在思考。”他灵活的脑子此时居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应答。“范范,你有什么发现?”
“呃……”范范摇了摇头,“没有。”她唯一确定的就只有师父不是凶手而已。
“我们先去闻一闻有没有人看到嫌疑人吧。”这里暂时是找不出什么了,还是到外面问问罢,兴许能知道些什么。
“哦。”范范毕竟没有见过死人,她在这屋里总感觉阴森森的,充满了不安。她紧紧地跟在宋青雨的后头,生怕一个人被丢在这里。
她紧张兮兮地跟在宋青雨后面,拽着宋青雨的衣袖,生怕他走快了一步,没跟上。她拽得很紧,宋青雨步伐被控制住,难走得很,“你拽得那么紧做什么?”宋青雨无奈地皱眉,这丫头难道不想救出语嫣为不成?
“我……我……”范范愣是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你该不会是害怕吧?”宋青雨采用最常用的激将法,正常人一听便知,才不吃他那一套。
可是范范偏偏对那一套很受用,一下子就像是被激得毛都竖起的小猫,“什么?!害怕?!本女侠怎么会害怕?!不就是死了人嘛!本女侠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死人没有见过!”说罢,腿便颤颤巍巍地迈步。
“是,是。”宋青雨也不管她的话有多么夸大,不合逻辑,随声附和着。这丫头明明怕得要死,却又要装样子,真是……宋青雨无奈地叹了口气。
范范神经紧绷,就像是块木头一样,机械地行走着,“啊——!”她忽然长嚎一声,比鬼叫还难听,“我被鬼抓到脚了!!”她吓得半死,泪珠“啪嗒、啪嗒”地不断落下。
宋青雨翻了翻白眼,有没有搞错,这丫头走路不看路便算了,被椅子绊倒了还鬼嚷鬼叫的。“笨蛋,你看看你,走路都走不好,还会被椅子搬到。”说是这么说,他的一双手还是忍不住伸过去扶起范范。
他蹲下身子擦干范范脸上的泪,“这世界上哪来什么鬼。都是你自己的想象罢了。”恍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这桌角边脸色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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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同学出去飙歌6个小时,今天的嗓子倒了……
今天网络又特慢,都快哭死了……
今天再更一章,我码字去了……
饭真相(1)
宋青雨沾了一点,便要往口中放。范范看了,大惊。急忙拉住他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宋青雨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是尝尝看喽!”这是最直接,最明了的方法了。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尝你个大头鬼!你就不怕有毒?!”真是艺高人胆大!也不知是什么便往嘴里塞。她甚至是又一些恼怒的。
“没事,胡西不是被毒死的。”宋青雨还在游离状态,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那也不能往嘴里放啊!谁知道那烦人是不是原本想毒死胡西,而留下来的东西!”她真不明白他到底是笨还是聪明。为什么赚钱的时候他精明的像只狡猾的老狐狸,有的时候却比她还要迷糊呢?!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眉毛一挑,又恢复了那副奸商嘴脸,“你在关心我?”他的语调是否听起来有些小窃喜?
“没……没有……”她只是不想把师父救出来了,他又被毒死了……而已……
范范大窘,脸涨红得说不出话来。好吧!既然说不通,那只有行动了,范范趁宋青雨不备,连蓝色物质带宋青雨的手指一起含入口中,还将宋青雨的手指狠狠咬出了一圈红印。
“你在做什么?!”宋青雨惊呼,连忙把手从她口中抽出,“你这个笨蛋,快点给我吐出来!!”他用手掌击打着她的背部,希望她能将刚才吞下的东西悉数吐出。
范范因他的击打干咳了两声,却没有吐出什么,她张了张口,“我都吞下去了。”
“你说什么?!你是笨蛋么?!来历不明的东西能乱吃么?!要是有毒怎么办?!”刚刚说得头头是道,怎么现在蠢成这副样子?!
“胡西不是被毒死的。”范范用他自己的话抨击他。
“不是被毒死的就可以乱吃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一点点都不行!该死!”他低咒一声,“走,我带你去看大夫!”他对自己手上被范范咬出的牙印毫不关心,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用,不用。”为什么他现在说的和原来的完全相反嘛!她也没有什么感觉啊,“我没有感觉不舒服啊!只是感觉……”好奇怪的味道。
“感觉什么?”宋青雨比她还紧张的样子。
“有点甜甜的味道……”是错觉吗?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啊?
“甜甜的?”放在嘴里甜甜的,也没有毒,难道是……淀粉?
“恩。”
“现在嫌疑人包括语嫣为,总共是5个人。分别是语嫣为、米铺老板、绸缎庄老板、和死者的朋友以及一个贩卖海产品的商人。”他将获取的信息一一罗列出来。
“除去语嫣为和他几乎没有关系之外,胡西近期曾经弄坏绸缎庄老板新进的名贵布料好几匹,当时也有不在场证明。胡西则在米铺老板那里偷过很多的米粮,也曾经被他打过,昨日和朋友呆在一起,有目击证人。还有就是死者的朋友,他们两个的感情挺好的,都是无业游民,前两天因为分赃不均,两人大吵一架,案发当晚他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可以作证。最后就是海产商人,他的儿子曾经失足落水,而胡西见死不救,却又无法定罪,事后他便没有来找过胡西,当晚他也生称没有来过胡西的家。”
范范一脸的惊讶,“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宋青雨潇洒的一笑,“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磨推鬼’吗?”
“……可是凶手是谁呢?”
他沮丧地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不过,你不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吗?”
案子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也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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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我的推理好像还没诞生就要夭折了?大家猜猜凶手是五人中的哪一个吧~!
饭真相(2)
宋青雨花了少许银子,县太爷便依照他的吩咐,把嫌疑人全都召到公堂之上了。这既有钱拿,还有办法在他的功劳簿上填上一笔。反正他的推断要是错了,对他的名誉也没有什么损伤,要是他的推断对了,那他管辖的地方便又少了一个案子。
总之,对他来讲是百利无一害。
堂下是五个嫌疑人——米铺老板、绸缎庄老板、海产商人、胡西的好友以及一身白色囚服的语嫣为。
“小范范~!”多日没有见到范范的语嫣为兴奋得很,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可又无奈被两个衙役控住,又不能显得太张扬,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呼唤着范范的名字。眼里写着:范范快来!快点扑到人家的怀里来~!
范范果然没有辜负语嫣为的期望,立马扑向语嫣为的怀里。拦路虎是绝对有的,可是小温现在在大牢里,所以这个重担就由小宋来承当。
小宋一把抓住范范的衣领,不知第几次拽住她了。
宋青雨一首抓着范范,另一边开始讲述自己的观点。
“你们五个人中,只有死者的好友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你们也起过冲突,按理来讲嫌疑是最大的。”宋青雨的话还没有讲完那人已经开始大喊冤枉。
“冤枉啊——!”匆匆跪下磕头。
宋青雨睨了那人一眼,“但是!”他的话还没讲完好不好,要喊冤好歹也得等他说完了再喊好吧?!“目前没有证据说你是凶手。”
那人长舒一口气,直起身子,“英明啊!”
“在你们这里面都有杀死胡西的作案动机,海产商人,你因你儿子的缘故从来没有去过胡西的家对吧?包括胡西死的那晚也没有?”他细细地观察堂下所有人的表情。
他的眼睛微微闭了一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是的。我没有。”
似乎是意料之内的回答,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容。他并没有直接否认他的说法,而是转头看向范范问道:“丫头,你还记得在胡西家里发现的那个蓝色的东西吗?”
范范方才还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宋青雨到底在搞什么鬼,好容易才听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连忙点头附和道:“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可是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范范的问题,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你记不记得你当初把它吞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什么?!”语嫣为忽然大嚷大叫,“小宋!你给小范范吃了什么坏东西?!肯定是看小范范喜欢我,然后就给小范范吃什么奇怪的东西,让小范范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让她喜欢上你!”
宋青雨完全无视他的胡言乱语,看着范范等待她的回答。
范范含着手指,努力回想着。“嗯……好像甜甜的。”范范努力回忆,记起来的就只有这么一点。
这些就足够了,“没错,你尝出甜甜的味道是因为那东西是淀粉。仵作在胡西的身上也有发现少量淀粉,也就是说胡西在死前,曾经接触过类似淀粉的东西。”
“可是……”范范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淀粉不是白色的吗?”
“是,没错,淀粉是白色的,可是我们发现的确是蓝色的。你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发现藏宝图的秘密的吗?”他并不急于揭发谁是凶手,而是丢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慢慢引导出新的线索,慢慢引出凶手。
范范摇摇头,“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当初他鬼嚷鬼叫地说他找到宝藏了。
“……”宋青雨嘴角一抽,这丫头也太不配合了,他清了清嗓子,无视范范的不配合,“当初我在藏宝图上发现有一点淀粉的痕迹,可是我一直参不透淀粉的用处,所以一直躲在房里,知道后来出去,在大堂遇见小二,他把海带汤洒在我身上了,汤水和淀粉一混合便出现了一些蓝色的记号……”
语嫣为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故意对着海产商人用疑问的语气说:“咦?奇怪?你不是说你没有去过胡西家吗?怎么会有海带汤呢?”
他开始有些明显的慌张,情绪激动地大叫:“不止是我!他们也有可能啊!”
“……”
“是,没错,光凭这一点,他们都有可能是凶手,但是你不要忘记死者给我们留下来的信息。死者的致命伤是脖颈上的一处至右向左的划痕,说明凶手是一个左撇子。”
此时此刻,他的背后已经开始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双唇微颤,双目没有焦距。
“在那么多人里,只有你一个人是左撇子,虽然你平时很注意使用左手,但是在人紧张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使用左手……”
说到这里,他已经止不住双腿的颤抖,跪倒在地上,喃喃地述说缘由:“……”
这时候,宋青雨才没有心情听他的犯罪动机。
“小范范~!”语美人扑到范范的怀里,不停地蹭啊蹭的。
流氓!宋青雨把语嫣为提留出来,“还有一个该怎么办?”
语嫣为抬起头来,“对哦!还有小温!”
“……”感情你完全给忘记了啊……
“你这个死鬼!你把钱都花到凤来阁里去了,还敢骗老娘,钱都被偷了!”一个中年妇女揪着一个满肚肥肠的中年男子在衙门大喊。众人投去异样的目光。
“好了,这下小温的问题也解决了。”是啊,他们终于又可以踏上寻宝之路了~!
“不过,不过!这次宋大哥花了好多钱来救你们呢!”范范仰头对他们讲。
“真的吗?小宋,原来你喜欢我!可是我已经是范范的了,要不,依你这个情意我绝对我按你的要求,以身相许的!”语嫣为贴过身子,靠近宋青雨。
“滚!”真是!还是让他关在大牢里比较好!“还有,我花的钱,以后会写成一份账单寄给你的!”至于在县衙那里花掉的钱,宋青雨以一句,上报你贪赃枉法,便全给要了回来,还多拿了五十两。
“这简直就是吸血虫!不这是比吸血虫还要黑的——奸商!”县太爷最后吸取的教训。
顺带一提,自从这四人离去之后凤来阁在一个不知名的人手下悄无声息地被夷为平地了,所有人只知道,这个幕后黑手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奸商!
饭对联
几人按着地图,的确是找到了那地方。可是……这未免也太诡异吧……
怎么处处都是墓碑?而且大大小小的排列十分整齐,虽然有众多墓碑,但是却没有隐逸村那般阴森恐怖。
“……好可怕……”范范躲到语嫣为的身后,闭着眼睛,拽着他的衣角,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想寻求一点温暖,来阻断自己的恐惧。
“小范范别怕!有……”语嫣为拍拍胸脯,让人以为他要做出何等的承诺。
“有小温!”这个回答不只是范范一怔,宋青雨也是愣了神。
“小温,好可怕!”语嫣为躲到温如玉的身后,弯着身子,像范范一样拽着温如玉的袖子。
“……”温如玉转过身子去,“范范,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才像点样嘛!可是总是会有人来打破这美好的气氛,所谓一山不容三虎,何况现在是不公平竞争,谁占了先机便是谁获胜,所以要进一切可能破坏对手的先机。
宋青雨翻了翻白眼,指了指这些墓碑,“喂,你看一看这些墓碑再说吧,这些墓碑有什么好可怕的?”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写墓志铭的。
“什么?”范范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凑上前去看个究竟。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很可怕的墓碑?这墓志铭是在是太有个性了!
语嫣为听闻也凑上前去观看,“……”上头赫然写着——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范范再到另一个坟头,墓志铭写着——欢迎光临,有事敲门。
“这里写的是——小事招魂,大事挖坟。”宋青雨指着另一个墓碑。
温如玉因为蹲下探看,他对面的墓碑写的是——你好走,恕我不站起来了……
温如玉在心中赞叹,这位仁兄死了都这么有礼。
有一个墓碑上写的很小,范范凑得很近,想看清写的是什么,只见,上面写着——当你看清这行字的时候:你踩到我了。
范范立马跳开,靠!知道别人会踩到你还把字写的这么小,这不是要求人家踩你么?!(某花:惊现SM?!)
语嫣为也觉得越看越有意思,他们也像是看展览似的,一个一个地看下去。
“给爷笑一个,要不……爷给你笑一个?”语嫣为站在那里,单手支撑着下巴。嗯?这句话怎么觉得怎么耳熟?
“招待不周,恕不远送……”这位仁兄也很有礼貌嘛!
“禁止在此小便,违者没收工具。”宋青雨默默地念出,怕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这……这墓志铭是在是太猥琐了!相较之下还是还是这个比较有内涵一点——请勿在此地涂痰拉屎或撒尿。内急者可到旁边29楼的坟头。
“哈哈哈!”范范忽然大笑起来,“宋大哥,要是是你的话,你的墓志铭就应该这么写——提供鞭尸服务,一次一百两。”说罢,语嫣为和温如玉也笑了起来。
宋青雨没有恼怒,用手托着下巴,思索的模样,“嗯,值得考虑看看。”
“你……”这回换到范范语塞,财奴!绝对的财奴!
不知不觉四人已经走到了尽头,不多不少刚刚好一百座墓碑。尽头是一个简陋的屋子,上面只有一副对联的一半,写着——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却始终没有找到下联……
饭相公
现在这情形哪里是用诡异两个字可以说明白的?就算有人再糊涂,顶多也只是上下联弄反了,从未见过有人贴对联只贴了一半,而另一半却从未被贴上去过,还是在一大片墓地之中。
所以住在这里面的只有两种可能:一,这里住着的是一个怪人。二,这里住着的根本不是人……
范范刚刚的兴奋丝毫不见,恐惧重新占据大脑,她躲在语嫣为的身后,如同刚才那般紧闭双眼,语嫣为则躲在温如玉的身后,宋青雨上前打头阵。
他刚想喊出声,却发现屋子里有脚步声传出。这、这地方真有人住?
“是谁呀?”屋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宋青雨不知道如何作答,所以还是沉默好了。
屋内的人打开木门,探出头来,“相公是你回来了吗?”出来的不是什么想象中的鬼魅或是怪人,而是一个看起来平凡不过的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三十出头。
“诶?……”四人齐整地发出疑问的声音,看起来,对眼前的人不敢相信。
“你们是谁?”女子显然对他们的到来有些诧异,但是她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有礼像他们问好,“几位要不要先到我家里休息一会?”
“啊?……呃……好……”四人对这样的礼貌感到稍稍有些无所适从。
一个年轻女子,独自住在众多坟墓的地方,叫人实在是难以相信,叫一个大男人独自住在这种地方,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你们来这做什么呢?”这里一般是不会有人到来的。“这里鲜少有客人来呢!”
“呵呵……”范范讪笑,这里如果经常有人来的话才是怪事呢……
她端着茶杯,悄悄打量着女子。相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感觉好像看了一眼之后便会叫人遗忘,非常淡的感觉。范范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女子的身边好似泛着一层银白色的柔和的光芒。有一只谪仙的气质,柔和的笑仿佛真的是天上的仙女一样。
“这里只有你一人住吗?”沉默的语嫣为突然开口。
女子继续为他们端茶,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我和我相公一起住。”
“你相公?原来你不是一个人住啊?!”范范似乎有些惊讶。
“请问你相公什么时候回来呢?”温如玉有礼的问她,叫人找不到一切理由不回答。
可是女子偏偏只微笑着,却没有给出答案,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我叫沈范范,姐姐你叫什么呢?”范范突然问道,打破了几人之间的沉寂。
女子微笑着,抚摸着范范的头,说到,“真是个可爱的好孩子。我叫……”
女子刚想道出名姓,就听见外面的尖叫声,“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学还不行吗?!……”这声音实在是又响亮又凄厉,仿佛遭受了莫大的酷刑,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女子忽然轻笑起来,说到:“我相公回来了……”
饭拜访
“我相公回来了!”女子显得很高兴。
“啊?”四人又非常齐整地发出疑问的声音。
女子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似的,欢快地跑去开门,“相公,你回来了啊!”
可是门外居然没有人影,,足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林中才渐见一个白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在……逃跑……
男子喘着粗气,飞奔进屋里,轻柔地抚摸了女子的脑袋一下,温和地说了一句,“娘子,我回来了。”却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匆匆关上门,用身子抵着,生怕什么人破门而入。
如此的反差,教四人是看愣了神,可是女子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巧笑嫣然地与男子说道:“相公,今日家中有客人呢!”
男子似乎这才意识到家中有客人,才看到他们四人,他先是有些诧异,但是很快整理好仪容,谦逊有礼地对他们说道:“几位有礼,鄙人王子杰,这位是我的发妻陆夏。”他此时显得更为成熟稳重,似乎还带着几分不真切的和蔼。“想必几位不仅是想到鄙人家来做客吧?”
真直白。虽然他猜的没错……
既然如此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直白的人咱有的是。宋青雨上前双手一拜,说道:“王公子果然是聪明人。”
范范无语,我们的意图那么明显,看不出来的是傻子,有人会在这满是墓碑的地方走亲访友的?
“我们的确不是来这里拜访两位的,而是另有另有所求,不知……”宋青雨也学会了拐弯抹角。
王子杰倒是爽快地很,钱和地说道:“宋兄说便是,有我王某帮得上忙的,我定当竭尽全力。”
咦?范范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便侧头去问语嫣为,“师父,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语嫣为看了看满眼冒金光的小宋,“没有什么奇怪的呀。”那不还是小宋吗?那副贪财的模样,肯定没错!
“哦……”可能是她的错觉吧……
“我们正在寻……”宋青雨正要讲到重点,突然一个不识时务的声音闯了进来。
一阵奇怪的奸笑声笼罩着整个屋子,四人奇怪地看着屋顶,却没有瞧见什么人,王子杰突然间变了脸色,仿佛是见了鬼一样,眼睛却在四处瞟,看着哪里可以逃出去。
“你逃啊!你以为你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这声音无孔不入,似乎能够穿透人的心灵。
“……”王子杰额上滴下一大滴汗,警戒地看着周围。
突然大门被“嘭”地一声狠狠地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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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章以真人为基础啊!把我自己都搭进去了……
饭师父
这简直就是强盗,不过这里有什么好盗的啊?
可惜踹门进来的并不是什么杀人强盗,而是一个娇小的女子,王子杰见到了更是吓得东躲西藏,甚至拿他们四人做挡箭牌。
范范奇怪地偏过头去问三人:“为什么王哥哥那么害怕啊?”
“肯定是因为欠了百万两没有还!”宋青雨单手支撑着下巴,丝毫没有思考也没有犹豫地就说到。
“肯定是因为这个男的不想负责。”语嫣为用帕子捂着嘴,故意不让陆夏听到。
“肯定是因为他不喜欢这个姑娘。”说罢,温如玉轻叹了口气,满眼哀伤地看着范范,不知为何。
三个人三种说法,范范迷糊了,到底要相信哪一种啊?
“臭小子,看你往哪跑!”女子莲足轻轻一点,单手撑着桌子,一翻身,便抓住了王子杰。
王子杰自知躲不了,干脆认命,“跑什么跑……反正跑了也会被你抓回来……我不跑了便是。”他一副气馁的样子。
范范却兴奋了起来,双手拼命鼓起掌来,“好厉害!”她也想学。
“范范也想学?”温如玉果然是范范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范范明白温如玉知道了她的想法,她连连点头。她见过温大哥的轻功,好漂亮,比仙女还漂亮,而且很厉害!
“那等宋兄找到宝藏回去了之后,我教你好不好?”一语成谶,这次寻宝一完,便真的是要回去了。温如玉弯下身子,让她不用抬头,能够和他平视。他的青丝垂下几缕,有些醉人。
语嫣为和宋青雨极度配合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听到有人称赞,女子得意极了,揉了揉鼻子,拍着范范的肩膀,“小姑娘,你真有眼光!不像那个臭小子……”她故意看了躲在娘子身后的王子杰,“躲什么躲,你那身材还想躲哪去?!”女子听起来有些愤怒。
“我哪有……”他的个子比娘子高半个身子,怎么可能躲到她身后!“而且你要是喜欢这个小姑娘你就教她去!”
看他绝对的态度,女子忽然转变了她的态度,笑嘻嘻地说道:“她哪有你好玩!”她还不死心地将爪子伸过去,想掐他的脸。
意外地王子杰灵巧地一闪,躲开了她的辣手摧花。她步步紧逼,换了另一只手,从另一个角度攻击,他用手腕一挡,挡住了她正准备偷袭的手臂……
“奇怪……”温如玉看着两人,眉头皱起。
“温大哥,你也觉得奇怪?”终于有人跟她的看法一样了!“我们真是心有……有……”范范有些困窘,有什么来着?
“灵犀一点通。”温如玉自动补齐。
“放屁!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简直是狗屁不通!他宋大公子才不吃这一套!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语嫣为第二次听到有人说奇怪了,莫不是真有什么怪异之处?
温如玉缓缓道来,“王兄虽不是习武之人,但步伐轻盈,甚至可以说是虚无,方才王兄跑得虽然激烈,但是却听不到一点脚步声。而女子的武功虽好,但是也做不到方圆五十步悄无声息,如此这位姑娘要如何教王兄呢?”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宋青雨数落他们的没见识,“都有人做你的主子了,她教谁又有什么稀奇?”
范范用手支撑着下巴,“好像有点道理……”温如玉的完美,是众所周知的。那气质肯定比主子还要好……“等等……宋青雨,你什么意思!”温如玉委屈地看着她,眼里写着你就是主子的字样,提醒了她,她不正是那个差劲的主子么?
宋青雨早就憋不住了,偷笑起来。
他们两个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宋青雨可没有这般耐心,问道:“请问王兄,你是否听说过此张藏宝图?”他掏出他的宝贝。
王子杰停顿下来,一只手对付着她,忽然笑了,眼睛眯得狭长,“在下,有见过哦……”
“什么?”四人无比的惊讶,这是目前听到过最好的消息了。
“是啊,”他无奈她的纠缠,干脆松手,不再跟她打斗,她见得逞,双手便攀上了他的脸颊,狠狠地掐,“求菜(就在)……”
四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便告辞了。夫妇二人站在门口送他们。
“姐姐再见!”夫妇回头挥手和他们道别。
陆夏笑着递给她一个东西,告诉她,“范范好孩子,姐姐喜欢你喜欢的紧,给你个东西,最难的便是抉择,你认定了之后,对另外两个肯定是一种伤害,即便是再痛苦,也要讲明白,知道吗?”
“知道了……”范范接过那紫色的香囊,什么意思啊……?
“小范范,你们说了什么啊?”语嫣为问道。
“没……没什么……”她也不清楚啊……
“要注意身体哦!炎寒相互冲撞的力量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哦!”身后传来陆夏的声音。
语嫣为蓦然回首,惊讶地看着陆夏,可是几人已经行远,只能隐约看到两人的身影,他没有看到陆夏张口,只看见她微笑着挥手道别。
屋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小徒弟,我们又要走了吗?”
“是啊。”王子杰回答。
“唉,”传来一阵叹息声,“你说你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师父?”
只是此时的陆夏和王子杰的相貌变得模糊,不再是刚刚那般平庸的模样。
“娘子,你说他们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陆夏咯咯地笑了,此时的她仿佛是一个十七八岁的芳华少女,“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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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还有像这里面一样平时对我就无良的师父!
饭铲子
依王子杰所说的,四人在森林的最深处找到一个无字的石碑石碑不难找,只是这林子像个迷宫似的,兜兜转转总像回到了原地。
若没有王子杰所教的,恐怕几人是这辈子也找不到了。这林子是按八卦图的样子种植的,只要乾位左转,坤位右转便能找到了。
范范率先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么难走?!温如玉递过水壶,掏出帕子替她擦汗。
范范抬头大口地灌水,被温如玉温柔而细腻的眼神和动作,让范范莫名的心悸,烫红了面颊,她咕咚吞下一口水,“谢、谢谢温大哥……”之后便没了声。
语嫣为不语,眼神迷惘,不知想的究竟是什么。
宋青雨仔细研究着土壤,终于找到了可以的地方,他站起身极具气势地对三人说,“好了,应该就是这里了!开始挖!”三人却无一听从他的话。
语嫣为认真地发呆,像是在思考,却又更像是在分神。范范面色绯红,双手不停地蹂躏地上的花草,嘴里不停地念叨,“师父……温大哥……宋大哥……”温如玉投去关切地目光,她越是注视着她,她便越是躲闪一分,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挖?!”这群败家子,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赚钱!
语嫣为反应过来,现实惊诧地看着宋青雨,随后笑得跟朵牡丹花似的,万分妩媚,说道,“小宋,你看我这双手去挖土可不是糟蹋了我这么没的一双手么?”语嫣为举起他肤若凝脂的纤手。
即便语嫣为笑得再妩媚,在宋大公子眼中也抵不过金钱的一点妩媚,“屁!我又不是叫你用手挖,何况猪蹄还值点钱!”
语嫣为当场石化,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小宋,你居然暗讽我的是猪蹄!”
他那是明说好不好!“别废话了快点给我过来挖!”
宋青雨打开他的包袱,里面装的居然是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铲子。范范凑过脑袋去,不禁惊叹:“啧,啧,宋大哥你也不觉得重啊?”范范拿起一把伸缩的铲子,完全打开后,居然有半个她高。
范范嘴角抽搐,他到底是怎么塞下去的?宋青雨挑了一个适中的,塞给范范,“赶紧挖!别浪费时间了。”
范范一把抛下铲子,嘟起嘴,“我才不要,刚刚走了那么久,还叫我做体力活。”
“是啊,范范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温如玉也参一脚。
“……”宋青雨已经濒临发怒的边缘了,他十分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那你要怎么样啊?”
范范躲到温如玉的身后,颤颤巍巍地说:“宋大哥好可怕……”的确很可怕!
“知道可怕还不快点过来帮忙挖土!”宋青雨发飙了,战斗值蹭蹭地往上涨。
“不要。”范范鼓着小脸,躲到温如玉的身后。
宋青雨知道来硬的是不行了,他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范范好孩子,你帮我挖出宝藏,我带你去吃全肉宴怎么样?”
范范被“全肉”诱惑得不轻,立刻就忘记了宋青雨曾经的背信。“我干!我干!”范范立马拿起铲子“吭哧吭哧”地挖起土来。
范范运作了,温如玉二话不说自然也开始运作了,语嫣为在宋青雨的威逼利诱下也乖乖地过来挖土。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在宋青雨众多的铲子中挑了一把最小,最轻便的,不甘愿地刨起土。
宋青雨抬头看着语嫣为,问道:“你拿着挖耳勺干什么?”
饭宝藏
经过众人的不懈努力,终于挖出了传说中的宝藏。
其实三人挖到一般时,便没有毅力挖下去了,全凭借宋青雨对宝藏的高度热情,才得以让此宝藏重见天日。
“我挖到啦!”宋青雨抬头高呼!
三人听到宋青雨的欢呼,连忙凑过来看。他居然真的给挖出来了?!
宋青雨小心翼翼地扫开上面的泥土,把它从地中取出来。
“这该不会就是……”范范一脸的惊诧,瞪大了眼睛。
“传说中的……”语嫣为用帕子掩着唇,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宝藏?”温如玉也吃惊不小,不确定地问道。
“……”宋青雨脸色发黑,同样也对眼前的东西充满了鄙夷。
他还是不死心,他不相信这就是他苦苦寻觅了这么久,经历那么多困难寻来的财宝,只是一个——破酒坛?!
他打开酒坛上的封泥,里面果然没有那美丽的,金灿灿的,令人兴奋的东西。但是里面却安放了一张纸,Qī.shū.ωǎng.他双手有些颤抖,他取出宣纸,又是一副残缺的对联,上面赫然写着——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宋青雨只觉得霎时间,头晕气短,血液停流了那么一瞬,便双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宋青雨行走在黑暗的边缘,他从未想过自己所有的努力换来是仅是一张白纸,是不是很愚蠢?就像他辛苦这么多年,赚来万两银钱,只想换一个承诺……
他浸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丝冰凉的水珠落在他的脸上。
下雨了吗……?
宋青雨在此不断徘徊,范范这厮却哭得稀里哗啦,口中不停念叨:“宋大哥……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的全、全肉宴怎么办啊?!”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范范不明白心中那种纠结的情感是什么,仿佛此刻宋青雨真的不会醒来一样。她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怕到……不知所措。
“宋青雨兄仅是急火攻心,稍作休整,便可复原。”温如玉给出了最中肯的说法。
谁也说不好,若是他本人不想醒来,那结果又是怎样。
“……”沉默笼罩了几人。
宋青雨醒来的时候,已经偏近黄昏,只见两个满脸的担心的男子和一张被泪水沾满的苦瓜脸。
“……”宋青雨目光有些呆滞,有些漠然地看着他们。徔 δ懜 轮壇φ
“太好了!太好了!”范范高兴得用袖子抹泪,弄花了小脸。
宋青雨的眼睛逐渐有了焦距,“你们在干什么?”
“小宋,你晕过去了,我们好担心你哦!~”没想到小宋这么脆弱,来来让我好好地疼疼你。
“什么晕过去了?本大爷是那么脆弱的人么?!”宋青雨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俨然一副女王……不,是帝王的模样。
“温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温大哥有一点奇怪。”范范凑过头去,和温如玉轻声低语。
温如玉仔细地给她擦拭泪痕,“是啊,有点奇怪。”
宋青雨居高临下地瞥了亲亲密密的两人,“你,给我去把酒坛子搬起来。”他毫无犹豫地指挥着温如玉。
“那个……小宋……”语嫣为也看不过去了,打算替温如玉说些什么。
“你,”宋青雨又指向语嫣为,“给我把包袱拿着!”语嫣为一脸囧相,可是小宋好可怕,小宋好可怕啊!
宋青雨的不同之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精神状态值得考究,现在却也没《奇》人敢探究。也迫于他无《书》形的压力下,暂时没人敢《网》违背他的命令。
“你,”宋青雨连范范也不放过,“跟我去找罪魁祸首!”
这时候,谁来阻止宋青雨啊?!
四人默默无语,三人静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言语。
宋青雨怒气冲冲地折回去,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两个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果然,方才几个时辰前才见到的,简单的木屋已经消失不见。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只留下了一张和宋青雨手中一样的纸张,是方才贴在木屋前的联子。
此时正好和另一张配成了一对。
上联是: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下联是: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宋青雨若有所思地看着对联,实则是被气晕了头。
“小宋,你没事了吧?”三人以关切的眼光看着他,不包含一丝杂质。
宋青雨看着三人的眼睛,为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又变成了平时那副模样,“算了,走吧。”他拉起范范的手,自己径直走去。
再纠缠又能怎样,终究还是出不了结果,还是放弃罢。他宋青雨是天下第一商,赚钱这档子事怎么会难道他呢!
“啊啊!小宋你怎么能这样呢?!”语嫣为抛下包袱,“这种行为是不准许的!”语嫣为从宋青雨手中夺过范范的手。
“是啊,是啊。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温如玉也毫不示弱,将范范拉回自己身边。
“呵呵……”好像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呢!三人一起……
三人一起能多久呢?……
范范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悲哀,还有为不可闻的叹息声。
“诶?”范范惊奇,眼前的金灿灿的光芒是什么?
三人停止动作循声望去,也是一副惊呆了的样子。
刚刚的百个石碑全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野花,更准确地说是遍地的金花,真正用金子做的花朵,震动着宋青雨的心,他简直要到达天堂了。
四人忙不迭送地开始采摘,数宋青雨最欢,范范不满地嘟着小嘴,看着采摘得欢快的宋青雨,大声地唱起歌来:“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宋青雨自然是听到了,也回应了她一句,“不采白不采~!”
陌上花开得欢快,几人也摘得欢快。
这些花换成银子可以换成不少呢!这才是真正的寻宝之旅嘛!
(卷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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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第三卷了,本以为这个寒假可以勤快一点的写完的,结果还是没有写完。
唉……算了,慢慢来吧……
不过可能还有两卷就完结了,大家多留言说说看喜欢三个中的哪一个和范范配对~
某花可是非常顺从民意的哦!~
注:娘子,乃不准投范范和小宋不配的票!剥夺乃滴投票权!
饭礼物
她已经十六了,再过两个月便是她十七岁的生辰了。
女孩子十五岁便可以嫁人了,只有她年近十七却还在江湖上打酱油。不过至少比被逼着嫁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要来得自在得多。
范范端着水盆,想洗净脸后再去做些什么。早上的空气有些发凉,她穿得单薄,冻得有些发颤。
她不敢去打扰睡梦中的语嫣为,其后果多么可怕,是值得肯定的,所以他们三人从来不打搅未醒的语嫣为,这是他们共有的默契。
宋青雨因为找到了“宝藏”,兴奋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三天三夜未眠。还是范范从语嫣为那儿讨要了一包蒙汗药,呃……虽说是三年前的……这才把他放倒,好生歇息去了。
她走到温如玉的房前,犹豫半晌,终是敲响的房门,“温大哥,你在吗?”范范在门外伫立了很久,却无人应答。
范范有些失望,无趣地瑟缩着坐在大厅,突然没了三人的陪伴,还真是有点孤单呢……
她双眸微盍,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回想着什么,嘴角噙着一份笑容不散。
倏地,她听到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范范这才如梦初醒。
她在院子里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挥舞着剑,一招一式都是那么认真,看起来软弱无力的招式,却又是招招暗藏杀机,稍不谨慎便会致命。
范范靠着门框,静静地看着温如玉舞剑,眼中满是钦佩,就差拍手叫好了。
温如玉流畅的动作忽然止住,“范范?”他朝着看来,果然他发现了她,他将“紫嫣银月”收起,朝他走来,身上充满着阳光的味道,似乎他总是温和的,不染尘埃的,远一分则显得疏远,近一分则似亵渎。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他替她理清发丝,问着。
“睡不着。”她手忙脚乱地理清发丝,指尖不时地与温如玉的手触碰。
温如玉只觉得指尖传来灼热般的温度,竟让他抽回手,顿时尴尬弥漫。“温大哥,你一大清早就在练武吗?”范范打破了这般教人尴尬的寂静。
有人说她笨,有人说她傻,有人说她神经大条,不懂得抓重点,但是他知道,她是替他留着余地,让他不懊恼,不后悔。她的心思比谁都来得要细腻,又比他人要纯朴。
和她一起,总是轻松,和喜欢着。不用猜忌她的心思,她总是像清水一样透明,一眼便望清,小心翼翼地为别人着想着。
看起来像是淡淡地喜欢着,可是他怕啊!他怕失去她啊!他怕他爱得深入骨髓的情感,她感觉不到啊!他怕她的身边有太多优秀的男人啊!他怕她被抢走,他的胆小他的懦弱都是因为她啊!
他从怀中掏出尚且温热的包子,递过去。
范范眼睛亮亮的,“这是给我的?”
“嗯。”温如玉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将这个当做一种习惯……
范范的脸被风冻得发白,温如玉脱下外袍替她披上,范范把头窝在衣服里,面颊开始生热,泛着红光。
范范不知为何,心率有些快,好像是要蹦出来似的,包子还是热的,他是用体温捂热的,还有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他与她并坐,两人默默无语,许久,温如玉才开口。
“范范,你多大了?”
“唔?”范范咬着包子,有些诧异,“我十六了……”
“再过两个月便十七了吧?”十七了啊……十七了,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是啊!”范范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似乎从来没有说过。
他笑而不答,他们三人中有谁不知呢?
“这就算做是给你的寿礼。”他变法戏似的拿出个巴掌大的铜镜。
范范微怔,不太确定,反问:“这是给我的?”这铜镜倒也不大,但是精致得紧,旁边嵌着一圈小花,倒是栩栩如生,纹路也清晰,抚上去也是很圆滑,一点也不粗糙。
“谢谢,温大哥!”范范高兴的捧着铜镜,将它小心地收好。
温如玉嘴角勾起,许久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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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了……最近实在是卡得厉害,写这章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虽然在上上上周就开始写,却总觉得写不顺。
以前没有把四人的情感线索写清楚,现在把小温的最先表达出来,让范范回应回应!我滴女主才不是个小白!她成长鸟!
可是我还是不会写情感线啊!好别扭啊!!!!!!!!
可是如果再不写这几个孩子就没有机会了……o(╯□╰)o估计还有两卷就完结了……大家看看这章,如果不是特别奇怪的话,我就按照这个样子写情感线了
饭生辰(一周年)
咳咳……一周年了……没想到范范写了一周年了(拖坑拖了一年了)……谢谢大家一年来的支持,要是没有大家,我就没有写下去的动力,虽然这次周年庆的特典还没写完,但是先发一半作为庆祝的礼物好了。这特典大家可以认真看,也可以看着玩,因为一半是交代前面没说清楚的人物,一半是EG。
再次谢谢大家的阅读,某花保证绝对不弃坑。某花不会拖到两年的!飘走……
再飘回……要是出现了两周内庆……大家允许我负荆请罪么?……捂脸……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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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范的十七岁生辰。
范范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老爹老娘,看范范总算混出了点名堂,嘴咧得更是合不拢。其实更主要的是,看到有两个这么优秀的男子在自己女儿的身边,甚是欣慰了。
“女儿啊!”二老张开双手想拥抱自己两年未归的女儿。
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像自己这么有魅力!一点都不像那个老头子那样古板。
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像自己那么有内涵!一点都不像那个老婆子那样
“爹!娘!”范范也很是高兴,兴致满满地冲上去,抱住了……菜菜……
菜菜被她猛地这么一抱,险些喘不过气来。几年不见更加肥厚的小爪子在空中薅啊薅,像是一只溺水的猫。
喵!……再勒就死啦!
只留着二老尴尬地摆着拥抱的姿势,脸是红了又白了,白了又绿了,绿色又黑了,黑了又紫了……那颜色好不丰富。
宋青雨见状,赶紧让二老坐下,温如玉又替二人端上一杯香茗,才算是缓解了二人的尴尬。
二老端着热茶,心想:这肯定不是我的女儿!
“你在做什么?”宋青雨过去,看到范范正抱着一只肥嘟嘟的大肥猫,那只猫儿看起来还一副要断气的模样。
范范转过头来,看着装扮华贵的宋青雨,手中却还是不肯放开菜菜。嘟着小嘴说道:“我好久没有见到菜菜了,和他叙叙旧。”
“那你抱他抱得那么紧作甚?他一副要断气的模样。”宋青雨好心劝着范范,这只肥猫也不知在她这里受了多少苦啊……
菜菜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自家主人面前美若冠玉,浑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的男子,心生膜拜之意。佛主啊!您终于看到我身于水生火热之中,来解救我了吗?!
宋青雨没有理会膜拜他的菜菜,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着猫是公的还是母的?”
范范一怔,很自信地回答到:“当然是男孩!想当初,我还特地观察过菜菜的性别呢!绝对没错!”
宋青雨脸色不佳,拎起菜菜,对范范说道:“以后不要老抱这只猫抱得这么紧!”
菜菜得以从范范的魔爪中逃离出来,欢喜得不得了。对宋青雨的崇敬之意又加深了一百多层。
没想到这只猫看起来营养过剩,动作还是挺灵活的。他一下挣脱的宋青雨的钳制,四个肉爪着地,跳到地上。也不立马离开,讨好似的围着宋青雨的脚绕圈。
可是明显,菜菜由于性别的原因不讨宋青雨的喜欢,任凭他怎么讨好,宋青雨也是搭理都不搭理一下。
由此,宋青雨的身边多了一个小跟屁虫。
不知为何语嫣为没有出现,仿佛平时的张扬和华丽都只是虚空大梦。最终都是无声无影,不知在何处消散,又不知在何处生起。
宋青雨一口一个“岳父、岳母”,叫得沈老爷子好不高兴,年纪轻轻便有这么大的作为,实在是符合他的心意啊。
温如玉更是干脆,干脆叫起了“爹、娘”,叫得沈母笑得合不拢嘴,年轻貌美温文尔雅,气质像是谪仙一般,真的是深得她的欢心啊。
范范有些郁闷,她分不清这是他们的爹娘,还是她的了。怎么他们两个待温大哥和宋大哥比较像亲生的呢?
渐渐地,人多了起来,范范同温如玉在厅内招呼客人,宋青雨和一只肥嘟嘟的大花猫则在门口接客。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书卷气的人便带着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进了厅。深绿色的袍子,仿佛融于天地草物之中,身上也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味,叫人神清气爽。
“林大哥?!近姐姐?!”范范抬头看见的便是这对壁人,身于面前。
“范范姑娘。”林风见她抱拳作揖,近妹也微微屈身,作一万福。“听宋兄说今日是范范姑娘的生辰,我便和近妹赶来贺寿了。”
“欢迎~欢迎~”范范高兴地招呼,多一人给她过生辰自然是好。
林风掏出一个锦盒,说道:“你林大哥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这玄冰草便作为你的礼物吧。”
范范点头,恍恍惚惚地接过这锦盒,问道:“林大哥,你可有看见花姐姐?我好久不见他……”
林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忽然一怔,好久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看到范范正看着他。他轻叹一声,像是放下了什么,却怎么也放不下,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家兄留下的,想来想去,他大概是想给你的吧。如今交付于你了。”
范范还未反应过来,林风便掺着近妹入了座。“娘子,小心些,莫要动了胎气。”
“小范范,你在看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范范是又惊又喜,“师父!你去哪里了?!”这娇媚的声音,莫不是语嫣为还能是谁?
范范转过头去,将这信悄悄藏起,却见语嫣为一身简易的青裳,往昔的鲜艳的红衣,妖娆的粉裳去了哪里?
语嫣为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开口先问:“这玄冰草从哪来的?小范范可要收好了,这可是好东西!”
他今日越来越频繁的失踪,让范范是惊又是怕,怕他莫名地离开了。什么都没有说,消失得无声无息。
像他来时莫名,离开的时候也是莫名。
他的身份的神秘,叫她不敢猜测。她怕她知道的多了,他便要离开她了;她怕她知道了,他背负的会更多,四人无法再像两年前那样简单。她怕他离开的理由之一,是她知道了。
语嫣为不懂,为何当年看起来毫无心机的范范,有了自己的心思,眼中对他多了一分挽留。他是该高兴还是难过?还有,她眼中那读不懂的是什么?
“师父,你去哪里了?”
语嫣为嫣然一笑,宛若春风,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我是给小范范买贺礼去了。”说着,几分真假地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胭脂盒。
盒子是个蝴蝶的形状,虽然盒子不大,但是做工极其精细。蝴蝶的翅膀微微浮起,翅儿绘得很美,这漆色搭配得甚好,蝴蝶儿脑袋的地方还嵌着两颗黑色小石。
骗人!买礼物需要日日都像失踪一样离开三五个时辰?!
“骗谁了?谁被骗了?”范范竟在不自觉间喊出了口。
范范惊吓似的回头,她的脸险些贴在她的鼻子上。范范向后跌了一步,才看清来人。
“包……包姐姐?!”
她身着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根桃粉色的腰带,清雅的淡紫让这袍子又不会太过单调,下摆只及双膝下五寸,露出白皙的小腿。原本总是一把束起的头发,也挽了个发髻,用簪装点,后有长发放下,看似随意,形散神不散。
包紫婕拥住范范,嘴里嘟囔着:“小范范,你太过分了!都不来看人家!这次你过生日,师叔才把我放下山。不过这次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说着,包紫婕掏出一个小人偶。
这模样居然和她有几分相似。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包紫婕又嚷开了:“小范范,这可是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做出来的!我还灌入了真气,晚上的时候,你把它放在耳边,就可以听到我的最新作品《学弟与学长的1、2、3事》了!我知道原来我给你的《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被你温大哥和宋大哥给烧掉了……”BALA……BALA……包紫婕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弄得范范头晕脑胀。
“对了!琉璃仙大人呢?”包紫婕话锋一转,又不知说到哪去。
“师父……”范范一转头,便看见语嫣为站在她的爹娘面前。他只是轻吐两字,就见爹娘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然后语嫣为便低着头闭口未语,可是范范的爹娘却像是着急上火似的,不停地说什么。每说一句语嫣为的脸色便更是差一分。
说到一处,范范的娘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这儿瞟,弄得她一阵奇怪。可语嫣为这是抬起了头,面色苍白地辩解什么。
“不会!我不会伤她!”即便是如墨,他也不会动她一分的。
“你当初接近她不就是为了助你!”沈老爷子也怒了,毕竟这关于他的女儿。若她陷下去,不白白丧了命?!
“不会!我不会伤个她!”语嫣为脸色惨白,双拳紧握,连指关都泛白,最终说出的还是只有这句话。
包紫婕口中默念着什么,用手点了点范范的眉心。
范范见两人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便想往那去,可是再怎么移动,双脚也像是被束缚了一眼,动惮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范范急得汗都要下来了。
眼看矛盾就要计划,这是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引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进来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同包紫婕一样是一件月白色的复式套装,缀着严谨的深蓝色。少年看起来沉稳,老练,竟不想是这个年纪的人,身后背着一个半人高大的剑匣,看起来像是个脱尘的剑客。
所有宾客都止住了动作,除了努力缩成团,躲到范范身后的包紫婕。
包紫婕躲藏在范范的身后,小声嘀咕着:“不会吧,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少年几乎没有犹豫,双眸一扫,一眼便找到躲藏在范范身后的包紫婕。
包紫婕自知躲不了,讪讪地从范范身后走出,干笑着:“嘿嘿,师叔,这么巧,你也下山了啊?”
师叔?这便是包紫婕所说的师叔?她还以为应该是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或者是一个脾性古怪的神仙呢!
“你不好好练功,还私自下山……”少年眉头紧锁,看起来很是不悦。他看到不得动弹的范范,更是恼怒,“缚术!”他伸手在范范面前一抹,范范便觉得双脚挣开了束缚,一时没有站稳,竟要倾倒下去。
温如玉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一把问问地扶住了她。
私自对凡人用法术!包紫婕的脸皱得和包子似的,“可是师叔……我这是为她好啊!”她不知道才好……知道得太多了,反而……
宋青雨见情况不妙,赶紧圆场。“大家别闹了,等会儿有大人物要来了!”
饭结局
“只有两余月便你的生辰的,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宋青雨拿着账本仔细的勾画,“恰巧还有些时候,倒不如回我的‘醉蓬莱’把这酒席给办了。”
范范回头看了一下语嫣为和温如玉,征求了他们两人的意见,两人轻轻点头,表示同意。范范想想,自己也有一年多没有见到父母了,也该回去了。
趁着这两个月左右,四人乘着马车赶回去。
门板一阵清响,吵得让人无法安睡。
“谁呀?!谁呀?!”小二不满的嚷嚷着,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本店现在还没有开张,请未时再来。”
门外听到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的啐了一声,更大力的敲门。
“敲什么敲?门敲坏了你来赔啊?!”小二显然对他的睡眠得不到满足累积了许多的怨气。
如果知道开门后看到的是他东家比周公还要黑的脸的话,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东、东家?!”小二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也咬下来,“东家明鉴啊!我没有说您吵我睡觉生儿子没屁眼啊!”小二差点就跪下来抱着宋青雨的大腿痛哭了。
“你说什么?”宋青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相当差,差的不能再差。
“我说您多子多福,万子千孙,千秋万代,屹立不倒!”膜拜,赶紧膜拜!
“……”如果难看有境界的话,宋青雨已经是达到巅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未、未时……”他自知逃不过此劫,还是认命吧!
“那为何还没有开张?”他还好好嘱咐过的,居然还敢给他偷懒!
“这、这就开张!”小二慌慌张张地把门打开。身后宋青雨的眼光犹如针芒在背,刺得他不得安宁。
扣三个月的工钱,车贴全扣,荤菜全面,并且要得到一百一十一位客人的好评。
小二真是欲哭无泪,早知就不偷懒了。
宋青雨很忧愁……他才多久没有回来,这亏空就如此之大,那钱流出去,就是在流他的血啊!
那是已是深夜,弦月高挂之时,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同样未睡。这时他冷漠的宋大公子又开始纠结了,若是他人他自是看也没看到的关窗睡觉!只是……这心心念念之人,他怎么也放不下心了。
小丫头片子,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吹什么风!“在屋顶做什么?”他也不傻,自是知道这秋风的厉害劲,他也并非什么不解风情的人,“赶紧穿上,想染风寒是不成!”
范范接过外衣,脸上带着浅笑,“谢谢宋大哥……”这一笑竟是痴了。
“……”这下宋青雨也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了,只得坐下陪着吹风。
“宋大哥……我想家了……”虽然外面有很多好玩的,有师父,有温大哥,有宋大哥……但是还是想家,想爹娘,想红烧鲫鱼……还有很多很多人……
“嗯……我知道……”宋青雨轻应。
“我想爹娘了……”
“嗯……我知道……”
“我想红烧鲫鱼了……还有红绍冬坡柔(红烧东坡肉)……”
“嗯……我知道……”
“……你怎么都知道……”范范不禁有些郁闷。
一袭白衣站在檐下,看二人话语;魅香飘逸,有人合上了窗子。
宋青雨抬头轻轻敲了她的脑袋,“那当然,我是谁……若你想家,那回去便是……”
“可是……”回去了,就又见不到他们三了……
宋青雨眼一眯,心里明白得很,“你若是想回去,我陪你回去便是。至于你那好仆人,好师父……你若也想把他们带回去……问问便是……如果他们不同意……”那边最好不过!
“好主意!”范范高兴地欢呼,这么容易怎么没有想到呢!“我这就去问问他们!”她高兴的跳下房顶,愉悦地打扰二人去了。
“……”只留下宋青雨空叹,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
他本以为那两人应是高兴的应允了,没料到那个语嫣为却是一副不愿的模样,这倒是让他奇了怪。
“小范范,师父很想和你回去……可惜人家身子不太舒服……所以去不了……”他拧巴着,死活不动。
宋青雨白眼一翻,他要是身体不适,母猪都会上树了!
“要不要我去找顶轿子?”范范眨巴眨巴眼,问道。
“这个……师父我其实还是可以走的……要不小范范亲一口,给个鼓励吧!”明知逃不过,还是要讨个便宜。
“……”如此,范范犹豫了。
“师祖!您要是身子实在不好,就在这歇着吧,我相信宋兄也是这么认为的!”温如玉果断的阻止他的想法!
宋青雨点头同意。
语嫣为婉转一笑,“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小范范,你喜不喜欢师父啊?”
“喜欢啊……”范范自然的接下去。
“嗯嗯,你们看,小范范肯定舍不得丢下我的!”
这话说得好不自豪,说得温如玉和宋青雨的脸都绿了。
“可是……我也喜欢温大哥,和宋大哥啊……”这下轮到语嫣为的脸绿了。
温如玉语重心长的说:“范范,如果有一天,你只能和一个人一起,一起去很多地方,一起见很多的人……你会选谁?”虽然这话说出来不好受,但是总是要知道的……迟早……
“……”范范思考了很久,只是觉得她如果选了师父,其他两人会很难过;如果选了温大哥抑或是宋大哥也一样……
“范范,你不想和师父一起吗?”语嫣为咬着帕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好难啊……她的手抬起,僵持了好久,却迟迟没有决定。三双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就快要烧出个洞来。
“我选他!”三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心脏跳得飞速。
只是那方向……没有落在三人的任何一个上,而是一个瘦弱的白面书生,手上还提着打来的酱油,“我选他!就是他了!”
“……”
“……”
“……”
白面书生看他们吵得欢,转头过来探看,却看见三个男子,那一副先杀之而后快的表情。
他双腿一软,忙道:“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三人回头一看,范范早已窜出老远。
明知胡闹,三人却还是决定把这个倒霉鬼打了一顿,叫你这时候出来打酱油!
“师父,温大哥,宋大哥!我先回家去了!”
四人之路何其漫长,人总是要长大,抉择之苦,就留给长大后的她慢慢去尝吧!
漫漫大坑终于填之完毕……咳咳……我知道看这个结局肯定有很多人要抽打我……可是我也不想选择咩……三个男娃都有各自的好,选择什么的太难了……现在也快要高三了……所以也没时间写……
其实主要还是懒……我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写着写着就倦怠了,其实还有小宋的一章未完,语美人的谜团未解,但是估计是不太可能会去写了……兴许有一天我想起来会补回来的吧……
在此感谢所有看过此文的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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