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吃嫩豆腐
敢怒不敢言的某炮灰在心底暗骂玄澈你个死绿豆蝇老狐狸!合着你这是把我当成免费劳力了!难怪你这么愿意收我为徒呢!为老不尊的老不死!
“师父,你说慕容颜的武功已经被废了,那么你什么时候重新教我武功啊?我不想学那种天长日久点滴积累的高深莫测的功夫,我就想学能一招制敌能在关键时刻逃命的那种易学绝技!”
我发现这种技能我很需要,像我这种长期被逮捕追杀的命悬一线的逃犯选手真的很需要这种功夫,最好是像凌波微步隐身遁地那样式儿滴!
玄澈摇摇头,做痛心状:“习武之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徒儿要切记:无欲则刚,无求自得。呵呵,好好领悟去吧,乖徒儿。”
“什么嘛,咱们又不是出家人,干嘛还要无欲无求啊!我又不是要学什么降龙十八掌葵花宝典武学秘籍,我只是想逃命而已!我只是想遇难自救而已!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容颜努努鼻子,在脑海里开始扎小人儿!!
玄澈老儿你个死抠门儿你怎么这么小气!不会是你只会轻功别的啥都不会吧?应该不能的,我的火眼金睛应该不会看差的,这个面具控他只是脾气有点怪异而已。
玄澈突然以光速拉起她的右手,促狭道:“徒儿可曾想过昨日的春毒是怎么解的么?”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春毒?”容颜脸皮超厚米有脸红,只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玄澈洒然一笑,“呵呵,徒儿当真以为师父只会轻功么?”
“没有没有,徒儿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师父是神人,师父是超人,师父是超级赛亚人,师父是——”
“行了,别贫嘴了。只要徒儿记得随身带着那枚玉叶,关键时刻自有好处。”
“师父是说——”
“徒儿心里明白就行了,现在给师父砍柴砍的心服口服了吧?”
“哎呀!师父说这话不是在折煞徒儿么!砍柴本来也是徒儿分内的事嘛,师父年纪大了,这些粗活重活累活当然应该由徒儿来做了。呵呵,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你这是在嘲笑为师老了么?”玄澈只听见了这一句,这句话很让他介怀,他才36而已!正是本朝男儿的大好年纪!她却把他说的跟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糟老头子似的!
小灰狗嗅出了空气中飘出了火药的气味,赶紧狗腿的恬着脸解释,“不是不是,师父不要――”
“不用狡辩了!我起码年轻过,你呢?你老过么?哼!”
“哇!师父你这句话是我们那里的网络经典名言啊!师父真乃神人也!!!”
“滚滚滚!去给我沏茶去!给我扫地去!给我擦琴去!给我暖被窝去——”
“啥???这个也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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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山,后山密林药室。
白衣小童笙儿从刚在肩上落下的黑鹰左腿上抽出了一个细小纸卷,洁白的小手奖励性的抚了三下黑鹰背上的乌亮羽毛,那只大鹰便如得到命令般展开双翅飞出了密林——
笙儿拿着纸卷转身走进里间,见大公子正拿着把扇子轻缓有序的扇着火炭上方冒着氤氲热气的药罐。
大公子气色不佳,还不时的捂着嘴咳嗽;大公子最近身体消瘦多了,经常来不及吃饭;大公子已经整整三日三夜没有合眼了,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大公子如此这般对待四公子,到底值不值呢?
笙儿心疼的默默走过去,将纸卷交到钟离弦的面前,“大公子,刚传来的。”
钟离弦放下扇子,接过传书将上面缠着的细线解开,轻轻一抖纸卷,便看到了上面的那行俊秀小字,当他的视线落在最后面那个熟悉的人名上时,惊得后退一步差点仰倒!
多亏笙儿及时扶住了他,“大公子怎么了?你别吓笙儿啊。”
钟离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咳了几声后,苦笑着道:“笙儿啊,你还太小,还不懂这个世界是多么的黑暗残酷,但是,你一定要记得,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你认为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偶素宣布小灰狗又要完蛋鸟的河蟹符符~~~~~~~~~~
了然峰崖下,百草竹屋。
屋后飞瀑流湍,屋前百花争妍。
日近中天,清风吹动起烟囱中升起的袅袅炊烟,虚幻翩跹。
“你不吃我能死吗?!”空气中突然蹦出一声痛不欲生的女高音!
“痛快点儿!要吃就快吃!你想玩儿死我吗!”比起之前多了一丝任人宰割的意味!
“玄澈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咒你一辈子都出不去!”在无可奈何的前提下又多了几分仇恨!
“你笑什么!有本事咱俩玩儿跳棋!”
= = ︳︳
“跳棋?”玄澈边轻描淡写的问着边拿走了容颜的一大片小白棋。棋子噼里啪啦的落入棋罐里,给容颜听的脑袋嗡嗡一阵闹心。
“就是我们那里的一种连小孩儿都会玩儿的棋,可简单了!你孤陋寡闻了吧!哼!破围棋我不玩儿了,每次都死的这么惨!”容颜耍赖的把所剩不多即将被灭的白棋子全部抓起来扔进罐子里,面上才多了一丝久违的血色和人气。
玄澈也不生气,只是无语的摇摇头,这个傻徒弟还真不是一般的笨,不像弈儿那孩子,天生就是个棋才。
“师父!你怎么不吱声啊!你是不是不敢和我玩儿啊?你是怕输给徒儿丢了你的老脸吧!哈哈!”某炮灰小人得志的笑的四脚朝天。
玄澈隐在面具后的脸色一暗,这个死丫头又说我老!“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年龄是多少?就是为师这个年纪!心思沉稳、不骄不躁、血气方刚、风华正茂!你竟然嫌弃我老!!!”
容颜被他的一反常态给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平时那个淡薄宁静宠辱不惊的神仙师父么?还是那个无欲无求无懈可击的神秘师父么?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了呢?看来他的弱点是他那一去不复返无法挽回的年龄呀!!!
原来年龄这个问题,不只女人在意啊。不仅不分男女,而且还木有时空的差异!
哼!揪着你的小辫子鸟~~~容颜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继续做她的狗腿儿谗臣拍马屁道:“师父别气啊,我没有嫌弃你!正所谓:子不嫌母丑!徒儿怎么会嫌弃师父老呢!啊呸!师父那才不叫老,那叫成熟,那叫有魅力!嘿嘿嘿嘿~~~”
“哼!哪天毒哑你!”玄澈说完一拂衣袖站起身来,走到铺了画纸的一张桌子前,指着毛笔对容颜道:“坏徒儿,你可会作画?”
容颜鸡冻的一下站了起来,“师父这话算是问对了,我没穿来之前就是画H漫画的,就是你们古代的春宫图!哈哈!!画的老逼真了!可多人看呢!”
玄澈听到这里脸青了,太阳穴突突跳了好几下!这个丫头还是不是个女的?说起春宫图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哦,如此说来徒儿的画功很好啦?”
容颜满脸自豪嘿嘿一笑,“那是当然!”
“你倒是不谦虚!为师还是检验一下吧,过来给为师画一下真正的徒儿样貌!”
容颜听完干脆直接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儿,晃着脚悠闲欠揍地道:“这个,不是不可以,只是徒儿有一个条件,用师父的庐山真面目来交换可好?”
玄澈幽幽一笑,“为师其实不是故意不给你看,只是怕徒儿看了之后不能自拔,枉害相思之苦。”
“师父真自恋!再说了兔子饿了还不吃窝边草呢!徒儿就算再饥渴也万万不会对自己的授业恩师产生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的,师父是长辈,师父是神仙,徒儿只是尊敬景仰师父而已,除此之外绝无他心!日月为证天地可鉴!师父不给看也不用找理由了,不看就不看吧,反正这样也习惯了——”
容颜有些赌气的跳起来走到桌边,拿过毛笔准备找墨汁蘸,却见玄澈已在一旁微低着头认真的研起墨来。
“师父——还是我来吧,哪能让师父做这种事呢?”容颜说着就伸手去拿玄澈手下的砚台。玄澈一把握住她的手,顿了顿道:“徒儿研不好。”
容颜抽抽嘴角,你愿意磨就给你磨吧,谁还真想跟你抢不成!于是就想抽出手来,可是却怎么也不行,因为师父他握的很紧很紧。
“师父,你松手啊——”
“为师怕徒儿跟我抢。”玄澈继续一手研着磨条一手握着她道。
“我不和你抢了,你放心吧——”容颜面部抽搐头顶狂汗。师父这会儿怎么这么像个小孩儿?而且他竟然吓得手在发抖?!(⊙_⊙?)
一分钟后。
“师父,你倒是松手啊——”
“为师还没有研完墨。”
“你一只手当然研的慢啦!你把我手松了,就能研得快了!只要你两手一起抓两手都要硬,很快就会研好了。”
“徒儿这是在暗示为师应该抓住徒儿的两只手么?可是那样为师就没法研磨了——”
“师父——你别打岔!”
“徒儿,安静些,别打扰为师——”
十分钟后。
“师父可以了,我的手都被你捂出汗了!我要去洗洗!”
“洗洗?徒儿这是在嫌弃为师的手脏么?”
“啊不不不——师父不要总是妄自菲薄,疑神疑鬼。以小人之心度——”
“行了,那咱们继续。”
“喂!!!玄澈老儿!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徒儿不要如此自信,切记要有自知之明——”
“算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二十分钟后。
“徒儿!!你怎么握着为师的手睡着啦!快松开,这成何体统!”
“死绿豆蝇!你不要倒打一耙好不好!明明是你非得抓着我的手的!算了,我跟你争不起,时候到了我要回去了!”
“先把画给为师画完再走也不迟。”
“不画了不画了,现在没有灵感了。”
“可是为师都把墨给徒儿研好了——”
“哎呀,好啦好啦,我画就是了。起开起开!”
35、宫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