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冷珏(御书房藏书间)
总以为她是她给我的责任,为了完成她的意愿,但是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是顺着自己的真心,每天每夜总是睡不着,痛苦这不知道自己是爱着以前的那个她还是现在的这个她,以前的那个她已经离自己远走,现在的这个她还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可是自己是配不上她的,越是想远离她,却越是不小心伤害她,只能默默地在旁边看着她守护她,呵护在自己的心头,就算这次是真的要面对,也绝不再逃避……
……真情真爱无人懂……孤芳自赏最心痛……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总是空……
等一切过去了,等一切都过去了……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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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艳芳那个时候就已经看破红尘了么,那种等待爱情却又叹息爱情的心情,就和自己现在一样吧,不能说自己的心里没有谁,只是心里有了那么几个人,却总觉得好似虚幻一样,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算了不去多想了,该沐浴休息了。拉开御书房的门,看到金阑笔直的候在门口,明明家族中地位不低,何须来这里伺候我呢?男人啊……才真的难懂。“回寝宫吧。”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是的,陛下……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现在才二更天吧,“还是先用膳吧……前面我唱的歌你都听见了吧……不要放在心上……”虽然这种做法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至少自己的心理是痛快的。
可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我,不但没有注意到金阑低下头哪复杂的深情,也没有注意到御书房内躲藏的三个人,以及那个在密道里的第四个人……
故事会怎么发展呢,下面已经要进入到关键点的部分了,最近构思了很久,所以这一节对其中几个比较重点的男性角色的情感的提点,虽然最近的几节比较枯燥,但这个只是过程,敬请期待……
[第五章:第一节 生辰]
(本章某些小节部分内容参考《文成公主》故事)
“陛下,很晚了已经三更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去祭坛祭天,然后接待各国来宾。”我疲累的捏捏鼻梁骨,眼睛已经有点模糊了,三月里的天还真是冷,"奇"书"网-Q'i's'u'u'.'C'o'm"虽然天凤国还不下雪,可是气温从感觉上也在零度左右,虽然衣服可以一层层的,但是没有空调的日子,不论是夏天还是冬天都是比较难收的,在屋内如果多方炭火的话会非常干,空气也会不好,如果不开窗二氧化碳过多会很不舒服,虽然说寝宫的地理位置和采光设施上来看都比较好,不过做皇帝的倒有一点好,可以随时随地洗澡,而且有人帮你暖被子,当然不是真人暖被拉,会用小型的铁皮的类似于熨斗一样的东西来暖床,等你洗完以后,再进到热乎乎的被子里,非常舒服,但是为了怕自己不再半夜里二氧化碳中毒,我从来不让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摆放炉火,我还是很怕死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当我还在做梦的时候,金阑领着一群侍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把我从温暖的被窝拉了起来,难道他们不知道冬天是很难被叫起来的么,然后再一群人的簇拥下,来到浴池梳洗,而我也在起身穿衣的过程中,清醒了,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要来那么多人,光是捧衣服的就要二十来个吧,拿衣服的、鞋子的、配饰的,而且今天的衣服比平时还要隆重,天啊双面绣凤这个要怎么样的工艺啊,一共八层衣服一层层往上套,又是鞋又是配饰,配饰是夸张的全套凤凰,从鞋面上,每只脚上有两只凤凰相互对应的腾飞,而凤凰的尾羽则顺着脚踝而上,而裤裙从内而外都是例外对称的凤凰,裤裙的凤凰朝向腰部中间腰带的明珠,而上衣部分,凤凰从肩膀这里展翅而下,头也对着腰部中间的火红色明珠,而腰带则是左右各有一只凤凰面对明珠,而外面的披风,外面是金黄色的凤凰,里面是血红色的凤凰,表面底色是红色内面底色是黄色的双面披风,是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张开的尾羽一共是九条。头上的金冠也是为这次生辰特地制作的,在金冠部分总觉得有点奢侈,自己现在的金冠已经有好多个,每个都是需要非常多的黄金,所以我在考虑是不是把不经常用的几个金冠给化了?
这次的金冠非常别致,和以往的略有不同,以往的凤凰体型比较小,而且翅膀似收拢的,尾羽也比较短且是固定的,而这次的凤凰,不但体型比较大,而且是全镂空设计,整个凤凰的翅膀时张开的就像要腾飞而起的样子,身后的尾羽非常长从头上垂落下来几乎已经达到减磅,走路时的晃动会使光量更闪耀,而鸟头部分还是有九根细细的枝叶型的流苏垂在额头中间,当全部穿晚这套衣服的过程花费了预估半个多小时,看着那朦胧的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那个模糊的人影究竟是谁?我已经不觉得那个就是自己了。
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上的金冠都非常沉重,但是今天的任务还是要完成,坐上凤鸾之后,沿着一年前的道路往那个湖泊缓慢的前进着,向着一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不免有些感慨,感叹同样是吃饭睡觉的人为何会有如此不一样的人生,而且原来在21世纪的自己,是曾经羡慕过皇室,也曾经幻想过,但是肯定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皇室的中心。现在总觉得有点李世民当年说的为社稷心操碎,独落大厦无人悲的感觉了。
而对于路旁跪拜着的百姓高呼万岁的时候,我也已经不像一年前那样的兴奋、害怕、激动了,我已经能够以某个姿态来面对。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黄家祭坛,上面虽然没有摆放排位,但是湖泊中间的那块大石头我现在才看得真切,怎么去形容呢,总是觉得这个地方很诡异,听说这里的湖水是凤凰涅磐离开后的大坑里冒出来的不但弄灭了凤凰涅磐时的火,而且异常冰冷,如果非皇室血脉,周身接触到水的话就会被冻僵,所以不知道从哪代皇帝开始就把祭天的祭坛设立在了这里。
踏上小船,为我划船的只有现在唯一留在京城的皇室成员,天麟凰,而天佑凰因为执掌兵权在边境巡逻离不开身,所以只有贺礼到人未到,这还是我比较落寞的地方,当祈凰走了以后,我们姐弟之间都没有时间好好聚聚首,望不尽路途遥山高水远,这颗心已随弟远去。我看着天麟凰,许久未见,他已经渐渐的透露出成熟男人的风韵和感觉,看来什么时候要和他好好讨论讨论关于他终身大事的问题他是要嫁还是要娶,如果他有心上人那是再好不过。
湖不大,没过多久我们俩就已经到达湖中间的石头上,在把重装出场的我扶上石头以后,由已经呆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国师来引导我做整个祭天的行为。而百官则和一年前一样,环绕湖泊根据品级排行,一一跪在湖边。而我跟着冷珏的动作,开始祭天而后祭祖,在21世纪的我以前是无神论者,但是到了这里,虽然我不能说我有了某种信仰,但是我在心底还是默默地许下了国泰安康以及自己小小的几个私人的心愿。在完成之后,已经接近午时,我照原路返回皇宫,而这时候,在皇宫内各国派来的使节已经基本如数到达,为了表示尊准,在一回到皇宫后,便在每日早朝的正殿上接受祝贺,而在我意料之外的人,那就是邢国皇帝邢天,他居然亲自来……更奇怪的是其他国家所派来的角色也让我非常看不通透,姬国派来的居然是姬无双的表妹,而其他周边小国派来的居然也是丞相级别的人,而非普通的外交使节,犹豫之于,我悄声询问金阑,证明了确实每个国家都有专门的外交使节出访各国,为何这次不同,难道有什么事即将发生,而我却没有得到风声?
[第五章:第二节 又是联姻?]
坐上主位后,礼部尚书和侍郎分别在大殿内开始接待外国使臣,有些使臣并不单单是天凤国周围的,甚至远在几千里之外,需要几个月时间才能到达的国家也派使臣前来,并且在几乎差不多时间到达京城,可是在我来到这里已经一年,其中并没有记得有人向我奏明说其他国主的大型宴会送礼等事宜,真是奇怪,看来过会要好好问问。
礼部根据来使顺序,一一宣报,不过这里的习俗还真的和21世纪不一样,以前在21世纪,只有逢年过节才会送礼,而且一般送礼都不会特地说自己送了什么,除非没有包装,然后大家都会比较客气的推来推去,而在这里,大大方方收下不说,还要记录并且大声宣读,这样一来肯定都是奇奇怪怪世间少有的东西了吧。“……九曲珍珠一颗……”呃?九曲珍珠?难道是文成公主中的九曲珍珠?“九曲珍珠?拿上来于朕看看。”立刻金阑结果下座呈上来的礼盒,打开后是一个并不时非常大的珍珠,但是光泽却圆润,看我对这颗珍珠非常有兴趣,所以这个外臣立刻上前一步,用带有浓重外国口音的中文解释着这颗珍珠的含义“启奏女王陛下,此珠非常奇特,是一渔民所捕获,捕获后即发现珍珠对称各有两孔,后发现针线无法穿过,您可以对这太阳自己观察,可以发现珍珠内的图案,成曲线,且共有九个,故称为九曲珍珠,世间绝无仅有,还望女王陛下能够喜欢……”我放下了珍珠,文成公主的故事我还是非常清楚的,故事中唐太宗李世民和西藏原土蕃建立联姻,李世民被土蕃国王的真情感动,土蕃的大臣也经过了李世民的层层考验,其中有一个就是九曲珍珠,而最后文成公主为了两国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是一个可歌可泣的感人的爱情故事。
“朕很喜欢,不知道贵国可有人尝试穿过此珠?”我也真想知道世间是否有如此奇才,“启奏陛下,我国暂无人能够用线穿过此珠。”我微微笑着请侍从领着他到座位上。随后进来的就是姬国的使臣,虽然不像邢国那样由国王直接就冲过来了,我想姬无双的父亲不会如此鲁莽,但是为了尊重两国之间的联姻政策,特地派了姬无双的大哥作为使者来到我国,不过很明显这个冷这张脸的痛痒和姬无双一样帅气又用同样轮廓的男人,明显对我有这敌意。难道是因为姬无双么?不过从事实看来是有点,他没有弯腰行礼,只是拱手作礼“恭贺女王陛下生辰,父王特地派我来参加女王寿筵,特送上贺礼,一来是为女王生日,二来也为我国联姻。”
“姬王子无需多礼,你既然是朕爱妃的大哥,也就是朕的大哥,自家人不需要那么多礼节,来来来快请入座。”呵呵气死你气死你……只要姬无双是向着我这边的奇$%^书*(网!&*$收集整理,你永远都不可能是赢家,想到这个结果我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看在别人眼里还以为我看到姬无命多开心呢,不过显而易见的坐在侧位的姬无双对于他哥哥的到来还是非常开心的,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估计早就冲下去叙旧了(主座上坐皇帝,右侧是皇后之位左侧是皇贵妃之位,贵妃是不能坐在主座旁边的,一般贵妃是不会出席除非特别受宠由皇帝钦点)。而最后进来的就是今天的问题人物刑天,堂堂一国之主放下国家大事跑来别人国家做什么,虽然我们两国从地图上来看是贴边的,但是两国之间的京城也是非常遥远的,按照现在的交通工具来算也要一个星期。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也不怕国家跑了……
看着这次刑国来的阵容,有问题非常有问题,刑天作为国王亲自来,而且还把他的妹妹带来,然后再带着大臣……虽然贺礼是送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还有就是嫁妆。对我没听错是嫁妆……“首先恭贺女王诞辰……”说完他身后的所有人向我行礼,但是他的级别和我一样,所以不用行礼,而我这个大散光这个时候出了看清楚她妹妹的轮廓以外,五官有点模糊,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又不可以眯起眼睛来看人,还是早点叫他们起来吧。“呵呵都起来吧,只是没想到你会亲自前来,而且如果朕没有听错的话,礼品中有嫁妆?”
“确实,听说姬国和天凤国已经联姻,双方互惠互利,现在我国也与贵国达成和平协议,为了让和平协议的内容和条款更丰富更具可行性,朕认为联姻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不知道女王是不是愿意嫁给朕呢?”哼,一山容不下二虎这句话的道理他是不想明白吧,更何况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有那么多各国使臣重臣的情况下,如此逼问我,看来这次那么多国家的使臣都来参加宴会不排除某人在消息上做手脚,刑天啊刑天我已经不是那个几个月前在你房间里,被动的跟着事态发展的女孩子了,“您真爱说笑,确实联姻是可以让两国关系更加稳固,也诚如陛下所见,我国是以女为尊,所以国王是否愿意编入朕的后宫呢?”特意强后宫二字,已经掌握王权的国王怎么可能会放弃国家和权利呢,而且我想他明白我说的是后宫而不是后位……
果然,只见刑天笑了开来,“哈哈哈,女王陛下果然幽默,当然联姻怎么可能是你我之间呢,所以今天朕特地带来了朕的御妹文成公主,朕的御妹可是文武双全,相貌过人。”憋住……一定要憋住哈哈文成公主,老天,今天可都齐了,九曲珍珠,文成公主,真怀疑是不是一个时空啊,感觉好像穿越到唐代一样,只是某些人物角色有所错位,不过在祈凰死后,我曾经对麟凰和佑凰表示过,如果他们有心上人,不论地位与否,只要他们真心相爱,我承诺过他们可以自己寻找配偶,这样一来……
“哦?这倒让朕好奇了,抬起头来于朕看看,是否如你皇兄所形容的那般。”相貌过人么,确实是不错,但是这种盛装打扮下,还是不能完全说一定漂亮,整个给人的气质还是比较清新脱俗的,不过我喜欢比较活泼的,至于是否真的文武双全还是先放着再说“确实相貌过人,不过,朕曾经答应过两位手足,可以让他们自行婚配,不过既然国王陛下那么有诚意,你看这样如何,明日由朕来小小的测试一下公主,如果公主能令朕满意,就由朕来撮合公主于两位皇子中的其中一个。”
“如果不能令陛下满意呢?”
“如果不能让我觉得公主的德、智、体、美、劳达到我的标准的话,可以让公主在皇宫中住半年,如果半年之内她如果可以让皇子喜欢上她的,那我们就成人之美,如果不能让其中任何一位皇子喜欢上她的,那朕将派人护送公主会国。两国和平协议仍然有效,不知国王一下如何?”看着刑天考虑了一会,而公主似乎对我说出的话好像有些动容,是因为她本来并不自愿作为和亲而来,不过听到我的话语以后似乎比较感兴趣了?
“非常有趣,不过不知道陛下口中所谓的德智体美劳具体是指什么?”
“这个概括的比较大,总体来说德是指品德,公主是否品德过人还是只是一位娇生惯养的千金?智当然就是文;美是指审美;劳是指她是否会为人着想。”我强烈扭曲了德智体美劳原来的本意,既然是相亲么当然要挑最好的给自己的兄弟,怎么可能随便挑个烂苹果,中看不中用呢。
“只不过听说现在只有大皇子天麟凰殿下在京中,不知道陛下怎么让这个协议进行呢?”
“这个国王陛下不用担心,二皇子已经在回京路上,预计今夜傍晚即可到达,不如我们先入席,边用膳边等可好?”
确实佑凰在书信告诉我他将在生日当天赶到,这个先斩后奏让我措手不及,边关无人把守……但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冷珏居然自愿请缨在佑凰不再的时间内镇守边关,本来我以为他是不愿意祝贺我的生日来想到当年的事情,可是他在临行前不但来祝贺我的生日,而且将母皇当年留给他的玉佩送给了我,这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五章:第三节 晚宴即将开始]
当午宴结束没多久,佑凰就到了京城,在匆匆换了行装之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来到皇宫,我们姐弟三人也终于抽空在御书房内聚了一聚,“恭喜皇姐诞辰……”看着就要跪下的佑凰,我赶紧把他扶住“哎怎么连你也这样,现在又没有外人你回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只是下次不能再这么先斩后奏了。”我拉着佑凰到偏殿休息,而麟凰看到我们进来后,也立刻开心的走了过来,我心里很是感慨,以前在21世纪就我一个孩子,现在还多了兄弟,总觉得非常开心……
待佑凰喝了口茶后,他立刻问道关于刑国公主的事情:“皇姐,听说邢国国王这次把妹妹也带来了这是真的么?”见我点点头后继续说道:“那皇姐真的要在我们两种间选出一个作为联姻对象么?”我放下茶杯,很是无奈的说道:“看来你的消息还不够准确哦,在宴会上,我可没有说一定会联姻啊,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们会让你们自主婚配,但是你们也不能排除对方公主不是一个好对象,而且是人家嫁过来哎……再说了,明天会给公主考试看她是否真的如他皇兄所形容的那般优秀,更何况在她住在皇宫的期间,我们可以在侧面观察她的为人啊,而且她皇兄也答应了我,如果你们和公主之间都不来电的话,这次的联姻可以不算,和平协议继续,总之我们是非常有利的。”
“来电?什么叫来电?”麟凰不解的问道,“来电么意思就是男女双方有缘分,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对女方有爱情的感觉……呃你们明白了没有?”不过好像没怎么明白的样子,这个是新新语言,你说要我怎么解释比较清楚啊……“那皇姐打算怎么考那个公主呢?”佑凰似乎对关键性问题比较注重。许久没见佑凰似乎变得更加成熟了,麟凰也因为接触了四面八方的人而变得更加圆滑了,哎……这就是成长啊,只可惜祈凰哎……
我惋惜的摇了摇头,看见两人向我射来了不解的目光后,使用了一种比较萎缩的笑容看着他们说道:“其实要出难题么当然不知一两件,比如说今天不是收到一颗九曲珍珠么?如果给公主一根丝线,你们说她是不是可以把线穿过去呢?如果我说要公主当着我们的面烧一道好菜出来,你们说可能性有多大?她可是金枝玉叶,文武双全那又如何,琴棋书画那时有钱人的风雅玩意,但是如果我们考这个范围以外的你觉得成功的把握有多大?”看着他们瞪着眼睛看着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没有,只是没想到皇姐居然想到那么……”
“呵呵,我这可是为了你们两个好,假如你们在这个过程之中看上了公主,这样我也不需要向太多的乱七八糟的直接把你们两送进洞房就行了,如果说不来电,那就要看公主所住的半年内你们谁可以和他培养出感情,如果可以那最好,而且当公主是我们的人的时候,对于刑天来说我们又有了很好的借口来向他讨到更合适的交易价格,如果不行,反正现在的和平协议也已经比较符合我的标准了,问题也不大……”说着我翘起二郎腿开始啃着瓜子,反正自家人么也不用装成大家闺秀,经常看到我如此的麟凰再次无奈的摇摇头,而佑凰指着我叫着,我不是说了么一回生二回熟,他啊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当佑凰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金阑又带着一大堆的侍从进来了,“请陛下沐浴更衣。”天啊饶了我吧,一天要这么折腾两次,想累死我呀,“陛下,奇$%^书*(网!&*$收集整理另外两位殿下也需要回原来的寝宫沐浴更衣了,晚上的宴会就要开始了,请陛下……”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啦……”看着金阑身后那些侍从的手上捧得衣服,是以黑色绸缎为底,金色和红色绣线交织为主的衣服,“金阑,这套衣服麟凰和佑凰有没有?”如果我们姐弟三人穿一黑出去多有震撼力啊哈哈哈“启奏陛下,两位殿下都有,是否过会让他们也换上?”我点点头,不过看着他们俩出去的背影,想到好像他们俩的头饰都不怎么样,因为男性的发髻都不太高而且花样也少,不过你要说让个男的在头上顶个大鸟估计也不好看,想到这个情景我扑嗤笑了出来,看到金阑疑惑的看着我,我立刻朝浴池走去,不理会他的表情,看来哪天有空的话可以好好思索一下,比如说我刚来的时候因为我头发还不长所以做的那种用翅膀全包围型的头饰也不错,然后可以把尾巴部分作的精细点包住头发,反正他们俩的相貌皆是上品,肯定不会难看到哪里去,回头一定要把那个金冠翻出来套在他们头上试试。
在我开心地思索着他们脑门上的问题的时候,金阑已经利索伺候我更衣了,当累赘的家中身上负担的时候,我猛然看到有个侍从拿着的红色凤凰!!周身通红的凤凰身上用金色的细线细细的勾勒描绘出凤凰周身羽毛的纹路,流俗和尾巴却是黄金的用红色描绘纹路,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琉璃?看光泽又不太像,钻石?肯定不是难道是水晶?这个我就不太能分辨了,“金阑这个是什么?”我手指着正往自己头上加工的头饰问道,“启奏陛下,这个是我国的国宝,是当年凤凰涅磐后留下的,是陛下的祖先在祭天时发现的,由于此石头质地非常坚硬,工匠花了五年时间才雕制而成,工艺非凡,所以只有在重大国事是才请出来使用。”用最后一更金钗固定之后,我摸了摸,质地坚硬?难道真是钻石?不可能啊金刚石按照现在工艺肯定是没法切割的,那就是水晶咯?不过这里似乎对晶体还不了解,我也不懂……那就随它去了。
走出寝宫门外,麟凰和佑凰已经在门口等我了,“皇姐真是和这个欲火凤凰十分相配。”是啊欲火凤凰,我现在觉得脑门烫啊,真是那么俗的名字,“我也指曾在母后三十诞辰的时候看过这个头饰呢。”麟凰十分满意的看着这只凤凰,而一边的佑凰虽然不说话,但是表情很明显的也是非常满意。
“好了好了,不能让客人久等了,我们走吧。”打断他们的天马行空,我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大殿而去。原本吵杂的大殿,因为侍从的宣报声而安静了下来,我和两位弟弟缓缓地从正门当中走了进去,所有殿内的人都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所有的位置已经重新排过,靠近主座的除了皇后和皇贵妃的位置以外,就是两位皇子一左一右,再一次是刑天和他妹妹在左,姬无命和他的顾命大臣在右,依次根据国情沿着朝门外,而原本的朝中大臣则根据原有的品级安排在外宾的背后也就是第二排开始排列,一直到大殿门外的广场上,从二品的就要在大殿外用餐了,整个广场上被火把照亮,中间空出了一块场地作为表演者用。
当我们缓缓地穿过中间的空地,在位置上的人都朝我行走的方向跪拜行礼,当我缓缓来到主座之后,姬无双已经在他的位置上等我了,两位皇弟也在他们的位置上站定,姬无双看到我踏上了楼梯,立刻上前手心朝上向我伸出了手,我微笑的看着他,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转身后,殿内和殿外的我国官员,大声呼喊万岁,以及估计是礼部早就编好的祝贺词,虽然其他国家的外臣是跪着的,但是大殿置上刑天、他妹妹以及姬无命是无需下跪的,所以么叫个普通大臣来就好了,这样今天就不会有你们三个蜡烛了害我今天都不能用平身两字,哎……你们不累我都累了。
“呵呵今天是朕的诞辰,大家都无需多礼,都起来入座吧。”在我坐下后,其他人都入座,在礼部侍从高声呼喊宴会开始,上菜的声音中,我的第一个在这异地他乡的生日宴会就正式开始了,和往年不同的是,这次的宴会上没有父母,只有弟弟,不是三个人,而是三个人的N多倍……
[第五章:第四节 九曲珍珠]
呃……嘴巴好馋哦,先吃哪个好呢?当我准备打开杀戒的时候,金阑借倒酒的姿势提醒我“陛下,注意您的样子……”我很哀怨的看着了他一眼,难道我只能看不能吃么,那多浪费啊,而且我现在肚子很饿哎……我转头再看看和我差了一个台阶的姬无双,这个就是大家闺秀……秀气的喝着酒,桌子上的菜基本没动……百般无聊的看着台下,吃的吃喝的喝,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啊……
百无聊赖的看着下面歌舞升平,虽然表演的大都是男人,但是舞蹈之中带有宏博的气势却又不输女人能柔软和魅惑,我想这个应该不会像自己当时在刑国那样马路上随便找的吧,我下意识的往刑天那看了去,他也正好转头看着我朝我抬手举了下酒杯,我也只好拿起酒杯,豪爽的喝下一口酒,嘿嘿其实已经被金阑悄悄换成查了不然这么空肚子喝下去我这种没几量酒量的早就趴下了。而这种宴会除了表演乐器歌舞,就是民族表演,这里的民族表演让我很难恭维,居然是京剧……不过好在这里的表演方式一般是使用打斗的,然后锵锵声比较多的,而不是唱腔为主,这个至少我还能坐得住看看,趁大家注意力都在表演者身上的时候,赶快对准几个早就瞄了很久的菜下筷子,再喝一口肉汤……啊浑身舒畅了,觉得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结果金阑递给我的丝帕,擦擦嘴巴,擦擦手。当表演结束的时候,刑天又出鬼点子了,我总觉得他这次来是存心和我找茬的……
“陛下,看今晚那么愉快,朕有个提议,不如让朕的御妹露两手给陛下看看不知道意下如何?”
“哦?不知道文成公主要表演什么给我们欣赏呢?”不会是想现在就要表现给我两位弟弟看吧,不过可惜这个如意算盘你可打错了,虽然我已经和弟弟说过有这件事情,但是不代表一定就要和你妹妹结婚,更何况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清楚的,我可不知道谁会喜欢上你妹妹,谁不会喜欢上,事事难预料啊。
“诚蒙女王陛下不弃,文成将表演舞剑,请容许文成换件衣服……”说着盈盈向我行了个礼,“当然可以,朕可是非常期待啊”这个文成公主,还没有正面就接触过,虽然气质是很明显的和普通的不同,但是至于这个人究竟怎么样……我只是觉得不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欢……
在乐师又奏完一曲后,这位公主缓缓地登场,换上了一身紫色的锦服,镶嵌着金黄色的滚边非常的大气,好吧我承认这位公主的品味还不错,“既然公主都愿意表演了,那自然朕也要作点表示……麟凰,来……这位是刑国的文成公主,公主殿下,这是我二弟天麟凰就让我这位御弟替你抚琴一曲吧……”既然刑天那么想让她的妹妹出风头来吸引视线,我也只好配合了,我对于刑天的话可不敢苟同,现在的皇族,哪个不是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只不过喜好不同罢了,虽然我就是个例外……
从麟凰的指尖有缓至急,有轻到重的旋律渐渐的把表演拉到尾声,这个文成公主在做了几个大的旋转之后,用一个金鸡独立的动作结束,我伸出手鼓掌,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偏心啦,当然其实是为麟凰拍得份比较多一点咯哈哈……“公主果然是好风采……”我点点头,“哪里陛下过奖了……”。
“哎………公主不必谦虚,既然公主都有表演一个节目了,二位御弟可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呢,你们也出个节目吧。”刑天你要的不就是他们之间的互动么,我面子也给你了里子也给你了,你不要有太大的意见,不然我可是会忍不住刁难你的小妹妹哦。
没多久麟凰和佑凰就换好了衣服出来,一个换了红色镶金边的锦服,一个是黑色镶金边的锦服,两人表演的是前面所看到的那种民族风格强烈的段子,只不过两人表演的更加惊险,动作难度更高,打斗的动作也快速很多,看来他们平时的默契好的不是盖的,所以才能这样表演我不禁的拍手叫好……
我开心之余,心想这下把风头盖过你的妹妹了吧,我挑衅的看了邢天一眼不过估计他是没有看到,而她的妹妹则是紧紧地盯着我那两个弟弟看着,不知道她看上了哪一个,如果我一个都不给她会不会被气死啊哈哈,那就凭自己真本事来赢得我弟弟们的真心吧,用一颗心来换一颗心谁也不亏谁。
“既然大家今天都那么尽性,那朕就出个题目来考考大家,今天朕收到的一份礼物当中,有一份十分珍奇的礼物——九曲珍珠,这个珍珠之间的洞有九个弯,故而得名,现在朕提供九曲珍珠一颗,丝线一条,谁能够在不破坏珍珠和不剪断丝线的前提下,将线穿过珍珠,朕就将重赏,宫内官员有谁可以穿过的加封晋爵,如果哪位外国使臣可以的,重赏黄金伍千。”立刻侍从将我前面提到的珍珠,丝线和黄金伍千已经摆放在空桌上,刹时,殿内切切私语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
“敢问陛下,如果今日没有人可以穿过的话如何是好呢?”看来姬无命也是会捣乱的家伙,前面没见他跳出来,到这种时候就跳了出来,难道我会如你的意么,除非蚂蚁现在不喜欢蜂蜜了,不然我就不怕……“呵呵,殿下问的好,朕已经知道怎么穿过这九曲珍珠了,但是朕已经没办法加官进爵了,伍千两黄金也就是搬回国库而已,只是会让朕觉得有点扫兴呢你说是不是?”我挑衅的朝姬无命笑着,可惜啊这个不是螺旋向下的九曲,不然我可不止一种方式来弄这个珍珠呢。被我这么一说大殿之内就像炸了窝一样,这下可不是切切私语了,这个诱惑可不小了,我转头看了看讨论的讨论、思考的思考不过似乎还没有人愿意来做第一人。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至少我觉得是很漫长的时间,“文成公主有没有办法呢?”在我的询问下,这位公主在思考了许久之后还是要了摇头,而其他人也同样的摇了摇头,不过今天欧阳铭这家伙似乎很沉默啊,平时伶牙俐齿的和我唱反调,今天又不摇头也不出来试一下,只是在哪里笑着,而那个笑容我怎么觉得总是很狡诈啊……“欧阳铭,你肚子里又有什么坏水了,吐出来晒晒吧……”
“微臣不敢,陛下您又嘲笑微臣了,不过却是今天微臣是没有办法加官进爵了,微臣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穿过这个珠子,只不过微臣知道有一个人一定可以,只是不知道穿进去以后是什么结果呢……”果然这家伙肚子里冒着泡泡,“那不如这样吧,你把这人推荐给朕,让他当场试,如果穿过了,你推荐有功给你一千两黄金,而他也可以加官进爵,如果没有穿过么……你就罚俸半年可好?”
“既然陛下都开了金口了,那微臣就不推辞了,微臣说的人正是在下的私交,内阁学士仲孙逸。”仲孙逸……这个人在我的脑海里的印象不是特别深刻啊,好象平时话也不多,从二品接触的机会也不多,我侧头示意了一下金阑,让侍从把珍珠和丝线拿下台去,从殿外传唤仲孙逸进来,在叩首后,我说道“仲孙逸,欧阳尚书极力向朕推荐你来穿这个珍珠,你在殿外也听到了朕和尚书之间的协议了吧,现在你就来穿吧。”我让人把珍珠和丝线都交到他的手上,在他思考的过程中,我低声询问了金阑关于这个仲孙逸的来历,原来他和欧阳铭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念书的同窗,之后仲孙逸拜入宁妃父亲现在的翰林院殿阁大学士门下,平时清心寡欲不太与人交谈,但是听说饱读诗书,头脑非常聪明灵活,与之共事的人都是非常敬佩他的,我反过来又想,如此聪明之人为什么早没有人人向我推荐呢……
不过在听过这位从二品的学士所要的物品上,我身高莫测的笑开了,果然啊呵呵,果然是和文成公主的故事中,那个土蕃的使臣用的一个方法,将丝线穿在蚂蚁身上,之后在珍珠的另一头涂上少许蜂蜜,引诱蚂蚁从洞内穿过寻找食物,“哈哈……果然聪明过人,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想出这个办法,不简单啊,金总管,将一千两黄金派人护送到欧阳尚书家里,欧阳铭朕可是说道做到的哦。哈哈好好好,今天朕非常开心可以得到如此的人才,朕还在担心宁大学士写的告老还乡的奏折,朕无人选和选,今天看来朕是白担心了,仲孙逸听旨,现任名仲孙逸为殿阁大学士,官封一品,加封子爵,赐子爵府邸。”这可是三级连跳,现在是从二品,正二品、从一品到现在的正一品,现在和欧阳铭是一个官级的了。
[第五章:第五节 药性]
宴会结束了,但是事情却依然没有结束,邢国的两个问题人物这次倒还算安分,没有很过分的再要求什么乱七八糟的,乖乖的区休息了,其他使节也都相继回到了官驿内休息,但是当我今天准备召姬无双侍寝的时候,这个老是和我作对的姬无命就立刻跳了出来,说问我借人,当然他不会借哪个侍从去用,是要借我的皇贵妃姬无双,理由说是他们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相聚在一起了,而且以后他的身份也是不方便在宫内随便走动,更何况是进入后妃的住院之内,所以这次趁机会,想带姬无双去他所住的院落坐坐好好的谈谈心,这是什么意思,现在都快三更了,你把现在把姬无双叫去了还有回来的可能么,我看看姬无双,这个家伙居然用种很为难的眼神看着我,明显是想让我答应他哥哥的要求。确实兄弟俩很久没见,但是也不急于今天晚上聊吧,白天不能聊么?一个赌气,“哼,随便你们吧,朕今天也要和两位皇弟好好聊聊……”
气死我了,那个姬无命什么意思,哎……今天怎么觉得肚子很痛呢。“皇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奇怪了啊,怎么是下腹部痛,我的月事自从吃了转孕的药丸之后就没有再来过,听御医说吃了那种药女性的月事就会停止,难道这药有什么副作用?“我没事的,大概前面没吃什么东西饿的。金阑……”我让金阑去御膳房哪里帮我弄两个菜和炖品,填补以下饿了许久的肚子。
过了没一会,我就开始吃了起来,“你们俩在朝中也不少日子了,你们有没有接触过仲孙逸这个人?”大口的咬着肉,吃着饭好比北方的豪爽气息,看得佑凰是一阵摇头,不过如果给你饿一个白天你也会很努力的吃饭的。“仲孙逸这个人我倒是接触不多,二哥你在内阁之中有没有和他接触过?”佑凰拿起手帕帮我擦擦手,对这麟凰说。
“仲孙逸以前是个从二品,地位不算太高,而且因为他平时就是不太说话,所以有不少不是同部官员对他都不太了解,但是听说从小仲孙逸就表现出非凡的聪慧,虽然是同窗,但是据我所知,连欧阳铭也对他十分敬佩,至于宁妃的父亲,内殿大学士宁大人,更视他为最得力的弟子来培养,但是又由于他的个性怕得罪同仁,所以基于诸多原因,才没有向皇姐推荐吧,而本来这个仲孙逸就不是特别追求名利之人,如果不是这次机会,我估计这个仲孙逸也不会为自己出风头。”我点点同赞同麟凰的意见,“其实如果说他和欧阳铭很熟的话,而且又是欧阳铭推荐,像他这样本身对名利并不是特别喜好的人来说,是可以多多善用的,至少现在翰林院所属他管,我希望他能更新教育方式,教育处更多优秀的人才,而朝中不少老头是该学学宁大人,告老还乡了……不过我还是经常琢磨不透,我本感觉宁妃的父亲也是个官场中人,为何一点预兆也没有说放弃就放弃了?”这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而宁妃事先似乎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最近我是三天两头往宁妃那里去了,一来看看孩子而来呢也可以和宁妃多交流交流,我本身就不太偏好男女欢爱之事,所以目前为止就这几个妃子,而且就算找来寝宫侍寝也大都是盖棉被纯聊天。
站起身缓缓地渡到窗边,只听到佑凰惊恐的声音传来“皇姐,你受伤了?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呃什么?我受伤了?我错愕的回头看着佑凰,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前面我坐着的贵妃椅子上的白色羊毛垫子上居然有一点点血迹,疑惑的摸了摸屁股,感觉到手上温热的而又带点湿的触感以后,抬手一看手上已经沾染了斑驳的血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佑凰已经对这外面守候的金阑大叫“金总管,快点选御医……”当我还来不及开口阻止,金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差一旁的侍从去叫御医,而他急匆匆地进来察看我的伤势,这下,我只能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你们几个都给我冷静点,我没有受伤!”似乎不相信我的话佑凰抓着我的肩膀着急的问“不是受伤了那哪里来的血啊?而且那么多……”正当他担心的表白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一阵大笑已经打断了他的担忧,那个大笑的人就是麟凰,他倒在椅子上,手指着佑凰夸张地哈哈大笑,而金阑也在一边笑着,而我觉得自己的脸明显开始发烫,但是我只能无奈的笑着,这个时候风尘仆仆的顾命御医已经来到了我的门口,我示意金阑关上门,我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笑话,真怀疑佑凰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
“天啊,这就是我的弟弟啊哈哈……”麟凰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而佑凰则脸色铁青的瞪着他,“皇兄你什么意思……”金阑则走到佑凰旁边轻声地解释道:“殿下,陛下没有受伤,只是陛下的月事来了,您无需担心……”说完也退到一边偷着乐去了,然后那个本来很是焦急的人现在脸上是一阵黑一阵红的,都快赶上包公了,而匆匆赶来的御医在确认是虚惊一场以后,准备告退,“等等……御医,朕的月事不是应该在服用药丸之后就停止了么怎么现在又来了?”叫住正要退出去的御医,如果按照当时那个御医对我的说法,那现在这个月事不师来的非常不正常么?
“启奏陛下,陛下上一次服用药丸是什么时候?”我认真回想了一下,应该是穿越过来的那一天晚上服用的。
“那陛下服用药丸已经一整年的时间了,所以按照药理来说可以保持一整年,当药效果了以后,就会有一次月事,当露水真个结束以后,再服用一次药丸,这样又可以保持一整年。”原来如此,“好了朕知道了,过几天派人把药丸送来,你下去休息吧。”我还当吃了这个药可以一劳永逸了呢原来如此,其实说不下倒是假的,刚才看到血着实是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身体有什么毛病呢,看来是白担心了。而这个时候我玩味的看着佑凰“三弟弟你不会对女子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吧……”我这么一说让原本已经逐渐恢复的两个人,一个又捧腹大笑,一个又是满脸通红。
“皇姐,你不知道佑凰他从小就和女人不亲,除了母黄还有你意外,不管是婴儿到老太他都不放在眼里的,所以你要让他知道那么清楚哈哈……”话还没说完麟凰还是忍不住在那里笑,如果按照麟凰的说法,估计这个公主联姻的计划的针对对象也只有麟凰了。随缘吧,我可不想到时候多了一对怨偶,白添自己烦恼。让我梳洗一下,然后好好思索思索明天怎么来考验那个文成公主呢……嗯我要好好考虑考虑。但是在这里的这次突发事件让我更加怀念起21世纪的不少东西,特别是广告词里特别强调的,又薄、又透气、吸收好不渗漏,在这里真的是痛苦……
[第五章:第六节 测试]
当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洒向大地,给原本黑暗的世界带来光明的时候,生日宴会后的头一个清晨也在我的不情愿下还是来了,为什么我那么不情愿呢,因为我想不出以什么方式来考这个文成公主,如果按照故事情节,文成公主是和土蕃来使赛的马球,我连好好骑马都有苦难,更何况是马球呢……
考试……考试……以前叫科举,由于采用分科取士的办法,所以叫科举。院试(即童生试)、乡试、会试和殿试,考试内容基本是儒家经义,以“四书”文句为题,规定文章格式为八股文,解释必须以朱熹《四书集注》为准。院试也叫“童试”;由各省学政主持的地方科举考试,包括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院试合格后取得生员(秀才)资格,方能进入府、州、县学学习,所以又叫入学考试。应试者不分年龄大小都称童生。
乡试;每三年在各省省城(包括京城)举行的一次考试,因在秋八月举行,故又称秋闱(闱,考场)。主考官由皇帝委派。考后发布正、副榜,正榜所取的叫举人,第一名叫解元。会试;每三年在京城举行的一次考试,因在春季举行,故又称春闱。考试由礼部主持,皇帝任命正、副总裁,各省的举人及国子监监生皆可应考,录取三百名为贡士,第一名叫会元。殿试是科举制最高级别的考试,皇帝在殿廷上,对会试录取的贡士亲自策问,以定甲第。录取分为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的称号,第一名称状元(鼎元),第二名称榜眼,第三名称探花;二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的称号;三甲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的称号。二、三甲第一名皆称传胪,一、二、三甲统称进士。所以如果在三个考试内都得到第一名的话就叫连中三元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如果说单单考这个世界里的知识量的话我估计对文成公主来说肯定是小事一件,既然刑天那么自信满满的说她妹妹文武双全……
“陛下……启奏陛下,邢王陛下和公主殿下已经在殿外候着了。”不要啊我还没想好啊,不行一定要拖延时间,“金阑,你去吧两位皇子叫来,然后告诉邢天和公主说我正在梳洗马上就出来……”
“是的,陛下……”最后在我软磨硬泡半个时辰之后,我还是内心极度无奈但是外表却非常开心的走了出来,“二位起的真早,昨日朕与两位皇子聊到很晚,所以起来晚了,金总管,两位皇子来了没有?”正当我问完话,金阑走出去打算再催一下的时候,麟凰和佑凰也走了进来,“不知道邢王和公主那么早起没有用过早膳呢?不如何朕还有两位皇子一同用吧”不等别人拒绝我很快的向金阑吩咐上膳。不过在学者文成公主喝粥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只要自己吃的痛苦那就是达到斯文的标准了,反正我的目的是达到了……
“女王陛下,现在已经不早了,是否可以开始了呢?”看到我放下筷子以后,邢天迫不及待的询问是否可以开始了,我微微笑着,“当然可以,这样吧我们先去御书房,那里地方宽敞,文和武都可以测,不知道意下如何?”邢天站起身看看我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等我先走出去,看不出来这个大色胚还是挺有风度的。我们这行人缓缓地向御书房走去,这个时候碰到了从宫外回来的我的皇贵妃和讨人厌的姬无命两人,而好奇事端发展的两人也找了一个理由,姬无命居然说自己可以当见证人,想起这句话我就牙痒痒,万般无奈下还是进了御书房,我坐在主位上,这次我仔细的看了看公主,却是外表上来说配麟凰和佑凰两人是绝对够了,但是是否能和得来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论对于麟凰和佑凰来说,我总觉得需要给他们一个比较活泼的,而不是老是遵循这规矩的……公主,他们要的是妻子……。
“这样吧,公主既然文武双全,我们也不需要太过为难公主,这样吧,我给公主一段文章,如果公主听过后,既能解释文章意思就算通过怎么样?”我知道麟凰和佑凰看着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内心在想什么,但是我是不会愿意联姻娶不认识的不熟悉得不相爱得人回家,进入到自己那个隐私隐秘而又属于自己的空间。在看到公主点头后,我想她一定是以为考得是和宫廷考试差不多得样子吧,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咯“公主请听好了,分不在高,及格就行,学不在深,作弊则灵,斯是教室,惟吾闲情。小说传得快,QQ聊得乐,搜索下游戏,寻思看电影。无书声之乱耳,,无复习之劳形,虽非跳舞场,堪比游乐厅,心里云:混张文凭。”果然在等我说完之后她的表情有点呆,而我努力克制保持微笑的看着她,我可是怕一笑而……其实这个模仿陋室铭写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可以翻译的,因为已经写的非常白话文了,只是她是不可能理解21世纪的语言词汇的。
“公主不用担心,如果你能记得住,朕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去思考,所以现在呢请你开始武方面的测试,如果顺利可以赶上第三轮测试呢。”其实第二轮非常简单,特别是对于习武的人来说,可是公主刚才可是如我所愿的喝了一碗粥啊,这就是关键了,按照这里还没有解剖的概念,所以是不会理解人体生理机能的构造的,所以呵呵其实我可真的不是坏心哦,“请公主换下衣服后,作一炷香时间的倒立就可以了,朕觉得这个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没有什么难度的……”果然公主满脸疑惑的带着自己的侍女进去更衣了。确实对习武之人来说这么做最多脑充血而已,但是你要是刚喝完粥就倒立那么久不下来吐,那就是厉害了。
我无视大殿之内五个男性直射而来的眼神,我支着头数着时间,果然不出我所料,还没过多久,公主就面色时红时白的出来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所以失败了,心里的自己可是早就了翻了,而从来没有见过我如此一面的麟凰佑凰和无双三人,表情都有点古怪,呵呵反正最后赢得肯定就是我了。为什么呢,因为最后一关是下厨做饭,这个公主可是千金之躯,你说要她烧饭烧菜我敢说肯定不会,更不要说是用现在这种炉具了。而看看我自己么,烧菜烧饭我是不会,但是泡泡泡面炒个蛋炒饭我还是会的而且自认很有一套,所以当带领着差异的众人来到御膳房的时候,我估计我身后的人已经连下巴都掉了吧哈哈。
看着御膳房内的桌子上金阑已经按照我的要求摆放好了菜,鸡蛋五个,葱若干,肉干若干,冷饭一大碗。我转过身对着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人说:“既然公主是为朕的两位皇弟联姻,而朕的两位皇弟呢一位经常在外带兵,一位也经常遵照我的命令出门在外的,作为贤内助的身份来说,偶尔在不方便的时候可以亲自替夫君烧个菜什么的,为了表示公平,所以呢朕先炒一个饭,然后呢公主可以想象一下搭配这个饭的东西,然后作为我们今天的午餐之一,让在场的各位都可以评价,然后我们可以投票的出这关的结果。”这句是肯定句,我并没有给公主拒绝的机会,我让金阑脱下我的外袍,拿两根绳子束起袖子后,把清理好的葱先切碎,为了刁难这个公主,我可是吩咐所有的材料都不能作处理,切好葱以后放入一个碗里,然后切肉干,切完肉干放入温水里泡开,然后打鸡蛋,打完鸡蛋后先把饭用筷子捣成碎小块状,为了保证饭比较干,我还特地让御厨大清早烧得,然后走进炉子火势好像有些大,锅子也比较大,每关系……为了弟弟拼了。
先放入少许油,我不太喜欢油腻所以可以放少点,然后把饭先放入煸炒,觉得饭便得比前面的小块更散的时候放入肉干和葱。稍微翻两下以后,把锅子整个从炉子上端开,然后把蛋倒进去,搅拌一下,这样可以让已经分开的饭和蛋液充分的混合,然后再放回炉子上,放上盐……味精好像没有呢,然后把蛋液炒干,饭粒粒分开就可以装盆上桌了。之后我洗去了手上的油腻,放开袖子,坐在御膳房内长桌的主位上,等待着公主开始她的杰作,不过似乎她选择了由难度却又看似简单的汤……
不过这才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因为我总以为如此娇生惯养的公主,在碰到这种刁难的时候明显会放弃,因为并不是说这件联姻事情不成双方的和平协议就不继续下去了,也就是说联姻只是为了保证和平协议更稳固的一个延伸品而已,为什么她还要那么拼命呢,明知道自己连鱼都不会洗还要烧鱼汤,而且在用刀处理鱼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了手上受伤的痕迹,但是她还是继续,看着她毫无常识的处理步骤,以及伤痕累累的手,我的内心动摇了,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放弃这个公主。我突然自己么有那么肯定了。
[第五章:第七节 测试结果]
春风徐徐吹来,缓缓擦过脸颊非常舒服,我慵懒的躺在御花园亭子内的贵妃椅上,经过昨天的事情,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而且有些强词夺理,要一个公主去炒菜,其实可以想象,人在生存环境被改变以后才会学会其他的东西,也就是说,她这个公主她的身份只要不改变,就不会再行为上有什么差别,就如同自己,来自21世纪,所以受的教育和思维是从哪里转变到现在的这个情况的,更别说是那个改编版的陋室铭了,是不是要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呢,更何况自己根本呢没有好好的接触过她,这么早就否决她是不是太仓促了……
一阵淡淡的麝香随着微风而来,稍微睁开眼发现是姬无双,闭起眼睛把手伸向他,感觉他抱起自己躺在贵妃椅上,我选择趴在他身上,我喜欢他身上那种麝香中混合着太阳的味道,让人很温暖,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仿佛感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但感觉终究只是感觉,人需要面对现实,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我的长发,“无双,你觉得我昨天是不是对公主太过分了?”我想听听无双的意见,但是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出声,我捏捏他的手臂示意他说出他的意见,他把抚摸的手改为紧抱,轻轻拥抱着我,我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是又能在自己的耳边震动。“不论你是不是想让公主嫁过来,你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首先她是公主,对待他国的公主就不能是这个样子,你难道觉得他的皇兄没有意见或者不生气么,但是因为你是女王,所以他不会说,更何况你的题目是在世……”因为我知道如果说要联姻,两个人中肯定有个人要牺牲他自己的情感来稳定这份联姻,而我不希望在祈凰死了以后,再去逼他们不愿意的事而留下遗憾。“所以我觉得公主在这里留住几个月非常重要,就算我是觉得不应该让他们两其中一个人背上如此沉重的责任,我不愿意看到他们因为这个婚姻而破坏他们原有的姻缘……反正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觉得好矛盾。”听了我这么说以后无双居然笑了起来,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深深的传进我的耳朵里,“呵呵,小凤凰啊,你一直那么可爱,其实你让公主住上几个月,看看是不是有爱情和联姻的可能性,如果可以不是一举两得么,你也不用那么烦恼了,其实你还是担心公主的品行而已,趁此机会和不好好的观察一下呢。”确实,我要找的就是那个平衡点,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就有点婆婆和媳妇之间的感觉,总觉得她的出现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关系圈而全盘的否定着什么,我现在明白了,如果自己的弟弟能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对。
一想到这里我一下从无双身上蹦起来,直冲邢天他们居住的别院,也不管后面的人又没有更上,也不管前面的是否已经通报,更没有考虑到里面的人究竟在做什么,直接冲了进去,看到里面坐着的邢天和她的妹妹文成公主,邢天正在为她的妹妹包扎昨天受伤遗留的伤口,看见我来了以后,并没有起身更是瞪了我一眼,继续为她妹妹包扎伤口,果然如无双说的,这可是人家的宝贝妹妹啊凭什么要拿他的妹妹来接受我的不公平对待啊,自己的弟弟如此关心,别人的妹妹就别样对待,确实自己做的不对“那个……公主怎么称呼……”刚想开口说话为了讨个近乎,结果自己连公主的名都不知道,唉失败失败……“不敢当,我叫邢雅。”“噢邢雅,朕叫你小雅行么,呵呵你的名字真不错,比邢天这个名字有内涵多了。其实呢朕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愿意在朕这里多呆些日子,一来呢,可以和两位皇子多接触接触,二来呢,万一公主看中谁了那也可以……”只见邢雅,惊奇地看着我,好像我说的话是什么天方夜谭一样,而邢天似乎对于我这几天如此对待他妹妹的不满也表达出来,不但重重的哼了一声,还对我的话产生了质疑,我赶忙解释道“呵呵,其实呢昨天的测试并不是说通过了就是好的,比如说,第一个如果公主能揭示出那段文章来,才会有很大的问题,因为有些东西这里是没有的,当然小雅也不会理解,其次关于倒立的问题,她还是很努力的坚持了一段时间,而不是随随便便就放弃了,再加上一个公主愿意进厨房已经是让我非常刮目相看了,更何况亲自动手,还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对于她的这种精神朕真的是非常敬佩和感动,所以这次公主是过关的,所以为了进一步的能够让他们彼此之间更好的了解和联系,当让要让公主留下来住一段时间。”
“不行,朕不放心……”果然昨天的行为对这个男人来说是脸上挂不住了,还真给无双说对了,“呵呵邢王放心,如果你妹妹少一块肉,朕就把朕的赔给你。”只听见噗嗤一下,邢雅笑了出来,“陛下见谅,只是觉得陛下说话十分风趣,所以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呵呵没关系,朕不介意,不知道公主是不是愿意留在我天凤国一段时日呢?”既然邢天不答应,只要对公主软磨硬泡就行了,公主答应留下来还理他做什么呢,早点把他赶回去免得破坏我的好事。“如果陛下不弃,邢雅自然乐意,只可惜皇兄需要回去主持大局无法在这里陪邢雅住那么久……”对对对,早点让你哥哥回去,他留在这里也是浪费……当我独自心理偷乐的时候,邢天把邢雅一把拉到旁边叽咕叽咕的不知道在说点什么,两人你来我往的,看来这个邢雅也非常能说回道啊,没多少功夫,两人回到座位旁边,估计是讨论出一个结果了,“陛下,邢雅非常乐意在陛下这里暂住段时间,皇兄明日就须启程回国,邢雅想送他一程。”我点点头,“那时自然,明日朕随你一起去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定了,朕现在就去通知朕的两位皇弟。”说完我又如来时一样急匆匆地走了。
在麟凰原本居住的殿内,没有发现什么人,听里面的侍从说是去找佑凰了,我又急匆匆地往佑凰住的地方走去,走进正殿没有人,正当我一路找寻无人后,往后方花园走去,刚准备抬脚进去,就听到佑凰说的半句话“……如果是皇姐的期望,就算她不是我喜欢的女子我也会迎娶她作为妻子……”还没有听到后面,也许是因为佑凰是练武之人,也也许是自己刹车的声音太大,被他发现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你们两怎么躲在这里啊,我可是找你们好久了……”顺势坐下以后,拿起桌子上的被子倒了点茶,口渴似的喝了好几口。
“皇姐怎么如此急匆匆地?”佑凰从袖口中掏出手帕,轻轻地为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而麟凰则为我倒水,原本我只是一种错觉,觉得他们三兄弟有恋姐情节,曾经自己在内心还一度否认过,但是自从祈凰去世以后,我就明显觉得这两个人的恋姐情节越来越严重,平时油腔滑调的麟凰,在对于处理和我有关的问题的时候却表现得非常沉稳、干练、可靠。而平时寡言少语,待人和善的佑凰则相反,冲动易怒、六亲不认。本来也不觉得他们这样有什么不好,现在如果说要撮合公主和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那就比较麻烦了。“是这样的,我呢决定让公主在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因为我觉得昨天公主的表现非常让我满意……”停下来喝口水,然后再他们不明了的目光里缓缓解释自己非常欣赏公主昨天所表现出来的气质、气度和勇敢。所以呢,觉得这样的公主能够来到我们国家辅佐也是非常得来不易的,所以一来为了给彼此一个机会,二来呢也是为了方便双方的理解,所以呢特别邀请公主能够在我们宫里居住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呢,也希望这两个人好好的陪在公主身边,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看是否可能有存在日就生情的可能性,从而一举两得。所以明天公主将要送邢王回国,我虽然会送,但是只送到宫门口,而邢雅不可能只送那么短的距离,所以就让这两个现成的保镖担任公主的随行保护。不过不知道佑凰是不是能够接受女子那么亲近自己呢,而麟凰会不会对公主产生真感情而非游戏人生呢?看来我还是要回去找个人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样才能把他们其中的一男一女结合起来,我是不是要去探探公主的口风呢?邢雅是喜欢温文尔雅型的,而是冷面俊男型的……
[第五章:第八节 牵线搭桥]
今天晚上由于看F1的巴西站排位赛,以及考虑文成公主究竟最后嫁给谁的问题,更新和上传都晚了,各位大大见谅捏。明天晚上是F1巴西站的决赛,KIMI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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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去送邢王回去了,而我烦躁的在御书房内踱步,放在桌子上的奏折已经乱七八糟的了,对于这件事情比较烦燥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的处理政事。邢天走了是件非常好的事情,至少可以少了一个人在中间捣乱,但是公主究竟中意谁,还是两个都不喜欢,如果看上麟凰那还好,如果是看中佑凰,这呆头鹅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怎么办呢?
“陛下,喝口茶休息一下吧……”无双看到如此烦躁不安的我,走过来安慰,我喝了一口他递过来的茶,然后放在桌子上,因为没有一个非常好的想法,所以对于没有结果的事情事情反而过于放在心上,短短三个月既然要促成这门婚事,那就肯定要在两方之间选择一个,百分之五十……
“陛下是不是在烦恼联姻的事情?”我点点头,无双走到我的身后,为我按摩者太阳穴,来减轻头痛的症状,“朕答应他们可以自己寻找伴侣的,但是这次的联姻……”
“陛下何不在公主回来以后,询问一下公主究竟对谁有意,这样只要增加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是自然发展了……”我摇了摇头说,“话是这么说,朕也想过可以问一下邢雅是否有意中之人,这样我们也可以从中牵线,可是时间太短,不适合温吞的溪水长流的日久生情,才三个月……如果公主喜欢的事麟凰,我们也许还可以坐视事情的发展,但是公主如果喜欢上佑凰了这个男女之间事情没有经验的木头,这可如何是好,公主可以接受倒追佑凰么?”我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佑凰非常有可能会考虑到政治方面的问题反而会轻易的答应婚事,这样一来朕无法实现他们婚姻自主选择的诺言,二来他根本没有经验如何把握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如何好好对待公主?”
“可是陛下可否考虑过,短短三个月你能让他们之间有非常深厚的感情么,情感很可能是婚后才发展的,就像现在的宁妃和您之间是一样的。本来您纳他为妃,他为您生了子嗣,可是您在纳他为妃之前根本不认识他,对他的感觉、感情都是在接触后才发生的,所以我局的只要双方都有意思,何不乐见其成的促成婚事呢?”
我摇摇头,“并不是朕不原意,朕之事怕现在佑凰必须在边境呆上很久的时间,你总不能说娶了公主放在家里冷落,万一真的按照旁人所传的,佑凰对于其他女性是冷淡至极,而公主也是一个性子比较直的人,难保不会出现不好的状况,反而把原本的好事变成了坏事。”
“陛下说的有道理,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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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后,我立刻找来了麟凰和佑凰,“过会我会找公主来御书房谈心,你们在藏书室内待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如此吩咐他们两个人,对于他们的疑问为什么的时候,我只是告诉他们的用意,想让他们知道公主喜欢的人是谁,其他的并没有多说,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让他们亲口听到公主说的话,然后严肃的正视这件事情,当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会达到什么效果。
过了没有多久就听到外面侍从通报说公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赶忙让麟凰和佑凰两人到旁边的藏书室里等着,并且把藏书室通道门口的布帘放了下来,让金阑收走了桌子上的两个人的茶具,整理了他们坐过的位置,然后我再坐回主位上,假装在批阅奏折。
“文成参见陛下。”看着一身紫色的文成行礼,我赶忙假意的走上前搀扶起来以后,故意带领邢雅走向了比较接近藏书室的那个暖座上坐下,而金阑也立刻的为我喝公主上茶和点心[奇`书`网`整.理'提.供]。“你皇兄走了,你就安心在朕这里住下,把这里当自己家里一样,不要太拘泥了。”
“是,陛下。”
“你也学麟凰和佑凰他们一样叫朕皇姐吧,你就当是作了朕的义妹,这样我们也比较亲切你说对不对,小雅?”看到她的脸上似乎还有犹豫,“哎……你皇兄都已经回去了,这里谁敢说你的不是,如果你觉得在人前这么叫不好的话,你可以私下里这么称呼朕,如果人多的话,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就这么说定了。”我立刻拿起了点心放在她的手里,感觉自己有点像哄小孩,看来这个公主还是挺好相处的,至少接触到现在没有感觉到她很会耍心计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吧,“小雅,自从宴会那天到现在也有几天了,能否告诉朕,在朕的两位弟弟里面,你有没有中意谁啊?”我借着喝茶的掩饰细细的看着邢雅的面部表情,看到她脸上微微发红,看来对其中一个人有好感是肯定的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呢,“不要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就悄悄地告诉朕,朕也可以帮你的忙啊,不然你在对他们都不了解的前提下怎么促进感情呢,你说对不对啊?”嗯看来这个邢雅还没有持宠而骄的恶习在里面,居然还会脸红尴尬,难道他们国家的女性都比较害羞?我来到这里那么长时间,至少天凤国的女性都给人坚强、独立的开放感觉。
“小雅害羞了,那让朕猜猜……你喜欢的是佑凰对不对?”看着她长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我,看来还被我蒙对了,“呵呵你真的是喜欢佑凰呀,不过我们家的佑凰平时对女性都不太给好脸色的,基本对其他女性连话都不太说。”果然是佑凰么,看来也要找时间和佑凰好好谈谈了,不知道他究竟是本来就对女性比较排斥还是单单是对其他女性不感兴趣或者不放在心上而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陛下的生日宴会上,同样三位都是黑色朝服出场的,除了初见陛下的惊艳以外,在两位皇子之中,我的眼神总是没有办法从三皇子的身上转移开来,在他和二皇子表演的时候,我更是对他的动作和神情深深吸引了,就连第二天看到三皇子用如此温柔的眼神看着陛下的动作以及开心的看着那盘饭的时候,所以我……”在邢雅放开心对自己说出了心里所想以后,事情就明朗化了,邢雅在生日宴会的那天可以说是对佑凰是一见钟情,现在是妹有意、朗是否有情呢?原来那天她坚持要自己动手烧完汤也是因为佑凰,真头大……
在聊天中,我也渐渐感觉到了这个公主的个性,其实邢雅应该可以说是一个好孩子,精通文学的她,对事情有着自己的见解,而且整体给人的感觉温文尔雅,细腻的感觉静静的环绕你,很难想象她是一个习武之人,举手投足之间所显现的细微动作,让我对她的分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满意,觉得自己大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样子。
在送走公主之后,我看到了佑凰严重复杂的眼神,但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一个好的机会来和他说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让他自己先想一下,他是不是能理清思路和情感,逼近亲情和爱情之间的区别还是非常大的,就算亲情再深,和爱情一比完全是两个层面不能对比的东西,就像以前有个问题,母亲和老婆都掉了水里,你是先救哪一个的问题一样。所以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让他们两从密道里回自己的房间。
在过了一会以后,我也悄然的走进密道,一个左拐往麟凰所在的寝殿而去,我觉得我内心的几个问题可以先找他来谈谈,甚至于他也可以说出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来,让他也来参加我的这个红娘队伍。
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麟凰已经坐在那里,倒好水等着我了,“怎么那么肯定我一定会来找你?”
“是啊,皇姐让我们两听了公主的内心独白以后,却没有发表意见,那可以说皇姐还有什么事情没确定吧,一旦确定了的事情,皇姐可是没有办法藏在心里不说的。”我笑着坐了下来。
“呵呵,这都被你知道了,确实想和你聊聊关于文成公主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两兄弟对公主是怎么看的?”
[第五章:第九节 往事已成追忆]
“怎么看的?我不太明白皇姐的意思。”
“这个怎么形容呢,我的意思是说,对于文成公主你们的想法是什么,比如说觉得她张得怎么样啊,内涵啦……”
“皇姐其实是想问我们是不是对公主有意思吧。”见我点头后他又继续说,“其实这个问题现在问我们两人不太合适,还是我和皇姐从头说起吧。”
原来在以前,母皇的妃子并不多,母皇对每一位妃子都一视同仁,因为就怕如果自己独宠某一个人会引来祸端,因为已经有两位妃子死于非命,虽然日子一直这样过着,虽然母皇感觉到这和她自己本身有切身关系,一直以为是有人对皇位虎视眈眈,可是除了两位妃子的以外死亡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可是孩子的出生打破了这个原本微妙的情景。
巧合的是,母皇的两位妃子都是在同一年内怀孕的,其中一位是在冬天生产,而一位则是在春天生产,虽然母皇内心是快乐的,但是不安也随之而来,不知道敌人的目的是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有加强对皇宫的戒备,在如此心惊胆战大半年以后,原本应该冬天出生的那位妃子早产,生下一位不足月就出生的男婴死了,这个男婴应该是我的哥哥,母皇非常伤心,把孩子托付我的父妃领养,并且为了不让孩子长大后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对外来说这个孩子同是我父妃的孩子,这个打我六个月的孩子,由于没有足月出生,自小体弱多病,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熬过那个冬天。
母皇的非常痛苦,因为每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但是这个痛苦随着春风的到来冰雪的溶化也随着时间远走了,因为我的父妃顺利地生下了母皇唯一的一位女儿,可是好景不长,原来敌人埋伏的叛徒居然是离皇帝最近的禁卫队长,而那个妃子因为保护自己的孩子,被刺杀生亡,后被追封为皇后。因为不知道宫内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敌人,母皇不愿意再将这个孩子留在这里成为牺牲品,所以终于还是决定让拥有巫族血脉的冷珏尝试那个只有古典中拥有而从来没有人试过的仪式,将还在襁褓中的我送到了那个时代。
只有,又有三位妃子为母皇生了孩子,但是全都是男孩,也在那一年,母皇立了唯一的女儿为太子,立冷珏为国师,欧阳铭为辅政大臣。而在整个故事之中让我意外的插曲莫过于冷珏了,原来他并不姓冷,他原姓仲孙,没错他和仲孙逸是同族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当时由于冷珏特有的天分,在宗族内非常受重视,已经明显的内定冷珏为宗族的继承人,但是冷珏入宫之后居然使用了家族中被命令禁止的仪式,而且为此不惜被家族除名的代价。
在之后的几年内,母皇按照她的方式在教导她的孩子,她努力的把三个孩子塑造成了能够很好辅佐女儿的角色,内阁、军事、学院三大角色之中,在群臣之中又有欧阳铭和冷珏,可以说她把一个太平的政治局面留给她的女儿,只可惜没有能够等到那一年,由于慢性中毒而死,由于慢性毒药没有办法检查出来,时间长了毒入骨髓,虽然冷珏最后还是抓出了那个下毒的人,可是母皇还是由于病重没有能够渡过那个冬天,根据遗旨,说我在外游离,在回到皇宫之前按照分配由三位皇子,和两位辅政大臣来维持运作。
而从小,不论是麟凰、佑凰、还是祈凰,需要大量的时间学习、跟在母皇身边,根本没有时间和女孩子接触,虽然之后麟凰和祈凰在朝中和部分朝中大臣接触,但大都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妇女没有那种和他们同年龄的女子,更别说佑凰了,基本就是军营皇宫两头跑,解除到的女性估计出了母皇以外,几乎没有了,可以说对女生毫无概念可言。为了遵照母皇的遗言,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照顾我、爱护我。所以不论是三个人当中的哪一个都非常努力。
而我的到来也为他们这三兄弟之中带来了光明,不论是因为亲情的关系还是因为我非常像母皇年轻的时候,在他们的心中,从原本的围着母皇转而到现在变成我的卫星一样,一直围绕着我转,所以在他们三兄弟的眼力,只有这一个人,没有把其他人放在他们心中。更何况现在祈凰不在了,他们想把祈凰的份一起加在自己身上,所以不论是麟凰还是佑凰,可以说还没有好好正眼看过。
所以,如果要问他们对于邢雅的看法,答案就是没有看法。他们的眼睛里装不下其他东西,他们关注的焦点不在那个范围之内。原来并不是佑凰不善于和女性接触,而是他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为的就是要在某个人的身边。
听了麟凰的话,我觉得撮合公主和佑凰是对的,我不想让他们兄弟俩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独一个人,我不希望只有自己幸福,我也希望他们可以追求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一个爱着的人,一个被爱的人,而我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麟凰,也许三个月的时间是很短,也许他们并没有相爱,也许最坏的结果就是佑凰因为考虑到我的关系而娶了公主,但是至少,他的生命中有那么一个人一个没有血缘的人喜欢这他,虽然从他的身份、地位来说,没有女性会不喜欢他。
“麟凰,这些年……虽然我没有见过母皇,但是我也可以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她对我的爱,虽然我没有办法承欢膝下,我努力改变,但是还是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不会放弃,而你们也不能以为在我身边就算是永远了,你最终也要结婚生子……。”我站起身,缓缓地走到麟凰的边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侧抱着他,“现在你们也许觉得没有什么,只要守在我身边就好,但是我知道,当你们回到你们自己的府邸那种冷清孤独的感觉,就像我一样,现在的我一直依赖着你们,你们在我的身边,而你们自己呢,你也需要在一个人的身边,一个可以让自己放松的那个人的身边,我已经找到了,而你们还没有……”
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我自始自总觉得麟凰是一个隐藏的非常深的人,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让我总是看不清弄不明他在想什么,对于他们的想法和做法,我真的好心痛,何苦为了我牺牲掉一生,“真的不要这样,如果你们不幸福,我也不会幸福的……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我你们也要幸福,我已经失去了祈凰,我不想再看着你们俩个人这样……”怕自己又想起了祈凰,情绪无法控制,也怕再御书房消失太久会引起怀疑,我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立刻从密道返回到书房内。
虽然自己从密道之内,是为了让别人不知道自己去过哪里,让别人听到谈论的内容,可惜自己不知道的是,当自己离开以后,从侧面房间的阴影处出现一个人。
“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么?如果我们没有得到幸福,她也不会觉得幸福。她真的和母皇完全不一样……对么?”
“…………”
“文成公主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看来从明天开始,我们俩个人需要开始好好的另眼相看了。”
“…………如果这是皇姐想要的,我就会努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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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努力为你改变,却改变不了预留的伏线,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仿佛还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但是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今天晚上是F1巴西站决赛也是整个2007赛季的收关站,所以在此本人早早的更新文章现在补眠去了,今天晚上决定赛季冠军是谁,KIMI要加油啊。
[第六章:第一节 穿紫衣的公主]
题外话:
今天凌晨的比赛真的是惊心动魄,KIMI终于圆了他七年的梦想获得了总冠军,而阿隆索和汉密尔顿以一分之差位列第三和第二,个人觉得这个是天命所归,既然KIMI在法拉利有了如此精彩的开始,希望明年2008赛季会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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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花会开,小鸟自由自在……御花园内万紫千红,许多叫不出名的花竞相斗艳,我信步走在御花园内,往宁妃的寝殿走去,而这次麟凰也和我一起去,他这个作舅舅的也应该要看看孩子,哎如果我们那里过年过节还要发压岁钱呢这里好像没有这个习俗啊至少我这次过年就没发……
“皇姐,您最近经常去宁妃那里?”
“嗯,总觉得对他们俩个少了什么,所以我现在经常去那里,顺便和宁妃聊聊天,他又不能出宫,原本一个人很寂寞,现在有了孩子也会好一些。”看着自己搭在金阑手上的手,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习惯了这种行走的方式,想着以前逛街的时候,都是和妈妈手牵着手走在路上的,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正当我悄悄感叹地时候,突然我觉得我的视角好像瞄到了什么,一抹紫色的身影朝一个熟悉的方向走去,能在皇宫内自由行走的紫色现在应该不在宫内,而且那抹身影如此细腻也应该是个女人,而后宫之内身穿紫色衣服却能在宫内行动自由的人只有一个,而她去的方向……似乎这个情节很有趣,我赶紧拉拉身后麟凰的衣袖,“快看快看,那个好像是文成公主哎,往三弟那去了,我们跟过去看看。”
“皇姐你没看错吧……”
“不会不会,哪个女人能穿紫色衣服在后宫大摇大摆的进来而我不知道的?”
白了这个白目的家伙一眼,在经过昨天的聊天之后,我开始逐步发现了这两个弟弟却是就是除了和朝廷有关的事是经过大脑处理的,其他好像……我遣退根在我们后面的护卫,然后我拉起麟凰的手快步往那抹紫色身影消失的地方走去,看戏怎么可以有那么多人呢。
来到寝殿外面,由于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怕被他们发现,只能远远的在大门口就停了下来,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动作,只把脑门伸出去探头张望,然后麟凰也挨着我把脑袋伸了出去。哎呀,他们就在院子里,不过距离太远了说点什么听不见,只能看到两个人对面对站,而文成公主微笑着对着佑凰说着什么,似乎有什么目的,时而看到佑凰摇摇头,然后好像公主又继续说着什么,然后佑凰似乎考虑了一下,才点头然后就进了屋内,然后退回围墙旁边,“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呀,没想到这个文成公主还挺主动的么,看来有戏……”
听到院内好像又有动静,我们俩又趴回原来的姿势,而这次金阑则在门的另外一边也看着,原来佑凰从寝宫里拿出了两把木剑、长棍。两人先拿了木棒开始比了起来,你来我往的,可是我对武术一窍不通,但是他们好像是在切磋的样子,至少佑凰并没有一味的防守,不过似乎技巧方面文成并不占优势,果然没有多久公主就败下阵来,之后两人拿了木剑继续比武,不过这次似乎公主的灵巧帮了她很大的忙,非常敏捷所以佑凰虽然也有攻击,但是公主终于以一招手法非常花的招事下直至要害。这次似乎是公主赢了。
接下来是空手,虽然说21世纪的不少防身术都是从武术中提炼出来的,但是这两人两人的武术好像又和自己以前看到的不太一样,不过最终男性的力量似乎起了至关重要的因素,最后还是佑凰赢了。赢是赢了但是公主不开心我可以理解,但是佑凰好像脸上也并没有愉悦,呃难道前面还有一段我没有看到么?
两人沉默不就后,就看到佑凰说了什么,实在是听不清楚,无奈之下我只好将身体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就可以听到了……但是似乎还是听不出来,看到佑凰好像说了什么,公主突然变得很开心,在佑凰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很开心的说着什么,佑凰脸红了,只是瞪着公主,公主还说了很多,但是真实该死的居然听不到,再往前一点。“那我们就说好了明天你可要陪我一起去呀……”可是刚听到那么点点就被自己的惨叫声打断。
“哎哟……痛死我了……”糟糕这下被发现了。
“皇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这个麟凰看到公主亲佑凰的时候居然激动的把原本拉住我的手放了,害我一个没掌握好平衡被门口的门槛给拌倒了,我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龇牙咧嘴的揉着膝盖“我没事,就是有点疼,真是的宁妃的寝殿门口的门槛怎么那么高了啊,上次来还没那么高的。”然后装做很吃惊看到公主和佑凰的样子,暗地里我还给了麟凰一拐子暗示让他配合我,“哎?朕好像走错了……怎么走到三弟的寝殿来了?真是的麟凰、金总管,你们两个人明知道朕走错了怎么也不提醒朕呢,哎……都怪这皇宫太大了宫殿又都差不多,看朕这记性……”我感叹的摇了摇头,“正好你们俩也在,走随朕一起去看看朕的女儿吧……”
然后转头把手放在金阑已经递过来的手上很严肃的说,“金阑啊,下次朕要是走错了,早点提醒朕啊,差点让朕闹了个笑话。走吧去宁妃那里。”以前只听得什么叫睁眼说瞎话,现在我是完完全全的睁眼说瞎话,至于他们两人是不是相信我是不知道,但是至少我是努力的憋住笑,把这个情节很好的演绎下去了,而金阑因为动作原因低着头,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肯定地是他在笑。
“是,奴才遵旨。”
而麟凰也很好的接受到了我的信息,很认真地对我说,“我以为皇姐是特地要来叫佑凰的呢,所以我才没有说的,而且您刚才走的太急了,我刚准备出声您就已经被绊倒了,我根本来不及拉住您啊。您真的没有伤哪吧,还有那里觉得非常痛么?”说着还关切地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看着,还捏捏的我的膝盖和小腿。觉得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了才点点头。
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宁妃的寝殿里,到了那里看到御医在那里为孩子和宁妃作检查,这是我的要求,在月子里,每个星期都让御医来看一下孩子和宁妃的情况,虽然月子已经结束,但是孩子还是太小,现在的春天气温也比较低,为了防止孩子着凉而未能及时发现引起大的问题,所以让御医每个星期都抽空过来看一下,调理饮食。
三跪九叩之后,“都起来吧,御医,最近宁妃和我儿的情况怎么样?”我坐上了主位,对刚起身的御医说道。
“启奏陛下,宁妃娘娘身体恢复良好,已经可以恢复正常饮食,而皇女殿下身体也非常健康,而且已经开始长牙,现在春天可以在午后比较温暖且风小的时候出去走走,对身、心都有极大的好处。现在也可以逐渐的改善膳食了。”
“很好,那你开一些膳食食谱给御膳房,这几个月你就减为每十天过来巡诊一次。”
“微臣遵旨。”
“好了,好好照顾宁妃和皇女,要是出了差错为你是问,你先下去吧。”
“微臣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娘娘和殿下,请陛下放心。微臣告退。”
待御医退出去以后,我立刻来到宁妃身边,抱起他怀中的孩子,现在这个家伙张大着眼睛看着我,粉粉的嫩嫩的,肉嘟嘟的好可爱啊。这个就是我的孩子啊,当年母皇是不是也用同样的心情看着我的。麟凰埃到我身边看着孩子,似乎不太敢碰触地样子,我故意把孩子放到他的手上,看着他举足无措的样子,我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怕什么呀,这个可是你的侄女啊……来要这样抱。”我边说边纠正他的姿势,在看到几个调整之后,他也是有模有样的抱着孩子,而祈凤似乎感受到了这个舅舅的紧张,居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看得周围的人也是笑容满面。
看到佑凰盯着孩子猛看得眼神,我推推麟凰,让他把孩子交到佑凰手里,虽然佑凰和麟凰一样笨手笨脚的,至少姿势没有麟凰刚刚弄得那么难看,看着佑凰将孩子如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这个时刻,我觉得他的心里除了我意外现在又多了一个女人,而文成公主能不能进驻他的心里,能否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想让他知道,在他的生命里除了母皇、他的姐姐、朝政意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和事都在等着他。
[第六章:第二节 逛街]
今日的早朝,非常无趣。不知道是各个大臣没有把问题上报还是这个国家真的有点太太平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大家只能早早下朝,该干嘛干嘛去。
回到寝宫,我非常感叹的在金阑帮我换完装以后,觉得似乎轻松了许多,这个女王的朝服就像万斤重担一样压在我的身上,非常沉重。来到这里已经一年,发生了不少事情,原本那种遥不可及的皇室人员现在整天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而本身自己又是其中的中心,而这里女多男少一女多男的情况也是非常罕见,更何况如此开放的民风,再加上自己居然也有几个妃子,而且还有了孩子。虽然少了母爱和21世纪的亲情,但是这里有自己的弟弟,虽然其中一个已经离自己远去了。回味这一年,我自己的心情非常复杂,我对治理国家的方法也没有经验和心得,虽然被我误打误撞的和周边两个大国达成了和平协议,可是以后会怎么样呢?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在朝政方面,很多都要仰仗于几个心腹大臣的分析和解释,对于政局的拿捏和把握还不能恰到好处,高瞻远瞩的思想还不够成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技之长,比如医术啦、厨艺啦或者智商非常高的天才啦再说着说受过帝王教育的这种天分。有人总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处于的角色总有其意义所在,我现在是没有看出意义来,总觉得作明君没有什么难度可言,现在知道要有度量、肚量不说还要有头脑,要有度量各朝臣中之间的利害关系,能够把问题消灭在还没有开始,然后又要能够有肚量可以接受意见、提议,头脑自然不用说……
今天难得早朝结束的那么早,终于可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但是脑子里反反复复翻腾的却还是和这个世界有关的东西,算了放松一下吧,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休息。
“陛下……陛下,启奏陛下,果然如陛下所料,殿下那边有动静,佑凰殿下似乎要和文成公主两人微服出宫。”金阑气喘吁吁的一路从外面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说到。平时我就对他关照过,每人的时候不需要每次都跪在地上和我说话,怪不习惯的,可是他每次都改不掉只好随他去了。哎……刚还说自己可以安静一下的,有点自己时间,结果还是泡汤了。
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我总觉得他们两之间有谱,所以特地关照侍从留意佑凰那里的动向,听金阑说他们两现在已经换掉了锦服,穿着普通老百姓的青色衣服的样子准备往出宫了(蓝色是这里的工作服一般做生意的和服务人员穿的比较多,由于比较便宜也有部分老百姓会穿,但是很多有钱人家基本是以绿色为主,然后根据面料不同也可以看出富裕程度。)听到金阑这个消息以后我噌的一下跳了起来,“快,金阑,给朕更衣,朕也要出去看看,你也跟着去,再派人告诉麟凰……我们一定要跟上他们,快点快点”
也不知道金阑从哪变出来一套青色丝绸的衣服,上面没有锈动物图案(当然不可能锈个凤凰上去啦)只有用一般的丝线在领口和袖口部分勾勒了一些花纹,不过由于是男装,所以金阑还特地帮我把头发换成男装的发型,不过怎么看也觉得自己娘娘腔的味道太重了,男扮女装应该很容易就拆穿吧,不过这次我记得要把喉咙部分挡住。然后我拉着金阑就直接往外走,差点撞上了刚要进来的麟凰,看了他居然没有换衣服,立刻急得团团转的给他换装,然后拉着就往外跑,就怕赶不上佑凰他们走丢了。
结果到了宫门口,当金阑拿出令牌出宫的时候,麟凰才突然慢半拍的认出我是他的姐姐,难道这里的人认人的能力都不强?还是这里的男生本来娘娘腔的味道就比较重所以习惯了?居然一点没发现,亏我还拉着他一路从整个皇宫靠后的后宫里还是我的寝宫里一路拉着他飞奔出来……哎……
出了皇宫,上了大街,人来人往的哪里还有佑凰的人啊,“都是你,换个衣服都那么慢,这下找不到了吧。”我拉着麟凰的衣服埋怨着他,万一错过什么精彩情节我不亏死了,难得公主主动出击,难得佑凰对女性有反应,多么天大的消息啊,就像世界奇观一样,月亮撞地球的几率啊。我无奈的四处张望希望能够如昨天一样,但是满街的绿、青、蓝色谁知道谁是谁啊。
“陛下,请走这边。”
“金阑早说过啦,出来了就要交我少爷,我是大少爷,麟凰是二少爷,佑凰是三少爷,别叫错了。”我提醒着金阑,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那还得了啊。“你怎么知道是走右边?”
“回少爷的话,前面我让人跟着的在路上做下标记,您看……”他指着墙角的箭头,我么顺着箭头没有走多久,就看到前面也有两人,不过至少公主没有女扮男装,和佑凰两个人居然在逛街,而且还是手牵手。哦不对,不是手牵手,是公主拉着佑凰的手……
看着这个情景,我觉得我的下巴快掉得到地上了,而身边的两人也非常吃惊,佑凰居然会答应和人出来逛街,而且这个人是女人……我们悄悄地靠近,装作游客一样边看着手中的东西边观察者他们,太过瘾了,只看见公主拉着佑凰这个摊看看那个摊摸摸,还不时地买些东西,也都由佑凰拿着,好有风度啊。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只要是武侠电视剧里都有这个画面,目标A在前面走着,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B队人马,只见A队人马从西面缓缓走到东面,然后又从东面回到中间,来到一个饭馆里,而抬头一看,这个饭馆不就是麟凰开的么?果然是天助我也。他们前脚刚上楼,我们后脚就跟近了。掌柜一看到是麟凰来了,立刻上来接待,“前面有两位客人,一男一女是不是去了雅间?我们就要他旁边的雅间,立刻给我们安排。”我对这掌柜说到,之后我们随着掌柜来到了他们房间右边的雅间里,我立刻跑到左边,把耳朵贴在墙上,想试试能听出什么来,可惜什么也没有。
我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套在耳朵上,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因为是陶瓷的比较厚的关系把,穿声效果并不好,我懊恼得看着麟凰,只见他老神自在的喝着茶,我非常好奇,难道他就一点点也不想知道佑凰和公主之间的互动和进展么,虽然说这次的事情是公主主动发起的,但是佑凰愿意接受而且还是出来逛街,这种比彗星撞地球几率还夸张的事情,他居然一点都不激动。肯定有什么秘密……而我不知道的。
[第六章:第三节 老鼠洞]
“麟凰,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啊。”
“呵呵,皇姐……痛,大哥……,这种事情么很容易就想出来了,肯定公主是以比武为赌约,如果赢得话答应公主什么事情之类的,现在似乎很明显的看来,公主只是要三弟出来陪他逛街而已,毕竟这里是天凤国啊,”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那个交错称呼的人,“但是你这个只是猜想吧,这个我也想到了啊,但是我还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互动,互动你懂么?”我郁闷的坐了下来,喝了口茶,“真可惜啊,隔壁的动静都听不到。”
只看到麟凰勾起嘴角灿烂的笑着,“总有办法听得到的,不然我们怎么收集情报啊,不过你现在要保持安静啊,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金阑也是。”说完就站了起来,走到了左边的墙边上,把墙角落里放盆景的矮桌移开以后,在原本被盆景的矮桌挡住的地方,出现了一块颜色稍微和墙面有点差别的木板,一块和砖块差不多大小的砖块样的木板镶嵌在墙壁内,然后只见麟凰小心翼翼的把木板拿了下来,这样就看到了原本应该充满砖块的墙面里居然有个和砖块一样厚度的洞,从洞里把一些碎布拉出来以后,就可以隐约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不是非常响,但是如果贴近了仔细听还是可以分辨的。
原来这个墙壁里大有洞天啊,在这整个酒楼所有的房间的角落都放有盆景,然后再盆景的下面有矮桌,一般的客人如果在雅间里吃饭或者在客房内住宿,是绝对不会特意去移动盆景的,而且盆景如果较大的话一般都比较重,所以在这个被盆景矮桌遮挡住的地方开个口连通对面房间的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需要呢在这个空墙之中稍微塞一点填充物,这样一来也不会因为隔壁说话就透音,如果非常大的声音,反正都会因为墙壁的原因而透过来,就不会有人特别联想到这一个层面。
然后如果在白天的时候发现了形迹可疑的,或者身份可疑的人,就安排他们入住在隔壁有空房的房间内或者雅间内,这样一来,只要在上菜的同时悄悄的潜入旁边的房间,再把中间的填充物拿掉,就可以听清楚隔壁房间内的交谈,除非他们有意说悄悄话,不然的话几乎都可以分辨的清除。而这个秘密整个酒楼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所以就不回担心小二上菜的时候,神情不自然,或者当店里有人退工而泄露秘密,对外和对雇用工来说,只知道掌柜的是老板,但是不知道幕后的老板是麟凰,雇工对麟凰非常客气呢也只知道他的身份,而外界的人也大都认为麟凰只是非常喜欢这里,是这里的常客而已。谁又能想到他就是幕后老板呢。
我和麟凰两个人把耳朵贴近洞口,里面果然非常清晰的传来了隔壁房间的对话,果然就如麟凰所说的,确实公主是以一个借口来和佑凰比武,如果公主赢了的话呢,就必须答应和公主出来逛街,如果输了的话呢,就可以随便答应佑凰一件事情,太天真了吧。不过结果大家都有看到,其实是佑凰赢了,只是佑凰觉得公主是女性,本来力量和耐力方面就没有男性那么墙,然后佑凰自己是将军又有实战经验,而公主虽然能武但是实战经验少的可怜,最多也就是和学武的师傅切磋切磋而已,所以佑凰呢向公主坦诚觉得这样的比赛是自己胜之不武,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只要公主能够赢一次,就可以。
而那天在剑法上公主是赢了,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从头至尾所有的方面佑凰都只拿出了四成左右的功夫,如果真的要认真打得话公主根本不可能是佑凰的对手,一方面是怕公主受伤,另外一方面可以说是他完全没有对付女人的经验啊,让公主有机可趁,但是我总觉得这位公主似乎非常了解佑凰这方面的毛病,很好的踩住了佑凰的七寸,不痛不痒,却又动弹不得,而且可能致命。
他们边吃边说,而我蹲在这里脚都麻了,又因为怕动静大了或者说话发出声音了会让佑凰注意到,一直忍住……但是有一点让我非常欣慰,就是虽然整个过程中是公主一直在主动和佑凰聊天说话,但是佑凰居然对于有些问题还有回答,不是那种不理不睬的样子,难道这个就是佑凰的真命天女么?既然如此这个婚姻就更要结了。
再我觉得自己掌握到自己所要掌握的情报后,我示意麟凰把这个洞还原,然后缓慢的以非常怪异的姿势往中间的椅子那里走去,从脚底到小腿,就像有无数针在扎一样,又麻又痛,“我来帮您揉揉吧少爷。”我点点头,但是金阑这一掌上去,那股又刺又麻的感觉中还带了点酸痛,煎熬啊。
“真是,三弟居然和她之间聊天还有点反应……看来果然就如大哥说到的,感情的事情是没办法说清楚的,这之中奥妙不少啊,哈哈……”
我无奈的白了这个白目的家伙一眼,“话是没错,但是现在你和我都是旁观者,而他们两个是慢郎中,现在虽然妹有意,郎有没有情还不清楚,所以我们需要想点办法,能够让郎有情妹有意,让他们两的感情直线飞速发展,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大哥觉得,三弟的感情可以有你想象那样飞速发展的么?”
我摇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像佑凰这样的人,要么不爱,要爱就是死去活来,一根筋到底的,所以我们要想得办法是如何让他们产生感情。你觉得如果我们把他们两下药,扒光了丢一起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样?……”
这箱房间里正鬼鬼祟祟的计划着如何让边上房间的两人能够情投意合,而隔壁房间的两人还滋滋有味的吃着美食,只是有个人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嘿嘿。
[第六章:第四节 刺客]
花灯初上,夕阳也好像因为城内点亮的灯而缓缓地退入地平线里,周遭的市场没有因为夜晚的降临而冷清下来,反而因为庙会而更加热闹,原来今天正好赶上庙会啊,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日子的才有的庙会,总之觉得非常热闹,我边走边看,麟凰则怕把他们跟丢了努力的拉着我往人群里穿过。
这个时候,麟凰把我拉进了一间别致的酒馆,“你拉我上这来干嘛?”之间他白了我一眼,后来我弄明白了,原来佑凰他们在这里吃晚饭,而麟凰就跟着他们进来了,而我呢因为老是东看西看的所以没有看到佑凰他们进了这间酒馆,我们照例向老板要了隔壁的雅间,运气好的是,他们隔壁的雅间空着,但是不好的就是这个雅间不可以偷听。
而今天走了那么一天了虽然中午有吃过午餐,但是因为大多时间都在偷听他们说话,所以刚吃没多久,隔壁的就结帐走了,我也至少擦擦嘴巴,吞吞口水也跟着走,所以现在还真是饿了,等小二把菜上上来以后,狼吞虎咽的先抢了不少,真是饿坏了,可是正当我吃到兴头上的时候,突然从窗户外面跳进来五个黑衣人,个个手拿大刀亮晃晃的,整个头包的和印度妇女一样,就露出来了两个眼睛。
一进来就朝麟凰的后背劈去,麟凰躲开后正好把桌子给劈了,而我朝后躲得时候却被椅子绊倒,直接落地……“痛死了……你们是谁?”我揉着屁股站了起来,麟凰挡住我的前面,我的后背顶着墙壁,金阑则在我的右前方。对峙之中,中间的那个蒙面人开口说了话,是一种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的音,不过可以肯定是一个男的,“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你只要明白有人要杀你就好,不过至于你能不能知道是谁,那就要看你的命大不大了。”说着就立刻朝我砍来,而因为我们谁都没有带武器,在抢到武器之前只能躲闪,而原本就不算大的房间里再加进来这五个人以后就更显得拥挤不堪,所以躲避起来也非常的吃力,正当我苦苦找寻方法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佑凰他们不就在隔壁么?
可是我又没有办法突破重围跑到隔壁去叫人,于是处于本能的我喊出了这辈子第一次的那三个字,我扯开喉咙大叫“救~命~啊~……”但是当黑衣人看到我大喊救命以后不但没有逃走反而集中火力来打我,这就是让我狼狈不堪,虽然我也多少学过防身术,但那也是防身术啊,真的到了实战而且对方有武器的情况下,我的防身术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就连柯南里的小兰在碰到对方有武器的情况下也是……,不过佑凰怎么还没有来?只看到又一把刀朝自己挥来,抱着头山开“啊……救~命~啊~……”正当叫出这第二声的时候,雅间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果然进来的正式在隔壁的佑凰和公主两人,终于是听见了,原来这就是看到救星的感觉啊,太美妙了。
当佑凰和公主打开门一看情况,立刻动手加入战局,刚开始黑衣人对于他们的加入并不放在眼里,但是当发现公主的武功不弱,且麟凰又抢下一把刀的情况下,他们其中前面那个喊话的人立刻发出信号,而其余的四个人非常训练有素缠住了麟凰、佑凰、邢雅和金阑,而带的那个人则趁其他人不备的时候,拿着大刀向我冲了过来,而这次前后左右的空间都不够,再还来不及思考得时候刀就已经要砍下来了。突然眼前一黑,就听见“噗嗤”一声,以及身上的重量,而热乎乎的液体似乎也溅上了我的脸,“皇姐!……”这个时候听到佑凰大叫一声,抢下来其中一人得刀,一刀解决掉一个人以后,提刀往我这儿来,而那个带头的人则立刻发出了信号,其余三人训练有素的撤退了,只留下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皇姐……你没事吧?”佑凰担心的过来询问,在上上下下看到我没有伤口以后,才松了口气,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了,“我没事,邢雅她……快点,快先帮她止血。”好长的刀伤,从右肩一直到下背部,现在还看不出伤口的情况,我只知道都是血,立刻的麟凰和佑凰从衣服下摆撕下了布条,在迅速缠绕完邢雅的身体之后,“立刻回宫,金阑你去叫御医去邢雅的寝宫,麟凰你留下来处理尸体,佑凰带邢雅回宫治疗快……”
金阑立刻跑了出去,佑凰也一把抱起已经作了简单包扎的邢雅,我们立刻朝皇宫内急行,好在我们现在所处的酒楼离皇宫并不远,拐过几个弯以后我们就看到了宫门,我双手颤抖的几乎拿不住令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看到佑凰的双手的袖子开始也染满了鲜血,突然我发觉皇宫好大,为什么还没有到?还没有到寝宫呢?
我们急匆匆地跑回了邢雅住的宫殿,立刻吩咐侍从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纱布,然后我们把邢雅以趴着的姿势放在床上,然后我立刻把佑凰赶了出去,我小心翼翼的拿剪刀剪开了她背上的布料,然后轻轻的那布吸干了伤口附近的血,可是御医还没有来,真是把我急得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得时候,御医终于背这个箱子来了,我赶忙把地方让给他,这个时候,侍从也从外面拿来了布和水,御医立刻着手清理伤口,并且在伤口附近扎针,看来应该是为了止血,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我还真的有点不太舒服,再看到他在伤口上洒上白色粉末。
当一盆盆的血水往外送,一块块的红布往外走的时候,御医终于宣布,血已经止住的消息,对于现在的医术来说,那么重的伤,能够止住血就非常不错了,不过御医说庆幸的是伤口虽然长,但是并不太深,但是还是开了药让为了防止晚上高烧。
[第六章:向各位大大请假]
今天(星期五)公司加班,偶十点多才到家疲惫不堪,梳洗过后再吃饭已经非常晚了,所以向各位大大请假一天,明天晚上超常更新,如果我星期六起的来的话,就补上星期五的,如果起不来……大大们就放过偶一次吧
[第六章:第五节 治疗]
题外话:最近工作非常忙,但是我仍然想两头兼顾,但是各位一直支持我,看我文的大大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故事已经快接近最后的三分之一了,最后故事的结局,那个一直隐藏着的人物,我也将给大家一个交待。希望你们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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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虽然说通过针灸师止住了,但是事情并不乐观,佑凰和麟凰都已经回来了,在公主的房间内就想市集一样,三个御医,我,麟凰和佑凰,金阑还有不少侍从,虽然公主来到这里的时候带了贴身的侍女,但是在他的哥哥邢天回去的时候,她故意差使那个侍女也回去了,现在她在我这里,居然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怎么才能对邢天交待啊。看来不论他们两之间的感情成或者不成,天凤国和邢国的纠缠是不会结束的,而且公主现在背上那么长那么大的伤口,按照现在的医术能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小,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像样的退烧药,假如说公主死了,不但和平协议会因此作废,就算不引起战争,两国之间的隔阂是可定产生了,我该怎么办?
“陛下,您还是先去休息吧……”
“不行,今天晚上很关键,佑凰、麟凰你们两先去休息,佑凰你明天早朝前来替换我,麟凰你先封锁消息,然后立刻去查到底我们今天出宫的消息时从哪里走漏的。”我太天真了,以前我总以为他们所说的那个埋藏在暗处的人是不存在的,或者说在那么久都没有出现的情况下或许我个人认为已经死了或者由于母皇的逝世而结束了,不论这次是不是他们,总之事情都没有结束。一直是自己太乐观,想得太天真了。
那么长的伤口,虽然不是深到见骨,但是至少也到皮下了,在21世纪的话送了医院,把伤口缝了,打针退烧针就可以直接拉出去观察了,这里不但没有办法缝伤口,而且没有有效的退烧药,据我所知,人一旦高烧超过40度很多身体机能就会出现问题,如果持续在41度以上的话就会引起器官衰竭,甚至休克再来就是死亡了。不行不行,冷静下来我要冷静下来。
“金阑,你去找个矮的支架来,宽度比公主身体稍微宽一点,长度和背部长度差不多……”我对这金阑比了比大小。金阑非常迅速的领命而去,并有多问什么,公主是金枝玉叶,而我们这里大都是侍从,侍女非常少,所以我把宫内仅有的侍女唤来伺候公主,而公主身上的衣服只能用剪刀剪开后一点点的分解后清除掉。这个时候我发现背上伤口的上的药已经被血溶化了,但是虽然红色的血没有再流出来,那种黄色液体状的血液不断的分泌这,这个就是血小板,是伤口愈合的关键,但是如果血小板流失太多就和一般的血流失是一样的,“御医,皇宫中难道就没有能够更迅速收拢伤口或者止血的药么?”对于公主受伤的事情,既然已经是事实了,就没有其它办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住邢雅的命。
“启奏陛下,给公主使用的已经是上好的金疮药了,现在只有等药效的发作。”天啊这群蒙古大夫,看着侍女再一次的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伤口周围,御医又一次的往上撒药,这个时候金阑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搬着一个平时供我在暖阁里的床上使用的小桌子,“陛下,这个尺寸可以么?”
“可以……把桌子横在公主身上,再把杯子给公主盖上。”我指挥者,这个时候金阑终于好奇的问了。“陛下为什么不让御医直接包扎呢?”这个怎么解释呢,虽然说受伤上药后包扎会更好的让药渗透在皮肤里起作用,但是从外伤的程度来看,今天晚上公主必定会由于伤口的问题会发烧,这个时候如果公主能自我排汗,那对于伤口周围来说是非常不好的,但是这是乐观情况,如果公主不能自主排汗来给自身降温的话。我们就要拿冷水擦拭身体来防止身体温度过高不能散发引起并发症或者器官衰竭,这里是不可能理解的,所以今天晚上我才特地要亲自的守在旁边。而更糟糕的这里没有一个好的方法可以让邢雅把药吃下去。
当自己的思绪还停留在其它事情上面的时候,床上的邢雅已经开始有发烧症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我立刻把手探到她的额头,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发生了,邢雅果然开始发烧,怎么办。“御医立刻去吧退烧的药弄来……然后你、你、你还有你立刻去找宫内是否有井水立刻去弄井水,如果有冰块在弄些碎冰来。”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我是天凤国的女王,我要对这个国家负责,我是女王,为了我的国家我不可以让邢雅死掉,冷静下来,怎么对发烧的病人采取急救,要降温对要降温。
思绪间,训练有素的侍从已经把井水端了进来,春天入夜后气温还是非常低的,井水相对来说就和地表温度差不多了,来不及等冰块了,我立刻把干净的布浸湿后,绞成五分干然后立刻保住邢雅侧睡者的额头上,然后再拿一块同样处理后,放在后颈处,另外拿了两块放在肩部没有伤口的地方,因为没有办法让她正面朝上的休息,所以只能再拿一块不停的擦拭她的腹部的背面。防止器官由于温度过高而衰竭。这个时候侍从端来一盆碎冰有的还比较大块,我让金阑爬进内侧,然后把一块大的冰块放进水里,让金阑在内侧更换公主左肩膀的毛巾以及擦拭内侧部分的腹部和背后,而我则负责更换外面的。
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不断祈祷着邢雅的病情不要再度恶化,但是当药煎好的时候,邢雅的状况再一次打击了我,我没有办法使她自主吞药,难道我要使用电视剧的手法,口对口么?不行我做不出来啊……在我的内心,天使和恶魔在互相斗争着,就当恶魔险些快要战胜天使的时候,佑凰出现了。“皇姐,公主她还好吧……”让我惊喜让我忧,喜的是,这个时候的佑凰,他看得是公主而不是我,至少公主能够进驻他的眼睛和思维了,忧的是,如果她喝不下药,烧退不了,那么……
“非常不好,现在虽然伤口没有发炎,但是可以肯定地是伤口有感染引起高烧,现在虽然在帮她降温,但是如果她不能喝下药自己排汗把体温降下来的话,绝对撑不过今天晚上……”我并没有对她的病情作夸大的形容,事实就是如此,不需要御医说我也能明白,“那退烧药呢?”我听到佑凰的提问,最终还是摇摇头,我把手上的布交给了御医,站起身我走到佑凰的旁边,看着他我想看清楚他眼睛里的东西,是对公主的怜悯还是担心或者其它的感情。“药已经煎好了,但是没有办法让她喝下去……。”虽然现在公主的病情危急,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逗弄一下佑凰,我确实希望这个能够嘴对嘴的情节能够出现在这里。“我们也尝试把药喂到她嘴里但是她没有办法咽下去……”我为难的看着佑凰,内心则在一边叫喊着,快点去亲、去亲、去亲……
[第六章:第五节 好的发展]
可是佑凰还是犹豫着,但是事实的情况不允许我们再犹豫,在经过冰水的擦拭后,还是不能把邢雅的温度有效的降下来,只有擦拭过的部分能够稍微好些,我的眼眶开始泛酸,但是我却想忍住不能哭,因为我是皇帝不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柔弱,突然一只黝黑的手臂横在我的眼前,那只大手轻轻的托起邢雅的脖子,用大腿支撑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则从侍从那里拿起药碗,一口一口的渡给邢雅喝,不论过程中从嘴角流下的药,终于在这喝一口,撒一口的过程中,邢雅终于是把药都喝了下去,实际上是喝了两碗,因为还浪费了一大碗,但是至少药是进去了,现在的我们也只能祈祷……祈祷药效可以很快且有效的发生作用。
佑凰代替了我的工作,确实我从来没有那么累过,我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而冰块也断断续续的一大块一大块的用布包着扛进来,不断地打碎了放进四个脸盆里,好让邢雅可以更快的散热。而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浑身酸痛的坐在那里,看着佑凰和金阑不断重复的动作,渐渐的我支撑不住眼皮的重量,渐渐的事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在自己的意识里沉沦的我,突然被佑凰兴奋得叫声吵醒了,“退了退了,御医呢?快点过来看看……”我惊醒了,立刻的站起身跑到床的旁边,佑凰兴奋得拉住我的手,“皇姐,太好了她的烧退了……”确实我的内心是非常开心的,不单单是邢雅的烧退了下来,那种松口气的感觉,另外我想如果麟凰在这里的话也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的吧,那就是佑凰对我和母皇以外的女性有了关切之心,我没有看到他以前,在我来到之前有没有非常激动过,但是至少当我来了以后,除了和我有关的事情以外,我没有看到过其它事情可以让他如此激动,这是一件好事情不是么?不过不知道佑凰他自己心里清楚不清楚这种感情。
“启奏陛下,恭喜陛下,文成公主的烧已经退了,现在只要好好的针对伤口处理,如果每天都坚持换药的话,不出两个月即可下床行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御医,其中御医之首汇报这他们的诊断,两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更何况根本时间就不够,本来三个月的时间对我来说就非常短暂,现在又有两个月公主是完全躺在床上不可以随便乱动,如果伤口裂开那会更复杂。但是……不对,如果两个月公主都不可以下床行走的话,那佑凰就可以完全有充分的理由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和公主单独相处,对……对……就应该这么办。
在我吩咐完御医每天都来处理公主的伤口之后,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而原本黑色的天空也被清透的蓝色覆盖,已经隐约可以看出白云,外面也传来了清晨鸟叫得声音,再过一个多时辰就要早朝了,很多问题还没有想透彻,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回荡在自己眼前,宫内的人在事先应该根本不知道我们会出宫,而所有的大臣在早朝之后会回到工作岗位上工作,而处理事情的地方虽然说是在皇宫之内,但是后宫是绝对不会有人进来,那谁会知道我昨天一下早朝以后,就出宫了呢?难道宫里有内奸?但是如果有内奸的话为什么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呢?诸如以前母皇在的时候曾经发生过刺客入宫行刺或者说下毒的事情……为什么呢?
“皇姐……皇姐……皇姐你怎么了?”突然佑凰在自己身边叫着自己,着实把沉浸在思绪里的自己吓了一大跳。[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你吓死我了,没有什么我在考虑一些问题……”
“皇姐还是先回去休息吧,马上就要早朝了……皇姐今天还有不少政务需要处理的,这里就先交给我吧。”
我定定的看着佑凰,我不知道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这个情况必须要改观,邢雅现在负伤在这里,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弱点,让佑凰在这里自己也会比较放心吧,我语重心长地对佑凰说,“邢雅是因为我们才受伤的,准确地来说是因为我,我内心非常愧疚,所以你要好好照顾他,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她醒了你派人来叫我。”我的意思很明确,邢雅现在就是他的责任了,不管最后他是否愿意,邢雅和他的婚姻在我的心里已经成了定局,确实作为皇帝,真的身不由己,心里明明想让自己的手足得到真正的幸福,但是结局还是不行。我摇摇头没有等佑凰的疑问问出,我已经带着自己的侍从往自己的寝宫方向去了。
当我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看到麟凰睡在暖阁内的贵妃椅上,还是出门时的那套衣服没有换过,我轻轻的摇醒他之后,听着他诉说着在我们走之后他查到的事情,在我们走了之后他立刻跟上了前面的黑衣人,但是由于本身已经拉开了点距离,当他断断续续的跟着他们遗留下来的踪迹找到他们的窝点的时候,是在城门旁一间非常不起眼的小院内,不过让人吃惊的是,包括已经在我们用餐的酒馆内死掉的一名刺客以外,倒在地上的另外四名同来刺杀我的刺客,以及另外两名穿这普通百姓衣服的人,根据伤口程度来看,有搏斗过,但是其中个别人是在背后被伤及要害,所以可以推断成他们是在没有提防的情况下被杀死的,也就是说杀死他们的人要么是武功非常高强的背后偷袭,要么就是他们所认识的熟悉的人。
但是根据尸体的观察,以及他们内衣的穿法和绑法,绝大部分的证据都显示他们是邢国派来的,但是就是这个原因让我觉得非常的疑惑,如果是邢国派来的不知道公主的形象?也许是可能的,但是明知道自己的国家和我国有着和平协议还是进犯?有问题。如此轻易的就证明了他们的身份?太简单。如果我是刺客我肯定不会把自己的身份轻易的暴露在身上,特别随时可能让对方知道的情况下,除非是有心想让别人认为他们是邢国的人。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麟凰,并且让他通知邢国的国王,首先告知公主遇刺的消息,但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要静心休养,很快便可恢复健康,其次告诉他我们调查出来的情况,并且说明由于得到的信息有不少异端,所以我们怀疑是有心人所为后的嫁祸,所以请邢天帮助我们能够尽早的捉到幕后指使之人,其次再让麟凰派些比较活络且可以守口如瓶的侍从,去调查一下,昨天在我们出宫以后,谁进过后宫,或者谁的侍从进过后宫,或者谁以及谁的侍从出国后宫。
天已经完全亮了,最终我还是在回到寝宫之后休息过,在梳洗过后,我换上了沉重的朝服,缓缓地往太阳升起的地方前进着。缓缓地踏着阶梯,一节一节的往上,代表着自己的地位的崇高,转过身缓缓地坐在象征王权的座位上,平静的看着满朝百官的跪拜以及朝贺,心中已经没有了一年以前的害怕,多了份从容和平静。冷眼看着殿堂之下群臣对于几件事情看法的争论,当我眼睛仔细的看着他们俩上的表情,但是不知道是自己阅历太低还是隐藏的太好,我并没有从殿内的这些正二品以上的官员脸上看出什么问题。在早朝结束之后,我借着名义假装让仲孙逸和欧阳铭到御书房内。
当我换下朝服在座位上坐定后,他们也已经在御书房内等候着了,一来找仲孙逸的问题就是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马上就要到了,在呈上来的有资格参加这次考试的名单来看,我看不出什么,所以作为殿内大学士的他,我希望他能够在这次科举之中找出一些人才来培养,这等于是我登基后第一次的科举,我非常重视,就如同那句话,“少年强则国强”一样,人才的培养已经人才的运用非常大的关系到了国家的发展。在对仲孙逸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之后,我让他退了下去。
二来就是欧阳铭,我知道欧阳铭在外也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情报网,所以对于他我并没有隐瞒什么,而是非常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我的疑问,虽然我不知道他脸上的微笑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他也告诉我他不相信是邢国所为,而且这批人并不时跟随邢王来到这个国家的,而是更早的某个时候,至于他们当初来这里的目的也不得而知,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那家酒楼及那个房间的也还在探听之中,但是可以肯定地是,他们在后宫有接应。欧阳铭说的非常含蓄,接应而没有说成奸细,虽然我没有把这个疑惑表达出来,但是从这个词汇当中,我觉得他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
[第六章:第六节 密道]
在欧阳铭告退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桌子上堆起来的奏折,随手拿起一本,可是当打开阅读的时候,虽然说里面的内容从脑子里划过,但是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简单的说,这些奏折我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一个晚上没睡,让我身体达到了负荷以外的标准,我觉得我自己的头脑会断断续续的出于空白状态,不行感觉自己都快没有办法思考了,还是先睡一下吧,然后可以去看下邢雅的状况。脑袋里只是想着只趴一下,但是当自己的脑袋碰到桌子以后,没有多久就觉得意识越来越迷茫,但是总是感觉有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的抱起自己,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环绕,脸上也犹如春风拂过般让人浑身舒畅,可是沉重的眼皮以及混沌的意识,让我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是谁。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虽然还是白天,但是金阑和几个侍从都端着梳洗的用具跪在暖阁外面,看外面纯白中透露这些许的阳光,很明显是清晨的亮光,自己睡了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么?怪不得睡的如此头重脚轻的,就连从床上下来也有种失重的感觉,感觉自己象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一样,需要别人搀扶着才可以,照例和往常一样我还是喜欢早上起来后去泡澡,再遣退其他人以后只留下了金阑一个,就算过了那么久,自己的身体还是不习惯在其他人的面前裸露,真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
“金阑,昨天下午欧阳铭走了以后还有谁来过?”
“启奏陛下,昨天下午欧阳大人走后,没有人进过御书房。”
“你整个下午在门口没有离开过?”那是谁?
“回禀陛下,奴才整个下午都在御书房门口候着,没有离开过半步,确实没有人进过御书房,直到用晚膳的时候,奴才才进了御书房想询问陛下是否需要传膳,不过由于看到陛下在床上睡得很熟,所以没有惊扰陛下。后来就换守夜的侍从一知道刚才奴才等人等陛下起来梳洗。”
那时谁?假如说金阑在御书房门口没有看到有人进来,而且当金阑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是睡在床上而不时趴在桌子上,也就是说那个人是下午的时候进入御书房的,但是却没有从御书房门口走,御书房除了金阑把守的那个门以外只有后面的密道可以通向其他地方,那也就是说那个人是通过密道而来的?但是直到皇宫密道的应该只有他们几个才对,冷珏在边关,他绝对不可能随便丢下几万大军回到皇宫内却不出来见我所以这个排除,而佑凰应该还陪在邢雅身边所以这个也排除,更可况他要来见我不需要走密道,而且他也应该有人可以证明今天他下午去了哪里。而麟凰则被我派出去侦查刺客的事情,如果回来了肯定会来向我汇报的,所以也不是他。还剩下欧阳铭,但是我在我召见他之后再从密道回来,有点多此一举了吧。
“金阑,过会早朝的时候,你去问下昨天下午守各个宫门的守卫,昨天欧阳大人是什么时候出宫的,麟凰有没有回来,佑凰昨天下午是不是还在公主房内,公主的病情怎么样了,下了早朝以后全部汇报给我。”
“是的陛下。”
“记得……办的利落点别让别人起疑,也别让别人知道是我在问,你派人去……”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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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当政局上了轨道以后,早朝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无聊起来,报上来的内容也无非就是一些小事情,并没有象电视里那样什么土匪啦什么冤案啦。但是事情也不少,很多的奏折要看,这个不好那个不要的,感觉就像居委会的老妈妈,总觉得自己干的都是反繁琐的活。无聊的等着消息,这里的人真不方便,如果能够有手机就好了,很多事情就会立刻方便起来,讯息也会更精确更迅速。
这个时候金阑从外面进来汇报了情况,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欧阳铭昨天下午离开御书房后就回户部办公,一直到晚膳的时候才离开,户部大多数的人都可以作证。而麟凰昨天下午也没有回宫,是在晚膳的时候回自己的府邸休息的。佑凰昨天下午在公主的侧房内休息,也就是说,在这些范围之内的人都没有可能从密道来到御书房,那就是说在他们之外的人直到了御书房内的密道,并且已经非常熟练的使用他。而这个人至少现在还没有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但是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像个办法把那个人抓出来。
很有意思,感觉就像侦探小说一样,如果柯南道尔或者阿加莎克里斯蒂知道的话也许也会非常有兴趣的吧。思索间,我想到了日本一个漫画的内容,但是这么做只能证明这个人来过这里,那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但是却留下记号呢。密道里有油灯,如果使用银光粉的话,如果油灯摇曳很容易会泄露,如果使用面粉的话,会因为太白被发现,如果用沙子的话,会因为走路产生声音被发现,那用什么方法呢需要一种黄色的或者灰色的粉末……
最终我决定红黄色的南瓜粉以及黑色的碳粉搅拌在一起,尝试性的洒在密道内似乎昏暗的密道成了一种保护色,并没有特别的明显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而回想起欧阳铭的说法,在宫内有个接应,会不会就是那个接应的,如果要知道密道的存在,会是谁呢?先不管其他的,我叫来了金阑,然后我们两人拿着调配好的粉末,细细的均匀的撒在密道内的阴影部位,并且用非常小的纸片插进密道的侧面的缝隙内,这样就可以知道是从哪个密道口进来的,然后如果这个人进来过,那么如果他是在宫里的人,那他的衣服就一定会拿到涣衣局去洗,这样就可以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衣服,如果他是一个有点品级的人,那就可以直接知道是谁了……
正当自己自信满满的就像要等着这个人出现一样的时候,邢雅那里服侍得侍从传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邢雅已经醒了。我立刻动身前往她的寝宫,来到那里的时候邢雅的寝宫内有不少人,有三个御医、佑凰都在床边,以及端着各种药品的侍从。门外的侍从看到我来了以后,立刻大声通报。现在的我已经习惯这些人动不动就跪的习惯了,在他们行礼的时候,我缓缓地走近了床边,看到邢雅虚弱的看着我。“邢雅……你现在觉得好点了没有?”。不过似乎她没有足够的元气来回答我的问题,她轻轻地点点头虚弱的朝我笑了一下以后又闭上了眼休息。
我走到一边询问御医具体情况,不过也许这就是医生,从他们的口中,只要她可以恢复意识了,那么也就算这个难关就过去了,也许在他们的心理来说至少邢雅的这条命和他们自己的命已经是保住了,也大大地松了口气吧。我让他们配以下可以调理她伤口的药能够让伤口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愈合,之后他们就退了下去。“皇姐你放心吧,邢雅只是喝了药,药效发作才睡着的。现在只要让她好好休养不在动到伤口就行了。”佑凰以为我是对她又睡着不放心,所以解释着,但是他没有发觉自己是越描越黑。他称呼她为邢雅,而不是公主。这也许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吧。
满意的点点走,我还是离开了那里,因为那里需要的不是我。缓缓地走到御花园内,看着满园的春色和恣意绽放的花朵,心里却是出奇的平静,既然公主已经苏醒,我也可以让自己好过一点。算了去看看我的孩子吧,这几天我也非常冷落他们几个了。
阻止了侍从的宣报的行为,我悄悄地靠近门口,看到姬无双和宁妃两个人坐在花园内,宁妃抱着孩子,而姬无双则开心的逗着她,还不时的给擦嘴巴,这是在干什么?
“啊陛下……”姬无双看到我的到来,激动得站起身想要行礼。
“宁妃、无双不用多礼,当心吓到孩子,她是怎么了?怎么老在流口水?”我制止了他们的动作,但是看到孩子嘴巴里不停留出的口水,疑惑的问道。
“呵呵,陛下,这个孩子现在还小,在给她吃东西的时候呢就会有口水流出来,这是自然现象。”
哦原来如此,“长孙无忌呢?怎么最近没看到他啊?”
这次回答我的人就是姬无双了,“陛下不用担心,前面无忌还来过,不过现在似乎回去休息了。难道陛下……?”
“呵呵,不要乱想朕这是看到你们两都在每看到他比较好奇而以。”说完我就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去,好好的享受这个为人母的天伦之乐里,但是院内的欢声笑语和院外的风声萧萧产生了明显的冷暖差别……
[第六章:第七节 突破]
“启奏陛下,奴才已经按照陛下的吩咐,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核查过了,文成公主遇刺那天并没有人出入后宫。”
“没有人?!”怎么可能,一个人不可能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绝对不可能。“那么那天进出宫的纪录里有谁?”
“回陛下,那天除了禁卫侍卫巡逻进出宫门以外,只有各位早朝的大臣进过宫,没有其他人进出宫的纪录。”(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大臣……侍卫……如果没有一个详细的记录证明有人进出过宫门的话,那么那个联络的人就很有可能在这些人当中咯,“那么这些人当中有谁当天接触过后宫的人?”
“没有。”听到金阑的回答,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凤鸾上,这个人肯定通过了某种手段接触到后宫的那个接应,但是很明显用了非常高明的手段,而且绝对没有通过任何侍从,非常清楚人多嘴杂的意义,并且在宫内明显有一个死角,至少可以肯定在宫内他的接应不多,不然就不会像现在那么太平,而且虽然说他的目标很明显是我,但是还没有其他的和我有关系的事情爆发出来。怎么会?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对了还有一个关键!我砰的一声站起来,“快去拿个灯来……”然后我打开了密道的门,离那天布置密道已经有几天了,看看这个老鼠夹子是不是已经抓到一个大老鼠了呢?打开密道的门,我手拿着灯放低重心,就着昏暗的灯光,寻找着一个反光点,让人欣慰的是有痕迹,不过由于有衣服下摆拖沓的痕迹,并没有一个非常完整的脚印,我示意金阑和我一起进入密道,顺着痕迹一路来到御花园西面角一个专供嫔妃和皇帝临时休息的房间的出口处,但是到了这里线索又断了,由于我平时办公几乎都在御书房内,就算来到御花园也基本是在亭子内休息,并不特别回到一个房间内休息,所以这个房间平时就非常少使用,而且这里又比较幽静,四面还有矮墙,这个地方会很少被人注意到。而且密道由于撒的粉末防止被发现所以比较稀疏,除了密道以后就几乎没有办法发现痕迹继续下去。
这个时候只好折回密道内,看看是不是有比较完整的脚印的痕迹,不过也许我的运气还不算坏,终于在靠近出口附近有一处的脚印比较完整,我让金阑在丈量之后,让假意的留意一下,并且最近让他派一个侍从去涣衣局查探谁的衣服下摆有碰到类似比较黑色的粉末的。并且要金阑要不动声色,要和平时表现一样。之后就赶忙回到御书房,并且让金阑立刻清除掉密道内的所有粉末,对于我来说先知道这点就够了,如果这个线索断了的话……
刚回到御书房内喘了口气,欧阳铭有事说要求见我,而他带给我的也只能算是一个坏消息。他和麟凰查探到在天凤国死的这些人,在那个国家是作为佣兵这种职业的,在天凤国这些人就是杀手,也就是说他们有一定的武艺,只要你出的起价格他们就可以为你做事,顺着这条线索摸索上去以后,本以为会非常乐观,不过佣兵的首领并不那么配合,他认为他的这些人是在我国过境之内被杀,那肯定是我国的人做的事,虽然他现在也在追查到底是谁做了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情,不过他明确表态,不可以把委托人的身份告诉我们。不过确实这个也是在常理之中,而这条线索又断了。
根据使者的回报,邢天在知道她的妹妹受伤以后,非常气愤,并且对于我没有保护好她妹妹的这个问题非常有意见,不过由于政务繁忙脱不开身,特地派遣了一位御医和多位女侍从从邢国而来,伺候公主,并且还带了许多珍贵的药物。不过好在公主已经脱离危险,只需要好好静养就行了,不然我估计就直接要开战了。哎皇帝难为啊……
天凤国孩子中女的少,男的多,而其他国家的都比较正常,怎么可能呢?从基因来说应该都有可能,而且决定权应该是在男性身上。我记得我以前看过一篇报道好像有类似的新闻,让我好好回忆回忆……好像我记得是说在某个地方有个村子里都是女人,很少有男人出生,所以那个村子的女性到了适婚的年龄后,都会从外村找男性娶回家,但是就算是娶回家的男性在来到村子结婚生子之后,生出来的孩子大都是女孩,后来研究报道是说,这个村子有一条河流,村子里所有的人饮用及使用都是通过这条河,而这条河的上游有一个废弃的重金属工厂,由于重金属泄露导致水中含有非常高的重金属成份,而这个成份在长期累积在人体内,会杀死男性精子的男性基因,所以生出来的都是女孩。
同理可证,如果天凤国的出生率不低的话,那么问题就是出在某个关键环节里,而天凤国这种情况也以京城附近最为严重,也就是说这个问题的根源也应该在某个角度,“金阑……”
“奴才在,陛下有什么吩咐?”
“你去帮朕到史官那里查一下,天凤国是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女少男多的情况的,然后再帮我汇总一下,现在哪个地方男女比例失调的最为严重的几个地区……”
“奴才遵旨。”
如果知道是哪几个地区的话,就能再从这几个地区的共同点来做排除法了,重金属中毒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如果说这些地方都同时长期食用某种共同的东西的话,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摄入的途径,而如果这个途径在其他的不太严重的地区内有但是不多的情况下,就可以更简单的排除和分析了。而这样一来,我也算是完成了来到这里个一个使命。找到了这个国家不正常的关键,不过事情有那么简单么?
[第六章:第八节 不是凶手的凶手]
凤凰女王马上就要到最后的大结局了。估计下个在11月7日左右就会完成,我想看了今天这一节大家应该心理清楚最后的幕后黑手是谁了,那只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马上就会有结果,女王最后后去何从,各个角色的最后结局是什么,大家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桌子到用时方恨小。这就是我现在的感觉,满桌堆的资料铺满了桌面,本来御书房给皇帝用的桌子就非常大,现在已经全被资料堆满了,因为资料过多,又怕漏掉什么所以只能让他们全部都把备份的全部拿来,至少要从整个食用的角度来看,因为这里有许多东西自己原来居住的21世纪很多都没有,而且也不能随便排除肉类长期食用的东西。
正当自己头痛看着那么多资料的时候,麟凰回来了,并且要求见我,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相对的佑凰也打多数时间陪着邢雅,不管他现在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责任,我都没有办法再从中插手做什么了,因为再多做什么都是错的。不过这里麟凰回来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在我预料之中的就是派出去的人对于这群俑兵虽然查到了,但是由于他们是完成任务后才和组织联系得所以只见他们做什么有没有和谁联系都不知道,而且组织是先收钱再办事的,所以如果就算这些人死了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就算潜入了再打探也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消息。
正当自己为这条线索断了的时候,金阑也回来告诉我,并没有人去涣衣局洗下摆非常脏的衣服,难道是因为碳粉加的不够多,都被抖掉了么?两条线索都断了,是谁可以隐藏的那么好?
“呃……”乒乓一声,麟凰倒在地上连带的把桌子上放点心的碟子也扫在了地上,只看见他痛苦的抱着肚子,“皇姐……点心……”点心有问题!“金阑,快去邢雅那里把御医叫来……麟,你觉得怎么样?”
金阑匆忙跑出去了,但是麟凰痛苦的倒在地上,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也不禁觉得疼痛,我看着他的这个样子赶快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折叠后放进他的嘴巴里,防止他咬牙根的时候咬到自己。而他额头上的冷汗也不断的冒出,天啊……我该怎么办?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颤抖着手为他擦干额头上的汗,究竟是谁要做到这种地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御医很快赶来了,立刻把麟凰放在侧殿的床上,很明显的这个是中毒的症状,这个时候的麟凰已经痛的晕厥过去了,经过御医把脉,确实是中毒了,但是中的什么毒却不清楚,而且用银针测试过了点心和茶水都没有毒的反应,麟凰难道没有救了么?
“御医,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
“启奏陛下,至少要先知道是什么毒,才可以确切的调配出解毒的药剂,现在要先根据情况先知道毒的可能是什么形式的,先配一下综合性的药。”
难道就要看他这么痛苦么?既然是有人在给我吃得点心里下毒,那就是说是针对我的,如果我如他所愿的中毒了,那么他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我就可以最快的知道是谁……
“御医你先去调配综合剂,但是对外就说朕和麟凰都中毒了知道么?并且说为了治疗这里不许别人进来,任何人问你都这么回答,不可泄露任何风声,如果从你这里除了差错……你自己看着办吧。”
“臣遵旨,微臣现在就去调配综合药……”
“金阑,你现在就出去让侍从散布消息说我和麟凰都中毒了,为了安全起见这里不许其他人探望,务必要把这个消息让整个后宫知道,快去吧。”
待金阑出去以后,我马上把贵妃椅上的东西清理掉以后,拖了一条被子然后睡在上面,脑子里思考着究竟是谁最有可能,没过多久金阑就回来了,并且汇报给我已经完成交待的事情,然后我他再交待,就当我也中毒一样,不要表现出有其他异样,等我们觉得都查不多准备好的时候,我立刻躺了下去,而门口已经传来了声音,听起来象姬无双、长孙无忌还有宁妃的,但是由于我交待过金阑不可以让他们进来,为的就是要让那个人走密道,来证明……
当麟凰第二次的绞痛发作的时候,御医已经调配好综合剂让他喝了下去,状况似乎稍微有所好转,但是感觉的初他还是很痛苦,因为一直没有意识,到底是什么毒,奇$%^书*(网!&*$收集整理是谁想要害我,而且还想让我那么痛苦。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关键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金阑也已经在御书房门口就位,为的就是让这个放松警惕,觉得御书房内已经没有人了,在这么安静的情况简直连针掉下来都可以听得见,我的心噗嗵噗嗵的跳着,耳朵里传来麟凰呼吸的声音,而自己则是怕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我等了非常久非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就快睡着的时候,我估计已经是凌晨了,我终于听到了那个想要听到的声音,我听到了石头磨擦的声音,那分明就是密道打开的声音,究竟是谁?马上这个答案我就会知道了,我立刻的皱起眉头,脸上装出很痛苦的样子,卷曲着身体假装中毒的样子,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觉到好像已经快来到我的旁边了,我整个身体的毛细孔都张开着,他会怎么做?是来看我死了没有,还是会直接杀了我?
我觉得我的心脏跳动都出了声音,我整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反而因此我的额头开始冒汗,我感觉有一只大手温柔的抚摸我的额头,“陛下……怎么会这样……”轻轻的呢喃,这个声音居然是长孙无忌?!这个时候我的嘴唇被温柔的覆上,温暖而有力的舌头把一个药丸顶进了我的唇齿间,似乎是要我把这个药丸吃下去,难道这就是解药?
我立刻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了长孙无忌。而他也被这一推毫无防备的坐在了地上,吃惊的看着我,我立刻跑到麟凰的身边,我没有办法把药从嘴巴里拿出来,因为我感觉借由体温,这个药丸好像已经开始软化了,如果拿出来就怕过会喂不进去,我吻上了麟凰的嘴唇,撬开他的嘴巴,把药渡到他的嘴里,然后赶快又拿起被子渡了一口水下去,听到清楚地咕咚一声的声音,我这才放心的站直身体。
“金阑……”我看着坐在地上呆愣着的长孙无忌,我实在是想不到居然是他,这个最早接触我心灵的男人,最早进驻我心灵的人居然会背叛我。金阑在我的呼唤下走进了御书房,非常吃惊的看着地上的人,他也没有想到吧,居然会是长孙无忌。我看了一眼被打开的密道门,显而易见的他是从密道而来,“居然会是你……长孙无忌……”
听到我说了这句话,他懊恼的低下头去“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害死麟凰?”
我看到他摇摇头,“你怎么会知道密道的存在?你怎么下的毒?是什么毒?”
“不是我下的毒,陛下……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下的毒啊……”他激动地拉着我的衣服跪在地上,我让金阑把御医叫来,看前面的药有没有起作用,我这个放手一搏的结果不知道怎么样。
“不是你下的毒?那时谁下的,你怎么会有解药?你刚才给朕吃得是解药吧。”
“是,我知道是什么毒,这种药材,本身是没有毒的,所以没有办法验出来,但是如果这两种药混在一起食用的话,就会有剧毒……但是不会立刻就死,会有七天的时间,毒药会慢慢的融入整个身体,然后才会七窍流血而死。”
……居然用那么恶毒的毒药,“好……很好,那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那么是谁?”但是当我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的跪在地上,茫然的看着我拼命的摇头,“不……陛下,请你降罪我吧,都是我干的陛下……陛下……”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你真是太伤朕的心了,朕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要如此对朕?朕如此相信你……你……你居然……”我实在不敢相信居然是长孙无忌,我站起身走到书桌旁,从一堆资料下面拿出了写了一半的圣旨……走回他的面前而他也抬起头痛苦的看着我。
“长孙无忌……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么?你是朕的妃子……朕本来以为你和姬无双一样都是特别的,朕让你作四妃之首,让你作贵妃,想让你作皇后……而你……而你……你太令朕失望了……”我把那些到一半的圣旨丢在他面前的地上,看着他颤抖的手拿了起来然后摊开,然后缓缓地看着上面的文字,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不停的流出眼泪,一颗又一颗,因为那个圣旨上就差举行大婚的时间以及通知礼部和钦赐的印章了,也因为密道的事情而耽搁了。多么讽刺啊。
“陛下……”
“来人啊……”禁卫军统领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侍卫,“把长孙无忌押回他的寝宫,撤掉所有侍从,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靠近他的寝宫一步,违令者斩立决!下去吧”
[第六章:关于结局]
马上就是最终的结局了,我已经写的差不了,不过由于最近几天工作比较繁忙码字的速度不够迅速,但是就在这一两天就会把结局完整的哦整个奉上,嘿嘿
[结局:结局 上]
第二天,并没有早朝,而是让各位内大臣知道女王中毒的消息,一时之间朝廷上下引起的风波如何,我并不知道,因为我现在一心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谁向我下的毒,她是怎么办成的,然后……为什么……虽然我心里已经出现一个角色,但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是她的话是为什么。
我没有带任何的侍从,包括金阑在内所有侍从都让他们在长孙无忌的寝殿外面候着,我缓缓地推开了寝殿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沉闷的味道,阴暗的宫殿内没有点任何灯,我关上门走到了窗边,打开了朝南的一扇窗,太阳光就像找到突破口一样的冲了进来,给整个前厅阴暗的气息带来了光明,而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那个整个被颓废占据的男人,长孙无忌呆呆的坐在地板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件衣服,而他的意识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我就站在窗边这么看着他,我的脑中翻腾过很多想法,很多很多这个需要我和他好好沟通。
过了很久,连我也不知道大概过了多久,但是太阳已经从离开地平线很远了,我的脚也已经觉得很酸的时候,我缓缓地走到长孙无忌的面前,轻轻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无忌……”但是坐在地上的人并没有表现出动作,还是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我蹲下身子用手细细抚摸着他的脸,“无忌……”当再次听到我的呢喃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从他的眼睛里缓缓地低落出来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原本无神的双眼也终于有了焦距,我看着他抱着我的手,从无声的落泪到哽咽的哭泣,一切的一切如此凄凉。
“陛下……”一声声的呼喊,从他的口中一直震动到我的内心,以前的我是从来不会明白这种感受的,他的痛苦就像同样烙印在自己心头一样,“你真是傻,为什么不告诉朕呢……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所以你不原意告诉朕反而帮着她么?”我把我内心的疑惑说出口,因为我感觉得到,一个能够如此影响长孙无忌的人,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个长孙将军。
“请您相信我,陛下……我真的没有下毒……我……”
“朕知道你没有下毒,朕知道他来找你让你下毒,但是你没有,所以你才会有解药是怕你误服之后的解药是不是?所以只有那一颗……”
看到长孙无忌那惊讶的表情,我知道我猜对了,原本是长孙将军让她的儿子以身份之便在我的食物中放入这两种药品,然后这个毒药原本分开放置的话是测不出有毒性的,所以茶水和点心里都不会被查出来,如果他的儿子端着这两个东西或者更多的东西来到我的这里,不管以任何名义,我都会吃下去,就算她的儿子也吃下去,只要他服用了解药就不会发作,而没有服用解药的我一定会由于混合着吃了这两种东西而毒发生亡,但是在调查的时候,由于点心和茶水里都不会被演出有毒,所以她的儿子在她的权利庇护之下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而这个时候也可以分散调查的注意力,因为当天吃的食物不单单是这些点心……如果查不出什么地方有毒的话……总之结局是不原意让人想到的。
但是长孙将军怎么知道密道的存在,她并不在母皇辅佐大臣的名单之内。“你是不是很吃惊朕是怎么知道的?其实那天朕也确实吃了点心,只是和皇弟不同的是,他喝的是长孙将军送来的茶水,而朕不喜欢乌龙茶,朕喜欢的是红茶所以朕的茶水都是金阑特别另外为朕沏的,所以那天只有麟凰吃了送来的乌龙茶和点心,而朕吃的是点心和红茶,所以……中毒的只有麟凰一个人。”
“但是朕没有想到那个使用密道的人是你,朕也不想这么去推测,但是偏偏从那里出来的人就是你,所以怀疑到你母亲身上只是时间的问题。你没有理由那么做,但是朕不明白你的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怎么知道密道的存在,她为什么要杀朕?”
长孙无忌摇着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从来母亲就是那样对孩子都是严加管教……,但是我知道她内心是非常爱护我们的,但是当她被我拒绝的时候发了很大的一顿火……,我从来没有看到母亲如此生气过,但是她没有说出为什么,只是说……只是说要……”
“要朕的性命是么?连你也不知道么……”说完我缓缓地朝门口移动,“无忌……这几天要委屈你了,如果你的母亲真的对你还有这母爱的话……如果她听到我要处死你的消息应该会很快就来找我吧……”我看着他直直看着我,我也站在门口看着他,最后他转开头去,望向那扇我打开的窗户……而我跨出了门口关上了门,突然我有种感觉,我们就像两线,相交以后又各自往一个方向而去,再也没有交点……门内再次传来的哭泣声打算了我的思绪,我迈开脚步……
“金阑……替朕散布消息,长孙无忌下毒毒害朕和皇弟……择日处死……这几天加强近卫军的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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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凰和邢雅的身体复原情况让我非常满意,特别是邢雅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邢雅和佑凰感情反面的发展有非常大的进步,但是很明显佑凰还处于懵懵懂懂的境界,而麟凰也已经恢复意识,可以自行进食了。而我则日复一日的等着那个人的出现,而无命在在软磨硬泡之下了解过程之后,则秘密的从姬国调了他的贴身护卫来到皇宫,听说是他亲自训练的,而因为御书房的密道不好防守,所以现在我基本都在寝宫里,因为寝宫没有直通的密道,所以防守起来比较方便,如果她要来杀我的话必须从密道到了后宫以后,再突破我的寝宫才行。不知道她是非常沉的住气还是她并不在于她的儿子,接连五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在第六天终于有事发生了。
自从我的食物中被下毒以后,所有给我食用的东西除了经过银针的测试以外,都要先试吃,但是我觉得如果用人来试吃这个食物太过残酷,没有人应该为了我失去性命,后来金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老鼠,让他们混合着吃所有的食物,果然又故技重施下了同样的毒,而那个下毒的人也服毒自杀了,这个人的工作本来是接触不到呈给皇帝御用的膳食的,但是他是处理材料的,他在洗净切完的菜内下毒。
但是他的死让我怀疑,并没有人把视线转移到这个小工的身上,他是服毒死的还是被人害死的……而因为这个原因本来就不平静的皇宫内院又急飞狗跳了一阵,而就是这个急飞狗跳之时,金阑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报告说,长孙静文将军带着她的士兵从密道出来,粗略估算有五千人,由于密道口狭窄不利于他们的战斗,但是现在宫内的禁卫军不过两千,抵挡不了多少时候。
我大吃一惊,原本以为现在她手上没有兵权,充其量也不过她的心腹而已,居然可以有五千多人,这样就算再给我多一倍的禁卫军也抵挡不住常年善战的这五千死士,太失算了,“金阑立刻去吧长孙无忌带过来,然后立刻出去把消息传给欧阳铭……”只能放手一搏了,希望长孙无忌能够为我拖延更长的时间,这个时候佑凰匆匆的跑进我的寝宫,也许是听到侍从传来的消息而来的,但是就算是他来了状况也同样不容乐观,现在我们处于劣势,不论是从兵力还是情报都差太多了。
“皇姐你还好吧……”
“我没事,不过禁卫军拖不了多久,我已经让金阑拿我手谕出宫通知欧阳铭调动驻军了,但是不知道长孙无忌是不是可以帮我拖延那么久。”当我说完,长孙无忌还是穿着几天前的衣服,慌张的神情还是掩饰不住憔悴。
“陛下……她真的这么做了么?她真的叛变了么?为什么……”
我点点头,门外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而我也紧张起来,我们同时望向门口,走近来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身上穿着戎甲,手里握着长剑,血从剑锋上一滴滴的低落在地上,而身上也被血液飞溅出痕迹,那个人缓缓地走进前厅,那个人就是长孙静文。
她用那种冷漠中带着痛恨的眼神看着我,“你的命真好,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你去死,不如我亲手让你和你的母亲见面,让你们一家团圆,怎么样,哈哈哈哈……”她看着我大笑着。
“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要杀我……”我心中的疑问需要她来解答。
“你去问你们的母亲就知道为什么了,不用我来多费唇舌。”说着就朝我举剑而来,佑凰立刻和她厮打了起来,而长孙无忌则掩护我站在一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长孙静文和佑凰身上多少都有了伤痕,虽然佑凰的体力方面都比长孙静文好,而从实战经验来看,长孙静文更胜一筹,所以并讨不到多少便宜。
不过这种僵持的现象并没有维持多久,禁卫军抵挡不住外面的反叛军,站在长孙静文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个时候长孙静文也停下了攻击,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今天是你输了啊哈哈哈……你输了,你终于输给我了……”我觉得她的言语中总是透露这许多我不为知的故事。我虽然问了但是她似乎不愿意回答我。而门口的士兵越来越多,正当我觉得事情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了声音,似乎这也出乎了长孙静文的预料,她和我一样转身看着外面。
[结局:结局 下]
外面原有的反叛军开始沸腾起来,喊声越来越大,但是明显的随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慢慢的回荡到了谷底,外面倒下的尸体铺满了地上,当反叛军的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那些浑身是血的士兵训练有素的从中间分开一条道路,而从那天路缓缓地走出来的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冷珏。
走到士兵的最前端,带领着士兵跪下行礼高呼万岁,而我也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我的心已经吊到嗓子眼了。“平身……”
冷珏依然带着脸上那冷冷的表情,踏过了躺在地上的尸体,走了进来。直直的来到我的面前,“陛下,臣来晚了。”
而这个时候长孙静文突然冲了过来,“冷珏……”对着冷珏劈了过来,被佑凰险险的挡了下来,我听到了自己心脏用力跳动的声音,“冷珏啊冷珏……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以前也是你现在也是,为什么是你……以前是那个女人,现在是因为她……为什么……”
之间冷珏缓缓地转过身,对着长孙静文说“没有为什么……”
长孙静文没有等他说话立刻发狂似的打断他“你胡说……我不信……为什么……你爱上了先皇,你也爱上了她是不是?”长孙静文直直的指着我,这个论点让我非常吃惊,冷珏喜欢我?当我还在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的时候,冷珏代替我问出了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密道,长孙静文是怎么知道密道的存在的。
“呵呵……我怎么知道?因为我跟踪你……我知道了原来有那么一条路可以直接通道皇宫内院,可以直接近距离的接触皇帝。”不对,不可能那么简单,虽然皇宫内的密道并不是特别复杂,但是也有不少岔路,如果没有人带领的话非常有可能会走错,而且为了防止有些有心人的试探,密道内也是有不少机关的,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却毫发无伤?
“不可能……里面那么多机关……”听到我的话以后她哈哈的大笑起来,“机关……你是想说我是怎么知道机关的么?我当然知道,因为这是那个女人亲自告诉我的,她兴致勃勃地诉说着一切,密道的机关、出口作用等等说的都非常清楚,我当然也会知道的非常详细,这有什么不对么?”
“长孙静文,先皇陛下如此信任你,你却……”冷珏难得的激动起来,对着长孙静文质问道。
“没错,是我杀了那个女人,本来可以很轻易的就杀了她,可惜那盘东西不是她吃得,所以她没有死,也因为这个她对食物方面更加小心了,所以我只能对她下那种毒,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地腐蚀着她的身体,她还是死了不是么?哈哈……哈哈,”说完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不过我的一切计划却因为你被全盘破坏了,就是你……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不但和她长得像,就连个性也一样,你一出生就决定了你是女王的命格,而冷珏居然为了她不但因为实施禁忌之法被赶出家门,这个禁忌之法实施者需要以自己的寿命来充抵你活在那个世界里的时间,也就是说你在那里活了十八年,冷珏就要为你付出十八年的寿命,就连现在,为了你这个羽毛还没有长齐的小鸟所累,为了怕你也中毒而死,所以不但为你亲自试毒,还设计为了你来夺我的兵权,还为了你可以驻守边疆,为你卜卦……为你千里迢迢的赶回来……所以你和你母亲一样……一样的无耻……”
我对于这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炸得头晕的时候,佑凰的质问又再次带来一个让人难以消化的东西,“问我为什么要恨你们的母亲?难道你们自己都不知道么?太可笑了你们的母亲难道不可恶不可耻么?她总是抢夺我的东西,我的爱情,我的一切都被她抢走了,她抢走了我的青梅竹马作妃子,却又不能好好的对待他,他难产而死,就连生下来的孩子也没有好好的活在世界上,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生夺去了别人的注意力,所以那个孩子才会死,你的父妃没有好好照顾好那个孩子,所以他也该死,哈哈……而你的母皇……你的那高贵的母皇让冷珏深深的爱上了她,可是她明明知道我爱上了冷珏,她明明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所以她必须死,只有她死了才可以把这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哈哈……”不知道是因为她疯了还是这个消息让我无法消化,“那为什么你连你的儿子都要利用……”我不明白她到底对她的儿子有没有感情,“儿子?那个没用的儿子?利用?是他太没出息了,居然会爱上你,居然防抗我的命令,居然说不忍心杀了你……和当年一样,当年他也对我说,他爱上了女王,他不忍心下毒,所以在我下毒的时候,他把毒药全都吃了下去……”
突然,说时迟那时快,长孙静文提起剑一把甩开了处于呆愣中的佑凰,往我这里冲来,我被吓住了,觉得混身都动不了了。
时间就好像停止了一样,冷珏冲过来抱住我,而在我视线被挡住的一瞬间,我清楚地听到噗嗤一声,我瞪大了眼睛,越过冷珏的肩膀,一把带血的长剑尖端刺破了他的衣服[奇`书`网`整.理'提.供],以及一个人。
我看到长孙静文也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一样……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做,他为她死了……就连你也要为她死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站在旁边的长孙无忌,他抢在冷珏前面挡下了这一剑,他用双手牢牢的抓住了剑身,但是由于冲力过大,还是穿透了他的身体,划破了冷珏的衣服,他伸出血红的手,缓缓的擦拭长孙静文脸上的泪水,“母亲……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不是单方面的……母亲……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人……爱……你……陛……下……啊……我……”还来不及转身也还来不及说完就带着剑倒了下去,而长孙静文的脸上由于长孙无忌手上的血的关系就像流着血红色的眼泪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仰天痛哭着,旧情旧债无人还,痛到深处才是真。
之后长孙静文在我们都没来的及阻止的情况下服下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然后缓缓地就倒在了地上在她儿子的旁边,我也象混身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奇$%^书*(网!&*$收集整理腿软得站不住脚,被冷珏搀扶着坐在了凤鸾上,我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看着他们把长孙静文拖了下去,看着禁卫军和侍从来来去去的把前厅内外的尸体拖走,把长孙无忌和长孙静文的尸体也运了出去,然后这个欧阳铭也来了,看到这全部是血的场面也不禁呆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现在脸色怎么样,也许是惨败的,我看着侍从们洗刷着血污,这个结局出乎我意料之外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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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天发生的事情过去很多天了,虽然周围的人都很关心我,但是我始终还是放不下那天的事情,那天还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长孙无忌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虽然事情经过严密封锁,但是那么多人的死亡还是多少会有些流言蜚语传出去,瞒是瞒不住的,所以我还是下了一道圣旨,有人密谋叛变,长孙静文、长孙无忌两人护驾有功,长孙静文追封护国大将军官居一品,长孙无忌追封为皇后。姬无双也非常理解我的做法,可是那个寝宫我已经不敢再去睡了,所以在新的寝宫建成之前我就一直窝在姬无双那里,而我原来的寝宫也将改建成祭奠灵位的地方。而皇宫内所有的密道都将被封闭。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当人们开始淡忘这件事情的时候,邢雅回去的时候也到了,但是佑凰还是没有对邢雅表示出自己的情感,所以我觉得这次不下猛药是不行了,晚上我悄悄地来到邢雅的房间里,和邢雅串通,表示邢雅将回自己国家不再来到天凤国,如果佑凰是真的对邢雅有情自然会去追,而邢雅也愿意如此一搏,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佑凰是不是喜欢她。
邢雅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特意悄悄嘱咐护卫队走得慢一点,按照那个速度邢雅如果到了边关也许要一个星期的时间,看到送行的时候佑凰紧握的拳头和压抑的表情,我和麟凰暗笑在心。
我觉得也不要等了,看他的神情不需要等那么几天,我站在他的身后,似呢喃一样的对这他念出了文成公主和鬼迷心窍里的几段词“哎……泥塑木雕不知情……哎……出了城过了关……哎……曾经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了前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这一切都不再重要,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虽然未来如何不知道,现在说再见……弟弟……你觉得是不是太早了,哎边关那么远……就那么几个侍卫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既然爱她为什么不留下她,那么好的女孩子留在这里给我作侍卫统领多好……”我微笑的看着转身吃惊的看着我的佑凰“傻弟弟……老婆都走远了还不快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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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记(女王叫天火凤所以天火为年号)
天火三年追封长孙无忌为皇后,封号护国皇后
天火四年天凤国皇子天佑凰迎娶邢国公主邢雅为皇子妃兼禁卫军统领
天火五年发现天凤国生于率不高且男多女少的原因是因为京城及周围城市长期食用的一种药草作为调味料
天火六年皇贵妃姬无双为女王诞下一男,同时册封姬无双为皇后
天火十年册封皇女天祈凤为太女鉴于宁妃教导有方,册封宁妃为皇贵妃
同年六月天麟凰终于找到他人生中重要的人月香凝
天火十一年册封月香凝为凝香公主,同年三月天麟凰迎娶凝香公主为皇子妃
天火二十年国师冷珏凰逝世,享年42岁
天火二十二年天凤国女王天火凤传位给太女天祈凤,后携皇后、皇贵妃云游四海到此《凤凰女王》的整个故事就结束了,不知道大家看了整篇故事以后觉得怎么样,
此外有位友人也替我写了番外两篇,是关于先王的故事,待她写完后就会上传,谢谢那么久都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再这里再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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