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是个圈套
顷刻,我象一个做自由落体运动的重物,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准确的落在那张白玉床上。头“咚”的一声撞到了床头上的象牙雕栏,眼前金花乱缀。
还没等我从松软的被褥中间翻身爬起来,谭子敬纵身一跃,整个人就压在我身上了。我顿时觉得胸口沉闷,气不够出,手脚都被他缚住,已经丝毫动弹不得。
“卑鄙、阴险、无耻、下流……”只有嘴巴还能动,我骂出一连串的词语后张着嘴喘气。
“要说卑鄙,我不及你,你从小被双亲收养,可是一朝得志便将父母抛弃一旁,至死不见他们,可谓够卑鄙;要说阴险,我不及你,你为了打败李巍,设调虎离山计,使得一字并肩王一世英名却落得自刎而亡,可谓够阴险;若说无耻下流,我更不及你,你先向庄王献媚,又继而投向米漓的怀抱,随后转脸就向小皇帝邀宠……你这样的女人才让本王见识了什么是无耻下流!”他的双眼离我的脸很近很近,双话时的热气呼呼的喷在我的鼻尖,那双眼的眼底有着愤恨的殷红,声音阴沉诡异。
猛然,他伸出两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两只大手如一把钢钳,我的气管被阻塞,胸腔窒闷的快要爆炸;食管中则似乎是被硬塞进一件恶心的物品,止不住的想要呕吐;我忽然明白,这个人似乎是恨我,而且恨的很深。
大脑极度缺氧,我已经处在昏厥的边缘,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结果掉,他凭什么审判我啊——他是个什么东西,我又没得罪他,我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超级美少女——
趁着还有最后一点气力,我使劲吃奶的力气猛的蜷起自己的腿,用膝盖撞向他的夺命之处。他松开我的脖子,一把按住我的腿。
“果然是卑鄙。”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抽下自己的腰带,将我的双手交叠在身后,用腰带捆住,然后将我提起来靠在了床栏上。
我双脚拼命的踢打着,可那点力气打在他身上大概和挠痒痒差不多了。
“怎么,我刚才说的那些你怎么不反驳啊?你也认为自己是卑鄙、阴险、无耻、下流的小人了,你看——既然我们俩都这么卑鄙、阴险、无耻、下流,是不是很般配啊?”他笑起来,不是那样张狂着的大笑,而是无声的明艳的一朵绽开在脸上。
“胡说(八道)!”我想要说的四个字成语还没说完,后两个字就被堵回了嘴里。他的速度很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滑腻的舌尖瞬间就滑进了我的嘴里。
震惊!在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强吻了——这是什么状况啊——
(木木:拜托,大大你写的是穿越小说,不是都市黑道啊,要不要遭遇这样的—*,¥&8226;¥*来折磨我啊——
作者:你就在那里先好好呆着吧,反正你的命都得听我的。
木木:我——不要啊,有没有维持正义的侠女啊,快将这个作者拖出去斩了。)
我愤怒了,这个乌龟王八蛋,趁我不注意居然偷袭。就在我想要闭住牙关,狠狠的咬他一口的时候,那人察觉到我的意图,抬手扣住了我的下颌。
要是目光可以杀人,估计他早就被我凌迟了。可是,现在我能动用只有舌头,我的舌头和他的使劲对打,最后连舌根都累的酸麻不已。
“终于没力气了吧?”他的舌终于抽走了,停在我唇上,一圈圈的在我唇上画着圆。
我真的没一点力气了,想着今天既然已经逃不脱了,还是省省力气吧,于是闭上眼。
突然,下唇尖锐的疼了一下,唇已被他的牙尖挑破,血液顺着咬破的位置冒出来,瞬间,那破口的位置被他吮住。
“你的血没什么不同,也是咸的,不过有一丝甜。”他趴在我耳边,说道:“没想到你性子这么烈,怪不得那几个男人撒了天罗地网的到处找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立刻睁眼,看着他。
“怎么知道?!天下有我逍遥王不知道的事情吗?只是我没想到,连四方寨那边的楚枫你也招惹了。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引你入了我的府上,这辈子你就再别想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来?!他说“引我入府”是什么,我怎么听着是引君入瓮的意思——
“等等,你说当初罗庆喜在路上……”已经顾不上他即将解开我的衣服的羞愤,疑惑的问道。
“还等等,我早就等不及了。”他已经不管我说什么了,早已衣衫褪尽,我的衣衫也凌乱的扔的东一件西一件的,最后一件遮身的肚兜也被甩在头顶。
柔白色的莲花宫里,温软的白玉床上,我承受着一场突然到来的风暴。脑子里没有欢娱的乐趣,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改变中,脑子里带着近乎敌意的审视。我敏感的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早已掉进了身边这个男人所设计的圈套里。
洁白的柔丝蚕花褥,一小片鲜红的花朵开的艳若桃李。
终于风平浪静了,在这个白色的世界里,那朵红花极其刺眼的映入我们的眼帘,它让我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你——不是……怎么回事?”谭子敬裹好一件单衫,赫然瞪着眼前的红花,呆住。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充分的反驳了他刚才那些恶毒的话语,可是我没有那个兴致去驳击他了。
“能不能先把我的双手解开?”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觉得浑身发麻。
双手解放了,但我暂时不能动,觉得身下涨痛的厉害,随即让自己放松的摊在床上,看着坐在我眼前的男人,心里暗想:如果枕头下有一把刀,我会不会趁刚才他不注意的时候杀了他?!
“抱歉,我不知道——”他忽然开口对我说,“你刚才没说!”
如若在平时,我定是会破口大骂他一顿——你他奶奶的这是犯罪,抱歉就完了?!可现在,我必须把我想知道的弄清楚。
“王爷不必道歉,只要告诉我——真相就行!”拉过手边的绒花被,免得这样对面说话太尴尬。
他见我如此,便点头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们今天的碰面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我问。
“我们第一次认识开始,那时你在玉颜馆!”
“千绝山那展老太婆抓了我,是你谋划的吗?”我又问。
注意到他脸色稍微一变,随即回答:“不是!”
“罗庆喜大哥在路上载我回双龙镇,是你谋划的吗?”
“是,为了等你,他奉我的命令,必须连续一个月在那条千绝山出山的必经之路上每天来来回回的走,直到碰到你为止!”
我点头,“那么,常坤也是知道的吧?”
“是的,只要罗庆喜领你到府上,常坤就会收留你,这是我的主意。”他看着我,面色柔和,目光深沉,“在千绝山我救不出你,也不愿意救你,当时我想只要你活着,我再想办法——你既然留着命出了山,留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归宿!”
“殷红鸾知道你是谁吗?安排我进玫瑰园是你授意的吗?花美娇的事你早就知道吧?”
“这个府里没有人知道我是谁,除了你。殷红鸾是我两年前娶的夫人,当时她是鹿县的第一美人,我一时心盛就娶回家了。花美娇的事情我确实知道,她和王启科的事不是一日两日了。不过,你进玫瑰园是殷红鸾自己做主的,倒合了我的心意。本来我还想,若你只是府里的丫头,恐怕我回来要找你也不太方便;没想到,我一回来,你就成了我的夫人,殷红鸾果然很贤惠。”
“哼,我看恐怕是你嫁人之手吧?你早就清楚殷红鸾的为人,才写了那样的家信。”
“家信?什么家信?”他也疑惑了,“不要问东问西了,既然你阴差阳错进了玫瑰园,就好好的留在那里,你的脸我想办法给你医治!”
我顿时明白,殷小姐搞的那次公开推选是她自己的主意,意在除妖的她,引了我这个魔来。
“多谢,不必了!”我冷冷的回道,难道这男人以为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便会成为一世夫妻,真是笑话,只怕以后——不是他死就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