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惊闻
莫离回去的步伐有些轻快,能见到这些个喽啰心里总是有些高兴地,刚刚她已经发了信号,告知他们自己的一切,虽然,这些自己已经和冷哥哥说了,可是冷哥哥一遇到和自己有关的事,总是好冲动,对自己宠溺的有点过了头,就连沈容姐姐和冷冰冰都得靠后……沈尘不一样,沈尘沉稳内敛,心细如发,莫离能把现在的处境当面告诉沈尘,心里总算心安。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莫离微微皱皱眉,沈尘已经得到她的暗示,绝不会在这时候跟来,那会是谁呢?莫不是也向自己一样想逮肥羊的同道中人?
“夫人,有人跟踪我们,再往前,有一个小巷子,你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杜宇显然也发现了跟踪者。
有热闹看莫离怎么会躲开,开玩笑,不过莫离也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话,这热闹就看不成了,假意答应着,莫离向小巷走去,估计两人已经照面,莫离站住脚步,数了十个数,然后慢吞吞地回过身子,向回走去。
果不其然,小巷口两人缠斗在一起,莫离兴趣莹然地看着,那个和杜宇缠斗在一起的人,一身普通的黑布衣裳,面容被一顶斗笠挡住,只看得见略显瘦削的下巴。
这人不是五谷,也不像是踩盘子的同道,莫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既不上前相助,也不开口询问。
萧天和杜宇早已经发现了莫离,可是谁都没有停手,杜宇根本没有打算让夫人出手,而萧天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就是虎狼山上的强盗头子,自然也想不到她身怀绝技。
他只是无意中路过卦摊,无意中看到莫离彪悍地砸了人家摊子,砸了人家的摊子,竟然又笑嘻嘻地赔偿人家银子,不是没有见过嚣张跋扈的女人,可是却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不由得他好奇心起,跟着他们想要看看,到底他们是哪个府上的,或者还能做出什么离奇的事来,不想她身旁的侍卫看似木讷,实则不容小觑。
两人同时喝诧一声,身形一聚既分。
杜宇手里抓着斗笠,萧天的手里竟然抓着……莫离不由得向杜宇面上看去,这张脸是完全陌生的,苍白无血色,可是不可否认,这两个男子虽然没有季玦帅气,却无疑都是美男子。
莫离皱皱眉,什么时候季玦成为了她衡量别人帅气与否的标准?
“两位有兴趣可以继续。”莫离懒洋洋地抬手道。
两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虽然对方都很好看,可是不觉得怪异吗?
萧天看了一眼杜宇,身形一起,竟然就那么走了。
杜宇看了莫离一眼,忽然捂住胸口靠在墙上。
“虽然我懒得管你抱着什么目的,可是,你是谁?”莫离必进杜宇,看着他的表情。
“娘子。”杜宇忽然冲莫离灿烂一笑,人向下倒去。
莫离一愣,这个呆瓜竟然会是五谷?
这怎么可能?季玦那小子可是很信任他,这种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培养出来的,不然,季玦用怎么可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莫离纠结地看着晕过去的杜宇,双手用力提起他来,现在,应该先找个地方给他疗伤,然后再严刑逼供,这小子身上到底有多些秘密?
莫离呆呆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五谷,心情郁闷,疗伤的药给他吃了,自己还给他输了一些真气,他凭什么还赖在那里不醒?越想越生气,恶向胆边生,莫离走到五谷身前不顾一切的拳打脚踢。
“娘子,轻点,你怎么就会不会女子的温柔呢?”五谷连忙躲开莫离的魔爪。
“你竟敢装死。”莫离火大地看着五谷。
“我没有,我是被你踢醒的。”五谷极力否认,开玩笑,这时候承认了,她不活剐了他才怪。
“说吧,就是谎言,我也要你亲口说出来。”莫离把五谷揪起来扔到地下,大刺刺地在床前坐下。
“你要也学会什么矜持,估计母猪也能上树了。”五谷嘟哝道。
莫离眼珠一竖,五谷连忙举起双手,道:“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原来五谷当年被莫离踢下山后,就在附近居住了下来,并且在无意当中从莫邪的手里救下季玦,之后两人结拜成兄弟,一起当兵,一起杀敌……
“就这么简单?“莫离斜瞥五谷一眼。
“我的姑奶奶,可不就这么简单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季玦那性子,又多疑又善变,要多难伺候就有多难伺候,要不是先师遗命,我早拂袖而去了,想我堂堂五毒谷的谷主,只能沦为……”五谷絮絮叨叨的话被莫离打断。
“你说季玦是被莫邪所害?”莫离双眸幽深地看着五谷。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季玦不是不辞而别么。
“这个,你似乎应该去问季玦,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被揭穿身份的五谷难得一本正经地道:“似乎是季玦想杀了莫邪,反倒被莫邪发现,被莫邪打下悬崖,你知道,虎狼山后面那个悬崖上长着一些奇花异草,我既然在附近定居,自然免不了要去采摘一些,那天季玦从我身边掉下去,我也就是下意识地甩出绳子……”
五谷看着若有所思的莫离,咳了一声引起莫离的注意,看着莫离看向她,开口道:“莫离,其实,季玦人不坏……”
“他坏不坏和我有什么关系?”莫离冷冷的看着五谷,五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这丫头他就没辙。
“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五谷脱口问道。
莫离看了一眼五谷,目光森然,“你是不是也知道是谁出卖了虎狼山。”
五谷连连摇手,“本来我是一直暗中保护季玦的,可是那天遇到了一个仇家,赶到的时候,一切已经成为定局,我……对不起。”五谷低下头。
“成则王侯败则贼,没有谁对不起谁?”莫离悠悠道。
五谷默默地看着莫离,真想问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有什么是她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