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开篇

《《郁郁然然尽千山》》

《郁郁然然尽千山(网游)》

作者:小酱紫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我恨比武招亲

-->晚上我回到宿舍刚打开电脑登上QQ,就听到滴滴滴的响声,好奇的打开对话框,苏若丫的信息就这么蹦出来了啊丫 :“死丫头,快上线,摇摇欲坠在游戏里比武招亲了!”

恩?手忙脚乱的打开网游“乱世”的界面,平缓了下略微疑惑的情绪,我发信息过去:啊然 :“不就是个美女招亲嘛,有啥好激动的,你也忒不淡定了。”

随后我又发了个指着她骂猪的表情,啊丫:“那经常缠着你的小三子——弱水三千居然在招亲擂台上,那小三不是给你抛过红线?恩?等等,你成弃妇了?”

我静默了一会,貌似我还没跟苏若丫讲我被人抛弃的惨痛事故……啊丫:“娘的,你在游戏里被甩了,怎么不告诉我!”

“弱水三千”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刚注册游戏号码的时候,我申请的人物上线第一眼看到的游戏玩家就是弱水三千,隐逸湖是御剑手玩家的低级练级区,一个一级玩家第一眼看到的既不是同类,又不是任务NPC,却是个75级的快封顶的高手,此人还是自己的师兄,一丝丝亲切感从脚底慢慢延伸,听剑门派的主打武器是一把剑,如此飘逸的白衫配上一头凌乱的白发,在隐逸湖的晚霞中散发着莫名的潇洒,而手中的坤青剑,不时的发出流动的光芒,乱世中一般的武器除了外型的区别基本上没有任何区别,那些闪光的武器基本上是用各种钻石一块块的砸上去的,而此坤青剑所散发的七彩光芒也宣告这此剑的价格不菲。

顿时我被这种强大的气场给深深地震撼了,头微仰45°一遍一遍的膜拜。

玩《乱世》到如今我也只不过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至于能神速般升到40级还得归功于弱水三千的母鸡情节,当时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中了彩票一样,终于猎到了众多小言中男猪般的大神人物,暗自窃喜了很久。

我仍然能清楚地记得在紫落崖,他驾着风火轮,遥望着天边永远不变的晚霞,对正在砍树的我说:“暗夜然然,看着你手忙脚乱的升级,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希望天天能如此……”这么隐晦的话我还是看出了端倪,这必定是种变相的……恩……表白……第二天上线的时候,弱水三千这厮果然向我抛出了红线,《乱世》中的互相倾慕的男女玩家可以抛红线并以任务升级的方式增加双方的情义值,等到情义值达到100的时候就可以到指定的NPC获得结婚证书一张。我看着关系栏中有缘人“弱水三千”的情义值一点一点的上涨,心中的欢喜着实是真真切切的。待其涨到99时,弱水三千发了一条离线邮件给我,看完之后,我的喜悦消失了,转瞬产生的是扛着一把大刀上去狠狠地向这厮挥砍的想法。

他说:“暗夜然然,你的号太小了,键盘操作技能又比较不好,而我快满级,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不小,还是不合适啊……”MD,这种P话你一开始不说,就在我以为功德圆满时狠狠给我浇了盆冷水,你丫真有个性!!!!当日,我在心里狠狠地腹诽,问候了弱水三千家好几代祖宗。

我愣了下,思绪从远方飘回来,这时侯系统在不停地刷新,系统:玩家[摇摇欲坠]在[临仙境]举行比武招亲系统:玩家[摇摇欲坠]在[临仙境]举行比武招亲系统:玩家[摇摇欲坠]在[临仙境]举行比武招亲连刷3条之后,地区开始热闹起来了地区:[悲剧的茶几]:那个摇摇欲坠,莫非是本区高手兼美女榜的前五位?!

地区:[你偷了我的心]:欲坠,你偷了我的心,你偷了我的心,你偷了我的心……地区:[如果爱已成回忆]:我们去打擂台吧,如此美人岂能落到他人手中……地区:[别动我怒我杀谁]:谁抢[摇摇欲坠]老子杀谁……门派:[吾乃高手]:==!!

……聊天频道上一顿乱刷,临仙境的传送入口全是密密麻麻等着凑热闹的玩家,我左击了下入口前的NPC,弹出了一个对话框:“您将花费5金99银99铜被传送到临仙境”乱世游戏中的金币汇率为1RMB=10J,看了看自己钱袋中仅剩下的10J,我悲痛的闭上双眼在确认键上点击了一下,顿时一道白光,眼前的画面变成了【擂台】宽敞的擂台上,摇摇欲坠一身雪白的子衿装,盘着桃夭发髻,手持一根被洗成仙器闪闪发光的法杖,甚是矜持的站在擂台中央。

圆形的擂台周围,仍是有不少花钱凑热闹的玩家,摇摇欲坠的名气近来很响,似乎本服的男玩家们都以其为心中最理想的梦中情人,首先75级快满级的医生大号,一身加护值被钻砸满的稀有的青水装备……一只同等级的金光闪闪的坐骑凤凰宝宝,外加一根被砸成仙器的法杖以及钱囊中闪闪的金币。多少忍受着孤独寂寞单身的打怪的男玩家们顿时眼前一亮,谁说乱世没有美女,这活生生的一个还不是一般级别的。

所谓枪打出头鸟,人怕出名猪怕壮,摇摇欲坠的人气高涨的地区,一些女玩家开始愤愤不平,类似“欲坠姑娘如此将财物露白,就不怕被盗号吗”“有钱人玩游戏跟咱们普通人就是不一样”等类似酸溜溜的语句不是在地区频道冒出来一下。

一般的人民币玩家喜欢用钱砌起一身不凡的装备,游戏里面,装备牛叉起来,人物自然也就牛叉了,但是服务器PK榜上的排名却是不可弄虚作假的,而摇摇欲坠这位看似柔若无骨的美女却出人意料一路飚上PK榜的前十名,着实另一些嫉妒的女玩家大跌眼镜,将本本呼之欲出的酸水又重新咽到肚子里,颇为气愤的又咀嚼一番,似乎有在思考新的托辞。

当前:[乱丫乱丫]:啊然快过来,我给你留了个好位置……当前:[月霜]:摇摇欲坠你这个小贱人,暗地里勾引男人就算了居然跑到台上丢人现眼!!

当前:[死妖妖]:摇摇欲坠你最好不要太嚣张,树要皮人要脸,你TM不要就是不要脸!!

当前:[吾乃摇摇]:死妖妖你嫉妒就嫉妒不要用借口掩饰自己,你要没有镜子本姑娘可以送你一面,回去好好照照啊……当前:[乱丫乱丫]:啊然,你看到我了吗?在这里在这里……众人:#¥%……

眼看着众人在疯狂的刷屏,期间微弱的夹杂了苏若丫对我艰难的呼唤,我额头的青筋突兀出来,这个死丫头就不会用私聊吗!!!!

私聊:你对[乱丫乱丫]说:你不会私聊吗?

“滴”一声,苏若丫将信息发过来,私聊:[乱丫乱丫]:人太多,忘记了==!!

_ _~本来纠结又胃疼的心情在一群人的七嘴八舌中变得豁然开朗,顿时幸灾乐祸的看着屏幕前囔囔的人群,当前:[我是打酱油的]:快看,[月霜]的老公那个本服上榜的[风雷阵阵]在台上呢当前:[人间遍地是□]:(口水状)果然有□,莫非月霜MM被无情的抛弃了,月霜MM,你老公不要你,俺要你……当前:[月月党]:摇摇欲坠,小贱人小贱人,专抢别人的老公!!!

我按着W键,一直小跑到乱丫乱丫人物的旁边,此时右击抬高45°视角,正好可以完美的将这整个用红色锦缎装饰的圆形擂台看的清清楚楚,当然也包括今天我的目标者,那个站在擂台上准备抢亲的喜新厌旧的高级感情骗子——弱水三千!!!!!!!!!

弱水三千那厮一袭白衫,在喜庆的红色氛围间颇显出尘。他银色发丝飘扬,与空中的彩色花瓣缠绕,配上身后七彩华光流转的坤青剑,恩……不得不再次感慨《乱世》中的人设不是一般的好看。

只是目前他站立的方位,正好对着擂台中央那抹同样白色的妖娆身影,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那张脸平白无故的硬是让人误会出脉脉含情的味道,我突然觉得这身事多么的骚包,多么的惹人嫌,再瞧瞧了舆论的焦点人物,风雷阵阵小朋友,此时正无比镇定,视发妻的非法扰乱为无物,偶尔仰头看着临仙境终年无日无月更无星的夜空。

当前:[月霜]:风雷,你执意为了这个女人破坏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吗?

当前:[月霜]:如今大家在场,我也不便多说,你如此负我,我们便一刀两断。

当前:[风雷阵阵]:世人总为情字所扰,直到此时我才了解其真谛,如今的我早已陷入泥潭,月霜,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啊……我被这过分文艺的语句雷得个外焦内嫩,心中却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此人脸皮之后堪称经典。

世界:玩家[月霜]和玩家[风雷阵阵]红尘相伴多年,缘分已尽,从此天下陌路,天各一方众看客哗然突然间,我对这位月霜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又是“滴”一声,一条信息发过来,[乱丫乱丫]对你说:“啊然,这个比你严重呢”若丫的话提醒了我,我设想了N种方法去破坏弱水三千的好事,疯狂刷屏法,貌似整个频道已经够疯狂了,就算我再横插一杠子只会淹死在众多口水中。 博取同情法:冲上擂台,扯着弱水三千欠扁的白色衣袍,痛哭流涕以博取广大人名群众的同情,但貌似我这一40级破破烂烂的小号硬是抓着一个快满级的优质大号时,过多的人可能会反向倒戈,训斥我这个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此时正有着一对73级的上榜模范夫妻号讨论小三成不成仁的问题,那么我的上场就回颇显的苍白无力。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办。

当前:[我要做攻]:我靠!风雷你这个SB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见异思迁还死不承认,就算娶了女人,也注定是小受的命……看看台上那个手持法杖的绯闻女猪脚,依旧是淡漠的神情注视着台下的一切,月霜拥护党和遥遥嫉妒党正以各种话语来中伤她时,她就是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冷漠状态,风云不变,宠辱不惊。

照理说,摇摇欲坠将弱水三千成功的拉向了她的战营,我应该和她势不两立才对 ,相反的,看着她一身傲骨,冷静的站在擂台中央,心脏某个地方微微一战栗,事实上我仍觉得如此气质型美女实在不像那种爱勾三搭四的小三类渣渣,毕竟男人爱出轨总不能都是女人的错,但不少把持不住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败类总喜欢讲责任推卸在女人身上,颇为不齿。不由的,一丝莫名对她的好感由然升起,可是如此冷冰冰的表情似乎很久以前我在哪个人的身上见过……

抱得美人归

-->我不起眼的小号和苏若丫的一样在茫茫人海中渐渐变成浮云,我不知道弱水三千是否在电脑屏幕的另一端看到了我近乎可以忽略的身影,事后,我极其幽怨的向苏若丫哭诉的时候,苏若丫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小媳妇状,给我一记暴栗:“靠,这种缺心眼的人值得你露出这么示弱的表情嘛!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的了,淡定啊淡定,你懂不懂~”苏若丫跟我很铁,基本上我们是属于同穿一条裤子的“腻”友,秉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老公不分享的原则,惊天动地的度过了高中最悲惨的黑暗时光,执手迈进了Y市两所不同的大学,从此摇摇相望,每日以共同玩《乱世》聊以慰藉孤独寂寞的心。

好吧,虽然我心中充满了怒气,但是也深深刻刻的了解到,不是每个人都有遇见大神的命的,就像百万大奖的彩票一样,我注定了是那张空头号码。

滴一声,系统消息打断了我的思绪:系统:玩家[弱水三千]和玩家[风雷阵阵]比武开始顿时台上一阵白光闪过,弱水三千拿起手中的坤青剑施展了一个技能将风雷兄给定住了,风雷兄放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战斗宝宝——大型巨熊,以二敌一的战斗似乎对结果产生不了多少影响,弱水三千硬是在十招内将站直了的风雷阵阵打弯着下来,众人颇有默契的相视一看,即使是上榜的高手,期间还是有着天地般的差距的。

弱水三千的小人战胜后在频道发言了:当前:[弱水三千]:还有谁要挑战我的吗?

当前:[弱水三千]:还有谁要挑战我的吗?

当前:[吾乃高手]:我很水。这热闹就不凑了……当前:[我是打酱油的]:我去打瓶酱油,你们继续继续啊。

当前:[只取一瓢]:我没希望了,555555555我颇为失望的乱点着鼠标,本想着希望有个高手将弱水三千打败,然后我再跳到台上,采用各种姿势圈圈叉叉叉叉圈圈狠狠地蹂躏他,再使用动作狂踢乱打将他踢出舞台,出尽洋相,但貌似,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弱水兄可能……大概……也许……要抱得美人归了。

我强忍着心中的愤愤不平,眼睁睁的看着系统再次滴的一声系统:玩家[弱水三千]夺取擂台成功,玩家[摇摇欲坠]是否同意与玩家[弱水三千]喜结良缘,促成佳话?

一分钟过去了,系统并没有像以往打擂台成功后一样,放出七彩礼炮和乐曲《鸾凤和鸣》。

两分钟过去了,奏乐仍没响起,参观的玩家开始躁动不安,看看台上的白衣美人摇摇欲坠,似乎还是一样的云淡风轻的看着众人的吵闹,而弱水三千也在美人的身旁不停地走动,表示自己的焦急,。

当前:[老衲的二房]:难道摇摇欲坠偷偷地从了别人(惊恐状)???

当前:[我很雷]:这素虾米情况?

当前:[死妖妖]:摇摇欲坠你是死人么?你是死人么?是死人就快回答!!!!

当前:[纯洁的人]:莫非系统又出bug了?

当前:众人:呱啦呱啦呱啦我的心情顿时大好起来,貌似GM兄很给力,这么大一BUG很有爱啊……拿起身旁的水杯,豪迈地喝了一大口,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频道:当前:[名侦探柯南]: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摇摇欲坠]挂机了……众人:==!!

噗……我的口水淅淅沥沥的如饿虎般猥琐地扑向心爱的电脑屏幕如我所愿,弱水三千的婚事终究因为欲坠MM的挂机成为了泡影,我抽风似地在宿舍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一个柔软的不明飞行物冲我砸来,我光荣的被击中,耳边传来舍友朱珠的感慨:“凌然,为何人前人后你的形象反差如此之大。”感伤的摇了摇头,随即伸出青葱玉指指向我嗔怒道:“你丫太会伪装了,人前一淑女样,拌忧郁冷漠型捻碎了多少少男的粉红心,你说说看!!!”

“八戒,你就认命吧,凌然就是人格分裂症,你又不是不晓得。”季小小面无表情的研究着手中名为《扑到少男N招》的书,不时发出几声怪响。

自从我被院系那群寂寞男封为冰山美人后,朱珠,小小针对我实际性格的“冷嘲热讽”每天都要上演一遍,当猪猪(实在是她的体型较为圆润可爱,我们都称之为猪猪)问我为毛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时,我想了想,回答道:“姐不是蒙娜丽莎,对谁都微笑。”

猪猪:“……”米素素在镜子前面鼓捣着各种化妆品时也不忘插两句:“凌然,固然你是天生丽质,但总是对着电脑,用不了多久,你就成黄脸婆,到时候,就算将你扑倒在床,估计也没了胃口……”后面一句的发音微微上翘,看着素素贴着白色面膜皮肉不笑的样子。

我抖了俩斗,乖乖的退出了游戏登陆,合上电脑,爬到自己的小窝睡觉,梦中,我好像梦到了弱水三千跪在摇摇欲坠的脚下苦苦求婚,但欲坠美人依旧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对他不理不睬,甚至拂袖离去,我暗爽,哈哈,弱水厮你也有被甩的一天纳~第二天上午没课,登上《乱世》,看着久违的那个破烂小号,我顿时不由的一阵心酸,看看了钱包中为数不多的几个金币,我拉出马,蹬蹬瞪的去了王城附近的郊外砍树,乱世中允许每个玩家学习两个生活技能,当初我学的是伐木和木制品手工制作。实在是舍不得用粉红票票去将一组虚幻的数据粉饰的珠光宝气,我便每天日此不疲的砍砍树,卖卖木制品,挣挣零花钱,这个收入实在是太微弱了,通常我一天的时间只能砍大概2组也就是100个原木,每个原木的价格在8银到16银左右(1金=100银),而玩家每升一级必须要花大量的金钱去修炼技能,等级越高技能费越高,有的甚至能达到70金。看着经验条上面百分之900的经验,再看看光芒微弱的5个金币,没钱升级真憋屈……频道上似乎很安静,摇摇欲坠的婚事虽然没过去多久,但这个热闹劲消失的连影子也找不到。所谓冤家路窄,正当我砍着樟木原木兴起的时候,远远一个驾着风火轮的白衣男子飞过来,我瞧了瞧那骚包的出场风格,有点熟悉的感觉,再仔细看看人物上方的名字“弱水三千”,一下子来了精神。

将那快衰败的樟木砍得干干净净,我兴冲冲的驾着马横在了道路中央,那厮估计没看见我,愣是从小号的身边穿了过去,我刚准备发个消息过去,那白衣男子却又折回来了,我大喜,酸溜溜的发了条消息过去:“哎呀,小三子,昨天听说你去打擂台,也不晓得婚期是什么日子,你大喜的时候不要忘了请我给咱封个大红包啊(口水状)……”我知道弱水三千的这场婚事吹了,只是心中貌似还隐约残留着点怒火,便恶心顿起,拿他开涮,我深刻的了解到男人被女人甩绝对不是件光荣的事。没等弱水三千回答,远处又飘来了一个白色妖娆的身影(因为驾着一张会飞画卷的坐骑,所以称之为飘,此坐骑名为国色天香),挽着白露簪的墨丝轻轻地飞舞,我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仔仔细细的瞅了一遍,美人摇摇欲坠啊!!!

似乎今天注定是个多事的日子,还是系统一不小心放了消息说荒凉冷清的王城郊外出现了大BOSS,怎么大家都扎堆在一起呢?

我看着白衣美人甚是云淡风轻的从小三的身旁经过,可惜游戏中的人设没有表情,想象着遥远的另一端小三那红白相间的表情,不由暗自窃喜,当前:[弱水三千]:欲坠,我们……我们的……婚期?(可怜状)欲坠美人片刻没停留,只留下了一句很伤人的话:当前:[遥遥欲坠]:我们认识吗?

……看着那银发白衣的男子对着摇摇欲坠的背影深深地凝望时,突然间,我觉得摒弃他曾经嫌弃我号小以及突然间和我断绝关系这两样,小三为人还好,心虚的看着包裹里那套他帮我刷出来我还未能穿的50级套装,暗道此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不由的鄙视了下自己小心眼的行径,正准备安慰他那啥“大丈夫要以事业为重,爱情不过浮云一片”再者“天涯何处无芳草,遍地处处是菊花”等豪言壮志时,频道的几个字顿时把我的满腔友爱粉碎成了云烟,一阵冷风吹过,一下子化为了乌有……地区:[裳山依]:弱水哥哥,是你啊,真巧~地区:[弱水三千]:依依妹妹,好久没看到你上线了,走,我们组队去云落山打怪去吧地区:[裳山依]:恩看着眼前一身闪闪青碧衣的紫发美人,70级医师,欢快的走进我身旁光彩熠熠的白衣男子,这号我熟悉,当年众“欲坠”嫉妒党唧唧歪歪的时候,我曾看过这位裳山依也加入其中煽风点火过,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二人视我为空气,手牵着小手双双飘逸滴飞向附近的传送石。

我风中凌乱了,那厮变的真快,丫丫的,此等□私聊就好了,有必要挂到地区里面去显摆来唯恐天不乱吗?????

(远方在寝室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的苏若丫打了个喷嚏,娘的,谁在背后提到我!!!!)当我还在一个人默默地为被遗弃而感伤时,我瞧见摇摇欲坠那闪光的大号向我奔来,停滞了一下,我呆呆看着美人打量着我,私聊:[摇摇欲坠]对你说:“刚刚你身旁的那个人是昨天打擂台的那个吗?”

我收拾完落寞的心情,缓缓回过神来,私聊:你对[摇摇欲坠]说:恩恩我又开始幻想,莫非欲坠美人难道对小三有意,只是碍着面子保持矜持,私下里去打听???还是对昨天挂机错过佳夫的事情追悔莫及???

没等我天马行空继续意淫,美人早起飘走,在离我4米的地方像是想起什么的转过身,问我:“暗夜然然,然然?你叫然然?”

看着美人热心的跟我搭讪,我回过去:“恩恩。”

美人颇有气质的又转过身去,私聊:[摇摇欲坠]对你说:“然然,你号太小,以后我带着你练级好不好?”

突然间我觉得这“滴”的一声是多么美妙,私聊:你对[摇摇欲坠]说:恩恩我想我意外的语无伦次了,貌似那“恩恩”的回答颇有点傻妞的意味,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这么一顶级的美人,我期待着能从她的身上让我的小号感染点美女的气质,于是便本着这样的原则屁颠颠的跟在美人姐姐的后面当起了称职的小跟班……

该出现的总该出现

-->

Y市的大学数不胜数,其中最有名的属靠近市区的S大,当年我终究是以差S大录取分数线6分的悲剧走进了S大对面的M大,投入到僧多庙少的土木专业中,开始了茶几的大学生活。苏若丫虽然在Y市,但离我这还是很远,可这丫就爱蹦蹦跳跳的溜到我这蹭饭,还带着他的老公萧羽风,萧羽风是我们共同的高中同学,目前就读于M大。当年这厮追求丫丫的时候可是下足了本钱,每日在我们班门口痴痴地守望等着若丫放学,而若丫这丫头一门心思在学习上,颇为果断的拒绝了萧羽风的示好,这一米8高的大男生纠结了很久,偷偷地瞒着若丫向我求救。我心软了本着知情人士的身份也偷偷地透露了一点消息给他,我说:萧同学啊,若丫想去Y市上大学,剩下的呢,我也就不多说,那啥,你好好努力吧。

后来,两个人一起考到了Y市,然后就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确定了关系,若丫时常打着看望我的名义牵着他们家的疯子(萧羽风为人豪爽不羁,大家习惯性的简称他为“疯子”)

把我当饭票。从宿舍刚出来,我就接到了若丫的电话:“啊然,我来看你了~我们老地方见哈~”尾音拖得好长,惹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悲痛的挂上电话,想起她说的老地方——我们学校比较受欢迎的小饭馆。

看着钱包为数不多的几张红票子,我心痛的内流满面,义正言辞的抗议道:“你们家两口子我吃一个人,好意思么?”丫丫回眸一笑,端着无限风情,勾着萧羽风的手臂,一句话堵住了我:“有本事你也把你家那位带过来蹭我的。”我小小的心肝被狠狠地伤到了,一句话就戳到了我的痛处,本人年轻美貌,性格温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原本号称M大一枝花的人却仍仍是实实在在的光棍一根,凄凉啊~

饭桌上,萧羽风突然问我:“凌妹妹啊,宋郁侥你认得吗?

“恩?”好熟悉的名字,我感慨。

“他是我的师兄,前两天他听到我提起你的名字,一直在问是哪个凌然?我回答说我高中同学,后来他又追问我是哪个高中,直到我说出C中时,他笑了笑对我说这个人他认识。”

我拿筷子夹着鱼香茄子的右手明显的滞了一下?宋郁尧?脑中突然浮现了4岁那年,宋阿姨家那个冷冰冰的小男孩。

宋爸宋妈跟我爹娘在我未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结婚后他们更是颇为默契的牌友,四个人正好凑成一桌。记得有一次,宋阿姨拉着我的手伸到他儿子面前说:“郁尧,这是凌阿姨的女儿,叫然然,你陪陪她吧。”我看见那张宛若瓷娃娃紧致般的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虽然比他小2岁,但是那时候我明显是读懂了他丰富的面部表情含义,那是□裸的嫌弃啊,我瓢着嘴,他又敛了敛眉,“不要,她长得太丑了。”宋阿姨脸部的笑容明显的滞住了,而我哇的一声极为委屈的哭了。很显然,那句话深刻的打击了我幼小爱美的心,我那时候仔细想了下,有夸我可爱的,有夸我粉嫩的 ,有夸我那双大眼睛甚是漂亮的,就是没有人嫌过我丑,于是宋郁侥这三个字便在我心中留下了浓浓的阴影 ,直到现在还散不开。

我极度认为我爹娘以及宋爸宋妈为了他们的麻将,而将我丢给宋郁尧这个挑剔的人,实在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他们永远无法了解,我当时面对那个腹黑小孩是多么胃疼的一件事。

在名义上让他照顾的那段时间内,我过着颇为憋屈的生活,虽然他嫌弃我长得丑,事实上我至今想起来估计是他说谎,要不那双白嫩的小手总是在我的脸上乱摸乱捏又是什么说法,捏完后又露出鄙夷的神情:“一点都不可爱。”

丫丫的,你捏的时候不是挺欢!我想面对这么一恶魔,一个四岁的孩子受了委屈除了哭貌似没啥其他方法,于是我开始放声大哭,准备哭个惊天动地然后再将只顾玩乐某些人类引过来好好瞧瞧他们不负责任的后果。

但是那个罪魁祸首连忙慌乱的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巴,脸上白皙的肌肤似乎也隐约露出绯红,我用噙满泪水的大眼狠狠地瞪他,似乎我看见了他脸更红了,他焦急地用着商量的语气对我说道:“你不哭,我就把手放下来,好不好?”我呜呜的点了点头,等你将手拿下来,我继续哭。

他明显松了口气,将小手拿下,我看准了时机,正要嚎嗓子,突然发现嘴唇一阵温热,一张湿湿的小嘴像章鱼的的吸盘就这么吧唧一下紧紧的吸着我的唇,我一下子懵了,直到呼吸快不畅时,唇上的温热才消失,我忘记了反应,愣愣的看着同样呼吸不畅的小宋郁尧,看着他明亮的双眸以及他红红的脸颊,我当时只觉得面上滚烫如火燎般……

10岁的时候,宋爸宋妈去了另一个城市,临走前,宋阿姨走向我,突然感觉脖颈中一凉,一条漂亮的玉坠子挂在了我的脖上,我妈眼尖,连忙阻止宋阿姨:“这是?”宋阿姨捏了捏握我粉嫩的脸蛋,笑着对我妈说:“我等着凌然做我儿媳妇呢,这条祖传的坠子就当定亲之物吧。”我瞧见我妈盯着宋郁侥那张长开了的颇为帅气的脸,笑的花枝乱颤,重重的握着宋阿姨的双手,不停地说着“好好好。”我满头黑线:妈,你当是卖女儿吗?再瞅瞅了心中的那片阴影,甚是严肃的盯着我,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硬是被他挤成老气横秋样,我继续嘟了嘟嘴,摸着脖子中的玉坠,质地细腻手感甚好甚好,不由喜上眉梢……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光慢慢消失的令我措手不及。

我也不知道,我将我爹娘的称呼硬是改成了生疏的父亲,母亲……

我想了想,若是这个宋郁侥认得凌然,那应该就是那个人了,我点了点,回答道:“算是认识吧。”

一顿饭结束了。

揣着瘪瘪的钱包,我爬回宿舍,准备回去继续奋斗《乱世》,米素素不在,季小小从《BL受受攻攻》中抬起那张书卷气息颇浓的脸蛋,幽幽的开口:“今天逛了下对面的S大,遇见了一帅哥,据我观测,此人虽看似文弱,实乃气场庞大之人,应该是小攻。”说完又将脑袋钻进书里面。

猪猪仍在书桌旁单手托腮,眼中秋波暗涌:“S大果然人才济济,那位法律系大四的宋学长,果然是不多得尤物一枚,人气高,又有才,又有点小钱,据说Y市的几个大案子就是他接的,真是年轻有为啊,实乃男朋友最佳人选……”后来似乎又想到什么眼神黯淡了下去:“M大美女如云,估计他不会注意到我,也不知宋帅哥被扑到没有……”突然间我感觉背后一道凛冽的寒光,威力很强大,我如针在背,艰难的转过头看着猪猪如X光的视线,“怎……怎么……了……”我颤抖的问道,猪猪邪恶的笑容挂在嘴边,眼神颇为猥琐的打量着我,嘴中发出啧啧啧等很不雅的声音:“我们宿舍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美人,”猪猪开口道:“然然,去吧,用你的美貌去勾引他吧,然后再吃干摸净,最好连渣渣都不要剩,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哦呵呵~”

季小小再次抬头:“八戒说的没错,你只要不说话,往哪边一站,露出你一向温顺又带点冷漠的神情,S大美女可以死一大片了。”我继续战栗着,“你们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按下电脑的开机键,我的右手无意识的伸向颈中那冰凉的玉坠,第一次我细细的观赏着这枚价值不菲的翡翠,浓郁沉稳的帝王绿上渐渐浮满温润的淡淡透明的乳白,虽然佩戴了10年,有些东西是可以习惯的,就像这条玉坠,带久了,我也就忘记它的存在了,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也同样忘记了……某种存在……

正在我很文艺的回想着过去,季小小的铃声突然响起来,季小小拿起手机沉默着,旁边传来猪猪暧昧的声音:“凌然,我敢打赌,这是顾帅帅的声音。”回过头,只看见季小小的魔爪伸向猪猪今天刚去理发店整的发型,无视猪嚎,季小小炯炯有神的盯着我,我寒寒地问:“帅帅同学今天又送了什么给你?”季小小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乱伦之恋》垂头丧气的看着我:“今天他送了一床蚕丝被。”

猪猪:“噗……”

我看了看我身上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被深深地雷到了。

瞧见季小小用哀怨的眼神盯着我,

“好吧,我陪你去男生宿舍还掉。”我表示我绝对没有遗漏小小那双眼中的亮亮的精光……

我表示,两个女生在夏天的夜晚拎着一床蚕丝被绝对不是件好差事,看着1米7身高还瘦瘦的季小小,为了尽量打消心中的尴尬,我开始没话找话:

“小小,我觉得该我叫凌小小才对。”很显然,对自己1米63的身高我极不满意,幽怨的看着小小。

小小:“……其实我想长矮点的。”

我:“……”

好吧,眼看着男生宿舍越来越近,我们的脚步却越来越慢,屹立在1幢楼的一棵年迈的梧桐树下,我们两个躲在阴影里面,

小小:“啊然,你帮我送过去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帮我了。”

丫的,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这事是你惹出来的,我不当替死鬼,顶多在这里给你放风。”

我无视小小楚楚可怜的眼神坚定的回答,又实在不忍:“你要不打个电话过去,我在这里帮你看着东西?”

小小踌躇了老半天,终于挪到1幢的门口的阶梯旁打电话去了,守着这么一惹人注目的东西,即使在黑夜我也觉得我的脸红得厉害,于是我又往阴影的地方躲了躲,躲着躲着就不小心撞到一个胸膛,顿时一股扑鼻的青草香袭来,我惊恐的抬起头,入眼的却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正玩味似的打量我,看着这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我的脸似乎又红了,赶紧推开,“同学你难道不知道大半夜里出来吓人是种很不道德的行为吗?”心中颇为气愤的看着那脸上还挂着笑容的莫名男,他没说话,继续走向我,我赶紧退后,突然他在顾帅帅的“礼物”前停止了脚步,我明显的看到他嘴角的玩味更重了,丫丫的,看毛啊!

“同学,随意打量别人的东西是中不礼貌的行为!”我双手抱住那个长方体状的物体,说实在的,这人的桃花眼太勾人,尤其是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打了个寒战,仍然抬起头和他对峙。

小小说过,凌然,有时候你的眼神很冷。

我想了下,的确尤其是意识到危险地时候,我眸中的冷意的确很不友好。

我不知道是我的眼神太冷了,还是他觉得和我这样的行为太过幼稚,又勾起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你所说的东西就是这个被子吗?”他将“被子”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昏暗的灯光下,路上还是有着零零散散的人,只瞧见那状似不经意的一瞥以及细细碎碎的啐语,我突然有种撞豆腐的感觉,丫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从来没觉得顾帅帅的出现会如此有爱,瞧见他向我走来,我赶紧将手中烫手的山芋丢给他,无视身旁突然冒出的桃花男,我看着小顾那委屈的表情,赶紧安慰:“那啥,你也晓得季小小的脾气……”顾帅帅那张文弱的脸蛋硬是生生挤出了一丝笑,我只好欲言又止。

待顾帅帅走后,我发现桃花男还没离开,方才心中的尴尬似乎化成了一丝怒火:“同学,看戏也是要付钱的,你现在就跟强盗无差,明白么?”随即不理会他的反应,追着季小小的脚步,赶紧撤。

……

远处,李墨千看着那个米白色的人影离开,突然听见身旁经过的人在说:“哎,那不是土木系的系花号称冰美人的凌然,怎么跑到一号幢男生宿舍来了?”“兴许是找人把,别看了,冰美人你吃不消的。”“我也是看看而已。”对话声渐渐消失了,李墨千轻轻呢喃:“凌然么?恩……”

JQ的苗头

-->

近来……天干地燥,寒暑不常,希自珍慰,额不对不对,近来我右眼皮扑扑通通跳个不停,我心头一紧,怕是有什么祸事要发生了……

果然,当我走进公选课的大教室,看到讲台上熟悉的桃花眼,我如电击雷鸣,偷偷地躲在季小小的身侧,我挺直腰杆企图让小小竹竿般的身姿将我牢牢挡住,迤迤而行,挪到教室中间最左边的位置,心中还想着这厮是干嘛来着。一想起当日夜晚偶遇的情景我突然感觉一道火热热的目光,在角落里微微抬头扫视了一下,看过讲台的时候,我一惊,那厮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又闪开了,瞄向讲台前那躁动不安的人群。我不安,被发现了?虽然那一瞥状似随意,但是我能理解到里面暗含的破涛汹涌,不由悲从心生。

我第一次迫切渴望行为心理学的那个怪异教授能够出现,但室外紧促的铃声响起后,我无力的绝望了,我祈祷着这厮是打酱油的,这厮是打酱油的……默念到第5遍的时候,那长相颇为妖孽的桃花眼出声了:“梁教授最近有些私人事情要处理,今后大家大二的公选课就有我来带。”说完还颇意犹未尽的扫视了全体同学,顿时一大片女生尖叫:“老师,老师,自我介绍!!!”

土木系的男女比例实在是相差甚大,空前达到了10:1的比例,实在是忍受不了偌大的一个教室仅有个位数的女生,我们选公选课的时候都挑着偏文科的课程,看着教室里近半数的女生疯狂,我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

说实话,桃花男的声音很好听,宛若深林的清风,温雅而不失深厚,“我叫李墨千,目前正在M大读研,学的是医学,主攻外科,心理学方面也有所涉及,和你们一样,我是M大毕业的,你们可以成我为老师,当然叫我李学长我更乐意。”又是一片女生的疯狂尖叫。

我彻底绝望了,想着每个星期我都要看到这个桃花男,我后悔的捶胸顿足。

“今天,我想简单的和大家谈谈行为心理学的宏观概念。”他停顿了下,教室里似乎还是乱哄哄的,“在此之前,我想请一位女生给我解释一下强盗行为的具体含义。”

教室里的女生慌乱了,右手举手,左手不忘记拿着手机的搜着百度。

我心中一凉,这厮不会是记仇吧,在含沙射影我曾暗示他强盗的无耻行径?

“我想请坐在教室左边的那位头发长长,眼睛大大,身穿白色碎花衬衫的女生回答我的问题。”

我前面的一个女生颇为害羞的站了起来,

“同学,你的衣服不是白色的。”桃花眼摇了摇头

我低下头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衣服,白色的,衬衫没错,头发,貌似也很长,然后我转过脸,想问下小小我的眼睛大不大的问题,去发现好像貌似有很多怨毒的眼光正紧紧的盯着我,我疑惑的看向小小,季小小肯定的点点了头。

好吧,我妥协。

站起身来,周围的眼光也随之提了高度,

丫丫的,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好差事吗?

看着桃花眼戏谑似的微笑,我盯着他举了个很实在的例子:“就像一个学生,他不想回答问题,但是他的老师硬是强迫要他回答,那么这个老师的行为差不多就是强盗行为了……”

下课的时候,我连忙挤出教室,外语系的系花叶依姗走进了教室,她走向李墨千,随即熟稔的攀谈了起来,不少想去勾搭桃花眼的少女再看到高挑有气质的叶依姗走近后,都打了退堂鼓,我回过头,看着天空漂浮的白云,愣是觉得这场景颇为熟悉……

回到宿舍,我又打开乱世,果然摇摇欲坠的名号不是盖的,短短数日,我已经从40级增增直线般升到了54级,将包裹里弱水三千刷的50套装穿上去,我用动作指令像弓箭手乱丫乱丫美美的转了个圈,若丫发了个指着我骂猪的表情,这时候摇摇欲坠发了条信息给我。

私聊:[摇摇欲坠]对你说:然然,走我带你去50本古皇陵。

我向他点了组团申请,又将若丫邀请进去,

若丫看到组团成员,冒出一句,

团队:[乱丫乱丫]:你们化敌为友了啊?

团队:[摇摇欲坠]:??

我满头黑线,

团队:领袖[暗夜然然]:没啥没啥,美人,你就当那丫抽风了。

我看了看我和若丫的号,怕发生团灭惨剧就到好友里面拉人,

一不小心给群发了,

然后小三子向我发出了个组团申请,

我想了想,毕竟小三子是75的号,但加了他又怕欲坠美人和他在一场副本的激战中擦出爱情的火花那就不妙了。

纠结了半天,点了确定,事后我发现我实在是多虑了。

因为小三子也拉了个美人进来,那美人正是“裳山依”。

5人的团满了,我突然觉得情势有点不对劲,小三子向我抛过红线,小三子打过欲坠的擂台,这裳山依美人拆过欲坠美人的台,而小三子最近和裳山依美人打得火热,我又成了欲坠美人忠实的小跟班……

好混乱的男女关系啊!

团队:[摇摇欲坠]:然然,待会你骑着马和乱丫乱丫乖乖的点跟随我。

我二话不说,骑上马,紧跟着摇摇欲坠。

团队:[弱水三千]:开打吧。

于是,一身白衣的摇摇欲坠骑着国色天香和一身白衣的弱水三千骑着风火轮引怪去了,

白衣二人在前面奋力厮杀,裳山依在后面施展妙手给他们二人加血,看着弱水的血条一直满满的,而欲坠只剩下了半条血,我沉不住气了:

团队:领袖[暗夜然然]:裳山依,你加血怎么加的啊,没看见

我的字还没打完,突然我屏幕黑白了,裳山依将怪引到了欲坠那里,而紧挨着她的我立刻被秒了。

系统:你已经介于生与死之间

看着我的小人悲催的倒在地上,我突然有了引狼入室之感。

若丫厮声竭力的在我身旁喊着“啊然,啊然”,突然系统信息过来了,

系统:你的好友[摇摇欲坠]采用回天之术将你复活。

我点了下确定,

一下子屏幕又变成了彩色,

团队:[裳山依]:弱水哥哥,我的操作不好~

丫丫的,你一70级的大号操作不好,我暗暗腹诽。

团队:[弱水三千]:暗夜,你的号很容易别秒,你跟紧点。

丫丫的,我跟的还不紧?你要偏袒就偏袒吧。

团队:[摇摇欲坠]:然然,你跟随弱水三千。

看着白衣飘飘的玉坠美人,手中的法杖散发的流光照亮了她唯美的脸庞,黑色的发色微微颤动,耳边是游戏里面的背景音乐剑殇,凄婉迷茫。

我知道欲坠是怕我有继续被秒的危险,他怕我被他连累,让我跟随弱水三千。

虽然欲坠的脸庞永远有着孤傲和冷漠,但是那一刻的镇定却让我的心微微一颤。

不是在游戏里面没死过,相反,有时候因为我的号太小,太水,一天死个10次都是常有的是事,即使是小三子以前带我去升级也是,每当我凄惨的倒下,小三子只会说:

“暗夜,你太笨了。”或者“暗夜,你真好玩。”

是没想过花钱,不是没想过买一套豪华的装备去粉饰下,再或者向裳山依一样,买套漂亮的时装,漂亮的光环。

因为没有漂亮的装备,便只有被甩的命运;因为没有没有强悍的等级,便只有被秒的命运;因为没有华丽的操作,便只有孤单做任务的命运。

团队:领袖[暗夜然然]:恩

只发了个简单的恩,就像当初第一次和摇摇欲坠说话的那样,我隐约觉得她会懂,就像不解释我理解她一样……

团队:[乱丫乱丫]:那我跟随谁呢?(委屈状)

丫丫的,我好不容易酝酿的感情就这么被你给拍散了,我的嘴角慢慢裂开一丝笑容。

团队:领袖[暗夜然然]:你跟着裳山依(奸笑状)

团队:[裳山依]:……

接下来,这场仗就很好打了,跟着小三子我不用担心家贼难防,轻轻松松的最终的BOSS惨死在小三子的坤青剑下,我小跑过去将BOSS身上搜刮的干干净净,连一个铜板都不放过,今天RP真背,没刷到60级的装备零件。

看了看副本包裹里面的东西,就只有两个元魂珠比较值钱,我想了下,欲坠和小三子功劳最多,便决定分给他们。

团队:[摇摇欲坠]:然然,我的那份就给你。

欲坠发话了,我很有爱的用表情回了一个叉手大笑的动作。

团队:[弱水三千]:我的也不要了。

我暗喜,不由得看向裳山依。

团队:[裳山依]:弱水哥哥不要,那我也不要了~

正合我意,我和若丫乐滋滋的分赃了两个元魂珠。

团队:[摇摇欲坠]:然然,50本,我一个人就能带,不会灭团的。

突然地一句话没由然的让我心头一热,这美人,果然是懂我的。我发了个害羞献花的表情过去。裳山依的一句话却给我浇了盆冷水。

团队:[裳山依]:暗夜然然,你是人妖号吗?

丫丫的,你才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我是货真价实的女的!

团队:[暗夜然然]:我不是……

团队:[裳山依]:你人设的脸太英气了,这身系统送的布衣也太破,欲坠姐姐身边跟着个疑似人妖的女号,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丫丫的,欲坠姐姐也是你叫的吗?

大家都安静了,

等等,我忽略了重点,裳山依实在曲折的想说我和遥遥欲坠有JQ?

两货真价实的女号有JQ?

貌似我总是很衰

-->

父亲打电话过来和我说他要结婚了,我想了想回答道:“日子是什么时候,我过去给你们祝贺。”父亲静默了一会,问:“你和你妈还好吧?”我又想了想,母亲以前的高中同学,现在在Y市国土局当主任的叶叔最近常去看望她,于是诚恳的回答道:“恩,很好。”又静默了一阵子,父亲说:“有空记得到爸爸这边住段时间,顾阿姨很想见见你。对了,爸爸跟顾阿姨可能会搬到Y市。”我又想了下,回答道:“好。”

嘟一身,挂断,抬头看看清澈的天空,我时常在想,爱情究竟是什么?我只记得一向温文尔雅的父亲开始变得急躁不安,一向微笑涟涟的母亲开始面容惨淡。后来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不合适,即使是生命中我最亲爱的人……

12岁,他们分开了,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我沉默的听着法院的宣判。我没有埋怨,没有哭泣,跟着母亲留在了C市,而父亲被调到远方工作,一别就是8年。

这世界就是有太多的无奈,生硬的扯了扯嘴角,直到眼眶不再湿润。

季小小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别人走不进去的死角。

她说:凌然,你有,我也有。

我痞痞地笑了笑:“怎么,悟空(小小高高瘦瘦的我们戏称为悟空)你寂寞了?”

小小定定的看着我:“怎么,你难道不寂寞?”

我愣住了,呵呵干笑了几声。

是啊,沉溺在我们的死角中,我们都是寂寞的人啊……

小小说:凌然,虽然有时候你在笑,可是眼神里却丝毫透露不出丝毫笑意。

我说:现在不就是流行这个调调么,眼神冷一点,比较能吸引人。

小小狠狠地拍了我一下。

回望着天空,有些事情我强求不来。

最近M大比较忙。

据说,M大和S大准备联合起来办一场盛大的晚会,说是为了促进兄弟大学的密切交流,仅个一条街的两所大学明显躁动不安,土木系的和尚班尤其兴奋无比,平常冷清的晚会志愿者名额一下子赤手可热;艺术系的美女们个个苦练才艺,准备在舞台上惊艳。S大似乎也不淡定,据说大四的那帮人已经开始在搜集着M大美女的个人信息,准备采取深入突击。

课后走在教学楼的大道上,捧着几本书,耳边听到了几个女生的碎语:“哎,你们知道吗,S大法律系大四有个宋郁尧很出名哎。”“是啊,长得很帅啊,好像前段时间Y市一家有名的大型商场官司就是他打赢的。好像那家大型的商场已经被一位凌姓老板给收购了哦。”“对了,这次两校的交流晚会他被邀请过来当嘉宾哎,再过半年,他就要工作,Y市一家大型的律师事务所已经和他签约了。”“对了,好像他目前还是单身哎。”“真的啊……”

待她们走远了,耳边还是对话的内容,宋郁尧啊宋郁尧,我将嘴角上啦了15°,好久违的人。

“凌师姐,”正神游天外,突然一阵惊呼将我拉回头,我转过身一看,原来是大一的小师弟薛默,我端起一个凌然式的微笑,“怎么,有事吗?”薛默的个子很高,大概有1米85,短短的头发,白色的T恤,很阳光的一个学弟啊,他颇有点害羞道:“我听师兄讲过,师姐你很擅长舞蹈,正好,我们话剧社准备了个节目,”“所以?”我问道。“所以我想请你加入我们。”说完,薛默娃娃脸上闪光的大眼睛聚焦着我。

我暗自觉得这不是个好差事,可看着师弟的盛情邀请我又实在是不好拒绝,无奈下,我回道:“到时候再看看吧。”薛默眼神一亮:“师姐,你这么说就是答应我了,

额……貌似我没有直接答应吧……

就这样我被强行拉近了我们系行情最不看好的话剧社。

M大土木系算是比较拔尖的,

M大土木系的强人也很多,

但这些强人只会深入施工现场做设施监理,只会运用各种软件给房屋建模,以及用紧密的仪器进行地形测绘等,谈起艺术方面的实在是一大老粗。

听前辈们讲起,有一年在《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演出中,文弱的祝英台硬是被活生生塑造成了武大娘的形象,台下冷场了许久。

又有一年在《大话西游》的演出中,“紫霞仙子”在用剑指着“至尊宝”的时候愣是将剑一不小心给甩了出去,险些砸到贵宾席上的老师。

听完这些,众人皆是唏嘘不已,而此刻的我尤为悲痛。

晚上回宿舍,舍友们都在收拾行囊,我算了算了日期,后天是周末,因为晚会的如火如荼,学校统一放假三天,猪猪和米素素准备回家,而小小自从接了个神秘电话有就再没表态,将收拾好的东西又放了回去。猪猪本着八卦娱乐大众的精神再次和我们说明她刚刚偷偷瞄了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跟一个陌生号码能沉默着聊N久的那只有一个人,我们恍然大悟般笑而不语,原来有约会,难怪又将东西放回,小小默默的爬上上铺,不理会我们的奸言□,兀自看起了《禁恋》。

小小突然抬起头问我:“啊然,你清明回去吗?”我想了下,母亲上次和林叔去了外地,可能清明赶不会来,冷冰冰的家,我有点恐惧回去,摇了摇头,似乎思考了下,小小说:“那我留下陪你?”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凌然有她的网游就好了,你别管她。”猪猪连忙抢白,

“猪猪说的没错,最近可能要排节目,我不会很闲的。”心里微微有些动容,我笑着看着小小。

“恩,好吧。”小小应道。

习惯性的登上游戏,势力主[猥琐的大叔]发了条离线邮件给我,让我做几个剑匣放入国库。(游戏里一般剑匣都是用来喂马,习惯性我们又称为马粮)

拉出马我又开始去砍树。

滴一声,势力元老发信息过来,

私聊:[莎莎]对你说:然然,过来陪我任务下。

我回过去说势力主让我帮忙做几个剑匣,现在可能没空。

私聊:[莎莎]对你说:马良?你个冤大头,猥琐叔那马都满级了,肯定又是替那个什么“妖狐”要的。

莎莎说的是“妖狐”是刚刚进势力的[狐白],狐白的门派是鬼霾,武器是两把双刃,是杀手职业。

私聊:[莎莎]对你说:然然,好歹你也是我拉过来的,怎么着也不能让那个小妖狐给使唤着啊,待会我亲自和大叔讲下。

当初,小三子莫名抛弃我的时候,我看到大号就躲,就怕其突然开红击杀我,任务也没人陪,怪的血太多,没几下我就死了,一身从各种副本里面拼凑的装备就这么死了几次,坏了,路过修装备的商店,看着穿着紫绸的美女NPC,愣是没进去,口袋里也没有钱,一穷二白,日子过的凄惨无比。

无奈之下,只好每日砍砍树,做做探测木甲——各种足通在九云王城太守区的传送神石摆起了小摊。那时候大二刚开学,日子过得很清闲,没事就写写青春伤感文争取点稿费。于是我便边挂机,边码字。

正写到女猪误会男猪,准备独自黯然离开的狗血片段时,我收到了莎莎的一条邮件:

陌生人:[莎莎]对你说:小木匠,我们势力没有做木头的,加入我们,以后你帮我们做足通,我们带你去升级(亲亲抱抱)

我看到带我升级这个诱人的条件,立马答应。

加入到势力[笑展绝颜],我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此乃江湖十大势力之一。

以前向个二流势力发了个申请,他们嫌弃我号太小都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我的加入。

若丫以前也对我说,玩这个游戏你不花点钱打扮打扮简直就是找虐。

我看了下除了我一个人不到40级,其余都是70级以上的大号。

后来又来个不到40的小号,就是莎莎刚刚提到的狐白,小狐白虽然号不大,穿着时装最贵的那套绝情,流光华彩,在游戏里着实美人一个。

猥琐大叔将其带到势力的时候,其余势力的骨干们都相视暧昧的一笑:“老大,这不会是嫂子吧。”

狐白倒是很大方:“以后请多多照顾了啊。”

然后……

势力:[狐白]:大叔,我没足通了,你帮我买点吧。刚在频道喊完,大叔发邮件给我:“暗夜,做点足通吧,今天带你刷把剑。”

势力:[狐白]:大叔,有个任务要交毛竹半成品,这个哪里有?大叔发邮件:“暗夜,做点半成品,过两天等你40我们去刷开宝箱的东海余韵。”“不够,我还要去刷钻。”我回道,“好,没问题。”大叔也很干脆。

势力:[狐白]:大叔,马吃什么长得比较快啊?没等大叔发邮件,我密了大叔,

私聊:你对说:我要大量的能增加经验的回灵丹。

私聊:[猥琐大叔]对你说:好……

势力:[狐白]:大叔,¥%#%@#¥%……

莎莎虽然觉得狐白有点娇气,但是我倒是乐意从势力主的手中捞点油水,我很大方的回道:“莎莎,没事,就是些马粮而已。”

私聊:[莎莎]对你说:你个猪……

美人心毒蝎心

-->

这个世界就是有无穷多人,享受着不平等的待遇。

我始终认为每次砍树都会发生一些很不寻常的事情,在天泽湖巧遇到狐白时,我不得不说人生无处不相逢。

突然,我的周围的一道闪光,

系统:星坠大地天降天珠

原来是下珠子了,看了看身旁的四星天珠,我扔下手中的伐木刀,屁颠颠的跑过去,暗道今天运气真不错,送上门的珠子不要白不要。游戏中珠子分为一到七级别,4星珠子可以卖到3J,对我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数目。

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我瞄了瞄狐白,发现她38级,游戏里面,珠子的等级和人物的等级是息息相关的,4星级的也只有40级以上的大号才能捡。想了下,还是自己捡起来了

只是,捡玩之后,看了看没反应的狐白,刚刚还站着的,怎么坐下了?没理会她我又开始忙碌的砍树生活,压根不知道这场事件的隐患。

晚上,势力大叔发了条邮件给我:“暗夜,来频道下。”

我疑惑的切换出游戏聊天频道,

势力:尚书[心贼]:暗夜,你为什么抢狐白的珠子?

我疑惑了,抢她的珠子?

势力:[狐白]:心贼,你别这么说,珠子本来就是随便捡的。

势力主:势力主[猥琐的大叔]:暗夜,我们势力也没怎么亏待过你,你怎么能仗着号大,用武力抢狐白的珠子呢?

势力:元老[莎莎]:是不是搞错了?

势力:尚书[心贼]:要不是看到了截图,我们怎么也不会相信,你是这种人呢!

势力:[狐白]:暗夜然然也许是无意的啊……

势力:尚书[心贼]:刀剑无眼,她怎么个无意法?

势力:元老[莎莎]:再问问看,这事不是还不清楚?

我隐约看到许许敌意,右手停在鼠标上,连移动也变得艰难。

势力:势力主[猥琐的大叔]:暗夜,你今天是不是在天泽湖边捡到了个珠子?

势力:[暗夜然然]:我是捡了珠子,但是

没说完,被心贼抢白到,

势力:尚书[心贼]:看他自己都承认了。

我完全怒了,手指立即忙碌起来。

势力:[暗夜然然]:我是捡了个珠子没错,但是那个珠子是4星的,那时狐白才38级,她能捡吗?

势力:尚书[心贼]:你自己看看,狐白几级了?

我刷新了下资料,看着狐白的等级,我冷吸口气,上面写的是44级,这果然是预谋的,狐白怕是存了好多经验没升级。

势力:[暗夜然然]:截图又是什么意思?

势力:势力主[猥琐的大叔]:你自己去官网论坛看吧。

强按着心中的怒气,我到官网去看了下最近的文章,有一篇“江湖到处是人妖”的帖子极其火爆,我点击进去看了下,看完我彻底呆住了。

图片上那时候的人物赫然是“暗夜然然”!

那张图片截的正好是我捡完珠子,狐白坐下的时候,本来我二人之间还有些距离,但是截图的角度是在我背后,这样看上去,就像是我举着剑攻击了狐白,导致狐白倒地的惨状。

帖子下面是各种评论,帖子介绍尤为吸引人,

“乱世处处是人妖,猥琐小号攻击倾城美人,

江湖遍地是□,熟谁无过万般错皆应情。”

我无力了,

势力频道的争论还在继续,我突然明白,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人期望你身败名裂,即使你们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交集,可是这个莫名的怨恨总会深深地跟随你,直到你过得很惨,他们也就舒畅了。

游戏里面也是江湖,没钱没势力没背景没能力的小号一样被人所忽视,一不小心惹上眼镜蛇般的人物最终只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宿舍里没有人,寂静的夜,只听见电脑运作的沙沙声,就好像以前,空空的屋子,只留下我一个人趴在书桌上沙沙写字的声音,多么的相似,又莫名的感触颇深。

我看着无休无尽的争吵,人一旦先入为主的观念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这是人自私的本性。

同样我不会解释,不会埋怨。

势力:[莎莎]:暗夜,我相信你,你跟他们解释啊!

不同人终究是不同命,

看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势力:[暗夜然然]:我不解释,既然你们不信我,那我说什么都没用。

势力:[暗夜然然]:狐白,终究是我低估你了。

势力:[暗夜然然]脱离了势力

繁华皆浮云

不该是你的就不该强求

驾着马,屹立在丹丘山的传送石边,按下F11键,屏蔽掉所有玩家,看着丹丘山千年不化的积雪,隐约有种萧条之感,看了看好友栏里,

欲坠美人不在,

如今,我又是茕影独立之人。

当前:[我是小号]:谁有四星天珠?便宜卖给我?

当期:[我是小号]:谁有四星天珠?便宜卖给我?

额……

刚刚忘记了关掉频道,想了下,我加了我是小号为好友,然后点击交易,将罪魁祸首的四星珠子放入交易框中,

当前:[我是小号]:多少钱?

当前:[暗夜然然]:不用钱

以0J0Y0T交易完毕,正准备离开

当前:[我是小号]:额……你是那个传说中的猥琐人妖号?

此时我颇无奈的看着屏幕,无语望苍天……

滴一声,系统显示你的的好友乱丫乱丫上线了,真准备找她,若丫发信息过来了,

私聊:[乱丫乱丫]:啊然,坐标坐标!我速度找你。

风雪中,我等着若丫若丫安抚我受伤的心,可是谁能告诉我明明5分钟不到传送时间,为毛我站了将近有半个小时,苏若丫还不死过来?

私聊过去:“死丫头,怎么还不过来,姐姐我都快成望妹石了!”

若丫很给力的回答:“哎呀,我在本里面呢,怎么去找你?”

我很无语的又风中凌乱了,刚才是谁说要来找我的……

哎!

叹了叹口气,准备策马潇洒的离开这过分文艺的伤心地,谁料我被一把飞刀射伤,造成5000点伤害。

丫丫的,我统统就6840点的血,哪个混蛋怎么缺德杀我,还没来及跑,就已经被一个69的杀手给定住了身,接着又是轻轻一刀,就这么我的屏幕有茶几的变成了黑白色。

系统:你已经介于生死状态。

无情的黑白啊!看着开红名的那厮从我的身上一蹦一跳的过去,我正想破口大骂,看见人物头顶的名字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专杀人妖号”

很牛叉的名字,

可姐我实在不是人妖啊,截图你要是不行,咱直接上YY,视频也行啊!

待那位老兄偷偷走远,我赶紧小心翼翼的轻轻点了下原地复活,没等黑白慢慢过渡为鲜活的彩色,突然那厮又折回来了。

我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可为时已晚那厮在远处又给了我一击,这次没等我缓过来,又滑稽趴在了地上,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我看到系统提示:你的好友摇摇欲坠上线了!

瞬时间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欲坠美人,快来救我!!!

靠,被追杀了

--> 丹丘山的美景很美,蜿蜒的小道上铺满厚厚的积雪,时不时可以看到几只银白的雪狐,远处白茫茫的山丘上种着千年不变的绿松,那里有个古老的部落,就连传送石旁还有几个古色古香的小酒棚,微风下,那酒肆的旗子轻轻的飘动,卖酒的NPC时不时会用古语口音叫唤着酒肆的名酒。

可是现在的我无暇看着这静谧的一切,我狠狠地盯着翻飞着双刀的鬼霾杀手,丫丫的,这厮杀我杀上瘾了?以为只穿条红色内裤就可以充当超人了么?靠~人妖怎么了,人妖也是人。

专杀人妖号?!

好我记住了,最好在我练好键盘跑位操作前,你小样给我等着。

我很阿Q的聊以自wei,看着黑白屏幕,

系统:你已经介于生死之间。

我很淡定的点击了个绑定神石复活,顿时屏幕一闪,丫丫的,老娘我走了,看你丫怎么杀我,老娘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个旮旯重生。画面一转换,我陡然发现我来到了紫落崖,莫名的我想起了小三子的白衣,我骑上马,看着紫落崖峰顶氤氲的雾气,神石旁边就是万丈悬崖,雾气缭绕,看不见下面的光景,将马退后了点,走在那条被红色枫叶铺满的山道,我突然想起这个崖顶有个做日常任务的NPC,连忙很淡定的驾着马走向蜿蜒的羊肠小道,穿着路旁茂密而仿真的枫树。

可是我毕竟低估了杀手的敬业性以及专业性,一下子,我看见神石面前突然出现了个人影,细一看,妈呀,是那厮!没想到啊,实在是没想到啊,我拼命地捶胸顿足,专杀人妖兄不惜花了20金币买了个杀手符寻我的坐标,我悲催的内泪满面,姐姐我值得你花2块钱这么追杀么?!!

我忽然抬头透过雾气看着紫落崖顶上那被晚霞层层晕染的彩云,随即愣愣的看着这个杀手施展轻功向我飞来,我放弃了反抗,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求救,风舞动起我破旧的布衣,那匹白马和我一样安然的凛然大气的接受着这场奸佞小人的刺杀,我如撑大局者,昂着头最终不和谐的打出一行字:

当前:[暗夜然然]: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你杀了我一个人妖,还有千千万万个人妖会站起来,继承我的衣钵,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很好,当那把弯刀正好一下子秒我的时候,我顺利打完心中所想的字,然后华丽丽的倒了下来。

当前[专杀人妖号]:MB的,死人妖,死到临头讲的什么鸟语?

当前[专杀人妖号]: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没事爱装B的文艺腔。

我想我已经出离了愤怒了,在屏幕的另一端,我甚是没淑女形象的竖起我纤长的中指,恶狠狠的喊了句:“FUCK YOU!”

我趴在电脑的键盘上,看着这位杀手兄开红跟我号上了,我彻底绝望了,只要我一复活,那厮就以及迅速麻利的给了我一刀,我激动的拍着桌子,乞求着欲坠来就救我。

可是我等了很久,当我一次一次复活,准备利用这段不受攻击的10秒缓冲时间给摇摇欲坠发个SOS的求救信,可是我终究不是奥特曼,(奥特曼:关我什么事?)不能在10秒的时间内速度的按着G键打开人物关系表,再寻找到摇摇欲坠双击一下然后再直接按着SOS最后点击发送,每每我都是在最后一步点击发送那边被卡住了……

丫丫的,我诅咒你一辈子买泡面没有调料包。

我的暗夜然然小人物就这么死啊死,待到我绝望准备关掉这个蛋疼的游戏时,我猛然看见远处豪华画卷的出场,我风中凌乱了,那是我们欲坠美人的华丽丽的坐骑啊,欲坠美人!!!

显然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状态,兴奋地手这么一抖,就点击了下原地复活,很明显,没待我站直了身体,我又被身边开红的人这么pia一下,就“扑通”一声倒地了。

如果我倒地的时候流着泪水,我表示那定是喜极而泣。

俺家欲坠美人举起仙器法杖,从国色天香中优雅的一跃而下,墨发张扬舞动,一身白衣翩然起舞,迅速挥了下法杖,一道白光击中了开红的专杀人妖兄,

当前:[专杀人妖兄]:靠,搞毛啊,摇摇欲坠,没事你攻击老子干嘛!

丫丫的,你没事攻击老娘干嘛!

我连忙点击复活,偷偷的躲在传送石的旁边开始观战。

杀手兄立即站稳了身体,不断地翻飞着手中的弯刀,施展了一个隐身的技能,一下子就不见了。

雷泽月,身隐隐去化血黯,遮天云雾掩

龙首掠,穷蝉令正默默叹,一人将渡水中莲

摇摇欲坠举起问天法杖吟唱了一段口诀,如雪的白衣被蓝色的光芒渐渐笼罩起来,最后变成一朵蓝色的莲花花状冲向天空然后俯下砸中附近的一片空地,杀手的身形渐渐显现出来,杀手兄立刻施展移步随影,以摇摇欲坠为中心开始跑位攻击,欲坠美人施展轻功跃到空中,一个俯身施展法杖天诛地灭一下子杀手兄的血条变为了零。

我无比会心的笑了,双手插着瘦弱的小腰杆,小混混样从石头后头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走进杀手兄的尸体时,我狠狠的用动作表情胡乱踢了下,突然疑惑道:“欲坠美人,他怎么不点绑定神石复活?”

欲坠美人收起闪闪发光的法杖跳上坐骑,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我刚刚用了死亡药水,被杀死后在半个小时内要维持死亡状态,除非下线。”刚说完,身旁的尸体一下子不见了,好吧,专杀人妖兄下线了……

看着一身白衣的美人如神般降临解救了我的囧境,我忽然想起了段誉那小子,立刻饱含深情的冲着摇摇欲坠喊了声,“神仙姐姐~”

欲坠美人明显的身形震了下,我颇为委屈的戳着手指头,用动作表情露出一双闪动着泪花的大眼睛:“你是嫌弃我是人妖吗?”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错,欲坠美人的确又抖了下,突然想起今天一天的惨剧,先是被陷害脱离了势力,接着又被一个很二的人处处追杀。站立在紫落崖的崖边,我看着天空,说实话,我想起了小三子,当初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小三子带着我升级,带着我副本,可后来小三子无情的将我抛弃了,好不容易加个了个势力,以为今后温饱副本问题会有所保障,结果狐白小美人的一句话愣是让我脱离了势力。

终究没有不变的东西,

可是人世沧桑未免太快了点,就像当年我坐在法院听着那声声冰冷的话语一样,一句宣判,多年的感情的就这么没了么……

月影万变,逃不过阴晴圆缺;暮苍幽怨,埋不住物是人非。

以往如此,今后也如此。

欲坠美人安静的斜坐在在空中飘动的国色天香上,我最后看了一眼紫落崖,小三子,就此别过吧。

我是一个平时习惯很好的人,坚信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可是我也坚信从哪里开始就该从哪里结束……

打开好友关系栏,看着有缘人栏中的弱水三千,选中,右击,点击删除好友。系统突然跳出了个对话框:

系统:你确定删除有缘人[弱水三千]吗?一旦删除你与有缘人的情义值将为零。

点击确定也不过是一秒的时间,

可我想起这99点的情义值却是我们整整一个月一起任务一起副本得来的,

如此这般不易。

可是10年的感情都能在瞬间破裂,这点虚拟的数据又算得了什么呢,我自嘲的笑了笑。

依长街,歌几遍,谁把红尘都唱遍。

我抬起头将心中的感伤一扫而空,对着摇摇欲坠说:“欲坠美人,走,我们副本去。”

一顶绿帽子灰过来了

--> 手忙脚乱的跟着摇摇欲坠从副本里出来,我身上装备的耐久值刷刷变成了0,彼时,系统提示消息:

你猛然打了个寒战,玩家[摇摇欲坠]正在查看你的装备,

我的确打了个寒战,丫丫的,我现在的装备破的就跟裸奔一样,后来想了想,大家同是女号没啥好害羞的,转念有一思考,

可咱目前是公认的人妖号……

好吧,我多虑了,其实装备啥的根本看不出男女之分。

系统:玩家[摇摇欲坠]想和你交易物品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看着屏幕右下角的交易标志,我点击了下,

私聊:[摇摇欲坠]对你说:200J(J是金币的简称)你先拿去,把装备该修的就修,不能修的就扔掉,今天多做点任务,升到60级后,我带你去刷60套装。

我小心肝被狠狠的给温暖到了,顿时热泪盈眶,就差抱着欲坠美人的大腿痛哭流涕,神马是好人,这就是好人呐!!

我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看看了自己的物品栏,将价值3J的人气鲜花拖到了我的交易窗口,这东西是用来刷人气上人气榜的,我想了下,俺这种小号着实上不了台面,奇*|*书^|^网还是丢给大神欲坠美人得了。

我晓得一朵人气之花算不了什么,但平白无故的接受了200J,着实有点拿人手短的感觉。那啥啥,不是有篇课文讲的啥穷人的1块钱和富人的100块钱意义是一样的么!(某后妈:噗……会有有钱人拿着100快跟你换个硬币!)

这样一想,我也就心安理得的点下了交易。

系统:玩家[摇摇欲坠]以200J和你交易一个人气鲜花。

当前:[摇摇欲坠]:我先下了。

系统:你的好友[摇摇欲坠]下线了

看着兜兜里面热乎乎的200J币,我想着我该找个人诉说下我霉运下的死灰复燃。打开人物好友窗,我发现若丫在线,刷了下这丫的信息,找到她的地点问了下坐标,就这么风尘仆仆的赶过去了。

下了马,我施展轻功,使了个御剑飞行,颇为玉树凌风的走过去,然后目瞪口呆了……

我以为我看错了,

可是,谁能告诉我,这一身价值1800J的60套装,身着紫色和黑色相间的恨情时装,手握着60级的仙器弓箭的64级号的女号是哪个啊!!!

我看了下人物头顶的名字,“乱丫乱丫”

没错啊!

当前:[乱丫乱丫]:啊然,啊然,我这身恨情好看么。

说完,我看着这个华丽丽的女号向我转了个圈,我被震撼到了。

前两天还50级跟我半斤半两相差不大的小号就这么摇摇一变身,着实令我有点接受不来,我发现我原本想跟苏若丫分享那个200J的喜悦瞬时就这么成浮云了……

200J呐,此刻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歪着脑袋问道:“你最近抢银行了?哪来的这么多钱?”

苏若丫这厮发了个害羞的表情给我:“我老公给我买的。”

我一惊:“谁?萧羽风给你买的?你丫不是说他老抠的,怎么这个节骨眼装大款了??”

苏若丫哼了一声,随即又露出少女怀春的表情:“是……”

“是什么啊?”我急了,话说一半卡住就跟便秘一样让人蛋疼。

“是我游戏里的老公给我的。”

我开始跟不上苏若丫的思路了,

我疑心宿舍里的窗户没有关好,要不然怎么这么冷呢……

这丫,是个有妇之夫啊,有妇之夫啊!!!

我怒了:“几百块你就卖身了么,恩?!!”

苏若呀有点小委屈:“这个这个……”

我更怒了:“反正都卖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帮姐姐我索取一把60级的砸钻仙器剑呢?”

苏若丫:“……”

我偷偷问了下:“疯子知道吗?”

苏若丫发了个白眼的表情给我:“没说。”

……

这算是红杏出墙吗??!!

可怜的疯子,就这么让人给戴了绿帽子……

“我跟他分手了。”若丫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又风中凌乱了,这丫头……

“为什么?”我惊恐的问道。

“因为我让他陪我玩《乱世》,他不肯,还不允许我乱花钱买装备。”小妮子有点气急败坏。

“就这样?”我有点不确定,

“恩,就这样。”

我很不淡定的看着这段令我产生无比挫败感的对话,暗叹神马是人世沧桑?这就是红果果,□裸的人世沧桑啊!!!

系统:君临天下,大荒遍地妖心狂魔,此时英雄无数,逐鹿中原,谁与争锋!

瞄了下频道,系统刷出了一批怪,这种怪一般难度较大需组队进行,但爆出了的东西还是比较令人垂涎的,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起码能值个一两百J,RP好点爆出个装备的摆、肩什么的都是上四位数字的,这对于非人民币玩家来说绝对是一笔可观的数字。

苏若丫建起了一个队伍,将我团进去,

队伍:领袖[乱丫乱丫]:老公,我们去杀妖心狂魔,速度来。

队伍:[心碎如雨]:等下啊,我和三千刚从本里出来,待会一起去。

看着这个名为心碎如雨的74琴师号,我陡然想起三千?哪个三千,此时队伍又增加了个人——弱水三千……

若丫突然密我:啊然,我晓得小三子跟你有那么一段破事,但他是心碎如雨的好朋友哎……那啥,你就将就着吧,乖~

没事,姐姐我的小心肝够强硬!

三个衣光鲜亮号的后面,我这么一破烂衣不蔽体的小号跟着,着实有点煞风景的感觉。队伍:[弱水三千]:暗夜然然,几日不见,你的号更破了。

队伍:[暗夜然然]:…… ……

我暗骂小三子不给力,

队伍:[心碎如雨]:这位暗夜是?

队伍:领袖[乱丫乱丫]:是我的闺蜜啊,

队伍:[心碎如雨]:暗夜兄不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人妖兄吗?

靠,姐就这么有名吗?还人尽皆知,你知道个P!很显然,我觉得这个如雨兄没有萧童

鞋可爱。

队伍:领袖[乱丫乱丫]:……误会误会

队伍:[弱水三千]:我没见过这么水的人妖号。

……

我就这么骑着马,心碎如雨兄和若丫骑着情侣版的粉色的玉兔坐骑,小三子驾着风火

轮,一路说说晃晃甚是和谐的在中原地带寻找着妖心狂魔令人垂涎的身影。

中原的人很多,没办法,毕竟肉少狼多,眼红的玩家都等着BOSS倒下后那闪光的宝物箱。

我们一行人漫无目的的随处瞎跑,还是遇到了一个满脸狰狞巨丑无比又庞大的妖心狂

魔,心中略微有点小激动,看着身旁陆续又来了几对人马,我立即先下手为强,在远处释放了一个远射程的御剑术,

闲聊:[妖心狂魔]:不要看我穿的这么少,就这么调戏我。

闲聊:[妖心狂魔]:老盯着我看的人,你们等着受死吧!

我爆笑,乱世中的NPC和一些BOSS级别的怪都设置的闲聊的功能,当然此类闲聊也是为了娱乐大众而设计,至于猥琐不猥琐在此就不解释了。

驾着风火轮的弱水三千飞快的举起剑使用一招炫炎,琴师心碎如雨席地而坐开始弹着心魔神曲降低BOSS的攻击力,身旁的一个小团队也加入到我们的战斗中,我暗道不好,东西估计要被抢去一部分了,我的血条不多了,连忙收起剑,脱离战斗,支撑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随的紧紧跟着妖心狂魔,等他一倒下来就立即冲上去,将宝箱里面的东西一洗而净。

可是哪个能跟我讲下,正当妖心狂魔倒下爆出宝箱的时候,为毛我就黑白屏了,哪个王八蛋开红在后面捅老娘一刀!!

令我欣慰的是,小三子还算有点人性,那啥如雨兄也颇有点爱屋及乌(苏若丫:“什么乌?老娘我不黑!”某后妈捶胸顿足:“三女儿啊,你语文怎么学的?说你是屋呢!”),两个大号这么一上去,暗杀老娘的混蛋也立刻倒下了。

我连忙点击复活看看究竟是谁活的不耐烦,瞧到尸体上方的字的居然是“狐白”时,我意外了。这才看清原来这对人马正是曾经收留过俺,后来就因为一小狐狸而逼着我走投无路的势力人马[笑展绝颜]!

真是越不想见谁,谁就出现!!!!

来的人正是[猥琐的大叔]和[心贼]以及以前势力的另一个成员[灰一般的感觉]。

狐白那个小狐狸一下跃到了60级,为毛一个个升级都比俺快,我无比郁闷到。

狐白点击复活后连忙躲到了猥琐大叔的身后,

当前:[心贼]:弱水三千,心碎如雨,亏你们还是榜上有名的玩家,怎么能对一个弱女号痛下杀手!!

我皱起了眉头,

当前:[弱水三千]:她开红了。

当前:[狐白]:大叔,我一不小心按错了……

我喷饭了,开红能一不小就按了么,你不用鼠标连续点几个确定能开得起来吗?你以为它跟踩死个蚂蚁这么容易啊,但是没办法总是有这么几头被猪油蒙蔽了心的猪会相信,哦不对,猪的心本来就是被猪油给蒙蔽的!

当前:[乱丫乱丫]:你们眼睛都瞎掉了啊,没看见我家啊然倒在地上悲剧的场景吗?不小心开红没事,难道不小心杀人就没错了吗?

当前:[猥琐的大叔]:那时候怪还没死,暗夜然然的血条也不多了,你们怎么知道是狐白一不小心攻击他的呢!!

瞧瞧这说辞,多么有借口,多么有水准,瞧瞧这美人,多么看准时机,多么会伪装,我深深被狐白这种爱使诈的小奸人给深深地震撼了,姐就是很疑惑,狐白小美人,俺怎么招惹你了!!!!

当前:[心贼]:再说了,一个人妖号,能正直得了!!!(某后妈:奸笑中,直的弯不了,弯的直不了,哦呵呵……)

靠,我可以忍辱负重,但这话我接受不了了,人妖这么着了,这是□裸的人身攻击啊。

地区:[暗夜然然]:娘的,我就是人妖怎么着了我,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主动开红攻击过人,四没没事犯贱到处使诈陷害别人,五没自己找虐去破坏人家小两口的幸福,比起那些表面正人君子样,内心阴暗无比一天到晚坏事干净的奸佞小人,我强得多了。

我是真的生气了,我就不乐意了,我切换成了地区频道,似乎这么突兀的话令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我继续刷屏,

地区:[暗夜然然]:我虽是人妖号,可我又做人妖的自觉,大家都是出来玩游戏减压的,没事一天到晚都TM对人进行人身攻击有意思吗?我今天就明说了,咱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是人妖号,我站得直走得正,我无愧于天!

打完这些字,我颇为舒畅的呼吸了一口气,

当前:[灰一般的感觉]:那啥,心贼哥,偶也是人妖号,偶好桑心,泪奔……

当前:[心贼]:……

当前:[弱水三千]:(笑而不语)

地区:[乱丫乱丫]:啊然,我好崇拜你!!

地区:[人妖人妖人人妖]:顶起一个

地区:[老衲的二房]:人妖兄,我不介意你做老衲二房!

地区:[专杀人妖兄]:……

地区:[哥很蛋定]:敲木鱼ing,这年头人妖都明目张胆了……

地区:[哟,渣渣儿来啦]:哟,人妖儿来啦

地区:[受受攻攻]:亲爱的受受,我们以后不用搞地下情,咱也一没偷,二没强,三没……

系统:玩家[受受攻攻]因违反玩家手则,散播□词语,被系统禁言2小时

……

灰一般的感觉桑心的走了,心贼那二百五和被猪油蒙心的猥琐大叔牵着那只小狐狸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也走掉了,说实话,奇Qīsūu.сom书原本也是一个势力的,搞成这个样子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很不淡定的看着那帮人将我们的宝箱搜刮干净后又恶狠狠状离开的摸样。

这年头,强盗也不是很明目张胆吗?

队伍:领袖[乱丫乱丫]:啊然,明天干什么去啊?

队伍:[暗夜然然]:明天去图书馆找帅锅去,晚上再上线。

队伍:[心碎如雨]:暗夜然然,你究竟是不是人妖号?

队伍:[暗夜然然]:你猜!!

妹控老师

--> 队伍:[乱丫乱丫]:M大图书馆就是豪华,(痛哭流涕)

队伍:[弱水三千]:M大?

队伍:[乱丫乱丫]:啊然?啊然?

队伍:[乱丫乱丫]:啊然一声不响下线了……

早晨,从被窝里自然醒的爬出来,我看下从窗外射进宿舍的阳光,今天天气真好,鉴定完毕,宿舍里的那帮狐朋狗友该回家的回家了,该约会的约会了,剩下俺一个孤家寡人,想想昨天一天泡在《乱世》中蛋疼的心情,我想了下,我得好好学习了。

顶着这么狼狈的鸡窝头,我还迷蒙着双眼在刷牙,米素素的声音突然想起,“凌然,每天早上看到你都是那么的憔悴,跟黄脸婆一样。”我一惊,转过头去,嘴中的泡沫顺着嘴角缓缓留下,虾米都没看到,我出现幻听了,转而闭着眼继续刷牙。米素素是宿舍公认的管家婆,此人以罗里吧嗦著称,我们戏称她为沙僧“悟净”,而我也就光荣的被冠成师父,实乃有些恶搞嫌疑。(某后妈:痛哭流涕中,女儿啊,你系花的形象哪去了啊???)

从衣柜凌乱的衣服中挑出一件韩版的短袖,穿着一条牛仔短裤,蹬着一双平底的凉鞋,将头发挽成花苞状,我习惯性在镜子面前照了照,不住的点了点头,终于有个人样出来了。

(众凌然追求者:这就是美女的生活习惯么?!!!!!!)

捧着几本书,踏出宿舍门口,我望着窗外晴空一碧万里无云的天,默念:木有下雨、木人找我、木有男盆友、木有约会…… ……

今天是个浮云天。

图书馆从来都是风花雪月之地,我仍本着找男朋友的目的大义凌然的走向JQ满满的图书馆,早晨的风轻轻吹在我脸颊上,我仿佛看到远方那高耸建筑正冒着粉红泡泡向我招手,什么青梅竹马啊,娃娃亲,宋郁尧什么的,都是浮云呐,浮云呐!!

(宋郁尧:我不是浮云,以后再这么说,我堵上你的嘴。

凌然不怕死的问:你怎么堵啊,你怎么堵啊?

宋郁尧:用嘴巴堵。

凌然:……)

可是谁有能跟我讲下,图书馆门口,倚在柱子上的那位许久不见的桃花眼又是虾米情况??等人么?还是?

李墨千这厮今天的发型不错,衣服也不错,裤子也不错,鞋子也不错,整体看上去真的很不错,那双桃花眼也像往常一样的勾人,只是突然有点莫名的哀伤。我踏上图书馆大门前那艰难的台阶,以一种仰视的姿态看着那厮,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桃花眼看不见我,桃花眼看不见我,桃花眼看不见我,桃花眼看不见我……我正给自己自我催眠,以及其缓慢的速度从李墨千这厮的身旁悄悄走过,可是那双拉着我并与我白嫩的小胳膊有着肌肤之亲的白皙的手。又是神马说法?

我瞪大着双眼看着这厮如此突兀的动作,他却颇为熟稔的笑了:“怎么,见到老师不打声招呼吗?”弯了弯嘴角。

老师?靠,这厮算哪门子老师啊,不就是一学医的研究生嘛,不就是会了点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嘛,啥了不起,还很嫩呢。(某后妈pia了下啊然的脑袋:人家小千千嫩,那你是什么!!!)

好吧,我妥协,“老师,你这么拉着我,身边的人看到的话,我会很不好意思的。”我吊儿郎当的回答,丝毫没有半点害羞的味道。李墨千这厮真的很爱笑,不管什么情况都笑得那么的,寒心……好吧,我找不到形容词了。

李墨千终于松开了手,我松了一口气,可是他又眼疾手快的将我手中的书本抢走,甩下句:“我帮你复习功课。”

喂,喂,老师我跟你很熟吗????

无奈俺的书本还在他的魔手中,还有那本粉红的小笔记本,纪录了俺身边人众多的JQ。一直以来是俺的最爱啊,粉红本本,你等着我~快马加鞭追着桃花眼的脚步,走进一楼才发现图书馆人爆多,我不由的惊叹,到底是帅锅美女常常常擦出火花的地方,声源不是一般的好。

我在图书馆的大厅,将目光从一楼一直扫向四楼,这年头,去图书馆找个学习的坑都这么困难!(某后妈翻着白眼:乃是去学习的么?)

“跟着我,我帮你找好了位置。”某人发出了声响,M大的研究生与本部在一个学校,这也导致了在图书馆看到研究生师兄们是件很正常的事,当然这些大龄学长们对喜欢成熟型的美女们来说也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我想桃花眼定是很受欢迎的,要不那些大三大四打扮的很性感的师姐们怎么这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呢?不愧是桃花眼,天生爱犯桃花,莫名的我的脑中突然浮现了那个身穿白衣银发的骚包男——弱水三千!

我想我还是很疑惑,这厮今天是专门等我的吗?可是转念一想不大对劲,我和这厮前前后后只见过两次面,不大对劲,不大对劲!

我跟着桃花眼,七拐八拐地走到社科阅览2室,在靠窗口的桌子坐了下来,我万分疑惑的看着那张书桌上的,用塑料袋装起来的,虽然我看不大清楚,但是问我可以肯定的,零食!!!我双眼放光,517Ζ盯着那袋零食看了半天,一点没注意到桃花眼看戏的表情。

“零食是我买的,本来准备自己吃的,不过你来了,就便宜你吧。”我会略了“便宜”二字,毫不客气的伸出魔爪 ,掏出一袋乐事薯片,看了看,摇摇头道:“黄瓜味的不好吃,我喜欢小番茄口味的。”继续荼毒,“咦,你怎么买巧克力口味的妙芙啊,貌似牛奶味加果粒夹心的更好吃啊,对了对了,碳酸型饮料最不营养,下次记得买酸牛奶,那个对皮肤好,@#%&*@#¥……”

李墨千:“……”

我想说我还是一个理智的人,零食还是不能让我忘记心中的疑惑,我将手中的薯片放下,很严肃的看着他:“老师,你今天是特地等我的,恩?”

桃花眼弯了弯嘴角,“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一个老人,他说我今天会在图书馆遇到一个骑宝马的女生,而她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骑宝马?我突然想起自己早上是踩着刚刚买的14寸的浅蓝色的自行车,一点一点的蹭到图书馆,宝马?好诡异的名词,我抖了俩抖。

我还是很严肃,“骗人!”

“我刚刚说了,今天过来我只不过是碰碰运气,没想到我运气真好!”这厮笑的个高深莫测,有一股我说出的阴谋在里面,我想我定是忽略了什么。

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我突然惊恐的问道:“老师,你是不是因那天晚上的惊鸿一瞥就看上我了?要不怎么这么关注我,连我的动向摸得清清楚楚??”

桃花眼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看上了没错,但不是男女之爱,是哥哥妹妹那种!”

瞬间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哥哥,你轻点~”

“哥哥,不要抛弃我……”

咯噔,手中的薯片顿时成了粉末状,我伸出纤长的玉指惶恐的惊呼:“老师,难道你是妹控!!!

李墨千:“……”

淡定了以后,我将雷达似的双眼向周围扫视了一下,无奈的发现凡是长相稍好点的帅锅们都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由的有点小感伤,

“看什么呢?难道他们都比我好看?”这厮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没有……”我很老实的回答。

“那就好,没我好看,就看着我吧……”

“……”

我瞄了下他手中的书本,原以为看到的是什么人体解剖学之类的有关医学方面的书,没想到居然是朱自清的散文大作!!哇,这厮居然也有文艺细胞!!

再仔细一看,他看的正是那篇脍炙人口,凡是受过义务教育荼毒无人不知的令人痛恨的散文《背影》!!!

我有点混乱了,可能是我的幅度动作太大了,(此刻,我已经脱离了座位,整个身体向前倾,我和桃花眼是对面而坐),这厮缓缓抬起了头,一句话,将我心中的恶搞情趣扫荡的一干二净。

他说,今天是我我父亲的祭日。

他说,我父亲去世10年了。

那张写尽风流的脸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清凉的黑眸里有着说不出的哀愁。我愣住了,定定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和我提起这件私人的事情,我甚至都在怀疑我对他来说可能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

李墨千笑了,有点勉强,斜眉入鬓,转着脸看着窗外的阳光,幽幽的开口:“凌然,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的心好像猛然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样,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急急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手也不自主的拉着他的衣袖,我隐约觉得他所说的事情必然跟我有关,而且有很大的关系……

他突然翻开一个本子,这个动作令我一滞,他好听的声音开始响起:“猪猪的相亲记,小小爱禁忌之恋,米素素与成熟大叔……”

我猛然一听,感觉不对劲,

“你这个本子记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恩?我的双目瞪的老大,他手中的那个本子,不正是我的亲亲爱爱的粉红宝贝?亏我还以为这厮悲伤的要沉默呢,浪费我的感情啊!!!!!!!!

“李墨千!!!”

顿时图书馆一阵山崩地裂……

当三围成为一个公开的数字

--> 当我极为豪放的发泄完心中的怨念时,我发觉我不淡定了。

小A:你看,那个不是M医学系很有名的帅哥老师么,他身边那位女的是谁啊?

小B:那个女生哇,是土木系的系花哦,据说怪有性格的,为人超冷漠。

小C:我表示不解啊,那么一淑女怎么会发出河东狮吼?

小A:许是帅哥老师招三惹四了,要不一美女怎么会这么不顾形象?

小C:看不出来哇,两个人都好上了,

小B:那小系花今年貌似才双十年华,那研究生老师多大了?25?26?27?(某墨千巴拉巴拉:一个个眼睛近视2000°了?我长得这么小白脸,看起来很小好不好!)

小A:(奸笑中)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小嫌疑哦……

小D:那小美女,够辣,恩,我喜欢……

……

身旁的交头接耳不断。我无语的看着笑的正欢的李默千,很镇定的用书将自己的脸给遮住。

“你遮也没用了,大家都听见了。”李墨千幸灾乐祸道,丫丫的,姐姐我多年营造的美好形象全毁了,你丫以为自己没受影响么?!

正躲在书里郁闷着,管理员阿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顿时将我给遮埋住,我从下往上,露出双胆颤的大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满脸怒气的阿姨,阿姨忽然俯下身,眼中的精光将我狠狠的扫视了一遍,阴森森的话语响起:“同学,你大声喧哗,违反了图书馆的规则,在我赶你之前,你自己走吧。”

一说完,我就诧异的发现书桌的东西被收拾的一干二净,紧接着我就被人牵着手奔出了图书馆,在众人的切切私语中奔跑,我没有忘记用书将脸遮住的动作,让李墨千这个罪魁祸首的脸蛋裸 奔在众人的视线中,受到无数目光的奸银。

走到阳光下,我愤怒的一甩手臂,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丫丫的,姐姐我表示今天来图书馆根本就是个错误,遇到这厮就是一大败笔。

“我,我今后要是因为这事找不到男朋友这么办?你说怎么办?”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下吧。”

李墨千整以无暇的看着我慌乱有气急的表情,笑的更欢了。丫丫的,这厮学过京剧变脸吗?刚刚还一副孝子的摸样,转瞬间又开始不知道东南西北咧嘴就笑。

我赌气的走到自己的小“宝马”前准备回宿舍养养精神,避避风头,俺还是得保持一下原本令人望尘莫及的淑女气质,这事只是一个意外,一个意外,意外,外……最终会成为一个浮云事件,恩很好。

“别走,今天陪我逛逛吧。”李墨千突然用手拉住了我的车,我看到了那张脸的笑意全无,又露出了那副人畜无害而又有点小受伤的摸样,我离不开了眼。

无奈的叹了叹口气,“说,去哪,这次期中考试我要是考砸了你请吃饭,考好了,你请吃两顿饭!”说到底姐还是个心软的人,对桃花眼那非主流的眼神就是没有免疫力,突然想起今日听到闲言碎语,略带点恶趣的意味问道:“大叔老师,您多大了?”

“研二,23,射手座,”酷酷的将手插在口袋,背对着我回答,我又开始不淡定了,蹲在角落里阴暗无比的画着蘑菇,这厮跳级了么,想想俺大四毕业才23,这厮居然就这么研二了,还有那啥,整一80后,迷什么星座哦,luo……(吐舌状,大家试试做做这个动作)

“onlyyou 能伴我去西经,onlyyou 能杀妖和除魔, onlyyou能保护我,让螃蟹和蚌精无法吃我,你本领最大就是onlyyou……”

恩??

这毛声音?

我瞅了瞅桃花眼,这厮没啥反应,正以同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恍然发现,这怪异的罗家英唐僧大妈的墨唧之语来自我粉红的小手机!丫丫的,定是八戒乘着我不注意将我的铃声换成了师傅之歌,回去再算账。

奇)拿起电话,看也没看,直接接听。

书)“喂?!哪位?”很不耐烦的回了句,今天的火气有点大。

网)“额……师姐,是我,薛默。”

薛默大男生软软的语气在耳边响起,我一惊,不好差点就露出本来面貌了,立即转为凌然式接电话语。

“是师弟啊,怎么了?”疏离之中又带着点亲切。

靠,桃花眼,你知道我最讨厌看到你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

“师姐,就是上次和你讲的那个话剧的事情,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空过来商定一下?”

我一想到可以找到个华丽的借口远离这祸事连连的桃花眼,立即来了精神。

“好啊,我有空,待会我就去排练室找你。”

“恩,师姐……那个……”

“恩?怎么了?”小师弟的语气有点害羞。

“谢谢你!我先挂了。”

然后,嘟一声挂断了。

……

我无奈加不忍的看着李墨千,摊了摊手,“小师弟让我去排练话剧,你知道,这个事情比较急,没几天就开演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哦呵呵!!!

“没事,你去吧,我没事。”咦?这厮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我狐疑的推着车缓缓离开,

走了3步,准备回头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回头就发现这厮亦步亦趋的跟过来。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示意你丫跟过来干嘛?

他笑了,笑得我一个毛骨悚然,“我没说我不过来啊!”

好吧,今天也是个悲剧日。

说起来,我们的排练室也就是个地下室,不过设备还好,四周围的墙壁都镶满了镜子,地板上铺的是一层厚厚的毛毯,虽然有些昏暗,但灯光还是很明亮,最主要的是这里很安静,即使有人在这里私下里发生殴斗,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听得到。

排练室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一个是小师弟薛默,另外一个是小师妹肖雪,只是薛默突如其来的一声表哥让我吓了一跳。

“嗯,好久不见了。”桃花眼的应承也让我惊奇的张大了嘴巴,

我奇怪的喊道:“薛默,他是你表哥,怎么你姓薛他姓李??!”

薛默诧异的看着我,不光是他,肖雪,李默千也用像看火星人的眼神来凑热闹。

“有什么不对吗?我们是表兄弟关系,照理就不该同姓的。”薛默甚是认真的回答我。

额……

==!!好像是哦……

原谅俺暂时性的大脑运行停止,俺想申明俺实在是被李墨千这厮气的语无伦次了。

薛默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还有梁师兄,我们人手不够的,是不是应该把他叫过来?”

“是梁帅帅吗?”我疑惑的问道。

“恩,是啊。”

“那就不用了,现在他应该在和美人约会,我们要识点时务。”我用颇为暧昧的眼神看着薛默。

“那缺个演员怎么办呢?”薛默有点苦恼。

现场一阵沉默。

“那他呢?”肖雪指向我身后的李墨千,

“他打酱油的。”

“好,我来演!”

我跟李墨千这厮的声音同时响起,

“怎么,然然你是心疼我演话剧太辛苦了所以不让我上台么?”

娘啊,找个人将这厮带回火星吧!

我挫败的回答:“你演吧,你演吧……”

等拿到剧本安排人物角色的时候,我们又经历了一番激烈的讨论。

这个剧本主要讲的是一名官家小姐抢娶一名女扮男装的柔弱少女,而另外一个文质少年恰巧看上了这位蛮横而又貌美如花的管家小姐,于是纠结的三角恋正式开始,当管家小姐同时迎娶文质少年和柔弱少女的时候,文质少年不满管家小姐的用情不专,当场吐血身亡,而后柔弱少女眼看着同窗好友为情而死,随即说出自己女儿身的真相。官家小姐大怒,利用官权将少女赐死。少女再被迫跳江的时候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在临死前跳了一段旷世绝舞,随即衣袂飘飘,落入江中,红颜殆尽……

很没有悬念的,他们一致认为那个女扮男装的角色由我担任,我纳闷了许久,半天说出一句话:

“为什么我演人妖?”

众人:……

“师姐,这是女扮男装,不是人妖……”肖雪满脸黑线像我解释。

“那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我表示不解,“百合之恋不是更有看头?”

“那是因为好多师兄讲过,师姐男装的样子应该会很萌……”薛默害羞的回答。

我:==!

豪放派的肖雪饰演了蛮横的官家小姐,而剩下的那个戏份不多,又像兔爷的角色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李墨千这厮身上,我暗爽。

随即我又疑惑了:

“那啥,为什么我死之前要跳场舞?不是有点画蛇添足之感?”

“其实土木系向来才艺人才不多,这次就是想让大家看看我们土木系也是有文艺细胞的,不过更主要的是听师兄们说,师姐的舞技很好,只是无缘能睹目,在前几天我拉着师姐加入我们的时候,大家央求我一定要将这个戏份给加上!”薛默的眼中突然闪现出无数亮晶晶的小星星,我着实被晃了眼,

这算是以权谋私么?

但是当薛默拿出那身雪白的古装女子服时,我的双眼露出了欣喜加痴迷的眼神,

“这是?”

(其实俺是古装控,害羞状)

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丝滑的绸缎,还有那条发带做工真精细。

“我母亲是服装设计师,这是我请她专门为师姐的量身定做的。”

哇??我沉浸在古装女衣的喜爱中没回过神,

恩?

“量身定做?”什么意思?

“师姐,你不知道,校园美女榜上美女的三围都是公开的么?”肖雪一脸的坏笑,薛默的脸红了更厉害了。

李墨千更是明目张胆的打量了我一下:“不错,不错,虽然瘦了点,但是该有的都有……”

娘的,这是什么个破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