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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业障(下)

《《鬼王爷》》

“可是咒石已经在我们这儿了。”此话一出,女皇面色已变,怒视巴震,巴震不为之所动,继续说道:“她的血会给你,但是,她的人我们带走。”

山洞此时十分安静,三兄弟身后墙壁上的油灯摇曳,将这三兄弟的身形清晰地呈现在女皇眼中,一个帅气的面庞没有任何惧色的与面前的女皇进行对视,女皇突然笑了起来,“是呀,说来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要她的命呢?好的,只要能解决我的隐疾,她就归你了。”

巴乾冲着巴坎轻撇一眼,巴坎佝偻的身躯慢慢走向寤桁,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向嘴里轻啄一口,然后紧闭双眼,气由丹田而起凝至喉结处,不一会儿,就只看见他的喉处犹如一团火般,将他的皮、骨映的清晰可见。眼睛一睁凶光迸现,大喝一声,一团红光随之从口中喷出。随即伸手,及时的就将红光拢于手中,然后闭眼,口中默念一番,手中的红光渐渐变大,等到再一睁眼,手却是将红光注入寤桁的鼻息处。

寤桁已经醒来半天,虽未睁眼,但是她敏锐的感官也是十分清楚的知道巴坎在做什么。在四肢都被束缚的情况下想不到什么其他的法子,但是一想到电可以分解其他物质的功能,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就在巴坎将要把异物植入寤桁体内时,寤桁将在体内运行一周圈的内力使得电力猛然爆发。

一声惨叫冲破这片寂静,洞中的人惊恐的看着巴坎双手罩在头上,口中不知所措的嚎叫。巴震想要上前,但是却被巴乾拦着了,不一会儿,情况有了变化,只见巴坎将双手朝天指去,开心的说道:“娘,你说过爹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是那颗星星么?”边说,还看向身边并不复存在的身影。

不一会儿,似是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一蹦一跳的,尽显顽童之态,一手像是攥了一把鲜花,还在鼻尖闻着,一边唱着童谣,一边在空地上自言自语,“月光光,照地方;龙眼子,荔枝秧;祠堂屋背种韭菜;韭菜叶包槟榔;

大娘十八笼;细娘十八箱;银打锁匙开花笼;金打锁匙开花箱;银担湿担到袅(软);金担湿担到断。”

成人的声音,孩童的纯真,一种单纯的活在自己的世界神态尽显。巴震陷入了沉思,看着女皇不解的样子,巴乾进行了解读:“巴坎自幼无父,这首儿歌自打他母亲病故就再没唱过,进了宗祠,承袭法术后就一直是这个阴晴不定的样子。”

女皇匆忙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巴乾低头看向寤桁,“雷霆术如欲强者,是会反噬的。究其原由,你得问你的女儿了,她刚才做了什么?”

女皇惊讶的看向慢慢张开双眼的寤桁,嘴唇跳着说道:“你是人是鬼?”

寤桁冷笑道:“人间活着的鬼,鬼界行走的人。”

“好一个人间活着的鬼,告诉你,封你为郡王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用你的血治好我的隐疾就是身为女儿应尽的最大的孝。你没有什么可委屈的,你死后我会昭告天下,安郡王以身祭天,孝感天地,终身享尽皇室祭坛之荣耀。”说罢,仰天长笑,转身离开,待她又进来时,手中拿了一把剑。

巴乾走上前去,刚要说话,女皇一副迫人的气势将巴乾打断,“让开,给你一个没有右手的人,已是我的底线了。”

说罢冲了过来,身后的侍卫将这三兄弟与女皇分开。女皇气势汹汹的看着寤桁发力想要挣断铁圈,笑道:“别费劲了,这是上古器物,除了用钥匙打开,你是挣脱不了的。能在祭天的神台上为母亲献出鲜血,这是何等的荣耀?放心,你姜家享用的荣华富贵比你想象的还要长。”

说完正要挥剑斩去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寤桁的右手正如脱皮般从箍腕的铁圈中慢慢挣脱。铁圈一边是堆积着的带血皮囊,另一边则是露出些许森然白骨的手,等寤桁将已褪了一半皮的右手完全从铁圈中拿出时,女皇愣了,剑举在半空,不知下一步动作。

寤桁看着手背的皮已经被翻转着裹向手指,手掌中的五段骨头已经全部露了出来,鲜红的血液沿着手臂顺流而下,笑笑,看着面前已经呆立的女皇,右手五指张开,脱离了皮的束缚,在女皇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掌挥去,女皇背撞墙壁喷血伏地。

身边侍卫见状立马拔剑,跑过去护驾。纵然寤桁其余肢体被束缚,无法动弹,但是,只用一只手就很利索的收拾了还未来得及喊救命的一干人等。

就在寤桁一掌拦腰斩断一个侍卫时,斜眼看到巴乾与巴震背靠墙根意欲离开的身影,拔出倒在她身边的侍卫上半身手中的剑,直直就朝巴震刺去。一声惨叫随之传来,巴乾看着巴震的右胳膊临近腋窝处处被刺入的剑已经深深地扎入石壁中,换句话说,此时的巴震已经用剑被牢牢地钉住了。看着巴震疼痛难忍的浑身冒汗却又无法动弹半分。巴乾也只是静静的站了半刻,便选择独自逃出生天。

可是还未走远,一阵吸力就将巴乾的身体脱离地球的吸引,向后飞去。一阵窒息感顿时笼罩着巴乾的全身,虽然脚是落在地上,但是这具肢体的最后生存希望却是被牢牢的掌握在一种无形的力量当中。

他却不知道,身后的寤桁却是像一个小孩子般,对于掌握了一种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寤桁借助右手的小循环,带动体内的能量从而自由控制着不知何时属于自身能量的一种能量,电能。

利用电能而形成的更加稳定的气流圈将巴乾牢牢地控制住,并漂浮在半空。寤桁虽然没有亲手抓住巴乾,但是右手不断地发力并变换着方向,就可以轻易地操纵着他的生死。

巴乾的身体在半空中慢慢下移,当他的头到得寤桁的头部上方时,寤桁轻轻的说道:“我记得,我的咒石是被你收着的,在哪?”

巴乾口中呼吸断断续续,费劲的挤出几个字,“上天,上天会惩罚你的。”

可是,也就是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双眼骤然突起,口中流出深褐色的鲜血来。他的头随着他的视线慢慢的往身下注视并艰难的抬起,不敢相信的神经处于暴走状态。就在他的脾处,有一只手从背后穿身,并穿破衣服,手中攥着的就是紫色的咒石。

紫色的咒石被一个沾满了鲜血已露出手背部白骨并形同地狱般的枯爪牢牢抓着。寤桁在身下满意的说道:“找到了,还不错,没给我毁坏。可惜,你体内的蛊精不多,武功倒也凑合。”

终于,人的神经是有最大承受能力的,巴乾最后的一丝挣扎将他气血翻涌,浑身战栗,从而彻底将生命走向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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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内容有些血腥(害怕)、封面有些恐怖(不敢看)----看到这样的评语,我不知该说什么,有些有心栽花花不成吧。那个,看在女频缺乏黑暗小说(不知道谁给的定义),比如说像我这一类的,就给个支持吧。至少也是物以稀为贵了----

第十九章:夺宫?

巴震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从巴乾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操控,再到背后的一只手穿身而过,接着,这只手原道返回,巴乾的尸体随之弃之一边,那只让他的神经处于崩溃边缘的手还在举着咒石,就令巴震的身体颤抖不已。

就在他有些精神恍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巴震惊讶的望着似是恢复些许正常的巴坎,只见他没有任何语言的,眼神中也没有半分另巴震熟悉的内容,焦急的寻遍巴震的全身,试图将巴震从剑下解脱。可是每每找寻不到方法,急的竟然哭了起来,巴震此时的神经有些恢复,颤抖着说道:“把剑拔开。”

巴坎眼中含着泪水,语言幼稚的不知所措,巴震感觉到有人来了,镇定下来郑重的说道:“快把剑拔了,现在,马上,用劲。”

巴坎咧着嘴,抓住剑柄试着向后动了几下,但是看见巴震痛苦的样子,又一次惊慌了。巴震感觉到来的脚步声越发清晰,另一只手抓住未拔掉的剑身,一用力,就将整个剑从石壁上拔了出来。

顾不上浑身的虚脱,瘫软在扶着他的巴坎怀里,下颌微颤着,“快用隐身法逃走,快。来人了。”

不一会儿,这两个身影就在山洞中消失了,恐怕他们二人不知道的是,寤桁拿着咒石,通过光纤的折射,在咒石的一面反光处将他们离开的身影看的一清二楚。而咒石的另一个反光处,却映着寤桁的一抹鬼魅的笑。

突然从洞门口出现的惊恐声,打乱了这里的暂时宁静。韩贵人有些趔趄的身体一边紧张的看着寤桁,一边沿着石壁墙角从门口处疾奔到女皇的跟前,将女皇的上半身抬起,右手轻拍着女皇的脸,焦急的神色一览无余,“陛下,陛下,您醒醒,我是省儿,您怎样了?”

就在韩贵人温情下,女皇的气息有了些许恢复,慢慢的睁开眼,从面前出现好几个韩贵人的相貌,直到这好几个相貌都重合,女皇才发现自己还活着,正满足的看着手下那令她疼惜的面孔为她垂泪时,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还未完,于是挣脱韩贵人的怀抱,向寤桁的方向望去,发现祭台上还有寤桁的身影,女皇开心的说道:“上古神物果然名不虚传。”

韩贵人担忧的扶着有些颤颤微微的女皇的身体,女皇努力地坐了起来,看到寤桁平静的躺在祭台上,将地上的剑又重新握在手里并交给韩贵人,“省儿,用剑将她的右手臂斩断。”

韩贵人无措的看着身边的女皇,又看看祭台上的寤桁,以及地上遍地的死尸,身体颤抖的经说不出话来,女皇冲着韩贵人露出温情的笑容,并靠近韩贵人依旧发抖的身体,悄悄说道:“我们的林儿也已经长大了,将来继任大统,做父亲的可不能一直是贵人呀。她的血可以治疗我的隐疾,你费心为我的身体操持着,我又岂会不知。今番就是治疗的最佳时辰,为了林儿的未来,以及你我的恩爱…”还未说完,一阵燥热从肺部涌了上来,女皇用手捂着嘴猛烈地磕着。

韩贵人一手扶着女皇,另一只手轻拍着女皇的背,女皇气急败坏的用手推搡道:“快去呀,想要看我死么?”

韩贵人随即被推dao,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眼中含着泪水,嘴唇倔强的紧抿着,头微侧,伸手将地上的剑执起,另一只手将眼中的泪水抹去。站起身来走向寤桁,到得最近处,转身看着女皇,微笑着问道:“您只钟情省儿一人么?”

女皇看着寤桁一动不动,而韩贵人又离她最近,言语迫切的回应道:“当然,除了你,我还会喜欢谁呢?”

韩贵人站在原地,一抹讥讽随着泪水闪现,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脸上就换上了幸福的微笑。当他重又转向寤桁时,脸上的内容却是令寤桁有些诧异的。

不再是方才的梨花带雨的玉颜,也不再是情深款款的双眸,面容冷峻,眼神阴冷,虽然面对着寤桁,但是看向寤桁时既没有害怕也丝毫没有方才的慌张,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审视一番寤桁的状态,眼神略微一转,看向别处。

寤桁细细的观察着韩贵人的执剑之手,本是处于进攻方向的剑位,在身披的斗篷的隐藏下,剑位有了些许变化。

不好,寤桁心里暗自惊叫道,她竟然忘了这位韩贵人是会些许功夫的。韩贵人的一个猛地转身,随即,剑就像是离弦的箭般直接刺向了身后的女皇。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分的迟缓,就这样一剑将女皇的身体扎透。女皇瞪着大大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枕边人,双手捂着生命的流失处,低头看着满手的鲜血,抬头用咽喉处发出的声响询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

也许此时冷静、傲然、将所有的爱恨都放在脸上的韩省身,才是真正的他。定定的眼神看着生命垂危的女皇,说道:“你最爱的是你自己,从你夜夜与一群男人交欢,之后食下堕下的胎儿,我就已经无法想象当你青春永驻的时候还会把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鸾主又如何?吾儿能继承大统,才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女皇双眼露出了些许悲伤的神色,口中流出不住的鲜血,身体僵立的只有手在微微发颤,韩省身慢慢走过去将已在生命边缘的女皇上身抱在怀里。

韩省身在女皇的腰间摸索了一阵,找出钥匙后,起身走向身后的寤桁,此时寤桁还是被束缚住的。韩省身眼神略带讥诮的俯下身,用钥匙将祭坛的锁打开,寤桁随即获得了自由,韩省身看着寤桁只是将左腿弯曲,上半身直立了起来,左手处理着右手背被硬撕扯下来的皮,全然不顾已经有些微微发种的手指和可以直观的手掌构造,却一点也没有理会身边的‘救命恩人’。

韩省身倒是有些耐不住性子,顿了顿,说道:“你可以走了,逃得越远越好。”

寤桁仔细的撕扯下来最后一块被翻起来的皮,任已经有些变了颜色的血水流淌,将手树立在面前静静地看着。韩省身气急“你被关傻了?禁卫军就在外面…”

“我也在等人,不知道,我们等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韩省身一时语塞眼睛微眯,“什么意思?”

寤桁诚实的说道:“没什么,你进来的有些顺利。”

韩省身松口气,讥诮的神色展露无疑,整理一番身上的大裳,嗤笑一声,嘴唇微翘:“也罢,到处通缉你,是有些费劲。有你在这,是比你潜逃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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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些累,这夺宫的戏----往下看吧,留下评语就行了,板砖---悠着点---

第十八章:夺宫!

突然石阶上出现的一群脚步声另韩省身面色有了些许跳跃,他急忙的扑向早已魂归西处的女皇,姿势尽显夫妻恩爱,语气凝噎,“陛下,不要,不要剩下省儿一人…”然后做出十分惊恐的状态,还不时的躲避着身后的寤桁,就像是在躲避着食人猛兽,“你要杀就杀我吧,我与陛下鹣鲽情深,同生共死。”

“韩贵人,戏演完了…该讨赏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地方,本是带着几分懒散,但是被韩省身听入耳中,却无异于阎王召唤。韩省身脊背僵直,有些惊诧的盯住来者,眼泪擎在眼眶,片刻间,坚硬的神色取代了这一迷幻的表象。

“你怎么来了?”

来者三人,走在最前的一身黑色斗篷下的身影是另寤桁熟悉的,虽然较大的帽子将脸遮的看不清样子。但是,身上的气味却没有变,纵然没有第一次见的那般孱弱,但是步伐稳定,器宇不凡倒是让寤桁对这位亲姐姐有了新的评估。

身后跟着的,步伐小心翼翼,进得了这个空间但是却又脚步停滞,面带抱歉的神色向后退着,一身戎装,中等个头,肤色较黑,温和的外表之下眼深不见底,此人就是邱太尉。

与他一起的,并同在皇太女身后跟着的另一人倒显得有些大剌剌,得意洋洋就是她脸上最好的诠释。见她身材略高,体格较瘦,额头略方,嘴唇较厚,身着金线描绘麒麟踏云淡黄色丝质缎面是雍容华贵,金冠上的宝石熠熠生辉,步履团花缎面绣鞋。虽然肩膀与笑容一起都是微斜,但是,眼底的冷酷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个皇室成员。此人是谁?她就是永安公主姬寤枞。

皇太女闻韩省身如此开场,似是早有准备般,“是,我也想着,今天这场戏是韩贵人专门约邱太傅看的,可是,韩贵人的手下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呀…”说罢还冲身边的姬寤枞冷笑了一下,“本来我也是不想来看的,怎奈,那美男真是要多无用,就有多无用,动静了半天,可我就是提不起兴致。怎么办呢?谁承想啊,那美男比我还急,临来呀,人家还喝了药,喝了什么呢?”说罢,向后吩咐道:“拿上来吧,让韩贵人也开开眼。”

一个下人恭恭敬敬的呈上来一个小盒子,等到韩省身颤颤微微的将盒子慢慢打开时,一阵眩晕笼罩其身,顿时失手,盒子掉落地上。除了皇太女与永安公主是面带微笑非常平静的扫了一眼之外,一身戎装的邱太尉定睛看了片刻那件已然看不清是何物事的东西,但是,当已经认清时,一脸的骇然都隐藏不了黝黑肤色下的微红。坐在祭台上的寤桁轻撇了一眼那件物事,又继续运功开始疗养右手上的伤。

皇太女轻笑:“怎么?能下如此凶狠毒药的韩贵人,竟然也有看不下去的时候。真是稀奇…,如果今番我真与那美人行房了,恐怕,你也就真的见不到我了。说起来这些年你没少给我屋里塞人,我的身体还真是有些吃不消了。好不容易这次送来的是这等绝色,但是,本王还真是无福消受…。”

没有笑容的面孔顿时阴冷无比,将头一侧,威严的说道:“来人,韩贵人忤逆犯上,弑君,乃犯大不敬,将韩贵人带下去。”

韩省身挣脱着身边几个欲要将他拿下的侍卫,不甘的叫嚷道:“邱承恩,你这老匹夫,你答应过我什么?你邱家上上下下近千口人免于株连,都是谁在为你说的情,难道你都忘了么?别以为你也是干净的,这个祭天的事不是你…”

话还未说完,本是没有什么存在感一脸温和的邱承恩突然冲了上去,一把将韩省身打倒在地,雷厉风行的军人姿势霎时表露无遗,一种迫人之姿凝固韩省身的上方,使之任由嘴唇被打开的血流淌着,怔然的看着一脸怒气的邱太尉。

“贱人,要不是你为了你的堂兄与太傅争锋,何苦让我手下的兄弟因为粮草而断送了性命。纵然是你我之前串通预谋此事,瞒天过海以骗天下人。但是,那也只是设了个套,让你往进钻而已。”

韩省身呆呆的卧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几人,“你们?”随即面如死灰,瘫软如泥。

皇太女侧脸扬手一挥,韩省身身边的侍卫就将他强行的架了起来,此时的皇太女身体面向寤桁,全然不顾韩省身被侍卫带离的身影,看着寤桁手上的伤,一抹疼惜挂在眉间。

“爷爷说你会没事的,我,你的手?”

寤桁笑笑,看了几眼自己的右手,“没事,只是,得有段日子不能碰水了。”

皇太女靠近寤桁,欲伸手触碰寤桁的右手,可是,伸在半空的手迟疑了片刻就又缩了回来。“听说,你今天灭了黑龙帮,身上…”

寤桁平静的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姐姐,任其余二人灼人的视线扫视着自己的手伤,不在意的说道:“中了妖人的道儿而已,除了手,其余地方没什么大碍。”

倒是一直在一旁静候多时的姬寤枞,此时却打开了话匣子,“您就是赢了花蛾子那个娼妇的双眼的,人称鬼六…”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用词使得皇太女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悦的神色,便将这个称呼打断,及时改口的继续说道:“安郡王如今可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人人都道安郡王可是给咱们皇室争得了脸面,令那野妇再也不能嚣张,如此大快人心之事…”

“行了”皇太女的一声冷哼,就将这滔滔江水及时的打断了,“就别提你那见不得人的事了。”说罢一手执起寤桁的右手脘,眼睛紧紧地注视着伤口一字一句的说道:“她既然毁了你的皮,我就用最贵的东西给你打一副皮。”

剩下的日子,寤桁就都是在新宅中度过的,每天都有隐卫向她报告着当天发生了什么。比如,若干大臣对于皇太女继任大统一事都集体保持了缄默,因为,她身后有姜家、崔家以及皇室宗族的支持,所以,其他人并没有能力能越过几大家族而掌控政权。

社会舆论对于女皇无缘无故的在祭坛进行祭司,倒是有些微词的,有的说,女皇捉到了蛊族之人,从而在那个奇怪的时间进行祭司(有百姓亲眼得见那天的遮云蔽日,就会联想到这‘天’真的变了?),没想到,蛊族的妖人威力无比,愣是搞砸了女皇的祭祀,于是让女皇身边的韩贵人有机可乘,不惜犯重罪,以期望自己的七皇女能登大宝。这不,韩贵人的族亲都遭受了株连…

没有人去追究事情的原委,只是让这个故事使民间的茶余饭后更加增添了几分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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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这次用的是感叹号,没有新起名字。如果有人留心并感兴趣,可以猜一下,新女皇会给女主做一副什么样的‘皮’。(*^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