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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恶魔继父(一)

《《无糖薄荷女孩》》

程天走了?他去北京了?

叶溪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默默地想着刚刚程菲说的话,“我哥哥因为有很急的事出差了,在北京,很快就会回来的。叶溪……你没事吧?”

没事,她没事。只是脸色很苍白很苍白而已。只是仍不敢相信程菲说的话而已。

他这样一个招呼也不打就走,是不是表示他真的放弃这感情了呢?这感情真的这样薄弱易碎吗?

可是,为什么没有心痛的感觉?

叶溪用手抚上心口——真的没有痛。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有人说自己命硬,原来是真的。

她又想到了程天的父亲跟她的谈话。从他那么严肃冷冽的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样可笑。命硬?犯冲?或许……自己真的是扫把星吗?

呵!她竟有大笑的冲动。

爸爸是我克死的吗?何枫也是因为我命太硬才弃我而去的吗?程天呢?他们都是因为自己命硬而把自己丢在大难面前不管不顾吗?

或许自己真的很硬呢——心硬。

已经变冷血了吧?所以,听到他离开的消息也不会心碎,反而是这么冷漠地苦笑。

住的出租屋已到,叶溪走进去。

只有叶海和赵晓琴在。

“姐姐!”叶海亲热地喊着。

叶溪拍拍他的脸,却挤不出一个笑。

赵晓琴看到她来,低着头向厨房走去,她不敢见叶溪,好像这次做错的是她。

“你想吃点什么吗?”她站住,背对着叶溪,低声问。

“叔叔不在吗?”

“出去了。”

叶溪冷冷地哼了一声。

赵晓琴走进了厨房,无声地做着晚饭。

叶海和叶溪讲了几句话,可是叶溪没有心情和他逗笑,说:“乖小海,自己去玩。”叶海听话地唔了一声就回自己的房间。

静静地坐在昏暗的客厅,叶溪默默无语。

“你幸福吗?”她忽然问。

赵晓琴没有回答。

也许是没听到。

“你和他这样的人生活,会幸福吗?”叶溪提高声音问。

“会的!会很——幸福的!乖女儿!”马阳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的舌头有点大,吐字很不清楚。“我——对你妈妈——那可叫——好——”说着,他从门外跌跌撞撞地进来了,并带来了一身的酒味。

赵晓琴听到他在撒泼,马上把菜刀一丢跑了出来,扶着他,紧皱着眉头,说:“你又喝酒了。”她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嫌恶。

“没喝一点点——就一点点,哥们儿帮我压惊的——”

“哥们儿!哥们儿!就是你那些好哥们儿害了你!你还把他们当块宝!”赵晓琴把他推到沙发上,恨恨地说。

“臭——臭娘们!敢这样丢老子!又皮痒了是吧?”马阳生从沙发上挣扎着爬起来,抡起拳头就要挥过去。

“你疯够了没有?”一直冷眼看着的叶溪,说了一声。

他还真收住了手,坐下去。

“我出去给他买醒酒药,家里没有了。”赵晓琴眼睛红红的,她用手捂着脸,走了出去。

“哦——忘了你的女儿在这里,她可是我的财神爷,我可不敢得罪她,以后我还要靠她养老享福呢,嘿嘿。”他又坐下去,睁着通红的眼睛,用手指指叶溪,“乖女儿,你那未来公公说要告我——你去给我摆平啊!这怎么能行?你还没嫁过去他们就欺负你的娘家人!”

“我不会帮你。我不会替你求情,你应该为自己的错承担后果。”而且,也没立场去求情。

“承担什么后果?你这乖女儿是白当的?”

“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不会有你这样的父亲。”

“你!”马阳生有些怒意,但,马上又笑了,“好,你不是我的女儿,那就看在你的妈妈面上,帮叔一下。”

“上次你泄漏了营销方案,我已经给你一次机会了,本以为你真的会改好,却不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为了一点点的蝇头小利,将顾客的安危弃之不顾。闹出这么恶劣的一场风波,你却落井下石,只知道推诿逃避。”

“你以为——我——我为什么会去做事?难道是为了那么一点点小工资?切!”马阳生四脚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不屑地说:“还不是想利用你的地位捞点油水!”这时,他倒不大舌头了。

“看来,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叶溪咬牙说。

“你就看在你妈妈未来的幸福份上,帮帮我。”他想了想,眼里闪出饿狼一样贪婪的光,“要不这样,你一次性给我一千万,我就不做事,安安心心地伺候你的妈妈。”

叶溪怒极,反而笑了。笑他的愚蠢至极,笑他的贪心至极。

“我妈妈我会伺候,以后不敢劳烦你了。”她忽然觉得好轻松,终于有充分的理由劝说妈妈离开这个猥琐之人了。

“你是什么意思?”马阳生警觉地坐直,带着醉意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叶溪,脸孔丑陋地扭曲了,“你是要叫你妈妈离开我?把我利用完了就甩一边去?没门儿!”他阴险地笑着,“在你妈妈生病的时候,我煲汤,二十四小时伺候,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对你那只会留口水的白痴弟弟,我细心呵护,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日后发达了,我有好日子过!现在,你要我的努力都打水漂?你要把我像垃圾丢掉?想得美!”

他大喊大叫,把房里的叶海给吸引出来了,以前被他打怕了的叶海,这次给吓得缩在门梁边不敢说话。

马阳生一把将叶海拉过来,紧紧地捏住他的下巴,“就这白痴?我还得天天装成慈爱的父亲?”他忽然伸手“叭”一掌打在了叶海的脸上。叶海马上就哭了起来。

叶溪愤怒了,想把叶海拉过来,却不知这原本喝醉了的人力气还是这么大,叶海被他死死地掐着挤在桌角。“放开他!”叶溪顺手抡起一把椅子,像马阳生的背部砸去。

马阳生吃痛松手,叶海被救走,他就更发狂了,“妈的,你这臭丫头!连你也敢打我?妈的个X,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啊?要不是以为你有利可图,我早就把你个丫的给弄了!你这破鞋!操*你、奶奶*的!老子今天就把你给整死了!”说着,他冲过来,一脚把叶海给踢开,叶海的鼻子撞到了墙,马上流出血。他把没防备的叶溪推到沙发里,骑在了叶溪的身上,就要剥她的衣服。

叶溪羞辱极了,愤怒极了,她拼命地挣扎,大叫,却挣不开马阳生锁一样的双手,叶海吓得哭“别打姐姐!别打姐姐!”

“叫什么?死丫头!我早就想着这么一天了!哈哈!你这小脸这么漂亮,你这小腰这么勾魂——别叫了!你这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装啊!”

叶溪忽然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愣住了,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撕着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