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再次被绑2
是谁绑架了自己?为什么要绑架?绑架到哪里?如何能脱身?
包包的疑问象泡泡,一个一个迫不急待的从脑子里冒出来。包包闭上眼睛,仔细的搜索着蛛丝马迹,逐一拼凑。包包深知自己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若身上还有点什么值得别人来打劫的,应该与南宫孤的义妹这个身份有关,也许这次和上次在百花镇被袭的原因是一样的——暗楼两成花红。可是上次自己是独自一人,所以容易就范,而且上官炎也说那只是一般的小毛贼想通过这种方法不劳而获。这次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包包并不懂江湖上武林人士的排名,但紫衣以前曾是月宫的三大堂主之一,任谁也能猜到她的武功不弱,江湖阅历不浅,她应该不可能这么简单的被迷香晕倒,但这次有紫衣在身边却也没有逃过此劫,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袭击自己的人武功比紫衣还高。包包被自己的猜测吓出一身冷汗,如果事实真如自己所猜,那么紫衣也是岌岌可危,生死难测。
现在自己被绑,他们要拿自己做人质吗?包包突然想起蓝寂的话,前不久无名已经对暗楼和月宫发起攻击,有一支精锐部队和他们的首领并未被消灭,难道绑架自己的是他们吗?他们要用自己来要挟大哥吗?蓝寂还说过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找到自己,要自己坚强的活下去,还不停的询问自己被当做饵的感受,难道蓝寂早就猜到自己会被绑,他们早就计划好让自己做饵将无名引出吗?所有的事情所有不理解的话,在此刻被包包快速的串联起来,疑问、猜测、自我否认和害怕回避,回忆、推理、心里的不安和身体的恐惧犹如狂风暴雨,排山倒海的涌入包包的心里,她象浩瀚大海深处的孤舟,在飓风里随波逐流,找不到内心的安全港湾,被无情的海浪劈打破碎,尸骨未存。
马车的颠簸晃得包包头晕,酸臭的布巾更是刺激着她,肠胃在双重压力下变得脆弱,空空如此的肚子只有酸水向上涌,翻上喉间又缓缓倒流,包包真恨不得拿刀子将自己的喉咙割开,让这胃酸随同鲜血流尽,才能平安无事。长时间的侧躺在密不透风的马车里,包包觉得手脚已经麻木,血也流动得更加缓慢甚至有些停滞不前,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浑浊,包包的眼皮越来越重,饥饿感夹杂着疲惫,把她打入到昏睡的地狱里。
睡梦中,有人叫醒自己,灌了些温热的米汤。颠簸在继续,黑暗也在继续,包包只觉得头昏沉沉的,身体早已失去知觉,不知东南西北。每当头脑有些清醒时,都有陌生人及时来喝水喂食,让她得以苟喘续命。包包知道自己被人点了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但对方似乎仍不放心,每每进食后,照旧要用迷香将她迷晕,实在是不地道。
“按理她应该醒来,怎么还在睡?”
“不会是死了吧?若她出了什么事,上头可不饶我们。”
“没事,只不过是给她吃了些软骨散,再吸了些迷香而已,死不了人。”包包迷离间断断续续能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她以为是梦境,因为里面有一个女声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当得知自己是被人下了软骨散时,才能慢慢肯定这不是迷幻,是现实——包包的全身松软,骨头象是散了架似的,没有半分力气。包包觉得自己就象是在锅里被煮久了的面条,柔软得一碰就能断掉,而脑袋则是煮糊的面疙瘩,除了糊还是糊。
“嫣儿姐,是不是该给她喂些米汤?”一个陌生的女声有些怯懦的问道,她见包包的气自息弱如丝线,把手指放到她的鼻下试探,有微微的气流在转动,才略微放下心来,询问另一个坐在旁边的人。
包包能感觉到眼前一亮,这个亮度应该是有人在车里点起了蜡烛吧,很小很弱,但远远甚于没有。包包仍然闭着眼,但她有意的转转眼珠,以慢慢的适应这光线的刺激。
突然,脚踝处有一阵刺痛,包包差点失声大叫——自己什么时候受了伤?怎么会在脚踝那受伤的?是谁伤害了自己?难道是为了防止逃跑吗?可是包包已经被服下软骨散,闻了迷香,还被缚住手脚,还有必要再刺伤她的脚吗?
包包忍住疼痛不敢出声,难得的清醒是了解对方的最佳时期,特别是她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醒来,以静至动,知已知彼才能有机会逃脱。脚踝的疼痛愈来愈厉害,是有人在踩着她的脚并用力的来回蹭,那钻心的痛一度让包包晕厥,但马车的晃动又把她从黑暗中拉回来。
“嫣儿姐,你还是脚下留情吧,她是主子点名要的人,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没有办法交待啊。”
嫣儿,这个人叫嫣儿,是炎哥哥的嫣儿吗,她不是出门谈生意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包包努力打起精神,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嫣儿是不是她认识的百花镇的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