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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被打2

《《我心有你》》

外面虽然是阴天,但连日被关在密不通风的马车里,包包刚一下车就被外面不甚明亮的阳光刺得眩晕,原本就是全身无力的包包,象一只破烂的木偶,无声无息的倒在绿萝怀里。绿萝从怀里掏出一根布条,将包包的眼睛蒙上,搀扶着她来到河边。

在眼睛被蒙上之前,包包还是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以观察着周围环境——这时包包才知道原来这一行人里不止有她们三人,只是一眼扫去除了自己的马车,大约还有七八匹马在河边饮水,应该是护送自己的人,而嫣儿正站在河边的树底下休息,旁边有人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包包有些吃惊,虽然她一路上几乎都是昏迷,但偶尔清醒的时候她可是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总是寂静一片。现在出了马车才发现有一队铁骑在身边,由此可见他们是一只训练有素纪律严谨的队伍。包包苦笑着,自己是有何德何能,竟然受到如此“高规格”的待遇。

包包在绿萝的帮助下来到河边,绿萝只是简单的从河里捧起水冲洗了一下包包的手和脸,就急着要将她带回马车。野外新鲜的空气和诱人的花香过滤了包包的疲惫和灰心,头脑也变得清醒起来,她不想这么快就回到不见天日的马车,一个囚禁自己的小空间,一个快要令她疯狂甚至想放弃生命的地方,她本能的伸手拉住绿萝,哀求道:“能让我在这里再待会吗?里面实在是太脏了。”

绿萝有些为难,远远的嫣儿站在树下,正指手划脚的安排铁骑护卫进行布置防卫,在她身边耳语的应该是有关暗楼和月宫的情报,以及来自主子的安排。绿萝看着身边这个身材略胖还有点傻乎乎的女孩,她到底有什么魔力,会让无名改变渗入计划提前对抗,会让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暗卫四处寻找,会让暗楼和月宫布下天罗地网追杀无名手下,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是缘于她,又似乎与好无关。

包包见绿萝在迟疑,立刻上前轻声说到:“好姐姐,你知道你是好人,我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没有别的意思。”

绿萝见嫣儿正忙着跟铁骑说着什么,没有很关注这边,便又将包包引到水边,轻声说:“姑娘就假装还在清洗,玩玩水也舒服些。”

包包将手伸进水里,山林的溪水并没有因为夏季的来到而温暖起来,仍是有些寒彻刺骨,但这样的冰凉就象地窖里的冰块,不但降低了有些躁热的身体温度,也减轻了混沌恍惚的大脑负担,犹如一缕清风从脑中穿过,带着了那些人间浊气,自己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头也不那么痛了,身子也没那么软绵。

“我叫包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绿萝。”

“绿萝,谢谢你照顾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你不用谢我,是我主子吩——嗯,包包姑娘,这水清得很,你可以喝些漱漱口。”绿萝差点就说漏了嘴,她急忙为包包掬一捧水凑到她的嘴边,方便她漱口,将嘴里的残渣都漱漱干净。

包包知道绿萝应该在这里地位不高,不能自由言行,她多有隐瞒也是情理之中,也不在勉强她。包包在心里衡量着绿萝会答应放自己走的可能性有几分,最后百分百肯定为零后,只好报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仔细将自己清洗干净,才慢慢的随绿萝来到树下。

“绿萝,你方才跟她说了什么?”嫣儿早就看到她与包包在窃窃私语,不是这边有事不能走开,她早就去那将她俩分开,嫣儿总是有些隐约的不安,这个绿萝虽无二心,但她对她却是太好了。

绿萝见嫣儿一见她就发难,担心欲加之罪何患无无辞,立刻很卑谦的否认道:“没有,嫣儿姐,小的只是按您的吩咐带她到水边洗漱,没有说什么。”

“哦?”嫣儿的声音明显是不相信绿萝的话,她不怀好意的看向包包,见她的右脚虽然包扎,但仍有血丝渗出,而那两张红艳的双唇,因为她的怒打破皮流血,触目惊心的艳丽红肿。

包包被蒙着双眼看不到人,她顺着声音望向嫣儿,柔声的叫道:“嫣儿姐姐,是你吗?”

嫣儿怒不可遏,她冲上前去又是一巴掌,厉声骂道:“谁许你叫我名字的,你这个小贱妇!”

包包被嫣儿扇得扑倒在地,柔软的草地接纳了她,但草间的石子棱角尖锐无比,硬生生的刺破了包包的手掌,也刺破了包包最后的希望。

“你这个小贱货,怎么没见你的炎哥哥来救你啊!”嫣儿来到包包身边,一手抓起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向后拗。包包只听着颈间“咔嚓”一声,整个头部向后昂去,幅度之大力道之重,使她许久都不能感觉到颈脖的存在。包包想用手撑起上身,以减缓颈椎的压力,但嫣儿早就看出她的心思,一脚踩向包包正撑在草地上的双手,边踩边哈哈哈的对天狂笑。

包包的手因为刚刚摔跤时被石子磨破,嫣儿全身的力量都落在她的手背上,包包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全部断裂,里面有骨头在嫣儿刻意的用力下深深地刺入皮肉里,一阵晕眩包包差点又要陷入黑暗中。这样的折磨还不能足以一报自己被断手断脚的仇恨,嫣儿眼前闪过的不止是上官炎探究和心痛的眼神,更多的是南宫孤无声的冷酷和暗卫训练有素的刑讯手段,她要报仇,她要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到包包身上,让她双倍的去感受,百倍的去承受,千倍的去悔恨,万倍的记住自己曾经受过的苦。

包包紧紧咬着下嘴唇,疼痛的呻=吟仍不受控制的从口中逸出,蒙住双眼的布也悄悄被浸湿,但嫣儿一直期盼的求饶声仍没有半句,嫣儿怒火中烧,她一手用力扯住包包的头发,令她的脸抬起正对自己,双脚踩在她的双手上,另一只手扬起,“啪啪啪”左右开功,对着包包的脸一阵狠打。

也不知被打了多久,包包的嘴里鲜血直流,两边的脸颊早已肿得不成人样,手背上的娇嫩的皮肤早就被嫣儿踩踏得皮开肉绽,泪水流过脸颊犹如将盐洒撒在伤口上,熬得包包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怎么?这点苦你就受不了,那你知不知道当时我被挑断手筋脚筋时,我有多痛苦。”嫣儿愤怒的叫,包包从她断断续续近乎疯狂的叫声听懂了那段她不曾知晓的经历,那段被南宫孤、上官为和夜都隐藏不提的经过,那段与她有关的一切。

“哈哈哈,你还在花神庙许愿求花神娘娘为你和夜牵红线,哈哈哈,那个愚蠢的夜,亏他还是暗卫的首领,竟被那传声铃骗得团团转。他最梦也不知道,我将的你传声铃解下由别人戴着,领着你的爱郎四处转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