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苏沥寒
一、“湿”身于她
当溪挽还在娘胎的时候,苏家妈妈习妍常常说,我敢打赌。这胎一定还是男儿!这最初的缘由是苏家妈妈和楚家妈妈这两个闺蜜所打的赌,至于这打赌的始末,姑且不说,各位看官自行想象。
结果溪挽蹦跶出来的时候,苏家妈妈就一改前言,立马说,这女儿,我定下了!
“如何定,我家女儿,可是如我一般眼高于顶!”
楚家妈妈在一旁冷笑不止,抱着溪挽,脸上的得意劲,让苏家妈妈看得咬牙,几乎仰天长啸,我要生女儿!我要生女儿!不对!我要拐她女儿。
在苏家妈妈的宣言之下,苏沥寒自他五岁开始,在懵懂的孩童时期,就被宣扬了要娶楚家丫头,楚家丫头是苏家媳妇,别人你都别想娶的左倾思想。
苏沥寒小时候虽然早慧,并且寡默。不理会苏妈妈说的话语,然而毕竟是成日里宣扬,心中自然是对“溪挽是苏家媳妇”,以及溪挽这个人的存在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就这样,在苏沥寒六岁的时候,见到了方才一岁的溪挽。
长大后的溪挽虽然很活泼很脱线很抽风很如何的,但她小时候,绝对可以称为是表情冷淡,不喜欢哭,也不喜欢闹。那时候弄得楚妈妈很是郁闷,心里暗叹,已经有了两个深沉小孩了,怎得女孩也这般!结果看到溪挽被苏沥寒抱起的时候,面上的表情非常柔和,带着明显的笑意,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苏沥寒,还将他的手指头含入嘴巴里,会咯咯咯地笑。楚妈妈松了一口气,道:“看来小溪挽很喜欢苏家哥哥。”
苏妈妈在一旁附和道:“小溪挽喜欢苏哥哥么,以后嫁到苏家来,就可以天天见到苏哥哥了。”
小溪挽一直看着小沥寒,表情十分认真,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大人们也为着她这样认真的表情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小时候的溪挽长得十分玲珑可爱,珠圆玉润,眼里藏黠,小沥寒看着可爱的小溪挽,心中一动,虽然不明白什么,然而对那种先入为主的理论,有了初步的认识。心里自然也把小溪挽看重了一点。
然而——
众人以为这一岁的小屁孩的智慧已经开化到了一定的境界的时候,苏沥寒就发现不对了。
手上湿湿的。
有着新鲜出炉的,童子尿一滩……
总之,第一次的见面,小沥寒“湿”身后,落荒而逃……即便那日,小沥寒,身为合过生日的主角之一……
二、单方面的第二次见面
对苏沥寒而言,同溪挽的第二次见面并不是在苏家。更准确一步讲,仅仅是苏沥寒单方面见到了溪挽。
那时,他有事回国,在B市的某个地方等人,车子停放的地方斜对着一家咖啡店,正好那时咖啡店里走出了一名女生,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绝世美人的女生,纤浓合度的身材,柔顺而微卷的长发,精致而漂亮的眉目,尤其是那双眼睛,潋滟生波,碧水一泓。妖冶,却带了几分细碎的空寂。
紧随着那名女生,一个女生追了上来,相比于她,亦是漂亮,只是比不上前者的媚骨绝世,气质空灵。
“我……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和我绝交。”
“任佳,对不起没有用的。”她背对着那叫陆任佳的女生,语气轻快,甚至微微晃出笑意,然而从苏沥寒的角度来看,她面上,有的表情,却是强颜欢笑一般的冷淡,“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还需要警察干什么?”
陆仁佳绕过她,跑到她的前面,抓着她的手,道:“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我以后不会再乱说了……”
苏沥寒本欲掉转视线,不欲看着这些闲事,却莫名地被她的表情,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却无法忽视的空寂和孤独震慑。
“陆仁佳,我以前,是真拿你当好朋友看呢。可朋友,并不是用来作利益交换的。我曾经一度地容忍了你,甚至对别人关于你的劝说都不拿一回事。可信任这种东西,对于我而言,一旦交出去了,便会全心全意,为人两肋插刀。当我收回来了。抱歉,无论后来如何,亦是于事无补了。我相信,当你做着那些事,另一边却一直对我矢口否认的时候,你应该也料到了现今的结局。而且,我也不相信,一个有过前科的人,可以从骨子里,洗心革面。抱歉。其实,你对我一点儿也不重要呢。”溪挽将陆仁佳拉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慢慢分开,语气淡漠地说。而她的目光,比语气,更加淡漠。像是冰封千年的湖面,静止无澜,且冰冷刺骨。
陆仁佳的眼神,已经印刻进了绝望。
溪挽看了一眼她,无动于衷地走开。可没走几步,面上的漠然和冰冷,都化为了人后的郁悒和孤寂。那些郁悒和孤寂深深地刺进了苏沥寒的眸里,让他不自觉的对溪挽印象深刻。
溪挽步伐不紧不慢,看上去,像是让自己努力做到从容,并骄傲地离去。
明明很难过,却强装作无所谓。明明很在乎,却装作一点儿也不在意。硬逼着自己冷情。
溪挽朝着苏沥寒这边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苏沥寒觉得心里一阵紧张。而当她的目光离去的时候,又觉得几分失落。
那时苏沥寒还不知道溪挽为溪挽。只是记忆里,常常晃出一个身影,骄傲,孤寂,从容,冰冷,决绝……
三、关于谋划
后来,苏沥寒知道溪挽这个人是个偶然的契机。这个契机是他母亲在那边上网的时候,突然很兴奋地一直叫苏沥寒过去,苏沥寒被叫得耐烦了,方才放下手中的书,然后懒懒地过去,这一看,就觉得眼熟,这不是在咖啡店前面看到的那个女生吗?
但他没问,而是等着她的母亲一步步地介绍下去。
“你看,楚家的丫头长得,越来越标致了!”苏妈妈指着一个叫“同慕溪山”的人发来的图片,道。
一组图片大多都是偷拍的。虽然说角度不全面,但苏沥寒一看,便知道,是那个人无疑。然后他听着苏妈妈在那边说着楚家丫头的近况,没有向从前那样觉得她妈妈无聊而感到不耐烦,亦没有表现地非常急迫,只是懒懒地听着,心里在那边想着楚妈妈以前对他说过关于溪挽的信息。
自从儿时那一次“湿”身,不知苏沥寒心里是对此有了阴影了,还是本身的性格不喜欢太过于喧闹,几乎没有去过楚家,即便是去了,又因为时间不刚好,溪挽不在家,故而,“湿”身之后,二人倒是再也没见过面。
苏沥寒是个寡默的人,自然不会主动向楚妈妈探听那些消息。而是直接回自己的房间,拿一台电脑,直接侵入,将那一组照片保存,顺便再顺便翻翻聊天记录,跳过那些涉及成年人隐私的,跳过那些关于对后辈谈婚论嫁的无意义的纯粹议论,然后迅速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方说,对方名字中带挽。
还比如说,对方近来对玩游戏的兴趣很大。
再比如说,她母亲一日无趣,便用了一个废弃的QQ,伪装怪蜀黍去加了她为好友,结果被拒绝。对方网名为“楚小挽”。
于是,在后来的时日里,一款名为《薄暮online》的游戏诞生了。于是,这款名为《薄暮online》的游戏经过无数次内部测试,画面,剧情达到了一定的水准后,便特意在溪挽的大学周边,加大宣传的力度。
他暂时还不准备进入她的生活。他想等到,他拥有足够的力量,坐怀成一颗常青的绿树,护她安稳和快乐。在一个最为适当的时机,以一个最自然,最胜券在握的方式,介入她的生活。
这是一种静静等候的姿势。从容,镇定。他以他无限的耐心,来撒网捕鱼。
他在游戏名注册的时候把关,查询到ID,或者个人信息/身份证不符合时,对方注册时总会被提醒刚注册名已经存在。
也幸好,那个最终通过注册的人,果然是她。溪挽。
他常常看到她在喊世界,很嚣张,很抽风的样子,天真浪漫,无忧无虑,肆意畅快地年华,与那日的形象果然不同。那日如冰,此日如温水。她是有双面的,比方说,她小时候可以一面对她微笑,而另一面,却干了一件……恩,坏事。
溪挽的世界,是属于那种乍看上去十分好介入的,然而却是紧紧封住的,而从小因为家世优渥,碰到太多为了不单纯目的接近她的人,故而她常常将人的接近当做是一种刻意,别人的讨好当做是动机不纯。她总会比别人多一分心眼。
苏沥寒虽然不太清楚溪挽的心思,但他亦以自己的角度,自己的出身,作了一番考量。于是,他用了一个近乎“神”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又用了一个神的孤绝,从她旁边,策……恩,策凤凰而去。
又处于阴差阳错间,她成为他的逃狐,最终落入了他的网中,然后他一步步收线,捞起。
他在现实中再次见到她,却故作清冷,强装淡定。看到溪挽在他家里,偷偷摸摸地打开薄暮,小心的隐藏,然而却藏不过苏沥寒眼的女帝特有的皇家猎场的地图,眼角溢开笑意。
四、情难自抑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竟如同千年、万年一般难熬。
爱情是毒。一旦入骨,难以磨去。他在现实中见过了她,以为可以镇定自若。然而却戒不掉这种尝过的甜。
看到她夜晚配合时差,故意迟上线,他心中会感到甜蜜。也会为溪挽的身体感到担忧。
听到母亲在旁边说,过几天溪挽就生日了。
他干脆就是昼夜不分地在那边赶紧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立马飞回国。结果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也不算差了不是吗?
当溪挽的那堆狐朋狗友在那边心怀目的地将溪挽推给他,当她们打电话给溪挽父母的时候,她们父母亦表示说苏沥寒照顾溪挽,他们十分放心,苏沥寒便半推半就地受下了。
其实,他知道,她表白的时候是清醒的。她在那边“吃”他“豆腐”的时候亦是清醒的。那眼睛里面间或闪过的狡黠,是无法逃过他的眼睛的。既然她“吃”了他的“豆腐”,那他怎么可以放任不管?要不然,一个月的相思,往何处述去?
苏沥寒是那种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当听到溪挽表白的时候,心里亦是藏着激动。
然而,令其郁闷的是,当溪挽表白完,醉酒的效果却出来了,而更可恶的是,那时溪挽的手,是一直抱在苏沥寒的腰上的,{奇}且是紧紧地抱着,{书}直到许久许久以后,{网}才渐渐松开。此举令苏沥寒十分纠结,总有种意犹未尽之感。且那种几乎没有缝隙的拥抱,更令苏沥寒……
依凭着溪挽的性子,醒来以后,必然是属于缩头乌龟,死不承认的。可苏沥寒怎么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他的性子本是清冷,虽然开头……是有点小不好意思……不过凭着苏沥寒这种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把她抓回来,便容易得多了……
而那些亲吻,亦是小小惩罚于昨晚她真正醉后那些无意识的举动。
他并不打算直接吃了她的,毕竟她还小。即便两人的父母已经密谋多年了,但毕竟真正的名分未定。
他只是喜欢看着,溪挽偷腥的样子,害羞的样子,喜欢看着她偷偷接近自己,将喜欢展现得一览无遗,自以为高明。喜欢逗弄她,然后又装作风轻云淡的,这种感觉,有点甜,有点蜜。
而那天清晨的那些举动,显然突破他的忍耐力。若没有叶约的打扰,怕是会发展成自己无法预计的吧……
苏沥寒目光送着溪挽下楼,上了叶约的车。
他在那边思考着,什么时候要让溪挽知道他,双城璧月,已经知晓楚小挽便是溪挽了呢?
名分在游戏中,也一样很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某些童鞋说 前两章苏的表现变化得有些太快 且莫名……
这个番外加进去一下……应该 会好点吧?
- -再次申明,BG文BL不是王道啊!!
0024 强盗窝
说到补办生日,其实也就是去她外公外婆家,然后一家人吃一顿饭,送送礼物,吹吹蜡烛罢了……谢绝外来人……即便溪挽的父母殷切期望溪挽将苏沥寒带去,加快革命步伐,由外人转化为内人,不过,被溪挽,习惯性忽略她爹娘所自我认为的、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由于路途较远,故而楚临特地开车来接。彼时,溪挽已经将叶约当做是自家人看待了,毕竟……自家的哥哥都歌了一曲插菊词了不是,他哥哥,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于是,溪挽便邀“约”同去……
叶约还尚在溪挽宿舍里面晃荡,听闻这般令其心神不宁,吓破肝胆的消息之后,打死也不跟随溪挽的队伍。只在走廊上远远巴望了一眼,便如同鸵鸟一样缩在溪挽的宿舍里了……
溪挽对着正无意识地抱着一只熊,委委屈屈的叶小约,很纠结地说,“叶约我儿,你是要让人以为,这儿是男生宿舍么?”
叶约默默然在原地画着小圈圈……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知道,要给你一些缓冲的时间的。请你、为了自己的终生幸福,一定要深思。深思!”溪挽留下了一句鼓励性的话语,扬长而去……
叶约在原地,继续画圈圈……估摸着时间,偷偷摸摸的跑出了走廊,又眺望了一眼已经逶迤而去的,只剩下一个点的黑色轿车……那表情,真是又平静又热切又期盼又失落,总之,怎一个纠结了得!
溪挽绑好安全带,发现自家的哥哥还没有任何发动车子的迹象,只是将目光一直朝向极为遥远的女生宿舍的不知名方位望去。她拿着手在她哥哥的眼前晃荡,然后说,“哥,开车!”
她哥仿佛这时候才回神,发动了车子,等到远离了F大,楚临才问道:“叶约在你那儿?”
“嗯。”
“他……还好吗?”
余光一直往着楚临脸上撩的溪挽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楚临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的犹凝不决,以及暗含愧疚,心道果然自己猜测不错,叶约果然被她哥给吃了。
“嗯……他过得很好,非常好……”她绝对不会将叶约的鸵鸟心理,小受的别扭挣扎内心、以及叶约最近时常玩着玩着,便会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魂不守舍告诉他哥让他乐的……
谁叫楚临素日里常常以大家长的姿态自居,对着她铁面无情,冷血之极,还让她陷入经济困窘的状态?谁叫楚临一路上顺风顺水,行年二十几,丝毫没有挫折可言,而她凄风惨雨,命途多舛?
更重要的是,她绝对是叶约派的,谁叫他敢吃完了叶约,畏足不前,让叶约一个人灰溜溜地捂着稚嫩的小菊花,来投奔她……结果导致她电脑资源不充足,于是眼看着苏大神上线在那边,而迟疑不前不敢去勾搭浪费时间的……毕竟,那时候是叶约名曰为了排遣郁悒的心情,故而要疯狂杀怪作为发泄……她也不好,横刀夺电脑吧?
独纠结不如众纠结不是?
楚临诶,怪只能怪你自己,平日里没有树立自己的亲友团,以至于穷苦无告,陷于无奈……
“哦。”楚临看上去有几分疲倦,声音也越发低了下来,“那便好。”
“哥,你是不是……吃了人家。”溪挽明知故问,力图确信此猜测。
楚临默不作声,表示承认。
只是,溪挽觉得,窗外的景色,变化地似乎更快了一点……然后,快到了一个极致……
“溪挽,你跟他说……那天的事情,便当做是没发生过吧。是我太冲动了。”
“……”溪挽被那到了郊区便开始狂奔的速度感到了无语的同时,听到了这句话,然而……却忘记了怎么反应……比方说,你干嘛不自己去说。或者怎样怎样的。
这就是她腹黑的哥哥啊……
这就是将她的性格掌握的哥哥啊,料定她既然是“默认”,即便是被强迫的默认,却也还是会将话带到,而若让她回应,这个包袱,有30%的可能性被推回去……至于为什么是30%,自然是因为唇枪舌战这种东西,溪挽全然不能和在商场磨砺数载的哥哥相比……
照例。切完了蛋糕,收毕了礼物。欢欢喜喜地过了又一个生日……楚妈妈甚是高兴地说,“溪小挽!祝你又长大了一岁!明年这个时候,不是一对的话,就不要来了。”
溪挽很沉默地吃着蛋糕--其实,她一点儿也不稀罕这样的生日……美其名曰为生日,实则只是她娘用来调戏她的一个名目……每次蛋糕上的蜡烛都比她实际的年龄多插了一根……
而且……这样的生日……没有苏沥寒呐……溪挽羞涩了……
\奇\且、她外公外婆家处于信息闭塞的发展阶段,又因为来的时候叶约霸占着笔记本也不好意思扛走,毫无悬念地……溪挽悲剧了。
\书\于是溪挽跑去骚扰她哥,她道:最近宿舍电脑紧缺,叶约要玩游戏。你去寻台配置好的电脑。说不定,红颜一笑泯千愁……
楚临只是哦了一声。看上去便是应下了。
溪挽顺便夺走楚临随身带的商务笔记本,下载薄暮,上线,动作迅速,如同行云流水,显然是常常干这种事情的老手了……
刚刚上线,便看到叶约和苏沥寒都在线上,溪挽各自发了一个笑脸过去。
双城璧月回过来亦是一个笑脸。溪挽正准备进一步勾搭的时候,叶约发来了一个组队邀请。溪挽同意。
【私聊】叶览月华:来副本。
于是叶览月华发出了未知副本邀请。溪挽不疑有他,即刻接受了……结果一飞到地图,在看到叶览月华躺在木质结构的地板中央的时候,溪挽座下的马儿亦是很顺畅地背主而逃,欢畅地远去……
于是乎,地板上在一大群马贼的马蹄之下,累累两具白骨……>-<高大的马贼们的背后,挂着一个迎风飘扬的旗帜,上面写着“凌”……
诚如溪挽所想,此为某副本,夜闯凌家寨。一个模拟夜晚黑灯瞎火的场景,幽幽的灯火越发衬托出马贼们的面部横肉,凶神恶煞。
【附近】楚小挽:--|||你一时冲动,干了什么……
【附近】叶览月华:……我只是按了随机等级……
【附近】楚小挽:你为情所困,要殉情,不用拉我当垫背啊……我此刻生活十分美好,没有任何自杀情节。
【附近】叶览月华:……我一直以为,上天给予了你君临天下的潜质,于是乎,这些宵小于你而言,不过是浮尘障眼罢了,不曾想啊~~我走眼喽!
【附近】楚小挽:……
他是在用她的原话打击她么?
【附近】楚小挽: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腹黑的。
【附近】楚小挽:不,你不是腹黑,你是黑腹。
【附近】楚小挽:黑腹果蝇。且为果蝇十分阴险……
【附近】叶览月华:……我和果蝇,有牵连么。
【附近】楚小挽:没,我只是想到这个名字。
【附近】叶览月华:……
>-<这个副本有一个十分变态之处,下线再上线,副本不会自动退出,人仍然在原地。每个副本都有一定的时间限制,这个副本也是一样的。然而,对于他们来说,是决计不能一直躺在地上,任凭着时间过去的,毕竟,国土面积有限,不兴土葬,遂他们只能每隔五分钟便要再爬起来一次,做一次与大地的亲吻动作。“楚小挽”的经验条告诉溪挽,她是决计不能多做这样的不利于身心的运动的……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退出副本,只不过要找到专门的NPC,请NPC将其传送……然而……溪挽远目……那NPC,在极为遥远的天边,被一堆的马贼围绕,疑为被当做人质劫持。
【附近】楚小挽:叶约,你先起来。
【附近】叶览月华:不要……
【附近】楚小挽:……我们一起起来。
【附近】叶览月华:我不信你。
【附近】楚小挽:队长位置给我,然后你起来把怪引开点……
【附近】楚小挽:--|||亲爱的,我不想和你在苍天大地里面野~~合~~……
双城璧月加入队伍。
叶览月华像是被注入了鸡血一般飞快弹起,且是原地满血复活。副本中是可以自己复活,不需要人搭救的。
叶览月华如同泥鳅一般飞来窜去,几次血条降低到1了,又被他闪身而过,惊险无比……
不过,再如何惊险……也就持续了两秒钟……几次等于一次。
叶览月华再次躺在离溪挽不远处的地方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这丫记仇,压根只是为了报复他将她引进来丢经验……可惜他一听到双城璧月的名号,就潜移默化地连同溪挽一起信起来了……
呼唤吾主这种技能自然是在死亡的状态不能实行。
不过,溪挽倒是可以呼唤双城璧月呐……
作者有话要说:叶约- -我要减少你的戏份……
0025 大神救美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来凌家寨。
【私聊】双城璧月:好。
双城璧月的速度十分快。不一会儿,溪挽就看到那些马贼们开始有了松动。溪挽一边看着画面,另一边留心着双城璧月的血条。
不得不说,大神级别的果然就是大神级别的。虽然说血条也会被扣掉大半,但至少人家只有刚进来的时候措手不及以至于被夹击才扣掉1/3,后面几乎都保持着稳定的状态,不似现在还躺在地上的某两只,一进来便是被秒杀毫无还击之力。
双城璧月将两只旁边的怪引开之后,楚小挽和叶览月华便爬起来,被丢了两个群疗,又被双城璧月派来的凤凰护驾引开尾随其后的几只马贼,方才躲在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可以全方位地欣赏双城璧月如何夜闯凌家寨,勇斗马贼军……
【队伍】双城璧月:145级?
【队伍】楚小挽:……
【队伍】双城璧月:运气真好。
众所皆知,此副本以变态闻名。怪物数量甚多,且这个副本长期处于光线不良,许多马贼都躲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然后给你来个突然袭击,在山寨大王出现之前,几乎是源源不断,将你磨死。
而山大王,却是要你走过那十八弯的通高曲径,来到所谓的花烛洞房之地,夺回被这些马贼所劫持掉的叠叠姑娘,才能够出现。一般人只会挑比自己等级低10级的副本进来挑的……而叶约,手贱,加极品运气,随机到了此副本的最高等级,145级……便连双城璧月这样的等级,至少也差个七八级的,更何况是叶览月华和楚小挽呢……
所以说,悲剧的诞生是无处不在的。
敬告大家,未知的东西,不要轻易尝试……
溪挽在逃命成功之后,突然发现,七彩凤凰变得很亲切……尤其是当一只绚丽的凤凰,发着七彩的光芒,在漆黑的暗夜中,充当着照明灯的作用,将谪仙的英姿完全展示在夜晚中……
甚好甚好……
七彩凤凰在一旁默默哽咽……它是神圣而骄傲的凤凰啊,只能等同于路边昏暗的灯火……
双城璧月一边在虐杀着就近的马贼,另外一边,溪挽的屏幕上已经看到了他下一步的计划。
【队伍】双城璧月:叶览去背叠叠。
【队伍】双城璧月:阿挽去老头那儿,老头那边怪已经杀尽了,那儿不会重复刷新。
——阿挽。
溪挽的小心肝一颤……多么熟稔的称谓,相传那日那暧昧无比,那意乱无比的清晨,他那样看着她,亦是叫唤出了这样的称谓。
莫非……
难道……
溪挽的思维,开始快速的运转。
溪挽的手指,开始长久的停滞。
楚小挽的血条,开始进行拉锯战……
【队伍】双城璧月:叶览一会儿跟在我后面。
【队伍】叶览月华:我背不动……
【队伍】楚小挽:我也去
【队伍】双城璧月:……你先注意你的血条
【队伍】叶览月华:我背不动……+N
【队伍】楚小挽:小叶子,你要叠叠来背你么……
【队伍】叶览月华:……
被双城璧月提醒,溪挽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只马贼已经逃了过来,用着手上的大马刀在那边慢条斯理地砍着红衣女帝,而另一边,双城璧月已经朝着她进发,并且对她治疗,到了她身边的时候,方才出手解决马贼。
所以,溪挽的血,如同简谐运动一般,升高,降低,升高,降低……
【队伍】双城璧月:我还是带你过去吧
【队伍】楚小挽:去背叠叠?
【队伍】双城璧月:不。带你去老头那儿。
【队伍】楚小挽:……
【队伍】双城璧月:女帝,凤体矜贵。
——双城璧月,你忘记了你本身也是帝王之身么?
——双城璧月,你想说的是,女人,应该守在后方,默默等待的吧……
溪挽在心里谋划着,什么时候将双城璧月娶到手,立为皇夫,收入后宫……
叶览月华已经化为了几乎看不见的尘埃,在那边同着几只马贼在做着你追我赶的赛跑比赛……>-<脆弱的战士……
等到双城璧月一路上护送溪挽到了老头那边的时候,方才回过头来,将视线投放在叶览月华的身上。
此时叶览月华已经哇哇大叫,双眼垂泪了……
【队伍】叶览月华:……99999999
【队伍】叶览月华:…T0T
【队伍】楚小挽:小叶子啊,在女帝和男帝的世界里,你只能是炮灰……
【队伍】双城璧月:男帝……
【队伍】叶览月华:就算炮灰,我还是叠叠的男主……
【队伍】楚小挽:其实我想打的是皇夫的。
【队伍】双城璧月:……
一时手快、一时手快……
溪挽看着那一排省略号,心里暗叹,咋就将内心最真诚的期盼给说了出来了呐……
【队伍】楚小挽:每一个女帝,都要有一个皇夫衬托的……恩。就是这样。
【队伍】双城璧月:设想很好。
【队伍】楚小挽:0-0
【队伍】双城璧月:实施艰难。
【队伍】楚小挽:o(>﹏<)o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话说--为啥叫我阿挽如此纠结的名字?
【私聊】双城璧月:纠结?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一般人,都叫我小挽>-<挽挽~~
【私聊】双城璧月:我不是一般人。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好吧。你是不一般的人。
【私聊】双城璧月:恩。
【私聊】双城璧月:其实,你要我换种叫法也行。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瞪眼表情】呃!?
双城璧月这下才飘飘然地跑过去,解救已经躺在地上,四肢伸展的叶览月华。
【队伍】叶览月华:你们……卡了吗?
溪挽看到这行字,顿时觉得叶约好可爱……
【队伍】楚小挽:恩。卡了,很卡,刚刚这一片地图都卡了。
【队伍】叶览月华:你还真是……
从善如流。溪挽脑补……
【队伍】叶览月华:不给台阶你也下。
于是溪挽调了一下视野,然后在那边欣赏着在烛光和凤凰光芒照亮的木质结构的山寨中两人的一举一动。
解救叠叠姑娘要通过十八弯的地图,主要是鼠标调整方向,视觉,键盘不断控制跳跃,本身若怪物是处于较弱的状态的话,倒很好解决,但目前的这个状况,却要一边跳,另外一百年分心去对付那些怪。
尤其是当后面跟着一个背着叠叠,不能攻击,手无缚鸡之力的叶览月华,且如果叶览月华挂了的话,叠叠又会被那群人抓回去。So,双城璧月只能以一个上看去很瘦弱的弱不禁风的谪仙形象放群攻,引去那些马贼的攻击,为叶览月华清出一条路。
溪挽通过判断七彩凤凰光晕的所及之处来判断他们此刻的进度。通过队友的血条,来判断他们此刻的安危状况。
当一个战士的血条比一个文弱向的书生波荡地还快,当一个几乎只能受到马贼的群攻的波及才能打到的人和一个受到马贼围攻的另一个人相比,显然更生命垂危,溪挽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好在,最终的最终,叠叠姑娘顺利脱身……一身大红喜袍的叠叠含羞地从叶览月华的背上爬了下来,并且她头上还带了一个对话框:“恩公今日救我,叠叠无以相报,但求可以以身相许……”
【队伍】楚小挽:……哈哈哈哈哈哈……以身相许……默。
【队伍】楚小挽:点确定点确定!!
【队伍】叶览月华:……
【队伍】叶览月华:不是对我。
【队伍】楚小挽:我知道了……
只见叠叠调转方向,却是向楚小挽跪拜了下去,结果楚小挽将其扶起来,屏幕中显示着:“剧情发展中……”
【队伍】叶览月华:……你--
【队伍】楚小挽:发生什么事儿了?
【队伍】双城璧月:你肯定是得意忘形。
【队伍】楚小挽:……
好吧。她确实是眼花,在看到确定的时候,一边打着点确定,而另一边,千想不到,万想不到,她——唯一一个女子,竟然被叠叠姑娘青眼有加,结果毫不犹豫在右下角不知道出现什么内容实际上为是否接受叠叠的请求的对话框里地点了确定……
【队伍】楚小挽:这算BUG么……
【队伍】双城璧月:算。
【队伍】楚小挽:话说现在提出BUG有奖励么?
【队伍】双城璧月:有。
楚小挽圆满了,即便没有奖励,至少,在某人的金口之下,也必然会便成有奖励的。于是溪挽一边截图,另外一边,看着叠叠姑娘拉着楚小挽的手,正含情默默的时候,远处出现了副本中的boss,凌家寨大王,凌大牛……
“狂人休得娶我之压寨夫人!”于是,对方倒提着一把大刀,虎虎生威地冲了过来,一下子就让叠叠和楚小挽分散开来。
楚小挽被扫掉了一半的血。
【队伍】双城璧月:阿挽,你们尽力往马腿砍。
【队伍】叶览月华:……
【队伍】楚小挽:啥?
【队伍】双城璧月: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如此如此,在极为艰难困苦的双城璧充当奋勇杀敌的将的同时充当医生之后,溪挽和叶约终于坚强地活了下来,然后很炯炯有神的发现……原来这些怪物的马腿……是可以被砍下来的……
于是乎,凌大牛落马……血被去掉了一半……
溪挽想:原来,落马还是可以被摔死的……结果发现,那一半的血,是双城璧月正好趁着凌大牛落马的瞬间放出的一个暴击……
马贼头子没有了马,自然也牛不起来,在一堆骑着马儿的人的居高临下的俯视之中,马上就没有了气势,即便他头顶的等级比其他三高了许多。
于是,很顺利地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双城璧月,两个人跑到一边优哉游哉地凉快去了……毕竟,凌大牛最后的拼死一搏,他们起不了多少作用,被杀了丢经验就不划算了。
反正,双城璧月一个圣手……可以自给自足……
某只很无良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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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明日生日~~~~爬出去玩……
>-<
长评长评……求长评……
0026 所谓名分
当凌风矮小的身子终于倒下,溪挽收获了一堆难以想象的经验,和好东西以后……觉得,叶约挑随机未知副本果然是没错的……
这时,身为故事炮灰的即便要娶了叠叠姑娘的溪挽,也就成为了这一场故事的炮灰……
屏幕中依旧是剧情载入中,不过天已亮了,还显示了一排字:一夜酣战之后,凌风终于不支地倒下,被来寨救弱女的勇士击倒……
这时候,画面中又出现了一个人物,结果叠叠姑娘就立马迎了过去,双眼泪汪汪,含情地叫道:“银郎……你居然……你居然活着……”
如是如何才子佳人的对话上演了一番,两人开始对拜起了天地,夫妻双双把家还……完全将溪挽这个炮灰忘在身后了,弄得溪挽……挺不是滋味的。
【队伍】楚小挽: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水性杨花了……
【队伍】双城璧月:……
【队伍】双城璧月:剧情设定如此。
【队伍】叶览月华:你果然是炮灰……
剧情导入完成之后,领取了奖励,溪挽决定暂时停留在副本一会儿,就地截图,取素材,准备一图多用,将刚刚那些图片合理利用起来,编出一幕催人泪下年度巨作……结果被叶约的一句话给打消……
【队伍】叶览月华:你有这本事吗--
溪挽一下子泄了气……
于是退出了副本。
接着呢。接着溪挽的电脑被她哥哥抢了……而且,溪挽还被他哥哥赶离五米之外……溪挽的游戏还开在那儿,而且,他哥哥在夺走电脑之前,还特地念了一遍“叶览月华”这几个字,他念这名字的时候,溪挽总感觉,他哥哥将要用她的号,干些冒名顶替之事……果然楚临用电脑的时候果然连游戏都没关……
溪挽的好视力,看到被推开之前双城璧月M了过来……结果被楚临无视>0<
溪挽当机立断,拿过手机,打了苏沥寒手机。
“苏沥寒,我现在好无聊呐……”手机很快就被接起来,溪挽略带些愤愤然地抱怨着,“你在干什么呢……”
自从某晚告白的时候直呼其名,代替掉了苏哥哥,溪挽便很坦荡地直接叫苏沥寒了。苏哥哥苏哥哥……总感觉像是兄妹而不是情侣……
“玩游戏。”
“什么游戏。”
“你知道的……”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溪挽就立马挂断了电话。然后想……她的设想正确了。只是不知道,苏沥寒到底什么时候知道她便是楚小挽的……
不过,她干啥如此惊讶地挂断电话……像是她做了亏心事一样的。于是,溪挽果断地重拨。
她很镇静地说,“刚刚手机突然死机了。”
“哦,是吗?你手机重启的速度真快。”
“……”溪挽很默然地对待苏沥寒提出来的这个BUG,心想,其实,速度快的不是她手机的重启速度,而是她的大脑思考速度……她,应该自豪吗?
于是二人开始聊起天来。比如说,聊到我们广受青睐的媒狗,妮妮饮的近况。苏沥寒用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决定了妮妮饮以及某些位命运多舛的人们在之后的某一段时间的命运:妮妮饮甚喜段黎二者,暂寄其家……
溪挽回想起那日在双成里面妮妮饮的所作所为,泪流满面:妮妮饮,你被同化了么。她想到之后,当妮妮饮重回她的怀抱,它,又会以怎样的面目出现在她的眼前。
溪挽已经悲观了……
她说:“传闻中,某二位人士的卫生习惯很不好。”
“……传闻只是传闻,和你无关的。”
“事实上,传闻已经和我挂钩起来了……妮妮饮,便是中间的媒介。”
“……”苏沥寒想了想,“那过段时间再回收媒介。”
聊着聊着,溪挽想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名分!
她道:“苏沥寒,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你说呢?”
清冷的调调中溢出的笑意,让溪挽也不禁心情舒畅,她道:“我能猜是男女朋友吗?”
“那我想说,你猜得完全正确。”溪挽心里像是涌了蜜一样甜。
东拉西扯,时间过得倒是也快,终于到了楚临让出位置,然后推开门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几乎不能察的笑意……
“哈~~我哥终于把电脑给让出来了!”溪挽很快就走到电脑旁边。
“这么急着玩电脑?”
“你知道的……”
“……”
手机双方也都没舍得挂断。
溪挽觉得楚临的笑很诡异,暗道,叶小约啊,你莫非如此之快就被我哥解决了?你这别扭受……给我别扭得久一点啊……
溪挽敢打赌,楚临一定用她的号和叶约聊天过了,无论是阐明自己的身份,还是说以溪挽的身份还套话……只可惜,那些聊天记录全部都被楚临给清了……
默。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刚刚不是我。
【私聊】叶览月华:!!!
【私聊】叶览月华:……我下了。
溪挽刚刚看到这句话,便有系统提示说是叶览月华下线了。
“苏沥寒,你怎么不说话了?”
“只是在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溪挽这句话刚刚说出来,看到屏幕跃现的人,以及出现的某些行字。溪挽觉得已经不需要苏沥寒再回答了。
【附近】双城璧月:来,我们去月老祠。
对方不急不躁,七彩的凤凰跟随在他的背后。他似乎遥遥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缱绻。
而这一瞬间,手机中传来苏沥寒清淩如水的声音,“你知道的。”
画面中的男子,似乎与现实中的苏沥寒重合在一起。某种甜蜜从网线的两端,电话线的两端,漫溢而开。
溪挽被这样强烈的效果所震撼,迟疑了一秒,方才开始打字,也仅仅只有一个字。
【附近】楚小挽:好。
月老祠顷刻便到。
系统消息:双城璧月向你求婚。同意/拒绝
这下子,溪挽倒是立刻便点了同意。
—【天下】晋帝双城璧月向唐帝楚小挽发出联姻请求。
—【天下】唐帝楚小挽接受了请求,愿结唐晋之好。
【系统消息】玩家双城璧月和楚小挽情投意合,在月老祠前,互许终生,从此薄暮里,又多一对佳侣。
屏幕上接连而出现的几行红字,以及这几行字所代表的涵义,所对应的主人公让世界一下子寂静了。许多人似乎都消化不了这样迅即而令人惊醒的消息。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又刷出了一条消息。
【系统消息】等级排行榜榜首已解除隐藏状态。
榜首的绝对是双城璧月,这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共识了。然而,不知名内情的人们,还是踊跃地跑去等级榜看热闹,结果生生被那140的等级给震慑到了,以致于在那连条的刺激下,奇*|*书^|^网暂时性地散失了言语的能力……
而知道内情的人,却在狠狠消化着前面的那些条联姻的消息。
【世界】狸猫很白:……
【世界】耶里之刃:我……看走眼了吗?
——两个手疾眼快的人最先发言。
【世界】狸猫很白:我还特地拿清洁布将那快屏幕擦了一下,发现,屏幕的字,没有问题……不是被我粘上去的……
【世界】『唐-女帝』楚小挽:……
【世界】狼身羊心:有一瞬间,我终于有了想扪心自问的后悔感……凭啥都是人……差别怎么这么大……
【世界】孤家寡人:……我也想问,为啥都是寡人级人物……差别若云泥呢……
【世界】歪歪:0-0星星眼
【私聊】双城璧月:怎样,作为我的夫人,面上有光吧?
在一片将狸猫和耶里说的话淹没的感叹双城璧月等级,操作的聊天中,溪挽觉得都快要化为尘埃缩在角落里了。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如果,你作为我的皇夫的话,我的面上会更有光的。
【私聊】双城璧月:……你尽管在夜晚做着白日梦。
溪挽举着的手机中传出了苏沥寒的轻笑声。
溪挽道:“苏沥寒,你一直拿着手机,不累吗……我手都举酸了。”
“我用耳机。”
“……”
于是溪挽准备离开位子去找耳机,刚刚站起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不是宿舍,而是在外公外婆家,耳机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苏沥寒,我们语聊吧!”
“也对,话费挺贵的。”
“……”溪挽这下子才想起来,电话是溪挽打过去的,而且刚刚在那边默然无声了良久……话费……苏沥寒,我可以说,我要感谢你为我考虑吗?
于是乎,溪挽便在Q上发了语音请求。对方很快就接受了。那边的声音传来,也果然是苏沥寒特有的清冷。
等一切都搞完以后,再回到游戏中,发现屏幕上的聊天终于转向了她和双城璧月的婚礼。
揣摩楚小挽和叶览月华关系的,分为一派,甚至有人说,正是因为知道意中人要嫁为他人妇,叶览月华双泪垂,故而此刻不在线。最终以一群腐女说叶览月华是受,两人根本木有发展的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而要双泪垂,也是因为被渣攻(?)虐了,方才离线……又或者此刻根本就是【……和谐】……
揣摩楚小挽和双城璧月如何勾搭上的,又拉了一派。
而祝福的,占了大多数。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要婚礼不?
【私聊】双城璧月:自然。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去唐宫吧>o<
【私聊】双城璧月:不,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名分终于定了……
0027 所谓的比武
第二天早晨有课,下课的时候便收到叶约的短信,说叫她下午去“G蝶”。溪挽如约而去,刚到G蝶,便看到叶约在那边招手,手边俨然放了一台让溪挽眼生的笔记本电脑。
“叶约,你何日竟想起请我吃如此丰厚盛宴了?”桌子上摆着各色的珍馐。恩。对于溪挽来说,那些曾经是珍馐,而现在,不知道是因为溪挽刚刚啃过馒头才来肚子尚不饿,还是平常被苏沥寒的厨艺把胃口给养刁了,总之,珍馐什么的,昨是而今非,然而,对于叶约这种偶然来的一个举动,她还是应当要用盛宴来形容的。
“不太算请你,我只是照顾小回姐的生意呐。难得来此一趟。”叶约挺得意地打开笔记本的配置,然后炫耀道,“怎样,这台电脑的配置如何?”
溪挽随便扫一眼,便晓得这台配置极端好的电脑算是她口中“配置好”了。她哥哥做事历来是精益求精,她本意要霸占“配置好”的电脑的,奈何啊奈何……
“叶小约,你见过我哥了?”
溪挽眼睁睁地看着叶小约异常得意的表情慢慢淡下来,然后有丝丝的红慢慢蹿上脸,俨然一副别扭受的模样,表情变化地非常微妙。
叶约很傲娇地说,“我去厕所!”
“……”
电脑中已经载了薄暮了,溪挽很迅速按键,跳出薄暮,叶览月华很快便出现在画面中央。溪挽很早以前本意要让叶览月华在某些人潮拥挤的地方,搞下行为艺术的,可叹后来不知道是叶约得知溪挽这个很无良的想法还是源于其余的原因,总之,她再度登陆叶约的号的时候,发现叶约的密码改了……而那段时间,正巧处于叶约每天10:30准点下线,而她在11点多的时候登陆的……
屏幕的上方弹过系统的红字消息,说是明日早晨将进行版本更新,明早8:00-12:00服务器关机维护,将推出“神魔初至”版本。
并且还附带了一条小公告,说是增加一条活动,新版本,新地图,大家来找BUG……
溪挽那一瞬间觉得,其实在游戏中傍大神的滋味,怎敌得上榜终极BOSS--更遑论,她傍的那个,两者合二为一啊……金玉在外,精华其内啊!
溪挽最近养成了一个好习惯便是一上线便去好友名单里面寻找位于首行的双城璧月,查询是否在线。今日见第一个名字不是双城璧月,骤然间有点恍惚,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开的是叶览月华的号。溪挽也懒得找,直接在他好友名单上按照等级排列,双城璧月的名字,赫然就在第一位了。
然后溪挽M了过去。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在?
不知是否叶览月华这个号享受到的不是VIP的待遇,于是乎,其人过了许久才回过来。
【私聊】双城璧月:什么事?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我们来PK吧……
【私聊】双城璧月:你打不过我。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用公平模式。
所谓的公平模式,就是双方忽略掉等级,保留技能位于某种模式的比武场PK。身为楚小挽,溪挽自然不会自不量力地去抗衡她“主人”的权威。而用叶览月华的号,这样子的意义便不同喽。再如何丢的脸面什么的,都是算在叶约的头上,不干她什么事情的。
【私聊】双城璧月:还是那句话。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不能这样>-<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这事关男人的颜面。
刚刚发送这句话,溪挽就觉得很囧,又觉得一下子这种大男人主义被前面的那句不能这样,以及某些表情给破坏了。
不过——
【私聊】双城璧月:那来洛阳比武场。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好。
果然那关于颜面的话,还是很重要的。
而这时候,叶约终于从厕所里面出来了。一看到溪挽不扑美食,反扑电脑,心里就凉飕飕了一下,再看到溪挽面上有些诡异的笑容,小心肝更是颤抖了下。
他立马说,“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给你接下来了一场比武的任务罢了。”
“……”
溪挽平时虽然常常损叶约,但叶约的操作是不容质疑的。即便不算是如同苏沥寒那般强大,但比之溪挽,亦算是强上不少。
只是没想到,即便等级持平了,在职业上,叶览月华显然比双城璧月占有优势。然而……然而……当七彩凤凰的火舌才喷到半路的时候,叶览月华已经倒地不起了。
“……”溪挽用很怀疑地眼神看着叶约,道:“你是怎么当上第一公会会长的?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叶约眼冒红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一般地一直复活,继续跑比武场,挂掉,继续复活……
溪挽开头看的那个是目瞪口呆,后来见惯了,倒也有点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了。叶约似乎掌握了什么技巧,亦或是对方也觉得乏味了,挂的次数也没有以前那么多次了……
溪挽还特地跑上楼逛了一圈,看到双成的那些工作人员,个个都是顶着黑眼圈,显然是精疲力竭的样子。
黎鄚一见到溪挽就在那边抱怨,说着老大为了娶媳妇,要求快马加鞭将一个月之后的版本更新提前了议程,弄得这些人都要连续加班赶工……
黎鄚似乎未曾意识到溪挽便是苏沥寒的现任女友,也不清楚老大的媳妇“楚小挽”便是溪挽,在那边公然抱怨着。
“我跟你讲,你那个苏哥哥,不要看他表面十分无害的样子,实际上,那个词怎么讲地来着,腹黑地吓人。上次说了那句话被他听到了,接着就用加班什么的折磨我……”
溪挽在考虑是不是该拿出手机,录音。然后把这段话放给他所说的腹黑的“苏哥哥”听……既然黎鄚背后碎碎语,应当也要晓得这样的后果……>-<
身为苏沥寒的女友,溪挽觉得,有必要维护男友的名誉问题……
“狸猫啊,其实,你可以考虑跳槽的……”溪挽,有你这样不为你家的那位哥哥的公司考虑的么……
“跳槽?”
“……其实,来楚氏也不错的,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原来溪挽,你是存有挖角的阴谋……
“恩,双成除了一个腹黑老板和段千帆那家伙以外,其余的都很不错。而且,浅潭困不了龙,老大在双成也呆不了多久……嘿嘿嘿,到时候,双成就是我们老人的天下了。”狸猫很奸邪地笑着。
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把你想象得太高大了。
溪挽默默爬开。
爬开之后,发现叶约已经快精尽人亡了--不是,殚精竭力了……于是,溪挽很顺手地从叶约的手中接过电脑。
该电脑酣战久矣,隐约键盘中便可以触摸到它的高热了……
溪挽此刻回来,正精神抖擞,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一次下手,挂得很快,然而第二次,却比叶约前次的存活时间多了许久,溪挽甚是得意,道:“还是我操作行吧……”
“那是我累了。他也累了……所以让你钻这个空子,凑这个便宜。”叶约一脸不以为然。
溪挽无所谓,只当做他是嫉妒,“那正好,这段时间你去休息休息,养好精力,正好车轮战,把他磨死……”
总之,溪挽已经存有今日非要扑倒双城璧月不可的念头了。而且,只要双城璧月倒,便可以说,嘿嘿,这次是楚小挽……
然后施施然地远离,不再和他PK了,剩余双城璧月留在原地,剩下泪空流,一个人默默憋屈。溪挽一想到此便得意。
叶约依照刚刚的经验,对溪挽指导,溪挽亦嫌其碍手碍脚的。看了一会儿,叶约道:“真奇怪了,为啥攻势缓了这么多……”
“明明是我打到他毫无招架之力。”
“……”叶约鄙夷地看了一眼她,“还不自个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再如何德行,我也是他的夫君。看到没,你看他头上顶着的称谓,楚小挽的夫君……”
“……”
【附近】双城璧月:还没够吗?
【附近】叶览月华:……
【附近】叶览月华:其实,不能够这样的。
【附近】双城璧月:你待如何?
【附近】叶览月华:你带了只小凤凰。
【附近】叶览月华:为了公平起见,嘿嘿……
溪挽很无脸地打下了这句话。
【附近】双城璧月:你不是说男人的颜面么?
【附近】叶览月华:那是对你而言的……呵呵呵……
【附近】叶览月华:你看,你不带凤凰打赢我,不是更有脸面。
【附近】叶览月华:而且,凤凰兄,等级是巨山。
【附近】双城璧月:其实,凤凰跑得慢。几乎没有打到你。
【附近】叶览月华:……
不过话虽然是如此说,双城璧月还是将凤凰给收起来了,于是,整个屏幕中央,两人一宠……酣战这,依旧是很毫无悬念地酣战着。弄得溪挽从一开头的兴致高昂,到后来的意兴阑珊。
于是,电脑再度被挪移到了叶约的眼前。
溪挽掏出手机,拨打苏沥寒的电话。所谓什么,兵不厌诈。她明着赢不了他,总还可以暗着来吧……不信苏沥寒可以一心多用……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最近的评论 明显少了很多 T0T
0028 花前月下
结果事实证明,千万不要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苏大神……
当溪挽一边在和苏沥寒聊的很high,另外一边,叶览月华倒地不起的姿势依旧周期重复的时候,溪挽悔悟了……溪挽扼腕了。
溪挽道:“你用耳机吗?”
“不。”
“……”不用耳机。那不就是单手操作?溪挽很无语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中的双城璧月,虽然攻势缓下,然而双城璧月自身的回血,都比叶览月华狠命地砍来得多。
果然,即便等级优势没有了,装备、操作什么的,还是一等一地重要啊……
不过既然推不倒,看着自家的苏哥哥拥有如此睥睨的气势,如此精妙的微操,溪挽心里自然是小得意的。在这种的得意之下,所谓的反推不倒的郁闷,自然也就消弭了。溪挽更是放开了和苏沥寒聊天着……完全忽略了那边的叶约……
叶约颇为恼恨地看着溪挽。
然后大手一挥。
【附近】叶览月华:……不玩了。
【附近】双城璧月:恩。
于是双城璧月放出凤凰,丢了几个技能,将叶览月华送出去了……至于如何送出去,那当然是……
挂掉他……
“苏沥寒,我现在双成。”
“哦。”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而这个时候,叶览月华的游戏界面中出现一条信息。
【私聊】双城璧月:跟阿挽说,明晚婚礼。
【私聊】叶览月华:……凭毛叫我转达?
叶约被杀了那么多次有点小怒,且,这两个人明明都知道对方身份了,一边打着电话,另外一边还需要他这个外人当传话筒?记得叶约初初知晓二者之JQ后,非常怨念的感慨,“你何时竟抛弃了我,与人私定终身……”
“不,即便我有了归宿……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直没变的。”
叶约期待地看着她说下去。
“你永远是我的嫂子的。”
“……”
【私聊】双城璧月:她在你旁边不是?
【私聊】叶览月华:……
然后提示。
你的好友双城璧月已下线。
“……”溪挽看到那句令其被秒杀的话,当场石化在原地……这叫什么洞察能力……她暴露了什么蛛丝马迹吗?溪挽突然很警惕地望着四面八方看去,怀疑着四面八方是否有着摄像头且在苏沥寒的监控之下……
可惜……她忽略了一点,两个人的操作……有差别的……平常人可能感觉不到太大的不同,不过对于苏沥寒来说,察觉这些,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现在有事,一会儿给你电话。”苏沥寒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溪挽已经听到了车的引擎发动的声音。
“……”
听到此声音的时候,溪挽小激动了一下,莫非该人是要来双成?可惜溪挽想得太美好,苏沥寒并不是个闲人,主要精力投注于家族产业。双成并不算是苏氏旗下的公司。
于是,即便在双成呆了颇久的时间,还是没有看到苏沥寒的影子。
溪挽的一天,便和叶约,温小回混一起了。然后,叶约差不多时间。回B市去了。
但晚上的时间还是让溪挽兴奋的。为啥呢……自然是因为溪挽说,作为情侣,我们是不是应该具有浪漫情怀,比如去约会什么的。
苏沥寒说,可以。
“恩,那我们去哪儿?”
“去你学校如何?”
“……”
于是溪挽和大龄同学苏沥寒漫步在F大的林荫小道上,看灯光弥散,疏影漏光。校园静谧,林子里漫步着许多的情侣。情侣们都牵着小手儿,悠悠漫步。
溪挽偷偷看了一眼苏沥寒,发现对方也在看她。于是,拉过苏沥寒的手,道:“我们也来牵手。”
对方反握住她的手。她越发胆大,干脆寻了地僻静行人寥落,被树影遮住的地方,与对方面对面,然后十指相扣。
“我们来玩亲亲……”
“……”
某些适合用来约会的氛围确实会使人衍生出浪漫的情愫来。而这种浪漫的情愫又激励了溪挽的下一步的动作。
苏沥寒用一种很专注的目光看着溪挽。溪挽在这种的目光之下,脸开始慢慢烧起来。溪挽斜眼正好瞥见不远处一对情侣在那边极为光明正大地接吻着。于是溪挽稍微有点儿的犹豫,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往苏沥寒的嘴唇上蹭了一下。
苏沥寒带着淡淡的笑意,面部的表情在昏暗的荧光灯下显得异常柔和。
他摸了一下溪挽的头发,道:“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然后就一直看着她。眼深如潭。
“……苏沥寒,你一定要我主动么?”溪挽脸红至极之下,怒意四起,她看着苏沥寒,略带些生气的表情显得十分可爱,有些小别扭,脸红红的。
苏沥寒俯下头,怀抱住溪挽。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直攻目的地,勾舌,缓慢而具有耐心地挑逗着溪挽的小舌头,舔尽她的每一个角落。温柔地快要将人溺死。
于是,在这样花前月下,深吻过后,溪挽问出了一个一直以来都困惑她的问题,她说:“苏沥寒,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溪挽很佩服自己居然可以在短暂的眩晕之后及早地恢复理智。
“儿时不是曾经湿身于你?如今你也恰好以身相许不是?”苏沥寒眼睛里面星光点点,带笑揶揄。
失身?!
溪挽惊悚了,“你如此之早就委身于我?!”
苏沥寒又摸了一下溪挽的头发,溪挽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苏沥寒就喜欢这样的动作。而溪挽也是喜欢极了这样的动作。虽然感觉像是把她作为小孩子对待,然而其中的宠溺和包容,却是让人喜欢的。
而且,甚少人这样对待她。她的哥哥,从来不会有这样的举动。而楚妈妈,至多只是无聊,将她的头发乱揉……
“小孩子。”他轻笑,“不要想歪。三点水的湿。”
溪挽捶墙……望天……远目。
她已经想歪了。
湿身,湿身……谁会想到这么偏僻冷门地,从定义上来说,根本就不太算是一个正规的词的词……
苏哥哥,你如今也这么喜欢玩弄辞藻了么?
= =|||
“我想歪了怎么办……”
“……凉拌。”
“苏沥寒,我想吃了你!”
“……你肚子饿了么?”
“……”
溪挽无语凝噎。你你你……为啥要故意把非常纯洁的尿尿事件,说得暧昧。而把暧昧的词语,理解为平常……
不过细想一下,肚子确实也有点饿了。
于是乎,溪挽便准备带着苏沥寒,去吃点心。
作为一个超龄的大学生(……?),苏沥寒还是很成功的,白色衬衫的他,若敛去在商场上的杀伐决断,敛去那些锐利和清冷,稍微柔化一点,便有种学生时代的感觉,干净,挺拔而削瘦,气质清冷,稍稍地拒人千里之外。
若没有刻意地显露出气场,且旁边跟着一个娇小玲珑可爱妖娆的女生,看上去便像是校园中的白马王子,欺骗少女们的眼睛,只是多了几分世故和沉稳,风华内敛。很少人会想到他是校外人士。
此时约莫夜晚9点多,出来觅食者有之,见到这对俊朗美女,自然会多看几眼。而这对情侣之间的那种感觉,更是让人深羡不已。
“苏沥寒,发现没有你弄得好吃。”
“……是吗?”苏沥寒笑,“那我倒是挺荣幸你会这么说。”
他们肩并肩挨着坐,溪挽稍微有些挑食>=<,苏沥寒还特地将她不喜欢吃的东西捡出,溪挽倒是诧异了,对方什么时候如此清楚的知道她的胃口。当然诧异的同时也有甜蜜。
果然蹭饭久了,这些事情就耳濡目染了>-<溪挽暗叹。
不过,耳濡目染是如此用的吗?……
F大对于溪挽来说,算是她的地盘。既然在她的地盘上,于是很爽快地准备装阔气。大手一挥,爽快结账。一边很乐呵的让苏沥寒生生受下了“吃软饭”的名头。苏沥寒也随她高兴。
临出门的时候碰到一个熟人。
溪挽暂且以熟人来称呼他。齐追。一个曾经追过她的人。
那个人看到苏沥寒,先是一愣,“他是……”
苏沥寒挑眉,看着溪挽。溪挽突然觉得,面对外人的时候,苏沥寒的表情越发显得清冷而高深莫测,眸光冷淡,深沉地让人看不穿。而气场,逐渐开始强大。
“我男人。”
苏沥寒显然很受用。
溪挽介绍齐追道:“恩,他算是我学长……追……恩,追学长”
溪挽突然发现,忘记了眼前这个人的名字……而记住那个追字,是因为追着太阳出现在叶览月华的旁边让她印象深刻了而已。
而某只,表情一直是不冷不淡,不曾松动。
“你好。”有些公式化地打招呼。疏离而淡漠。
齐追似乎觉得苏沥寒对他有分若即若离的敌意。恩,很冷淡。
齐追有些莫名其妙地抓抓头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曾经对溪挽表白过……眼前的人,是溪挽的现任男友。
而且,对方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追。追……追学长。喊名不喊姓。理由可以无视。而溪挽除了最初叫苏沥寒为苏哥哥,后来都是直接连名带姓的,一点儿也没有特殊感……
齐追还在这边纠结那凭空而来的莫名其妙感,那边却有个极为强势的女声传了过来,有几分不耐烦,“齐追!你要陪老娘吃宵夜的,自个却跑哪儿去?”
溪挽这才看到,那边桌子上坐着一个女生,传说中校园级别的女王,人称混球女王,张珲秋。
“哦,抱歉。”齐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就很乖乖地听从女王的召唤,往那边的方向跑去。
晚安。
然后临行之前还有个道别吻,不过这次只是轻轻触碰一下。溪挽的心脏负荷暂且是受得了。
“早点睡。”于是驱车长驰。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 迟来的更新 果然是玩物丧志。。。
0029 盛大的婚礼
第二日,F大几乎全校都知道新荣任校花的溪挽同学名花有主。刚刚还在感叹终于又有一个单身校花在校园里的男生们痛苦地扼腕叹息。曾经有同学自持自身条件很好,可以和神秘男友对抗,然而被目击者证明,说是神秘男友是曾经和溪挽共乘一辆自行车的人,还附图将以前保存的美图发了上来。于是击倒了一大票人。
再有人认为,骑自行车啊,他们开着宝马奔驰法拉利来,绝对可以吸引佳人的眼球。全然没有考虑到自行车起着浪漫+腹黑的用途。不过没关系,在某些耳尖的人爆出神秘男友名字似乎为苏沥寒,大家通过人肉搜索……恩其实也不用人肉搜索,关注某些方面信息的人,便晓得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于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背景,所代表的成就立马就让这些人不战而退,怯场而逃……
苏家的太子爷,双成的总裁啊……这不仅仅是靠着吃家族老本可以获得的成就啊……何况对方年纪轻轻,在学问这个方面上,那些文凭啥的,就足够把他们给压倒了……
溪挽在学校中被众人发现了美以后,吸引了大家的眼球,成为男生们最想追的女生之一后,又再次因为溪挽和苏沥寒可以算是第一次的约会后,迅速成为可望不可即的公主……
溪挽有时候,脑海里猛然出现一个念头,莫非,选择地点在学校,苏沥寒便是来宣布他的所有权的?
当然,溪挽如此想的时候,她恶寒了阵……她不会碰到一个闷骚又腹黑而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吧……
而这些事情,自然还成为不了溪挽生活中的主旋律。溪挽此刻所有的心力,集中于晚上的婚礼。一场结婚证书已领,还没有宴请亲友的仪式。
神魔初至的版本已经更新完毕。溪挽所提出的那个BUG自然在某些人的授意下也奖励非常。记得曾经有人探讨过,弄出这样一个如同神的角色,双城璧月到底砸了多少钱进去。那个时候楼下有个叫做:我不是狸猫的人回帖,说反而赚钱。结果下面一票子的人对其进行否定。溪挽想,其实,那个叫“我不是狸猫”应该是黎鄚的人,说的是正确的。毕竟,人家是双成的老板啊……而很久以后,溪挽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苏沥寒笑道,“玩游戏花钱,不若自创一个游戏。这才是境界。”好吧,这就是你大神的作风……
神魔初至大面积的地图的更新,整个大陆又增加了两个界,魔界,和天界。而这些地方,只有上了百级的玩家才可以入内。
双帝——双城璧月和楚小挽的婚礼,便是定在三界的交界之处,永殿举行。而永殿,不巧,正是新地图所包含之地,并且限定了等级。
本来为了探寻新地图,大家便加快了升级的步伐。这场婚礼的盛况已经是服中的人所可以预见,大家都想见识一下这场婚礼将要如何得盛大。故而这两天的升级狂潮,比服务器经验双倍时候还要汹涌。
而钟恩诺那时也感叹,“溪挽啊,你为啥就不能迟点嫁人呢……我还差些经验呢。”
当然,很多人如同钟恩诺这般的抱怨。但毕竟钟恩诺是属于溪挽大学的死党类型的,又处于同宿舍。钟恩诺这段时间因为突然醒悟了,要决心好好学习,又或者说,在网游中找到了又一春,一整天便喜欢在那边谈天说地,连升级都怠慢了下来,这不,还差个10%的经验……
不过,毕竟有个成语叫做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钟恩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道:“其实,我今晚就直接坐在你旁边旁观好了~新娘的视觉总是比我这个旁观者的好!”
溪挽抱住电脑,退避三舍……
坚决摇头,不让怪阿姨接近……
碍于钟恩诺的确有近水楼台的潜质,遂溪挽决心帮钟恩诺把级别给冲上去。至于如何的冲法,当然是吞双倍跑渡莲去。事实也证明了溪挽的操作技术有所进步,总觉得去渡莲没有以前那么吃力了,但是,她望着那遥遥的经验条=-=……心里一片惆怅……她一定要殚精竭力看着电脑的屏幕虚耗无数的时光结果导致欢欢喜喜的婚礼中新娘眼里昏鸦一片么……
当然,那是不的!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嘿嘿。
【私聊】双城璧月:?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嘿嘿嘿……
【私聊】双城璧月:什么事?临到婚礼了你很兴奋,故而表达一下么?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有空么?
【私聊】双城璧月:什么事?
于是溪挽把钟恩诺的事情说了一番,然后委婉的提出让双城璧月开洛水之神的号将她的等级冲上去。毕竟渡莲他是得心应手的不是。至于洛水之神于婚礼中充当的角色,根据洛水之神要求的,如果她不来旁观洞房花烛的话,那就必须由她来当伴娘……>-<
【私聊】双城璧月:洞房……
【私聊】双城璧月:恩,还是两人比较好。
于是,双城璧月很畅快的同意了。身为洛水之神的主人,在现实中,对溪挽表示很荣幸自己的账号,有朝一日,可以让大神光顾。这等的待遇,溪挽没有享受到。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恩。晚上应该不会有人来闹洞房吧。
【私聊】双城璧月:不会。
【私聊】双城璧月:闹一个,我杀一个。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那不是会太血腥。
【私聊】双城璧月:喜庆。他们应该是很乐意的。
“……”溪挽已经预见了,洞房的门口,尸横遍野……其中,不乏无名尸者……
永殿属于空中殿阙,宝光璀璨,有着皇室居高凌下的威严气度。天桥蜿蜒,气势磅礴,依山傍水,周旁有着双阙相互映衬。双阙一为神阙,另一为魔阙。传闻中,一殿里有着祝福之神,一殿里有着永生之神。
飞阁流丹,在永殿中,可望见殿阙之下宝蓝色一片海域,以及人山人海,那些100级以下的人因为级别问题,故而只能在下面张望着上头的辉煌。
殿上,更是人声喧哗。脚底隐约可见七色的云彩缭绕着。暮光淡薄,柔和的橘黄色将永殿的色泽染得格外柔和。永殿的高处并不是帝位。而是令大家觉得诧异非凡的,月老……
楚小挽此刻身上是精致的凤冠霞帔,溪挽原先在考虑,见过别人的婚礼,觉得凤冠霞帔还没有自己的女帝袍服可爱,而楚小挽身上的这件,不知道是前缀加上精致的问题,还是因为她是女帝的身份,双帝成婚的缘故,身上这件衣服,甚至要比女帝的袍服耀眼夺目,将英姿飒爽和飘逸如仙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副极为美妙的画面。加上人物的身材比例完美,高挑,溪挽将人物拉大开,脸上的表情睥睨中带着几分喜色。
而她的夫君……恩,楚小挽的夫君……溪挽第一次看到双城璧月穿上红衣,鲜衣怒马,更衬得男子面如冠玉。即便这个人物角色在游戏中是极为常见的,而红衣的亦不鲜少,然而,不知道是因为面前的男子头上顶了个双城璧月的名字,或是因为眼前人穿的衣服格外好看,那种的气质,便油然而生。除却那分冷,与遗世独立。又或者是,此时此刻,楚小挽和双城璧月所处的位置,便是高于众人的。
总之,一切的一切,再度让溪挽的心肝砰然不停地颤动。眼前出现了苏沥寒含笑的神色,出现他专注的眼神。出现了那些和苏沥寒在一起,朝夕相处的细节。又比如说……那天花前月下的深吻,醉酒时的缠绵之吻……恩。
想着想着,又在那边想,如果有一天。苏沥寒穿着这样鲜艳的红装,会是如何的潋滟夺目,如何的风华绝代?
溪挽将伴娘诺给了钟恩诺,于是乎,温小回便在旁边充当了司仪。而双城璧月那边的伴郎却是西天取经……虽然之前溪挽只看到狸猫很白和耶里之刃在那边互相争夺着伴郎之职……
不得不说,温小回统领全局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不知温小回是公报私仇还是有意要去玩玩某两位的,总之吩咐狸猫很白和耶里之刃做这做那的布置场景,导致耶里之刃差点脱口而出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地方在场景上弄得更礼堂一点,此刻却要去各地遍寻那些弄低级装备的材料,充当各色的花束……
今日来的那些客人,都是满了百级的,耀日服务器的魂灵状态的人也来了不少,此刻正在旁边。
溪挽将人物放大了看,当夫妻双方对拜的时候,某人的小心肝再次不自主地跳动起来了。甚至脑海里面在想象她和苏沥寒的婚礼。
然后,是千万人期待的洞房花烛夜。
薄暮里面是有闹洞房的这一个环节的。但这要基于一定数量的人数去申请闹洞房,系统才会批准,并且允许一定数量的人进去。
据说,那场闹洞房,为了争夺名额,在外面打的头破血流……而到了东方之内,却被新郎官放的一个红艳艳的持久的群杀技能给磨得去掉了半条命,外加上七彩凤凰那天突然“抽风”,居然放出了一个超高杀伤力的凤凰涅槃,团团的火焰幻化出了凤与凰的交颈轻声细语……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 后面的1700+的字 是拼文得来的成果……
oh呵呵~~- -有长评收了……
0030 戏剧性的变折
0030 戏剧性的变折
新娘坐在床榻之上。鎏金烛台灯光迷离。新娘额头描摹赤红花钿,粉面含羞带怯,花钿衬得人比花轿。盖头掀起的那一刹那,眉目相对,时光被拉长。画面被停滞。
溪挽看着眉眼舒展,笑意浓浓的红袍黑发谪仙,仿佛自身便化成了人物中的角色,楚小挽。如同自己走进了那幅画卷一般,她坐在床榻上,等待着新婚夫君的来临,忐忑,不安,有着隐秘的兴奋。突然而来的光线,对方的朗笑,让现实中的溪挽的脸也开始红透,心情开始紧张。
于是暗骂自己,不就是虚拟人物的婚礼吗。何必这么紧张呢,若真到了现实中的婚礼,还如何了得……
即便如此想着,溪挽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地被其吸引。以至于不明白真相的宿舍长宋天恬进来都问了一声:“溪挽今天怎么了,一直顶着屏幕看,那样子,看上去便是红鸾星动。”
“可不是吗?”钟恩诺跑回来调笑道,“今天她在游戏里结婚。”
“游戏?”宋天恬摇摇头,将水杯放下,“可别陷得太深。”
“天恬,你可别小瞧了溪小挽,对方若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苏哥哥,她怎么会如此呢?”钟恩诺转头对宋天恬说,宋天恬只是笑。
溪挽这像是才从游戏里面走出来,灵魂归位。她推开一直探头探脑的钟恩诺,连语声也带了几分的娇俏,她说:“讨厌啦。让开点。你事先不是说,不看的么……”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谁知道连洞房都不让人闹的。我好歹身为伴娘,风光了一把,没被人群给践踏死,结果刚刚走进去,眼前一花,看到地上已经多了一少女长睡不起……而且……倒地的地方视野还不好,而且又有时限,复活了便不可再进来了。”
溪挽这才迟钝地发现,原来远地那只凤凰所遮挡的地方的下面,有着五颜六色的衣料混合的不是摆设品,而是……恩,另类摆设品。那华丽丽的技能光,以及那只骚包的七彩凤凰的遮挡,将那些人物名字给遮蔽住,溪挽那时觉得那个地方红艳艳地一片,以为是双城璧月故意拿技能、凤凰,弄出烟火的效果,以衬托那喜庆,却不想,用此杀人呐……
她的夫君真聪明,一举两得啊>=<
溪挽心理美滋滋的……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门口好多人围观。
【私聊】双城璧月:恩。
【私聊】双城璧月:关键时候,他们便会自觉离开了。
自觉离开……敢情那是自动复活……
关键时候……溪挽再次羞涩了。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可是我旁边那只一直围观……不自觉啊……
【私聊】双城璧月:洛水之神?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恩恩!
“……”溪挽在那边想,幸好双城璧月没有把“旁边那只”认为是他……否则,这岂能是一个囧字了得,新郎官如果都算是围观了……
【私聊】双城璧月:解决围观人群的方法很多。比如说,在这游戏里,可以通过武力解决。而在现实中,可以通过威逼利诱。
溪挽在脑补,在某些个原创网上,可以通过和谐的手段,使得框框无数,迷雾千层,一个“天亮了”让读者们咬牙不能……
而这个游戏中,你也千万不要奢望出现什么不和谐的情节。即便是不和谐的,总有办法让它变得和谐。
于是,溪挽就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物进了红绡暖帐中,纱幔垂下,仅仅一行字,便把洞房如此重大的事情给涵盖而过。
红绡帐暖,巫山云雨,颠鸾倒凤……此般,仅此而已。
然后,月黑风高。黑暗覆盖。周旁出了烛火还摇曳,支撑起了微弱的余光,余光摇曳半瞬,便被疾风吹灭。乳白色的月光的透入,纱幔微微卷荡,却……却照不见一点儿的春光。
“……这个洞房,太和谐了!太口口了!”一旁准备看热闹的钟恩诺即便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却还是如此地抱怨……
【私聊】双城璧月:过程需要的时间比较久。恩,要等会。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哦,好。
【私聊】双城璧月:上次的bug你提交了吧。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恩。
T-T你明明知道的还问。苏沥寒,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局促不安以至于与讲这些没话找话的事情呢……嗷嗷……苏沥寒,你肯定羞涩了,oh yeah……
“你夫君和你在颠鸾倒凤的时候,还聊这些不刺激的东西……而且,为毛你还可以这么兴奋。”
“钟恩诺!我要解决围观人群!”
钟恩诺脸上挂着得意,似乎写着:来吧来吧,有本事就威逼利诱我吧。
那特意强调的“颠鸾倒凤”四个字,让羞涩至极的溪挽同学一个用劲,直接把钟恩诺扑倒在床,使命地搔她痒,然后抱着笔记本溜到一个角落去,用被子将自己覆盖住,不然人看到……
结果……刚刚盖上被子,支起了一个小山坡。和双城璧月汇报了一声,围观人群已解决。屏幕中,那罪恶的三个字出现了。
“天亮了。”
溪挽无语问苍天。苍天也不语,只弹出了一个窗口,帝王是否创建后宫系统。
溪挽想也没想,就点了是。
然后又弹出,请选择皇夫的人选……
>-<人选?这还有人选?
好吧。果然是人选,一个双城璧月,一个无……
结果溪挽刚刚选择了双城璧月,就弹出了一个窗口,双城璧月拒当皇夫……
世界也刷出了类似的一条消息。
于是,以牙还牙,溪挽也在弹出晋帝选择迎立楚小挽为后的请求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拒绝……
于是。
双帝在洞房花烛以后……仍旧是双帝……
溪挽恼怒,她将被子给扯开,然后想,倘若,倘若晋国灭去,仅有唐国,那么何谈有晋后一位?仅有唐国皇夫而已。
据她所猜想,应当是只有两者全为帝王的时候,才会弹出这样的请求以供双方选择。
溪挽在二者的双份都没有发生改变的时候,立马跑到了唐国的皇宫。
—【天下】唐国女帝楚小挽解除与晋国的友好关系。
—【天下】唐国女帝楚小挽向晋国宣战,期限为无期。
【私聊】双城璧月:……你确定,要和晋国宣战。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T0T系统信息出了……夫君您就行行好,将晋国作为聘礼吧……所谓的嫁妆聘礼什么的,这就当了嫁妆,oh不,聘礼吧……
【私聊】双城璧月:我记得聘礼我已经送过了。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我没印象我没印象……游戏里装备啊什么的,只是虚拟的。
【私聊】双城璧月:你要我送现实中的聘礼?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恩?!
【私聊】双城璧月:也是该考虑考虑了。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当我没说。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我尚且年少。
【私聊】双城璧月:……
【私聊】双城璧月:那么……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那么就公平一战!
溪挽在心底默默腹诽着,表面上,我们两国还是明着公平来,暗地里……嘿嘿,看你的那些部下们,个个都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型的,到时候,威逼利诱或者动之以情,看你一个人如何孤军奋战……
不过那个时候,溪挽还不知道,最后出卖她的人,便是她认为最为可靠,坚守她的阵线的人……不过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天下】晋帝双城璧月允唐帝之战,晋国和唐国关系转为敌对,两国之战,不灭不休。
于是乎,双城璧月的称号依然是楚小挽的夫君,而非唐国皇夫。楚小挽的,是双城璧月的娘子,亦非晋国皇后。
“你方唱罢我登场……此真为戏剧性的一幕啊。溪挽,我原以为你可以攀上一个大神夫君,从此现实游戏各自畅快有身可傍,却没想到,你却自毁长城,自讨苦吃,弄得虐心又虐身,好好清福不享诶。”钟恩诺不知道从何地找出了一只折扇,像个说书先生一般摇晃起扇子来,啧啧称叹。
“……虐心有虐身?”溪挽摇摇头,叹叹气,作长辈状摸摸钟恩诺的头,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多虑了……”
“对了,有件事情,你听说过了没?”钟恩诺推开溪挽的爪子,然后收起扇子,故作神秘地凑近溪挽的耳边,道。
“恩?”
“安校花从此凤凰变山鸡喽。”
溪挽耐心地听着钟恩诺讲下去,即便兴趣不大,但心内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勾引起了好奇心。
“听说安校花父亲的公司最近不太行,被楚氏收购了。”钟恩诺继续讲下去,“楚氏听说过没,就是那个在B市一手遮天的商业世家。”
溪挽很默然的点头,“恩,听过。”溪挽暗爽了一下,不过后来又想,不太行的公司,安校花家的产业,明显是糟粕嘛……楚家还收了干什么?
“楚家这一辈的年轻当家,听说长得很不错,年少有为。扯远了……毕竟楚家是一个家族,楚氏集团又是个大集团,安家也不过是烂泥一盘,没什么可说话的份。安校花最近的神情都十分萎靡不振,听说上阵子还和陈匀砚在校园里大吵了一架,快分了吧。”
钟恩诺谈起陈匀砚的时候,口气充满了不屑,“还好当年挽挽你甩了他。这叫做有眼光,有远见。”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我又当了一次午夜党...
=-=收藏评论,砸来吧~~嗷嗷
0031 背后的交易
“挽挽,好马不吃回头草。到时候,陈匀砚要是突然幡然醒悟发现你的好,又回来追求你,可要坚定心志啊!”
溪挽很鄙夷看着钟恩诺,神情明显是“我是这种人吗?”的样子。
溪挽回想起钟恩诺说起楚家时候那种艳羡的表情,心底不由得有几分的怅然。毕竟这事情,她也并非想要隐瞒什么的。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友谊,爱情,都建立金钱的基础上。将原本这些的纯粹给丢失。
她想,她会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一个适当的机会,以不露痕迹的方式,将这件事情,告诉钟恩诺。
有时候事情偏偏是那么巧,当她为着这件事情惆怅的时候,有天在路上走着走着,便面对面地看到了一个人,陆仁佳。一个她高中时候曾经推心置腹的一个女的。曾经以为她们的友谊可以天长地久的,却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走向了恒久的毁绝。
虽然说,对方对她做的事情算不得太大的事情,然而友谊这种东西,所最重要的是信任,当信任这种东西渐渐在一些出卖后开始消弭,从此曾经亲密无间的双方便会出现一些隔膜,脑海里不自主地常常会唤出那些记忆。一次次的友谊破裂和复合,实际上已经有了隔阂在那边,何况是溪挽这般的人。
她初初得知陆仁佳其实和她做朋友是刻意的接近,虚荣心作祟没什么,毕竟这种的心理几乎是人人有之,关键在于深浅而已。且楚家的名声大地惊天,在B市,如同是蒙牛伊利在三聚氰胺还没有被查出来之前那般如日惊天,几世几代积累下来的财富让人咂舌。溪挽可以习惯。只是微微有些失望。
后来渐渐有风言风语说,陆仁佳实际上在背后小舌头,说着些溪挽的闲言碎语,刻意地贬低溪挽,而提高自己。说些什么原来溪挽是自己想要和她交朋友,她自己还不屑。以及,溪挽什么话都听她的。甚至于,对着某些喜欢溪挽,追求溪挽的男生在背地里进行一些交易。
溪挽不信。她认为应该要给予朋友充分的信任。而她问,陆仁佳,陆仁佳也矢口否认。
溪挽有一天看到陆仁佳对一个男生说,追求溪挽,你的这种身世铁定是不够的。溪挽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我是溪挽的好姐们,只要我到溪挽面前说到你,你绝对有一个份。有些事情还是可以通融的。
那种嚣张而不屑的申请,仿佛睥睨天下的女王一般,然而,却总像是卑贱而刻意撑起的骄傲,心虚地很。
溪挽不知道那个男生后来塞给了陆仁佳什么,总之她脸上就挂起了笑意,十分盎然。男生说,“改天请你吃东西。”
溪挽从背后走出,只是看了一眼陆仁佳,并没有当场揭露她什么。然后走掉。陆仁佳后来追上去,千承诺万承诺。且说那只是她第一次这样做。
溪挽只是看着她,后来觉得,姑且信一次,都这么久了,何必散呢。而且,陆仁佳在她的面前尚算是温和。溪挽后来想起,重新评价陆仁佳,评价陈匀砚的时候,总是在想,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知晓对方是怎样的模样,然而只要对方在她的面前刻意温和一下,她便姑且刻意装作不计较那么多。也许她算是只顾及现时的欢乐吧。
然而,陆仁佳令她失望了。
接着,她们便彻底的绝交。
一个人的劣根性倘若爆发,那么便很难再掩饰。后来,陆仁佳曾经对溪挽形容的话语,以及她的所作所为,也慢慢地,完全地清晰地展露在溪挽的面前。甚至绝交之后有着片刻的碎言语。<网罗电子书>
稍微了解点溪挽为人的人,都对陆仁佳的这种行为感到不耻。原先大家看着溪挽的面子,不对陆仁佳如何怠慢,当二者宣布绝交的时候,对陆仁佳最后一点的牵念也消失无踪。
绝交之后,溪挽并不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很难过地跑到酒吧里面去,买了一场醉,可惜,醉没买成,首先碰到了温小回。那时候温小回依旧是嚣张,她直接把溪挽的酒杯推开,然后挑眉,看着她,道:“小女孩,你还太小。”
溪挽瞥眼看了一眼温小回,轻慢地收回目光,拿回酒杯,饮了一口,道:“看你,也不比我大个多少。”
结果二者就开始喝酒。溪挽的酒量很小。很快就醉了。酒醒之后,居然看到自己在一个亮堂的房间,然后旁边是温小回。
溪挽十分诧异。
“我陪了小女孩喝酒,把她喝醉了,我至少应该负点责任。”温小回懒散地说,妆容依旧十分精致不苟。十分艳丽。
如此如此。后来就打成了一片。溪挽顿时很喜欢这样的方式,对对方一无所知,以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方式,成为朋友。可以倾诉,可以依靠。再后来,如何的无话不谈,变得十分顺其自然。
而那天,溪挽恰恰好又见到陆仁佳。她客套性的一个微笑,便打算绕道而走。与人为善,她并不想与人为恶。
反倒是陆仁佳叫住了她,不过也仅仅是叫了一声溪挽的名字,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显得比较地手脚无措。
“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了。”
“溪挽……”
而这时候,一辆车在她的旁边停下来,车辆行驶的声音将这声也许会留住溪挽步伐的叫唤声给淹没。
没错,溪挽走着走着,便是去找苏沥寒。
而这时候,这辆敞篷车上,下来的,便正是如今溪挽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苏沥寒。
苏沥寒转头,看向她,一点儿也没有理会旁边的陆仁佳。俨然是把陆仁佳当成是她名字的谐音:路人甲。然后对溪挽说:“阿挽,上车。”
溪挽开头觉得有点诧异,凭就溪挽和陆仁佳此刻尚且是聊天时的对话形式,面对面的交谈,怎么说也算是两个人认识,而苏沥寒,连目光也没有降临到陆仁佳的身上,不免显得有些傲慢。
苏沥寒虽然待人清冷,疏离,但这种刻意的无视,显然是有些不礼貌了。
不过溪挽还算是有点小开心。然而又有点小纠结。
陆仁佳后来怎样了,大学怎样了,她并没有去了解。不过既然在这个地方碰到她,现在又是上学期间,看着她一身还是校服的装束,便像是在本地念书。溪挽不由得几分郁闷,心里望着以后不见着她。免得心烦。不过,她溪挽,又何曾会害怕什么呢。
尤其是,苏沥寒在她的面前。
苏沥寒将车门打开,溪挽便上车了。透过后视镜,还可以看到陆仁佳在原地遥立的影子。她看上去,似乎面色都显得比较苍白。
车辆呼啸而去,溪挽问:“刚我旁边的那个女的,我认识么?”
“你旁边那个女的?不是路人甲吗?”苏沥寒的语气带了几分恰到其处的困惑和差异。
“……”不知道为什么,溪挽直觉有猫腻,于是溪挽直接歪头看向他,道:“你确定你之前不认识她?”
“你认识她么?”
“我认识……”
“那不就得了。你都那般无视了我又何必看在眼里。”
好吧,苏沥寒,这就是你的风格。而非真正没有看到。咱们真有默契。
溪挽暗想。本来都决定无聊勾勒出一个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然后一步一紧逼,最终将这件事情化为苏沥寒的软肋……但被苏沥寒的这句话给打破。
到了双成。苏沥寒直接和她手拉手进去。见到迎面出来的黎鄚和段千帆,苏沥寒直接来了一句,便将那两个人石化在当场,久久伫立地不能够反应过来。
“你们嫂子。照看着点。”然后便挥袖而走,干正事去了,留下溪挽,意为你们赶快接受你们嫂子的“调戏”吧……
黎鄚首先结束了石化的状态,但仍然是傻愣愣地问了一句,“嫂子?”
段千帆紧接了一句,“我们,居然有了一个嫂子?!”
黎鄚再来一句,直接向前,十分夸张地半蹲下,握住溪挽的手,只差没有双泪涟涟了,他激动地说,“老大终于有人管了!”
溪挽虚抹汗一把,当她没有反攻成功之前,一切都是虚谈……
趁着苏沥寒走远了,段千帆悄悄地附在溪挽的耳边,神秘兮兮地对溪挽说,“嫂子,你可曾玩了薄暮?老大可是背着你,在里面娶了又一个嫂子。”
“恩,玩啊,上次来到这边,还开了一个薄暮呢。”溪挽并不打算揭穿他,说自己便是苏沥寒在游戏中娶得夫人,毕竟上次后来开的游戏,可是叶览月华的号,而非溪挽的号呢。
“恩。所以说啊……”
溪挽笑着看着他。段千帆猛然意识到……那位叫楚小挽的身边,不正是有叶览月华,茶色瞳……?而依凭着苏沥寒的性格……就别想他会是三心二意的……且不鸣则已,一鸣便两个嫂子类型的……
“我那次玩的是叶览月华的号。”溪挽的笑意更浓,“你想说什么?所以什么?”
段千帆和黎鄚顿时有自插双目、悬梁自尽的冲动。识人不清……
“呵呵呵,嫂子,没事儿。”段千帆干笑。
“但我有事儿啊……”溪挽脸上绽放开了如花的笑意,特别有阴谋,特别蛊惑人心,她一字一句的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毕竟,你背后嚼人舌根不是?而且,反正你们看着你们老大也不顺眼是吧,就不妨……哦呵呵……”
段千帆和黎鄚明白了她的意思了。虽然说嚼老大的舌根根本对于这对来说是无关痛痒,可偏偏是对着未来的嫂子嚼舌根,让她抓到他们的小辫子,这件事情,无论是嫂子自己留在心里,或是在老大耳边扇扇枕边风,他们的小命儿,还怎么保得上……可是,将老大变成唐国的皇夫,虽然说心里挺畅快的,不说别的,单单让他的夫人在明面上,高人一等就是一件绝佳的事情……但,但……若是被老大发现他们胳膊肘往着嫂子拐,更是了不得的事情……
“恩……事成之后,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溪挽郑重许诺,但谁又知道这些话是不是哄人的呢?反正此刻溪挽她“嫂子”的声望尚在,不妨趁早利用,免得以后使唤不灵。
段千帆和黎鄚考虑良久,最终如同壮士扼腕,一去不回头一般,视死如归地说:“在下,一定会号令双成的人们,投奔嫂子,共同对抗黑暗势力的!”
溪挽很满足地笑了。
“嫂子以后一定会厚待你们的!”
其实,他们忘了,腹黑的人的另一半,又怎么会纯白如纸呢?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更新……
>=<本意昨晚凌晨偷偷爬起来码完章节更的……奈何睡沉了……
便到今天11点半才起来了……
0032 无商不奸
溪挽此番,很光明正大地由着某两只带路,参观了一番双成,然后见到了传说中段千帆他们所刻意渲染的灭绝师太,米洛洛。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看米洛洛那副模样,压根是十分小家碧玉,温婉的人物,如何就成为了他们眼里的灭绝呢?
于是继续逛。
段千帆说,“你是没见到她发飙起来的样子,整个双成,几乎没有人能够制得住她……”
溪挽对其的话语持有不信任的看法。
“那家伙,最喜欢在别人面前装了。你看,那个游戏里面爬满蔷薇的那个洛洛,就是米洛洛,一副温婉的姿态……天知道,毙了多少个我的剧情任务设定……”
黎鄚,段千帆,你们就是因为……别人毙了你们不成熟的剧情任务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么……我算是更加看清你们了。
溪挽准备忽略两只的第二次嚼舌根。她问:“对了,新版本哪些任务是你们弄的?”她要看看这些任务是否变态和无趣。
黎鄚和段千帆开头还十分忸怩,后来放开了,便三言两语把任务名字稍微提了一下,不过面有苦色。溪挽觉得十分诧异,这些任务的名字听起来倒也蛮正常的。
差不多时间,苏沥寒出现了。黎鄚和段千帆在苏沥寒有些杀人的眼神之下,立马拉开和溪挽的距离,但脸上带着恰到的谄媚和讨好。显得对嫂子很恭敬而不逾矩。
苏沥寒甚为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了溪挽。
自此,溪挽在双成的“嫂子”地位确立。
苏沥寒在回去的途中,道:“阿挽,你们达成什么交易了?”
“我们,只是在道道家常。”
“黎鄚和段千帆的性格我知道。”苏沥寒看向溪挽,目光中带着知晓一切的了然,“故而……”
“呵呵呵呵……”溪挽干笑道,“你明白便好,不必说了。”
苏沥寒亦学会了溪挽的从善如流,并不再问下去。
到了校门口,下车的时候苏沥寒喊住了她,溪挽转头,道:“这里便可以了。”
“一会儿一起去你宿舍?”
“……”
溪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沥寒的车直接进了校门口,然后极为轻描淡写地说,“不巧,我正好与习教授沾点亲带点故。”
溪挽漂亮的双眸越发露出诧异的光芒。习教授?!传说中的习教授,乃是F大,甚至是学术界的中流砥柱,溪挽对其发表的那些几乎字字珠玑的论文,学术文章身为崇拜和佩服。习教授,在F大拥有十分神圣的地位,而上过习教授的课的人,更是将此视为骄傲。
而苏沥寒所谓的沾点亲带点故……
“嗯,他是我外公。”苏沥寒如是道。
苏家,果然都是神人存在的地方。
溪挽再次慨叹苏家的基因了得,一个个都是在某领域的领头羊,典型的现代化书香门第……
而她家,完完全全是野蛮和金钱交替出来的粗俗鄙陋不堪啊……
不过,如果这样的形容,被楚家的,和溪家的诸位老人听到,恐怕会气出三升的血出来……
溪挽的爷爷,会斜眼看着溪挽,说:“这是骁勇,这是用热血浇灌出来的胜利。战功煊赫在你的眼里是野蛮?保家卫国在你眼里是野蛮……”
而溪挽的外公,只会很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世界上,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商场,是需要斗智斗力的事情,并不是所谓的金钱眼儿……”
到了溪挽的宿舍,很惊讶的发现宋天恬和苏沥寒居然认识,不过也只是点头示意一下。溪挽后来才知道,原来深藏不露的宋天恬算是高干子弟,苏沥寒过目不忘,有次正好和宋天恬父母在酒宴上谈论某些事宜的时候,正好看到宋天恬。
奇!~溪挽依此想到了艾晴格,越发觉得两个人,明明家世煊赫的不伸张,而家世一般的却嚣张地近乎卑贱。
书!~而这时,艾晴格居然在宿舍里面。溪挽和钟恩诺他们明明不喜艾晴格,可是艾晴格却偏偏要凑近,笑容如同花开,带着一种盛放过头酴醾的糜烂。
网!~她刻意让自己的声线变得美好,以自认为最好看的样子对着苏沥寒,道:“这位哥哥你好,我是溪挽的室友。”
溪挽顿时怒从心头生。艾晴格这家伙,恐怕自安校花家里不如以前以后,便抛弃了安校花这个倚靠,转而跟在其他女子的背后去了。
可是她还没有发作,苏沥寒便抛给了艾晴格一个极冷的眼风,声音亦是含着冰冷和不屑,是溪挽鲜少见的冰冷,“不好。”
艾晴格先前还是笑靥如花的,听闻苏沥寒的这两个字,先是愣了半刻,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面上明显挂不住,尤其是看着苏沥寒根本就是把她晒在一边,同着钟恩诺、宋天恬友好的谈论起来。
艾晴格在苏沥寒的气场之下,又不好发作,本来就心存让苏沥寒青睐有加,勾搭之的想法,而如今,却在这样的氛围,毁于一旦。但她看着苏沥寒和其他两位的聊天,又分明不甘,故而便在原地,瞎拿了一本书,在那边明为看书,实际在看这边的情形。
苏沥寒先是问她们,晚上可有时间。
被问的两个人,受宠若惊的说,有。
即便镇定然若宋天恬,在苏沥寒的气场包围下,亦如是。
然后苏沥寒,便提议,晚上请客。
某两只,也十分畅快地同意。于是,大众们一致而强大的无视能力使得艾晴格孤守宿舍,当然,也没孤守多久,自认为受了莫大的气的人,便气冲冲地离开宿舍,郁闷地去寻找她自己所谓的乐子去了。
在苏沥寒的车上,钟恩诺第一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呵……还想和我们套近乎。”钟恩诺觉得在苏大神的面前议论他人的是非不太好,但还是忍不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特别针对别人。”
“我知道。”苏沥寒道。
见到苏沥寒回应自己,钟恩诺顿时觉得二者拉近了距离一般,将苏沥寒原本就极高极高的印象分越发打得高了……
苏沥寒驱车去的地方,看上去是个极为雅致之地,离着F大不算近。装潢精致,大气,看上去有着低调的奢华。色调清新淡雅,偏向原始自然的绿色。光线充足。他们选的地方是一个临窗的位置,还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璀璨。
里面的菜色也是清新而精致。味道爽口自不必说。苏沥寒早已点好了菜,显然是早有预谋。上菜的速度亦是很快。然而,当溪挽无聊至极的时候,信手翻了翻菜单,在对比了一下饭桌上的食物,顿时有种在吃钱的感觉。
一碗简单的小炒开价到三位数?虽然说这个色调看上去真的很赏心悦目。
几块豆腐弄成的汤开价到四位数?即便这个菜名听起来十分有营养的样子。然而,再怎么营养,营养地过四位数的价钱……
……溪挽一边看着,一边心里在滴血……苏沥寒,既然你这么舍得花钱……为毛不把这些钱直接送给我,我还不会这么心痛啊……
看着看着,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叹道:“这家店的老板,真是黑心……”
“所谓无商不奸。”
溪挽很诧异为啥自己突然而来的感叹还会引来附和,且这个附和还是苏沥寒。
“总之,价格定的高,便会有人认为这是高格调。已经到此来的人,也不太会在意价钱之多寡了。”
溪挽环视了一番周围,这地方……的确……确实,生意还是不错的……
溪挽经过这样的说辞,也认同苏沥寒“无商不奸”的说法,但心中的诧异不减,毕竟苏沥寒不是一个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以及充门面的人,且苏沥寒本身也是个商人,也不会这么明摆着让人坑吧……更何况,苏沥寒,什么时候被坑了还会替人说起好话来了?
结果便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类似经理一般的人过来,点头哈腰地道:“苏总,你能来这儿,真是让这儿蓬荜生辉啊……”
苏总……
溪挽远目……
果然不能忽略苏家对S市的渗透力啊……
回到宿舍,钟恩诺感慨道:“原以为苏大神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没想到是那么和蔼可亲……尤其是你们最后那一下吻别,萌死人了……”
那顿饭,开头溪挽吃的很郁悒,后来吃得很畅快……畅快之后又在那边半开玩笑地对着苏沥寒说,“苏沥寒,你就请我们吃几块豆腐,几根青菜打发吗?”
“……那些豆腐青菜,是有尊严的。”苏沥寒眸光清浅,“至少,它们是明码标价的。”
“……”溪挽险些把那些有尊严的明码标价的豆腐青菜给喷出来……
后来,溪挽又寻了个时机,问苏沥寒,“为什么你不亲自下厨。”至少这样子……在溪挽眼里,苏沥寒就不是花了不算钱的钱,而是花了力气的。
结果苏沥寒附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你不觉得,值得让我下厨的,只有你么。”
溪挽再度羞透了脸,因为离得太近,气息颇有些暧昧,且前方两个人已经先行,只剩下一个背影了,于是乎,溪挽立马转头,趁着这个时机,欲往苏沥寒的脸上狠狠地问一下,可惜,偏了位置……原来应该只是蜻蜓点水的吻……因机缘巧合,亦或是事先策划,总之是天雷勾动地火……缠绵不已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
嗷呜...
0033 意料之外的背叛
某一场战役。在薄暮史上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场战役,令游戏界的人,都啧啧惊叹。
在这场战役里,总之胜者被渲染地如同仙魔临世,完完全全符合了这次的游戏版本:神魔初至。
而败者。当然不全算是完败的。自然是沦为了这幕戏剧中的,炮灰。
该炮灰在某个定义中走入了误区。故而导致此炮灰一直想扭转不可逆的趋势。
该炮灰的名字大家想必也知晓了。没错,便是溪挽……
溪挽怎么也想不通,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为甚么还是还是……得到了一个令人扼腕的结果?
首先是天时。所谓天时,便是溪挽那天对苏沥寒说,她元旦汇演的时候要钢琴伴奏,于是乎,正好苏沥寒家里放着台钢琴,于是乎,很顺理成章地那天晚上跑到苏沥寒那儿去练习,且要求苏沥寒陪同……那个时候恰巧是国战的时间,自己不能上线而换来把苏沥寒拉走,算是不赔本的生意。
所谓地利……地利约莫就是属于,我军备战人员的电脑配置挺好的……至少不断线,不卡掉。
所谓人和……大抵就是在敌军阵营收买了无数的间谍,比方说,狸猫很白和耶里之刃这种窝里反,吃里爬外的,在那边号召群众实行不抵抗政策,且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以至于敌军长驱直入,飘飘锦旗,转眼被烽火染上了乌黑……可惜,这个人和却是掺了三聚氰胺的,到头来溪挽才晓得,自己关对着敌军搞着笼络政策,而对己方将士却自信过度……
练琴练久了,自然会手酸。然后倦怠在那儿休息。苏沥寒自顾自的已经到了电脑的前面。溪挽料想,反正那边也差不多了,苏沥寒再怎样,也扭转不了局势。且黎鄚还发短信给了她,一切OK……于是,溪挽溜到电脑的前面。观看局势。
看着对方的庙堂上面的血条,溪挽甚是意态闲闲:苏沥寒~~我的苏皇夫~~等待朕来宠幸吧……
结果再一看,溪挽愣了。自双城璧月出现在屏幕中以后,地图上完全是风卷残云一般人物萎靡而倒。毕竟突然而来的攻击,大部分人都没有防备。等到这些人反应过后,一个劲儿的往双城璧月方向扑倒,对方一边对自己展开治愈,另一边躲闪和攻击,输入和输出兼顾,动作流畅,毫无停滞,很快位于庙堂旁边的无论己方还是敌方的人被逐一攻破后,完全倒下……
双城璧月却放任溪挽在旁边旁观。旁观如何从局势的胜券在握,在敌军帝王的力挽狂澜之下,使己方走向日暮穷途……
她此刻还是很安全的。双城璧月的群攻技能没扫到她,且也没去单攻她……只是将她……定身在原地……
溪挽是抱有一线希望的。因为双拳难敌重手,就算苏沥寒再怎么了不得,至少也会有一两只的漏网之鱼。两个国家的兵力,是绝对容不得小看的。群攻技能也不可能让四面八方都处于区域之内。
双城璧月开的是全体模式。此刻双城璧月的名字已红掉了。两方军队中很多人,更是看重双城璧月身上的装备,所以更是卖力……庙堂的血条仅仅只剩下一点,似乎只要一击便可以让帝位转移,庙堂隳,晋国收入溪挽之手。
且,溪挽身上的定身术,恰巧快要结束。溪挽已经时时刻刻准备着只要趁着一刹那的间隙,发出一个瞬发的技能……
然而,在千钧一发的时机。溪挽游戏的画面却不能动弹了。
屏幕出现了一个对话框:您的账号在别处登陆。
知道她账号密码的,且能用如此卑鄙手段行事的,就是……
叶约!
当溪挽再次登陆的时候,她身上的女帝袍服已不见,剩下了一件白色轻纱飘逸似仙,不过在溪挽的眼里,更是将这白色的衣服化为了熊熊的烈火,燃烧在她的心中……
据后来论坛上的截图来说,出现了大抵是如此,两国停战,重建友好的邦交。楚小挽逊位让贤,太上皇叶览月华重登帝位。叶览月华双手一挥,将楚小挽一脚揣飞,驱除出了唐国……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狼子野心,你怎可如此对不起我。
而面对溪挽的质问,叶览月华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私聊】叶览月华:你再闹腾下去,唐国真没了。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我那措手可得的胜利啊!我那措手可得的皇夫啊。我想把你拉出去,抽你一百遍。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把我的帝位还我还我还我……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我要收拾旧山河啊……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小约……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约儿……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大嫂……
对方处于无响应状态。过了很久,才懒懒的说。
【私聊】叶览月华:=_=你不嫌烦,我都嫌烦了。
【私聊】叶览月华:去,对于斗不过的事情,又何必尝试。你家那位,只是陪着你玩。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我真的真的只差那么一点儿啊!你干嘛就正好掐准了时机!我怒!
【私聊】叶览月华:因为那时,我正好躺在你的不远处。
【私聊】你对叶览月华说:……
溪挽望着远目,望蓝天。角色躺在地方,疑为闭目养神。溪挽望着国籍上的无,怔怔出神间,眼前已经出现了悠悠飘飘然的人,勾起溪挽更深的怒意和往事不入烟的痛恨……
眼前的名字不是红艳如血,反而是黑得透紫,一身谪仙般的白衣,变成了深沉如海,漆黑如夜的黑,然而全身上下发出来的气质,却依旧是那般飘逸出尘。仿佛神魔气质的结合,两个极端的完美融合。那个人慢慢走近。
【附近】楚小挽:我要殉国!
楚小挽爬起来,誓死表明决心!
【附近】双城璧月:殉国不行,殉情倒是可以。
楚小挽作出挥刀的动作,意为要横刀吻剑。
【附近】双城璧月:不过,你的夫君,如今还康在。
【附近】楚小挽:我要殉帝国曾经辉煌的过去,我要为我的国家而殉!
溪挽很大义凛然地敲下这些话,然后发送。
苏沥寒看到这些话的时候,笑了笑,然后动动鼠标。一个提示已经出现在了溪挽的电脑屏幕之上。
你加入了晋国。
你被立为晋国皇后。
【附近】楚小挽:为什么不需要我
【附近】双城璧月:所谓的夫唱妇随。
【附近】双城璧月:且我的阶位比你高了。
【附近】楚小挽:……
溪挽打死不肯用上那个晋国皇后的称号。
【附近】双城璧月:你所在的国家,以前辉煌,现在辉煌,未来还会更辉煌。所以,你的殉国,毫无意义。
溪挽既是悲愤,又是无可奈何。对方的实力在那儿,也怪不得什么。怪的是叶小约啊,临阵叛变……
溪挽再次躺在地上睡觉。双城璧月也很顺从地躺在她旁边。溪挽调了一个视角,观望蓝天。
【附近】楚小挽:……T0T你不能把我强行拐到晋国啊!你不能忽略我女帝的辉煌啊……
【附近】楚小挽:我决定了,我要殉女帝之位!
溪挽想,看你这下这么说。
结果双城璧月仅仅是一个淡淡的,好。
其实溪挽也只是说说而已。排解心中“到手的皇夫飞了”的烦闷之情……然而……双城璧月却是起身,溪挽觉得眼前一花,眼前的角色的姿势便已经掉转为头朝地了。
这个时候,双城璧月却重新躺下来,本来很凄美的“殉情”乍看过去,像是浓情蜜意的拥抱……
【附近】楚小挽:……不带这样的……
【附近】双城璧月:这样,怎样?
楚小挽默了。
居然杀她……
而且,这样子,明显是她自己投怀送抱……
【附近】楚小挽:你也给我躺下来!
【附近】楚小挽:=-=|||
【附近】楚小挽:苏沥寒,你就不能让我一下!
令溪挽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果然很“让她一下”,不到一瞬,便真的自绝静脉地躺在她旁边……虽然,都是不美好的姿态,然而,却比刚刚,更加浓情蜜意了……
溪挽看着两两匍匐在地的画面,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甚至有些小得意。而在不久之后,游戏论坛上出现这样青草蓝天绿地,两个血条见空的人,四目双对……
有人惊骇地感慨,是谁,是谁可以杀了双城大神。
便有人说是:你看这,明显是楚小挽杀的。
溪挽小自得了一下,看,同归于尽啊~说明她的能力是多么强大……
当溪挽私底下和黎鄚,段千帆交流的时候,那两只是叫苦不迭,“嫂子,不是我们不中用啊……只是我们都中了圈套。你看到老大的名字黑了吧?”
“恩?”溪挽略有疑惑。
“……那是魔神,要红名值到一定的上限的第一个人,便可以成为。”
然后段千帆道,“嫂子真的怪不得我们,上次我们的密谋,老大便知道了,你知道他为什么放任吗?他便是为了杀我们啊,那天,他还义正言辞且轻描淡写地说,‘平白无故地杀你们,良心不安。’啊啊啊……他哪有什么良心啊……”
敢情……
敢情……
他只是为了找一个理由。
溪挽骤然间有种孙悟空逃不出如来的五指山挫败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爬去游戏了=-=……所以每每总是无言飘过……
T-T 发现好多天不更=-=几乎没有催文的……好没有存在感……
=-=从今天起,我要奋起!
话说,大家~大家~~养肥~肥~肥~肥再看的人果然占大多数么……
1:100的评论啊……=-=
我的专栏·流兮墨
大家戳戳点个收藏啊
0034 被扔来的包袱
经过某件事,溪挽对苏沥寒的腹黑程度有了更深的了解。同时,也因此放弃了诸多的徒劳的挣扎。但心底某一小撮的火还是点燃的,故而,他们两个常常进行着如下的场景。
场景一:某件事情之后,苏沥寒便十分光明正大地在溪挽面前玩着游戏。溪挽时常扫过游戏画面,然后哼哼。苏沥寒含笑,十分自得。
场景二:游戏中楚小挽穿着并不显得华贵内敛,而是飒爽的女侠装,拿着刀冲到双城璧月面前,骑着彪壮的马,大刀一挥,道:“本寨主来打劫了!赶快下马,让本寨主娶回去当压寨夫人。”本来十分侠肝义胆的正值女侠,被溪挽这样一弄,显得痞气十足。
而双城璧月那边却是轻描淡写,“皇后,草莽生活体会过了,便归来吧。”
“陛下,乃认错人了。”楚小挽朝着空气劈了下去,气势立马涌现出来,“本寨主自小生于山寨,不曾入得宫闱,更从未见过陛下。”
“……那敢情好,有人打劫陛下,触犯龙颜,该如何好?”
这句话刚刚浮现出来,苏沥寒的答案已经出来了。某只恶劣的七彩凤凰如同狗一样被放出来,然后磨爪擦嘴,一团火焰已经放了出来。不过幸好那只凤凰的等级满级才100……于是,楚小挽的血条下降的倒不是很厉害,勉强喝药可以应对过去。
于是,伪女山贼迫于陛下的“淫威”,遂下马投诚……
场景三:某两只浓情蜜意的时候,溪挽的脸颊鼓鼓地,对苏沥寒说,“苏沥寒,你欺骗我的感情。”基于溪挽近来的种种表现,苏沥寒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此种感情表示的是让溪挽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得意洋洋变成穷途末路的烽火空燃。
“苏沥寒,作为补偿,你必须予舍予求!”溪挽斟酌着言辞,然后在苏沥寒的脸上印下一吻,“把你自个舍给我吧……”
“好。”
溪挽觉得苏沥寒答应地有点诡异,且带着几分敷衍,基于曾经其不良的行为记录,溪挽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笔和纸,然后将纸和笔,递给苏沥寒。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溪挽得意地看着苏沥寒。
作为商人这个身份的敏锐和严谨,看着这样明显是不平等条约,没有时限,没有具体内容,苏沥寒显然是不会签下的,然而甲方的名字上,写着溪挽的话,那意义便不同了,而且,看着溪挽那种神情,那样的神态,苏沥寒唇角一勾,然后提笔,刷刷刷地签下“苏沥寒”三字,清隽,潇洒,飘逸。
溪挽心满意得地将那张纸宝贝般收好。仿佛手中便有制服苏沥寒的王牌一般。
……
场景有N,在此并不一一列出。总之大家了解到溪挽时常像小猫儿一样伸出并不算锐利的小爪牙,和搔痒一样便行了。
话说那日,溪挽练习钢琴也不是故意扯出来的事情。溪挽身为大家闺秀,小时候自然被逼得学习了琴棋书画,歌舞艺术,礼仪云云。然后毕竟长大之后没怎么动,小时候再怎么精通,毕竟手疏了是事实。
溪挽做事有时候也有股从血液上中流淌的坚韧。然而当她练习某首伴奏已经到了她自己所认为的炉火纯青的地步,上场完全没有问题,且临近表演的前两天的时候,负责这个节目的燕刘却告诉她,说领舞的脚扭了,不能上场了。然后让溪挽领舞。
溪挽简直是目瞪口呆,“我不会,也不行……时间这么仓促。你叫其他伴舞的补上一个吧。”
燕刘笑着说,“溪挽,你不长的漂亮吗?像你这样的花瓶,站上去随便动动,便行了。”
对方的表情是带笑的,完全没有说没有领舞着急的急迫感。
什么叫像你这样的花瓶。
那笑意,甚至有几分幸灾乐祸,看笑话的意味,甚至有种要彻底坐实溪挽花瓶称号的动机。
溪挽一言不发,默然看着她半响。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把人将她原来在这节目中位置替换,然后再询问一句她,是否要去领舞。
溪挽顿时有种昔往之努力付诸东流的感觉。但她按捺,毕竟对方也算是明面上对着她好声好气的。她教养好,不闹。她性格好,也应下了。倔劲一上来,既然应下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然要弄出与对方预想的截然不同的效果。
她可以不动声色,而溪挽更加可以喜怒不形于色。
回去宿舍的时候,溪挽对钟恩诺说,“这次节目,我要领舞。”
“哇……你终于想开了,不低调了?”钟恩诺诧异道,然后十分开心的说,“挽挽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以埋没山间呢?”
溪挽对钟恩诺短短的说了一下。钟恩诺感叹,对方实在是太不仁义了。然后鼓励地拍拍溪挽的肩,似是不忍目睹一般的说,“孩子,你自身自灭吧……”
“……”溪挽甩开她的手,“你就这么瞧不得我是吧?”
“没有没有,恩,我认为,你一定可以艳惊四座,曲罢教人服的!”钟恩诺赶快阐明立场。
“……我是可以曲罢教人服。”溪挽内牛满面,“可是,我是跳舞啊跳舞,要曲罢干甚?”
“哦,你是卖艺不卖声啊……”
“……”
和钟恩诺调笑完,溪挽便开始忧愁于未来两日的生活。恐怕,她的作息时间都要调整了。两日必定不能够轻松的。
溪挽对这次节目倒也有浅略的了解,虽然说是领舞,然而舞蹈的步骤并不是很难。溪挽抓紧时间练练,还是可以接下的。而且领舞什么的,有时候特别创一些别样的动作,也是可以的,不必特别讲求伴舞间的整齐,配合之类的。
作者有话要说:少了点少了点……=-=不过说了今日要更新的。
明天尽力补上一章来。
0035 满堂彩一把
溪挽特地还去请教了一下原来领舞的人,两天内,下足了功夫,游戏也不上了,甚至有时候苏沥寒叫她出去玩,溪挽也推迟,弄得神秘兮兮的。但总算可以熟练地记住舞蹈的姿势,并且可以较为到位的跳舞。
她当天晚上便去找了温小回,温小回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举双手赞成溪挽,“作为小回姐的朋友,怎么可以不大放光彩一把?!”
温小回直接拉着溪挽到S市的一个顶尖设计师的工作室,那个设计师,见到温小回甚是热情招呼,看到溪挽更是眼前一亮,声叹溪挽虽然身量未足,然而这身材,却是完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温小回和溪挽大致说了具体的感觉,且溪挽说了一个idea,某设计师凝神片刻,然后表情变得亢奋,显然脑海里面有了构想,甚至迫不及待地要开始画设计稿。
时间虽然紧迫,但对方表示,他可以先放下手头的工作。难得找到一个符合感觉的,怎么可以不好好合作。
溪挽也乐见其成。此刻临时抱佛脚,必定有瑕疵,而她要做的,就是让这瑕疵往最小处演变,以做到瑕不掩瑜。毕竟,两天时间练出来的舞蹈,有了衣服的配合,大家会少放一点儿注意力到她的具体动作之上吧。而且,她可以有更多的自信。
而且,设计稿溪挽也看了,十分满意。
很快便迎来了那天的元旦汇演。溪挽看着别人一个个上台,表演。时间一点点流逝。看着人潮涌动,说不紧张,必然是假的,而且,她替换领舞的人的时候,彩排已经过了。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她在现场看到了苏沥寒。于是这种的紧张,在这样的因素之下,更加地膨胀。
溪挽此刻是在幕后的。她直觉苏沥寒要朝着这边看,于是,整个人往帘子后面一缩,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苏沥寒果然看了过来。
溪挽带着几分局促和羞涩地笑了,苏沥寒看到她笑了,亦是笑着。
溪挽看着苏沥寒包含了鼓励和赞扬的眼睛,那些不安和焦躁似乎渐渐的平息了,然后她就一直瞅着,两个人在远远的两地对望,有着都知道是彼此的默契。直到后来有人叫溪挽换衣服,再过一会儿就要上场了,溪挽才向苏沥寒挥了挥手,弄个拜拜的手势,然后彻底地躲进了帘子内。
演出服本来全部都是租用的,而溪挽却说自己来。正好为大家省点钱。那天早晨,溪挽才拿到了衣服。对方果然是顶尖设计师,衣服弄出来的,比设计稿上的好看很多,细微的褶皱的都弄得一丝不苟,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时间的紧迫而放弃了细节。而且衣服穿上去,十分合贴。
舞台起初是一片黑暗。然后一个人一边旋转,一边缓慢地站起来,幽蓝色的灯光骤然间打落在她的身上,瞬间又变成一片亮堂的白光。舞动旋转的人,红艳如火,浅淡如兰。人的视觉在红白之间交错着。
溪挽所参与的节目是《空谷》。然而空谷非幽兰,舞蹈表现的是一株生活在幽深溪涧旁边的一株兰,外表看上去十分的清高,孤傲,然而它的内心却是火热,对喧闹充满了向往,然而最后,却是一株独放,孤芳自赏。整个舞蹈节奏也是在兰的外在的冷清和内里热情在幽缓和炽热的调子里面转换着。
溪挽的那件衣服亦是为舞蹈增色了不少。溪挽刚刚出场的时候无数人惊艳,场面变得十分火爆,许多原本准备打瞌睡睡觉的人,此刻也睁大了眼睛。
某设计师的手笔自然是不同反响的,溪挽身上的那件衣服,半边红,半边色白,而中间,却已极为精妙的渐变色,加上大幅度的褶皱,十分自然地过度着这两种的颜色,月华流转,层次分明。
初初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溪挽感叹,果然是顶尖设计师啊!两边的风格迥异,一边华丽到极点,一边非常朴素,然而不论从怎样的角度看,都不显得突兀。而且,十分配合溪挽的舞蹈。
溪挽脸上所化的妆,一边妩媚,一边清雅,算是下足了功夫,配合着舞蹈,十分曼妙。钢琴节奏快的时候,扮演成绿树,小草,水滴的伴舞的女孩们集体出现在舞台上,然后环绕围绕在表情欢喜而生动的那株兰的周围。当幽谧的时候,这些女孩集体静止,只剩下溪挽在缓慢地独舞。
临近终了的时候,钢琴曲调变得非常幽邃,孤独。细碎的敲出。画面中,红色兰花旋转地越来越缓慢,最终停在白兰的那一边,静止下来。
于是帷幕被拉上。
画面停滞,忧伤蔓延。
可以说,不论从哪个角度。溪挽跳舞跳得绝对好,牵动人心。到最后几秒,当舞台安静下来的时候,台下也几乎处于一片安静。
于是,帷幕拉上后,爆发的掌声与前面的冷寂形成了一片鲜明的对比。有夸张的人,这下子才反应,手忙脚乱地开始拍照,发现帷幕落下,什么也拍不到的时候,连忙掉传摄像头,往四处逡巡着溪挽的影子,最终,定格——
大放光彩。完胜归来。
下了台的溪挽大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水。
刚刚在台上的时候,溪挽也如同红白之兰一般,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游刃有余,然而内心却是紧张得很,脑海里面一直充满着下一步骤应当跳什么。溪挽恰巧是那种越紧张,发挥得越好的人。溪挽小时候虽然说这种公开场合的表演参加过很多,但那毕竟不同。毕竟下面没有苏沥寒。
情人面前,总想表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溪挽也毫无例外。而且,苏沥寒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席的,坐在前排,反正不外乎几种,此刻可以不计,总之,他的旁边,是所谓与他复杂点的说是“沾点亲带点故”,简而化之便是苏沥寒外公的习教授啊!
那眼神犀利地,那宝相庄严的……那眼神,历经世事的眼神,仿佛会将人看透啊!溪挽虽然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但是……第一眼印象还是十分重要的!
所幸所幸,终于下台了,没有犯什么摔跤,忘记下一秒的要跳什么的大忌,表现地,在自己看来尚算是可以。
一下台,便迎来了自己的情人,溪挽十分满足。溪挽到台下来,刚刚觉得凉风嗖嗖的时候,苏沥寒便把外衣给脱下来,给溪挽披上,看到溪挽露出的半边肩的雪肌终于不在眼前晃荡的时候,甚是满意。
“怎么样,我跳的好吧!”溪挽献宝似地对苏沥寒说。
“尚可。”苏沥寒笑,“倾国倾城算不上,算个艳惊四座满堂彩吧。”
听到前面一句的时候,溪挽觉得苏沥寒不厚道,而后面一句的时候,溪挽眼睛微笑的弧度加深了。结果此刻自得的下场,便是,刚刚走到场外,脚就扭了,于是不得不借助外力,这外力,自然就是苏沥寒。苏沥寒同时也扶住溪挽。溪挽顺梯子下楼,有点开玩笑一般地将全身的重力给压在苏沥寒的身上。
“别闹了。”苏沥寒带笑说着。
溪挽偏偏闹。反正她知道自己的体重是不重的,苏沥寒完全可以承受得起啊,于是更加得意地几乎粘在苏沥寒的身上。
苏沥寒轻声道:“你信不信在大家面前,我抱你起来?”
溪挽这时候终于才想起来,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边三三两两的人群已经不止是一点。毕竟,本来苏沥寒在溪挽一舞终了,便旁若无人一般地从前排离席,让众人发现此地有极品帅哥一枚,便引来不少的女生觊觎,进而跟随。再加上溪挽!溪挽!刚刚在那一舞完,人气空前高涨的溪挽,也吸引了不少男生前来追踪。且此刻,溪挽还穿着在舞台上的衣服,化着半面妆,俨然就是一个焦点。让在外面流连的学生们的目光也朝这边。
不过溪挽依旧维持着此刻的动作不变,叫嚣着:“抱吧抱吧……”
溪挽想,反正此刻已经够出名了,想如何的低调,也不可能了。不趁着此刻宣布苏沥寒的专属权,还等着什么时候宣布。和苏沥寒的甜甜蜜蜜,又为何不能忽略掉那些偷窥者呢……她溪挽,很多时候,是可以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况且,在校园里面,其余的情侣光明正大的,而她为什么要掩着藏着?
而且,她是很光明正大地,扭了脚。
结果换成苏沥寒不淡定了。
不淡定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依旧维持着刚刚的那般别扭动作走下去。
“苏沥寒,你不是说要抱我吗?怎么不抱了?”
“苏沥寒……沥寒……苏哥哥……”
“苏沥寒,体会一下伤者吧……姿势换不回去了……”
溪挽在苏沥寒的耳边絮絮叨叨的,于是某人终于忍不住,直接把溪挽抱起来。溪挽脸上带上了偷了腥的猫的笑。
“去哪儿?”
“……”
苏沥寒,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是用背的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许再纠缠沙发板凳地板!!!
……我多么痛苦的码字了一天……你们不能呐样……
……更新出问题=-=伪修改一次……
0036 人怕什么?
不过苏沥寒也就这样背着溪挽绕了一圈,然后把她塞到车子里,运回去>-<还特地找了私人医生帮溪挽扭伤的脚看了看,溪挽被其弄的无语……以往她脚扭了都是自生自灭的……
自然也没有什么大碍。溪挽直道苏沥寒多虑了,不过既然已经走人了,也不可能再跑回去看表演了。虽然说表演才进行到一半。
溪挽在百无聊赖的时候终于想到了一只被她放养的狗。此只狗也是被某作遗忘了无数时日,终于想起遂要让其重现天日的妮妮饮……
于是溪挽方才很无良的伪装自己很有良心,说:“最近许久没看到妮妮饮,怪想的。”
“嗯。那我便叫他们送回来吧。”
于是溪挽在苏沥寒家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她本想一边抱着一台笔记本,半躺着看学校论坛的最新动态的,毕竟这个时候有许多手机党一边看表演,一边上论坛。不过这般的举动,被苏沥寒批了。于是溪挽便合好笔记本,还是纯睡觉。
睡醒了发现彼已不在,沙发旁边的桌几上压着一张纸。苏沥寒的字迹总是很好看,飘逸,清隽,有力,上面总是习惯性地标上日期。
溪挽扫了一眼,然后爱不释手地将其收来。这样的留言小纸张溪挽每次都会收集,里面的话,简短,而家常。比如说,今天,苏沥寒便留了,“厨房洗好的葡萄。”
如此简简单单,却让溪挽心里暖暖。不过一般来说,苏沥寒留字条,都说明他出门了,不想吵醒她。有时候写的东西让溪挽觉得很废话--,再进而觉得苏沥寒很别扭>o<走了便直接写走了嘛,还……关于字条的默契,也不能这么用吧!
不过,她想着,这些等到他们都老矣,再拿出来,翻一翻,是一件多么有爱的事情。然后可以聊起曾经年少岁月的琐碎事情。如此如此想着,溪挽脚一跳一跳地跑到厨房去,然后把装葡萄的碗端来,再一跳一跳地蹦回去。
跳舞时候的那件衣服溪挽已经换了下来。毕竟,那件衣服,定然是价格不菲的……苏沥寒家的衣柜慢慢地被溪挽的衣服所侵染了,如今已经辟开了一方的天地,专门用来存放溪挽的衣服。溪挽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苏沥寒家成为继她的宿舍后,她在S市的又一个窝点,而且这个窝点比外公外婆家近,侵染的程度更加厉害。
溪挽的葡萄还没有剥好几颗,送入嘴中,发现有开门的声音。溪挽对着门口方向露出了微笑。刚刚开门,便看到一只大型犬扬起它灿烂无匹的笑容朝着溪挽奔来。由于其太热情了,甚至快将溪挽的葡萄们撞翻。
下一刻,溪挽发现自己自作多情了。妮妮饮的热情仍然不是向着她。而是那些葡萄们。那些凄惨的葡萄们,此刻已经被连皮带籽地入了妮妮饮的肚子内,
溪挽感慨,可苦了这个孩子,以前对葡萄都是不屑一顾的,如今倒是饿惨了。
感慨间,苏沥寒的话语已经入耳,“刚刚在他们家还帮妮妮饮洗了个澡带回来。”
不过这句话,要是被段千帆等人听到,一定会痛叫着苏沥寒的表达有误,他明显在那边指挥着段千帆和黎鄚两个人为狗洗澡……而他的帮忙,只是跑到对面门,以有好事为名,把黎鄚拐来,顺便和段千帆一直执行对妮妮饮的全面清洗,以及皮毛吹干的大任……至于帮忙,还帮了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妮妮饮在他们面前特别闹腾,尤其是洗澡这种事情,会将他们原本就十分乱的房间,弄的更加乱,且身上带着的湿漉漉,会在整个房间蔓延。而苏沥寒在旁边,妮妮饮竟然变得十分乖……
这两只一边不爽着,一边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瘟狗终于可以被送走了……
“哦。”溪挽看着妮妮饮狼吞虎咽的吃样,道:“它多久没吃东西了?”
“不晓得。”苏沥寒看了看表,道:“只是我认为段千帆和黎鄚两个人,饮食水平可能还达不到妮妮饮曾经的标准。”
“不会吧。”
“他们懒。早知当初便将狗托给江子矜。”苏沥寒似有些无奈,“那时还不知段千帆和黎鄚平日里生活不讲究到那程度。”
“江子矜?”溪挽对这个名字亦是陌生。
“便是西天取经。”
溪挽晓得了。不过,相对于黎鄚和段千帆来讲,这厮的出场,也是在太低了一点,让溪挽对其的感觉停留在沉默寡言直逼NPC,而且还比NPC少了许多动态的台词。着实让溪挽觉得,印象浅薄啊,即便传说中的江子矜的气场比黎鄚和段千帆两个炮灰男强了很多,但,路人甲乙丙丁,和炮灰男A男B在出现的次数多了,也会令人印象稍微深刻一点的……
“最近西天取经似乎不怎么上线?”即便存在感微弱,然而,却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啊……上次的两国交战,她起初没有寻到机会收买西天取经心里还感到揣揣不安,毕竟西天取经是属于那种一个顶两,此两等于耶里之刃+狸猫很白,等于次于双城璧月在晋国的号召力啊。然而,令她开头的心情喜悦的是,当她终于开始关心起西天取经,才发现对方上游戏的时间便少了,而且那天两国交战的时候,西天取经根本就没有出现?
“嗯,是。最近他事情比较多。”苏沥寒淡淡一笑,“也许是好事将近了吧。”
好事将近?
不过苏沥寒并不欲多言。八卦其他人的事情,历来不是他所喜。而且在事情不是十分知明的情况下。
西天取经,还等于什么?
溪挽的脑海里又出现了这样的等式。
等于温小回的暗恋啊!所谓的好事,更是和温小回未来的喜悦悲欢有着莫大的关系啊!
溪挽第一次对西天取经存于脑海中,正是因为温小回。然而后来……对其的印象浅薄的其一,当然是因为他本身寡默,其二,因为最近溪挽和苏沥寒打的火热,遂将此厮忘记了……溪挽良心小不安了一下,心想从今天开始,要重新为温小回的终生幸福而担忧,或者牵红线什么的……
而后来,当溪挽收到某份请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马后炮了……>o<
《空谷》被评为是最佳的节目自然是毫无悬念。而论坛中的评论更是如火如荼。而其中最火的一个帖子,其中更是带了溪挽那日跳舞的视频。其中视频的焦点自然是溪挽。而且该视频很清晰,还有多方位,估计是拍摄的人的搭档位于不同的方位,然后剪切。
而恰恰是这样的多方位,溪挽看到了后来替补她弹钢琴的人,竟然是——艾晴格。
溪挽那时候太专心地去跳舞了,以至于如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艾晴格这个人。艾晴格,溪挽已经甚久没有看到过此人的影子了。竟然在这样的时刻,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溪挽的眼帘。
她开始翻阅评论。发现评论十有八九都是好的。但也是十有八九。还有一二自然是一些嫉妒、不忿的人所讲的话。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溪挽的表演太出色,甚至于钢琴演奏,以及那些层层的伴舞都显得黯然失色。钢琴表演,被人说是太木然,没有感情。伴舞显得太僵硬,没有灵魂。
有人很中肯的说,领舞的太出色。于是就个人而言,舞蹈十分出色,到达了F大有史以来的较高水平,然而,相对于整体而言,便显得不协调。但主体来讲,虽然舞蹈是由领舞撑起来的,但这个第一,还算是名副其实。
较高水平,听得让溪挽心花怒放,溪挽推推在一旁忙碌削苹果的苏沥寒,道:你看,你家夫人,才练了两天的舞,就达到这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
苏沥寒扫了一眼屏幕,哂笑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苏沥寒削苹果的时候非常有技术,不像溪挽一样把苹果弄的坑坑洼洼的,而且那苹果皮还是一段一段的。而苏沥寒的,苹果表面却是十分平滑,苹果皮却是一大条连下来的。溪挽曾经十分不服。而苏沥寒却说,削苹果的时候也需要耐心。凡是都不能急于求成。
当然,溪挽那时固执的说,就你爱讲大道理。反正,以后我吃的苹果都由你来削。
于是,至今溪挽削的苹果仍然是坑坑洼洼的……
苏沥寒说话的时候正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溪挽就势咬下,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难道不是?”
“人家说的是较高水平,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有着一段差距。你别给自己提上去了。”溪挽这下子方把苏沥寒手中的苹果拿了过来。然后又咬了一口。不过神色还是得意,“你嫉妒!红果果的嫉妒!”
“我有什么好嫉妒你的?”
“你嫉妒我跳舞没你跳的好……”
苏沥寒轻叹,摇头,拒绝与其深谈这个话题。于是他将那些皮处理了。
溪挽一边啃苹果一边继续看着评论。
怪不得这帖子回复多的有些离奇……那句话叫什么,猪怕壮,而人怕出名啊。>-<
她看着末尾越来越有掐架趋势的留言们,深呼了一口气。她要淡定。
凡是美好的事物,总是有恶手来摧残的。每个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赞扬。而看到别人对其的恶意的揣测心情总会受点影响。她曾经以为,过自己的生活便好了,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变行了,别人的如何生活,不相干人的看法,她都可以不必理会,但谣言,甚于刀剑。越往着一些不好的风评发展。特别是,节目当时的震撼过后,大家开始纠缠于细节,更何况是,溪挽的节目拿了第一名。就比方说某年的高考的某篇高考作文,作者用了许多生僻的字词,行古文,晓畅而用自如,赢得了许多专家学者的高度赞扬。然而在网络上的评论中,却有人说这篇文章不怎样,这么烂的文章也开始被追捧。那些专家学者*****。之类的不屑的话语。可是,说的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到那是应试作文,作者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可以达到那般的境界。说到底,只不过是眼红。说到底,只是因为自身与其的差距过远,故而想要通过自己这样偏激的语言使双方的距离拉的不是太远,让自身获得一种伪装的自信。
帖子之下,有人很偏激的说:
1300L:这舞蹈,完全就是那件衣服撑起来的。没有那件衣服,随便找个人,都可以比溪挽跳得好。
有人附和道:
1324L:听说溪挽还是前两天把别人换下来的。能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原来那个人还是脚扭了,不过我看那个人走路的姿势,一点儿也看不出扭得多严重。
1325L:围观。难道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1327L:以前没听说过溪挽会什么才艺。两天的时间,必定是事先准备好的。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啊。到头来,竟然能亲眼所见黑那么一次。
1330L:1327L寡闻了。殊不知,对方最近攀了高枝,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
1335L:那件衣服,看上去价格就是不菲的。还是溪挽自己出的,果然被包养了吗?(⊙v⊙)
1337L:路过,来观摩,没想到F大的女生节操也不行啊!
1440L:那件衣服可是设计师XXX的啊!听说这人设计一幅设计稿至少都是五位数的啊,而且是很难请出山的啊……羡慕羡慕那件衣服。
1450L:=-=果然傍了大款以后生活就不同了吗?改天我也去傍个。
1451L:楼上的……你没有那个能力啊。人家溪挽,摇身便凤凰,长得比你漂亮多了!
1452L:[泪奔]
1456L:或许是苏沥寒先喜欢溪挽的了?
1457L:楼上,想要我说你真相了吗?
1500L:1456的,那说明人家有手段。
溪挽童鞋表示很愤怒。这种愤怒甚至有些惊动了远处在查阅资料,翻看文件的苏沥寒。
接下去,竟然有人还发了一个连接。溪挽点开了链接,帖子的名字叫做:细数那些如花美男。楼主将上次溪挽生日,楚临开车来把她送回去的照片给发了出来。还有和叶约比肩而站的等等图片截了下来。楚临将叶约很有爱的拎起说是兄弟争夺一女,究竟会有何发展。当然,也没有漏发了苏沥寒,且还是舞蹈完毕后,溪挽软软地半靠在苏沥寒身上那种含羞带怯的瞬间。于是大家对比一下上次,骑自行车载着溪挽那广大群众所熟识的……惊觉原来两人很早就勾搭上……
溪挽看到说楚临和叶约兄弟的时候囧了一下,这楼主也太能扯了吧。这两个人,虽然说有那么一点夫妻相,但怎么会像是兄弟呢?
很好。连这么扯的话都说出来了。
水性杨花。势利。贪财。这些的词语被形容在了溪挽的身上。甚至还有其余的不堪的言辞。不过因为F大还是存在腐女的,而且逛论坛混迹在网上的,腐女的比例本来就比大街上的多,于是,在那张叶约被拎起来的照片的促使下,被歪楼了……
其中一个腐女说,明显前两个算是一对好不好。说不准他们只是溪挽的朋友。楼主你是不明白男人的内心的。而且,攻受多明显!打倒楼主!
溪挽看着这些回复,糟糕的心情开始恢复。
但她用楚小挽这个马甲,很淡定地在回复:作为话题的主角,本人淡定路过。
但她也考虑到了一个问题。她以前的朋友,以及苏沥寒都是属于名流。而自己,在大家的眼里,只是名不见经传的一个约莫算是小康人家出身的女生,难免要扯上麻雀变凤凰,攀高枝的嫌疑。
自己在B市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过被人眼红成如此的境界。
果然,太低调了被迫高调起来果然会惹来麻烦一大堆。
找管理员删帖,或者直接叫苏沥寒黑了论坛--,并不是可以治本的办法,更加容易让诋毁,攻讦甚嚣尘上。
不过不用溪挽动手,这些麻烦已经开始解决。
其一是,她又回去看原先那个帖子的时候,发现下面的那些楼里面出现很多,回复,回复内容不可见,只是出现了一行,本楼涉及的内容存在敏感字眼,等待审核中……她又转回原先的几页看看,发现那些回复,也是等待审核中……而且,这些人的IP地址,很诡异地显示都是一样的……于是,有人发帖说,有些人存心嫉妒,抹黑溪挽……
溪挽反射性地抬头,看向苏沥寒的方向。发现对方表现的十分淡定。看上去十分高深莫测,不显山露水,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一样。
不过,确实也没有事情发生。--,那些被审核的人,八成以为这只是系统抽风的缘故……
往常,溪挽没事是不会去打扰苏沥寒的。然而,溪挽直觉此举是对方做的。
于是,她问苏沥寒,你在做什么。
对方的回答也十分淡定,他说:刚刚只是看到一些看不顺眼的东西,于是便顺手清理了一下。
好了,确定是眼前之人无疑了。
只是……她的愤怒表现的那么明显吗?XD……请注意,溪挽的内心表情是很喜悦的奸笑……
其二是,因为视频火热在各大校园的传播开始广泛,于是看到这帖子的人增加。其中自然也包括溪挽散落在天涯各地的同学,这些人的眼里,溪挽还是他们心里的女神--,于是女神的形象,被玷污了,怎么办?!凉拌……
好吧,凉拌两个字太冷了……他们自然是来F大论坛为溪挽鼓气,熟人多了,自然有人道:溪挽的家世煊赫,这世界上,哪儿还有高枝让她可以攀?或者说,如果溪挽是麻雀了,世界上就没有凤凰了。如此如此,自然溪挽的豪门名媛的家底也被爆了出来。
而照片上,那些所谓的勾搭来勾搭去的,只算是子虚乌有。有人感慨,哎呀,那个男的,不就是溪挽的哥哥吗?当然,此举也更加坐实了在座的腐女们的内心的小小揣测,甚至有胆大者后来拦路询问溪挽那两只如今处得如何。那时溪挽很含蓄地说,甚好。
这些从各大高校跑来捧场的人,看到苏沥寒和溪挽的那些堪称模范情侣的照片,自然,碎了一地的心……这些走过场的人的喜怒哀乐幸福什么的,与咱们无关……他们只是走过场的……默念无数遍。
这些人,从他们的论坛资料什么的,虽然说的在理的,呼声特别大的,看上去和溪挽挺熟的人数占少数,然而再延伸出去,发现,赫然大部分是某些学校的风云人物……
于是,炮灰甲乙丙丁戊己之类的退散……
那些恶人集体沉默。赞扬的声音覆盖了眼球……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这章写的很种田……
再话说,这章的字数……乃们当它是双更吧T0T……
于是,继续爬去码字……争取有一天当存稿君= =弹尽粮绝的负担很大啊= =
T-T
我对更新日期表示鸭梨很大。
再话说,本月的积分还没送出去呢,
写长评的写长评,
留言的留言,
迅速行动啊~~
所谓的给分,自然积分君在板凳沙发地板之类的纯粹灌水意义的留言是吝啬的,哦呵呵……
每月积分有限,长评优先,
and
特别需要积分的人= =可以在留言后面加个积分~~~~哦呵呵
0037 洛洛的眼泪
生活又变得轻快温馨快活,欢乐进行曲……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话。当时被“审核”一事心情转好的溪挽,在经过两天的苦练舞蹈后,无暇玩游戏的溪挽,自然是奔向了游戏的怀抱。
看到妮妮饮的时候,居然还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段千帆和黎鄚在狗后面鞍马劳顿的辛酸模样,骤然间想起,游戏里面段千帆和黎鄚还设计了剧情的任务。
本来溪挽玩游戏,做任务的那些前因后果,NPC们和你的谈话都是直接掠过,然后去看任务追踪,了解下一个步骤要做什么的。
不过,基于纯粹溪挽是想要围观那任务的主要内容的,于是特地去看了一番,一字一句地去那个面带愁容的女子在那边哭泣的话语。
比如说,那名女子的名字,叫洛洛。溪挽觉得这名字眼熟,这个名字,难道不就是所谓的灭绝米洛洛的名字么?这样的名字,居然可以使这个任务的PASS了?还是,段千帆,恩,这个任务,是段千帆设计的。莫非这厮,在上传任务的时候又偷偷动了手脚?果然是看上去听憨厚老实黑黑壮壮的做事也不牢靠啊……
于是溪挽顺手将洛洛的梨花带雨的样子给截了下来,顺手发给段千帆,反正前段时间阴谋酝酿的时候,已经开始混熟了。
段千帆的头像立马晃动:
“嫂子啊,呆会你见到了什么千万不要惊讶!”
“嫂子啊,这些都是米洛洛那灭绝的恶趣味啊!”
“她总是喜欢幻想着自己被虐……”
“……”溪挽发了一连串的句号过去。然后在很淡定地看着任务内容。
溪挽继续点对话框,然后慢慢了解始末。
首先,洛洛本是知府的千金,从小歌舞双绝,名满金陵,眼高于顶。然而……然而……一日,她在城外妖娆桃林里面迎面看到了一个书生,自此陷入情网,不能自拔。洛洛本是奔放女子,不拘于世俗,见此书生清俊儒雅,便向其表白。此书生亦是爽然应下。这名书生亦是书香门第,清白人家。洛洛立马就投奔了书生的怀抱,婚前就将自己献给了这名书生,但几番云雨过后,在洛洛要和书生回府,举办婚事的前夕,这名书生却不知所踪,传说中是去了妖娆桃林深处,被那些精怪所吸取了精魄。因其是迷恋于精怪的美色,于是,他的精魄,被那些精怪带入了魔界,不知所踪。而失了清白的洛洛,却惊然发现自己已经怀有孩子。因为教条严苛,女子在婚前便是去了贞洁便被视为是□,知府大人极为生气,自己平日里教养的孩子,怎的就这样不知廉耻。于是,一瞬间,地狱天堂,洛洛又不忍心将孩子弄去,只能苦苦地将孩子生下,整日以泪洗面,遭受街坊邻居的谩骂,冷眼。
她虽有殊貌,然而因为她之前的举动,且又带着一个女娃,也不肯再嫁,故而想娶她的那些人,得不到她,亦是随着其他人嘲讽。
洛洛只是那样,一心一意,守在妖娆桃林的路口,寄望有着勇者路过,然后踏入妖娆桃林深处,将她的良人带回来。她始终相信,她的良人不会被夺了精魄,她的良人在活着。在彼岸等着他。自然,作为一个女人,洛洛不相信自己没有魅力到良人会看上其他女子,被鬼魅精怪迷了魂,失了魄。这些只是传闻。
于是守啊守,等啊等,这篇妖娆桃林的桃花凋谢,枯枝烂桠开始浮现。桃树开始凋零,其余的树开始长成,溪水开始流过。
这儿的时间仿佛对于外界是静止一般,她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容颜。守着那三两间的茅屋,她的孩子在她的不远处,已经可以开始跑动。
这儿,已经不是妖娆桃林,而是,“黄昏之路”。
黄昏之路的深处,便是别有洞天。也是通往魔界的道路之一。
这地方她在很早以前曾经来过。当她还是那只小狐狸,她和苏沥寒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来过这儿,当初还在诧异苏沥寒怎么会记录下那样一个地点。却不料,那年洛洛未至时,此地荒鸭数度飞。倒是是妖娆桃林变成了黄昏之路,还是此地本是黄昏之路?
系统提示:你获得“洛洛的眼泪”x 9。
洛洛的眼泪,你可用此为眼,来寻找书生的精魄。
任务提示,书生的精魄分列为了九块,目前散落在魔界。望勇士可以踏上征程。
总的来说,就是有洛洛的眼泪,可以看到书生的精魄,然后再用洛洛的眼泪,将精魄给召唤,封印在眼泪里面。收集到九块。任务就完成了。
在神魔大陆里面,那些任务常常是长期的,而且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完成的,但往往都是奖励丰厚,并且有随机可重复性。当然,也有一些不可重复性任务,这些任务便要看你的人品,看你是不是有机会碰到。这种机会往往你要往地图的旮旯角落里面,找到某些潜藏的NPC,又或者是你把那双擅于发现□的眼睛,转化成擅于发现生活的眼睛,找到那些城市中,骤然少掉的人,或者某天,某个人变得忧愁的神情。有时候,你需要重复一次和NPC的对话,NPC会告诉你说,谁谁谁,被魔界的人拐走。又或者说是谁谁谁,最近迷恋于成仙,于是被赖头和尚带走……还比如说,你会在路上碰到无名尸体之类的。总之,触犯的机会很多,而溪挽所接受的任务……
便是属于最平常的。任何人只要到黄昏之路,便可以看到那个洛洛。可重复,奖励随即。溪挽便把那个任务丢在那边,特殊的任务是可遇不可求,而精魄这类型的东西,自然也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既然任务没有时限,可以放慢做,溪挽自然又开始研究起了剧情。然后练练摇头……
这本是很正常的剧情,然而!然而!
写这般的故事看上去也像是一个女的吧,就算是个男的,看上去也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书生样的吧,可偏偏……却是那个表面上看上去很悍勇粗壮的男人身上,那怎是喜感二字足以说明?!就好像十分柔媚的声音,是鲁智深发出来的……
“没想到,你是男人身,女儿心啊!”
“段童鞋啊,你的内心真细腻~~~
没想到,你是攻身受心啊!”
没想到,你还是一直YD受啊!
不过后面一句话是溪挽在脑补。毕竟,要维护一点嫂子的形象不是?
不知道段千帆是被这句话中的攻受,YD一下子砸过来吃不消,还是如何的,总之,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他首先发了一个流泪的表情,“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逼的……”
然后又发了一个奋斗的表情,道:“我是攻!攻身攻心!”
“……”
“原来你知道攻的意思……”
“……”段千帆以无尽的点点点表达着某些十分隐讳的意思,然后以一语道破他隐讳的根本:“不知道。”
“!!!”
溪挽打了数个感叹号。然后发了一个兔子跳舞的表情……
段千帆同学非常好学的跑去百度一番,结果发现百度里面攻受的意思含糊不清……所谓的大抵不晓得的意思,主要是段童鞋你太少和女生接触了,亦或是旁边的女生都挺……恩,纯洁的。
于是段千帆放弃了废材度娘,转而跑去问他的嫂子,他的嫂子只给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然后……他干了一件错事,便是跑去游戏里面随便问了一个人,于是那个人,亦是含笑不厌的说,“原来,黎鄚弟弟是个受……”
度娘和某女子都抛弃了段千帆,剩下段千帆独自抑郁……内心怒喊,我绝对不是那个劳什子的受……俺是男人!男人!
溪挽接了任务之后,便跑到神魔大陆里面去逛。自然,那些所谓的两国之战什么的都变成了浮云,溪挽抛之脑后了,毕竟这件事情过后觉得也不是太烦心了。虽然她还很固执地不要那个皇后的称号,但是她已经默认地呆在晋国了……
神魔大陆里面的怪的等级都普遍高,而且魔界的怪物等级会稍微更高一点。因为神界的高级怪物都呆上较高的天上,而魔界的却【奇】是属于分布。故而来【书】魔界,大家都会谨【网】慎在谨慎。避免一时不慎,被其余的怪物给秒杀了。
不过旁边拉了双城璧月这个号作陪倒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而且苏沥寒在那边将双城璧月这个好设定了跟随,背后有这个魔神在,那些的怪物自然慑于魔神在这个地方,退后上部不敢向前,溪挽也体会了一番狐假虎威到底是何等滋味。
但有一件事情令溪挽着实很郁闷,苏沥寒偏偏就不肯告诉她双城璧月这个账号的密码,也不肯让她动手操作双城璧月的号。就算玩他的号,也常常是对方守在她的后面。仿佛已经看透了她的阴谋一般。
是的。她有阴谋。
这个阴谋就如同是当初叶览月华可以禅让给楚小挽帝位,而在所谓的千钧一发的时候,叶览月华又把楚小挽的帝位给夺了的类似方式。
禅让啊禅让!
如果晋国的帝位,属于楚小挽,那么皇夫,不便是双城璧月了?!
而且,如果真正地掌控了苏沥寒的那个号,那么,就算对方不肯换上皇夫的称号,溪挽她自己也可以偷偷地换不是?
溪挽的想法十分美好,而对方的防范让溪挽的想法只能停留在想法十分美好的层次上。
不过即便有时候脑海里面会闪出这样小纠结的问题出来,但这些并不是主旋律。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 君发布- -
0038 魔高一丈
神魔大陆开启,许多的任务,技能,装备接踵而来,吸引了溪挽更多的注意力。当然,洛洛的眼泪这种东西,溪挽没有忘记刺激一下钟恩诺。
溪挽此刻在苏沥寒的家里过着十分舒坦的生活。于是,她便可以表达对某只的亲热之情——
【私聊】你对洛水之神说:洛洛。
【私聊】洛水之神:??
对方察觉很诧异。毕竟溪挽偶尔会叫钟恩诺为诺诺,或者洛水,甚少叫洛洛。但诧异之后,对方在那边讲着一些群情激动的事情。比方说,表达对苏沥寒那一抱的羡慕。比如说对溪挽那一舞的赞美等等等……
不过对方没有提到论坛上的事情。毕竟,领舞的不是钟恩诺,故而对于论坛帖子,也不过是顺手翻看了几眼。当然,在前几楼也都是溢美之词。就好像是某作,一心期期盼盼只愿评论收藏更上一层楼,故而常常随便动动鼠标就跑去刷新页面,此种热忱与溪挽一条条翻看数不尽留言的热忱可以一比……
溪挽将“洛洛的眼泪”发了过去。钟恩诺异常无语。
【私聊】你对洛水之神说:诶,叹得你对书生如此情深意重,而其却致你枉顾,不该,不该!
【私聊】洛水之神:……
于是,溪挽便把洛水之神拉来,让她也接了这个任务,看看谁可以先完成。洛水看到楚小挽后面跟着的双城璧月,用无数个问号和感叹号表达了一下她的惊叹。
【私聊】洛水之神:他,难道成为你的皇夫了????!!!!!!!
【私聊】你对洛水之神说:没。
【私聊】洛水之神:哦。原来是他怕你跑了。
【私聊】你对洛水之神说:……
带着一个拖油瓶……oh,不……是人质--,楚小挽和钟恩诺踏上了求得书生魂魄的路途。畅通无阻的魔界道路是多么广阔,那些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然而却远远躲开,甚至低下了他们不屈服的头颅,是多么美好,舒坦……
溪挽很快就找到第一个书生的精魄。于是使用洛洛的眼泪,将书生精魄收来。而遇到第二个的时候就比较困难,因为精魄旁边有只boss,使用洛洛的眼泪必须靠近精魄,且会挪移到boss旁边。又因为boss会闻到洛洛的眼泪中的真情的味道(此为任务提示的提示),故而,溪挽若想取得这个精魄的话,就必须要把这个boss给就地正法,否则,洛洛的眼泪便会被boss给吞噬,原先收集的魂魄会飘散。
溪挽开头还存有侥幸的心理。因为她有着特权。然而,特权在强权的面前,便会化成一堆的粉末。所以,当溪挽毫无准备地走上前去,要将那个boss一刀毙命的时候,没想到刀还没有砍到boss,溪挽便已经英勇地就义躺在地上,一蹶不振了……
又因为钟恩诺是跟随着溪挽的,故而,地上很快就出现了有两个人挺尸了。
现场还有一个人,依旧很淡定地临风而立,眉间的魔印故我地发着幽幽的黑光。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既然跟随,也应该跟随我打怪的--现在,你应该跟随我倒在地上。
【私聊】双城璧月:超越一定级别的魔界的怪。我不能攻击。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你居然在!
【私聊】双城璧月:那是。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那你坐视我挂掉……
【私聊】双城璧月:你冲得太快。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难道,你枉杀了那么多同国人得到的魔神之尊,竟然只是可以引掉仇恨的?
【私聊】双城璧月:也不全然是。
【私聊】双城璧月:高级的怪。我不能攻击,但可以号令。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你号令他自杀吧自杀吧……
【私聊】双城璧月:但今天号令的次数用完了。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
溪挽敲下了无力的省略号……然后立即点了复活。刚刚溪挽对自己拥有太多的自信,于是乎,她在极度的自信之下,干下了令她悲痛欲绝的事情。便是没有标记位置。而当她刚刚点了复活,在很遥远的地方复活,做好充足准备以报她被BOSS杀死的仇,在怪林魔雨中被那些怪物欺凌--的时候,洛水之神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私聊】洛水之神:你复活做什么?
听完了这句话,溪挽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双城璧月是圣手,可以施展复活的圣手……
=_=怪只怪她在极度自信之后又极度不理智……
当溪挽准备发信息过去,去质问双城璧月刚刚为什么只顾着和她聊天,而忘记复活她的时候,对方很心有灵犀地发了召唤狐狸的技能……
在变狐狸和跑路的选择之下,溪挽毅然选择了后者。
于是对方发来了夫妻召唤的技能,在这般平等双方关系技能之下,溪挽决定屈服……
看到洛水之神仙袂飘飘地站在魔若神祗的双城璧月的旁边,溪挽那是一个纠结和愤恨啊……
【附近】楚小挽:……
【附近】楚小挽:天道不公,不公至斯啊!
【附近】双城璧月:天道的公与不公,常常在于你会不会利用。
【附近】双城璧月: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溪挽立马打起了精神。
【附近】双城璧月:成为魔后。
溪挽晓得他的意思。就是把称号亮出来。不过,这个称号,这个为后的称号。溪挽警觉。
【附近】双城璧月:与晋国皇后无关。
溪挽选择了称号。结果发现自己的称号上多了魔后,怪物也不来攻击自己了。顿觉得甚好。且那个眼泪毫无悬念地落入了溪挽的包袱。于是心安理得地将魔后一直用着。这个可不代表她认输了。溪挽掩耳盗铃地自欺欺人着……却没见到在不远处的苏沥寒嘴角扯开了一抹笑。
自此之后,魔神魔后双魔合璧,屹立薄暮不倒,自此神仙眷侣,渐行渐远,成为令后人仰望的高峰,望之弥高。玩过薄暮的人,都会记得,常常会看到魔神魔后的影子,在山巅之上,身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芒,迎着耀眼灼热的光,如神亲临。这张图,后来被作为了薄暮的有一期宣传海报。
魔印妖娆,印刻额际。女子眉目间映着大好的山河,桀骜不驯的眼光,在边角处,透着凝望男子时的脉脉之情。而男子,只是注视着女子。山河为陪衬。但全身的气质,却浑然天成,将女子包围。
但这些是后话。
临近年关,人就越发的忙碌起来。但年关对于溪挽的意义是,快要期末了。好不容易解决了学校里面的七七八八的事情。考试也考完了,就彻底地闲下去了。
双成那边基本上已经交给了江子矜,苏沥寒退居幕后,纯粹担任着股东。专心致力于苏家在S市的发展。这些时日以来,苏氏集团在内陆地区的发展势头愈演愈强,在S市渐渐立下了不可撼动的地位。然而这些都不代表苏沥寒清闲了。
溪挽那天到达盛景的时候,苏沥寒还在加班。溪挽也不忍心打扰。她绕过层层下班的人潮,然后到附近的一个店去买了点心,准备送上去给苏沥寒。
那间店虽然说名气不是说很大,然而做的东西却特别家常可口。有一次溪挽和苏沥寒在旁边逛着,正好肚子饿了,见里面的装潢简单,但看上去十分舒服,便停留下来。苏沥寒那日说的一句味道不错。溪挽便记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起,很多的时候仅仅有爱,是不够的。更需要两个人在生活上的磨合。溪挽亦在生活中用了比以前多几倍的心,注意到苏沥寒的口味,帮着苏沥寒挑选适合他的衣服啊什么的,偶尔还做做家务,收拾一下屋子。
毕竟,这样子才能更加长长久久不是?
溪挽到顶层的时候,城市里的灯火已经初初笼罩了。苏沥寒的秘书这个月正好因为私事而辞职,换了一个新秘书。溪挽刚刚蹑手蹑脚地上去,迎面走来了一个气质清冷,带着点无所谓的女子。二十七八的模样,面目姣好,画着薄妆。眼里带着令人看不懂的隐讳的伤怀。
那个女子,听说名唤叶洛,勉勉强强算和叶约沾点亲带点故。十分有能力。
苏沥寒后来说,盛景只怕留不住她。
“你好,溪小姐。”对方颔首。
“你好。”溪挽亦从容自若地打着招呼。对于对方会认得她,溪挽小好奇了一把。不过和对方也只是擦肩而过。
溪挽走进去的时候,苏沥寒还在伏案。桌子旁边摆了许多的文件。而苏沥寒的手机、电话,亦是响个不停。
溪挽将点心放在空旷的一角,然后坐在旁边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鄙人又沉溺于网游了=-=……只叹游戏的副本啊,七七八八的东西太多了……
顺道问一下,有没玩仙剑神曲的咩?
=-=感慨一下,被众腐女包围的众男,凄惨的被CP着=-=……凄惨地在名字后面被人带受的叫唤到习惯……= =
话说昨晚同行的一人开了一个不错的东西。然后众人曰,卖掉分钱。价值大概有50元吧=-=如果1:1的话。
发全体的卖的时候,一个同工会的一点儿也不认识的人M过来,说给他吧(他?),他喜欢XXXX……
我无语。弄到东西的人都没舍得用了,还送人……
如此了几番。他说,XX都会送给他的。
我怒,道,你找XX要吧。
他说XX去网通区了……
受不了,为毛游戏里面就有很多认为送东西理所应当的小白?而且是价值不菲的?= =
0039 于归之喜
等待有时候无限温暖。尤其是看着灯光烘托出一气氛,顿时让人觉得时光静好,良辰美景如斯。有的人,会在某一个瞬间,因为某一个认真的表情,而不自觉地牵动另一个人的心。
而此刻,溪挽就这样安静地等待。当等待的是自己所爱的人的时候,一切的焦躁,不耐,都如同灰烬一般随风扬去,沉淀为心底的安详,宁静。
尤其是当苏沥寒看到溪挽时,那递过来的一笑,更是让溪挽心内一动。
谁都不能阻止这样的动容。
当苏沥寒看到那样一个为着自己等待的女子,即便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幕,一个剪影,但看着她,特别钟情而安定的眼神,就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桌子上还摆放着楼下某家店里面买来的点心,苏沥寒心里一暖。便极为迅速地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然后走过去。
苏沥寒摸了摸溪挽的头,然后用极为温软的语声,说:“阿挽,我们回家吧。”
溪挽看向着他,慢慢走近,一瞬竟失了神,好半一会儿才找到自己身处于何等的位置,道:“恩……好。”
离开的时候,方想起桌子上还有点心,如此手足无措的样子,苏沥寒低声笑着。将手伸过去,和溪挽十指相扣,将她微微拉过来,然后手环绕过她,就这般半抱半走着,一路子出去。看得犹在公司加班的众员工惊叹,简直是瞠目结舌。他们早知道苏沥寒有女朋友,可按照苏沥寒的那种清冷高贵如神的调调,他们竟很难想象怎样的女子可以配得上他。更难以想象其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态,即便只是对着怀中的女子。
可是,当他们亲眼见到苏沥寒,就那样,和溪挽一起出来的时候,他们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这便是般配。这便是苏沥寒的另一面。
他们原本以为,苏沥寒的女朋友必然也是不食人间烟火,清冷如兰,高贵渺茫,或者干练犀利,雷厉风行。却怎想不到,竟是那般美女妖娆,如花容颜,温婉地偎依着苏沥寒,亲切,如同冰凌之畔,一株生长着的红莲,气质相谐,郎才女貌,其艳独绝。
所谓的般配,无关于能力的高低,样貌的妍媸,门阀的贵贱,而是在人第一眼看到,不由自主涌出的那般感觉。
过年的时候,溪挽回B市,不意间发现苏沥寒的故里原来亦在B市。那时候,溪挽又见到了妍阿姨,以及苏沥寒的父亲。
之前并不是没见过,只是这次毕竟是顶着准儿媳身份,自然也多了几分的拘谨。但是妍阿姨在场,自然很游刃有余地将这份的拘谨给消弭殆尽,而且以前见到的苏父无一不是表情冷淡严肃,而这番,竟也露出了十分亲切而友好的表情,会对着溪挽嘘寒问暖。
这番,不同于溪挽上次生日那般。这回,溪挽很是光明正大地将苏沥寒拐带回家。苏沥寒不慌不忙,从容应对。没一会儿便和楚父在那边高谈阔论起来,言辞清晰,逻辑严谨,谈吐不俗,时不时地来几句活络气氛的恰到的风趣,奇*|*书^|^网倒是让楚父越发地满意起这个女婿,更加放心地将溪挽交给苏沥寒。
双方家长对这桩事都十分促成,本来便是属于那种世交,商业上联系紧密的伙伴,而他们的子女看对眼了,互相喜欢,如此喜闻乐见的事,岂能不同意。两家便在各自的孩子面前,旁敲侧击地提及订婚事宜。以至于不知晓是水到渠成还是旁敲侧击的作用,导致在某件事情发生了之后,在某个异国的地方,苏沥寒在带她去逛的时候,逛着逛着拐进某商场,再之后拐到某柜台之前的时候,道:“我们,也该定定了吧。”
而某件事情,便是在大过年里面,溪挽收到了一束请柬,而送她请柬的人却是面不红心不跳,十分淡然自若,导致溪挽从她手中接过东西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是请柬=-=……
对于对方的无声无息便把终生大事给定下了,溪挽惊骇之余赶忙地翻开了一番里面的新娘新郎是谁的时候,看到里面描金的字体写着,温小回和江子矜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为温小回感到高兴。
“挑来挑去没挑到更好的,那就他喽。”
--……是谁,曾经还苦苦暗恋,而现在,却有这般的措辞的。
温小回淡然一笑,仿佛递来的只是别人的请柬,和她丝毫没有相关一般。而这种不相关,最终在温小回的结婚典礼上,在众人面前,温小回挽着江子矜的手的时候,化为天边的那抹浮云,最终凝在温小回开怀而畅快的嘴角,以及隐约间拥有的某种极难在温小回身上出现的娇怯风情。
自然,作为温小回的好友,溪挽成了伴娘。某只伴娘准备去闹洞房的时候,被伴郎给拉住,野鸳鸯一般地避开众人,私奔到了冷僻的地方,迎着肃杀的夜风,互相暖着手,然后在这样缠绵而幽深的地方深深地吻着。
月明星稀,风拂草动。景色如诗,人如画。
苏沥寒的唇,滑过溪挽的脸颊,脖颈,点燃一阵阵的颤栗,尤其是这种极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某种类似偷’情的愉悦感更加点燃了这份激情。
“阿挽,你为何不快点长大?”苏沥寒的声音在暗沉的夜里显得特别压抑和克制,清冷的语声也不由得染上了一丝的魅惑。
溪挽正不解,想要问出来的时候,骤然想到此刻不远处的洞房之类在进行着某些制造孩子的过程,不由得支吾,不晓得该说什么……难道要说,苏沥寒,赶快来撷取我?>-<
可惜,极为被人发现的地方,不代表会被发现,也不代表不会被发现。
便是在那个月明星稀,北风萧瑟的夜晚,某溪和某苏的某种出乎于情,或许算是止乎于礼的行为再次被人抓包了……虽然说,这种抓包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二人的名分在亲朋好友间早都公诸于众了,且这个目击的人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的事情了,理当他们不会羞的,但是当叶约说着他路人撞到这种事情的经典台词:“你们继续……”立马闪人去干其他事情之后,苏沥寒说,“我们私奔吧。”
然后两个人就回去他们的窝之后,便开始收拾行李,溪挽开始怀疑这次的私奔是否本是苏沥寒酝酿好的,整理行李的速度之快,东西之齐全,令溪挽咋舌不已。甚至,连机票都准备好的……虽然说兵贵神速,但精密而神速到这般的境界,就不由得不让人深思了。
在这样的深思中,溪挽和苏沥寒这对野鸳鸯和江子矜与温小回这对明媒正娶毕的伉俪登上了同一班的飞机。
一人名曰是飞去X国谈生意,而另一个人名曰作为盛景总裁的秘书进行她的实习生涯。理由弄得冠冕堂皇的。实际上,半是谈情半是公事,前者占有的比例,显然是大了后者……
溪挽很悠哉。虽然说是实习,然而苏沥寒的正派秘书叶洛依然是担任着她的本职工作,对溪挽来说,只是借鉴一下前人的经验,以及苏沥寒的
不得不佩服苏沥寒的眼光,叶洛不仅漂亮,行为举止大方,做事干练而敏达,行走之间总有潇洒之风,妆容浓淡恰宜,生活细节之处,十分不苟。不似很多人的秘书,空有漂亮的皮囊,而内里,却总是欠缺。叶洛待人接物,明里热络,却保留一定的空间。这种空间,不是苏沥寒带有礼貌的疏离,而是感觉灵魂上的空,空到冷寂。心如止水的冷。像是经历过怎样死寂,心灰才能凝练出来的古井无澜。
溪挽道:“苏沥寒,以后我给你当秘书好不好,跟着你满世界地跑,满世界的旅游。”
苏沥寒笑道,“不好。带着你出去招摇,你被人看上了怎么办。”
然后倾身靠近她,柔声道:“我们携手一起,不是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
淡定地想着如何让一个突兀的结局变得不突兀……
0040 反扑!
虽然说是蜜月,给小夫妻留下了一个足够的空间,还是时间就像是海绵中挤出水一般,稍微用点力气,总是能有的。
比如说,新婚燕尔的温小回,拉扯着溪挽两个人一起去逛街,而另两个大男人,则是被远远地抛弃到后面,相隔虽然说只有几步的距离,但还是有空余让溪挽和温小回干些小动作的。
这条街里面小玩意,小手工艺品很多,溪挽和温小回瞅着新鲜,便在那边打探了起来。不一会儿,溪挽见着一个东西,眼前一亮,脑海里面甚至有了实战的演练图。
她很淡定地将看重的东西放回摊子里。不露神色地对苏沥寒说,“沥寒,我突然嘴馋了,想起来刚刚路过了一个地方,那儿有卖冰糖葫芦的。你给我买一串好不好。”
话语间带有恰到的撒娇的意味,苏沥寒果然是露出了淡笑,道:“哦,好。”
可叹溪挽此刻还不晓得自己平常叫苏沥寒一般来说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出现这般亲切的直叫唤名字的机会极少,而极少数之中大部分都是属于有求于人。但今天的这种有求于人显然是太过于明显了,立马就被人察觉出来了的。
于是溪挽趁着苏沥寒走远了,又回到那个摊子,然后掏钱,买下自己看中的玩意。
温小回心知肚明地道,“反攻太遥远,乖乖屈服吧。我见你也不是那个料。”
溪挽似乎不以为然,自信地说道,“你别不信。改明儿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怎么瞧?”
“……”
溪挽也弄不清楚到底要怎么瞧。总之一句话,她被温小回堵住了话。把小玩意儿收好,藏好,然后扔在包包里面。于是她很淡定自若地继续和温小回逛街,然后拿到苏沥寒买的那冰糖葫芦,递给苏沥寒一人一个极为甜蜜的啃着。
弄得温小回甚是嗤之以鼻,“溪挽,我瞧你还没有新婚吧,咋就这么蜜,这么浓了。”
“提前演练不行?”
这个小玩意溪挽一直藏在包包里,藏到国内。在某个夜晚的时候,溪挽处于某种很诡异的献身,亦或是反攻计划,偷偷地抱着一团的棉被爬进了苏沥寒的房间……
溪挽以苏沥寒家里房间大,一个人住空着浪费,在通过自己的衣服啊,书本啊之类的生活学习用品慢慢渗透到了苏沥寒的家里之后,干脆也把自己寄居在苏沥寒的家里了。况且一回国,苏沥寒便递来了一个另其心花怒放的物事——戒指,
那个戒指的款式大方,出手不凡,后来溪挽得知,原来是现在在国际上非常出名且隐没的一个设计师,和苏氏的交情不菲。
然后苏沥寒说,“你的未来,我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
话说那天晚上,溪挽就那样抱着一团棉被,然后表情十分认真的说,“苏沥寒,你可曾记得,曾经你说过让我予舍予求?”
“喏,不记得了。”
溪挽仿佛早有准备般,从哪个旮旯里面拿出了一张纸,得意洋洋地在苏沥寒的面前一扬,道:“生意人,理当要讲求诚信。”
苏沥寒纹风不动地瞅了扫了一眼那张纸上的内容,条条款款,仿佛就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的。
“予舍予求哦……”溪挽的脸上有着忐忑和惊喜。毕竟自己在眼前这个人的手里吃过不少的暗亏,尤其是在想要树立己方的主权地位的时候,更是被对方掐住了三寸,动弹不得。
苏沥寒的眉目依旧淡淡,“那好。”苏沥寒起身,绕到了书桌边,然后从中掏出了一把笔,道:“便今天吗?”
“恩!便是今天。”溪挽看着苏沥寒这样子的样子,心里的底儿渐渐没有初时的那么多了。但是手中握着的某样东西,实在不容得她犹豫。毕竟,这样的机会,已然是不多。
然后溪挽便眼睁睁地看着苏沥寒,将那张纸上,极为挥洒地写下了那份条约的截止日期,并让溪挽在其中签下了字。
然后溪挽道,“沥寒,来来,过来点。闭上眼睛,伸出手。”
于是,溪挽折腾着苏沥寒的手,将他的手反扣在他的身后,安抚地说道,“来来,一定要闭上眼睛哦。”
溪挽将她刚刚放在一边的某种木质小手’铐拿起,轻轻一合,道:“予舍予求哦……”她今天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当看着苏沥寒的双手固定在身后的时候,心里的某一根弦终于安定下来了,溪挽的刚刚所空掉的底气也渐渐地回归了。
于是,她极为有气势地宣言道:“苏沥寒,我宣布,今日楚女王便要推倒你……”
恰巧他们所在的位置便在自古JQ发生最为频繁的地方——床上,溪挽将苏沥寒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得意地笑着,“来来,让本女王来宠幸你!我的皇夫……”
苏沥寒已经睁开了眼,对于他被禁锢的事情,眼里依旧平淡,表情亦是平淡。只是那双透彻的眼睛澄然地望着溪挽,接连地让溪挽产生了某种恃强凌弱,逼良为娼的罪恶感出来。
不过,那双眼睛里面有着无奈,却并没有愤怒,反而,有种……看好戏和纵容的感觉。不过,选择性地忽略后者的溪挽松了一口气。若是为了反攻这件事情,让苏沥寒的骄傲之内的受到伤害,那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溪挽在决定干这件事情的时候,很注重察言观色。
松了一口气,放下心内悬着的大石头的溪挽,一鼓作气三下五除二地将苏沥寒的上衣剥了下来。然后羞涩了的溪挽将视线掉转开,再度鼓住勇气抛弃矜持的溪挽将视线重新掉转回来,看着苏沥寒的白玉般的肤色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再度脸红。尤其是看着苏沥寒那瘦而有力的身材,那令人流口水的腰,还有……胸前的……咳咳。
她很淡定的埋首,在那边啮咬着苏沥寒的肩膀,然后慢慢往下,十分觊觎着苏沥寒胸前的那两点……=-=……
苏沥寒的耳根有些微的红。其实也不止是耳根。苏沥寒的皮肤很白,故而肌肤上的那些红晕也显得特别明显,更加有了一种朦胧的诱惑的光彩。
溪挽到现今仍然是个完璧之身的很大缘故是因为苏沥寒的忍,以及溪挽常常存有第一次一定要推倒苏沥寒的心里故而有时候畏畏缩缩,导致对方认为溪挽内心里面比较保守……
她,其实不保守啊……
只是……奔放过了头--,
尤其是当溪挽不安分的小嘴巴往下游移,然后舔了苏沥寒的某个地方。对方发出了一声喑哑的难耐的低吟,而身上的气场,似乎也更加浓郁了一番。
而这种的气场,可以让人感到的,是扑面而来的压抑和克制。
“阿挽。”苏沥寒低低地唤着溪挽的名字,声音有些喑哑。眸色随着这声的呼唤而变得愈发的暗沉,如同星夜一般。又似聚拢了大量的夜色。总之,异常地让人迷眩。
“阿挽,你确实要这样做么?”他又唤了她一声名字,但这次的出口,却有了下文。
“予舍予求,不准反——”虽然说对方的双手被禁锢,然而被苏沥寒这样叫着,溪挽还是感到不自在。没想到这种的不自在却在下一秒,苏沥寒用行动证明了溪挽的不自在的感觉是正确的。
“既然你如此,那是不是代表我就可以不必要忍耐了?”苏沥寒继续用这种很低沉,很喑哑的声音说着,清冷的声音里面带着别样的魅惑。如果是平时,溪挽一定会被这种的声音萌到,然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溪挽的底气即便是在看到苏沥寒还在背后的木质镣铐还是锁着的前提之下,仍然是很微弱的。
因为此刻他们两个的不同位置。
对方翻身,将她用还自由的双腿禁锢在那边,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着带有撩逗意味的话。
对方自由的是腿。而溪挽自由的是手。
溪挽暗想,这样子,她应该还算是优势比较大的吧。毕竟,对方不可能用脚将她的衣服剥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淡定的午夜党……
其实不打算现在发的,现在再开电脑冒着巨大的风险写的。
只是半夜三更鸠凤的思路突然涌起来了,怕忘掉……于是……
话说上一章节的叶洛,
倘若我还写现代文的话,
她是极为有可能是我某文的女主的。
留个悬念在这边
呵呵
我太不厚道了。
0041 结章
为了省力,苏沥寒直接俯身,含住了溪挽的唇。如此一来,溪挽被其吻得酥软,立马将注意力转移。手脚也停止了挣扎。骤然间不晓得今夕是何夕了。
结果这下子注意力转移,溪挽身上的体温猛的蹭高后,神智突然回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上一轻,竟然发现,轻衫已非凌乱,而是压根就飞到了一边,而自己的身上,却多了一双本不能放在她身上游移的,手。
于是她惊讶得要倒退,险些跌落床底,幸好被苏沥寒扶了一把,方才保住了她不落地开花。
“你,你你……”溪挽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双眼瞪大若驼铃,看上去十分地单纯无辜。
那木质手铐,完整无缺地在床铺的一脚,宣告着它的任务的失败。也宣告着,溪挽今天晚上,前途未卜,贞洁不保……
而苏沥寒看向她的眼光更加的无辜,仿佛自己什么事也没干过一样。而后来,溪挽兴师问罪的时候,苏沥寒第一句话说,“予舍予求。你可以看时间,那时候已经过了额定的日期。”
这第一句话,教会了溪挽,有时候,要注意事情是具有时效性的。不能因为得意过头,而将事情给忽略。
而第二句话,便是,“当初见你颇为鬼祟。便存了心,留意你的行为。”于是,你便去悄然地配了一把钥匙是吧。其余的话语溪挽已经知晓,并且看着那手铐旁边的钥匙泪流满面了。果然苏沥寒拿笔的时候,溪挽便应该注意拿笔的那个柜子里面是否偷偷藏了钥匙,并且偷天换日地将钥匙给藏在近旁,以备不时之需……
这句话,教会溪挽,要注意事情的细枝末节,有时候就是这样,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们要善于发现生活的细节,善于将这些细节之处,反败为胜……
而配合这些话,以及苏沥寒的各种行为来说,苏沥寒对主权的问题十分看重。其余事情上,苏沥寒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件事情里,苏沥寒断不能妥协。而这其余的事情中,包括了苏沥寒成为皇夫。是的,皇夫。
当年溪挽那般费尽心机的想让苏沥寒成为皇夫不成,而后来仅仅只是略施了美人计,对方就立马丢盔卸甲,也对她妥协了。甚至在某一天还被溪挽逼出了当年为何苦苦相逼的缘故。既是一个再单纯不了的缘故:唐国乃叶约所建。要送,便送一个崭新的晋国给她。在溪挽的步步紧逼之下,苏沥寒亦是透露出了为什么溪挽入了晋国,仍然还得不到苏沥寒成为皇夫的机会的时候,对方说,看你挺起兴的,便陪你玩。
溪挽绝倒。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而现今——
坦诚相对的时候令人更加的窘迫和无奈。
“不准动,不准过来!”溪挽使命地胡乱抓住被单和衣服往身上遮。矜持和那些衣服如同是等价替换物,遮身的衣服没了,矜持自然就回归了……
虽然说已经订了婚,但是,这实干起来,倒也没有想象的那般容易,不论溪挽是作为扑的一方,还是反扑的一方。
而这时,显然被溪挽的举动点燃了心内的一团火的苏沥寒,直接把溪挽抓过来,再不允许她退避,双手圈着溪挽,然后吻十分密集地散落下来,流连于溪挽的身上……
暗夜里面,被点燃的身体,盛开了某场盛大而壮烈的初礼。
苏沥寒以他超凡的耐心极为细致温柔地开垦着,溪挽在他的身下完全化成了一滩绵软的水……
“你逃不掉的。”这句话,已经直接宣告了溪挽被吃。
被吃已经是毫无悬念,所以,某只很不仁道地抓着一只河蟹,让其横来横去,道一声,天黑天亮,所有事情,请参见它的名字……
——
那个夜晚,溪挽印象一直很深刻,不单纯是因为自己反扑失败,反而被反反扑了--,或者是苏沥寒的腹黑程度,心思缜密的又一个境界让溪挽体悟到了。而是因为,把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一个人的真实感,内心被暖暖的幸福填满的充实感。又或者是因为,那日早晨,晨光熙和,她透过那扇落地窗窗折进来的阳光看向苏沥寒如斯诚挚的眼神的心动,听着他说着对其一生的承诺。
他懒懒地抱着他,然后给了她一个浅而绵长的吻,如同在郑重地宣誓。她枕着他的胳膊,朦胧的眼看着苏沥寒。他的目光一片柔和。
布散的阳光在他的眼里落下了细碎的星点,是令人心动的光芒。
他执起她的手,然后眸里充满笑意地看着她,对着她说,“溪挽,一辈子。”
溪挽心间淌过一泓暖水,她反执起苏沥寒的手,亦是回眸温良地望着他,“苏沥寒,一辈子。”
太多的话语,凝结在短短的这样三个字。
一辈子。
一辈子,你成为我的妻。
一辈子,你成为我的夫。
一辈子,携手共度,相濡以沫。
一辈子,我爱你。
一辈子,我只认定你。
一辈子,我们会一直幸福地走下去。
——end——
作者有话要说:烂尾了吗烂尾了吗? = =……我知道约莫是的……
T-T
终于将之结掉了……
接下去...
恩,那就是临约番外。……
耽美,不好这口的便可以忽略下面章节,仅将此作为一个完结……
或者光临某篇古文,我的古代文·鸠凤该坑未肥,大家可以收藏先……
我的专栏·流兮墨专栏,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and=-=……
似乎也没啥好说的了=-=如此,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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