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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姻缘无解帝王燕

《《夫君太坏谁的错》》

揽香楼隆重推出第一花魁的消息,可谓是轰动了整个不夜城。再加上有人一夜之间洗劫了赌坊一条街,卷走千万两银子的消息也是震惊了不夜城。一时间一直平静如水的不夜城是轰动了起来。

这两条消息刚刚轰动了那么一小下,还未真正的掀起波澜的时候,不夜城城主选亲的消息放了出来。这三条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下子便彻底的轰动了整个不夜城。

不夜城城主,据说十年前出现过一次,仅以十岁稚龄便阻止了十年前的三国玉兰山之战。那时可谓是轰动天下,之后便销声匿迹。给神秘的不夜城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一个普通的小子加上一条哈巴狗,一夜之间几乎让不夜城的赌坊关门;荷花姑娘盖过了揽香楼的琴棋书画四大招牌,成为揽香楼的第一花魁;不夜城城主消失十年后,放出选亲的消息。

这三条消息一出,不止轰动了不夜城,转眼间便轰动了整个天下。

秦茗玥在藏香阁里大睡了两日,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已经热闹的热火朝天了。其实她只是想着龟缩在自己的壳里过滋润的小日子的,但是要知道是金子在哪都发光,以她想吃好喝好住好玩好的懒派作风,偶然那是绝对会成为必然的。

一夜之间,风生水起,三大消息她占了其二,虽然都是假的名字,但也不知道时好时坏。关起门来,睡了个半死,不知道外面的风声雨声,秦茗玥还依然故我的做着她的龟缩梦。

两日大睡。除非真的死过去,那便就会有醒来的时候,第三日一大早,秦茗玥便醒来了,其实不是她自己醒的,是被玉兰和香梅喊醒的。

吃过了早饭,秦茗玥便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睡的醒了,人也精神了,就是懒洋洋的不想动。小黑也趴在她的身边,窝着小身子,跟着她一模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可想而知,那一夜之间,这一人一猫是累惨了!

收拾完碗筷,玉兰和香梅便跟着秦茗玥说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儿,包括她今天晚上要登台的消息。

“不夜城的城主选亲?”秦茗玥一听说不夜城城主选亲,将那两道让她心里抽搐的消息立马的忘到了脑门子后,首先关注的是这个,听到玉兰和香梅说眼睛顿时一亮。听说那不夜城的城主可是一个二十年华的男子呢!

“是呢!姑娘!”玉兰点点头。

“怎么个选法?”秦茗玥有兴趣了。

“这个奴婢们也不知道,两日前不夜城各处都贴出了告示,只是说城主将于近日选一意中人做城主夫人,便未严明如何选法。但城主乃是世间的奇男子,想来选亲定会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玉兰继续道。

“哦!这样啊!”秦茗玥点了点头。世间奇男子,她倒是真的很好奇的呢!

“荷花姑娘!”秦茗玥的话刚落,门口翠凝的声音传来。

“去看看!”秦茗玥对着玉兰吩咐道。

玉兰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翠凝姐!找我家姑娘何事儿?”

“是绾姨让我过来问问姑娘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准备好了,让姑娘去清音寺上香!”门外老鸨绾姨的侍女翠凝道。

“呀!翠凝姐你要不来我给忘了这件事儿了,我就让姑娘去!”玉兰立即道。

“嗯!那我吩咐人去准备轿子!”翠凝点头,下去了。

“上香?为什么我要去上香?”秦茗玥在房间里自然是听到外面玉兰和翠凝的说话,转头疑惑的看着站在旁边的香梅问。

“姑娘!这是揽香楼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初次登台的姑娘,在当日的白日里要去清音寺祈福。为了晚上可以遇到一个意中人作为初夜的……嗯……”香梅说着,一句话未完,小脸腾的就红了。

“还有这规矩?”秦茗玥一愣。

“嗯!一直都有!其实不但是咱们揽香楼,就是别家的青楼也有这个说法的。”香梅点点头。小脸依旧很红,那边玉兰已经推门进来了。

“我不能不去?”秦茗玥嘴角抽了一下,祈福初夜啊!

“姑娘!不能不去的!”玉兰听到秦茗玥说不去,连忙急急的道:“其实清音寺很近的,就在城西,距离咱们这里也就几里地而已,响午的时候一定是可以回来了。”

“嗯!那好吧!”秦茗玥虽然懒得动,但当初自己说了会遵循揽香楼的规矩,既然这也是规矩,那就去。反正也不用她走路。

秦茗玥站了起来,玉兰连忙的取过面纱盖在秦茗玥的头上,小黑一个高的跳到了秦茗玥的怀里,几个人向着门口走去。

一直下了四楼,揽香楼的门口果然停着一顶华丽的轿子,看见轿子,秦茗玥就想到她和楚轻离大婚那日,不过那轿子后来她没坐成。

如今再看这轿子,也是一顶花轿。嘴角抽了抽,秦茗玥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的轿夫,回头对着玉兰和香梅道:“不就是么有多远么?咱们走着去吧!”

“不成啊姑娘!您如今是……”玉兰立即不同意。

“没什么不成的,走吧!反正是只要我去就得了。”秦茗玥立即道。让她要是坐那轿子的话,没准这一道都该想着楚轻离那混蛋了!想起楚轻离,自然就想起那一帮子混蛋了,还是别了,她不想脑子受罪。

“那……那好吧!”玉兰见秦茗玥确实不想坐,也就摆摆手,那轿子和轿夫立即的撤了下去。

不夜城更是繁华,大街上依旧是热闹更盛往昔。秦茗玥抱着小黑,玉兰和香梅跟在她的身边,几个人向着清音寺走去。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谈论的话题五一不是那三大消息。

秦茗玥几人走着,到也是一路无事。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便来到了清音寺。清音寺和其它的寺院没有什么两样,也就是大了一些。寺院的门口外,有这两株参天的古树交相盘绕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合欢树。

树上挂满了红绸,还有祈愿的灯盏彩条之类的, 树下围聚着不少人,男*男女女,不,确切点儿说是痴男怨女,大概都是向上天祈求一段好姻缘之类的。

“姑娘!奴婢准备了红绸,您要祈求姻缘么?”玉兰看着秦茗玥道。

“不要!”秦茗玥向来不信这些,只是扫了一眼那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合欢树,直接的走进了寺里。

寺内香火鼎盛,香烟袅袅。玉兰走了过去填了香火钱。然后拿了三炷香走了过来递给秦茗玥,秦茗玥死死一下的上了香,没有什么诚心可言。

上完了香,就要走人。这烟火味秦茗玥实在是不怎么喜欢闻。

“这位施主请留步!”一声苍老但是洪亮的声音响起。

秦茗玥要走的脚步停住,顺着声音,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和尚走了过来。花白的胡子眉毛,身披黄金色的袈裟,笑眯*眯的看着她。

秦茗玥透过面纱,一双眸子疑惑的看着他。叫的是她么?

“阿弥陀佛!老衲即使在叫施主!施主上香,可以抽一支签!”那老和尚走了过来道。

“抽签?”秦茗玥一愣,随即看着一个小童拿过的签筒,摇摇头:“不抽!”

秦茗玥从来就不信这个!

“姑娘!这可是一个好的机会!清音寺的天机大师是很少出来的。而且也不是人人上了香都有机会抽签的。机会不可错过,姑娘抽吧!”玉兰一看秦茗玥拒绝,立即的贴到她的耳边道。

“是啊!姑娘!天机大师很难出现一次。”香梅也立即的道。

“谢谢大师的好意了,那我也不想抽!”秦茗玥摇摇头。一直都认为人的命运是靠自己掌握的。什么 天意地意的,全是骗人的。即使知道又如何?是福是祸,该发生的事儿不是还是不能避免?先知无疑造成心理的压力。

秦茗玥扔下一句话,抱着小黑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抽!谁说不抽?她抽签!”秦茗玥刚走了两步,门口冲进了俩人影,接着自己就被一个胖乎乎的人拽了回来,直接的推到了那大师的面前。

赵妈?秦茗玥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如今化了妆了,还认识她?

“对!我们小姐抽签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既赵妈之后走了进来,拽住了秦茗玥的另一只胳膊。无疑问的是翠竹那丫头。

秦茗玥有些发傻!这丫头和赵妈都长了火眼金睛了么?

“死丫头!怎么就不抽?”赵妈胖胖的大手紧紧地抓着秦茗玥的胳膊,不理会秦茗玥已经瞪大了的眼睛,转头对着那一直站着不动,笑眯*眯的老和尚:“大师!她刚才说笑的,不算!给她抽一签!”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就跟那犯人似的被俩人绑着,半响,扯动嘴角,看看找骂,又转头看看翠竹:“你们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你!以为你这死丫头丢了呢!我们来给你祈福!没想到果然很灵,刚要走就给我们看见你了!”赵妈得意的道。

“那,那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秦茗玥继续问。

“你个死丫头!扒了你皮,认识你瓤!别忘了你可是我奶大的!”赵妈更是得意的道。

嘴角猛的抽了抽,秦茗玥想起什么,连忙的回头四下的看看:“就你们两人么?没有别人吧!”

“哼!你以为除了我们还有谁关心你?”赵妈不屑的看着秦茗玥东张西望的样子,轻叱了一句:“废话什么?赶快求签!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除非你这个丫头脑子傻了才不要?”

“就是!小姐快些吧!难道你真的傻了?”翠竹也立即道。

“……!”秦茗玥有些无语。这俩人在身边,不答应也不成。

看着秦茗玥不反对,赵妈立即转头对着那老和尚,老脸立马一改对秦茗玥凶怒的样子,笑的跟花一样:“大师!她抽签!用洗手不?”

那老和尚摇摇头,笑眯*眯的看着秦茗玥:“不用!请问这位施主想求什么?”

“姻缘!”秦茗玥还没有说话,赵妈和翠竹异口同声的同时道。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秦茗玥就知道这奶妈和这丫鬟默契啊!求姻缘?天——

“那施主请抽签吧!”老和尚示意小童拿着那签筒过来。

反正抽就抽呗!秦茗玥也不扭捏,小手伸进了签筒里,直接的拿出了一支签,递给了那老和尚。

赵妈嗔怪的瞪了一眼秦茗玥的漫不经心。便立即和翠竹一样瞪着老和尚手里的签,此时反应过来状况的玉兰、香梅也连忙的走了过来,站在了秦茗玥的旁边,几双眼睛都看着那老和尚。

“施主确定是求姻缘?”老和尚打开手中的签,面色惊异的看了秦茗玥一眼,很是古怪。

“嗯!”秦茗玥点点头。她如今钱多的花不完,自然是不用求,官更不会求,平安她靠自己,更不用求,看来似乎还就是姻缘了!

“姑娘的姻缘……”老和尚看着手中的签,半响道:“无解!”

“无解?”老和尚的话刚出口,一连听到几声惊呼。

秦茗玥则是一愣,看着老和尚手中的签:“你说我没姻缘?”

老和尚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秦茗玥,再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双老眼幽深,半响将手中的签递给了秦茗玥,转身向着里面走去,边走还便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没有答秦茗玥的话,老和尚就这么走了。

“哎!大师!”赵妈一见老和尚走了,立即喊了一声,但也没能止住那老和尚的步伐,转眼间便进了寺里,人没影了。

秦茗玥接过老和尚手中的签,疑惑的看去,当看到手中的签是帝王燕一愣。赵妈和翠竹、玉兰和香梅也都围了过来,当看见秦茗玥手中的签也是惊呼出声。

帝王燕,一支上上签!但是却是一支有头无尾的签。却是如老和尚所说无解。

几人惊呼,秦茗玥蹙眉,随手扔了手中的签,转身向着寺外走去。

“唉!死丫头!你怎么给它扔了?”赵妈一愣,见那支签转眼间脱了秦茗玥的手,不知道飞哪去了,立即追上她不满的道。

“我的姻缘我做主,信这些做什么?明日就给你找个好夫婿回来!”说实话,秦茗玥心里也很憋闷,居然说她没姻缘?nnd!那不是她成了孤家寡人了?

“好丫头!有志气!”赵妈立时的笑了。老脸笑成了花一样。她最怕的就是秦茗玥嫁不出去。好不容易嫁了一次,谁知道是那般,要是她明儿个真给她找回一个好夫婿来,那她也就不操心了,否则都无颜去地下见她家小姐,秦茗玥的娘了。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着赵妈:“你和翠竹——”

“死丫头!别在扔下我们啊!你去哪我们跟你到哪,敢再扔下我们,一个多月了,你这死丫头消失的没影没踪的,看看我天天的担心你,都瘦了。”赵妈似乎知道秦茗玥要说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抓的死死的。

“是啊!小姐!你走了,别院的人后来都走了,就扔下我和赵妈了,都没人管,好可怜的。”翠竹也连忙的跟上前,抓住秦茗玥的另一只胳膊,也是抓的死死的。

“这回你敢再扔下我们了!我们是跟定你了。死丫头!是谁说要养我老的,一次一次的跑的没影,白喂你奶水吃了,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赵妈恨恨的掐了秦茗玥的胳膊一下,手劲一点儿都不轻。

“小姐!当初你要嫁给小王爷的时候,可是说过你走到哪带我们到哪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翠竹的大眼睛泪汪汪的,要哭出来了。

“还不是她没良心!”赵妈立即道。眼圈也红了。

“小姐……”翠竹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翠竹好想你的……呜呜……”

“行了!行了!跟着,跟着还不成么?”天!她秦茗玥是哪辈子造了孽了。摊上这么俩主。软硬兼施。吃准她了,她就怕她们的眼泪啊!

“还算有点儿良心!”赵妈红红的眼圈立即的 退了回去。

“还是小姐好!”翠竹的眼泪立即的收了回去。

抽了抽嘴角,秦茗玥任任两个人架着身子走出了清音寺!这一趟祈福之行,她后悔啊!早知道说什么打死也不来。玉兰和香梅跟在秦茗玥的身后,一行人很快的便走出了清音寺。

在清音寺的后院内,一抹身影弯身,拾起了地上秦茗玥扔出来的那只签子,轻轻的放在手中,一双俊眸沉静的看着,许久,清润好听的声音,轻轻呢喃:“帝王燕……”

秦茗玥一行人很快的回到了揽香楼,揽香楼门口,赵妈和翠竹拽住秦茗玥的身子,死活不让她进去。一张老脸,一张小脸,那是煞白煞白的,白的跟鬼似的。

她们家的小姐居然住青楼?居然住青楼?天……

“小姐!那别院多好啊!咱还是回去吧!这里……这里可是青楼啊……”翠竹小丫头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的胳膊,看着揽香楼的大门口连连摇头,小脑袋都快摇掉了。

“丫头啊!你又不是没地方住,咱们好好的良家女子,你怎么……怎么……现在就跟我回去!”赵妈也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看着揽香楼也是摇头。

秦茗玥站在揽香楼的门口,被两个人死拖着身子不让她进去,真是无语。

“小姐!这里可是男人们来的地方……”

“丫头!你是不是没钱了啊?没钱也不用出来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哎呦!这让我怎么有脸去地下见我家小姐呢!”赵妈想起那天秦茗玥去找她拿钱,想着她是没钱了,才委身这青楼了。恨啊!自己从效忠王府出来的那么急干嘛?怎么就不把那些银票带上呢!她想撞墙。

“这种地方怎么了?好男人都来这种地方!你不是怕我嫁不出去么?我就在这里给你找一个好夫君。”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她在这里好吃好喝好住的,不知道有多好呢!

“哎哟!这里哪有什么好男人……都是来花天酒地的……”赵妈一听就急了。是不是她逼的她人家太紧了,给这丫头逼的跑这里找夫君来了?

“小姐!这里哪能有什么好男人……都是……都是下作的男人……”翠竹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猛的再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看着因为她们在这进行拉锯战,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这种兆头可不好,立即小脸一板:“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愿意进去就给我回去!”

老虎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呢!这两人,就会给她搞破坏,还不如她肩上这只贪睡的死猫来的得她心。

“丫头……”

“小姐……”

再也懒得磨叽,秦茗玥向着站在旁边的玉兰和香梅一摆手:“给这俩人给我处理了!愿意留下就进去,不愿意留下就让她们离开!”

甩脱了两人的胳膊,秦茗玥当先的走了进去。将身后的惊呼声一股脑的扔在了脑外。

回到藏香阁,身子立即软绵绵的放倒在了躺椅上,不大一会儿功夫,不意外的看到那俩人跟着玉兰和香梅的身后走了进来。一个老古董,一个小古董,秦茗玥也懒得看她们一眼,吩咐玉兰道:“去跟绾姨说一声,她们从今以后也住在这,吃喝住我付银子!”

“是姑娘!”玉兰应声走了下去。不大一会儿回来,看着秦茗玥道:“绾姨说了!姑娘的人,就是自家的人!什么银子不银子的,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嗯!”秦茗玥点点头,绾姨真好!

“后院有一间空着的房间,绾姨说给两位住,奴婢这就带她们过去!”玉兰又道。

“好!去吧!”秦茗玥很是同意。

“丫头,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赵妈一屁股坐到了秦茗玥躺着的软榻上。她要看着她。

“小姐!翠竹也不去,要跟小姐一起!”翠竹也走了过来。

“这里哪有你们的地方!不去就给我回去!”秦茗玥小脸板着,看来她太惯着她们了。这俩人,要是也跟着她住一起,她就别想睡觉了。

“丫头……”“小姐……”

秦茗玥眉梢一挑,看着玉兰,慢悠悠的道:“我看她们是不想在这里待,玉兰你给她们送出去吧!”

“我们去,我们去!”赵妈立即的站起来,虽然不是住一个房间,但是好歹离的近,虽然不能时时的看着她,但也好过看不见。

“早同意不得了!去吧!”秦茗玥摆摆手。

“死丫头!”赵妈愤愤的等瞪了秦茗玥一眼。玉兰和香梅领着她和翠竹走了出去。

房间终于静了下来。

翠竹和赵妈刚走,绾姨迈着风骚的步子走了进来,满脸都带着笑意:“荷花!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什么?”秦茗玥看着绾姨,她那张脸,还有那笑意,秦茗玥总觉得从心里发寒。

“真是记性差!今日晚时三刻,可是你登台亮相的日子,怎么?你忘了?”绾姨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秦茗玥不远处的椅子上。

“今日?”秦茗玥一愣,看着绾姨,似乎是有这么回事儿来着。扯了扯嘴角:“我还用准备么?”

“那是自然!”绾姨点点头:“我还指着你今天晚上给我生金子呢!”

“少不了你的金子!现在我只想睡觉!晚时叫我!”秦茗玥说完起身,走到了床上,一头扎了上去,小黑已经在里面睡着了。

绾姨看着当她无人一般睡到床上的一人一狗,一双眼睛蹦出精光,射在小黑的身上,听闻那道传言是一个普通的小子带着一条哈巴狗赢了整个不夜城赌坊的一条街。

看着床上已经睡过去的女人和小狗,绾姨沉思着走了出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不夜城整个城池都笼罩在一片灯火辉煌之中,而这一日的不夜城之夜,更是沸腾了!因为揽香楼,因为今日是荷花姑娘登台的日子。

离晚时三刻还有两个小时,睡的正香的秦茗玥便被玉兰和香梅叫了起来,绾姨也过来了。开始给她包装。

大大的浴桶,铺了满满的花瓣,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周身,一阵阵似雪寒梅的沁香幽幽的散了出来,秦茗玥舒服的洗了个澡,起身站了起来。其实她很舍不得出来的,奈何时间不允许。

绾姨选了一件玫瑰红色的轻烟薄纱递给了秦茗玥。秦茗玥看着那件衣服嘴角直抽。不过独特的样式和后背那个大大的蝴蝶结还是很让她满意了一把。

内里穿着是红的娇艳的印花肚兜,下身同样是玫瑰红色的摇曳罗裙,再将那轻烟薄纱穿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红艳的颜色更是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如雪似玉。

长发在绾姨的巧手下,一个高高的云髻绾成,几枚朱钗,两朵娇花,给本来就风情的小脸更是沾染了几许风情。淡扫蛾眉,轻点朱红。再普通不过的小脸一瞬间变得风情妖媚,风华万千。

天生的美人,无论怎样的隐藏,也终究是美人!一番收拾妥当的秦茗玥,粉红锦簇中包裹的人儿,让在屋内的绾姨和玉兰、香梅等人看得移不开眼睛。

“绾姨!晚时三刻了!前台的四位姑娘都已经下来了!该荷花姑娘了!”翠凝推门走了进来,看见秦茗玥,眼里立时满是惊艳。

连女人看得都会感觉惊艳,更何况是男人!

翠凝的声音,立即的让几人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秦茗玥又柔若无骨的躺在了软榻上,绾姨一脸黑线,这女人能躺着,绝不站着,即使是一分一秒,也绝对不浪费体力的主。

“荷花!该你出场了!”绾姨清了清嗓子。

“是!妈妈!”秦茗玥娇柔的声音,一瞬间媚到了骨子里去了。笑着起身站了起来。扯过了一旁的红纱盖在头上,向着外面走去。红衣妖娆,摇曳多姿。

“琴!你没拿琴!”绾姨反应了过来,连忙的追了出去。

听见了身后的声音,秦茗玥翻了个白眼,琴?她要琴干嘛?

二楼圆形的舞台,被一颗颗彩色的宝石点缀,朦胧似幻。既不是太亮的晃人眼睛,也不是太暗的遮住人们的光线,是恰到好处的一种梦幻美。

秦茗玥从四楼缓步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走的很轻,而且也走的很慢,整个揽香楼的各个楼层的包厢有的开着窗子,有的垂着帘子,有的直接开着门,还有紧紧的闭着窗子和闭着帘子的。

大致扫了一眼,秦茗玥赤着足,直接的走上了二楼的舞台。台下早已经是人挤人,人满为患了。整个揽香楼静静的,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吵闹声顿时的消失了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投注在她的身上,她可以感受到那些兴奋的、贪婪的目光。

停住身子,注视全场,静的连一根针都听不见。秦茗玥轻轻一笑,一瞬间风情绽开,声音既娇,且柔,更是媚。身子在同一时间旋舞了起来,玫瑰红的薄纱,像一朵盛开的红莲,一瞬间妖娆绽放。

红艳的红莲,红的似一团火,包裹着纤腰轻舞的人儿,在色彩琉璃的微光中,像一只旋舞的精灵。头上盖着的红纱,随着舞动的人儿,面纱下的娇艳若隐若现,千娇百媚,面含媚笑,眉眼含春,迤逦媚骨,牵魂引魄,一张本是平凡的小脸,此时却是天姿国色。

安静的揽香楼随着那舞动的身影,一时间安静的楼内顿时爆发出惊呼声,转眼间便炸开了锅。纤腰婀娜扭摆,玉臂柔柔伸出,玉足轻起,玉腿轻抬,看着台上舞动的人儿,便是数百双眼睛失了魂魄,无不色魂尽失,心神俱迷……

秦茗玥舞的尽兴,舞的投入,万千人的场地,她一个人的舞台!舞尽风情万种,舞尽那风华绝代,舞的忘了数百双眼睛的存在,舞的几乎忘了自己……

一舞接近尾声,已经是香汗倾洒。缓缓收舞,动作刚刚的轻柔了下来,几道若有似无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吸入鼻息之间,迷醉的心神瞬间清醒。

猛然的停了舞,眼眸扫视全场,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琉璃光的映射下,是众人痴迷、迷醉的眼神,刚才那熟悉的感觉仿若是她一时的幻觉。

再凝神屏息,那熟悉的气息已经不在。秦茗玥摇摇头,缓缓抬步,向着四楼的藏香阁走去。她把自己卖了,接下来绾姨该出来寻找金主收银子了。

唔,不知道她值多少钱呢!

回到了藏香阁,藏香阁已经被收拾了一番,整理一新,红烛暖帐,大红的帘帐纱蔓。桌子上的是珍馐佳肴,盘点美味,鸳鸯壶里装着的千里飘香美酒。酒壶的旁边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玉质杯子。形状似鸳鸯。

这副场景,让秦茗玥一下子就想起了和楚轻离大婚时候的洞房花烛。嘴角抽了抽,秦茗玥轻移莲步,走到软榻上躺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进来的金人是谁。

能拍买下她的初夜。有钱的金人,她是很感兴趣的。

一炷香,两柱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才那一段艳舞,可谓是跳的她消耗了许多的力气,如今一歇下来,秦茗玥便有些困倦了。但依然是勉强的支着眼皮等着。

终于是耐不住困意,有些昏昏欲睡。也便真的睡了过去。

“公子!”似睡非睡间,绾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敬且谨慎。

“嗯!你去吧!”好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藏香阁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了。

是他?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睡虫立即一扫而光,揽香楼的幕后老板,锁情阁的主人,三日前在大街上捷足买走那枚白玉扳指的人。

秦茗玥猛的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看向进来的人。

第084章 大结局【上】!

秦茗玥回到藏香阁,一段艳舞可谓是跳的她消耗了许多力气,看着屋内犹如新房一般的设计,嘴角抽了抽,直接的走到软榻上躺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儿,她只需要等着,看看谁是今夜的那个金人。

一炷香,两柱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藏香阁房间里静静的,门口也是静静的,秦茗玥耐不住因意,有些昏昏欲睡。似睡非睡间,门外绾姨的声音响起:“公子!”

“嗯!你去吧!”好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藏香阁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了。

是他?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睡虫立即一扫而光,揽香楼的幕后老板,锁情阁的主人,三日前在大衔上捷足买走那枚白玉扳指的人。

秦茗玥猛的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看向进来的人。只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双如玉的手扶着门,手上一枚白玉扳指泛着微微的白光。

是他!秦茗玥看着那枚白玉扳指。心忽然就紧张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双手,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吓跑了要进来的人。

依然是感受不到半丝的气息,只是拉开了那么一条缝,那如玉的手就顿住了,不再推进一分。

秦茗玥双眼一眨不眨,紧紧的盯着那双手。

时间似乎停住,红烛的光线很暗,透过微微烛光和门。那一丝细微的缝隙,秦茗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门外的那一抹暗影,颈长的身躯,俊秀挺拔。

许久——

门外的人似乎定住了一般,秦茗玥紧张的心在一点点的消失。

“你不进来么?”秦茗玥忽然开口,娇软轻柔的声音在房间内回旋,传向了门口。

门外的人不语,那扶着门的手似乎轻微的动了一下。

眸光一闪,缓缓从软榻上站起身,秦茗玥向门。走去,玫瑰红的薄纱衣衫,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风情纤绕,摇曳多姿。

一步,两步,三步,就在接近门口的尺寸之地,那只如玉的手猛然的退了回去,门在一瞬间被关上了。秦茗玥一怔。手立即的伸出,猛的去开门,门被一股大力阻隔,依然紧紧的关着。

秦茗玥秀眉微蹙,双掌凝聚内力,只觉得整个力量都凝聚在手心,门轻轻的颤动。但依然没开。一丝缝隙也无。根本看不见门外的人。

两方似乎是在进行着拉锯战。

越是如此,秦茗玥越是好奇。唇瓣咬的死死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颤动的门,该死的,她全力居然也打不开门。

许久——

气闷的收回手,秦茗玥一张小脸满是怒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嫖客居然不自己进来,还要姑娘请?谁们家见过这样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准备就这样站在外面么?”秦茗玥开口道。

门外无声,微微有一丝淡淡的气息泄了出来,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便退了去。秦茗玥眸光一闪,袖中的手再次的伸出,这次不是拉门,而是拍向门。

毫无预兆的,出手快若闪电,好好的关着门瞬间应声而碎。

门外的人似乎被怔住了,怔怔的看着好好的一张门悄无声息的碎成碎末。一抹红衣轻纱薄衫的倩影站在他的对面。

阻挡的门瞬间而碎,秦茗玥第一时间看向门外的人,银色面具光华点点,面具下一双如清泉似暗夜的眸子。那里面是怔怔的神色。

“你……”秦茗玥看着他。

“我……”男子似瞬间惊醒,也看着秦茗玥。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口。

“秦茗玥!居然穿的如此,你想死么?”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一阵清风从身后扫过。一抹墨绿衣衫的身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从窗子跳了进来。

吓!秦茗玥眼光扫见那抹绿衣的身影,小脸瞬间一变,第一反应就是向前逃跑。

“还跳那样的艳舞,她自然是想死!”又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抹青衣颈长的身影从楼下缓缓的走了上来。

向前的身子瞬间的顿住,小脸已经不止是白了。就说刚才在舞台上那几道熟悉的气息不是偶然的感觉。妈的!那死猫不是说人都离开了么?怎么会?

燕初颜,玉清!这两个混蛋一个月前还打的你死我活呢!如今怎么到默契起来了。小脸一瞬间变得白如纸,身子似僵住了一般。

“要我帮忙么?”好听的声音响起。看着秦茗玥,银色面具下的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

“要!当然要!”秦茗玥恍然惊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猛的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整个身子几乎都贴近了他的怀里,焦急的道:“快帮我!”

“好!”好听的声音轻轻的响起,轻轻的揽过秦茗玥的纤腰,如玉的手对着墙壁轻轻的一划。

“秦茗玥!”

“该死的!”

秦茗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恍惚间听见两声气怒的惊呼声,小脸立时一喜,人已经瞬间被带离了原地。外面的声音骤然消失。

晕眩过后,秦茗玥微闭着的眼睛睁开,当看清屋子内的情况,一瞬间猛的睁大:“锁情阁?”

怎么会是锁情阁呢?秦茗玥看着男子银色面具下的眸子,她刚才明明看到他的手在她藏香阁的墙壁上一划,却转眼间跑到对面的锁情阁来了。

男子不语,一双眸子微带着笑意的看着她睁大的眼睛。

“喂!你说话啊?怎么会是落到这里?”机关暗器秦茗玥学到不能说是多精绝,但自认为这天下间少有她解不了的暗门暗道。但是居然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除非——

“你用的是奇门遁甲?”秦茗玥看着他,刚才那一阵眩晕,不是暗道暗门那么简单。

“嗯!”轻轻的点点头。尽管是一个字,声音依然好听。

“果然是,怪不得呢!”秦茗玥喃喃出声,看着锁情阁的门。,从男子怀里退出来,看着他:“哪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

“那里!”轻轻伸手一指。男子银色面具下的俊眸轻闪了一下。

秦茗玥顺着他的手指,立即的抬步走了过去,只见是和玉清的一品轩的暗室差不多的一个小孔,透过小孔,居然可以看到整个揽香楼内的情形。

秦茗玥一愣,立即的睁大了眼睛。实在是太精妙了!

一眼便看到玉清和燕初颜阴沉着的两张脸,正四下的扫视。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着那两张脸,就觉得从心里发寒,这刚才要是真被他们抓住,那她怕是现在早被他们扒皮抽筋了。

不过这两人怎么打架打到一起去了?奶奶的!果然是俩妖孽!不按常理出牌。

转移视线,便看到整个大厅依然聚了满满的人,人挤人,依然人满为患。先前登台的时候没细看,如今再一看,大千世界,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都有。

还以为这个世界只是盛产美人呢!有老的掉了牙的老头子,还有小的没长牙的娃娃,再有肥头大耳满脸流油的猪头,还有瘦的干巴巴的像没吃饱饭的竹竿子。

天!——扫过那些人们,秦茗玥觉得胃里一拱一拱的,想把晚上吃的饭吐出来。略过那些不堪入目的面孔,还好有几个做富家公子哥打扮的人物,还算过得去,也只能算是过得去。不过比她见过那些家伙都差得远了,简直是天壤之别,想来她见的人果然都是极品等级的。

这个世界果然不全是美男的。众人的视线都凝聚在台上,一个个如狼似虎,那眼光像是要吃人,秦茗玥也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向台上。

这一看更是睁大了眼睛,天!她看见了什么?郝莲!居然是郝莲端坐在台上弹琴?她没看错吧?再更大的睁了眼睛仔细看,确实是郝莲,没错的。

一袭如水的蓝衣,在大厅四周多彩宝石的淡淡的微光下,蓝衣踱上了点点的光华,如墨的长发用一支白玉簪子绾着,斜披而下,一张如雪的容颜,似玉雪山上的冰雪,晶莹剔透,眉眼依旧,纯然清华。

郝莲!还是那般纯净美好若一朵艳雪白莲。

只见他微微的低着头,静静的坐在那里弹琴,台下那如狼似虎的眼光恍若不见,修长的指尖划过手下的古琴,葱嫩的纤纤十指划出优美的弧度,指尖溢出的曲子,居然是长相思。

长相思,丝丝绵绵,缠缠绕绕,相思情深,相思无限。

秦茗玥的眼睛似被定住了一般,紧紧的锁住台上的那抹静坐弹琴的身影,长相思,从那葱嫩修长的指尖溢出的一个个的音符,似乎揪住了她的心一般,一点点,一丝丝的流入了她的心尖,将她的心紧紧的缠绕。

从来没有听过郝莲弹琴,原来他的琴艺居然也这么好?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揽香阁?而且还跑去台上弹琴?

一曲缓缓罢手,台下的人们早已经疯狂,秦茗玥也猛然的惊醒,看着那纷纷叫嚷着喊价的人们,还有那一幕幕亵渎猥琐,贪婪渴望的眼光都盯在郝莲的身上,恨不得出去将那些人一掌的拍碎了。

可是转眸,看着对那番热闹的场景恍若未见的燕初颜和玉清,还依然在寻找着她,秦茗玥蹙眉,她不敢出去。

转眸再看郝莲,只见他静静的坐在台上,微微的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秦茗玥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对于台下的那些人,似乎恍若未见。

“一千两!”

“两千两!”

“三千两!”

“五千两!”

“……”

一声声的叫价声传入秦茗玥的耳里,似针扎一般透过她的耳膜传入她的心里。袖中的小手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攥了起来,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外面。

“该死的!”秦茗玥看着郝莲的沉静,再看着台下那些人的疯狂,几乎都要疯了。

“他是在引你出去!”清润好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见声音,秦茗玥恍然记起屋内还有一个人,回头,只见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银色面具下的眸子也看着外面的情形。

“他怎么会出现在台上?”秦茗玥看着他,可没有忘了这位才是揽香楼的正主。

“我也不清楚!”转头看了秦茗玥一眼,摇摇头。

“这里不是你的地盘么?”秦茗玥看着他,不相信。也很难相信,他的地盘,一个人突然的跑到他的地盘上来,正主居然不知道,也说不过去不是么?

“虽然是我的地盘,但如今的情形……”他看着秦茗玥,再次的转过头去,外面依然热火朝天的喊着价,好听的声音轻声道:“你认为我一定会知道么?”

声音轻柔,婉转中似乎带着一丝莫名的轻叹。

秦茗玥一怔,怔怔的看着他,这才注意,他身穿一袭墨色的锦袍,上等的做工,裁剪合体。衣摆和袖。分别用金线绣着奇怪的图案,但不会显得怪异,只会显得高贵。

锦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微微有些偏瘦,修长的手指交叉的背在后面,手指上的那枚白玉扳指泛着淡淡的光华,视线上移,一头墨发用一支奇特的墨玉簪子轻绾着,银色的面具光华点点。

一双眸子如清泉,似暗夜。

静静的站在她的旁边,视线淡淡的看着外面。秦茗玥距离他咫尺之距,也探不出他的半丝气息。若是不用眼睛,几乎可以怀疑她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但这个人却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秦茗玥看着他,想起方才在藏香阁内恍惚察觉的那一丝淡淡的气息,如今再看身边的人,眸子闪过一丝疑惑。半晌摇摇头,转移了视线,再次的看向外面。

此时叫价似乎已经到了高峰。秦茗玥居然听到了五十万两的数字!郝莲依然静静的垂着头坐着。

“该死的!”秦茗玥气怒的看着郝莲,这种地方怎么能是他来的?而且还是在台上当货物一般的等着人买卖。他想死么?

已经形容不出自己是何种心情了,看着那些人疯狂的样子,秦茗玥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了一般的不舒服,像万千个蚂蚁在身上爬。

紧紧的抿着唇瓣,秦茗玥勉强的压着自己的怒气。

“死女人!就认为天下只有她一个好女人么?”玉清阴沉的声音忽然的传来。

秦茗玥立即的转头,玉清一张绝美的容颜在淡淡的琉璃光下,清冷妖娆,一双凤目,如火似冰。

“不错!天下怎么会就她一个好女人呢!”燕初颜的声音亦是同样阴沉。

顺着声音,秦茗玥的视线转移,燕初颜妖娆的容颜风情入骨,一双眸子亦是冰火相交。看着两个人的样子,秦茗玥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听说揽香楼琴棋书画是四名鲜有的美人?”燕初颜转眸看着玉清。

“琴红、棋蓝、书紫、绿画,四名美人在这不夜城可是一直盛名不衰呢!”玉清也转眸看着燕初颜:“怎么?你有兴趣?”

“有兴趣的不止是我吧?”燕初颜挑眉。

“确实!”玉清点点头。

两双眸子,同时流动着相通的气流,片刻,同时的转身,进了身后的藏香阁。他们要干什么?秦茗玥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只见燕初颜进了房间,直接的走到床上,一把的揪起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黑:“去!小东西!将那老鸨给我们叫来!”

“唔唔——”小黑被打扰了好梦,闭着眼睛没睁开,不满的抗议了两声。

“死猫!听见了没有?”燕初颜使劲的揪着小黑的耳朵,将小黑小小胖胖的小身子甩了一个圈,一点儿也不温柔,秦茗玥看着都觉得心疼。

“唔唔——”小黑似乎被疼醒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燕初颜。

“别看着我,丑死了!”燕初颜嫌恶的看着小黑:“快去叫老鸨过来!

“唔——”小黑听燕初颜说它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冒火的瞪着他。

“一包春风一度!去不去?”燕初颜伸手入怀,取出一包东西,拿在手中,看着小黑。

小黑的眼睛顿时一亮,小爪子立即的夺过了燕初颜手里的东西,‘嗖’的一下子小身子就跑的没影了。

“果然是唯利是图的死东西,跟那死女人一个样!”燕初颜回身坐到了软榻上,恨恨的道。

“你才发现么?”玉清身子早已经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瞥了燕初颜恨恨的脸一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指,说不出的性感风流。

秦茗玥看着小黑拿着春风一度跑的没影了,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听见那二人的话,又忍不住的翻白眼,她唯利是图么?自己怎么不知道?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死东西!”燕初颜又恨恨的骂了一句,也懒洋洋的靠在了身后的躺椅上。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一人占据一边,偌大的躺椅,中间和两边还都留了一段大大的空隙。藏香阁内静静的,再没有一丝声音。两个俊美的身影,各显风情。

修长的身段,性感的锁骨,俊颜如鬼斧神工雕刻而成,说不上谁最美,慵懒风流,妖娆风情,都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秦茗玥蹙眉看着他们,这一哥妖孽的样子,琴棋书画那四个女人真要来了,还不直接的扑上去?

“一百万两!这个美人今日是我的了!”一声响亮碍意的声音,拉回了秦茗玥的视线。

转过头,只见一个胖胖的富家公子摸样的男人走上了台上,正向着坐着的郝莲走去。大概三十多岁,肥头大耳,留着两撇小胡子,一只手估计就有郝莲脸那么大。

秦茗玥恶心的看着他。一百万两,台下已经无声。

“两位公子!是找奴家么?”一声矫媚的声音,绾姨在小黑的带领下姗姗而来。人未到,声先到。很符合老鸨的做派。

再次的转过头,秦茗玥看见绾姨走来,当看见碎了一地的木屑似乎微微一怔,也只是一瞬间,抬头看到屋子内的燕初颜和玉清,随即娇笑着走了进去。

“琴棋书画!今夜陪我们!”绾姨刚进门口,燕初颜道。

绾姨似乎一怔,随即娇笑道:“不好意思两位公子,今夜琴棋书画不接客!公子另换别人吧!”

“一万金!”燕初颜再次开口。

再次一怔,绾姨看着燕初颜,依然笑着摇摇头:“对不起两位公子!奴家说了,今夜琴棋书画不接客!”

“你何不去问问?揽香楼的姑娘不是有自主权么?也许她们很愿意呢!“玉清淡淡的开口。

“不错!你不去问怎么会知道呢!“燕初颜也挑眉道。

“这……”绾姨看着二人。

“两万金!如何?”燕初颜看着她。

“或者你开个价?”玉清也看着她。

“既然两位公子这般的给琴棋书画捧场,那么我便去试试!”绾姨一笑:“还请两位稍等片刻!”

说完转身,扭着有些丰腴的腰肢走了出来,面上满是笑意。果然向着三楼的琴棋书画四阁走去。秦茗玥蹙眉看着燕初颜和玉清。这两个男人找死么?

心中怒火腾腾的,秦茗玥的眸子半眯了起来。

“小美人!一百万两!今夜你可是我的了呢!”一声麻死人的声音响起,秦茗玥转头,那肥头大耳的男子已经走进了郝莲,伸手去摸郝莲的脸,一脸的猥琐淫笑。

秦茗玥的眼睛瞬间紧紧的看着,那胖胖的手一寸寸的接近郝莲的脸,都莲依然低垂着头,不躲不闪。那男子一见,更是欢喜。

“美人儿!抬起头来!让本公子看看!”男子的手直接的挑向郝莲的下巴。明明肥头大耳,却偏偏装作风流倜傥。

无声的抬起头,郝莲一张如雪似莲的容颜挂着淡淡的浅笑,一双眸子若天空般的纯净。在淡淡的微光的映射下,整个人纯净美好。

那男子顿时的呼吸一窒,台下所有人均是色魂尽是。尽管他是一个男人,但在他们的眼里,他只是一个美人。

“该死的!”秦茗玥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郝莲。恨不得将那只抬着他下巴的手砍掉。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郝莲的如莲姿容。

“琴红、棋蓝、书紫、绿画!见过两位公子!”四声或清纯或妖媚的声音响起,秦茗玥转头,只见一红衣,一蓝衣,一紫衣,一碌衣的四名美人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燕初颜和玉清的面前,齐齐弯身,一个个千娇百媚。

“嗯!果然不错!”玉清点头。唇边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确实不错!”燕初颜秀眉微挑,嘴角也牲了一丝笑意。

“过来!”玉清招手,向着自己身边左右指了指。一抬手,便是万千风流。

“都过来!“燕初颜也抬手,一抬手便是风情万千。

“是!”四名美人美目流转,小脸娇羞,一个个像个温顺的小绵羊,哪里还有和秦茗玥比试时候的高傲气势,服服帖帖的坐了过去。

玉清和燕初颜的边上各坐了书紫和绿画,二人的中间坐了琴红和棋蓝。

揽香楼的四大招牌,听说从没有同时的出现侍候过人,这燕初颜和玉清果然不是人!秦茗玥一双眼睛冒火的看着他们挤在一起的样子,身体和身体挨着,几乎都没有一寸多余的地方了。

四名女子坐了过去,自动的偎依到了二人的怀里,一片娇声燕语声响起。再不复那清冷的样子。

玉清和燕初颜两人似乎很是满意四人的表现,伸出双臂,环住自动依偎过来的佳人,两方如玉的手伸出,同时的握住两只柔夷,握在手心,轻轻的摸索着,嘴角含着笑意,十足十的风流公子的摸样。

“混蛋!”泰茗明几乎是喷火的看着他们。恨不能将那两只胳膊,两只手都给剁了去。袖中的小手都攥出了血痕,却是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意。

“琴韵香音几飘香。芙蓉一比春色艳,风动牡丹怜人意,娇人惹花,装为谁红?”玉清轻柔着琴红的小手,嘴角挂着慵懒醉人的浅笑,清润的声音,几许魅惑。

“呀!公子……”琴红立即一双美眸看着玉清,依偎在他胸前的小脸羞红了娇颜。

“书山揽玉液,胸腹影墨藏,紫衣锁娇颜,墨为谁香?”玉清转眸,一双眸子雾色撩人,转眸看着一旁书紫的俏颜,清冷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风流。

“呀!公子真是……”书紫瞬间睁大一双美目,望着玉清,偎依在玉清怀里的小脸扬起,尽是欣喜。红霞娇人。

“呵……”玉清轻笑,那一瞬间更是惬意风流。

“棋思送风情,娇颜堪缭乱,素手执乾坤,锦绣隐蓝装。谁知色浅,更甚装浓?”燕初颜一直如玉的手轻轻的抬起棋蓝素颜的小脸,清润的声音,一双凤目撩人。

“公子……”微微一怔,棋憋似乎寻至了知音一般,怔怔的看着燕初颜。

“春风几许画唇浓,狒衣弱态雨微微,香露款款绮佳人,怎知莲叶晓风情,不胜牡丹?”燕初颜转眸,嘴角含着邪邪的笑意,执起绿画的柔夷,在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声音沙哑磁性,魅惑不输于玉清。

“公子……绿画‘嘤咛’一声,埋在燕初颜的怀里,小脸红的似滴火。无限娇羞,无限娇柔。

“哈哈哈……”燕初颜张扬的笑了起来,胸口微微震荡,额前两缕发丝轻扬,妖娆俊美的容颜更添妖娆之色。显然极是开心。

“找死!”混蛋,妖孽!竟敢,竟敢的当着她的面和别人调情,还吟那般的诗词。秦茗玥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的扯开了锁情阁的门,一抹红影,瞬间的来到了藏香阁。

“你们是想死么?”秦茗玥阴沉着一张小脸看着燕初颜和玉清,眸子喷火,袖中的小手瞬间的伸出,‘砰’的一声,几个人面前的茶几应声粉碎。

“啊……”突如其来的巨响,几声尖叫,四名美人更是窝进了玉清和燕初颜的怀里。

玉清和燕初颜本是笑着的面色同时一怔,抬头,迎上了秦茗玥满是集聚怒火的眸子,一张小脸阴沉的吓人,死死的盯住他们,不,是盯着他们揽着四名美人的手。

“你们是想死么?”秦茗玥的声音清冷似冰。红衣薄纱的衣衫,玲珑有致的身躯,如雪的脖颈,娇颜白嫩的小脸,本是万千的风情妖娆,此时确是如地狱的修罗,死死的看着他们。

这样的秦茗玥,他们似乎没有见过,但更是让人生出致命的诱惑。全身各处,无一处不是诱惑至极。那清冷冰寒的气息,似乎也成为了一种诱感。

站在那里,她的整个人像一株罂粟花,盛开在冰雪天地的罂粟花,即使是冰寒刺骨,一身是毒,毒入心脉骨髓,但也依然让人忍不住心生涟漪,

“呵!我当时谁呢!原来又来了一个美人!”玉清一怔之后,薄唇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笑看着秦茗玥怒火的小脸,心里无端的开心了起来,抱着那俩美人的手不但不松,还紧了紧,清冷温柔的声音响起:“你们抬起头来,怕什么,她和你们一样的。”

秦茗玥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玉清。小脸瞬间一变。因为那一句她和你们一样的。

“荷花?”数声讶异的声音,四双美眸都惊讶的看着站在她们面前的秦茗玥,似乎都有些不敢置信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是她弄的。

荷花?玉清的秀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随即消逝,转眸依然笑的魅惑的看着秦茗玥。

“荷花么?她便是揽香楼的第一花魁么?我看也不过如此!虽然很美,但不及你们。”燕初颜同样一怔过后,看着秦茗玥,嘴角扯动,同样笑的妖娆魅惑。

秦茗玥转眸死死的看着燕初颜。小脸再次一变,因为那句不及你们。

“荷花!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琴红看着秦茗玥,总感觉她不对劲。一愣问道。

“对啊!你不是……”棋蓝也看出秦茗玥的不对劲。疑惑的道。

不单是她们,书紫和绿画自然也看出了秦茗玥的不对劲,因为从来到揽香楼,秦茗玥一直都是懒懒的笑着,或者是轻浅的笑着,从来没有这般一脸阴沉,一身煞气。

“呵……你们好……很好!”秦茗玥看着玉清和燕初颜魅惑的笑颜,转眸看向琴棋书画四女和他们紧紧偎依在一起的身子,忽然清冷似冰的小脸笑了。

笑的更是风情,更是魅惑,像冰雪融化,一瞬间娇颜绽开。似春雪寒梅。夺了日月的色彩。

几个人同时一怔。燕初颜和玉清看着着秦茗玥,嘴角桂着的笑容猛的僵住,心里突然同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的很好呢!我这藏香阁给你们了,红罗暖帐,鸳鸯锦被,床也够大,请继续!”秦茗玥朱唇轻启,浅浅而笑,筱然的转身,一抹红影瞬间的消失在了藏香阁。

“玥儿……”

“玥儿……”

燕初颜和玉清同时面色一变,身子瞬间的站了起来。撇下四女,两抹身影,一绿一黑,瞬间的追随着秦茗玥,转眼间消失在了藏香阁。

“公子?”四名女子同时娇呼出声,身子都猛的歪倒在软榻上,再睁眼,房间除了她们四个已经无人。死人彼此都怔怔的看着,不明所以。

秦茗玥出了藏香阁,一抹红衣身影,直接的向着二楼的台上飞去。该死的!一个个都来挑战她么?那她就让他们知道后果。

郝莲依然静静的坐在琴案前,那胖胖的富家公子依然手抬着他的下巴,一脸痴迷的看着郝莲。

“美人儿!我这便带你下去!”那男子的手猛的伸出,去抱郝莲的身子。

郝莲依然安静美好,似乎就等着人采摘一般。没有任何抗拒。

“你是也想死么?”清冷的声音,一阵寒风扫过,玫瑰红的轻纱薄衫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手中的白碧绫似一条旋舞的银蛇,直击男子欲抱郝莲的双手。

“啊”的一声惨叫,男子胖胖的身子似一片残叶,划了个弧度,直接的飞向了台下。又听得几声惊叫惨呼,再接着是‘砰’的一声,胖胖的身子掉落到了地上。

几乎给地砸一个大坑。鲜血顿时的染红了地板,但是没死!

这里是青楼,人家是嫖客,秦茗玥再怎么失去理智,再怎么恶心此人碰触郝莲,但依然不会乱杀人,只不过砍了那男子刚才抬郝莲下巴的手。

鲜血淋漓的手掌在白碧绫的旋舞下卷了回来,‘砰’的又一声轻响,落在了郝莲面前的琴案上。鲜血顿时染红了古琴。

“说!你是不是也想死?”秦茗玥阴沉着一张小脸,站在郝莲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依然坐着的他。

郝莲一怔,怔怔的看着台下那被扔出去的人,又怔怔的看着面前琴案上血淋淋的手掌,抬头,当看清面前的一袭红衣的人儿,随即面色一喜,开。轻唤:“玥儿?”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似乎怕是大声吓跑了面前的人儿,带着小心翼翼,一声玥儿包含了太多的思念和情意,一双纯净清灵的眸子似乎活了一般,整个人也多了生机。

“你是不是也想死?”秦茗玥听着郝莲惊喜包含着浓浓思念的的声音,心不由的轻颤了一下,依然板着脸看着他。

“玥儿!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在这!”郝莲腾的一下子站起身,一把的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将她娇软的身子紧紧的窝进自己的怀里,声音沙哑。

一瞬间身子被紧紧的包裹,清雅似莲的气息吸入鼻息之间,秦茗玥有些微怔。

“玥儿!真的是你!”郝莲轻嗅着秦茗玥发丝的沁香,那淡淡的似寒梅的味道吸入鼻息之间,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空虚的心感觉一下子就被填得满满的。

秦茗玥有些恍惚任他抱着,台下静静的。整个揽香楼都静静的。她可以清楚的听到郝莲的心跳声。尽管才一个多月,但似乎真的是分别好久了。

如今被他抱在怀里,感觉他的怀暖暖的,很舒服,很沉醉。

“玥儿!我好想你……”郝莲声音沙哑,一双清澈的眸子不再纯净,而是染上了浓浓思念的色彩,扳过秦茗玥微怔的小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唇瓣上传来的触感,似一道电流,瞬间的焦灼了秦茗玥。

清雅似莲的清香,淡淡的甜味,郝莲的吻很是笨拙,很是急迫,将秦茗玥的身子推进他的怀里,秦茗玥开始怔怔的,感受着那电流瞬间的流通全身,抱着她身子的手,仅隔着一层轻纱,似带起一团火,将她烧灼。

郝莲的吻青涩,但是更惹火撩人。

“该死的!”秦茗玥也顾不得台下数百双眼睛盯着他们,一把的扳过郝莲的身子,获取主动,舌尖撬开他的贝齿,缠绕着他的香舌,品尝他口中如莲的清香。

惑人的,致命的,秦茗玥一阵风扫掉了琴案上的琴和那只血淋淋的手,将郝莲的身子压靠在琴案上,恣意的品尝着他的美好。

“唔……“缠绵的吻,火辣的吻,几乎将郝莲吞噬,他轻吟出声。

秦茗玥吻着的眸子一沉,身休顿时流过一丝异样的暖流,强而烈。她想吃了他,就现在。欲望湮没理智,她想要他,也随着自己的所想,秦茗玥的小手伸进了郝莲的衣内。

温滑凝脂的肌肤,美好的似婴儿一般。顿时大脑一阵充血,吻更加的恣意起来,小手也在衣内光滑如玉的肌肤上游走。划过每一处,引起那凝脂如玉的身子层层颤栗。

“唔……”郝莲几欲被吻的窒息,如雪似莲的小脸红的要滴火,一双眸子雾色朦朦,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如玉纤瘦的身子在秦茗玥小手的抚摸下,也忍不住轻颤着。更是呻一吟出声。

眸子再次一暗,秦茗玥一把的抄起郝莲的身子,她已经不能忍受了,这就去吃了他。

有武功,有力量,在这一刻起了作用,秦茗玥抱着怀里的身子,感觉轻盈的没有重量。那被她吻成水蜜桃的唇瓣,美好的容颜,还有这勇美好的身子,她如今只想恣意的品尝。

“唔……”郝莲在秦茗玥的怀里,乖巧的,柔顺的,雾蒙蒙的眸子看着她。如雪的容颜,红霞绽开,美艳不可方物,引人采摘。

“妖精!”秦茗玥看着他,再也不想停留,足尖轻点,就要飞身离开。

“秦茗玥!你给我站住!”

“该死的女人!你想抱着他去哪?”

燕初颜和玉清追出来便看到那血腥的一幕,俩人一下子就被震住了,接下来又意料之外的看到那二人缠绵的一幕,更是被震住了,如今一看秦茗玥抱着人要走,才猛然的惊醒,一抹绿衣的身影和一抹黑衣的身影像一阵疾风,瞬间的拦住了秦茗玥的去路。

两声怒喝,两双眸子喷火的看着秦茗玥。

猛的停住脚步,秦茗玥从郝莲的脸上抬起头,一双眸子还满是浓浓的欲色。一袭红衣,更因为小脸沾染着浓浓的欲色,而更加显的风情妖魅。

二人一怔,怔怔的看着秦茗玥。

“闪开!”秦茗玥透过浓浓的欲色,看清了拦在她面前的人,随即想起了刚才在藏香阁内怀抱着那四名女子的情形,声音一瞬间滴水成冰。

听见秦茗玥清冷似冰的声音,秦茗玥怀里的郝莲一怔,一双微闭着的眸子睁开,当看见她同样似冰的小脸,身子微微的轻颤了一下。

燕初颜和玉清的身子同时猛的一震。看着秦茗玥,不约而同的轻唤:“玥儿!”

声音沙哑低柔,还有着同样的慌乱。这样子的秦茗玥,前一刻柔情似水,这一刻冰寒若修罗。他们的怒意瞬间的退去,在她的面前,似乎如此的不堪一击。

看着她,心里更是慌乱。两双手同时的伸出,但都似乎不敢上前碰触她。

“滚开!”秦茗玥看着这两张脸,就想起他们接着那琴棋书画魅惑而笑的样子,再也不想见到。只想离开。

“玥儿……”玉清一步上前,瞬间伸手抓住了秦茗玥的胳膊。

“玥儿……”燕初颜几乎也在同一时间,伸手抓住了秦茗玥的另一只胳膊。

“滚开!”泰茗明依然抱着郝莲,看着那突然抓住她的两只手,嫌恶的撇了一眼:“别让我将你们的手也剁了!”

两具身子同时一颤,两双手亦是一颤,但是谁也没有松开,都看着秦茗玥的小脸。

郝莲被秦茗玥抱在怀里,被三个人围在中间,几乎都看不见他的人了,他怔怔的看着秦茗玥清冷似冰的小脸,身子紧贴着她的胸。,似乎都感受到那心。似冰的寒冷,还有微微的疼痛。

“滚!你们听到了没有?”秦茗玥眸子半眯了起来,冰封顺着微眯着的眸子缝隙断裂,一双眸子,似两把利刻,似乎要冰冻那紧抓着她的两只手,将其冻伤。

“玥儿……”玉清看着秦茗玥的眼睛,心里恐慌加剧,天下第一公子,从来就不畏惧什么。这次看着面前似冰人一般的秦茗玥,只觉得自己要被她冰封,或者已经冰封。

那手只是那般的抓着她,她什么也不做,他确偏偏的感觉到血淋淋的疼痛,即使疼痛,痛入骨髓,他也不敢松手,因为他知道,也许只要一松手,他便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她的身体。

只要一松手,便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她,那怕是一寸。

“玥儿……”燕初颜也看着秦茗玥的眼睛,同时心里的恐慌不亚于玉清,也许比他更甚,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秦茗玥,在她的面前,他从来都是肆无忌惮,从来都是无所欲为,从来都是挑战她的底线,想打破她的伪装,想毁去那碍眼的松散漫不经心,不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浅笑。

他可以强行的进入她的生命,强行的干涉她的生活,强行的不顾她的意愿要了她,嫉妒的怒火燃烧一遍又一遍,恣意的折磨她的身子,让她心里住进她,一次次的挑战她的底线,但一次次无疑没有成功。

他认为永远也不会成功,这个女人是无心的,可以承受一次次的伤害,却依然漫不经心的笑着,漫不经心的怒着,漫不经心的继续不将他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招惹了一个又一个人,然后漫不经心的一走了之,躲藏在一个没人找到的角落,惬意的过着她自己逍遥的日子。

但他似乎是错了!而且错的很是离谱。也许很早以前,或许更早以前的以前,她其实就已经有心了,只不过是隐藏的很深很深,深到他看不见。

她不想伤人,不想人受伤,却只有无声的伤着自己。她以为自己已经不怕再被伤,即使更多的伤,都可以承受。确是不知,那伤累积的愈深,她愈伤的严重,最后伤到麻木。

就像如今,那江河开裂,底下的冰封爆了出来,却是毁天灭地的效果。

他似乎挑战了她的底线,一直在挑战她的底线,确不知这底线的后果,也许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燕初颜的手轻颤着,那冰封利刮同样的冻伤他的手,但是他亦是不敢松手,哪怕这只手真的废了,他也不敢松开,心里的恐惧在滋生,总觉得只要松开,就永远也握不住了。

“我再说一遍,将你们的脏手拿开!”秦茗玥一字一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玥儿!”

“玥儿!”

两声轻颤的音,玉清明白秦茗玥的话,同样燕初颜也明白。但是依旧并没有松开,两双眸子微带着祈求的看着她。身子都是微微的轻颤着。

秦茗玥看着他们,眸子依旧微微的眯着。寒冷刺骨的冰封似乎又加重了几重。

台上静静的,整个大厅也静静的,似乎都被秦茗玥身上散发出的冰封冻成了一个个的冰雕。有些僵持不下之势。

时间每过一秒,玉清和燕初颜心里的恐慌便加剧一分。

“玥儿?”郝莲夹在三个人中间,感受着秦茗玥的低气压却最是强烈,这样的秦茗玥,他心疼,不由的开口,轻柔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低头,看着怀里的郝莲。

“玥儿!”郝莲又轻柔的唤了一声,将百炼钢化成绕指柔。郝莲很会用他的柔软来安抚秦茗玥内心的柔软。一双眸子皆然纯净,不染半丝的杂色。

秦茗玥蹙眉,看着郝莲的眼睛,冰封一点点儿的消退。

再抬头,看着紧张的燕初颜和玉清:“你们最好松手,我如今欲火难耐,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吃了他!”

“你……”

“女人……”

两个人同时的怔住了,不,是三个人,还有怀里的郝莲。

迅速的出手,挣脱了二人的手,秦茗玥抱着郝莲,如一抹清风,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留下玉清和燕初颜怔怔的看着那抹身影消失,一抹红衣和一抹蓝衣,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同时转头,看着对方,只是片刻,两抹身影足尖轻点,尾随着秦茗玥的身后,也追了过去。

演戏的落幕,台下看戏的人们依然痴痴的看着,揽香楼依然宁静。

秦茗玥抱着郝莲,听见身后的风声,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绕了一圈,再次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揽香楼,直接的抱着郝莲,进了藏香阁。

再听不见身后的风声,秦茗玥嘴角微弯,染上了一抹邪恣的笑意,知道摆脱了他们。

藏香阁已经空无一人,那琴棋书画四女早已经退去,小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门。依然是一堆碎屑,门帘悄无声息的低垂着。秦茗玥轻轻挥袖,房间内那巨大的柜子便转眼间堵住了门,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再次挥手,窗前的落地窗帘无声的落了下来。

秦茗玥抱着郝莲,满意的看了一眼屋内,向着床上走去。

将郝莲放在床上,秦茗玥看着他,一团锦绣包裹着的人儿,红烛熏光的映射下,如雪的容颜沾染着微微的光熏,一双眸子轻轻的合着,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如水的蓝衣,也泛着淡淡的红光。

“本姑娘今晚要点灯笼!”秦茗玥看着郝莲,唇瓣抿了抿,这么美好的人儿,她有些紧张:“你配不配合?”

吐出一句话,秦茗玥小脸熏红,郝莲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身子亦是微微的颤了一下。如雪的容颜似乎更是红了。

等了半天,郝莲躺在床上,刚才还有些轻浅的呼吸,如今几乎是没了。秦茗玥蹙眉看着他:“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摇头。”

她可不会强迫良家妇男。要不是这个男人刚才抱着他死命的说他想她,她才不会想着吃了他。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要看见他就欲火难耐。

郝莲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火。不点头也不摇头。

秦茗玥紧张的感觉心里都出了汗,丫的!第一次有犯罪的感觉,冷情也美好,她没有犯罪的感觉,冷倾怜也美好,她也没有犯罪的感觉,可这郝莲,还没吃他,她就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但是即使知道会犯罪,而且知道吃了他也讦还会后悔,可是只要这么的看着他,他就想吃他。想极了的那种。不止是心里,脸上,手心里,几乎全身都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天!等待是一种煎熬,不止煎着她的心,也煎着她的身子,秦茗玥伸手一把的撤掉了面上的人皮面具,这玩意儿以前带了五六年,如今怎么才带几天就觉得不舒服了。

‘撕’的一声轻微的响动,响彻在整个房间,一个抛物线的形状,秦茗玥手中的人皮面具转眼间脱手飞出,带了也是被人认出来,以后这东西再也不带了。

一张天地尽失色的绝色容颜现了出来,秦茗玥转身,准备去镜子前看看。

“我同意!”郝莲突然的伸手,抓住了秦茗玥欲走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急切紧张。抓着她的手紧紧的。

“嗯?”秦茗玥一怔,回头,只见郝莲一双眸子不舍中有慌乱:“我同意,不要走!”

“走?“秦茗玥再次一怔,随即看着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以为她要走么?扯动嘴角,好笑的看着他:“谁说我要走了?本姑娘今晚要点灯笼!”

俊颜腾的一下子就红了,郝莲呆呆的看着秦茗玥的带笑的小脸。

“呵……”秦茗玥看着他,轻笑出声。

笑声刚出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秦茗玥娇呼一声,人已经被郝莲压在了床上。转眼间,柔软的唇瓣覆上了她矫软的唇瓣。

“唔……”秦茗玥半丝防备也没有,被压了正着,吻了个正着。

这次的吻似乎成熟了许多,郝莲抱着秦茗玥,急切的索吻着,灵舌纠缠着她的香舌,搅拌着她。中的芳香,密密麻麻的吻没有一丝余地。

秦茗玥被郝莲突然而来的疯狂和炙热吓住了,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眨啊眨的。

郝莲看着秦茗玥,忽然的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吻更加的惹火缠绵。手轻颤着伸出,探入秦茗玥薄薄的纱衣内,握住了她坚挺的丰盈,掭捏着。

“嗯……”秦茗玥眼前一黑,顿时感觉强烈了起来,那葱嫩细腻的丰握住她的敏感点,忍不住的轻吟出声。

似乎受到了鼓励一般,郝莲笨拙且急迫的伸手扯落了秦茗玥身上的障碍物,薄薄的红纱滑落,露出温滑凝脂如锦缎一般的娇嫩肌肤,如雪的身子在盈盈的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美的夺人眼目。

娇嫩的身子,玲珑有致,多增一分则肥,少减一分则瘦,不胖不瘦,恰到完美。

郝莲猛的停住了手,怔怔的看着。身下的娇软身子像一尾美人鱼。美的光彩眩迷,让他移不开眼睛,晃了心神。

感觉身上一凉,秦茗玥的双眸在郝莲盖着的手下轻轻的眨了两下,等了半晌,都不见动静,伸手去触摸郝莲的身子,他衣衫完整的穿在身上。

“郝莲?”秦茗玥沙哑出声。

“唔,玥儿……”郝莲喃喃出声。

“怎么了?“秦茗玥手触摸到他的脸,轻轻的下滑,去解他的扭扣。

“我……”郝莲依然不离秦茗玥的身子,怔怔的看着她,从眉,眼,唇,下顼,脖颈,酥胸,纤腰,小腹,到修长的腿,无一处不是美到了极致,整个人儿,散发着淡淡的冷梅香,清香入骨。

只是这么的看着,他便沉醉难以自拔。

“唔……你是不是不会啊?”秦茗玥已经解开了郝莲的衣扣,摸索着伸手去解他的腰带。郝莲一直不动,但她能感受到他放在她身上焦灼的视线,不得不怀疑,这个连看春宫图都不敢的男人是不是真的不会。

就像冷倾怜一样小白兔。

完整的衣衫瞬间滑落,郝莲的身子猛的一颤,也似乎惊醒的一般,低头狠狠的吻住了秦茗玥的唇瓣:“玥儿……我会的……”

似乎是咬着牙发出一般,郝莲的吻更加的炙热了几分,如火的身子紧紧的贴着秦茗玥的身子,将他的炙热传递给她,吻着她的眉,眼,唇,及每一处。

会?什么意思?秦茗玥还来不及询问,已经被堵住了唇,身上的人儿似乎是小白兔突然化身大灰狼一般。很快的,也很慢的,衣带尽落,唯一剩的肚兜,裤头也扯落,两个人彻底的不着寸缕,惹火的纠缠在了一起。

郝莲真的很会的,除了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给他的小莲莲找到了门路,其它的都很会的。在秦茗玥感觉快被欲火焚身而死的时候,郝莲终于解救了她。

青涩的技巧,更能让人惹火烧身,却也更让人深深的沉沦。秦茗玥想换取主动都几乎不能,只能任一重冰两重火的焦灼她。

娇喘的呻一吟声不断的溢出口中。脑中空白,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

美好的紧致一重重的紧锁着他,包裹着他,席卷着他,郝莲纯净清澈若天空般的眸子早已经不见,换之的是浓浓的欲色,像是天空燃起了一把火,朝霞如烈焰,晚霞似红锦,湮没整片纯净的天空。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呻一吟声演绎着亘古不变的音符,鸳鸯锦被,红罗暖帐,迤逦柔情,缠绵入骨。早已经不知道谁融化了谁,或者是彼此都融化进了对方的身体。

几番香汗倾洒,秦茗玥累得再也没有半分的力气,郝莲心疼的看着她疲惫满是泪痕的小脸,虽然还很想很想要,但还是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下来。

抱起昏昏欲睡的秦茗玥,转身走到了屏风后。

温泉池的暖流席卷着周身,秦茗玥最后的一丝清醒也已经不在,在郝莲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娇美绝色的小脸,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红粉莹然,眉眼间尽是情欲过后的风情,温滑的身子,染着淡淡的粉红色,粉嫩的唇瓣,被吻的微微的红肿,红粉娇嫩,美好的诱人采摘。

看着怀中的人儿,郝莲刚刚退去的欲望又昂扬了起来,最后看着秦茗玥沉睡疲色的小脸,强行的忍住不去弄醒她,抱着她出了温泉池,回到了床上。

扯过了锦被,盖上了彼此。郝莲紧紧的揽着怀里娇软的身子,一双眸子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满足的轻叹出声,他终于也走进她了。

这一步走的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于这个人儿,一直以来他都是矛盾的,从西楚囯皇宫那个说他是庸医的小丫头,那一双清冽的眸子那样的注视着他,那时候他的心就那么莫名的颤了一下。

仅是一下,他便意识到了危险。说是狠心的不去管她的伤势,不如说他不敢再管,怕碰触了她就会中毒,逃也似的出了皇宫。

奈何是上天注定,他和她便一定就会有再次的相遇。当他在神医谷拿到那块师门百年前放出的请恩令的时候,那时候没有再想到能看到那双眼睛,还有这个人儿。

看到她的美好,心里眼里满是冷情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心会痛,很痛很尖锐。他知道,那是嫉妒。

随着后来的一切一切,他一路的看过来,心里总是因这个人儿牵引,尽管她的身边围绕着一个又一个人,除了嫉妒,除了黯然,除了夜不能寐,除了独自疗伤,除了……

后来这些都不复存在,他只想看到她,哪怕她出现在他的身边对他笑一下,或者不笑,就那么的看着他,他都觉得好开心,因为自己似乎也入了她的眼。

以前很是憎恨上天给予的这一副样貌,记得很小的时候随师门的长辈们下山,那些人们都用今日和台下那些人一样的眼光看着他,贪婪、猥琐、各种各样恶心的眼光,后来他每次出来都易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果然没有人再用那种眼光看他。

但从遇到她,她看着他,眼光也是每每近乎沉醉、痴迷,他确不觉得反感,不觉得恶心,只是庆幸自己能入了她的眼。他的优点在哪里,自己不知道。但仅仅是因为一副样貌的话,他觉得又不是。自己有着让她动心的地方。

每次想到这一点,他便很开心。即使没有让她动心的地方,就但是看中了他的这一副皮囊,他也会很高兴。因为看中他的人儿是她。

怀里的这个人儿,她的心很深,很深,深到难以碰触,但同时又很浅,很浅,浅的融不进半粒沙尘。忽然觉得今日他好庆聿,不若燕初颜和玉清一般,碰触她的底线,他及时的抓住了她,用柔情熄灭了她的怒火,才能将自己给了她。

微微偏头,轻轻的伸手摸着怀里沉睡的娇颜,一瞬间满足由心而生,原来爱一个人,真正的爱一个人,是真的可以包容她的所有的。

她的所有,都是美好的。那些不好的,被掩入尘埃,根本就看不见。

也许那些人,也是同他一样的。

将柔软的娇躯再往怀里紧紧的揽了揽,郝莲也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如雪的容颜在微醺的烛光下,美艳绝伦。

两个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一丝异样的清风扫过,关着的窗子忽然被打开。红罗帐里秦茗玥第一时间睁开眼睛,郝莲也在同时睁开了眼睛。

清新迷惑的气息瞬间淡淡的弥散在房内。秦茗玥微微蹙眉,这气息太熟悉了。

转眸看郝莲,郝莲一双眸子紧紧的看着帘帐外,秀眉同样是微微的蹙着,想来他也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清新迷惑的气息,沾染着暗夜的丝丝凉气,一袭黑段锦袍,包裹着颈长的身躯,绝美的容颜,清冷妖娆,玉清飘然而落,直直的向着床前走来。

“别过来!”秦茗玥透过帘帐,看着那一抹黑衣颈长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来,心里一慌,顿时出口阻止。声音带着微微的暗哑。

郝莲收回视线,转眸看着她。

前走的脚步似乎是顿了一下,继续向着床前走来。一步一步,似乎很轻,但是在寂静的房间却感觉很清晰。丝丝的凉意透过帘帐,传了进来。

“别过来!”秦茗玥双眸死死的盯着帘帐外,暗哑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似乎还带着微微的颤音。心里慌乱的无以复加。

郝莲静静的看着她,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身子微微的一颤,秦茗玥转眸看着郝莲,他一双眸子温柔纯净,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看着那双眸子,秦茗玥慌乱的心就那样的踏实了许多。

一双如玉的手掀开帘帐,在那一瞬间,秦茗玥闭上了眼睛,埋进了郝莲的怀里。

郝莲一怔,揽住了秦茗玥,抬眸,对上了玉清的眸子,那一双眸子,浓浓的伤色,浓浓的幽暗深沉,与他纯净清澈温柔的眸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四目相对,彼此就那样的看着。整个房间静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地上怕是都能听的见,呼吸几不可闻。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

埋在郝莲的怀里,秦茗玥的心揪的紧紧的,从来没有向这次这般,不是难堪,不是尴尬,不是犯罪感,而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是揪的紧紧的,几乎都停止跳动了。

也许是很长时间,也许只是一瞬间。玉清如玉的手突然的放下帘帐,秦茗玥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实在不好,似乎要把她凌迟,煎熬,也许比那更甚。

看着落下的帘帐,郝莲的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

刚松了一口气的秦茗玥忽然感觉不对,帘帐外是衣衫滑落的声音,埋在郝莲怀里的头猛然的抬起,刚刚抬起头,只觉眼前一闪,锦被掀开,一阵凉意袭来,身子筱然一转,已经脱离了郝莲的怀抱,被裹进了一个清凉的怀。

“啊……”轻呼一声,秦茗玥睁大了眼睛,眼前是玉清绝色的容颜,如玉的身子清清凉凉的贴着她温软的身子,未着寸缕。

“玉清你……唔……”秦茗玥惊的开口,猛觉得身子一沉,玉清强健的身子覆上了她的身子,封住了她娇软的唇,阻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秦茗玥彻底的惊呆了。一双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玉清这妖孽要干什么?也许她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不敢相信。

清凉的唇瓣覆上柔软粉嫩的唇瓣,玉清炙热的吻着秦茗玥,不理会她睁大不敢置信的眼睛,清凉的身子贴着她柔软的身子来回的抚摸着。

如玉的手,指尖都沾染着丝丝的凉意,秦茗玥的身子不由的轻轻颤栗。想推开他,被他抱的紧紧的。吻愈发的炙热起来。

“嗯……唔……玉清……郝莲……救我……”秦茗玥躲闪不开,口中含混不清的吐着字。旁边还有郝莲呢!玉清怎么能这样……

娇软的声音,更像是呢喃,听在人的耳里,更是致命的诱感。

听到郝莲的名字,玉清的身子微微的一颤,只是微微的停顿一瞬间,便继续的吻了起来,吻如狂风骤雨,将秦茗玥整个人都包围在其中,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网。

郝莲一直在旁边怔怔的看着,此时听见秦茗玥娇软的声音,再看压在她身上狂乱的玉清,唇瓣微微抿起,一双钝净的眸子,沾染上了微微的蓝色。但并没有动作。

“唔……玉清……你不能这样……唔……”秦茗玥心里慌乱,但依然控制不住在玉清狂吻下的身休本能反应。昨日和郝莲的缠绵,身子本来就虚软无力,怎能耐得住玉清的强势。

娇喘不断,只能靠着玉清渡过来的气息呼吸。

玉清不语,两只握住了秦茗玥推却他的双手,抬起放在头顶上方,依然吻着她的眉,眼,唇,低头含住了秦茗玥胸前的两点丰盈,吞入口中,允吸着,品尝着。一双清冷的眸子沾染上了浓浓的欲色。火红一片。

“唔……嗯……”秦茗玥身子控制不住的轻颤着,呻一吟出声:“玉清……不要……”

声音娇软无力,听在玉清的耳里像是在听仙乐一般,吻越发的疯狂起来,一只手在身下绵软的娇躯来回的抚摸着。挑逗着她的敏感。

“郝莲…你死了么……”秦茗玥的理智还是在的,玉清怎么能这样……

郝莲的身子猛的一震,咬着唇看着身边的二人,看着秦茗玥难耐的小脸,小脸沾染的微红的熏光,再转眸看玉清,虽是急迫狂乱,但不失温柔。

许久,微微抿唇,轻轻开口:“她昨夜很累,你要轻些!”

说完掀开被子,打开帘帐,身子下了床。帘帐重新的落了下来。留给两个人的空间。

“谢谢!”玉清一怔,抬头看了一眼落下的帘帐,继续的吻了下来。

“郝莲!你混蛋……你……唔……”她听见了什么?秦茗玥心里顿时一怒,刚骂了一句,已经被玉清给吻了回去,身子猛的被拉进他的怀里,感觉体内瞬间被胀满,秦茗玥娇呼出声。

一瞬间被紧致包裹,玉清不受控制的大动了起来。

“玉清……郝莲……你们混蛋……唔……嗯……”秦茗玥心里恨极了,怒极了。

郝莲在外面穿衣服的手猛的一顿,继而又咬着唇慢慢的穿了起来。

玉清疯狂的动作猛的一顿。继而忍受不住的又动作了起来。

“唔……要死了……玉清……”秦茗玥感觉自己的身子要被撞的散架了。

郝莲穿衣服的手再次的顿住,视线转向帘帐,床咯吱咯吱的响着,郝莲看着微微蹙眉。

“郝莲……你等着……混蛋……”秦茗玥小脸已经挂上了泪痕。

身子猛的一颤,郝莲咬着唇,眉头皱的更紧了。

玉清猛烈的动作瞬间的温柔了下来,温柔的轻吻着秦茗玥的唇瓣,吻着她小脸的泪痕,如玉的手抚摸着她的纤腰,也怜惜了起来,轻柔缓慢的安抚着她,声音沙哑温柔:“玥儿!我轻些好不好?”

好你个鬼!秦茗玥想骂人,但玉清如此的温柔的吻着她,她骂不出口,只能娇吟出声。

郝莲缓缓的收回了视线,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系上最后的一颗纽扣,抬步走出了房间。

“玥儿……我想你着呢……”心玉清吻尽了秦茗玥小脸上的眼泪,看着她恨恨的神色,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声音轻柔的道。

“滚……”秦茗玥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声音娇软,没有半丝威力,更像是撤娇。想?有他妈这么想的么?

“不要……”玉清摇摇头,身下轻轻的动着:“让你玩了这一个多月了,女人……也该够了……”

什么意思?让她玩了一个多月?

“你说清楚……”秦茗玥抬眼,眼里雾蒙蒙的,再看玉清,他的额头上都溢出了汗,一双眸子火红,显然是忍得很是辛苦。

“所以,你要好好的补偿我……唔……这种感觉,想死我了……”刚刚轻柔下来的动作又忍不住的大动了起来,玉清不但不答秦茗玥的话,唇热烈的封住她的唇瓣,不再让她开口。

他要好好的享受。

“唔……嗯……”秦茗玥也很快的就迷醉在他的柔情里,不断的娇吟出声。

夜色正浓,雾色正深,红罗暖帐,再次掀起了一床春色……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窗子‘砰’的一声被打开,一声轻响,一丝清凉的风带着淡淡的幽香飘了进来。直接的向着床前袭来。

燕初颜!秦茗玥心里猛的一颤。玉清依然沉醉着,就跟没发现一般。

一只如玉的手猛的掀开帘帐,燕初颜一袭墨绿锦袍,同样的沾染着夜色的凉气,一双凤目死死的看着床上交缠在一起两个人儿。一张俊美妖娆的容颜忽明忽灭。

玉清抬眼,看了燕初颜一眼,继续埋头动作。给人家当空气了。

“唔……”秦茗玥闭着眼睛,不敢看燕初颜。被情欲掩盖,耐不住源源不断的娇吟声。

该死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滚开!”许久,燕初颜忽然一声轻喝,玉清趴在秦茗玥身上的身子瞬间的飞出了大床。“啊……”秦茗玥感觉身上一轻,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

燕初颜看着秦茗玥,转头看着被扔了出去,但依然稳稳的站在地上的玉清:“你出去!”

“好!那她给你了!”玉清看着燕初颜,又扫了一眼床上的秦茗玥,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伸手扯过了衣服披在身上:“不过你可要温柔些哦!这小女人别见不着明天的太阳。”说完施施然的走了出去,不再看秦茗玥一眼。黑衣俊挺的背影,慵懒风流。

冷汗瞬间的冒了出来,秦茗玥熏红的小脸立时一白,心里恐慌到了极致,躺着的身子筱然的坐了起来,她明白此时的情况,不想死在床上。

“女人!你想跑么?怎么能……”燕初颜似乎很满意玉清的表现,回过头,掀着帘帐的手落下,话音未落,身子压了下来。

“玉清!你王八蛋!唔……”秦茗玥看着玉清出去,身子刚坐起来,还未动作,燕初颜已经压了下来。刚来得及开。骂出一句话,清凉的唇瓣已经吻了下来,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衣带都是浓浓的凉气,紧贴着秦茗玥的身子,凉意穿透骨髓,让她忍不住颤栗:“王八蛋…玉清……燕初颜……你……滚下去……唔……”

她真的不想死在床上,该死的,可是身子早已经酸软无力,只能任身上的人吻着。秦茗玥伸手捶打着他,娇软沙哑的声音骂着。心里恨极。

“女人……你要乖些,要不我真的会让你死在床上的……”燕初颜轻易的伸手抓住了秦茗玥的小手,一双眸子幽暗的看着她娇美的小脸,声音沙哑:“你可知道,我也是想你的呢……”

“唔……”想?他想她死还差不多,秦茗玥一双如水的眸子瞪着他。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连嗔怒都是美到了极致。

“女人……最好别这么勾引我,我真的受不住的……”燕初颜伸手扯落了腰带,任衣衫滑落,伸手盖住了秦茗玥的眼睛,吻着她的身子。

“唔……不要……我会死的……”听到衣衫滑落的声音,秦茗玥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会,我会很温柔的……”燕初颜摇摇头,扯落最后一件束搏。继续的吻着她。

“我真的会死的……燕初颜……唔……我求你了……不要了……”秦茗玥像是板子上待宰的鱼肉,几番折磨,早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身子软的跟棉花似的,她真的怕死在床上。

“玥儿乖……我真的会很温柔的……怎么会舍得你死呢……只要你乖乖的……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唔……好美!”燕初颜已经欲火中烧,抚着秦茗玥的小脸,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她。

“嗯……唔……”秦茗玥的身子不由的龚起,瞬间被填充的满满的。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混蛋……呜呜……我要死了……”

“是么………那就让我陪你一块儿死……”燕初颜吻着秦茗玥小脸上的泪水,身子动了起来。一下一下,不轻不重,显然是记得玉清的嘱咐。

“唔……混蛋,要死你去死……我才不要死……”秦茗玥的金豆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流。悔死了,昨天不该吃了郝莲,不吃郝莲,就不会被郝莲反吃,又被玉清吃,如今燕初颜……

她怕是真的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该死的……

“玥儿……想你入骨……”燕初颜一双眸子是浓浓的欲色,贴在秦茗玥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前脖颈,轻轻呢喃。

“唔……滚……”秦茗玥娇喘着。

“真的想你入骨……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燕初颜咬着秦茗玥的耳垂。声音沙哑魅感温柔。

从来不知道这妖孽也会说情话,秦茗玥想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骂还回去,只能娇喘低吟着,再次迷失。燕初颜真的很温柔,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一夜之间,缠绵入骨,入骨缠绵,秦茗玥一次次的被洗礼,终于在天明时分,受不住的昏死了过去,昏过去前,恨恨的将他们的祖宗八代都骂遍了。

郝莲,玉清,燕初颜,混蛋!都给我等着……

揽香楼外躺在两颗大树干上的两个人儿同一时间的打了个寒颤,一袭蓝衣的郝莲,一袭黑衣的玉清,两张俊美的容颜,闭着的眼睛同时睁开,看向藏香阁的方向。许久,转过头,又彼此的对看了一眼,心里都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安,他们似乎是有些过了……

不过谁叫他们爱惨了那个女人了呢!一个多月的长相思,谁能受的了?

燕初颜在秦茗玥的身上,已经最最温柔,但毕竟是久旱的人儿了,他的身下又是他爱的女人,又是这般的美好,温柔能有几许?几次下来,他感觉还不满足呢!

但看着她昏死般睡过去的小脸,小脸满是泪痕,红润粉嫩,可恰娇柔,像一株易碎的娇花,恰惜之意油然而生,她确实是受不住了。

恋恋不舍的翻身下来,抱起她走向了屏风后,两个人儿进入温泉池水中,温柔的清洗一身污浊,怀里的人儿无知无觉。看着她情欲疲色的小脸,恰意,爱意,整个身心都涨的满满的。

再次的回到床上,伸手扯了被子盖住了两个人儿,燕初颜没有半丝因意,紧紧的揽着她娇软的身子,一双眸子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沉睡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就觉得很满足。

曾几何时,这个女人一点点的进入了他的心呢!三年前她出手在层层杀手中救下被人追杀的他,那一双淡的没有一丝感觉的眸子就那么的进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

她明明知道他是男儿身,偏偏扔一套女人的衣服给他,她当时扔给他衣服的时候说了什么呢?说‘女人长成你这样,还是不要出来瞎跑的好。’那一双眸子那时候是笑着的,淡淡的,轻轻的笑,那笑也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也许最开始的相遇,就注定了纠缠。

后来三年,许许多多的日子里,她的喜,她的怒,她的嗔,她的笑,她所有的一切,都一点点的融入他的心,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嫉妒,知道了什么叫做心伤,品尝了什么叫做一爱的东西,也学会了不该在他的身上出现的叹息。

微微低头,看着怀里沉睡的人儿,他如今也学会了什么叫做包容。包容她的好与不好,包容她的所有,包括包容那些同样和他一样爱着她的人。

总之,今后,他只要爱她和包容她就好。

。。。。。。

“玥儿!该醒来了!”一声轻柔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春日里刮过暖阳下的清风,清风扫过,是舒缓和温暖。一袭蓝衣的郝莲,坐在床边,看着睡的昏天暗地的秦茗玥,葱嫩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小脸,一双纯净的眸子满是温柔。

“你那样怎么能叫醒她?”燕初颜一袭绿色锦袍,长发如墨,神情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把玩着飘落胸前的发丝,向着郝莲翻了个白眼。起身走了过来,伸手去推秦茗玥的身子:“喂!女人!醒醒!再睡床就塌了!”

“你动作轻点,她是累坏了!”郝莲不满的看着燕初颜粗鲁的动作,连忙出手阻止。

“都睡了整整两天了,再累也该歇过来了!”燕初颜停住手,站在床前,看着秦茗玥依然呼呼的大睡着,蹙眉:“这女人可真能睡。”

郝莲也蹙眉,轻声道:“再这样的睡下去,对她的身子不好!”

“喂!女人别睡了,醒醒!”燕初颜一听说对她的身子不好,立即的再次出手去推秦茗玥。

“你轻点儿!”郝莲看着燕初颜的手用力的推秦茗玥,还是很心疼。但没出手阻止。

“就你那样,十天也叫不醒她!”燕初颜不理会郝莲,继续的推秦茗玥的身子:“喂!醒醒!醒醒!别睡了……”

床上的秦茗玥依然睡的无知无觉。燕初颜叫了半天,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手晃动,依然熟睡着。

“别再睡了!我说别再睡了,你听见没有!”燕初颜怒了,一把的拖起秦茗玥的身子,两只手扶着她坐着。声音大的吓人。

秦茗玥的头耷拉着,身子侍着燕初颜的手,依然睡的很沉。

“要不就让她睡吧!”郝莲又心疼了,这么的大的动静,她还睡的那么香,是真的累坏了,暗怪自己那日不应该不管她而一走了之的。

“还睡?”燕初颜也不确定了,转眸看着郝莲,又看秦茗玥的样子,她是真的睡的很香。

“嗯……总是睡觉,不吃不喝的,对身体是不好……”

郝莲也犹豫着。

“那就不能再让她睡了!”燕初颜转头,咬了咬牙,身子贴在秦茗玥的耳边:“女人!你再不醒,我就给你扔出去喂狗!”

秦茗玥依然睡着,似乎没听到一般。

“你再不醒,我真的给你扔去喂狗!”燕初颜连威胁都用上了,双手支撑着秦茗玥坐着的身子,看着她睡的呼呼的,气闷的又说了一遍。

不管事!转过头,燕初颜看着郝莲,郝莲摇摇头,他连大声喊叫都舍不得对她用,哪能叫的醒她?

“怎么办?真的让她睡?”燕初颜有些泄气,自己也舍不得真扔去给她喂狗,眼光扫过,看到软榻上那个黑不溜秋的小东西:“死猫!你说怎么才能叫醒她?”

小黑正趴在软榻上晒太阳,窗外的阳光射进来,照的它的身上暖暖的,有些昏昏欲睡,要不是那两个白痴男人,它是真的想睡,不过还是支撑着眼皮看好戏。

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看着围在床前连个女人大睡都叫不醒的俩男人,小黑很是鄙视。听见燕初颜叫它,懒懒的抬头,小黑瞥了燕初颜一眼,不鸟他。

“死猫!你想死么?说!怎么才能叫醒她?”燕初颜是没撤了,要不怎么也不会向一只猫求教。

郝莲也看着小黑,寄希望于它。

小黑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有这么求一只猫的么?不,有这么求一只狐狸还带着威胁的么?

“一包春风一度!”

“两瓶灵芝丸!”

燕初颜和郝莲几乎同时开口。两双眸子死死的看着小黑,这个小东西,别的不吃,最吃的是贿赂。

小黑刚闭上的眼睛顿时的睁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贼拉拉的亮,小身子‘嗖’的一下子从软榻上跳了下来,直接的窜到燕初颜和郝莲的面前。

“死猫!给你!”燕初颜伸手入怀,不知道这死猫要春风一度做什么使?难道找着意中人了?伸手递给它,小黑得意的用爪子接住。

“一天最多吃三颗!”郝莲也伸手入怀,两瓶灵芝丸递给小黑。小黑小脑袋使劲的点了点,再次用爪子接住。

这俩白痴的男人还是很可取的。

“说吧!”燕初颜看着小黑。催促道。他忘了这小东西不是人了,哪能说人话?

“怎么才能叫醒她?”郝莲也催促道。

“唔……”只见小黑一个高的跳到了桌子上,用两只爪子指了指空空的盘子,那是装桔花糕的盘子,不过早被它吃没了。

“盘子?”燕初颜蹙眉。

“你说桔花糕?”郝莲也蹙眉。

“唔唔……”小黑摇摇头,这俩男人怎么就这么笨呢!用两只小爪子比划了个大大的姿势,又做了一个拿着筷子往嘴里吃的姿势,微眯着眼睛,最后做出饱饱的,很享受的样子。

两个人的眼睛同时一亮:“你说饭菜?”

“唔……”小黑猛的点点头,这俩男人还算不笨。

“快!快去!”燕初颜一把的扔了抚着的秦茗玥,就要向门外走去,郝莲几乎和他同时起身,怎么他们就忘了这个女人爱吃呢!闻着香味,一定会饿,饿了,自然就会醒来了。

秦茗玥的身子被扔回了床上,软软的躺了回去,继续大睡着。

小黑一个高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跳回到了软榻上,继续刚才的姿势晒太阳。

“你们这是干什么去?玥儿醒了么?”一声清冷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玉清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了进来。

一阵菜香味立即的弥散在整个房间。顿时的止住了燕初颜和郝莲欲出去的步子。

燕初颜和郝莲两个人同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玉清和他手里的饭菜:“你怎么不早来?”

哪怕早来五秒钟,他们也至于贿赂那只狐狸。

“怎么了?玥儿还没醒么?”玉清看着二人懊恼的神色,疑惑的问道。

“嗯!”两个人同时的点点头,让出道让玉清进来。

玉清端着托盘,直接的向着桌子前走去,一双眸子看着床上依然睡着的秦茗玥,秀眉微蹙:“她是不是睡的也太久了?”

谁说不是呢!两个人同时的瞥了床上依然睡着的秦茗玥的一眼,无声无语。

“好香……”床上大睡着的秦茗玥忽然喃喃的出声,砸吧砸吧嘴。

“果然管用!”燕初颜和郝莲看着秦茗玥有醒来的迹象。眼睛同时一亮。

“那是自然!睡了整整两日,她不饿才怪!”玉清似乎明白了什么,如玉的手拿起一双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桌子:“玥儿!吃饭了!你再不起来,没人等你的。”

“吃饭……吃饭……”秦茗玥又喃喃了几声,躺着的身子忽然坐了起来,眼睛没睁开,鼻子嗅了嗅,立即的点头:“我饿了!要吃饭!”

话音未落,闭着眼睛,身子已经下了床,赤着脚,仅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直接的向着桌子上的饭菜走来。

郝莲和燕初颜都睁大了眼睛,这女人……

玉清放下筷子,连忙的前走两步,弯身抱起秦茗玥的身子,看着怔楞的燕初颜和郝莲道:“给她拿一件衣服来!”

“哦!”郝莲立即的走到衣柜旁,随手拿出了一件衣服,走过来递给玉清。

玉清伸手接了,给秦茗玥披在身上,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抱着她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玥儿!你不睁开眼睛,要吃到鼻子里去么?”

“饿!”秦茗玥伸手去摸筷子。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就伸出手直接的向着盘子里抓去。

燕初颜看着一脸黑线。郝莲的嘴角抽了抽。

“别抓!我喂你!”玉清一把的抓住秦茗玥的手,伸手拿起了筷子,连忙的夹了个肉丸子送到秦茗玥的嘴边。

秦茗玥闻到香味,张口就吞下了,丸子的冷热,什么味道估计都不知道,就进了肚子里。嘴又张开,催促道:“快点儿!”

玉清连忙的又夹起一个,然后就是一个接一个,一筷子接一筷子,大半桌子的菜不出片刻就给扫没了。秦茗玥身子软软的靠在玉清的怀里,眼睛依然闭着。燕初颜和郝莲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女人也太能吃了……

看着她的样子,心都疼了,一定是饿坏了。

“不能再吃了!”玉清放下筷子,看着秦茗玥砸吧嘴,意犹未尽的样子道。

“唔……”秦茗玥吃的也算饱了,靠在玉清的怀里,应了一声,又要睡去。

“喂!不能再睡了!女人!”燕初颜立时的不干了,再睡还了得?这不是没完没了了么?

“是啊!玥儿!你不能再睡了!”郝莲也连忙道。看她的样子,还能再睡个两天的。

“再睡信不信我给你从四楼扔出去!”玉清清冷的声音,贴在秦茗玥的耳边,他也不赞成她再睡了,这样让他们天天的看着她睡,那怎么行?

“都给我滚!”秦茗玥闭着的眼睛筱然的睁开,扫了几人一眼,又闭上了。

“你们听见什么了么?”燕初颜看着郝莲和玉清,再看秦茗玥,似乎又睡着了。不敢置信的道。

“你听的没错,她让我们滚!”郝莲道。

玉清点点头,他抱着秦茗玥,听的最是清楚。她是让他们滚。这个女人,估计还在记恨呢!不过也不怪她记恨,貌似他们做的是过分了些。

“女人!不准睡了!”燕初颜伸手去扯秦茗玥的身子。

“滚!”秦茗玥手伸出,一记凌厉的掌风袭向燕初颜过来的身子,快若闪电,下手毫不留情。

“啊……”燕初颜惊呼一声,躲的虽然很快,但身子还是被凌厉的掌风扫了一下,直接的向着墙上撞去。

郝莲迅速的出手,揽住了燕初颜向床上撞去的身子,化解了秦茗玥袭来的一半掌力,但是奈何秦茗玥掌势太强,两个人同时的退了数步,才勉强的站住身子。

“女人!你想我死么……”燕初颜脸色惨白的站住身子,这要是郝莲不出手,他不死既伤。怒瞪着依然窝在玉清怀里的秦茗玥。

“你最好给我去死!”秦茗玥瞥了他一眼。该死的,最后就是他,她好话说尽了,怎么求他都不管用,最后真的死在了床上。

“让我死?你想的美,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那时候就不该心疼你,让你死在床上……啊……”燕初颜一句话没说完,秦茗玥凌厉的掌风再次袭来,他不敢硬拼,只能躲闪。堪堪躲过。

刚躲过一掌,紧接着另一掌便接距而至。

掌风不断,秦茗玥一掌接一掌的劈了过去,该死的混蛋,他还敢说?秦茗玥更怒了,只想打死他。

燕初颜躲闪的狼狈,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转眼间凌乱不堪,头上的墨玉、簪子歪了,长披斜斜的披散了下来,一掌俊美妖娆的容颜更加的惨白,如此凌厉的掌风,这个女人当真下手不留情。

“玥儿!不要了!你会打伤他的。”郝莲看的急了,急急的对着秦茗玥道。

“你闭嘴!他死了下个就是你!”秦茗玥心里怒火腾腾的,就是要打死他。什么时候这三个混蛋联合起来了。

郝莲帮燕初颜,此时无异于火上浇油。

秦茗玥的掌风更凌厉起来,睡饱了,吃饱了,也有力气了,不停的变幻手法,燕初颜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身上上好的墨绿锦袍已经一条一条的了,白玉的身子若隐若现。

“玥儿!不要闹了!你真的会打死他的。”玉清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伸手拦住了秦茗玥的手。

“就是要打死他,不但是他,还有他,还有你!”秦茗玥转头,小脸阴沉着,轻转身子,跳出了玉清的怀里,掌风徒转,转向了玉清的命门。

“唔……”玉清一愣,迅速的避开,一袭黑衣,划出了一抹完美的弧度,比燕初颜躲的轻松多了。

“该死的!你居然敢躲!”秦茗玥怒瞪着玉清,再次出掌,掌风翻转,源源不断的袭了过去。

“玥儿!总不能让你打死我吧!”玉清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些委屈,她不想惹她生气的。不躲,又不还手,她这般能打死十头牛的掌势若是打在他的身上,那他不是等死么?

“哼!我就是要打死你!”秦茗玥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睡觉都还感觉有人在她身上动呢!都成梦魇了。不打死他们不罢休。

“玥儿!你想谋杀亲夫么?”玉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不知道怎么才能平息她的怒火。

“滚!”亲夫?秦茗玥更怒了,亲个屁,有他们这么亲的么?会死人的。手下的掌势更凌厉了几分,连从来不轻易出手的翻云掌都使出来。

“女人!你居然用翻云掌……唔……我滚!”玉清本来躲的轻松,如今一看,翻云掌实在太强势,再在这房间的话,估计这藏香阁,不,估计这揽香楼都能让秦茗玥拆了,瞬间身形一转,从窗子飞了出去。

“哼!这么走了,岂能便宜你!”秦茗玥恨恨的看着那一抹青影,身子瞬间追了出去。

“玥儿!你没穿鞋子……”郝莲看着那两个身影前后的飞出,想起秦茗玥是赤着脚的,连忙急声道。

“那女人,她不用鞋子!”燕初颜总算是缓过劲来,死里逃生啊!

郝莲转头看着燕初颜,扯了扯嘴角:“你先换一身衣服,我出去看看!”说完也紧跟着窗子飞了出去,他是最幸运的一个,至今很完好,没挨打。

燕初颜看着郝莲出去,也想跟出去,低头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嘴角抽了抽,向着衣柜前走去,嘟囔道:“这女人!疯了!”

迅速的换好衣服,绾好头发,燕初颜也连忙的从窗子飞了出去。刚出去,便听见后方院子里传来打斗的声音,直接的向着后院飞去。

来到揽香楼的后院,一眼便看到了半空中打的火热的两个人,郝莲站在院中,正目不转睛的看着。

燕初颜停住身子,来到郝莲的身边,看着半空那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蹙眉道:“他们真的打起来了?”

“嗯!”郝莲点点头。一双眸子满是叹服,看着那二人精妙的身手:“不知道天下间除了玉清,还有谁能是玥儿的对手!”

燕初颜也点点头,又摇摇头:“也许还有一人!”

郝莲一怔,转头看着燕初颜:“何人?”

“冷情!”燕初颜没有转头,依然看着半空中缠斗的那二人,轻声道。

“他?”郝莲再次一怔,随即点点头,同意燕初颜的说法:“公子冷情,确实深不可测!”

“呵!何止是深不可测……”燕初颜轻笑,意味深长:“公子冷情……天下间,何人是他对手……”

似赞佩,是轻叹。郝莲一愣,随即听燕初颜又道:“幸好他是冷情!我们才可以……”

可以什么?说到此却是住了口不说了。郝莲似乎若有所悟。两个人同时看着半空中那两个人打的激烈的身影。

久久不语。

“他们这样的打下去,何时才能打完?”许久,郝莲道。

“等那女人打累了,自然就收手了!”燕初颜就这一点上,他是了解秦茗玥的,天底下最懒的人,非她秦茗玥莫属了。转头看了郝莲一眼:“咱们去树上坐着看他们打!站在这里怪累的。”

说完足尖轻点,飞身落在了一株大树干上。

“嗯!”郝莲点点头,也飞身而起,落在了燕初颜倚着的那颗大树旁边的一颗树干上。两个人都看着秦茗玥和玉清打的热闹。

他们不知道,这热闹看了整整一日一夜。秦茗玥累的动不了的时候,一日夜的时间也过去了。玉清也累了个半死,最后两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直接的躺到了地上,谁也动不了。

秦茗玥是直接的睡了过去,玉清是看着秦茗玥,看着看着,也睡了过去。最后燕初颜和郝莲很好心的给两个人弄了回去。

这一日,揽香楼后院,花草树木尽毁。不过无一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