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已经不能收手了
一连数日,秦茗玥过得是一样的日子,白天吃饱了躺在椅子上睡觉,晚上自然是将吃下去的那些东西都消耗没了,楚轻离是每个晚上都纠缠着她死去活来,才让她疲惫的睡去。
秦茗玥那个时候就想,她跟小黑是不一样的,至少那个家伙是吃饱了就睡,没有运动量了,而她则不同,运动量大啊!就楚轻离每晚都这样折腾,大半夜大半夜不睡觉的话,她怕是还没怀上他的孩子呢!就怕是会纵欲过度而死。
白玉无瑕的身子,旧的痕迹还没退去,又添了新的痕迹,俗话说男人强悍女人性福啊!可是这强悍过度的话,就会性福死了!秦茗玥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这楚轻离估计是二十来年保存的太久了,这一下子捞着爆发了!是日日春风满面啊!和晒干了茄子一样的秦茗玥相比,那绝对是一个鲜明的对比。或许是不能比的。
效忠王府安静的啊!连一场大雨下过都不会激起什么,楚轻离彻底的给效忠王府打造成了金丝牢笼。秦茗玥从那日醒来后就察觉出不一样了,如今的效忠王府,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明的,暗的,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坚固若铜墙铁壁啊!不,是比铜墙铁壁还坚固!
楚轻离偶尔会出去,他出去的时候,青冥就会悄无声息的出来,站在秦茗玥的身边,楚轻离一天不回来,秦茗玥这一天无论走到那,身后都会有三影子跟着,一个是她自己的影子,一个是青冥,一个是青冥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一天连一句话也没有,不,只会一句话,那就是:“小王妃,这是公子吩咐的。”
各种各样的招都用了个遍,还是奈何不了这块木头,以前以为这青冥和她的青影差不多,那是她小看了这青冥,至少青影有时候还会嘴角抽抽,面皮动动,可是这青冥,一连数日,都是一个表情不带换的,秦茗玥想估计他也不会。
这效忠王府虽然坚固若铜墙铁壁,秦茗玥虽然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了,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满院子的走遛遛,可是耳朵没残废,该知道的消息,那是一丁点儿也没少了。
据说东海囯的千雪公主疯了,这可谓是第一大消息了!秦茗玥听到的时候愣了半晌,后来想想那女人疯了也好,至少比死了好!能不疯了么?飘香院是什么地方?她中的又是春药,而且还是那么的个美人,哪个男人逮住还不拼命的折腾,最终的下场就是那女人真的像楚轻离说的留一口气了,然后受不了打击,就疯了!
要说楚轻离这丫的也真狠!估计是那女人那三杯春风一度外加千里香,是彻底的给他心里仅于的那一丝感情磨没了,心里是恨及。若但分留一丝情意,凭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也断然不会如此作为。
第二大消息据说是老皇帝有意将自己两个女儿分别嫁给那南夜囯和北燕囯的两位皇子,已达三囯百年友好,互不侵犯,据说那南夜囯的太子和北燕囯的二皇子未曾拒绝,只是言曰:“回去禀明父皇,择日再相商。”
两位皇子均是人中之龙,听说那俩小公主早就看上眼了。既然老皇帝有意,又没有反对的声音,自然是日日相陪,琴棋书画,游湖赏景,都说这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儿。
这些年天下一直都不甚太平,如今既然西楚囯先开了个头,又正值太皇太后那老太太寿宴,自古姻亲便是缔结政治盟约的一个手段,三囯互相联姻,实属一家,这一举猎要是真的成了,那天下就会太平一阵子,自然老百姓喜欢。也算是一大喜事儿了。
第三大消息,是关于她的,婚前就传言左相府的四小姐和效忠王府的小王爷情深意重,如今更是加了个更字,她和楚轻离,简直是天下痴情儿女的典范了。自从楚轻离那日扬言只娶她一人,如今又盛传效忠王府夜夜春宵苦短,怕是如今天下的女人都羡慕死秦茗玥了。
这三大消息,可谓是给西楚囯甚至是整个天下都炸开了!东海囯公主疯了,东海囯自然不干,老皇帝无奈,急的头发胡子全白了,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算是平息了东海囯主的怒火。
东海囯公主自然是要嫁进西楚囯的,再疯子,她也是一囯公主不是?所以,倒霎的那个人,不是楚轻离,自然也不是被老皇帝爱若宝的楚离歌,而是西楚囯的当今太子,太子虽有姬妾无数,但一直空缺正妃之位,于是西楚囯太子迎娶东海囯疯公主,老皇帝的一句话,就这么定了。
东海囯无异议。据说太子也无异议。秦茗玥这个佩服老皇帝好手段啊!一边安抚了东海囯,一边也给太子选了正妃。可是当知道这个主意居然是楚轻离出的。秦茗玥嘴角那个抽啊!抽啊的,抽了整整一天。楚轻离这丫的果然不是人。
别管外面是风是雨,还是刮风下雨,无论是涝还是旱,都干不着她秦茗玥什么事儿!因为她在笼子里因着呢!还是个黄金打造的金窝。
幸福不?自然是幸福的。秦茗玥蹦蹦跳跳了两天之后,觉得真是如果楚轻离不给她打开牢门的机会,那她是甭想出去的,于是也就安静了下来。风止了,树才能静不是?于是她等了起来。
要说磨炼耐心,以前的全是狗屁,如今才是真格的。以前她至少能动,能飞,能出手,所以再大的笼子她也不怕,如今可就不成了,失了武功的秦茗玥,也就是一个二等残废。等着上天来救赎。
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享受这待遇,就像做梦也没有想到楚轻离给她下药一样。防了又防,还是防不胜防啊!倒是和范伟被赵本山一次次的忽悠之后的心情,估计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了。
一连过了数日,这一日,秦茗明依旧如往常一样的躺在静心湖的躺椅上纳凉,说是纳凉,不如说是等死来的好受些。闭着眼睛,抱着小黑,一双手有一搭无一搭的把玩着小黑光光的皮毛,青冥就站在她的不远处,要是眼神不好的,估计都能把他当木头。
静心湖静静的,真的应了它的名字,静心静心,估计楚轻离那丫的早就有圈禁她的心思。除了吃,没有别的娱乐,自然就是睡了。似睡非睡间,春河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处宁静。
抬眼,只见春河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了。果然是失了内力的人,耳朵也不好使了!秦茗玥看着哀叹。那日醒来就知效忠王府换了大总管,春河走马上任了。青竹那孩子,估计是被楚轻离杀了,即使不死,怕是也废了。
“给小王妃请安!”春河躬身站在秦茗玥的面前,果然是一派大总管的气势。秦茗玥觉得楚轻离挑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这春河当效忠王府的大总管足足够格。
“是春河啊!什么事儿?”秦茗玥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春河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裁衣服的来了,来请示小王妃挑选样子。”春河道。
“我衣服够多,不要了。”秦茗玥摆摆手。那衣柜都盛不下了,再好的衣服也没有欣赏者,穿给谁看呢?就楚轻离那家伙,他是巴不得的她不穿衣服,日日夜夜的滚在床上呢!
“公子吩咐了,说是三日后给太皇太后祝寿,小王妃要好好的选一件,也帮他选一件。”春河看着秦茗玥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连忙道:“是仙衣坊裁缝,手艺和衣料、式样都是咱们西楚囯顶级的,小王妃还是……”
“你说是仙衣坊的来的人?”秦茗玥眼睛立时一亮。组织来了!
“是呢!”春河点点头,看着秦茗玥已经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心里想着果然是仙衣坊这三个字有作用,在西楚囯这上层社会,各府的夫人小姐们,哪个不以穿仙衣坊的衣服为荣为耀,即使小王妃再特别,也还是女人不是?是女人就有爱美之心。
“人在哪里?”秦茗玥早已经站了起来,看着春河急急的道。 “在前厅等着呢!”春河连忙道。
“把人请来我的揽月阁,我要好好的选几件。”秦茗玥说完抬步向着揽月阁屋子内走去,心里别提多雀跃了,似乎看到了她的光明。
这些日子,秦茗玥手中的那些牌子拿出来摆弄了不下数次,最后还是很不甘心的放回了怀里,信号弹什么的也不敢用,效忠王府连个外人也不见,以前还能看见楚离歌和冷倾怜,如今是半个人影也不见,冷倾怜是被送去清音寺,也就罢了,可这楚离歌也消失了?
春河自然是连忙的应是,向着前厅去请人,青冥自然是跟在秦茗玥的身后。一同向着揽月阁走去。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秦茗玥皱眉,青冥这个家伙得想个办法打发走才是。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已经来到了内室的门。,秦茗玥抬步走进去,青冥依旧是随后跟上,向天翻了个白眼,秦茗玥回头看着青冥:“我要量衣服,内衣也是要做的,你也跟着进来么?”
“公子吩咐……呃……”青冥似乎连想也没想,就冲口说公子吩咐跟着你寸步不离,当秦茗玥说做内衣,一下子就懵了。
“你家公子难道也吩咐我脱衣服,你也在边上看着?”秦茗玥挑眉看着他。
“呃……”青冥更傻了!
“好!那你愿意进来就进来吧!等你家公子回来了,你还能活着以后继续跟着我就是你命大了!“秦茗玥转身继续向屋内走去。
看着秦茗玥的身影消失在屋内,青冥清冷的俊颜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两颊微微的沾染了红霞,嘴角抽了抽,果然站那不动了!
秦茗玥走进屋半天,知道青冥不进来了,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要真进来,秦茗玥还真不知道到底脱不脱衣服,毕竟是青冥啊!这块木头,虽然长的好,但是让她想一点儿染指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小王妃!人请到了!”不多大一会儿,春河的声音就在屋外响起。
“请进来吧!”秦茗玥坐在躺椅上,心里别提多紧张了,那心态估计就跟见囯家主席似的,不,或许比那还紧张,她人生自由的关键可就在此一举了,能不紧张么?
门帘被掀开,当前走进的人是春河,秦茗玥目光紧紧的盯着春河身后,当看见那朱钗环绕,满面脂粉的粉衣女子,眼睛一瞬间猛的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整个人僵在那了。直到那人弯身给她见礼,她才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反应。
“月娘给小王妃请安!”声音娇婉,犹如莺啼,女子弯身施礼,动作娇媚,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无一不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子,如果不是秦茗玥认识那双眼睛的话,怕也会如此的认为。
心里猛的抽啊抽的,秦茗玥声音有些僵硬:“月娘么?” “是!”
“好!你过来裁量吧!”秦茗玥点点头,冲着春河摆摆手:“我也要做几件内衣,也要裁量,你去门外看着,别让青冥那家伙突然的进来。”
“是!小王妃!”春河连忙的应声,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毕竟秦茗玥说的合情合理,这青冥寸步不离的跟着秦茗玥,效忠王府上下,连一只耗子怕是都知道。
春河走了出去,门关上了,秦茗玥一个高的从软榻上蹦了下来,走到了那人身边,一把的就给她抱了个严严实实,满是委屈的哭音道:“冷情,你可是来救我了,再不来,我要死在这了。”
“玥儿,怎么回事儿?”这个月娘,不,确切说是化装成月娘的冷情,冷情是谁?那是天下第一杀手,杀手那可是全能的啊!其一就是化装,简直是神乎其技。扮谁像谁,说会什么那就会什么。听着秦茗玥委屈的哭音,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呜呜……我被软禁了!”秦茗玥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情。
“软禁了?楚轻离?”冷情皱眉,看着秦茗玥,只见她点点头,恍然道:“怪不得这些时日没有你的消息呢!青影和春艳曾来效忠王府打探,说是层层暗卫,比皇宫还牢固,我还不信,便也来过,确是靠近不了这揽月阁。”
“你们都来过啊!呜呜……”秦茗玥一听这个,给感动的泪水流下来了,恨声道:“楚轻离那混蛋圈禁我,给这里打造成金丝牢笼了,我功力尽失,身边还有个家伏寸步不离的跟着,根本就动不了。”
“功力尽失?怎么回事儿?”冷情一愣,连忙抓了秦茗玥的手腕,去探她的脉搏,果然一丝内力也无,面色一变:“是千日散!”
“嗯!就是千日散。”秦茗玥点点头,果然是冷情,一探脉就知道了,苦着脸道:“我试了好些次,都没有办法聚起内力,不会真的等到千日之后吧?冷情,怎么办?楚轻离那混蛋说要圈禁我一辈子,而且还要给他生孩子,我才十六,不要啊!”
“你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冷情面色一变,看着秦茗玥轻声问。
“嗯……”秦茗玥闷闷的点了点头,后悔死被那个混蛋迷惑了,如今是掉进沟里了,不甘心的道:“可是谁知道他这么阴险,给我下千日散。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像是知道我要离开似的。冷情,我可不要一辈子待在这里,怎么办?救我出去啊!”
秦茗玥期盼的看着冷情,没想到楚轻离那混蛋,以冷情的武功化装才能进来。看来是铁了心的圈禁着她了。
“千日散虽然霸道,要是想解的话,还是有解的。”冷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想着她和楚轻离有了夫妻之实,俊眸闪过一丝痛色,半晌,轻声道。
“真的?你说千日散有解?”秦茗玥的眼睛瞬间一亮。看着冷情。
“嗯!”冷情点点头。
“那既然有办法,你快些给我解了,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好痛苦。”秦茗玥立即道。想着只要她武功恢复,这效忠王府再是铜墙铁壁,她也能想办法出去的。
“玥儿真的想出去?可你和他……千日散本就难求,他既然不惜用此软禁你,想来对你爱若至宝,你确定你要离开效忠王府?”冷情看着秦茗玥问道。
“当然要出去,爱也不是这般的爱法,再留在这,我会死的,一定要出去。冷情,冷情,既然有办法解,就给我解了吧!”秦茗玥拽着冷情的胳膊,急急的哀求道。
冷情不语,看着秦茗玥,微微抿唇,半晌轻声道:“好!”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给你做衣服?”秦茗玥见冷情答应,急急的道。
“你先安心在这里待着,三日后是宫里太皇太后的寿宴,楚轻离必然会带你去,我吩咐剑阁暗中将你带出来,这三日我便去寻解药。一定将千日散给你解了。”
“要动用剑阁么?”秦茗玥听见冷情的话,微微蹙眉。
“嗯!楚轻离的冥卫,不可小视,不动用剑阁,不行。”冷情点点头道。
“你知道的,自从我接收了剑阁,是想他们过正常的日子的,杀手的人生,岂是人生?如今为了我,他们又要折腾了。”秦茗玥点点头,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
“我知道。玥儿是有情的人儿,剑阁为你,做任何事儿都心甘情愿的。别担心,有万全的准备,定会安然救你出去的。”冷情拍着秦茗玥的身子,轻声道。
“嗯!那你……”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解药是不是很难配?”
“别担心!定会解了你的千日散的。”冷情一双俊眸温暖如春。轻声道。
“好!”秦茗玥点点头,也不再问,看着冷情,多日的焦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刚要说什么,冷情忽然一把的推开了她,轻声道:“有人来了!
“是楚轻离?”秦茗玥一惊。
“嗯!”冷情点点头。
“那你快些走吧!“秦茗玥说完话,连忙的整了整微乱的头发,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道:“春河,我已经选好了,将月娘姑娘请出去吧!”
“是!小王妃!”春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帘子被打开,看着冷情道:“月姑娘请吧!”
冷情看了秦茗玥一眼,给她了一个安心的神色,抬步向着门外走去,刚走道门口,便遇到了回来的楚轻离,春河连忙躬身道:“公子!”
楚轻离点点头,看着冷情:“她是谁?”
“仙衣坊的月娘姑娘,来给做太皇太后寿宴的衣服,请小王妃来选样子。”春河指了指冷情手里一直拿着的画卷,连忙道。
“哦?她可是选了?”楚轻离一直看着冷情。冷情一直微微的低垂着头。
“选了!刚选完!”春河道。
“抬起头来!”楚轻离打量着冷情,忽然道。
冷情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楚轻离一眼,又连忙羞涩的低下了头,手指摆弄着衣角,小脸红红的,演技啊演技,这要是秦茗玥看见此时的冷情,一定会直接趴到地上。
看见冷情的样子,楚轻离大概是见惯了向他抛媚眼的女人,微微蹙眉,摆摆手示意月娘离开,向着春河道:“带去给月娘姑娘领赏!”
“是!公子!”春河连忙应声,领着冷情走出了揽月阁。
秦茗玥一直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尽管相信冷情的易容术,但这楚轻离可不是别人,这丫的太狐狸!直至听到脚步声离开,楚轻离掀开帘子进来,秦茗玥这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玥儿!”楚轻离走进了房间,见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轻声唤了一声,走了过来。声音温柔,和刚才在门外那清冷低沉的声音判若两人。
“嗯!你回来了!”秦茗玥抬眼撇了楚轻离一眼,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一点儿精神也没有,是不是生病了?“楚轻离贴着秦茗玥坐过来,伸出手臂抱过了她娇软的身子,如玉的手去摸她的额头,担心的道。
“没有!”闷闷的声音,秦茗玥扒拉开楚轻离的手。
“那是又困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眼睛一直闭着,轻声问。
“不是!”困什么啊?都睡了大半日了!秦茗玥的声音依旧是闷闷的。
“那是怎么样?谁惹我的玥儿不高兴了?”楚轻离摸着秦茗玥的小脸,手指温滑,动作轻柔。一双俊眸看着秦茗玥无精打采的神色,轻轻的闪了两下。
“你!你惹我了!”秦茗玥抬眼再看了楚轻离一眼,又闭上眼睛闷声道。
“哦?原来是我,那我给玥儿道歉,玥儿不生气好不好?”楚轻离一愣,随即温柔的声音轻声道。抱着她身子的手轻轻的拍着。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本来没气,楚轻离这丫的这么一说,她就真的有气了,一把的推开楚轻离的身子,气闷的下了软榻,利索的躺回了床上,背着身子不理他。
这混蛋圈禁着她哪也不让去,还一点儿自知之明没有,这么些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我给玥儿道歉,玥儿不生气好不好?’,彻底的让秦茗玥满肚子火没处发。
睡觉!睡觉!丫的,不困也想睡了,睡着了就不用看见他了,不用看见他,就不用气闷了!秦茗玥闭上了眼睛。
“噢!我明白了!”楚轻离见秦茗玥躺回了床上,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也走到了床前,褪了鞋子,也上了床,扳过了秦茗玥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混蛋明白了什么?秦茗玥刚想撇嘴,嘴角还没动,身子猛的被扳了过来,感觉身上一重,楚轻离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唔……你……”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楚轻离,这混蛋又想要了?
“玥儿,你是不是怪我这两日冷落了你了,这就补偿如何?”楚轻离说完吻了下来。
“唔……没……楚……轻离……唔……”冷落个屁,秦茗玥想骂人,哪晚上不是折腾的要死,还冷落?有这么冷落的么?秦茗玥伸手去推他的身子。
“没有么?可是我觉得好几日没有好好的爱玥儿了……那你补偿我得了……”楚轻离伸手握住了秦茗玥的手,又继续的吻了下去。如今没有武功,自然很轻易的就获取了主动。
动作熟悉的解开了秦茗玥的衣扣,转眼间就扯开了腰间的丝带,手已经探了进去,轻轻的抚弄着,给秦茗玥本就敏感的身子带起层层的颤栗,楚轻离一双眸子也很快的就染上了雾色,吻炽烈了起来。
“唔……你混蛋……楚……轻离……我……现在可是白天……”秦茗玥很快就被吻的喘息连连,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午时刚过,这大白天的也做这事儿,那可真是yin,荡了。
“现在我就让它变黑……”楚轻离轻轻一扫,落地窗帘刷的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又随手的放下了床上的帘帐,整个狭小的空间顿时一暗,便真的黑了。
“你……唔……,yin,荡……”秦茗玥眼睛恨恨的瞪着楚轻离,这混蛋每次都来这招。这掩耳盗铃他到学的炉火纯青啊!
“嗯……玥儿说的对……那我们就一起yin 荡……”说话间,楚轻离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白玉无瑕的身子现了出来,根骨强健,虽瘦不弱。转眼间,秦茗玥的身上也没了遮蔽物,楚轻离一把的扯了床上的被子,盖住了两人。
一起yin,荡?秦茗玥嘴角抽啊抽的,被楚轻离吻着,自然抽不动,身上温滑的触感,那双手带起层层的颤栗,抚过她的身体各处,揉弄着胸前的两点丰盈,埋下头张口含住。
嘤咛一声,身体有一股暖流流过,秦茗玥羞涩的咬住了被楚轻离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暗骂自己太禁不起挑逗,每次都这么敏感。
“唔……玥儿好敏感……”楚轻离身子微微的一颤,一双眸子雾色更甚,再次的含住了秦茗玥的嘴唇,声音沙哑。如玉的手熟练的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挺,坚挺的昂扬已经进入了秦茗玥的身体。
轻呼一声,很快的便被吞回了肚子里,只听楚轻离沙哑的声音继续道:“玥儿……好紧……”
小脸顿时的红透了,整个身子怕是也红透了,想紧紧的闭着嘴不出声,但楚轻离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偏偏的不允许她闭着嘴,舌尖撬开了贝齿,探入口中挑弄,身下也很快的找到了她的敏感点,轻轻的动着,秦茗玥不出片刻便矫喘低吟出声。
那一声声魅惑的声音似仙乐,楚轻离很快的便沉浸了进去,身下的凝脂玉肤,似一批锦缎,爱意充斥着他的整个身心,每每如此,楚轻离便认为给她吃千日散是对的。
心里一块块的塌陷,只是一炷香的功夫,秦茗玥便彻底的陷在了楚轻离的柔情攻势里,像千丝网,密不透风的锁住了她,紧紧纠缠。
午后的阳光被窗前的层层帘幕遮挡,室内一片昏暗,帘帐更是将这一层昏暗变得更暗,檀木雕花的大床,鸳鸯锦被,迤逦无限。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低吟声交织在整个房间,柔情弥漫在整个红罗帐内,又是数度缠绵,不但是楚轻离溺死在了温柔乡,秦茗玥怕是也如此,各种各样的楚轻离都融入了她的心,虽然是以最强硬的方式,但往往这样的方式,一旦开启了那颗心,才更会记忆犹新。
精壮的身躯和柔软的娇躯纠缠,到最后却早已经不知道是谁纠缠了谁,两具如玉的身躯像缠藤一般互相纠缠着彼此,这样的事儿,只有和喜欢的人做,才会从中休会到沉醉沉沦的味道。似几百年的女儿红,芳香醇烈。
秦茗玥想,她是被楚轻离给迷感了。也许从最开始。本来也是为了玩,却一步步的掉进了陷阱里。直到不能收手,难以收手,难以自拔,不知不觉中失了身,失了心,也失了自由。
似叹息,似无奈,似魅惑,似沉醉,一声声的娇吟不断的溢出口中,娇软的身躯满布上细细的汗珠,身上的身躯同样的香汗倾洒,一声低吼,一声轻叹,直至双双的沦陷。
爱便爱了,没有理由!秦茗玥脑中忽然闪过这样的一句话,便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楚轻离趴在秦茗玥的身上急促的喘息着。
“玥儿,真想与你这般日夜在一起……”沙哑的温柔魅惑的声音,楚轻离如玉的手轻轻的抚着秦茗玥娇嫩的小脸,一张俊颜是满满的温柔满足。
这般日夜在一起?日夜的滚在床上?秦茗玥听着楚轻离的话,心里猛抽,这些日子可不就是如此?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早晚要累死在这张床上了。
“要热死了!还不滚下去!”秦茗玥费力的伸手挥开楚轻离摸着她小脸的手,这个家伙再要这么温柔下去,她的小心肝啊!真的舍不得离开他了。
“用完了就甩,玥儿,你可真直接!”楚轻离闷闷的嘟囔了一声,真的滚下了秦茗玥的身,伸手抱住了她娇软的身子。
嘴角抽了抽,到底是谁用了谁?这话可要说清楚!秦茗玥刚要说话,门外春河的声音急急的传来。
“公子!七皇子突然闯进了府中,冥卫已经被他打伤了几人,此时青冥怕是也拦不住了,他……他已经向着揽月阁来了,公子您……”春河的声音很是慌乱。
“离歌?”楚轻离一愣,面色微微一变,转头看着秦茗玥。
楚离歌?秦茗玥的心猛的一颤,一双慌乱的眼正好对上了楚轻离的眼。四目相对!楚轻离温柔的眸子涌上了一抹复杂,随即看着门外轻声道:“知道了!先拦住他!我这就过去!”
春河应声,连忙的走下去了,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即伸手摸着她柔嫩的小脸,轻声道:“玥儿,如今我已经不能收手了……”
第041章 最后的三日!
楚离歌?秦茗玥的心猛的一颤,一双慌乱的眼正好对上了楚轻离的眼。四目相对!楚轻离温柔的眸子涌上了一抹复杂,随即看着门外轻声道:“知道了!先拦住他!我这就过去!”
春河应声,连忙的走下去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伸出手摸着她柔嫩的小脸,轻声道:“玥儿,如今我已经不能收手了……”
轻轻的一声,似叹息,似无奈,秦茗玥一愣,楚轻离已经起身,转眼间便穿好了衣服,起身下了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身影消失的门内,一张笑脸微微有些红,微微有些白,嘴唇紧紧的抿着,颓然的躺在床上死死的闭了一下眼睛,起身也坐了起来。
扯过了衣服穿在身上,掀开帘帐,穿上鞋子下了床,室内很暗,秦茗玥抬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外面一片暗色,原来天已经黑了。
前方不远处传来打斗声,还夹杂着怒喝声,尽管失去了武功,可能是离的太近的缘故,那片竹林里的混乱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入了秦茗玥的耳朵。
楚离歌……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视线透过窗外,能看到那抹在半空中颤抖的红影和紫影。衣衫凌乱,发丝轻扬,宝剑扬起,寒光闪闪,竹叶落木纷飞。
一红衣风华绝代,一紫衣飘逸飞扬。这样的两个人啊!轻轻的叹了口气,秦茗玥随手关上了窗子,回身向软榻上走去。不管是不是因为她,如今的她也无能为力不是么?
秦茗玥刚转过身,被关上的窗子再次被无声的打开,一阵风刮了进来,虽然没有武功,但习武之人的天生警觉,秦茗玥猛然的转过了身子,轻喝一声:“谁?”
“你这女人!短短几日不见,连我也不记得了么?”一声清冷恨恨的声音,话音未落,人已经站在了室内,一身葱绿薄纱衣衫,珠钗环绕,暗香幽幽,燕非烟还是美的那么似人似妖。
“燕非烟?”秦茗玥一愣,随即面色一变:“你这死……人妖怎么来了?”
秦茗玥本来想说你这死女人怎么来了,但一想到这个家伙是男人,但偏偏却爱办成女人,想起这个家伙那个可恶的事儿,便恨声的改成了人妖。
“人妖?”燕非烟一愣,随即皱眉:“人妖是什么?”
“就是你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秦茗玥很好心的给他解释。
话音未落,燕非烟的面色一变,看着秦茗玥:“是男人是女人你不是最清楚么?还是我这些日子不来,你把我是男人的事儿给忘了?”说完向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摸秦茗玥脸颊,如玉的手指,带着一丝清凉,离的近了,男子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起一阵灼热。
“你滚!”秦茗玥一把打掉了燕非烟的手,身子后退了两步,这妖孽又想做什么?如今她可是武功尽失,心里有些发慌。
“滚?”燕非烟挑眉,一把的拽过了秦明宇的胳膊,身子被带进了他的怀里,低头轻而易举的吻上了她的唇瓣:“看来我真的有必要让你记起来……”
“你……唔……”秦茗玥被燕非烟带进了怀里,男人和女人本来就差着力气,更别说如今失去武功的她,唇瓣被吻了个结结实实,刚抬起胳膊去捶打他,手被轻而易举的握住,紧紧的圈箍在他的怀里,半丝也动不了。
丫的!效忠王府不是比铜墙铁壁还坚固么?这个妖孽怎么进来的。
一个惩罚似的吻,几乎要把秦茗玥口中的芳香吸干,燕非烟喘息着松开了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欲色和雾色,声音低沉沙哑:“小妖精!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你才是妖精!”秦茗玥更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软软的身子被燕非烟紧紧的拖住,否则怕是早就软倒了。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受不了迷惑了,如今又被妖孽迷惑了一回。
“外面打的如此热闹,怕是有的是时间,玥儿,我可以好好的爱你的……”燕非烟看着秦茗玥,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忽然拦腰抱起她,放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大床上。
“啊……不要!”秦茗玥被燕非烟拦腰抱起,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轻呼出声,但燕非烟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转眼间人已经被放在了那个才起来不久的床上。
“玥儿……”燕非烟的身子也跟着压了下来,低头去吻秦茗玥的唇瓣,手也去解她的衣衫,沙哑的声音道:“我倒要看看你给我守身如玉了么?我都想你了……”
“燕……燕非烟不要……我……啊……”秦茗玥感觉燕非烟去解她的衣服,手死死的去抓住衣服,心里恐慌的厉害,一张小脸不止是白可以形容的了。
可惜秦茗玥手上的力气是微薄的,燕非烟轻轻伸手,秦茗玥身上的衣服便瞬间碎成了碎片,斑斑吻痕的身子一览无余,燕非烟的面色瞬间一变。
“秦茗玥!”咬牙切齿,声音阴冷的吓人,看着那白玉无瑕的身子满是斑斑吻痕,而且是崭新的印记,燕非烟一双雾色的眸子瞬间集聚了冰冷,死死的看着秦茗玥骇然惨白的小脸:“你给我解释!”
秦茗玥的身子一哆嗦,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看着燕非烟,嘴角微动:“我……我……”
“你这个女人!你想死么?”燕非烟死死的看着秦茗玥,声音冷的吓人,一双眸子满是怒火,如玉的手伸出,瞬间便掐住了秦茗玥的脖颈。
一下子呼吸困难,秦茗玥慌乱的心反而镇定了,忽然很镇静,一双眸子由慌乱转变成淡淡的,看着燕非烟满是怒容的眸子:“你……你杀了我吧!”
“我就是要杀了你!”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燕非烟声音依旧是冰冷吓人,像地狱的修罗。
“嗯!杀吧!”秦茗玥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闭上了眼睛。心里淡淡的,如今的这个情况,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她干脆由燕非烟杀死得了。
“你的武功呢?”燕非烟忽然的松了手,改去探秦茗玥的脉搏。他太了解秦茗玥了,都这般了她居然没出手,就很不正常。
“咳咳……咳咳……”燕非烟手松开,秦茗玥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捂着脖子,一张小脸皱的紧紧的,听见燕非烟的话,也不言语。
“我问你的武功呢?”燕非烟感觉秦茗玥脉搏处没有一丝内力流动,面色微微一变,看着秦茗玥又问道。
“没了……”秦茗玥睁开眼睛,看了燕非烟一眼,有气无力的道。
“怎么回事儿?”燕非烟从秦茗玥的身上下来,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
“楚轻离给我吃了千日散,我的功力暂时废了!”秦茗玥嗓子干的厉害,也疼的厉害,心想这妖孽不是把她的血管给她掐坏了吧?
“千日散?”燕非烟的面色再次一变,一双眸子半眯了起来,看着秦茗玥:“也就是说你和他不是自愿的?”
“不是?”秦茗玥挑眉看着燕非烟,伸手捂着脖子,脖子处的疼痛让她一肚子气:“谁说不是?我愿意的很,你要是早来半个时辰,我们正在这张床上滚呢!”
“你……”刚缓和下来的面色再次一变,燕非烟一双眸子再次的集聚上怒火:“秦茗玥!你真的想死么?”
“想,你杀了我吧!”秦茗玥不置可否。
“你……还是你很喜欢春风一度?”燕非烟看着秦茗玥,一张绝美的容颜满是怒色。
“喜欢,你那春风一度该改名子了,不如就叫做春风数度吧!不少时日以前,楚轻离中了春风一度,我帮他解了整整一夜呢!”秦茗玥慢慢的道。说的却是实话。
“你,秦茗玥!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燕非烟的脸阴的不止是刮风下雨,更是电闪雷鸣了。
“你杀人什么时候手软过?杀吧!你要想杀,我不就在这里。”秦茗玥躺在床上,满是斑斑吻痕的身子,脖颈处是被燕非烟刚掐出来的青紫痕迹,一张小脸淡淡的,像垂死一般,没有半死生气。
“你,哼!你这个女人是诚心找死么?”燕非烟看着秦茗玥,忽然伸手入怀,一个瓶子取了出来,倒出了和那日一样的液体,扳过了秦茗玥的身子,照着她全身各处就抹了下去。
液体带着一丝沁香,清凉,脖颈处那青紫的红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秦茗玥身上那斑斑吻痕不出片刻的时间也消失的无踪。
秦茗玥一怔,抬头看着燕非烟,只见他面色一直阴沉着,一双眸子也阴沉着,嘴唇紧紧的抿着,手下的力道时轻时重,直至全身再无一处红痕,燕非烟收了瓶子,下了床,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随手扯出了一件衣服,扔给了秦茗玥,沉声道:“穿上!我带你走!”
“走?去哪里?”秦茗玥看着扔过来的衣服,再看着燕非烟。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走就是了!”燕非烟依然沉着脸看着秦茗玥。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这里很好,不走!”秦茗玥挑眉看着燕非烟,依然在床上不动,再过三日,太皇太后寿宴之日,冷清就会派剑阁来救她,而且也会带回来千日散的解药,她如今可哪里也不能去,再说待在效忠王府和楚轻离在一起,比和这个妖孽走要好的多。
如果燕非烟还是燕非烟的话,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可是她可是忘不了他还有一个身份呢!北燕国二皇子燕初颜。从一个牢笼再进另一个牢笼,她秦茗玥可没有那么傻,如果那样的话,那日秦筱缘说带她走的话,她岂不是早就走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不走?”燕非烟挑眉。
“不走!”秦茗玥摇摇头。
“你以为此时还能由得了你么?”燕非烟忽然走上前,伸手拿过了衣服,就向着秦茗玥的身上穿去。
“你要干什么?我说了我不走了!”秦茗玥伸手推却,气怒的瞪着燕非烟。
“你难道想让我这样将一丝不挂的你带出去?”燕非烟俊颜再次一沉。
“你……”果然不再抗拒,秦茗玥伸手扯过了衣服自己往身上穿去,心里恨死了,这楚轻离和楚离歌就知道打,王府那些人都哪去了?一个活着的人也没有了?
见秦茗玥穿好了衣服,燕非烟一把的揽住了秦茗玥的腰,直接飞身出了窗子,静心亭依然是打的热闹,楚轻离和楚离歌难分难解,怪不得燕非烟能进来呢!人都聚到那去了,他可不就有机会进来了?
如一缕轻烟,燕非烟直接带着秦茗玥绕过了静心亭,转眼就要出了效忠王府。
就这么的跟着他走了?秦茗玥心里纠结啊!不行,不能就这么跟着他走了,这个妖孽的占有欲更强,比楚轻离也不相上下,真要到了燕非烟那里,她更没有办法出来了,还有三日,在效忠王府只要再等三日就好。
她的自由比什么都重要!秦茗玥想到这,咬了咬牙,忽然对着静心亭那打斗的两人大喊:“楚轻离!救我……”
燕非烟正专心的抱着秦茗玥飞奔,听见秦茗玥的喊声,面色一变,连忙的出手点她的穴道,可是已经晚了,一双眸子瞬间集聚上了怒火:“死女人!你要死么?”
“早就告诉你我想死了,是你不信的……楚轻离……救……”话音未落,燕非烟已经点住了她的哑穴,秦茗玥的声音忽然的停止了。
“玥儿?”
“玥儿?”
两声声音,打斗瞬间的停止,当看见那一抹绿衣的身影抱着秦茗玥从不远处一闪而逝,面色同时一变,急急的运起轻功追了上来。
楚轻离的一声长啸,王府的冥卫瞬间的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秦茗玥在燕非烟的怀里,自然是看的清楚,心里赞叹,果然是铜墙铁壁啊!燕非烟带不走她。是很肯定的。
“女人!我真想杀了你!”燕非烟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翻了个白眼,秦茗玥自然是不能说话的,心想这是你自找的,我本来说不跟你走的,是你非要不听,如今啊!怕是将你这妖孽很可怜的剁成肉酱了。
“站住!”楚离歌较楚轻离快一步,转眼间拦住了燕非烟的去路。
“又是你这女人!”只是片刻,楚轻离也落在了楚离歌的身边,看着燕非烟,一双眸子倏然一紧。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燕非烟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当前的刺了出去,端的是快、狠、准,一剑刺出,毫不恋战,抱着秦茗玥飞身就要离开。
“如今你还想离开么?”楚轻离一声呼喝,宝剑抽出,迎了上去。
“自然是走不了的,别伤了玥儿!”楚离歌接过话道。也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宝剑,足尖轻点,飞身而起,拦住了燕非烟的去路。
瞬间一道红影,一道紫影,一道绿影,再加上一道白影被燕非烟抱在怀里的秦茗玥,转眼间颤抖了起来,楚轻离和楚离歌,一攻一守,这二人此时倒是同仇敌忾了起来。
秦茗玥看着直翻白眼,燕非烟听见那句别伤了玥儿,眸子轻轻一闪,手中的宝剑越发的凌厉了起来,一双手揽着秦茗玥的身子,来回的翻飞,当谁的宝剑刺来,秦茗玥首先当了挡箭牌。
这个死燕非烟!他居然拿她挡剑!秦茗玥心里直翻白眼,看着眼前不停挥过来寒光闪闪的宝剑,她的小心肝啊!也跟着一起飞上天,然后再掉到地下,头也被转的晕晕的,身子成了线条,不,或者是那风筝,燕非烟成了抓着那根绳的人。
明白了燕非烟的意图,楚轻离和楚离歌一时间还真的奈何不了燕非烟,但燕非烟被困住,四周已经聚拢了王府的暗卫将场地团团的围住,自然也是走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有些僵持不下之势,燕非烟手里有秦茗玥做挡箭牌,楚轻离和楚离歌联手,尽管武功再高出他许多,怕伤了如今没有武功的秦茗玥,一时间也是奈何不了他。
“不玩了!这死女人给你们!”燕非烟忽然伸手解开了秦茗玥的穴道,一把的将她随手甩向了楚轻离和楚离歌迎面刺来的剑,一团烟雾弥散开来,转眼间王府的暗卫瞬间倒下了一大片,绿色的身影如一抹轻烟,又似离弦之箭,转眼间飞身出了王府。
“啊……”秦茗玥被燕非烟忽然的扔了出去,看着眼前那两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惊的大叫了一声。
“玥儿……”
“玥儿……”
楚离歌和楚轻离不防燕非烟突然扔出秦茗玥,面色皆是一变,连忙撤回手中的宝剑,眼看着秦茗玥从半空中掉下,双双大急,扔了宝剑,同时向着秦茗玥的身子捞去。
“该死的燕非烟!我要摔死了,下地府也要回来带上你!”秦茗玥心里恨恨的骂着,眼看脸就要栽贴到地面上,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两个混蛋,哪里有玉清手快。她怕是真要摔死了!
刚闭上眼睛,只觉两只胳膊同时被抓住,离地面一寸的地方,猛然的弹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楚轻离和楚离歌一人拽着秦茗玥的一只胳膊躺到了地上。
脸上没有传来疼痛,身上也没有传来疼痛,秦茗玥闭着的眼睛睁开,正好看见了满是星星的蓝天,有一瞬间的恍惚,两只胳膊痛的要死,转过头,只见楚轻离一张俊颜白的像鬼一样的看着她,再转过头看另一边,楚离歌绝美的容颜比鬼还鬼,也看着她。
“你们……”秦茗玥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事儿就好!”两声声音同时响起,似乎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他们,声音沙哑轻颤。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秦茗玥看着他们三人并排躺在地上,不远处扔着那两把宝剑,紧攥着她两只胳膊的手都轻轻的颤抖着,两具紧贴着的身子也不停的轻颤着,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暖流,从那两只胳膊流淌全身,半晌,轻声道:“我没事儿!”
“嗯!”又是两声,轻轻的,之后便无言语。
秦茗玥也不再言语,随着他们一同的躺在地上,就那样的看着满是繁星的天空,一瞬间忽然觉得天空好蓝。王府的暗卫悄无声息的都撤了下去,燕非烟用的只是迷烟,并没任何死伤,转眼间这片场地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就那样静静的躺着。
耳边是柔柔的清风,微微带了丝夜晚的凉意,与先时的热闹相比,此时更显寂静。
许久——
“对于玥儿,我是不会让给你的,那个位置我可以不要的。”楚离歌的声音轻轻的传来,松开了秦茗玥的胳膊,转而握住了她的手,那手依然轻颤着,但坚定有力。
秦茗玥一愣。转头看着楚离歌,楚离歌也正看着秦茗玥,目光柔柔。
“我也不会将她给你的,那个位置你必须要。”楚轻离的声音也是轻轻的,从另一边传来。
再次一愣,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也是看着秦茗玥,目光温柔。
“我这便带她走,那个位置,是你们喜欢的,不是我喜欢的,要想要你去坐!”楚离歌忽然拉着秦茗玥站了起来,看着楚轻离冷声道。
“不喜欢也要坐,你以为如今你还能收手么?”楚轻离并没有松开秦茗玥的胳膊,也被带着拽了起来,沉声道:“你如今娶了赵蔷,你问问玥儿会不会跟你走!”
“如何不能收手?”楚离歌挑眉看着楚轻离:“七皇子府的那女人只是一个摆设,娶赵蔷的人是七皇子,不是我楚离歌。玥儿自然会跟我走。”
“娶便是娶了,西楚国的七皇子只有一人,便就是你楚离歌,你以为说一句不是,就可以当一切都不存在么?”楚轻离亦是挑眉。
“轻离!你别逼我!”楚离歌忽的俊颜一沉。
“除非你杀了我。”楚轻离毫不示弱。
四目相对,楚离歌周身泛着巨大的寒气,一双凤目似冰刀一般,楚轻离静静的站着,神情倔强,一双俊眸决然。秦茗玥看着楚离歌,再看看楚轻离,一个人拽着她的手,一个人抓着她的胳膊,夹在二人的中间,都可以感受到一触即发之势。
猛地向天翻了个白眼,什么让来让去?什么不让给你,不让给我的,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她秦茗玥是东西么?一把的甩脱了楚离歌的手,再抽出了被楚轻离紧攥的胳膊,怒道:“要杀就赶快杀!要打就继续打!最好是都死了,我好嫁人!”
“你还想嫁人?”两声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两只胳膊又被同时的抓住,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秦茗玥再次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着她们:“拜托!我才十六,你们要是谁把谁杀死了,或者是谁把谁打成残废,更或者是两个都死了,我可是后面还有好几十年呢!不嫁人做什么?”
“我不准!”异口同声啊!
秦茗玥耳朵被震的一连起了好几道波,险些趴到地上,再看着两张神情一样的俊颜,看着被二人紧紧攥着的手,感觉头上有一大片的乌鸦飞过,小脸一怒:“松手!不准的话都给我滚开,我困着呢!”
一句话说完,没有一个松手的。丫的,果然是武功没了,威力也没了,这要是有武功的话,早就两掌排过去。拍死这俩丫的混蛋。
“我说滚开,你们到底听见了没有?”秦茗玥再次恼怒的大喊了一声。
依然是没有一个人松手的。两双凤目都齐齐的看着她。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不给我分两半得了,那不是有两把剑么?一人一把,从中间砍开。”秦茗玥看着地上躺着的两把剑,对着二人无力的道。
两双目光同时的看向那地上的两把剑,再同时转头看着秦茗玥,丫的!秦茗玥小脸一黑,她只是说说而已,这两个混蛋居然真有心思。
“天下七大名剑,清风剑,血玉剑,能死在这两柄剑下,也值了!”秦茗玥看着那两柄剑,许久,忽然淡淡的道。
楚轻离和楚离歌面色同时一变,看着秦茗玥的脸。只从那一张小脸上看到了淡漠的神色,两双眸子一瞬间怔怔的看着。
秦茗玥不再言语,也看着他们。许久,转头对着楚离歌道:“既然你真想要我,那么就给你那一大堆的麻烦事儿都摆平了,把你府中的那女人休了,把西楚国七皇子这个身份扔了,那么我会考虑。”
说完了又转头看着楚轻离:“效忠王府这一尺见方之地,我总有一日会有呆腻的时候,或者说我现在就呆腻了,你真的能困着我一辈子么?”
秦茗玥说完也不看二人的神色,费力的抽出了两只胳膊,抬步向着揽月阁走去。这两个混蛋!还有三日,还有三日的时间就能离开他们了,一定要躲的远远的,躲出西楚国,永世也不再见他们。
还有燕非烟那个混球,他居然就那么给她扔出去了,还是对着那两柄剑,还是从半空中,丫的,不是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么?那个妖孽果然不是人,这才过了几日,就下狠手。
混蛋!王八蛋!等她武功恢复了的,他不是喜欢春风一度么?她就天天给他下,让春风一度变数度,SM死那个混蛋。
秦茗玥阴沉着一张小脸,一边恨恨的想着,一边走回了揽月阁,走进了房间,直接将门窗都关的死死地,一把的搂过了小黑,闭上了眼睛睡去。
刚才三个人并排的躺在地上的那一丝暖流早已经消耗殆尽,秦茗玥这个记仇的女人,永远记着的是别人对她的不好,那好啊!早就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楚轻离和楚离歌看着空了的手,再看着秦茗玥单薄的身子一步步的走远,直至进了屋内不见人影,许久,才收回了视线,彼此看着对方。
四目相对!两双眸子涌上的是无奈,是叹息,是命运作弄,是造化弄人,让他们同时的爱上这个女子,而且爱的不可自拔,没有先来后到,爱便是爱了。
许久,忽然同时苦笑了一下,楚离歌弯身捡起了地上的血玉剑,足尖轻点,一抹红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离开了效忠王府。
楚轻离看着那抹红影消失,就那样的一直看着,一双眸子沉静若大海,许久,也捡起了地上的清风剑,转头看着那间房间紧紧关闭的门窗,叹息了一声,向着清风苑走去。
俗话说是越等时间越觉得过的慢,可是秦茗玥忽然觉得时间过的快乐起来,转眼间,三日就那样匆匆的从指缝间溜过了,在你还来不及细细品味的时候。
第一日的时候,楚轻离大早上的就来了,秦茗玥还没睡醒,明明门窗都是紧紧的关闭着的,可是当她睁开眼睛,便看到楚轻离挂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床前看着她,那神色,一脸的幽怨,像足了十成十的怨妇。
然后见她睁开眼睛,闷闷的看了她半晌,便利索儿的爬上了床,一把的搂过了秦茗玥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秦茗玥以为这个家伙大早上又兽性大发了的时候,平稳的呼吸声已经传来,楚轻离睡了过去。
秦茗玥这一夜也是睡的不平稳,此时被楚轻离抱在怀里,听着轻浅的呼吸声,心莫名的一阵安稳,将头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也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这一觉,直至太阳快落山。一日的时间,就这么的睡过去了。
第二日的时候,秦茗玥很早很早的便醒了,也把熟睡着的楚轻离给折腾了起来,拿着那柄全身上下珠光宝气包裹着的宝剑,拖着连眼皮也睁不开的楚轻离,两个人跑到竹林里去练剑。
练完了剑,又拖着楚轻离将效忠王府给转遍了,说以前的时候没好好的看看她的家,这回一定要好好的看看,楚轻离一听秦茗玥说家,一直耷拉着的眼皮瞬间就抬了起来,一双俊眸珠明璀璨的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笑的那叫一朵花,于是兴致很高的陪着秦茗玥将效忠王府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转了过来,当然秦茗玥的体力只走了一小部分,那一大部分是楚轻离背着她看过来的。
第三日的时候,楚轻离要出去,衣服都换好了,生生的让秦茗玥给扒了下来,只是一个吻,那小手往楚轻离的身上一摸,啥也不用说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于是二人在床上滚了一天。
当然秦茗玥想的很好,都要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一定要给那女上男下的姿势练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从来没见过秦茗玥如此热情的楚轻离,自然是欣喜若狂,很快就占了主导地位,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整个春宫图各种各样的姿势都做了个遍,唯一又落下了那女上男下的姿势。
哀呼一声,直到秦茗玥累死一般的昏了过去,也没得逞。想着估计是这辈子没戏了。
光阴似箭,三日时间弹指一挥。这一日便来到了太皇太后寿宴之日,也就是中秋佳节。
心里有一点点的期盼,又有一点点莫名的不愿意它到来。秦茗玥都觉得自己够莫名其妙的,不过日子不是你想过就过的,想不过就不过的,该来的还是不该来的,那还是要来了。
一大早上翠竹和赵妈就过来了,春河将仙衣坊的衣服送来,楚轻离的依然是紫色的,式样简单,穿在身上越发的显得风流飘逸,秦茗玥的是一件玫瑰色的百叶纺纱,华美大气,穿在身上高贵又不显庸俗。
收拾妥当,用罢了饭食,二人便出了效忠王府,王府外早就有马车停在那,秦茗玥看着那马车,忽然转头看着楚轻离:“你的那匹雪花松呢?咱们骑它怎么样?”
“今日不同往日,闲杂烦乱的人太多,还是坐车吧!”楚轻离摇摇头。
“我想骑马!”秦茗玥站着不动,一双如水的眸子期盼的看着楚轻离,两只小手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我们大婚那日岂不是更烦乱,还不是骑马?好不好?”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那一双如水的眸子,再看看他两只小手摇着他的胳膊,微 微犹豫,半响点了点头:“春河!去取面纱来!”
“嘻嘻……就知道你会答应!”秦茗玥踮起脚尖,对着楚轻离的俊颜就亲了一下,一张小脸笑颜如花。
王府门口的侍卫都同一时间低垂下了头,楚轻离的俊颜一瞬间染上了不自然的红霞,再狂放不羁,无视 世俗礼法,他也是个古人不是?
不过秦茗玥亲他,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下,他的身体里立时是暖暖的,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下腹 一阵暖流流过,一把的揽过了秦茗玥的身子抱在怀里,声音微微沙哑:“要不咱们不去给祖奶奶祝寿了 ,反正她也想着抱小孙孙,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
吓!那怎么行?秦茗玥的小脸立时一白,抬眼刚要说话,见楚轻离一双俊眸藏着深深的笑意看着她,心 里顿时的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家伙是在作弄她。
恨恨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刚想说好啊!侍卫已经牵过了千里雪花松,春河也已经取来了面纱,楚轻离 随手接过,轻轻的给秦茗玥盖在了头上,揽起了她的腰,飞身就上了马。
千里雪花松四蹄扬起,从效忠王府向着皇宫奔去,紫衣的楚轻离,玫瑰红衣衫的秦茗玥,一红一紫,穿 过京都城的大街,身后跟着的是一干清一色的黑衣护卫,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秦茗玥被楚轻离抱在怀里,再骑千里雪花松,似乎又回到了大婚那日,不同的是,她身上穿的不是凤冠 霞披,头上盖的也不是龙凤盖头,楚轻离穿的也不是大红衣衫,身后跟着的不是花轿和吹鼓手,走的路 也不是左相府到效忠王府,而是从效忠王府去皇宫。
这似乎是预示着什么又开始再到结束,秦茗玥靠在楚轻离的怀里,过往的画面一一由眼前穿插而过,好 的、坏的、欢喜的、忧愁的、爱的、恨的、似乎转眼间就化成了云烟,随风飘逝而去。
骏马带起一阵风,微微掀起秦茗玥的面纱,便可以看到一张神思的小脸和一双飘渺的眸子。楚轻离紫衣 玉带,一张俊颜沉静,但一双眸子也染上了和秦茗玥眸中一样的神色。
一路无言,皇宫门口,千里雪花松停了下来,楚轻离在秦茗玥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两声,秦茗玥猛然惊醒,回头看着楚轻离俊美的容颜,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楚轻离担心的看着秦茗玥。
“没有,很好!”秦茗玥连忙的收了眼中的神色,轻轻的摇摇头。楚轻离不再言语,抱着她飞身下马,有侍卫连忙的走了过来接过缰绳。
宫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马匹和马车,都是京都城王侯大家的夫人、公子、小姐们,人人都是衣着光鲜亮丽。三五成群的说说笑笑向着宫门走去。
秦茗玥大致的扫了一眼,都没有认识的,或者说认识也没说过话的。倒是有不少人过来和楚轻离搭讪,楚轻离俊颜挂着那招牌式的笑,还是一贯慵懒散漫的样子。
秦茗玥已经见怪不怪,乖巧的任楚轻离牵着手,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男子熟悉的面孔,不时的扫秦茗玥一眼,那眼光怕怕的。秦茗玥皱眉想着,她似乎真的不认识他们,不过也似乎是见过,想了半天才恍然,大婚那日闹洞房就有这几人。
估计是被她那曲变了样的十面埋伏给吓住了!心里有些好笑,估计那日闹洞房的那些人,想来是一辈子也不想听琴了。楚轻离似乎也注意到了,转眸看着秦茗玥,一双俊眸挂了深深的笑意,轻声道:“都是你调皮!”
“是他们那日非要逼我的……”秦茗玥吐了吐舌头,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很不淑女,又想起楚轻离居然说她调皮,这怎么听怎么像是说小孩子的,她又不是小孩子,立时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刚要说什么,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听着这个声音,秦茗玥的背脊顿时一僵。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秦茗玥不承认赵蔷是她的情敌,但也不能排除她是真的不想见到她。
“离小王爷!玥妹妹!你们二人来的好早啊!”一声温柔婉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茗玥回头,便看见了楚离歌和赵蔷站在他们的身后,说话的人正是赵蔷。
赵蔷一身粉色的衣衫,华丽不显张扬,高贵优雅。楚离歌依旧是一身大红的衣衫,剪裁合体,配上一张绝美的容颜,更显风华清贵。
楚轻离看着二人站在一处,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淡笑道:“七皇子和七皇子妃来的也不晚的。”
秦茗玥看着赵蔷和楚离歌站在一起,就有一种莫名的不舒服,这要舒服的了才怪,小脸淡淡的,不语。楚离歌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沉静。亦是并未言语。
四目相对!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然后秦茗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过了头。楚离歌一愣,一双眸子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给祖奶奶祝寿,自然要来早些才是,怕是我们已经是晚的了,这便进去么?”赵蔷抿嘴笑了一下,看着楚离歌和秦茗玥的神态,一双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
“自然是要进去的。”楚轻离点点头,拉了秦茗玥,当先抬步向宫门走去。
秦茗玥自然是抬步跟上,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楚离歌和赵蔷就跟在他们身后,那两道视线都射在她的背上,一道是灼热,一道是意味不明,自然一道是楚离歌的,另一道是赵蔷的,秦茗玥也懒得理会。
几个人先后走进了太皇太后的仪馨园,一路上来繁忙的宫女太监请安声不断。左一句‘给小王爷,小王妃请安!’,右一句‘给七皇子,七皇子妃请安!’,听着那些声音,总是提醒着秦茗玥,她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楚离歌是有老婆的人。
丫的!这种感觉着实不爽!幸好的是她以后都不用再听了,转头看楚轻离,他一直慵懒的笑着,握着她的手暖暖的,见她看他,便绽出一抹柔和的笑,秦茗玥的心里也突然跟着暖暖的,也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绽出了一抹柔和的笑,一想起今日就要离开,忽然就好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