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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我也觉得我很好

《《夫君太坏谁的错》》

当着人的面演活春宫,秦茗玥以为这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谁知道这夜兰昔又帮着她演了一次,温润公子,化身为狼,同样也是抓住了解药没命的用,直至秦茗玥虚软的再也不能动,身上的人儿总算是停止了。

身子虚软的连一丝力气也没有,秦茗玥任夜兰昔抱在怀里,扔下了那黑衣人和七公主,夜兰昔带着秦茗玥飞身离开。闭着眼睛,秦茗玥也不管他要带她去哪了,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前。

鼻息间是他清雅如兰的气息,身上也满是他留下的味道,浓浓的被包裹其中,秦茗玥昏昏欲睡。耳边呼呼的风拂过,清凉清冷,秦茗玥不由自主的再将自己的身子往夜兰昔的怀里缩了缩。

夜兰昔感觉到依靠,一张如玉的俊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小脸粉红晶莹,娇柔妩媚,依然沾染着情欲过后的红潮,眉眼间更是风情。

一双眸子恰惜疼爱之色顿生,忍不住低头照着那粉嫩诱人的唇瓣吻了一下,抱着她的身子紧了紧。施展轻功,脚下不停。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夜兰昔抱着秦茗玥来到了一处院落,翻墙而入,直接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口,一脚踢开了门,抱着秦茗玥走了进去。

“公子!”

“公子!”

两声清脆的女声同时想起,似乎语气里还带着微微的惊讶。

“嗯!没你们什么事儿,下去!”夜兰昔扫也不扫那两张惊讶的小脸,声音清冷,抱着秦茗玥直接走进了房间。

‘……是!”那两个女子似乎一怔,连忙躬身的退了出去。

进了房间,夜兰昔抱着秦茗玥直接走到西侧墙壁,伸手对着墙壁轻轻一划,一道暗门无声的打开,夜兰昔抱着秦茗玥闪了进去。

房间里雾气蒙蒙,烟雾缭绕,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温泉池,里面腾腾的冒着热气。

夜兰昔抱着秦茗玥直接的向中间的温泉池走去,随手扯了包裹着秦茗玥身上的衣物,也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秦茗玥的身子软软的,眼睛依然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夜兰昔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温柔,直接抱着她跳进了温泉池里,一瞬间暖流包裹全身,秦茗玥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但眼睛依然的闭着。

温泉池的水,温暖宜人,立即消除了刚刚在夜色里的清冷,秦茗玥感觉每个细胞都是舒爽的,刚才的疲惫因乏似乎也消除了好多。夜兰昔依然紧紧的抱着她,并没有松开。

房间里静静的,夜兰昔的呼吸轻浅,秦茗玥的呼吸几乎等于无,泡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夜兰昔轻轻的撩着水,抱着秦茗玥洗着她娇软的身子,手指划过,敏感而带着魔力,秦茗玥刚经受了雨露的身子忍不住激起层层颤栗。

“玥儿!”夜兰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秦茗玥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小脸埋在他的怀里,紧贴在他的胸前,似乎睡着了一般,没有回应。

“玥儿!”轻轻的抬手,扳起秦茗玥沾染红晕的小脸,低头看着她,再次轻轻的唤了一声,这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低哑温柔。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秦茗玥小脸安静,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玥儿!”再次更温柔的声音唤了一声,夜兰昔一双眸子几乎要滴出水,微微低头,吻上了秦茗玥粉嫩微微红肿的唇瓣,唇瓣闭合着,夜兰昔轻轻的探出舌尖舔舐着,温柔且有耐心,直至贝齿微微撬开,舌尖探了进去。

绵软的舌尖在秦茗玥的口中搅动,吸取她口中的芳香,探寻着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辗转吮吸,勾挑逗弄,直至怀里的娇人儿娇弱的喘息声传了出来,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

“四妹!我就知道你是醒着的……”夜兰昔声音沙哑,一双眸子染上了雾色,看着被他吮吸的若水蜜桃一般的唇瓣,心里也染起了雾色。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秦茗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同样是雾蒙蒙的,四目相对,两双雾蒙蒙的眸子彼此的看着。眸中暗暗隐藏着幽光,谁也看不清谁的。

“玥儿……四妹……”夜兰昔看着秦茗玥,眸子渐渐的变暗,忽然低头再次的吻了下来,抱着秦茗玥的身子徒然一个翻转,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不要了……”秦茗玥看着夜兰昔的眸子,心里一慌,身子应激性的反应想逃离,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压在了身下。身子一瞬间双双的沉入水中,秦茗玥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身子缓缓的落在了绵软的水草上,轻轻的‘唔’了一声,抬手想推开身上的人,夜兰昔身子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吻急切了起来。

四周绵绵的水流,两个人在水池底,靠着双方的气息呼吸,可谓是前所未有的休验,秦茗玥微微僵硬的抗拒的身子很快的就软了下来。

再次点燃火热的柔情,秦茗玥的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被洗礼了一遍,小脸沾染了泪痕,很快的便被温泉水洗刷,娇弱的喘息声,很快的就被夜兰昔吞回了口中。

爱,夜兰昔全身心是满满的爱意,那爱意靠着身体,一波一波的传递给秦茗玥。直至看的她累的再也动不了一分,夜兰昔一双眸子染上心疼,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停止,抱着秦茗玥从温泉池里走了出来。

轻轻的用毛巾擦了她的身子,放在床上,秦茗玥已经昏睡了过去,夜兰昔也躺回了床上,拉上了锦被,盖住了两个人的身子,放下了帘帐,抱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她,嘴角染上了一丝满足的笑意,也闭上了眼睛。

“公子!飞鸽传书!”夜兰昔刚睡不久,一声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莜然的睁开眼睛,夜兰昔转头看着秦茗玥,她依然沉沉的睡着,看着窗外那抹暗影,轻声道:“去书房!”

“是!”暗影瞬间离开。一丝风声也听不见。

夜兰昔看着秦茗玥,轻轻的坐起身,拉起衣服利索的穿上,再轻轻的为秦茗玥扯上了被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夜兰昔走出去的第一时间,秦茗玥睁开了眼睛,看着那肩轻轻关上的门,一双眸子若清泉,哪里有半丝睡意,从和玉清阴阳双修之后,她的身体似乎只有休息片刻,便会很快的恢复如初。

利索的坐起身,扯过了衣服迅速的穿在身上。下了床,刚要向门。走去,感觉门外那两道气息,忽然停住脚步,看着窗子,微微屈指一点,一缕气线,窗子无声的打开,秦茗玥足尖轻点,飞身闪了出去。

窗子再次无声的关上,连一丝风丝也听不见,一缕轻烟,秦茗玥顿寻着夜兰昔的气息,尾随了过去。看着那处亮着灯的地方,想来就是书房了。

还没走近,便探寻躲在暗处的无数气息,全是数一数二的暗卫高手,秦茗玥蹙眉,凝聚功力运行全身各大经脉,将自己的气息渐渐的融入到周围的空气中,绝顶轻功,瞬间闪进了书房门。的暗影处。

整个过程仅仅在一瞬间,暗影处无任何异动,秦茗玥集中注意力,扩散气息,凝神向着房内探去。很快的便探到了夜兰昔的气息,另外还有一个人的气息。那个人的气息和青影等修习的属于同一路线,朦胧虚幻,几乎可以融入空气中,那是属于暗卫的气息。

两个人都是站着,夜兰昔似乎是在看什么东西,大概是书信之类的,那暗卫静静的垂首等待。只是片刻,夜兰昔平静的气息微有一丝不稳,心绪微微的波动了一下。也仅是那么一下。

微微凝聚内力,手心的书信转眼间化为灰烬。夜兰昔一张俊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声音依然温润:“这个消息可是确实?”

“是蓝灵自宫中传出来的消息,确实无误!”那暗卫的声音也是朦胧虚幻的,任人听过一遍就忘。

“嗯!”夜兰昔点点头,手中的灰烬顺着指缝流出,半响不语,缓步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忽然道:“国师可有什么话带来?”

“国师说西楚七公主到南夜,必须入住太子府!”暗卫道。

“只是这样说么?”夜兰昔声音淡淡的,似乎对于此没有半丝波澜。

“是!说太子是明智之人,即刻带西楚七公主回国!“暗卫点点头,继续道。声音依旧飘渺。

“明智之人……”夜兰昔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一双眸子看着窗外,久久不再言语。窗外秦茗玥眉头微微的皱着,仅是一墙之隔,忽然却探不出夜兰昔内心所想。

许久——

“即刻回国!”夜兰昔温润的声音,偏偏挂了一丝清冷,淡淡的道。

忽然心里一凉,犹如一盆冷水泼下,秦茗玥感觉整个人都是凉的,再不停留,或者没有停留的必要,足尖轻点,如一抹轻烟,消失在了院落中。

由来到去,没有一丝痕迹。书房内的夜兰昔忽然的推开门,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的消失的方向,除了浓浓的夜色和空气,什么也没有。

可是心里却像是少了什么一样,忽然心揪的很疼,转身,如一翩惊鸿,向着刚刚出来的房间飞身而去,猛的推开门,床上那个娇人儿果然已经不在。

抬步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伸手去探被襟,已经冰凉的没有半丝余温。只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冷梅香,如玉的俊颜微微有些白,一双眸子似沾染了雾,看不清神色。

许久,浓浓的薄雾散去,只余清明。

。。

秦茗玥运及轻功,不出片刻就出了这所院落,刚出了院墙,一抹白影‘嗖’的一下子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刚要出手,当看清是小黑,猛的顿住了手。

紧随而来的是特有的迷惑的气息,秦茗玥一惊抬头,只见一抹黑影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张俊颜阴沉着看着她,一双眸子冰冷,让秦茗玥的心莫名的一寒。

“你,你怎么来了?”秦茗玥看着玉清,那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她有莫名的心慌。

玉清死死的看着秦茗玥,不语。连怀里的小黑都感受到了玉清的寒意,一个高的从秦茗玥的怀里蹦了出去。

“你怎么会……啊,你干什么?”小黑跳开,秦茗玥看着玉清不语,心里更是有些慌乱了,刚想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玉清忽然欺身上前,一把的揽住她的身子,清凉的指尖带起一丝凌厉的风,瞬间秦茗玥感觉胸前一凉,衣服已经被玉清撕开了。惊呼出声。

“谁?”玉清看着秦茗玥身上的红痕。一双眸子闪过一丝狠厉。

“我……”只秦茗玥自然也看到自己身上的红痕了,清凉的凤吹来,身子猛的一哆嗦,心里更是慌乱了,扭动着身子想扯回衣服:“什么谁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谁?”玉清死死的看着秦茗玥,声音清冷似冰。紧紧的揽着她,不让她动一分一毫。

秦茗玥身子再次一哆嗦,抽不出来衣服,咬唇不语。如今这种情况,她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秦茗玥!你果然是想死么?”玉清看着秦茗玥,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那我便成全你!”

手指忽然抬起,如雪娇嫩的脖颈处立即刮开了一道血痕,玉清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鲜红的血从那脖颈流出,胸前顿时鲜红一片。

秦茗玥依然静静的,咬着唇,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身子一动不动,任玉清的手指划开他的脖颈,任那鲜红的血丝流出。

“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了么?”玉清不理会秦茗玥脖颈处的血痕,看着她忽然平静的眸子,心里更恼,低头死死的吻上了她的唇,舌尖用力的撬开贝齿,一个翻转,已经将秦茗玥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唔……”痛呼一声,身子贴在了冰凉的草地上。

“你想死,我便让你死!”玉清一双眸子冰冷的看着秦茗玥,身子连带着也是冰冷的,伸手扯开秦茗玥身上的衣服,丝带扯开,白玉般的身子露了出来,随手扯了自己的衣裤,猛的分开了秦茗玥的双腿,没有任何前奏的,将自己埋进了秦茗玥的体内。

一瞬间被贯穿,秦茗玥被灼痛的身子痉挛,再次的痛呼了一声,玉清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死死的吻着秦茗玥的唇,下身毫不怜惜的大动了起来。

浓浓的血腥味弥散,玉清一双眸子似乎除了冰冷再也融不进其它,闻着身下的血腥味,似乎更有嗜血的快感,两具身子,没有一丝情欲,尽管紧紧的相贴着,但是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吻,也没有丝毫的怜惜,口中很快的也被染上了甜甜的血腥味。秦茗玥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身上疯狂的,似乎化身成魔的玉清,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眼泪从眼中流了出来,轻声道:“玉清……我冷……”

轻轻的声音,柔柔的语调,像是伸手要糖果一般,玉清一颤,猛的顿住了身子,抬头,一双眸子看着身下人儿的小脸,苍白的娇颜,挂着泪痕,一双眸子如泉水般清澈,又带着夜晚薄雾的朦胧。绝美而哀伤。

玉清就那样看着,大脑一白,忽然想起不久前在一品轩的一幕。

满院的梅花飘落,两个人儿,两把宝剑,同时在半空中指向对方的要害,心口一寸之地,眉心咫尺之距,寒冰剑和碧玉剑同时的顿住。

那双眸子,也如现在这般,绝美而哀伤。当看见那抹白影弃了寒冰剑凌空坠落,他的心几乎不是自己的了,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一般,快若闪电,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她。

从来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怕死的。从来没有比那一刻更深的体会到她的无情,对自己都无情的人儿,又如何对别人有情?

“女人!你真的想死么?”从未有过的怒火,席卷而来,那时候看着她淡雅的容颜,他的怒火几乎可以毁天灭地。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不会让我死的!”那双紧闭着的眸子忽然的睁开,光华夺目。

“你……你这女人…你去死好了!”他一把推开了她,走了两步,身子猛然的顿住,袖中的手死死的拽着,心中的恐慌,那时候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喜欢我的……”轻轻的,柔柔的,似乎带着满满的愉悦和笑意说出来,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双眸子有多么的璀璨。

“天下的所有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女人!”那时候,他是这样说的吧!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已经出卖了自己。

“口是心非。”她是这样说他的。

似乎猛然的惊醒一般,将那一幕融合到如今这一幕,玉清看着身下苍白娇柔,沾染着泪痕的的小脸,一双眸子冰冷瞬间就那么的退了去。

“为何不反抗?你可以杀了我!”玉清的声音沙哑。一直都是清冷的,或者是暗哑的,或者是讽刺的,或者是温柔至极的,确从来没有听过这般沙哑的。

“玉清,我冷……”秦茗玥摇摇头,手臂紧紧的抱住他,喃喃出声,身子想融入他的身体里,似乎是真的很冷。

身子一瞬间就暖了下来,心也暖了下来,玉清轻轻的扯过她的手,十指相握,一股热力顺着秦茗玥的手心踱了过去,使她冰冷的身子瞬间一暖。

或者是片刻,或者是许久,玉清撤回了手,从秦茗玥的身上下来,扯过了衣服,取出一个白玉瓶子,清凉的液体抹上了那流血的脖颈,顿时的止住了鲜血。

眼睛不再看秦茗玥的小脸,默默的将衣服穿回身上,将秦茗玥扯乱的衣衫取过,裹在她的身上,弯身抱起了她,足尖轻点,向着别院行去。

半空中一抹轻烟划过,身后的草地上是一片血迹,在浓浓的雾色里,泛着淡淡的芳香。

秦茗玥任玉清抱着,在他的怀里,耳边呼呼的风响,她感觉不到半丝的冷意,却是温暖如春。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只见上方玉清一张俊颜紧紧的板着,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双眸子一直看着前方,可惜她看不见他眸中的神色。

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玉清抱着秦茗玥飞身落在了别院。当闻到那熟悉的气息,秦茗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院落内,冷情、冷倾怜、郝莲三个人坐在亭中,一个个的面色焦急,显然是在等她。

“玥儿怎么了?”冷情看玉清抱着秦茗玥回来,有微微的鲜血的味道。是冷梅香,浓浓的冷梅香,冷情知道是秦茗玥身上特有的血液,面色一白,连忙迎了过来。

冷倾怜和郝莲也连忙的站起身,迎了过来,当看见玉清怀里苍白的秦茗玥,面色同时一变。

玉清看着冷情,又看了看那二人,低头看怀里的秦茗玥,抿唇不语。

“玥儿?”冷情上前走了两步,看秦茗玥小脸苍白,担心的唤了一声。

“我没事!别担心!”秦茗玥睁开眼睛,扯了扯嘴角,看了三人一眼,轻声道:“只是想睡觉!”

冷情一怔。另外二人一愣。三双眸子同时看着她。这才注意,她的衣服不是好好的穿着的,而是裹着身子被玉清抱在怀里,面色又同时一变。

“玥儿你……”冷情一变过后,一双眸子转而看着秦茗玥脖颈处的血痕,想要问什么。

“我想回听雪阁!”秦茗玥出口打断了冷情的话,抬头看了一直不语的玉清一眼,轻声道。说完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连声音都是虚弱的。

冷情一愣,玉清已经抬步抱着秦茗玥向听雪阁走去。冷倾怜和郝莲看着那走远的身影,两张俊颜,都有些发白。三个人静静的站在夜色中,直至那黑衣的身影抱着那人儿消失了视线,三个人才收回了视线,看着彼此。

“都回去吧!只要玥儿没事儿就好!”冷情看着二人,忽然轻叹了一声,抬步走开。

冷倾怜和郝莲皆是抿唇不语,两双眸子忽然染上了伤色,是那般的明显,许久,各自转身。

听雪阁内,翠竹和赵妈早就也焦急的等在那,看着玉清抱着秦茗玥回来,都急急的迎了过来。秦茗玥眼睛依然闭着,只是轻声道:“我没事儿,你们都下去吧!”

二人本来想问什么,但是看秦茗玥的样子,都乖乖的闭了嘴,一张小脸,一张老脸,看了看玉清,又看了看秦茗玥,关上门走了出去。

玉清抱着秦茗玥,直接走进了屏风后,轻轻抬手,木桶里的清水不出片刻便冒上了腾腾热气,将秦茗玥的身子抱着进了桶中,给身上的污浊都清晰干净,又抱着她走出了屏风后。

将秦茗玥的身子放到了床上,取出了药膏,玉清轻轻的在那红痕处涂抹着,秦茗玥身子微微的轻颤着,任玉清摆弄着,她的眼睛一直闭着。

感受着那清凉的指尖抚着肌肤,轻轻的,慢慢的,随着指尖滑过,清凉的药液涂遍了全身各处,秦茗玥的心微微的轻颤着。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玉清倾世的容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薄唇一直紧紧的抿着,将最后一处红痕除去,放下瓶子,静静的看着秦茗玥已经白玉无瑕的身子,qǐsǔü胯颈处那一道血痕,尤为的明显。

伸手扯过锦被,玉清给秦茗玥轻轻的盖在身上,凤目凝视着她的小脸,那双眸子深深的,似乎要将她的模样刻印在心底。

许久,收回了视线,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手猛的被抓住,秦茗玥的眼睛徒然的睁开,看着玉清背过身的身影,声音轻轻的:“玉清,你……要走了么?”

身子猛然的顿住,玉清不语。

“是不是……要走了?”秦茗玥再次轻轻的问了一遍,手握着他的手心,都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是!”玉清不回头,声音是清冷的,伸手想撤出被秦茗玥握着的手,发现秦茗玥攥的紧紧的。

“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秦茗玥在听到那个‘是’字,心猛的一颤,静默片刻,咬着唇轻声道。

玉清缓缓的转身,见秦茗玥依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若不是紧攥着他的手,她很怀疑她已经睡着了。薄唇依旧抿着,身子折了回来,掀开被子,身子趟了进去,伸臂揽过了秦茗玥的身子,轻声道:“睡吧!”

“嗯!”轻轻的‘嗯’了一声。秦茗玥将身子往玉清怀里靠了靠,柔顺的像一只猫咪,不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玉清看着秦茗玥,一张小脸,不再苍白,而是微微沾染了淡淡的红晕,娇颜淡雅,宁静而美好。她就是一株罂粟花,接近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中毒。

玉请知道,他中她的毒,已经何其之深。除了他,还有别人也是一样中了她的毒,不比他中的毒轻。

。。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醒来的第一时间,是摸身边的被褥,指尖接触的是一片冰凉。慌乱的坐起来,玉清走了这个信息第一时间窜出了脑海。

“玉清……”秦茗玥一把撩开帘子,室内空无一人。那特有的迷惑的气息,也早已经在空气中飘散,她扑捉不到一丝痕迹。

“来人!”秦茗玥心里慌乱的,冲着门。大喊。

门瞬间被推开,一袭白衣的冷情走了进来,看见秦茗玥慌乱的神情一愣,连忙走了过来,担心的道:“玥儿!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冷情!玉清是不是走了?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走了?”秦茗玥看见冷情,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一双眸子紧张慌乱的看着他。

冷情一怔,看着春茗圳紧张慌乱的小脸,心里一紧,随即点点头:“走了!”

脑袋轰的一下似乎炸开了,秦茗玥一把松了冷情的手,身子颓然的又坐回了床上,喃喃道:“他果然是走了……”

心里忽然好痛,其实她是明白的,明白玉清,也同样的明白自己,经过了昨夜的事情,玉清怎么可能不走?他杀不了她,她也杀不了他。

既是相容不了,便只能一起下地狱。沉沦!虽是明白,但心里还是好痛,对于玉清,她也是中毒了吧?不知不觉中,或许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那般人儿的玉清,倾世风情,千古风流,她怎么可能不中毒?

但明白是一回事儿,真正的面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心快痛的没有办法呼吸了。

沉浸在疼痛中,感受到身边一丝心痛哀伤的气息,秦茗玥猛然的抬头,冷情一双眸子是满满的心疼和伤色,四目相对,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被她一下子就扑捉到了。

心里莜然一紧:“冷情,我是不是很不好?水性杨花,自甘下贱,招惹了你,还去招惹一个又一个的,我很无耻,很不要脸,很……”

“玥儿!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冷情忽然用手捂住了秦茗玥的嘴,上前一步,抱住了她的身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怒意。

身子一颤,被冷情抱进了怀里,秦茗玥伸手推开了冷情的手,看着冷情的眼睛,那一双眸子怒色是那般的明显,似乎冷情从来就没有对她发火过呢,

“我真的很差劲对不对?”秦茗玥轻声道。

冷情紧紧的抱了秦茗玥的身子,摇摇头,眸中的怒色渐渐的褪去,换上了温柔之色,轻轻的道:“不是你的错!是因为玥儿太好了!”

抬眸,紧紧的锁着冷情的眸子,那眸中除了温柔还是温柔,心里忽然一暖,一瞬间乌云散去,秦茗玥小脸笑颜如花,双臂紧紧的反抱了冷情的身子,将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嘻嘻……我也觉得是我太好了!”

“呵!”冷情也轻笑出声,连带锦被一起,抱了秦茗玥的身子在怀里,声音温柔:“就是我的玥儿太好了!”

“嗯,就是太好了!”秦茗玥很恬不知耻的点点头,扬着小脸看着冷情,先前的紧张慌乱,颓然伤痛消失的无影无踪,笑颜如花。

“这个世界再多几个玥儿,我还真恐怕天下大乱了呢!”冷情刮了刮秦茗玥的鼻子,一双眸子温柔宠溺,戏谑道:“而且不用老天降水了,有明几的眼泪就一定够了!”

“唔,我觉得也是……不过还是就一个的好,不能抢了老天的生意不是?那样做人就不厚道了……”秦茗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呵……不错!”冷情再次轻笑出声。看着秦茗玥的笑脸,一双眸子轻闪了一下:“要起床么?”

“嗯,我都饿了!是饿死了!好饿好饿的!”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的俊颜,忽然猛的将他的身子推倒,自己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唇瓣吻上了冷情的唇瓣:“不过我最最最想先吃你!”

“唔……冷情一双眸子猛的睁大,身子已经被秦茗玥压在了身下。轻呼出声,秦茗玥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淡淡的药香,秦茗玥品试着冷情口中的芳香,本是玩闹,但是一接触,才发现她原来是多么想他的味道,一双眸子很快的便沾染上了雾色。

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更不觉得自己是好女人,或者是世界再没有比她还没心、没肝、没肺的女人了,但这一切,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妨碍她心里会自动的过滤掉那些坏的,只让自己开开心心的享受美好的。

也许是前世被李毅伤的太深,今生无论有多少情,她随风儿戏,当真的来临时,她就玩真的,当真的消去时,她也自动的收起来。

真真假假,本来就是人生。她是秦茗玥,已经懂得了怎样的享受人生。酸甜苦辣,人生百态,各种滋味,正如老头子师傅说的那一句话‘一切随缘’!

缘起,她随缘,缘灭,她也随缘。就比如此时,她的心里眼里,全是冷情的美好。早已经忘了那些不美好。

“唔……玥儿……”冷情被秦茗玥吻的俊颜很快的便染上了红霞,气息凌乱了起来,一双眸子也很快的便沾染上了迷离的雾色。

醉眼朦胧,玉颜熏红,睫毛轻颤,粉唇若水蜜桃,唇瓣微微的张着,呼吸带着淡淡的药香,轻轻的喘息着,更是柔嫩诱人,秦茗玥停了狂吻,趴在他的身上,目光痴痴看着身下的人儿。“冷情,你干嘛这么小白兔,唔,我要吃了你!”秦茗玥低头猛的再次狂吻了下来,一双小手,去扯冷情身上的衣服,话音未落,冷情腰间的玉带已经被扯开,胸前白玉的肌肤显了出来。

“唔……玥儿……”冷情想伸手阻止,又被秦茗玥狂热给吻的迷醉了下去。身子本能的起了反应。

本来秦茗玥仅仅穿了一件睡衣,感觉身下人儿渐渐的火热,和那顶着自己的灼热,坏坏一笑,秦茗玥手腕的白碧绫瞬间弹出,双手微微用力,冷情的双手被举过头顶,白碧绫瞬间的缠住了他的手腕。

“玥儿?”冷情轻呼一声,睁开眼睛看着秦茗玥,眼中已经被染上了朦朦的欲火。

“嘻嘻,冷情,我想好好爱你,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秦茗玥眼中珠明璀璨,低头含住了冷情胸前的两点。

“唔……”轻‘唔’了一声,冷情难耐的扭动一下身子。一双眸子除了欲色,还有慌乱。

“乖!别怕!”秦茗玥抬起头,一双小手摸着冷情的脸,一双眸子也是满满的情欲,如此美好的冷情,她如今只想和她一起沉沦。

轻轻的声音,小手似带着魔力,微微低头,在冷情的眉、眼、唇、如雪的脖颈、胸前,轻轻的吻着,一路向下,冷情终于耐不住秦茗玥的挑逗,轻吟出声。

低低的,沉沉的,含着情欲,仿似天籁。秦茗玥一下子就疯狂了,扯过了被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身子,再也不顾忌,马上就要吃掉身下的人儿。

“唔唔……正紧关节要的时候,一声大响,窗子瞬间的被打开,‘嗖’的一下子,一个白影闯了进来,直奔床上。声音是特有的信号。属于小黑的。

秦茗玥一惊,冷情也被惊醒,同时转头,小黑‘嗖’的一下子,在两个人怔楞的功夫,已经钻进了被窝。小身子的停留处,正好挡在了冷情和秦茗玥的中间。

似乎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况一般,或许这小东西根本就顾不上注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窗外,双眼若黑宝石般的明亮,含着莫名的兴奋之色。

被打扰了好事儿的怒火,秦茗玥伸手揪住了小黑的耳朵,声音森冷,咬牙切齿的看着小黑:“死猫!你找死!”

“唔唔……”小黑立即四只蹄子蹬踏了起来,终于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收回了兴奋之色,不明所以转头看着秦茗玥,不知道自己又怎么了。

当看见赤身裸体的秦茗玥和她身下同样赤身裸体的冷情,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顿时一亮。更是比刚才还兴奋十倍的眼光看着二人。

秦茗玥立时一脸黑线,一把的甩了手里的小黑,闪电般的伸手扯上了被子,包裹住了自己和冷情的身子,看着被挥到地上,依然双眼盯着他们的小东西,秦茗玥一记指风劈了过去:“死猫!滚!”

第63章 你赶我也不走!

本来是好事儿要成,却被死小黑打断,秦茗玥看着小黑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比刚才还兴奋十倍的看着她和冷情,春宫图上标准的女上男下姿势,立即一脸黑线。

闪电般的伸手扯上了被子,包裹住了自己和冷情赤身裸体的身子,看着被摔到地上,依然双眼盯着他们的小东西,秦茗玥一记指风劈了过去:“死猫!滚!”

“唔……”一声凄厉的惊叫,小黑的小身子已经‘嗖’的一下子从刚进来的窗子飞了出去,比那离弦的箭还快。转眼消失的没影了。

秦茗玥看着小黑的身影消失,转头,见冷情一张俊颜有些微的红,又有些微的白,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双手被白碧绫捆束着,一双眸子看着她,沾染着朦朦水光。

再低头,两个人的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上的厚厚的锦被,她的手,一只正拽着被子,一只正摸着冷情精瘦的腰。

秦茗玥看着冷情小白兔的样子,这显然又犯了那次在茗玥阁一样的毛病,她化身成魔了!嘴角抽了抽,秦茗玥伸手去解捆束着冷情手腕的白碧绫,冷情的身子不由的颤了一下。秦茗玥更觉得自己做了坏人。

“乖!别怕,我只是帮你解开它!”秦茗玥看着冷情刚刚一瞬间变白的小脸,心里这个抽啊!连忙柔声安慰。

白碧绫应声而落,再次的缠回了秦茗玥的手腕,秦茗玥郁闷着一张小脸从冷情的身上爬了下来,丫的!马上好事儿就要成了,都是那死猫,看她不扒了它的皮的。

坐起身,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饿了,秦茗玥扫视了床上一圈,除了冷情,就是锦被了,犹豫了一下,光着身子爬下了床。

“玥儿你干什么?”冷情看着秦茗玥光着身子就下床,伸手一捞,就给她的身子捞了回来,连忙用锦被包裹住她,一双眼睛看着窗外,本来好好关着的窗子,还有落幕窗帘,被小黑给折腾开一条大大的缝,外面的阳光直直的射了进来,而且窗子还大开着。

“唔,我去找衣服!”秦茗玥重新的趴回了冷情的身上,顺着冷情的视线,也发现窗子大开着。伸手一记指风,窗子应声关上,落地窗帘的缝隙也合上了。

果然是有武功的好,只需要动动手,好些事情便应刃而解了。秦茗玥看着自己的手和关上的窗子,有些得意。掀开被子,再要爬下床去取衣服。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一声轻呼,觉得身上一沉,再抬眼,冷情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双眸子燃着欲望的火苗看着她,也不言语,直接的低头吻了下来。

“唔……”秦茗玥一愣,闷哼一声,已经被冷情吻住,那眼中燃烧的火苗让她心惊。

“玥儿,是你惹我的……”冷情声音沙哑,允吸着秦茗玥的唇瓣,几乎要将她窒息,迫切的吻着她的眉、眼、绕过脖颈,直接的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那两点丰盈。一双手游走着她柔软的身子。

轰的一声清响,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身上忽然疯狂的冷情,脑中闪过一句话,男人果然不能惹,冷情发情了!小白兔变成大灰狼了,似乎后宫很严重。

“唔唔……”忽然又一声大响,窗子再次的被打开,‘嗖’的一下子,一个小白影又闯了进来,而且目标还是直奔床上。声音是特有的信号。不用说,对这个声音已经很敏感了,属于小黑的。

冷情埋着的头抬起来,秦茗玥也转过头,两个人眼前白影一闪,小黑已经‘嗖’的一下子,顺着两个人微微掀开被子的空隙钻了进来,小身子直接钻进了被窝。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依然是很兴奋的看着窗外。全身的毛抖着,小身子缩着,正好紧紧地挨着秦茗玥的身子,趴在了她的胸前。

脸色一黑,这回事冷情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趴哪里呢?给我滚下去!”冷情看着小黑趴在秦茗玥的胸前,四只小爪子正好将左右两点部位踩齐了。如玉的俊颜一沉,伸手提溜起小黑的耳朵,没发现和秦茗玥每次提溜的时候一样。声音森冷。

吓!小黑小身子立时觉得一寒,转头看着冷情阴沉的俊颜,身上的毛都立了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瞥见两个人的姿势,立即兴趣缺缺,那双大眼睛收回来前,还鄙夷的看了秦茗玥一眼。

秦茗玥接收到小黑的眼光,小脸立时一黑,这个死东西是在鄙视她,鄙视她如今被冷情压在身下,嘴角抽了抽,立时一怒:“死猫!你真活的不耐烦了!”

一记掌风,小黑悲鸣了一声,瞬间小身子飞出了窗外,就跟身后追着一把火箭似的,比刚才第一次逃跑时快了不止一倍。

小黑身影消失,房间再次静了下来,秦茗玥和冷情同时收回目光,看着彼此,两张脸,阴沉的都可以下雨了。

“扑哧!”秦茗玥忽然笑了出来。从来没见过冷情的脸可以阴的下雨,一直都是淡然,淡雅的,仙人一般,很少见他动怒,如今……

一瞬间就笑开了,秦茗玥的小脸笑成了花一样,看着身上的冷情。

“它都是被你宠惯的!”冷情一身欲火,已经被降到了零点,一张阴沉的俊颜,看着秦茗玥如花的笑脸,苦笑了一下,从她的身上滑了下去,声音有些闷闷地。

“正好给我的冷情降温了不是?”秦茗玥转过头,好笑的看着冷情,在他的唇瓣轻吻了一下,柔声道:“我们起吧!我都饿了!”

一脸阴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情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点点头。

同时坐了起来,秦茗玥要爬下床去取衣服,冷情伸手制止了她,自己利索的穿上了衣服,下了床,走到衣柜,给秦茗玥取来衣服,温柔的帮着她穿上。

两人心里都流着暖暖的气流,脉脉温情,梳洗了一番,翠竹和赵妈上来了早饭,二人眼神怪异的看着秦茗玥和冷情,接收到二人怪异的目光,秦茗玥当没看见,冷情一脸淡然。

吃过了饭,此时天早已经大亮,外面阳光明媚,二人走到院中,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全身暖洋洋的,秦茗玥懒懒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冷情的身上,只觉得全身舒爽无比。

两个人均是白衣,在阳光明媚下,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远远看来,两张美的不像话的脸,男的淡雅似仙,女的仙姿出尘,相互的依偎在一起,几乎都夺了太阳的色彩。

明明是闭目养神,享受暖阳的熏陶,可是秦茗玥几乎暖的快要睡着了。一丝风声划过,秦茗玥猛然的睁开眼睛,有功力就是这点儿不好,让她不能好好的睡个昏天暗地,无知无觉。

抬眼,只见一只鸽子落在了冷情的肩膀。是剑阁特有的信鸽。重新的闭上眼睛,剑阁的事儿,有冷情在,她从来就不怎么插手。

冷情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淡然的俊颜微微一变,听到冷情不稳的气息,秦茗玥再次的睁开眼睛:“出了什么事情了?”

微微抿唇,冷情低头看着怀里的秦茗玥:“春艳落在了楚轻离的手里!香姨受伤了!”

“嗯?”秦茗玥的身子立时的直了起来,小脸也是一变:“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日!”冷情轻声道。将纸条递给了秦茗玥。

秦茗玥接过纸条,当看见上面写的东西,小脸再次一变,楚轻离居然来了不夜城!看来是春艳和香姨去效忠王府接翠竹和赵妈,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微微蹙眉,秦茗玥有些头疼,春艳落在楚轻离的手里,那家伙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转头看着冷情,冷情也是一脸凝重。

“冷情,你可知道西楚国那老太太的病是否好了?”秦茗玥想起楚轻离既然出现在不夜城,那老太太是不是好了?或者是死了?要不他那有闲心管她?这些日子都生活在混沌之中,早忘了西楚国的事情。

“嗯!太皇太后好了!”冷情点点头。

“怪不得呢!那老太太怎么就不多病几日呢!”秦茗玥蹙眉。没心没肺的道。早把那老太太对她的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还有给她春宫图的事儿,也早就给忘了,估计要是想起来的话,不会这么没心没肺的。

这下楚轻离来了不夜城,可是更让人头疼了!不过想想她怀里有那封休妻书,而且又出了效忠王府了,如今又怕他何来?也就懒得理会了。“玥儿,这件事儿怎么办?”冷情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既然楚轻离愿意管饭,就让春艳在他那待着吧!咱们剑阁还省了粮食了呢!”秦茗玥将手中的纸条顷刻间化为灰烬,伸手拍走了冷情肩膀那只等着回信的鸽子,懒洋洋的又靠回了冷情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抽了抽,冷情也不再言语。他自然是不想玥儿去见楚轻离的。或者是能少见一刻,便是一刻吧!

半日的时间,便是这般的闲闲散散的过去,午饭的时候,秦茗玥和冷情来到了大厅,只看到了紫影、青影、魅影三人,冷倾怜和郝莲不在。

秦茗玥没问,自然也没人会主动的说什么,没了他们,便也少了一些尴尬。吃完了饭,冷情便倦乏了。二人回到了听雪阁。

毒刚去除u,又是那般二十多年被毒药控制的身子,自然短时间是很难调整过来,身子毕竟还是虚弱,秦茗玥收拾好床铺,冷情躺了上去。

看着冷情闭上了眼睛,秦茗玥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如今对她来说,这般宁静的日子,才是最舒心的,不过怕是以后不多了。

那么静静的看着,秦茗玥似是痴了!

“玥儿?”冷情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似乎知道秦茗玥看着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嗯!”秦茗玥点点头。

“倾怜……玥儿喜欢他么?”冷情似乎不敢看秦茗玥的眼睛,轻声问。

一愣,秦茗玥不明所以的看着冷情。

冷情抿了抿唇,一双眸子闪过一抹复杂挣扎的神色,虽是一闪而逝,秦茗玥还是看得清清楚楚。心思一动,秦茗玥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怎么了?”秦茗玥假装不明白的看着冷情。

微微咬唇,冷情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秦茗玥,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半响闭上了眼睛,不答秦茗玥的话,呼吸轻浅,带着矛盾和挣扎。

“睡吧!一会儿我叫你醒来喝药!”秦茗玥伸手给冷情掖了掖被角,轻声道。

“嗯!”冷情点点头,声音若有似无,不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看来是真的倦了。

冷情没有直接的点出来,这让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冷情沉静的俊颜,看来有些事情不是她装作看不见就不存在的,秦茗玥抚了抚额头,秀眉蹙着,袖中的小手紧紧地攥了一下,终于抬步走出了听雪阁。

这座别院,和曲城的别院设计几乎是一模一样,不,或者说和暗门下各地的 别院几乎都一模一样,听雪阁、听风阁、听雨阁、赏月轩、墨莲轩、竹叶居、梅苑、兰亭、其中有八个大院落,而且院落中又分为各个小院落,这还是当初按着秦茗玥给的图纸设计的呢!

本来秦茗玥当时在各地命人买下这些院落,其实就是为了她游遍天下的美梦而专门量身定做的,想想住客栈,她就兴趣缺缺,若是走到一个地方,都有一处家,吃一处,住一处,玩一处,似乎很不错,而且她又有的是钱,自然就给自己未雨绸缪了。

只是不知道她的一句话和一张图纸,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郝莲自然是住在墨莲轩,冷倾怜住了听雨阁。秦茗玥出了听雪阁,直接向着听雨阁走去。有些事情,真的是需要解决的,再这般下去,只会有害无利。

刚到听雨阁外,便听到一缕琴声,秦茗玥一愣,停住了脚步。本是一首飘扬的曲子,可是听起来,偏偏的缠缠绵绵,丝丝绕饶,似乎想翩翩飞走,却又留恋不去。低沉压抑,矛盾挣扎,似被束缚住了的鸟儿,不得展翅飞翔。

跟着琴音,秦茗玥似乎能看透弹琴人儿的内心,万千的感情,压抑其中。听着听着,几乎要将人窒息。秦茗玥蹙眉,实在有些受不了,抬步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见一袭白衣的人儿坐在窗前,白衣水袖,锦绣长袍,俊颜依旧是清华高贵,但偏偏眉眼间尽是淡淡地轻愁和浓浓的凝结。

秦茗玥脚步不停,直接走了进去,弹琴的人儿似乎陷入了其中,依旧沉浸的弹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走过去,伸手按住了琴弦上触动的手指,冷倾怜一惊,猛的抬头,一双眸子有挣扎,有矛盾,有雾色,有迷茫,就那般清晰的入了秦茗玥的眼。

心里忽然一颤,秦茗玥蹙眉,看着冷倾怜:“别弹了!不好听!”

手指微微一颤,感觉那清凉的指尖压着自己的指尖,冷倾怜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任眼睛的情绪流泻,或者是根本就还依然沉浸在自我的情绪里收不回来。

“倾怜的琴,是和哥学的!”冷倾怜轻声道。

跟冷情学的?秦茗玥看着冷倾怜,那双眸子中的神色,总是让她不敢直视,缓缓移开了视线,从冷倾怜的手上拿开了自己的手,指尖沾染的感觉,微微有一丝留恋。

“看来你连他的三分之一也没学会,他的琴音,可是不带这样的。”秦茗玥转过真,扫视着听雨阁,暗自点点头,淡淡的道。

身子猛的一颤,冷倾怜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受伤,随即低头,看着面前的琴和自己的手指,轻声道:“倾怜知道!”

一愣,秦茗玥转头,见冷倾怜低着头,周身泛着淡淡的哀伤。心里一紧:“我不是说你弹得不好,只是……”

“只是什么?”冷倾怜抬头。一双眸子带着隐隐的期颐。

“只是……”秦茗玥看和冷倾怜的眸子,那双眸子隐隐的期颐是那般的明显,心里一动,袖中的手轻攥了一下,微微抿唇,收了眼中的神色,淡淡的道:“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眼神一瞬间黯了下去,冷倾怜复又低下头,看着琴案,轻声道:“我知道在玥儿的心里,自然倾怜什么也是比不上哥的。”

微微蹙眉,秦茗玥抿唇不语。这般的冷倾怜,伤感忧愁,矛盾挣扎,纠结痛苦的冷倾怜,不是她最初在兰园见的那个人儿,她发现她还是喜欢那个一脸趣味看好戏,笑着威胁她去找皇帝的冷倾怜。

“你何时回西楚国?”秦茗玥转过头,不忍再看。这般的冷倾怜,让她下不去狠心撵他走,但是不撵他走,便伤了冷情,同时也会伤了他,她自然不能伤冷情,虽然也不想伤冷倾怜,但是她于冷倾怜,毕竟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说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冷倾怜很好,值得很好的女人,所以,快刀斩乱麻的好!

“玥儿!你可是在赶我走?”冷倾怜刚低下的头忽然抬起,看着秦茗玥,也只是看到了她的侧脸。声音都有些轻颤着,似乎早有预料,更似乎不敢置信她真的在赶他走。

“……是!”很直接,目的很明确,既然很明确,都是聪明人,她秦茗玥向来也不喜欢绕弯子,说别的借口糊弄冷倾怜,反而是侮辱了面前这个清傲的人儿了。

“为什么?是为了哥么?”冷倾怜站起身。

“不全是!”秦茗玥也转过头看着他。何为临风玉树?大概就是冷倾怜这般吧!站在她的面前,半掩了窗外的阳光,投注了一抹暗影,一张俊颜更是晶莹如玉。

“我不会走的,即使你赶我!”冷倾怜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那那样的看了半响,忽然的再次坐下身,十指触动琴弦,扔下一句话,再次的弹了起来。

“呃……”秦茗玥愕然,看着坐下身继续弹琴的冷倾怜,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琴音继续的响了起来,少了刚才的矛盾挣扎,却偏偏只剩留恋,似蝴蝶贪恋花朵一样,留恋不去,恋恋不离。秦茗玥听着听着,竟然痴了!

一丝秋风刮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秦茗玥似猛然的惊醒一般,上前一步,一把的盖住冷倾怜的手:“不许弹了,你必须走!”

手被盖住,琴音煞然而止,冷倾怜看着覆盖到自己手上的小手,白皙细嫩,温滑柔嫩,一双眸子怔怔的看着,听了秦茗玥的话,抿唇不语。

“我说了你必须走,你听到了没有?”秦茗玥看着冷倾怜不语,声音扬了起来,又说了一遍。

“听到了!”冷倾怜点头。

“听到了就好!那你明日就便走吧!”秦茗玥撤回了手,心里虽然紧着,但还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的,知道如今的自己不能表现一丝的柔软。

“听到是一回事儿,走又是一回事儿,我是不会走的。”冷倾怜猛然的反手抓住了秦茗玥要撤回的手,看着她的小脸,轻声道。

一愣,秦茗玥蹙眉,还是不走?看着冷倾怜:“那你怎样才走?”

“玥儿!我是不会走的!”冷倾怜缓缓摇头,一双眸子前所未有的坚定,眸中是隐隐的光芒:“你赶我,我更不会走!”

再次一怔,秦茗玥看着冷倾怜那坚定的眸子,有些发傻。

忽然站起身,冷倾怜一把的扯过了秦茗玥的身子,在她怔愣的瞬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两片柔软的唇瓣触在一起,似乎像触电一般,熟悉的气息,秦茗玥心里一慌,伸手推却,想立即的撤回身子。

双手被冷倾怜按住,紧紧地圈箍在自己的怀里,轻柔又霸道的吻了下来。秦茗玥的身子一动不能动,手心凝聚内力,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下不去手,只能任冷倾怜抱在怀里吻着。

密密麻麻的吻,几欲窒息,秦茗玥被吻的娇喘连连,只能靠冷倾怜渡过来的气息呼吸,许久,冷倾怜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一双眸子紧紧的看着她的小脸,声音沙哑:“你送了我韵兰,我便是你的拾花人,我也松了你韵兰,你便是我的惜花人,我不放手的!”

沙哑的声音,偏偏轻柔,轻轻的喘息着,秦茗玥看到如玉的俊颜满是温柔。不过那什么拾花人和惜花人给她弄的头有些发晕。

“谁说的?我送你的韵兰,早被你扔了,你送我的韵兰,我也给扔了!”秦茗玥想退出冷倾怜的怀抱,他的怀里太温暖,他的目光太温柔,她有些承受不住。

“那只不过是形式而已,你送我的,我接了,我送你的,你不是当时也接了么?”冷倾怜眸子虽然闪过一丝痛色,但仅是一闪而逝,死死的抱着秦茗玥的身子,不让她退出去:“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你……”秦茗玥有些无语。

“玥儿,你是喜欢我的……”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娇软的身子,淡淡的冷梅香,让他迷醉不已。

身子一颤,心也跟着一颤,喜欢两个字,轻轻的声音,确实重重的敲在她的心里,激起一波波的回音,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她确实是喜欢一个又一个,在冷倾怜的身边,她依然会柔软,会迷醉,她可不是一个柔软的人呢!那说明了什么?

抬头,两双眸子再次相对,一抹温柔,属于冷倾怜的,一抹复杂,属于她的,交织在一起,那眸中的波光晃得她心神一动。

“谁说我喜欢你,我不喜欢,别自以为是了!”心神一醒,秦茗玥想起不能就这样失了自己来的目的,小脸一怒,一下子挣开了冷倾怜的怀里,怒道。

身子猛的一颤,冷倾怜似乎站立不稳一般,一双眸子震惊的看着秦茗玥。

“我只喜欢冷情!以前只不过是看你长的好,玩玩而已,你还真当真了!天真!”秦茗玥话语毫不留情,看着冷倾怜面色一白,继续道:“若不是你和冷情长的太像,我自然不会看你一眼的。”

身子再次一震,俊颜更是一白,冷倾怜身子再次的后退了一步,怔怔的看着秦茗玥。

“所以你还是走吧!回西楚国做你的世子,享受荣华富贵,别再来打扰我们!”秦茗玥再次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心里也是痛着的,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对这么一个美人说狠话,可不是她该有的作为,可是如今,她可是真的怕了,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越美的东西,越是毒药,还是少招惹一个是一个的为好。

如今玉清走了,夜兰昔走了,又躲开了一个燕初颜,楚离歌和楚轻离还没找到她,就差他和郝莲了,他们都走了,她便少了好多麻烦,和冷情一起游玩天下去。

想起游玩天下,脚步又坚定了几分。虽然心痛,虽然不舍,但是这样做是最好,一可以不伤冷情,二可以摆脱了麻烦,美人儿就是一个麻烦,从今以后她长记性了,再美的美人,也不随便招惹了。

“我是不会走的!即使你不喜欢我,但我知道我喜欢你,这就够了!”冷倾怜的声音忽然在秦茗玥的身后传来,身子走了两步,再次坐到琴案前,十指轻触琴弦,又弹了起来。

“你……”猛的顿住了脚步,秦茗玥回头,瞪着冷倾怜,那纤纤十指,一个个优美的音符溢出,是平静如水,是淡定,是从容,是心志坚定。

“固执!”秦茗玥气怒的瞪着冷倾怜忽然转为淡定的容颜,有些心慌,这般的冷倾怜,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闭上眼睛,冷倾怜就跟没听见一般,如玉的手指,流动优美的曲线,琴声是淡然沉静,是万物归尽,是铅华洗尽,是碧湖幽谷,洗涤一切纷繁杂乱,只于心灵的一片净土。

如此让人静心的琴音,秦茗玥的心却一点儿也静不下来,而且看着冷情连,是越发的慌乱起来,猛的再次上前,一把的挥落了琴案上的琴:“不准弹了!你必须走!现在就离开!”

秦茗玥是真的慌了!彻底的慌了!不止是心慌,她没发现自己一双眸子也会是慌乱的,身子也是轻颤的,挥落古琴的手也是轻颤的。

‘砰!’的一声,上好的古琴落到地上,激起不小的动静。

冷倾怜眼睛睁开,一双眸子不是看落在地上的琴,而是第一时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忽然沉静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起身站起来,趁秦茗玥慌乱的功夫,迅速的出指点了她的穴道。

“你干嘛?”处在慌乱中的秦茗玥是半丝防备也没有,只是想赶走冷倾怜,他那双坚定的眸子,她不安,没防备突然的被点住穴道。

冷倾怜不语,抿唇看着秦茗玥,半响,忽然拦腰抱起她,向着内室走去。

“冷倾怜!你要干什么?”秦茗玥小脸一变。

依旧不语,几步的便走进了内室,檀木雕花的大床,洁净整齐,走到床前,冷倾怜将秦茗玥放在床上,转身,走到窗前,慢慢的放下窗前的落地窗帘,室内顿时一暗,冷倾怜一直俊颜沉静,抿着唇,一系列动作做完,站在窗前,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秦茗玥。

“你,冷倾怜,你要干什么?”秦茗玥小脸更是一白,一双眸子慌乱的看着冷倾怜,总感觉这场景这么熟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急急的运功解身上的穴道。

轻轻出手,又点了秦茗玥身上两处大穴。缓缓收回手,冷倾怜就那样的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依然沉静。

忽然气息阻住,再不能前进分毫,秦茗玥更是一慌,小脸怒道:“冷倾怜!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解开穴道!我当什么也没发生,否则……”

“嘘!”冷倾怜伸出两指,轻轻的盖住了秦茗玥说话的小嘴,按住了她柔嫩的唇瓣,一双眸子沉静,静若大海,让秦茗玥更是慌乱,清润的声音轻声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的!”

说完不再看秦茗玥的眼睛,开始动手解秦茗玥的衣扣,似乎没有给女人解过衣服,指尖都微微的轻颤着,有些不得法,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秀眉皱了起来。

“冷倾怜!我是你哥的女人!”秦茗玥心里慌的无以复加,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吗?她和冷情都发生关系了,怎么能再和他弟弟?

“我知道!”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遮住眼帘,冷倾怜淡淡地应了一句,继续解秦茗玥的衣服。似乎那句话对他没什么影响。

“既然知道你还这样?你不能……唔……”秦茗玥正说着,冷倾怜怀里一块就娟帕塞进了她的嘴里,成功的阻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所以说男人让一个女人住嘴,不一定是要用吻的,也可以如楚轻离一般用葡萄,也可以如冷倾怜一般用娟帕,也是很管用的。

冷倾怜看秦茗玥住了嘴,继续手中的动作,终于一个纽扣解开了,他蹙着的眉微微的松了一下,继续解第二个。动作似蜗牛,但是对秦茗玥来说更是一种煎熬。

秦茗玥不能说话,只能怒瞪着冷倾怜。看着这一张如玉的俊颜,怎么也和强×奸×犯挂不上边吧!可是这个家伙现在做的事儿,可不就是要强抢民女?

一排排的纽扣解开,丝带扯开,内里是淡蓝色绣花的肚兜,身下是浅粉色的裤头,玲珑有致的身子露了出来,白玉无瑕,雪肤凝脂,冷倾怜看着秦茗玥,首先不是惊艳,二十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秦茗玥看的是一脸黑线,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红白相加,其中还有点儿黑,第一次有人不是对她这副身子感兴趣的,不,或者是说第一次见着有人做见不得光的事儿还带这样的。

如果能动的话,秦茗玥想来不是先杀死冷倾怜,而是先去撞墙。

挥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冷倾怜似乎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任务似的松了一口气,看着秦茗玥红、白、黑、交加的小脸,俊眸闪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再次的遮住眼帘,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解的利索,一个个的纽扣解开,如玉的身子露了出来,秦茗玥瞪着眼睛看着,险些喷血,男人的身材,她可以恬不知耻的说见了不少,前世今生,总的加起来没有一火车,估计也有一飞机了,可是如今看着冷倾怜的身材,才觉得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简直堪称完美。

外衣脱落,上身露了出来,还剩下一个裤头,冷倾怜抿唇,似乎犹豫了那么一下,便也扯落了,标准尺寸的小J×J一瞬间的弹了出来。

心里猛的抽了抽,秦茗玥感觉自己真的要流鼻血了,真的不带这样的,冷倾怜这厮是想害死她。一定是嫌她活的太久了,早点儿让她去见阎王。

想闭上眼睛,但是眼睛不受控制的依然看着,身体里有一股暖流流过,秦茗玥不承认他是只看着冷倾怜便发情了,绝对不承认,想想如今自己的状况,她应该哭的才对,怎么可能还兴奋地起来?

可是她的身体确实是出卖了她!

扯落秦茗玥的外衣,伸手又解开她胸前的肚兜,那两个小巧坚挺的丰盈瞬间弹了出来,触动了冷倾怜的手,他似乎吓了一跳,手猛的缩了回去。一双俊眸睁得大大的看着。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又抬头看着秦茗玥的胸前,一双眸子满是疑惑。看着冷倾怜的样子,秦茗玥心里再次狠狠的抽了一下,唔,真的不带这样的!这丫的似乎根本就没见过女人的身体,而且连女人和男人的区别似乎也不清楚。天!这不是真的要她去撞墙么?

讶异的,疑惑的看了半天,冷倾怜似乎很快的便接受了自己和秦茗玥的身体的不同,扔了肚兜,开始去脱秦茗玥的裤头,这次慢了许多,似乎怕再有什么东西弹出来一样。

秦茗玥心里再次猛的抽了抽,这冷倾怜不是人!她真的想杀了他!唔,看着他就是一种折磨,最大的折磨。皇室出来的宝啊!珍宝啊!大熊猫啊!稀有动物啊!有二十岁了吧?他和冷情一样大的,居然没见过女人的身子?居然……

天!不敢想象一会儿他那东西会用么?唔,秦茗玥有些恶性的想着,悲惨自己。

裤头脱离身体,冷倾怜随手扔了,似乎松了一口气,再次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似乎又完成了一件巨大的任务。看着秦茗玥一张小脸扭曲的不成样子,俊眸闪了闪,身子覆了上来。

身上一重,秦茗玥闷哼一声,冷倾怜伸手扯了秦茗玥嘴里的娟帕,似乎怕她说什么话一样,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柔嫩的唇瓣,带起全身的电流,酥酥麻麻的,冷倾怜一双眸子很快的染上了雾色。

身下是锦缎一般柔嫩的肌肤,温滑的触感,冷倾怜身子覆在秦茗玥的身上,微微的轻颤着,感觉那身下娇软的身子有魔力一般,引着他的身子不由的热了起来。

“唔……嗯……”秦茗玥哪受过这般青涩的不是挑逗的挑逗,比刻意的挑逗还严重万分,口中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一双眸子,已经被染上了欲色。

听见秦茗玥的声音,冷倾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双眸子一亮,再次的低头吻了下来。唇瓣似火,点燃着秦茗玥的身子,受着欲火的煎熬。偏偏身上的这个家伙只是脱光光的趴在她的身上吻着,下身的巨大顶着她的身子,更是灼热无比,偏偏却是不进去。

第一次啊!恒古第一次,秦茗玥有了杀人的欲望,而且是为了欲求不满。被冷倾怜吻的娇喘连连,心火大盛,奈何被点住了穴道,比吃了春风一度还恐怖数倍,一双眸子都红了,死死的瞪着身上的人儿。

想杀人的心,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彻底的是欲求不满啊!

第064章 又把她给卖了!

秦茗玥被点住了穴道,身上不着寸缕,冷倾怜也同样的不着寸缕,趴在她的身上吻着,唇瓣似火,点燃着秦茗玥的身子,受着欲火的煎熬。偏偏身上的这个家伙只是脱光光的趴在她的身上吻着,下身的巨大顶着她的身子,更是灼热无比,偏偏却是不进去。

亘古第一次,秦茗玥有了杀人的欲望,而且是为了欲求不满。被冷倾怜吻得娇喘连连,心火大盛,奈何被点住了穴道,比吃了春风一度还恐怕数倍,青涩的不是挑逗的挑逗,比刻意的挑逗还让人着魔,秦茗玥一双眸子都红了,死死的瞪着身上的人儿。

可是身上的人儿似乎吻上瘾了一般,将身下柔嫩的身子吮吸的片片红痕,像是一个个的梅花盛开,胸前的两点丰盈,也自发的进入了冷倾怜的口中,他身子一颤,俊眸一瞬间迷惑,便含住吻了起来。

这一含住,似乎品尝到了美好,便不松口了,身下的秦茗玥,一声声难耐的娇吟溢出口中,身上似乎被点燃了火山,熊熊烈火,快要将她烧死了。偏偏还被点住了穴道,一点还就周身的三处大穴。

“冷倾怜!你-到-底-会-不-会-做——?”秦茗玥娇喘着,咬着牙从口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说这个家伙不会做,他偏偏这样便把她弄的欲火焚身了,说他会做,可是都半天了,他不动,那东西只是顶着她的身子,让她恨不得动手自己塞进去。

这可是第一次啊!亘古以来第一次!秦茗玥觉得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杯具过,即使是燕非烟那个混蛋,楚离歌那个混蛋,强迫她的时候,还偏偏的满足了她呢!可是这冷倾怜……

秦茗玥看着冷倾怜,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迷茫的看着她,心里抽的厉害啊!这冷倾怜果然不是人!谁家出产的孩子啊?这么纯洁,比冷情还小白兔,唔,她想杀了他们全家。

早忘了,他全家就剩下他和冷情了!一个是爱还爱不过来呢!一个则是……抬头看着冷倾怜,这幅样子,她也舍不得,下不去手,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动不了手。

“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做——?”秦茗玥一双眸子红的厉害,感觉从里往外,从皮到瓤都烧的厉害,再不想折,自己怕是就这样欲求不满的死在冷倾怜的折磨下了。

“唔……玥儿……”冷倾怜抬头,一双眸子满是欲色,也泛红了,秦茗玥的丰盈从他口中吐出,像两朵火红的西潘莲,一张唇瓣,也鲜红欲滴。

妖孽啊!妖孽!秦茗玥看着冷倾怜,死死的盯着他,什么清华高贵,翩翩如玉啊!那些玩意儿都形容的不对,如今趴在自己身上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妖孽,青涩的妖娆,青涩的风情,青涩的人儿,什么都是青涩的,偏偏是致命的诱惑。

“妖-孽!”秦茗玥冲口吐出俩字,看着冷倾怜。声音嘶哑,几不可闻。冷倾怜似乎没听见一般,一双眸子也是火红的盯着秦茗玥,小脸熏红,粉面娇颜,春水之姿,国色天香,如玉的身子,似锦缎,似雪莲,在他的身下,美的光彩夺目,让他移不开眼睛。

欲火是腾腾的直往上冒,下身肿胀的厉害,只是就那样的顶着秦茗玥柔嫩的身子,却更是像死死的顶着,一张小脸,也是涨的熏红,连身子也泛着浅浅的粉色。

两个人都欲火焚身了!奈何似乎身上的人儿真的不会,不知道怎么样处理如今的情况,只是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火红,欲火满满的。

“冷-倾-怜!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会-不-会-做——?”秦茗玥咬着牙,心里火急的看着身上的人。

摇摇头,再摇摇头,一张俊颜红的像滴了火了,他不会,自己从小就对女人过敏,成年了嬷嬷给我的训教的女子,都被他给赶跑了,更是对女子由心里生出远而避之,只有在那次百花宴,他被秦茗玥强吻了,才知道他不反感她。

似乎也只是不反感她,因为那一吻让他沉醉,那美好还想让他吻回去,再有后来接触了几次,他更是发现,他喜欢玥儿,喜欢她的吻,独独是她。

看着冷倾怜摇头,秦茗玥嘴角抽了抽,不用脑袋想,用脚指头想他也不会!天!秦茗玥看着冷倾怜,小脸扭曲的跟什么似得。他这个世界上天字第一号的极品,让她给遇到了。

是幸运还是悲催,只有秦茗玥自己知道。

“你解开我的穴道!”秦茗玥咬着牙,看着他,不能两个人都欲火焚身而死吧!

猛地摇摇头,再摇摇头,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纠结扭曲的小脸,声音沙哑的厉害:“玥儿!我不能放了你!放开你就走了!”

虾米!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秦茗玥小脸是红的滴火,黑的可以做煤炭了,看着冷倾怜:“你放开我,我不走!”说话都艰难,她只想把他扑倒,给吃干抹净。

“不要!”冷倾怜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也是欲色更甚,但是依然摇摇头,坚持的道。她本来就是要赶他走,而如今又这事儿,她更会赶他走了。不过他是不会走的,也不会解开她穴道的。

“你——”秦茗玥恨恨的瞪着冷倾怜:“你想让我被火烧死么?”

“烧死?”冷倾怜迷惑的看着秦茗玥,不知道是哪来的火,他也觉得身上好热,不止是身上,觉得整个房间都是热的,但是又不想离开秦茗玥的身体。

“解开我的穴道,我真的不走!”秦茗玥从来没有这么无奈过,看着冷倾怜,只能软语宽慰,要不她真的会这样欲火焚身而死的,怕是历史上第一个欲求不满而死的。即使死了,也不是死得其所。

“不要!玥儿,我很喜欢——”冷倾怜趴在秦茗玥的身上,身子紧紧的贴着她的,两只手握住她的两点儿丰盈,一双火红的眸子看着她,满是坚定的摇摇头,下身顶着秦茗玥的身子,即使煎熬,也很舒服。

“你——”秦茗玥彻底的无语了!无语问苍天啊!偏偏这么无语,偏偏身上欲火更旺的要死,半响,咬着牙,似乎下了狠心一般:“你——你先起来——我教你!”

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秦茗玥想死的心都有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般的教给一个人干这事儿,而且对象还是她自己。尽管是当着人的面演了两回活春宫,可是那也没现在来的让人想死的心。

“不要解开你的穴道!”冷倾怜没起来,依然坚持的看着秦茗玥扭曲的小脸。

“不解开!”秦茗玥闭上了眼睛,这丫的,她都不想看他了。

“好!”乖乖的趴起来一点儿,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身子,等着她。

“你——你先——再——然后——妖孽!只要它进去就好了!”秦茗玥如果能动的话,她想先杀死自己,艰难的吐出几句话,恨恨的骂了一句。

“唔——”冷倾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按照秦茗玥说的,分开了她紧闭的两条腿,睁大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将自己的巨大对准那芳草地,磨蹭了半天,也不得门路。

烧死!磨死!折磨而死!欲火焚身而死!秦茗玥直想着自己死了算了!正在想彻底的晕死过去,下身一瞬间被贯穿,她的紧致裹住了冷倾怜的分身,整个身体顿时被填的满满的。

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一瞬间的满足,秦茗玥快乐到了极致,什么是苦尽甘来,也许就是如此。不由的赞叹了一声。由内心而发出的,想大声尖叫,还是忍住了,怕给身上这个好不容易进去的家伙再吓出来。

“唔——”一瞬间贯穿而入,冷倾怜只觉得眼前一白,自己的分身被裹的紧紧的,舒服的至极。睁大眸子,看着秦茗玥,不由自主的轻叹出声。

“动啊——”秦茗玥等了半响,不见身上的人儿有半丝动静,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

“哦!”冷倾怜听着秦茗玥的话,本来就难耐的不知道如何,如今动了起来,也许是男人的本能,幸好还知道一进一出。这让秦茗玥总算是平衡点儿。

“唔……嗯……”随着冷倾怜的律动,秦茗玥满足的娇吟出声。

“唔……玥儿……”那一声声的娇吟,听在冷倾怜的耳里,一样是仙音妙曲,或者是比仙音妙曲还好听,终于本能的大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疯狂。

“啊……嗯……你轻点儿……唔……要死了……”秦茗玥被突然来的疯狂,有些承受不住,明明小白兔,这丫的一下子就变强悍了,她受不了。

“唔——”冷倾怜轻‘唔’了一声,可是似乎根本就停不下来,一张小脸憋得火红,一双眸子满满的欲色,黑发随着他的动作,飘扬成优美的曲线,更看得秦茗玥迷醉。

轻喘的娇吟声再次的溢出口中,秦茗玥也不管那些了,身子尽量的放松,配合他,让自己享受了起来。一时间房间是粗重的喘息声和娇软的低吟声。空气都是满满的迤逦暧昧。

两道白光同时在脑中闪过,秦茗玥的身子有一瞬间的痉挛,冷倾怜保存了二十年的贞操彻底的交了出来,趴在秦茗玥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跟八年抗战似得。秦茗玥小脸上满是汗渍,冷倾怜的身上也是香汗倾洒。满足的闭着眼睛,那欲火焚身的痛苦总算是过去了。全身舒畅无比。

房间里静静的,只闻两声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许久,冷倾怜埋着的头抬起,看着身下的秦茗玥,一双眸子珠明璀璨,伸手去摸秦茗玥的小脸,扯过旁边的娟帕轻轻的为她擦脸上的汗。

秦茗玥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似得。

“玥儿!”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小脸,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着,一下一下。声音是情欲过后的沙哑魅惑。“干嘛?”秦茗玥微微的偏着头,依旧闭着眼睛。声音吐出口,也是娇媚暗哑。

“我——我还想——”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红粉娇嫩的小脸,眉眼间尽是魅惑人心的风情,感觉自己又不受控制的大了起来,轻声道。

“你想死不?”秦茗玥转过头,懒懒的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

“唔,玥儿!我真的还想——”冷倾怜似乎被秦茗玥刚才那一眼勾了心魂,更觉得身体又热了起来,那一眼看在他的眼里,似娇似嗔,似恼似怒。第一次品尝了女人的美味,他哪能受得了?身子又不由的动了动,刚一动,便不能停止了。

感觉体内的东西又变大,再次给身体填的满满的,秦茗玥嘴角抽了抽,怎么她见到的男人都这么强悍?抬眼看冷倾怜,一双眸子再次的染上了欲火,而且似乎很是享受。

享受?这个家伙!秦茗玥看着他依旧未退青涩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可以让你更享受。

双臂伸出,抱了身上如玉的身子,一个天旋地转,身上还动着的冷倾怜被压在了身下。

“唔——”冷倾怜一声轻呼,闷哼一声,身上一重,位置换了。一双眸子看着身上的秦茗玥,满是惊讶之色,玥儿的穴道解了。心里一慌:“玥儿,你——唔——”

秦茗玥不容他说话,低头吻了下来,薄薄的唇瓣含在嘴里,品试着他口中的芬芳,没有推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冷倾怜的身子,这么一块白纸,她更要好好的教教他。

眉、眼、唇、下额、锁骨、含住胸前那两点红豆,贝齿轻轻的咬着,慢慢的吮吸着,一双小手也不闲着,游走着各处,指尖滑过,若有似无。

一颗颗的红梅印记,像盛开的红莲,美玉般的身子,铺上层层的粉红色,冷倾怜一双惊讶慌乱的眸子,转眼间便染上了朦朦的雾色。

青涩的人儿,哪堪的住秦茗玥如此的挑逗,不出片刻,便吟喘出声,一声声低哑魅惑的轻吟,熏红如玉的娇颜,秦茗玥疯狂了!坐在冷倾怜的身上大动了起来。

标准的女上男下姿势!秦茗玥做梦也没想到第一个实现它的人儿会是冷倾怜,身下人儿似一株红莲,在她的开发下,引诱下,渐渐的绽放,盛开,那心里的满足,快乐,难以用语音来形容。

一番酣畅淋漓,女人终究是女人,想象总是美好的,秦茗玥渐渐的没了力气,自己满足了,也不管身下人儿满足不满足,死猪一般的从冷倾怜的身上滚下来,她累啊!想睡觉啊!春宫图里可没说女上男下这姿势,好是好,就是会累死人啊!

秦茗玥滚下冷倾怜的身子,只想睡觉,便闭上了眼睛,冷倾怜感觉身上一轻,睁开了眼睛,浓浓的雾色,满满的欲色,看着秦茗玥浑身是汗,小脸疲惫的样子,很聪明的明白了什么,一个翻身,他压了上来。

“唔——累——”秦茗玥累的都不想说话了,吐字都艰难。睁开眼睛,看了冷倾怜一眼,那一眼再明显不过,想让他下去,她只想睡觉。

“玥儿——我来!”冷倾怜爱怜的低头,吻住了秦茗玥的唇瓣,动了起来。

“唔,不要了——唔……”秦茗玥摇摇头,被冷倾怜吻住,吐字含混不清。

“要!”秦茗玥拒绝的话语,那浓浓软语,听在冷倾怜的耳里,更想要了,再说做到一半,男人的欲望哪能说停就停,而且还是一个初尝女人美好的男人?

要停止,那简直是不能,秦茗玥深深的知道这一点,也不再言语,或者是根本就言语不出来,被冷倾怜吻着,很快又迷醉在浓浓的情欲里。

迤逦柔情,眷倚缠绵。再次展开了一室春光。男人在这方面的潜力,那是不可估量的,一次完了,还想要一次,估计不榨干了,是不会停手。秦茗玥终于忍受不住,累死一般的昏睡了过去。

冷倾怜感觉身下人没声了,先是一愣,猛地停住身子,看着秦茗玥,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才知道她是睡着了,一张小脸,满是疲惫,眼帘处还沾染了些泪痕,红粉娇嫩,美的如诗似话,我见犹怜。

心里溢出满满的爱意,用娟帕擦着她小脸上的汗,怜惜的不再动了,从秦茗玥的身上滑了下来,拖着她柔嫩的娇躯抱在自己怀里,伸手扯过锦被,盖住了两个人。

心里是满满的快乐和满足,二十年加在一起的满足和快乐,冷倾怜一双眸子是满满的温柔,低头,在秦茗玥的唇瓣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睁开眼睛,屋子内黑漆漆的,费力的睁了半响,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当看清屋内的环境一怔,才想起这里不是听雪阁。是冷倾怜住的听雨阁。

转过头,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被褥还有淡淡的余温,想来那人儿才起来不久,随手撩开帘子,房间内也是空无一人,门窗都关着。

冷倾怜走了?秦茗玥脑中第一时间有这样的想法,心里有些闷闷的,坐起身,身子有些酸疼,越是才尝到甜头,越会折腾人,恨恨的骂了一句,拿起衣服披在身上。

奇)下了床,看到琴案上摆放的好好的那架古琴,嘴角不由的抽了抽,秦茗玥推开门,走出了听雨阁。此时刚刚月上中天,想起进来的时候是响午后,没想到一待便是这个时间。

书)想起说会叫冷情醒来吃药的,没想到这番变故,不但没叫他吃药,自己却跑来吃了他弟弟,悲催啊!秦茗玥头疼的抚了抚额头,真是无颜去面对冷情了。

网)慢慢的挪着,一步一步的向着听雪阁走回去,小脸扳着,秀眉皱着,怕是冷情这会一定是伤心死了,别院就这么大,发生点儿什么哪能不知道的,想糊弄也糊弄不过去啊!

尽管是走的慢,但是这可不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还是回到了听雪阁,秦茗玥咬了咬牙,只要冷情能原谅她,要她做什么都可以,想着要不要来个负荆请罪什么的。

哎!吃了那么纯洁的孩子,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

接近听雪阁,一缕琴声从里面飘了出来,听琴识人,是冷情在弹琴。琴声飘渺,曲音婉转,如烟似雾,意境朦胧,让人听不出他的内心。

停住脚步,听了半响,秦茗玥心里依然是一片空白,探究不出这弹琴人儿的心境。暗暗的叹了口气,听不心境,才是最折磨人。这么晚了还在弹琴,想来是难以入眠。

抿了抿唇,抬步走了进去,刚到听雪阁门口,便远远的看见一抹白影跪在听雪阁她那间屋子的门前,一愣,停住脚步,讶异的看着。

那熟悉的背影,是冷倾怜!再次一怔,冷倾怜没走?来听雪阁做什么,而且还是跪着,秦茗玥看着那抹白衣的身影,不明所以。

淡淡的月光,那抹白影静静的跪在门前,显然是跪了有一会儿了,屋内一缕一缕的琴音飘了出来,屋外跪着的人儿,秦茗玥忽然恍然,有人早一步前来负荆请罪了!

悄无声息的退出了门口,将身子隐在墙外,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出来,这样的事儿,她忽然不敢面对。不知道如何面对,冷情和冷倾怜,她想着宁可自己不醒来,还在睡觉。

要不现在就在回去睡觉?秦茗玥想到就做到,抬步就走!她从来就是没心、没肝、没肺的女人,这样做也不稀奇不是?可是刚走了两步,猛然的又停了下来。因为琴声忽然的止了。

琴声止了,更显得暗夜宁静。这宁静的暗夜,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秦茗玥的心忽然好紧张。不想停留在这,可是偏偏还挪不动脚步。

许久,门被推开了,轻轻的脚步声,冷情从里面走了出来。忽然转头,秦茗玥很想看看他们会如何,立即屏息,轻身的又转回了墙壁的暗影处,向里看去。

一白衣的身影,淡雅出尘,俊颜平静,是冷情。另一抹白衣的身影,跪着的身子,当看见门内出来的人,低着的头抬起,因是背对着秦茗玥,看不清冷倾怜脸上的神情。

“夜里凉气重,起来!”冷情看着冷倾怜,微微蹩眉,轻声道。

“哥!”冷倾怜依然跪着.声音轻轻的。

“起来!”冷情看着他,再次道。听不出声音的喜怒。

冷倾怜的头轻轻的低下,依然跪着。并没有起来。也没有再说话。

冷情看着冷倾怜,一双眸子静静的,许久,轻叹了一声:“我并没有怪你!起来!地上凉气太重,你这样的跪着,对身体不好!”

头猛然的抬起来,冷倾怜看着冷情:“哥,我——”

“早知道你喜欢玥儿,我确实没有怪你,起来吧!”冷情打断冷倾怜的话,轻轻伸出手,拉他起来。

“哥是同意我跟着玥儿了么?”冷倾怜顺着冷情的手起身,看着冷情,咬着唇,似乎犹豫了一下,声音轻轻的,有些小心翼翼。“我同意不同意不重要,只要是玥儿同意就好!”冷情轻浅的笑了一下。

“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只要哥,哥同意就好,不,即使哥不同意,倾怜也不会走的。”冷倾怜看着冷情,轻声坚定的道。

一怔,冷情一双眸子讶异的看着冷倾怜,随即闪过恍然,淡淡一笑,抿唇不语。

“哥?”冷倾怜看着冷情笑,轻轻的唤了一声,随即道:“我知道我不该,但是,哥,我真的喜欢玥儿的!”

“嗯!”冷情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我以前不知道他是哥心仪的女子,若是知道,我一定不会招惹她的,可是,可是如今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哥,你真的不怪我?我今天——”冷倾怜咬着唇看着冷情,尽管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双胞胎,仿佛在冷情的身边,他幻化成了一个孩子。似乎心里依然不确定的看着冷情。

“倾怜,爱上一个人是不能自主的,我明白,所以真的不怪你,玥儿,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冷情打断了冷倾怜的话,轻叹了一声:“只是这以后——你学会控制自己便好,不要伤了她!”

“哥?”冷倾怜一怔。

“玥儿,其实最怕受伤的。她是有心的,只不过那心很深,要进去很难。”冷情轻声道。话语中微微带着怜惜和心疼,还有一丝淡淡的苦涩:“爱她,你要包容她的好和不好,千万不要伤她!”

身子微微的一颤,冷倾怜看着冷情,忽然明白玥儿为什么会赶他走了,也忽然的明白为何甘愿的在以为哥死了的时候陪着他跳崖了,他也许比所有人都了解那个小女人。

“嗯!我——会的!”冷倾怜咬着唇点点头。他自然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冷情话中的意思。心里虽然有些微的苦涩,但是一双眸子依然坚定。因为他已经中毒了,已经中了玥儿的毒了,难以拔除,更不想拔除,所以,他愿意包容她的好和她的不好。

两个白衣的人儿,彼此对看,随即均是淡淡一笑。

这便过去了吧!就这样便过去了!幸好,幸好!墙外的秦茗玥突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是不希望他们因为她破坏了兄弟情义的,当看见冷倾怜跪在那里,她的心都紧了。

不过确实是他的多虑了,冷情自然不会,冷倾怜也自然不会,担心的反而是她了!不过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怎么好像是给她——

不敢再想下去,猛的摇摇头,足尖轻点,瞬间消失在了听雪阁外,心里有着微微的慌乱,有着微微的害怕,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不言而喻的让她恐惧,似乎一刻也不敢再待,不敢面对那两个人儿。

秦茗玥落荒而逃了!

一口气出了别院好远,她似乎还是心理憋的难受,不能正常呼吸一样,冷情和冷倾怜,两张脸不停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晃来晃去,晃的她头晕。

丫的!她是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是不是应该跑出去当着那俩人的面,义正言辞的训示,冷情不能给她卖了,冷倾怜更不能死皮赖脸的说跟着她就跟着她啊!

郁闷的垂下脑袋,可惜她没种,对那两个人,一个一个的都没办法,打下不去手,骂下不去口,看着身边有一颗树,走了两步挪了过去,身子一下子歪在了树跟底下,身子颓废的靠在了树干上。

闭上眼睛,心里依然难以消化,脑中烦乱不堪。四周静静的,清凉的夜晚,有丝丝的清风刮过,那清风即使再清,如水的夜晚即使再清凉,她心中的烦乱也洗涤不去。

秦茗玥想不明白,越想越烦乱,遂不想了,淡淡的竹叶清香,环绕在空气中,清新好闻,有一种浓浓的熟悉的气息,莫名的烦乱的心顿时舒爽,脑袋向后一靠,就要睡去。

刚靠到树干上,猛然的察觉不对,除了那座她刚出来的别院内种有竹子,这里方圆十里,都没有竹子,哪里来的竹叶香?而且这淡雅的香味,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

心里一慌,猛然的睁开眼睛,当看见不远处倚在树干上的那一抹紫色的身影,紫衣锦袍,俊美风流,白玉簪子绾着如瀑的三尺青丝,黑发玉带,俊逸挺拔的身子慵懒的倚在树干上,怀里抱着那浑身雪白的小东西。

秦茗玥一双眸子猛的睁大,直直的瞪视着那抹紫衣身影和他怀里的那个小东西,小脸瞬间一变。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死东西又把她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