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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时空之萧之岳阳双剑》》

《时空之萧之岳阳双剑》

作者: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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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别有天地

暑假的第二天,萧婉娩趴在桌子上看金大侠的武侠小说,这时母亲捧着一个大西瓜来了.“婉娩,去,洗洗手,吃西瓜。”母亲拿刀子切起西瓜. “哎呀!妈,我想再看会儿,早说了,你先吃吧!”萧婉娩仍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书,“哈哈——赵敏又在跟张无忌撒娇了,哈哈,呵呵……”萧婉娩笑得前俯后仰,弯腰哈背。

“婉娩,你又看武侠小说,早说了,看武侠小说对你的学习有害,怎么说了就不听?”母亲放下刀子,走过来一把抢过这本《倚天屠龙记》。“看看看,我让你看,不是电视都看了一遍了吗,怎么还看?”母亲看了看封面,这确实是一本金庸作的《倚天屠龙记》。

“妈!给我嘛,再看一遍也没什么不好的吗!”萧婉娩伸手就要去抢那本书。母亲拿书的手一闪,萧婉娩扑了个空,顿时一跃,把母亲吓了一跳,“不给算了!我出去走走。”

“那西瓜你不吃了?”母亲还是紧紧拿着那本《倚天屠龙记》。

“不吃了,”萧婉娩生气的别开脸去,“你又不让我看书。”

“不是为你好吗!”母亲目光中显着慈爱,“婉娩,你要知道,这种书看多了你的成绩会下降的。”

“才不呢!我没有书看成绩才会下降呢!”萧婉娩倔强道。

“婉娩,你都15岁了,怎么这么不懂事,”母亲稍微面露愠色。

“妈——”萧婉娩拉长了语气。

“随你便,这本书你不许看,西瓜吃不吃由你。”母亲把书拿着向那个有锁的书柜,把书锁了进去,才又去切西瓜,萧婉娩奔跑着出了门。

这是一条三四米宽的水泥路,萧婉娩径自向前方走去。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叉口,左边仍是水泥路面,右边却是一条宽约1米的小径,一直通向深处。萧婉娩选择了比较安静的小径,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倚天屠龙记》中的情节,连前面的大坑都能忽视。于是一只脚踏在半空中,整个人随即失去了平衡,身子只斜向那个大坑,一个跟头跌到了坑中。

“谁,谁呀……”萧婉娩爬起来,四处看看,才回过了神儿,“谁这么没德行,在路上挖坑,不用走路了吗?混蛋,真是的!”萧婉娩抬头看看这坑的高度,虽不是太高,但是外壁非常陡,想爬上去很不容易,蹲在坑里思索着好法子。无意间,她看到脚下松散的土在闪着金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用手掸开泥土。立刻出现了一个桃核大小的透明的“石头”。萧婉娩用手拾起那个“石头”,顿时,“石头”发出的光芒“兵分两路”,射向萧婉娩的太阳穴。萧婉娩只觉得眼前一黑,头疼的厉害,等到头不疼时自己已不在那个坑中,四周的景物好陌生。成片的树林,许多鸟儿,大多数都是自己没有见到过的,树的下方长着几朵野花,紫色的,却又不像紫罗兰。

不知不觉已在唐

“去去,别打扰我睡觉,去。”一个声音传入萧婉娩的耳朵里,萧婉娩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正悬在空中睡觉。

“喂,老伯,你在干吗?”萧婉娩看见这个老者悬在半空中,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掐了掐手臂,还疼。

“睡觉,”老者把头转过来:“咦?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林子里乱跑,还披头散发的,是不是有谁欺负你呀?跟我说,谁?我去帮你教训教训他!”老者见萧婉娩穿着无袖短裙,长发披肩的样子,盛是别扭

“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萧婉娩挠着脑袋:“啊!什么?欺负?你这死老头说什么呢!”萧婉娩的脾气上来了。

“小姑娘,你不领情就罢了,骂人可不好啊……”老者还没说完,萧婉娩就打断了他的话。

“谁骂你了,我才没骂你呢!”有低估到:“真奇怪,这是哪呀,怎么这年头尽生怪事,这有是什么?”仔细的看着那个“石头”(“石头”里有一个红色的箭头,总是向上指着。

“哎哎哎,小姑娘,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老者还忽悠忽悠躺在那儿,手上一根金丝细线放出,正扣住“石头”把它从萧婉娩的手中抢走,“嘿嘿,这是什么玩意?”老者把“石头”举到眼前,认真的瞧着。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抢我的东西,好像武功还不差,不过我警告你,不要仗势欺人,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萧婉娩发现自己好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就像武侠小说中的世界。

“问我吗?”老者仍在凝神注视着“石头”。

“废话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问你,我问谁。”萧婉娩气的立吐。

“是啊,棂倩还没有回来,”老者不再看着“石头”了,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其实是一根绳子)下来,接着开始敲脑袋,“我吗,你叫我云霄子好了,”说着从长衫中取出一支萧来,吹起悠扬的曲子——高山流水。

“现在可以把石头还给我了吧?”萧婉娩说着疾步向云霄子走去,伸手道。

云霄子无奈的摇摇头:“女孩子嘛,都太小气了,一破石头能值几个钱,都不肯送人,”接着把萧放回袖中,取出“石头”(此时,“石头”已不像萧婉娩先前在坑里看到的那个样子,不再闪着金光。)。

萧婉娩抢过“石头”,低垂着眼帘道:“唉!回不了家了。”又抬起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云霄子道:“老伯,行行好,我迷路了,送我回家吧。”

云霄子却一跃跳上一棵大树:“得了,刚刚骂我是死老头,现在要帮忙了,就叫我老伯啦!小姑娘,我告诉你吧,老夫隐居山林十五年,对外界事物一无所知,帮不了你呀!”云霄子从树上摘了个果子,用袖子擦了擦就吃,“小姑娘,你也来个?”说着又摘了一个果子给萧婉娩。萧婉娩眼疾手快接住了果子,其实她在云霄子扔下的那一刻,就很精妙的算出果子偏转的程度,以及在多少秒之内接近地面,确是个天才。

“谢了。”萧婉娩也确是饿了,不过她没有衣袖,“哪儿有水呀?”

云霄子一边说一边啃着果子:“从这儿向东直走,就有一潭清泉,不过嘛,挺远的,这天色近暗,你看样子又不会武功,还是不要去了。”

“那就不吃了。”萧婉娩顺手扔了果子,“可是我想回家,要是再晚了,妈妈又会以为我去书店了。老伯,我知道你一定是一个世外高人,你能带我出去吗?”仰视着顿在树上的云霄子。

云霄子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听萧婉娩这么一说,终于答应可她:“好吧,好吧,我也不骗你,我是知道这周围的几个县城,说吧,你家在哪个县城,我送你回去。”

萧婉娩便一口气说出:“我家在苏州城中心,呃——建交桥向北拐,民家社区第27栋。”可把云霄子搞得糊涂。

“什么民家社区,第27栋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差点儿从树上掉下来。

“民家社区就是我住的社区。噢!我忘了,你已经隐居山林15年了,20世纪90年代也许没有社区,不对呀,爸妈说,我们一家搬到社区住了将近20年了,你怎么却不知道社区这个意思?”

云霄子更加迷惑了干脆又纵身一跃,跳了下来:“什么呀,你究竟是住哪里的?”

萧婉娩这才想起自己这会儿的经历太不寻常了,而且这个云霄子,完完全全是一个书中的武林人物:“老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吗?”她居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年何代。

“不会吧!”云霄子甚感惊呀,“你还不知道当今何人当道?”想他一个不问江湖世事之人都知道如今正值唐朝李氏太宗贞观年代。

“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统治吗?”萧婉娩用一种底气不足的声音说出,“难道还有错吗?”

“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统治,小姑娘你是不是唐人呀?”

“唐人?我到底在哪呀,美国唐人街吗?”萧婉娩还以为自己去了美国。

云霄子也被萧婉娩弄得七到八歪:“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你在我的这片小林子里呢。现在是贞观年代,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这你都不知道,我看那,你会嫁个好人家‘啊!’”萧婉娩趁云霄子不注意,给他鼻子就是一拳。鼓着腮:“不许胡说!”

“刚说你好,你就打人,那你就嫁不出去吧!”云霄子揉着鼻子道。萧婉娩急的直跺脚,想不到自己竟穿越时空到了唐朝。“喂!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老夫收你做个徒弟如何?”原来云霄子对这个泼辣的小妮子挺感兴趣的,“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还很少见像你这样的女子呢!”

“我叫萧婉娩,那,你比我大,叫我婉娩好了,我不会介意的。不过拜师嘛,暂且别谈,我得想办法回到21世纪去,况且,你能教我什么呢?”萧婉娩不屑地说。

唐朝认名师

“你好不识趣,我云萧子收徒还得听徒弟谈条件那?”云霄子虽是这么说,但心底里却决定非收这个徒弟不可。如若萧婉娩刚听说自己要收她做徒弟,就兴高采烈的答应,就没什么趣味了。

“哼!我想啊,你也没什么本事!”萧婉娩赌气道。

那云霄子却只是笑笑:“什么?呵呵,是是是,老夫虽没什么本事,但是收像你这样的徒弟还是可以呀!”

说出来的音调无半丝激动,很平和,但味道却并不好受。

“师父,看徒儿给您带什么来了,”一个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叟’的一声,一个二十一二岁样子的女子便从高处而落,稳稳的站在地上,手里提着一个包裹,正对着云霄子。

云霄子向她介绍道:“棂倩,快过来认识一下,你的这位小师妹,她叫萧婉娩。”

棂倩转过头来,眼前的这个女孩令她惊呆了:穿着无袖短裙,散着亮丽的金色长发,长睫毛下,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玲珑的鼻子,在她俏美白净的脸上,显得恰到好处,鼻子下面是一张小巧的嘴巴,丰满的唇片还闪着血红晶亮的光。整个人就像是仙女一般。

棂倩指着萧婉娩问道:“她吗?”害的萧婉娩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才不是他徒弟呢!”萧婉娩吼道,“云霄子,我告诉你呦,别整天想天鹅屁吃,要拜师我也只拜金大侠。”

“师父,你——是不是把她……”棂倩满脸的疑惑,看看云霄子,又看看萧婉娩。

云霄子可不允许自己的徒儿这样冤枉自己,辩白道:“喂,别瞎猜,她自己大脑有问题,不关我的事。”

“你大脑才有问题呢,死老头!”萧婉娩立刻反驳道。

棂倩确是个好徒弟:“不许你骂我师父。”劈手就要打向萧婉娩。

真好,云霄子及时拦住了:“好啦,好啦以后就是师姐妹相称了,还动什么手呢?”棂倩才罢了手。

萧婉娩看出云霄子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加上自己一向对武学的痴心,便道:“看来你还有些许本领,还不算三角猫的功夫,我呢!就屈身拜你做师父吧,不过——”她这丫头,还有条件,只可惜被棂倩拦住了。

“屈身?你能有辛被师父收入门下,那是你的福气,还有条件吗?”

这傻瓜云霄子居然还有耐性叫住棂倩:“你让她把话说完,让我看看,我这师父是当的了,还是当不了,哈哈……”

“你显示一下你的武艺,要让我确信我拜的师父有这个能耐教我。”

“哈哈哈……”云霄子朗笑道:“好,看清楚了,消云夺命掌第一招‘青云徐上’。”一边运功,凝气,湿了丹田,将真气自丹田提入阳白,然后再由阳白上至天灵,等真气化为气雾,由血管通过,直入掌心,再双掌向前用出力道推出,顿时,被击中处都化作灰烬,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了功。所有这一切都是在2秒内完成,正是一气呵成。

萧婉娩看的目瞪口呆,‘扑通’一声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说着给云霄子嗑了三个响头(这一拜师礼节也是从书上看到的)。

“起来,起来,你这徒弟还是难收啊!哈哈——”云霄子大笑起来。

“对了,师父,看我给您带了一只烧鸡,”棂倩把手中用荷叶包着的烧鸡递给云霄子。

萧婉娩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道:“你能确定现在是唐朝贞观年间吗?”她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唐朝。

“不会出错的,我云霄子虽是一个隐居之人,但是我身在何朝还是知道的,毕竟棂倩经常出去。”云霄子有些惊疑,虽说女儿家不问世事,但是总不能无知到这个地步吧。

这一说决不会有假了,萧婉娩的一线希望就这样破灭了:“惨了,惨了,我怎么跑唐朝来了?不好,难道我死了吗?”她几乎痰倒。

棂倩和云霄子都以为萧婉娩是外国人:“师妹,你不是唐人吧?”棂倩的声音明显比原先温和多了,鹅蛋形的面庞,在萧婉娩看来也比先前好看多了。

“也能这么说吧,我只能肯定我是唐人的后代。”萧婉娩沮丧道。

棂倩听不明白萧婉娩说的是什么意思:“师妹究竟是哪国人呢?”

萧婉娩有些不耐烦了:“我当然是中国人了,也能算是一个唐人吧!师姐,此事我也不能说清,你还是别问了吧。对了,师父,你刚刚的那个消云夺命掌真厉害,改天教给我吧!”这是最平常的绕开话题的语言了。

正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倾听着两个徒儿谈话的云霄子应道:“行,改天教你。天色也不早了,你家在哪儿,我想你还是先回家吧!”云霄子看天道。

“唉!要是回得去,我还呆在这儿干嘛呢!我的家在遥远的天际,快乐而温馨,可是回不去啦!”萧婉娩顿入沉思。

“谁?”云霄子和棂倩同时警觉的说到,萧婉娩不由从沉思中解雇出,向四周环视。

‘石’之谜,师之意

“阮睿是也!”树林中一阵树叶淅沥声,眼前一个大约25岁的青年男子,“我是来找白姑娘的,”阮睿那种侠之风度令萧婉娩不由心中一惊。

“阮大哥,好久不见了还好吧,找我有事吗?”棂倩一脸的欣喜。

“是这样的,我妹妹阮晓芸明天生日,我是来请你明晚去阮家做客,

顺便也请云霄子老前辈赏脸。”阮睿转眼看云霄子,正看到云霄子身边不远处的萧婉娩:金发披肩,无袖短裙,忙背过身去:“白姑娘,刚刚那位姑娘是你的师妹吧?”

棂倩笑面答到:“是啊,师父刚收的小师妹,萧婉娩,”又怎知阮睿见到萧婉娩时的羞意。

“也请萧姑娘明日一同赴宴,我不打扰,就后会有期吧!”阮睿刚提脚欲走,只听萧婉娩说道。

“哼,不去!为何要背着我‘请’我去,你可有诚意?”随即迅速跑到阮睿跟前。

可把阮睿吓的,忙又转过身道:“萧姑娘莫怪,只是萧姑娘这身打扮,阮某怕冒犯了萧姑娘。”萧婉娩、白棂倩、云霄子三人才明白阮睿是为这原因。

“我……”萧婉娩脸渐晕红,支支吾吾,无话可说。

那阮睿蹬脚便行道:“先告辞,阮家庄见。”

“婉娩,既然你家不在附近,你就先去跟棂倩挤一挤吧!”云霄子还真有心能记得先前萧婉娩的话。

萧婉娩有些犹豫:“这个,呃——好吧,家在千里遥,何谈近家乡。那也是个容身之所呀!”

这是一个茅屋,隐藏在竹林之中,屋子很干净,有三间之分,云霄子的卧室相较于白棂倩的卧室要宽敞些,白棂倩的卧室却是别出一格:卧室中以绳代床,一边是一排青葱的垂杨柳叶,柳叶把卧室隔成两部分,里面是白棂倩打坐练心法的地方,只有一圆垫。

萧婉娩有些好奇:“师姐,你的卧室怎么连张床铺也没有。”

“我从来都是睡绳床的,”白棂倩指着屋梁上系着的那根长绳说道。

“师姐,你还真像小龙女呢,呵呵!”萧婉娩裂开嘴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

白棂倩茫然的看着萧婉娩:“谁是小龙女啊?”

这时,云霄子从门外走进来,原来他去洗了十几个果子。

“你们吃个梨吧!”给每个徒弟各递了个梨子。自己也遐意的吃了起来。

萧婉娩喜笑道:“没想到我会在这儿吃上梨,嘻嘻,在家吃多了。”张嘴就咬。

“婉娩,你家在哪儿,又怎么会跑这儿来的呢?”

“我家——”萧婉娩刚想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但转念一想,这会不会太荒谬,灵机一动,骗那云霄子,和白棂倩:“我家在离这好远好远的国度,那儿四季如春,满山遍野的鲜花盛开,我们那儿的人都和我一样,穿像我这样的服装,”萧婉娩已经意识到自己衣着的别样引起了云霄子的惊奇,甚至可能认为自己有点放荡,也不能否定。

“真的吗?”白棂倩心想,这么说那个国度一定很美丽了,“你们那的人也是披头散发的吧!”

萧婉娩想,哪有这么问话的,不过,还是告诉她:“不是完全的,女子有些把头发扎起来,有些把头发剪了。”不想还好,这会儿越想越气:“哼!也不只怎么搞的,让我到唐朝来,要不然,我还能在家多看几页金庸武侠小说呢!对了,我还要看电视,一定是这该死的破‘石头’搞的鬼!”萧婉娩越说越激动,把‘石头’往地上用力摔下。

白棂倩跑去拣起‘石头’,‘石头’的三分之一处有一条小小的缝,“有气也别往‘石头’上撒呀!”却感觉到了‘石头’的变化,“这是石头吧?”这也只有习武之人才能在常人无感觉的基础上得到先知。

萧婉娩瞟了‘石头’一眼:“怎么不是石头,这就是石头,晦气!”

“不,肯定不是石头,玉?”白棂倩猜疑道:“不会,地上是土层,并不能使石头或玉破裂。”

“破裂?”云霄子和萧婉娩异口同声道,萧婉娩忙仔细看棂倩手中的‘石头’,云霄子也不由自主地向白棂倩走去。

“对呀,你们看,”白棂倩指着那条细缝。

“让我看看,”萧婉娩控制不住好奇心,伸手从白棂倩手中接过‘石头’,用拇指上的长指甲在缝隙里来回拨弄了两下,于是,‘石头’自动的由缝隙处分裂成两块。一块小些的顺裂缝分裂后的另一面上有‘时空表’三个简体中文字样,另一块大些的内一面像手表的模样,只是这是一个不规则面而已。红箭头指着最下方的阿拉伯数字6,意识正是此时六月,原来,此表分的十二份不是代表12个小时,而是代表12个月份。

云霄子与白棂倩瞪大眼也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有萧婉娩明白自己正是被这时空表带来的。

“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师父,师姐,我知道你们对这个很感兴趣,但是赎我无可奉告。”萧婉娩隧收了时空表。

白棂倩突然想起:“师妹,我拿件衣服让你先换上吧,明天我再给你去买几身新的。”

萧婉娩也只能答应了:“好吧,师父,出去!”随即把云霄子往门外赶。

白棂倩从木箱内取出一身粉红色带花纹的唐装。这也只能是她唯一的一件颜色比较艳丽的服装了,因为她身上是一身绿色的,箱子里不是白色的就是绿色的,还有天蓝色的,就在没有红色的了。

萧婉娩换了衣服出来,也却是有大家闺秀之风,如天仙下凡之貌。

晚膳过后,萧婉娩需要躺在绳子上睡觉,因为云霄子的茅屋没有床铺。

“你必须学会使自己平衡,这是习武之人所必须拥有的,”云霄子教导道,“用你的平衡的心态,去使你的身体平衡。哈哈----躺在高处是一种享受,以及对于习武之人是一种考验,但是你远不能在很短的时间学会轻功,好吧!先从最低处开始。”云霄子说着拿起绳子扣在屋外的两棵树上,这个高度对于云霄子来说是太低了,可对于萧婉娩确实是难了点。“躺在上面,记住,平衡,”云霄子指着长绳道。

“我不躺,不躺,”萧婉娩嘟着嘴说:“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习武的,干什么不好,偏偏要躺在绳子上睡觉。”

“师妹,师父在教你武功,你应该认真学习才是。”白棂倩在一边好言相劝。

“什么教我武功,这不明摆着是要整死我吗?摔下来,又不会疼到你的身上,”萧婉娩说着就往屋里走,被云霄子一个箭步挡在前面。

“你现在是我的徒弟,必须得听我的教导。”

“好!我现在就把你逐出徒门,”萧婉娩转了个弯就大步流星向竹林外走去。

白棂倩不想失去一个师妹,以及一个知己:“师妹,你就听师父的吧,他怎么会害你呢?”萧婉娩还在继续向前走,心里想:师父,只要你留我,我一定会会去练那个杂技武功。而云霄子呢,简直就要被萧婉娩气的忍无可忍了。

“棂倩,别拦她,她要求走就让她走好了,我没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徒弟。”云霄子说着伸手运气收了缚在树上的绳子,背着手自里屋走去。萧婉娩绝望之余,奋力向那茫茫黑暗跑去.白棂倩呢,两边都不是,这边是师父,那边是一个柔弱的毫无武术的师妹,如果在这野林之中遇到狼豹之类,又该怎么办呢?想想便没有顾及师父,施展轻功,在林子里跟着萧婉娩。屋内的云霄子透过窗子看着,面部稍露笑意。

为何习武

茫茫林海之中,萧婉娩飞快的奔跑,以驱散心中的恐惧,白棂倩在树梢上行走。果不其然,前方有几只绿眼闪动,接着,听到狼嚎,把萧婉娩吓得不知所措,心想:更糟,这下不比摔死更惨吗?狼在一步一步的逼近,萧婉娩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再没多久就有好几条围着她,一步一步缩小她生命的圈子。白棂倩飞了几块石头打在几条狼的身上,这一打,反倒激怒了那几条狼,凶猛的似乎发了疯,向萧婉娩进攻。连白棂倩都不只该怎么救萧婉娩了,一切听天由命,而萧婉娩却越渐平静,她高速的运转,计算,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为白棂倩救她做了好的奠基。白棂倩趁几条狼相互碰撞时,把萧婉娩一把抓住肩膀,带到了树上。

萧婉娩回头一看:“师姐?你——谢谢你救了我。”

“师妹,回去吧跟师父认个错,好好练习武功,自然可以保护你。”

“恩!”萧婉娩点点头,这次的经历令她明白了习武的重要性,至少可以保护自己。两人看看树下正在厮打的狼,显然是刚刚萧婉娩躲闪时,几只狼相撞,对对方进行复仇呢!人毕竟是高级动物,有先进的头脑,无论如何,也不会笨到去与同伙为敌,而狼就不同了。

萧婉娩被白棂倩带回了小茅屋:“师父,师妹来给您道歉来了,您就出来吧!”白棂倩一脸的兴奋。

“她不是要把我逐出徒门的吗,怎么?又后悔了?”云霄子还装出不领情的严肃口吻,自己在小屋里抱着肚子笑。

白棂倩还真急了,推着萧婉娩:“师妹去道歉,快去呀!”

“好吧,我就去揭揭他的老底,”说着露出神秘的笑,径自推开门,向云霄子房中走去,留下白棂倩一个人在那儿纳闷。来到云霄子的房中,云霄子已收了笑,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把萧婉娩差点噗嗤笑出,坏了计划。

她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师父,我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云霄子本是个僵脾气,便道:“哪有那么容易,我这儿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好,我走还不成吗,你可千万别后悔呦!到时候,我会向人说,你云霄子说话不算话,没有君子之风,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看那,你只须一匹马就行了……”萧婉娩油腔滑调的说了一大堆的话。

“你有没有搞错呀?不是我说话不算话,而是你自己先要走的。”云霄子心中暗叫不妙,这徒弟话多。

“我不管,只要把你的名声破坏就好了,哪有那么多实话要说。”

“行啊!你——别把我惹急了,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不信,你可舍不得杀了我这么好的徒弟,对吧?”

云霄子不敢想像的看着这丫头,怎会这等自负,这些话都能说出来,也不怕羞。

萧婉娩笑道:“不知是哪个心口不一的人,口里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我真服了他了。”

云霄子心道:不可能呀,她应该不会知道我是在故意整她的呀,奇怪!

“受不了你了,好吧,我就原谅你这次,下次可不许这样无理。”其实是怕她又有什么鬼话连篇,到时自己不好收场。

“怎敢还有下次,一次就够了,呵呵……”萧婉娩调皮道,“师父,走吧,我去练武。”拉着云霄子就往外走。

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萧婉娩躺在绳上,不是向左偏了,就是向右偏了,到最后就滚到地上了。只因萧婉娩有那种不愿轻易服输的毅力而将所有的困难都化解了。

我也来露手吧!

次日,太阳升的好高,云霄子早已醒来,看见萧婉娩安然的躺在绳上,不禁暗叹自己尚未老眼昏花,还能收个武林奇才,兴高采烈的从集市上买了一打馒头。白棂倩睁开惺忪的双目,用手揉了揉,一个翻身,从高处的绳上跳下,整了整衣服,梳妆完了才又跑去吃饭。

云霄子坐在席上,微闭双目:“婉娩还在睡?”

“她昨天累坏了,还在睡呢!”

这时萧婉娩夺门而进,一脸的欣慰:“师父,快拿个馒头给我,好饿!”

云霄子大叹这丫头不孝顺,把自己当小公主看那!

下午,三人向阮家庄行进。

阮家庄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为千金小姐阮晓芸贺岁。这些萧婉娩只有在古装电视剧中才看到过的,想不到今天却可以亲身体验这种场面。阮睿来了:“白姑娘,云霄子前辈,萧姑娘,你们在这儿那!”萧婉娩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最后才叫到她,阮睿这家伙,噫!可恶!

“大哥,白姐姐!”阮晓芸面露笑容,向他们招手。

“小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云霄子前辈,这位是萧姑娘,“阮睿不说没关系,这一说,萧婉娩可是无法忍受,火山就要爆发啦,快逃呀!再一看,原来是坐只会冒烟的火山,没事!

原先对于他的好感都跑了,无影无踪了。

众人坐在酒席上,一边看戏,一边喝酒,吃菜。白棂倩身边坐着阮睿,二人有说有笑。萧婉娩正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那些美味,戏台上的戏剧,萧婉娩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这时台上出现一个黑人女子,全场一阵喧闹,萧婉娩抬头,不禁一怔,那女子跳着劲爆的舞蹈,伴着飞快的旋律,扭动着身姿。没想到还会来这一招,要不自己也上去试试如何?萧婉娩饶有兴味的看着。

这是一个黑人女子,她跳的舞蹈非常具有泼辣味,舞蹈跳完了,萧婉娩忙叫住她:“等等,我能和你一起跳舞吗?”萧婉娩此话方落,便索来无数宾客的目光,她就这样向戏台走去。

黑人女子顿了一下,接着面带笑容的说着音调有些不准的中国话:“啊!当然!”萧婉娩已经走到台上了。

“大家好!我叫萧婉娩,真的好开心能够在这儿为大家献上舞蹈,我感到莫大的荣幸。”她向四周的宾客微笑,一双明眸水灵灵的,带着纯真,比较随意性的扎着个马尾辫,看来还不太习惯唐人的发行,“姐姐,就还跳刚刚那个舞蹈吧!”萧婉娩在刚刚黑人女子跳舞的时候看的很仔细,包括每一个动作,她已将这些都记下了。

“萧小姐,你叫我拉丽克丝吧!”拉丽克丝震惊的看着她。

二人在戏台上并肩起舞,云霄子惊讶的看着这鬼丫头,白棂倩和阮睿也被萧婉娩的举动吸引,所有的宾客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二人。年轻的身姿,曲线美丽的身型和她端正的五官,白雪般的肤色,使萧婉娩成为那些年轻男子的重点,她似乎是女娲特地精心雕刻出来的,那样的精美,她倾国倾城的面容使男孩们心动,迷失了心窍。

“拉丽克丝,能告诉我你的祖国吗?”萧婉娩和拉丽克丝坐在湖畔谈话。因为二人同时跳了一个舞蹈,这会儿,把对方都看做特别好的朋友了。

没多久,云霄子来了:“婉娩,你是和她来自同一国家的吧?”

“师父!别乱说,我可不是来自阿拉伯的,我的家乡太遥远了,我甚至都不知到怎么回去,哪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了?”她又想到了父母,老师,同学,她为自己的不幸而感到悲恸。

有一个黑影突然在他们面前闪过,云霄子确是久经江湖的老将,利用轻功追去,萧婉娩自叹轻功不好,只好与拉丽克丝一起焦急的跑着找云霄子。

有个哥哥?

一处幽静的空地,云霄子正在与那个人打斗,萧婉娩集中精力寻着隐隐感到的打斗声找到了他们。云霄子的消云夺命掌竟与那蒙面人的武功打成了平手,这一招人在云霄中,那一招火冒冲云霄;这一招凝云化水,那一招灵光刺目。正是打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此时,云霄子一个环玉缚神锁才将那蒙面人降服。

萧婉娩拍掌道:“好精彩!”走到蒙面人的跟前:“师父,让我们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拉丽克丝举着灯笼照着那人,“哥哥!”萧婉娩故作惊嘘。

“他,是你哥哥?”云霄子指着这人,疑惑的问到,拉丽克丝张大了嘴巴。

“是啊,师父,我与哥哥走散了,这可好,我们又相聚了,呵呵!”萧婉娩兴奋道,趁机给那黑衣男孩递了个眼神。云霄子忙收了锁骨彩玉,黑衣男孩自知并没有这样的妹妹,只是看萧婉娩给他递了一个眼神,就顺着萧婉娩的意思,演了一场戏。

他握着萧婉娩的手:“小妹,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次我来其实就是打听到了你的下落。”他看了看云霄子:“小妹,你的师父武艺高强,哥哥我真是羡慕你呀!”云霄子谦虚道:“哪里,哪里,小兄弟此般年幼便有如此成就,可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老朽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可把这小孩捧的,他寒暄了一番,四人便已向湖边走去。

“我叫轩辕轲,前辈尊称?”他还握着萧婉娩的手,炙热的掌心使萧婉娩的手上直冒汗珠,萧婉娩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轩辕轲才意识到,红着脸向萧婉娩笑了笑,这也不能完全怪他,《诗经》中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小老我没啥好名字,你叫我云霄子吧!对了,灵光万火掌乃是我师弟郭俊绝学,看小兄弟的武艺已至出神入化的境界,想来不会是偷学而来,你莫不是郭师弟的徒弟?”

“正是,原来前辈您就是大师伯云霄子,请受不肖师侄一拜。”说着便跪地磕头。

“请起,请起,我南极四圣已解约近15年,小兄弟你无须行此大礼。”云霄子忙扶起轩辕轲。

轩辕轲起来道:“虽说师父与您已经解约,但是,师侄乃是晚辈,怎可大逆不道,有见了师伯而不行礼的道理。”

“好孩子,你师父没有白教你呀!”说着拍了拍轩辕轲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拉丽克丝也向萧婉娩道了个别,向人群中走去,继续她的舞蹈去了。

于是就只剩下萧婉娩和轩辕轲这对假兄妹在这湖畔。

“今日多谢萧姑娘相助。”

“你以为我真那么好心不成?我帮你只不过是仰慕你的武艺,正所谓无功不受碌,你说对吧?”萧婉娩嘴角微露笑意。

“对呀,不过,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抱答你的耶!”

“啊!有,当然有了,师父说你的武功好,我也这么认为,你呢!现在做我的师父,你只要教我灵光万火掌的第一招就行了。来,师父请上坐。”又请轩辕轲坐上石头:“现在我开始行礼了,坐好了师父,”正待下跪,哪知轩辕轲不听萧婉娩的话,又站了起来:“这怎么可以,”萧婉娩只好又站了起来:“怎么不可以?难道你要做一个知恩不报的人?”

轩辕轲打探了萧婉娩:“你真想学灵光万火掌吗?”

“想,当然想了。”

“好,我就全教给你。”

“噢,哥哥万岁,”萧婉娩高兴的抱住轩辕轲,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整‘色狼’

“你……”轩辕轲被惊呆了,真难以想像一个外貌如此美丽端雅的姑娘竟会抱着他并吻他,这在当时的社会是绝对不允许的。

萧婉娩一点也不感到羞,反倒笑他,“喂!你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傻子似的。”

“没……没有”他的脸却刷的红了,这姑娘是他喜欢的人吗?也太大咧了吧!

“哦?没有?那好吧,我好累呀!晚安。”萧婉娩不禁打了个哈欠,其实就算她打哈欠的模样也挺美的。说着就径自向阮睿给她安排的客房走去。轩辕轲愣了半晌。却才又回过神来。他都不明白今晚发生的事,并且能与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相识,他感到莫大的欣慰。

昨日,轩辕轲打听到名门千金阮晓芸的生日即将来临,本着劫富济贫的思想,趁今晚人们都在大吃大喝的时间,到阮家偷些贵重物品当了把钱分给穷人。这倒好,却遇着了云霄子一干人等,他不知是欣喜还是悲哀,算了吧!切先在这待上一夜,看看这湖畔吧!

萧婉娩辗转难眠,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但却不可言出,对了,刚刚还没找阮睿给他安排个卧房。萧婉娩看得明白,轩辕轲绝对不是阮睿的什么朋友,不然他又怎会在方才穿着蒙面夜行衣?忙起身去找轩辕轲。这偌大府宅叫她如何来找,断然以为他已离开了湖畔,看来咱们的天才萧婉娩是失算了。

“呦!这么俊的姑娘哪!天这么晚了,是来找咱爷们的吧?啊哈哈……”萧婉娩也真是倒霉透了,居然在这等名门大宅中遇到这五个无赖,可怜,可怜!这下好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切只能靠智慧以及运气了。

“我没时间和你们耗,快让开!”萧婉娩为自己壮胆。

“别这么凶吗!我们五兄弟只是玩玩而已,美女,告诉爷,这忙着是不是去过蜜月那?和我们这五个既帅气又武艺高强的男人玩上了,不比你那一个好吗,”此话可谓集千古烂词于一体,方可用两字而括——恶心。

看面前是五个身形高大的色徒,自己一个瘦弱的身躯,动武是没有胜算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反倒能帮一个大忙。“你们五个是不是阮睿的朋友啊?”

“是是,当然是了,我们五鬼都是阮大侠的朋友,都是,”那几个色徒笑答,“小美人,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意思那,嘿嘿!那你的眼光可真好。”一个长着满脸斑点、看起来凶神恶刹的男子说着还用手挑逗了萧婉娩的下巴,此情此景就连其他四人都要俯身畅吐了。

“哦?那我真是太难以相信了,阮睿这家伙还有像你们这样的朋友吗?”萧婉娩心想,既然是阮睿的朋友,那么就不能胡来,恶作剧一下就行了,“恩……论相貌嘛,你们五个可是奇丑无比,无可厚非;论人品嘛,你们在这大半夜的拦住我的去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论武术嘛,我没看到你们的绝技,我想也不过只是三脚猫的功夫而已吧,呵呵……”这话说得那五条汉子个个面露凶光,摩拳擦掌,举起拳头就向萧婉娩挥了过去,萧婉娩一个机灵躲到了一边:“啊!我没说错吧,你们还都是小人,有俗语‘好男不跟女斗’,我尚且是一个弱女子,你们只听我几句风凉的实话而已,就忍不住啦?噢,对了,别说‘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与你们无怨无仇,说几句话吗,也不至于成仇吧。”萧婉娩双手环胸,一阵讥讽,令那五人忍无可忍,却又经萧婉娩这般一说,真是可怒而不敢为呀!

“姑娘真是金齿银牙呀,我五兄弟甘拜下风,”一个鼻子略歪的大汉道,正值萧婉娩得意之时那五鬼却面容大变,挥拳便打。好在萧婉娩人也机灵,算准位置,找到时机举拳攻击就近的恶汉,将其中的两个恶汉眼睛打得金星直冒,接着趁混乱之时又攻击其他恶汉,短暂的时间之内,那几个恶汉便俯首称臣了。

萧婉娩就这样大步离去,心里有一种美美的感觉……

大侠怎么生气了?

茫茫黑暗中,萧婉娩在庄中寻着轩辕轲,不知不觉她居然又回到了湖畔。拉丽克丝正在给人们献艺,湖畔的另一边,她不能肯定轩辕轲是否还在,既然不知道轩辕轲到底在哪里,何不再去看看,兴许轩辕轲还在,不由加快了脚步。

轩辕轲盘坐着,微闭双目,看似入眠,实则仍在警惕着周围,听到脚步声,随即睁开双目,萧婉娩在远处向这边走来,他内力深厚,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就是萧姑娘了。他心中不由起了一阵憾动,这是个好姑娘,是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姑娘,心中想着,人已至眼前。

“哈!原来你真的在这那,早知道就不会碰到那五个笨蛋了。”萧婉娩一脸的欣喜,放下了手中灯笼,自坐下了。

轩辕轲听了生疑,萧婉娩找自己?难道还有事?最重要的不还是婉娩刚刚所说的那五个笨蛋,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姑娘找在下有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萧婉娩笑问轩辕轲。

似乎有一阵喜悦越过心头,顿时面红耳赤,怎么不会?轩辕轲啊!一个初入情网的17岁男生罢了,可怜!却被婉娩的美貌和气质所屈服。

萧婉娩又打开了话匣:“我告诉你呦,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要不是找你,我还在睡大觉呢!还有啦,我也不会遇到那五个又丑又胖的笨蛋,害我花了2百万个脑细胞,你呀,可得先记着。”萧婉娩俏皮的说着玩话。

那五个笨蛋到底是谁呢?还是疑惑:“萧姑娘此话怎讲,你口中所说的五个笨蛋怎会与我有关,敢问萧姑娘那五个笨蛋长什么样,你可认得?”

白了他一眼:“不认识,好像叫——五鬼。长得很丑的啦!有一个头发全无,额头上有块伤疤;有一个长着满脸的斑点;还有一个五官不正,鼻子有些歪;另外还有两个分别是鼻子上长着许多的红疮、满脸麻花的和一个一字眉、大胡子的。唉!我那还不是因为找你,才在半路上遇着那么五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色徒。”萧婉娩想想却大笑起来,身旁轩辕轲则是一脸愤怒,嘴张成了O型,可恶,这恒山五鬼居然还是本性难移,还有萧婉娩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傻呀,都遇上了色徒了,还笑得出来!

恒山五鬼,他在江湖闯荡两年,还曾与恒山五鬼交过手,也了解五鬼的一些资料——恒山五鬼乃是五个色徒,恒山掌门也不知是怎么了,收了这五兄弟做徒弟。

“你差点被人给吃了,还笑!”说着就走。

“哎……哎……你去哪儿?”萧婉娩忙拦住他。

“去找五鬼,为你出气!”轩辕轲一骨子气都落在了话中。

“呵,我有什么气受!要说应该是他们受了气罢了。”

轩辕轲满腹疑犊:“什……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不是我吃了亏,而是五鬼惨了,切!谁让他们要死没命找我的嘛烦?喂,你听我说……”萧婉娩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给了轩辕轲,“现在他们可都是熊猫呢,哈哈……”萧婉娩调皮的做着手势,两只手圈着双眼,非常幼稚,但很可爱,也把轩辕轲逗乐了。

“这么说来,你好像不是靠武功将他们打败的呀?”

“我?我哪会什么武功呀,”萧婉娩自嘲道。

“你不会武功?我不信,云霄子老前辈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教你武功?”轩辕轲满脸不相信。

“其实,昨天他才成了我的第832个师父的,我根本就不会武功吗!”

“第832个师父?不会吧?!”

“小女子创此‘师徒派’已有八年之久了,怎么样?要不收你做第833个师父?”

“噢,不……不了,谢谢萧姑娘的好意。”轩辕轲可被她吓坏了。

“既然是我的好意,你就收了吧,好了啦,以后你就是我的第833个师父。”

“可是,萧姑娘,我这这……”轩辕轲可不想做她的师父,他可不习惯做师父的喜欢上徒弟这种感觉。

“好啦,以后不叫你师父,叫你的名字,行了吧?” “行行……”轩辕轲以为萧婉娩不会让他做师父了,当然心里叫好。

“不过,你还是我的第833个师父!”萧婉娩向轩辕轲邪笑。

这时,‘呼’的一阵凉风吹过,夹杂着一股湿气,两种力量令轩辕轲不禁打了个寒颤。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夏天,总是爱下雨。

下雨挺浪漫的吗!

萧婉娩看看四周:“看来外面是不能待了,走,跟我到屋里去避避雨吧!”说着就拉着轩辕轲的手开始飞奔起来。轩辕轲又好气又好笑,若是以他的轻功,还要跟着这小丫头一起跑吗?一方面正是怕萧婉娩多心,一方面他也挺喜欢萧婉娩的手拉着他的。暴雨如注,把萧婉娩淋成了‘落汤鸡’轩辕轲不忍心萧婉娩这样一个弱女子再淋雨,于是提了真气。施展轻功把萧婉娩带在空中了,在萧婉娩的指引下,二人在十秒之内就到了屋里。

“哇,好大的雨呀!”萧婉娩一边感叹,一边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轩辕轲由于所练的武功属于至阳至刚之类,所以身上的雨水早已蒸发掉了,看萧婉娩的样子虽是狼狈,却仍然美丽。

“咦!轩辕轲,你的衣服上怎么是干的呀?”萧婉娩伸出手摸了摸轩辕轲的衣裳。轩辕轲也不答她,只是关切的问对她说:“萧姑娘,我看我还是出去的,你身上淋了雨,需要换身衣服,不然会着凉的。”显然是情犊初开的小子。

“唔,对呀,我是该换身衣服。好吧!那你请走喽,噢!忘了……”萧婉娩由笑眯眯的表情转为严肃:“轩辕轲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想必不会做出那些不该做的事,不是吗?”

“萧姑娘你把我轩辕轲当成什么人了,那种下三烂的事,我轩辕轲怎会做出,我……我……愿以血为誓,”说着便拔剑割臂,那剑被放在了离他二米之远的桌上。若没有深厚的内力,他又怎能轻而易举的把剑吸入手里呢?

“你疯啦?血肉之躯怎可儿戏,我相信你,”说完就忙着为他上药。

说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果然没错,当人类掉入爱情的陷阱,即使是最笨最傻人也会如此,就算是轩辕轲这样的不懂情为何物的人也会明白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哪比一对有情人,纵使是一对相貌丑陋的人也是如此,况且萧婉娩与轩辕轲乃是郎才女貌呢?

美丽的外表,美丽的心灵,女娲精心创造的生命是人类的代表,万物的主宰者,是的,她肩负着这样的重任——萧婉娩。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天地自有定数,萧婉娩有着她的使命,就像没有人能够逃脱自己的职责。

轩辕轲是性情中人,他自是敢爱敢恨之人,喜欢将自己的第一眼当作是人生中最美的东西。就正如萧婉娩的洒脱与纯真。

“好了,轩辕轲,你该请了吧!”萧婉娩拍了拍手,做了个手势。

这一位忍着伤痛,向门外雨走去。回头望见萧婉娩笑眯眯的看着他,不觉又是心中多了几份好感。未离去之时,却又回头向她跑去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一下。满面羞色的出去了。

小屋谈话

此时,萧婉婉躺在舒服的软床上,侧着身面对盘坐着的轩辕轲。其实他真的很帅气,一双箭眉最显示着他的男子气魄。微闭双目时,他更显英姿,若不是萧婉娩帅哥见多了,她还真可能迷上他呢!

两个人都不出声,屋内静得出奇,各自想着心事,幸而,萧婉娩终于忍不住沉默,想着该怎么开口,她又看了轩辕轲一眼,看他似乎不愿说话,便才引出了话题:“你……”难以启齿, “你……你喜欢我吗?”终于一口气说出来了,奇怪?挺羞涩的!

轩辕柯脸一红,睁开炯炯双目望向萧婉婉——一个侧躺在床上的美娇娘,方才话一出口后萧婉婉的脸就已经红到耳根了,不过这样就跟抹过胭脂没什么两样了,好个娇丽女子,轩辕轲忙低头,原因为何?还不是怕自己失控。“萧姑娘此话怎讲?”哎呀!这哪像大侠,喜欢,讲就是了,婆婆妈妈的!

“没什么意思啦,只不过是想让你打消这个念头,现在好了,幸亏你没有喜欢上我,真是阿弥陀佛。”嘴里虽这么说,心里也这么想,为何仍有失落,萧婉娩啊萧婉娩,人未动情,你先动情,莫忘了你在21世纪还有一个男朋友!这话对于轩辕柯来说,那自然是有如五雷轰顶,什么?

轩辕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真会对萧婉娩动情,而且会——做出那些自己都不敢想像的事。他总是到处留情,惹了一身的花草,“为什么,难道萧姑娘另有意中人?”大侠总不免少了一腔直率,一股坦性,而不知此话一出口,萧婉娩会怎么想。

“当然!而且我很喜欢丹尼尔,若是你愿意听,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他的事。”萧婉娩做事是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有时与《水浒传》中的李逵比较像了

美好的回忆

少女的心思总是细腻的,为了度绝再现什么感情上的问题,萧婉婉讲诉了凡尼尔的事迹。

“他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不仅善良,纯真,稳重,而且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两年美好的时光。

丹尼尔的身世很优越,父母在美国工作,美国是一个国家的名称,丹尼尔很早就开始自己挣钱了,还记得他13岁考入高中时,丹尼尔居然已是一个身家千万的富商,着实令人吃惊。

可是他为了我,而放弃回国发展,留在中国投资,工作,学习。曾经丹尼尔向我提出让我去美国留学,可是我不想去美国,我想呆在中国,他也就跟着我留在了中国。

为此,我感到欠下他的情,我不想伤害他。”

说的话对于理解能力较差的轩辕轲来说,那也只能起到一半的效果。不过迷迷糊糊的也能明白,萧婉婉是决定今生与丹尼尔不离不弃.

——

丹尼尔,说起他与萧婉婉的相遇,还真是天作之合,事情当属12岁那年正值暑假。

丹尼尔从事商业,到中国签定合约,而对方正是萧婉婉的父亲萧仲衍,萧婉婉是被母亲拖着回来的。

“妈妈!《哈利波特》又不是武侠小说,我能看,妈!”在后面如同囚徒的萧婉婉不情愿的走着,口里嚷嚷着,(同时,母亲舒展洁则在大声教训“都快中考了,你还有心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客厅中,丹尼尔好奇的打量着被母亲拖着走的萧婉婉。

萧仲衍随即一口流利的英语:“琼斯先生,她是我的女儿,这是一些家事,我想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丹尼尔的中文不太好,因此他们使用英语交流,不过幸好萧仲衍曾学过,还过了英语六级。)

丹尼尔很快便与萧仲衍签定了这次“计算机”广告,相对的双方都很愉快,萧仲衍尽地主之宜挽留丹尼尔共同进餐。

晚餐是订在五星级的酒店,萧婉婉红着两眼坐在奶奶身边,叫人心痛。舒展洁则一脸愠怒盯着萧婉婉,母女俩似有深仇大恨一般,萧仲衍摆着一张笑脸,彬彬有礼,与丹尼尔一同出席的还有他的好朋友威尔.杰克逊,以及丹尼尔的姐姐莉莉.琼斯,威尔一双贼眼不时的确偷瞟萧婉婉,看来美女的魅力确是不可忽视。

萧婉婉今天确实被她的母亲打扮的可以,身着雪白色真丝公主服,天生的金发散落肩上,带着淡淡的清香,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好一张江南美女的漂亮脸蛋,更是一朵耐看的花儿。

丹尼尔温文尔雅,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心下暗自感慨,自己一个15岁的男孩,在父母身边的时光是那么的少,他已经习惯了独自生活,也不需要父母抚养,更不需要父母的管教,因而难得与父母闹别扭。其实,想想也是,他们一家人很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聚会,哪来时间辩嘴。 “让我们为这次合作成功而庆祝,萧先生,”丹尼尔酒杯举向萧仲衍。

“好的,合作愉快!”

整个晚餐丹尼尔完全像一个成年人,也许是他涉足社会过早的缘故吧!

真情留露的英雄救美

阳光总在风雨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香气。东方一朵嫣红的太阳慢慢的探出了脑袋,于是万物舒醒,小鸟高歌。轩辕轲早已经起身,在空旷的阮家后院习武,他还在担心,会不会将人家一个清白的姑娘的名节毁了。毕竟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呆了一宿,又怎么不让人误会呢!

萧婉娩睡熟就像一头猫,对于外面的任何事物都不能洞察,哪怕天塌下来她也不怕,她自我认为,如果天真的塌下来,不还有屋顶撑着吗?如果连屋顶都撑不住了,那她也无能为力,急也不是办法,死时有个垫背的就好了,还讲什么条件!

直到那嫣红褪去一层外袍,萧婉娩才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踱着老板步出来,猛一拍头:啊!轩辕轲呢!刚刚还在的吗!看来她还是半梦半醒的样子。

还没回过神,后脑勺就被人偷袭,顿时一个踉跄,心内一紧,好几只瞌睡虫就都飞得无影无踪了。萧婉娩怒气冲天,闪电似的做了个180度的大转弯,索着眉,噘着嘴,怒目望见屋顶上坐着一个白发老头,瘦得仅剩骷髅的脸,眼睛凹陷在眼眶中,由于太瘦,皱纹在额头上更是猖狂,谁会想到他就是当年名震大江南北的南极四圣之首——云霄子呢?

“嘿嘿!婉娩,昨晚没有睡绳床吧?”云霄子说着,便腾空一跃,以高超的云中飞步迅雷般而下。他云霄子是何等人物,他什么人没见过啊,萧婉婉的性格他早就洞察到了,有好床,萧婉婉才懒得去展示什么高空杂技呢!

“胡说,师父,我昨天把绳子挂得好高呢,你不要冤枉我哦!啊啊!你不可以没任没据说我没有睡绳床。”确是应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萧婉娩这一说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那就继续,今晚,嗯——应该可以让你尝尝睡屋梁的滋味,”云霄子心中一亮,看你说慌,今晚有你受的了。

“真的吗?太好了,好久没有睡过屋梁了,既然师父应允,婉娩恭敬不如从命!”净脸上挂上笑脸,其实她还是挺害怕的,不过,管它呢,一切后果暂且不提,只要可以把师父气一气,就行了,最好气死————

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云霄子可是老江湖了,萧婉娩这点技俩岂能瞒过了他,“那就成全你了,到时候师父我老人家免费为你收尸,怎么样,够有情意了吧!哈哈——”说着长袖一拂,扬长而去。

可怜这婉娩苦着一张脸,气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哼”的一声走开了。她还能去哪呢?当然是去找轩辕轲了,把一个大活人开丢了,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哦。

不远处有对恋人坐虎色变在假山故事石上细谈,萧婉娩心道:有好戏看了,偷偷躲在一块奇石的后面,侧耳倾听,不觉惊奇,呀?怎么没有声音了呢?再探头望去,不觉失声大叫,“啊?”那对恋人居然是在热吻!!!萧婉娩虽说看惯了这是种场合,但也不致于会这般的不给人心理准备吧!而那对恋人闻听有人惊叫,不觉从忘情中警觉,二人双颊羞得通红,一齐决定一定抓住这个冒失的家伙,于是以轻攻替了步行,寻着方才那声音的来源。

萧婉婉整个人像木雕,同样惊瞪着二人:“师姐,阮大哥,我——我,呃,我——”萧婉婉张中结舌,吐不出话来。

“你——你,都看到了?”白棂倩满脸羞红地低声问。

阮睿也是差点被萧婉娩气得立倒,羞红的脸随之转变为怒红,一对虎目瞪得吓人,凶狠的目光像要杀人,此时紧握着拳头咯咯作响。

“啊!救命啊!师姐,啊,师父,呜,轩辕轲——”萧婉娩察觉到了阮睿这小子的异样,立马想到逃命,外带请救兵。

故友重逢

阮家的大宅占地面积太大了,东西长度就达到20公里,南北走向也是近20公里,宅中有多达百座建筑。花园中有许多奇珍,东北方向有一片小林子,靠近小林子的不远处便是一潭湖,西边有假山石。建筑物不是集中在一起的,而是这里几幢,还有那里几幢,整体观看来,美丽而又大方。不知是哪位大师设出来的。

阮晓芸被几名艳丽的姑娘围者正在有说有笑,显然都是些大家闺秀,言语间夹杂着高雅的味道。阮晓芸身在其中,虽是被大家“高抬”着,但说起话来却不如其它几个姑娘高雅,时常带着一点幽默的味儿。

“各位姐姐,我听萧妹妹说大哥与白姐姐的事被她逮个正着,哈——大哥还把她揍了一顿呢!”阮晓芸兴奋勃勃的居然蹦站到了石凳上。

萧婉娩在阮家的这几天真是长了不少见识,了解众多的门派,云霄子每天都会让萧婉娩习武,可真让他累得够呛,因为萧婉娩学得太快了,而且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儿,一气之下就又把下一招教给了她,消云夺命掌的第二招——直冲云霄很是形象。

“师父接招,”萧婉娩练习这一招已有两手。这一次,有了十足的把握,决定以牙还牙,来报答报答师父。只见掌力所出之处一道强光,一股气流随之而升起,眨眼工夫却见萧婉娩整个人直冲云霄——

“师父,你怎么打不败吗?”顺势又凝起内力,“我就不信了,为什么总想欺负我老人家,小丫头,看招,呼——”功力提升十成,从掌中射出一股超出想像的强大气流,哈哈!有长进,但见云霄子往后倒退了一步,不敢想像,看着这个极有武学天分的徒儿,暗自点头。

“真厉害,师妹真是奇才,才几天的工夫,就能学得如此之精!”白棂倩拍手言道。

“哈哈——小姑娘有两下子,张某若是没有猜错,这位老人家就是大名鼎鼎的南极四圣之首——云霄子老前辈。”随着有些沙哑的男低音在耳边响起,一个年近中旬的男子从空中而落。

这个中年男子身着棕色长袍,腰间挂一块玉,非常显眼,浓眉下一张炯炯有神的双目,厚大的下唇下有浓密乌黑的山羊胡,再加上一米八上下的个头,可以说是一个很有威言的大人物。

云霄子打量着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阁下是——”

“老前辈不记得我了么,在下是二十年前承蒙老前辈相救,而后拿着老前辈的推荐信去点松派求得家师的张滨祥吗?”

“张滨洋?”云霄子有些迷糊:“噢,你就是那个被星教门人穷追,而后被我所救的张滨祥吧!”

“老前辈好记性,还能记得张某。”

“哪里哪里!人老了,不中用了。”云霄子笑言:“还记得当时,你还仅是18岁的少年,没想到时光不留人哪!二十年过去了,不知令师吴掌门身体可好?”凹陷的眼眶内眼珠明显黯淡了。

“唉!此事说来话长,不知前辈可否愿意到别处细叙?”张滨祥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

云霄子转身欲走,萧婉娩可不放他,“师父,那人怎么办?”任性的噘起小嘴,就像以前对父母撒娇那样。

“棂倩,你陪婉娩继续练习。”云霄子转身对白棂倩说道。

“是,师父。”白棂倩答道,云霄子正待走开,萧婉娩哪里让走,“师姐呆会儿要去见阮大哥,没时间陪我!”可把白棂倩羞得面红耳赤,萧婉娩却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萧婉娩这丫头总是这样烦人,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那你就一个人练习吧!”云霄子已经看透这个鬼灵精了,知道这个孩子没耐性,不想练习了。

“可是师父——”云霄子不想再听了,他对这个徒弟没办法。

张滨祥若有所思地等云霄子,两人一同步入一幢凉亭坐毕,“师父他老人家去世已有十年之久了。”张滨祥语中悲恸,面色哀苦,讲起了师父去时的情景——

“十年前的一天午后,星教的十二圣女来点松派讨伐我们,要师父交出在下的母亲和在下,师父不同意,领头圣女便道‘吴掌门,你若能受我三招,我们便不再过问刘轻月这个叛徒的死活’。师父思虑片刻,同门的师姐师兄们劝师父交出母亲和在下,图个清静。师父宅心人厚,对母亲亦生好感,便未听从师姐师兄的劝告。只有听从领头圣女的无理要求,凭着毕生深厚功力,硬是受了那领头圣女三招绝剑——”张滨祥不愿再说下去。

“你不提令堂,我倒忘了,还想问张兄弟,令堂可好,当年你们二人穷途末路之时,小老我还好赶得及时。”云霄子脑中又回想起那位善良的,一心只为儿子的刘轻月与星教门人打斗的场景。

“师父临去之时,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我。不久,星教圣女来闹事,母亲为保大局,愿意跟圣女回教,我竭力阻止,却无济于事。母亲她想去,是谁也拦不住的。后来,我多次想潜入星教救出母亲,可是星教戒备森严,机关重重,多次不能从愿。不过,尚有一事值得庆幸,母亲走后,星教圣女便未再有一步踏进点松。”

云霄子心道,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没想到他退避江湖这十五年里,好友吴敬元去世,星教还是那样强盛,不禁又有重返江湖之意。

师姐失踪

萧婉娩师命难为,一人就在广阔的树林中练习。炎炎烈火日照射树林,透过枝叶在地上落下斑斑点点的影子。萧婉娩仍在挥汗如雨,坚持练习,自小她就是一个服输的孩子,所有的事情都要求做到最好,难怪她能在13岁那年以第一考入市重点。

“萧姑娘可曾见到白姑娘?”突然从林子上方飞下的阮睿急问。

“师姐不是跟你一起吗!”

阮睿顿时心惊:“没有啊!我整个上午都没见她的影子,还以为她是和你在一起呢!那她不在这儿,我到别处找找。”说着转身欲走,萧婉娩忙叫住他。

“阮大哥,等一等,”说着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你能不能借几个仆人给我。”

还以为是关于白棂倩的事呢,原来是这点小事,阮睿像有些泄气,“可以,待会儿我叫洪管家带几个人给你。”说完便施轻功走开了。

萧婉娩本还想说自己现在就需要人员,可是,自己的轻功尚未到家。算了吧!休息会儿也好。

潺潺的溪水清澈见底,给人心美妙的享受,萧婉娩发呆,为什么人类进步如此快!为什么科学发展如此快!为什么21世界的地球没有如此美景呢!唉!我怎么到了这里呢?要知道就走那条大路了,也不会到这了,不知家里的爸妈在干吗呢?——

~奇~这是阮睿最西处的一条通向处面的小溪,小溪的另一边便不属于阮家管辖。当初之所以未在此处筑围墙,其实是看重溪水美景。这番美景谁都会心动的,难道说不怕盗贼,不过,以阮爱的声势,呵呵!在整个州境都是响当当的。试问又有谁敢占阮家的便宜,那真是吃饱了撑的,自讨没趣,不过轩辕轲这样的高手除外。

~书~虽说这条小溪美是美,不过却少有人来,毕竟这里太偏僻了。萧婉娩想了想,干脆到客房中取了衣服,又以最快的轻功迅速回来。洗澡?是的,她怕什么呢?反正是一个人也没有,这么好的清水,不洗洗,多可惜啊!

也就脱了衣服只留一件贴身的内衣,到水里凉快去了,心中暗自欣喜。哪里知道事有变数。

当朝长孙皇后有个哥哥长孙无忌,他膝下有一子,唤作孙策。前几日到阮家,正是来为阮晓芸庆贺,长孙无忌,原是与阮家庄主阮心乾世交,今逢阮大小姐生日又怎能不来庆贺?

长孙策闲来无事,便在这溪水边散步,亦不知这溪中有一女子。当时心生高雅,见到如此美景,不觉诗兴大发:骄阳挥金洒溪涧,绿柳飘发扶碧潭。遥问世间何媲美,唯道此景堪第一。

萧婉娩听到有人说话,忙把脑袋从水中伸出张望,已被长孙策看到,她这样子,跟传说中的美人鱼没有两样。 “喂!混蛋,滚开!”萧婉娩大喝道。

长孙策仍意犹未尽的傻看着这个场面,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有了,催人戏于清水帘,犹如天仙坠尘凡。呵呵!”抬脚步向萧婉娩随身衣物。

只听“呼”的一声,一条水龙腾出水面,直向长孙策逼去,直冲云霄,青龙如瀑,飞珠猛贱,使那长孙策措手不及,向后倒退数十步,身子一仰,跌倒在地。

“想占我便宜,没门。”整个人已穿好了衣服跑到长孙策跟前。

“今生能见姑娘美貌,长孙策我死而无怨。”随即闭上双目,一副视死如生之相。

“我还怕把我手开脏呢。你走吧!”萧婉娩怒喝道。

那长孙策从地上爬起,“姑娘今日不杀之恩,长孙策以后定会相报。”说着便待走开,却又回头,“还请姑娘一留芳名,我日后好相谢。”

“不用,你只要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就感激不尽,我与你非敌非友,姓名也不必相告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萧婉娩哪容长孙《奇》策再说一句,人已没《书》了踪影。这云霄子的《网》消夺命掌以及云中飞步还真是不容小叙呀!不过萧婉娩的武学资质是不可勿视。

起程去星教

“轩辕轲!你坐下,坐下!”萧婉娩忙着将轩辕轲往凳子上按,“不好了,出事了,师姐她——阮大哥刚刚跟我说,我还不在意,可是阮大哥说师姐被什么星教抓去了,阮大哥说那个星教很厉害,手断又毒,我想师姐她,她——”萧婉娩哽咽了,眼眶里含着泪珠。

轩辕轲忙安慰婉娩:“星教既然抓了白姑娘,那么白姑娘现在应该没事吧,你放心,别哭了,看看你,好好的一张脸都花了。”他心中不自在,似乎有什么抑郁的感觉,他能肯定他对萧婉娩的感情已经从相识到了暗恋。

萧婉娩便很听话的擦干眼泪:“对哟!唉呀!我真笨,笨死了。笨笨。”不时拍着自己脑袋。

轩辕轲好心疼,其实,萧婉娩很聪明,怎么能说笨呢?“那我们得去星教找白姑娘,晚了就来不及了。”

“嗯,我的直冲云霄应该没问题吧!呵呵!”此时,脑中不知不觉出现了青龙如瀑的状景,心道怎么会想到这个画面呢,好羞!”

“不,你还是别去好了,白姑娘的武功绝对是江湖上的一级高手,她都敌不过星教,你是初学武功,去了只是白送性命,还是我一人去吧!”轩辕轲也无怪乎会这样想,一来,他希望萧婉娩能够好好活着。二来,萧婉娩会让他分心,反倒越帮越忙,变成累赘。

萧婉娩明白轩辕轲的顾虑,只是她天生傲气,本来很好解决的一件事就变复杂了。“那可不行,多一份力多一份希望吗,我知道,你嫌我武艺不好是个累赘,那我不跟你去,我自己去不行吗!”

“萧姑娘,你真的不能去吗!”轩辕轲的语气带着万分急躁,连他自己都不敢想像,他会为萧婉娩而第一次心神不宁。

“我想去哪儿,不需要你管,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听你的。”萧婉娩生性自在,不喜欢受别人的拘束,连她父母都管不住她,更别提轩辕轲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说好听一点,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师父而已,何足挂齿。想她萧婉娩,也不知有多少师父了,一字之师即为师。这样说起来,她的师父中下有三岁孩童,上有百岁老翁,可以说她的师父真是多如繁星哪!

萧婉娩话落之后就走了,只给轩辕轲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是啊,我们才认识了几天,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我有什么资格去管她的事呢!”意味深长地摇摇头。

云霄子给萧婉娩送上《消云夺命掌》的武功秘籍,嘱咐她将《消云夺命掌》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一路小心。他知道星教门人的目的是他云霄子。此去,有三条路,一条是将白棂倩救出;一条是他投奔星教,从此,做星教的走狗;这第三条路便是死。倒不如让聪明机灵的萧婉娩前去,如若失手,星教门人也定然不敢伤她。

阮家大院内,阮睿和萧婉娩向大家辞行,阮晓芸痛哭流涕,“哥,萧姑娘,你们此去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要活着回来呀!”抱着阮睿做了最后的告别。

“萧姑娘,阮大侠,我和你们一道去星教吧!”轩辕轲突然从送行的人群中出列。轩辕轲虽出现江湖仅两年,但他武艺高强,侠风荡然于天下,自然是名振武林。

萧婉娩满脸欣慰,上前拉着轩辕轲:“好啊!人多力量大吗!”三人正待举步,却又有一个男声:“等等。”于是便出现了五鬼,“轩辕大侠,阮大侠,萧姑娘,我们五个也想跟你们去星教好祝你们一臂之力。”五鬼对萧婉娩可真是怕到说起名字都打颤的地步了。

“啊!?是五位既帅气又武艺高强的大哥哪!当然是可以啊,那我们现在走吧!”说着就扭头拉着轩辕轲和阮睿向门外跑。

那么丑的人居然从一个美丽姑娘口中说出‘帅气’两字,自然是让在场的各位大吃一惊,“呵呵,萧姑娘说笑了。”五鬼中鼻子上长着许多红疮,满脸麻花的‘帅哥’,挠头做出难以接受的模样。

再整五鬼,道出心声

路途遥远,况且他们此去星教的途中此定是机关重重,星教门人都是好手。教中圣女都是貌美如仙,种种美人计策,可将男儿们神魂颠倒。玉女十二手乃是星教圣女的必修,此剑法有十二招,招招出奇,圣女们十二人为一组布阵。除非你有云霄子那样的身手,否则你就会很难打赢。

轩辕轲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讨厌五鬼,有一种想上前揍他们的冲动。尤其是看到他们那副奇丑无比的面孔,又一想到几天前婉娩在他们手上“吃亏”,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傍晚,八人在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客栈住下了。

“五鬼,我看小二照顾客人忙不过来,你们去给他们帮帮忙吧!”萧婉娩整人的招数可真是一流的,这次也不例外。

得不到回应的表白

“婉娩你太过分了,没教养的小丫头!”阮睿再也看不过去了,本来只急着白棂倩的事,可萧婉娩太调皮了,便不再由着她的性子,出口把萧婉娩小骂了两句。

萧婉娩倒是口齿伶俐:“是!我没有教养,不像你的白姑娘,温文尔雅,温秀娴静,”便生气的跑上楼去,一个人关在房里生闷气。一想到阮睿那副凶相,心里就不好受。

“婉娩,萧姑娘……”轩辕轲迟疑了一阵子,就忙着去找萧婉娩了,“萧姑娘开开门,开开门呀……”

“滚开,别来烦我!”

轩辕轲非但没走,而且还把门给撞开了:“萧姑娘,阮大哥只是怕你惹事,我们都是行走江湖之人,弄不好就会结下仇家……”

“呜……轩辕轲——”萧婉娩抱着轩辕轲的肩,大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那样在意阮睿的言行,这究竟是为什么?可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呀!”

轩辕轲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萧婉娩的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只是对阮大哥比较在意而已,毕竟白姑娘将你们的关系拉近了一层……”

萧婉娩推开轩辕轲:“你不懂,这是爱慕!我好害怕——好害怕,我明明爱的是丹尼尔,可是——我却——而且——而且阮睿喜欢的是师姐,我……”

这话让轩辕轲大吃一惊,不知不觉中又多了一个情敌,他开始犹豫了,究竟应不应该向她表白呢?

“萧姑娘你是个好姑娘,阮大哥只不过有白姑娘在先,所以——”

“我不是为这个,轩辕轲——”萧婉娩眼神凌乱,“你还记得我那天晚上对你提起的那个丹尼尔吗?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伤害他呢?”

“那你爱过他吗?你对他有感觉吗?”

“我——”她犹豫了。

“你只是因为他对你好,你才勉强自己的,对吗?”

“我——不,不是的,我爱他,爱!”纯真的双目看着轩辕轲。

“婉娩,你别欺骗自己了,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轩辕轲突然又说:“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比丹尼尔做得更好!”

“你说什么?”萧婉娩往后退了几步。

轩辕轲握紧拳头,鼓起勇气说:“我说,请给我一个机会,婉娩,我爱你。”

“可是……”她其实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就开始对他动了心,只是,她才不过是一个年仅15岁的小女生,并不明白什么是爱。而她对阮睿的感情,其实就因为当初第一次的侠气之风,令她误认为,那就是爱。

“我知道你还在为阮大哥和丹尼尔的事烦恼,算了,就当我没说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千万别把阮大哥的话放在心上,知道吗?”轩辕轲失望地打开门,离开了。

萧婉娩欲言又止,她现在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她试着寻找这种感觉的来源。

路遇八仙派

夏天是炎热的,是火的象征。早晨,阳光透过窗户,努力的向屋里面伸展开它无数的光须。可怜的五鬼睁开疲劳的双眼,一起抱怨老天爷眼太明,就不能有什么悲伤的事哭一回吗?自己不睡也不让人睡,折腾到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睡安稳,怎么又要起来了?有几个人肚子也饿的呱呱直叫,它们集体抗议,大声呼喊“我要吃饭”。

萧婉娩一改往日贪睡作风,整夜都在练习消云夺命掌的第三招“千云飘雾”。只是因为才开始起步,没有内功底子,因此掌中之云怎么化也不能成雾,云的数目也是少的可怜,连这招的三成威力恐怕也不能使出,于是转念又开始练习风火云雨之南极首创内功心法。

南极四圣出自同一师门,祖师江晋荣江老前辈便是南极冰府中的开山鼻祖,当年风华正茂时,也是红遍江湖、笑遍天涯的人物,江湖人称他为江老神仙。风火云雨这四部秘籍便出自他手,他也因此被列入江湖武术奇才册中,声名远扬。之后南极四圣出现在江湖之中,高深莫测的内力和武艺,使南极冰府一度辉煌。现如今虽然南极四圣都已各自退隐,江老前辈也了无音讯,但是江湖人物一听这五人姓名,还是会仰慕一番。

阮睿接到星教发来的密讯,说是想要救白棂倩,除非云霄子去,于是八人匆匆忙忙进了早餐就结了账,继续赶路去了。星教近几日似乎要有大事发生,各大门派都现身在通往南海的路途中,前面成群结队走着八位白衣女子,好象赶路匆忙的样子。

萧婉娩只听说,星教都是女子,个个年轻貌美,并不知星教圣女要么是十二人结群行入江湖,要么就一个人独行的。却把那八位女子误认为是星教的人,向阮睿和轩辕轲说:“我们跟着前面那八个姑娘,看看她们的底细。”五鬼是正宗的见色忘忧之徒,看见有几分姿色的姑娘,就想流口水,自不量力去挡人家的路。

…奇…五鬼趁萧婉娩他们商量对策的时间,本性又都显现出来了。他们腆着大大的啤酒肚,摇晃摇晃就向白衣女子们加速追赶,然后拦住八位姑娘的路,就像那天晚上在阮睿家拦萧婉娩那样拦着她们。

…书…“啊!鬼呀!大师姐,鬼鬼……”其中一个面容清秀,长相小巧的女子,一看到五鬼,就往大师姐身后躲。这大师姐看气质,是一个成熟的女子,年龄大概三十开外了,性格是外强内柔的那种。她扫视了面前的五鬼说:“大白天的,什么鬼呀鬼的?不就人家长得丑些而已,玉璎,快过来向丑哥哥们道歉。”

…网…这小姑娘名叫夏玉璎,是东海八仙派的弟子,大师姐就是八仙派第三代大弟子夏玉环。八仙派与少林、华山、昆仑堪称江湖四大正派,第三代弟子是很少出海到江湖上行走的,因此,江湖上的奇Qīsūu.сom书人都不知道她们的来历,知道的只是八仙派的第一代和第二代前辈。

夏玉璎可没有那么听话,双手向上抬起,其动作有如初升的太阳,具有阳刚与柔和相结合的动作,正是八仙派的上乘武术——日月双阳指,其窍决在于内力运出之奇,像这样对付五鬼,它可以柔克刚,从而取胜。

“玉璎姑娘多礼了,哈哈……多礼了。”光头的大哥挠着头,做出憨厚的模样,哪里知道人家运功正计划着揍他们呢!还在那儿欣赏这套犹如舞蹈般的功夫。“我们五兄弟这几天可被那个萧主人,哦!不,是萧婉娩给整死了,也不能去找女人。这次,遇着八位仙女妹妹,就陪我们玩会儿吧!”说着手就不自觉地向夏玉环的腰搂去,这时夏玉璎双指间一道强光直逼向“光头”,将他打倒了。

“就知道他们这帮家伙不是好东西,大师姐你还让我向他们道歉,这会儿要不是我……”玉璎说的时候,其他师妹们也在抱怨。

“他中毒了。”夏玉环淡淡地说。五鬼中另外四个人面色难看地看着八位姑娘,鼻子上长着红疮、满脸麻花的那个男的扶起“光头”,发现他的脸变成了紫红色。

蹲在“光头”身边的“同胞”兄弟们愤怒的抬起头,看着夏玉环她们。

“喂!你们这帮丑八怪,我告诉你们喔,我大师姐是不会给人下毒的!”这个女子面如美玉般,口如樱桃般,身材纤纤如柳般,只是左额上多了颗美痣,反倒破坏了这张几与西施媲美的脸,她正是八仙派的五姑娘夏玉琼。

“不是你大师姐下的毒,难道是我们兄弟不成?”

玉璎一心维护大师姐:“说不定你们中间有内贼,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呀!”

玉环知道小师妹爱吵架,六师妹好打抱不平,不想把事闹大:“玉璎、玉琼,你们两个别说话,行不行,没人会把你们当哑巴的,你们放心好了。”

玉琼听话的退了回来,而玉璎十分倔强,又怎会住嘴:“大师姐,你有没有搞错耶,我可是在帮你耶!”

“我就是怕你把事情越帮越忙,不许说话,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什么你自己的事?大师姐,你可别忘了,我可是还出手伤了他的,怎么能全算在你头上呢?”

“光头”的毒中的很深,这会儿连头顶都成紫红色的了。其实其他四鬼也中了毒,之所以未能知道,是因为这种毒药有一种特性只有在人受到内力的攻击时,才会发作。

满脸麻花的一鬼说:“依你这么说,我们大哥身上中的这毒是你下的了?”

“我?”夏玉璎冷笑道:“如果是我下的毒,你们恐怕就不必多忧了,但是很可惜,我们都不善用毒。”

“你所说的话谁会相信,你们一定是百花教的那些妖女。”满脸麻花的一鬼心里有半分信了,但还是不愿全部相信。

这里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很少会有人走这条路,因此五鬼和八仙派第三代弟子之间的所有经过,是没有人能够有幸耳闻目睹的。

萧婉娩他们坐在草地上商议完了计策,才发现丢了五鬼。“兴许他们怕把那八个女子跟丢了,所以先走一步了吧!”阮睿怕萧婉娩又整五鬼,干脆给他们找了个借口。

可是萧婉娩是个精明心细之人:“我不太相信,若说是见到了漂亮姐姐跟了去,那还算说得过去。我们还是快走,跟上那八个女子,看看五鬼在不在跟着她们再说。”萧婉娩说着就向南继续行进,阮睿和轩辕轲于是都互相递了个眼色,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的路,萧婉娩远远看见五鬼和那八个姑娘正站着交谈,萧婉娩没好气道:“该死!这帮家伙,看我不抽了他们的筋,剥了他们的皮!”径自以云中飞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阮睿和轩辕轲也都顺着萧婉娩的步子,各显轻功。

“大哥,你起来呀,主人来了,快起来。”另外四鬼紧张的拍拍老大,同时忙着磕头请安:“主人心情可好,咱们给您请安了。”

萧婉娩面露愠色:“起来,起来,我的心情很‘好’,最近两天来,我在修练内功心法,不知道有没有进步,手脚有点痒痒,想‘请’你们为我效劳了。你们老大怎么了,被人打了?”萧婉娩走上前仔细地研究了一番:“中毒了,好吧!这次就饶了你们。”说着站起来,看着八仙派的姑娘们,果然个个都是面容清秀的美丽师姐妹。

“敢问八位姐姐,是哪个门派的,姓什名谁,若无敌意,倒是可否做个朋友?”

“不是朋友,不是朋友,这八个女人十有八九是百花教的妖女,可能就是他们下的毒。”长着满脸斑点的老二说。

“闭嘴,万一误会了各位姐姐,我就让你们各打两桶麻油,并且成为第二代大熊猫。”萧婉娩手一挥,本想恐吓这四个奴仆,哪里知道,这一不小心就打着鼻子上有许多红疮、满脸麻花的老四的鼻子了,血就像是成股而下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阮睿看不过去萧婉娩的如此霸行说:“萧婉娩,这样很有趣吗?”说着就瞪了萧婉娩一眼,看向倒霉的老四。 “四弟(四哥)你怎么了……”其他三鬼又个个从老大身上把目光转向老四,老四余力未争的跌倒在了地上,面色也成了紫红色。是的,他的毒也发作了。

萧婉娩转头看到老四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内疚至极,恨自己脾气太坏,害了老四:“老四,老四,”萧婉娩跑过去,推了推老四的身子,他仍然躺着,一动也不动。

阮睿自是愠怒:“萧姑娘内力太‘深’,五鬼他们无法招架,以后还‘请’萧姑娘小心小心,免得把自己的奴仆给杀了。”语中尽是责备与讥讽。

两眼里泪珠快闪出来了,她非常焦急:“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啦!”轩辕轲看她这样,忙过去安慰她。

八仙派的夏玉琼责骂阮睿道:“这位侠客,你这话许是说错了,谁都会有不小心做错事的时候,这位小妹妹应该比我这玉璎师妹还要小些吧!侠客怎可把错过都算在她的身上呢?”

“姑娘是哪一门派,阮某可否一问?”

“不知阮大侠可知道‘东海有八仙,创世八仙派’。”夏玉琼一提及八仙派便是满面的容光焕发,“我们师姐妹便是八仙派的第三代弟子,我叫夏玉琼,这几位是大师姐夏玉环、二师姐夏玉瑶、三师姐夏玉瑞、四师姐夏玉珑、六师妹夏玉璐、七师妹夏玉璇、八师妹夏玉璎,在下是老五。”全然不知玉环在那里干使着眼色。

她们需要将身份隐藏,这次出海,她们是为了寻找岳阳双剑的,祖师交代下来的任务,她们都必须完成,如若失手,后果谁都不愿看到,这次寻剑如若暴露了身份,计划可能就会落败了。

“原来是八仙派的高手,不知‘光头’大鬼哪里惹了你们,要下如此毒手,还要用百花教的伤香露,这种毒药可不是好弄的呀!”阮睿与江湖各界好手交往,自然知道百花教的一些毒药。

夏玉环说:“毒不是我们下的,我们八仙派怎会与百花教有勾当呢?但‘光头’大鬼确是我小师妹动手打了。这种毒药据说是,中毒者如若受内力的冲击,则才会发作,方才小师妹不知‘光头’大鬼身中此毒,冒昧出手,还请见谅。”

性格决定了朋友,萧婉娩听说八仙派夏玉璎也喜欢打五鬼,心想:嘿!找着知己了。

阮睿则是疑惑,八仙派总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五鬼的麻烦吧!“姑娘是八仙派的大弟子夏玉环吗?”

“正是,阮大侠可否告知全名?”

“在下阮睿,五鬼他们是否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们,需要大打出手?”

夏玉璎按捺不住了:“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大师姐自己受人轻薄,不想追究,你们一伙人还反过来问我们八姐妹,要问就问你那同伙去吧!反正色狼问色鬼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萧婉娩闻听夏玉璎此言:“难道他们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轩辕轲道:“你为他们操这些心又是何苦呢!若是论年龄你可都能做他们的女儿了,别把自己当作长辈了,婉娩。”

“谁把自己当长辈了,我可没有,要不是看在五鬼个个身中奇毒的份上,我非要了他们的命不可,八位姐姐,我们多有冒犯了,你们可不要记在心上啊!”说着就朝八仙派的八姐妹瞧了去。

其它的三鬼惊呼:“主人此言莫不是说我们也中了此毒?”五鬼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其实是名副其实的胆小鬼,怕死鬼,外加色鬼。

“说不定我们每个人都中毒了。”萧婉娩用推理法推出了可能的结论”

“不会这样吧,那我们就去不了星教了不是吗?”轩辕轲说。

“不行,我必须要救出白姑娘,快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阮睿激动的跑过来摇着萧婉娩的臂。

萧婉娩摇摇头撇开他的手:“我们都不能确定有没有中毒,只是万一——那么我们便必定救不回师姐,而且还——还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有什么办法呢?”阮睿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

三姑娘夏玉瑞对于毒药有所研究:“伤香露与□茶合在一起能验证人是否中毒,在喝了□茶之后会丧失味觉和嗅觉,直到得到解药才能恢复,没有中毒者可以当作茶水,不会伤到身体。”

“我试!”阮睿说:“如若我真的中毒了,我们再去百花教偷了解药来。”

分道扬镳

阮睿看着那一杯泛着香气的□茶,心中默念:但愿我会没事吧!随之一饮而尽,心中有万般滋味。

“我们要不都各自饮它一杯吧!”轩辕轲看着萧婉娩道。

阮睿也不理他们,便径自走出客栈,他望着南方,心中有着无限遐思。

而三鬼和轩辕轲以及萧婉娩都灌了一杯,不为品尝□茶的美味,只是为了找出自身究竟有没有中毒。

八仙派中的每一位姑娘都在安静的坐在客房中打坐,一切都是那样的清静。

难道除了百花教,就没有地方有解药吗?萧婉娩心想,如果没有地话,那我岂不是要很长时间都丧失味觉和嗅觉吗?不,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呀!

“不!不!不!”萧婉娩突然这么一大声,令三鬼和轩辕轲心中猛地一惊。

“主人,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出去走走。”萧婉娩有些迟疑地说。

轩辕轲怕她出什么事,便放下茶杯跟了上去。

一路直跑到繁密的树林子中,萧婉娩跌坐在地上:“我这是怎么了?”她口中呢喃。轩辕轲走上前去问:“你——怎么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在这样一个女孩子面前,他就算有千言万语也讲不出道不来了,因为他居然爱上她了,由原来的喜欢升华到了爱情中的爱了。唉!青春期的男孩女孩们真是太简单了,却又是那样的复杂,直到山崩地裂都令人想不清楚,这些少年,敢爱敢恨,年少方刚,哪里知道个一二分寸呢?

萧婉娩抬起满面悲忧的脸说:“我好害怕,好害怕。轩辕轲,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吃过半点苦头,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来雨,现在我——”她又一次把脸埋在腿上,长长的发辫一直触到地上,看起来倒真像一个小可怜虫。

轩辕轲也听懂了那么一点,诸如“我没有吃过苦”之类的语言。“你是害怕你中毒吗?”轩辕轲左思右想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用担心,我们会没事的。”他安慰道。

“怎么没事,你别安慰我了,”萧婉娩悲伤道,这时,她又想起了夏玉瑞的那句话,于是便想是时候尝点食物了,便冷静地转身向客栈走去。

这种变化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无疑是一种震撼,山可以在此时被移走,海可以在此时被晒干,可是人的情绪在瞬间改变得这样彻底,他轩辕轲是想也不会想就说不可能的,可是,不可能也成为了可能,而且成为了实际,这是他亲身经历的。

这么快就走了,轩辕轲感到奇怪,无奈,萧婉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得独自回客栈去了。

小二在张罗着、哟呵着,客栈中人还不算是太多。他在客栈的后院找到了阮睿和萧婉娩。

“轩辕轲,你来啦!”萧婉娩满脸兴奋的神情,“太好了,我们居然没事,味觉,嗅觉都正常,可是——”她的愉快神情一下子少了一半,“三鬼他们中毒了。”

阮睿说:“不如你也去尝点食物,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有。”

“也好。”轩辕轲验证了自己确未中毒,阮睿便说:“既然我们三个都未受这伤香露的困扰,又何不快点起程,我们分道而行,如何?”

“分道而行?”萧婉娩似懂非懂道。

“对!五鬼都身中伤香露之毒,夏玉瑞说,伤香露是由百花教中百种奇花花粉研制而成的,想要找到解药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深入虎穴。伤香露的解药配方无人能知,只知道它是一种黄色粉末,除了百花教中有解药外,我与江湖众多豪侠交往至今,还尚且不知任何门派有这种解药,因此,我们要就此别过了。”阮睿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你是说——让我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去百花教,另一部分去星教?”轩辕轲虽不如萧婉娩那样有天资,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是分析地出来的。

萧婉娩大声抗议:“那怎么行,星教那样厉害,我们三个人都不能有十全的把握救出师姐,如果再将我们的力量削弱,那不就连百分之一的希望都破灭了吗?”她顾虑地可真够周全的。

“那又能如何,难道我们就这样丢下五鬼不管,自己走不成?”阮睿是重情重义的君子,自然不会愿意将朋友的生死置之度外。

萧婉娩两手一摊说:“噢!既然阮大哥你想救五鬼就救了吧!我反正不管,师姐死了,我大不了只是遗憾一阵子也就结了,可是有些人呐,恐怕会连心都在流血哟!”到现在她才发觉,自己并不是对阮睿产生了什么爱慕之情,若真是爱慕,她又怎么能说出这些话来?她感到好轻松,好安宁……

“我也不希望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可——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奢求那千分之一的希望了。”阮睿此时心如刀绞,他又何尝不希望能救出白棂倩,可他就是因为太以生命为贵了,能救出的生命,他是怎么也不愿放弃。兴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交得众多江湖朋友,并且得到他们的诚心,他才能在这个高手如云的江湖中名声远扬。

轩辕轲思虑着,也道:“五鬼乃是我等同行友人,他们有难,我们定当相救,星教乃是高手辈出之地,自是不能有太大力量花在百花教上。萧姑娘的武艺进步虽快,但终究尚未到家,我不放心让她单独而行。阮大哥,依小弟拙见,你我两人都不可同行,莫说是小弟我太过骄傲,我也知道白姑娘是阮大哥心上人,只是以如此情形,小弟认为,星教方可交由小弟前去,但不知萧姑娘意下如何?”他的心里在说:婉娩,我会保护你的,给我一次机会吧!

既然是二比一,她萧婉娩的观点被告无效,那么她就认了。只见她撇了撇嘴,做出无奈却很可爱的表情:“好吧!那我就和轩辕轲去星教救师姐。要我照顾那五个丑八怪,还不如杀了我算了,还有,我出来又不是去给五鬼偷解药的,我是奉命去星教救师姐的。”萧婉娩说着一扭头,辫子一甩,走开了。

恩——这里的有些人该高兴到大喊棒极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还有希望。

阮睿与轩辕轲各自有着自己的心思,这一位在想着萧婉娩的一言一行,那一位担忧着白棂倩的死活。

八仙派的八位姐妹们与萧婉娩在次日早晨谈到了行程。萧婉娩告诉她们说,她和轩辕轲要去星教救师姐,当她问起她们何去何从时,她们却怎也不肯相告,她明白了,她们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了。

“轩辕兄弟,白姑娘就靠你了,你可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呀!”语中隐藏着多少期盼,阮睿向轩辕轲拱手作揖,然后就转身坐上马去了,身后是两辆马车,他们浩浩荡荡地离去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走呢?”萧婉娩与轩辕轲同时踱步走进客栈,“可是我的骑术不好耶!我怕骑快了会摔下来。”她骑马?感情这应该是第一次坐在马背上的机会,不是骑术不好,而是——根本就不会骑马!“要不——我们俩坐一匹马吧!”

轩辕轲并不反对,相反,他很乐意呢!

午后,萧婉娩把一切都打点好了之后,便向八仙派的姐妹们道了别,萧婉娩与夏玉璎此时已亲近到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地步了,夏玉璎还偷偷把祖师的任务告诉给了她。虽说仅仅相识一天之短,但她们因为投缘,语言很投机,才会成为知己,也因为她们毫无心机,才会无须人类的警惕,在这样短暂的一天里,将丑陋化作美。

“玉璎姐,此一别,但愿离相遇的日子不会太遥远。”萧婉娩目中含泪的动情说道,“拜拜。”

轩辕轲举鞭挥去,他们疾步往南,正是为了白棂倩那条半悬山腰的小命。

小师妹的到来

前方路遥,山水长途,只那一方,假情侣嘻嘻哈哈,只这一边,五鬼生死迷茫难测。莫料青衣女子的出现,带来了一场灾难,却是隐匿着的福源,正因为那一段不离不弃的情缘。

“再向南走,还有多久才能到呢?”萧婉娩与轩辕轲双双坐在地上,轩辕轲举着烤鱼,正将其中烤熟了的那一条递给萧婉娩,她接过鱼时问了这么一句。

轩辕轲遇上萧婉娩,便是他苦命的根源。虽然在厨房中,萧婉娩能够做出道道美味,但是对于这种野生,萧婉娩可就一窍不通了。捉鱼她不在行;射猎?算了把!她能把弓拉开就是神奇了;守夜?天!可千万别指望她,半夜里不被狼叼走,就感激上苍了。

“大概还需十日之久吧!”轩辕轲想了想,然后回答她。

“这么久啊!唉——还是有辆小轿车的好,就算没有小轿车,有辆摩托车也是好的呀!至少会快一点!”萧婉娩自言自语,不料,轩辕轲听到了她的私语——

“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小轿车?摩托车?是什么?有马车快吗?”

“你不懂啦!这是我们家乡的交通工具,可快着呢!”萧婉娩得意地说,“这些还是小case,如果你坐上飞机的话,那可才叫真快的哟!”

轩辕轲哪里懂个英文:“车子怎么会是挟开始’呢?大‘开始’也不成问题呢!”

“就知道不该告诉你了,”萧婉娩翻了个白眼道:“还是别想这些了吧!把你的内力修为修为吧,对了,吃鱼,吃鱼!”萧婉娩苦笑,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她的鱼来了。“咳、咳……”看吧,被鱼刺刺着了,这都得怪罪于轩辕轲!

好长一段时间,萧婉娩才从口中把那根“犯了王法”的鱼刺弄出来。“真是根不听话的鱼刺。”萧婉娩看看手中的鱼刺,又看看轩辕轲,暗自贼笑,轻声地喊了他一声:“轩辕轲——”好温柔的声音,令人听地汗毛直竖。

轩辕轲转过身来,有点不安地看着萧婉娩,通常此女想出什么鬼主意的时候,总会事先表现出对你很好的样子,这是连日来萧婉娩整五鬼时轩辕轲总结出来的。

“干什么?”

“接招!”蓄势好猛的冲击,半空中飞来一根鱼刺,接着毫无偏差地插入轩辕轲挽起的发结中,这鱼刺幸而是被萧婉娩这种内力处于低层次的初学者发出,不然的话,轩辕轲不知是否会得什么内伤呢!

“看来——萧姑娘的武功激进不少啊!才几天的工夫就能既准又快地发暗器了。”轩辕轲用手从发结中把鱼刺拔出。

“过奖,过奖——”萧婉娩拱手,带着得意的神情。

马蹄声由远及近,长发侠女气势逼人,冰的气质,正是她武道的象征——阴。

侠女身着青衣,手中持鞭,路上风尘仆仆的容颜,显得暗淡无光,只因未施脂粉,眉宇间一丝焦虑,表明她心事重重。

“师妹?”轩辕轲低声说着,“她怎么出来了?”

“她是你的师妹?”萧婉娩望向不远处的青衣女子:“那就快去会会她吧!”说着就拉着轩辕轲的手,向那青衣女子飞奔过去。

青衣女子显然认出了师兄的相貌,勒马而下,又见她日夜思念的师兄居然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手拉着手,不禁妒火燃烧:“师兄——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不由分说,就往轩辕轲的身上靠,泪珠儿一串接着一串。

实验告诉萧婉娩,这是个双面女郎,有待小心行事。“啊!你们慢谈,我不打扰了。”萧婉娩像丢了魂儿似的,甩开被轩辕轲紧握着的手,像逃瘟疫一样地一溜烟跑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突然生出一种从没有有过的情愫,算了吧!管这些干吗?吃鱼去咯!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师父他老人家可知道?”轩辕轲把师妹从他的身上移开,他的心里也确实不是味儿,师妹?还是婉娩?真不知如何抉择,一个是深情爱慕着自己的女孩,一个是总能令他心神动荡的女孩。

“爹爹根本就不知道我出来,所以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师兄,我很想你!”师妹对他动情很深,这——可叫他如何是好?“刚刚那个姑娘是什么人哪?”

“只是同道的罢了!”轩辕轲很担心师妹会伤害到萧婉娩,“芙霞,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吧!”

“好啊!”只要不是师兄喜欢的人就行了,郭芙霞说着就瞧向坐在火堆旁的萧婉娩。天那!世上怎可有这般尤物!

火堆旁,素衣女子一只手中拿着烤鱼的木棒,一只手撑着下巴,双目楞楞地望着远方,看来她是有心事了,这女子便是萧婉娩了。

轩辕轲带着师妹向萧婉娩走去,“萧姑娘,萧姑娘——”轩辕轲试着想把萧婉娩从精神游离状态带领出来,萧婉娩半梦半醒地,有些迷糊,显然还处在半分清醒的状态,于是轩辕轲只好又轻轻碰了碰萧婉娩,轻声的喊了她几声,殊不知这只是徒劳。

郭芙霞不耐烦道:“算了,算了,我来吧!真不知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变了性情的,居然会做出如此温柔的举动来!”她满副粗鲁的模样,用手猛摇着萧婉娩,差点没把萧婉娩举起来扔飞了,口里还嚷嚷:“没事发什么楞,没见姑奶奶我来了吗?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吗?”这才将萧婉娩的魂儿给招回来。

她被吓得可真不轻,两分钟之内依旧是迟钝状,她吃惊地看着他们师兄妹,再后来才缓过神来,接着,居然大打出手,她抬手以消云内力攻击,将郭芙霞在她肩上猛摇的手劈开,遂站起身来,神态傲慢道,“别以为我萧婉娩是好欺负的,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就想打我的主意,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

“哇!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呢!好心诚意地喊你,居然刚回过神来就想和人打架,信不信我把你变成冰雕。”郭芙霞忙出手还击,萧婉娩先前内力的冲击让她探出了她的内功底子,知道她不是高手,所以才敢放出此话来。

一直待在旁边不说话的轩辕轲成了二女的说客:“萧姑娘有所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师妹郭芙霞,方才她喊你确实是毫无恶意的。”他的一颗心提到了喉口上了,这还了得,师妹可是绝非等闲之辈啊,在江湖上好歹也是一流高手吧!再加上萧婉娩一个尚未出师,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初入武学丛林的菜鸟一个,她怎能经得住这般高手的全力一击呢?

“知道是你师妹,但有人像她这样诚意叫人的吗?”萧婉娩看在轩辕轲的面子上,才收手不再计较。

灾难的诞生

“萧姑娘,师妹,你们都饿了吧?前面有家客栈,我们到那里歇歇脚,如何?”轩辕轲拉着马慢步走着。

二女双双下马来,萧婉娩顺着轩辕轲指的方向看去,确有一家客栈,看样子生意还挺兴盛的。

郭芙霞却一直盯着路边摆摊的胭脂铺瞧个没完,她与爹娘在小山谷间生活了16年之久,才能出来见见世面,只是因为盘缠用尽,才没有去花心思琢磨女妆,毕竟闯江湖者,不拘小节。可现如今却不同了,在自己从小就爱慕着的人的面前,她是无论如何都得弄个漂漂亮亮的才是。

萧婉娩素爱美味,白菜清汤偶尔吃它两次也就罢了,大多数时间还是应该美味佳肴配美人的。红烧鲤鱼、青椒炒肉等等家常小菜还算可以应付这位大小姐的。

“江湖上有传闻说,日教教主缪里魔功大成,如今蠢蠢欲动,似乎正策划着什么得以震撼天下的事。”

“是吗?唉——我们这些小门派的又得遭殃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萧婉娩便也非常感兴趣地听着。

“月教最近不也是出了几件大事?那些个貌美的圣女可真是蛇蝎心肠那!听说有许多江湖中人皆因其美貌而丧生。”

“不是吗!那日教教主不知练了什么魔功,天天要杀人。唉!真是天理何在啊!好人都哪里去了呢?”

“好人?都隐退江湖去了呗!当年南极冰府的四圣,不还都是解散了,然后各自隐退江湖去了?”

“不还都是怕死吗?切!什么风火云雨!四圣!什么一代名派!这一遇上日月教,就都跑光了!可怜我们啊!”

“你哟喝什么?当年四圣解散,各奔东西时,你才几岁?”

“我秋老憨如今也已三十有五了,想当年,我不也是年轻气盛的青年吗?你怎可这般说我?”那人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脚踏在板凳上。

“怎么?想打架?秋老憨!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大师兄。”另一个男子说着忙拔剑自卫,于是客栈里其他的客人吓得纷纷往门外退,小二也不敢从柜台后面出来了。

只有这三位胆大的没有走开,而是悠闲地继续喝酒吃菜,“你们说——这场好戏会不会很快就会结束呢?”萧婉娩满脸诡异地望向那两个只因为片言只语而动手的师兄弟。

当然,难道你没有听到刚才那位大叔说的吗?他们只是师兄弟,现在是在闹性子而已。”轩辕轲举箸而食。

“我猜他们只是虚荣心在作怪!”郭芙霞语之时,筷子就飞了出去,恰巧打在秋老憨的后背,转之就招来了麻烦。

秋老憨转头,看到轩辕轲他们正悠悠闲闲的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你一杯酒我一杯水地吃着,喝着,看看这三人的年纪,最多20岁的样子吧!居然敢出如此狂言,自然怒火燃烧,接下来可想而知。“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三个毛孩子啊!没见过世面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们!大师兄,你那边先欠着,帮我来教训教训他们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另一个约摸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也就是秋老憨的大师兄将手中的剑插入剑鞘,安然的往板凳上坐下,摇首笑到:“此言差矣,此言差矣,二师弟你乃是武艺高强的长辈,对付这三个小毛孩,以二师弟你一人之力绰绰有余,何必欠我一个人情呢?”他满脸贼笑,心想:也好,让你尝点苦头,以后便才知道人不可以太莽撞了。

此时,萧婉娩从凳子上站起来笑着对秋老憨说:“大叔,您是长辈,应该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吧!这天下武艺难道都是一样的么?只要你的年龄够大,你的武艺就够高深吗?那么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伯老太不都成武林高手了吗?”

“小丫头口齿到是伶俐,就不知道这武功是什么样的了,接招——”秋老憨随即长剑向前,让萧婉娩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一般说来,武学中,后攻击者要比先攻击者的胜算多些)。

萧婉娩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能够胜过秋老憨,只是直觉告诉她,打败秋老憨是必然的,于是她凝起掌力,提起真气,使出消云夺命掌第一招“青云徐上”,接着以一股力量打了出去,秋老憨随即长剑舞空,那是嵩山派的剑法,剑气中蕴含着较为深厚的内力,上下左右之间力道均匀,长剑运势有了神韵,一气呵成间已透出了自然天成,秋老憨手中剑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挡住萧婉娩的消云夺命掌所攻击的杀伤力,同时轻而易举地将先出招的劣势转化为优势。此时便是腾空一跃,秋老憨长剑穿透萧婉娩微弱内力所设下的自卫层,于是当肩一剑,秋老憨拔剑而出,红色的血液在他的剑上留下了记号。

本就是晚了一步,轩辕柯本以为萧婉娩有这个能耐对付秋老憨这个武功不算太高的人,便才安然喝他的酒,就只怪他了,怎可如此大意?就算是萧婉娩能够对付秋老憨,他也是应该看着她打的,也是应该与她一起对付秋老憨,他是多么自责,多么心痛啊!

当那一声惨叫在空气中荡漾的时候,轩辕柯的心猛然一紧,浑身似乎是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他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过头去,内力早已提到最高层,在此时整个屋子充盈了热量,除了他的那个师妹,其余的各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郭芙霞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师兄,第一次,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恼怒,第一次将自己的功力提上十层,那是一种惊人的场景,满屋子里就像来了个小太阳,炎热到了极点。

秋老憨与他的大师兄知道此子绝非等闲之辈,武功乃是上上之层,盘算着如何逃脱。秋老憨的大师兄轻拍了拍他的后肩:“喂,都是你这个莽夫惹的麻烦,行走江湖数十年,难道还不改了这性子,这可好,惹着高手了,今天,我俩都别想活着出去了。”

“这可说不定。”秋老憨看着手中,剑指着还躺在地上的萧婉娩,她的脸色极其难看,血色全无,并且由于疼痛,她的脸上呈现苦状,迷迷糊糊的她看起来十分憔悴。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秋老憨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那是他保住性命的唯一途径,他是怎么也不会轻易失手的。

轩辕柯不敢轻举妄动,他明白,走江湖者想要杀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情,这种犯罪,谁都管不了,朝廷也管不了,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害别人利益的人,他也是看多了,像秋老憨这样威胁别人以求的自我平安的人,在江湖就更是多不胜数了。

“放了她,我还可以饶了你。”轩辕柯德语气是那样的冰冷,像刀子一直刺向秋老憨,使他不由为之颤抖,“我、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数,万一我放了她,你不能实现你的诺言,那不是我吃亏?赔了命?”

其实轩辕柯早就料定秋老憨会这样说了,他在掌心的力量越聚越深厚,当秋老憨话音一落,他便算准了出掌,于是有一股强烈的力道在秋老憨未能察觉的情况下锁定了他,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去了,也算是个可怜的人了。

“师兄,你用了‘万火齐燃,灵光普照’?!”郭笑霞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转身面对轩辕柯说。

而轩辕却懒得回答郭笑霞,他整个人完全体现了与他武艺相反的性质——冰,他就是给人以冰的感觉,是一种让人容易感冒的天气变化。

秋老憨的大师兄看到秋老憨的死亡过程,不禁害怕到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还要装作愤怒和要为求老憨报仇的神态。他于是拔出长剑准备攻击。

“你走吧!我不想杀你。”轩辕柯从杀戮中转变过来,复又大步跨向萧婉娩,他将萧婉娩的穴道封住后,小心翼翼地抱起躺在地上的萧婉娩。秋老憨的那个大师兄听到轩辕轲要放他走,便赶紧急着离开这‘是非之地’,一溜烟跑的找不着人影了。

郭芙霞在一旁自然是气得咬牙切齿,嫉妒地快发疯了,她打小就对这个青梅竹马的师兄生有爱慕之情,小时侯的喜欢,长大了便成了男女之间的爱,她是多么希望能够与师兄结为连理,从此比翼双飞啊!然而,师兄从未对她言过什么爱慕,她一个女儿家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终日缠在师兄的身边,希望能够博得师兄的欢心,她哪里知道那个自小同她一起长大的师兄,只是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呢?若不是她把她对他的这些爱慕表现了出来,轩辕轲便也不会顾及到她,而不敢将自己对萧婉娩的爱慕讲述出来了。

“掌柜,要间上房!”轩辕轲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小二忙从柜台后面跌跌撞撞地跟上去道:“大侠,大侠,这边请,这边请!”那小二的声音还带着颤栗,指着左边的楼道,将轩辕轲请进了左数第三个客房,而郭芙霞也紧跟在轩辕轲的身后,心里有一大堆的问题。

这是一间非常清幽的厢房,轩辕轲将萧婉娩轻放在软床上,便让郭芙霞和小二出去。郭芙霞守在门前,想到师兄与萧婉娩正共处一室,心里就不是滋味。

轩辕轲其实是要为萧婉娩运功疗伤,虽然萧婉娩表面上是外伤,事实上还有内伤的,而消云夺命掌与灵光万火掌的内功心法是相同的,因此,二者是相生相吸的,若说为何不让郭芙霞替萧婉娩疗伤,好避免男女之嫌,其原因也就在此了。

习武者重在心静、心清,如果存在了一丝一毫的心浮气躁,就很容易走火入魔,给人疗伤时,重在内心专一,关键是不能分神,如果分神了,那么为人疗伤了那个人就会因为真气的逆流而受到伤害,这便也是轩辕轲让旁人出去的原因了。

他将萧婉娩扶起来,让她盘坐在床上,用双手顶住她的后背,真气自丹田直入手掌,缓缓送入她的体内,这样一直疗伤到下午黄昏,轩辕轲才收了真气,将萧婉娩安置好后,将门打开。

郭芙霞看到门开了,忙跑过去问:“师兄,怎么样了,萧姑娘如何?”

“她的伤不能算是太严重,芙霞,你帮她把药上一下。”轩辕轲将一瓶金疮药递给她,郭芙霞应了一声,进了房间。

她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萧婉娩,心想:师兄对她的感情一定不仅仅局限在朋友之间吧!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呢?莫非——不可能,师兄他与我青梅竹马,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师兄他不可能爱上萧姑娘的,不可能!他们一定只是朋友之情,一定是的!想到这里,她松了口气,安然地为萧婉娩上了药。她看着萧婉娩,一直看着她,说实在的,她非常憎恶她,尽管她尽量想让自己相信师兄喜欢的不是萧婉娩,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憎恶她,因为她的美貌,因为她是第一个让师兄如此反常的人,她是一个谜,一个未解的谜。

因祸得福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很赞同这种观点,喜极生悲,,这是事物发展的本质,很值得我们去相信它。

“师兄,你——和萧姑娘——你们?”

在一间客房中,郭芙霞与轩辕轲的一段对话。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轩辕轲背对着郭芙霞,一只手撑在茶桌上。

“难道——就没有其他吗?”

“其他?她对我的情谊只是友情。”

“那——你?”

“我,我对她的感情是——是……”轩辕轲不希望欺骗师妹,他甚至希望她能够放弃对他的感情。经历了这场劫难,他才明白,他对萧婉娩的感情不再是当初的一见钟情时内心所产生的悸动,他对萧婉娩的感情已经达到了真爱的地步了。

郭芙霞当然很着及了:“别是—是—不是的了,师兄,你告诉我啊!你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友情,你告诉我啊!是的——是的……”她摇着轩辕轲的手臂,她是越说越激动,泪充盈了眼眶。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郭芙霞的手甩开,轩辕轲已经转过身来,与此同时,他大吼道:“不是的!”

郭芙霞的眼泪终于像雨水一样滴了下来,她哽咽道:“师兄,我是不是哪里错了?你才对我这么大声的!”

“对不起,芙霞,我太冲动了。”轩辕轲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想,我需要跟你说白了,我喜欢萧婉娩,我、我爱她。”

听到这,郭芙霞身子一颤,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说你不爱她呢?难道你连欺骗都不屑吗?你就不能骗我吗?师兄,我只想要你的一句花言巧语,即使是欺骗,我也心满意足了,可是,为什么你连这小小的心愿都不能帮我实现呢?”泪眼问他他不语,碎心落在一言下,郭芙霞伤心地转身逃离了这令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轩辕轲独自在这间房里,他的心是理所当然的乱,无法排解的忧虑,惆怅的心绪,交织起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那样复杂的网丝。

想到还有件正事,他便把先前的儿女情长搁在了一边,萧婉娩身受重伤,而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决定这些感情上的问题,白棂倩生死悠关,耽搁不得。

“轩辕轲,我们应该可以起程了吧?”萧婉娩从门外走进来,将他的思绪打乱。

“你的伤——看样子好多了。”轩辕轲摆出一副笑脸迎她。

只见那萧婉娩右手一扬:“这算什么好多了?秋老头的那一剑差点就送了我的小命,哎哟!疼死我了……”萧婉娩按着伤口,整个人就快跌倒了。

说时迟,那时快,轩辕轲赶忙上前扶住她说:“你小心点,既然你的伤还这么严重,我们就先在这里再呆上几日,等你的伤好些再说。”他将萧婉娩扶坐在床上。

可他的好心却被萧婉娩当作了驴肝肺:“再等?!再等师姐就没命了,轩辕轲,你忘了你答应阮睿什么了吗?他让你把师姐救出来,你倒好!还要再在这里待几日,你知不知道你多等一秒钟,师姐就多一分危险啊?”古怪!古怪的丫头!她这么聪明,不知道轩辕轲的用意才怪呢!却仍然说出这样的话,也许这就是她的个性所在了。

“可你的伤……”轩辕轲担心地看着萧婉娩。

“要不——你别管我了,我跟着你,只会拖累到你。”萧婉娩抬起头看着轩辕轲。

“这怎么可以!你的伤这么严重,我怎么可以扔下你不管呢?”他异常的激动,他担心、爱惜萧婉娩,又怎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呢?而且最要命的就是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一个女子,身受重伤,自然无力自卫,想想都害怕。

“唉……你真麻烦!你把我萧婉娩当什么人了?没了你,我难道就不过了吗?我虽然身受重伤,可是——我也不至于会弱到连自卫都不行吧!喂!你别忘了,我可是南极四圣之首——云霄子的徒弟!”萧婉娩摆出生气的模样,不过,看起来好可爱!

这可真把轩辕轲笑死了,哇!太好笑了!没错,她是云霄子的徒弟,可是——好象她连一个江湖上的无名小卒都打不过耶!若是她萧婉娩真离了他,恐怕——接下来谁也不敢细想了。

“你这样子,我不放心,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轩辕轲说道,“其他的,我也不过问了,是走是留,悉听尊便。”

“好!”这萧婉娩也太激动了,竟忘了身负重伤那回事,就想一蹦跳起来,伤口现在一定很疼吧!轩辕轲也吃了一惊,忙要来扶她,不过,萧婉娩还是不可避免地跌坐在床上了。

“哎哟!痛、痛死我了!轩辕轲,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那我们明天出发。”真是太不懂事了!这儿伤口还疼得直哼哼,那边却还想着要出发去救师姐,可以说,她是太够义气的了。

轩辕轲仔细打量着萧婉娩,看她似乎平静下来了才心安道:“好吧!都听你的了,那就明天出发,我去找芙霞,让她收拾收拾,你请自便。”他无奈地走出客房,而屋内的萧婉娩则正举双手欢呼呢!

消云夺命掌、灵光万火掌都是南极冰府中掌类武学的最高武术,而与这两门武术相媲美的便是仙剑诀和旋风刀了,这四部上乘武学铸就了南极冰府的声名。

下面我先将仙剑诀和旋风刀介绍一下。

仙剑诀:属于雨类,舞剑者如同身在雨幕,却又半分迷离,剑身细小,剑鞘由竹成,外观如笛,剑诀多为冷清,轻柔,却不失高雅,是众剑诀中之上上层。当然,四圣中唯一一位女侠柳贞敏便是这拥有仙剑诀的人了。

旋风刀:属于风类,此刀刀身为中间极其宽,两边相当窄的那种。它是由世间极品——血铁石铸造而成,与江晋荣所创刀法相辅相成。持刀者用此刀时会有种玄妙之感,以轻浮的风之柔道,深沉的风之劲道,出现的狂风扫落叶,惊世的红沙遮暮天,声势浩大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成就了四圣之一沈冉老前辈。

仙剑、旋风刀出世,自是得江湖中不少好手的青睐。然而,十年来,却未曾有人能够控制仙剑与旋风刀(当然,必须将创刀剑者——江晋荣老前辈排除在外)。仙剑与旋风刀乃是具有灵性之物,汲天地日月之精华,创始神之血泪的铸剑青刚石与铸刀血铁石自是眼光高得惊人,最终选择了气质冷美的柳贞敏与骁勇好战的沈冉作为主人,四圣由此成立。

“你的意思是——”郭芙霞似乎明白了轩辕轲意思,便又道,“好吧,既然是师兄的要求,芙霞我又哪有说不的时候呢?明天——就明天了。”说着便将手中的玉钗交到轩辕轲的手中道:“师兄,我——我知道你不爱我,这只玉钗给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记得,在你的生命里,曾经有一个深爱你十余年的女子,她就是你的师妹——郭芙霞。”又是泪如雨下,割不去的心头之肉,就在此刻,将它拖筋带皮的割了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轩辕轲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接国玉钗,幽幽地说了一声:“芙霞,你好好休息吧!我不会忘记你这个令人疼爱的师妹的,你放心的走你自己的路,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真爱吧!”接着,他大步离去,独留下床边满面泪人儿。

金日初升,意味着又是一个新的起点,又是一个充满生机的一天。你说,世界丰富多彩,你说,生命坎坷不平,在这条大道上,铺开了前进的道路,又需要往前进一步。

路途时常颠簸,萧婉娩伤势不见好转,轩辕轲视其如珍如宝,超乎寻常的体贴定是令这个并未放得下轩辕轲的师妹起了一阵阵的醋意,两天没到。她便对萧婉娩产生了一种厌恶之感,而且这种感觉正在日益加深,她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这是一个晴天的下午,他们离星教总部越来越近了,为了了解当时处境,轩辕轲便一个人来到城里观察,将萧婉娩和郭芙霞留在马车中继续前进。郭芙霞心想:若是我说我下马车时,马儿不听话自己跑了,想必师兄也不会怪罪于我,如此一来,我只需轻而易举便可除了这眼中钉、肉中刺,何乐而不为呢?她自以为是十全十美,便对萧婉娩说——

“萧姑娘,车子好象出了一点问题,我下去看一看。”说着就从车上下来,她并没有看什么问题(因为车本来就没有问题),而是用石子凝起内力,全力向马腿打去,马儿受了惊吓,长嘶一声,撒腿就跑。而此时萧婉娩并未知其然,亦未知其所以然,她从未想过郭芙霞会要杀了她,她对她的最初感觉只是认为郭芙霞的性格多变,少惹为妙,其他的,也就觉得,郭芙霞是一个心眼儿不坏的女子,怎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会如此惊人呢?

马儿像疯了似的奔跑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萧婉娩叫起郭芙霞的名字,却总不能听到回应,她掀起马车的幕布,刹时感觉一阵惊异——马车与马儿脱缰,并且车子距离前面的山崖只有大约两米。身负重伤的萧婉娩本就武艺不高,在这种情况下,她努力想从车子上跳下来,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带着她一直落向山崖,她心知一切都完了,她必定要葬身于此了,想到21世纪的父母亲人,她忍不住落泪。山崖高而陡峭,她可以感觉她正向下做自由落体运动,周围的气流在此刻流速极快,她此时的感觉,就像有一百台电风扇同时对着她吹,伤口隐隐作痛,就算她此刻正在竭力运功,想要保护好她的伤口,却还是如钻心般的疼痛。渐渐地,她感到胃中似乎正在不停地翻来覆去,说真的,她很想吐,身体在虚脱,最后,她终因无法抵制这种内外交加的苦楚而进入昏迷状态。

就是在梦中,她看见白翼天使向她飞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像是在呵护一个小小宝贝一般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母亲的面容又忽然闪现在她的面前。是在家里,在那栋楼房里的一个温馨家园里,她正捧着金庸的《碧血剑》,聚精会神地阅读。好想好想回到那个家,有多少亲人朋友在关注着她!是的,还有她的男友丹尼尔,以及她最要好的朋友赵丽琪——那个大她两岁,和她一起无法无天的好伙伴……

这是一个梦,多美好的一个梦啊!她好想永远都做着这个梦,可是,不可能,除非她有一俱不死之身。

好疼!肩上的伤口,像有盐巴抹在上面,没有死,还有知觉。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一张瘦削苍老的面容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像云霄子一样,太阳穴深深向里陷着,一看便知道,他是一个内力深厚的隐世高手。

“醒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来,孩子,把药喝了吧!”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他白发满头,长眉一直垂到嘴角,胡须大约有一尺长,给人以亲近的感觉。

萧婉娩本能地想用手去触碰伤口,又是一阵疼痛——

老人忙将药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说:“那是伤口,千万别碰!”可是还是迟了一步,萧婉娩的手已经触摸到了伤口,还好,她又理性地将手缩了回去,抬头看向老人。

“是您救了我?”真是废话!

“是的,当时我在山脚下采药,你就掉到了我的面前,当时,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可你却还有一口气勉强撑着,于是我便将你带到这茅草屋里,你伤地不轻,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老人将事情的经过粗略地说了一遍。

“谢谢您。”萧婉娩满脸真诚的感激之情表露无疑。

那老者叹了口气往凳子上坐下道:“122年了,我凭着这一身武学活了122年了,从来没有想过死是什么概念。你正直青春年少,却命悬一线,叫我怎能忍心见死不救?”

“您真是一个善良的人,”萧婉娩情不自禁地说,一会儿,她又想起:“对了,还不知您老尊姓大名?”

“我单姓江名晋荣,不知小姑娘该如何称呼?”

“我叫萧婉娩,前辈叫我婉娩便是。”

“江某引退江湖算算也有二十余年了,在此之前,我本是南极冰府的创始之人,门下有四个徒儿最为得意,我分别教给他们每人一套府中上乘武学,乃是风、火、云、雨这四部,方才,我为你疗伤时发现你的脉络与常人异同,而只有我南极冰府中练上乘武学之人才会有如此奇特的脉络,不只小姑娘你与我府云霄子、郭俊、沈冉或柳贞敏有何渊源?”

从江晋荣的话中,萧婉娩很快就明白了,救命恩人原来就是自己的祖师啊!

“原来是祖师,云霄子是我的师父,恕婉娩有伤在身,不能行礼,如有冒犯,还请祖师见谅。”

“繁文缛节,要它做什么?说来我可还真是幸运那,能在20多年后的今天与我的徒孙见上一面!”江晋荣抚着胡须笑叹道。

“我是前些日子才认云霄子为师的,祖师您是有所不知,婉娩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中人,我是来自异世界的人。”萧婉娩看江晋荣与世隔绝,再加上又救她一命,便就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

“此话怎讲?”江晋荣有些疑惑。

再看看萧婉娩一副早已准备好回答的样子,淡淡笑容,清新如泉,倾国倾城。

“祖师您是明白人,我不打诳语,今日小屋中的这些谈话,请祖师日后莫提。”

“这是当然。”

于是萧婉娩才说:“算起来也有一个月了,记得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的情形是这样的……”她将自己这些天来的经历告诉他,还向他诉说21世纪的种种,种种。

对于这些,江晋荣并未显示出任何的惊奇,这世间万物,有趣之事,实在太多,他已经122岁了,早已经看透红尘,但这并不是说,他相信萧婉娩的故事,这并不现实,纯粹只能当作故事来消遣。

天都峰之战,友结八拜

愁眉不展的轩辕轲坐在明心客栈的酒桌边,从他的神情来看,真的是心事重重的,手里的筷子不停地捣着空酒杯。

郭芙霞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地喝着水,她不是在为萧婉娩的失踪而忧愁,而是在为轩辕轲对萧婉娩的爱之深切而感到懊恼,她害怕到了极点,她害怕有一天萧婉娩会又回来抢走她的真爱,害怕轩辕轲会不顾一切地寻找萧婉娩,她真后悔没有干脆杀了萧婉娩以绝后患。

“师兄,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吧!明天你还要到星教去救白姑娘呢!”郭芙霞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不忍看到轩辕轲日渐憔悴的容颜,但是轩辕轲仍然是茶不思饭不想。

一直到深夜,静静坐在那里,无需入眠,无需进食,依然用筷子捣着空酒杯,郭芙霞看着他,心痛到早已没了知觉,她恨萧婉娩,恨到了极点,恨到了生命的至始至终,恨她勾去了轩辕轲的魂,恨她抢走了她本应拥有的人。

“我一定要找到她,在找到她之前,我是不会做任何事情的,芙霞,你说得对,我应该多吃点东西,好去找婉娩。”轩辕轲直到现在才说出一句话,而这句话是如此地令人伤心。

郭芙霞大喊:“什么?你不救白姑娘了吗?你忘了你的目的了吗?”她太生气了,太难受了,任她心机再深,也不会想到,师兄对那个才认识不久的萧婉娩的爱已经根深蒂固到这种程度了。

“没有!但是没有什么比婉娩更重要,这两天来,我终于明白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多么地高。白姑娘只是人质,在我们没有去之前,她是不会有危险的,但婉娩身受重伤,如今又下落不明,很难想象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不行,我要找她,我要确定她的平安,那样我才能放心去做别的事情,在找到她之前,我没有心思去为任何人忧心,婉娩就是我的目的!”轩辕轲的这些慷慨陈词,是多么的深情,却在无形中伤害了另一个人的心灵。

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嚼着米饭,郭芙霞只能默默地含着泪,承受着心中的苦楚,永远永远都无法消灭她对萧婉娩的恨意了。

在阳光又一次降临这片沉睡的大地的时候,希望在人们的心中滋长,因为有了希望,人类才会拥有明天;因为这希望,人类才会进步;因为拥有希望,人类才会发展。

轩辕轲的内心,因为满怀了希望,他才能在失去萧婉娩的情况下继续存活,他等待重逢的一天……

在那条山路上,轩辕轲顺着郭芙霞所指的方向向前漫无目的的前行。其实,他是怎么也寻不到萧婉娩的,郭芙霞对萧婉娩,那可是恨到骨子里了,她又怎会让轩辕轲找到萧婉娩呢?她所指的方向与马车行驶的实际方向是恰恰相反的,并且,糟糕的是轩辕轲非常相信他的小师妹的话,他从未怀疑过她,这使郭芙霞更能得心应手于她的算计了。

“她身受重伤,又一个人行走在外,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我无法想象,她会遭遇怎样的灾难。芙霞,你说她会不会……”轩辕轲终于还是不敢说出后面的几个字。

“死了。”郭芙霞替他补全了这两个字,口里是夹着悲腔,表情装得是满面愁容,然而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喜悦,她死了才好呢!没有什么比萧婉娩的死讯更能令她振奋的了,然而,她的喜悦只是一个不确定的未知数,也许——萧婉娩还活着,想到这里,她更加后悔于自己当时的失误,为什么不干脆杀了那丫头呢?

轩辕轲听到这两个字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但他并未说什么,而是一个人静静的走开了,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他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他想要的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可爱的、美丽的女孩。

……

走在巷子间,轩辕轲面无表情的听着郭芙霞在身后絮絮叨叨。

——她真的很痴情:“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与萧婉娩相比,我差多了,我没有她的直率,没有她那样美丽的容貌,也没有她的清纯,可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师兄,我……”

这时,有一行兵马部队迎面而来,百姓们都纷纷退避,生怕惹了大人物,然后不明不白的就被杀了,但是,轩辕轲与郭芙霞是何许人也?他们根本就不知退避为何。

“哪来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没见有贵人在此吗?为何不靠边站去?”领头的一个高壮男子提着嗓门,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威武气势,使百姓们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了。而那种气势,却在轩辕轲抬起头的那一刻完全消失了,他胆怯的懦夫形象与先前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大、大侠,您请!”领头男子被轩辕柯的模样惊吓住了,连说话都起结巴了。

轩辕柯压抑的情绪,直到此时终于释放了出来,他单手扣住领头胸前的衣服,并将他高举在半空中,冷声说:“今天,算你们识相,我告诉你,如果哪天再让我看见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家伙在大街上挡着大伙的道,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将那领头男子往旁边随手甩去,转而大步流星而去。当然,郭芙霞跟在他的后面,没走几步,她还回过头来,瞪了那可怜的领头一眼。

“且慢!”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如空谷回音般响起,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便在刹那间飘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轩辕轲站定,转过身去,看到这男子手持一把奇刀,一身傲气地站立在不远处的平地上,眉宇间带着一束杀气,嘴角微扬起一抹笑,如大提琴的声音又回荡起来,震撼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不知下属在何处得罪了侠客?”他依然保留着那抹笑,好像永远都是那模样似的。

轩辕轲心里明白,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就凭他所表露的那种气势,他便能猜出他是一个武艺高超的练家子,也就以礼貌相待:“仁兄有何见教?”

“果然是聪明之人,能知我之用意为何。”那男子直直向轩辕轲走去,步伐是那样的稳重,充分体现出了他的自信。

“场地?”轩辕轲并未自乱阵脚,依旧镇定自若。

“此地临近黄山,若依我之见,明日申时,天都峰一战,如何?”男子将手一举,示意击掌。

轩辕轲微微一笑道:“一言为定!不过,如若仁兄败给了我,便需为我做一件事,反之,如若小弟落败,我自是同样听凭仁兄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说着右手相迎,击掌为盟。

“爽快!”那男子用手紧紧握住轩辕轲的手,表明对对手的尊重。

少顷,那男子将手放开,又是赞许的目光瞧了轩辕轲一眼,然后转过身向自己的部下走去,到了部下正中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轩辕柯说:“在下史文泽,不知侠客如何称呼?”

“轩辕轲便是,史大侠且请记住,明日天都峰一战,我们的约定。”正待转身离去,却听到史文泽说:“轩辕大侠,也莫要忘记。”

“自然。”轩辕轲微停脚步,口吻轻盈。

……

天都峰海拔1810米,是黄山三大主峰之一,它的最大特点是高与险,它高耸入云,盘空千仞,因而令人望而生畏,仰天长啸。

郭芙霞跟在轩辕轲的后面,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什么答应他呢?你难道不要去找萧姑娘了么?”心中暗自窃喜,本以为轩辕轲放弃寻找萧婉娩了,然而,得到的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是一个武林高手,并且消息灵通,如果我能够赢他,便可以请他帮我找到婉娩了,”对话时,他们已经来到了黄山脚下,接着,以轻功很快到了天都峰顶。

这里云雾缭绕,寒气逼人,与山下相比,有冬夏之差。

史文泽早已等候多时了,他站在一巨石边,背对着他们。

“你终于来了。”听到脚步声,史文泽转过身来,淡笑着说,他的一只手摸着巨石,另一只手握着奇刀。

轩辕轲站在距他约20米的地方,表情若有若无,心境在这寒冷的气候中,有如止水一般。

“史大侠的武功想必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吧!就如这石上所刻——登峰造极。”

“轩辕大侠过奖了,你我彼此彼此。”邪邪笑容攀上嘴角。

“假若如你所言,你我决一胜负怕是困难了。”此言一出,功力已出。

金色火球就像一个火热的太阳,灼烧着每一片空气,那火球迅速的旋转,以超高的气势逼向史文泽,史文泽连忙拔出奇刀,刀光如影,触目惊心,右手“呼”地一快斩,向前猛一推,举刀急旋,内里由丹田而出,刀更快的旋转。两人之间形成强大的气流,攻击一招比一招来的迅猛,攻击的路线由一条红色光线所取代,随着两人不断的放出功力,那条红色光线变得更粗壮了。

郭芙霞本想助轩辕轲一臂之力,却又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轩辕轲与史文泽的武学套路相同,而她的武学套路则与他们截然不同,如果她卷入他们的战斗中的话,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攻击她。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过,史文泽终因内力不如轩辕轲而败下阵来,“哐当”一声,奇刀飞向巨石,然后掉到了地上,所幸,史文泽早已让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以气收起奇刀,将它插入剑鞘,满脸敬意地看向轩辕轲,道:“真是一山比一山高啊!我认输了,说吧!轩辕兄弟要我为你做什么事?”又是一抹笑。

“史兄的确是真君子,能够一诺而如千金,小弟佩服至极!”轩辕轲抱拳大赞道。

史文泽仍然是嘴角挂着一抹笑,手中奇刀紧握:“轩辕兄弟这是说哪里的话,我只不过是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罢了,何以值得你佩服呢?若不嫌史某的武艺拙劣,我们拜为金兰兄弟如何?”

“真的吗?能与史兄义结金兰,实乃我人生之大幸,又怎会嫌弃你呢?”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兄弟你今年贵庚?”

“在下虚度十七载。”

“我比你痴长3岁,”史文泽算着年龄说,“那么,今后我为兄,你为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语毕,双腿跪地,于是轩辕轲也忙跪下说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随即磕下响头,二人就这样你一拜,我一拜,拜了八拜。

站在一边的郭芙霞以为轩辕轲把找萧婉娩的事给忘了,居然有这闲心和人结拜兄弟,不禁心下大喜。然而,好梦中不能成真,尤其是白日梦。

刚结拜完毕,轩辕轲要史文泽做的事,不是有关武林之事,而是要他替他寻找萧婉娩。

郭芙霞气结——

离别·相遇

自从受伤以来,萧婉娩每日研读师父云霄子相送的武功秘籍《消云夺命掌》,在祖师江晋荣的指导下,她学习的相当得心应手,每读一个字的时候,她似乎都可以悟出这些字中所蕴含的武道,她是那样的清晰于自己所学的这套武学经典,是人类武学的一个奇迹。她——就是一个天才!

当她读起这样一段——“养心口耳鼻及双目之灵,集于天灵。出左掌,平于胸,腹吸气,专于心,理于情,情于行。右掌出,平于左掌之上,右掌由掌心向下,复出左掌,集内力于其心,入指尖,出击,此谓直冲云霄。”不禁情不自禁地比划着。她对武学本就痴迷,又有如此际遇,而且天生聪颖,智慧过人,因此,能比别人更快地学成学精这些东西。

“婉娩,你的伤势初愈,需要精心调养才是,怎可现在就练功呢?你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了这种虚耗啊!”江晋荣用慈祥的眼神看着萧婉娩,说话时抖动着他那满嘴的白须,模样倒也好笑,不过,听他语重心长的口吻,还真能打消人们想笑的念头呢!

萧婉娩抬头嫣然一笑道:“祖师说的是,但婉娩自有分寸,不会使用内力的。我只是将书中精髓提前品味出来罢了,到时候再练起来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有这种长远的思想。”江晋荣内心感到万分欣喜,有如此传人,实在是不枉他苦心创造这些上乘武学。

“谢谢您的赞赏,婉娩铭记在心。”

“真的吗?你真是一个直率的孩子,很坦白!”江晋荣本以为她会谦虚的说那些什么“您太抬举了”之类的陈词滥调了的话的,古代的中国人都嘛是这个样子的,喜欢谦虚个没完。然而,她的回答却是如此别出心裁,至少,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这样的。

“哎呦,祖师,你今天真会夸奖人,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萧婉娩做出甜美可爱的表情。

“哈哈,哈哈……”江晋荣扶着胡须大笑着。

见萧婉娩对武学是真正的热爱,他于是决定要帮助这个惹人疼爱的徒孙女将《消云夺命掌》尽快练成。

“所谓‘千云飘雾’,其实是因为云需消则先散为雾气,那么,你使用这一招时手劲切不可生硬,需有舞蹈的柔劲……”

萧婉娩按照他的提示练习了一遍,然而,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她开始思索失败的原因,却在此时,祖师提醒了她,“你出掌的分寸弄错了,两手不可全部靠拢,之间距离为一寸,左手小指与左手拇指关节相靠,左手绕左手背水平移动时须快且柔,其间相隔时间越短越具爆发力。双掌合拢时,须两手完全对称,出击时在距所击物体三寸时才可由强劲转为柔韧。”江晋荣一边讲述,一边演示给她看。

“原来如此!”萧婉娩按照江晋荣的指导又练习了一遍,可以明显看地出她的进步,“我明白了,真正的绝世武学是毫厘不可偏差的呀!您说是吗?”

“是的,你领悟的很快,再练习一遍,正所谓熟能生巧,你多加勤习,总能达到这种至高境界的。”江晋荣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不打扰你了。”接着就出去了,他或许能够看到萧婉娩的特殊才能吧!

窗外绿林如海,几处花依旧。屋内奇女观书,三分专注神。时年遇高人,谁人几世难寻。

出掌先运气,七分力道三分劲,掌心聚入内力,双掌齐出时,必如疾风卷天地。

萧婉娩每天都将精力放在了练功之上,却常想起轩辕轲——那个爱她爱的深切的少年,而对于他的好,她却视若无睹。现在,在祖师这儿的这些天里,萧婉娩想起了在阮家庄湖畔,他俩初识后的谈话,想起了他俩在雨中划过夜空的那一瞬间,想起轩辕轲怕她被阮睿狂扁时的出手相救,又想起他俩在客栈的那天晚上,轩辕轲对她说出“我爱你”,还想起受伤后,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心动了,并且心跳加速了,她爱上轩辕轲了。

这些天来,萧婉娩的武功精进不少。在武学上,她简直就是一个天才,无论是从技术上,她是一点就通;还是从内力修为上,她都增长地能吓死一头牛!

夜幕降临,天上繁星点点。

呆在外面纳凉的萧婉娩静静地看着这漆黑的夜空,满腹愁思。她思念她远在天边的家,思念她的亲人和朋友,思念那个善良的师姐和仁慈的师父,思念那位心中的偶像——阮睿,还有就是早已打动她心的人——轩辕轲。

“怎么,有心事吗?”祖师从她的身后走到她的面前,关切地问,“想家了,还是想你的那个师父?”

萧婉娩沉默地低下头,很长时间才说:“祖师,您说中了我的心思。没错,我确实是想家想朋友了,可是您是知道的,我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她的声音开始变的有些嘶哑了,让人一听就能明白那种绝望的心理。

祖师也开始有些哽咽了,他是活了百十年的人,早已尝尽了人世的生离死别,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与家人分别并且永不再见是怎样的滋味。

“不如你先到外面的世界去吧,在那里忙碌会令你忘记一切,好不好?“祖师其实并不希望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在未练成第九重(也就是最后一重)《消云夺命掌》之前离开的,但他看到萧婉娩这些天并不开心,就决定让萧婉娩走出去,继续闯荡。

萧婉娩接受了祖师的建议,临别前夕,二人饮茶至深夜。

祖师告诉萧婉娩,出了这山谷之后,要先找到她的同伴,不可单身一人独赴星教。还告诉她,最好找到岳阳双剑,并将岳阳双剑的样图画在了纸上,他说出了一个有关这两把剑的故事。

原来,此二剑原是出自岳阳,后被日教教主所得,尊为圣物。它们是具有灵性的,似一对情侣,拥有它们就等于成为了武林至尊,因为它们的威力强大到能够战胜一切。

想当年江晋荣与八仙派第一代始祖夏暮霞就曾从日教得过此双剑,并学会了岳阳双剑诀,因而在江湖上掀起了血雨腥风,后来夏暮霞因病身亡,江晋荣并将双剑放于星教的幽冥森林之中,由他的姐姐,也就是星教第二十三代教主江心颜保管。

萧婉娩点点头表示明白,并从凳子上走开,双腿跪地道;“祖师对婉娩的恩情,婉娩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就让婉娩给您磕三个响头吧!“于是就给江晋荣拜了三拜。

江晋荣忙将她扶起,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洒泪,表现出一种舍不得她离开的样子。

第二天,萧婉娩带着行李告别了江晋荣,踏上了寻找同伴的征程。

她走出了山谷,来到了繁华的集市,不知不觉已近中午,萧婉娩走进一家客栈,问小二要了两个菜和一碗饭,坐在那儿自个儿吃将起来,这时旁边一个桌子上食客们的谈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少主让我们找的那位姑娘的画像可真是美若天仙那!像这样的女子我可从来没见过,真不知道这世上是否真有其人。”

“听说那位姑娘是少主的结拜兄弟请他找的。唉!这个人那,可真是三生有幸,竟结交了少主这样一位有财有势的大人物,而我们呢?哪里有那清福消受啊?呵呵……”在这个男人笑的时候,另一个男子接了上来:“好像那个人叫什么来着?”他停顿了一会,复又说道,“对了!他叫轩辕轲,听说是和少主比武时,他们遇上的,他……”那人还未说完,萧婉娩就打断了他的话,站在他们六伙人的桌边上。

“请问,各位大哥哥可否知道轩辕轲现在何处?”

那六个人看到萧婉娩之后,就像是立刻想起什么似的,其中一人忙拿出画像,仔细对照,问:“您是萧婉娩萧姑娘吧?”他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显出极尊敬的样子。

“是。”萧婉娩很自然地回答,又问,“是轩辕轲托你们找我的吗?”

“不。是他托少主让我们找您的。”说着从座位上让开,“您请上座。”并将萧婉娩请到本来是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

“谢谢您。”萧婉娩朝他点头致意道,“我希望你们能带我去见轩辕轲,他现在应该在你们少主的府上吧!”她微微一笑,已足可将这六人迷个神魂颠倒了。

“是,我们自然应当将您送到少主的府上。”

来到史府,映入眼帘的,是与阮家庄同样气派的房屋。

“萧姑娘,您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先进去通报一下。”原先拿着画像的人说着就进入了府中。

“报告少主,您让我们找的那位姑娘已经找到了,她现在正在府门外。”那人单膝跪地,双手前拱,等到史文泽让他下去他才离开。

此时,史文泽正在与轩辕轲对弈,突然听到找到萧婉娩了,轩辕轲高兴极了,连忙对史文泽说:“大哥,此局先暂停如何?”说着站起身来。

“哈哈……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枉你一身绝世武艺,到头来,还是拜在萧婉娩的石榴裙下啊!好吧,我同你一起去接见她,我倒要看看,这女子到底是怎样一个绝代佳人!”史文泽也从席上起身,二人一同出府,立时见到了萧婉娩。

“轩辕轲——”顿时泪如雨下。

“婉娩——”同时泪如雨下。

两人在相见的同一时刻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并向对方奔跑着,直到两人拥抱在一起。

离别后的相遇,暗藏着多少的苦,多少的思念……

郭芙霞的离去

史文泽站在原地看着这二人,也笑出了声:“哈哈……傻弟弟原来堕入情网了,哈哈……”他又停了下来,道:“既然萧姑娘来了,就请进屋再谈吧!”说着就将二人邀请入府中,带萧婉娩来的那几个人也都各自受了赏赐,下去了。

三人都坐定,史文泽道:“萧姑娘今日光临蔽府,史某实感蓬碧生辉。”

“史大侠,我想向您道声抱歉,今天在您的府上打扰了。”萧婉娩说道。

“您这是哪里话,既然我已与轲弟是八拜之交,又怎能将他的事弃之不管呢?”

萧婉娩看了一眼轩辕轲,他忙对她解释:“在找你的时候,我……”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婉娩给打断了。

“你与谁做兄弟,我管不了,因此你也不必多做解释了。”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猛一拍脑门,大叫,“对了,我怎么把正经事忘了呢?轩辕轲,师姐呢?”她像质疑一个犯人。

“在星教——”轩辕轲感到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心里老是不踏实。

果然,他的预感是令人佩服的:“什么!都过了一个月了,你放着师姐不救,就只管在这儿待着享受,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她挡着轩辕轲说了最后一句,接着桌子一拍站了起来,本想走,这时——

“萧姑娘请留步!”史文泽发话了。

“史少主,您难道还有什么话要对婉娩说吗?”她欲行又止。

“轲弟之所以放下你师姐的事不管,这不都是因为你吗?轲弟你自己向她说清楚吧!”

“当日,我从集市向回赶,到了那儿我就给惊坏了。因为师妹告诉我说你被发了疯的马儿带走了,于是,我在第二天就决定去找你,按照师妹所指的马儿奔跑的方向,使我寻到了这个地区,与史兄互相切磋之后,我们结为兄弟,我便请他帮我找你的下落,因此将白姑娘的事放在一边了。”轩辕轲说完,看了萧婉娩一眼,她的表情比先前要好多了。

“原来是这样哦,那——我岂不成了使师姐承受苦难的人了吗?我是坏人!我居然是坏人!”萧婉娩双手捧着头,坐了下来显出很苦恼的样子。

轩辕轲看不过去,就对她说:“婉娩,这样也不能怪你呀!这些天你身负重伤,一个人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是,我是受了不少苦,可我的苦与师姐的,又能比得了多少呢?”萧婉娩仍然哭丧着脸,不过这时她却站了起来,“我们快去救师姐吧!”说着冲到轩辕轲的跟前,将他拉往外走。

“婉娩,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啊!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轩辕轲还没有被她拉出门外,就站住了。

萧婉娩仍然是哭丧着脸,然而,她的表情中还显出了一份焦急:“这种事还要从长计议吗?又不是去打仗!”

“可是——”轩辕轲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师妹向这边跑来。

她一看到萧婉娩拉着轩辕轲的手,不觉怒火燃眉,将轩辕轲与萧婉娩的手分开:“萧姑娘,你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她一脸诡异的笑,“不过师兄是我的,你别想抢走他!”

“芙霞,你在干什么?我和婉娩之间的事,你不要管!”轩辕轲一脸愠怒的看着郭芙霞。

这时,史文泽正坐在那里,兴趣盎然的看着这一幕二女夺一夫的好戏。那么究竟是哪一方获胜呢?他似乎有了些眉目。

看到郭芙霞,萧婉娩顿时想到了他们分离的那一天,也就是轩辕轲离开到城里打探,萧婉娩掉到山崖下的那一天。为什么马儿会无故发疯呢?这个问题,萧婉娩已经思考了好久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在排除种种原因之后,她终于想明白了,是郭芙霞做的手脚,她想要她死!说什么马儿发疯?她不信,一定是郭芙霞想害死她,却又不愿将杀死她的罪名揽到自己的头上,所以才设下了这一局。

本以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萧婉娩会一命呜呼,谁知道她是大难不死,郭芙霞的心里非常难受。

本想揭发她,但转念一想,郭芙霞也是为情所困,如果因为她而要让轩辕轲和郭芙霞闹得师兄妹不和,那她岂不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了吗?更何况,她也是空口无凭,拿不出证据来,到时候如果被郭芙霞反咬一口,那么她不就自寻烦恼了吗?算了,还是先搁着吧!以后小心为妙!

萧婉娩表现出和轩辕轲很亲近的样子,心想,兴许这样便可以气走郭芙霞了吧!

“轩辕轲,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你愿意跟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吗?”萧婉娩将声音放柔了,对轩辕轲说。

他本就不习惯于这样的萧婉娩,以为她又要整人了。

“我想——应该……不用了吧!婉娩……”轩辕轲表情麻木,断断续续地说,他没有太大的勇气去拒绝萧婉娩的邀请。

“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嗯?”萧婉娩开始生气了,声音也随之变得正常起来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只要回答我就行了。”

“我——这——”轩辕轲有些为难。

“啊!师兄,你一定是想要和我单独聊聊吧!”郭芙霞看到萧婉娩遭到拒绝,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呀!别提了。

“我想,婉娩,你和我们分开这么长时间了,一定是真的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吧!那我们找个地方叙叙吧!”轩辕轲终究还是不忍心令萧婉娩伤心,“那——大哥,芙霞,我们就先离开了。”他转身向史文泽和郭芙霞拱手作揖。

在离开的时候,萧婉娩对郭芙霞笑了笑,这样一来,可把郭芙霞的脸都给气绿了。

轩辕轲把萧婉娩带到了一个四角亭内,两人坐在了石凳上,开始谈话。

“轩辕轲,你知道我遇到谁了吗?”萧婉娩俏皮的笑着问,其中不失神秘。

“谁?”

“咱们的祖师江晋荣。我从山上掉到崖底的时候,已经命悬一线了,是他救了我,而且,在他的指点下,我的武功进步很快,现在消云夺命掌还差最后一招没有练成了。”萧婉娩笑得那样灿烂,就像阳光一样,令看着她的人也感到开心。

轩辕轲非常迷恋的看着她,陶醉地脱口而出:“婉娩,你真美!”

听到这话,萧婉娩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但她却有意逃避这种感觉,又展开了她一大堆的话题,其中非常重要的就是——

萧婉娩将一张图纸摊在石桌上。那图纸上画着两把剑,一把剑柄上有一个太阳标记,而另一把剑柄上则是一个月亮标记。【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好像是传说中的岳阳双剑啊!”轩辕轲看着这张图纸道,“你拿这张图纸给我看,有什么深意吗?”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萧婉娩哭笑不得,“说你笨吧!你又不像,说你不笨吧!你现在简直堪比白痴!”

“你在骂我!”轩辕轲轻笑着说,“不过,没关系!我喜欢看你骂我的表情。”

“你——”萧婉娩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又将话题回复到正事上,“我想,我们得弄到这两把剑,可是,听说,他们具有灵性,不易控制。”

没有理会她一脸烦恼的样子,轩辕轲将她一把拥入怀中,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放心吧!他们会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心跳得好快好快,像有只兔子在她的心口跳动,她想推开他,可是她的身体却好像不听她的指挥似的,依然一动不动的偎在他的怀中。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也和她的一样狂乱,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可以嗅到自他的身上散发出的味道,那是一种特别的味道,正深深地吸引着她。

“轩辕轲——”她轻喊他的名字。

“嗯?”

“我……我好像……”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那是怎样的喜悦呢?是兴奋吗?还是激动?轩辕轲听到萧婉娩对他说出这些话,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我也是——”他低沉的声音中充斥着激动,“不——我并不是好像喜欢上你,而是深深地爱着你!”

“真的?”少女的欢呼声在爱情的甜蜜中回荡,她抬起头,仰着脸,看向他,然后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压底了他的身子,在他的唇上印上了热情的吻,本来想吻他一下下就好了的,可是现在的轩辕轲不会放过她的,他固住她的头,回给她更加狂烈的吻。

是的,她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只会对女人百依百顺的男子,他生性应当是冷峻坚毅的,他对她的顺从只是出于他对她浓烈的爱。

萧婉娩轻声呻吟着,她喜欢他狂烈的热吻,他的吻,不像丹尼尔的那般带着西方人的狂野,但那狂野却仍透露着丹尼尔本性中的温柔,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轩辕轲这带着深情爱意的吻。

郭芙霞实在不放心让师兄和萧婉娩单独相处,她在和史文泽讲了一些话之后,便将他打发走了,她已经忍到了极点,她快步寻找着师兄,终于在史府中的一个四角方亭中找到了他们,可是映入眼帘的是——师兄居然,他居然和萧婉娩在——接——吻!

电——火——石——光!

郭芙霞二话不说,一股内力提上丹田,她要那女孩死!她是绝对绝对无法忍受师兄和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子接吻的!可是——师兄好像,好像——从来没有和她接过吻耶!呜呜……好伤心。

好冷!萧婉娩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当她的背后被一只充满怒意的手击中时,她的浑身就像是失去了温度一样地冰冷,在迷迷糊糊中,她有感觉到轩辕轲痛彻心扉的呐喊。

“婉——娩!”他托着如破碎的玻璃娃娃的她,他的眼中全是怒火,是伤心,又是痛苦。

从来、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师兄,郭芙霞往后倒退了一步,但她仍然固执的吐出这些可以火上浇油的话。

“谁——谁让你和这狐狸精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的!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她的脸吓得苍白。

他抬起头,死死地瞪着她,他的表情是那样阴冷,又掺着无情,他近乎疯狂,但他仍有理性,他知道,眼前这少女是他的师妹,他想杀她,可是他不可以杀她。

“你走吧!以后你便不再是我的师妹,我也不再是你的师兄,你我再无任何牵连。”他的声音冷漠无情,阴冷寒冽。

“师兄!”郭芙霞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她深爱着的少年,她的眼泪已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难道为了她,你就忍心抛下我们多年的情分吗?”她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着。

“我爱她!”他将视线重又收回到萧婉娩的身上。

“可是,我也爱你啊!”郭芙霞飞快地向他奔去,声音中带着哽咽。

“别过来!”他喝住她,接着又平静地说:“你快走吧!我不知道,下一秒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好像正努力压抑着什么。

“师兄!”她停住了脚步,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流,最后她挤出一句充满恨意的话,“我恨你!”她倒抽了一口气,流着眼泪扭头而去,可是她撞着了一个东西,不!应该说是一个人!

史文泽由于听到轩辕轲那声震彻天人的喊声,而匆匆赶过来,当他停住脚步时,就被一个娇小的身躯撞上了,他扶住她,看到她的眼泪在她的脸上留下了肮脏的痕迹。

“郭姑娘?”他疑惑地喊住她,可是郭芙霞并不理他,只是撇开他,继续飞奔着离去。

他木讷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轩辕轲和萧婉娩已不见了踪影,无奈的摇摇头,他只好悻悻地走开。

傍晚的彩霞,仿若是内心深处对他的挚爱,晚秋的风,吹着枫叶打着转儿从树上落下,梧桐树寂寞地立在那儿,就像此时她的心情一样,落寞中满载着悲伤,和对师兄那股充溢内心的浓浓的恨。

她走过师兄的房前,很想进去看看他,可是她也在那里。是啊!她遭受了她的全力一击,她伤地一定很严重,师兄一定是在帮她疗伤,呆立在那儿良久,她还是没有进去,她背着包走过了这儿,她决定了,应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他本就不属于她,但她会永远记住他的,用她所有的恨!

‘咚、咚’,她敲了敲史文泽书房的门,然后在没经过他的允许下走了进去。

“郭姑娘!?”他抬起头惊奇地看着她,“你怎么背着包?”看到她一脸的忧伤,他的心情也乱了。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她低垂着双眼说,“谢谢史少主这些天对芙霞的照顾,就此别过。”她转身欲走。

“郭姑娘留步!”史文泽急着喊住她,他不希望她走,他知道她并不漂亮,可是他却喜欢她,“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想,史少主没必要知道。”说着她已走出门。

“是因为轲弟吗?”他大声问她。

“是!”她听到这话后停了停,回答说,接着又准备离开。

他忙从座位上起立,一个轻功,挡住了她的去路,说:

“能为我留下吗?”他低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不能!”她坚决道,接着拨开他,又向前迈了几步。

“我爱你!”身后史文泽深情的告白。

她停住了脚步。

“能为我留下吗?”他乞求道。

“对不起!”她回答他,这是冷冰冰的字眼,伤透了他的心,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他的心在沉沦。

夜幕开始降临,黑暗正侵染着这片神奇的大地,晚风吹过耳边,带着‘呼呼’的声音。

今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相遇、离别,只在一瞬之间……

遇见阮睿

气入丹田,汇作一团内息,渐渐自掌中传出,火的温热消融冰的寒冷,额间泌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在空气中弥散开淡淡的体香,清新的,一点也不令人感觉厌恶。

房间中,轩辕轲吐纳出一口真气,缓缓将真气调匀,掌在空气中徐徐压下,最后,终于完成了他的疗伤工程。

面容憔悴的萧婉娩昏迷着倒向他的怀中,他轻轻地让她靠在他的胸口,心里是无尽的疼痛。自师妹将萧婉娩打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约莫五个时辰,外面全黑了,黑得干脆,黑得透彻,今晚的天空,一片漆黑,没有星星和月亮,这是一个寂静黑暗的世界。

幸好萧婉娩已经将消云夺命掌练到了最后一招,虽然没有练成,但已足以抵御郭芙霞的那一掌了。由于是被偷袭,所以她才晕倒了,不过凭她现在的功力,应该不会有大碍了。再说了,轩辕轲的武功套路又是至阳至刚的,刚好与郭芙霞的相生相克,更加有助于为萧婉娩疗伤。

一丝光线从眼缝中溜进来,萧婉娩缓缓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焦虑的面孔。熟悉的线条,熟悉的健美轮廓,唤起了熟悉的记忆。

喜悦,爬上了这张年轻的面庞,来自他对她的挚爱,泪水在眼眶中汇聚,他紧紧的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激动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恐惧。

“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将我的爱,连同我的心一起带走!我无法再承受那种失去后,疯狂的痛苦了!”

萧婉娩疑惑地看着他,他……怎么了?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了,他害怕失去她,因为他早已将所有的爱倾注在她的身上了。如果有一天,她离去——

离去?是啊!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总有一天,她会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那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那儿将没有他的身影,那儿将会有她的父母、亲人,以及朋友,没有他……

没有?没有!她该怎么办?爱上了古代的男孩子了……怎么办?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可以回去了,她是要选择留下呢?还是离开?

留下?她想念父母,想念她生活了十五年的世界。

离开?她放不下他。而他,也许会伤心到死,他不愿让她离去,他说他无法再承受那种失去的痛苦了,无法!

也许——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天就不再让她回去了吧!

伸出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擦去他不由自主流到脸颊的泪,调皮的笑道:“你真不像个男子汉!居然还学人家女孩子流眼泪,你羞不羞啊?”

“我只在你的面前流眼泪,好不好?”任由她的手抚着他的面,将他内心所有的不安,都擦得一干二净。

“我会笑话你的!”

“我不怕你笑话。”笑着松开一只手,掐了掐萧婉娩水嫩嫩的脸,暧昧的说,“谁让我爱上了你呢?”表情无奈地宣称。

“你像个无赖!”萧婉娩撅起小嘴道,“轩辕轲!不要以为我现在喜欢上你了,你就安全了。我问你,师姐,你有打算去救吗?”她摆出一派严正的模样。

傻傻的摇摇头,好像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因为没有时间。”

蹙起眉头,萧婉娩如凶神恶煞般大吼道:“什——么?”生气地捂住胸口,许是气流上窜,真气在体内尚未平稳的缘故。轩辕轲的面色被吓得发紫,他语无伦次道:“别—别生气,你的身体,受伤,你的身体很弱,你还在受伤状态。”

“谁让你存心气我?”萧婉娩杏目圆瞪向轩辕轲,道:“老人家都被你气死了!”

满脸堆笑地仔细打量着她,轩辕轲做出一个一般性的结论:“你不是老人,世界上也没有这么漂亮的老太婆。”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笑问他。

“你这么聪明,想想不就明白了吗?”

“你好像也变聪明了吗!”看着这帅气的少年,知道他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他。心想: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伤,好得差不多了,萧婉娩当天下午就要求尽快启程。知道自己是被郭芙霞所伤,萧婉娩为自己暗自抓了一把冷汗。

那个被爱情蒙混了头的女孩子,做起事来,可真不计后果,处处置之于死地。还没忘记掉下悬崖的那件事,那是多么可怕的事啊!她差点儿就要和这个世界say good bye了。

总之,她——萧婉娩,讨厌!讨厌!讨厌那个郭芙霞就是了,谁让她要处心积虑地杀害她呢?

话又说回来了,这些人真是笨死了,十足的笨蛋!她以为杀害了她,轩辕轲就会爱上她吗?错!轩辕轲爱的还会是萧婉娩,甚至会恨她一辈子!

客栈内,轩辕轲、史文泽以及萧婉娩坐在角落的八角桌旁,正在进食晚餐。史文泽是受轩辕轲之托一同前往星教的,毕竟星教的那些圣女们可不是虚以名号在江湖上打幌子的。

这两个月来,去星教的人着实多得惊人,江湖人士去那里的目的,据说是为了岳阳双剑。这两把旷世奇剑堪称武林至宝,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不顾死活地要将它们夺到手中去呢!但是,让人感到奇怪的,也就在此了,星教为什么要将此双剑拿出来给武林人士争夺呢?难道仅仅是为了使整个江湖又变得血雨腥风吗?才刚平静了几年,江湖志士们还真不乐意看到现在就风起云涌呢!

“真不知道阮睿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托着下巴,出神地望着客栈的出入口,萧婉娩此时无精打采。

“兴许他们已经在我们之前到星教了呢!”轩辕轲神态悠然地品着茶。

懒散状态顿时全无,萧婉娩坐得笔直,口中嚷嚷:“哎呀!万一阮睿在我们之前去星教,知道我们还没有救出师姐,那可怎么办?”她焦急地从座位上蹦起来,在整个客栈里踱来踱去,口中还不停的念叨着,“想那阮睿,小气吧啦,总是一张臭脸,说起话来对人大呼小叫的,我们这下可好,准会惹毛了他,怎么办?怎么办!”一只手不停地敲打着额头,似乎她这一百四的智商是骗人用的。

“萧婉娩——”一阵阴风呼来,如鬼魅之音。

萧婉娩打了个哆嗦,往左边的桌子上一瞧,便有天昏地暗之感,这——太不可思议了,刚刚还在为这个人烦恼,这会儿,阮睿自动送上门来了,这不明摆着老天爷捉弄人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露出谄媚的笑,向阮睿打哈哈:“Hi,好久不见了!”手在空气中摆了摆,然后,抬头想看天空,可是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木制的屋梁,忙又将视线转移到外面,寻找话题,“啊!今天天气真不错,您说呢?”笑容虚假,没有诚意。

“好像要下雨了。”阮睿顺着她的方向看向外面,故作常态地说。

“啊!是……是吗?不会啊!你看星星很多,月亮很圆。”慢慢将脚步往轩辕轲那边移,希望他能拯救自己。

不过,阮睿可不是那种没有头脑的低等动物,他端着一个酒盅,兀自品饮,同时将话题切入主题:“准备如何将棂倩救出来?”

心中暗叫不妙,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苦瓜脸,精致的五官被苦兮兮的表情弄得乱七八糟:“啊!你都知道了!你去过星教了吧?”

“是啊!但是——”

“但是失败而返。”萧婉娩替他把话说完。

“我连棂倩的面都没见着。”阮睿一说到白棂倩,眼神就变得温柔中带着担忧。

这时轩辕轲走过来,坐到阮睿的对面,仔细分析地说:“星教中人的确不是那种三教九流之徒,见不到白姑娘,也是不足为怪的。我曾经行走江湖之时,与星教圣女交过手,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功力几乎都超过了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玉女十二手,布阵新奇,每一手都是置人于死地的狠招,每一招都落在实处,没有半点的花拳绣腿。”

“正如轩辕兄弟所言,我告诉守门的那十二个星教圣女说,我想拜见教主的时候,她们便要与我动手,说是只有过得了她们那一关的人,才可以见到教主。”阮睿沮丧道,“然而我打不过她们。”

“这也难怪,你们想想,星教是何等庞大的组织,是一般人想进去就能进得去的地方吗?而且,如果每个人都要见教主,那还不把教主给累死烦死啊!”萧婉娩这时已经坐在了轩辕轲的旁边,似乎忘了刚刚有骂过这个桌子的主人。

其他两个人地都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阮睿又报告了这一个多月来自己的行踪,他陈述道:“我们分道之后,我同五鬼们去了百花教,怕你们势单力薄,我用了万两黄金来昭告天下群雄,希望借他们的力量将棂倩救出来,可是那些江湖中人都无法通过星教十二守门圣女那一关。”

“百花教教主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总想将我们困在那儿,不过她还算是有点良心,居然愿意拿出解药来救五鬼。对了,说起五鬼,我都快把他们忘了,在我们千方百计从百花教逃出来之后,他们便对我说,他们不想再耽误我们的行程了,所以和我在半路上分开了。之后,我一个人快马加鞭到达南海境内,我召集江湖众多有名豪杰,共同冲破星教十二圣女的防守,然后我们被带入一个练功场地,那里有一个年约三十的素衣女子,我问她她是不是教主,她说她是八大护法之一,因为我们是合众人之力打败了十二圣女,所以我没有这个资格面见教主,想要见到教主,就必须一个人打败她这个护法,但我的武功并没有她好,或者说我的武功差了她一大截,所以我被击败了,兴许她并不想置我于死地,因此我被打成了重伤,然后被抬了出去。之后,我想:凭我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见到教主之面,于是我便在这里住了下来,一方面养伤,另一方面打听你们的消息,今天,终于和你们见面了,只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们这么晚才到?”阮睿用一种审视的神情看向两人。

摆出虚伪的笑容,萧婉娩有些自责地说:“是因为我啦!”

“她受伤了,然后又从悬崖上掉下去,接着我拼命找她,后来找到她之后,我们便很快赶了过来。”轩辕轲轻描淡写地接下萧婉娩的话。

“原来如此。”阮睿知道轩辕轲喜欢萧婉娩,要她放萧婉娩的安全于不顾,而去救棂倩,那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他仍然感到很恼火,将爱人的性命托付给这两个人,而这两个人现在却还没见到星教的大门,真是太没义气了!若不是萧婉娩受伤才将任务耽误,他阮睿绝对会和这两个人绝交!

打入星教去!

秋天,金黄色的季节。可是在这片南海大地上,却并没有体现出这片金黄,空气中仍然带着湿热,海风拂在面上,没有一丝凉意,和北部相比,这里简直是一个盛夏,地理上讲,这是从赤道到两极的地域分异,受热量的影响占主要。

星教,这个名镇四海的魔教。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怕它,星教教徒遍布四海之境,东极东海;北至蒙古;西达印度;南则为南海,也就是星教总部。

静静地站在高高的台阶前,萧婉娩的大脑正在快速运转,怎样才能进入星教内部呢?打败十二守门圣女谈何容易,凭她现在的武功,的确没有太大把握。

为什么她无法将消云夺命掌的最后一重练成呢?前八式虽然一式比一式难练,但凭她的聪慧才智,她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前八式练成了,可是,第九式‘消云夺命’不愧是绝世武学的最高境界,即使拥有天才的头脑,她还是无法将它在短时间之内练成。

轩辕轲是他们四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史文泽有旋风刀,他们的武功几乎不相上下,虽说那日天都峰之战,轩辕轲赢了,但史文泽的武功并不会因此而被人认为是下层武学。这个时候,阮睿的武功是最差的,软骨折人功,在武林上并不是太厉害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中等武术,因此打败十二圣女的任务,便只能交由轩辕轲了。

“你等何人,为什么要站在我星教大门前,而不快快离去?”一貌美女子走过来,猜猜便可知道了,这妙龄女子便是十二圣女的头儿。

“我们是从中原而来的,听说星教总部便在此的,想要拜会教主。”轩辕轲抱拳作揖,他一向是热于先礼后兵的。短兵相见,必将带来血流成河,他并非嗜血魔头,自然是能避免打斗就避免了。

“想见教主就须单独打败我们十二圣女。”那貌美女子将他们四人上下打量着,当她看向阮睿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地说,“怎么是你?”惊疑一过,她又恢复原本的冷漠,“没想到你还敢来,我倒要看看你带来的这三个人有什么能耐!众女听令,布阵!”令一出,十二个女子便排成圣女大阵,准备防守。

萧婉娩,史文泽,以及阮睿都退到一旁观战。轩辕轲运足内力,将真气提入丹田,双掌击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在空气中凝聚,十二圣女指出剑气,共布圣女之网,与轩辕轲展开激烈打斗。烈焰如日,火光似血,双掌用不同的方式化解十二圣女的攻击。圣手之网,仿若无形之剑,将轩辕轲包在其内,不停消耗他的精力,虽说轩辕轲暂时不会遭到致命攻击,但是,他也休想冲破圣手之网逃出来,这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他占了下风。

“轩辕轲,全力攻击圣女之首,她是主力,知道我的意思吗?快打那个方才和我们讲话的女子,只要将她打倒,圣女大阵便会不攻自破。”萧婉娩锐利的目光早就察觉到了圣女之首便是死穴,只要打败她,轩辕轲才能从阵中逃脱,否则,他必定落败。

“可恶!”圣女之首一阵低呼声在空气中飘荡,她因为萧婉娩的话而感到懊恼,心想:这个丫头片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一眼便能看破圣女大阵的死穴?只要将她这个活结解开,圣女之网便将破裂。随着圣女之首的一声低呼响起,一道金光刺入众人的眼球之中,在每个人闭上双目的时候,一个女人的惨叫声也穿入耳膜,接着,当众人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圣女之首被以抛物线的形式击飞并降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其他十一圣女便都以同样的方式散射开来,萧婉娩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惨叫声,以及那肉体与大地做亲密接触的巨大声响。可以想见,十二圣女被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可睹。

最终,安然无恙地站在众圣女之中的,只有轩辕轲了,那些十二圣女都躺倒在地上,手拂胸口,无法动弹。

萧婉娩拍手大叫道:“好棒!”她仍然是个孩子,笑容纯真、稚气,全没有成熟女人的风韵,但那又如何?她本来就是孩子,要那些妩媚的笑容做什么?

轩辕轲的额头上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缓缓走向萧婉娩,笑容温暖柔和,如同阳光,伸出一只手抚摸她雪白的面颊,淡定地说:“我们进去吧!”说着那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小手。

“好!”萧婉娩兴奋地点头,又说,“你的手好热。”她跟着他走进大门。

阮睿和史文泽对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跟在他们的后面。

神秘守剑人

前面迎来了一个年约二十的女子,她身着一袭青衣,打扮得很简约,像是这里的婢女。

果然没有猜错,只见那婢女对他们四人行了礼,然后说:

“四位,我教主人有请。”

萧婉娩暗自在心里惊叹,星教果真是一个美女云集的地方,连小丫头都长得水灵灵的。

跟在那女子身后,他们一行四人走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然后又穿过一片竹林,之后过了一条小河,再后来,又望见一个暗室的门,那青衣女子将门边一块石头转了一圈,门便随之打开了。

走进这黑漆漆的暗室后,青衣女子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火炬,靠着火炬的光,他们走了不知多长时间,其间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绿衣的女子充当守卫。那些女子看起来都是年龄不超过30岁的妙龄美女,真不知星教的能力有多强,居然有这么多容貌端庄的女子愿意为它效劳。

拐弯都拐地晕头转向了!这里像是一个迷宫,若不是萧婉娩的记忆力和观察力一向超群,恐怕她就没法找到出口了。

前面好像有光线,当他们走到一个狭小的空间时,看到了仿佛来自外面的光源。

再往里走,那空间更小了。

可是出了这里,他们却走进了一个很大很宽敞的圆形场地,这个地方的顶是镂空的,外面的光线便是通过这镂空的一个个小孔射进来的。

一个女子背对着他们站在一棵樱花树边。

她身着雪色白衣,腰佩一根短笛;黑色长发只做了稍微简单的装扮,柔顺地披在肩头,像自山顶飞泻而下的瀑布一般,很美,很美。

那个带着他们进来的青衣少女毕恭毕敬地走到白衣女子的身后,很庄重很庄重地向她报告说:

“主人,人已带到。”

“知道了,你下去吧!”

白衣女子的声音清幽高远,好似天边云雀的鸣声,飘进人们的耳中,若隐若现。

“是!”

青衣女子应声从原先进来的地方出去了。

她是带着面纱的。

当那白衣女子转过身来时,萧婉娩并没有望见她所想象中的什么绝色美人,而是一张面纱,雪白的面纱,和那女子的衣服一样白。

她好神秘,像是仙人!萧婉娩这么想。

“你——就是教主?”

阮睿的交际能力向来很强。

“不是,我是这里的主人,也是个守剑奴。”

面纱底下飘出这些话来。

“那教主是谁?”

“持剑之人。”

“怎样才能见到他(她)?”

“打败我。”

“这里就你一个人,打败你,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持剑的教主冒出来!”

萧婉娩打量着这个地方,偌大的半圆室内,真的就只有他们五个人呢!

白衣女子睨了萧婉娩一眼,随之将笛握在手中,利落地拔出一把短剑,以惊人的神速快步移向她。萧婉娩自觉周围杀气浓重,急忙将真气提上来,用内力护住自己,形成保护层,接着飞出一掌,直击向白衣女子的胸口,那白衣女子见状,将身体一偏,短剑斜架上萧婉娩的脖子,淡声说:

“请尊重一个守剑奴!”

“婉娩!”

轩辕轲并未意识到那白衣女子会偷袭萧婉娩,当他明白过来时,白衣女子的短剑已经好端端地搁在萧婉娩的脖子上了。此时,他正大惊失色地为萧婉娩而紧张呢!

“放心,我不会杀她!”

白衣女子将短剑从萧婉娩的脖子下移开。

“你是仙剑的主人!”

史文泽刚看到白衣女子手中的那把短剑时,心中就已经泛起了疑惑,此时更加相信,这个以短笛为剑的女子,的确是与他们出自同一门派。

“是又如何?”

“你是柳贞敏,柳师姑的什么人?”

“师父早已去世,你为什么要喊她老人家为师姑?难道你是——”

白衣女子将短剑插入剑鞘之中问。

“我的师父与你的师父是同门师兄妹,自然该如此称呼。”

“别跟我套近乎!据我所知,师父她老人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师兄师妹的,何以出现了个什么师侄?”

“我为什么要无端端地胡乱瞎说?我师父沈冉与柳贞敏师姑的确是出自同门。”

“我不是好骗的黄毛丫头!想见教主,打败我既可,别拐弯抹角的,我不吃这一套!”

萧婉娩见此情景,则拍掌笑道:

“说了这么多话,我们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叫做什么呢!不如,你将那讨厌的面纱除掉,让我们一睹你那绝世美貌,怎样?”

她可是很想看到这个守剑人的庐山真面目的呢!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她还真的是禁不住诱惑!

白衣女子的手在面纱边停了一下,却又缩了回去,说:

“如果想要看到我的脸,就得先打败我!”

“哎呀呀!别看你白衣素骨的乖模样,没想到做起事来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真不知道星教是怎么回事?居然让你做主人!”

萧婉娩笑得天真,骨子里却透着邪气,她趁白衣女子不注意的当儿,向轩辕轲做了个暗号,接着,比了个OK的手势,轩辕轲便遵从她的意思,向白衣女子出掌。

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衣女子在听到萧婉娩的笑声时,心中猛一打紧,但是却在轩辕轲的掌势已经临入她的保护层之内时,她才反应过来,于是短剑飞出,却来不及回攻轩辕轲。

一股热源自胸口升入天灵,轩辕轲的灵光万火掌,早已将白衣女子的保护层化去,来自炼狱与太阳神的烈火,要将空气变作幻影,这样强大的攻势,足够将天地覆灭!

萧婉娩笑靥如花地走到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的面前,用一种貌似尊敬的口吻问道:

“现在——我可以看看尊驾的花容月貌了吗?”

语时,手已经临到那白衣女子的脸庞边,飞快地将她的白色面纱掀去。

这张脸……萧婉娩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守剑人。

走进幽冥森林(1)

“你是——丽琪?赵丽琪!”萧婉娩惊呼着连忙俯下身扶起那个白衣女子,表情是难掩的兴奋。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穿越时空了吗?呀!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二十一世纪最好的同学了,看来——”她激动地仰起小脑袋,说,“上天还真没把我给遗忘掉呢!”

但是,上天的确将她遗忘在这个时空的角落里了。

白衣女子推开她的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表情冷漠地说:

“我不是什么赵丽琪,也没有穿越时空,我的母亲是星教的上任守剑奴,我叫杨雨茜,你认错人了。”

“丽琪?”

萧婉娩有些伤心,她的好友又在玩什么花样呢?都穿越时空了,还不忘记对她搞怪吗?是不是玩得过火了些?

“我不是赵丽琪!”杨雨茜有些不耐烦的回答她。

“丽琪,别跟我闹了,好不好?我知道的,你是丽琪,赵丽琪,我的好朋友……”

萧婉娩真的开始怀疑了,她害怕眼前这个少女不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好朋友,她多么希望她的好朋友能够在这里陪伴她呀!至少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感到无边的恐惧了。

“我真的不是赵丽琪,你放开我!”

杨雨茜也被那个疯狂的神情感动了,她无奈地说着,拨开了萧婉娩紧拽着她的手。

这一切都是那样的残酷,萧婉娩本想要抓住那条希望的绳索,没想到却扑了一场空。

她沮丧地垂下脑袋,艰难地问:

“你——真的不是丽琪吗?”

“真的不是。”

杨雨茜揉着自己生疼的手臂说。

“好了,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见到教主了吧!”

阮睿在一旁一直记挂着他的白棂倩。

杨雨茜冷笑着指着左边一扇门,说:

“教主就在那扇门里,你们敢进去吗?”

“为什么不敢?难道星教的教主还会吃人吗?”

萧婉娩疑惑地问道,但她的口气却是大胆的。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说着杨雨茜将他们四人带到那扇门前。

这门是石头做的,看起来非常笨重,但杨雨茜只消将门旁的一个石柱上的圆形石头一转,那门就自动地旋转开来了。

萧婉娩惊奇地大声叫起来,她显得非常地激动,手舞足蹈的,活像是那在云中飞翔的翩翩仙子。

“这个通道真像是《神雕侠侣》里小龙女的墓室呢!”她为自己的这一发现而欢悦。

但是,这些唐朝的老古董可不知道什么《神雕侠侣》呀,小龙女呀之类的,自然提不起众人的兴趣。

杨雨茜站在外面,没有再往里走,她对萧婉娩他们四个人说:

“从这里进去吧!你们会见到你们想见到的,遇到你们不想遇到的。”她的笑容冷漠、诡异、令人捉摸不定。

看着杨雨茜的这种表情,萧婉娩知道,接下来又将发生某些事情了,而这些事情一定不会对他们有利,于是,暗生出一个心眼儿。

他们走了进去,接着再往前跨上一小步,那石门便自动地关起来了。萧婉娩慌忙转过身来,跑到那石门前面,用力地推着那石门,可是,它却纹丝不动,仍然好端端地关着。

她生气地踢了那石门一脚,结果,那石头不知道疼,反倒把她的脚弄疼了。

“哎哟!”她揉着脚,哇哇直叫。

这下子,让轩辕轲担心死了,他连忙蹲下身,查看起她的脚来了。

“怎么样?疼得厉害吗?还能不能走路?要我背你吗?”他一连串关切的疑问话语,让萧婉娩的心里变得暖洋洋的。

“没事。”萧婉娩对轩辕轲笑了笑说。

然后,她的表情又显出了烦恼的样子。

“糟糕!我们被关在这个地方了。”她早就感觉不太对劲了,没想到她的感官是这么的灵敏。

这个暗道很拥挤,几乎不能让他们四个人并排着走,而且里面透不进一丝的光线,仿佛这里是完全与外界隔绝的。

他们在这个长长的通道里走着,史文泽点上了一根火把,将暗道照得通明,但仍然望不见尽头。

萧婉娩碰到了一个东西,她低头看向脚下,不禁尖叫着扑向轩辕轲。

“怎么了?”

轩辕轲像抚慰一个惊慌失措的孩童一样地抚慰着萧婉娩。

而萧婉娩则是颤抖地指着先前的那个地方,语无伦次地说:

“骷、骷髅……哇!”

她靠在轩辕轲的怀中大声地哭起来了。

“好了,好了,不要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轩辕轲拍着萧婉娩的后背,给她压惊。

一旁的另外两个男子看到这种情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一种爽朗的笑声。

萧婉娩扭过头向他们做了个鬼脸,面颊上还挂着泪珠儿,身体依然靠在轩辕轲的怀中,口气冲冲地说:

“笑什么笑?再笑!再笑我把你们的脸撕裂了,看你们拿什么去见人!”

这下子那两个大男人笑得更厉害了,甚而至于,史文泽一只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不许笑!谁准你们笑的!”

萧婉娩冲过去把史文泽手中的火把一把抢过去。

轩辕轲只能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他发现,他喜欢的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了,别闹了,我们得找到这个通道的出口,真不知道那个叫什么杨雨茜的白衣女子是不是有意想置我们于死地的,这儿该不会是个死胡同吧!”

阮睿终于把心思又转到正题上来了,他一心都记挂着他的白棂倩,真是个情种!

萧婉娩听阮睿这么一分析,脸色变得惨白,心想:不会吧!想我萧婉娩历经磨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可以到最后死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呢?

她朝那骷髅堆看了一眼,便浑身打起哆嗦来了。

天那!她可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她下意识地举高火把,开始寻找出口来了。

这个通道狭长而又蜿蜒,他们不知道出口会什么时候奇迹地出现,幸亏他们是四个人,否则,如果一个人独闯这样一个地方的话,他一定会被恐惧所吞没的!

突然,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数支箭来。

走进幽冥森林(2)

四人连忙拼尽全力,躲闪开这些箭。

一会儿,四周又恢复了平静,他们四人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

“大家小心一点!这儿有机关。”阮睿发话道。

萧婉娩闻言,又想起了她在某个武侠小说里面看到的场景,那情景和现在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想到主人公通过数地上的格子,很快便走过了机关层,心想:反正不这么做早晚会死,这么做的话,兴许还不会死呢!

想到这里,她对众人说:“大家看着地上的格子,跟着我的脚步走。”接着用火把将地面照得通明。

没错!和她的猜想一样,这地面上的格子是用方石铺成的,而这些方石块中一定有一些是通连着机关的。

她开始跳起格子来了,学着小兔子。左一格,空一格,斜角的那一格,接着右边一格。

哇塞!如她所预料的,真是这么走的耶!

“喂!婉娩……”轩辕轲在身后喊着萧婉娩。

“嗯?做什么?”萧婉娩仍然在全神贯注地走着格子。

“你是初入江湖的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怎么觉得你是一个江湖老手呢?”

“为什么这样说?”

“就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而言,你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刚见过世面的江湖菜鸟。”

“哦!你是说我破解机关的方法吗?”萧婉娩暗暗发笑,没想到她喜欢看武侠小说并不是一件坏事呢!竟然在这个地方派上用场呢!

“是的。”他觉得萧婉娩可真不是等闲人物。

一般的人根本就破解不了如此强大的机关大阵,刚刚的箭林如雨,换做是平常人,早就呜呼哀哉了,还想继续走下去呢!那真是痴人说梦!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她心里简直快乐开了花。一不留神,脚踏错了格子,连忙又跳回去,口中直呼:“不好了不好了,我刚刚走错了。”再看看四周的动静,居然没有什么暗器呀!暗箭什么的。

众人心里发慌,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他们所站的那些石块全都往下沉降,但他们仍然能够稳稳地站在那些石块上。

“这是哪门子归哪门子的呀!我刚刚踩到的是什么机关?”萧婉娩疑惑地环顾着周围。

“刚刚那块石头应该是通道的出口开关吧!”史文泽猜想道。

萧婉娩一脸的不可置信,古代人能将机关做得这么先进吗?

“这样的出口开关也只有像星教这种大型的组织才有能力建造吧!”史文泽感慨道,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构造,石块下面是长长的石柱,它正托着石块往下沉降。

现在,他们可以看到自己身处在一片森林之中,他们这个位置由于顶上有暗道挡住,所以树顶上也照不到光。身旁的有些地方有错落的石柱子立着,它们与暗道相连,{奇}支撑起暗道的重量。{书}萧婉娩猜想,{网}这些石柱一定就是在暗道中他们可以走的地方。

“这儿好像是传说中的幽冥森林。”阮睿见多识广,一下子便猜出这个地方了。

“我好像听祖师说过……”萧婉娩努力回想着,猛然间,她脑门一拍,道,“啊!对了!就在这儿,就在这儿!”她欢快地握起轩辕轲的手,跳起舞来。

另外的三个男人则是一脸的茫然,轩辕轲也陪着她乱转着圈子,边问:“什么就在这儿?你讲清楚点儿,行不行?”

“就是岳阳双剑啊!”萧婉娩停下脚步,依然掩不住内心中活跃着的兴奋。

“对了!我也听说过,岳阳双剑被藏在星教的幽冥森林中。”史文泽打量着这个世外魔域。

“是我们祖师江晋荣把它们放到这里的。”萧婉娩为自己能有江晋荣这样的祖师而感到自豪。

幽冥森林中阴森恐怖,阳光经过树叶的过滤,能到达地面的已经很少很少了。他们在这个地方几乎是见不到阳光的,偶尔从树叶的缝隙间溜进来一丝光芒,便为他们照亮了行走的道路。

地面上,野草丛生,不时出现几朵小花,它们顽强的生长在这片恶劣的环境中,令人不得不为它们的生命力而感到敬佩。

他们四个人在这样一个坎坷不平、荆棘丛生的道路上,开始了他们的行程。

萧婉娩曾听祖师说过,岳阳双剑为世间阴阳双生的绝世宝剑。它们每日都需与日月交融,而幽冥森林中,能见到日月的地方实在太少,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那地方简直就是一片黑暗,死寂的黑暗。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能够望见一丝光线的地方了,要怎样才能把岳阳双剑找到呢?这成了难题的关键。

“我好饿啊!”萧婉娩捂着肚子,坐在一棵大约生长了上百年的树下。

“我去找食物给你吃!”轩辕轲自告奋勇地说。

史文泽见轩辕轲转身准备离开的样子,连忙快跑过去,将他推到萧婉娩的身边,用玩味的口吻说:“患难夫妻真情意。现在这儿就你们一对情侣,我们怎么好让你们因为肚皮这芝麻大的小问题而分开呢?放心好了,食物问题有我和阮兄来解决,你们只管把握时光,好好珍惜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吧!”说着向轩辕轲比示了一个眼神,然后便把阮睿拉着离开了。

那是野人吗?

“婉娩,忍耐一下下,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轩辕轲坐到萧婉娩的身边,找着话题说。

有时候,在这个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他真的很难找到话题。

萧婉娩无精打采地拨着小草儿,说:“我是在忍耐啊!我现在实在是太饿了,要不……”她转过头看向轩辕轲,眼睛调皮地眨着,像只可爱的小猫,“你让我咬一口。”她说着真的抱起轩辕轲的手臂,张大了嘴巴。

“你还真咬啊!”轩辕轲吃惊地看着萧婉娩在他胳膊上留下的杰作。

那个咬人的少女却是一脸的幸福,她心满意足地瞧向轩辕轲,说:“你的皮可真厚!”

说得真没错!

她那么用力地咬了他,可他的胳膊上却只是出现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一滴血也没有流下来,真是太令她气恼了!

“我不会让你再咬我一口的!”他紧张地将胳膊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你这人……一点儿也不浪漫!”萧婉娩别过头去,装出生气的样子。

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和金庸武侠小说里的赵敏一样啊!把张无忌的手咬得出血,然后再在上面涂上毒药,让它再也愈合不了,这样,爱情就永不磨灭了!

轩辕轲以为萧婉娩真的生气了,虽然很不想让她再咬他一口,但还是将胳膊伸过去,面露难色地说:“给你,咬吧!别生气了。”

萧婉娩见状,心情大悦,笑容一下子跃上面庞,她抱住轩辕轲的手臂,却没有再一口咬下去,而是在他被她咬过的地方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轩辕轲惊疑地瞧着萧婉娩,她居然不咬他了,她甚至还吻了他被她咬过的那个伤口,现在,他真希望能被她多咬几口呢!

“嗨!在想什么呢?”萧婉娩笑嘻嘻地瞅着轩辕轲,说,“你最好祈祷那两个人能早点回来,小心……我再咬你一口!”她恐吓道。

轩辕轲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将胳膊凑到她的嘴边,说:“咬吧!咬吧!然后再亲我一口!”他笑得坏坏的。

萧婉娩受不了地打起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说:“你想的可真美!”

“是挺美的。”他痴痴的看着萧婉娩,把她都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喂!轩辕轲,你……你的身后!”萧婉娩大惊失色地指着轩辕轲的身后说,“有一只长得像人的怪兽!”接着站起身来,拖着轩辕轲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快给我站起来,如果你不想怪兽吃掉的话!”

轩辕轲满腹疑犊地转头,顺着她的方向望去——

这是……是人吗?

他站定了脚步,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不怕这东西!

凭他的武功,对付这东西来,绰绰有余。

伸出手,将萧婉娩挡在他的身后,轩辕轲侧过头去,对萧婉娩说:

“放心,这是一只对我们没有太大危害的动物,我会保护你的!”男孩子的保护欲总是这么强,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

“嘿嘿!我有那么柔弱吗?萧婉娩拍打掉轩辕轲挡在她面前的手臂,打趣地说。

“你是弱女子,我作为一个男子汉,当然要保护你了。”轩辕轲说着又伸出他的手。

“喂!轩辕轲,你看它像不像……嗯……”她努力地找着形容词,说,“像不像个野人啊?”

“野……野人?”轩辕轲打量着那大家伙,是长得蛮有人样的,“那是野人吗?”他问。

“喂!注意点!它向我们走过来了!”萧婉娩惊呼着提醒道,她可不想这么无缘无故地死在这种人不人,兽不兽的家伙手上。

那身上长着毛,手上拿着树枝和石头,腰间围着豹皮的貌似野人的东西,正慢慢地向他们逼近。

萧婉娩已经运好内力,做好准备了。一旦它有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行为动作,她就出掌。

可是,那头动物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它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萧婉娩从它的眼神中,可以明显猜出它是想和他们做朋友。她以前曾经在闲着无聊时,自学过心理学,所以很懂得读心。

“轩辕轲,它好像并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我们现在先看看它想干什么,别急着出掌,免得吓跑了它,那就不好了。”萧婉娩在轩辕轲的身后,把声音压低了说。

那动物伸出一只看起来很像人的手的爪子,碰了碰轩辕轲的衣服,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着,就转过身往回走。

他们两个人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便跟上了它的步伐。

那动物走了一段时间,又转过身来,向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又往前继续走下去。

“你说它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呢?”萧婉娩心里七底八底的,摸不清那动物的葫芦里究竟卖了些什么药。

“它好像没有恶意,我们跟着它走就是了,你说它是什么来着?”

“野人。”

“那么它一定也有人□!”此时,他们走进了一个山洞里。

四周有山泉石流,地面上长着奇异的蓝色花儿,越往里走,光线越暗,道路越狭窄,也越崎岖。这时,前面被石头挡住了,不!应该说——它是一扇门。

野人在门边摸着一个开关,将它旋转开,于是石头也随之旋转,开了一个能让人经过的通道。

他们跟在野人的身后走了进去。

岳阳双剑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顶上是一轮圆月高挂,星星很少,四面全是见都没有见过的植物,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气,这里时常有鸟儿的啼叫声传入耳中,与那座阴森森的幽冥森林相比,这儿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哇!”萧婉娩张开双臂,在原地打着转儿,“这儿真不是一般的美!”这是自然的美,与21世纪的那些人工管理着的各类公园相比,它显示着一种别具特色的野性之美。

“先别感慨,好不好?”轩辕轲走过去,无奈地说,“小心跟丢了!”

“不会,不会的啦!”萧婉娩停下来,接着又赶忙跟上前面的野人。

前面是一个占地面积不是太大的湖,岸边有一只小木筏。野人上了木筏,接着也招呼他们过去,于是,面对野人朋友的好意邀请,他们便跟着走了上去。他们开始往湖中央的小岛靠近,越往中间走,萧婉娩看见了那座小岛上似乎也长满了奇花异草,但却很难望见一棵树木。

木筏停靠在小岛的边上。

他们陆续地上了岸。

在月光下,他们看到一个圆形石台上面架着两把剑:一把剑剑柄上有一个太阳标记,另一把剑剑柄上有一个月亮标记。

这是——

“是岳阳双剑耶!轩辕轲,你看!真的是岳阳双剑呢!”萧婉娩一见到这对传闻中的神秘宝剑就兴奋地不能自已,她急冲冲地跑过去,便伸手去拿那把月剑。

这时,月剑上有强光一闪,萧婉娩便被弹飞出去十几米远。

“婉娩!”轩辕轲大喊着连忙向萧婉娩快跑过去。

那丫头!真不教人省心,总是害得他提心吊胆的。

萧婉娩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摆摆手说:

“没事!我的身体可是壮得很呢!”说话的空隙儿,她已经在掸着身上的泥土了。

轩辕轲转身望向那对岳阳双剑,心中猛然间感觉到了某种不安。

守剑人杨雨茜告诉他们说教主在这儿,可他们在这里却一个人影也没看着,除了面前这个人话也不会说的野人,他们还真没有遇到什么所谓的教主……难道……不会吧!星教是何等强大的邪教组织啊!怎么会让一个野人来做教主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岳阳双剑还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的呢!”

萧婉娩的小脑袋瓜子又转动起来了,一会儿,她的小手碰了碰轩辕轲的袖子说:

“那个……轩辕轲,你去试试那把日剑,看看有没有办法把它给弄下来。”她指着那把剑柄上有太阳标记的剑。

“好!”

轩辕轲应声运足内力走过去,伸出手握向那把日剑。情况相同,轩辕轲也被弹了出去,而且比萧婉娩弹出去的距离来得更远些。

还不行啊!

萧婉娩跑到轩辕轲的身边,将他扶起来,接着挠着脑袋瓜。

她在想:如果阮睿和史文泽也在的话,那就好了,至少多了两个试验品。

她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显得很苦恼,面对问题,她总是要持之以恒地研究到底,现在的她给人以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我就不信了!轩辕轲,你听着,我们一起去拿那两把剑,看看它们有什么鬼怪反应,我倒要瞧瞧,它们是不是要把我们两个人一起甩出去!”这时,她猛然间想到了这一点,不是说岳阳双剑是一对情侣剑吗?她正好可以看看她和轩辕轲之间的感情能不能让岳阳双剑也认可。

一二三,GO!

他们同时伸出一只手,向日剑和月剑靠近,另一只手相互紧握着。

这下子,他们居然奇迹般地没有被弹出去,而是握住了剑柄,他们将双剑交叉,发现它们的确是世间难求的良兵利器。

当双剑合璧的时候,月亮向他们抛洒出一丝皎洁的光辉,于是灵性自剑中而出,形成强大的神圣威力,小岛周围的湖水一齐向上冲出巨大的水浪。

这是一个壮观的场面。

圆形石台随着岳阳双剑的拔出,开始向上升起。

他们两人被这石台带着升入另一个世界。四周亮了起来,一切仿佛又回到刚来星教的时候,所有的陈设都是那样地熟悉,只是眼前多了无数女子,她们都跪在地上,好像在朝拜着圣人一样。

“我等参见教主,教主执掌星教,必能称霸武林!”

杨雨茜跪在最前面。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将岳阳双剑握在手中,满面狐疑。

现在还是在深夜,但室内却被灯光照得通明,萧婉娩和轩辕轲一同走到杨雨茜的跟前。

“教主在哪儿?哪儿呢?”她环顾四周,这宽敞的大厅中,竟然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跪,其他的人都跪在地上!

我是星教教主!

杨雨茜仍然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萧婉娩的话:

“回禀教主,您既然能够得到岳阳双剑中之月剑,便是我教第二十五代新任教主。”

萧婉娩不敢置信地掏掏耳朵,这星教的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呀!就因为她碰得了岳阳双剑,便心甘情愿地将教主之位让给她坐吗?

“我没有听错吧?”她对杨雨茜说,“星教乃是教徒众多的江湖一大邪教,怎么会选一个陌生人当教主呢?”

“我教前任教主遗言,唯有能够成为月剑主人的人才可作为我星教的第二十五任新教主。”

“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成为月剑的主人吗?”萧婉娩把脚下众女扫视一下,才意识到,他们还跪在地上呢!便道,“你们都别跪了,大家好端端的,跪在地上不觉得累吗?”

众教徒双手抱拳,齐声道:

“多谢教主!”接着迅速而又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萧婉娩有些累地坐到了一张太师椅上,对杨雨茜说:

“既然你当我是教主,那么弄点东西给我们吃一下吧!咱们边吃边谈,如何?”她都快饿坏了。

“我等知晓教主在幽冥森林中消耗了很多体力,所以早就为您和您未来的夫君准备好了宵夜,请教主移驾清膳殿。”杨雨茜说着做出恭请的姿势。

“不会吧!吃个饭也要这么兴师动众啊!”萧婉娩感慨道,猛然间一惊,然后,又问杨雨茜,“你刚刚说什么?我的夫君?”她瞪大了眼睛。

“是您未来的夫君。”杨雨茜又重复了那句话,她依然是那样的恭敬。

萧婉娩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某个陷阱里似的,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无缘无故成了教主,就要做出一定的牺牲,没想到,她们连夫君都给她选好了!

而轩辕轲呢?

则是被吓得面色惨白,他紧拽住她的手,生怕萧婉娩被别人抢走。

“那你……能告诉我一下,那个……我未来的夫君是谁吗?”至少得把事情搞清楚了,不能鲁莽行事,绝对不能,她告诉自己。

“婉娩……”轩辕轲在一旁紧张地喊住她。

“你先别出声,让我把话都问明白了。”她转过头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轩辕轲着急着,却又欲言又止。

的确!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一定能把事情解决好的。

“星教先故老教主江心颜曾明确规定,月剑主人必须与日剑主人结为连理,方可正式成为星教教主。而您身边的这位公子乃是日剑主人,因此,教主您未来的夫君便是他了。”

这下子,轩辕轲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原来,要娶萧婉娩的那个人是他呀!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怨恨星教中的这些女子们了,反而开始觉得这地方实在是一个好去处!

“这个……嘿嘿……以后再说吧!”她还不能确定自己能在这个古老的世界待多久呢!如果回不去,她当然是愿意嫁给轩辕轲的,毕竟,她的心里是喜欢着他的。

清膳殿内环境优雅,殿中间设置了香鼎,掌灯女子分列左右,长形的桌案分列在两边,一女子走过来,为她们斟上美酒,接着又退了回去。

萧婉娩和轩辕轲面对面坐着,杨雨茜作为属下,站在萧婉娩的身后。

案上放着水果和主餐,名贵的鹿茸莲子汤,人参炖当归,以及滋补性很高的燕窝等都非平常人家可以吃上的。

萧婉娩继续着她未完的疑问。

“你们中真的没有一个人碰得了岳阳双剑吗?”

“回教主的话,我教众多教徒的确无人能将岳阳双剑拿起。岳阳双剑为世间灵物,非一般寻常之人可以得到它们的认可的,世间真正能感动得了岳阳双剑的,唯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但真正能相爱到愿为彼死,愿为彼生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岳阳双剑因情而生,必然会为情所动,只是那些来到星教寻剑之人,全都怀有名利之心,便导致了谁也得不到岳阳双剑的结果。我星教女子清心寡欲,便自然无人能破双剑之封印了。”

“你说月剑主人方可为星教教主,对吗?”

“是的。”

“那么,我问你,你们上一代教主,上上一代教主是不是也曾为月剑主人?”

“不是。”杨雨茜像讲经书一样,给萧婉娩一一作了详解。

“据说,上一次得到岳阳双剑认同的,是如今早已不知踪影的南极冰府创始之人江晋荣老前辈,和故去多年的八仙派第一掌门夏暮霞。”

“听你这么说……好像……岳阳双剑的主人从不曾是你们星教的教主啊!”

“是的。正因为岳阳双剑得不到启封,星教才会在历代教主故世之后的半年之内对外寻求有缘人,待半年期限一过,我星教便会在教内推选出一个能够领导大家的人作为新任教主。”

“既然是寻求有缘人,又为什么把事情做得如此神秘呢?”萧婉娩问道。

她真的有一肚子的疑惑,他们来星教时,先是遇见什么星教十二圣女守门,接着又遇见神秘的守剑人,也就是杨雨茜了,然后掉到幽冥森林中去,在不明状况下得到了岳阳双剑,却被众人喊作教主,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神秘了。

杨雨茜浅笑着说:“作为星教的教主,必须能够战胜我星教中武功最好的门人。至于你们掉入幽冥森林中去,事实上,是对教主设的一个关卡。能够进入那扇门的人,不一定到得了幽冥森林,即使到了幽冥森林,如果您不能拔出岳阳双剑,便也只能被锁在那个世界,最终成为野人,除非我星教门人有心放过那些人,他们才出得来,否则,他们便会永远被关锁在那里。”这就是星教中黑暗的一面,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关在黑暗的世界里,直到生命的终结。

听到这里,萧婉娩想到了阮睿他们还在幽冥森林中,便放下筷子,转身对杨雨茜说:

“你们当真把我当成教主看吗?”

“是的,等您与日剑主人完婚,教主教杖便能正式传到您的手中了。”

“那好,你现在给我把幽冥森林中的人全都放了。”

师姐的惊人身世

作为星教的现任教主,萧婉娩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把我师姐放了!”萧婉娩坐在教主的宝座上,对身旁的杨雨茜下达了命令。

“教主,此事须与四大长老,八大护法商议……”

萧婉娩闻言,心想:我现在可是教主啊!难道要放一个人还要经过四大长老和八大护法的同意吗?但有一想: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尤其是,她现在身为教主,的确不能独断专行。

“那好吧!你让她们到我这儿来。”杨雨茜领了命令,退了下去。

阮睿在一旁焦急地搓着手,他走过去对萧婉娩说:“你为什么要让那些长老什么的进来商议?难道你一个堂堂的教主,连放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萧婉娩伸出右手的食指,连连摇动道:“话不可以这样说,教主也是人而不是神,怎么可能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呢?所以说,该商议时还须商议。”

“可是,棂倩……”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师姐放出来的,我向你保证。”萧婉娩坚决地说。

星教的四大长老的确都是很资深的,她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很老,而八大护法则相对地较为年轻些,她们来到厅内便下跪向萧婉娩行礼,得到萧婉娩的允许后才敢站起来说话。

“教主,关于释放白棂倩的事,我等认为,实在不可……”四大长老之首逸云向前一步,代表大家发表见解。

“为什么?”萧婉娩的眉头蹙起,眼眸中折射出领导者的睿光。

另一个老女人向前一步,她是四大长老之一水凤,她回答了萧婉娩的疑问:

“回禀教主,据我教秘密组织查探,得知白棂倩实为日教教主缪里之女。本想留书给她的师父云霄子,要他前来我星教了解事情状况,然后做出回应,殊不知他会派您前来……”

“你们想让他做出什么回应?”萧婉娩眯起眼睛,显示出她的不悦。

“这……”水凤犹豫着不知是否当说。

此时又一个老女人向前一步,她也是四大长老中的一位,叫做倾城,而事实上,她一点儿也不倾城,她是这四个老女人中最丑的一个,她大大方方地回答了萧婉娩的问话:

“我们不可否认,星教的确是一大邪教,想要统治武林,为此,我星教必须广招天下武林高手,而您的师父云霄子又是从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极四圣之首,我们自当将他列入高手行列,为了让他为我星教效劳,我们必然会做出让步。”

“怎么个让步法?”萧婉娩已经猜到了一些,但还是继续问了下去。

回答她的是四大长老中的琪兰,她也和前三个长老一样,向前一步,说:“只有云霄子答应成为我星教一员,我们便会放了白棂倩,但前提是,她必须放弃成为□的权利,做我星教的圣女。”

阮睿闻言,脸色变得煞白,要让白棂倩去做圣女?那还了得!他可不同意!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成为我们星教的圣女呢?”阮睿抢在萧婉娩的前面,焦急地问道。

“为了牵制日教,刚刚水凤长老已经说过,白棂倩是日教教主缪里的女儿,因此,只有把她这张王牌握在手中,我们才有必胜的把握。”八大护法之首锦华向前一步。她是八大护法中年纪最小的,但能力确是做强的,年方二八,如果是在现代社会,还属于没有太多经验见识的年轻人一族呢!

“你们想利用我师姐?!”萧婉娩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我不想这么做!我要把师姐放了,她是什么缪里的女儿也好,不是也罢,总之,她不是坏人,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

阮睿应和着直点头。

“教主!”四大长老,八大护法齐声喊道。

萧婉娩见寡不敌众,只好以理服人了。她连忙安抚众门人,说:

“我问你们,我现在可是星教教主?”

众人齐点头。

“我再问你们,我是谁的弟子?”

四大长老之首逸云回答:“教主乃是四圣之首云霄子之徒。”

“我师父除了我之外,还有徒儿吗?”

“自然有了,她便是正关在密室中的白棂倩。”

“既然你们都知道,又为何坚持让我师姐入教呢?”

“这……”众人犹豫起来。

“你们手上有我这张王牌,不是吗?”萧婉娩的笑容里藏着某种神秘。

众人闻言,齐齐跪下道:

“教主,我等不敢造次!”

“那么,还不把我的师姐放了?”萧婉娩的眼中露出寒光,存在着某种威严。

“属下……遵命!”逸云代表众人,接领了萧婉娩的命令。

经过这一波折之后,白棂倩终于被放,阮睿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而对于白棂倩的身世,萧婉娩可是很有兴趣去打听的呢!

把杨雨茜召到面前,开始询问起来:

“嗨!丽琪……”萧婉娩刚兴冲冲地要问话,杨雨茜就恭恭敬敬地打断了她:

“教主,属下名叫杨雨茜,不是什么丽琪。”

“哎呀!好烦好烦!”萧婉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个雨……雨茜呀!我问你一件事情,那个……”

\奇\“教主但问无妨,只要是属下知道的,定会如实相告。”

\书\“我师姐她……”

“她是日教教主缪里之女,经我教暗道组织青衣圣子秘密查探得知,二十多年前,缪里曾与一名唤作白莹雪的农夫之女有过一段情缘。后来,魔头缪里仇家上门,白莹雪被杀身亡,于是乎,缪里对世间人事更加痛恨,他勤习魔功‘扼天神功’,想要搅乱武林,但那时,南极四圣还身在江湖,自然不会允许他如此胡作非为……”讲到这里,萧婉娩突然打断了她的话问;

“那么,我师姐是不是在那时被师父收为门徒的呢?”

“教主果然是冰雪聪明!说到南极四圣,那就须和二十年前的日月之战联系起来了。”杨雨茜说着讲述了二十年前日月之战的大略情形。事实上,这件事在江湖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其中某些隐情,恐怕也只有像星教这样的组织才有能力挖掘出来吧!

“二十年前日月之战时,缪里的魔功尚未练成,与南极四圣相抗衡时,以失败告终。那时候,您的师姐白棂倩尚在襁褓之中,云霄子不忍让她死于非命,便对外声称她是他在路边捡到的弃婴,又不能让她从父姓,因为这样很容易让人们生出疑心,于是就叫她白棂倩,跟随了她母亲的姓氏。”

“那么,我师姐她现在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吗?”萧婉娩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害怕那个傻师姐因为得知自己是如今威震武林,人人谈之而色变的魔头缪里的女儿而放弃和阮睿之间的恋爱。

杨雨茜照样是如实以告:“回禀教主,她刚刚从我教中人口中得知这件事。”

萧婉娩一听,从宝座上跳了起来:“什么?!”她的脸色非常难看,好像别人欠了她一百万没还似地。

“你们急着把这件事告诉她干什么?”她指着杨雨茜大喊道,简直气得牙痒痒!

不过,杨雨茜毕竟不是寻常女子,面对教主的勃然大怒,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恭恭敬敬地回答问题。

“其实,在我们将白棂倩抓来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告诉她了,我们只是希望她能有思想准备。”

“真是气死我了!”萧婉娩生气地甩袖离去。她真的快被这群星教门人气疯了!

第三十六章 真的要嫁人吗?

星教内部现在谈得最火热的话题就是教主与日剑主人的婚事。这对天作之合的绝佳配偶,实在是教人羡慕,男才女貌,岳阳双剑,日月合璧,这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啊!一定要风光大办!

这天,萧婉娩一个人苦恼地走在花园子里,手里捏着一朵郁金香,不过,它的瓣儿已经残缺不全了,罪魁祸首,当属咱们萧大小姐了!

她边走边自言自语:

“嫁人吗?”头摇摇。

“嫁给轩辕轲耶!”嘴撇撇。

“我才十五岁呢!”

她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手中的花儿往地上一扔。

“真是烦死了!”

她拍着脑袋。

正当她自我烦恼的时候,师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垂头丧气地跟师姐打了个招呼,便想绕开白棂倩向前走,却被白棂倩一把拉住。

没精打采地抬起头,脸上露出的笑容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礼貌性地问道:

“有事吗?师姐。”

“师父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大概今天就能赶来吧!”

她回答完后,又准备往前走,不过,又被那个看起来似乎没被自己的身世影响到的师姐拦住了。

白棂倩的表情很严肃,显得一本正经。

“你真的要遵从星教这些妖女们的意思吗?在这里当什么教主,然后嫁给那个轩辕轲?是,师姐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你不觉得自己正在被利用吗?包括和轩辕轲成亲这件事,也许都是杨雨茜一手设计好的。”

“师姐,你究竟在说些什么糊话,我怎么可能会被利用呢?笑话!我萧婉娩可不是省油的灯,想利用我?哼!等下辈子我成白痴的时候吧!”

萧婉娩觉得她那师姐的疑心病实在是太重了,她现在可是一教之主呢!谁还会利用得了她?难道她们不想活了吗?

“白棂倩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接着,表情又恢复了正常,不过,她这个细微的神情,还是被萧婉娩尽收眼底了,她觉得师姐今天真奇怪!

“既然你是铁了心要去做什么教主,我也就只能祝福你与轩辕轲白头偕老了。”

白棂倩对萧婉娩露出了诚挚的微笑。

“我真的要嫁给轩辕轲吗?”

萧婉娩烦恼的事情又来了。

“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苦恼?”

白棂倩的笑容依然是那样温和,就像阳光一样,让人感到舒适。

萧婉娩心中想着:矛盾就在这里了,我是不排斥成为轩辕轲的妻子,可是,我才十五岁呀!这么早就嫁人吗?而且,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万一哪一天我回去了……

“不跟你聊了,阮睿还在剑阁等我呢!我先过去了,再见!”

白棂倩一提到阮睿,脸上就显出恋人的幸福表情,这对儿,可真是难舍难分得很呢!

望着白棂倩离去的身影,萧婉娩又陷入了烦恼中去。

真的——要嫁人吗?

“婉娩!”

轩辕轲向她迎面走来,脸上挂着阳光明媚的笑容,他在萧婉娩的跟前,总是一副大男孩的形象,没有了与人打斗时的那种冷峻,此时他望她的眼神里是一汪清泉。

“别喊我!我都快被你这家伙烦死了!”萧婉娩的口气里藏不住的撒娇。

“婉娩?”

轩辕轲拉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疑惑。

“我都让你别叫我了!”

气呼呼地撅起红艳艳的樱桃小嘴。

“怎么了?”

他仔细的打量着她。

萧婉娩背过身去,口气很干脆的问:

“你真的想娶我为妻吗?”

“为什么问这个?”

轩辕轲转过她的身子问。

“因为……我不想这么早就嫁人了啦!”

她大叫,脸上的表情十足的可爱。江南女子所特有的细致脸孔,是遗传自她的母亲,而这张脸,能让轩辕轲沉迷。

“可是,我想要娶你为妻。”

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身上,不想移开。

她抬起眼,纯真的眸中闪着某种迷茫,她问:“我真的要嫁给你吗?”

轩辕轲微笑着点头,伸出手,挠挠她的头说:“婉娩真傻!”

夺剑风波(1)

岳阳双剑诀:剑影交融,日月齐晖。剑招无形,人剑合一。

聪明如萧婉娩,她一下子便参透了剑诀奥秘。这是剑招中最最高深的一门武学,也是每个练剑之人终极一生也无法练就的境界。

至于如今的双剑主人,究竟能否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呢?那就得看他们二人的悟性了。

“其实剑法是没有招数的,这正是岳阳双剑的修炼者最要参透的地方,以无招应万招,想要达到这个地步,的确很难。”

杨雨茜站在萧婉娩的一边,对萧婉娩讲述她用剑多年的经验。

萧婉娩将月剑上上下下仔细研究了一番,她嗜爱读武侠小说,即使杨雨茜不给她说这些,她也知道剑术上的这一道理。她握住剑柄,轻轻一挥,剑气便将一张檀木椅裂成两半,她从宝座上走下来,以云中飞步从厅中来到室外。

此时夕阳正慢慢沉落海底,大地一片金黄。

向前!

斜挥!

转步!

下劈!

刺击!

没有任何定型的招式,整个过程显得杂乱无章,但月剑的剑气却气势如涛,充满了阴冷的气息,月剑的确是吸收了月光的精华,具有杰出的品质,但它又充斥了阴性,必须与日剑放在一起,才能释缓它的寒气,同时增加它的威力。

“为什么只有我能使用得了月剑,而你们却不能呢?”萧婉娩将月剑收入鞘中。

“月剑非寻常刀剑,它自有灵性,非主人者,均会被它视为侵犯者。”杨雨茜替萧婉娩做了详细的讲解。

“月剑如果得不到日剑的灵气,便会很快失去它的威力。这也正是我星教前任教主要求月剑主人与日剑主人结为夫妇之后,才能将教主教杖交给月剑主人的原因。”

萧婉娩这才解开放在心里很多天的谜团。这些天,一直烦恼自己嫁人的事情,还没有好好研究这把武林上人人都想得到的至圣之剑呢!

这时,一名婢女从远处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一见到萧婉娩和杨雨茜,就忙跪下来报告说:

“启禀教主,有八个女子说是您的朋友,现在人在茶苑。”

八个女子——萧婉娩一下子就想到了夏玉璎她们八姐妹,便问:

“她们有没有说她们是哪门那派,姓甚名谁?”

“回教主,她们自称是八仙派的第三代弟子,其中有一个看起来与您年龄相仿的女子让我转告您,她叫做夏玉璎,是来寻剑的。”

萧婉娩心中猛然一惊,寻剑?是的,玉璎是告诉过她,她们是来南海寻剑的,而这剑,正是岳阳双剑!她手中的月剑只是其中一把。

“八仙派的?”杨雨茜想起来了,早前是有八个女子来过星教,但那时,她们没能过得了八大护法那一关。

“有什么问题吗?”萧婉娩听出杨雨茜话中的疑惑。

“没……没有,只不过,她们在您之前好像来过星教了,教主,您想过去见她们吗?如果不想,我可以让人把她们赶走……”来寻剑的人中,大多数是想要跟她们教主过不去,好不容易教主就要接杖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生出事端呢?

萧婉娩左手一挥,说:“不要!我去见她们,她们的确是我的朋友。”说着人就往茶苑走去了。

茶苑里的环境非常清幽,四周种植花花草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八仙派的姐妹们坐在石凳上品着茶。但每个人都铁青着一张脸。

“我真不应该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夏玉璎自责道。

夏玉环伸出一只手拍拍师妹的肩,安慰地说:“这也不能怪你,星教对天下武林人士公开要找有缘人这个事【奇】实是不争的,我们受师祖【书】之命寻剑,自以为【网】是机密,但事实上,一点儿也称不上!”

“是啊,师妹,别难过了。”众姐妹也应和道。

在她们谈论着的时候,萧婉娩已经赶到了这个地方,她一眼便瞧见了夏玉璎。

“玉璎!”她兴奋地笑着向夏玉璎招手,不过夏玉璎回给她的却是一记冷眼。

笑容一下子褪去了不少,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不久前和她一样有着天真个性的少女,会这样对待她这个知心的朋友。

“你好像挺威风的吗!”夏玉璎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嘲讽。

“我……”

“你现在手中握有月剑,马上就会跟日剑的主人成亲,接着正式成为星教的教主,我说得没错吧?”夏玉璎的表情显得伤心,“你夺走了属于我们八仙派的东西!”

“我……”萧婉娩看了一眼手中的月剑。

没错!它是属于八仙派的,它的上一任主人,是八仙派的第一代创始者之一夏暮霞。

“你现在可真是名镇四海了呢!”夏玉璎仍然在冷嘲热讽,“现在武林上谈论最多的话题,当数您萧大教主的婚事了,月剑的主人,祝福你呀!”

夏玉璎的确很直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都不担心说出来之后,会惹出什么样的后果。

“玉璎……”萧婉娩伤心地喊着夏玉璎的名字,为什么要这样跟她说话呢?难道就为了她手中这把没意思的剑,她们就要弄得连朋友也做不成吗?

“我真的没有想刻意地跟你们争这把剑,它只是偶然选择我做了主人,我也是莫名其妙的。”

“既然你是莫名其妙得得到了岳阳双剑中的月剑,那么,现在,你可以把它归还给我们了吗?”

杨雨茜闻言,连忙对萧婉娩说:“教主,你一定不能把月剑给她们!”

“如果我现在不想做它的主人了呢?”萧婉娩说着将月剑送到夏玉璎的跟前说,“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收下吧!”

她又将头偏了偏说:“不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驾驭它。”她的笑容像雪花一样纯洁、干净。

“教主!”

杨雨茜表情严肃。绝对不能让教主做出这种事情来,只有教主才能发挥出月剑的真正力量,如果月剑到了别人的手里,它就只能形同于一把普通的剑,没有任何特殊的价值。

夏玉璎开始显得尴尬起来,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过分了点,她不该这样说婉娩的,婉娩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孩子,她刚刚只是情绪太激动了而已。

“婉娩,你……真的要把这把剑给我吗?”她犹豫着不知是否该拿,还是不该。

“不行,你不能拿走我们教主的月剑!”杨雨茜上前一把抓住月剑,将它护在胸前。

“丽……雨茜!”萧婉娩端出架子来了,“把剑放下!”她的表情十分严肃,不过,刚刚差点儿又把杨雨茜喊成她的同学赵丽琪了,真是有事尊严!

“教主,您若是答应属下,不把月剑送人,属下便遵命。”杨雨茜死活也不同意让萧婉娩将月剑送人。

“我问你一句话,雨茜。”萧婉娩见硬的不成,便来软的,“我是教主吗?”

“是。”

“那么,你作为我的手下,是否应该遵从我的命令?”

“教主,属下是个守剑奴,属下绝对不能容许岳阳双剑落入无缘之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