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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绝情药

《《扑倒宰相》》

“呀- -”沉重的开门声划破了范家祠堂的宁静。

傅云杰有点疑惑地望着身旁的范阳澈。方才离开恩思院,他就直拉着她来到这里。

范阳澈并没有开口解答她的疑惑,大手一伸,紧紧地握住那双纤手,迈着庄重的脚步朝祠堂里走去。

被拉着进去的傅云杰趁机打量着这个肃穆的祠堂;首先入目是那个足够容纳五十人的厅堂,厅堂的顶端是那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牌位。范家的祠堂并不奢华,反向得显得朴素,但是这朴素中却透露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肃穆与威严。

“杰,摆放在这里是我范家的列代先祖。最上边是就是开国皇帝的第十皇子,一手建立暗阁的第一任暗帝。我范家总共出了三位暗帝。第二位就是我的曾祖父,第三位是我的祖父。范家一直在竭力维护着景国的和平。”话到这里,俊美脸孔上本没有露出自豪,反而透露出苦涩。

由于范家历代的子嗣稀薄,到了范阳澈已经五代单传。而范家的责任又非常重,可以预见从小加诸在范阳澈的身上压力到底有多重了。

内心涌现出不舍与心疼,纤手用力得反握。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暖,俊美的脸孔上泛起了温柔:“杰,一切都过去了。我今日带你前来是为了让能你见见我的母亲。”

顺着他的视线,她见到最下层左侧的牌位。

黑眸带着无限回忆的迷离,轻柔的声音传来:“我母亲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女人,非常的疼爱我。每当我因为背出书被父亲罚不准吃饭时,母亲就会偷偷地做东西给我。只是- -”

俊美如仙的脸孔上染上了哀愁:“只是她的身体因为生我时,落下了病根,在我十二岁时,就过世。”

“澈- -”本想说些安慰话语的傅云杰却感到到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转首,望向身边的她,黑眸里出现了感谢,而后再次转首对着那牌位郑重其事地道:“母亲,我今天带了孩儿最喜欢的人来见你了。”

黑眸盛满了柔情望着那张英气的脸孔:“他就是孩儿喜欢的人。他的名字叫傅云杰。母亲非常抱歉,但是孩儿真得很喜欢他。希望母亲能见谅。”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白色玉佩带着她的豹脖见,温柔地对着满脸盛满疑惑之人解释道:“这是我们范家的媳妇才有资格佩带的白玉- -无暇。杰,我知道你不能真正的成为我的妻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带着,这代表着我对你的情谊。”

感动,仿佛潮水般的涌现,迷离了她的视线:澈,他特地将自己带到他母亲目前,就是对他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如此的坦诚,如此的情谊让她感到愧疚。因为她到现在还隐瞒自己女子身份。她要跟他坦言一切。

明眸里盛满了坚毅:“澈,其实我- -”

她的坦诚因为忽然倒下的身躯而打断。

“澈!”她惊恐地接出那急速倒下的身躯,而后动作轻柔地将他方到在地上。伸手翻开他紧闭的眼瞳,望着那泛大的瞳孔,恐惧涌上心头,然她的手开始颤抖。不行,她现在不能慌。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她连忙动手做紧救。

望着那苍白的脸孔,明眸里盛满了担忧与不安:澈,请你不要怎么残忍!不要让我连向你坦白的机会都没有。澈,请你一定要醒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不能停止急救。

“咳咳- -”轻柔的咳嗽声令她欣喜地知道:澈,他并没有离开。

“澈!”她连忙扶起他紧张地喊道。

终于睁开眼的范阳澈,首先映入眼的是那挂满汗水,脸色苍白无比的脸孔,用力地凝聚所有的精力,他想要大声地告诉她没事,但是开口却是虚弱无比的声音:“杰,我没- -”

纤手覆上了薄唇,她哽咽地道:“澈,你好好休息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读懂她话里含义的他终于可以放心地好好睡下一觉。

望着那沉睡的俊美容颜,明眸里燃起坚毅:她不能再等了。澈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她必须马上要澈开刀。

她动作轻柔到将昏睡之人抱起,而后飞身离开。

上午的阳光静静地倾洒在傅云杰的书房里,为凭窗而坐的易天增添了一份出尘的气质。

红眸直盯着手中那雅致的小红瓶,脑中浮现出黎明时见到那人的情形。

昨天,秘密跟踪傅云杰在见到他们消失在陵墓人口后,才现身的他本打算寻找开启机关入口的他却被忽然出现的宫人给团团围住了。

“鬼医,暗帝陛下有请。”一名宫人出列道。

感受到围住自己的人身上散发着高手气息,他悄悄地将藏于手袖中的迷粉给弄下来。

“鬼医,你想要得到傅云杰吗?”那名宫人望了一眼他的手,而后再次恭敬地低垂着首道:“暗帝陛下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听到这句话的易天收起了迷粉,跟着那宫人进入了另一陵墓的入口。

在一个地下密室里,他见到那个宽大的殿堂里发生的一切,见到那得到她满怀开心的扑进范阳澈怀里。那画面啃食着他的心,让他恨不得上前夺回她。

终于,在他们四人离开后没多久,他见到那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遮面的暗帝。

“听说鬼医曾经研制一种能忘记爱恨情仇的绝情药!”低沉的声音传来。

聪明如易天自然能明白暗帝话里的意思。只是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他口讥讽道:“方才暗帝不是答应让他两人在一起吗?”

“本帝确实是答应让他们两人在一起。但是,如果他们两人自己分开的话,就跟本帝没有丝毫的关系。”低沉的声音透漏出无辜。

阴险的男人。眼眸总闪过不齿。但是,不管暗帝如何的阴险卑鄙都不重要,最重要得是能得到她。眼眸里燃起坚决;“绝情药不是服了就有效。而是磨成药粉,以银针注入心脉才会起到作用。而且这个过程不能马上完成的。至少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鬼医难道忘记了阳澈本身就有的心病吗?”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经过他的提醒,易天马上联想到傅云杰对他的要求。确实如此方法不会让人察觉到。

看着那一脸深思的脸孔,暗帝道:“本帝已经让人在阳澈的食物里下了刺激他心病发作的药物,相信鬼医的绝情药能马上用得上场了。”

收起回忆,血眸直盯着眼前那盛放着绝情药的红瓶子绝情药是他以忘情花的根提炼的。比起以所有的记忆消失为代价忘记一切恩爱情仇的忘情花、绝情药则是在不消除记忆的情况下,逐渐的夺去那人的情爱,情感越浓烈,情爱消失也越快。当绝情药注入身体时,就好像一朵花蕾种入人心。这花以情爱为养料。一点一滴的吸取人的情爱,直到那人的所有的情爱都被吸光为止。到那时,那人就真正成为绝情之人。如果在此期间,若再对那人施展摄魂之法,就能令一个人性情大变。

“咚- -”的一声踢门声,易天连忙收起红瓶。

傅云杰小心地将昏睡的范阳澈放置在床榻上,而后转首道:“易天,我打算今日就为澈开刀做手术,你能帮我吗?”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易天点头答应。

得到答案的傅云杰转身去自己房间里安医疗箱。

在确定那修长的身影消失后,易天坐到床边,为昏睡的范阳澈把脉:微弱的脉搏令他知道此刻范阳澈的情况非常糟。暗帝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以范阳澈的性命为赌注。倘若方才没有傅云杰在他身边,只怕范阳澈的心已经永远停止了心跳了。

但是,他人的生死与他无关。他之在乎能不能顺利地将绝情药注入范阳澈的体内。

手术很快开始了。

易天有点吃惊地望着那些奇怪的手具。但是,他知道此刻的傅云杰并不会回答自己的。收起内心的吃惊,他开始翻开自己的药袋,拿起放置在里面的银针在那赤露的胸膛扎入。而后,他从红瓶中倒出绝情药,解释道:“这是能让血液流动得到最大限度减低的药。”

傅云杰不疑有它,放手让他施展。

一刻钟,易天将位置让给了她,让她进行开刀手术。

虽然身位鬼医对于开膛破腹曾经在医书上看过,但是面对如此直观的手术,他还是目瞪口呆。血眸中燃烧着兴奋。身为站在巅峰的医者在见到全新的医术,那种激动是他人所不能体会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紧系在范阳澈与傅云杰手上的红线开始出现了松动。

暗阁的地下宫殿里,暗帝敲打着椅柄,对着孙致远笑道:“孙先生,暗阁很快就会有一味最厉害的护法了。”

孙致远虽然不知道暗帝话里的含义,但是却还是心惊。暗阁的护法从来都是非常稀少的。目前为止也只有一位。因为,护法是成为暗帝的必经之位。他很是好奇那个即将成为护法的人到底是谁。

祭祀在古代从来都是国家大事,而祭天大典在经过长达一个月的准备后,终于今天祭天的队伍要准备出发了。本来祭天大典应该由皇帝去主持的,但是小皇帝年幼,因此由两大辅政王爷代替。而后朝中则有宰相范阳澈打理。

晨光中,一身宫人装扮的傅云杰极度不舍地对着仍旧脸色苍白在床上的范阳澈不舍地道:“澈,记得要好好的修养哦!那些公务能推就推,不能推就拖着。”

苍白的俊脸泛起笑意:“这样,我这个宰相岂不什么事情多不用做了。”

“对。你现在就得什么也不用做。你是病人。如果谁敢过来要求你这病人工作,我就一拳揍扁他。”某女恶狠狠地道。

伸手握住那化拳的手,他打趣道:“为了景国百官的人身安全,我会好好修养。”

她小心地避开他胸前,抱住他,哽咽道:“澈,我好舍不得你哦!”

黑眸里泛起了柔情:“傻瓜,只是让你先去,等我养好了身体后,会马上赶去跟你会合的。”

由于开口手术,必须养伤的范阳澈不得不掉队,等养好伤后,再赶去。

“恩!”到时,她会跟他坦言所有一切的。本来的坦言因为他的病而中断。后来瞒着照顾开刀后的他,而且刚做完手术的他不适合情绪有太大的变化。这件事情就一直就拖到现在。

“咕咕咕- -”突兀的鸽子叫声让两人分开。

范阳澈有点奇怪地望着听在传外的白鸽。

傅云杰一个伸手,只见那白鸽拍着翅膀飞落在她的手臂上。她伸手摸着白鸽的羽毛,笑着解释道:“澈,这是天机楼里所有信鸽中最聪明最会认路的小白。以为,它将是我们两人爱的信鸽。我会给你写信的。你一定记得要回哦!”

“恩。”他轻声回道。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递到他手中道:“澈,这是天机楼的令牌。凭这令牌,你可以调动天机楼的所有人。”

黑眸盛满了感动:天机楼是她苦心创立的。此刻,她将这代表楼主的令牌交给他,是为了让身处京都的他多一份保障。

本来的感动因为贴着薄唇的红唇化为柔情。

考虑到澈的身体状况,感觉上面残留着的触感,俊美的脸孔上盛满了柔情。这份浓郁的柔情让那种植在他心头的绝情之花开始缓缓地舒展开。

房外,周秀儿带着不舍与隐藏的爱慕望着出门的傅云杰。

明眸里闪烁着不忍,这份不忍最终化为坚决:“秀儿,帮我好好照顾澈!”

说完,她对屹立于门旁的易天道:“走吧!”易天因为霍天瑞的要求而加入了寻宝队伍中。毕竟,寻宝的途中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有个医术高超的鬼医在身边绝对要好处的。

易天只是冷冷地望了一眼那伤心的秀气容颜,而后转身。他不会像那个女人那样,带着不切实际的奢望,傻傻地等待。想要,那就不择手段地去得到。晨光衍射着那张经过易容的平凡脸孔上的决心。

携美寻宝 第一章 如花美人

八月的天气本应该是炎热的。但是,景国的明阳城却仍旧如春般的凉爽。明阳城地处景国中部的盆地,四季如春,阳光明媚。那绝对是个旅游的好景点。

春满园是明阳城城郊的一处最美丽的亮点,那满园盛开的春花,那弥漫在空气的花香,所有的一切都让它成为游人最喜欢去的原因。

时值上午,明媚的阳光倾泻在春满园里,为园内所有的春花度上一层金光,显得那样的耀眼。

“哇!”众人游人中,一个身穿白衣的长相平凡,最多算清秀男子对着满园的花朵大发惊叹。

当然,第一次见到如此美景发出惊叹声,在这春满园里并不稀奇。但是,四周游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地粘住了。只因为那双本来清明的眼眸此刻正变成孔方形,对着那些春花闪烁着绝对炽热的光明。

如果将这春满花作为回香堂的原料之园的话……因为这个想法,那些花朵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又一个金灿灿的金子。呵呵,某人因为这个想象而变得暗自得意地傻笑着。只是这副偷笑的阴沉样子令四周的游人不自觉感到一股寒气,不自觉远离某位被烙上“疯子”之人。

邪眸闪过不齿,照样一身紫衣,显得俊美异常的南宫绝大步走开,留下仍旧沉浸在数金子数到手软这个美梦中的某人。

挺拔而修长的身型,俊美非凡的脸孔,以及那邪魅蛊惑人的气质让单独漫走的南宫绝马上成为所有游人目光的焦点。尤其是那些女游人或是含蓄,或是露骨地以眼神表达自己的爱慕。

终于自大富豪美梦中清醒过的某人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难隐心中的不平,酸道:“易天,为何我要易容成这副平凡的尊容,南宫绝为何不用易容。”

望着那酸气的脸孔,易容成最平凡家仆的易天含笑的提醒道:“杰,那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顿时脑海中浮现出终于脱离祭天大队,单独朝明阳城出发时的情形。之所以要去朝阳城是因为暗帝派人告诉他们景国的那两份藏宝图就在崇王爷的封底——朝阳城。而霍天端则起身去高国拿另外两份地图。

舒服得靠坐在宽大的马车里的傅云杰对着马车的其他两人——南宫绝、易天说道:“我觉得这一路寻宝有必要改变一下容貌,化一下名。以我北将的知名度——”

感受到其他人的疑惑目光,她开口解释道:“呃,就是威名的意思,应该有不少人见过我。因此,我绝对有必要易容一下。易天,你帮我变一个平凡得不让人认出来的脸吧!”身边有个如此绝顶的易容高手,不好好利用一下,太对不起自己了。

一刻钟,端详着铜镜那张过于平常的脸孔,明眸盛满了惊奇与崇拜。那样的目光令易天不自觉地放柔的眼眸。

将他脸上的表情收入眼底的南宫绝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

“南宫绝,你也来试一下吧!”某女双眼大放精光道。

“晋王爷身处京都,在京都以外的地方,没有什么知名度。”薄唇轻启,发出这讽刺意味明显的话语。

因为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南宫绝保持了原样,化名为李绝。而傅云杰为了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则化为范杰。

终于回忆完毕的傅云杰只能刚笑着:“呵呵——”

这份尴尬被忽然的尖叫声打破:“美姬姑娘要来了,美姬姑娘要来了……”

顿时人流如潮水般的朝前方流去。明眸里带着好奇,她踩着脚步跟着人流走去。易天也随之而去。

望着那挡住视线的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明眸里闪过精光,白色身影飞身而起,轻点地充当人墙之人的肩膀,帅气地落到墙内。

“兄台,真是好功夫。”身旁的男人豪气地赞的。

“好说,好说。”傅云杰学着江湖侠客那样抱拳道。而后靠近套近乎道:“这位仁兄不知道为何大家如此的激动。”

那位仁兄仿佛非常受用她的称呼,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美姬姑娘乃崇王爷的义妹,长得是貌美如花。崇王爷放话要帮美姬姑娘找夫婿。只要能让美姬姑娘看上眼,无论身份地位都可以成为崇王爷的义妹婿。你想啊,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攀上崇王爷,男人们能不激动吗?”

崇王爷?!明眸里闪过精光。

“美姬姑娘!”一个热切的叫喊声令她收回心思,将视线投放在那被掀开软轿,出来的女人。终于看清楚美姬姑娘面容的她脑中闪过一个成语:闭月羞花。精美细致的五官,水亮的美眸,雪白的衣裳裹住那虽然不纤细但是修长的身躯,乌黑柔顺的长发流泄,美白无暇的肌肤将那精致的脸孔衬得更柔媚,叫人移不开视线。

美姬姑娘轻移莲步,走向那建立在满园春色之中,以雅竹为体的春满阁。

当那飘逸的身影消失后,十几个王府侍卫就充当门神,将那些想要进入的男人给挡在了阁外。

其余两个侍卫抬了两个字牌上来,只见其中一个写着:长相平庸者不可进。另一个写着:武功低略者不可进。

而后,一个领头侍卫上前道:“为了能让美姬姑娘找到真正的心意人,请各位量力而行。”

这个美姬姑娘还真是大胆。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古代,居然开出如此条件,大胆选婿。

两个字牌往门口一放,顿时场面变得热闹起来。那些不知道够不够地上条件的男人闪烁着犹豫的目光死盯着那两个字牌。

终于,一个修长的紫色身影率先走向了入口。那飘逸的身影,俊美的脸孔,令所有的人都看到上目瞪口呆。

这么爱现!某女酸溜溜地暗道。

在众人皆以为他有资格进入阁楼时,那名领头侍卫却伸手拦下了南宫绝道:“为了能保证进入阁楼之人武功都不低,请阁下自行上阁。”话音刚落,几个侍卫移位,挡在了入口的大门前。

薄唇上勾,紫色的身影飞身而起,飘落在二楼开敞的走廊内。

那飘逸的身影,利索的动作引得众人一阵惊叹。

不甘落后与难耐好奇的傅云杰也迈步上前。同样被那名领头侍卫给挡下来。平凡的脸孔上扬起了自信:“我知道不能走正门。我自己飞上去。”

本来欲提气的她被人拦阻了。那名领头侍卫右手直指字牌,而后客气地道:“请阁下不要为难我们。”

顺着他的指向,她见到那偌大的“长相平庸者不可进”这八个大字。顿时,平凡的脸孔涨起了怒气,她直指自己的脸孔,不自觉地提高道:“我长相平庸?!”他可是景国所有少女的仰慕对象。他如果长相平庸,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美男子了。某女又忘记了自己顶着个平庸的脸孔。

所有的侍卫带着同情的目光望着那吃惊加愤怒的“平凡”脸孔。

那些同情的目光令某女终于想起了脸上的面具。脑中开始思索着应对之策。一道灵光闪过。平凡的脸孔一扫方才的愤怒,变得从容而温雅,而后大步朝楼阁迈去。

那名领头侍卫连忙伸出手挡住,冷声警告:“请阁下自重。”

平凡的脸孔泛起了自信的笑容道:“请问大人,美姬姑娘可有画出什么样的长相才是平庸?再请问大人,长相平庸可具体指那些人呢?”

“这——”明显被问倒的领头侍卫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两个刁钻的问题,而后恼羞成怒地道:“我就觉得你长相平庸。”

“哦——”她故意拖长着声音道:“原来是大人觉得我长相平庸啊!如此说来这个判断标准是因人异的。我也可以说自己长得俊美非凡啊!”

此言一出,顿时得到绝大多数人的附和。而那些附和之人正是可以归为长相平庸之类的男人。

“你——”领头侍卫的脸色顿时一沉,正想发话让人将这个胆敢捣乱之人给拿下时,忽然高大的身躯一僵,怎么也动不了了。

迅速收回自己发射银针的手,她笑道:“大人,您说呢?”

望着那眼里盛满了愤怒,却无法回答一声之人,她故意大声地,佯装惊喜地道:“大人,您点头同意了!谢谢大人了。”

她非常恭敬地低头行礼,趁机运气将封住他的银针收回。而后,白色的身影飞身而起,飘落进了走廊。而后她一个转身,对着底下不自觉抬首的人们挥手,开怀地笑着。

站在底下将那自信开怀的笑容收入眼底的易天只觉得那张本应该平凡的脸孔却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让他心动。

很快那些跟平庸挂钩的男人马上朝阁楼纷涌。

终于能行动的领头侍卫当机立断地挥刀砍向身旁的长竹。

“碰——”的一声,长竹落地形成了分界,将那些男人挡在长竹的另一边。

领头侍卫迈步走到长竹前,冷声道:“美姬姑娘有令,今日只接见两人。方才有两人进入,请各位回去吧!”

虽然话的内容非常的客气,但是那讲话的语气与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令众人不自觉地泛起了寒气,只能收起了已经迈出了脚步,悻悻然地转身离开了。

携美寻宝 第二章 人妖?!

迈着胜利的脚步,平凡的脸孔洋溢着自信,傅云杰朝着三楼进军。

脚步在三楼名为“美人阁”房前停下,明眸有点呆愣地望着那只能用华丽来形容的牌匾:这也太夸张了。

收起了内心的惊异,纤手一推,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

里面那张扬华丽的布局,乱了她的眼。里面更夸张。五彩而华丽的颜色令室内仿佛成为花海。只见一身紫衣的南宫绝正端坐在那里。傅云杰迈步在他身边坐下。

南宫绝对于顶着一张平凡脸孔但是却大摇大摆进来的她并没有丝毫的奇怪:毕竟,以傅云杰的个性与能力,楼下那些侍卫怎么可能能拦得住她呢?

“你也太没有道义了吧!自己一个人上来。”某女一坐到他身边,侧身对着他小声的抱怨。

南宫绝并不转首,视线仍旧落在手中的茶杯道:“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要进来绝对不是难事。”

本来还想接话的她却被侍女的高声打断:“美姬姑娘!”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她不得不坐好,将视线投向了那被以艳丽的牡丹为主题的屏风遮挡住的入口。终于,一个绿色的身影飘然而出。旗袍?!明眸盛满了吃惊:只见美姬身穿紧身的旗袍,仿若人的第二层肌肤的布料,紧紧地裹住她那秾纤合度的身躯,突显了玲珑曲线美。一头青丝如云絮般柔软披落在肩上,乌黑的光泽,闪闪动人,同时也衬托着那精致的五官。

在那红艳的牡丹花色下,那绿色身影不仅没有显得暗淡,反而因为绿红的鲜明颜色对比一下子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

飘逸的绿色身影飘落在中间。青葱玉手一摆,侯在四周的侍女都退下了。如秋水般的眼眸透向了他们两人。视线在接触到那张平凡的脸孔后,柳眉微皱,视线再一移,落在那邪气俊美的脸上,微皱的眉头立刻舒展。秋水眼眸就牢牢地定住了。

将这一切目睹的傅云杰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长相入不了美姬的眼。

红嫩润泽的嘴轻启:“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李绝。”南宫绝启唇沉声将自己的化名讲出。

“我叫范杰!”某女不甘寂寞地提高音量回道。

“原来是李公子啊!”美姬仿佛没有听到那快要跟高分贝挂钩的声音,秋眸直盯着那张俊美脸孔。

傅云杰仿佛听到乌鸦飞过的叫声啊!

“奴家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李公子,不知……”秋眸半垂带着娇羞地望着南宫绝。

“姑娘请讲。”南宫绝客气的回道。

彻底被人忽略的傅云杰决定不再自讨没趣,扮演好陪衬的作用。哼,等南宫绝抱得美人归后,她一定要狠狠地敲他一笔。要不是有她这株大绿叶陪衬,美姬姑娘能眼中只有他吗?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李公子,你认为奴家美吗?”说话期间,她半垂着头状似非常羞怯。

一旁正竖起耳朵听着的傅云杰本以为会听到那些高难度问题,入耳地这个如此简单的问题令她呆楞在一旁。

邪眸也闪过诧异。薄唇轻勾:“美姬姑娘非常得美。”

精致美丽的脸孔带着欣喜地抬起,秋眸中闪烁着光芒道:“奴家是不是这天底下最美丽的人?”

再一个问题如炸弹般地丢过来,令傅云杰再次呆楞。她的脑中不自觉浮现出白雪公主这个童话里那个皇后整天对着魔镜问:

“魔镜啊,魔镜,我美吗?”

“魔镜啊,魔镜,我是不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同样被这个问题这命中的南宫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扯着僵硬的笑容道:“天下的美女何其多,各有各的特点,无法评出高低。”

一旁的傅云杰也点头表示附和:确实,美人可以很多,但是却没有最美丽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不同气质的美人是无法分出高低的。

秋眸里闪过不悦,这份不悦因为视线重新落到了那张俊美的脸孔上而消逝。红唇划了美丽的弧度:“为了能让奴家更方便的了解李公子,希望李公子能入住崇王府。”

邪眸里极快的闪过精光:“好!”

望着眼前那对相望才子佳人,傅云杰很想大声叫道:喂喂喂,忽视人也不能太过分啊!

月黯淡,夜深沉,冷风凄凄,大地悄无人声,仿佛都沉睡了。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一个黑影飞身进入了崇王府。趴落在屋顶上的傅云杰,一双明眸紧盯着底下巡查而过的侍卫,黑巾下的红唇勾起了得意:既然她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入崇王府,走点偏门也行的。

确定巡查的侍卫已经走远,傅云杰一个提气,轻盈地飞身而过,寻找着南宫绝的身影。

黑色的身影最终在那个名为“美人院”的庭院里停下。明眸盯着那个华丽的牌匾,联想到白日见到那个“美人阁”,立刻意识到这里应该是美姬姑娘的住所。想来,南宫绝应该也在这里。

黑色的身影飞身而入。

轻点着屋顶,本来在寻找南宫绝住所的傅云杰因为忽然经过的侍女连忙一个倒翻身,进入了一个半敞开窗户的房间。

踩着脚下的光洁可以倒映人影的大理石,明眸开始打量着这间奢华的房间:这应该是间浴室。以黑色大理石为地,中间有个足以容纳十人的温泉池。在温泉池的四边都有个花形的喷头。温水由着半垂的花心注入池内。水落在池内飞溅着水珠,刹是好看。想不到这个古代居然有如此的工艺。

视线一转,落在摆放在温泉池旁边的巨型铜镜。那明显经过无数打磨的铜镜可以将人的身体完全而清楚地照出来。这个铜镜也太夸张了吧!

房外传来的由近及远的脚步声令她马上一个提气,飞身到了梁上。

“本姑娘想要好好地清洗身子,你们不必在这里候着,都下去吧!”房外传来熟悉的清脆声音。

“是!”随着侍女声音的消逝,禁闭的房门被人推开。

看到那修长而完美的绿色身影进入房间,梁上的傅云杰在犹豫要不要下去时,忽然被一个惊叹声打断:

“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貌美的女人啊?”

顺着那惊叹声,明眸望见那紧贴着铜镜的身影,以及铜镜里照射出来的欣喜惊叹的表情。

青葱玉手带着微微颤抖地抚摩着镜中之人,惊叹声再次响起:“你看这眉如最细嫩的柳叶,这唇如樱桃,这眼如秋水……”

越听着那仿佛要将所有对于美人的描述词都用完般的滔滔不绝的赞美声,傅云杰越觉得头上的黑线越多,脑中只浮现出若大的三字:自恋狂!

“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的美人啊!”随着那仿佛起呼应作用的结束语,那“樱桃”小嘴居然撅起,吻上了光洁的铜镜,与铜镜中的“美人”唇唇相碰。

目睹这一幕人镜相吻画面的傅云杰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变态啊!想不到如此美貌的美姬姑娘居然是个自恋的变态。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底下的自恋狂面带桃花般的羞怯,三顾一回头的转身,朝温泉池走去。

盈盈的水光前,那修长妖娆的身影只着单衣,一头完美的青丝此刻正散落在肩上,衬得那张白皙美丽容颜更加的出尘。目睹这美人脱衣的傅云杰怎么也移不开眼?虽然这个美姬是个自恋狂,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拥有绝对自恋的理由。

青葱玉手开始放置在单衣的肩头,随着衣服的滑落,完美的肩线出现在人前。好个美人脱衣图!在梁上观看的傅云杰正双目大睁:虽然她并没有奇怪的癖好,但是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还是存在的。如此的美人脱衣画面不看白不看。而且,就算她看了,对于美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随着单衣的落地,只身着绿色肚兜与白色紧身亵裤的美女就呈现在眼前。视线落在那快要撑破肚兜雄伟,明眸燃起了嫉妒,而后自我安慰道:这人都扯好的。正如拥有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的美姬却有那种变态的倾向。

\奇\视线不自觉顺着完美妖娆的曲线的下移,忽然视线在双脚之间停下。明眸盛满了疑惑:那个凸起之物是什么?美姬的身上还带着匕首防身吗?

\书\这个疑惑随着一个清澈而低沉的男音而得到解答:“呼,终于可以解下了。”话音刚落,那抹绿色的肚兜飘落在地,本应该的雄伟以真面目露在人前。

明眸大凸地望着那用细线牢固在平坦胸前的超级大馒头:雄伟的q罩杯=超级大馒头?!那个貌美到自恋地步的美姬居然是个男人?!那么方才她看到美姬胯下的凸起部分就是男人的……因为这个发现,顿时她感到头上挂满了无数条黑线。

终于除去一身负坠的美姬抬起修长完美的腿朝温泉池里,低垂的视线落在水面上,见到那倒映在水中的黑色身影。美姬一个急抬首,望见那隐藏在梁上的黑色人影。

梁上的傅云杰连忙一个翻身落地,手一抬朝他的肩头一点,封住那正准备放声尖叫的声音。

浑身赤露,全身僵硬的美姬只能用那幽怨与羞愧的秋眸望着她。

强迫自己的视线不要下移的傅云杰边扯过挂在一旁屏风上的女裳遮去那让人长针眼的画面,边在内心里叹息:有必要一副烈女被人偷看去清白的羞愧与怨恨样吗?他又不是真得是女人。

“想不到堂堂的北将居然也会行窃香之举啊?”随着那声低沉的声音响起,紫色的身影也飞身而进。

带着懊恼,她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露出了那张并未带上面具的英气脸孔:“南宫绝,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是个男人!”

男人?!邪眸里闪烁着诧异,他大步上前,走到美姬的身前,大手一伸,将本来的遮身的女裳给扯下。

再次看到长针眼的画面,她脸色羞红着脸转过身。

“有什么好回避的,他有的,你又不是没有?”讥讽地带着不以为然的声音传来。

就是因为他有的,自己没有。而且,她也不能对不起澈。某女在内心反驳着。

见南宫绝久久没有走回,一道灵光闪过:双性恋的南宫绝该不会看到美男裸体把持不住吧!如此想着,她连忙转身,入眼地是已经重新披上女裳的美姬与邪媚的俊脸上带着玩味的南宫绝。

这个男人在耍她!强压着想要上前揍人的冲动,她沉声问道:“南宫绝,你见到崇王爷了吗?”

南宫绝并没有回答,反而慵懒地靠在柱子上,邪眸落在那仍成雕像的美姬,薄唇微翘:“景国的皇子从出生那天起,就会在身上刺上标志性的龙图。这龙图刺青平时是看不见的,但是因为身体温度的上升而浮现。例如发烧时,羞愧时!”

龙图刺青?!方才,她好像在美姬姑娘光洁无瑕的背部见过那样的图案。

一道灵光闪过?!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美丽的容颜:“他就是崇王爷?!”

望着那挂着玩味的俊美脸孔,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关于崇王爷的资料:崇王爷——南宫启因为从小体弱多病,自小就生长在封底没有到过京都。如此说来,这个崇王爷之所以过着隐居式的生活,没有参加皇位争夺战只怕是因为他那个变态的癖好与同样变态的自恋。而南宫傲天之所以不去培养这个皇子,想来也是知道这个皇子的怪异。毕竟,没有一个皇帝会选一个自枉的人妖当皇储的。

邪眸扫过那双秋眸底的炽热,薄唇微勾,手一弹,一颗小珠子飞了出去,打在了美姬,应该是南宫启的身上。

“傅云杰!”随着一个欣喜若狂的娇媚声音响起,一个身影撞入她的怀中。

强硬着垂首,望着紧紧粘在身上,一脸幸福之人,敏锐的身体感到那只系牢领头,下面敞开男性曲线。顿时,英气的脸孔一黑,全身的鸡皮疙瘩直起,令她本能大叫一声:“变态。”

随着声音的落下,“碰——”的一声巨响,方才还粘在她身上的八爪男就已经被狠狠地甩在地上了。

邪眸带着玩味地望着眼前正边搓着身臂,边低咒的傅云杰,薄唇的弧度开始拉开:傅云杰的反应一如他想象的一样好玩。

“你居然打本王?!”被人摔倒在地上的南宫启艰难地爬起身,沉着声音道。

“是又怎么样?”她不屑地道。只是摔了他一下已经很仁慈了。

“你居然敢打本王!”美丽的容颜上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她带着警惕的目光盯着那靠近之人。

“请你用力地打我吧!用力地蹂躏我吧!”说着,他拉起了她的右手作势要打自己。

某女只觉得满头再次挂起了黑线,嘴角微抽,而后右手一个反手,挥向了那个变态的男人。

那个被人扇了一个耳边的南宫启抬起泛红的脸孔,秋眸中变得更加炽热:“想不到景国所有的姑娘仰慕,欲嫁的北将傅云杰居然如此的爱我。真是太幸福了。”话到这里,只见南宫启双手捂着脸孔,一副娇羞无比的样子。

她爱这个变态?!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啊?!某女嘴角再次微抽望着眼前幸福羞怯不已的男人。

邪眸含笑地望着眼前两人的表情,南宫绝强忍着笑意道:“崇王爷,你如何断定傅云杰爱你呢?”

南宫启终于放下了那双遮面的手,露人染上一层美丽红晕的脸孔,轻声道:“母妃说过,打是情,骂是爱,方才傅云杰不仅打了我,还骂我,这不是表示他爱我吗?”

打是情?!骂是爱?!某女嘴角抽得更厉害了,终于受不了地单手一伸,将这个仍旧娇羞的男人给扯到身前,恶狠狠地道:“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美丽的容颜不仅没有染上心伤,反而更加染上幸福的羞怯道:“母妃说男人嘴上说不喜欢,实际上是心里非常喜欢。”

为何有人能将别人话里的意思如此理所当然地反面理解呢?她非常懊恼地大声喊道:“我不喜欢男人!”

“你不是喜欢南相范阳澈吗?”秋眸带着疑惑:“难道南相是女人不成?”

被这一句反问给问到哑口无言的傅云杰只能再次抽搐着嘴角。

美丽的容颜上染上一层娇羞与坚毅:“杰,你放心。我穿上女装绝对不比姐姐差的。我绝对不会排挤姐姐的。因为我认识你比姐姐晚。但是,你以后可不能在我后面纳别的人啊?”

听着那理所当然的亲密话语,望着那笃定的脸孔,傅云杰只能在内心地哀号:哪里有精神病医院啊?将这个神经病给送去吧!

从头观看这滑稽一幕的南宫绝再也压抑不住笑意:

“哈哈——”爽朗开怀的笑声久久地回荡在室内。

携美寻宝 第三章 同床共枕

终于,南宫绝停止了笑容,望着那仿佛就怕他觊视般的防备目光,道:“南宫启,你也闹够了吧!也是时候回到正题了。暗帝让我们来是为了找你拿那两份藏宝地图的。”

美丽的容颜收起来羞怯,秋眸直望入那双明眸的眼底道:“我可以将两份宝藏地图交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答应让我一起。我不要跟杰分开。”

“不行!”她想也不想得反对道。如果让这个变态南宫启一路跟去……这个情景想想就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南宫启收起来笑容,秋眸带着深沉道:“杰,你以为暗帝为何会将如此重要的宝藏地图交给本王保管?因为本王有办法让别人即使找到宝藏地图所在也无法拿得动。”

此刻的南宫启一改方才柔弱的女子模样,浑身散发出景国王爷的深沉与自信。

南宫启不再看微微吃惊地两人,转身朝温泉池边走去,青葱玉手朝池边的一朵喷泉花朵的一片花叶轻轻地暗去。

“轰——”只见室内左侧的墙壁缓缓地移动。一间狭长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南宫启走到密实前道:“在这个通道的尽头有一间密室,室内就摆放着宝藏地图。只要你拿着宝藏地图,本王就不跟你一起去。”

那张美丽容颜的自信令她疑惑。她想要知道他这份自信从何而来。明眸燃起坚定,迈着沉稳的脚步朝那通道入口走去。

南宫绝轻靠在密实前,邪眸直盯着已经进入通道的黑色身影,对着身旁的南宫启轻声道:“暗帝能把如此重要的宝藏地图交给你,想来你的身份在暗阁里一定不低。”

邪眸望了一眼那仿若没有听到,视线只落在那黑色身影之人,接着道:“暗阁历来都设有护法作为暗帝的下一任接班人。不知道那个护法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秋眸中极快地闪过精光,而后美丽的容颜染上娇媚,玉手缠绕着垂落在肩膀上的一簇青丝,笑道:“你是在暗示我就是那个护法吗?”

望着那十足女子娇羞样之人,南宫绝的自信心出现了动摇: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暗帝应该不可能会选他作为接任者的。

他的思绪被“咻咻咻——”的箭声给打断。

本来正踩着小心的脚步,敏锐地感到这个通道只怕会有机关。但是,脚下传来的“咔嚓”声令她知道自己已经触动了机关。如雨般的箭从两壁射来。明眸一敛,她一个急速后翻身,险险地避开了箭的射程。但是,她还来不及收了口气。头顶上一排就掉下来尖锐的铁轧。她连忙一个倒地相滚,避过那个铁轧。她还来不及站起身,顶上的墙壁就急速地掉下来。明眸里闪过精光,右手一伸,天蚕丝就飞到通道外,缠绕在室内柱子。而后黑色身影就贴着地面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通道。

狼狈地爬起身,还来不及站定的傅云杰就被南宫启给紧紧地抱住。

“杰,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北将!没有人能进到了通道还能平安出来的。”边说着,他还边将首埋到了她的胸前摩擦着。

虽然她穿了护胸,但是被一个男人以如此暧昧的姿势爬在胸口,还是感到被人轻薄的不舒服感。这份不舒服感在感到胸边的冰冷感,眼眸大凸地望着胸前的男人正将自己的手顺着衣沿进入,贴着她的肌肤,某女终于抓狂了。

“变态!”伴随着一声尖叫,一个上勾拳顿时将胸前的八爪男给打飞了天。

“碰——”的一声,南宫绝摔倒了在地。他缓慢地爬起身,右手摸着额头,而后缓缓地放下,让傅云杰看到被血染红的手指。

望着那颤抖着肩膀仿佛哭泣般之人,明眸闪过愧疚:她还是出手太重了。虽然这个南宫启是个变态的花痴,但是并没有真得对她做过什么。迈着脚步,走到他身边,正想道歉的傅云杰对忽然发出了笑声给听到毛骨悚然:“呵呵呵——”

一个急转首,那张本应该如花的容颜此刻却挂满了鲜血刹是恐怖。

那张恐怖的脸因为忽然靠近,而变成了一个大特写:“想不到杰居然如此的爱我。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但是,以后请你一定不要弄伤我的脸。那样我就不美了。你要表达爱意请往我身上打。”说着,他来拉着她的手朝他的胸口拍去。

某女嘴角微抽,正想暴揍这个变态男人一顿时,视线在接触那张恐怖的脸厚,已经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地变成轻轻的一点,封住他的穴道。而后她急忙后退了几步。

南宫绝轻靠过来,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他的。以他如此精于机关,应该对你大有帮助的。”

明眸中闪过恼怒,轻声道:“我要求的情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只会爱澈一人。”

“喂喂,南宫绝不准你碰我的杰。”某位被人点了穴道,只能动口的自恋狂不客气地宣布主权。

邪媚的脸孔重新抬回,强压下内心涌现的失望,他开口道:“照目前的形势看来,让南宫启加入一起寻找宝藏是势在必行。而且,我想暗帝之所以让我们先来找他,也是有这层用意。”

明眸闪过精光:看来让南宫启加入寻宝队伍是不可避免了。只是想到身边有如此的变态,她只觉得乌云盖顶,前途一片渺茫。

过境客栈是坐落于明阳州与朝阳州的边境小道上的一家客栈。虽然它开始很简陋,但是由于是方圆一百里内的唯一客栈,因此生意是非常的红火。每天入住过境客人可是不少。

王二,过境客栈的小二,无趣地眼望着前方笼罩在月光中的道路。见到一辆看似不错的马车驶来,他连忙迎上去,热情地在一旁候着。只要招待的好,客人给得小费都不低的。

车门被打开,入眼的画面令他呆楞在那里:好、好美的姑娘啊!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姑娘。

“咳——”一声明显不悦咳嗽声惊醒了看呆的小二。

接到来自邪眸的犀利如箭的眼神,小二连忙将目光收起,热情地迎上去道:“客官里面请!”

只见那美丽的姑娘在那同样俊美如仙的男人搀扶下下了马车。而后,两个身穿墨色衣服的仆人也跟着下车。【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给!”随着这个声音的落下,一个偌大的银子落在手中。

王二顿时欣喜若狂:这可以足抵他一个月的工钱啊!小心地收好银子,王二脸上的笑容更开了:“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啊?”

“住店!”低沉的嗓音飘来:“我要两间上房。”

“好的。客官这边请。”王二在前面带路,领着他们四人上了二楼。

“呀——”推门声,一间虽然简陋但是干净的客房展现在人前。

“客官,隔壁的房间也是你们的。”

“恩,知道。你下去。”

“是!”王二非常细心地将房门给带上。

“为什么我要跟自己的兄弟装夫妻啊?要装也要跟杰!”南宫启扯着那清脆的女音不满地抗议道。

“美女当然要配俊男了。我现在易容成这副平凡的样子,你如果扮我的妻子,太惹人注意了。”傅云杰叹息地将这个不知道说了几遍的理由讲出来。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做杰的妻子。”美丽的容颜变得刁蛮。

她嘴角微抽地望着那沉浸在自己女子身份,做着非常“娘”像动作的南宫启,真地很想来个狮子吼,让他知道自己是个男人。

“还有,我要跟澈一个房间。”手肘被人挽住。

“哪有仆人跟夫人住一起的道理。”傅云杰伸手想要拉开手肘间的手,边解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跟你同……”那令人鸡皮疙瘩直起的撒娇声愕然而止。而后“咚——”的一声,南宫启直挺挺地倒地。

“这样既可以耳根清净,又可以解决问题。”易天收起方才拂过南宫启的帕巾道。

太帅了?!某女双眼闪烁着精光,一脸崇拜地望着他:易天不愧是鬼医,只轻轻地拿出帕巾一拂,就将这个聒噪的男人给解决了。脸带献媚地靠近;“易天,你能不能将那个帕巾给我?”

唇边挂起了笑容,易天将帕巾递过去道:“这帕巾上散了我研制的迷粉,要展开在人前一挥,就能让人吸入迷粉,昏迷两个时辰。当然,挥的时候记得要靠近那人的鼻间。这样迷粉才能发挥效力。”

“哦!”她边点边将帕巾收入怀中。呵呵。南宫启以后再在她耳边聒噪,她一定朝他多挥几次的,耳根就能清净了。

毫不费力地将昏倒在地上的南宫启给扛到床上,她转身笑道:“南宫绝,这样就交给你。还有记得不要对他出手哦!虽然,他长得很美丽,但是你也不能对他出手。”虽然将南宫启安排跟一个双性恋住同一间房有点对不起他,但是总比跟他同房好。她可不像半夜还要防备有人摸上床,侵犯自己。

“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地朝自己的兄弟出手。”南宫绝咬牙切齿地道。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房了。你们好好休息吧!”她转首道:“易天,我们走吧!”

易天笑着跟着离开。

“啊——”某女舒服地躺在床上感叹道:“好久没有躺在床上了。这几天都露宿,我好怀念床啊!”说着,某女还在床上直打滚。

望着那孩子气十足的人,易天的脸上只挂着柔情。

“易天,只有一张床,我们要如何睡啊?”终于停止滚动的某女忽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打地铺就行。”

“不行!”傅云杰马上反对道:“我怎么能自己高床暖枕,却让你打地铺呢?”明眸打量着床的宽度道:“要不,我们两个人都睡床上吧!”

“谁床上?!”眼神变得幽深。

“恩。”她便整理地床的被褥,边道:“你不必担心。我们可以摆楚河汉界。”

望着那将偌大的床分成两部分的被褥,黑眸里掠过一丝暗淡。

“好了!我们休息吧!”说着,傅云杰已经和衣躺下道。

“恩!”易天的声音因为渴望而变地沙哑。虽然知道有条楚河汉界摆放在中间,虽然知道她只是好心,但是一想到跟她同床共枕,他的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和衣躺下,鼻翼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的身体变得紧绷,变得渴望。他渴望能伸手将近在咫尺的女人揽入怀中,他渴望能将那股香味拥有,留下身上。

“不知道澈的身体恢复地怎么样呢?”幽幽地,带着无尽思念的声音传来。

那声清幽声仿佛一盆冷水,浇灭了他身体的灼热,让他意识到她还并不属于他。

“易天,你说澈的身体几时好呢?”她一个转首,面向他问道。

“只要每天服用生肌粉,相信只要半个月的时间就能下床行走。如果要赶路的话,再多修养了五天就行了。”压下了内心的苦涩,他回道。

“只要二十天啊!”清亮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我们离开京都已经十天了。这么说来,只要再十天,澈就会启程跟我们会合了。”

那喜悦刺痛了他的眼。他不想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展露笑颜,转移话题道:“云杰,你说霍天端几时会赶过来跟我们会合呢?”

“恩——算算日子,这两天内他就会回来了。你说天端他如果跟南宫启碰到会是个怎么样的情形呢?”想想,一个变态跟一个同性恋撞在一起,肯定可以匹比火星撞地球。

因为她的话,易天的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两人撞见的火暴场面,薄唇微翘,笑声不自觉地溢出。

“易天,你应该多笑笑。你笑的样子很好看。”她真诚地说道。她希望他能放下内心的包袱,开心地生活着。而非因为过去的包袱,敛去笑容。

眼眸中闪烁着动容,大手越过楚河汉界,握住她的纤手:“云杰,你是第一个说我笑的样子好看的人,谢谢你。”

这句感谢的话语虽然简单,却让她感到心酸。这个男人以前到底过着怎么的生活啊!纤手反握,她哽咽地道:“易天,你放心。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发现你的好的!”

“恩!”他虚应着。他不需要别人发现自己的好。他的心并不贪。他只要她一人懂他就行了。

久久没有听到话语,他转首,只见那沉睡的容颜。大手带着无限爱恋地抚摩在那张深爱的脸孔,他轻启身,薄唇轻轻地贴上了那娇艳的红唇。而后他马上退回来。他不敢去深吻她,怕吵醒他,更怕失去这次跟心爱人同床共枕的机会。稳住那急速跳动的心,大手握紧掌中柔夷,他细细地回味着那唇边渗入到心中的甜蜜。

这份甜蜜令他久久无法成眠,直到月挂高空,困意袭来,他才跌入梦乡。

“呀——”随着轻微的开门声响起一道白色身影窜入的房内。

南宫启站在床头冷冷地望着床上昏睡的易天:哼,就准他鬼医会有迷药吗?精通于机关设计他对于迷药的研究可下了不少功夫。其中虚无香更是他最得意的迷药。虚无香点燃以烟的无形无味地迷倒别人。视线落在那双紧紧相握的手,秋眸微眯,青葱玉手不客气地将那个碍眼的手给抽出来。而后他开始动手将这个胆敢跟他喜欢的人躺在一起的男人给搬下了床,推进了床底。

拍着手,终于清理完碍眼家伙的南宫启带着甜美的笑容,爬上了床,大手一挥,将那条充当楚河汉界的被子给挥开。修长的身体马上趴在了傅云杰的胸前,美丽的容颜呈现幸福的状态:这就是母妃所说的甜蜜吗?跟心爱的人同床共枕居然会如此的甜蜜,比王府里最甜的糕点还要甜蜜。他想要留住这份甜蜜。秋眸闪烁坚毅。他要照就既定的事实,虽然这样卑鄙了点,但是只要能留住他就行了。

南宫启微起身,身子悬宕在她上方,秋眸俯视着那张平凡的脸孔,眉头微皱,玉手一伸,将她脸上的面具给撕下。他满意地望着底下那张英气的俊美脸孔,而后俯下身,将唇贴上了那微张的红唇上,细细地品尝着:好甜蜜啊!他想要更多。秋眸变得幽深,舌开始窜入她的口中,吸汲着里面的蜜汁。

不够,不够,他还想好更多。身体叫嚣着渴望,葱白玉手开始动手扯着她的衣服。光洁完美的肩头随着衣服的下滑展现在人前。秋眸因为这完美的曲线而再次加深了色泽,红唇开始贴上去。他要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南宫启本来激动的动作因为脖边忽然传来的冰冷而僵住。

“放开他!”森冷而带着浓郁杀气的声音传来。而后,他被一股大力给用力的扯开,狼狈地跌下了床。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的他这才有机会看清楚打断他好事之人。

首先入眼是那双泛起寒气仿佛要将人给冻僵的蓝眸,而后是那张刚毅,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孔。好个霸气的男人啊!不愧是高国的太子。那双蓝眸已经让他知道来人的身份。

他的感叹因为直指咽喉的冷剑而消失。

霍天端将那朝思暮想的人儿紧紧地揽入怀中,蓝眸闪着阴鹜,冷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以云杰的功夫,不可能昏睡到任由人侵犯的地步。肯定是这个女人使了卑鄙手段。

葱白玉手小心地将那近贴着脖间的冰剑给移开,美丽的容颜展开了风华绝代的笑容,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我只是想要跟自己的夫君欢好罢了。”

“夫君?!欢好?!”低沉的声音因为这两个词顿时冷了几分。

“对啊!我是夫君新纳的妻子。”南宫启理所当然地道。

“妻子?!”薄唇勾起笑容,只是这个笑意并没达到眼底:“你应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不然,凭你方才对云杰的所为,已经身首异处了。”

那蓝眸里射出了肃杀之气令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冷气。此刻的他非常庆幸方才用女声来应对。

“滚!”森冷地带着不耐烦地命令声传来。

虽然很不想离开,但是懂得看形势的南宫启只能狼狈地转身离开。

蓝眸在望着那重新关上的房门后,才逝去了森冷,带着柔情地望着怀中的人儿。视线在接触到那红艳微肿的唇瓣以及那半露的肩头明显的唇印后,蓝眸闪过恼怒,该死的。他不应该放过那个女人的。薄唇带着丝丝的粗鲁覆上了那红艳的唇瓣:他要抹去那个女人留在云杰身上的印记。

原本只是想要抹去她身上印记的举动因为接触那完美无瑕的光洁肌肤开始走样。一个多月的禁欲生活让一直压抑情欲找到了突破口。大手非常有技巧地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本来灵巧的动作因为她身上那件有点像短衫,却又非常怪异地让人找不到如何脱去方法的衣服而停止。

蓝眸带着疑惑,抬首望着那紧贴着她身上的衣服:这是什么衣服啊?有点厚实。但是却不扎手。还有那在衣服顶口的金属之物又是什么用的。带着疑惑,大手伸向那个金属之物。

“太子不怕傅云杰醒来恨你吗?”突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霍天端大手一挥,扯过被子,将她给裹得一丝不露后,才转首望着那站在床边,脸色微白的易天,冷着声音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强压下翻滚的血气,易天迈着脚步走到桌上坐下道:“太子不知道我方才一直躺在床底吗?”

仿佛并没有看到那恼怒的脸孔,他接着道:“中了虚无香可不只傅云杰一人。”

他方才因为兴奋而一时大意中了虚无香。索性百毒不侵的他虽然无法睁开眼,但是意识还是存在的。他清楚地知道床上发生的一切。以他身体的抗药性,只要再过一个刻钟就能行动自如。但是,听着床上传来的衣服扯落声,听着那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来阻止的话,傅云杰女子的身份就会被发现,甚至于她就会失身给霍天端。因此,他暗运真气,不惜以受内伤为代价,爬出来阻止。

满腔的激情因为易天的突然出现而浇灭。霍天端只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沉声问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虽然不会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

“景国的崇王爷——南宫启。”易天并不隐瞒地直言道。

“她是个男人?!”蓝眸中闪过被人欺骗的愤怒。想不到堂堂景国的王爷居然有如此怪异的癖好。

“他有什么能力?”蓝眸里闪过精光。暗帝能将景国如此重要的宝藏地图交给那个男人,他必定有过人之处。

“听说南宫启能设计这天下间最厉害的机关。”易天没有打算隐瞒。景国与高国之间的争斗跟他无关。他 唯一关心的就是那还被霍天端搂在怀中的傅云杰的安危。眼眸极快闪过恼怒:他恨不得现在将从霍天端的怀中抢回她。但是,他却只能隐忍。因为现在的时机不对。

蓝眸里闪过精光,难怪暗帝会将如此重要的宝藏地图交给他。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那个可恶的男人对云杰所做的事。南宫启虽然怪异了点,但是那双眼眸中的情感欺骗不了人。他喜欢着云杰。这个人是令霍天端的眉头紧皱。该死,一个范阳澈还不够,现在还加了南宫启。可恶,他真想将云杰给锁到高国的深宫里,让别的男人再也无法窥视半分。

“你可以下去了。”收起内心的恼怒,霍天端下令道。

易天并没有领命离开,眼眸直盯着他怀中的人儿。

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的霍天端开口讥讽道:“想不到你在跟了傅云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居然如此的关心他。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得到保证的易天再次望了一眼那昏迷之人,才转身离开。

蓝眸中闪烁着精光,而后,他低垂着头,对着那张沉睡的容颜,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道:“云杰,你真是好魅力,连鬼医都对你动情。”说完,带着报复的意味,他轻啃着那红肿的唇。

望着那因为自己而变得娇艳无比的红唇,霍天端这才满意地抬起了首。动作轻柔地拦着她躺下。他不敢将那裹身的被子给扯开。他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情欲。大手一揽,将她连人带被给紧紧地抱入怀中,下颔贴着她的乌发,薄唇轻启,发出感叹声:“云杰啊,云杰,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偌大的房内回荡着那带着忧愁的叹息声。

携美寻宝 第四章 大富翁游戏

清晨的阳光柔柔地照拂过境客栈。刺目的光线令沉睡了一夜的傅云杰睁开了眼。她有点的迷茫地望着蚊帐顶。

颊边的热气令她混沌的思路开始变得清醒。明眸大睁直盯着眼前特写的俊美脸孔,高分贝不自觉地从红唇中溢出:“啊——”

蓝眸带着迷茫地睁开眼,望着眼前那拉着被子缩到床角之人。

“为何会是你?”傅云杰有点羞恼地质问道。她明明记得睡前躺在身边的是易天。还有那条楚河汉界呢?

“那你以为是谁?”蓝眸里闪过恼怒,大手一伸,将她连人带被被扯回来。

“碰——”的撞门声打断了她的接话。

“杰,你怎么样啊?”随着尖细的女声响起,南宫启第一个冲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微喘息的南宫绝与易天。

众人在目光接触到那暧昧的姿势后,皆微楞。

英气的脸孔顿时刷红。羞意令她用力地推开霍天端的禁锢,而后马上下床。身上的被子显得非常的碍事。双手一松,顿时那张被子就光荣地躺在地上了。

随后的凉意令她疑惑地抬头,再见到自己是身着护胸的上身,明眸大凸。随后,她感到面前三人的目光,羞怯令她全身泛红。

一条被子盖面而来,将她裸露的肌肤再次给裹上。

霍天端以占有的姿势将从头盖到脚的她揽入怀中,冷声道:“你们都出去。”

邪眸闪过一丝复杂,南宫绝最先转身离开。

“我——”南宫启本想抗议的。但是他的抗议声被那双森冷的蓝眸给硬生生地冻在口中。而后,他兴汕汕然地转身离开。

易天深沉地望了他们一眼,也转身离开。

终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傅云杰挣开了被子露出头部,明眸泛红,怒道:“霍天端,你怎么能、怎么能……”话到最后,成为哽咽。晶莹的泪无声的划下。

那泪仿佛滴落霍天端的心头,令他感到抽痛。他上前一步,轻声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骗人!”抬起梨花带泪的容颜,明眸闪烁着愤恨:“那我肩头的唇印是怎么来的。”

“我只是一时压抑不住情感罢了。其他的都没有发生。对不起!”霸气的脸上染上歉意。他不会告诉她昨夜是南宫启最先侵犯她的。那样只会让她感到再次被羞辱。

明眸因为那声“对不起”而染上了诧异。霍天端,那样高傲的男人居然跟自己道歉。想到一直以来辜负他的情谊。她也就不打算再去追究这件事情了。她背过身,冷声道:“我想梳洗。你先出去吧!”

望着那疏离的背影,他的心没由来一紧。但是,他却又松了口气。这说明她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已经原谅自己的。此刻的他有点庆幸昨夜易天的阻止。

“呀——”随着一声关门声响的响起,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傅云杰。一直武装自己的她再也无法握住保护自己的盔甲。裹身的被子掉在地上,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晶莹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澈,澈,她好希望澈现在就在身边,她好希望能扑到他怀中将满腔的委屈跟他倾诉。肩头上的痕迹仿佛在提醒她的身体背叛了澈一般,让她觉得污秽。澈,澈——

暗阁的地下宫殿里

“阳澈,阳澈——”低沉的呼唤声拉回了范阳澈游历的神智。

“你怎么了?”低沉的声音透漏出丝丝的关心。

俊美的脸孔上挂起了虚应的笑容道:“没什么,只是有点心虚不宁罢了!”

暗帝透过黑色斗笠直盯着那张笑脸,好半响才开口道:“两大辅政王爷的势力铲除地怎么样啊?”

“回暗帝陛下,臣已经全部铲除了他们的心腹了。而且包准两位王爷无所查。”俊美的脸孔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太冷,太冷。

“恩!”暗帝满意地点头。

“你还记得傅云杰与岩城发生的一切吗?”问着这话时,暗帝的视线没有离开他分毫。

“臣当然记得。如此的耻辱之事以及那将这份耻辱带给臣的傅云杰,臣又怎么会忘记呢?”薄唇边的笑容敛去,黑眸中闪过寒气。

“恩!阳澈,你的身体好得怎么样了?”低沉的声音透漏出关心。

“多谢暗帝陛下关心。太医说,再有三天,臣就可以启程去一起寻找宝藏了。”

暗帝一个摆手道:“宝藏之事,本帝已经派了人了。不急。本帝要你先去趟岩城,去杀一个人。”森冷带着肃杀之气的声音传来。

“谁?”薄唇轻启,问道。

“傅家军地暂代将军——李仲飞。这是你成为暗阁护法的考验。只要你成功完成,你不仅是暗阁护法。更是本帝的接任者。”暗帝的眼中闪过杀机。他不会愚蠢地去相信仅凭傅云杰交出那本《傅家兵法》就能建立像傅家军那样的军队。傅家军他一定要得到。从傅云杰离开京都开始,他就已经多次派人去刺杀李仲飞。本以为杀掉一个小小的副将应该很简单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李仲飞也是非常有勇有谋之辈,多次暗杀一直没有成功。李仲飞不死,他就无法得到傅家军。这次他就派范阳澈过去。

“是!”范阳澈点头应道。

暗帝拍了一下手,只见一个黑衣人走进来。

“他叫莫擎,是鬼医易天的师弟。虽然,在易容的功夫比不上鬼医,但是也堪称一绝。而且。此人精通于模仿别人。你带过去,让他替代李仲飞。”莫擎是他多年前就费劲苦心找来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只要莫擎代替了李仲飞,傅家军就尽在他掌握之中了。

“是。”黑眸望了一眼由始至终都没有抬过首的男人,轻声应道。

上午的阳光照射在过境客栈里。照射在五张兴奋的脸孔上。

此刻的傅云杰、易天、霍天端、南宫启、南宫绝五人正圆睁的眼,面带激动地望着那张分离了百年,今日终于得以重新合在一起的宝藏地图。

明眸大凸地望着那非常熟悉的图形。

“南宫启,你能看得懂这个地图吗?”霍天端开口朝这里精通于机关之人问道。

秋眸里浮现出疑惑,红唇轻启:“这个地图不像五行图,也不像八阵图……”

“说这么多,你到底知不知道?”第一次领教某位人妖同志的聒噪,霍天端不耐烦地打断道。

“呵呵,这个,目前我还没有想道。”美丽的容颜挂着羞乃道。

“云杰,你看得懂吗?”一直视线没有离开过那张英气脸孔的易天开口问道。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张盛满了难以置信的脸孔。

“恩。我只是觉得这个地图非常的眼熟。”明眸落在那类似于现代大富翁游戏的图纸。那一个又一个标志着地方名称的格子,那标志着起点的红旗……这所有的一切让她断定这是一张改良过的大富翁游戏的图纸。问题是这样一个现代的游戏图纸为何会成为前朝的宝藏地图呢?难道当初设计这个地图的人是个跟她一样穿越而来的现代人?

明眸一抬,望入那双邪眸底:“南宫绝,你的口诀中是不是有数字?”

邪眸里闪过诧异:“是的。启转右一,逢一进五,转三,逢三进六……”

傅云杰拿出笔墨将他的口诀给抄下来。而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她拿起毛笔在那些地图的格子上标注上了阿拉伯数字,接着随手抓起摆放在桌角的一颗花生充当棋子,照着口诀行走着。

众人皆疑惑地望着她怪异的动作。

“终三!”随着这声落下,一直被移动的花生停止了下来。明眸闪烁着兴奋:“宝藏就在这个名叫富成的地方。”

“杰,你是如何确定的。”身为机关大师的南宫启最先开口问道。不是他不相信她,只是她的办法实在是太怪异,闻所未闻。

“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叫做大富翁的游戏。而这个地图就跟那种游戏的图纸一样。再配合南宫绝的口诀。我敢断定宝藏就在富成的地方。”

“游戏图纸?!”众人皆难以置信地发出惊呼。毕竟,要让人相信有人居然将如此重要的藏宝地图画成游戏图纸稍显困难。

但是,望着那张英气脸孔上的笃定,他们呢不自觉地选择相信。

“好。我们下午就出发去富成。”霍天端率先站起身道。

“好!”其他人也站起身。

“咕咕——”

窗外忽然传来的鸽子叫声令本来正着手整理行李的傅云杰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飞奔到窗前,伸手将小白脚下的信函解下,而后从腰间的香囊中抓出一把鸽食放置在窗台手,好好犒劳这个辛苦的小家伙。

伸手将那封信函解开:一切安好。勿挂念。望着那只有寥寥的几字,她甜蜜地在内心抱怨:这个澈也太不解风情了。她可是整百整百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收起甜蜜的埋怨,她开始坐回桌前,拿出笔纸在那里写着。

同在一房收拾的易天望着那张英气脸孔上的甜蜜笑容,心再次为之一痛。而后暗淡的神情转身,强迫自己将心神放在整理衣物上。

清光倾洒在范府的竹园里,为整个竹园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金光透过半开的窗户,为那正在屋内练习书法的俊美如仙之人度上出尘的光芒。

“呀——”随着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小冬托着放置早餐的盘子进来。

望着那在晨光显得那样出尘仿佛即将远离红尘的仙人一般范阳澈,小冬的眼里浮现出疑惑:以前的相爷虽然也会让人感觉飘逸如仙,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浑身散发着不让凡人靠近气息的仙人。怎么说呢?自从相爷的心病被医治好后,相爷虽然仍旧笑容迎人,但是他却感到那笑容不仅让人无法赶到亲切感,反而让人觉得疏离。

“咕咕咕——”小白的雪白身影停落在窗台上。

小冬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后,兴奋地开玩笑道:“相爷,傅姑娘的情信到了。”他曾经无意中瞄到其中一封情书的内容。想不到堂堂的景国北将居然写出如此肉麻的情信。

小冬脸上笑容因为那双黑眸里射出冰冷而冻结。他收起了笑容,汕汕然地道:“我帮相爷拿下信函。”

小冬小心地抓住小白,从它的脚下抽出那个信函,而后从摆放在窗台的盒子里抓起一把鸽子食物扔就小白。接着他才转身,恭敬地将信函递给范阳澈。

“放下吧!”范阳澈并未抬首,仍将注意力放在练字上。

“是。”小冬依言将信函放置在桌上后道:“相爷,早餐放置在茶几上。”

最后望了一眼那冷漠的身影,小冬带着惆怅转身离去。

终于将最后一笔写完的范阳澈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而后伸手拿起那个信函展开:

亲爱的澈:

我终于收到你的回信了。但是,我要在这里抗议一下。澈,你实在是太小气了。居然只写了七个字给我。太过分了!我可是写了整整五百字哦!要不是小白的载重能力有限,我可会写上十页纸,好表达我的思念之情。

好了。言归正传。霍天端已经跟我们会合了。我们已经知道宝藏地所在地,就在富成。我们下午就要出发了。澈,你的身体如果好了,就来富成跟我们会合吧!

正事说完,看完后,记得马上回信哦!还有,不准只写几个字。最后,我要表达我自己的思念之情:澈,我好想你。澈,我好好想你。澈,我好好好想你……

啊!纸写满了。相思之情只能暂时表达这么多。

收起信函,薄唇边勾起了讥讽:堂堂的北将居然是这样的!富成嘛!正好顺道。等他去岩城完成了任务后,再去也不迟。

大手一挥,将那封信函扔进了草篓里。修长的身影毫不留恋转身走向了摆放早餐的茶几。

这时,一阵风吹过,将那张方才他练字的宣纸吹起,飘落在地上。阳光下,白色的宣纸上字展现:无心无情。

携美寻宝 第五章 无法传递的情感

由于地处景国的最北方,八月底的岩城已经撤去了仲夏的炎热,变得凉爽。温度的转凉为岩城增添了繁荣,也为傅家军带了福音。

傅家军为了保持其绝对的战斗力,傅云杰从建立傅家军开始就非常注重操练。现在辛苦一分,就能在战场上多一分安全。李仲飞对于这一点也是非常认同的。因此,在他成为代理将军后,把每日的操练抓得更牢。

汗,折射着阳光发出光亮的汗,顺着那一张又一张黝黑的脸庞流下,滴落在那已经半湿的兵服上,让那湿晕再扩张开点。

同样身穿半湿副将服的李仲飞正沉着脸查看每一个营的操练情况。

这样的操练一直持续到烈日高挂当中时,随着一声亢长的鼓声响起才停止。

“呼——”新丁李六虚脱地、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对着身旁正依然站立的老兵张七喘息地抱怨道:“老哥,这操练的强度也太了吧!我有兄弟在其他州里当兵,听说一天操练只有两个时辰。咱们这里居然要操练四个时辰。夜里有不定时地还有吹哨子拉练,让人整夜都不得休息。那个黑面神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此刻的李六一脸怒气地死盯着远去的高大身影。

一个铁拳盖下,痛得李六直叫。张七大手一伸,抓着李六的衣领,带疤的脸贴近,恶狠狠地道:“小子,你要是再敢讲李副一个坏话,老子就有你好看。”说着,张七还亮起了如铁的拳头。

看着凶如夜叉的张七,令李六顿时刷白脸,本来就虚脱的身体更是失去那么一点点气力,变得软弱无力。

见到李六脸色泛白,张七这才放开他,起身望着那快消失成一点的身影道:“我以前跟你一样,操练时偷懒,常常抱怨李副将。但是,在一次跟高国交战的战场上,当我被敌兵给踢倒在地,眼看着就要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时,那个敌兵的胸口忽然多一把枪。那是李副将的宝枪。”

张七转首望向在一旁沉默的李六道:“小子,你知道吗?在战场上,手中的兵器绝对不能离手。离了手就代表着死亡。虽然,李副将凭借自己的功夫最后活着离开了战场,但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拿手兵器,背后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的伤口。直到现在那伤疤还在李副将的背后。”

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李六,张七解下腰间的水壶放在地上,而后就离开。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一个士兵的眼中正闪烁着精光。

李仲飞的府邸并非像其他州的副将那样拥有独立的府邸,而是一间非常简朴的民房。曾经,傅云杰想要给他换上一个好府邸,好好地犒劳自己这个得力手下兼好友,但是却被他婉拒了。

“呀——”的一声,带着月光,李仲飞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正想将自己的宝枪给放下,黑眸掠过床上的鼓气被褥,高大的身躯一闪,直奔床前,手持宝枪一挥,将那个条被褥给挑开,露出里面之人。

本来肃杀的黑眸因为眼前的春色而换成了呆楞。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肚兜与紧身亵裤的女人正横躺在床上,对他摆起了缭绕的姿势。

马十娘,合欢阁里的花娘,此刻正双目带着精光地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天哪,这个男人的身材真是好极的了。瞧那紧绷着衣服的肌肉,那修长充满力量的双腿,还有……视线落在他的腰间,她只觉得身体一阵骚热。她带着极度挑逗的动作撩拨自己着垂落在肩头的头发。本以为自己如此魅惑的姿态,那个男人应该已经受不了地扑过来。但是,见到那个男人却同木头一样呆楞。

马十娘只能叹气地起身,以摇风摆柳的妩媚姿势走到他身边,葱白玉手伸向他的胸前,轻轻地画着,眼眸中闪烁着撩人的光芒,红唇轻启:“这位爷,春宵苦短。不如,我们早些休息吧!”说着,那双玉手就下移去拉扯他的衣带。

但是,她的手才碰到衣带就被一只大手给拦住了。而后一条被子盖下来,眨眼间,马十娘已经被人给裹成粽子,推回了床上。

望着那毅然转身离去的身影,马十娘心有不甘地道:“过夜钱傅老将军已经付了,我可不会还的。”

高大的身躯一僵,而后他已经加快脚步,离开。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气,入口寒气化去一身热气。李仲飞这才感到骚动的身体渐渐的平息。方才那般春色,确实让久未近女色的身体变得骚热。但是,他却不想要那仅仅发泄欲望方式的交欢。那样的交欢虽然能发泄身体的需求,得到一时的快感,但是,之后,心却益发地空虚。那空虚仿佛要吞噬人心一般。这种感觉在他遇到云杰之后就出现了。也正是这空虚让他终于知道自己爱上了同为男人的云杰。

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里自己是伙伴,是战友,是哥们,但是绝不是爱人。因此,他才将这份眷恋深埋心底。

深呼了一口气,黝黑的脸抬起,望着高挂天空的圆月,脑中浮现出那张英气的笑颜:不知道云杰现在怎么样啊?

唇边勾起讥讽:想不到平生最看不起那种手无缚鸡之力文人的自己也有一天像那些文人那样对月伤感。但是——

黝黑的脸孔染上了一层暗淡:但是,他真的好想云杰,好想他。

月光拖长了那暗淡的身影。

这天下午是十天一次的汇报军务的时间。李仲飞一早就捧着资料进了傅府傅威的房间。

他恭敬地将资料递过去,正想开口时,就被傅威摆手打断:“好了,你就不用汇报了。我还不相信你吗?”

结果资料放置在桌上后,傅威挂着暧昧地笑容起身靠近道:“小子,昨夜过得怎么样啊?”那个马十娘床上功夫在合欢阁里可是非常了得的。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结果。

黝黑的脸孔转变成暗红色。李仲飞不自在地轻咳道:“傅老将军,我没有碰她。以后,您也不必找姑娘了。”

“什么。没有碰?!”傅威大声叫道。而后老脸挂着凝重:“那个,仲飞你是不是那里不行啊?我给你介绍个好大夫。”说着,他将视线落在李仲飞的胯下。

黝黑脸孔上的暗红更深了。李仲飞未免傅威敲锣打鼓地为自己找大夫,马上开口道:“我的身体很好。只是因为我心里有了人,不想对不起他罢了。”

“哦!你原来已经有意中人了!”傅威双眼染上精光:“来,告诉我是哪家姑娘。我明天就帮你去提亲。”

面对那张兴奋的老脸,一滴冷汗沿着他的脸滑下。李仲飞连忙开口道:“他现在不在岩城。等他回来,我自己会过去跟他说的。”

正想接着打听的傅威被急步跑进的家丁给打断。这也让李仲飞松了口气。

“老爷,门外有位公子让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你。”家丁将手中的令牌递过去。

两人皆吃惊地望着家丁手中之物:天机令牌?!这可是云杰创立的天机楼的楼主令牌,见令牌如见楼主。可见这个令牌的重要性。傅威的老脸染上了凝重,开口道:“请那人进来。”

“是!”家丁领命离开。

知道这个天机令牌重要的李仲飞凝重地开口道:“傅老将军,你说是不是云杰他发生什么?”要不云杰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天机令牌交给别人呢?

“一切都等见来人再说。”傅威沉声道。

一刻钟后:

傅威带着防备地望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衣,头到黑色斗笠的男人,冷声开口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这令牌?”

“呵呵!”爽朗的笑容荡开。那人伸手将头上的斗笠给拿下,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孔出现在人眼:“孙女婿拜见爷爷。”

傅威惊喜地扶起范阳澈,而后朝外探去:“孙女婿,杰儿呢?”

“爷爷,杰他并没有跟我一起来。这次是我一个人来的。”范阳澈抬首道。

老脸染上了浓郁的失望,他开口问道:“杰儿,好吗?”

“杰,他很好。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富成了。”

“富成?!云杰去富成干什么?”李仲飞忍不住抢先开口问道。

俊美的脸孔上挂起了笑容,薄唇轻启将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我这次来是应杰的要求,顺道来看望爷爷!”俊美的脸孔上挂起了尊敬。

“好好好!”傅威开怀地大笑:“本来,我不怎么满意你小子的。但是,看到你有如此的孝心份上。我就勉强承认你这个孙女婿的。想来你也赶路累了,我让下人领你去休息吧!”

“谢谢,爷爷。”范阳澈含笑地道谢,跟着家丁离开。

“呵呵,仲飞,我真是太开心了!杰儿挑得孙女婿真不错。有孝心!”傅威难隐内心的得意,开始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一股苦涩涌上心头,李仲飞借口处理军务告辞。

迈着失意的脚步,拖着略显暗淡身影的李仲飞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漫步在傅府里。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逍遥阁——傅云杰的住所。

带着思念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逍遥楼,脑中浮现出曾经他与云杰在里面深夜畅谈的画面。因为那份回忆中的甜美,唇线的弧度开始拉开。

“李副将!”身后传来的叫声令他收起了笑容,转身面对那朝自己走来的飘逸身影客气地抱拳行礼道:“范大人。”

“这里并非朝堂,你我不必如此拘束。我叫你仲飞,你称我名字就行了。”范阳澈笑道。

“阳澈,我还有军务要处理!”说完,他毅然转身离开。他不想跟这个得到云杰心的男人呆在一起。那样只会让他心里的苦涩更深。

“是云杰要我带话给你的。”身说飘来这句话令本来就要迈出逍遥阁的李仲飞停住了脚步。

“他让你带什么话给我?”李仲飞急忙转过身,难抑心中的激动开口问道。

“仲飞,你又何必着急呢?我们一起进逍遥楼,边品茶边讲吧!”俊美的脸孔仍旧挂起笑容。

“恩。”这次李仲飞没有推辞,应声道。

“仲飞,里面请。”范阳澈摆手道。

俊美脸孔上的笑容在见到那已经迈进逍遥楼的高大身躯隐去,如玉的黑眸里泛起了精光。

黑眸目送着那高大的身躯消失后,范阳澈才转身朝逍遥楼迈去。

这时,一个家丁迎上来,低沉的声音问道:“你方才为何不将那包毒药下到茶中,反而要下那效力迟缓的迷药。”

黑眸中因为那人的质问而闪过不悦,冷声道:“你以为李仲飞是傻子吗?会喝不出毒药吗?不然,他早就死在了暗阁的几次刺杀下了。虚无香以烟的无形形式让他不自觉地吸进。而且,虚无香无味,这样他才不会发觉。最重要的一点。虚无香的效力发挥的时间要被人吸入体内后的两个时辰。如此一来,别人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了。”

莫擎并没有接话,只是睁着眼直盯着那俊美的脸孔。

那仿佛带着透视般的目光令范阳澈感到不自在。他微侧身,避过那窥视的目光,冷声道:“与其花时间呆在这里,你还不如早点出发准备晚上的事情。”

莫擎这才收起来目光,转身离去。

确定那窥视的目光已经消失后,他才松了口气。黑眸中闪烁着迷茫:其实,他手中也有那种无色无味,让人无法察觉的毒药,但是,他却选择了虚无香。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只是感到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不要下毒药。

甩去了心中的迷茫,他转身朝逍遥楼走去。

月入云间,天地无光。一身军服的李仲飞手提着灯笼快步行走着。

在他拐进了一条回家必经的无人小巷时。高大的身躯停止了移动,浑身散发着紧绷的气息。黝黑的脸孔变得凝重,黑眸带着冷静扫向了两边的墙壁上。

十几道人影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小巷里,在灯光的衍射下,他们手中的刀剑折射出森冷的光亮,映射着死亡的气息。

这些人身上散发的森冷杀气并没有让那张黝黑的脸孔上出现任何的慌张。这并非是他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刺杀了。从他成为代理副将后,这刺杀就已经开始了。刚开始的那些人应该是高国的刺客,那些刺客在被他当场击毙了几个后,失败了几次后,就收手了。但是,最近十来天,不知为何那些刺客再次出现,而后越杀越勇,颇有死士的味道。这让他很是疑惑。但是,他并不想花精力去寻找这些刺客的来源。一来,以他的功夫足以击退刺客,二来,最近岩城外的高国军队有点蠢蠢欲动,他不想再这个当口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仲飞冷静地将手中的灯笼扔在一旁,而后大手抽出了背上的宝枪,用力一挥。那强劲的枪气令那些蒙面的杀手为之一惊。

但是,他们毕竟是暗阁的杀手,知道不能完成任务的代价就是死亡。为了生存,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地、毅然地朝李仲飞杀去。

李仲飞的眼并没有因为这包围的架势而出现慌乱。他只是挥动着手中的长枪。他的出手快、狠、准,每一招都攻敌所必究,每一招都是必杀之技,毫不花哨异常实用,却凌厉狠辣得让人心胆俱寒。

不到半盏的功夫,十来个杀手只剩下了两个。

躲在暗处目睹这一切的莫擎也暗暗心惊于李仲飞的功夫之高。他冷眼地看着那些手下一个又一个地被击毙。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动作越来越迟缓的高大身影上。

李仲飞挥首,意欲甩去那旋晕的感觉。忽然,四周的景象变得模糊令他大骇: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中了迷药了。但是,最近几天他对于饮食都非常的谨慎,不可能有人有机会给自己下迷药的。脑中闪过那张飘逸的身影端着茶敬他的画面。黝黑的脸孔顿时刷白。是范阳澈?!如此说来最近派人暗杀自己的刺客都是他所为了。范阳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道灵光闪过,令他的神情变得异常凝重。不行,他要早点马上飞鸽传书给云杰。

眼前的刀光令他不得不收起了心思,大手一挥,将那些碍事的最后两个杀手给解决了。

“不可能……”最后倒下的黑衣杀手难以置信的吐出三字,表情冻结在惊骇恐惧的那一刻。

“咚——”的一声,宝枪落下撞地的声音划破了那血腥肃杀的气氛。靠着宝枪支持的李仲飞粗喘着,望着四周已经扭曲的景物。他不能昏倒在这里。那样太危险了。他举起宝枪朝自己的大腿刺去。鲜红的血顺着黑色的军裤扩散开。肉体的刺痛,令他本来混乱的神志稍稍恢复一点。而后,他马上转身,拖着宝枪,微拐着腿欲离开这条摆满尸体的小巷。

本来缓慢移动的身躯忽然一僵。黑眸中闪过精光,李仲飞一个转身,高举宝枪挡下了那面向脑门砍来的致命一刀。

“咚——”伴随着金属撞击的刺耳声,莫擎与李仲飞皆后退了十几步。

转动着被震麻痛的右手,莫擎心惊地望着对面那依然挺直的高大身影:一般人中了虚无香如此之久,早就已经倒下任人宰割了。为何这个男人还能站着?但是,有一点他确信,今夜他必须要杀掉这个男人。

冷汗顺着那苍白的脸孔流下,此刻的李仲飞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意识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但是,他不能睡着,因为那意味着死亡。他还没有告诉云杰要小心范阳澈,他——他还没有将自己的思念传达给她。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身影连续交手。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仲飞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他不能死。他还想要告诉云杰自己的情感,他还要守护她,他——

“滋——”刀刺入身体的声音打断了李仲飞一直在心中默念的话语。

“滋——”随着刀抽离身体的声音响起,莫擎一个后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怕人死前最后的一击。

依旧挺拔着身躯,此刻的李仲飞只感觉四周好安静,好安静。

“仲飞,仲飞……”熟悉的爽朗笑声从天际传来。

缓慢地抬首望向了那漆黑的天幕,那熟悉的身影正浮现在黑幕中。云杰,大手艰难地抬起,朝天幕伸去。他想抓住她。他想将自己的思念传递给她。他想郑重其事地将那埋藏在心底的情感告诉她,他喜欢她……

“碰——”的一声,高大的身躯终于倒地了。

按着渗血的肩膀,莫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那高大的身躯前,望着那至死仍直盯着天幕之人,他的内心浮现出敬佩。这样的男人不应该死于无人小巷,至少有一处安息之所。右手放入口中,尖细的鸣声响起。

五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将他抬走吧!”莫擎摆手道。

“是。”一个黑衣人上前,将高大的身躯抗在身上,消失在夜幕中。

莫擎一个提气,也消失在夜幕中。

其他的黑衣人留下来清扫场地。

当月破云而出,洁白的月光倾洒大地时,那曾经充满血腥的小巷已经找不到一丝血迹了。只是那摆放在墙的灯笼依旧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耀着四周。

一阵夜风猛烈的刮来,在风中窜动,挣扎的灯火最终还是被吹灭了。

携美寻宝 第六章 绝对刺激

绝对刺激烈日犹如嵌在天际的火球,几乎灼伤傅云杰的明眸,脱去她身上一层皮脂。

她有些茫然地盯着这无边无际的沙漠: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杀——”伴随着叫喊声的响起,无数的士兵挥刀朝她重来。

她收起内心的迷惘,凝神望着那插立在士兵中间的写着醒目“高”字的旗子。这里是战场。没有一丝犹豫,她全身投入这场战斗中。在战场上最要不得就是犹豫。

砍、挥、刺,她重复着简单的杀人动作。脚边的尸体越来越多,多得她连站得地方都没有了。但是,那些士兵仿佛如潮水般的一波又一波的扑来,无尽无穷。

不知道重复那杀人的动作多少次了,她只知道手越来越重,重如千金。她不能倒下。在战场上倒下就意味着死亡。她要坚持住,坚持——住。

疲惫终究让孤身作战的修长身影开始晃动。

一只大手拖住她快倒下的身躯。睁开半闭的眼睛,入眼地是那张黝黑的国字脸。英气的脸孔一扫方才的疲惫,充满惊喜:“仲飞。”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转身,背对着她,右手持着宝枪。

明眸闪烁着感动:在战场上,如果将后背交给对方,代表着全心的信任,代表了将生死托付于对方。

一个转身,她同样也将自己的后背托付给他。

两个默契地挥动手中的利器,仿佛形成一个不容敌人迈进一步的光圈。

时间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所有的敌兵都被杀倒在地。

她虚脱地跌坐在地上,笑了:“呵呵呵——”

悦耳的笑声在这个充满尸体与血腥的地方显得那样的突兀。

感到黝黑脸孔上的疑惑,她一个跃起,跳在高大身躯前,右手一伸,轻垂在他的胸前,真挚的说道:“仲飞,谢谢你。”

一只大手抱住她的手。明眸带着疑惑望入那双充满情感的眼眸。望着那欲言又止的脸,他仿佛有千言万语。

她本想开口询问,被他突然的动作给震住了。

大手伸到她的后背,而后一个用力,他将她给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入身体中一般。

因为他越举的动作,她只能窘困地僵硬着身体。第一次,她发现他身材的高大。修长如她,也只是到他的肩膀。

“保重!”耳边响起那压抑夹杂着无限不舍的沙哑声音。

这让她疑惑,当她正想问时,身体的禁锢忽然就消失,那高大的身躯也跟着消失。就连方才沙地上的尸体与血水也跟着消失了。四周泛起浓郁的厌恶、“仲飞,仲飞……”她转动的身体,四处寻找那高大的身躯。不知道为何,她的内心涌现出极度的不安。她必须要找到他。如果不找的话。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仲飞!”随着一声大叫声,傅云杰喘息地坐起身。明眸带着茫然地望着那简陋但舒适的房间。

馄饨的神智开始变得清醒。她开始知道这里是富城最大的客栈——云来客栈。原来只是一场梦啊!虽然感觉很真,但是还是一场梦。仲飞他还在岩城帮她带傅家军。她松了口气: 还好,这只是个梦。仲飞,她最得力最忠诚的手下,她最好的朋友,她一点都不希望他出事。

收起心思,她起身,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入口的冰冷化去了她的不安。她开始冷静地思考目前的问题: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富成、富成事经过最北的一个州,接壤着北海。

富成由于七分山两分水一分地的地理形势,造就了它的贫穷落后。这可以一路人烟的稀少与即使是州城的最大客栈——云来客栈也只能用“简陋”两字来形容、他们已经来到福成十天了。对于宝藏的具体所在仍旧一无所知。富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如何要在这个山多水多的地地方找到宝藏,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们整整十天了。而南宫绝在那个前朝口诀除了那些数字外,还有一首诗,是北宋诗人苏轼的《题西林壁》: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几天他们都在以南宫启为中心在研究这首诗里可能存在关于宝藏具体地址的信息。从诗的表面意思上,宝藏很有可能在一个“庐山”的地方。因此,他们在一直在积极地寻找富成有没有庐山这个地方或是以前富成有没有一个叫庐山的地方。但是,几天寻找下来,却一无所获。

唯一知道这首诗出处的她刚开始也以为这个宝藏在富成一个名叫“庐山”的山上,此刻回想起来,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她现在已经断定那个画下宝藏之人应该也是一名穿越人士。如果不是她同位穿越人,知道那个地图是大富翁游戏图,相信其他人即使得到了口诀与地图也无法找到宝藏。显然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宝藏真正所在。宝藏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明眸中闪烁着疑惑与兴奋。那兴奋来自于对于同为穿越人士得追寻。

手一伸,展开放之在桌面上的富成地图。明眸仔细地打量着这张包括富成所有地名与山名的地图。既然,没有庐山这个地方,那么这首是想要对别人传达什么。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熟悉的名称:西林山。

西林山?!好熟悉啊!在哪里听过呢?!一道灵光闪过。明眸染着兴奋直盯着地图左上角那小小的山名。那首诗的名字就叫做《题西林壁》。不会错了。宝藏就在西林山。怀着兴奋,她马上站起身。她要告诉其他人宝藏具体地址。

“呀——”的一声开门,入眼刺目的晨光迷了她的眼,让她一时间看不清楚前方。等眼适应了光线后,入眼的是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孔。

明眸带着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晨光中显得仙姿飘飘,灵气粼粼,耀不可视的白色身影。激动的泪模糊了视线。在晶莹的泪即将要溢出眼眶时,她飞扑在他怀中。由于,她用力过猛,而范阳澈因为连日来的甘露身体疲惫,“咚——”的一声,她将他扑倒在地。

“澈,你怎么样啊?”想起了他的身体,英气的脸孔上盛满了慌乱,纤手跟着检查。

大手一伸握住那在身体上乱动的手,范阳澈笑道:“我没事。杰,你放心。我的身体已经好了。”

望着那只是稍微苍白但是没有丝毫痛苦的俊美脸孔,她一直提着心终于放了下来。将头轻靠在他的胸前,倾听着那沉稳有力地心跳声。她只感到心安:澈的身体终于好了。她在也不必时刻担心阎君君趁她不注意时将他夺走。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黑眸中极快地闪过精光:“杰,你们找到宝藏没?”

经他的提醒,她马上想到方才的推测,兴奋地坐起身,洋溢着自信地笑容道:“澈,我终于知道了宝藏在哪里了。就在富成的西林山上。”

预期的接话并没有出现。她疑惑地垂首。入眼那张染上一层红晕,窘困的俊美脸孔让她的疑惑更深了。

这时,传来几个凌乱快速的脚步声。而后,南宫绝,南宫启,易天与霍天瑞都跑过来了。显然他们应该是因为听到方才的响声而急步而出的。

四张本来紧张的脸孔在见到眼前暧昧交缠的两人后都呆愣住了。顺着他们的视线,她这才发现此刻的姿势太过于暧昧了:她居然双脚打开的跨坐在澈的身体上,而且坐地位置又是让人最容易浮想联翩的部位。

“轰——“英气的脸孔炸着猪肝色,她慌乱地赶忙起身:天哪,谁去挖个地洞让她钻进去吧!羞死人了!

一直躺在地上的范阳澈也跟着起身。此刻俊美脸孔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大手一伸,将那羞红了脸,不知道所措的傅云杰给拦入怀中,仿佛宣誓自己的占有权般:”我跟杰有话要说。“话刚落音,他就拥着那只做埋首妆的他进了房而后关上了房门。

”这个男人是谁?凭什么他能拥抱着杰。“呆愣的四人中最先清醒过来的南宫启用尖锐的女声尖叫道。

”范阳澈。“邪眸闪烁着复杂地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而后南宫绝就转身离开了。

本来还打算叫嚣的南宫绝顿时变得安静了。但那只是短暂的安静,而后如念经般的声音响起:”我要大方些。姐姐是杰的未婚夫。我是妹妹,要体谅姐姐。我要大方些……“混乱的话语,聒噪地令人心烦的声音随着南宫启拖着暗淡的身影转身离开而消失。

蓝眸带着阴鹜直盯着那紧闭的房门,仿佛要将那挡住视线的碍事门给望穿一般。霍天瑞紧握着双拳,霸气俊朗的脸孔浮现着痛苦与压抑。嫉妒啃食着他的心。他好嫉妒能名正言顺拥着云杰的范阳澈,嫉妒地恨不得将他给杀掉,将她给抢回来。终于一直紧握的拳头开始抬起,而后笔直地朝那紧闭地方们挥去。那气势让一直呆在一旁的一天心惊。

拳头在快接近房门时,因为房内传来的开心悦耳的笑声而停止。霸气的脸孔上染上了苦涩。无力的垂下铁臂。霍天瑞毅然转身离开。他不要再停留在房前,听着那因为别的男人而流露的笑声。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压抑不住满心的嫉妒,而以暴力来对付范阳澈,得到她。他不想见到她怨恨的眼神。

相对于其他人的暗淡与苦涩,易天显得异常地平静。他非常庆幸自己从入住这家客栈就报下所有客房,同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要不,此刻他们的身份起不暴露了。尤其是霍天瑞的一双蓝眸。

收起心思,易天盯着那紧闭地房门陷入自己的思绪。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嫉妒范阳澈。因为他非常清楚绝情药的效力。此刻的范阳澈早已无情爱之心了。范阳澈方才的表现向来只是为了获得云杰的全心信任。他不会去浪费精力,企图现在破坏。那样只会引起她的反感。他只要耐心等待就行了。等云杰发现范阳澈的欺骗后,等云杰对范阳澈完全死心后。此刻越是信任,爱得越深,日后的死心只会更快,更彻底。到时,他会全心地陪伴在她身边,陪伴着她治疗心理的创伤,陪伴着她走过最难过的情伤阶段,陪伴着她能重新敞开心接受自己为止。这正如他炼制丹药一样,过程虽然漫长,但是结果往往是炼丹成功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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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房门才关上。傅云杰就推开那拥着自己的怀抱,一马当先地朝床铺火速冲去。

黑眸冷冷望着那一条上床就紧紧裹住自己之人。薄唇边勾起讥讽。收起了脸上的淡漠,他上前坐在床沿,柔声笑道:“杰,好了。这里又没人。

用力掀开被子,仍旧涨红着脸的傅云杰恼羞成怒到用力地朝他胸前捶去一拳。

“呜——”痛苦的闷哼声令她刷去脸上的红晕,慌乱地揉着他的胸口道:”澈,对不起,对不起。“她也太不上心了。虽然澈的心病已经好了。但是他的身体很有可能没有完全恢复。

大手握住那只柔荑。黑眸盛满了柔情,薄唇压下来,贴着红唇,轻柔地声音从唇边溢出:”杰,我好想你。”

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只是简短的四字令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这份喜悦化为实际行动,红唇用力地反贴上薄唇,仿佛要将那满腔的思念都倾注这吻中。

唇边的温度与传递过来的情感令他的心不自觉加速的跳动。他很快发现这个异常,一股恶言情绪涌上心头:他居然对这个强娶自己的男人动心。那是绝对不允许的。本来迷惘地黑眸重新冰封起来。沉浸在与心爱男人拥吻中的傅云杰并没有发现那双方才还盛满柔情的黑眸此刻很冷,很冷。

携美寻宝 第七章 生死相随

时值夏末,天气微凉,西林峰上,云雾氤氲,峭壁上可见一雄伟山墙,写着偌大的“西林山”三字。

六个身影抬头仰望着巍峨兀立的西林山,颇有气吞江河的霸气,不禁让他们露出倾心的表情,只有一人除外,南宫启正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那仿佛不可见底的丛林。

“怎么了?”最先发现他异状的南宫绝开口问道。

问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射到他身上。

“这片树林有迷阵。”秋眸直盯着眼前的那片丛林,红唇轻启。

众人都兴奋地望着。这正好证明了此刻正是宝藏所在。

南宫启从垮着包里拿出一个八卦。只见八卦上面的指针仿佛找不到方向般的飞转。如此诡异的画面,让众人明明相龋。

美丽的容颜难得变得严肃,他转首对其他人郑重其事地道:“记得待会儿跟着我的脚步走。我走那里,你们就走那里。绝对不能踏错。不然……”

他转首望着那片丛林,红唇轻启道:“不然将会永远留在这片丛林,永远走不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的神情皆变得凝重万分。

丛林中,南宫启手持八卦打头阵,南宫绝尾随,傅云杰紧握着范阳澈的手排第三,接下来是霍天瑞与易天。

蓝眸望着那分外刺眼的紧握双手,眸底燃烧着嫉妒。一丝阴鹜在蓝眸里盘踞。

跟着南宫启的脚步,他们小心万分地行走。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他们还是绕走在那无边地仿佛走不到尽头的丛林。众人内心的不安因为这看不到头的幽深而加剧。为了缓解不安,傅云杰抬首望着那蔚蓝的天空,半眯着眼望着高挂在头顶的烈日。

仍旧?!明眸闪过诧异。她记得他们走近这片丛林时,这烈日的位置就在当空。以脚板的酸痛程度来说,他们进入丛林开始,时间至少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为何太阳都没有西斜。如此诡异的画面令她心中的不安开始加剧,她正想对范阳澈说出自己的发现时,转首见到那苍白无色的俊美容颜。视线下移,落在那整后背的湿晕,她意识到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太多了。

“南宫启,还有多久才能走出这片丛林?”她焦急地打破一路的沉寂。因为早在进丛林前,南宫启就警告他们不要出声打扰他。

望着那仿若未问仍旧行走的身影,她提高音量道:“澈的身体已经吃不消。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美丽的容颜挂着明显的讽刺转过来:“你知道这个迷阵每一刻有多少变化吗?那些树木每一刻有多少移动吗?在同一地方呆上一刻钟,你知道我们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重新走到这里吗?”

秋眸带着深沉望了一眼那泛白的俊美容颜:“没有毅力的人走近丛林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本想反驳的他被脸带温柔的笑颜阻止了:“杰,我没事。”

望着那苍白脸孔上的逞强,她知道此刻的他绝对不愿意拖累大家。明眸里闪烁着坚毅,她右手伸手,{奇}拦上他的腰,{书}左手一伸,{网}拉过他的左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抬首望向那一脸诧异之人笑道:“澈,你靠着我。这样没那么辛苦。”

简短的话如春风般的吹过了那冰封的情感,冰山的一角开始融化。爱卿之花开始绽开一点。

第一次,他发现原来傅云杰的肩膀居然如此单薄,单薄地如同女子一般。

第一次,他发现原来傅云杰的手很纤细,纤细地仿佛让人想要好好握在掌中呵护。

第一次,他发现傅云杰的身体很暖,很暖,暖地让人忍不靠近。

蓝眸底的阴鹜因为眼前那相拥的身影而加深。

半个时辰,他们终于离开那片丛林。面向被夕阳的余晖倾洒着的那片迷林,他们的脸上都盛满了激动与兴奋。

望着那本来红润的英气脸孔此刻变得苍白无色。一丝不舍涌上心头,他抽回自己的手臂道:“杰,我好多了。”

“嗯。”抬首了望一眼那稍稍恢复血色的俊美脸孔,她才松开那紧搂着他腰部的手臂。

“好了。我们出发吧!”南宫启将八卦收到包里开口道。

众人转身朝前方的河流走去。

“轰轰轰——”随着耳边回荡如打雷般的急流声,一条宽约三十米的河流出现在眼前。湍急地流水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般,让人生出一种渺小的感觉。

“啪——”水流冲上那距离河面至少四十米的岸面,飞溅的浪水打湿了众人一上的下摆。

如此壮阔的场面令众人为之惊叹。

好半响,他们才收起惊叹,踏上了那没有护栏,有三根粗木组成地只能让单人行走的简陋的桥。

因为众人都踏上了桥梁,桥仿佛发出抗议声地“支支”做响。

望了一眼那前方十米开外的对岸,明眸染上一层担忧:这桥该不会中途断了吧?

望着那眼前的修长身影,蓝眸中闪过一丝杀机,霍天瑞右手对着那身影一张,强劲地掌风让本来就身体疲惫的范阳澈身体一歪,脚步一滑,整个身体朝湍急的河流中倒去。

等傅云杰发现跌下桥的范阳澈,想要伸手抓住他时,已经太晚了。手指只轻碰到他的衣袖。情急之下,他发射出手袖中的天蚕丝缠绕住她的身躯。由于过度倾斜身体再加上他的重力,本想稳住身体的她反而被拉下桥。

“云杰!”霍天瑞大骇地伸出长臂抓住她的手臂。其他人连忙伸手抓住被拖倒在桥上的霍天瑞。

两人的体重让霍天瑞的手臂急速的麻痹,但是他知道不能放手,绝对不能放手。

两人的体重最终还是令握在霍天瑞手中的手臂开始缓缓的下滑。霍天瑞抓住的地方从手臂或落到手腕。

“放开范阳澈!”蓝眸闪烁着焦急。如果只是云杰一人,他有把握能拉上她。

最底下的范阳澈黑眸闪过一丝复杂,他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感可以让她牢牢的紧拽着那条天蚕丝,不管因为他的重量已经划破了那双细腻的手,鲜红地血已经染红本来白色的天蚕丝,温热的雪滴落在他的脸上。但是有一点他却清楚地知道此刻的自己不想她跟着自己一起死去。如果他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能活的话,他希望她能活下去。俊美的脸孔上染上一层坚决:“杰,你放开我吧!”

她转首诧异地望着此时满脸盛满只希望她活下去的信念之人,明眸闪烁着动容,红唇轻启:“澈,你还记得我们在岩城洞房花烛时,我对你的宣誓,我爱你,爱到连性命都不顾。”

那轻声在湍急的河水流动的声音显得仿佛无声般,但是却清楚地传入到了范阳澈的耳中,往事开始重新在脑中回放,那冰山开始以急快地速度融化。

傅云杰开始用力地转手自己被捞抓住地的大手。

“我不准你这样做。”发现她企图的活天瑞焦急地大叫。

其他人也发现了她的企图,马上伸出手想要抓去那越来越华夏的身躯。

“云杰!”随着众人肝胆俱裂的叫声响起,傅云杰拥着范阳澈朝水中落去。

周遭地嘈杂仿佛渐渐离他们远去。四周变得很安静,很安静。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一般。他们的眸底只有对方。

“你害怕死亡吗?”黑眸带着无限愧疚。

“不,只要跟你在一起,即使是去幽明,我也不怕。”红唇边挂着了幸福的笑容。

“傻瓜。”黑眸闪烁着动容,他哽咽道。

“咚——”的一声落水声,两人的对话被迫停止。

那唯一的光明也要消失了吗?难道他又要活在永无止今的黑暗中吗?不!与其这样,他宁愿随她而去。易天的脸上染上一层坚毅。而后,他毅然纵身跳入水中。

南宫启与南宫绝诧异地望着那消失在水流中的易天。他们虽然也喜欢傅云杰,但那仅仅是喜欢,还没有深到生死相随的爱的地步。

蓝眸空洞的望着那仍旧残留着温度了手。再也看不到那英气的容颜了?再也看不到那爽朗的笑声了?因为这个意识,他的手开始急速的颤抖。不,不会的,她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无名的河流。她是景国的北将,她是那个将他的高国大军打败的骄傲自信的傅云杰。她是不可能死的。不可能的。

颤抖的手因为这个想法而停止了。蓝眸染上了坚决。他依然转首对仍就看着河流的南宫绝与南宫启道:“我们马上沿河的下游寻找。”说完,他转身快步朝岸上走去。

“那么急的河流,人落水后,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机会活下去的。”邪眸中闪烁着沉痛。

高大的身躯一僵,而后低沉带着不容别人质疑的是声音传来:“她不会死的。因为她是傅云杰。”

这话仿佛如希望的种子种入了他们两人心中。他们也跟着转身朝岸上走去,加入到这个寻找队伍中去。

携美寻宝 第八章 恐惧

“对不起。我为方才的行为道歉。但是,我并不后悔。因此,我喜欢你。”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如此直白地向他表达情感。那时的他除了震惊,更有的是对傅云杰能如此坦诚表达情感的羡慕,羡慕傅云杰敢爱,不为世俗目光的勇气。

“这、这种事要等我们真正相爱后再做。”那是他第一次发现那个胆大的傅云杰居然如此的单纯可爱。那一次,他笑了,不是虚应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真诚开怀的笑容。让他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脱下面具,活得那样开怀。

“对。我爱这个男人,爱到可以连性命都不要。”这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看的比性命都重要。那时的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等种不明究理的震荡伴随着心跳声在胸臆间激回。现在他知道了那是喜欢的情感。

“澈,你给我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即使是阎君也不行、”这是第一次有人爱他敢向阎君挑战。

“杰,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到想要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

喜欢……黑眸猛然张开。那本来冷漠的眸底正酝酿着情感的激流。他是爱傅云杰,深爱着傅云杰的。脑中浮现出落水的情景,他强撑着酸痛无比的身体,欲寻找那熟悉的身影。

“你醒了!”冷漠夹着浓郁怨恨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源,他见到恢复本来面具的易天。那双血红的眼眸令他吃惊。

易天将那张俊美脸孔上的吃惊收入眼底。薄唇勾起了讥讽:范阳澈的反应已经在他预料中。因为天下间能够如此坦然地接受他的血眸,赞美他的血眸漂亮的人也只有傅云杰,再无第二人。正因为只有那唯一的一人,他绝对是不会放弃得到她的。

血眸带着深沉的怨恨望着那张苍白的俊美容颜:这个得到她心的男人这次差点害他失去生命里唯一的光明。

那时,他凭借自己的超凡泳技在湍急的河流中苦苦寻找那熟悉的声音。终于见到她正费劲所有力气将已经昏迷的范阳澈给推上那河堤中间稍高于水位的洞穴。由于体力耗尽太多,本想爬上洞穴的她却手肘一软,重新跌进了湍急的河流中。他大骇地望着那再次要消失在眼的她,连忙运功将她从水中捞起,推上洞穴。

“救澈!”这是她昏迷前的唯一两字。

望着那苍白无血色的英气脸孔,感到她身体的冰凉,还有她下体缓慢渗出的血色,他大骇:小产?!他连忙将她拦腰抱起,不管那仍旧躺在那里的范阳澈。

到了洞穴里面,他连忙将怀中的她放平,拿出藏于怀中的针包与药瓶。经过他费力抢救,终于她下体渗血的情况才停止。他不自觉松了口气。如果她真的小产的话,以她的性情只怕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这个欺瞒他的人。心因为这个想法而刺痛。他不要以后面对那冷漠的背影,不要失去那唯一一束光明。等她醒了后,他会告诉她怀孕之事。而且,范阳澈中了绝情药。这一点让他放心。

收起内心的思绪,血眸带着冷酷地道:“范阳澈,你应该也知道傅云杰对于寻宝的重要性。为了能完成暗帝给你的任务,希望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要再让她陷入危险中。”烙下这个警告的话后,易天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照料那个至今仍昏迷之人。转身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那双黑眸极快闪过的精光。

鬼医易天为何会知道关于暗帝的的事情?难道——一个灵光闪过。黑眸抹上一层幽深:他半个多月以来失去对云杰的情感,是他所为?以鬼医的能力,想要斩断一个人的情感是非常容易之事。如此说来,鬼医也是暗阁的人?但是,并不像。以诡异那样孤傲自负的人应该不可能受约束于暗阁。那么,他到底是为何要听命于暗帝?

黑眸微抬,正好望着那正满带柔情为擦拭泪水的易天。是因为杰。鬼医爱着杰。这就是鬼医受命于暗帝的真正原因。

暗帝!黑眸闪过阴沉:那个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让鬼医封住自己的情感,只为了完成自己的野心,甚至让他亲手做出伤害云杰的事情:李仲飞已经因为他的缘故已经死了。他知道那个男人对于杰来说是战友,是最好的朋友,亲如兄长。他居然亲手将杰如此重要的人送上了死路。黑眸带着无限悔恨与痛苦地低首望着那仿佛已经被血水染红的双手。

如果,有一天杰知道这件事,本来苍白的俊美容颜因为这个可能而刷白了脸:以杰爱恨分明的性格,即使她再爱自己,即使自己是因为被人下药才做了这件伤害她的事情,但是都无法抹杀他亲手推她亲如兄长的李仲飞伤死亡之路的这个事实。她一定会毅然离开自己。这就是傅云杰。

因为这个想法,黑眸里急速凝聚起恐惧。

不,不!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也不会放她离开的。

莫擎,那个此刻正易容成李仲飞的男人此刻正统领着傅家军。但是,他无法揭穿他。这就是为何暗帝要派他刺杀李仲飞。为了能斩断他与杰的情感。只要他杀了李仲飞,他跟杰之间就完了。

黑眸里染起了愤恨:他不会让暗帝得逞的。

黑眸带着无限的柔情望着那至今然就毫无血色的容颜,俊美的脸孔上浮现出痛苦、压抑与坚毅:他不会现在表示自己已经恢复情感,尤其鬼医易天还在这里。他会在除去暗帝后,光明正大、毫无顾及地重新将她拦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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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呵呵……”

那来的小婴儿,好可爱哦!害得她很想上前将他给抱在怀中亲亲。

“呵呵……”只见本来爬着的小婴儿,忽然抬手,用那双乌溜可爱的小眼睛望着她,并朝她伸出了圆滚滚的小手,小嘴张开:“娘——”

娘?!她双目大凸。本想问清楚,眼前忽然一白,再次睁开眼时,入眼地是那双盛满欣喜的血眸。

“云杰,你终于醒了?”

她并没有回答,反而将右手移到腹部无声地询问望入那双血眸。

“你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血眸微垂,将这个令她刺痛的答案告诉于她。

明眸里盛满了惊喜,接着腹部的手微微颤抖:原来这里已经有个小生命了。多么不可思议啊!这是她与澈爱情的结晶。但是,为何易天当初没有告诉自己?甚至偏说自己因为吃了药,信期出现紊乱。

易天自然知道那双明眸里的疑惑。大手一伸,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带着无限的柔情抚摩着那张深爱的容颜:“因为我爱你。我不想看你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

他起身,背转身道:“范阳澈他没有事。就睡在你旁边。”说完,他毅然走到洞穴口。

简单的语句,却让她感到他内心的情感和痛苦。

本想开口叫住那远去的暗淡背影,最终他还是选择承诺:与其让他抱着不可能实现的奢望,还不如不给他一丝希望。

收起了内心的感叹,她转首望着旁边沉睡之人,明眸里泛起了柔情:澈,你知道吗?我们有孩子了。等你醒了后,我会将那夜之事,以及孩子之事都告诉你的。

带着幸福,她艰难地伸手握住他的大手,而后再次跌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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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们都没事啊?”远远得传来南宫启那聒噪的声音:“哈哈,我是第一个找到你们的人。易天,杰的身体怎么样?”

血眸转首,将那本来紧闭的眼眸上微微颤抖的睫毛收入眼底。一丝精光极快的掠过。唇边勾起讥讽:“怎么暗阁堂堂的护法大人真得对一个男人动了心。”

原来,南宫启居然在暗阁居然拥有如此高的身份。暗阁的护法就是下一任暗帝。

“我是喜欢杰,但是,我更喜欢杰帮助我完成这次寻宝任务。这样,我就是暗阁唯一拥有暗地继承权的护法。你说对不对?范护法?”讥讽的声音传来。

澈是暗阁的护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启,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争论,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早点找到宝藏。”冷漠地仿佛非常陌生的声音飘来。

这声音令她的心跟着往下沉。

“那就有劳姐姐好好地把握住傅云杰,让他带我们找到宝藏。”尖细地讽刺声传来。

难道澈在骗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宝藏。这个想法令她顿时只觉得心一紧。他怎么能欺骗她呢?再她发现自己怀孕,想要跟他坦诚一切时wrshǚ.сōm,居然让她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他的欺骗?!

“好了!云杰就快醒了!”易天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飘来。

顿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一分钟后,她故意发出一声呻吟声,而后缓慢地睁开眼,望着三张熟悉的欣喜脸孔,她并没有丝毫的开心,只觉得恐惧:这三个人都是暗阁的人。甚至于连澈都有可能在骗她。这个想法让她心寒。

“杰,你感觉怎么样啊?”范阳澈见她一脸沉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关心地问道。

明眸直入黑眸底:她想看看他是真得关心自己,还是只是欺骗。

那仿佛透视般的目光让他没有来一阵心虚,避开她的视线,轻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希望的新因为那躲避动作而沉下来。她微垂首:“我只是在想如何离开这里?”

目睹这一切的一天不自觉地拉开了唇的弧度:怀疑有时可是最有效地离间手段。想来,这一段时间,对于范阳澈已经起疑的云杰应该不可能跟他坦言自己的女子身份与怀有身孕之事。

“杰,你不用担心。我身边就带有机关,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的。”南宫启一把撞开了范阳澈,献媚地道。

这张笑容到底有多少真诚在里面呢?又有多少虚假在里面?忽然间,她感到好疲惫。时常去猜测别人的想法,去猜测他话里有多少成分是真的,这让她非常的疲惫。

“嗯。”垂首敛去自己的失望,她轻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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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杰!”随着一声激动万分的声音响起,霍天瑞大步朝那完好不缺之人跑去。本想用力地栏她入怀,来确定她还是好好的。但是,那修场地带着冷漠的身影挡在了傅云杰身前。

“我没事。”她绕过身前的范阳澈,唇边泛起了一个安慰的笑容道:“我们已经耽误了很多的时间了,还是早点出发吧!”

蓝眸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那张笑颜,而后跟上去。

一直没有将视线离开过她的范阳澈望着那自顾自己走开之人,黑眸中闪烁着疑惑:以杰对自己的情感,应该会紧紧地粘着他的。现在为何会自己一个人先踏上桥呢?

眼角的余光正好扑捉到易天上翘的唇角。一道灵光闪过。黑眸带着深沉望了一眼易天。

南宫绝并没有注意其他人,邪眸中只有那挺拔的身影,薄唇不自觉地上翘:还好。还好,她还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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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过那条无名的湍急河流后,他们进入了一条类似于山谷的狭长通道。这是这个通道里此刻正弥漫着烟雾。

“是毒瘴!”南宫启和易天同时说道。

南宫启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道:“倒出其中的药丸吧!这个药丸是专门用来克毒瘴的。”

其他人一听,也都伸手去拿。

当她想要伸手时,被一只手挡住了。望着眼前掌中的红药丸,明眸带着疑惑望向了再次易容成平凡样子的易天。

“吃这药丸,同样具有解毒的功效。”易天并没有说手中这颗药丸是江湖人苦心追求的万解丸。服用者,终生将百毒不侵。

“杰,你吃我这颗!”大手将自己手中的药丸递过去。他不会让云杰吃下鬼医的药的。他怕鬼医会用药物控制住杰。正如他对自己那样。

“我还是吃易天的。”明眸低垂,拿起易天手中的药丸吃下去。此刻,她非常想要逃避面对澈。她怕自己忍不住开口询问他,怕最后得到的答案令她心碎。

僵硬地收回自己的手,半垂的黑眸中闪过浓郁的痛苦:杰真得开始怀疑他了。不,不行。他一定要找机会跟她讲清楚。他无法忍受他的视线回避着自己。

易天因为傅云杰的选择而内心激动不已。今日只是选择他的药丸,终有易天,她会选择自己的。

三人并没有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其他三人收入眼底了。

铃:抱歉,昨天生日,跟一群同事出去庆祝了,回来都十一点半了,就没有更新了。再次跟亲们说声抱歉。

携美寻宝 第九章:坦言女子身份

众人谨慎地迈着脚步,穿过那片毒漳。展现在眼前是那一大片温泉池。冒着热气的泉水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毒漳后居然是温泉。

手一紧,让傅云杰拉回了思绪,抬首望着那侧首直盯着她的俊美脸孔。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情感是真的。”轻柔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明眸直入那双清澈只有深情的黑眸,她哽咽地点头,轻应道:“恩。”虽然,她知道他可能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她却愿意相信他。因为,她爱他。

俊美的脸孔因为这声轻应而绽放了绝美的笑容。

那笑容令她直觉得天地间暗然失色,眼中只有他的笑容。

从来没有将视线脱离她的易天也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阴沉。

众人小心地踩着温泉中间的小道,通过那因为温泉热气弥漫而无法看清楚前方道路之地。

紧握着那只大手,四处打量的明眸因为扫到温泉旁边那颜色奇怪的山石而闪过精光。

“怎么了?”身旁的范阳澈疑惑地望着忽然停住脚步打量着山的她。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山的形状有点奇特。”她收回了目光,应道。低垂着明眸里闪烁着激动:那是硫石。硫是制造火药的主要原料。当初,岩城面对高国大军压境时,她就曾经命人寻找过硫石,打算制造成火药,对付高军。但是,遗憾地发现在这个世界居然没有知道有硫石这种东西,就是连驱蛇的硫磺都没有。因此,她才大胆地采用了空城计。

穿过了温泉池,映入眼是一条青石板铺砌的道路,不过石板多数已经被植物淹没,唯独这处圆形空场上寸草不生。而圆形空场的顶就是山体。这里应该就是宝藏所在地。众人因为这个想法而皆面露兴奋。众人散开仔细搜索,看看有没有机关能打开地面。

身位机关大师的南宫启最先找到机关所在。他小心地在一块砖面上按去。只见一个金灿灿的圆柱形物体就缓缓的伸起来。

“咔嚓”一声,那个圆柱形物体头部忽然裂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明眸大凸地望着那熟悉的电脑黑屏。

这时,仿佛因为光线的照射原因,电脑黑屏忽然亮起来了。电脑里出现了一个古代帝王的视频。那是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帝王。只是他眼底的沧桑感仿佛一个七旬老者。而后视频里的中年帝王开始张唇讲启:

“可能各位会非常奇怪为我能出现这个奇怪的物体里,还有我是谁。这个物体我只能说是神之物。我嘛,我就是一统六国的秦朝开国皇帝——赢统。”

此言一出,众人皆骇然。毕竟,那赢统死去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百年了。一个已死的人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出现在眼前,跟自己讲话,他们能不惊骇吗?

明眸里闪烁着激动:原来那个一统六国的赢统真的是个穿越过来的人。

“呵呵,各位放心。我并不是鬼。我只是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将自己的话与容貌展现在各位眼前。你想来也费尽心思,才找到这里吧!如果各位想要得到宝藏的话,那么抱歉,这里连一块金子都没有。但是——”视频的帝王脸色一沉道:“如果各位想要得到当初我一统天下的利器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肃然。而傅云杰则带着好奇的目光直盯着银幕。

“我是被上天选中的人,肩负着将百姓自六国战乱中解救出来这个任务来到这个世界的。因此,我借助于从神那里得到的利器统一的六国,结束长达百年的纷乱,给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但是,朝代会更替,本来的统一会再次分裂。因此,我选择留下这个宝藏,就是为了日后如果再出现分乱时,百姓受苦时,能有人再次统一国家。这也是我最后能为她能做的事情。”话到这里,视频里的帝王脸上流露出深沉的哀伤。那是一种失去挚爱的悲伤。

视频的帝王很快收起脸上的哀伤,仿佛跟他们对视般,轻声道:“既然你能找到这里,显然这个天下已经不太平了。而你又是被选中的人。应该知道那利器到底是什么。希望你能好好运用这个利器,结束百姓的痛苦,创造真正的盛世。”

这次他并没有用“各位”,而是用“你”,显然这“你”就是指她。而那些话正是对她所讲的。

话音刚落,银幕一黑,而后,分裂的金属开始合上,圆柱形物体缓慢地缩回地面,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出现一般。

众人皆被这一状况给搞浑了。忽然出现的诡异物品,忽然出现在眼前的自称是那个一统六国的皇帝。而那个皇帝再讲了一大堆莫名其妙地话后,又忽然地消失了。整段话只是打哑谜一样,没有一字提到那个利器到底是何物。

低垂的明眸里闪烁着光芒:被选中的人吗?那么她之所以出现在这个世界是有原因的。她身负一统天下,给百姓带来安定的生活的任务。这个世界的百姓生活很苦、很苦。当初来岩城时,就有碰到百姓饿死在街道。因此,她才会一心搞经济,努力提升岩城百姓的生活。她也做到了。岩城百姓的富庶正是最好的证明。但是,其他地方呢?听说其他州到处都是饿殍,有的地方甚至于出现了食人的现象了。但是,她却无法顾及。因为,她能帮助地只有眼前的人。其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只能选择漠视。因为,她没有这么伟大。因为,她没有如此的能力与雄心成为一统天下的霸主。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爱她,她也爱的男人,幸福地过着园林生活。方才那视频上的帝王眼里的沧桑与哀伤,已经深深地刻在她内心。说她懦弱也好,说她逃避也罢,在她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心意的男人后,她不会放开他的。

握住大手的纤手不自觉地加紧。

黑眸中闪过感动。聪明如范阳澈已经从方才赢统口中推测出他所说那个选中之人应该就是她。一直沉默的她忽然握紧他的手,应该是她不想成为那个选中之人。她只想跟自己在一起。他一定会守护她的。

其他人也猜到赢统所指的知道那利器之人就是傅云杰。毕竟,他们能找到这宝藏都是因为她。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

夜风吹起了,将立于深林中的挺拔身影拖得老长老长。

“沙沙——”身后传来的脚踏草的声音令他转过身,蓝眸盛满了柔情:“你来了。”

“恩。”明眸带着不舍道:“你要离开了?”

“恩。我父皇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既然宝藏找不到了,我也要早点回高都,稳住高国的形势。”

“你不问我关于宝藏的事吗?”以他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你也没有质问我那日为何要对范阳澈下手,不是吗?”蓝眸透出了然。他知道将视线放在范阳澈身上的她应该看到那日他的所为。但是,她却在回来后,没有质问过自己。

“我并不怪你。”夜风飘了那轻柔的声音。

蓝眸闪过动容,大手一伸,将她拦入怀中,用力地、紧紧地抱住:“杰,保重。”

明眸闪烁着愧疚:她知道这个男人在以这样的方式向自己告别。她终究还是辜负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他真的不想放开这个平生第一次真心喜欢的男人。但是,他怕自己再呆在这里,看着她眼中只有别的男人,那只会让他更加疯狂,疯狂地想将那个男人给杀掉。上次在桥上,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终于动手。那义无返顾挣脱他手臂的她令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那个男人死的话,那么她也不会独活。与其最终永远失去她,他宁愿选择放手。即使这放手等于要亲手将自己的情感给埋葬,即使这放手让他心如刀割。他只要她好好地活着。

深吸了一口,强压下自己的不舍,他用力地推开怀中的她道:“保重!”而后高大的身躯一个毅然转身,离开了。

那远去的高大身影模糊了她的视线:终于结束了。霍天瑞再也不会缠着自己了。但是,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高兴。而是觉得好愧疚好愧疚。最终,她还是辜负了这个男人。

微颤的肩胯上忽然多了一层压力,转首,入眼只那张温柔的脸孔。

温柔带着理解的声音飘入耳中:“杰,你想哭就哭吧!但是,你要答应我。这是你最后一次为别的男人而哭。”

她一个转身,投入他的怀中,双手一伸,紧紧地拦住她的腰身:“澈,澈……”

伸手环住她的腰身,一阵苦涩弥漫心头:其实,看着她为别的男人落泪,他的内心是嫉妒的。但是,他知道与其在那里发泄自己的嫉妒,还不如大方点将胸膛提供给她。因为最重要的是她最爱的人是自己。

终于,丛林里的哭声停止了。范阳澈伸手,轻挑起她的首,温柔地为她一一吻去残留的泪痕,而后薄唇轻印在她的红唇上:“杰,我们回京就成亲吧!”

明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求婚而大睁。

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黑眸带着无限的柔情望入那吃惊的眼眸道:“我想光明正大地拥有你。我想让其他的男人再也无法对你有非分之想。”他太清楚杰的魅力,无论男女,只要接触到她,都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到她身上,进而爱上她。他要让其他的人再也无法妄想得到她。他要向世人宣布她傅云杰是他的妻。

望着那双黑眸中的深情,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的。他虽然有可能有事情隐瞒自己,但是他爱自己这一点是无法抹杀的。她要告诉他自己的女子身份与孩子之事。

一直躲避在暗处,隐去自己气息的易天正打算亲自现身,阻止傅云杰的坦白,一个紫色的身影却抢在他前头,向那相拥的两人走近。

警惕地望着突兀出现的南宫绝,范阳澈并没有放开怀中的人儿,反而拥得更紧。

薄唇边勾起讥讽:“放心,我不是跟你来抢她的。我只是想要跟她告别的。”

而后,南宫绝无视于一旁的范阳澈,邪眸里带着无比地真诚道:“傅云杰,我要走了。”

“走?南宫绝,你要去哪里?”虽然对于这个男女通吃的家伙有点感冒,不可否认,他是关心自己的。

俊美的脸孔微抬,邪眸望着那无边的黑幕,薄唇轻启道:“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回京都了。以前是因为仇恨,我才一直呆在那个四方井中。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而且,也一解先祖百年来的追求,寻到了宝藏。够了,我终于没有丝毫牵挂了。我想去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大!”话到这里,他重新转首,面向她。

望着那张邪魅脸孔上的释然,她真心为他感到高兴:“恩。我支持你。”

邪眸里闪烁着动容:原来,身边有人无条件支持自己的感觉居然如此的美妙。

他一个快速踏步,而后微弯腰,将薄唇印在那张红唇边,深沉带着无限柔情地声音从唇与唇之间溢出:“我喜欢你,傅云杰。”

突如其来的被人亲薄以及被人告白让她呆愣在那里。

“南——宫——绝——”从来都是带着温和面具的范阳澈终于抓狂了,大手一伸,拉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警告。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忘记范大人。”邪眸闪过玩味,薄唇贴上另一个薄唇。

低沉地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从那相贴的唇边飘出:“范阳澈,如果有一天伤害了她的话,我会不顾一切从你身边将她抢走的。”

黑眸望着那了然的邪眸,范阳澈从中读出南宫绝已经知道自己在京都除去他所有心腹之事。

“南——宫——绝——”伴随着怒嚎声,如风地拳头直面袭来。

一个急速转身,险险地避开了,而后摆手潇洒地离开。

“可恶,不准你离开。”这个变态的双性恋,亲薄自己也就算了。居然敢将属于她的澈的唇也给染指。太可恶了。

“好了,好了。人都走远了。”黑眸闪烁着幸福,他伸手拉住那欲追过去暴打南宫绝一顿的她。

“可恶。”远着已经消失踪影的南宫绝,她只能恨恨地道。

只感自己吃大亏的傅云杰大声道:“不行,我要消毒。”

话音刚落,她就捧住他的脸,红唇贴上去用力的消毒,辗转吸吮,柔软的香舌不再满足于只在唇边消毒,而后窜入他的口腔里嬉戏挑逗。

如此被心爱的人煽情的舌吻着,范阳澈只觉得身体像燃烧般,放在她腰畔的手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收越紧,恨不能此时就将她压入自己的身子,融为一体。

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大掌则顺着那她的曲线上下摸索,让那颤抖的娇躯发热融化。

目睹这一切的易天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嫉妒正打算出去破坏时,空气中一阵花香飘来。等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熟悉的迷药时,已经太迟了。黑暗瞬间将她给吞噬。

南宫启收起那从傅云杰身边偷来的那张粘着迷粉的手帕,冷冷地望了一眼昏倒在地的易天。而后,冷漠的视线抬起,放在相拥倒地的两人:看来范阳澈的绝情药已经解了。那火热的表情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可以拥有的人。这样的范阳澈不可能再成为暗阁的护法了。下一任的暗帝只能是他。

秋眸底燃烧起雄雄的野心之火。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美丽的脸孔上有一丝丝苦涩。

两人相缠倒在地上。傅云杰上身的外衣已经被脱去,只剩下了那件护胸。

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好熟悉啊!沉浸在情欲中的范阳澈只觉得非常熟悉。这完美的细肩曲线,那温热的肌肤……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好熟悉。忽然,一些凌乱的画面窜入脑中。那些画面中的人是拥有妖娆身段的女子。他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他却有一种感觉,那个女子就是傅云杰。可能吧!傅云杰是名女子?!大手微微地颤抖地探向那奇怪短挂上的金属。

眼看着那只大手就要接触到那块金属时,一只柔夷挡住了它。明眸带着决绝与丝丝的害怕,轻声问道:“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的话,你会原谅我吗?”

“欺骗”这词让他联想到自己身上的杀戮与欺瞒,黑晖闪过沉痛:“杰,如果有一天你也发现我欺骗你的话,你会原谅我吗?”

她马上联想到那天听到对话,轻柔着带着无比相信的话语从红唇里溢出:“只要你没有欺骗我的情感,我会原谅你的。那么你呢?”

黑眸中闪烁着动容:她在明知道自己有事隐瞒,还是愿意如此的信任她。他何其有幸,能得到她的心,她的信任。

薄唇轻咬着她的贝耳,沙哑地带着无限情欲的声音轻飘入耳中:“即使你曾经隐瞒性别,即使我曾经因为你是男子而苦恼万分,我也会原谅你的。

聪明如范阳澈早已从她方才的反应与那问话中猜到一切。

明眸因为感动而大睁,那只阻挡的柔夷松开,无力地垂在草地上。大睁的明眸因为羞怯而紧闭。

范阳澈只觉得空气仿佛一下稀薄了很多,呼吸变得困难万分。方才微颤的大手加大了震动的幅度:虽然,他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真的去揭晓,他又感到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叱——”拉练分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里显得异常的响亮。

随着那两块布的逐渐分开,底下胴体耸凸的曲线缓缓的展露,大手带着微颤挑开阻挡视线的布,一对小巧圆润的胸房便映入眼帘,那是不容否认的铁证——她是女子!傅云杰真的是女子!

那灼热的视线令她即使闭上眼也能感到。带着羞怯,她半睁开眼,正好幢见他火热的表情。

“够了……别再看了!”娇羞地举起两只手臂想掩住胸前的春色。

他却将它们擒住,压在她的头顶,谴责暧昧声传来:“不够!我记得某人还曾经偷看过我洗澡,将我的全身上下给看光了。”

“那次我只是看到上半身而已。”她毫不犹豫地为自己辩驳道。

望着那张俊美脸孔的玩味,她懊恼挣脱禁锢,挥拳过去。

大手抱住那显然已经收敛力道的柔夷,而后薄唇带着温柔吻上她的手背,低沉而深情的声音传来:“杰,我爱你。”

明眸闪烁着感动,她用力地缠住他的颈,大声道:“我也爱你。”

她很快感到他的身躯一僵,微抬首,明眸带着疑惑地望向他。

俊美的脸孔上染上暗红,而后他用力地推开她,拉起身旁的衣服裹住那妖娆玲珑的身躯。接着他又用力地将仍旧处于疑惑中的她给狠狠地搂入怀中,低沉夹杀着因为情欲而性感无比的沙哑声音从耳边传来:“杰,你不要再用无辜的眼神引诱我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你值得我更加珍惜地对待。我不要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在这个荒郊野外发生。”

那被珍惜的情感让她感谢喜悦。这份喜悦化为实际行动,红唇用力地贴上那性感的薄唇:“傻瓜,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早就在百花阁的那夜就已经过了。那时因为你中了春梦了无痕的春药,我光荣地充当了解药。”

范阳澈因为她的话,而脑中极快又闪过那暧昧的交欢画面:原来那些画面是真的。黑眸带着无限的歉意:“杰,对不起。”虽然,他因为中了春梦了无痕而忘记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但是,他觉得非常的歉意。

“傻瓜,我一点也不后悔将自己交给了你。相反地我非常高兴。因为那一夜,我才有了它。”纤手拉着他的手按住腹部。

黑眸盛满了难以置信,直盯着那平坦的腹部。他艰难万分地问道:“你、你怀孕了。”

“恩。三个月了。”英气的脸孔上染上了幸福。

大手用力地拥错愕的她入怀,带着责备的声音传来:“可恶的女人,你怎能瞒我这么久?”

被想抗议的她因为脖间的湿润而收住了带口的话。明眸泛起了柔情,而后用力地反抱他。

相拥的两人并不注意到一直隐藏在远处大树后的黑影。

傅云杰居然是女子!?堂堂的景国北将居然是女子!?这个惊人的消息令南宫启呆愣在那里久久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又再次听到另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傅云杰怀有身孕了?!而且那个孩子的父亲还是范阳澈?!呵呵,就凭这两点,他不仅可以将范阳澈永远自暗阁的护法中除名,更能得到让暗帝陛下获得傅家军的功劳。兴奋的情绪瞬间覆盖了心中那一点点苦涩。

铃:携美寻宝这一卷好了。第四部分就是恶女震天下。这一卷将讲述傅云杰女子身份终于在天下人面前揭露。看我们的小杰杰如何应付。

恶女震天下 第一章:紧张的准爸爸

阳光穿林透叶,风轻轻吹拂而过,为皇宫内的草园增添了一份宁静。一身太傅官服着身的傅云杰双手枕在脑后,闭眼,神情庸懒而安详,似在倾听一首柔软的歌一般。

“太傅,太傅……”稚嫩而甜美的声音传来。

终于,紧闭的明眸睁开,那张小正太脸映入眼。

小手一伸,拉起住她的手,小皇帝开心地道:“太傅,太傅,联能将用鲤鱼越龙门了!”

顺着小皇帝的拉势,她站起身,笑着捏了捏那因为运动而红润的小帅脸:“呵呵,咱们的圣上真厉害!”对于,如此可爱,如此惹人怜的小正太,她可是一点都不吝啬于夸奖。

小正太的脸上浮现出开怀的笑容,刺得傅云杰真想用力地将他抱在怀中好好的蹂躏一番。呵呵,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后有没有这么可爱呢?

陷入遐想连翩的傅云杰并没有注意到小皇帝那黑如星辰的眼此刻正闪烁着精光:太好了!太傅终于回来了!他最喜欢太傅了!跟着太傅学习,他从来不会觉得上课枯燥。而且,最重要的是,跟着太傅学习,他会发现上课没有丝毫的压力。其他的先生只会一命提醒他是一国之君,应该如何如何。但是,跟太傅学习,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总觉得自己在太傅的眼中从来不是一个君王,而仅仅是一个学生。

太傅教的东西非常的有趣,是别的先生从来没教过的。什么经济指标了,什么是生产力……这些新奇的东西让他很是感兴趣。不过,所有的课中,他最想上的就是体育课。因为太傅这一个月的离开而停止的体育课终于又开课了。他又能再踢蹴鞠了!这一个月来,他可是经常偷偷的练习,目的就是为了给回来的太傅一个惊喜。

小皇帝一脸兴奋地将手中的蹴鞠以一个漂亮的滑到了脚边。小身影开始非常熟练地带动着蹴鞠朝球门过去。大约距离球门二十米的地方,只见小皇帝的小脚一个上踢,将蹴鞠踢飞到半空,而后他的身体倒勾,右脚一个用力,只见蹴鞠飞也似地直入球门。

小皇帝一个跃起,在确定蹴鞠入球门后,兴奋地大叫:“太傅,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迈着悠闲的脚步,走到小皇帝身边,她掏出手帕,温柔地为那张已经挂满汗的小脸擦拭着。

小皇帝直盯着那因为背光而浑身度上一层柔和金光的傅云杰:好温暖啊!母后,他从来没有见过。想来应该跟太傅一样。他想要太傅永远留在皇宫里陪自己。

小手一伸,紧紧地拽住她的衣角,小帅脸带着恳求道:“太傅,你能永远留在宫里陪联吗?”

英气的脸孔因为这个请求而错愕。

小皇帝将她吃惊的表情收入眼底,松开了紧拽的小手,低垂着头以掩饰自己失望的表情。

望着那浑身散发着寂寞的小小身影,她的内心一软。小皇帝即使是景国的皇帝,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怕寂寞的孩童。她顿下身,直望着那失望的小帅脸,笑道:“圣上,虽然我不能永远都留在宫里陪你,但是只要圣上想见我时,可以派宫人通知。我一定会赶过来见圣上的。”

“太傅!”小皇帝哽咽地轻叫了一声,而后扑到她怀中,紧紧地拦住她的脖子。

明眸泛起柔软,手一伸,将那小小的身影紧紧地抱住。

终于平服情绪的小皇帝害羞从她怀中退开,非常不自在地低垂着头,扭着衣角。

知道这个小正太在害羞,她站起身,脚轻轻地一挑,将蹴鞠踢到半空,手一伸,接住半空中的蹴鞠,笑道:“既然圣上已经学会了鲤鱼越龙门,我就教圣上更厉害的——移形换影。”话音刚落,她就将蹴鞠给抛下,而身影急速地窜到蹴鞠前,那蹴鞠仿佛被她绑了线般,紧紧地贴着她的脚边,不管她如何地移动。明眸闪过精光,本来移动的身影加快的速度。顿时仿佛有两个球紧贴着她的双脚。在小皇帝吃惊的目光中,她已经达到了球门前,轻松地一踢,将蹴鞠给踢进球门。

她本想来个胜利的欢呼声,就被身后那声咬牙切齿地怒叫声:“傅——淑——婕——”。

她的背猛地缩了一下,而且僵硬而缓慢地转过身,扯着僵硬的笑容道:“嘿,澈!”

本来就森林的铁面此刻更是阴雨密布,显得异常恐怖。范阳澈沉身地对小皇帝行礼道:“圣上,臣有要事要跟太傅商量。希望圣上能批准。”

小皇帝为难地望了一眼那正背着范阳澈死命摇头,摆“乂”字的傅云杰。

聪明如范阳澈马上猜到了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猛地一回头,黑眸射出精光。累地某女来不及收过自己的手,连忙改做很冷抱胸的样子,咕噜着:“这天气怎么这么冷!”某女显然已经忘记了头顶上那火辣辣的烈日,自己脸上挂着的热汗。

“希望圣上能批准。”他再次恳请道。

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范阳澈,小皇帝一个胆怯就应道:“准!”

得到批准的范阳澈马上转身,拉着一脸苦西西的某女,快步离开。

——————————

皇宫某个无人隐蔽的假山后,范阳澈正双手搭在墙壁,以自己的身体困住傅云杰。

铁面压下,薄唇几乎快贴上红唇,他笑道:“杰,你记得自己有几个月身孕了?”只是这笑意没有达到眼底。黑眸底此刻正酝酿着怒气。

“三、三个月。”某女开始额头冒着冷汗轻声道。

黑眸危险地微眯:“你还知道自己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你知不知道怀孕初期是很容易小产的。”

呜呜……男人是不是当了准爸爸都非常的凶啊?澈自从知道了她怀有身孕后,从富成回来的一路上,他特地要了一辆非常舒适、抗震动一流的马车,不去管易天与南宫绝的目光,小心地照顾自己。只是,她本来好动的性格,就让准爸爸的澈经常抓狂了。她好怀念以前那个温柔的澈。

看着那张英气脸孔上的委屈,他叹息地收起了自己脸上的乌云,轻靠着她的肩头,担忧地道:“杰,暗帝应该已经知道你是女子与怀孕的事情,我怕我怕……”

接下来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用力将她拦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安抚自己的恐惧: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的爱一个人,爱到无法承受失去她,爱地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有危险就恐惧万分。以前,无论面对什么政治对手,他都是从容的,淡定的。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法保持这份从容与淡定。因为,她对于自己来说太重要了。

纤手用力地回抱他的腰身,轻柔而带安抚的嗓音飘来:“澈,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让自己受一点伤的。”

隐去黑眸中的担忧,范阳澈轻声道:“暗帝派人约我明晚去见他。”

英气的脸孔一敛:“澈,我陪你去。”她不会让他一个人陷于危险中的。

黑眸中闪烁着动容,大手一伸,重新将她拦入怀中。

轻靠在他怀中的她忽然注意到一个宫人正直盯着他们。那目光——是易天。

一路上,澈已经告诉她暗帝曾经让易天用药物让他失去情感,企图让他成为暗阁的护法。而澈因为自己的情感清醒过来。对于那个把人玩弄于股掌中的暗帝,她打从心底厌恶。对于易天,她的情感是非常复杂的。她还记得那天终于知道一切的自己夜里约他出来的情形。

森林中,沐浴在月光下的易天显得那样的孤寂,那样的悲伤,让本来打算质问的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张俊美的脸孔转过来,血眸直入她的眼:“云杰,你知道吗?我是如何成为鬼医的吗?”

俊美的脸孔,血眸直望着夜空中的圆月,低沉而压抑的声音飘来:“因为这双诡异的眸色,我从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但是,也是因为这双诡异的眸色,那个老鬼才收留了我。他说自己正在研制一种能让眸色改变的药。”

俊美的脸孔再次转过来,薄唇边挂起笑容:“云杰,你知道被人从小灌药,试药的感觉是怎么的吗?小时候的我受不了五脏在烧,仿佛死去一般的感觉,逃了出来。本以为终于进入到人多的村镇时,却被人追赶,被人抓,甚至于被人绑起来,当妖怪烧死。那一次,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血色眼眸有另外一个名字——鬼眸。”叙述的声音在讲到这里停顿了。

望着那血眸中的无法压抑的深沉痛苦,她只觉得心痛: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怜。那个老鬼应该是前任鬼医。他收留易天只为了试药。终于逃脱,却又再次被那些无知的百姓当成妖怪给抓起来,甚至于要烧死他。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救我的还是那个老鬼。自此后,我就再也不逃了,准备吃下那些药丸。因为,我要改变眸色,我要堂堂正正地走进人群。”话到这里,血眸里盛了愤世嫉俗。

血眸重新盯上了她,里面的愤恨已经被柔情所取代:“云杰,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见到这双眼还能将我当成正常人的人,你是第一个赞美我眸色的人。因此,我想要得到你,想要将你永远留在你身边。”

“易天,我可以理解你为何要如此做。但是,这不代表着我会体谅你的。你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你自由了!”说完,她毅然转身离开。她不敢肯定易天对自己的情感里有没有爱情的成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对自己有着疯狂的执着。与其日后越陷越深,还不如现在就斩断。

“自由?呵呵——”疯狂的笑声回荡着整个森林。

终于,笑声停止了。血眸里染上了深沉的愤恨,薄唇微勾:“既然不能得到的话,与其看着其他人拥有,还不如毁灭掉好了!”

收起了回忆,易天带着愤恨地望着那相拥的两人。自从回到京都后,他就从太傅府中搬离了。感到了来自于对面的目光,易天跟那双明眸对望了一眼,而后毅然转身离开。

“杰,你怎么了?”感到怀中人儿忽然的僵硬,范阳澈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在想明天如何应付暗帝。”她敷衍道。

“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黑眸里燃起了坚毅。

“恩。”她回应道。只是那双明眸里闪烁着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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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发财赌坊仍旧是热闹非常。叫注声,下注声此起彼伏。这些声音直到月落西山,才停止。

终于结束一天工作的任茧绸拖着疲惫万分的身体回到自己的身体。才关上房门,本来盛满疲惫的冰眸忽然一敛,她右手悄悄地朝自己的腰间移去。

“绸,是我。”傅云杰自床手走出。

望着那已经快两个没有见过的英气脸孔,任茧绸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只是这次,她再见到这张英气的脸孔,心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楼主!”任茧绸恭敬地行礼道。

望着那已经没有深沉爱慕的冰眸,红唇的弧度拉开:呵呵,想不到真健忘那小子追女人满有一套的。看来天机楼很快就能办喜事了。

“起来吧!”她走到房内的坐椅上坐下,摆手道。

等任茧绸站起身后,傅云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过去道:“绸,你帮我将这上面的东西找来。这东西的具体地址,我已经写在上面。”

“是。”虽然不知道楼主要自己找什么,但是身为天机楼的护法必须要执行楼主的命令。

“记住,一定要在一个月之内,将这些东西都运到京都。东西不用太多,只要达到上面的分量就行了。”她必须要在自己的婚礼前得到这东西。她之所以没有将这次任务交给真健忘,是因为她发现真健忘身边有很多人盯着。而被自己避而不见的任茧绸这里没有监视者。最重要的一点,任茧绸的奇门遁甲之术非常厉害。

“是!”任茧绸恭敬地回道。

终于交代完任务后,傅云杰也不耽搁,重新蒙上脸,通过半开的窗户,一跃消失在黑幕中。

冰眸带着疑惑地走到灯前将合着的纸张展开。只见偌大的白纸写着地址:富成西林山。而后,下面画了地图以及要寻找之物所在地。最下面有提示什么地方有机关与毒漳。

冰眸快速地扫完纸上的内容,将其牢牢的刻在脑海里,而后纤手一伸,火苗粘上了纸张,而后急速将它焚烧殆尽。

恶女震天下 第二章:暗帝的目的

夜晚的暗阁还是那群的阴暗,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仍旧头带黑色斗笠的暗帝,单手轻敲着椅柄:“咚——咚——咚——”单调的声音加深殿堂内本来就压抑的气氛。站立于堂内的孙致远不自觉开始额头冒起冷汗。

“如果说来,傅云杰这几天来一直没有动静了?”终于,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一殿的沉寂。

“是。傅云杰白天除了教导圣上外,夜晚都早早的休息了。”孙致远将派人监视日夜监视的结果讲出来。

“通知南宫启加强对西林山的监视。”暗帝沉默了一下道。

“是。”孙致远回道。

“高国的情况怎么样啊?”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高国的皇帝在服用鬼医给的慢性毒药后,已经在霍天瑞的赶到前就驾崩了。而暗帝陛下扶植的高国三皇子也已经取得了遗昭,在文武百官面前宣布了。新帝马上就要登基。纵使霍天瑞在高国的根基再深,也无法再跟三皇子争夺了。”话到这里,孙致远的表情变得自豪。能让霍天瑞这样的雄主无法登上帝位,对于景国来说是最有利的。那个高国三皇子只是个容易让人摆布的草包罢了。

望了一眼自己心腹的得意表情,暗帝摇头道:“孙先生,高国三皇子是不可能登基的。以霍天瑞的能力,即使现在三皇子已经成为新帝,霍天瑞也有办法将他给拉下来。”

“暗帝陛下,臣要不要加派杀手去截杀他?”孙致远马上提议道。

大手一摆:“不了。有了那份遗昭,已经够霍天瑞忙活一段时间了。有了这段时间,足够本帝得到想要的了。”

孙致远的老脸上出现了然:原来这就是暗帝陛下的目的,牵制住霍天瑞,让他无暇顾及景国。

“还有,通知莫擎趁这段时间想办法秘密带领傅家军的亲卫队到京都。”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孙致远的热切。

老脸一敛:傅家军的亲卫队是傅云杰苦心培养的,总数约为两千人。如果说傅家军是一把旷世宝剑的话,那么傅家军的亲卫队就是那把宝剑的剑刃。所有的亲卫队成员曾经至少是傅家军的排长。他们不仅拥有高超的武艺,更是难得的将才。因此,亲卫队成为守护岩城的主力。这也是傅云杰胆敢放手,离开岩城来到京都。因为,那里有亲卫队守护就够了。

“是。”孙致远领命离开。

继续轻敲着椅柄,暗帝陷入了沉思:赢统到底是何人?为何能在那个古怪的器皿中出现呢?还有傅云杰与赢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从南宫启传了消息,可以看出应赢统最后几句话里提到那个被选中的人就是傅云杰。因为,宝藏之所以能找到,都是因为傅云杰。

暗帝的唇边勾起了讥讽:被上天选中的人?凭一个女人,也妄想成为一统天下的霸主吗?此刻的他有点庆幸傅云杰的真正身份是个女人。无论傅云杰拥有如此卓越的能力,她的身份都会让她无法成为逐鹿天下的人选。因此,傅云杰一定不是那个被上天选中的人。这天下只能由他来掌握。等他从傅云杰那里得到了那一统天下的利器后,他会将这个女人给解决掉的。

暗帝的眼眸闪过浓郁的杀机。

——————————

“呕——呕——”干呕的声音划破了清晨太傅府的宁静。

周秀儿一手拿着毛巾,一手为正在干呕的傅云杰拍背:“小姐,你怎么了?”

终于将肠胃里的所有东西都给吐光光的傅云杰无力地接过毛巾擦拭着红唇,虚弱地道:“没事,吐了就舒服多。”呜呜……想不到孕吐终于还是找上门了。这一个月来都没有不适反应,她以为自己的怀孕应该很轻松的。想不到这天早上醒来,正想为在肚子里大闹空城计的宝宝喂食时,结果才刚看到桌上的早餐,就开始吐个不停了。郁闷啊,极度郁闷啊!她可是把吃好食摆放在第一位的人生享受啊!现在要硬生生的被夺走了!

“小姐,来,吃吃这碗你最喜欢的鸡汤。”见傅云杰终于吐完了,周秀儿连忙体贴地送上那碗自己特地熬制的鸡汤。小姐出了一趟远门,她没有跟去,回来都瘦了一圈了。她好趁这一段时间好好地帮小姐补回来。

眼角的余光才接触到那碗鸡汤上的一层油后,那股呕吐的感觉又上来了。她连忙转首,用手将递过来的鸡汤给推走,另一只仍拿着毛巾的手马上伸到嘴边,干呕起来了。

周秀儿担忧地望着那再次干呕起来的傅云杰,只是这次的担忧中夹杂着疑惑:为何小姐会如此的呕吐?才看到食物就吐?就好像孕吐一样。因为“孕吐”这个词,清秀的脸孔顿时刷白。微微颤抖的声音从红唇边溢出:“小姐,你该不会怀孕了吧?”

终于,停止干呕的傅云杰,苍白的英气脸孔上染了一层红晕,红唇边勾起了幸福的笑容:“恩。”

这轻应声听到周秀儿的耳中却如雷鸣。小姐怀孕了,小姐怀孕了……强稳住四散的神志,她低头轻声道:“我去为小姐准备酸梅汤。”话音刚落,她也不等傅云杰的答话,立刻转身离开。

望着那仓皇逃出的身影,明眸染上一层不忍:她一直都知道秀儿对自己的情感从来没有死心过。既然她怀孕之事是瞒不了多久了,还不如早点对她坦言,也好早点斩断秀儿内心对自己的奢恋。

周秀儿沿着走道在太傅府里急速地奔跑。泪从水眸中溢出,划过清秀的脸孔,飞入了空中。

终于,转近太傅府里那无人庭院里的假山背后,周秀儿这才放声大哭:“呜呜呜——”小姐怀孕了!这意味着她心底里那个小小的奢望再也无法实现了。

悲伤的哭声在这无人庭院久久的回荡。忽然传来的脚步声,令她马上停止了哭泣,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警惕地盯着出现在眼前的一个家丁。这个家丁好像是守园的小三。不,他不是。那双眼没有小三的胆怯与憨厚,有的只是深沉。

“你是谁?”她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如果你想要得到傅云杰的话,就跟我合作吧!”那个家丁开口道。

水眸仍旧警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那警惕中夹杂着渴望。终于,那渴望还是被坚决所取代:“我不会跟你合作的。”

那个家丁微微错愕道:“你不是喜欢她吗?”

“是。我是喜欢她。但是,我更希望她能幸福。只要能看着她笑,我也会感到幸福。”清秀的脸孔上染上了释然:直到方才,她才真正的懂得爱一个人,不一定要跟她在一起。只要能远远地看到她笑,看到她幸福生活,那么也就够了。

“是吗?只要看着她笑,自己就能幸福?”那家丁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疑惑。

“对。爱一个人,不一定要跟她在一起。看到她幸福生活,自己也会幸福的。”周秀儿上前一步,劝道。她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家丁就是前一段时间跟在小姐身边的那个最易术的鬼医了。她也知道了鬼医同样爱着小姐。她要将他从执拗的追逐中拉出来。

忽然,眼前晃过一张手帕,而后她就陷入了黑暗中。

易天望着那昏倒在地的周秀儿,轻声道:“我看着她跟范阳澈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相反的,只觉得心仿佛被千万虫啃般地疼。因此,我学不来你那样的爱一人的方法。我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话音刚落,他就弯腰将昏迷的周秀儿给抱起,而后一个飞身,离开了假山。

庭院里再次变得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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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月光笼罩的恩思院显得那样的诡异,那样的骇人。

一身黑衣的傅云杰与一身白衣的范阳澈出现恩思院前。

范阳澈敏锐地注意到她脸色的泛白,关心地道:“杰,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她微垂首,将耳边的发遮住了自己一部分的脸孔道:“我知道觉得那些皇陵在月色中有点恐怖。”

他大手一伸,将她拦入怀中,给予她安全。

微垂的明眸中闪烁着动容:其实,她是因为白天的孕吐才会脸色不好的。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他。以最近澈对自己的紧张程度,只要一知道,必定不会同意让自己一起过来。让没有武功的澈一个人去见暗帝,她实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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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笼罩下的暗阁地下宫殿还是那样的阴森。此刻的地下宫殿里只有傅云杰、范阳澈以及暗帝三人。就连孙致远也没有在。

大手握紧了手中的柔夷,范阳澈率先打破了沉寂:“暗帝,你这次约我们来所为何事?”

暗帝一个叹息道:“阳澈,本帝真的很看重你。你的才能很适合接任本帝的位子。只要你能放下儿女私情,必定能成就一番霸业。”

“就因为这样,你甚至于设计让我服下绝情药,将我的情感玩弄于鼓掌之间!”黑眸里燃起愤恨。

“这只是为了你能顺利成为暗阁的护法。阳澈,你可知道暗阁里有多少人奢望得到这个护法之位。”低沉地带着劝慰的声音传来。

“成为护法从来不是我心中所要的,甚至于成为景国的宰相也不是我心中所愿的。我只要能跟自己心爱的人隐居山林就行了。”话到中间,他转首望着身旁的人儿。

“愚蠢!男人就应该成为一番霸业。”暗帝不齿地道。

清脆的讥讽音打破了暗帝接下来的劝告:“暗帝,你约我们来不会就是为了劝说我们吧!”

暗帝将视线落在正一脸讽刺的英气脸孔上,道:“本帝,希望能跟你傅云杰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明眸带着警惕地问道。

“本帝可以帮你隐瞒女子的身份,让你不会遭受欺君之罪,甚至于帮助你们两人过想要的隐居生活。当然,作为交换,你需要交给本帝那个一统天下的利器。”暗帝将自己这次的目的讲出来。

“听起来挺让人心动的。”英气的脸孔浮现出浓郁的兴趣:“如果我真的有那种利器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唉,可惜,可惜。”话到这里,她一副惋惜地摇头。

“傅云杰,你以为本帝会相信你的推脱之词吗?”暗帝冷哼道:“本帝对你一路来的表现可是了如指掌。”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仿佛没有感到暗帝身上散发地肃杀之气,她无辜地耸肩道。

暗帝右手用力拍了椅柄。顿时,宫殿的两侧封闭的墙壁马上升起。每个门里都冲出二十个弓箭手。所有的弓箭手将箭头对准他们。

肃杀的气氛马上蔓延到整个宫殿。

范阳澈微上前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

望着身前的挺拔身躯,她的心一软:这个男人明明就是文弱书生,半点功夫没有。此刻却毅然挺身,挡在她身前。

她轻拍了他的肩膀,对着转首过来的他展露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而后,她迈着优雅的脚步,朝着暗帝走去。

“哒——哒——哒——”慢条斯理的脚步声划破了满宫殿的肃杀之气。那些弓箭手都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丝毫不把那些已经上弦的箭放在眼里之人。

暗帝的眼中闪过精光:这个女人不亏是北将。面对如此的箭阵,居然面不改色,还非常从容镇定。

终于,她距离暗帝一米的距离前停下了脚步,红唇轻启道:“既然暗帝陛下如此坚信我手中有那利器,那么你就应该好好的保护我。你也不希望哪天我死了,将这个利器的秘密给带进地下吧!这个,阎王殿可没有宝藏地图哦!”

话音刚落,她马上就感到那黑色斗笠后射出来的眼箭。红唇边勾起了自信的笑容,单手放置在身前,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这个孕妇需要多休息,告辞了。”说完,她也不等暗帝的答复转身。

如此嚣张无礼的态度令那些暗阁的弓箭手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开关上。只要暗帝一声令下,箭雨就会下了。

但是,那命令迟迟没有发出,直到那张狂的傅云杰拉着呆愣的范阳澈大摇大摆地离开。那个命令还是没有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