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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四章 幸福

《《扑倒宰相》》

夜风,轻轻地吹拂着京都的驿站。

傅云杰慵懒地仰躺在驿站房间的屋顶上,手中把玩着那册封她为北将的圣旨。

因为这一道圣旨,“南相北将”一词开始出现。

南相范阳澈——明眸闪烁着浓郁的兴趣:对于这个跟自己齐名的男人,她从以前就非常的好奇,好奇这个景国最年轻,最有才华,却相传相貌丑陋而以面具遮脸的宰相。本以为这次来京都,接受册封,能见到这个好奇了许久的男人。但是,得到却是的那个男人因为生病而没来。

明天,她就要跟爷爷离开京城了,说不什么,她也要在离开前见见这个好奇了已久的男人。

明眸里闪烁着决心,她一个猛然跃起,修长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夜幕中。

范府内,一个黑色的身影如鬼魅的急速掠过。

“小冬,相爷的身体怎么样啊?”无名担忧对着手端药碗的小冬问道。

“哎,这次相爷又病发,要不是大夫正好在府内,差点就抢救不过来了。”小冬一脸担忧地回道。

两人担忧地谈论着范阳澈的病情,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紧跟着而来的黑色身影。

“相爷,药煎好了!”小冬在一间素雅的书房门前停下,敲门道。

“放在窗前就行了!”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从房门飘出。

小冬将药给放在窗台后,跟无名一起离开了。

躲在暗处的傅云杰正在考虑要不要做梁上君子时,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

“呀——”宁静的夜,轻微的开门声显得异常的响亮。

一个白色修长的身影自房内走出。随着那人转身,那张看不清的脸孔在月光下,显得那样的清楚;那是一张俊美的仿若仙人般的脸孔,白皙的脸庞、精致俊美的五官,乌黑的长发仔细的绾起,玉色发带垂落在发间,深邃又带着迷蒙的黑眸,一身儒雅的书生气息,更是让如沐春风。

仅仅一眼,傅云杰再也移不开眼了,明眸中只有那飘逸修长的身影,耳边只有自己急速加快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在那一刻,从来不相信有一见钟情的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仅仅一眼,就爱上了眼前的男人。

她要得到这个男人,将这个男人占为已有。明眸里燃烧着炽热却有坚决的火焰。

“呜——”随着轻微的蒙哼声的响起,修长的身影跟着倒下。

傅云杰黑色的身影闪电般的出现在范阳澈身边,接住快倒地的他。

她动作轻柔却有迅速地将他放倒在地上。望着那气息微弱的泛白脸孔,她的心一提,马上趴在他的胸前倾听。

紊乱的心跳声令她脸色变得难看。心脏病!

收起了内心的忧心,她马上俯身,对着那性感的薄唇做人工呼吸,以及对他心脏复苏。

时间大约过了一刻钟,伴随着范阳澈的咳嗽声,傅云杰这才停止了动作。

“哒_哒_哒”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令她不得不飞身隐藏在暗处。

小冬一见自己的主子倒在地上,慌乱地上前,扶起范阳澈道:“相爷,你怎么样了?”

范阳澈睁开如玉的黑眸,迷茫地望着眼前小冬,心中充满了疑惑:方才,他好像听到一个强烈却又忧心的声音一直叫他不要放弃。看来,只是他的幻觉罢了。

“我没事!”不想让别人一直担心,他起身回道。

不远处的傅云杰见他终于脱离危险,能行动自如,才真正地松了口气。望着那走近书房,消失的身影,她暗暗下定决心:她决不会让任何人得到这个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男人,即使阎君也不行。

在那一刻,傅云杰就决定成立天机楼,寻找开刀手术需要的麻醉药。她还特地安排了天机楼里自己亲自调教的大夫,放在范阳澈身边,只为了确保他的平安。同时,为了他能一直保持单身,她利用天机楼,大肆散播南相真实样貌丑陋无比,身体奇差不无的谣言。本来,她打算等待找到麻醉药后,再行动,真正地得到这个男人。但是,他忽然来到岩城打乱她的计划。

既然,他自己要走到她的身边,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要趁这个机会得到这个男人,不管用什么代价。

“我要你嫁给我!”在那个交易的傍晚,她毫无犹豫地讲出自己的目的。

望着那徒然铁青的俊眉脸孔,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要求刺伤了他的自尊,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她相信日后他一定会爱上她的。因为她是傅云杰,她有绝对的魅力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的。

“在想什么?”忽然,身后传来温暖,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惹得她一阵耳红。

“呵呵——”她干笑道:“我只是想到秀儿的来信,为她跟无名高兴吧了!”

说完,她将书桌上的信递给范阳澈。

望着他的注意力放在信上,她确实松了口气。她可不想他知道,当初南相的名声因为自己而被破坏殆尽。

视线一移,落在那秀儿寄过来的红鸭蛋:那是秀儿跟无名第二个孩子满月的红鸭蛋。怎么也没有想到秀儿跟无名居然成一对了。

当她得知这个消息后,特地抓住小冬询问给明白:原来,当初秀儿恢复神志后,发现她成为伤害自己的帮凶后,内疚地自杀。最后,她被无名救下。无名和小冬在澈被暗帝喂下无情花后,就被暗帝勒令离开相府。两人被逼无奈离开了。无名正是在离开相府后,救下自杀的秀儿的。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无名带着秀儿一起离开了。

无名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让秀儿打消了自杀的念头。而后,决定活下去的秀儿就跟无名与小冬隐居在京都郊外。

随着时间的流失,秀儿逐渐喜欢上这个看似凶恶,实则憨厚可靠的男人。本来,无名因为自己曾经是死囚的身份,而不敢跨出那一步。这让一旁看的小冬干瞪眼,好不着急。最后,也亏得小冬的一记春药,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才撮合了两人。现在,他们两人的生活虽然平淡却非常的幸福。

至于小冬,她安排他成为重新成立的天机楼的楼主。相信,经过这几年的历练,小冬的能力已经能够胜任了。

“改天,我们抽个空,带着思澈一起去看他们吧!”范阳澈收了信说道。

“好啊!”她立马笑着赞成。对于秀儿,她可是视如姐妹。

那如花的笑颜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那样的耀眼夺目。

黑眸加深了色泽,他一个低头,擒住了那多笑颜。

忽然压下的吻虽然令她稍微呆愣的一下,但是很快,她的双手就缠上他的脖子,给予热烈的回应。

范阳澈一个打横,将她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轻柔地将怀中的人儿放置在床上,盛满了情欲的黑眸疑惑地望着身下那开怀的笑容。

她双手一伸,将他拉下,朝那性感的薄唇上印上一吻,笑道:“澈,我发现你自从有武功后,臂力和脚力好了好多哦!就不是这呆会儿会怎么样?”说着,纤白的手窜入他的衣内,抚摩着那弹性的肌肤。

黑眸又暗了一分,他低沉着声音嗓音,沙哑地道:“呆会儿,会让她满意的。”

说完,薄唇再次压下来。

房间暧昧的气氛急速上升。

“爹爹,爹爹——”一个刺耳的声音窜入了房内,打破了满室的涟漪。

傅云杰喘息地推开胸前的男人,道:“澈,思澈在叫你!”

“不要管他!”他重新埋首,继续方才没有完成的动作。

两人再次陷入了情爱中。

“碰——”的一声巨响,震醒两人。

“该死!”范阳澈挫败地低咒,喘息地平服情欲,才起身,小心地为她整理衣服,确保,方才自己烙下的印记没有露出来后,他才拉起她一起出去。

“碰——碰——碰——”才走出房门,就接二连三的传来东西被破坏声音。

只见,竹院里的石桌石椅横七竖八地凌乱地散落在地上。两个身影在竹院里上蹿下跳。

“这次又是什么事啊?”她没好气地对着门旁的儿子问道。

“曾外公说教我傅家拳,爷爷说叫我范家功夫,两人就这样吵起来!”小思澈耸肩表示无奈。

望着这个明明是肇事者,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旁观样,傅云杰心头的火气就上来:这小子明明就有意无意地挑起外公和公公的矛盾,令他们两人经常大大出手。后果是竹院被破坏了一次又一次。这次,她说什么也要给这个小子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教“母威”。

双手搭在小思澈的肩膀上,她扬起灿烂无比地笑容道:“思澈,妈妈又收到曾叔叔的信函。他再次要求立你为太子。妈妈,看你如此的聪明,聪明到让两位长辈为你大大出手。想来,你应该能胜任太子一位。妈妈,马上修书告诉你曾叔叔——”

“妈妈,你放心。我保证以后曾外公和爷爷会和睦相处的。”小思澈一脸凝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开什么玩笑,但太子,要被逼着学这学那,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那——”她指着还在打架的两人道。

小思澈马上上前快步走到两人的面前,而后“哇——”的一声,说哭就哭。

哭声一出,两位本来大大出手,打得不亦乐乎的傅威和暗帝马上停止了,飞身到了小思澈身旁。

“乖曾孙,你怎么样了?”

“乖孙,你怎么样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思澈是个坏小孩。哇——”

哭声另两位一脸心疼地连忙安慰道:“谁说的,思澈是个好孩子?”

在他们两人的连声安慰下,小思澈这才停止了哭泣,抽气道:“思澈自己自己的。爷爷、曾外公,都是因为思澈才会打架的。”

“打架?”两人相同互望了一眼,很幽默切地道:

“我们不是打架,是切磋!”

“对对,是切磋!”

“切磋?!”小思澈圆睁着纯真的眼眸,佯装天真地道:“但是,这样的切磋是坏事啊!爷爷,曾外公,你们竹院的竹子因为这样的切磋而死了。那些石桌石椅也是因为这样的切磋而躺在地上了.......”

看着小思澈小手这一指,那一指,将他们两人干的破坏之事给详细而准确的描述出来,两人都冷汗直冒,异口同声地道:“放心,我们会将这些恢复原状的。”

“那爷爷、曾外公还切磋吗?”小思澈用那双清澈的眼,充满期望地望着两人。

那清澈眼中的期盼让他们毫不犹豫地保证道:“决不切磋了!”

“那爷爷与曾外公要打勾勾哦!”小思澈开怀地笑道。

“打勾勾?”傅威与暗帝别扭地相望了一下,而后又望着小思澈那张开怀却有期盼的小脸,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僵硬地做着打勾勾的动作。

本来,两人打算马上分开手指的,却被一双粉嫩的小手给牢牢地握住,臭不回来。

“太好了!爷爷跟曾外公打勾勾了!”小思澈一脸开心地大叫道。

两人只能干笑着。

范阳澈摇头轻叹道:“咱们的儿子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

“是啊 !儿子还是笨点可爱!”她点头附和道。她这个儿子从小就聪明地过头,才九岁,智力发育地跟十九岁一样。现在的儿子已经不给她抱了。哎......真怀念那个还是小萝卜头,会粘着她的儿子啊!

一道灵光闪过。长大的儿子是不可能再变小了。只能重新生一个了。这次,她希望能生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主意一定,她身子一软,倒向了范阳澈的身上。

他连忙伸手接住那柔软的身躯。

单手在他胸前画着暧昧的圈圈,她娇声道:“澈,我们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事吧!”

本来身上的情欲就没有退完的范阳澈身上的欲火被胸前扰人的手指给挑高起来。他沙哑着声音回道:“好!”而后,他一个弯腰,将她打横朝房门飞身而去,末了,还不忘借着脚力将房门给关上。房门春色一片。

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的小思澈看着房门关上,才松了一口气,暗道:以后,他一定要眼尖的,千万不能让人打扰爹爹与妈妈亲热,不然欲求不满的人,火气可是不容易扑灭的。

欺凌皇帝 第一章 不举皇帝

徐徐的夜风吹拂着高国皇宫的药膳房内一个偏僻的凉亭内。

一身宫衣着身的方艳热得卷起衣服的袖口与裙摆,露出那白皙的肌肤。她将宽大的袖摆充当扇子扇起来。

“天哪,没有空调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好怀念家里那条空调哦!”她一边扇着边一脸怀念着曾经美好方便的日子。

“哒哒哒——”轻微的脚步声让她转过首来,对着来人不耐烦地道:“小光,怎么这么慢啊?”

本来在隐藏在阴暗处的身影走进来月光下,那是一张粗狂近乎丑陋的脸孔。那张脸孔上充满了畏缩。

那畏缩落在方艳眼里,只能在心里轻叹:这就是高国皇宫内的宫女。虽然,高国那些严重歧视女子的法律已于三年前废止,但是,那种根深地固于女子的奴性岂是那么容易解除的。尤其,在这个宫规严厉的皇宫里,宫女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放。

小光,她来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是药膳房最低级,负责最粗重杂役的宫女。

“怎么样啊?人带来了没?”她收起及的心思,上前一步追问道。

“恩,带、带来了!”小光结巴地回道。她移动着粗壮的身躯,走到一旁,露出了身后之人。

月光下,一张精致美丽的阴柔脸孔出现在她眼前。

方艳双目大睁,直望着眼前将自己最多清秀的容貌给比到地上的美丽脸孔,在心里呐喊着:天哪,这还有天理吗?一个男人张得居然比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还要美上这么多。这还要不要她们女人活啊?

在内心大呼上天不公平的她显然忘记了这个高国的特殊情况:三年前,这个国家还是一个只允许男子与男子通婚的国家。现在虽然也允许男女通婚,但是,男子与男子通婚还是占大多数。

强压上差点冲出口的不平声,她起身对着自己第一个病人道:“跟我来吧!”

那个男人的脸上出现了害羞与不知所措,一副转身想要打退堂鼓的样子。

“病从浅中医。有些病如果不及时医,只怕会痛苦下半生!”她意有所指地道。

那个男人依旧害羞的脸上浮现出坚决,迈出脚步,跟着她走了。

药膳房内最偏僻的角落,一间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房间里。

方艳端坐在自己用不要的桌子改良的简易看症桌前,以非常专业的脸孔,对着坐在桌旁的男子问道:“说吧!有啥毛病?”嗓音淡漠,视线自然而然往“敏感部位”瞄去。

那视线令男子如坐针毡,恨不得夺门而出。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估计不会有太医会医治自己,才强按住蠢蠢欲动的身体,强迫那怎么也开不了口的嘴张开,将病症给讲清楚。

在方艳的耐心用光,不耐烦地直盯着那头快贴上胸膛的男人时,一个轻微的、细小的声音响起:

“滴滴香醇,意犹未尽。”

听到这句话时,她差点就要大笑出声。也亏得这个古代男生想到如此贴切的成语来形容自己的病症:排尿不顺畅,一滴又一滴。

说完这句话后,男子的头跟胸膛的距离成了零。他情愿一辈子都不要抬头。

“把裤子脱下。”

“啊?”涨红着美丽脸孔上盛满错愕,他抬首望着眼前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脸孔: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要求男人把裤子脱了。

“不看清楚,我怎么对症下药!”她按耐住耐心边解释着,边将视线再次调到那个敏感部位。

那样的视线令男子再次如坐针毡。最终一个豁然起身,他涨红着脸孔道:“对不起,我、我忽然想起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而后,他也不等方艳反应过来,立马转身欲夺门而逃。

但是,修长却纤细的身体忽然软了一下,“碰——”的一声发出巨响。

“怎么了?”负责把风的小光听到响声后,马上冲进来问道。

方艳从男子手臂拔出针筒,对着一旁看呆的小光解释道:“只是让他小睡一会儿。这样我也好看症。”幸亏当初穿越而来时,她的医药箱都跟着穿过来了。尤其,那存量可观的麻醉针。

“小光,过来帮忙啊!”方艳吃力地拉着男子的手臂喊道。她真得很恨自己的身材,说好听点是娇小玲珑,说难听点是矮冬瓜了。一米五五的身高,与偏瘦的身形,再加上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这让她在面对每个第一次来看症的病人时,都能看到他们脸上的怀疑与退缩。

“哦!”小光连忙上前帮忙扶起男子走到房里屏风后那张唯一的床上。

才将男子放在床上的小光还来不及喘息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地发问:“你在做什么?”

方艳那在解男子裤带的手丝毫并没有停止,只回道:“当然脱他的裤子,这样也好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病症啊?你也来帮忙啊!”

听到这话,小光连忙出声道:“我、我还是去外面把、把风!”话音刚落,粗壮的身躯飞也似的离开了。末了,她还不忘记将那残旧的门给牢牢的关上。

听到关门声,方艳只能摇头叹息。 她知道自己在现代,身为医院里唯一的泌尿科医生遭受别人异样目光的对待已是常事,莫不说这个思想保守的古代。

认命的决定自力更生,她加快了手的动作。

一刻钟后,她重新为那个男人穿好了裤子:果然,如她预料的那样,这个男人患有尿路结石。幸亏,她的药箱里有相应的药。只是,这需要他日常饮食的配合。

“嗯——”轻微的呻吟声令她知道这个男人马上就要醒了。她必须趁现在马上对这个男人进行催眠,不然就枉费她让小光费尽心思将这个春色园的男人给带出来了。

“放松,放松,你现在在一个很舒适的海边,海风吹拂在脸上很舒服......”轻柔地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让本来已经翻动眼睑要醒来的男子停止了动作,重新变得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她见状问道。

“陈清风!”

“你几时进到春色园的?”春色园是高国皇帝所有男宠居住的地方那个。

“四年前!”

“皇上有没有临幸过你?”这是才是问题的关键。她这次之所以大费周章的为他医治,除了技痒,就是为了能从更详细的了解高国这位不举皇帝的情况。

“有!”他阴柔美丽的脸孔上浮现出一层幸福的羞涩:“四年前,皇上曾经临幸过我一次。那时,虽然皇上有点粗暴,我很痛,但是,那种感觉却是即痛苦又快乐,尤其是皇上他......”

听着他要大讲特讲同志欢爱细节的方艳忍不住出声阻止道:“皇上,几时开始没有临幸过你或者其他人?”虽然,她并不歧视同性恋,但是,对于同志欢爱细节,还是接受不了。

“三年前!”阴柔美丽的脸孔上浮现出浓郁的失落。

“你可知道原因?”根据她打探的消息,这个高国皇帝可以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春园里那百来号的男人很多都被临幸过。

“三年前,左相曾经发动叛乱。那场叛乱在景国北将的帮助下,很快就平息了!不过,从那以后,皇上就再也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人!因此,大家都谣传皇上在那场叛乱中受伤了,所以才会......”话到最后变得忧伤。

“你好好睡吧!”问到想要的信息后,她才让他继续睡。

如此说来,这个高国皇帝很可能是在三年前那场叛乱中伤了那个部位才会不举的。不过,身为医生,她知道诊症不能光靠听,还需要实物来断证。可惜了,傍晚她带着麻醉针,偷溜进御书房。本来打算出奇不备,用麻醉针制服高国皇帝,来诊断的。可惜,到了那里,皇帝是没看到,倒是看到那个出其高大的侍卫大个。那个大个,好高大哦!估计有一米九吧!让人嫉妒的身高。

哎,几时有机会能见到皇帝,好让她诊症呢?她相信以自己的医术,必定能医治好皇帝的不举之症,到是她这个泌尿科女医生将会名流千史。说不定,因为她,泌尿科会成为女人的天下呢!到时,她将成为所有泌尿科女医生心中的圣人,崇拜的对象。

“呵呵呵——”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激动,得意地笑起来。

“碰——”的一声,笑声被人硬生生地打断。

只见,小光一脸吃惊地喘息道:“圣、圣旨!”

圣旨?方艳的脸上盛满了疑惑。

随着小光的后退,连恒拿着圣旨走了进来。他只是疑惑地望了一眼呆愣的方艳,而后公式化的宣读圣旨:“奉皇上旨意,招药膳房方艳今晚侍寝!”

侍寝?那不是给皇帝陪睡了?这个皇帝不是同性恋吗?怎么会招她这个女人侍寝呢?等等——侍寝,不就是能接近皇帝,就能成为皇帝诊断。太好了!

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她故做害羞地道:“请各位稍等片刻,奴家需要梳洗打扮!”

连恒一听觉得有理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房内,只剩下在屏风后仍旧沉睡不醒的男人与方艳。

方艳马上就走到破旧的衣柜前,从中拿出一白色的大医药箱。

在转对密码后,她打开了医药箱,从中拿出一个迷你型的针筒,可爱的脸上浮现得意:“呵呵,有了一个方便隐藏携带的迷你型针筒,还怕那个不举皇帝不乖乖地躺着让她诊症!”

“呵呵......”她难掩内心的得意笑着。

灯光下,那尖细的针头发出森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