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伪男当道:我身处的末时代》
作者:夏舫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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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
雪白的墙上隐约可见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刺目难闻的消毒剂分子,充斥在她的周围。然后,旁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她眯嘘着眼,望着那个刚刚才实习的护士。护士惊恐的看着她那不断有血水流出的下身,口中不时发出只有在看到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时拉扯声带的声音,手指微颤,她捂住发紫的嘴唇。
医生淡定而从容的拿着手术刀在她的身下切割着,一举一动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没有像在电视里的女人疯狂的撕扯着爱人的衣领,失心疯一般的大吼大叫。她只是静静的躺着,任由医生在她的下身割裂皮肉,子宫,眼底麻木不已。
护士站在旁边不停的干呕,直到胃酸到达喉头,地面还是一尘不染。带着增长经验的想法来参加手术,却没想到……当看见女人下身的血肉模糊,腐烂发臭的恶心在胃里翻腾。
她用手指去抠喉咙,不停地干呕。护士虚弱的用手撑着墙,视线径直望向女人木然的脸。
那张脸苍白无力,瞳孔放大,带着稚气,却让人感觉到那些摸不到亦看不到的沧桑之感。种年龄不是应该像她一般,愤愤不满的偎依在妈妈的怀中述说一天的疲惫吗?而不是坐在这里……
不知哪来的勇气,护士的声音充斥在手术室里。
“你……不痛吗?”
然后,那双瞳孔放大,聚焦,再涣散。“如果生女孩就叫赵淆雨,生男生就叫赵淆然。”懒懒的道出,她的眼睛依旧溢满了涣散的瞳孔。
“什……什么?”护士惊异的睁大双眼。她没有回答,慢慢地转着脑袋,端详着一身素朴打扮的护士。
笑意由唇边的绽放。
“亦雨,我希望我们会有个孩子。女的就叫赵淆雨,男的就叫赵淆然。”
她伸伸手,盯着泛着霉黄的天花板,心里依旧牵挂着已经死去的人。
一旁的护士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中有莫明的惆怅。“你妈妈在外面。”
她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容。你知道吗?这些话我只对淆生说过。我很爱我的妈妈的,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
“亦雨,你一定要活着。”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张瑜芹静静的捂住眼睛。液体滴在光滑的地面上,混合着消毒剂的气息,不知道何时它才能蒸发,然后传进夏亦雨的鼻腔中。
你知道吗?这是妈妈的味道。
背叛
“女孩子家,收拾成这样根本就没有女孩子样。”张瑜芹扯着夏亦雨的裤脚,不满的评论。
“不用你管。”一把拽回自己的衣服,反驳一句。
“马上要去新的学校了,你看看你的样子……怎么像一个女生?”操着责备的口音。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真是婆婆妈妈的。”看着那张苍老的脸突然出奇的厌恶,夏亦雨自顾自的整理裤子。
“你不要嫌我烦,我都是为了你好……快把校裙穿上……”女人手中的校裙,长满了老人脸上的皱纹。
“我就说嘛!怪不得爸爸不要你,我要是他我还不如去死……”看着她受伤的表情,就有种发泄了的快感。
“亦雨……”
“碰”只听见门被用力的关上的声音。亦雨,你真的很烦我吗?
亦雨走在巷子里,看着自己的裤子。“没什么不好。”裤子的裆挂在大腿,像一只脱了毛的癞皮狗,只能看见那欲坠的皱褶。
回忆起刚刚说的那句话。怪不得爸爸不要你,我要是他我还不如去死。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一想起当初爸爸走的时候,妈妈还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她还记得刚满五岁的自己光着脚跑到爸爸的身边,哭着说:“爸爸,是不是小雨不乖?你不要走。”爸爸溺爱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是爸爸不乖,要好好的和你妈妈生活。”
“小雨不让爸爸走。”她用幼小的身体一把抱住这个注定离去的身躯。
“小雨,答应爸爸要好好的。”爸爸反身抱住她,鼻尖是淡淡的香水味,透着奢侈,呕人的贵气。“爸爸……”突然,脱离了温暖的怀抱。她,被爸爸推倒在地上。
“爸爸……”试图再抓住那个身影,空气流淌在她的怀抱。爸爸飞快的拿起行李,坐上了一旁的出租车。
尾气揭起一阵阵恶臭,腐烂的心灵应该也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气味,波澜在泔水中荡漾。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巷口再也看不见爸爸的身影。她起身跑向那个破旧的房子,地上的玻璃划破了脚心。妈妈背对着她,头深深的埋在胸口,肩膀不停的颤抖。
她大声对妈妈大吼:“你为什么不拦爸爸?如果你出去拦爸爸,他就不会走了。”妈妈的背影不断的颤栗,抽涕声也断断续续的。
“我恨你。”她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拼命的用力把门摔上。还有,夏楠……
“是她自作自受。”刚刚的愧疚被仇恨无情的划上休止符号。
期待
站在教室门口,讲台上是一个唾沫乱飞的老男人,台下是正危襟坐的同学。正在踌躇怎么样进教室,但后背的冲力却将她硬生生的挤进教室。她怒气冲冲的瞪着罪魁祸首——少年摸着自己削薄的头发,不好意思的朝着自己咧嘴笑。
老师反应过来,用手推着她的背,拉着门口少年的手臂,对着台下的同学宣布。“同学们,这是我们新转来的同学。大家要欢迎他们。”老师带头拍起来手,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亦雨清清嗓子,微笑着弯下腰,俏皮地说:“小生,夏亦雨。”吐吐舌头,让开了位置,示意身后的少年讲话。少年在听到她的话时,身体有一秒钟的僵硬。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
亦雨站在他的旁边只能看见他那削尖白净的下巴在夏日柔光下迸射光彩。空气中突然溢满了盛夏还没熟透枣子的气息。她听见耳边传来男子声音特有的平缓和镇定。
“我叫赵淆生。”淆生,淆生,淆生……小生,小生,小生……怪不得他会突然失神,原来是他以为亦雨知道他的名字。
“原来你们俩认识啊!那就做同桌吧!互相照护。”“老师……”刚刚想解释却被硬硬生生的截住。
“老师,我们会互相帮助的。”亦雨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解释?
“那你们就坐那吧!第三组最后一排。”
“我们认识吗?方才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在叫你的名子。”刚刚坐下亦雨就迫不及待的问他。
“现在不就认识了。”赵淆生伸出玺白修长的手指。
“哦。”握住那修长的手指,对方的体温染红了她的脸。温存在手掌的热度,这个夏日炙热得吓人。
“我们现在继续讲课……”她用手挚着脑袋,认真的听课。手肘被人突兀的撞了一下,转过头,鼻尖溢满了薄荷的清新。一双袭人的眸子,害羞吐露眉间。女孩浑身流露出纯净的白,眉目间有少有青涩。
“我叫徐欣然。”瑟瑟的,带着奶气,口中的薄荷缠在发丝上,欲罢不能。
“嗯,有事吗?”突然,女孩的眼神变得坚定,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女孩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难道说……
亦雨把头要得像吃了摇头丸一般,直到看到女孩的眼星辰黯然,才停下。为了表示态度的坚决,亦雨立刻把视线望向黑板。
突兀
“喂,亦雨下午一起回家吧!”赵淆生一把抓住亦雨纤细的胳膊就出了校门,不待她反应就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
“等等,我们好像还没熟识到要结伴回家的程度。”终于意识到不对头,亦雨把胳膊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如果我说,很早就见过你了。”他把头低了下来,让亦雨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你爸爸走的那天……”他好像知道亦雨的想法,轻轻的呓语。
“……”亦雨不知道如何回应他。
两个人静静的走在深邃的小巷,气氛压抑寒人
“其实,我就住在你家后面。所以,可以看见你,只是你从未回过头……”淆生先打破了腻人的沉静。
“……”纵使外貌中性,但是,内心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愉。
毕竟,没有那个女孩不想被人关注。
“刚刚我知道你说的是,小生。可是我现在依旧认为你是在叫我的名字,淆生……”他静静的叙述,好像在讲述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像小孩一样,因为没遇过,所以才张皇失措。
“所以,你不知道当听到你要做我的同桌时,我有多开心……”空气中的生涩味让她想起昨日吃的青枣,酸酸的却拥有熟枣没有的青春。
“砰!”远处传来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
夏亦雨有闻见了漂浮在空气中的薄荷清香,随即一个仓惶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屹立。
欣然脸上纯净依旧,仿佛连眼睛中都隐秘着令人费解的洁白。
裙角拂过手背,好像连空气都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恬谧。
依旧问那句话:“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她忘记了薄荷是一种坚强,越挫越勇的植物。
如此的植物,用刺鼻的清新驱赶着不爱它的人,却用最迷人的气息迷惑它爱的人。
这次亦雨没有摇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赵淆生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问欣然说:“你认识夏亦雨?”见亦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欣然的脸上突然扬起胜利的笑容。
“你会喜欢上我的。”转身在逆角的小巷中,脚步轻盈,内心的快乐何止文字可以表达的。
“我先走了。”亦雨的脑袋乱成一团,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等……”淆生对着亦雨的背影小声低语。
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可是,你为什么不等我把话说完呢?淆生用脚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石子在地上不停的划着笔直的线条。
混乱
夏亦雨怀着乱糟糟的心情回到家里。
看见桌子上摆满了自己爱吃的菜肴,心情郁闷就像袅袅青烟被悠闲的风吹散一般。
“你回来了,去洗洗手吃饭。”张瑜芹从厨房端出一盘子抄青菜,招呼夏亦雨吃饭。
尽管心里有所安逸,但是亦雨还是用一贯的腔调说:“真是不懂勤俭持家。”
“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张瑜芹将一碗饭放在夏亦雨的面前,催促她赶紧吃饭。
“烦死人了。”夏亦雨夹了一些青菜放在碗里,细细的咀嚼。
对于夏亦雨来说。
这个家很穷,但是妈妈为了她所付出的,她也看在眼中。
为了让她在好的坏境学习,不惜出重金让她去现在的这个学校读书,自己却要每天都干4份工作。
说不感动是假的,亦雨放松了点语气。
“你也坐下来吃饭。”
“嗯,嗯。”声音中无不透露出一丝欢欣。
吃完晚饭,亦雨回到自己房间。
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脑袋里不住的浮现出那两个人的话语。
如果我说,很早就见过你了
其实,我就住在你家后面。所以,可以看见你,只是你从未回过头……
刚刚我知道你说的是,小生。可是我现在依旧认为你是在叫我的名字,淆生……
所以,你不知道当听到你要做我的同桌时,我有多开心……
不觉中脸上红得煞人。
女孩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你会喜欢上我的。
亦雨的眉头皱的像学校的校裙,抚也不抚不平。
如何是好?应该告诉她,自己是女生吗?
明天又要怎么面对他们俩啊!
亦雨的额头也被渲染上了愁云,至于这种烦恼有几个会懂了。
亦雨拾起桌子上的笔,拉开书包,准备写作业。
门被轻轻的敲了一下,亦雨回头望过去.
张瑜芹用双手捏着衣角,忐忑敷于脸上。
“夏楠,今天来了。”语气中的哽咽令人心疼。
“夏楠,他说要接你离开这里。”
亦雨的眉目间流露出犀利,目光却有与之不符的晶莹。
误会
“夏亦雨。”
正在吃早饭的亦雨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赵淆生吓了一跳。
“干嘛?”亦雨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连忙刨了几口饭。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学校。”淆生靠在墙边,等待亦雨。
“你先走吧。”亦雨依旧纹丝不动坐在凳子上。
“为什么?”淆生走进了屋子,坐在亦雨的旁边。
“你离我远点。”亦雨尴尬的挪了挪身子。
难道要她告诉他,因为他昨天的表白,害得她现在一看见他就觉得浑身发烫和心跳加速吗?
“那你快点吃,我在门口等你。”他起身离开了屋子,留下还处于紧张状态的夏亦雨。
看来,赵淆生是自动忽略她的那句话。
“你妈妈呢?”走在小巷里,淆生努力寻找话题来消除莫明的压迫感。
“她去上班了。”亦雨为了保持距离,缓慢的移动身体。
“你妈妈对你蛮好的,很少有母亲每天都准备早餐。”
“我知道她对我好。”
淆生好像发现她在刻意的移动身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是不是我昨天的话让你误会了?”
“哪…哪…哪里,我才没有误会。”亦雨的身体突然没由来的一僵,误会?
“那就好了。”淆生像卸下包袱一般,长吁一口气。
“我昨天的意思是想和你做朋友。”
“原来是这样,我们不是就已经是朋友了吗?”这次轮到夏亦雨长吁一口气了,只是呼出的气体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那好,我们就是朋友了。”淆生在一旁不停地重复着。
“嗯,不过你以后不要来叫我了。”
“为什么?”
“被邻里看到会说闲话的。”夏亦雨的脸上被阳光照的过分耀眼,散发着初春的香味。
“没什么,我们清者自清。”淆生的脸上浮现一副你不纯洁的得意表情。
“我们又不是BL,怕什么!”
“BL!”夏亦雨停住脚步,心头一紧。
“嗯。”淆生有些奇怪的看着夏亦雨的表现,难道他搞错了吗?
“赵淆生,你的意思是我是男生。”
那昨天那些令人误解的话,暧昧到几乎可以让恋爱白痴都察觉出异样的言语,难道只是一个男生为了和另一个“男生”做朋友理由?
可是我现在依旧认为你是在叫我的名字,淆生……
当听到你要做我的同桌时,我有多开心……
这些话,只是一个男生为了和另一个“男生”做朋友理由。
“难道你不是男生吗?”赵淆生抠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夏亦雨。
证明
“老师,我报名表上的性别怎么是男的?”夏亦雨看着手中的报名表,上面性别一栏用楷书分明的写着,男。
“你是女的?”教导处的老师起身观察夏亦雨。
“嗯。”夏亦雨不容置疑的点点头。
“那是内勤打字出错了。”老师不要意思的摸摸头。
“那怎么办?我们班同学都误会了。”夏亦雨实在对他那一副窝气不感冒,没好气地质问他。
“你在等等,我这就去改正。一会儿,我去你们班帮你澄清。”他见夏亦雨不吃他这一套,就立马摆出一副严肃的大人样。
“夏亦雨,你在这干吗?”班主任看见夏亦雨在教导处,立马就紧张的要命。
“没什么,老师我去上课了。”夏亦雨撒开腿,离开了教导处。
“你去哪了?”一坐下,旁边的赵淆生就开始发问。
“今天,你会有一个惊喜。”夏亦雨阴阳怪气的说。
“透露点。”他一听到有惊喜,立马兴奋的摸摸脑袋。
“上课了。”夏亦雨转过头不理他。
突然,手肘又有一股莫明的疼痛,麻筋被坚硬的东西碰得酸痛。
刚刚要发火,眼底冒出一封散发薄荷香味的粉红色信。
上面用工整的钢笔字屹然写着:给夏毅宇的信。
不用回头就可以知道写信的人正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关键是——写情书不要紧,可是连名字都可以写错,有够失败的。
夏毅宇,还真是男性化。
打开信封,娟秀的字迹出现在洁白无瑕的纸张上,没有令人反胃的非主流,亦没有乱七八糟的卡通图案。那张白纸好似主人一般,纯净到令人怜惜。
夏毅宇同学:
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便明白什么叫一见钟情。当我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你坚决的回答,让我觉得心快碎了。可是,我决定了,一定要追到你……
夏亦雨轻声笑了起来,幻想起如果自己写情书会是什么样的。
亲爱的小夏:
我对你的爱慕如绵绵瀑布,山谷如果是你,那么我甘愿做扑到在你脚下的泉水。你累了,我会用我那潺潺的水声让你忘却疲惫。你闷了,我会和小鱼一同起舞供你欣赏……
不觉中,被自己的文笔恶心了半天,只差吐出来了。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耳边传来薄荷缠绕心头的声音,温和的清爽。
“……”夏亦雨心头一紧,不知所措。
“同学们,我有事要宣布……”教导处的老师终于迈着他的小碎花步来了。
“因为学校职员的粗心,给夏亦雨同学带了不小的麻烦。”老师朝夏亦雨点点头。
“夏亦雨同学其实是女生。”
彼此
“什么?!”赵淆生和徐欣然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原来她是女生……”
“我就说嘛!长得够娘的。”
“可是,夏毅宇报名表上的性别是男啊!”徐欣然不甘心的看着教导处的老师。
“是学校的职员打错了。”
“你真是女的。”赵淆生轻声询问。
“嗯。”
赵淆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用手指轻摸着自己的脸。
“夏毅宇,他是在骗我对吧!”徐欣然用手指指着老师的脸,她期待夏亦雨吐出的是:嗯。
“我是女生。”夏亦雨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连你都骗我……”平生第一次喜欢的人,竟然是个女生,她不能接受。
徐欣然踉踉跄跄的跑出教室。
班上的同学没有一丝反映,老师竟然丝毫不紧张的继续教课。
“门口有‘小公主’家的保镖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老师都不用操心……”左上角两个女生不停的感叹。
夏亦雨有些内疚的握紧手指,嘴角僵硬的绷着。心里不断的埋怨自己,早知道就先告诉她了。
一旁的赵淆生也一语不发,静静地坐在她旁边。
他也在埋怨她吗?夏亦雨不觉中又握紧了手指,咯咯的响声在手心传开。
沉默的原因只是为了最后的澄清,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夏亦雨坐在凳子上,不停的变换着坐姿,内心的忐忑早已浮于表面。
衣角摩擦着凳子的边际,炽热的感觉在腿边涽温,眼角不觉的疼痛,黏黏湿湿的触觉在全身蔓延。
夏亦雨的视线瞥向赵淆生,看着他貌似平静的脸,更加发毛。
是谁说的,越安静就表示越有大事发生的可能性。
现在这个势头,不是她瞎担心,赵淆生的表情就是很让人毛骨悚然。
“同学们……”还没等班主任说下课,夏亦雨旁边的赵淆生就背着书包快速逃离教室。
“你等等。”夏亦雨见他要走,一把抓住他的袖口。
“对不起。”夏亦雨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还真是一个大惊喜。”夏亦雨不知道他在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却只记得他将衣袖拽走时,留给自己的背影。
就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眼泪。
她告诉自己,这不足以哭。但是,还是有阵阵的酸气醺红了眼角。
明明只是刚刚认识,自己怎么呢?何必这么在乎,他怎么看你。
你天生都不讨人喜欢,要不然夏楠怎么会走?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不太熟的同学离开你而已。
本来只是安慰自己的话,眼角的泪水却更加肆意。
夏亦雨待全部同学都离开教室后,才慢慢的收拾起书包,笔袋放在书包里,却又掉了下来,捡起来又放在里面。
“叭!”
她轻轻的说:“又掉了。”清吟,没人听见。
呕吐
走在小巷里,突然回忆起昨天赵淆生对自己说的话,笑声在巷子里荡漾,自嘲的讽刺。
她停在家门口,看着家里亮起橘色的暖光,心里突然湿了一大片。
她扯了一下嘴角,颠着书包进了屋。
“快过来吃饭。”张瑜芹坐在凳子上,一如往常的等她回来。
“嗯。”
“亦雨,明天你们学校好像有什么庆典,你可要穿校服。”张瑜芹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清蒸豆腐。
“……”夏亦雨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吃饭。
晚饭过后,天色已经灰暗,夏亦雨没有和张瑜芹打一声招呼就出了家门。
我家就住在你家后面,夏亦雨根据这句话在巷子里寻觅。
地面脏的吓人,夏亦雨厌恶的捂着鼻子,墙角的泔水泛着腥味扑倒在了地面上,散在了温湿的泥巴里,沁在味蕾上,翻天覆地的在肚子吼叫。露天上的阳台上凌空飞来一个塑料袋,夏亦雨飞快的退后了一步,塑料袋正好砸在了自己面前,心里大呼幸好。夏亦雨不屑的踢开它,却没想到出奇的费力。一只死老鼠从塑料袋掉了出来,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本来裂开的肚子漏出藏在深处的内脏,混合着血丝的泥土在老鼠的身边衍生,原本灰黑的皮毛沾着污浊的泔水。
夏亦雨蹲在那里,盯着它还在地上翻转的内脏。
“啊——”这个声音,夏亦雨回过神,转身跑向声音的源头。
她站在不远处,惊愕的捂住嘴巴。
女孩的头发蠕在地面上,原本的薄荷香味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阵阵肉类腐败的气味。女孩胸前的衣服被撕扯成两半,露出赤裸的上身。她扭动着身子,下身却被人紧紧的压住。
“不要反抗了,我会让你舒服的。”男人脱下裤子,淫荡的大笑,手在女孩的身上游走。
“第一次会有点痛,一会就会舒服的。”男人的手伏在女孩的大腿上,往内侧移动着……
女孩看见了她,用口型虚弱的说:救我。男人的手停止了动作,转过头。
那张脸在夏亦雨看来出奇的猥琐,眼神中的淫光在眼眶盈溢。
“想要英雄救美呀。”男人打量着夏亦雨,却又大声的嘲笑,像没人一般又回过了头,打算继续。
夏亦雨掐了掐已经软掉了的双腿,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男人的头顶扔去。
“咣当——”木棍击中了目标,男人捂着头朝她走过来,目光凶狠。
夏亦雨转身准备逃跑,脚却突然抽筋,整个人瘫倒在肮脏的地上。
猛地,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男人嚣张的笑声,他碎了一口说:“你还嫩了点。”
模糊间,夏亦雨看到女孩的眼变得空洞,无神,最后几乎看不见瞳孔。
绝望撕扯着纯净的灵魂,留下一句腐败的躯干,流着厚重的血,溅在夏亦雨的掩上,唇上,衣服上……
巷口走过一个人,他在墙边愣了愣,却又离开了这里。
夏亦雨眯着眼,看着大片的云,纠结在月色中。
夏亦雨撑了撑脚,一股黑暗掩盖了眼,血染红了眼珠,顺着鼻尖,一滴,二滴,三滴,四滴。
重拾
再次醒来时,鼻子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旁边是爬在床边睡着的张瑜芹。
几乎是条件反射,夏亦雨揭开了遮住下身的被子,毫不避讳的脱下裤子,洁白青葱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
张瑜芹被惊醒,当看见女儿安然无恙时,她激动的将女儿拥进怀中,不停的说:“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吗?夏亦雨望着下身。
“幸好赵淆生及时赶到,要不然……”张瑜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夏亦雨。“只是另一个女孩,唉——”
“我不想休息了,我想去看看她。”夏亦雨摇摇头,穿上裤子,光着脚就往外走。
“你头上伤……”张瑜芹小心的扶着夏亦雨,生怕夏亦雨有什么闪失。
“……”夏亦雨下意识的摸摸头,厚厚的绷带缠在额头,那天……
“我听说,那个叫徐欣然的女孩子失忆了……等等你过去,就不要说什么刺激她的话,失忆对她也是一件好事……真是可怜啊。”张瑜芹一边扶着夏亦雨一边感叹。
“……”夏亦雨没有在意她的话,一心只是想快点见到徐欣然。
“就这里……”夏亦雨看着门口挂着“重症病房”,没由来的心酸满载眼眶,连推开们的勇气都没有。
张瑜芹见夏亦雨没了动静,又看见夏亦雨眼角全被红色染通,便手忙脚乱的安慰起她。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不停的抚着夏亦雨的背,像念经一样重复。
像是门外的声响打搅了屋内人的清静,病房里传来驶向门的脚步声。
“你们找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怀着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盯着夏亦雨俩个人,血丝在眼球上趋炎附势,原本的双眼皮被撑大的眼球极力拉扯,浮肿的单眼皮。
“我是徐欣然的朋友,我来看看她。”夏亦雨拭去脸上的泪水,礼貌的回答。
“你不是……”女人浮肿的眼涨得死大,她不是和欣然一起被发现的女孩吗?
“妈妈,是谁啊。”女人身后的病床上,女孩躺在上面,睫毛微颤。
女孩露出跟新生儿一般的笑容,病服的蓝格子重来都是让虚弱的人看起来更加虚弱,让苍白的人更加憔悴,女孩皙白的脸浮现病态的红晕,煞人甚是。
“欣然……”女人紧张让自己的身子挡住夏亦雨的脸,惶恐一览无余,脸上松弛的肉绷紧。
“徐欣然。”夏亦雨探出身子,露出自己的脸,此时此刻她只想看见徐欣然,其他与她毫无关系。
“你认识我?”徐欣然皙白的脸映衬着嘴唇愈加婴红,微笑苍白得骇人。
夏亦雨看着徐欣然嘴巴,洁白的牙齿在娇嫩的牙床包围下越发耀眼,刺得夏亦雨的眼睛酸痛。
这间病房没有医院随处可闻见的消毒药水味,反而被一股清新的气息席卷,她记得这个味道——薄荷。夏亦雨望向放在徐欣然身旁的薄荷花,突然身上传来一阵刺痛,把本来就酸得醒人的眼睛逼出了眼泪。
“你为什么哭?”徐欣然揭开了被子,穿上拖鞋,跑到门口。
“欣然,她是你的朋友。你看见你这个样子很伤心……”女人见夏亦雨泪流不止,生怕她一不小心说出什么话来,立刻慌忙的解释。
“没什么好伤心的,我只不过是昏血而已。”徐欣然踮起脚尖,安慰起夏亦雨。
夏亦雨不停的自责,要不是自己,徐欣然也不会……用袖口不停的擦着眼角溢出的泪水,阀口却不愿意关掉,依旧沿着鼻尖滑落在徐欣然的拖鞋上。
灼伤
就像要把以前假装坚强而强忍的泪水都要哭完一般,手指在眼角不停的蹂躏,红肿痛人。眼角的泪水已经明显变少,好似所有身体的水分已经全部流失一般,可是内心的内疚一刻不停的加压。
“可是你为什么也住院了?”徐欣然小心翼翼的发问,全然不明。
“我……”声带也像被泡肿一般,哽咽颤颤,额头发烫。
“我……和别人打架了,受伤了……”嘴唇通红,娇艳欲滴。
“好可怜啊。”徐欣然的眼角有些发红。“一定很痛吧!”眼睛中明晃晃的晶莹纯净无际。
夏亦雨笑了笑,以示她不用担心。
“妈妈,你们可以出去一下吗?”徐欣然微笑着对那个女人和张瑜芹说。
张瑜芹走出房门后,女人斟酌了几秒钟,也离开了房间。
“我想她们在的话,我就不能好好和你说话了。”徐欣然拉起夏亦雨纤瘦的胳膊走到病床边。
俩个人沿着床边坐了下来,夏亦雨身旁薄荷花璀璨得耀眼,雪白的绒花被风轻轻的拨弄,不知道为什么,夏亦雨觉得全身发烫,光洁脸上硬是蹦出几颗红肿的痘痘,咸咸的泪珠灼着皮肤。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对吧?”徐欣然躺在病床上,闪烁着眼睛说。
夏亦雨抚过发烫的额头,脸上的泪水也因为滚烫的身体而蒸发不见,只是流动的纹路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对徐欣然点了点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你知道吗?尽管我失忆,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很熟悉,我可以想象到我以前有多喜欢你,以至于对你的感情还是让我对你莫名的喜欢。”徐欣然用发白的手指指着心脏说。
夏亦雨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牙齿依旧深陷唇边,舌尖嗅到了血腥味。不知道这算不算对自己的惩罚,这样一想,夏亦雨突然觉得没由来得轻松。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徐欣然抱着雪白的被子,把脸埋在其中。
“夏亦雨。”她张了张嘴,将满口的血腥咽下了喉咙。
“夏毅宇?”徐欣然突然拾起身,好像对着名字充满了兴趣。“你一个女生怎么叫这么刚毅的名字,夏毅宇。”徐欣然又念了一遍。
夏亦雨暗暗的想,她又把名字想错了,还有刚刚她说……
“我是女生?”夏亦雨不敢相信的问了一遍。
“嗯。”徐欣然张大了眼点点头。
夏亦雨突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再次误会。她拿起抽屉里的纸和笔,坐在一边,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夏、亦、雨。”徐欣然盯着纸上,随即又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
“名字很好看,是我误会了。”徐欣然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微微一笑。
夏亦雨又抚着额头,刚刚的发烫依旧不减。
“你没什么吧,我刚刚拉你的时候你就有些发烫,是不是发烧了?”徐欣然看见夏亦雨老摸额头,紧张的问。
“我不知道。”夏亦雨摇了摇头,可是身体逐渐滚烫起来。
徐欣然用手在夏亦雨的额头上拭了拭,温热的感觉刺痛了皮肤。
“你确实发烧了。”夏亦雨在听到最后一个字后,便无力的爬在病床边。
回归
夏亦雨脑袋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间看见病房的门被拉开,耳畔传来呜呜的鸣叫声……
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住,熟悉的气息在鼻尖缠绕。
“夏楠,亦雨怎么了?”张瑜芹略带哽咽的声音,她感觉到张瑜芹拉着她手时的体温。
抱着自己的人一声不吭,夏亦雨耳畔的呜呜声占尽了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耳鸣声减缓了许多,意识也渐渐清醒,手上的体温久久不散。
“夏亦雨刚刚复原,身体还很虚弱,加上又对薄荷过敏,才变成这样。”医生操着职业的口气,平静木纳。
“我懂了,医生。”夏楠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牵起了夏亦雨的手臂。
皮肤上长着密密麻麻带着饱满晶莹的水泡,夏楠皱了皱眉头,一定很痛吧!
“妈,我想带姐姐离开这里。”夏楠盯着张瑜芹,一脸笃定。
张瑜芹没有像以往一样坚决的拒绝,她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夏亦雨说:“让她自己决定吧!”
夏楠静静的坐在病床边上,拉着夏亦雨的右手不放。
“妈,把姐姐送到这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夏楠望着夏亦雨沉睡的脸,视线不离。
“好像是她的同班同学,长得高高瘦瘦的,叫什么赵淆生。”张瑜芹牵着女儿的左手,紧紧得握住那只手。
“哦。”夏楠依然保持动作不变,眼底下只剩化不开的柔情。
“夏楠,你还怪我当初让你离开吗?”张瑜芹扶了扶额上散下的发丝。
“当初我走是为了姐姐和爸爸的公司,其实当初你不让我走,我也会离开的。”夏楠松了松手,盯望着夏亦雨的手。
“你走的这几年,夏亦雨真的很想你。”夏楠的瞳孔像受刺激一般放大。
“姐姐,我也很想你。”夏楠瞳孔中压抑的情绪,他说姐姐我也很想你。
“你爸爸的公司怎么了?”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和以前持平了。”
“真是难为你了。”
“没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姐姐。”
“如果她同意了,你会带她去上海吗?”
“嗯,那里的学习环境很好,我会照护她的。”
“的确,要不是我没有能力,她也不会遇上这种事……”张瑜芹满是皱纹的眼红了一圈。
“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张瑜芹抹了一把老泪,说:“我会让她和你去上海的。”
我会让她和你去上海的,夏亦雨的心突然被狠狠的蛰了一下。
夏亦雨飞快的拾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支持着身体。
“我不要去上海。”夏亦雨嘴角的水痘被扯烂,流出发黄的脓水。
夏亦雨粗粗着嗓子,喘着气,温润的气体打在空气中,湿作一团。
“为什么?”张瑜芹和夏楠几乎是同时的发问,只是夏楠提前抓住了夏亦雨冰凉的手指。
抉择
夏亦雨不知如何回答,为什么?就是单单的不想吗?夏亦雨语塞。
“夏楠今年也就17岁,我比他大5个月,怎么能让他照护我呢?”夏亦雨紧张的辩驳。
“再说,我已经高三了,等我考上大学再说不行吗?”
“可以。”夏楠将夏亦雨的手指揣进手心,温暖。
就算离开了3年,夏楠还是以前的夏楠,依旧是夏亦雨说一他永远不说二的人。
“但是,剩下的2个月我要陪在你身边,我实在不放心。”夏楠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夏亦雨身上,关怀的说。
“公司那边可以吗?”张瑜芹不放心的问。
“我已经安排了,这2个月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夏楠毫不避讳的望着夏亦雨。
夏亦雨躲着他的目光,尽管心里清楚,但是表面上依旧是表现的毫不在意。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想静一静。”夏亦雨对着他们俩个人说。
“嗯,那你先休息。”张瑜芹和夏楠一同走出了病房,夏楠轻轻的合上了房门。
夏亦雨静静的爬在病床上,手指上还残存着夏楠的余温,突然让夏亦雨想起初次看见夏楠时的情景。
那时候夏楠的手还没她的大,脸上却拥有比她更沉重的忧伤。
他的身上穿着被扯烂的衣服,脸上还挂着猩红的血口子,那是他才13岁,夏亦雨比他大不了多少。
那天,夏亦雨放学回家看见倒在自己家门口的夏楠,手上还紧紧捏住一封信,就那样躺在自己门口。
夏亦雨揽过他的身体,将他拖进家门。
看见家里没人,就跑到卫生间里拿起自己的毛巾,擦夏楠的脸。
小心翼翼的用毛巾在他脸上擦拭,不敢有什么差池。
记得那个时候,夏亦雨边擦边感慨,想不到竟然是眉清目秀的男孩。
夏亦雨的手与男孩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孩的脸白的如同石膏蜡像的皮肤。
她觉得男孩的脸和他穿的衣服太不相衬了,便擅自给男孩换上自己的衣服。那时夏亦雨的衣服已经是素朴的T-恤了,和男孩很相配。可是,当轮到裤子的时候,夏亦雨犯了难。毕竟自己是女生,这样多不好啊!
但是,一想到他的裤子脏的可以拧出污水来,就立刻不管什么,开始脱男孩的裤子。
当她准备给男孩套上她裤子时,才发现男孩的大腿上有一道10厘米左右的疤。
夏亦雨下意识的去摸了摸疤,很旧的伤,连长出的新肉都已经开始发黄了。
她没意识到她这个动作对于一个正处于发育阶段的男孩意味着什么,只是依旧摸着那个伤疤。
男孩突然张开了眼,睫毛随着视线移向了夏亦雨。
夏亦雨看着突然醒来的男孩,开心的说:“你终于醒了。”
却没想到男孩突然红着脸,粗哈着气说:“你为什么摸我?”
夏亦雨愣了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我还不醒来,你是不是要强奸我?”男孩脸上的红潮退了下去,却拽着玩味的语气问。
“这个……不是……你误会了……我就是想摸摸……”夏亦雨没想到越描越黑。“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给你换裤子……”
家人
“换裤子?”男孩的脸逼近夏亦雨,眼神迷离。“是想强奸我吧!”
“都说不是了。”夏亦雨红着脸争辩。
“好吧!反正我都没人要了,你就来强奸我吧!”男孩脸上的玩味更加肆意,开始脱下身仅剩的四角裤。
夏亦雨吓得马上躲进屋里,大喊:“流氓。”
过了一阵子,外面没了响声,夏亦雨踮着脚尖往外看。
是不是走了,夏亦雨在心里暗想,要不要出去。
可是,当脚刚刚踏出第一步时,又匆忙收了回去。
“不行,他又耍流氓怎么办?”夏亦雨便站在墙角,等张瑜芹的归来。
“你是谁?”张瑜芹的声音终于在夏亦雨耳边响起。
“伯母,我爸爸让我过来找你。”男孩有礼貌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爸爸叫夏毅添。”
夏亦雨的瞳孔放大,夏毅添,夏毅添,夏毅添,爸爸。
张瑜芹手中的菜篮子掉在地上,一脸木讷,看不出表情。
男孩递过去一封信,瞥了瞥躲在一旁偷看的夏亦雨,朝她眨了眨眼睛。
她接过男孩手中的信封,看了起来。
夏亦雨赶忙跑了过去,躲在张瑜芹的身后,踮着脚想要看见信上的内容。
因身高问题,单单只看见信的最后一句,夏楠就拜托你了。
夏楠是谁?夏亦雨有些疑惑的望着男孩。
男孩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好像在说就是我。
夏亦雨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哼,大色狼。
张瑜芹看完信后,眼睛里已经溢满泪水,但是还是仰着脑袋,不让泪水流下下来。
“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张瑜芹平静心情,便温和的对男孩说。
“什么!”夏亦雨大声的叫唤,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张瑜芹拉住男孩的手,对夏亦雨说:“他以后就是你弟弟了。”
她又转过头对男孩说:“夏楠,她以后就是你姐姐了。”
“嗯,姐姐好。”男孩甜甜的说。
夏亦雨愣在原地,谁要做他姐姐啊!
她负气的跑回自己房间去,在关上门的同时对夏楠厌恶的吐了吐舌头。
夏亦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脸上的伤没事吧?你来这里一定受了很多苦,你一会洗洗澡吧!”
“我脸上的伤没事。”
“你爸爸的公司怎么样了?”
“被戚氏集团给抢了。”
“你也被赶出来了。”
“嗯,不过你放心,我迟早会抢回来的。”
夏亦雨纳闷的想,什么跟什么啊。
贞操
他们的谈话持续了很久,可惜夏亦雨一句也没听懂。
“要吃饭了,请你叫一下夏亦雨。”张瑜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转。
“嗯,我知道了。”夏亦雨听到越来越响的脚步声,莫名的退后了几步。
门口响起敲门声,夏楠柔声说:“姐姐,要吃饭了。”
“谁是你姐姐啊!我怎么可能有你这么流氓的弟弟。”夏亦雨激动的说。
“你还是快点出来吧!”夏楠的声音带着些得意。
“凭什么?”夏亦雨站在门后,不肯挪一步。
“你要是不想让你妈知道你刚才做了些什么,就出来吧!”夏楠一脸狡黠。
“我做了什么?明明是你耍流氓。”夏亦雨不满的争辩。
“你刚刚趁我昏迷夺走了我的贞操的事,你当我不知道。”夏楠露出良家少男被强奸过后的表情。
“贞操!”夏亦雨快要昏厥了,明明是他耍流氓。
“你要不出来,我就告诉你妈,让你妈主持公道。”夏楠见她有反应,立刻趁胜追击。
“主持什么公道?”夏亦雨好奇地问。
“你以后嫁我。”夏楠贼贼的笑。
“什么!”夏亦雨啪的一声坐在地上。
“你想的美,我不会屈服的。我马上去吃饭,想我嫁你,等我中风再说。”夏亦雨立马起身,从房间里飞快的跑了出来。
“亦雨,怎么了?脸红红的。”张瑜芹不知所云的问。
“没干嘛。”夏亦雨坐在凳子上,一个劲用眼神扫射夏楠。
夏楠安泰的坐在那里,一边吃饭一边朝张瑜芹微笑。
夏亦雨则对着她面前的菜发泄,嘴里嘟朗朗的,哼,叫你惹我。
“夏楠,等办好手续,你就和亦雨上同一个学校吧!”张瑜芹的决定像一个颗炸弹的导火线,引爆了夏亦雨。
“我不要和他上同一个学校。”夏亦雨在原地咆哮。
“他是你弟弟,当然要和你上同一个学校了。”张瑜芹平淡之至。
“弟弟,弟弟,弟弟……你不要告诉我,他是爸爸和别的女人生的小孩……”夏亦雨的声音带着颤音。
“不是。”张瑜芹立刻打断她的话。【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至始至终,夏楠一句话都没有说。
夏楠的眉头微微皱起,视线瞥向一边,一层薄雾弄上眼圈。
“亦雨,你不是很爱你爸爸的吗?现在你也要好好对你的弟弟。”张瑜芹态度坚决。
“我只要爸爸,不要弟弟。”夏亦雨的眼泪顺着眼窝流了下来。
夏楠的身体一震,又突然自嘲的笑笑。
他起身对夏亦雨说:“我是代替爸爸而来的。”
夏亦雨扯着嘴角冷冷的笑。
“那爸爸去哪了?”
微妙
自从那天以后,夏亦雨就对夏楠爱理不理的。
就算夏楠主动示好,她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我们一起上学吧!”夏楠拉着夏亦雨的胳膊就要走。
“走开,我不想和你走。”夏亦雨冷冷的把胳膊抽了回来,背着书包就走了。
夏楠静静地跟在夏亦雨身后,不敢走近。
夏亦雨对那天的事还怀恨在心,包括最后她问完:那爸爸去哪了?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一如往常,夏亦雨又不等夏楠就走了,夏亦雨心里狠毒想,他今天又要晚回了。
可是,走到一半夏亦雨才发现自己的钥匙忘在学校里了,于是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学校。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教室,拿了钥匙就打算走。
“你刚刚来学校不知道要交保护费吗?”学校楼梯处传来声响。
“我在等人,不要烦我。”夏楠的声音在空荡在楼道传开。
“还蛮拽的嘛!”痞痞的声音。
随即,楼梯处传来打斗的声音。
夏亦雨站在那里,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夏亦雨边走边想。
算了,救他一命吧!飞快跑到教导处,辛亏教导主任还没走。
夏亦雨哈着粗气对教导处主任说:“老……老师,学校有人收保护费,还打人。”
“快带我去,这些小孩……”教导处主任紧张的说。
“这边……”夏亦雨跑得飞快。
可是,眼前的画面吓了夏亦雨一大跳。
夏楠倚着墙壁,脸上刚刚愈合的血口子又裂开了,甚至更加严重,血随着脸颊,划过下巴,落在刚刚激斗的地上。三个十几岁的男孩躺在地上,昏厥。
“这……”晚来的教导处主任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
“老师,刚刚我看见那些人收他保护费,他不给,就要打他。”夏亦雨马上辩解。
“……”见教导处主任没有反应,夏亦雨立刻拉着夏楠的手就跑了。
“老师,他只是在保护自己。还有,老师,我们家长在等我们回家吃饭哩,我们先走了。”话的尾音消失在楼道里。
不知道跑了多久,夏亦雨终于累得停了下来。
“为什么救我?”夏楠悠悠的在夏亦雨身后发问。
“你别以为我救了你就代表我接受你,我只是在帮助同学。”夏亦雨理直气壮的说。
夏楠一屁股坐在沥青地面上,他对夏亦雨说:“跑累了吧!坐坐吧!”
夏亦雨没有说什么,可能真的跑累了,她坐在了夏楠旁边的地面上。
“你不是想知道爸爸的事吗?”夏楠的侧脸流过温润的汗,又那么一瞬间让夏亦雨有些晃神。
誓言
“你不是想知道爸爸的事吗?”
夏楠微长的头发被汗渍打湿,发髻湿得不成样子。
“爸爸死了,被戚氏的人害死了。”
爸爸死了,死了,那个最疼夏亦雨的爸爸死了。
夏亦雨脑海不停的重复,隐埋的悲伤呼啸着爆发。泪水就想事先彩排好的一样,在听到最后一个字时,崩溃。
有人说,开心的时候流的泪是甜的。可是,无论怎么样,夏亦雨的泪水依旧咸得腻人,从未甜过。
腻在脸上的汗水混合着泪水流进口中,苦涩的让泪水更加猖獗。
“我是孤儿,是爸爸收养了我。”夏楠依旧静静的陈述。
夏亦雨愣了愣,但泪水还是在脸上肆意。
“爸爸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夏楠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从我出生开始,就没有人需要我。可是,当爸爸对我说,我需要你时,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夏亦雨用手指止住眼角溢出的泪水。
“爸爸说他对不起你妈妈,但是为了你的将来,就算让他去死他也愿意。”夏楠安静的说。
“我十岁开始就跟爸爸学习经商了。”夏亦雨的泪珠还是止不住的落下来,她记得爸爸走的时候,她也十岁。
“爸爸虽然有养母,但是我知道他和养母结婚时为了养母的公司。”夏楠看着天空说。
“爸爸的盒子里有一双手套,破破烂烂的,质地也很烂,但是爸爸却不准任何人碰它。”夏亦雨记得爸爸走后,她唯一的手套也跟着不见了。
“爸爸说过,他最爱的人就是他的女儿。”夏楠看着夏亦雨。
“养母不能生育,我便成了他们的继承人。”夏亦雨拿出口袋里的卫生纸,把纸垫在眼角。
“戚氏是一直和养母公司竞争的公司,他们想要垄断这个产业,就设计养母和爸爸。”夏楠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他们逼爸爸和养母将公司转让给他们,爸爸和养母不同意,戚氏就雇人……”夏楠咬住下唇,额头上的青筋暴露。
“然后爸爸和养母就被他们害死了,公司也被他们以我年龄太小的原因夺走了。”夏楠苍白的脸上血管泛着青色。
“那么……”夏亦雨哑着嗓子问:“爸爸,还是爱妈妈的吗?”
“嗯,你知道吗?我叫养母却不叫妈妈的原因是爸爸说只有他最爱的人才能叫,你妈妈就是。”
“那他为什么还走?他不是爱妈妈吗?”
“傻瓜,他是为了你,你妈妈也知道的。”
“他希望经过自己的努力,可以给你更美好的未来。”夏楠紧闭着双眼。
“美好的未来,可是并不快乐。”夏亦雨眼眶又溢出了泪。
“爸爸在死之前,让我带一封信给你妈妈,让我安心在这里生活。”夏楠将纸巾递了过去。
“不过我会夺回属于你的一切的。”夏楠坚定的捏紧拳头。
“不必了,我不想你像爸爸一样。”夏亦雨对夏楠的敌意瓦解,此刻她觉得夏楠就是她的亲人一般。
“不是的,这是我对爸爸的誓言。”夏楠的眼睛闪闪的,撼动了夏亦雨的心。
“我说过,我会一辈子照护夏亦雨,我会一辈子疼爱夏亦雨,我会像爸爸一样爱你,我会把爸爸无法给你的爱全部给你,我的一切便是夏亦雨,这是我对爸爸和夏亦雨一辈子的承诺。”他眼神坚定的望着夏亦雨,你,就是我的唯一。
情感
夏亦雨和夏楠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七点了,月色也朦胧的扩散。
张瑜芹看见他们,便紧张的问:“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没发生什么吧?”
她又看见夏亦雨红肿的眼圈,关切的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夏楠看夏亦雨哭红了的双眼,急忙帮她回答:“我们刚刚被勒索,她被吓哭了,不过幸好老师及时赶到救了我们。”
“那么没伤着吧?”张瑜芹一听立刻紧张的问。
“没有,就是姐姐有些害怕。”夏楠扯了扯夏亦雨的袖口。
“嗯,没什么的。”夏亦雨接茬。
“以后放学就早点回家,要注意安全。”张瑜芹终于放心点了。
“来吃饭吧!你们一定很饿了吧!”张瑜芹拉着俩个人的手,来到饭桌前。
“嗯。”夏亦雨没有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跑进房间吃饭。
过了几个月,张瑜芹发现夏亦雨对夏楠的敌意就像过眼云烟一般散去,她以为小孩之间可能玩玩就和好了,也就没有在意。
“砰,砰。”夏亦雨听见一阵敲门声,回头望去,是夏楠。
“有什么事吗?”夏亦雨问他。
“我想送你一个东西。”夏楠坐在夏亦雨旁边,从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
“戒指。”夏亦雨看见后,不解的说。
“嗯,我答应过爸爸长大后会娶你,所以这就是定情信物。”夏楠脸不红心不跳的把戒指戴在夏亦雨的无名指上。
“不好吧!我又不喜欢你,我也不想嫁给你。”夏亦雨红着脸,取下戒指。
“可是,你夺走了我的贞操啊!”夏楠看见夏亦雨红了脸,便又和她开玩笑。
“你不要乱说。”夏亦雨有些恼怒,谁稀罕你的贞操!
“嗯,我不开玩笑了,你不想当就不当,我尊重你的决定。”夏楠也不生气,依旧对夏亦雨的话言听计从。
“我今天要请假不去学校了。”夏楠温和的说。
“为什么?”夏亦雨关切的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事。”夏亦雨望着夏楠的眼睛,看不见一丝污浊。
“还有,你要好好的。”夏楠的瞳孔突然泛起波澜。
“嗯。”夏亦雨有些奇怪的望着他。
“快去上学吧!”夏楠拍了拍夏亦雨的书包说。
“嗯,我走了。”夏亦雨推开房门,看着送他的夏楠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当合上房门时,一直躲在暗处的张瑜芹出来了,摸了摸夏楠的头说:“火车快要出发了。”
夏楠回头抱住张瑜芹,他说:“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张瑜芹突然觉得心没由来的酸痛,她说:“可以。”
走在放学路上的夏亦雨,飞奔着跑回家,今天她老觉得不对劲。
她走进家门,看见张瑜芹坐在椅子上哭,心里突然响了一声。
“夏楠走了。”张瑜芹哽咽着说。
顿时,天崩地裂。
夏亦雨记得爸爸走的那天,她的世界便垮塌了,现在亦如往时。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你怎么能这么无情?爸爸是这样,夏楠也是这样。”夏亦雨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张瑜芹身上。
张瑜芹没有解释,只是泪水在她脸上曲折的滑行。
至今夏亦雨还不是知道,夏楠为什么要走?张瑜芹也从来都不解释。
和徐欣然过的薄荷年华【1】
自从夏楠的再次出现,夏亦雨的生活完全被他打乱。
“早餐要荤素搭配。”
“记着要喝牛奶。”
“女孩子要穿裙子才漂亮。”
“上学吗?我送你。”
“你放学了吗?我来接你。”
……
夏亦雨快要疯掉了,这种生活根本就是在折磨她,她最喜欢的自由,自从夏楠的出现,自由这个词就已经瞑灭。
夏亦雨用笔戳着草稿纸,眉头紧锁。
“夏亦雨。”徐欣然柔柔的叫了她一声,朝她灿烂的微笑。
尽管,夏楠和张瑜芹都不让夏亦雨经常和徐欣然接触,他们都很担心夏亦雨会过敏。不过,夏亦雨还是无法不和徐欣然在一起,其一是她离自己很近,其二是愧疚,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
“有事吗?”夏亦雨也朝她微笑。
“我想邀请你去我家玩。”夏亦雨看着徐欣然灿烂的笑容,忍不下心拒绝。
“嗯,好。”夏亦雨最终还是答应了。
“你们在聊什么?”赵淆生好奇的问。
赵淆生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好像变回了以前的他,忘却了之前还让他不理夏亦雨的事。
“就是徐欣然想约我去她家玩。”夏亦雨对赵淆生说。
“哦,下次我们三个一起去玩吧!”赵淆生兴奋的提议。
“嗯,好啊。徐欣然,你同意吗?”夏亦雨很高兴的问徐欣然。
徐欣然洁白的脸上不再何时出现了二朵红云,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到赵淆生,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羞涩的说:“嗯。”
“那我们就约在这个星期天好了。”赵淆生摸着脑袋想了想说。
“欣然,好不好?”夏亦雨看着徐欣然的脸问。
“好。”徐欣然抚了抚发烫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失忆后第一次看见赵淆生便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看见赵淆生的胸膛,脑海中老是浮现被他抱着的情景。徐欣然发现自己真的好不纯洁,自己的皙白的脸变的更红了。
“叮——”放学铃声响起,自然夏楠的电话也就打来了。
“喂。”夏亦雨没好气的接了电话。
耳边响起赵淆生的声音,“我先走了。”
“嗯。”夏亦雨匆忙答应。
“什么人?”电话那头,夏楠不安的问。
“同学。”夏亦雨真的无语了,这也要问。
“放学了吧!我来接你。”夏楠在那头说。
“不用了,我今天要去同学家,晚点回去。”
“几点回来?要早点回来,你知道晚上不安全,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夏亦雨还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几秒钟,手机又有来电。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夏亦雨立马挂掉,又马上关了机。
“亦雨。”徐欣然站在窗外大声的叫夏亦雨。
“好了。”夏亦雨把手机装进书包,跑向徐欣然。
和徐欣然过的薄荷年华【2】
夏亦雨坐进徐欣然家里用来护送她的车子,那件事后,每天负责护送她的保镖从原先的三个变成现在的六个。
在坐进车子的时候,夏亦雨看来一眼车子的牌子,是她在巷子从未见过的标志,BMW。
一定很贵吧!夏亦雨心里暗想。
“到我家了。”夏亦雨推开车门,惊了一跳,尽管她知道徐欣然家很富裕,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夏亦雨盯着这个可能比自己家大一百多倍的房子,这座建筑物真叫人瞠目结舌。
“亦雨,过来呀。”徐欣然推开自己家的大门,看见夏亦雨还呆在原地。
“徐欣然,你家好漂亮啊!”夏亦雨不经感叹赞美道。
“没什么。”徐欣然大方的笑了笑。
坐在沙发上,夏亦雨有一点不适应,坐惯了僵硬的椅子,现在让她突然坐在能把人都陷进去的沙发上,怪不适应的。
“欣然,你带朋友回家了。”从卧室出来一个女人,她温柔的看着夏亦雨。
夏亦雨看着她,好像在哪见过。
女人好像早就认识她似的,温和的说:“我是徐欣然的母亲,我们在医院见过。”
“我记得。”夏亦雨终于想起来了。
的确,徐欣然的母亲与那个时候她简直不能沦为一体,身上有着贵气的珠宝装饰,脸上画上了细腻的妆容。
“妈妈,我去房间一下。”徐欣然对夏亦雨眨眨眼睛。
“谢谢你没有告诉欣然那件事。”女人坐在了夏亦雨对面的沙发上。
“这是我应该做的。”夏亦雨有些拘束的立定坐直。
“希望你能在学校里好好照护我们家的欣然。”女人一脸柔和。
“我会尽力的。”夏亦雨对着女人笃定的说。
“也请你尽量不要唤醒欣然的记忆,如果可以的话,请把这番话告诉赵淆生……”
“妈,你们在说什么?还有你们怎么谈到赵淆生了?”徐欣然说起赵淆生时,脸竟然不知觉红了起来。
“伯母我在和伯母说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夏亦雨连忙说。
“妈,我找亦雨有事。”徐欣然拉着夏亦雨的手,往自己房间里走。
“你们好好玩。”徐欣然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进了房间。
“看!亦雨,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夏亦雨刚刚走进这个房间时,就有一股刺激的味道冲进了鼻孔。
“你怎么样漂亮吧!”徐欣然想将一束薄荷花塞在夏亦雨怀着,却没想到夏亦雨突然大步退后。
“你不喜欢?”徐欣然有些沮丧的垂下了手。”
“不,不,我很喜欢。”当夏亦雨接过那一束花时,每一处皮肤便像被火炙一样,疼得她脸色苍白。
徐欣然身上尽管有薄荷香味,但是不浓厚,所以在平常夏亦雨和她交往是没关系的。可是,现在面对的是一大捧薄荷,对过敏者,这无疑是最痛苦的。
“你脸色很差,怎么了?”徐欣然看见夏亦雨突然惨白的脸,紧张的问。
“没……没什么。”夏亦雨咬着牙说:“我先放一下。”
“放那吧!”徐欣然以为是自己多心的,也就没有在意。
和徐欣然过的薄荷年华【3】
徐欣然在百花丛中唯独忠爱薄荷,这是夏亦雨一开始就知道的。徐欣然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漫不经心的香味,离她非常近的夏亦雨是深有体会的。
“亦雨,你吃不吃薄荷?”夏亦雨手里捧着一大把闭合,口中的薄荷味悠悠的飘进夏亦雨的鼻孔里。
看着徐欣然期待的眼神,夏亦雨咬咬牙,伸手拿了几片送进嘴里,慢慢的咀嚼。涩得发干的口腔,被薄荷刺激的不停分泌着口水,气味在鼻腔里回转,扑打在尘嚣中。咳了一声,薄荷味冲在了眼圈上,酸痛的红了眼。自己像是被人放在烤架上考一样,热得发痛。。
“快,喝点水。”徐欣然看到夏亦雨明显的不适用,立刻端起一杯水送进夏亦雨的嘴边。
夏亦雨边喝边轻咳,徐欣然满脸自责的说:“我不知道你对薄荷的反应这么大,早知道就不给你吃了,对不起。”
“咳——”夏亦雨强忍着喉咙的刺痛说:“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责怪自己。”
“亦雨,再喝点水就会好一些……”徐欣然轻抚这夏亦雨的背,让她舒服点。
“……”夏亦雨在喝下第三杯水后,喉咙的疼痛感终于有所减缓。
她抿着嘴朝徐欣然微笑。“我已经好了。”
“没事就好。”徐欣然在听完这句话后,满怀的负罪感也消逝了些,她放心的笑了笑。
“薄荷花,原来不仅仅只有白色的。”夏亦雨为了转换徐欣然否认注意力,便和她聊起的薄荷。
“对啊,就像我刚刚送你的薄荷花,有白色还有淡红,青紫色。”徐欣然一聊起薄荷花,脸上就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
徐欣然拿起放在一旁的薄荷花,取出其中一朵带着微红的花,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朵是绿薄荷,虽然它叫绿薄荷,但是很奇怪,它开的花却是淡红色。”
夏亦雨摸着炙热的皮肤,看着徐欣然。
“像这个开紫色花的薄荷叫姜薄荷,我也常常想它为什么与姜扯上关系呢?”徐欣然又从花束里拿出一支紫红色的花。
夏亦雨突然觉得薄荷花真的蛮有趣的,至少在取名方面。
“而这朵花是杂色芳香薄荷,适合做盆栽。”徐欣然手中握着一株盛开着白珠色的薄荷花。
“薄荷的名字都很特别,怪不得你会喜欢它。”夏亦雨看着徐欣然手中五颜六色的薄荷花,感叹道。
“吸引我的不单单是它们的名字。”徐欣然盯着手指中的花说。
“咦,那是什么?”夏亦雨不明白的问。
“你知道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花语吧!”徐欣然摸着手中的薄荷花说。
“嗯,我知道。”夏亦雨突然有些明白了。
“比如说康乃馨的花语是清纯的爱慕之情,而丁香的花语只是单单的两个字一样,光辉(Bright)。它们各自的魅力便是它们各自的寓意,薄荷的花语有三个。”徐欣然手捧着花束,脸上溢满欣喜。
“一是永不消逝的爱。”
“二是愿和你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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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亦雨我们再次成为好朋友,便映衬了第二个,所以我更加喜欢薄荷。就算我失忆的了,却还是对你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徐欣然开心的看着夏亦雨。
夏亦雨突然就觉得,薄荷花是一种很值得喜欢的花。
徐欣然,也是值得珍贵的朋友。
夏楠的爆发【1】
待徐欣然的车子把夏亦雨送到家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夏亦雨下了车,对车上的徐欣然道完晚安,看着车子快速的驶过巷口,夏亦雨才走进家门。
“亦雨,你终于回来了。”张瑜芹站在门口等着夏亦雨,她看着夏亦雨从车子里下来后便急忙跑出了家。
“你怎么在这?”夏亦雨奇怪的看着张瑜芹。
“你快给夏楠打电话,他还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张瑜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紧张的说。
“为什么?我不是让他不要来接我吗?”夏亦雨纳闷的说。
“你不接他电话,他以为你出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楠有多关心你,自从那件事后,你不知道他有多担心你的安危……”夏亦雨心里顿时有些泛酸,拿起书包里的手机,开机后立刻打给夏楠。
几乎是当电话的第一声“嘟”响起时,夏楠接了电话。
还没等夏亦雨说什么话,夏楠的问题便像连珠炮一样问个不停。
“你现在在哪?”
“你有没有什么事?”
“你刚刚为什么要关机?”
“夏亦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最后这句话夏楠几乎是用吼得,倾尽全力。
“……”夏亦雨没了声响,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夏楠的话。
“你现在在哪?”夏楠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
“我在家。”夏亦雨一说完,夏楠便挂了电话。
“亦雨,先进屋。”张瑜芹拉着还愣在一边的夏亦雨。
夏亦雨就这么被扯着进了屋,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张瑜芹在踏进屋子的同时竟然立刻哭了起来。
张瑜芹像以往一样,独自坐在餐桌的椅子上,背对着夏亦雨,肩膀微微颤抖,发出微弱的抽涕声。
“亦雨,这几个小时你知道我怎么熬过的吗?我不停的说,我女儿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可是,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那天我在医院看见你,满头的血,我不停的叫你,你却紧闭双眼。你告诉自己,你不会死,你不会死。你却昏迷了1个月,那些日子,我在想如果你死了,我也就不会在活在这个世上了……”张瑜芹背对着夏亦雨,越说越激动,肩膀的颤栗幅度越加增大。
“……”夏亦雨呆在原地,突然泪水就像没关紧的阀口泄愤般的喷出。
可是,从小到大夏亦雨就有一个决心,不在张瑜芹面前哭。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她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在张瑜芹面前哭。
趁张瑜芹还没有转过身,夏亦雨就捂住眼睛跑进屋,理智告诉她,不能在妈妈面前哭。
这是她的坚强,亦是表达自己不需要张瑜芹担心,自己的坚强。
只是,她没有说过的话。
妈妈,我早就原谅你,所谓的冷漠只是假装的坚强。
妈妈,你心疼我,我却更心疼你。
夏亦雨爬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脸,泪水漫透床单,湿潮潮的。
她突然想起之前和赵淆生的对话。
“你妈妈对你蛮好的,很少有母亲每天都准备早餐。”
“我知道她对我好。”
她知道,她知道……
夏楠的爆发【2】
“夏亦雨,你给我出来。”急促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夏亦雨待将脸上的泪水全部擦干净后,才缓缓的去开门。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夏楠一进门就用双手抓住夏亦雨的肩膀,把她抵在了墙壁上。
“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啊?我快要疯掉了!”夏楠捏住她肩膀的手狠狠的钳着,仿佛只有这样夏亦雨才不会离开。
“你放手。”夏亦雨使劲的想要挣脱夏楠的手。
“放手,三年前我已经放够了,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永远不要。”夏楠扯过夏亦雨的手,把夏亦雨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你……”夏亦雨在夏楠的怀抱里使劲挣扎。
夏楠却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夏亦雨的脖颈处。
“……”夏亦雨整个身体被夏楠压抑着,连呼吸都很急促。
突然,脖颈处划过液体一般的东西,像断不了线的水珠,不停的漫湿她的衣领。
“你哭了吗?”夏亦雨迟疑一会儿,不再挣扎。
“……”夏楠将夏亦雨拥的更紧,气息在夏亦雨脖颈处拍打。
夏亦雨放松了身体,将手环住夏楠的腰。
她想,夏楠太关心她了,也许让他抱抱会好一些。
夏楠没想到夏亦雨会抱住他,他以为……
“弟弟,我没事的。”夏亦雨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夏楠的想法。
“你可以让我抱抱吗?”
“嗯,可以。”夏亦雨拍了拍他的背。
夏楠已经长大了。
她知道夏楠对她的感情,可是,那只是年少的懵懂情愫。就算夏楠那时真的想娶自己,现在呢?也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句话而已。
就像过去的三年,夏亦雨虽然很想念夏楠,但是当看见夏楠时,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乎。
三年前的夏楠身高还不及自己,可是现在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拥在怀里。
那时,他羞涩的递给自己一枚戒指,却连离别时的不肯打一声招呼的小孩,已经变得如此成熟。
三人约会【1】
夏楠,已经不是从前青涩的男孩了。
夏亦雨任由夏楠就这样抱着她,她的头紧紧的依偎在夏楠的肩膀上。
张瑜芹本想和夏亦雨谈一谈,可刚走进夏亦雨的房间时,便看见簇拥在一起的俩个人。
她看了一会儿,无声的离开了。
夏亦雨听到声响,轻声对夏楠说:“我们抱太久了吧!”
夏楠却不听她的话,依旧抱着她。
夏亦雨叹了一口气,算了,谁让自己让他那么紧张。
她又把头枕在夏楠的肩膀上,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刚刚夏亦雨还没有注意,夏楠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香味。
他,用的什么沐浴露?夏亦雨无聊的想。
她记得赵淆生身上也散发着一股清香,是酸枣的气息。
夏亦雨突然想起了,赵淆生。
那天,他也有抱她吧!
夏亦雨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戒指,那是夏楠临走时送她的。
“叮——”夏亦雨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欣然,有事吗?”
“亦雨,我们星期天去玩不用准备什么吧?”徐欣然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天传来。
“不用啊。”夏亦雨对她的问题很无语。
“你说淆生会不会带我们去一个有趣的地方?你猜他会带我们去哪啊?”声音中有按捺不住的兴奋。
“没必要这么兴奋吧!再说我怎么知道。”
“我好开心哦!”
“我听的出来。”
“我需不需要带些礼物啊?”徐欣然问。
“为什么?”夏亦雨觉得徐欣然的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亦雨,跟你说件事,这是我失忆后第一次和别人出去玩,所以有些紧张。”
“是吗?”夏亦雨好像有些明白了。
“亦雨,我又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有点。”夏亦雨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对徐欣然说。
“实在对不起,亦雨,我不是故意的。”徐欣然一听到,便紧张的道歉。
三人约会【2】
“傻瓜,你还真信啊!”夏亦雨在这边轻笑。
“不过,亦雨,我想问你件事。”
“嗯,你问吧。”
突然,欣然的声音变得有些怪异。
“你说赵淆生长得好看吗?”声音暖得腻人。
“好……还不错吧!”迟疑了一会儿,将口中的好看改成了别的词。
“那我长得好不好看?”
“欣然,很漂亮。”
“那你觉得淆生会喜欢……”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
“没,没什么,亦雨你要早点休息哦。”说完,便匆忙挂机。
夏亦雨将手机放心,心里揉捏着那句话。
那你觉得淆生会喜欢我吗?
她有些混乱的看着手机,心里毛毛的,有一丝苦涩的感觉。
夏楠送的戒指被丢在床的一边,孤寂的呆在那里。
“徐欣然喜欢赵淆生。”夏亦雨盯着手机,喃喃自语。
可是,这又关她什么事?
可是,心口却闷得吓人,窘迫的在怀中徘徊。
难道——她也喜欢上赵淆生了。
按照约定亦雨来到东区,却没有一个人。
是她来早了吗?夏亦雨暗想。
“你还真准时。”远处传来赵淆生的声音。
还没等到夏亦雨回过神,皙白修长的手指已经拂在了自己额头上,
“干嘛!”一把推开他的手,脸微红。
“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神情恍惚。”赵淆生把头上的网球帽拿了下来,自以为神气的摆了一个pose。
“我才没有。”一把抓住那顶帽子,扔在不远处。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哎!”赵淆生无奈的说:“那顶帽子很贵,好不好!”
“去,给你的救命恩人捡回来……”赵淆生大牌的说。
“欣然……”
“别骗我。”赵淆生一副你小子的招式太差劲的表情。
“我来晚了,对不起,”欣然捡起地上的帽子换过了赵淆生。
“……”赵淆生的表情像吞了一只大苍蝇一样,哽的不能说话。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徐欣然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
“我刚刚和赵淆生在说,欣然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夏亦雨立刻把话抢了过来。
三人约会【3】
“对吧?淆生。”
“对,对,欣然很漂亮。”赵淆生马上就附和道。
“真的。”欣然洁白的脸上屹然飘上两团红云。
“嗯,嗯,嗯……”俩个人都在一旁不停的点头。
可是,淆生你怎么就没有说过夏亦雨很漂亮呢?
赵淆生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颤了颤身子。
“我们快走,要不然人家就去吃中午饭了。”赵淆生跑了起来。
“要去哪里啊?”徐欣然和夏亦雨则跟在后面。
“跟着来就好了。”赵淆生朝她们神秘的笑笑。
不知道跑了多久,连体育成绩很优秀的夏亦雨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弱不禁风的徐欣然。
“到了。”赵淆生很威风的宣布。
“你别告诉我们,你要带我们去果园子?”夏亦雨看着徐欣然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样子,生气的质问赵淆生。
哪知赵淆生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
“师傅,我们想进去参观,参观。”赵淆生对着果园的主人谦恭的说。
“那你们不要乱碰,破坏了可是要赔钱的。”果园的主人有些凶巴巴的说。
“嗯,行。”赵淆生笑着对他说。
“你们走啊!”赵淆生又回过头,一脸灿烂的对夏亦雨和徐欣然说。
“你……”夏亦雨有些生气,跑这么远仅仅是为了一个菜园子。
“亦雨,我没事,你不要生气了。”徐欣然喘着气,但是还是很温柔的对夏亦雨说。
一个菜园子有什么好看的,夏亦雨负气的想。
“亦雨,我们进去吧!”徐欣然刚刚涨红的脸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白皙的皮肤微微有些红楚。
“你没事吧?”赵淆生有点歉意的摸摸头。
“嗯。”徐欣然仰视蛰赵淆生,眼神有些不自然。
夏亦雨有烦躁的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徐欣然眼神中飘逸出的爱意。
“那就好。”赵淆生貌似放心的叹了一口气,还装模作样的拍拍胸口。
就算这样,徐欣然的视线还是放在她身上。。
三人约会【4】
“我们要去看什么?”夏亦雨的话一下子让徐欣然回过了神,她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当,当,当!就是枣树。”赵淆生活宝的挥舞着双臂,好似在做报幕。
徐欣然和夏亦雨都傻了眼,跑了老大远,竟然只是为了一颗枣树。
“我们来吃枣子吧!”赵淆生跑到枣树的跟前,踮着脚,摘枣子。
他的身高足够摘下枣树上生长在较矮地方的枣子,可他硬是要摘高处的枣子,所以一跃身子想要抓住的时候,竟然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淆生,你怎么样?”徐欣然一看见便马上飞快的跑过去,扶起摔得满脸是灰的赵淆生。
夏亦雨刚想要去帮忙,又看见徐欣然那含情脉脉的眼睛,便缩回了脚。
“我还好。”赵淆生拍了拍身上的灰,抹了一把脸,吃痛的轻揉着自己的屁股。
“夏亦雨,你帮我个忙。”他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夏亦雨喊。
“干嘛?”夏亦雨奇怪的望着他。
“帮我摘那个长在最上面的枣子。”赵淆生的语气让夏亦雨有些火大。
奇)“凭什么?”
书)“最上面的是我爸爸。”赵淆生理直气壮的说。
网)什么,夏亦雨掏掏耳朵,她没有听错吧!
“那颗枣子是你爸爸,你乱说也该有个限度吧!”
“你想帮帮我,等摘下它,我再告诉你原因。”赵淆生急躁的说。
“亦雨,你就帮帮赵淆生吧!”徐欣然在一旁轻声细语。
“徐欣然,不是我不帮他,连他都摘不到的枣子,我又怎么会摘的到?”夏亦雨怒视着赵淆生。
“我抱你上去就行了。”赵淆生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徐欣然的心一紧,但是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徐欣然也行啊!”夏亦雨看向一旁的徐欣然说。
“她个子有些矮,你就别推托了,帮帮忙嘛。”赵淆生不等夏亦雨答应,就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托到高处。
三人约会【5】
夏亦雨恼怒的说:“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擅自……”
还不待她说完,她的头便撞上了枣树的枝干。
“痛……”夏亦雨捂着头顶,鼓起了一个包。
“对不起,你帮帮忙不要乱动,只要你摘了枣子下来,我任你处置。”赵淆生吃力的托着夏亦雨,说:“你快点,我快支持不住了。”
夏亦雨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如果还不帮他,那自己是不是太不仁义了。
她伸出手,正好触碰到那颗枣子。
“亦雨,你快点摘下来。你看赵淆生快没力气了。”徐欣然满眼心疼的看着赵淆生。
“啊哟,我的妈丫,小姐你怎么会这么重啊!”赵淆生一屁股坐在地上,无规律的大呼着粗气。
夏亦雨没有理他,一个人开始研究起那颗枣子来。
不就是一颗枣子吗?难道镀了金?
看了很久,夏亦雨硬是没看出这颗枣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枣子可以给我不?”坐在地上的赵淆生向夏亦雨伸出了脏乎乎的手。
夏亦雨把枣子藏在身后,无赖的说:“你先说它有什么特别的,要不然我把它吃了。”
“我说,我说,你把我爸爸还我!”赵淆生有些无奈的站起来。
“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爸爸得脑瘤去世了。”赵淆生的语气平缓,但是内心悲伤激荡澎湃。
夏亦雨的脸色有些泛青,自己不是也算一个单亲家庭的小孩吗?
“在爸爸去世以前,他很喜欢吃枣子,经常带我去果园里摘枣子。在他去世的前几天,他又带我去那里,我坐在他的肩膀上,去摘那一颗颗熟透了的枣子。爸爸问我,没有他会快乐吗?我摇摇头说,没有爸爸我可能会去死。爸爸就满脸忧伤的看着枣树,我则在一旁看着爸爸。然后,爸爸说,他要走了。我不明白的问,要去哪?爸爸说,枣树的顶端。我问他,去哪干嘛?爸爸说,当然是保护我,所以希望我不要伤心。我点点头说,我是男子汉,不会伤心的。然后爸爸说,直到你长的能摘下枣树上最高的枣子时,他就会回来……”赵淆生说了很多,尽管强忍着泪,但夏亦雨还是看见了他眼中玲玲闪烁的泪光。
三人约会【6】
她猛地觉得心酸,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就不能这样爱自己?
徐欣然的眼睛里溢满泪水,满脸怜惜的看着赵淆生。
“之前,我在这里看见了这颗枣子,虽然知道爸爸是不会回来的,但是还是想把它摘下来,告诉爸爸自己长大了……”赵淆生望着夏亦雨手中的枣子,眼神不肯移动。
那自己的爸爸又知不知道自己也已经长大了?夏亦雨吸了吸鼻子。
“给。”夏亦雨把枣子递了过去,看着赵淆生接过去的手有些失神。
她看向一直沉默的徐欣然,泪眼惺忪。
徐欣然缓缓地走到赵淆生的旁边,出其不意的抱住他。
夏亦雨有些傻眼了,难道感动就要以身相许吗?
但是,心里也翻起来酸,导致夏亦雨把视线移向了一边。
“徐欣然,我没什么。”赵淆生有些生涩的推开徐欣然。
“赵淆生,我喜欢你。”夏亦雨没想到徐欣然竟然开始表白了。
“其实,我知道我昏血时是你送我去医院的,那时我便对你充满好感了。”徐欣然深情的对赵淆生表白。
夏亦雨的视线不敢看向赵淆生,她害怕她看见的会是满脸的笑意。
“我——”赵淆生尴尬的开口,“我只是把你当作同学。”
徐欣然没有丧气,她依旧微笑着说:“你不需要有负担,我喜欢你不代表你也要喜欢我。”
“对不起……”
夏亦雨拼命的咬住下唇,让嘴唇的弧度不那么明显,她回头去看赵淆生,却没想到赵淆生也正凝视着自己。
“咳……”夏亦雨假装咳嗽,抚着节奏不规律的心跳。
可以肯定了吗?她也喜欢赵淆生,夏亦雨红着脸想。
赵淆生把枣子揣进口袋里,开始摘那些触手可及的果实。
徐欣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随即也捡起了地上熟透的枣子,和赵淆生一起忙活起来。
“亦雨,给你枣子。”徐欣然将刚刚捡到熟枣递给了夏亦雨,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三人约会【6】
“亦雨,给你枣子。”徐欣然将刚刚捡到熟枣递给了夏亦雨,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嗯。”夏亦雨生涩的接了过去,反倒没有徐欣然轻松。
就在大家都一片沉寂的时候,果园的主人回来了。
“喂,你们怎么乱摘啊!”主人家一副欠他几十万还不还的样子。
赵淆生走到夏亦雨和徐欣然的身旁低声说:“我数三声跑——”
“一”赵淆生摆出一副逃跑的姿势。
“二”徐欣然抱歉的看着果园的主人,可是主人家还沉浸在到底要他们赔多少钱的问题上,完全没有注意。
“三,大家跑——”赵淆生一把抓住右手边的人,飞快的起跑。
“好呀,兔崽子,竟敢逃跑……”果园的主人气得直跺脚,赶忙去追他们。
赵淆生拉着身后的人,急速的飞驰。
毕竟是年轻人跑得真快,已经上四十的果园主人不禁感慨。
“你……”不知道了多久,赵淆生回头看了一眼,可是……
“欣然,夏亦雨呢?”赵淆生慌张的问一直被拉着的徐欣然。
徐欣然微喘着气,脸因为跑的太快而涨红,屈膝蹲在地上,抚着胸口。
她有些气结的说:“刚……刚你……拉我跑……的太快……了……夏亦雨……跟丢了……”
赵淆生用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晶莹的汗液,鼻头的每一个毛孔上都聚集着一滴汗水,拭了拭鼻头。
他紧张的说:“我去找夏亦雨,你一个人可以回家吧!”
徐欣然尽管很难受,但是还是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说完,赵淆生便顾不得漫过下巴滴下的汗水,再次起跑。
“嗯,你也……”看到赵淆生逝去的背影,徐欣然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然后,她看着街上疾速横行的车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爸爸,我在东区的十字路口这,你可以派车来接我吗?”
徐欣然抱着双膝坐在那里,等待着接她的车子。
又想起刚刚的表白,虽然表面无所谓,内心还是有说不出的沮丧。
我只是把你当作同学。
三人约会【7】
以前的自己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
会像她一样窝囊的说:“你不需要有负担,我喜欢你不代表你也要喜欢我。”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同样也喜欢自己,甚至更加喜欢自己。
她拿出刚刚捡的枣子,放在手心里,出神的看着。
拿起其中一个,放在鼻尖,贪婪的嗅了嗅。
自己却突然流出了泪水,她记得赵淆生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
涩涩的,亦如自己醒来后,看见的赵淆生,朝她青涩的笑。
也就是在那时,以前的记忆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一个人。
她擦着枣子上面的泥土,露出青色的果皮。
或许,喜欢一个人也就是在一瞬间。
这是哪里?夏亦雨无奈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刚刚不是跟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跑到这个破地方来了。
夏亦雨环视了四周,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在街边散步,就算是出租车也很少经过这。
要不要给赵淆生他们打电话,夏亦雨看着手机。
不行不行,不能打扰他们,刚刚……
一想起刚刚赵淆生二话不说就拉住徐欣然的手逃跑,夏亦雨的胸口就有些泛酸。
夏亦雨有些负气看着手机上赵淆生的手机号码,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同样的名字,赵淆生。
“喂。”夏亦雨没好气的说。
“你在哪?”耳旁传来赵淆生急躁的声音。
“不知道。”一想起他丢下自己跑掉,夏亦雨的火气就上来了。
“你去问一问。”话题传来急速奔跑时,风飞扬的声音,呼呼呼的。
“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夏亦雨一听到他那带有命令的语气就开始发飙。
他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在为我刚刚把你丢下的事在生气?”
“鬼才生气。”夏亦雨心虚的回答。
“那你去问问,我马上去找你。”赵淆生的语气放缓。
三人约会【8】
“我旁边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电话亭和一幢楼……”夏亦雨听到他在找自己,语气也渐渐柔和了些。
“你等着……”赵淆生匆忙挂了电话。
夏亦雨站在那里,嘴角的弧度越加灿烂。
那么就是说他没有和徐欣然在一起,他是在找自己。
突然,夏亦雨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来找自己需要这么开心嘛?夏亦雨不停的敲打着脑袋。
可是,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减。
“你有毛病啊!”原处传来赵淆生的声音。
夏亦雨看了过去,赶忙掩饰嘴角的笑意。
“你打自己干嘛!”赵淆生弓着腰,大口的喘气。
“没……没干嘛!”
他刚刚一定跑了很多路来找自己吧,夏亦雨这样一想,心里竟然甜丝丝的。
赵淆生开始调节自己的呼吸,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
“你看我干嘛?”赵淆生有些不自在的问从一开始就望着自己的夏亦雨。
“谁望你了?我在看电话亭。”夏亦雨口是心非的说。
赵淆生无趣的撇撇嘴,心里有一点失望。
他走过去拉住夏亦雨的手,准备走。
夏亦雨的心一颤,随即无规律的跳了起来。
“你有没有听到咚咚的声音?”赵淆生奇怪的问夏亦雨。
“哪有,你听错了……”夏亦雨不好意思的说。
“是吗……”
“你还怪我刚刚把你丢下吗?”赵淆生小声的问夏亦雨。
“没有。”现在夏亦雨的心思全放在她和赵淆生牵着的手上,哪有什么闲情逸致来想刚刚的事。
“没有就好。”赵淆生长嘘一口气。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赵淆生在自己身上找起了东西。
看见自己的手被松开,夏亦雨有点沮丧,不觉垂下了头。
“给。”赵淆生硬生生的将一个东西塞进夏亦雨的手中。
“什么?”夏亦雨奇怪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一颗枣子,要给她吃吗?
三人约会【9】
夏亦雨又看了看塞给她东西的赵淆生。
“这是我爸爸。”赵淆生有些调皮的说。
夏亦雨仔细的观察了一边,好像就是刚刚她费尽周折才摘下的枣子。
“它不是对你很重要吗?你给我干嘛?”对于他的行为夏亦雨很是不理解。
“它是你摘的,所以理应属于你。”赵淆生非常大气的拍拍夏亦雨的肩膀。
“那你爸爸……”夏亦雨小心翼翼的说。
“没什么,我可没想过让一颗枣子当我爸爸。”赵淆生大方的笑了笑。
“那你干嘛送我?”夏亦雨听他那么一说,就更加疑惑了。
他摸了摸脑袋,一脸坏笑:“做定情信物。”
“你……”夏亦雨感觉突然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带着炫目的红擦拭这她的脸颊。
看着夏亦雨红透的脸,赵淆生哈哈大笑:“我骗你的,你还当真,哈哈……”
夏亦雨觉得自己就像被人凶猛的用锤子使劲的敲打一般,一下子到达低谷,而且还不能表现出来。
她勉强的笑了笑,说:“那你为什么送我?”
“送人东西不需要理由的,想送就送呗。”赵淆生依旧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哦。”夏亦雨失望的回应了一声。
“你别告诉我,你喜欢我。”看着夏亦雨失望的表情,赵淆生的眼睛几乎笑得看不见了。
“谁,谁,喜欢你!”夏亦雨激动的争辩。
对于夏亦雨来说,喜欢一个人,不应该由她说出口。所以,当听见赵淆生说出那句话时,她真的以为他是在向她表白。
“好了,我不开玩笑了,送你了你就收着。”赵淆生看夏亦雨蛮激动,就不再开玩笑了。
“不过,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找我,我一定帮你。”赵淆生笑嘻嘻的说。
“嗯。”夏亦雨轻声回答。
“那我们继续走。”赵淆生又过来牵住夏亦雨的手,自己走在前面。
夏亦雨的暧昧风波【1】
夏亦雨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心情也不那么激动了,只是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徐欣然见面时的对话。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纵使在摇头,可是赵淆生,她怎么忘了,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他了。
只是,她发现的很晚,一个人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了。
时间在相爱的人面前稍纵即逝,而在不相爱的人面前更加仓促。
就在夏亦雨还在思考着的时候,前方传来赵淆生的声音,“你家到了。”
“啊……”这么快,夏亦雨在心底里感叹。
“你要好好保存我送你的东西哦。”赵淆生指了指夏亦雨放枣子的口袋。
“嗯。”夏亦雨摸着口袋点了点头。
“那我也回家咯。”赵淆生朝夏亦雨摆摆手,大步跑开,身影遗失在巷末中低低矮矮的楼房中。
夏亦雨贪恋的望着他的背影,可望不可即。
就在她转过身打算回家的时候,又有人叫住了她。
“他是谁?”夏楠的声音带着微怒。
夏亦雨惊讶的看着一直躲在一旁的夏楠,有一股热潮漫过心头,你怎么能偷看呢?
夏楠走到她身边,眼神中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正在滋生。
他捏住夏亦雨的双肩,眼睛直视着夏亦雨,“告诉我,他是谁?”
他以为他的夏亦雨一直没变,亦如三年前,夏楠喜欢夏亦雨,夏亦雨也喜欢夏楠。
当他拥抱起夏亦雨时,她称呼自己的竟然是弟弟,这让他无法忍受。
他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走的时间太久了,感情变淡,但是她还是依然喜欢自己的。
就如此一直,就算看见自己送她的戒指被随意仍在角落,也是如此。
但是,今天那个男生,那个夺走夏亦雨心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才知道自欺欺人的,一直是自己。
“我的同学赵淆生。”夏亦雨一把推开夏楠,揉着被捏疼了的肩膀,埋怨的看着夏楠。
夏楠肯定的摇摇头,“不是,你喜欢他,对不对?”
夏亦雨的暧昧风波【2】
那种眼神,跟他看向夏亦雨时的神情一样,而现在夏亦雨却用同样的神态望向另一个人。
“你有毛病。”眼神恍惚,夏亦雨一下子被戳中心事,依旧嘴硬的说。
夏楠有些悲凉的说:“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和他来往?”语气带着祈求。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他却伸手又抱住夏亦雨,嘴唇触在她的耳旁。
“夏亦雨,我们离开这吧!”
他好害怕,呆在这里,夏亦雨迟早会被抢走的。
他的命是属于夏亦雨的,而如果没有夏亦雨,他对爸爸的誓言怎么办?
夏楠越想就越搂紧怀中的人,害怕失去她。
这次,夏亦雨没有像上次一样,任由夏楠抱住,她不安分的挣扎。
“夏楠,你放开我。”夏亦雨拼了命的挣扎。
夏楠他却越抱越紧,勒红了夏亦雨的手臂。
“我爱你,爱到生命里去,你为什么就不陪我走呢?”夏楠激动的说。
夏亦雨突然没了动静,他爱她?
她没有听错吧!夏楠竟然喜欢她,她一直以为夏楠对她的喜欢只是不懂爱意的年华所谓的小小好感而已,也或许是将对爸爸的爱转移到她的身上,虽然之前自己的确是喜欢过他,却在他再次归来后,发现自己早已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了。
夏楠搂紧她,呼吸扑打在耳旁。
“我们去上海,好吗?”他低声的祈求,他再也不想失去他爱的人了。
“夏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等我高考完,再说就不行吗?”夏亦雨虽然被夏楠的表白撼动,但是还是不能接受他的提议。
她想要挣脱出夏楠的怀抱,哪知夏楠却突然放手,她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你干嘛?”夏亦雨吃痛的揉着屁股。
夏楠却背过身,略带凄凉的走过夏亦雨的身边,仿佛心灰意冷,他低着头喃喃的说:“高考完,我来接你。”
说完,拖着背影,步伐一步比一步沉重,身上仿若填了几百斤的铅,一步比一步艰难。
夏亦雨的暧昧风波【3】
他不停的默念,夏亦雨你要叫住我。
身后却一片,寂静。
待他走到夏亦雨快要看不见的地方,略微的放慢了步调,每走一步,却更加心酸。
一切都看不见,一切都摸不着,眼前一片,漆黑。
他扶着墙,心里却还是在幻想,夏亦雨追来后,自己该说什么……
可是,时间在溜走,人也跟着飞逝。
他好像看见夏亦雨朝着自己走过来,她说,我也喜欢你。
她说,我会跟你走。
她还说,夏楠我也很爱很爱你,一直如此。
她说了很多,夏楠,不会在丢下你了。
夏楠,夏楠,夏楠……
他捂住脑袋,夏亦雨你怎么变了?
他说,夏亦雨你怎么不爱我了?
她说,我没有不爱你,只是我没有承认。
他说,你喜欢赵淆生吗?
她说,我怎么会喜欢别人。
他上前想要抱住夏亦雨,可是,夏亦雨你跑到哪去了?
他还在原地,只是暂时离开了一会儿,可你,却离开了一辈子。
“我说过,我会一辈子照护夏亦雨,我会一辈子疼爱夏亦雨,我会像爸爸一样爱你,我会把爸爸无法给你的爱全部给你,我的一切便是夏亦雨,这是我对爸爸和夏亦雨一辈子的承诺。”
他说过,你听见了吗?
夏亦雨,你跑的好远,我想追,才发现已经出局。
“我只要爸爸,不要弟弟。”那是她是怎么说的。
她不要夏楠,不要他……
可是,夏亦雨我却这么需要你。
他环抱着双膝,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以前不是也是这样吗?
夏亦雨看到夏楠离开的后,长吁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走进家里,看到张瑜芹在厨房里忙活,没有说什么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想起夏楠刚刚说的话,心里却没有泛一点涟漪。
面无表情的看着被自己扔在一旁的戒指,依旧没有心动的感觉。
夏亦雨的暧昧风波【4】
在口袋里摸索,触碰到光滑的球状物体,没由来的会心一笑。
拿出来,抚摸着上面的纹路,顺着纹路一圈一圈的把玩,内心的愉悦盎然。
缓缓的划过鼻尖,轻吸在表面,缠绕在舌尖,味蕾。
满意的一笑,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倒出里面所有的东西,将那枚枣子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棉锦上。
算不算定情信物,夏亦雨傻傻的想。
她拿起枕头,捂住脸,憨笑声传了出来。
“亦雨,你回来了呀,你笑什么?”张瑜芹闻声来到夏亦雨的房间,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傻笑。
她放下手中的枕头,尴尬的笑着:“没什么,就是有一些开心的事。”
“哦,你看到夏楠了吗?”张瑜芹奇怪的看看门口,刚刚夏楠不是在那等夏亦雨吗?
“嗯,你没告诉她,我今天要和同学出去玩吗?”夏亦雨带着责怪的语气问。
“我说了,可是他很担心你,说要等你回来。”张瑜芹赶忙解释。
那就说他没有偷看,只是在等自己。
见夏亦雨没有说话,张瑜芹就接着问。
“夏楠去哪了?”
“我不知道,他只说高考完,他来接我。”夏亦雨想起刚刚对夏[奇]楠的态度,有些[书]后悔,应该好好[网]和他说的。
“夏楠走了?”张瑜芹不敢相信的问。
“嗯,应该是……”
“唉——”张瑜芹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轻声的叹了一声气。
夏亦雨没有在意,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愧疚。
张瑜芹慢慢地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
夏亦雨呆在床上,想起刚刚夏楠的表白。
“我爱你,爱到生命里去,你为什么就不陪我走呢?”
她要怎么回答?难道说,夏楠,现在的我对你的只是姐弟的感情。
夏楠,如果我去追你,会不会让你觉得你有一丝机会呢?
可是,无论怎么样,我对你的喜欢都只是好感,称不上是爱。
那你却是爱,如果我叫住你,你会不会不那么伤心……
夏亦雨的暧昧风波【4】
可是——
夏亦雨拼命的摇了摇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的。
就算是内疚,也无法让她去爱上夏楠。
她看着盒子中的的东西,微微的笑了笑。
“昨天,你觉得好玩吗?”刚刚进教室,赵淆生就在一旁问。
夏亦雨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他。
“你们来的好早。”徐欣然背着书包站在他们的旁边。
赵淆生则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问她:“昨天不好意思哦。”
“没什么。”徐欣然恬静的说,笑容干净明朗。
“怎么回事?”夏亦雨不知所云的问。
“昨天,赵淆生为了找你,把我丢在那,我可吃醋了。”徐欣然灿烂的笑着,带着开玩笑的腔调。
赵淆生尴尬的说:“欣然,别乱说。”
“呵呵,不开玩笑了。”徐欣然笑着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别在意她说的话。”赵淆生嘿嘿的笑了二声,摸摸脑袋。
“嗯。”夏亦雨轻声答应。
“喂,听说我们转过来了一个转学生,好像叫什么郑重明。”前面的女生紧挨着身子,跟旁边人的说话。
“听说是个医院院长的儿子……”旁边人不停的点头,表示自己也听说过。
“不说了,老师来了……”一个女生仓惶的动了动身子。
夏亦雨听到他们的议论,没有在意什么?
直到那个叫郑重明的人在讲台上说出:“我来这个学校,是为了揭穿一些貌似很纯情实际上已经被xxoo的人……”他的目光瞟到夏亦雨身上,略带玩味的笑了笑。
夏亦雨突然觉得恶心,这个男生让人反胃。
“郑重明,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这里是学校!”班主任生气的指着那个男生说。
“老师,别生气,我只不过是随便乱说的,对吧,夏亦雨同学!”台上的男生满脸调戏的看着她。
赵淆生却突然站了起来,他对着台上的男生愤怒的说:“郑重明,你玩够没有。”
“要我告诉你吗?我没玩够。”郑重明在台上满脸笑意,不止这么多……
夏亦雨的暧昧风波【5】
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班上乱作一团。
“他的意思是我们班上有女生被……”前排的女生故作矫情的看着旁边的人。
“对哦,刚刚他问,夏亦雨,该不会……”旁边的女生假装纯情的看了一眼夏亦雨。
“原来这种男人婆还蛮受欢迎的……”前排的女生也佯装拿书,回头轻蔑的看了一眼夏亦雨。
“刚刚我说的话,大家不要在意,我只不过想让大家留下深刻的影响而已。”郑重明依旧看着夏亦雨,眼底的戏奚刺痛了她。
“郑重明,赶快去找个座位坐下,你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现在离高考只剩20多天了。”班主任恼怒的要轰郑重明下去。
“那我要坐在夏亦雨同学的前面。”
“你赶快坐下,不要浪费时间了。”班主任生气的挥着粉笔说。
“夏亦雨,你好啊!”他伸出手,脸上堆满笑意。
夏亦雨看也不看他,忽视他伸出的手。
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伏在夏亦雨耳畔说:“刚刚我说的,你应该明白吧。”
还没等夏亦雨反应,赵淆生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这次你又想干什么?”
他却整了整衣领,笑着说:“整死她。”
就像夏亦雨有一心在乎她的夏楠,赵淆生又为什么不能有他一辈子的死对头呢?
如果没有一个叫郑晓茜的女生,或许他们也不会有交集吧!
郑晓茜是郑重明的妹妹,当然她从小到大喜欢的人就是一直和他同班的赵淆生。
至于赵淆生一直就是一个对感情毫不敏感的人,对于郑晓茜的示好,他永远不明白。
当赵淆生讲到这里的时候,夏亦雨和徐欣然几乎同时感同身受的叹了一声气。
事实证明榆木脑袋永远都是榆木脑袋,赵淆生依然自顾自的讲述自己和郑重明结怨的过程。
赵淆生对每个女生都很好,这让郑晓茜很实受不了。
直到她向他表白时,他依旧是看见前方一个女生绊倒在地上马上去帮忙,丢下郑晓茜一个人。
夏亦雨的暧昧风波【6】
“我只是把她当作朋友。”赵淆生向夏亦雨和徐欣然解释。
夏亦雨有些悲伤的想,你对徐欣然也是如此,如果是自己,他会不会也说,我只是把你当作朋友呢?
郑晓茜也就心灰意冷的离开了这个学校,出国。
郑重明一直看着自己的妹妹,为了一个人,付出那么多,得到了却远不如付出的多……
他就像一个复仇者一样,出现在赵淆生的生活里。
发誓,要夺走赵淆生所有的东西,同学,朋友……
包括从前的好友的生命……
赵淆生捏紧的拳头,视线看向前方一脸坏笑的郑重明。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你死了吗?”郑重明伸出手想要摸住夏亦雨的脸,却被夏亦雨一巴掌拍到一旁,他撇了撇手,将手插回口袋,“因为你对赵淆生来说很重要。”
“重要……”夏亦雨有些奇怪的重复。
徐欣然也不明白的看着郑重明。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当你转学的这几个月,我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吗?”郑重明冷笑着,一脸霸气。
“郑重明,你别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原谅你。”赵淆生生气的挥起拳头,却被郑重明轻松地躲了过去。
郑重明却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捂住肚子大笑,“祈求原谅的应该是你吧!”赵淆生的拳头飞速的砸了过来……
“你们不要打了,幸亏现在是下课,要不然你们会被记过的……”徐欣然在一旁劝架。
郑重明痞痞的笑,“小美女,你可不要和这种人混在一起玩,简直是侮辱了你……”
“请你不要这么说,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徐欣然依旧有礼貌的说,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强硬。
“算了,算了,看在美女的份上,我就放你们一马,以后有的是机会……”郑重明笑得奸猾,轻蔑的看了一眼夏亦雨。
“郑重明!” 赵淆生再次挥起拳头,却被一旁的徐欣然拦住了。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
“不要闹了,你想被开除吗?”徐欣然扯住赵淆生的手臂。
“赵淆生,我没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夏亦雨安抚着赵淆生激动的情绪。
赵淆生的胸口吸气的频率越来越缓,满是青筋的手臂也舒缓了很多……
“亦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我也是。”徐欣然在一旁坚定的看着夏亦雨。
看着布告栏上的“离高开还剩9天”,夏亦雨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郑重明也没有再找她的事的,只是那天的话她还是很在意。
“我来这个学校,是为了揭穿一些貌似很纯情实际上已经被xxoo的人……”
难道他知道徐欣然的事?万一他说出去怎么办?
夏亦雨不敢去想,要是全校都知道怎么办?徐欣然怎么办?
“咚——”夏亦雨没有注意,一下子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哎呦,这不是夏亦雨吗?”郑重明讨厌的声音再次贯彻耳边。
“让开。”夏亦雨潜意识里觉得一定要离这个人远点,她低着头说。
他却伸手一把捏住夏亦雨的下巴,“我今天就能让你生不如死……哈哈……”
郑重明松开手,大笑着进了教室。
夏亦雨愣在一边,他要做什么?
“亦雨,怎么不进去啊?”徐欣然看见愣在教室门外的夏亦雨,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夏亦雨苍白的笑了笑。
“那你进去。”徐欣然轻轻的推了一把她,自己也跟在后面。
“故事的主人公驾到了——”站在讲台上的郑重明一看见夏亦雨进了教室,便夸张大叫。
“郑重明,你搞什么?”台下的同学还一副处在云里雾里的样子。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班上有一个貌似很纯情实际上已经被xxoo的人,现在她驾到了。”
同学们都望向夏亦雨这边,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看好戏的望着她们。
“郑重明,你说她是谁啊?”那几个女生假装羞涩的问郑重明。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2】
“你们问徐欣然,她知道。”郑重明斜眼鄙了一眼跟在夏亦雨后面的徐欣然。
“你不要乱说。”夏亦雨紧张的说。
他真的知道,怎么办?
“夏亦雨就是你。”郑重明嚣张的指着夏亦雨。
“我就知道是她……”旁边的一个女生好像猜中了乐透一样的开心。
“什么?”夏亦雨惊讶的问。
“你去的那个医院,就是我爸爸开的,所以你的事我早就知道了……”郑重明就像一个胜利者宣布着结果一般,骄傲轻狂。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徐欣然吗?怎么变成自己了?
夏亦雨满脑袋的疑问,可是她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无话可说了吧,纸包不住火。”郑重明得逞一般的大笑。
“我就说嘛,一定是她啦。”一旁的女生跟旁边的人笑嘻嘻的说。
“呵,真是不幸啊。”旁边的人假意投来同情的眼神,嘴边却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够了,你们说够了没有,我不准你们诬陷亦雨。”徐欣然从夏亦雨身后冲了出来,一反她往日的温柔,指着那些看热闹的人说。
“算了,徐欣然,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清者自清。”夏亦雨拉住徐欣然的手,“请你拿出证据来。”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我手上可是有你住院的证明书……”郑重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旁边的人,“大声读出来。”
“呃?”旁边的人没想到他会突然递给他,有些吃惊的愣了愣,随后大声的读了出来,“夏亦雨,在3月13号——4月14号在XX医院住院。”
“你为什么会住院?”
“亦雨是因为跟人打架才……”徐欣然焦急帮夏亦雨解释。
“她是在骗你……”郑重明打断了徐欣然的话,“她来医院的时候,一处伤痕也没有……那你们说她来医院干嘛?”
“我来医院头受伤了。”夏亦雨也不想争辩什么,只是说出当时自己真实的情况。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3】
“那你和谁打架?”郑重明的语气咄咄逼人。
“我……”
“事实就是如此。”郑重明看见她的迟疑,立刻抓住机会。
夏亦雨看了一眼为自己极力辩护的徐欣然,把真正的事实咽了下去。
“夏亦雨来分享一下你的经历吧!”郑重明看着沉默不语的夏亦雨,放肆的说。
“郑重明,你是不是太过火了!”徐欣然生气的拿起书包砸向郑重明。
“做都做了,还怕说。”郑重明反身一躲,痞笑着。
夏亦雨不想再看见他的嘴脸,转身打算离开。
“亦雨,你怎么了?”拐角处,遇到刚来学校的赵淆生。
“我先走了,一会进了教室,无论听到什么,你也不准说徐欣然的事。”夏亦雨飞快的跑开,以免赵淆生看见自己眼中隐含着的泪水。
赵淆生站在那里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了?
教室传来郑重明的笑声,赵淆生,我说过我会整死她的,而且不止这些……
“我回来了。”夏亦雨安静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你没有去上学吗?”张瑜芹正打算出门上班,看见夏亦雨回来,奇怪的问。
“快高考了,这几天我不想去学校了。”夏亦雨依旧毫无表情的说。
“嗯,那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帮你请假。”张瑜芹理解的点了点头。
“你快去上班吧。”夏亦雨不想让张瑜芹担心,便撒谎,“我跟老师请假了。”
“那你好好呆在家里,放松点。”张瑜芹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拿起桌子上的办公包离开了。
夏亦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附在耳边,“老师,我是夏亦雨,我这几天不想去学校……”
“嗯,好,还有郑重明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的手突兀的抖了抖,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好好的休息,唉——”班主任在电话那头轻声叹息。
夏亦雨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屏幕却依旧明晃晃的显示着,通话时长24秒。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4】
刚积蓄的泪水,就像山洪暴发一样,泉涌而出,水珠沿着皮肤,曲折的滑行,最后碎在地上……
“叮——”躺在地上的手机,不停的叫唤着。
本想挂断,却按错了键。
“亦雨,我好想你……”夏楠疲惫的声音溢满空间。
“……”夏亦雨捂住嘴,但是抽涕声还是传进了夏楠的耳朵里。
“亦雨,夏亦雨,发生什么事了?你哭什么?”夏楠紧张急切的问。wωw奇Qìsuu書còm网
“……”
“到底怎么了?你没事吧?你需不需要……”我,夏楠自嘲的笑着,她怎么会需要我?
“夏楠……”夏亦雨哽咽的叫出夏楠的名字,然后委屈的大哭。
“嘟……嘟……”电话突然被挂断。
夏亦雨的泪水打在空气中,潮湿了氧气,依旧不停。
“该死!”怎么突然没电了?夏楠愤怒的把手中的新款iPhone4手机摔在地上。
他拔掉正在输液手臂上的针管,焦急的穿好鞋子,疾速的奔跑起来。
“夏楠先生……”一旁的护士慌张的大喊。
“亦雨,你等着……”
我说过的,我会一辈子照护夏亦雨,我会一辈子疼爱夏亦雨,我会像爸爸一样爱你,我会把爸爸无法给你的爱全部给你,我的一切便是夏亦雨,这是我对爸爸和夏亦雨一辈子的承诺。
所以,你要等我,你要等我……
你远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切不出于,对爸爸的誓言,而是对你的爱。
所以,你要等我……
离高考还剩6天。
夏亦雨的手机不停的收到骚扰短信,她看过之后,已经没有往日那么激动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的考完高考,其他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抱着装着枣子的盒子,一个人复习。
“叮——”刚想要挂断。
但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徐欣然。
“喂,有事吗?”夏亦雨以为徐欣然打来是来安慰自己的,便说,“那件事我没什么。”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5】
“你好,我是徐欣然的父亲,请你来我们家一趟。”话筒中传来一个成熟男子浑厚的声音,沉稳而内敛。
“现在吗?”夏亦雨有些疑惑的问。
“是的,请务必来一趟……嘟……嘟……”徐欣然的父亲一说完便把电话挂了,不容夏亦雨拒绝。
“我……”刚想找理由推辞,可是……
夏亦雨放下手中的书本,将怀中的盒子轻轻的放在书桌上。
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本子,写下。
“今天我出去一下,夏亦雨留。”
这样应该可以吧,夏亦雨啪啪手,将纸条放在显眼的位置。
另一边,刚刚下飞机的夏楠正疾速的飞奔过来。
心里还荡存着,夏亦雨的哽咽声,满腹委屈的哭闹声……
这两天里,没有人会比他更加忐忑,因为走的太急,连手机也忘在了医院里,上身仅有的钱也用来支付买来的机票。
跟自己同排的人借手机打给她,却老是被挂断,这更坚定了夏楠的想法,夏亦雨一定出事了!
“你一定要等我。”脚边的空气超速的流淌,风吹扬着耳畔,鼓起了衣角。
同样的时刻,夏亦雨已经到达了徐欣然的家门口。
再次观看这座建筑物,夏亦雨还是情不自禁的感慨。
“夏亦雨小姐,请这边走。”门口接应的侍者,礼貌的伸出手指引夏亦雨。
“嗯。”夏亦雨跟在他身后。
“请问徐欣然在哪?”夏亦雨看着陌生的环境,与上次走的路完全不同。
“小姐她不在,是徐先生要见你。”侍者依旧礼貌客套的回答。
“他为什么要见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到了。”侍者将夏亦雨带到一间风格古朴的房子里。
“徐先生,夏亦雨小姐已经到了。”侍者朝房间里男人鞠了一个90°的躬,退出了房间。
男人微微的朝夏亦雨点点头,说:“夏亦雨小姐,欢迎你的到来。”
夏亦雨观察着这个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整洁的梳起,举手投足之间都弥漫着王者的霸气。
“请问,徐叔叔,找我什么事?”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6】
“徐先生,夏亦雨小姐已经到了。”侍者朝房间里男人鞠了一个90°的躬,退出了房间。
男人微微的朝夏亦雨点点头,说:“夏亦雨小姐,欢迎你的到来。”
夏亦雨观察着这个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整洁的梳起,举手投足之间都弥漫着王者的霸气。
“请问,徐叔叔,找我什么事?”
男人微笑着说,“听徐欣然的母亲说你是那天事件的目击者,而且现在和徐欣然还是好朋友。”
“叔叔,如果是想让我保密,那么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夏亦雨平静的看着徐欣然的父亲,这个男人透发出的气息让夏亦雨有些紧张。
徐欣然的父亲已经微笑着说,“据我了解你们家的情况很不理想,有没有想过去外省读书……”
“叔叔,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让你离我的女儿远一些。”
“我不知道叔叔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聊的事?但是我想我是不会离开的。”夏亦雨坚定的说。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郑重明的出现只是为了报复赵淆生吗?他也只不过是被我利用而已。”
“什么?”
“自从我的女儿被害后,她所有的行动我都了如指掌,我调查她为什么会去你家那条巷子的原因?如果我不查,说不定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女儿的事全都是因为你。”徐欣然父亲的脸变得狰狞。
夏亦雨站在那里,指尖掐住大腿上的肉。
“我的女儿后来喜欢上了赵淆生,但是赵淆生竟然拒绝她丢下她一个人去寻找你,当我赶到时我看见她把头埋在双膝里哭……为人父母的,怎么会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伤心而坐视不管呢?”
“……”夏亦雨指尖的肉已经乌紫。
“我找到了医院的院长,想要让他把那次事件的受害人改成你,并且公布于世。”
“而协助我的人,就是郑重明,我告诉他,赵淆生喜欢你……”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7】
“你做这些,为了什么?”夏亦雨捏紧拳头。
“我的女儿,和她的未来……”
“你就不怕我说出事实嘛?”
“你不是没说吗?况且,你不可能说。”徐欣然的父亲狡猾的笑笑,“因为你伤害的不会是我,而是我的女儿。”
“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到外省去读书。”徐欣然的父亲恢复的往日的霸气,平静的看不出一点端倪。
“你如果留在这里,我是不会罢休的。”
“你还记得郑重明的话吗?”徐欣然的父亲冷笑着说,“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出手。”
“你难道认为这就是对你的女儿好吗?”
“那么你难道不觉得你才是罪魁祸首吗?”徐欣然的父亲冷静的反问。
夏亦雨一下子沉默了,罪魁祸首,她吗?
的确,要不是她,徐欣然也不会……
“你要是为了徐欣然好,就请你离远点他。”
“你知道她,因为你的事,她失去的记忆已经有所反应了吗?”徐欣然的父亲接着说。
“她怎么了?”夏亦雨紧张的问。
“她现在做梦老是梦见那天的场景,只是断断续续,现在还没有导致她回忆起来。”
“是吗?”夏亦雨放心的呼了一口气。
“可是,只要有你在,她的想起来的几率就更大了,所以你必须离开……”
“……”夏亦雨紧咬嘴唇,直到舌尖嗅到腻人的血腥味。
“那你可以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吗?”
“当然,不过尽快。”徐欣然的父亲得逞的微笑着。
“我现在想要离开。”
“想好了就来……”
房子的门被夏亦雨带上,身后的男人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郑重明,你可以做你一直想做的事了……”
挂掉电话,男人的嘴角挂起一抹笑意,“这次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8】
夏亦雨走在回家的路上,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她的眼神空洞,像没有迁徙方向的北雁。
她是不是很该死?害得徐欣然这个样子。
她是不是早应该死掉?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如果没有她,妈妈也不用早出晚归的干活。
“呵,我害了这么多人,这些都是我的报应吧!”夏亦雨呵呵的笑,心里却酸痛酸痛的。
“夏亦雨。”走在小巷里,迎面而来的是笑得张狂的郑重明。
他的身后带着一群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孩,都肆意的朝夏亦雨笑。
“夏亦雨,今天我就是来实现,我当初说过的话。”他伸出手,示意旁边的人。
男孩们从他身后跑到她的旁边,抑制住夏亦雨的行动。
“你们说要怎么做?她随你们处置……”郑重明站在不远处,笑得灿烂,“不过,最好把她搞死。”
“你也想我死。”夏亦雨低着头,喃喃的说。
“我巴不得你死快点,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报复赵淆生,谁让他喜欢你呢?”郑重明的笑容越发灿烂。
随后,他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你以为赵淆生就只是害得我妹妹离开吗?笑话!”
“什么离开,她早在离开的路上,死了……”他的拳头被捏出响声,“飞机坠毁,如果不是他,我妹妹又怎么会死?”
“不要跟她说这么多了,我们已经等不及了……”其中一个男孩有些埋怨的说。
“呵呵,随便你们,不过最好拖到没人的地方。”郑重明舒缓了一下手指,依旧满脸的笑意。
“我们会自己看着办的。”
“那不便打扰了。”郑重明看着他们猴急的样子,笑着走开了。
“需不需要打昏她?”
“我看也是,拿砖块吧!”
夏亦雨静静地呆在那里,不做反抗。
一些男生见她没有反映,便毛手毛脚的在她身上乱摸。
“拿开你们的脏手。”夏楠一把揪住领头的男生,一拳头打在他脸上。
积蓄了多久的泪水,在看见夏楠的同时,全部爆发。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9】
“她好像哭了……”一些人后悔的松开抑制夏亦雨的手,自顾自的逃跑了。
一见到夏亦雨的眼泪,夏楠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砸穿一般,挥舞拳头的力道加重。
“妈的,马上给老子砸死那个贱女人。”领头被打的男生,恼羞成怒的吩咐其他人。
“可是……”手拿砖块的人担心的看着夏楠。
“叫你打你就给老子打。”男生的鼻血并着口水喷了出来。
夏楠看见那人的手已经掠过夏亦雨的头顶,正急速的砸向她。
“啪……”拿砖的人一看见来人划过额头的鲜血,便吓得丢下砖块,逃跑了。
夏亦雨看着手中的鲜血,脸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口里。
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回过了神,她的手抚过夏楠被血模糊的脸。
眼泪就扑打在上面,落在夏楠微长的睫毛上。
“天啊,发生什么事了?”刚刚回家的张瑜芹,还没走到家门前,就看见夏亦雨木纳的抱着满头是血的夏楠。
夏亦雨没有表情,只是看着怀中的夏楠。
“亦雨,亦雨。”张瑜芹轻摇夏亦雨的身体。
夏亦雨紧闭着双眼,倒在了地上……
是不是这次就要死了?
现在,我好想可以见到你。
赵淆生,为什么救我的人不是你?
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公主,可惜我只是庶民。
他们说,如果公主和灰姑娘站在一起,王子一定会选灰姑娘。
可是,明明都是骗人的,却还是说的堂而皇之。
王子为什么会是王子?
那是因为他是注定成为国王的人。
他的爱情,永远不是他所能安排的。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这是徐欣然对我说的。
纵使在摇头,可是赵淆生,我怎么忘了,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了。
我在想,我早点发现该有多好。
可是,结果还是相同……
在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天,你把我撞进教室,然后不好意思的摸着头。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0】
然后……
“亦雨,亦雨。”张瑜芹看见夏亦雨的手微微的触动了一下,便紧张的叫着她的名字。
夏亦雨的睫毛颤了颤,随即张开了双眼。
她晃了晃神,突然意识到什么,激动的问:“夏楠,有没有事?”
张瑜芹按住夏亦雨的肩膀,让她不要在那么激动,“夏楠,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在重症病房休息。”
“是吗?”夏亦雨一听到夏楠脱险了就一动不动的坐在病床上。
张瑜芹心疼的看着这样的夏亦雨,没有了言语。
“我想去看夏楠。”夏亦雨对着床单,面无表情的说。
“你先休息一下。”张瑜芹害怕夏亦雨又再次昏倒,便紧张的说。[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刚刚医生的话,还让她心有余悸,“您的女儿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如果再这样下去,她迟早精神分裂……”
夏亦雨却没有理会她的话,毫无表情的起身走出病房。
张瑜芹咬咬牙,跑在了夏亦雨前面,给她带起了路。
她回过头,有些担心的看着跟在后面的夏亦雨。
苍白的脸,看不出丝毫情绪。
“你小心……”张瑜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夏亦雨走到夏楠的病床旁边。
扯过来一个椅子,张瑜芹轻轻的挪在夏亦雨的身后,让她坐下。
张瑜芹则站在一旁,静静的呆在那里。
一边的夏亦雨在看见夏楠后,情绪终于在脸上流露。
她缓缓地拉过夏楠的手,用自己的双手捧住。
夏楠头一次这么安静的出现在夏亦雨的面前,紧闭的双眼,让她有些恍然。
她望着夏楠平静祥和的脸,伸出手去触了触夏楠的手臂。
温热的皮肤,轻试一下。
“听说,他之前得重感冒了。”
夏亦雨心颤了颤,疼惜的看着夏楠。
不知道是不是夏亦雨的动作吵醒了夏楠,夏楠的眼睛瞬间张开。
他拾起身,紧张的盯着夏亦雨。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1】
“你怎么样?”夏楠情急的想要爬起来,可是头部传来的疼痛却抑制住了他的行动。
“你没事吧?”夏亦雨看到他一脸痛苦,紧张的扶住他。
一旁的张瑜芹看见了,连忙去叫医生。
夏亦雨将夏楠的背轻轻靠在软质的枕头上,仔细的调整好他的坐姿。
“现在好点了吗?”
“嗯。”夏楠点了点头。
过几秒钟,张瑜芹带着医生赶了过来。
那些医生围着夏楠左看右看,都一个劲惊叹,“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
“谢谢医生,我现在没事了。”夏楠礼貌的回应。
“嗯,不过你现在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家长可以出来一下吗?”一个貌似很权威的老头在一旁发言。
“我先出去一下。”张瑜芹随即跟在老头后面,出了病房。
“你的头还疼吗?”
“只要有你在就不疼。”
“今天几号了?”夏楠动了动身子,使脖子舒服点。
“不知道,我也刚刚醒来。”
躺在一旁的病人家属听到她们的对话,便插嘴说:“今天6月14号。”
“高考结束了。”夏楠惊讶的看着夏亦雨。
夏亦雨倒没有多大的反映,只是眉头皱了皱。
“夏楠,你以前不是说要带我离开这吗?”
“嗯。”
“现在,我答应离开了。”
吃着夏亦雨削给自己的苹果,夏楠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这几天都是如此,难道她是在表示已经接受自己对她的爱了吗?
而且她还答应自己要离开这里……
夏楠兴奋的盯着夏亦雨的脸。
“亦雨,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夏楠的眼里充满了欣喜。
夏亦雨却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看着夏楠。
“喜欢我吗?”夏楠依旧满脸期待的问。
夏亦雨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太好了,亦雨,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吗?”夏楠拾起身子,手舞足蹈。
“你开心就好。”夏亦雨保持着微笑。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2】
“亦雨,我想快点出院,飞回上海。”夏楠开心的拉着夏亦雨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
“你知道上海有多漂亮吗?”
“那里啊,有一个地方叫新外滩,我现在就是住在那的。”夏楠端起领边的水,喝了起来。
“你以后也要和我住在那里,那里可比这好多了。”
“年轻人,你要知道感恩,故乡多美啊!”一旁的病患忍不住了,告诫夏楠要喜爱家乡。
“老头,你是没去过吧!”夏楠有些不高兴的说。
“年轻人,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懂什么?”那边的病患也有些不高兴。
“老头,我的本事绝对比你强……”
“年轻人,不要吹牛皮。”
“老头……”
夏亦雨看着夏楠生龙活虎的样子,轻轻的笑出了声。
“哼,老头,看来我不展示展示,你是不会罢休的吧!”夏楠随即拿出托张瑜芹买来的新款OPPOZ101手机,拨打起电话。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老爷爷也不服输的盯着夏楠看,心里琢磨着,这手机看起来还不错。
“陈秘书,你马上从上海给我过来,把这项公司的报表拿来,对了,顺便带些钱……”夏楠神气的对着电话,一边还摆阔的大声讲话。
“是的,是的,董事长。”陈秘书在另一旁点头哈腰。
“老头,看见了吧!”夏楠示威的看了一眼老爷爷。
“假的吧!”老爷爷一副你骗不了我的表情。
“我先出去一下。”夏亦雨看见门口的张瑜芹,便跟夏楠打了个招呼。
“老头……”夏楠没有注意,依旧和老爷爷在拌嘴。
“亦雨,我把你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谢谢你。”夏亦雨客套的说。
“还有这个……”张瑜芹把一个盒子递给夏亦雨。
“嗯……”
夏亦雨接过盒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这几天,有人找我吗?”
“没有啊。”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3】
“亦雨,我还有几天就出院了?”和老爷爷吵够了,夏楠回头去寻找夏亦雨的踪迹。
“亦雨……”夏楠看见身后一片空寂。
他激动的从病床上爬了起来,一不小心整个人都绊倒在地上。
“痛……痛……”夏楠的脸跟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门口的夏亦雨听见动静,立马跑了过来,扶住瘫倒在地的夏楠,“你怎么样?”
“你去哪了?”夏楠揉着撞痛的脸,委屈的问。
“我只不过是出去一下。”夏亦雨小心的扶住他,把他安顿在病床上。
“亦雨,你可以答应我吗?”夏楠拉住安抚他的手。
“答应什么?”夏亦雨没有抽回手,只是躲闪着夏楠的眼。
“永远不要离开我。”
夏亦雨眼神飘到一旁,可是那个人怎么办?
夏楠握紧了夏亦雨的手,却又突然松开,灿灿的笑道:“开玩笑的,不要放在心上。”
夏亦雨轻轻的牵上夏楠的手,“至少现在我会陪着你,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
“只是现在……”夏楠喃喃的自语,没有让她听见。
只是现在,单单只是现在,只是……
“年轻人,交女朋友不要这么直接。”一边的老爷爷目睹了全部过程,自以为是的要传授经验。
“……”夏楠斜睨了老爷爷一眼,没有说话。
“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有多少女生贴过来啊!”老爷爷再回忆起自己的往时,满脸惬意。
“追女孩子,四个字,懂收懂放。”
“你刚刚实在太直接了,要含蓄点。”老爷爷毫不谦虚的说。
“她不答应和你去上海了吗?以后多的是机会。”
听到这,夏楠似乎有点反应了。
“看我老婆也不是乖乖就范了吗?”老爷爷看向一旁给他喂饭的老奶奶,自豪洋溢。
“老不正经!”老奶奶白了老爷爷一眼,矫情的说。
“老头,你能不能安静点!”夏楠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就来气。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4】
“年轻人,脾气咋就这么坏?”
“老头,你几十岁了还在打情骂俏,你不嫌烦,我还嫌烦。”
“算了,不跟你说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个样!”老爷爷别过头,和老奶奶谈情说爱去了。
经过和老爷爷的吵闹,夏楠的心情也有所好转。
“亦雨,我还有几天就出院了?”
“应该还有3天。”
“还有3天哎……”那就是说,还有3天就可以和夏亦雨去上海了……
“她不答应和你去上海了吗?以后多的是机会。”回想起刚刚老爷爷的话,夏楠心里也没有多失落了,反而有些喜滋滋的。
还有3天了,夏亦雨看了一眼放在病床边的盒子。
“亦雨,这个是什么?”夏楠奇怪的盯着盒子。
“没什么。”夏亦雨立马把盒子抱在怀中。
距离开还有1天。
“陈秘书,你死到哪去了?”夏楠不满的对迟来的陈期天说。
“实在对不起!我没来过这,所以找医院的时候迷路了。”陈期天不住的弯腰鞠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年轻人,你找戏子来的吧!”老爷爷怀疑的盯着陈期天。
“请你不要这么说,我们董事长是非常厉害的!”还没等夏楠反驳,陈期天就不满的说。
“董事长?年轻人要吹牛皮也不要吹这么大。”听到董事长这个词,老爷爷不相信的说。
“老头,你……”夏楠有些生气了,这个死老头!
“你说什么,我也不信。”老爷爷骚轻的笑道。
“简直是……陈秘书,你过来我有事要让你办。”夏楠见老爷爷一副死也不相信的样,也就放弃了。
“是的,董事长!”陈期天连忙把耳朵支在夏楠的唇边。
“你去找害我和夏亦雨的人,还有打听一下,夏亦雨在之前发生什么事了?”
“是的。”虽然常常听见董事长说有关夏亦雨的事,但是连她一次面也没见过。
“如果找到了要怎么办?”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5】
“你说呢?”
“我明白了。”
“年轻人,你们在说什么了?”老爷爷有意的把耳朵靠近他们。
“关你屁事!”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老爷爷再次感叹。
“我现在就去。”
“嗯……”
“说说吧,我就喜欢听八卦!”老爷爷又把头凑到夏楠的跟前。
“你很烦人,好不好?”夏楠躺下,用被子捂住头。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去洗手间回来的夏亦雨,看见捂着头睡觉的夏楠,“发生什么事了吗?”
“姑娘,你来了。”老爷爷殷勤看向夏亦雨。
夏楠一听到,立马揭开被子。
“亦雨,你去了好久啊!”
“姑娘,你看他,你一来就这个样。”
“老头,你就不能闭嘴吗?”
“姑娘,你的头发真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夏亦雨拂过自己的及肩的碎发,很久没剪了。
“对啊!亦雨,你留长头发比较好看。”夏楠不示弱的说,现在他好像把老爷爷看作自己的情敌了。
“姑娘,我告诉你,这个年轻人对你一个样,对别人一个样,不好不好!”
“老头,闭上你的嘴!”
看着熟睡的夏楠,夏亦雨心里的内疚就像明亮的月色一样,越加深沉。
今天徐欣然给自己打电话说,赵淆生已经失踪很久了。
她也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徐欣然,尽管徐欣然没有哭出声,但是夏亦雨还是听到隐隐约约的液体打在话筒上的声音。
“我会去送你的。”
“嗯。”夏亦雨轻声回应。
这次是徐欣然先挂的电话,或许她真的忍受不了夏亦雨的离开。
明天就要走了。
夏亦雨又望着夏楠的脸,心里却想的是另一个人。
不知道他去哪了?为什么失踪了?
夏亦雨打看一直抱在怀中的盒子,却突然发现——
就像万物都有生有死一般,从第一次摘下它开始,它就已经腐烂。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6】
托着枣子的棉锦周围已经发黑,盒子也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息。
“原来任何东西都没有办法永久。”夏亦雨拿起盒子里唯一剩下的枣核,紧捏在手心。
所以,它也在提醒自己该离开了吗?
“赵淆生。”
手不觉中又捏紧了,枣核的边际尖扎破了手指,却流不出一滴血,“我们不会在相遇了吗?”
“姑娘……”夏亦雨一惊,手中的枣核顺着指缝溜落下去。
“你这么晚还不睡吗?”老爷爷揉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满是睡意的问。
“枣核……”夏亦雨蹲下身子去寻找。
“给。”老爷爷捡起他床底下的枣核递给夏亦雨。
“谢谢您。”夏亦雨轻轻的接过。
“虽然,我和你没有认识很久,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有多喜欢。”
夏亦雨又捏紧了枣核,任疼痛肆意。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我知道他是很关心。”
她紧咬下唇,上下牙齿使劲的摩擦。
“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夏亦雨微微的点点头。
“比他还重要吗?”
她又咬紧了唇,涩涩的腥味散在口中。
“但是,我看的出来,他爱你。”
血丝沿着嘴角划过下巴,落在地上。
“你不爱他,但是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对他说的话吗?”
你要知道感恩。
夏亦雨盯着夏楠安静的脸,松开了手中的枣核。
“我都迫不及待了,亦雨,你是不是?”夏楠刚走出医院,就兴奋的嚷着要坐飞机回上海,手里的行李不停的晃入夏亦雨的眼睛里。
“我也是。”她则跟在他后面,应承着。
大老远就看见夏楠的陈期天,连忙跑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行李,“董事长,你刚出院,我帮你提。”
“她是?”陈期天注意到一直跟在夏楠身后的夏亦雨,奇怪的问。
“我是夏亦雨。”夏亦雨微笑着对陈期天做自我介绍。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7】
突如的事件可以让人长大,原本叛逆的夏亦雨如今也可以像恬静的徐欣然一样,微笑着示人。
“你就是夏亦雨,真是久仰久仰!”职业的习惯让陈期天不自觉的拍起夏亦雨的马屁,“长得可真是温柔可爱,特别是那一头漂亮的秀发。”
“现在可不是让你拍马屁的时候。”夏楠的眉头微皱,“昨天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陈期天忐忑的望了一眼夏亦雨,将嘴附在夏楠的耳边,“听说让你伤成这样的人是一群小混混,不过他们是受一个叫郑重明的家伙指使。郑重明,我已经找人把他……,还有已经把他们家的医院收购……不过……”陈期天又瞥了一眼夏亦雨。
“有话你就直说。”夏楠不耐烦的说。
“不过……我到夏亦雨的学校侦查了一遍,听说夏亦雨被……而且你住院的期间,郑重明还让那些小混混在市里说,夏亦雨被他们……还说是她自愿的……”陈期天不安的看着夏楠越来越皱的额头,“这些都是传言,应该不可信。”
“这些事你不要说出去,那些小混混你给我想办法解决了。”
“是的,董事长,那我去办事了。”陈期天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行李,飞快的离开了。
而一边的夏亦雨没有在意他们的谈话,只是紧捏着昨天晚上丢掉又再捡起来的枣核,不语。
“亦雨,我们去飞机场吧!”夏楠一转过脸,立马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嗯。”夏亦雨将枣核揣进裤子口袋里,紧跟着夏楠。
“刚刚那个人呢?”
“我让他去办点事。”
“夏亦雨,我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嗯,我知道。”
到达机场,前来送行的人也就只有徐欣然和张瑜芹俩人。
张瑜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红了眼眶。
徐欣然夸张的痛哭流涕,“亦雨,你怎么说走就走!”
隐匿在光后面的影子【18】
夏亦雨反而很冷静的安抚着泪水鼻涕失控的徐欣然,“我想到外面看一看,整天在这也干不了什么。”
“我可以让我爸爸给你安排工作,让你经常可以出差。”徐欣然的眼睛蒙上厚重的水雾。
夏亦雨心底里却更加悲凉,“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我真的很想找到赵淆生,让他也来送你。”
夏亦雨的心一震,表面已经平静的问:“还没有找到赵淆生?”
“他不见了,你现在又要走了。”仿佛戳中了徐欣然的痛处,她哭得更加厉害。
“亦雨,我们该上飞机了。”
“欣然,我要走了。”夏亦雨抚过徐欣然的脸。
“你一定要回来看我。”
夏亦雨跟在夏楠身后,没有说任何话。
“你一定要回来看我。”
张瑜芹看见夏亦雨离开的背影,泪水相继奔涌而出。
这会是最后一次见到你,是吗?亦雨。
坐上飞机,夏楠看着坐在自己左边失神的夏亦雨,心里没由来的心酸。
现在你想的人会是我吗?
夏亦雨没有发现夏楠正在注视自己,把手机的电池去掉,扣下SIM卡,扔在把手中间的烟灰缸里。
口袋里的枣核尖扎破了面料,轻轻的刺在她的皮肤上。
“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声音。
看着窗外的蓝天,夏亦雨的眼角终于泛开了酸。
也许她该休息,休息了。
夏亦雨轻轻的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夏楠一直看着她的举动,没有言语。
与此同时,送机的徐欣然正在保镖的护送下准备离开。
背包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她吸着鼻子,“喂。”
“是徐欣然吗?”电话里传来赵淆生沙哑的声音。
“赵淆生!”徐欣然吓了一跳,“你这几天去哪了?”
“我刚刚给夏亦雨打电话,关机了,她现在在哪?”
“她走了,去上海了。”徐欣然的声音再度哽咽。
“嘟……嘟……”
时间的飞逝,该结婚了【1】
“亦雨,你去上海已经三年了,你是不是该结婚了?都21岁了!”张瑜芹在电话那头考虑夏亦雨的结婚大事。
夏亦雨按了按太阳穴,“我还很年轻,没必要!”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一趟。”
“有时间,我会回去。”
“夏经理,要开会了!”一边的秘书小声提醒。
“嗯。”夏亦雨点了点头,“我要去开会了,晚一点给你打电话。”
“等等,亦雨……”夏亦雨轻轻的挂上电话。
“董事长和其他人在会议室等您呢。”
“嗯。”
“哎呀,我们的大小姐,终于驾到了!”一个身居要职的老女人讽刺夏亦雨。
夏亦雨笑着说:“大家久等了。”
“哪里久等了,你要晚来,大家还能说些什么?”何香堇依旧喋喋不休的说。
“何经理,你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夏楠看不过眼,开口劝阻何香堇。
“是的,董事长。”何香堇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妩媚。
“哼,谁不知道她喜欢董事长啊!也不瞧瞧她那副尊容,只有夏经理才配得上我们董事长。”旁边的部门主任小声的和旁边的人嘀咕。
“……”何香堇一听到,脸立马变了颜色,强忍着怒气。
看我不把你抄了!
“戚氏好像又要出新花招了!”一个部门主任开口。
“上次我们把戚氏整的不够惨吗?这次又想……”另一个部门主任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们这次开招待会,一定有阴谋!”
“对,竟然还邀请董事长!一定有诈!”
“董事长,你还是不要去为好!”何香堇满脸紧张的看着夏楠。
“亦雨,你觉得呢?”
“董事长,我觉得你有必要去一趟,大家也知道戚氏刚刚被我们整垮,还不足为敌!他们可能想到董事长不会去,而想借机在招待会上认识更多的名流,以壮大自己的公司。所以,我认为董事长应该去一趟。”
夏楠欣赏的看着夏亦雨,他的决定是没错的。
时间的飞逝,该结婚了【2】
当初提拔她的时候,公司有很多人不满,都说是仗着自己。
现在反而她在公司的威信度更胜于自己,这让他很欣慰。
“那么夏经理你可否和我一同前往?”
“十分乐意。”
“董事长,我也可以和你去……”何香堇不满的抗议。
“现在,我们谈一谈,关于新提案的事……”夏楠并不理会何香堇的抗议,继续讨论。
“看吧!董事长明显是喜欢夏经理,老女人……”
“……”何香堇斜睨了一眼说话的人。
好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会议刚刚结束,何香堇便和刚刚的那个说自己坏话的部门主任找事。
“上次的提案为什么失败?”何香堇横着粗眉,双手叉腰。
“何经理,我不是说过了吗?”部门主任不买账的转头打算离开。
“你一个小小的部门主任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现在让你再说一次!”何香堇气得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了几条。
“你……”部门主任看出她的架势明显是来找事的,也不好再反驳,“因为市场反响不是很高,而且那个提案是经理提出来的!”
“好啊!你现在是在推脱责任是吧!我把提案交给你让你负责,你就应该做好!现在提案失败,你应该自觉的卷铺盖走人!”
“经理,如果说这样的话,你的责任更大了。让我走,行!你也要走!”那个部门主任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人事部的,马上给我辞退她!”何香堇见说不过,马上拿出自己的权力,硬性想辞退她。
“何经理,难道就为了几句闲话,你就要辞退一个尽忠职守的人吗?”夏亦雨因为要收拾提案内容,留下来整理,目睹了全部过程。
“夏经理,我辞退她是我的权力,她应该不是你们部门的吧!”何香堇看着夏亦雨,眉目间满是嚣张。
“可是,何经理,人事部可是我管辖的范围!”夏亦雨冷静的说。
“难道我一个经理连一个小小的职员都辞退不了吗?”
时间的飞逝,该结婚了【3】
“可以,不过我记得这个提案明明是你吩咐她去做的,而且每一步她都是按照你的指示进行的。”
部门主任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
“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靠着关系爬上来的吗?”
“何经理,你这算得上是污蔑,我会保留控诉你的权力。”
将资料忘在会议室的夏楠,返程去取,看见了何香堇的闹剧。
“何经理,你不要太过分了!”
“董……董事长。”何香堇一看见夏楠顿起收起了自己的嚣张。
“你要辞退她,是不是?现在我就辞退她!”
何香堇胜利的看着夏亦雨,看吧!董事长还是站在我这边!
“董事长,我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你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现在我重新录用你,你到夏经理的部门工作。”
“谢谢,董事长!”
“董事长……”何香堇佯装委屈的叫夏楠。
“夏经理,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夏楠对何香堇理都不理,径直离开会议室。
“夏经理,以后多多指教了!”童筝立刻有模有样的对夏亦雨深鞠一躬。
“我也是。”夏亦雨大方的微笑,伸出手握住童筝的手。
被冷漠在一边的何香堇,愤怒的拿起资料,往自己办公室走。
夏亦雨,我和你势不两立!
“亦雨,何香堇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所以我还是劝你不要和她对着干。”夏楠坐在座椅上,手里拿着镀金的钢笔转动。
“董事长,我明白的,我不会让你难做。”夏亦雨恭敬的站在夏楠对面。
“亦雨,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叫我夏楠。”夏楠不喜欢她如此陌生的称呼。
“嗯。”
“亦雨,其实我找你是想说……”夏楠的脸飘上红云,散发着青春独有的青涩。
“你可以等到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嫁给我吗?”
“是不是今天张瑜芹也给你说什么了?”夏亦雨面无表情的说。
“她说让我娶你,说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结婚了。”夏楠的脸上浮现的羞涩简直和他平时不是两样。
时间的飞逝,该结婚了【4】
“等以后在说好吗?你也才20岁,还有两年。”
“那你可以先答应我吗?”
“……”夏亦雨脖颈间的项链是由那枚枣核做成的,她抚了抚胸口的项链,“我有事,我先去忙了,以后在说这些。”
说完,便匆匆的离开夏楠的办公室。
夏楠摸着额头上的疤痕,痛到心里。
“那是什么时候?”
来上海已经3年了,名义上夏亦雨和他是一对情侣,但是夏亦雨却从来都没有和自己约过一次会。
就连牵手也从来没有过,更何谈结婚呢?
可是,就算知道结果,还是想说出来。
夏亦雨,你愿意嫁给我吗?
结果不出所料,她甚至连一个答案都不愿意给他。
脸上的红云散开,心却更加苦涩。
她不答应和你去上海了吗?以后多的是机会。
机会,却从来都不留恋他。
那个项链对你很重要对吧!要不然你也不会一直不肯取下。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
感恩,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就算明知道你不爱我,我还是希望你在我身边,就算你不爱我。
手中紧握的戒指,何时才属于你。
可能永远不会吧!
“童筝,你的工作能力还真是不错!”夏亦雨对刚刚才来就能很好的解决人事部裁员问题的童筝进行表扬。
“这都是托夏经理的福,要不是夏经理,我现在早就卷铺盖走人了。”童筝机灵的奉承。
“你要好好干!”夏亦雨依旧微笑着说。
“对了,夏经理,我可不可以问一问你和董事长进展到哪一步了?”童筝改不掉她八卦的毛病。
夏亦雨的眉一挑,“这些事应该不需要你操心!”
“是的,是的。”童筝知趣的闭上了嘴。
该怎么和自己的姐妹汇报呢?童筝一想起身后还有一大堆比自己还八卦的姐妹就头疼。
不如,就说他们已经到达结婚的地步。
时间的飞逝,该结婚了【5】
该怎么和自己的姐妹汇报呢?童筝一想起身后还有一大堆比自己还八卦的姐妹就头疼。
不如,就说他们已经到达结婚的地步。
嗯,就这样办!
夏亦雨奇怪的看着呆立在那的童筝,“你在干嘛哩?”
“没……我现在就去工作。”
“等等,夏经理,你脖子上的项链好别致啊!是不是董事长送的?”
“……”夏亦雨的脸一沉。
幸好童筝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只不过以前在何香堇那里,实在讨厌她,所以从来不使用这一套。
“夏经理,我走了。”童筝嘿嘿的赔笑,离开了夏亦雨的办公室。
“……”夏亦雨盯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声气。
算了,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毛病,只不过是八卦点而已。
夏亦雨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抽出一张纸,眉头突然紧锁。
戚氏招待会邀请名单。
上面有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徐勇。
徐欣然的爸爸。
她用手捏紧挂在胸口的项链,又继续努力工作。
秘书轻声敲着门,“夏经理,你母亲打电话过来了。”
夏亦雨揉了揉太阳穴,“你告诉她,我很忙,之后再回她电话。”
“嗯。”秘书带上门。
无非又是劝自己早点结婚,夏亦雨暗想。
可是,过了一会儿,秘书再次推门进来。
“又有什么事?”
“你母亲让我告诉你,前几天有一个叫赵淆生的人来找过你。”
夏亦雨的手一阵,那在手中的文件掉在地上。
“夏经理,你没事吧?”
平静了一下心情,夏亦雨口是心非的说,“我没事。”
“你说赵淆生来找过我。”夏亦雨打电话给张瑜芹再次确认。
“嗯,他还说他过几天要去上海。”
“……”他说他要来,他为什么要来?
夏亦雨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奇怪,电话那头张瑜芹不明白的问:“你怎么一听他的事就给我回电话了?”
结婚传言【1】
“没什么,我又不是只问他的事。”夏亦雨立刻掩饰。
“我还想问徐欣然现在怎么样?”
“她很好,你不在的日子她几乎每天都来看我,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还有,我昨天退休了,你以后就不用寄钱回来了,我有退休工资。”
“寄钱是理所应当了,不管你有钱没钱,都是应该的。”
“……”张瑜芹在电话那头爽朗的笑着。
“如果没什么,我要挂电话了。”
“你要记得多吃饭。”
“嗯,好。”夏亦雨挂上电话,心头炙热。
他还说他过几天要去上海。
是为自己吗?
摘下胸口的项链,盯着枣核上的纹路。
缠绵的痕迹,粗糙的表面,盛满的思恋。
指甲划过纹痕,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想念,如同刻在上面的胎记一般深沉。
夏亦雨的发丝掠过枣核,携起一阵清新。
“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得自己?”
三年来,依旧很久没有剪过头发了,只是让造型师修一修。
每当他们赞叹自己的头发时,总会想起你。
那个男孩子气的自己,如今变得如此成熟。
难道你不是男生吗?
夏亦雨回忆起赵淆生当时的表情,轻笑出来。
现在我来回答你,我是女生,而且是喜欢你的女生。
那么你又会给我什么回答?
夏亦雨用唇碰了碰枣核,冰冷的感觉。
你现在又会变成什么样?
见到自己会不会很惊讶,然后大呼我越变越漂亮了。
会吗?
“你说赵淆生来找过我。”夏亦雨打电话给张瑜芹再次确认。
“嗯,他还说他过几天要去上海。”
“……”他说他要来,他为什么要来?
夏亦雨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奇怪,电话那头张瑜芹不明白的问:“你怎么一听他的事就给我回电话了?”
“没什么,我又不是只问他的事。”夏亦雨立刻掩饰。
结婚传言【2】
夏亦雨这几天上班总是觉得背后有人在议论自己,回头一看,却空无一人。
就在她准备进人事部时,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挡在自己的面前,她咽了咽口水,“夏经理恕我直言,你和董事长根本不合适。”
夏亦雨一头雾水的盯着眼前的女孩,“你的意思是?”
女孩子看了一眼离她不远的女人团,定了定,“夏经理,我们不会同意你和董事长结婚的。”
这让夏亦雨更加不明白了,“结婚!?”
“全公司都知道你和董事长已经快要结婚了。”
原来如此,不知道是哪个人编的这种谣言!
夏亦雨微笑着说:“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但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和董事长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说完就绕开女孩,走进人事部。
哪知,女孩子又拦在自己面前,“夏经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会相信了吗?”
接着又说:“无风不起浪。”
“不管你信不信,现在我要工作了。”夏亦雨不恼,依旧温和的说。
“你不能走!”女孩子反倒激动了起来,“我喜欢董事长已经有五年了,从他接手公司开始,我就喜欢他了。”
“这跟我无关。”夏亦雨平淡的说。
“这怎么会和你无关,董事长三年前把你带回来,明明是姐弟,却竟然光明正大的交往,这叫我怎么会不生气?”女孩子激动的说,一边的女人团全都在纳闷,只不过是让她去警告一番,现在怎么又开始表白了?
“你要表白,请去董事长的办公室。”夏亦雨打算再绕开她,却被她堵住。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真有本事当经理啊!还不是有董事长的提拔!”女孩子脸上面带不屑.
“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你不觉得你这样,会给我充分的理由辞退你吗?”夏亦雨并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只是想略微给她点警告。
“只不过是高中毕业,你有能力担任经理这个职位吗?”女孩子越吵越猛,大声的质问起夏亦雨。
结婚传言【3】
一边的女人团见势头不对,立马全部出动,把女孩拉到一边,堵住她的嘴。
“夏经理,对不起!她只是有点接受不了,我们会安抚她的。”一个女人灿灿的朝夏亦雨笑。
夏亦雨点点头,心里琢磨起,到底是谁传得谣言?
女孩子在一旁不停的挣扎。
“不是叫你警告一下就行了吗?”
“不是你们叫我去的吗?又何必管我这么说呢?”女孩子不满的反驳。
“我们要不管你,你说不定就被炒了!”
“炒就炒,反正我也不愿意看见她。”
“辛亏夏经理不像何香堇一样,要不然……”女人团里一个刚刚加入的女孩轻声嘟囔。
“行了!”女孩子怒视刚刚说话的人。
“反正他们不是没结婚吗?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对啊!”几个女孩子窃喜。
只有刚刚的女孩转着眼珠,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一直躲在一边观看的童筝,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经理,应该不会想到自己吧!
“童筝,童筝,夏经理找你!”秘书跑了过来,大喊。
童筝一愣,老天爷,没这么准吧!
“经理,你找我什么事?”童筝忐忑的看着夏亦雨。
“昨天的文件准备好了吗?”夏亦雨盯着手中的提案找纰漏。
“嗯,准备好了。”童筝连忙点着头。
“你怎么回事?满头大汗!”夏亦雨刚一抬头就看见童筝在擦汗。
“热,很热!”童筝用手给自己扇风,掩饰自己的心虚。
“是吗?可是今天也就十几度而已。”夏亦雨看着童筝穿的如此凉爽,更加奇怪了。
“夏经理,你不知道,我天性燥热。”童筝嘿嘿的笑,又用手在脸上扇了几下风。
“那你要多吃点降火的东西。”夏亦雨好心的提醒。
“谢谢,夏经理。”童筝深呼一口气,“要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嗯。”夏亦雨又埋头苦干。
结婚传言【4】
童筝一走出夏亦雨的办公室,就立刻靠在墙上,“我的妈妈呀,吓死我了!”
一见童筝从夏亦雨的办公室出来,她的好姐妹就簇拥过来。
“我的好妹妹,今天还有没有什么大八卦啊?”
“不说,不说。”童筝坚决的摇着头。
“你们都是一群大嘴巴!”
“不要装清高了,你跟我们一个样。”
“告诉你们别乱说了,你们还说。刚刚就有个女孩子给夏经理办难看,辛亏夏经理宽宏大量。”
一个女人暧昧的靠过来,“一定是陈筱筱,她暗恋董事长的程度和何香堇不相上下。”
童筝一听到有八卦,立马把耳朵竖立起来听。
“我上次还见过她在公司门口拦车,有车来了,她又不上。一直等到董事长的车出来,她才假装等车。”
“然后呢?”八卦可以不说,但是一定要听。
“我们董事长那么风度,又怎么会不送她?”
“这个女人一定很奸诈!”
“我觉得她和何香堇差不多!”
“那么,夏经理,怎么招架的住啊?”童筝有些担心的说。
“别人的事,不用你操心的!”
“……”
“亦雨,今天我陪你去买衣服。”夏楠破门而来,吓了正在工作的夏亦雨一跳。
“为什么要买衣服?”夏亦雨不明白的问。
“为招待会做准备啊!”
“没必要吧!我记得你送过我几套了。”夏亦雨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
“戚氏的招待会一定会去很多名流的,以往我送你的礼服都还不上档次。”
“……”夏亦雨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下班一起去吧!”
夏楠静静的坐在夏亦雨对面的座位,细细的看着夏亦雨的脸。
“对了,告诉你传我和你要结婚的时,是你说的吗?”夏亦雨低着头,看也不看夏楠。
夏楠摇摇头,“我没那么无聊,再说你又没答应我。”
“那是谁个在那乱说?”夏亦雨咬着笔头,看着文件。
结婚传言【5】
“发生什么了吗?”夏楠紧张的问。
“没,就是你忠实的拥护者来警告我。”夏亦雨面无表情,平静极了。
“那她有没有怎么你?”夏楠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何香堇。
“她就是接受不了我俩结婚。”
“我先出去一下。”夏楠的眉头皱得厉害,他结婚关何香堇什么事?再说,凭什么她接受不了,我就不能结婚。
夏楠一把抓住躲在门后偷听的童筝,“何香堇在哪?”
童筝哈着腰,不敢直视夏楠,“我不知道,不过董事长你找何经理干嘛?”
“你不也听到了吗?夏亦雨被她欺负了……”
“那个……”童筝戳了戳夏楠的腰,“董事长,不好意思,那个警告夏经理的人是陈筱筱。”
“陈筱筱?”夏楠松开了手,不相信的问:“真的是陈筱筱。”
“嗯,就是。”童筝睁着大眼睛,点点头。
“那么她现在在哪?”
“嗯……应该在她的办公室吧。”
“董事长……”看着夏楠往陈筱筱的办公室走,童筝咬了咬舌头,“真是嘴大!说不知道就行了!”
“董事长……”陈筱筱一见到夏楠,立马从座位上起来。
陈筱筱开心的招呼起夏楠,“夏楠,你来了。”
“嗯。”夏楠皱着眉,坐在沙发上。
“夏楠,这么好来看我。”陈筱筱献媚的靠了过来。
“你今天去找夏亦雨的麻烦了吗?”夏楠沉着脸,厌恶的推开她。
一听到夏亦雨,陈筱筱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不行吗?难道你来找我是为了替她主持公道吗?”
“你为什么要去找夏亦雨的麻烦?”夏楠的脸更加阴沉。
“那么,你是不是要和她结婚?”陈筱筱反问夏楠,语气逼人。
“我是向她求过婚,但是她没有同意。”
陈筱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向她求婚!”
“又如何?这都不关你的事。”
“什么不关我的事?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看不出来吗?”
结婚传言【6】
“心意?”夏楠不知所云的看着陈筱筱。
“我喜欢你啊!”
“是吗?那又如何?”夏楠不为所动的板着脸,冷淡的说。
“那又如何?!”
“嗯,今天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结不结婚是我的事,你无权来掺和。”夏楠冷着脸,坚决的说。
“夏楠,我可是一直在帮你,帮你钓到戚氏的千金,帮你夺回公司,甚至帮你灭掉……”
“你给我住口!那些都是你自愿的,与我无关。”夏楠的火气跑了上来。
“现在,我只不过是对你喜欢的女人说了几句话,你就可以这样对我。”陈筱筱气得乱砸东西。
“不可理喻。”夏楠冷冷的看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夏楠,你知道女人发起疯来会怎么样?”陈筱筱在他身后大喊。
“随你便!”夏楠头也不回的说。
“啪——”门被夏楠摔上。
陈筱筱疯狂的砸着东西,“女人发起疯来会毁掉男人的一切。”
包括他最爱的人。
“亦雨,我觉得这一件适合你。”夏楠拿着一件粉红色的公主裙递给夏亦雨,好像根本没发生什么一样。
“是吗?”夏亦雨不好意思拒绝,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夏楠坐在椅子上,满脸期待的等着夏亦雨。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的震动,他没好气的接了电话,“陈秘书什么事?不是说过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
陈期天在那头道歉,“董事长,对不起,这次真的有事发生了。”
“什么事?”
“陈筱筱辞职了,而且带着公司大量的机密去投靠戚氏了。”
“嗯,我知道了。”夏楠挂掉电话,低着头思考。
虽然,那些机密都不是太重要,但是也会给公司带来损失的。
夏楠想了想,打电话给何香堇,“何经理,你马上整理一下这几年公司的机密,我有急用。”
“是,是,是。”何香堇谄媚的说。
结婚传言【7】
“董事长,需不需要和陈主任一起?”
“陈筱筱已经辞职了,而且还带走了大量公司机密,你需要马上整理,我之后回公司一起讨论。”
“是的,我马上去做!”何香堇虽说刻薄,但是工作能力和为公司的心还是值得称赞的。
“有没有打扰你?”夏亦雨走出试衣间,看着夏楠一直在讲电话。
“没有。”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发生什么?”夏楠不希望她担心,温柔的笑着。
这才注意到夏亦雨的样子,“很好看。”
夏亦雨本身就是模特的身材,五官铿锵分明,柔顺的秀发伏在肩头。
其实无论衣服多好看,都夺不走人的光芒。
“是吗?”夏亦雨其实很不满意这个颜色,但是还是假装喜欢。
“那我们就买这个吧!”夏楠想赶快赶到公司,所以草草了事。
“嗯。”夏亦雨看着上面的标价还是有点心痛,来上海三年了,对于这里的物价,她实在不敢恭维。
“先生,请刷卡。”像这种购物商场基本上都是刷卡的,连服务员也要长的端庄得体。
“……”提着价值上万的礼服,夏亦雨有些吃不消。
“我先送你回家,我一会要去公司一趟。”夏楠开着边开车边对右边的夏亦雨说。
“嗯,我知道的。”
戚氏的招待会历来都是以奢华闻名于商业界。
夏亦雨环着夏楠的胳膊,踏着不合适的高跟鞋,别扭的走在戚氏招待嘉宾的红地毯上。
“哎呦,这不是夏盛集团的董事长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哩。”刚刚进门,一位身材臃肿的男人,颠着满身肥肉来到夏楠身边。
“戚老板邀请我又怎么不会到呢?”夏楠恭敬的朝他点头。
“这位是?”男人望向夏楠身旁的夏亦雨,色咪咪的。
“我是夏亦雨。”夏亦雨把脸别到一边去,不去看来人的淫样。
结婚传言【8】
“原来。”男人恍然大悟的道出。
“这就是你乱伦的姐姐啊!”男人口不择拦的说,丝毫不管场合。
“戚老板,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夏楠并不生气,平静的说。
“开玩笑,开玩笑。”男人可笑的摆摆手。
“哟,今天可真是贵人云集啊!”男人顾不得夏楠,去招呼另一个人。
“亦雨,你先去坐着。”
“嗯。”夏亦雨顺从的松开手,坐在皮质的沙发上。
“瞧瞧,瞧瞧!这是谁啊?”一个女人经过夏亦雨的身边,盯着她看了很久,随后尖着嗓子大叫。
“呵,这不是夏亦雨吗?”另一个女人扭着腰坐在夏亦雨旁边。
“你们是?”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亏我们以前还是同学呢?几年不见,留了长发,你当我们就不认识你了。”女人的香水味熏得夏亦雨难受。
同学,对了,她们以前坐在自己前面的。
“你这三年去哪了?”女人凑了过来,香味四溢。
“我在上海发展。”夏亦雨避开她,微微屏住呼吸。
“我们听说你傍上一个大款。”
“就是就是,哪里像我们?就只能做人家的情妇而已。”
“……”夏亦雨懒得和她们解释,也就不再说话。
“亦雨。”夏楠走过来递给夏亦雨一杯酒,厌恶的盯着那个女人,“她们是谁?”
“我们是夏亦雨的同学。”一看见夏楠,那两个女人立马殷勤的回答。
“那你们先聊。”夏楠受不了女人身上的味,赶忙离开。
“不错嘛!夏盛的董事长,我们想钓都掉不着。”女人马上暧昧的靠过来。
“这里空气太差,我出去透透气。”夏亦雨找了个借口,打算离开。
看着夏亦雨远去的背影,一个女人满口酸味的说:“连这种女人也能被包养qǐsǔü,现在的世道还真是越骚越容易混。”
“就是,这种骚包都有人要。”
“看来我们也必须要更骚一点,说不定那一天,我们就可以当正的了。”
“对哦,怎么个骚法?”
结婚传言【9】
“看来我们也必须要更骚一点,说不定那一天,我们就可以当正的了。”
“对哦,怎么个骚法?”
“来,来,就这样……嘻嘻……”
“嘿嘿……”另一个女的一听,不要脸的笑了起来,“好办法,好办法。”
夏亦雨站在红地毯上,双手环胸。
“这不是我们的夏经理吗?”何香堇满脸的轻蔑,一袭白色长裙穿在她身上反而看不出一点优雅典致。
“你怎么来了?”夏亦雨惊异的看着她。
“怎么?就准你来吗?”何香堇尖酸的讽刺,“我也是被别人邀请来的。”
“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吗?”夏亦雨冷冷的看着她。
“你知道邀请我的人是谁吗?”何香堇骚轻的看着指甲上花哨的化学物质。
“这些事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夏亦雨依旧满面淡然。
“陈筱筱!”何香堇假似无意的道出。
“陈筱筱,不认识!”夏亦雨冷淡的道出。
“你不是人事部的吗?怎么会连一个人辞职都不知道?”何香堇轻挑眉,眼部的皱纹仿佛又多了几条。
“是吗?那么何经理你是企划部的,可是也没见你经常出谋划策。”
“那你可知道陈筱筱离开的时候可是带着大量的公司机密?”
夏亦雨的心一震,这她怎么不知道?但表面依旧表现的满不在乎。
“而且听说是你逼走她的。”何香堇摸着手指,指腹停留在指甲上。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你管好你们企划部就谢天谢地了。”
何香堇的脸气得发白,“今晚可是有好戏看。”
“好戏看多了会有免疫力。”
“你……”何香堇气得踏着高跟鞋,鞋跟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震痛了夏亦雨的耳朵。
夏亦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口气。
这个晚上一定很难过。
陈筱筱,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结婚传言【10】
好像也是一个部门主任。
为什么夏楠不把她带走公司机密的事告诉我?
她有些烦恼的抚着着额头,头顶穿来麻涩感。
心里面没由来的酸楚。
夏亦雨继续环着胸,看着来往于招待会的男女。
夏楠看见夏亦雨站在招待会门口的红地毯上,打算吓吓她。
慢慢的靠近她的身边,就在此时,他的眼睛无意间瞥到一个人。
怎么他会来?而且他怎么往夏亦雨跟前走啊?!
夏楠立马抱住夏亦雨,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夏亦雨的脸。
他慢慢的走到夏楠旁边,视线一直停留在夏楠身后的夏亦雨身上。
夏楠则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夏楠,你干嘛?”夏亦雨站在夏楠身后纳闷的问。
“你先闭嘴!”夏楠盯着还没走远的人,满脸紧张。
本来走远的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立刻折了回来。
“先生,请问你身后的人是不是叫夏亦雨?”赵淆生恭敬的询问,工整的西服却不失典雅。
这个人?夏亦雨环在胸前的双手忐忑的放了下来,真的是他吗?
她刚准备现身,却被夏楠堵住,夏楠一只手按住夏亦雨的嘴,不让她发出声响。
“不是,她不叫夏亦雨!”夏楠坚决的说。
赵淆生不相信的看着他身后被遮住脸的夏亦雨,“先生,你可以让这位小姐讲话吗?”
夏亦雨张口咬住夏楠的手,牙齿在血肉上摩擦。
夏楠微皱着眉,忍着痛对赵淆生说,“这位小姐不舒服,我想她不方便和你讲话。”
赵淆生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他身后的夏亦雨,“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夏亦雨?”
夏楠的手被她咬破,血腥味也溢满唇间。
声音略微泄露,“我……我……”
“都告诉你她不是了!”夏楠用另一只手推开赵淆生,愤怒的说。
“我问的是这位小姐。”赵淆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刚刚的声音的确是夏亦雨的。
事实证明,贱人无处不在【1】
“淆生,你在这干什么?”徐欣然身着青色短礼服,挽起赵淆生的胳膊。
“我见到夏亦雨了。”赵淆生坚定的说。
徐欣然一听到,激动的问:“在哪?”
“就在这!”赵淆生指着夏楠身后的人。
“她不是!”夏楠护得更紧了。
“对哦,淆生,亦雨是短头发。”徐欣然看到夏亦雨及肩的长发,便认为赵淆生认错人了。
“不对,她就是夏亦雨。”赵淆生无比坚决的说。
“要说多少次你才懂,就跟你说她不是!”夏楠生气的吼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让夏亦雨在自己身边,怎么能让你再次夺走呢?
夏亦雨则在他的身后不停的挣扎。
“她绝对是夏亦雨!”赵淆生十分肯定的说。
“先生,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何在,不过请你让这位小姐说话。”
夏楠听见这句话后更加愤怒,“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命令我!”
“夏董事长,你又何必和我的女婿较劲呢?”听见动静的徐勇陪笑着说。
怒视一眼赵淆生,徐勇又谄媚的说,“夏董事长,怎么也来了?”
“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夏楠正在气头上,说话也带着一股冲劲。
“女婿!?”夏亦雨的心一惊,不觉加深了咬住夏楠手的力度。
夏楠吃痛的松开了手。
赵淆生趁这时一把拉出夏亦雨,细细的看着她微愣的脸。
赵淆生的脸放大数十倍,让夏亦雨的心,无规则的跳动起来。
“夏亦雨。”赵淆生轻声叫出她的名字。
夏楠的脸色变的难看,把夏亦雨一把抱在怀中,呵斥赵淆生,“你要对她做什么?!”
“先生,我没有想做什么?”赵淆生收回拉住夏亦雨的手,恭敬的说。
“亦雨,真的是你!”徐欣然兴奋的跑到夏亦雨的面前,激动的热泪盈眶,“你都不知道,我这三年有多想你。”
夏楠警觉的抱紧夏亦雨,“离她远点。”
事实证明,贱人无处不在【2】
他讨厌一切想要夺走夏亦雨的人,无论他是男是女!
“夏楠,他们是我同学,你先松手!”夏亦雨冷瞥夏楠一眼。
“不要!”
“对于刚刚你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的事,我现在很生气,你要再不松手,你别想我以后理你!”
“亦雨……”夏楠不甘心的松开手。
“亦雨,他是?”徐欣然看了一眼夏楠说。
“他是我的弟弟。”夏亦雨平静的说。
夏楠听到却生气的丢下夏亦雨,自己进去了。
“真的?!”赵淆生若有所思的问。
“嗯!”
“亦雨,我听伯母说你来上海了,所以让我爸帮忙找你,却老是找不到你。”徐欣然有些埋怨的看着徐勇。
徐勇则镇定的看着夏亦雨,没有丝毫慌张。
“我给你打电话,头开始还是手机关机。可是过了半年,就成了查无此号,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徐欣然抱住夏亦雨,有些埋怨的说:“我让伯母给我你的联系电话,可是伯母说你不准,难道你连我都不希望见吗?”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徐欣然兴奋的搂住赵淆生的胳膊。
“我和赵淆生订婚了!”
夏亦雨的脸有些僵硬,手脚也好像不听使唤,她努力的扬起嘴角,“是吗?”
“嗯!”徐欣然甜甜的点点头。
“爸,这个就是夏亦雨。”
徐勇得体的朝夏亦雨笑着,“我的女儿以前承蒙你的照护了。”
夏亦雨在心底里冷笑,可还是大方的说:“哪里哪里。”
“亦雨,你为什么不进去?”
“里面有两个我们以前的同学。”
“那就更应该进去了,淆生,你也走吧!”徐欣然一手扯着夏亦雨一手扯着赵淆生,欣喜的走进去。
徐勇则跟在后面。
“你们怎么也来了?”刚一进去,两个女人就迎了过来。
事实证明,贱人无处不在【3】
“你们是谁啊?”徐欣然奇怪的问。
“看来我们长得一副容易被忘记的样子。”其中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灿灿的说。
“她们就是我们以前的同学。”夏亦雨厌恶的用手挡住源源不断的廉价香水味。
“你们好打扮的好漂亮。”徐欣然毕竟是大家闺秀,开口就夸人。
“当然,不漂亮怎么行!今天我们可是来钓……唔……”说话的女人被旁边的人使劲的撞了一下。
“我们是被邀请的。”另一个女人接下她的话。
“……”
徐欣然没有细想,转过头,“亦雨,我觉得你是越来越漂亮了!特别是你留了长发后。”
说完,撞了撞一旁发呆的赵淆生,“是吧,淆生?”
赵淆生一脸不明白,但还是点头说:“嗯,嗯。”
夏亦雨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因为刚刚——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和赵淆生订婚了!”
她假装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赵淆生,没想到他也正看向这边。
夏亦雨赶忙把脸转向一边,抚着胸口。
手却被戴在脖颈间的项链刺痛,她有意的将项链扯出来。
“亦雨,你的项链好别致啊!”徐欣然看见了,便开始赞美。
“是吗?”夏亦雨看向赵淆生。
他低着头,仿佛实在思考什么。
与此同时,躲在一边角落的两个人正悄悄的说着什么。
“夏亦雨的资料搞到手了吗?”
“她的同学说的绝对没错,而且我还去过她的家乡了解。”
“实在是看不出来。”陈筱筱笑容恶毒的望着还全然不知的夏亦雨。
“大家好,想必大家都等急了吧!现在我就宣布我找大家过来的原因。”戚老板颠着满身的肥膘出现在演讲台上。
“我想宣布,我邀请来原本在全球一百强企业当CEO的徐勇先生,为我们公司效力!”戚老板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全场的目光集中在了徐勇的身上,他大方的走上台,微笑着说:“戚老板赏识,我不胜荣幸。”
“快点,快点照。”一个记者从夏亦雨身边挤过去,想要照相。
事实证明,贱人无处不在【4】
“大家好,想必大家都等急了吧!现在我就宣布我找大家过来的原因。”戚老板颠着满身的肥膘出现在演讲台上。
“我想宣布,我邀请来原本在全球一百强企业当CEO的徐勇先生,为我们公司效力!”戚老板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全场的目光集中在了徐勇的身上,他大方的走上台,微笑着说:“戚老板赏识,我不胜荣幸。”
“快点,快点照。”一个记者从夏亦雨身边挤过去,想要照相。
夏亦雨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赵淆生一把拦住夏亦雨的腰,她整个人倒在赵淆生的身上。
“你没事吧?”赵淆生看着怀中的夏亦雨,紧张的问。
“我没事。”夏亦雨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掉了,赵淆生的气息拍打在她的脖颈间。
眼尖的夏楠早就按捺不住了,冲进人群,一把搂住夏亦雨的腰。
把夏亦雨扯到演讲台上,他夺走徐勇手中的话筒,大声宣布,“我夏楠,夏盛的董事长在这里宣布,我要和夏亦雨订婚!”
夏亦雨愤怒的说:“夏楠,你在搞什么?”
“快,快,又有新闻了。”台下的记者暗喜,标题都想好了。
戚氏丢脸,招待会竟成劲敌求婚会!
夏楠看着怀中的夏亦雨,不去关她的愤怒,径直吻向她。
“照啊!赶快照!”记者急的一蹦三尺高。
“啪!”夏亦雨的手扇向了夏楠的脸。
夏楠呆楞住,他万万没想夏亦雨会扇他!
“哈哈!”今天的新闻真是多!
“夏楠,你闹够没有!”
“亦雨……”捂着脸,夏楠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戏开场了!
一直观摩的何香堇轻蔑的笑着。
记得陈筱筱给自己打电话时,还很惊讶,当她问,“想不想看夏亦雨的好戏?”
她答应了。
“我听说夏亦雨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你去帮我查查。”
现在,她就静静的看好戏了。
就在台上乱作一团的时候,台下突然传出声响。
“你们想结婚,我不同意!”
事实证明,贱人无处不在【5】
“你们想结婚,我不同意!”陈筱筱泰然的站在人群中,手中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
“你凭什么不同意!”夏楠刚挨了一巴掌,心里还是很窝火!
“这种贱女人,你娶她,你不丢人我还替你丢人!”陈筱筱有意无意的摇摇手中的纸。
夏楠看了一眼旁边的夏亦雨,生气的说:“你不要乱说!”
“夏楠,你要娶了她,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吗?”陈筱筱美丽的脸布满了不该有的恶毒,“不伦之恋!”
“大家可能不知道,夏董事长要娶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姐姐!”
瞬间,台下炸开了锅,
“这不是乱伦吗?”那些名流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
“没错!她是我的姐姐,但是我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
一直不语的夏亦雨也开口,“我也并没有要嫁给他的意思!”
陈筱筱冷笑着,“谁信啊!你要有人娶就谢天谢地了!”
静候在一边的记者听出话中有话,立马大喊:“难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陈筱筱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媒体的力量足够整垮你!
“我手上拿的就是证据!”陈筱筱扬着手中的纸张。
“夏亦雨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一听到这,夏亦雨的脸瞬间苍白。
“她以前在学校里,就已经是一个跟妓女一样的人了!”
字字犀利,直戳心房。
“这上面有她以前风流过的男生的签名!”陈筱筱将纸递给旁边的人。
“而且上面还有那些男生对她的印象!”
夏楠转过头看向夏亦雨,不敢相信的问:“她说的是谎话对吧!?”
夏亦雨硬生生的扯出一点笑容,眼圈却开始酸楚,不点头也不摇头。
旁边的人看完纸张后,面脸厌恶的看着台上的夏亦雨。
“这种贱女人!站在这里简直是侮辱这个会议!”
转而将纸传递给第二个,依次直到每一个人都看过。
骂声一片,“真的贱人!”
一些绅士无奈的摇摇头,“人不可貌相!”
事实证明,贱人无处不在【6】
记者看过之后,立刻让摄影师把镜头转向台上的夏亦雨和夏楠。
“……”夏楠伸手接过递给他的纸张,上面的字深深的刺在眼睛里。
“夏亦雨,这个货色不错!”
“骚,我一想起她对我发骚的样子,真想再见到她……”
“妓女,简直就是个妓女!”
“她不要脸的希望我们轮流上她!”
“夏亦雨上一辈子一定是专门让人骑的‘马’!好骑!”
肮脏的字眼一直在夏楠的眼睛里蔓延,他回想起陈期天对他说的话。
听说夏亦雨被……而且你住院的期间,郑重明还让那些小混混在市里说,夏亦雨被他们……还说是她自愿的……
他一直以为他不在意,可是当事实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就忍受不了!
他捏住夏亦雨的手腕,“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夏亦雨的眼里满是泪花,手臂传来的酸痛加剧了她流泪的速度。
她却反问,“你相信吗?”
夏楠微愣,他相信吗?
如果相信,就不会问她了!
他实在看不出来,自己深爱的夏亦雨,竟然是一个放浪之至的人。
他松开夏亦雨的手腕,沮丧的将纸扔在一边。
夏亦雨抹着脸上源源不断掉落下来的泪水,不停的哽咽,心里是纠结的疼。
夏楠,我是你最亲的人,连你也不相信我!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陈筱筱幸灾乐祸的大声说话。
夏亦雨积蓄了许久的怒气,终究是要爆发的。
她已经受够了,先是郑重明,再是徐勇,现在又是陈筱筱……
就算眼里依旧溢满泪水,她的身心已经饱受折磨了。
她脱掉鞋子,将它砸向了一直大笑的陈筱筱,用劲所有的力气。
“啊——”
夏亦雨灿然的咧开嘴笑,她的视线里,陈筱筱的额头被高跟鞋的鞋跟砸出了深坑,鲜血滞留在脸上。
事实证明,贱人无处不在【7】
“夏亦雨,你这是在干什么!?”夏楠还没从沮丧中清醒,便看见夏亦雨一系列反常的动作。
夏楠立刻走下演讲台,抱住躺在地上的陈筱筱。
“拍啊,赶快拍!”记者激动的簇到夏楠身边,让摄影师照下陈筱筱被打的画面。
戚氏招待会,贱女当众被揭丑,恼羞成怒打伤曝迷者。
夏亦雨呆楞住,刚刚自己怎么了?
一些人看不过眼,骂道:“这种贱人,被揭露的自己的真面目就打人,TMD不要脸!”
“真不知道,这种贱女人想干些什么!”
“我看着她一副纯情的样子,真想吐!”
“真TMD不要脸!”
夏亦雨呆愣的看着那些名流们嘴中吐出句句辱骂她的话,她看着夏楠怀中的陈筱筱,还有夏楠一脸的心痛,这一切都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泪水再次流淌下来,她摇头,不停的摇头。
不是!不是!我是你姐姐啊!你最亲的人,你竟然不相信我。
“夏楠!”她轻声叫出。
就像是闻声转过头一样,夏楠看着台上的夏亦雨。
“夏楠,你会相信我对不对?!”夏亦雨抓住裙角,长长的指甲穿过布料钦在肉里。
夏楠的眼神冷漠,事到如今,让他怎么相信?!
他看着怀中昏迷的陈筱筱,抱着她走出招待会。
他离开时,不带拖拉,甚至连看也不看夏亦雨。
“你不相信是吗?”夏亦雨咬住唇。
“快把这女人抓住!”
夏亦雨跪倒在地上,粉红色的长裙早被灰尘掩盖原本的色彩。
她捂着脸,泪水还是从手指间泄漏。
就在此时,她的手被人轻轻的拉住,耳边传来徐欣然的声音。
“亦雨,没事的。”
之后,她被拉了起来,看不清楚来人,只看见他扯着自己奔跑时的背影。
前方的人推开围堵的名流,为自己开路。
挺身而出的人已成别人的未婚夫【…
就在此时,她的手被人轻轻的拉住,耳边传来徐欣然的声音。
“亦雨,没事的。”
之后,她被拉了起来,看不清楚来人,只看见他扯着自己奔跑时的背影。
前方的人推开围堵的名流,为自己开路。
“大家,作为夏亦雨的同学,我认为夏亦雨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身后的徐欣然拿起话筒,坚定的对着下面的名流解释。
夏亦雨已经被拉出了招待会,她赤着脚奔跑,地上的碎屑割破了她的脚心。
她用哭肿的双眼看着带她突围人群的人。
耳边呼啸着风的声音,疾速的奔跑,空气流淌源源不断。
泪水从眼角划过,恍惚间好像漂浮在空中。
“快点跑!”
这个背影……
“你相信我吗?”看着他的背影,夏亦雨情不自禁的问。
他没有回头看夏亦雨,但是却给了夏亦雨一个坚定的答案。
“我相信。”
夏亦雨在听到以后,心里却没由来再次酸痛。
你再次的出现在我面前,可是你知道吗?却让你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样子,我宁愿没有看见你。
那一次,你的手也是这样紧紧的抓住我的手。
可惜现在,你已经被别人挽起了手。
脚心传来刺骨的痛,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前方的人拉着她,依旧不减速的跑。
今天真的收到了许多的惊喜,最大的惊喜却莫过于你给我的那份。
脚心的疼痛越演越烈,却根本掩盖不住心中的痛楚。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和赵淆生订婚了!”
希望我恭喜你们吗?
心痛肆意的在胸腔流淌。
真的很恭喜你,很恭喜你!
不知道跑了有多久,赵淆生终于停了下来,他蹲坐在一片草丛里,旁边的夏亦雨还在急促的呼气。
“歇歇吧!”他抚上夏亦雨的背,让她舒服点。
挺身而出的人已成别人的未婚夫【…
不知道跑了有多久,赵淆生终于停了下来,他蹲坐在一片草丛里,旁边的夏亦雨还在急促的呼气。
“歇歇吧!”他抚上夏亦雨的背,让她舒服点。
夏亦雨的身体明显的震了震,继而继续喘气。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她略微的挪了挪脚,脚面划过土地的地方传来锥心的疼痛。
赵淆生看到她的脸苍白的厉害,以为是被刚刚的事给吓到了,便安慰起她来,“刚刚的事只不过是她的片面之词,你没必要这么伤心。至于情绪失控打她,我想欣然会帮你解决的。”
欣然,夏亦雨愣住了。
不是徐欣然,是欣然。
她又暗骂自己,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的,这样叫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淆生看着夏亦雨的脸更加苍白,便把她拥入怀中。
“你冷吗?”上方传来赵淆生带着生涩的声音。
夏亦雨倒在他的怀里,闻到了久违的酸枣气息,恍惚的幸福。
不行!他已经是徐欣然的未婚夫了!
她的心一横,从赵淆生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起身准备逃离。
哪知,脚面钻心的疼痛让她重心不稳,再次跌倒在草丛里。
痛楚遍布全身,头部撞在了凸起的石块上,迷迷糊糊的……
连赵淆生在看到自己脚底的伤口时的心痛也模糊不清,薄薄的雾水蒙上眼头……
“亦雨,你的脚……”赵淆生看着夏亦雨的脚上血漫漫直流。
他立马抱住昏厥的夏亦雨,急速的奔跑。
夏亦雨,你怎么了?
“亦雨……亦雨……”不停的叫她的名字。
久违的失落感,你到底怎么了?
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失去那个人。
可是,你现在是怎么了?
我迟来三年的表白,你还没有听见。
他牵住夏亦雨垂下来的手,冰凉寒人。
“亦雨……亦雨……”
无论如何,你也要听见我说的话。
还有许多事,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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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速度的完结,嘿嘿
挺身而出的人已成别人的未婚夫【…
“嗯,所以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呵,真是郎情妾意!”
门口的夏楠醋意大发,“夏亦雨,你还真是浪,见到谁就抱。”
夏亦雨挣脱开赵淆生,刚想解释,却想起……
“夏楠,你会相信我对不对?!”
你却宁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
她闭上了嘴,听着夏楠的冷嘲热讽。
“她可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被夏亦雨推开的赵淆生听到夏楠如此尖酸的话语,开始为夏亦雨打抱不平。
“姐姐!姐姐!姐姐!”在重复这个词三遍以后,夏楠的拳头挥向了赵淆生。
夏楠的手正好打中了赵淆生的脸颊,浮肿了一大片。
赵淆生不甘示弱的反手一拳击向夏楠的肚子,俩个人纠缠在一起。
“……”夏亦雨看着他们俩,冷静的吓人,旁边的人赶忙阻止。
“你们不要打了!”
“你闭嘴!”夏楠生气的指着夏亦雨,无法原谅。
本来已经决定不再去追究,可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无论如何也吞不下这口气。
“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做,现在呢?你是见谁都会投怀送抱吧!”夏楠冷视夏亦雨。
“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做!”夏亦雨冷笑着重复,“那当初我问你相不相信我,你却抱着陈筱筱离开,那时你是相信我的吗?”
“……”夏楠被问住,他愣在一边。
“你不相信我。”夏亦雨说出事实,“可是,他却相信我!”她指向赵淆生。
夏楠只能恼羞成怒的说:“马上跟我回家!”
“她的伤还没有好。”赵淆生插嘴说。
“我们家的事,我们会处理,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插手。”夏楠轻蔑的看着赵淆生。
他从病床上扯下夏亦雨,拦腰抱住她。
她没有反抗,连夏亦雨都不知道为什么?!
赵淆生准备要去拦住他,却被旁边的人抑制住。
“亦雨……”
挺身而出的人已成别人的未婚夫【…
“嗯,所以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呵,真是郎情妾意!”
门口的夏楠醋意大发,“夏亦雨,你还真是浪,见到谁就抱。”
夏亦雨挣脱开赵淆生,刚想解释,却想起……
“夏楠,你会相信我对不对?!”
你却宁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
她闭上了嘴,听着夏楠的冷嘲热讽。
“她可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被夏亦雨推开的赵淆生听到夏楠如此尖酸的话语,开始为夏亦雨打抱不平。
“姐姐!姐姐!姐姐!”在重复这个词三遍以后,夏楠的拳头挥向了赵淆生。
夏楠的手正好打中了赵淆生的脸颊,浮肿了一大片。
赵淆生不甘示弱的反手一拳击向夏楠的肚子,俩个人纠缠在一起。
“……”夏亦雨看着他们俩,冷静的吓人,旁边的人赶忙阻止。
“你们不要打了!”
“你闭嘴!”夏楠生气的指着夏亦雨,无法原谅。
本来已经决定不再去追究,可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无论如何也吞不下这口气。
“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做,现在呢?你是见谁都会投怀送抱吧!”夏楠冷视夏亦雨。
“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做!”夏亦雨冷笑着重复,“那当初我问你相不相信我,你却抱着陈筱筱离开,那时你是相信我的吗?”
奇~!“……”夏楠被问住,他愣在一边。
书~!“你不相信我。”夏亦雨说出事实,“可是,他却相信我!”她指向赵淆生。
网~!夏楠只能恼羞成怒的说:“马上跟我回家!”
“她的伤还没有好。”赵淆生插嘴说。
“我们家的事,我们会处理,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插手。”夏楠轻蔑的看着赵淆生。
他从病床上扯下夏亦雨,拦腰抱住她。
她没有反抗,连夏亦雨都不知道为什么?!
赵淆生准备要去拦住他,却被旁边的人抑制住。
“亦雨……”
挺身而出的人已成别人的未婚夫【…
夏亦雨望着夏楠光滑的下巴,竟然会有奇怪的情愫产生。
怎么会这样?
却听到夏楠对一边的人说:“帮我照护好陈小姐。”
陈小姐,陈筱筱。
他并不是来看自己的,只是顺道。
原来如此,她开始奋力的挣扎。
“夏楠,你放开手。”
夏楠自顾自的把她扔进车子里,自己去开车。
“夏亦雨,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夏楠边开车边说,座位后的夏亦雨看不见他说话时的表情。
你说你怎么这么贱,但是我还是那么爱你。
他擅自将后面的一句话省略。
夏亦雨却在听到后,酸了鼻子。
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一进屋子,夏亦雨就被夏楠扔进她的房间里,锁住。
夏亦雨激动的敲着门,“夏楠,你要干什么?”
“你好好清醒清醒!”随后连大门也被夏楠锁上。
“夏楠……”她叫了几声。
没有人回答她,走了吗?
夏亦雨爬在床上,不一会就又睡着了。
连日来的刺激已经让她心身疲惫,再加上又想起了那件事,现在她的脑袋实在是像要爆炸一般。
另一边,夏楠赶到了陈筱筱的病房。
他要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
昏迷的陈筱筱已经醒来,她对夏楠的到来很是开心。
“夏楠,你离开那个贱女人了!”她开心的粘了过来。
“离我远一点!”夏楠推开她,冷冷的问:“昨天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不也看到了吗?”陈筱筱将手环过夏楠的腰部,想要搂住他。
“到底是真是假!?”他甩开她的手,冷冽的说。
“你过来看我是为了问这些!”
“当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夏楠冷视她,让夏亦雨上报被骂,这笔帐你以为我会算了吗?
“东西!夏楠,我这个东西可是帮了你很多忙,你好意思吗?”陈筱筱的脸色难看,额头的绷带上也渗出红。
挺身而出的人已成别人的未婚夫【…
“你记住,我从来没有让你帮过我!”
“哼,那你现在回家去抱着你的小贱人去风流快活啊!”
“把你的嘴放干净点!”夏楠可以绝对不可以容忍别人这样说夏亦雨。
“生气了,你也不过是被她玩弄的对象!”
“闭上你的嘴!”
“我偏不闭!你的小贱人不知道背着你藏了多少个男人!”
“你信不信我会打女人!”
“说不定现在她就和别的男人在风流快活!”
“啪——”陈筱筱捂着脸怒视夏楠,“靠,你敢打我!”
“贱女人应该是你!”夏楠收回手,吩咐手下。
“把这个女人给我看好!”
“夏楠,你就是个凯子!被女人耍的臭男人!”
“……”夏楠走出病房。
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夏亦雨和赵淆生拥抱在一起的画面。
你的小贱人不知道背着你藏了多少个男人!
他的手紧捏在一起。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夏亦雨迷糊的睁看眼睛,看见房间里的钟表显示的时间,9:14。
天色已经朦胧,她从床上爬了起来。
屋子里一片漆黑,她双臂环膝,将头埋在了大腿之间。
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眼泪又不知觉的流了下来,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啪——”大门被打开,门被激烈的撞在了墙上。
她一惊,试探性的叫了一句,“是夏楠吗?”
没有人回答,接着她听见自己房间的门被敲打的声音。
她慌忙用自己的身体抵住门,“是夏楠吗?”
“夏亦雨!”
随后门被打开了,夏亦雨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酒味直冲鼻翼,她小心翼翼的问:“夏楠,你喝酒了吗?”
夏楠却不由分明的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床上拖,嘴里还念叨着,“你不是贱吗?现在我就让你满足!”
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夏亦雨不觉的惨叫。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1】
夏楠没有怜惜她,硬把她脱到床上,整个身子就压了上去。
“夏楠,你喝醉了,求求你不要闹了!”夏亦雨痛苦的挣扎。
夏楠用单手压制住她,另一只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不是很喜欢吗?”他哈着粗气。
“夏楠,我求求你了!”她的手掰住夏楠的胳膊,满脸祈求的望着他。
“是你不要脸,我这么爱你!”夏楠轻易的抽出胳膊,死劲的剥着夏亦雨的衣服。
“夏楠……”她没有办法,手在四周游离。
终于抓住一个东西,朝夏楠的头上砸去。
玻璃碎了一地,夏楠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夏楠……夏楠……”她轻声呼唤,用手去碰了碰他的肩膀。
“怎么办?”她慌张的拿起座机给120打电话。
声音颤抖,连拿着话筒的手也颤颤巍巍。
挂掉电话,她瘫倒在地上,看着房间里满头是血的夏楠。
她要怎么办?
之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意识里只有一个字,跑。
“亦雨,你怎么了?”徐欣然看着从远处跑来的夏亦雨,衣衫不整。
“欣然。”在看到徐欣然和赵淆生的同时,夏亦雨的泪水再度溃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徐欣然把夏亦雨拥在怀里,心疼的问。
“我……我……把夏楠打昏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泪水漫过徐欣然的裙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徐欣然看向一边的赵淆生。
辛亏听淆生的话来看看亦雨,要不然现在亦雨该有多难过啊!
“欣然,要不然这几天我带亦雨去躲一躲,现在上海有很多人想找她……”想起今天早上的报纸,诋毁夏亦雨的话何止恶毒,简直是罪大恶极!
“是个好办法!那么我就先在这处理一下亦雨的事,我会尽力帮她澄清的。”徐欣然安慰着已经泣不成声的夏亦雨。
如果是她,可能已经疯掉了。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2】
“嗯,我会照护好她的。”赵淆生俯下身子安抚夏亦雨。
“亦雨,我们都会帮你的。”
夏亦雨却想起屋子里昏倒的夏楠,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紧张的扯着徐欣然的裙角,满眼含泪,“夏楠,他……”
抚着她的背,徐欣然轻声说:“我知道,我会帮你照护他的。”
她还是很不放心,尽管夏楠对她做出那种事情,但是她还是无法就这样不管他。
“我一定会好好照护他的。”
不知道是吃醋还是什么,赵淆生将徐欣然怀里的夏亦雨接过,搂紧了怀中的人儿。
“我先带她回她那边的家,你之后来找我们吧!”赵淆生心疼的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夏亦雨。
“嗯,好。”徐欣然转身,看着手上夏楠的住址寻找。
“啲唔——啲唔——”
“是救护车的声音吗?”夏亦雨含着泪问赵淆生。
“是的,我会带你离开这的。”赵淆生答非所问。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赵淆生,心里溢满了对夏楠的愧疚。
夏楠,对不起。
三年了,很久没回过了,现在却是因为这种事情回来。
就像张瑜芹看到自己的一样,俩个人无尽的哭泣声淹没了久来的思念。
抚上她花白的发丝,她觉得一切怎么都这么不真实。
好像一切都回归原位。
她还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婆形象,她还是一个憧憬着大学生活的人,她的眼睛看到的地方都是澄清无比的。
她没有去上海,而夏楠也没有因她而受伤。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是——
她已经是个人人唾骂的荡妇,她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的人,她的眼里看到的世界是肮脏可笑,容不得她的存在。
她去过上海,而夏楠也被自己给打伤,现在则像一个逃犯一般被人护送逃离。
泪水掩埋过张瑜芹的发丝,浸透了她的衣领。
张瑜芹拭了拭老泪,她扶起哭泣的夏亦雨,“我给你做饭去。”
没有问,没有说。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3】
她看着张瑜芹在厨房里忙活时的背影,表情木纳。
一直陪在她旁边的赵淆生,满眼心疼。
刚刚的夏亦雨全部感情曝露,现在却形同木板。
毫无表情,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呆滞。
他很心疼,却更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自己爱她呢?
当初鬼使神差的将枣子送给她时,就已经明白,自己是喜欢她的。
可是——
郑重明的出现,让他乱了阵脚。
如果他说喜欢她,一定会惹来祸端。
最终还是让她遭遇这种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看在我女儿喜欢你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徐勇当初对他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你就乖乖的和我女儿结婚。”
尽管不情愿,可是……
没有办法。
“说不定,我会忘记那件事。”
为了那个人,我却抛弃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不管什么,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过了几天,夏亦雨的情绪稍微的稳定一些。
赵淆生决定带她到处走走,缓解一下情绪。
“亦雨,我们出去走走吧!”赵淆生搀着夏亦雨,她的脚还没有好。
“……”夏亦雨不说话只是随着赵淆生步伐。
一路上夏亦雨一直不说话,这让赵淆生很担心。
为了找话题,他满脸灿烂的问:“你想去哪?”
夏亦雨不吭声,继续走路,脚面踩在地上,透过鞋感觉有一点微凉。
赵淆生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经过这么多事可能她真的是累了,或许连自己都无法接受。
就在路过一间酒吧的时候,夏亦雨停了下来,她呆在那里。
“我想喝酒。”
赵淆生看久久不开口的夏亦雨终于有了动静,也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酒吧历来都是鱼目混杂,这家也自然是不例外的。
“有什么好的推荐吗?”赵淆生将夏亦雨拉到吧台,询问起调酒的服务生。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4】
“绿野丛林,怎样?”调酒的师傅一边调酒一边抬头看赵淆生旁边的夏亦雨。
“嗯,好。”赵淆生想了想,鸡尾酒应该不错,至少一般不会喝醉。
“你们等等。”说完,调酒师就开始为夏亦雨调酒。
“……”夏亦雨在灯光下微微泛红的脸,意识也开始迷糊。
“亦雨,我去上个厕所。”赵淆生离开座位。
夏亦雨还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就像把那一杯杯酒看作水一般,毫无节制的灌下去。
眼看她就要倒下去了,调酒的人却一把扶住了她。
“真是个美人!”调酒师看着喝醉的夏亦雨,歹意横生。
他抚过夏亦雨的脸蛋,把她拖到把台下面。
一副泰然的样子继续调酒。
归来的赵淆生看着夏亦雨的位子上空空如也,疑惑的问调酒师:“这里的女孩子去哪里了?”
“她刚刚说她要自己回去,就走了。”
“真的吗?”赵淆生不相信的问。
亦雨应该不是那种会不打招呼就走人的人吧。
“是真的。”额头冒出虚汗。
“好!”转而他翻出手机,快速拨号。
手机的震动声传吧台下传了出来,调酒师慌忙拿出自己的电话说:“我有电话……”
“可是你的电话为什么没有显示?!”赵淆生走到吧台下,拉出已经喝醉的夏亦雨。
原本苍白的脸泛上血色,温润的身子靠住赵淆生。
“……”调酒师见事败漏,也就不便再说什么。
只是心里嘀咕,真是便宜这个小子了。
抱着怀中的夏亦雨,赵淆生的心开始悸动。
满脸醉态的她,此刻娇艳欲滴。
赵淆生抑制住自己的冲动,直视前方,不去想什么……
可是——
夏亦雨却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扭动,燥热难耐。
“亦雨,你感觉怎么样?”
“好热——”她撕扯着自己的衣衫,胸前的春光即将泄漏。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5】
可是——
夏亦雨却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扭动,燥热难耐。
“亦雨,你感觉怎么样?”
“好热——”她撕扯着自己的衣衫,胸前的春光即将泄漏。
赵淆生不安的用身体压制住她的行动。
夏亦雨的手也攀上了他的脖子,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被这样的眼神望着难免不让他心猿意马,他深呼吸。
夏亦雨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撕扯自己的衣服。
“亦雨,你清醒点……”
怀中的夏亦雨听不进任何话语,依旧自己脱着。
照这个速度等走到她家,她的衣服说不定早被脱光了。
他没有办法,随便找了一家旅馆。
“我需要一个房间。”他捂紧怀里的夏亦雨,生怕春光被别人看见。
老板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夏亦雨,坏笑着说:“货色不错。”
“老板!”
“年轻人,小心欲火焚身,烧到自己!”老板在关上房门的时候,暧昧的说。
床上的夏亦雨还是不安分的乱动,扒着自己的衣服。
“亦雨,你先冷静一点。”他不好意思的看着夏亦雨。
夏亦雨却并不听他的,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下内衣。
赵淆生拿起她脱在地上的衣服准备给她穿上,她的手却再次攀上了他的脖颈。
夏亦雨眼神迷离,不由分明的吻上赵淆生的唇。
大胆的将舌头掺进赵淆生的口中,在他口中交融。
“亦……”被吻上的赵淆生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不自觉的搂上夏亦雨的腰部。
不行!这是趁人之危!
意识里还潜存理智,他不知如何是好。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夏亦雨,继而开始脱自己仅剩的内衣。
“亦雨……”
自己爱着的人能献身给自己,这让他理智完全被淹没。
他的手也摸上了夏亦雨柔软的身体……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6】
“阿姨,夏亦雨呢?”徐欣然解决好上海的事,她很担心夏亦雨,便连夜赶了回来。
“还没有回来,好像赵淆生带她出去散步了。”看着墙上的钟表,张瑜芹有些不放心。
“那好,我去找他们。阿姨,你不用担心,淆生会照顾好亦雨的。”徐欣然看出张瑜芹的担心,安慰了几句。
说是这样说,徐欣然在街上找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夏亦雨和赵淆生的身影。
她拨打起赵淆生的电话,一遍,两遍,三遍……
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难道说赵淆生带夏亦雨去他家了吗?
她没有细想,只是回忆起以前赵淆生对她说过的话。
“我家里的人很不好相处,他们很讨厌有钱人,所以你千万不要去我家。”
徐欣然决定不听他的话,“去找你,应该没什么吧!”
“反正你的家人又不会把我吃了。”
她开着她的宝马驶进巷子的深处。
这里——
墙角的泔水,弥漫四周。
她的头好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好像来过这,脑海里浮现出夏亦雨学生时期的模样。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谁?谁在说话?
她的头皮剧烈的撕扯疼痛,握住方向盘的手也开始不停的发抖。
涨涩感从下体传了出来,光洁的额头直冒冷汗。
她不安的用口袋里的手绢擦拭着自己的额头,脖颈。
到底怎么回事?
沿路的景观好像在哪里见过,冷汗流过微红的唇。
撕扯着的黑暗似潮水一般涌向自己,灰黑的眼,弥漫着薄雾。
液体滴在了手臂上,她诧异。
怎么会流泪?为什么会流泪?
水珠沿着手臂滴落在车子上。
满是污垢的墙壁,无论你用多少层的涂料来掩盖,包面虽然光洁,内心却丑恶不堪。待人揭开时,丑恶的本尊流露,已经烂到骨髓。迸射着暗黄色的脓,干后留下的是粘腻的薄稀。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7】
有些事已经安排好了。
所以,注定是要败露。
徐欣然轻敲着赵淆生家的门,“淆生,你在吗?”
敲了几声,却没有开门的脚步声。
她没有放弃,这次她的手放重了力道,门被她敲开……
屋里乱糟糟的,简陋的装修,她轻声询问:“有人在吗?”
难道她找错地方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却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
正准备要走,却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
“谁?有人在吗?淆生!”徐欣然害怕的问。
“这有人!”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出来。
“你是……”回过头,徐欣然的眼前迷蒙,
“小姑娘,我可是陪你一宿风流的人啊!”男人满脸笑意,慢慢的靠近徐欣然。
“请你不要乱说!”徐欣然警觉的退后了几步。
“我可没乱说!我就奇怪了,我把你强奸了现在竟然还没被抓进监狱。”
“你……”她的头又开始痛了。
她打算逃跑,男人却拦截了去路。
“你想干什么?”
“是你自己跑来的,不吃白不吃。”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
“老子,躲在这个地方几年了,连妓都招不了,现在你来的正好!”
徐欣然看着他驶来的脚步,惊恐的呼叫。
“这一块没多少人住,你叫也没用!”
她跑到门旁边,不停的敲着。
身后的男人把她扑倒在地,男人的身体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大声的喊叫,“淆生,淆生!”
“你叫也没用,你知道赵淆生是我什么人吗?”他丑恶的脸映在她的脑海中。
这一幕,这一幕……
那次她抱着最后一次去见夏亦雨的想法,在巷口等了很久。
当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头顶却传来足以让她撕心裂肺的痛楚。
再次醒来时,才发现自己……
之后,恐惧的大叫………
…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8】
与那时一样,她的衣服被同样的人撕扯。
她的身体被同样的人侵犯。
却忘不了男人的话,“我是赵淆生的继父。”
下身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却始终忘不掉。
“我是赵淆生的继父。”
赵淆生看着怀中依旧在熟睡的夏亦雨,满脸爱惜。
他会和徐欣然解除婚约,不论徐勇是否要举报继父他还是要和夏亦雨在一起。
夏亦雨的脸上还有未散开的红晕。
他已经遵守对母亲的诺言,维护自己的继父。
可是,他已经受够了……
“你醒了!”感觉的怀中的夏亦雨轻微蠕动的身体,他有些不知所措。
夏亦雨的眼睛缓缓张开,全身的疲乏让她腰酸背痛。
当看到赵淆生坦露胸膛抱着自己的时候,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的身体同样一丝不挂。
“我们……”她的表情木纳,头顶也传来疼痛感。
经历那么多事,可能再也不会有让她痛不欲生的吧!
病生多了可以有免疫力。
人经历太多就不再会惊讶,现在就是这样.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赵淆生看着她毫无表情的脸下定了决心。
她的身体僵硬起来,脑海里浮现夏楠说过的话。
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她自嘲的笑容挂在脸上,夏亦雨,你真不要脸!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虽然赵淆生是你以前喜欢过的人,你也不能随便就和他上床!
夏楠说的没错,你就是贱!
夏亦雨,你真不要脸!
赵淆生看见她的笑容,以为她并没有责怪自己。
“亦雨,我会对你负责的。”
夏亦雨却看向他说:“你要怎么负责?你有徐欣然了,你是徐欣然的未婚夫。”
“我做他的未婚夫,是因为徐勇威胁我!”
“徐勇。”她低着头。
“我说如果我不和徐欣然在一起就会举报……”
上次醒来想起的事,再次出现在脑海。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9】
“是因为你的继父。”
赵淆生诧异的看着怀中的夏亦雨。
“你怎么知道的!”
夏亦雨咧开嘴苦涩的笑,那一晚,她忘记了一些事……
那时,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她撑了撑脚,一股黑暗掩盖了眼,血染红了眼珠,顺着鼻尖,一滴,二滴,三滴,四滴。
她的耳边传来声音。
“你在干嘛!”
“没看见吗?”
“你对得起我妈吗?”
“切,一个死掉的女人算什么!”
“你马上住手!要不然我会报警的!”
“你敢!我好歹也是你的继父!别忘了你妈死之前跟你说的话!”
她当时是如此喜欢赵淆生,又如何能忍受这个男人竟然是他的继父。
连她都以为失忆的人只有徐欣然一人,但是事实是她也失忆。
而且是她潜意识里抹杀了这一段记忆。
她不再说话,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昨夜的激情对她来说,只是证明了她的不要脸,她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人对自己负责。
身后的赵淆生青涩的捡起衣服,套在身上。
他的眼一刻不眨的看着前方的夏亦雨,心里泛着甜腻。
他起身抱住准备离开的夏亦雨,“我会照护好你的。”
夏亦雨的心没有动摇,这一刻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吗?
那个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之前的告白,现在的拥抱……
这一切是因为来的太快而措手不及吗?
她的内心没有欢愉,反倒有一种愧疚油然而生。
“我不指望你的负责,你只要照护徐欣然就行了。”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内疚莫过于对于徐欣然的,或许还有一个人……
尽管是名义上的情侣……
现在连她自己都琢磨不定,自己的心到底是朝向谁?
对于夏楠的行为,自己顽强的抵抗,甚至打伤他。
心里永远潜藏这对他的一份愧疚。。。。。。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10】
对于赵淆生,自己却投怀送抱,与他发生关系。
心里却毫无喜感。
她分不清,也看不清。
赵淆生松开了手,他会回去和欣然解除婚约,他会去负责。
夏亦雨以为他已经放弃了,这只是一场一夜情。
她离开时,不合脚的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市侩的声音。
现在我像不像一个妓女,对于这种事,却可以泰然的离开。
夏楠果然如你所说,我就是一个贱人。
走出旅馆,浑身的酸楚让夏亦雨没走几步就踉跄起来。
掏出手机,七个未接来电,徐欣然,徐欣然,徐欣然,徐欣然……
夏亦雨不知道是否要回电话给她,拿着手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
下体的疼痛让她弯下了腰,吃力的蹲在地上。
“你没事吧?”来往的路人关怀的问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微笑摇头,只是冷汗依旧直流。
手肘的边际擦拭过她的手机按键,数字3。
“喂!亦雨是你吗?”
她捂着肚子,听到张瑜芹的声音。
“是我。”她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异样。
“你现在在哪?”张瑜芹的声音充满关怀。
“我也不太清楚。”她环视着周围的街道,吃痛的抿着嘴,“不过我可以打的回去的。”
街上车水马龙,很容易找到车子。
她坐进出租车里,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手机看。
刚刚张瑜芹的声音又传进耳里,“徐欣然去找你们了……”
难道……
她的心一紧。
难道,就像俗套的电影情节一般,徐欣然看见她和赵淆生住进旅馆了吗?
她的手微颤,拨打电话。
“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机械的声音传来。
乱七八糟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她痛苦的捂上脑袋。
“你是不是有病啊?”开车的司机不安的看着夏亦雨。
夏亦雨却又突然拨打起电话来。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11】
“淆生,欣然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没有啊!”赵淆生收拾完,正准备离开旅馆。
“她好像回来了。”
“嗯。”这样也好!他可以和她说清楚。
“我妈说她来找我们……”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看到我们……”
夏亦雨的泪水又再次掩埋理智,她不想伤害徐欣然……
泪水滴打在手机的屏幕上,“你先别哭,我去找她。”
他已经决定了,再见到徐欣然的时候,奇﹕书﹕网就是他们解除婚约的时刻。
午夜,徐勇的手下还在寻找徐欣然的踪迹。
夏亦雨的心也时刻悬在空中,提在嗓子眼。
她现在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如果徐欣然出什么事呢?怎么办?
人群又再次袭向巷尾,带头的人是赵淆生。
“好渴……”
赵淆生善意将说话的人带到自己的家里喝水。
推门而来的是漫漫的腥味,令人作呕的气息让赵淆生捂住了鼻子。
“那……那……”身后的人眼尖,指着隐匿在一边的脚。
赵淆生连忙跑了过去,残旧的桌子下面,徐欣然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凹凸不平的窟窿。
身上用残旧的被子裹身,当她的目光接触到赵淆生的时候,惊愕的惨叫漫过耳际。
“小……小姐……”身后的人匆忙赶到屋外去叫那些还在寻找徐欣然的人。
“你发生什么事了?”赵淆生伸手要去碰徐欣然的时候,她竟然像疯了一般飞快的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朝门跑去。
“快,拦住她!”
寻找她的人都堵在门后面。
徐欣然不停的吼叫,撕扯这声音。
隐隐约约的字词传入耳中,“骗子……”
他们把徐欣然拉进车里,给她注射镇定剂后,才安宁了一些。
“我看小姐好像疯了……”
“而且小姐怎么没穿衣服?!”
赵淆生用被子捂住徐欣然的身子。
安详的睡颜,她的脸上残存着血迹。
让徐欣然失身的人浮出水面【12】
发生什么了吗?
“亦雨,找到欣然了。”
“她现在在哪?”
“我们正在往医院赶。”
“发生什么事了?”忐忑不安的夏亦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
“你说啊!是不是欣然因为我们……”
“应该不是,只不过她的精神好像有问题……”
“……”
挂掉电话,夏亦雨急忙往医院赶。
照护徐欣然的赵淆生突然脑海一闪,难道……
难道他……
“性侵犯!”
徐欣然的母亲已经躺在了另一个病房里,徐勇这个大男人在听到之后,竟然晕倒在地。
醒来后,医生依旧麻木的陈述着,“病人精神失常,也请家长可以尽快把她转移到精神病院!”
病房里的徐欣然闭着眼,纯净貌美。
“是你!都是因为你!”徐勇气急败坏指着赵淆生说。
赵淆生颓废的坐在凳子上,盯着光滑的地面。
迟来的夏亦雨刚来,不知所措的看着赵淆生。
徐勇看见亦雨,一个箭步上来,就扇向她。
“不要脸的女人!”
夏亦雨的眼前一片白光,看不清。
还没等徐勇去扇她第二个巴掌时,赵淆生抓住了他手。
“这不关她的事。”
“靠!你们把我的女儿害成这样,不关她的事是吗?”说完伸手就要再扇。
医院里的护士拦住,义正言辞的说:“先生,你不能在这闹事!”
“老板,小姐好像醒了……”
徐勇赶忙跑进病房。
还没等他说上一句话,徐欣然就惊恐的指着他说:“骗子!骗子!”
“欣然,我是爸爸啊!”
“你是骗子!”
赵淆生和夏亦雨闻声也赶到病房里。
可当看见赵淆生的时候,徐欣然的声音更加凄惨。
“滚开!骗子!”
“你是骗子,他也是骗子,她……”徐欣然的手指依次指过徐勇,赵淆生,直到夏亦雨……
待她看见夏亦雨时,竟然安静了下来。
徐欣然全都想起来了【1】
意识也仿佛清醒了一些。
“夏亦雨。”
她的身体一震,泪水顷刻而出。
“你是夏亦雨!”
她拥住念着她名字的徐欣然,低声哭泣。
“亦雨……”徐欣然的眼里也泛起泪花。
徐勇见徐欣然有所好转,上前想要亲近她。
手伸到徐欣然的头顶时,欣然的尖叫着。
“不要碰我!你脏!”
徐勇抽回了手,满脸恨意的看着沉默不语的赵淆生。
“是不是你爸爸!”
见赵淆生没反应,他的怒气更大了。
“马上给我找到他!”他吩咐手下的人。
病房里多余的人都离开,仅仅只剩下夏亦雨和徐欣然俩个人。
“亦雨……”夏亦雨紧紧抱着怀中的徐欣然。
不知觉的道歉,满心的愧疚。
“对不起……”她抚着徐欣然的背。
使过敏的气味依旧弥漫鼻尖,只是现在彼此都顾不得那么多了。
待彼此的泪都流干流尽时,才肯说话。
夏亦雨只是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徐欣然的脸色如同那时一般,苍白。
她说,我想起来了。
明显的抱住徐欣然的手颤抖住,她记起来了。
“我不怪你。”
却引发多余的泪水,滴在心间。
她不怪自己,现在听起来却如此心酸。
徐欣然的眼里已经空洞,就像一个安乐死的人一样。
“我不怪你。”
她重复着,后面却说:“我觉得自己好脏,好烂。”
恬静的天使已经坠落在地上,玷污的厉害。
“我讨厌这个世界。”
“不要说傻话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不再说话,只是把头枕在了夏亦雨的胸前。
那么安详,就如第一次看见她一样。
纯净的不可一世,仿佛连自己都会被感染。
笑容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了,连话语都是致命的。
要如何安慰她,自己都无法平静又谈何安慰别人。
“让我陪着你就行了。”
徐欣然全都想起来了【2】
她的心不断的痉挛,抽搐的厉害,她不能离开。
“你不要离开。”
她抱紧夏亦雨的腰,苍白的脸和医院的墙壁融为一体。
现在的徐欣然如同自己一般受尽折磨。
自杀多好!
念头飘过。
然后,徐欣然说了她最后一句话。
“我想睡了。”
夏亦雨则呆在一边,看着她的睡颜。
纯白洁净,呼吸均匀。
她轻轻的走出病房,还没走远,她正要叫徐勇的手下来看住徐欣然的时候。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砰——”
我想睡了,就这样一睡不醒。
“砰——”她没有转头,却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楼下的人尖叫,“死人了,死人了!”
死人了,死人了……
一直绕着耳尖,死人了,死人了……
她好像又听见那声巨响,“砰——”
徐欣然死的时候,是背部着地,脊梁骨全碎。
她的脸微笑,她没有睁大眼,没有泪水也没有顺着脸颊落下。
是在说,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眷恋。
血染红了蓝白条的病服,身体周围有摔下时迸射的血液。
脸色苍白,唯有红唇依旧娇艳。
楼上的人不敢往下看。
窗户的阳台上,灰尘布满,唯有她奋身坠落时的脚印纯白无暇。
徐勇脑溢血,情况危机。
徐欣然的母亲则昏迷不醒,据医生的话,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赵淆生在看到徐欣然的尸体的一瞬间,泪水纵横。
耳边是徐欣然恬静微笑的声音。
鼻尖是徐欣然浑然天成的体香。
眼前是徐欣然支离破碎的身体。
医生匆忙赶来,手中拿着支架。
“麻烦你让一让,病人需要急救。”医生推开赵淆生,将徐欣然的身体扛在支架上。
已经没有灵魂的身体何来谈生存。
徐欣然的手臂耷拉着,随着支架的摇晃而剧烈的摆动。
血渗出支架上的布,滴落在地上。
徐欣然的死,徐勇恶有恶报【1】
黏稠的暗红色中可以看见已经凝结在一起的血块。
楼下目睹人像疯了一般的来回在医院里跑。
“死人了知道吗?”
“死人了知道吗?”
“死人了知道吗?”
被他骚扰的人伸手推开他,继续走。
有说有笑的走,在看到门外的血迹时,佯装惋惜的感叹几声。
“薄命……”
是好人薄命,还是红颜薄命……
血液沸腾的人,心里的决心。
夏亦雨的泪水不断,双手撑地,肆意的液体。
随即意识模糊。
“医生,又有人昏倒了!”
守护一边的人,她一醒来见到的便是张瑜芹。
她茫然的看着她,“是做梦吗?”
“……”张瑜芹不说话,脸上的皱纹更加四溢。
她没有注意到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的夏楠,泪水又溢了出来。
“是真的吗?徐欣然死了!”
不吭声的夏楠开口了,“她死了。”
“徐勇也死了。”她惊愕的看向夏楠。
“……”夏楠好像有话要说,但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的心已经无法泛起波澜,心里只是无尽的痛苦。
门口一个人的身影出现,赵淆生。
“我可以和她聊一聊吗?”赵淆生颓废的站在门口。
夏楠没有说什么,拉着张瑜芹离开了。
为什么当看到赵淆生的时候就会想起徐欣然?
恨意,当头一棒。
“我无法原谅你!”她的眼里深深恨意埋藏。
赵淆生坐在她的床边,眼神飘离。
“你为什么要害徐欣然?!”她将徐欣然的死全都归结于赵淆生。
要不是你包庇你的继父!
要不是你欺骗徐欣然!
赵淆生不回答,自顾自的说:“我想离开这。”
“离开!我不会让徐欣然白死的!”
“你想杀了我吗?!”
“我恨不得杀掉你!”
他却抚上她的手,“亦雨,我希望我们会有个孩子。女的就叫赵淆雨,男的就叫赵淆然。”
夏亦雨的另一只手反向扇上了赵淆生的脸。
徐欣然的死,徐勇恶有恶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