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花魁大会(3)
刚逃离的可琴和子若,只顾逃离姓风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步非烟,“碰”的一声,三人相撞了,由于冲击的力量,致使双方都跌倒在地,跟在步非烟身后的丫鬟,见到自家主子跌倒在地上,急忙扶起自家主子。
可琴和子若意识到自己撞人了,急忙向步非烟鞠躬道歉。
“没事,不知两位为何这么匆忙?”被丫鬟扶起,站好的步非烟问道。
“嗯...”可琴踌躇道,不知怎样回答,难道要告诉你,我们因为要逃离某些人才这么匆忙的吗?可琴心中不禁埋怨道。
“自家小姐在找我们。”反应过来的子若回答道。
听到子若这样回答,可琴心里祈祷道:栖蝶,你快点过来吧,我们需要你。
“非烟姐姐,你怎么在这?”杜栖蝶说到就到,可琴感动得就差没扑过去亲她一口了。
“只是刚好经过罢了。”
“那非烟姐姐,你为何要带着面纱参赛呢?”
“嗯...”步非烟皱起了眉。
“非烟姐姐如不愿说与蝶儿听,蝶儿不会追问到底。”
“栖蝶,此事说来话长,我的容貌已经毁了,据大夫说,是中毒引致。”从步非烟的眼里,滚落了两行清泪。
“不用说,那个下药人是花鸢吧!”子若冷笑。
“嗯”
舞台上,司仪已经上台了:“现在宣布,第二场比赛——开始。”
台下观众顿时人声鼎沸,评委们做了一下手势,示意观众们安静,司仪看着安静下来的观众们,笑了笑:“第二场比的是诗,有请晚香榭的花鸢姑娘。”
话毕,台下的观众便拍起掌声,花鸢便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上台,上场时还不忘丢给观众和评委们一个媚眼。
比赛开始,可琴和子若随着杜栖蝶告别了步非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准备要比赛的诗。
台上的花鸢慢吞吞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一缕酥麻入骨的娇声从妖艳的红唇中传出:
“金钱买得牡丹栽,何处辞丛别主来。红芳堪惜还堪恨,百处移时百处开。”
台下的观众鼓掌,虽不知道诗是说什么的,不过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管它写什么,而评委则是沉思了一下,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接下来有请风月阁的步非烟姑娘。”司仪的声音响起。
台下的观众再次沸腾。
步非烟带着她特有的面纱上台了。
而一方面,在台下,可琴和子若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地走来走去的杜栖蝶,可琴不耐烦地扯住杜栖蝶:
“我说,杜大小姐,你没事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干吗啊?搞得人家心烦。”
“可琴,我不会作诗,怎么办,怎么办...”杜栖蝶一直揉搓着手上的丝帕。
“凉拌”倚在门边的子若毫无同情心。
“难道我要弃权么,可琴,你要帮我啊!”杜栖蝶摆出了一副“你敢不帮我的话,我现在立刻哭给你看”的样子。
看着杜栖蝶那个样子,可琴急忙向倚在门的子若“求救”,子若回给她一副“她是求你不是求我,你自己看着办,别扯上我”的样子,便转过头了。
看着求救不成功地可琴,无奈地说:
“好吧,我勉强试试看,让我想想......就这首‘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怎么样?”但心中却愧疚道:李白前辈啊,晚辈得罪您了,希望您九泉之下原谅晚辈吧。
“‘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好诗!,可琴,没想到你诗词造诣如此高深!”杜栖蝶兴奋地紧抱着可琴。
另一方面,坐在观众席上的风亦然和风亦云,看着这些表演。
“皇兄,我们该回去了。“
“嗯”
正当二人离开之际,可琴和子若正帮着准备上台的杜栖蝶背诗,二人内功深厚,听力比自然远胜常人,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风亦然和风亦云还能依稀听到所吟的诗。
风亦然没想到可琴“作”诗水平居然不在自己之下,不禁对可琴刮目相看。
而在后台的可琴和子若却不由来地打了一身寒颤,两人都抓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嘀咕道:最近天气怎么变冷了。
“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着花迟。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积雪时。”步非烟一吟,诗意技惊四座。
观众再次响起掌声,评委们都对步非烟所作的诗表示赞许。
“最后有请我们最后一位,也就是上年的‘花魁’——醉花阁的杜栖蝶姑娘。”
刚下台的步非烟和杜栖蝶对视一眼,懂了她的眼神,子若和可琴用口型对杜栖蝶说“加油”
上台后,杜栖得吟出了可琴教她的那首诗:
“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
诗音方落,评委神情激动,把老脸都被憋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嚷到:“好诗好诗...”
台下的风亦然和风亦云看向可琴和子若的眼神增添几番深邃。
“现在宣布,第二场比赛的胜利者是——醉花阁的杜栖蝶”
话毕,台下的观众立即欢呼,而在后台的可琴和子若,对视一眼,都发现了眼中的笑意。
花鸢气愤得跺脚,对杜栖蝶的怨恨更深了,看向杜栖蝶时,眼中闪过嫉妒,恨意和杀意。
可琴和子若却没有错过花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