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江南好 第三十六章 定时破四郡(下)
初平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新春佳节即将到来,大汉战火分飞的万里疆土上终于迎来那么一点喜庆色彩,雍并凉益等州自不用说,家家张灯结彩,户户杀猪宰羊,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就连久经动荡的中原大地,诸侯也暂时放下战事,犒赏三军,摆设酒筵,用以鼓舞士气,穷苦百姓家中倾尽家底,煮上一锅干饭,聊表喜意。当然,也有例外……
辰时三刻,荆州零陵、长沙、桂阳和武陵四郡城外,同时出现四支全副武装的董卓军,旗帜如林,衣甲鲜明,或抗着云梯,或推着云台和投石车,杀气腾腾的奔到四郡城下。而四郡守将各有心事,或揣揣不安,或列阵待敌又不屑一顾,或咬牙切齿而迫不及待的开城迎敌,还有的是准备好了降书降表,自缚等在城楼之上。当土圭上的的石柱影子落到巳时初刻的刻度上时,四郡城下的董卓军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四支军队同时鼓噪而进,直指四郡城墙。
巳时初刻,零陵,马超军杀至城门下,城上未放一箭,未投一石一木,零陵全体守军便放下了武器,白旗升上城楼,城门缓缓打开,零陵太守刘度以白巾自缚,率全城官绅出城投降,向马超军献上降书降表、零陵户籍花名册与山川地理图,零陵郡正式落入董卓军手中,马超大喜,即将降书快马送往襄阳,西凉军的旗帜,在零陵城头迎风飘扬。
与此同时,长沙,七百名身着环甲,头戴护目钢盔的陷阵营战士,在高顺率领下,推着云台缓缓靠近长沙城墙,而长沙太守韩玄早派管军校尉杨龄出城,列阵以待,见高顺军至,杨龄舞刀出阵,大骂道:“董贼走狗,安敢犯我边境!”
高顺威严庄重的脸上毫无喜怒之色,只是提刀缓缓出阵,行至场中,高顺忽然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扬蹄而起,高顺右手紧握大刀略收身后,双目紧盯杨龄,待冲至杨龄马前,高顺大喝一声,大刀狂劈,带起一阵疾风。大刀未到,刀风已经将杨龄全身笼罩,杨龄慌忙举刀招架,两刀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可怜的杨龄被高顺大刀震得连退数步,胸中气血翻涌,一口浊气就次憋住,而高顺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回马又是一刀,杨龄慌忙再次招架,不料高顺这一刀是虚招,刀到半路忽然变线,斜砍到杨龄腿上,从此杨龄的左腿便永远离开了他的身体,杨龄惨叫一声,带伤逃回本阵,后面韩玄见了大惊,忙指挥士卒掩杀,企图以人数优势抢占上风,而七百名陷阵营战士齐声大喊,一起杀上起来。
顷刻之间,长沙城前的旷野上杀声震天,十倍于陷阵营的长沙军将陷阵营完全包围,而陷阵营上下不慌不忙的组成方阵,凭借着当世最优良的装备与强大的战斗力,在敌军来回冲杀,当者披靡,而陷阵营最可怕的并不是它的装备和单兵作战能力,而是陷阵营那可怕的战斗纪律,七百人如同一人,每一次挥刀,都是七百柄淬火精练的利刃整齐挥落,让无数敌军丧命刀下,可怜的长沙军人数虽多,可陷阵营身上穿的都是麻钢锻造的环甲,无论刀砍枪刺,都对陷阵营战士毫无威胁……
高顺与长沙军恶战时,武陵城前,张绣亲自带着大军大摇大摆的来到武陵城下,已经气得双眼冒火的金旋早带着全城军马出城市,在城下摆开阵势等待董卓军,张绣军迅速组好阵型后,张绣别的话不说——扯开喉咙就问,“金旋,你老婆那里咸不咸?”
“金旋,你老婆那里咸不咸?”三千董卓军一起扯开喉咙大吼,三千人一起问候金旋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可见金旋的老婆确实是名美女,或许比貂禅还要美上几分——起码貂禅没有这么多人同时问候。
“张绣小儿,我誓杀汝!”金旋气的全身发抖,哇哇大叫着冲出中阵,直扑董卓军阵前的张绣,而张绣不慌不忙的又问了一句,“金旋,你老婆那里咸不咸?”方才挺枪出阵,二人在战场上相交,气红了眼的金旋连施杀着,招招都是拼命的招式,一时间倒是把张绣压在下风,张绣并不惊慌,只是小心翼翼的招架金旋壮若疯虎的冲杀,耐心消耗金旋的锐气。
战了有二三十合,张绣抽空对胡车儿发出暗号,胡车儿哇呜怪叫一声,张绣全军压上,胡车儿并不上去协助张绣,而是带着一军杀奔武陵城门,武陵郡从事巩志见势不妙,忙吩咐士兵关城,无奈胡车儿长着一对飞毛腿,武陵城吊桥刚拉上数尺,胡车儿已经单身冲到桥前,胡车儿大吼一声,有如晴天霹雳,两条长腿用力往地上一跺,直接窜上吊桥,再冲到铁索前,镔铁大锤全力猛砸,只一下就砸断连着铁索的吊桥一角,再窜到另一如法炮制,六丈多长的吊桥应声落地,铺平了董卓军进城的道路,后面的董卓军骑兵迅速涌入,抢占了武陵城门。
金旋见董卓军飞马抢占了城门,心下大慌,枪法立乱,张绣抓住他的一个破绽,大喝一声,钢枪速度陡然加快了数倍,毒蛇般刺入金旋肋下,金旋口吐鲜血,堕马而死,武陵军见主帅阵亡,再无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张绣冲到城前时,留守武陵城的巩志见大势已去,只得长叹一声,挂起白旗跪地投降……
巳时三刻,武陵城落入董卓军手中。
时间回到巳时初刻,桂阳,赵云军抬着重伤的樊娟来到桂阳城下,赵云亲自将一封招降书射上城头,书中言明,只要赵夜赵范开城投降,赵云保证不伤害赵家兄弟的姓名,而且以大义为重的赵云也明确表示,绝对不与赵夜争夺樊娟,在信中,赵云给了赵家兄弟半个时辰的考虑时间。
“大哥,开门投降吧。”赵范急叫道:“赵将军言出必行,仁义之名天下皆知,不要再犹豫了!”
赵夜脸色铁青,只是紧盯着城下躺在担架上的樊娟,咬牙出血都不出声,这时赵夜看到樊娟忽然动了动,赵云急抢上去,握着樊娟的小手在说什么,而樊娟连看都不看城上赵夜一眼,只是顾着和赵云说话,见此情景,赵夜万念具灰,又气满胸膛,吼道:“不降,开城,我要和赵云决一死战。”
桂阳城紧闭的城门隆隆推开,赵夜领着军队杀出城外,与赵云军各自射住阵脚,赵夜出马叫道:“赵云,出来答话。”
赵云放开樊娟的手,拍马出阵道:“赵太守,有何指教?”
“赵云,你是常山人,我和樊姑娘也是常山人。”赵夜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都是同乡,本不应该兵戎相见,可你的到来,让樊姑娘心中只有你而没有我,樊姑娘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得不和你决战。”
“赵太守误会了。”赵云连连摆手道:“赵云和樊娟姑娘虽是自幼相交,可赵云历来只把她当作妹妹看待,绝无男女之情,实不相瞒,赵云已经定亲,婚期就在明年,赵太守可明白赵云的意思?”赵云难得说句假话,他虽将樊娟当作妹妹看待,但在心中,也绝对不是没有半点感情的。
听到赵云的话,赵夜有些心动,可看到樊娟努力支撑坐起,正脉脉含情的看着赵云,赵夜的心又立即跌落深渊。“赵云,你听好了。”赵夜赤红着眼睛吼道:“我要与你一赌,我们刀枪上见真功,如果你输了,你就永远离开樊姑娘,今生今世再不见她的面,再从桂阳撤兵。如果我输了,我立即率领全城投降,也永远不见樊姑娘一面!”赵夜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赵云的对手,但出于男性的自尊心,赵夜还是绝对与赵云生死相搏。
赵云有些犹豫,看看身后整装待发的西凉铁骑,再看赵夜手下那帮以老弱士兵为主,连装备都不齐全,遇上如狼似虎的西凉铁骑,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赵云长叹一声,放下逆鳞枪,背手道:“赵太守,我不还手,三招之内,如果你能伤到我一根头发,就算我输了。”
“将军,别犯傻。”一名西凉铁骑佐领急对赵云叫道:“不要冒险,给我们一柱香时间,我们就能这些敌军全杀光!”西凉铁骑纷纷大叫,都劝赵云不要冒险。
“不要紧,没命令之前,不许动手。”赵云淡淡说道,压下西凉铁骑的叫阵,赵云又转向赵夜说道:“赵太守,你可敢赌?”
赵夜既气愤赵云对自己的小视,又大喜过望,心说这是你自找的!大叫一声,“好,赌就赌!”嘴里喊话中,赵夜已经拍马挺枪,直刺赵云小腹,赵夜的卑鄙举动,不仅西凉铁骑大声叫骂,就连胆战心惊中的桂阳军都议论纷纷。
“第一招!”赵云大喝声中,虎躯向侧一扭,恰好闪过赵夜钢枪,此刻赵夜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钢枪不等收回,直接在半空横扫赵云腰间,赵云说过没,只要赵夜能碰到他的身体,就算赵云输了。好个赵云,眼见长枪扫到,在电光火石间背心向下一躺,一个马背躺身,赵夜的钢枪险险贴着他小腹上空豪发间扫过。
“第二招了。”董卓军欢声雷动中,赵云起身平静说道:“你还有一个机会。”
赵夜闭目不语,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待喘息稍定,赵夜才睁开眼睛,双手紧握住钢枪,死死盯住赵云心窝,一字一句道:“好,第三招来了!”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吃疼狂奔,颠簸中赵夜身体出奇的稳定,瞄准赵云的心窝,以全身力量刺出!
“起!”赵云大喝一声,双脚离镫跃起六尺余高,竟然跳到半空闪过赵夜的亡命一击,赵夜收势力不急,直冲过去后,赵云才落回照夜狮子马上。
“好!”这次叫好的不只是西凉铁骑,就连桂阳军中都欢呼一片,无不佩服赵云绝世武艺。而赵夜在敌我两军为赵云的叫好声中,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慢慢自己跌落下马跪在地下垂首不语。
这时,桂阳城忽然城门大开,赵范捧着桂阳太守的印信跑出城外,跑到赵云马前跪倒,垂泪道:“赵将军大仁大义,我等愿降,只求赵将军饶过在下兄长的性命。”
赵云忙下马扶起赵范,温言道:“赵将军不必惊慌,董太师军令中第一条就是不许杀俘,赵将军一家归降,太师定有重用。”
赵云话声未落,赵范忽然大喊一声,“大哥,不要啊!”赵云急忙回头,却见赵夜已经将腰间宝剑架到脖子上……
午时正,桂阳城投降,桂阳太守赵夜自刎身亡……
“快,快关城门!”长沙城上,韩玄疯狂的大喊,指挥败军关上长沙城门,而还在城门外与陷阵营苦战的军队,残忍无情的韩玄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从开战到现在短短一个时辰之中,陷阵营已经斩首三千以上,可怜的长沙军人数再多,但装备和训练都远远不如陷阵营,而且又没有强力的将领统帅,在武装到了牙齿的陷阵营面前,也只有轮为练兵的结果,但这不是平时的训练,而是血淋淋的战斗。
“不要管那些败兵了。”高顺看看四处逃散的长沙军,淡淡说道:“去推云台,攻城。”
四架高达八丈宽三丈的云台隆隆推来,韩玄急得上窜下跳,“放箭,放箭,快放箭!”督战官连续砍了几名混乱的几名士兵,长沙城楼上终于落下稀稀落落的箭雨,而且越来越密集,但长沙守军很快就发现,他们的羽箭一碰到陷阵营战士的身体,就纷纷落地,也有一些箭插在陷阵营战士身上,可奇怪的是,那些箭头根本就刺不进陷阵营战士的身体里去,只是横七竖八的挂在陷阵营战士的身上,一碰即落。
“为什么弓箭对他们没用?”韩玄急得满头大汗,几乎以为陷阵营是有神鬼保佑,一名从战场上侥幸逃会回城中的长沙军士兵解答了他的疑问,“太守大人,敌人身上全都穿有钢环穿成的钢甲,不要说弓箭,我们的刀枪也伤不了他们。”
“那怎么办?”再没有人能回答韩玄的问题了,长沙守军只能无比恐怖的看到云台搭上墙头,那些杀不死的怪物敌人顺着云台涌上城墙……
“大汉董太师有令,韩玄残暴不仁,我军只斩韩玄,余者不究!”高顺高喊一声,大步杀上城楼,堵住企图跳楼逃命的韩玄,钢刀落下,鲜血飞溅……
汉初平四年十二月二十八,午时三刻,高顺斩杀长沙太守韩玄,士气低落的长沙军随后投降,荆州四郡最后一郡,终于落入西凉军手中,至此,西凉军基本上完全控制荆州全境。
第五卷 江南好 第三十七章 火与火!蔡文姬与文鹭
(PS:真是抱歉,这两天没更新,并非老狼偷懒,而是因为连降暴雨……。顺便推荐两本新书,石章鱼大神的《衣冠禽兽》和张大牛大神的《星际骷髅兵》,质量绝对有保证。)
时间回到初平四年的十二月十七,也就是康鹏离开洛阳返回长安的第二天晚上,康鹏一行刚扎下营寨休息,为康鹏进位为王立下汗马功劳的大汉侍中华歆便又单独求见康鹏,康鹏接待他时,华歆又附到康鹏耳边低语一番,话刚说完,康鹏的丑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当场写了手令交与华歆,派一支队伍保护华歆先行返回长安。
华歆走后,伤还没完全好的康鹏感觉非常疲倦,便命令人打水来服侍他睡觉洗浴,时过境迁,不良学生从刚到三国时被人服侍而战战兢兢,逐渐转变成没人服侍就不习惯的真正董老大作风。命令传下,不一刻,本已昏昏入睡的康鹏忽然精神一振――一名相貌十分清秀可爱的少女双手抬着一盆水进到帐来,康鹏既然是未来的康亲王了,用的水盆自然不是木盆,还好康鹏生活还算俭朴,没有嚣张到用金盆的地步,但也是一个直径两尺的黄铜盆,再装满热水,铜盆沉重可想而知,那少女又比较瘦小,抬着那铜盆便显得十分吃力,几乎是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康鹏迈。
有讨好美女的机会,康鹏自然不会放过,疲倦一扫而空,从躺椅上一跃而起,抢上前去接过铜盆,顺势抓住那少女柔软白嫩的小手,用力揉捏,那少女吓得尖叫一声,装满热水的铜盆顿时摔在地上,水溅得那少女和康鹏满身都是,那可怜的少女立即吓得给康鹏跪下,磕头道:“太师,小女子不是故意的,求太师饶过我家人吧。”
康鹏蹲下去,肮脏的肥手抬起那少女清秀的小脸,咽着口水仔细打量,此刻那少女眼中已经有泪光闪现,惊惶得象一头受伤的小鹿,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康鹏的兽性,康鹏淫笑道:“小妹妹,不要害怕,孤历来公正廉明,爱民如子,品德高尚正直,怎么能伤害你的家人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叫什么……”康鹏的话还没说完,那少女已经象触电一样跳起来躲开康鹏的魔爪,颤声道:“康王殿下,小女重新去给你打水。”说完,那少女端起了铜盆,飞一般逃出帐去。
这时,康鹏的亲兵们听到动静冲进帐来,见康鹏安然无恙,他们才松了口气,康鹏淫笑问道:“薄问,刚才那丫头叫什么名字?从那里找来这么漂亮的丫头?”
弟承兄位的康鹏亲兵队长薄问老实回答道:“回康王,那少女叫伏寿,是车骑将军伏完次女,以为伏完将军全家被贬到长安为奴,小人见她乖巧,就安排她来服侍康王乐。”
“操!”康鹏恍然大悟,笑骂道:“他应该算孤的小姨子,你居然让她来当奴婢,真是该打,下去吧,到军务官那里领三十个金币。”薄问大喜,收拾好地面水迹拜谢而去。
过了一会,伏寿又端了一盆清水胆战心惊的进来,这次康鹏不猴急了,淫笑着让伏寿给自己擦脸,俯首满头大汗得给康鹏擦完脸后,又给康鹏除去靴袜,将康鹏的臭脚丫子放到水中,柔软的小手生疏却又温柔的为康鹏洗脚,非常细致,甚至连康鹏的脚趾之间都仔细清洗数次。
“伏姑娘是吧?”康鹏被伏寿一双嫩葱般的小手搓揉捏按,舒服得直哼哼,淫心不由大动,丑脸上却故作沉痛的说道:“可俩你了,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即将成为一国之母的人,因为父亲的缘故,落到这个地步,孤真是替你伤心。”说到这里,康鹏还假惺惺的擦擦眼泪,仿佛真的很同情伏寿或者伏寿落到这地步与他无关一样。
伏寿的小手还在木然得给康鹏揉脚,清秀的大眼睛忽然一红,晶莹的眼泪滚滚而落,康鹏的话正戳到她的伤心处,从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忽然变成任人宰割的奴隶,这样巨大的转变,即使是大男人也无法忍受,何况她一个柔弱少女。
康鹏见自己的话有效,赶紧趁热打铁道:“伏姑娘,你不要伤心,孤会下令善待你的家人的,等有合适的机会,孤就还你一家自由身,让你们恢复士族身份。”
天真的伏寿信以为真,泪流满面地向康鹏磕头,哽咽道:“多谢康王殿下,奴婢来生为你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康王的大恩大德。”
“不必那么客气。”康鹏假装扶起伏寿,肥手趁机抓住伏寿的胳膊,伏寿一惊,下意识的想躲,可悲康鹏抓住无法挣脱,康鹏淫笑道:“说起来,孤还是你姐夫,孤当然要照顾你,今天晚上你别回去,就在这里休息吧,免得被其他人欺负。”
康鹏的一只肥手抓住伏寿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已经在解伏寿的衣服,伏寿吓得大叫:“殿下,不要啊,奴婢还小。”但品质本就恶劣又被环境熏陶得更加无耻的不良学生那肯放过眼前的美食,‘滋啦’一声,伏寿的衣服就被撕去大半,露出鲜红的肚兜,在伏寿的尖叫声中,精虫上脑的康鹏将伏寿紧紧抱住,毛茸茸的嘴巴在伏寿的小脸上不住亲吻,一边则已经在撕伏寿的裤带了。
“小美人儿,今晚你从了孤,明天孤就还你全家自由身。。。。。。。”康鹏的淫笑声就此打住,他的耳朵已经被一只柔软有力的手揪住,几乎康鹏的肥耳朵撕下来,文鹭冷冷的声音在康鹏的耳边响起:“相公,你的旧病复发了吗?”康鹏心中叫糟,他刚才色胆包天,居然把就住在后帐的文鹭忘得一干二净!
“夫人,你误会了。”康鹏飞快放开伏寿,俯首得逃大难,大哭着躲到一边去了,战栗着锁在帐角流泪不止,文鹭这才放开康鹏,对着康鹏冷笑道:“我误会了?那你在对这位姑娘做什么?”
“孤见他衣衫单薄,天气寒冷。”康鹏陪笑着点头哈腰道:“就想给她换一件厚一些的衣服,以免她着凉,绝无他意。”康鹏的话刚说完,文鹭又揪住康鹏的耳朵,冷笑道:“好啊,既然你是好心,那就让她做我的丫鬟吧,我给她准备厚衣服。”
“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康鹏拍马屁道:“既然夫人喜欢她,从今天开始,就让她做夫人的贴身丫鬟吧。”康鹏得心在滴血,伏寿这样的美女交给文鹭,那把伏寿弄上床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可康鹏明白,如果现在不故作大方,那脾气火爆的文鹭。。。。。。
“哼!”文鹭重重哼了一声,过去扶起伏寿,安慰道:“姑娘,你别害怕,从现在开始,你就到我帐里起居,有我在,我保证这老鬼不敢动你一根头发。”
伏寿流泪拜谢而过去后,张中仅有康鹏和文鹭二人,康鹏涎着脸相去讨好文鹭,不想文鹭却又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恶狠狠说道:“好啊!上次你诱奸月英妹妹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今晚你又想逼奸民女了?你还嫌你糟蹋的女孩不够多吗?”
康鹏苦笑道:“夫人,你的月英妹妹是她自愿的,为夫科没骗她,至于这伏姑娘,为夫不是还没成功,就被夫人破坏了。”康鹏话音刚落,已经气得咬牙切齿的文鹭便把他按住就打,和蔡文姬打康鹏不同,文鹭是开始两下重,后面越来越轻,几乎成了按摩,而康鹏逮住一个机会,将她抱入怀中,大步冲到床前,重重的压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红烛已经完全熄灭,康鹏才放开已经筋疲力尽得文鹭,让她躺在自己胸口休息,文鹭喘息了良久,忽然凑到康鹏得耳边轻声说道:“听说你在长安还有好多妻子,都是谁啊?我就要和你回长安了,你先对我说说她们,将来我也好和她们相处。”
“孤在长安有四位夫人,三名小妾。”康鹏的肥手在文鹭滑嫩的肌肤上抚摸着,懒洋洋的说道:“正妻是灵帝之女安阳公主,二妻是平阳公主,她们的脾气都非常柔顺,你不用担心她们会用身份欺压你,三妻是伏玉,她的脾气和俩为公主差不多,小妾有秀儿、甘泌和甄宓,她们也是天生的好脾气,你完全不用担心,另外在永安也有两名小妾,就是你在成都建国的那对双胞胎。”
“那你四妻子呢?”文鹭奇怪道:“她是谁?你怎么不说她的性格?”
康鹏有些心虚,勉强道:“她是蔡侍中的独女蔡文姬,她的脾气和你很像,都是好强,你见到她的时候,多少让着她一些。”
“你放心。”文鹭羞涩道:“我是小,只要她不欺负我,我就一定让着她,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女人。”康鹏心中苦笑,纹路除了脾气火爆以外,其他方面确实算通情达理,为了自己的大业,连害她家破人亡的蔡氏兄弟都主动放过,可蔡文姬。。。。。。
康鹏担心的事始终没有避免,初平四年十二月二十九,康鹏的车队抵达长安,李儒和司马朗早率领雍州大小官员到城外三十里外迎接,还有很多雍州的百姓和士商都自发的来迎接康鹏凯旋,康鹏在长安的七名老婆和两名小情人,也在蔡文姬的率领下早早来迎接康鹏。
“恭迎岳。。。。。。,恭迎康王殿下凯旋。”对董老大最忠诚的李儒第一个抢上前来给康鹏磕头,康鹏赶紧将他扶起,流着真诚的眼泪打量这位无条件支持自己争霸天下的便宜女婿,一年多没见,李儒又瘦弱了许多,老鼠脸又瘦又黑,可见他在后方经营之辛苦,董卓军能连续取得节节胜利,负责后勤的李儒居功至伟。
“贤婿,辛苦你了。”康鹏唏嘘,肥手紧握住李儒瘦的皮包骨头的双手不住摇晃,康鹏哽咽道:“贤婿,听说你这一年多中,每天只睡来那个个时辰,不要这么辛苦,你千万要保重身体,孤的大业,离不开你。”
听到康鹏关心的话语,李儒激动的泪流满面,大哭道:“岳父严重了,小婿为了岳父大人的基业,即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康鹏再也说不出什么,李儒这些话,确实没有半点虚言,一时间,康鹏和李儒只是泪流不止,对视无言。
康鹏和李儒在这边翁婿情深,旁人谁也不好意思插话,不少感情脆弱的雍州官员,此刻也泪流满面,康鹏正伤感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旁喉道:“老丑鬼,你是什么意思?我父亲为什么被罢官削职?”不用说,自然是康鹏的四老婆蔡文姬了。
同样是一年多没见,蔡文姬还是那么美丽,脾气也还是那么刁蛮,此刻她气得眼睛都红了,不过是在大庭广众之前,一直手揪住康鹏的耳朵,一直手指在后面囚车上的蔡邕,不顾形象的大喉道:“马上放开我父亲,再给我个交待,否则我和你没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蔡文姬揪打,康鹏大感尴尬,李儒和司马朗眉头紧皱,而康鹏的其他老婆被蔡文姬欺压惯了,也不敢说话,旁边的官民士绅则交头接耳,对着康鹏和蔡文姬指指点点。康鹏想了想,低声下气道:“夫人,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你父亲的事,孤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不行,马上放了我父亲!”蔡文姬恶狠狠的说道:“还有,要你亲自去打开囚车,请我父亲下车,再给我父亲磕头谢罪!”
康鹏有些愠怒,蔡邕几次三番勾结外人害他,他没杀蔡邕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还想要康鹏给蔡邕磕头谢罪?蔡文姬见康鹏迟迟不肯说话,更是大怒,居然像当着众人的面去揪康鹏的衣领,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康鹏,旁边又伸出一只小手,一把拉过蔡文姬,“啪!啪!”两声,蔡文姬雪白的脸蛋上立即浮现十个鲜红的指印!
蔡文姬被打得一愣,在这个长安城里,粗了董老大那老不死的瞎眼老娘,就没第二个人敢碰她一根指头,一时间,蔡文姬到被打愣住了。李儒和司马朗等人也是一愣,心中又惊又喜,在看去时,却见是一名美貌丝毫不亚于蔡文姬的年轻女子,怀里还抱着一名婴儿,李儒不用想也能猜到――自己的好色岳父又给自己找了一个便宜的丈母娘了。
那年轻女子自然是文鹭,文鹭瞪着蔡文姬训斥道:“相公在谈公事,你一个女人家,插什么嘴?后宫不得干涉政事,这个道理你也不懂?”
此刻蔡文姬已经清醒过来,揉揉火辣辣疼痛的脸蛋,伸手想去打还文鹭,可惜文鹭的速度比她快多了,文鹭一把抓住蔡文姬的手,蔡文姬连甩几次都甩不脱,文鹭冷冷道:“你想和我打?在来十个。”
“两位夫人,你们别打了。”康鹏硬着头皮过来劝解,几乎是哀求道:“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暴家丑。”
文鹭知道康鹏的为难,便放开了蔡文姬,可蔡文姬则对着康鹏大吼道:“住嘴!”蔡文姬最不怕的人就是康鹏,伸手居然去抓康鹏的胡子,凶恶道:“你叫她夫人?你又纳妾了?谁允许你纳妾的?”蔡文姬凶康鹏还不算,还奋力去拉康鹏的胡子,痛得康鹏直叫唤。
文鹭大怒,又抓住蔡文姬的小手扳开手指,啪啪两声,顺手又给了蔡文姬两记耳光,这次文鹭下手更重,蔡文姬的脸不仅又红肿几分,连嘴角都被打出了血。文鹭冷冷道:“你在对相公不敬一次,我就打你两次,有本事你就在试试!”
蔡文姬连续被打,康鹏心中大为解气,这恶婆娘终于遇上克星了,李儒和司马朗还有康鹏的其他老婆们更是在心中拍手称快,暗呼打得好。只有蔡文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过了半天,蔡文姬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算我对相公不敬,可你一个小妾敢打我这相公的正室,以下犯上,你该当何罪?”
“错,错。”黄月英窜上来,摇晃着食指说道:“你的父亲已经被罢官贬为庶人,剥夺士族爵位,按大汉律条,你应该株连,所以,你现在已经不是相公的正室了,甚至连小妾都算不上,只能算相公的奴婢,我文姐姐打你,是名正言顺的打,打你应该,打你白挨。”
蔡文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看到康鹏苦笑着点头,又看到自己父亲坐在囚车中和其他人幸灾乐祸的表情,蔡文姬还是呆住了,过了片刻,蔡文姬才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