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皇上快逃:小心本宫追上你!》
作者:香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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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开演唱会!
春哥演唱会
(开头纯属恶搞,如有不满,请忽视)
在一个月黑风要的夜晚,某位长相可爱的小女孩在喧闹的街上行走着。
她就是白绯浅,传说中的职业粉丝。
今天晚上就是特地来北京看李宇春演唱会的。
职业粉丝中的概念嘛,就是举牌五十元,疯狂的欢呼尖叫赚一百元,泪流满面二百元,晕倒昏厥五百元。
只有你做得出,没有你想不到。
而白绯浅,就是整天奔波与各大演唱会的职业粉丝。
她从来都是只去占个位置,然后装哭……以此来赚得一些钱财。
此时的北京的五棵松会场前,人员拥挤,灯火阑珊。一盏盏灯火通明的路灯衬托出了北京的繁华。
会场前,很多歌迷都带着满脸的兴奋。有的拿着荧光棒,有得拿着喇叭,有的拿着李宇春的海报,有的拿着支持李宇春的牌。
不过绯浅却不用挤进会场,因为她是职业粉丝嘛,有特定的人会安排她和另外的几十位职业粉丝坐在前排,仔细的观看演唱会,也顺便装一下铁杆粉丝什么的。
五棵松会场内,绯浅坐在前排,双手紧紧的贴着吹弹可破的肌肤。连呼吸都感觉到有些困难。实在是太挤了!后面的歌迷们都不断的往前倾。
真是神经病,李宇春有什么好的?
绯浅无奈的眨了眨清澈的双眸,撇了撇粉嫩的唇,心里暗暗的鄙视了这群歌迷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演唱会倒计时开始了,屏幕上方显出了大大的数字:五、四、三、二、一!
随着歌迷挥舞着荧光棒热情的欢呼声,“啪”地一声聚光灯开起!李宇春乘着威亚吊着的座位,从天而降!热烈的欢呼声立刻传入耳膜。
特别是绯浅身边的那一堆职业粉丝,喊得更是大声,几乎是拼命了的去喊。
而绯浅呢,则是很无聊的看着台上的李宇春唱着劲歌,准备等着她唱抒情歌的时候,再暗自的酝酿掉眼泪。
神秘嘉宾是凤姐!
神秘嘉宾是凤姐
而绯浅呢,则是很无聊的看着台上的李宇春唱着劲歌,准备等着她唱抒情歌的时候,再暗自的酝酿掉眼泪。
真的是欲哭无泪,做了两年的职业粉丝了,自己喜欢的歌手一个都没看到,看到的却是春哥这类型的人物。靠之!
炫目的灯光很是刺眼,伴随着一声声歌声,绯浅真是有一种快要睡着的感觉。可是被旁边和后面的歌迷拥挤着,她只能强打着精神。
演唱会一直在火热的进行中……歌迷们的欢呼声,尖叫声,像是要透入人心一般,非常震撼。
可是绯浅却是无聊到撇着唇,一双圆溜溜的眸子不断的游移着。
怎么一直都是High歌!来点抒情的不行么?难道就是存心不让她哭么?难道她也要像其它的职业粉丝们一样喊么?这样嗓子会坏的……
拥挤的状态一直在持续着……可谓是说水泄不通。
仿佛空气中都存在着喧闹一样。
绯浅悄悄的游移了一下眼睛,看向她的身边……已经是一片拥挤。
而她还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荧光棒,等着慢歌的到来。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
而唱完几首歌的李宇春,看似也有些累了。
连唱歌的声音都有点微微的喘气。
“下面,我将和今天的神秘嘉宾,一起给大家带来一首,康定情歌!”李宇春此话一出,全场的歌迷又轰动了起来。
吐血!康定情歌!
“春春……春春……春春……”大家热烈的呼喊着,似乎要把整个演唱会现场挤爆一样。
也有少数的歌迷期待着神秘嘉宾的出现。
康定情歌的音乐突然响起,这时候,从后台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当这个身影出现的时候,全场都震惊了。
歌迷们就算做梦也没想到,这场演唱会的神秘嘉宾居然是……居然是……罗——玉——凤!
大名鼎鼎的凤姐。
似乎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连绯浅也是,瞪大了水眸。
这也太雷了!
这也太雷了
连绯浅也是,瞪大了水眸。
不……不……是吧,这也太雷了!怎么会是凤姐?神秘嘉宾居然是凤姐?
歌迷们一看是凤姐,就挤得更厉害了,身子也是奋力的也朝前倾。
这时候的气氛,似乎达到了一种境界。
呐喊声,尖叫声,连绵不绝。
歌迷们发疯般地狂叫着……可是台上的李宇春和罗玉凤才不管台下的歌迷们呢。伴奏幽幽的响起。
罗玉凤和李宇春缓缓的唱了起来。
中性的声音配上不标准的普通话,似乎有点不搭调。但是还是惹来了歌迷们强烈的欢呼。
这歌……虽然不怎么好听,可是……再不哭就没钱了。
绯浅的眼睛碌碌的转着,吸了吸鼻子,准备哭起来。
可是,当她的眸子无意间扫过身边的职业粉丝以后,一种崩溃的感觉顿时涌了起来。
几乎一半以上的人都哭了!这也太多人抢生意了吧!
不管了,既然她们哭,那就只能装晕了。
想到这,绯浅抿了抿唇,眼睛里暗暗隐藏着一些涟漪。就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
轻轻的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然后……戏剧般的倒下了!
坐在她旁边的职业粉丝们,被她倒下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又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在装晕!
所以也不管到底是不是在装晕了,继续奋力的向前挤……
一个个欢呼得非常热烈,现场的场面已经达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呼吸越来越困难……呼吸越来越困难。
能不能别挤了!有什么好挤的!绯浅在心里恨恨的憋气。
连表情也有点闷闷的。
简直是快要窒息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环境。
正当绯浅准备不装晕了,可是……不知道又有哪位踩到她了!
哎呀!
天呐,实在是要命了。
空气透着一些焦躁。意识慢慢的模糊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面前一片朦胧,睫毛颤颤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片昏暗。
有没有人!
有没有人
空气透着一些焦躁。意识慢慢的模糊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面前一片朦胧,睫毛颤颤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片昏暗。
血色弥漫,浓郁的血腥味传来,绯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睡眼朦胧,眼前一片漆黑。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就像带着一滴滴水珠一样清晰。
好像已经哭过一次一样。
刚刚的演唱会现场实在是太挤了!挤得难受。
可是……当她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世界,就更想哭了!
脑海里只浮现出一句话,这里是哪里!
地上到处都充满着血渍,满世界的血色,散发着浓郁的血味。
一地的血……一地的血……
尸体腐烂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着,死人的枯骨随处可见。
四周都如死一般的沉寂,仿佛是那么的阴森,那么的可怕。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在看演唱会吗?怎么就到这里了!难道是在做梦……难道是在做梦?还是,刚刚装晕,然后被挤死了?只有地狱才会那么恐怖。
绯浅眨眨眼睛,有些害怕的抿了抿唇。
“有没有人……”她弱弱的喊着。
依旧是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回音。
靠!怎么会发生那么诡异的事,去听个演唱会,当个职业粉丝,就能粉到这里来?
绯浅气呼呼的鼓起小嘴,脸颊边的粉红代表着她非常非常的气……害怕——还不至于。
可是,她真的很奇怪,心里也有很多疑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还不害怕,如果再过两个小时以后,再没有人,那不就是死定了么!
绯浅闭了闭黝黑的眸子,有些不敢想下去。这个地方,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呢。
血的气味,继续蔓延着,一点都不好闻……
最奇怪的是,这里连一只鸟都没有,就像树也是红色的,地面也是红色的一样。
而且是红得那样的寂静。
这是什么鸟地方!
而且是红得那样的寂静。
算了,还是不要坐在这死等的好。在这等,那就是虚度光阴了!
绯浅抿了抿唇,扬起脸蛋,看了看天边。云雾迷茫,非常非常的浓郁。
走吧!没办法了,只能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小身子……
四周血红的一片,依然阴森,天越来越黑,越来越红……
这是什么鸟地方,一望无际,渺无人烟!
绯浅走着,越来越感觉,这里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永远的走不到尽头。
路上……还不时的遇到了飞禽走兽的枯骨。
还有一些——好像是人的枯骨!
绯浅不敢去看,她怕她真的哭出来。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要是知道听那场演唱会,会听到这里来,那她打死!打死!也不要去那一场演唱会。
就在这时候……好像奇迹产生了般似的。在这无助的地方,走不到尽头的地方。居然有了光亮起来。
不是黑色,也不是血色!是白色,代表着光芒的白色!看起来非常的温暖,依稀还有太阳光照进来的感觉。
绯浅甜甜的笑了一下,心里一跳,一跳的。
难道,难道?真的要走出去了?
正当绯浅准备逃离这个地方的时候,白色的光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浓浓的血色黑暗。
可是——却从那个地方,走出来了一个女子。非常漂亮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一身的白色衣裳,柔柔的脸透着一些寒冷的气息,不过看起来,非常的和蔼。就像什么人都可以接近她一样。
长长的黑发漂浮着。动人心弦,似乎象征着善良一样。绯浅瞪大了清澈的眼睛,有些傻傻的看着这个白衣女子。
她正一步步的朝她走近。缓缓地……越来越近……这时候,绯浅才想到了“害怕”两个字!
虽然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虽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危险的东西。
吓,这是什么东西!
虽然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虽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危险的东西。
但是,看到这个白衣女子以后,绯浅的心底生起了少有的亲切感。
可是……这种地方,走出来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子,不值得让人怀疑么!
“你……别过来。”绯浅咬了咬唇,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白衣女子笑了笑,笑得很柔弱。纯白的肌肤上,透着弱不禁风。
“孩子,别怕。”她的脸上,始终都带着淡淡的笑,随着一丝丝纯白的云雾,朝着绯浅走来。
看着白衣女子和蔼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的,绯浅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僵住了,可爱的脸也散发出了浅浅的笑容。
淡淡的酒窝浮现。
就和走过来的白衣女子一模一样。女子慢慢走了过来……
绯浅站在了那儿……
“小心!”就在这一刹那,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
白衣女子推倒了绯浅!挡在了绯浅的面前,脸色凶恶,跟刚刚的柔弱女子,判若两人。
痛处传来,绯浅咬了咬唇,仰起脑袋,看向白衣女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衣女子的面前多了一个妇女。那个妇女和疯子一样,披头散发,面目扭曲,手指甲也是红色的。
更可怕的是,嘴里还露出了长长的尖牙!眼睛血红的盯着绯浅。
吓!这是个什么怪东西?人的外表?可是为什么,看起来会那么恐怖,和野兽一样。
“我要喝她的血!”疯狂的妇女,看起来像抑制不住自己一样,看着绯浅白暂的颈处,留下了口水。准备朝这边扑过来。
“站住,你难道不想活了么!”正在绯浅害怕的时候……正在绯浅准备赶紧离开这两个女人的时候,白衣女子发出了淡淡的声音。
并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绯浅。“孩子,不用怕,有我在。”
对绯浅笑完以后,白衣女子就把头,转向了疯狂妇女的面前。
居然会吸血!
对绯浅笑完以后,白衣女子就把头,转向了疯狂妇女的面前。
冷淡……那样冷淡的表情……让人不敢侵犯。
“不喝她的血,我就会饿死!我宁愿品尝美味以后,再死!”疯狂妇女真的什么都不顾,直接朝绯浅这扑了过来。
绯浅紧闭了眼睛……可惜……疯狂女人并没有触碰到她。
被白衣女子挡住了。
她的眼神冷漠,表情冷漠。冷冷的盯着疯狂妇女。
疯狂妇女就像是不能动弹了一样,死死的站在了那儿。白衣女子走了过去,低头,靠近了疯狂女人的脖颈。
仿佛时间都寂静了……她的眼中散发着浓烈的哀伤……闪烁着暗暗的血红色。
绯浅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突然!就在那一瞬间。白衣女子底下了头,咬住了疯狂妇女的脖子,眼神冷冷的……
这……这……是在干什么!绯浅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逃离,却发现已经被吓到了,只能僵在原地。
呼吸中……浓浓的血气……一滴滴的血,溢出了白衣女子的唇。
从疯狂妇女的颈中流出。
被白衣女子吸到自己的唇里,残余的血,一滴一滴……一滴一滴……低落到了地上。
微弱得,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吸血!这就是传说中的吸血吗!
绯浅似乎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一样,看着快要窒息的妇女,心里有一种毛毛的寒冷感。
她刚刚看到的那个……和蔼的女人,居然会吸血!
她愣住了!真的愣住了!
眼睛如雾花一样,闪烁着微微的淡红色。
这时候,疯狂妇女枯竭了,仅仅这几分钟,血就被吸干了。
白衣女子擦了擦唇角的血,动作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端庄。
面对绯浅的时候,依然是轻轻的笑着。绯浅的脑袋里,一直在回放着,刚刚疯狂女人吸血的场面……血……鲜红的血……就那样,一滴,一滴的落下了。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面对绯浅的时候,依然是轻轻的笑着。绯浅的脑袋里,一直在回放着,刚刚疯狂女人吸血的场面……血……鲜红的血……就那样,一滴,一滴的落下了。
不得不说,看到着个场面,很恶心。
可是在恶心当中,却没有透着一点惧怕。
白衣女子的手,举起手,微微的有些颤抖,轻轻的,抚摸着绯浅的发丝。
不知道为什么,绯浅想躲,但是却不能躲,好像是下意识似的,觉得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子很亲切,很亲切。
“孩子,娘亲对不起你,让你吓着了……”白衣女子安慰着绯浅。
听到娘亲这两个字,绯浅的心猛然一跳!
有一种难受的感觉。
她没有看白衣女子。也不会相信白衣女子说的“娘亲”这两个字!
她明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
她的爸爸妈妈明明就在家闲着。
娘亲?真可笑。
绯浅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不相信的眼睛。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白衣女子对绯浅说。
可是绯浅才不相信这一类的话呢。
吸血鬼?吸血鬼?怎么可能有这一种生物呢?只是她刚刚看到这个女子吸另一个人的血,才勉强的相信有吸血鬼而已,至于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自己是吸血鬼,可能么?怎么可能!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此时的绯浅显得非常的冷静。
可是——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心惊胆战,她有多不敢看这个白衣女子一眼。就像做了一场可怕的梦一样,每一刻,都期盼着能早点醒来。
“因为我是你娘亲,所以我们有分不开的命运,就算你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是会穿越回来。”白衣女子幽幽的答着。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吧。
要去倒追男人!
要去倒追男人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吧。
绯浅咬了咬唇,喃喃自语:“要不是看了你吸血,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神经病。”这句话很小声很小声,应该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吧。
可惜……白衣女子不是人,她是鬼,吸血鬼!她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孩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是,你是回不去的,因为我和你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如果要解开我们的命运,必须要办成一件事……”
还没等白衣女子说完,绯浅就插嘴了,“什么事?”绯浅的眸子,似乎里面透着一些期待
如果是很容易能办到的事就好了,那她马上去办,她马上就要回去!
绯浅白暂的脸上,透着一丝丝迫切的心情。
虽然她不怕眼前这个吸血鬼,虽然她似乎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环境。可是……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白衣女子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是那么的温柔,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她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在绯浅眼前晃了晃。
玉佩中仿佛凝固着鲜血一样,在这昏暗的世界中,还可以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绯浅用小手挡住了玉佩的光芒……白衣女子亲手把玉佩戴到了绯浅的身上。动作很轻柔,就像对待自己的宝贝一样。
“孩子,你下凡吧,如果遇到……能让玉佩发出血光的男子,你就不顾一切的接近他……你就要不顾一切的让他喜欢上你。”
血色的玉佩在绯浅白暂的锁骨上,就那么静静的,挂着。有点冰冷冰冷的。
这是什么意思?遇到能让这个玉佩发光的男子,就要不顾一切的让他喜欢上自己?
绯浅单纯的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唇。汗!这不就是要去倒追人家嘛!这不就是要去勾引男人嘛!靠!怎么能有这种变态的任务?
“那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回去?”绯浅再次单纯的问了出来。
自由了!自由了!
自由了,自由了
“那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回去?”绯浅再次单纯的问了出来。
她实在是不想去找男人。可是……如果有那么容易回去就好了。
“已经没有了,孩子,我会给你一些钱,和衣裳,拿到古代的凡间换了吧。”白衣女子还是那样的笑着,声音也是柔柔的,似乎要用这个表情一直面对绯浅一样。
“喂,那让他喜欢上我以后,该怎么办?”绯浅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继续问着问题。
可是——还没等她问完呢……突然就感觉到身体向是陷入了什么地方一样,不断的往下沉着……
就像跌进了沼泽一样,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而白衣女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摆出最完美的姿态。
她就这样怔怔的看着绯浅越来越往下陷的身体,发出淡淡的笑。
她叹息……身体就如雾气一般,渐渐的变得梦幻,渐渐地……灰飞烟灭。就如来时一般,渐渐的变得梦幻。渐渐地……灰飞烟灭。
“喂!喂!你好歹也要等我问完嘛!喂!”绯浅呼唤着白衣女子,可是,一切空灵。没有任何的回音。而她的身子,也是猛得一下,就这样!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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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比较轻微的响声传来。
“哎呀!痛死人了。”绯浅只知道自己摔了一跤,而且是重重的摔了一跤!
好像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一样。
奇迹的是,她居然毫发无伤!只是感到了一点点痛。
绯浅深深地吸了口气,睫毛的阴影映在了面颊下,在阳光下,显得非常的可爱。
“能看到阳光了?”绯浅抬头看看烈日,喃喃自语着。“耶!自由了,自由了!”
她的眼睛弯弯的,白暂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酒窝。好像很高兴一样。
咦……手上怎么多了一个包袱?绯浅在无意间,目光触到了自己手中的包袱。
还要寻找男人
咦……手上怎么多了一个包袱?绯浅在无意间,目光触到了自己手中的包袱。
她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已经没有了,孩子,我会给你一些钱,和衣裳,拿到古代的凡间换了吧。”
那个女人……给她留的一些衣服和钱!
感觉到玉佩的冰凉,绯浅的表情委屈了起来。
哎,还要寻找男人,还要寻找能让玉佩发光的男人!愁死了。
万一找到一个老大爷,能让玉佩发光呢?
万一找到一个小孩子,能让玉佩发光呢?
万一找到一个色大叔,能让玉佩发光呢?
再万一找到一个神经病……实在是不敢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非得憋死不可。
好吧,认命了……
绯浅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包袱,然后——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几件破衣裳!破衣裳中,包裹着一件非常精致柔软的白色衣裳。居然和白衣女子身上的一模一样!风一吹来,这件赏裙,仿佛可以跳起美丽的舞蹈来一样。
可是……就有这一件白色长裙还看得下去!其它的……绯浅简直快要吐血了!
怎么和乞丐的衣服一模一样!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不对,连乞丐的衣服都比这好。人家犀利哥的衣服,就没有洞!绯浅发出了微微的叹气,样子像极了白衣女子。
好吧,又认命。
好像还留了点钱,拿钱去买衣服好了。
绯浅继续摸索,小手一直潜入包袱的底部……摸到了几个硬硬的铜板。“呼。”她舒了一口气,脸上可是浮现出了笑眯眯的表情。
还好有钱。绯浅把铜板拿出来一看!差点吓傻了。
数一数……又数一数……再数一数……最后揉了揉眼睛。
简直就快要抓狂!怎么才留了三个铜板……
这不是把她推向乞丐的边缘了么?这不是把她推向生死存亡的边缘了么。
这个时候的绯浅实在是欲哭无泪,想哭又哭不出。
干净了,像古代人了
这个时候的绯浅实在是欲哭无泪,想哭又哭不出。
她眨了眨有点雾气的眸子,看了看四周。四周树林茂密,野草杂多,好像是荒无人烟的郊外。
天呐,看来是吸血鬼要她亡,她不得不亡!
绯浅吸了吸鼻子……
还是先走出去,再想办法赚钱,最后想办法找人吧。
想到这,绯浅只能无奈的换上了那一身白色的衣裳。
当穿上那一身淡白色的衣裳以后,绯浅的身上似乎多了几分淡雅,和脱俗的气质。
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一袭白衣轻轻的随风飘着,散发出一丝丝清新的香味。
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白衣胜雪,美得如此的充满孩子气。
好了,干净了,像古代人了。
绯浅撇撇嘴,拿起包袱,随手一扔。准备潇洒的走掉……
这破包袱,带起来简直就是丢人。
“你怎么乱扔……”就在这时候,传来了一声稍微有点可爱的男子声音。
听起来,又非常的舒服。
“谁,你是谁。”绯浅赶紧左顾右盼,生怕又蹦出来一个吸血鬼,到时候把她给消灭了,那到时候找谁哭去!
草微微的被风吹动……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从草丛的深处,走出来了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男孩。男孩拥有着
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完美的身形。
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透着少许的孩子气
。他的脸正泛着不好意思的微红。还好,不是吸血鬼。
绯浅看到是一个人,她就放心了。
帅哥!真是个小帅哥诶……一下凡就遇到了帅哥!
可惜……这玉佩没发热,再说她也对这种比她小一两岁的没兴趣。
绯浅眨了眨眼……
“我是耶律朝的王爷,耶律宜。”耶律宜似乎很害羞似的,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你非礼我!
“我是耶律朝的王爷,耶律宜。”耶律宜似乎很害羞似的,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管你是谁呢,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再见。”绯浅很无情的就把这一句话说了出来。
她的眼里似乎绽放着淡淡的光芒,显得有些可爱。
这个男孩看起来似乎是有神经病吧!
王爷……笑话!长得好看点就能当王爷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还要急着赚钱,找到能让玉佩发热的男人呢……谁管他。
尽管这个耶律宜很帅很帅……
可是,绯浅似乎对古代的美男无爱。
还是办正事要紧……绯浅就这么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色的衣裳在风的鼓舞下,飘得很动人。
活像一个任性的美丽仙子一样。
可是——当绯浅还没有走两步呢,她的小手就被追上来的耶律宜抓住了。
她的脚步止住……
在茂密的从草中,显得有些不自然。
耶律宜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看起来,却比绯浅高一点点……
“你……你……非礼我!”绯浅突然感受到手中的温暖,急忙的把目光移到了手中……
吐血!这死小孩居然抓住她的手!
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
耶律宜听到绯浅说到“非礼”两个字,脸上好像又浮现出了一点尴尬。
马上缩回了拉住绯浅的手。
“那个……你的包袱。”耶律宜的脸微红,他把手中握得紧紧的包袱举到了绯浅的面前,微微的笑着说。
他的笑,就如钻石一般的耀眼俊美,似乎把天上的阳光,都给比下去了呢。
这个动作,惹得绯浅满脸黑线。
拜托!这……这……这……
是她故意丢掉的诶!怎么还把这个包袱送回来?
绯浅简直就快要崩溃。
看着耶律宜脸上的笑,她觉得是不怀好意的笑……
“这位王爷,本姑娘奉劝你离本姑娘远点!一副坏人的样子,别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纠缠来纠缠去的,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企图呢?”
太过火了
“这位王爷,本姑娘奉劝你离本姑娘远点!一副坏人的样子,别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纠缠来纠缠去的,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企图呢?”
绯浅赌气似的,鼓起了唇,狠狠的对着耶律宜说。
因为——在她的心里认为,这个什么自称王爷,肯定就是古代街上的痞子,就是故意来逗她的!
看她一个弱女子在荒郊野外,无依无靠,所以准备来非礼的吧。
不凶一点,貌似就会赶不走这种无赖。
还老是装作一副很害羞的样子!真以为自己很单纯似的。
从来还没有人敢对耶律宜那么凶过!
耶律宜看着绯浅那双清澈的眼睛,怔住了!
缓缓地……他失望的低下了头。好像墨黑色的眼眸中,还透着一点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个表情,绯浅的心里竟然会有一点动容的感觉!
竟然也会觉得,她刚刚是不是太过火了一点?
“可是……这包袱……”耶律宜又继续说道。
“哎呀,我不要了,送给你了好吧。我真的还有事,要走了,你快点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了,看见你一次,我会倒霉三天的。”
绯浅抿了抿唇,伸出小手戳了戳耶律宜可爱的脸蛋。
柔柔的,软软的……像个大姐姐一般的警告着。
好像……她也只是比耶律宜大一两岁而已吧!
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
还没等耶律宜回话呢……
绯浅就转过了身子。
托着长长的,白白的裙子,缓缓的走了……
而耶律宜,则是深深的看了绯浅一眼,似乎要记住她的样子一样。眸子中透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青青的野草,依旧被风吹得“沙沙”的响。
而这两个人,已经各自转头。
走向不同的方向……
突然!绯浅的脚步停住了!
白色的长裙也没有了飘动……
她颈上的玉佩,竟然渐渐的从淡淡的绿色,变成了血红色!
我喜欢你!
她颈上的玉佩,竟然渐渐的从淡淡的绿色,变成了血红色!
那样的浓烈……还散发着一丝丝灼热的气息。
玉佩……变成血红色的了!
绯浅的眼睛开始有了光芒,凝脂般白嫩的脸上露出了可爱的酒窝。
玉佩终于变色了!看来那个男人离她很近很近了!
那么——她也就接近回去的时光了。
此时她的心情,不是能用激动来形容的。
偶耶偶耶!任务,我来了!
绯浅迅速的仰起头,眼光闪闪的,一定要寻找到那个能令玉佩变成血红色的身影。
玉佩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似乎在帮绯浅指路一样的。
很快的,绯浅就朝着了耶律宜刚刚离开的那条路走了过去。
只是走了一会,就看到耶律宜那俊美的背影。
该不会是他吧?绯浅眨了眨眼,脸上有些微微的不悦。
虽然他很帅。
可是……她刚刚好像对他凶了!而且那语气中好像带着一点轻蔑诶。
不管了!死了也要赖上他!
“喂,小弟弟,不对,耶律宜,等我一下。”
绯浅提起了裙子,跑到了耶律宜的身边,轻轻的舒了几口气。
“呼,终于找到你了……”
这时候的绯浅,好像耍赖一样的,死死的抓住耶律宜的衣袖,一副打死也不要让他走的样子。
耶律宜转过身子,脸型还是那样的精致。
“你……不是走了么?”他问着。
看着耶律宜吃惊的样子,绯浅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微红。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话。
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耶律宜。
耶律宜的眼神中有些狐疑。
“我……我……”绯浅还是结巴着。
“我喜欢你!”
虽然她很紧张,但是还是大胆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脸蛋软软的,像是被风轻轻抚过一样的。
为了让这个耶律宜喜欢上她,为了回去,只能一直一直的缠上他了。
那你就收了我吧
为了让这个耶律宜喜欢上她,为了回去,只能一直一直的缠上他了。
缠上他的最好借口,就是——她喜欢他!
天地间似乎瞬间都转变了,天慢慢阴了下来。
耶律宜俊美的眸子看着绯浅的脸蛋。
“真……真……的?”耶律宜好像有些不可置信一样。
脸颊也是慢慢的变得微红起来。
看起来,真的很可爱呢。
绯浅在心里白了耶律宜一眼。
暗暗的说道:当然是假的了!不过表面还是笑眯眯的,清澈的眼睛眨了眨:“肯定是真的了,你看我的样子,多诚实呀。”绯浅轻轻一笑。
耶律宜也跟着笑了笑。
但是,只是笑了一下,脸上又开始出现了犹豫:“可是……你刚刚不是叫我离你远点的么!”
看着耶律宜那种眼神,绯浅真是感觉到无比的尴尬。
清新的花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着……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小手还是扯着耶律宜的衣袖,说话的语气中好像带着一些撒娇:“哎呀,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嘛,刚刚是我狗眼看人低嘛,刚刚是我对不起您,刚刚是我错了,刚刚的真的错了!”
绯浅点头哈腰的道歉着。
听到绯浅认错的这些话。耶律宜笑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笑了。
笑的是那么的可爱。
“不必这样说自己,我原谅你了。”耶律宜温柔的说着。
目光就像夜晚的星星那般的闪烁。
看着耶律宜的笑脸,绯浅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了两下!
看来长得帅,还真是祸水,还真会蛊惑人心。绯浅在心里喃喃道。
“那你就收了我吧。”绯浅委屈的说着,脸颊绯红绯红的,透着浅浅的笑。
“收了你?”耶律宜奇怪的重复着绯浅的话。
“呃……不对,是收留我吧,带我去你家,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弥补刚刚那几句对你凶的话。”
他不是我的菜
绯浅的眸子中是那样的真诚,泛着一点点的波澜。
可是,谁又看得出,她的心里,是多么的不耐烦呢。
多么的想急着回去呢?
看着绯浅那么认真的态度,耶律宜的心里有点忐忑。
“我原谅你了,你不必为那几句话愧疚的。”他的眼睛里也散发着认真的光芒。
绯浅听到这句话,差点给他一个白眼。
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送上门的女人不要?吐血了!
“呜呜,我就是要为那几句话愧疚,我就是要为那几句话自责,你就收了我吧,不管你是王爷还是乞丐,不管你是让我当丫鬟还是小妾,你就收了我吧!呜呜!”
绯浅的话语中,带着撒娇。
看着绯浅撒娇的神情,耶律宜那黝黑的眸子中,好像泛动这什么情愫一样。
微风还是那么的清凉……
他没有说话……一直盯着绯浅看。
绯浅也没有说话,仔细的打量着耶律宜。
在双眸交替的那一瞬间,似乎传达着什么。
这时候——绯浅眨了眨眼,她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很不好意思面对耶律宜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有魅力。
看起来,明明在她眼中,还是一个比她小的男孩。
可是,为什么,就这样看着看着,似乎也能产生出什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来电?
绯浅赶紧晃了晃脑袋,在心里默念着,他不是我的菜……他不是我的菜……
还是自己先打断这沉默吧。
绯浅先吸了吸鼻子,眼眶看起来有些发红。
睫毛也像沾满了雾气似的,非常非常的湿润。
看起来,就像一个受欺负的美丽瓷娃娃一样,需要保护。
慢慢地——眼角开始透出晶莹的泪滴。
一滴……一滴……缓缓的从白暂的肌肤上滑落下……
没错,她就是在装哭!
男女授受不亲
一滴……一滴……缓缓的从白暂的肌肤上滑落下……
没错,她就是在装哭!
装哭,说起来,可是她的强项。
装了几年的哭了,这次她还就不信了,诱不到这个看起来单纯的耶律宜!
于是,她开始梗咽起来,一张精致的脸,也显得楚楚可怜。
“宜夜,你不知道,我是逃难来的,我们家,被山贼强盗抢劫了,我爹娘还被山贼掳走了……”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就跟怎么流也流不完似的,湿润了整个眼睛。
她对他的称呼亲切了一些……宜夜!
“她们不在了以后,我就到处颠沛流离,过上了苦不堪言的生活……以后的日子,说水深火热,一点也不为过。”
绯浅往耶律宜的身上蹭了蹭眼泪。
“然后,我就很想有一个家,真的很想很想……”
她的衣裳,在微风中飘动,美丽得,像个仙子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让我遇见了你。”绯浅说的话,虽然很假很假,假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的相信。
但是,她看起来很真诚。
“所以,你愿意收留我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
耶律宜赶紧点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会有一阵缩紧的痛,看着绯浅的泪滴,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帮她擦拭。
可是,男女始终,授受不亲。
他俊美精致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丝怜惜。
绯浅看着大功快要告成,于是就扑进了耶律宜的怀里。
脸上带着喜悦的笑意,小酒窝也甜甜的露了出来。
好吧,不要脸就不要脸。
为了回去,无耻也值得!反正……她也没心没肺习惯了。
这时候的耶律宜,看起来,却很成熟,很成熟。他的动作轻轻的……
缓缓地低下了头,吻干了绯浅脸上的泪滴。
看样子,很生涩,但是,却充满着那一丝丝的小心,那一丝丝,怕伤害到绯浅的小心!
我愿意收留你
看样子,很生涩,但是,却充满着那一丝丝的小心,那一丝丝,怕伤害到绯浅的小心!
绯浅愣住了……在他的怀里……
就这样,愣住了!
好像,她的身边,有温暖把她包围着一样,是那样的有安全感。
她仰起了脸。静静的看着耶律宜……
耶律宜轻轻的笑了笑,“好,我愿意收留你,跟我回家吧,我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绝对不回让你哭,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决绝。
眸子中,带着无比的认真。就像是发了一个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一样。
绯浅心里真的有些内疚,看着耶律宜,她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心,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觉到,他,真的很单纯。
才刚遇见多久?才刚认识多久?
他就会这样的安慰她……他就会用那种,认真的眸子,来对待她。
现在,已经分不清楚,谁比谁大了……已经分不清楚了!
这时候,在绯浅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想法。
如果……回不去了,似乎,跟着耶律宜也挺好的。
他,再过两年……肯定,肯定……很迷人!
宫门前
严肃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而耶律宜的表情似乎换了一种。
随着气氛渐渐的变化……虽然相貌还是那样的俊美……
但是,目光中,却透着一种严肃气息。
他牵着绯浅的手……
紧紧的握着,似乎一刻,都不愿意放开。
宏伟,壮丽的宫门是那么的庄严。墙壁是令人摄心的大理石,门柱透着闪闪发光的金色,悬梁边镶嵌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宝石,显得那么的刺眼。
雕花龙也是那么的精致,显得栩栩如生。
绯浅向个好奇宝宝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壮观的一幕。
哇塞!这就是皇宫么!简直比电视上的还要豪华很多!
她唇角勾起了轻轻的笑。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
哇塞!这就是皇宫么!简直比电视上的还要豪华很多!
她唇角勾起了轻轻的笑。
但她的心里,一直不相信这个耶律宜是王爷。
怎么可能有这样好的事情,一来这里,就遇见王爷?
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多问,还是被耶律宜牵着手,走进了宫门。
原本气焰嚣张的官兵们,看到是耶律宜来了,马上恭敬的站好,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耶律宜问安着。
“恭迎王爷回宫,王爷福寿安康。”很老气的问安话。
而耶律宜,也很熟练的点了点头,走进了宫门。
刚进宫门,绯浅就惊讶的看向耶律宜。
“你真的是王爷!”她惊呼。
耶律宜的脸上换上了笑容,眼睛黝黑:“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哦。”
之前绯浅一直都没有相信
“那我以后在宫里闯祸,可是要靠你来解围了。”
绯浅确认了耶律宜是王爷以后,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不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闯祸两个字!
真是个会惹事的丫头。
“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这时候,耶律宜说的话又开始认真了起来。
目光带着未曾驱散的灼热。一直地……看着绯浅。
绯浅无意间触到了耶律宜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就像是不愿意看耶律宜一样。
为什么!他总是用那样认真的眼神来看着她!
那吸引人的眸子,就像是只盯着她一个人一样!
这……很容易让她迷陷……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绯浅故意装作气呼呼的,打断了耶律宜的目光。
“你再看我就说你非礼了。”她赌气的撅起嘴,样子还是凶凶的……
耶律宜听到了绯浅的话,果然收敛了目光。
“我……”他变得有些犹豫。
“好啦,带我走吧,要看也是到你的地盘上再看,这里是宫里诶,貌似有很多人看着。”
你要纳我为妃!
“好啦,带我走吧,要看也是到你的地盘上再看,这里是宫里诶,貌似有很多人看着。”
绯浅转悠了一下圆润的眼睛。
果然在不远处,一群太监宫女们,窃窃私语的看向这边。
不过……在绯浅说了以后,很快就被耶律宜的眼光吓了回去。
赶紧急急忙忙的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这里就是我帮你安排的住处了。”耶律宜浅笑着,对绯浅说。
绯浅眨了眨清澈的水眸,看向了这一间比较豪华的别苑。
上面刻着潦草的文字。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得到里面,像被精心的布置过一样,很美很美。
况且离这别苑不远的地方,就是御花园。
隐隐约约都看到御花园中的几株正在盛开的木槿树。“哇,没想到皇宫也有木槿树诶,好美哦!”绯浅一脸的羡慕。
“你喜欢?”耶律宜夜说道。
“嗯嗯,对呀。”绯浅答道。
可是——她的表情当中,却是显现出一些不愿意。
“唔……为什么不是和你一起住呢。”她嘟囔着唇,有些不满的道。
其实心里更加埋怨了。
靠!要是不和耶律宜住的话,以后怎么接近他,以后怎么……让他,喜欢上她呢?
“就算是做个宫女也可以嘛。”
绯浅吸了吸鼻子,准备开始准备继续装哭起来。
可是——耶律宜却用手,封住了她的唇。
“不要哭哦,我说过了,不会让你哭的。”他轻轻的笑着,柔声,继续对绯浅解释道:“这只是给你安排的临时住处,等明天我禀报了皇兄,要纳你为妃以后,你再搬进王爷府住。”
耶律宜轻轻的声音,就犹如春天温暖的风一样,一直萦绕融合在心里,挥散不去。
“什……什么!你要纳我为妃!”听到这四个字,绯浅的心里简直是快要乐疯了。
她的心里感觉到,她离任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猛的一口亲了上去
她的心里感觉到,她离任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她高兴的看了耶律宜一眼,笑眯眯的,眼睛像月牙一样的美丽。
突然!她的唇凑近了耶律宜的脸蛋。猛的一口,亲了上去!
就在那一瞬间……甜蜜的滋味沁透了耶律宜的脸。
他怔怔的看着绯浅,唇角轻轻地,扬起甜甜的笑。
不过……只是亲一口而已。绯浅眨了眨眼,眸子中,带着一些女孩的单纯。
“谢谢哦。”她笑得甜甜的。
耶律宜也笑得甜甜的。有些羞涩的伸出了修长的手,触碰了一下被绯浅亲过的地方。一股暖暖的暖流从心底升起。他笑得——是那样的开心。连说话,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先离开了,等……着,明天,我……来接你。”他的眼神,都透着淡淡的幸福。
连绯浅也是那么的开心。不知道是快完成了任务的开心,还是……因为,其它原因的开心呢?
“好,你走吧,我会乖乖的等你的。”绯浅笑眯眯的说着。但是在她充满笑意的眸子下,又隐藏着一些精明。
耶律宜就这样离开了……不过,绯浅却没有进入耶律宜帮她安排好的别苑。
她轻轻的一笑,站在了原地。
等耶律宜走了一定的距离以后,再跟到了他的后面。她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为了着急回去,今晚,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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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晌午,天,是那样火辣辣的热……仿佛要把人给灼伤一样。
不过绯浅,还是不疲倦的跟在了耶律宜的后面。
绕过假山假水。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巡逻士兵,不过她都轻巧的躲了过去。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耶律宜终于进入了一个豪华的宫殿。
宫殿门前,有着很多的重兵把守,看起来,比任何一座宫殿,还要庄严。
皇兄,我想纳妃
宫殿门前,有着很多的重兵把守,看起来,比任何一座宫殿,还要庄严。
这想必就是王爷府了吧?绯浅有些不敢确定,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她就在这外面等两个小时好了。
如果两个小时以后,耶律宜还没出来,她就……确定了这座宫殿就是王爷府,好准备晚上的行动。
乾清殿内……
冰冷的气息和殿外灼热的气息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禀报皇上,王爷求见。”侍卫匆匆的跑进殿来,卑躬屈膝的向耶律僅禀报着。
耶律僅的眼睛,是那样的冰冷,闪着淡淡的流光。
就像千年都不会融化的冰块那样,令人感到寒冷。
俊美精致的五官,在冰眸的映衬下,折射出不一样的完美。
眼神是那样的深邃,就像是怎么也驱散不了的薄雾一样,始终的充满着一种神秘的感觉。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漠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传。”耶律僅淡淡的说着。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可是听起来,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参见皇兄。”耶律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就算是看到了那样冰冷的皇兄,目光里还是透着那样可爱的气息。
“嗯。”耶律僅应了一声,深邃的眼睛看向了耶律宜。
“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弟,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听到耶律僅疑问的声音,耶律宜有些不好意思。
略带可爱的眼睛里,仿佛含着一些害羞。
“皇兄,我想纳妃。”他开了口。不过,却显得是那样的尴尬。
“你自己做主吧,看中哪家王宫大臣的千金,就写奏折呈上来,然后再选吉日,举行侧封典礼。朝中,只有那么一位王爷,所以典礼自然要隆重些。”
耶律僅说的话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就像对耶律宜没有一丝亲情一样。
不过……这种场面,耶律宜已经习惯了。
不近女色
不过……这种场面,耶律宜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皇兄从来都不和他玩,皇兄和他说话的机会也很少,只有长大了以后,上朝,才有些机会说话。
但他从来都没有埋怨过。
因为,他知道,是皇兄帮他背负起了这一切……皇兄对这个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他还是帮他揽下了皇位。
“皇兄,不用选吉日了,就明天吧。”耶律宜的眼神有掩饰不住的迫不及待。
耶律僅微微皱眉。“那么急?”
他似乎有些疑惑,律宜宜夜都不近女色,但是,只是出宫了两个时辰,怎么会急着纳妃?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耶律僅的表面还毫无表情,不动声色。
“明天就明天,不过,你要小心,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要学会观察你身边的人。”
听到耶律僅的话,耶律宜重重了点了点头,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谢谢皇兄!”他的心都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此时此刻,真的很像飞快的跑到别苑,告诉绯浅这个好消息。
就像察觉到什么一样,耶律僅的目光如月色般皎洁。
“你留在这里两个时辰,不管是喝茶也好,帮朕看奏折也好,就留在这里,两个时辰。”耶律僅冰冷的话一出……
耶律宜的表情好像有点失落了。
不过他还是对耶律僅笑了笑,留了下来。
殿外……
在一个毫不起眼的石狮子后面,绯浅举起了小手,无奈的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靠!这都三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里面有人出来!
难道这真是耶律宜的王爷府么?
虽然还是这样疑问的,但绯浅已经在心里基本上确定了。
面前的这座宫殿……就是王爷的府邸!
大大的眼睛眯了眯,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的,盯着这座宫殿。
心里已经默默的把宫殿的大概样子记了下来。
一切都等晚上了
大大的眼睛眯了眯,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的,盯着这座宫殿。
心里已经默默的把宫殿的大概样子记了下来。
先回去梳洗一下,等到晚上再来!
追求王爷第一计:献身!凭着记忆,绯浅回到了原来王爷带她到的那间别苑。
其实皇宫那么大,她根本就不认识路!
就算再有记忆,也不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想去哪里,心里就有指明的方向。
就像是有一张地图一样!
算了,不管了。就当是很久没睡了,脑袋有些不清楚了。
绯浅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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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苑……
淡淡的香味传来,透着花露的味道,给人一种很是舒服的感觉。
宫女们整齐的站在了别苑前,表情很是严肃。不过绯浅都是笑得很甜,眼睛眯眯的,就像是月牙一样。
透着那样闪亮的感觉。
“姑娘,回来了。”一个长得挺水灵的宫女走了过来,迎接着绯浅。
虽然她不知道,这位姑娘的身份,可是……照顾她,却是王爷吩咐的,所以也不敢有什么怠慢。
只要一个宫女发出了声音,其它宫女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绯浅……
感受到这些目光,绯浅有些不好意思。
她走进了别苑……以前,看穿越小说的时候,大部分的女主角到了古代,都会很迷茫的吧。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怎么会觉得古代是那么的亲切!
“那个……我先休息了,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你叫我起来就行了。”绯浅对着宫女说。
宫女脸上一直是笑着的。
“姑娘,我们在别苑外面守着,到了晚膳时间,自然会把您叫醒的,如果有什么事,就传唤我们,我们会马上赶进来的。”
听到宫女说的话,绯浅点了点头,也就放心了。
现在……一切都等晚上了。现在……先睡觉!
不错的借口
现在……一切都等晚上了。现在……先睡觉!
想着,绯浅叫宫女退了下去。然后走到了柔软的床上,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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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已经悄悄的来临了,蔚蓝色的天空慢慢的被渲染成了淡黑色。
星光……有一些黯淡。
冷风,占据了整个黑夜。一丝凉意浮上了心头。
绯浅被这冷意惊醒。睁开了有些睡意的眸子,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有人么?”她轻轻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丝毫动静都没有。只有风轻轻的声音,在回应着她。
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染上淡淡的黑色。
晚上了!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晕!不是在睡觉之前告诉某一个宫女,叫她在晚膳的时候叫醒她么?人呢!
浅浅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前。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似的,三五个宫女打开了别苑的门,走了进去。
“姑娘,您醒了。”还是那个宫女,她的声音很平和。
浅浅点了点头,充满着水润的眸子仿佛在述说着自己还没有睡饱一样。
“怎么不在晚膳时间叫我呢?”浅浅撅着唇问道。
好像有点责怪的意味。
不过……她也不知道她们的主子,不好责怪。
“奴婢们看姑娘还睡得正香,所以不敢擅自打扰姑娘。”宫女轻声说道,另外几个宫女,也跟着点了点头。
真是个不错的借口……绯浅在心里暗暗想着。
不过表面还是笑意盈盈的……说了几句话,似乎所有的睡意,都烟消云散了呢!
见浅浅没有说话,那个带头的宫女对其余的几个宫女说:“快传膳给姑娘用。”说着,那几个宫女准备退下去吩咐传膳。
可是却被绯浅给制止了。“不必了。”绯浅淡淡的说道。
宫女们的脚步停了下来。
“姑娘,您还没用膳,为什么不传膳?”宫女疑惑的问着。
姑娘,打扮好了
“姑娘,您还没用膳,为什么不传膳?”宫女疑惑的问着。
“不想吃了。”绯浅眨了眨眼睛,说道。
再吃就来不及了!反正也不是很饿,就先这样一个晚上。
“对了,可以给我化妆么?”绯浅再次眨了眨眼睛,看着宫女问着。
宫女笑了,“怎么不可以呢,姑娘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说着,其它几个宫女就很懂事的去拿了化妆所用的胭脂,水粉。还有一件绯红色的衣裳。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件衣裳,不知道为什么,绯浅的心里有些忐忑。
绯红色……血的颜色。一丝不详的预感在她的脑袋里面闪过。不过只是轻微的一闪……立马消去。
绯浅还是换上了那件宫装,坐到了铜镜面前。宫女们立马围了过去,帮绯浅上装。
半个时辰后……
铜镜里映出了一张如花瓣般娇嫩可爱的脸。只是轻轻的略施粉黛,就美成了这样。
双眸就像泛着淡淡的柔和的水一样的清澈,薄薄而又粉嫩的唇翘起一道美丽的弧度。
一身绯红色的宫装,上面的结构非常的复杂,图案秀巧又不失大气,还镶了几颗五彩的宝石。
非常的耀眼……腰上还系有淡黑色的腰带,和天空的颜色非常的相称。
发簪绾得非常的简单,但是却插上了三支带有红宝石的水簪。
掉下深黑色的吊坠,和发丝的颜色融合到了一起。
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和红色,绯浅心里一点都不喜欢,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其它的,只是浅浅的笑着。淡淡的酒窝露了出来。
“姑娘,打扮好了。”宫女对绯浅说道。
绯浅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们,你们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了。”她又说了同样的话。
宫女有些疑惑……不是刚刚起来么?
怎么……化好妆以后,又要休息了呢?
她奇怪的看了浅浅一眼。其它的宫女心里也是有些不解。虽然疑惑,但是都不好意思问出来,只能对绯浅行了行礼,然后退下,在苑里守着。
画个圈圈诅咒你
她奇怪的看了浅浅一眼。其它的宫女心里也是有些不解。虽然疑惑,但是都不好意思问出来,只能对绯浅行了行礼,然后退下,在苑里守着。
看着宫女们出去了以后,绯浅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了红蜡面前,把蜡烛吹灭……
黑色,仿佛更浓了一些。
似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绯浅小心翼翼的走着,每走一步,她都要碰到一些桌子凳子。
一个字:囧!
不过……绯浅还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子,淡淡的月光透了进来,虽然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但是还是把窗边照的透亮。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行动。
她眨眨大眼睛,把小脑袋伸了出去。
左看——没有人!右看——没有人!既然没有人那就好办了!
绯浅笑了笑,眼睛里面带有一些奸诈。
窗户很矮……她爬了出去!她就这样慢吞吞的爬了出去!
“砰——”地一声……站稳了!
“呼……”绯浅拍了拍小胸脯,在心里感叹着qǐsǔü:终于爬出来了……
于是,绯浅提起了宫装,开始凭着自己的记忆走着。
这个岔路口……
那个岔路口……
转弯……直走……
绕过假山池沼……
经过了御花园……
看到了几个行色匆匆的宫女……
撞到了一群侍卫……
虽然绯浅那绯红色的身影和身上的宝石尤为刺眼。
不过……一路上,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到侍卫就躲,遇到宫女就逃……
身上的宫装完美的配合着她的行动。
虽然对这宫里的路有些迷茫……但是,绯浅还是很快的,找到了今天自己来到过的那个宫殿。
守卫依旧是那么的森严,就像是有稍微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会被发觉一样。
绯浅退缩了,她躲到了离宫殿很远的地方,静静的观察着这群侍卫……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守卫依旧是那么的森严,就像是有稍微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会被发觉一样。
绯浅退缩了,她躲到了离宫殿很远的地方,静静的观察着这群侍卫……
看着这群侍卫凶神恶煞的样子,她怎么敢靠近?
她缩了缩脑袋,吸了吸鼻子,在这漆黑的夜里,真想蹲下来,画个圈圈……然后诅咒这群侍卫!
可惜——怎么可能有这种蠢事发生!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绯浅咬了咬唇,看着一直守候在殿外的侍卫,叹了口气。
简直眼泪都想要出来了!没事站在那守什么夜……哎!
冷冷的清风吹来,绯浅用小手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绯红色宫装。
好冷!实在是冷!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明天就该感冒了!她眨了眨大眼睛,盯着这群侍卫,脑袋和圆润的眼睛一样,转溜溜的……
一分钟后……
继续想办法……
两分钟后……
继续想办法……
三分钟后……
有了!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绯浅轻轻勾了勾唇角,似乎是在为她自己想的这个馊主意而高兴。她捡了几颗小石子,冒着黑夜的寒风,悄悄的走到了不容易察觉的石狮子后面……
“噼!”小石子飞快的砸了出去。
绯浅对准着某一个侍卫以后,就狠狠的砸了几颗。
碎石落地的声音传来……
虽然没有砸到任何一个侍卫,但是成功地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
“谁,是谁!”侍卫首领叫道。
另一个侍卫就答话了:“有刺客!”就这样一言一语,一群侍卫们手足无措了起来,纷纷从腰间的剑柄里扯出剑,左顾右盼着。
场面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侍卫们紧张,躲在暗处的绯浅却是在偷偷的笑着。
看着这群侍卫的样子,她真的是很想真想笑!
但是,还是任务重要……
绯浅又故意朝反方向扔了几块石子。
淡定不起来
但是,还是任务重要……
绯浅又故意朝反方向扔了几块石子。
“刺客在那!”这时候有侍卫警觉了。听到这四个字,绯浅心里猛然一跳。
拿着石子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你们守在这里,咱们去追!”侍卫首领带着一帮侍卫,急忙的跑走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的背影,绯浅才放心的拍拍小胸脯。
还好还好!
侍卫们是朝反方向追……
可是——引走了一批侍卫,还有了一批怎么办呢?
想到这,绯浅皱了皱眉,虽然心里强调无数遍,自己要淡定。
但,看样子,也是淡定不起来呢。
“没办法了,现在手中只有石子了。”绯浅喃喃的说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几颗大小不一的石子,下定了决心。
她换了一个方向,每走动一次,她的心就飞快的跳着。
生怕某个侍卫就这样发现她了。
幸好,没有!她举起了小手,拼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整个殿前,都透着碎石落地的声音。
已经分不清楚,是朝哪个方向扔来的了。
侍卫们本来一颗已经提起来的心,在听到这几声响声以后,就更加紧张了。
他们的步伐有些紊乱,目光继续巡视着……
“刺客好像逃到了御花园!”“是逃到了往西宫方向逃了!”因为分辨不出石子是往哪个方向砸来的,所有侍卫们都把持不定。
“你,带着他们往那边追,我们往这边追。你们几个,去通知禁卫军的侍卫,说宫里有刺客!”某侍卫说道。
大家一起点点头,都各自往指定目标走去。
只是那么一瞬间,殿外的侍卫,都各自走光了。几个守着的太监,听说有刺客,立马神色慌张,看着侍卫们都走了,也假装镇定的跟着他们一起追刺客。
一片冷清……一片寂静……就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想到了献身
一片冷清……一片寂静……就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绯浅再次伸出了小脑袋。
左看看,右看看……没人!没人!没人!连鬼都没有!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
绯浅提着绯红色的宫装,很小心翼翼的走着。
就连呼吸也是那样的轻。
小心翼翼的推开殿门,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人!
太好了!居然没有人!
看着殿内也是寂静……寂静得仿佛听得到心跳声。
绯浅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此时心里的想法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天助我也!
等一下,如果耶律宜回来了,他也不会怪她贸然的随便乱走动吧。
想到这,绯浅似乎更大胆了起来,更近一步的走进殿内。
殿内,安静得可怕,不过,却是绯浅进宫,看过的最豪华的宫殿。金柱刺眼,宝石靓丽,雕梁夺目。看似豪华,而且还透着一种淡淡的舒服感……有一股龙延香萦绕在整个殿内。
这也太会过生活了吧!
绯浅在心里感叹着。她掀开了金黄色的帘幕,走进了寝宫内……床,非常的柔软,一种独到的风格充斥着整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种香味,绯浅的心……跳得很厉害。
她感觉到了锁骨前那吊坠的冰凉……
突然——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看着床,她愣了愣。想到了献身……
越看越尴尬……
越看越尴尬……
小脸上,也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色。
这下……她又退缩了。还是不要了吧,除了这个办法以外,应该还可以有别的办法让那个耶律宜喜欢上自己吧。
绯浅眨了眨眼睛,在心里想着。
这时候……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趁那些侍卫还没有回来时,跑回去,明天想别的办法,继续追求那个小王爷。
这样献身也怪不好意思的。可当她正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杂乱的声音却传来了……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动静还是很大的。
被砍头?被秒杀?
这样献身也怪不好意思的。可当她正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杂乱的声音却传来了……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动静还是很大的。
这下,绯浅被吓了一跳。水润的眼睛睁得老大!慌张的到处看着……
完了完了!她拍了拍小脑袋。
赶紧爬到床上去,扯住金黄色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活像一直畏头畏脑的小乌龟。
咦……不对……在绯浅的脑袋里闪过一丝非常不好的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她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红蜡烛的面前,轻轻的吹灭……
再慢吞吞的爬回床上,盖好了被子,盖住了脑袋……
如果是王爷一个人进来那就好了。
可是,听这动静,好像是一堆人!绯浅紧闭了眼睛,越像越觉得丢脸。
一个劲的往被子里缩……
“你去那边搜搜,你们去那边搜。”是那个侍卫首领的声音……
听到这些声音,绯浅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
如果他们再晚来几分钟,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隐隐约约……绯浅还在绒被里听到了几声嘈杂的声音。
刺客……
皇上……
小心……
一些词语蹦了出来。
什么!什么!什么!皇上!听到这两个字,绯浅简直想撞墙而死。
不会是皇上也来了吧……万一皇上真的来了,那她怎么办?被砍头?被秒杀?冷冽的气息蔓延着……
吓得绯浅微微发瑟。
天呐……老天保佑……千万别搜到她……
可是,她躲的位置好像也太显眼了一点吧!
殿内,哪里都搜完了,就是没有搜到一个人的踪迹!没有皇上的准许,谁也不敢搜皇上的寝宫。
“你们退下。”淡漠的声音传来。侍卫们有些为难……
“皇上,寝宫……”侍卫首领的表情有些犹豫,他担心着皇上的安危。
跟皇上玩捉迷藏
“你们退下。”淡漠的声音传来。侍卫们有些为难……
“皇上,寝宫……”侍卫首领的表情有些犹豫,他担心着皇上的安危。
“难道你们还想搜朕的寝宫!”耶律僅的眸子越发越冷冽起来,仿佛染上了警告的意味。侍卫们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属下不敢。”侍卫首领答到。然后,便摆了一个手势……
侍卫们全部退下。
这些话,其实……绯浅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她的心里太紧张了,脑袋捂在了被子里,只听见一些什么……
退下……不敢……什么的……根本就没听全!
当她有些胆怯的从被子掀开小小一条缝的时候,侍卫们已经全数离开。
这下,绯浅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来的人是耶律宜还是皇上,但是,侍卫们走了,那就好办很多了。
况且,这皇上也不可能闲着没事乱来别人的寝宫吧……
耶律僅早就听到了动静,他走了进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听到脚步声,绯浅的脑袋又迅速的缩回了被子里。
万一来的是皇上,她就捉迷藏,反正寝宫的蜡烛已经被她吹灭……
万一来的是王爷……那她就……还没等她想完呢,一声低沉的声音已经打断了她的思绪。
“出来。”耶律僅淡淡道。
绯浅本来不愿意出来……可是,她锁骨上的玉佩吊坠,竟然从深黑色的,变为了绯红色!本来在这清冷的天,应该更加冰冷的玉佩,变得炙热起来……就像那沸腾的血一样。
那就证明了,来的人是——耶律宜,那个小王爷!想到这,绯浅就忍不住欣喜若狂,心里连说了几个太好了!
可是……这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呢?就像是充满了寒冷一样,还是那么的低沉。想到这,绯浅又感觉不对劲起来。
她躲在被子里苦思冥想……
最终,摇了摇头。
靠,才不见多久
她躲在被子里苦思冥想……
最终,摇了摇头。
她才接触到这个王爷一天!怎么知道人家的声音嘛!
一定是自己想歪了。于是,她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谁也看不清谁……
“他们走了么?”绯浅眨了眨眼睛,问着耶律僅。
“走了。”耶律僅淡淡的回答着绯浅。
“呼,那我就放心了。”绯浅拍了拍小胸脯……
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地。”还是那样淡漠的声音,不过这个问句,让绯浅怔愣了一下!
不是吧……不是吧!居然问她是谁!这时候,绯浅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心里早就把“耶律宜”问候了几万遍!
“靠,才不见多久,你就认不出我是谁了,我就是你在宫外遇到的那个人嘛,我叫白绯浅,难道你忘记了……是你自己说要把我带到宫里来的……”
有些气愤的话语……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不知道为什么,绯浅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呃……好吧,我是求你把我带进宫里来的,但你也说过会保护我嘛,怎么那么快就装作和陌生的一样了。”
绯浅傻傻的说着。完全没有想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耶律宜,不是王爷!
耶律僅凝眸,静静的盯着绯浅所站在的那个方向。
“怎么不说话?”绯浅问着,心里真的感觉,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的理由,编得很好,是哪个宫不受宠的妃嫔?想借此来争宠。”耶律僅的话,带着质问和冰冷。
听到这些话,绯浅气就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才进来嘛,好不容易才躲避了那些侍卫嘛,却被说这些话是理由。
好吧,她是来争宠的,可是也不该用这些态度来对待她!
绯浅丝毫都没有听出来这些话有什么端倪……
妃嫔……估计是这个王爷的那些侧妃什么的吧。
我是来争宠的又怎样
绯浅丝毫都没有听出来这些话有什么端倪……
妃嫔……估计是这个王爷的那些侧妃什么的吧。
“我是来争宠的又怎样,你不是说要把我封妃的么,你难道说话不算数吗?真看不出你是这样一个人!”
绯浅很不满的说着。
其实她,就是想用这些话,来刺激一下“耶律宜”。
但是,有些话也是真的,她真的看不出来这个王爷会这样。
她睡觉之前曾经想过N种晚上见面他要说的话。
比如,他会羞涩而又吃惊的说:“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再比如,他会很高兴的看着她,“既然来了,那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住吧。”
再比如……
等等等等……
绯浅都想过。就是没有想到“争宠”这两个字眼!
“你不怕死么!”更为冷冽的声音渐渐吐了出来,连正在发愣中的绯浅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突然感觉到“唰”地一下,背脊全凉了……
风,就好像被这声音吓跑了一样,再也没有感觉到那柔柔的发丝飘动。
她怕死,她怎么能不怕死呢?
可是,见到耶律宜,她基本上想不到死字。
但是……她怎么能说出那丢脸的“怕死”两个字呢?
“不怕死!”幽幽的三个字在空气里飘动着,夹杂着一些强硬。其实,面对那个可爱的小王爷,她确实不怕死。
可是这个晚上,耶律宜似乎变了呢……变得一点也不通人情。
就在绯浅说完话以后,话音刚落,在她锁骨上的那枚玉佩吊坠,又散发出了渐渐的红色……那刺眼的红色,在黑暗中涌动着。
就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血的故事一样。
锁骨渐渐的发热,被光芒折射的脸蛋,渐渐的变红了起来。
绯浅感觉到有些刺眼,也有些难受,她伸出了手,遮住了眼睛……白皙的手,仿佛也泛着红光。
是那样的强,那样的浓烈……
应该就是王爷吧
绯浅感觉到有些刺眼,也有些难受,她伸出了手,遮住了眼睛……白皙的手,仿佛也泛着红光。
是那样的强,那样的浓烈……
绯浅心里一惊,难道……难道……他真的是耶律宜!
她轻轻的睁开了一只紧闭的眼,里面似乎也泛动着绯红色的浅光。
眼前有些迷糊,但是依稀还可以看见,一身黑色袍子,眸光冷冽的男人。
他的一双眼睛也被光折射得血红,浑身上下都透着邪魅妖治的气息。
看样子很美,但是却又淡漠得,不敢让人靠近。不过绯浅倒是没细看……
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下轮廓。
就在那么一瞬间,红过又停止了闪烁。
世界就像又变为了黑暗一样,充满了寂静。
只是清扫了一下轮廓,绯浅的心里便惊了一下。
耶律宜,她见过几次,但是那样子的帅气可爱,是透着一种舒适的感觉。
可是这次……轮廓,貌似很相似,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常有压抑感的。
就好像会对自己面前的人,产生害怕的感觉一样。
这个模样,应该就是王爷吧。
其实绯浅也没怎么看清……她没有想到,王爷和皇上,两人都是太后所出,所以长相和轮廓都有些相似。
更为重要的是,她锁骨前的玉佩吊坠已经发出红光了。
那她心里就隐隐肯定了,他——是王爷!不会错!
可惜,这样,大错特错了……
她面前的不是王爷,是皇上,当然,这是后话。
当红光忽隐忽现的时候,耶律僅已经看清楚了绯浅的脸蛋。
虽然长得不及后宫佳丽那般美艳动人。
但是,骨子里却始终的透着一股清新,就像是那种能带给人舒服感觉的微风一样。
缓缓地……白暂的脸上好像有些惊恐和疑惑,手也挡住了在那黑夜里发出红光的眼睛。
一身的绯红色……夺目而刺眼。
你不是来争宠的吗
缓缓地……白暂的脸上好像有些惊恐和疑惑,手也挡住了在那黑夜里发出红光的眼睛。
一身的绯红色……夺目而刺眼。
耶律僅眸色一沉。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妃嫔那样简单,但是,却又好像很单纯。
“那枚玉佩怎么会发光。”对于这种奇异现象,耶律僅显得并不惊奇,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一想到这枚玉佩当着“耶律宜”的面亮了起来,她的两颊嫣然了起来。
好丢脸!
实在是丢脸!
怎么会在别人的面前发光了呢?这样他会怎样看待她?
一定会把她看成一个怪人吧!
绯浅咽了咽口水,“那个……你别误会哦,这个玉佩是我捡到的,我是看它会发光才捡它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千万别把我想成妖精那一类的。”
耶律僅疑惑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虽然不能看清什么,但是也能呼吸到属于她的淡淡清香。
“过来。”耶律僅唇角轻翘。
绯浅的身子一颤,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她的心底划过。
“你想干什么!”她赶紧护住了用手护住了自己。
一双大眼睛里充满着警惕。可千万不要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发生什么不良事件!
耶律僅低咒:“你不是来争宠的吗,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把握?”
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丝邪魅的笑,依旧透着淡淡的冰冷。
听着耶律僅的话,绯浅默默的垂下了眸。
对哦,她好像是准备来献身的。
可是……
怎么总感觉他的身边有那么一丝丝威胁的气息呢?好像是故意玩弄她一样。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绯浅还是慢慢的走到了耶律僅的面前,走得有些磨磨蹭蹭的。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绯浅,耶律僅的神色没有变。
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一下子——就把绯浅拉到了他的面前。
讨厌!讨厌!讨厌!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绯浅,耶律僅的神色没有变。
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一下子——就把绯浅拉到了他的面前。
“啊!”绯浅轻呼了一声,差点喊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她吓了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就像是有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直在审视着她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希望是错觉吧……
“怎么不说话?我很可怕么?”他的话语里带着一抹玩意,“还是说,你是要故意上演一场害羞的戏码,来勾引我呢?”
话语间带着一些讽刺,进入耳里,也有些刺耳。
绯浅深呼吸了一下。
想到了早晨时,她遇到王爷的情景。
和现在,她面对王爷的情景。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若不是看似轮廓有些相像,若不是玉佩亮了起来。
听到这种声音,她真的恨不得溜之大吉!
好像要把人吞噬一样的声音……毫不在意的声音……
“你,你,你……说话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最讨厌人这样说话了,好像是故意羞辱我一样。”绯浅反驳了回去。
她确实讨厌!讨厌!讨厌!
“你,难道不是来自取其辱的?”伴随着淡淡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绯浅的脸上,她的下颚被挑起了。
微微垂眸,看到的却是他修长的手指。
扑腾……扑腾……扑腾……心跳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自取其辱?听着这四个字,绯浅真是恨不得马上低下头咬他手指一口!
可是,却被他说中了。
事实……真的是事实!
她就是来自取其辱的,她就是来献身的。
大晚上的,好好的,有觉不睡,有饭不吃,偏偏傻乎乎的来到这里。
她的眼眶微红了,就像透着淡淡的薄雾一样的。
要不是为了回去,要不是回不去了!她才不会听那个白衣女人的话,来追求什么会让玉佩发出红色光的男人!
他居然吻了她!
要不是为了回去,要不是回不去了!她才不会听那个白衣女人的话,来追求什么会让玉佩发出红色光的男人!
现在被侮辱,却不能骂回去。
她活该!是她活该!绯浅吸了口气,扬起了头,感觉眼睛里有什么,正在慢慢的向上涌一样。想把已经快要流出来的眼泪逼回眼眶……
可惜,眼泪还是这样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一滴滴晶莹的眼泪滑落到了那冰凉的手指上。感受到湿润的触感,耶律僅微怔。
不过只是一瞬,唇角又马上翘起一丝邪魅的笑。
“你可以如愿了。”说着,绯浅的下颚被钳得更紧了。
不安的预感传来……绯浅的脑袋里顿时闪过了一丝疑问。
如愿?什么意思?
难道说……
还没等绯浅想到是什么意思呢,薄薄的唇就已经流连在她的脸蛋上了。
他的唇很凉很凉……她的脸很烫很烫。感觉到脸上的那抹冰凉,绯浅骤然睁大了眼睛!
他居然吻了她!
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吃豆腐?心,还在猛然的跳着,绯浅忘记了推开,就这样怔怔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高心呢?还是该伤心呢?
是接近了任务的一步,还是被调戏了呢?
渐渐的——脸上的泪痕已被吻干,换成了淡淡的吻痕。
“唔!”接着……绯浅的唇,已经被侵略了!
他霸占住了她,让她不能动弹。
欠扁!在绯浅的心里,只想到这两个字。
可惜,她不能说话,想出声也不能出声,腰部紧紧的被搂住了!
她终于明白,如愿,是什么意思了。
绯浅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不过……那修长的手,就像是带有魔力一样的,在绯浅的身后,安抚着她。
冰冷,顿时消失。
心里,就像被什么温暖挤进来了一样,涨得暖暖的。
豁出去了!既然决定了来献身,那就献吧!
抱着她睡觉
冰冷,顿时消失。心里,就像被什么温暖挤进来了一样,涨得暖暖的。豁出去了!既然决定了来献身,那就献吧!
绯浅在心里胡思乱想着。眼睛缓缓的闭上了。
似乎知道了绯浅的情愿,耶律僅的眸子里,发出一丝冷光。
转眼间,绯浅又回到了她刚刚躲避的床上。透着淡淡的龙延香……气氛有些凝滞。
“躺下。”所谓有些低沉的声音。绯浅心里一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带着少许的羞涩。他未免也太开放了点吧。想到白天,她亲他,他还脸红了呢!
怎么现在,变成她脸红了!
不过绯浅也没说什么,只是躺了下去。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戒备,扯过了那金黄色的被子,轻轻的覆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睡觉吧。”耶律僅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疲惫。
“呃……”绯浅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睡觉”的欲意,指的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僅的手臂从绯浅的腰间环过。她被他抱住了!不过……抱得倒是很轻,他的呼吸也很浅。
耶律僅闭上了眼睛,从神色之间,透着淡淡的慵懒。
就这样睡觉了!就这样抱着么!
虽然看不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但是想到“王爷”抱着她的囧样,绯浅就想笑!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真是玉帝保佑啊!什么也不用做,能保住完璧之身,真是祖坟里冒青烟了!
感受到安逸的气氛,感受到耶律僅的呼吸声,绯浅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在绯浅闭上眼不久后,耶律僅微微睁开了眸,在黑暗中,显得如此邪魅。
空气里,似乎有一些什么东西,在暗暗的萌芽着。
清新的空气中透着暖暖的太阳光,在树荫下,折射出好看的斑驳状。
整个皇宫,似乎都被雾气笼罩起来一样,很是迷蒙,却又有些寂静。
在乾清殿中……绯浅慵懒的睁开了眼睛。
被侧封为白嫔娘娘
整个皇宫,似乎都被雾气笼罩起来一样,很是迷蒙,却又有些寂静。
在乾清殿中……绯浅慵懒的睁开了眼睛。
眼睛中,带着少许的困意。
她伸了个懒腰,挠了挠发丝,从床上,坐了起来。和煦的微风吹了进来,绯浅打了个冷颤,困意顿时消失!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痴痴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种宫殿。
金黄色的被子,还是那么的暖。
她伸出了小手,朝自己的身旁摸去,有些小心翼翼的,但是,脸上确实红红的,还有一些发烫。
只是,这一摸,她愣住了!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昨天和她……和她……睡觉的王爷呢?
绯浅迅速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位置,位置空空的……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也空荡荡的。似乎还有一些龙延香残留着。
貌似王爷不用上朝的吧?
绯浅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这个宫殿里左看右看,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她揉了揉眼睛。
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做梦?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那件绯红色的宫装……
不对呀,怎么可能是做梦呢?
绯浅走到了殿门旁,轻轻的打开了殿门。“咯吱——”只是轻轻开了一个小缝,她眨着眼睛,朝外边看去。
吐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外面,整整齐齐的站着一堆宫女和太监,昨天的那堆侍卫也回来了,面无表情的在殿外站着。看到这里,绯浅赶紧把殿门重重的关上了,自己靠在殿门上,深深的呼吸着。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轻微的敲门声传来了。
“白嫔娘娘,您醒了?奴婢们进来为您洗漱。”柔柔的声音传来……声音里的内容,让绯浅一愣。
白嫔娘娘?什么意思?难道王爷把她封为妃嫔了。
可是嫔,好像只是皇上的后宫才有的称号吧,王爷的应该是侧妃,或者夫人什么的呀。
皇上!宠幸!
白嫔娘娘?什么意思?难道王爷把她封为妃嫔了。
可是嫔,好像只是皇上的后宫才有的称号吧,王爷的应该是侧妃,或者夫人什么的呀。
或许是自己历史没学好,还是小说看多了。
绯浅摇了摇头,轻轻的打开了门。
一堆宫婢从殿外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绯浅眨了眨眼睛,对她们笑笑。
“参见白妃娘娘。”宫婢们弯腰福身。
绯浅哪见过这种场面呀,只是傻傻的看着她们,然后——学着电视剧里的,装正经般的说了一声:“免礼。”
宫婢们都站了起来,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绯浅。
“白嫔娘娘,请坐。”大宫婢恭敬的把手指向了铜镜前的红椅上。
绯浅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到铜镜前,坐了上去,任由这些宫婢们帮她洗漱。
“你叫什么名字。”绯浅很客气的问着那名大宫婢。
“奴婢名为裳儿。”宫婢答道。
绯浅还是笑眯眯的,脸颊也粉红粉红的,很是可爱。
“裳儿,你刚刚叫我白嫔,是什么意思……”淡淡的问话声传来。
其它帮绯浅梳妆的宫婢都差不多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心里觉得这位妃嫔很亲切。
裳儿也笑了笑,“白嫔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昨天宠幸了娘娘以后,今早就把娘娘封嫔了。因为不知道娘娘以前是哪个宫的,只知道娘娘名为白绯浅,所以就把娘娘封为白嫔了。皇上要上早朝,也没时间查,如果娘娘能等到皇上上朝回来,就亲自问皇上吧,奴婢们也不是很清楚的知道娘娘的事情,奴婢们也是今早被总管派了伺候娘娘的。”
听着裳儿的话,绯浅的脸色越变越黑……
越变越黑……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掉了。
皇上!宠幸!
昨天那个男人怎么会是皇上?
怎么不是王爷?
明明是抱着她睡觉的,这跟宠幸有什么关系?
太监不是男人
昨天那个男人怎么会是皇上?怎么不是王爷?
明明是抱着她睡觉的,这跟宠幸有什么关系?
而且……是皇上的话,那枚玉佩怎么会亮?而且……这里应该是耶律宜的宫殿!
绯浅赶紧扯住了裳儿的袖子,神色有些反常。“裳儿,你快告诉我,这是不是王爷的宫殿?”
看着绯浅紧张的样子,裳儿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跪了下来。看着裳儿跪了下来,其它的宫女们也跟着跪了下来。
场面似乎有些混乱……
“白嫔娘娘,这怎么可能是王爷的宫殿呢?这是皇上的乾清殿。”
皇上的乾清殿!
不是吧!不是吧!
难道她昨天真的走错宫殿了?绯浅的脸色,又从黑,转为苍白起来……锁骨前的玉佩微微发热。
绯浅想到了玉佩。
难道说——这玉佩只要是看到男人就会发出红光?
顾不得那么多,绯浅对裳儿说道:“你随便叫一个太监进来。”
听到吩咐,裳儿愣了一下,不知道绯浅是何用意。不过,既然是主子的话,那她还是照办着。
走到了殿外,随便唤了一名太监进来。
“站过来。”绯浅说道。
太监来到了绯浅的面前。两人对视着……
没反应,玉佩没有反应……铜镜里,映照着绯浅疑惑的小脸。
不对,不对,太监不是男人。
“找一堆侍卫进来。”绯浅继续对裳儿说道。其它的宫婢都看愣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前的白嫔娘娘在干什么。接着,一堆侍卫,又从殿外走了进来。
这次,根本就不用绯浅说,他们就知道站到绯浅面前了。
还是没反应……玉佩没有任何的反应!
别说发光了,就在这些男人进来以后,本来还有些发热的玉佩,已经变得透凉。
“你摸摸我的吊坠。”
绯浅深深的吸了口气,随便找了一个侍卫说着。
怎么追求王爷呢?
还是没反应……玉佩没有任何的反应!别说发光了,就在这些男人进来以后,本来还有些发热的玉佩,已经变得透凉。
“你摸摸我的吊坠。”绯浅深深的吸了口气,随便找了一个侍卫说着。
“这……”被指到的那个侍卫,有些为难。如若让皇上知道了,他非断一只手不可。
这时候,在那个太监的心里面,浮现出了四个字:不知廉耻。
不过只是太监这样想,其它人可没有这样想。
“你摸不摸嘛!”在绯浅的催促声中,侍卫还是慢吞吞的伸出手,触上了绯浅的玉佩。
没事……没事……
没事……居然没事!
玉佩还是那样无动于衷。
“他是不是男人?”绯浅问着裳儿。
裳儿听到这句话,脸竟然慢慢的红了。
“是……”
“没有被阎吧?”
这下,侍卫的脸红了,裳儿的脸更红了
“没有……”
“好了,你让他们出去吧。”绯浅坐到了铜镜的面前。她刚刚的表现……非常的不淡定。心里……也非常的想抓狂!
“孩子,你下凡吧,如果遇到……能让玉佩发出血光的男子,你就要不顾一切的让他喜欢上你。”这句话,那萦绕在她的耳边。
让他们都喜欢上她……
天呐,怎么会是两个男人,而且还是兄弟?
如果她当了皇上的妃嫔的话,那她怎么追求王爷呢?
如果她不要当皇上的妃嫔,那怎么去追求皇上呢?
头疼!
想起昨天那双冷冽的眸子,绯浅的心里就划过一阵冷颤。
这个皇上……貌似比王爷难追一万倍!
那个白衣女人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绯浅不是没想过,把会让玉佩发光的男人追到以后,还是不能回到现代去。但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追到了也不能回去,就只能待在古代了。
如果真给她追到了,这样,也有个依靠。
皇上驾到!
绯浅不是没想过,把会让玉佩发光的男人追到以后,还是不能回到现代去。但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追到了也不能回去,就只能待在古代了。
如果真给她追到了,这样,也有个依靠。
“皇上什么时候早朝回来?”绯浅问着裳儿。
现在,她认识的,就只有裳儿和王爷了。实在是悲哀!
“快了,娘娘先用早膳,等皇上回来了,奴婢会马上禀报娘娘的。”
“嗯。”绯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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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白嫔娘娘,皇上已经下朝了。”在绯浅身边的裳儿,对绯浅说了一声。
绯浅在乾清殿里百般无奈的等着皇上的到来。
现在,终于等到了!
她打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大大的眼睛里,发出闪闪的光芒。
“对了,皇上叫什么名字?”
“娘娘,您怎么会……连皇上的名字也不知道?”
“我傻了。”
“娘娘,可千万别这样说。”
“名字?”
“耶律僅。”
“耶律僅……”
听到这三个字,绯浅喃喃的念了一下,眸子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却又好像总是抓不住那丝感觉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尖的太监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
殿外的太监侍卫宫女们全部都跪下了。
没有任何的回应,耶律僅直接走了进来,目光还是那样冷冷的。
“参见皇上。”裳儿看到耶律僅走了进来,赶紧朝他福了福身。
“呃……参见皇上。”绯浅也跟着裳儿一起福身。
这种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她一概不知道,所以只能胡乱的跟着做了。
耶律僅微微颔首,裳儿站了起来,绯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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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得跟三八一样
这种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她一概不知道,所以只能胡乱的跟着做了。
耶律僅微微颔首,裳儿站了起来,绯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裳儿识趣的退下了……其它侍卫太监们也识趣的退下了,留下了绯浅一个人面对着耶律僅。
近近的看,才知道,耶律僅有多帅!
轮廓之间,透着一股摄人魂魄的迷人气质。
和耶律宜夜有些像,不过,看起来比耶律宜夜成熟很多,也冷很多。绯浅有些尴尬,张唇,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耶律僅给打断了。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淡淡的声音,很舒服的味道。
“等你。”绯浅面对着耶律僅,有些怯生生的。
天呐,她在做什么?她怎么不敢抬头呢?
耶律僅的唇划起了一丝邪魅的弧度。“等朕?等朕来继续宠爱你?”
他的话语中带有一些讽刺。又是昨天的那副姿态!
绯浅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耶律僅。
哼,自以为长得帅点就可以拽得跟三八一样了?
不过……绯浅的眼睛还是眯眯的,看似在笑。
“等皇上,是想问一下,皇上已经把我封为嫔了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耶律僅看向绯浅,一双冷冽的眸子饶有趣味的打量她的脸蛋。
“是是是,你说得对,这就臣妾想要的结果,臣妾告退。”绯浅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不是因为耶律僅讽刺的话语……
也不是因为她自己不好意思。
只是……只是……他的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一直在她身《奇》上停留着,她突然感觉《书》心跳很快,就像昨天《网》那个晚上,他抱着她的那个晚上。
她已经把他当成了王爷,只是,没有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白绯浅,你从何而来!”就在绯浅准备离开,去找裳儿的时候,那淡淡而又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来。绯浅怔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耶律僅会问这个。
居然敢直呼皇上大名
“白绯浅,你从何而来!”就在绯浅准备离开,去找裳儿的时候,那淡淡而又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来。绯浅怔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耶律僅会问这个。
她该怎么说呢?到底该怎么说呢?
“臣妾……原是耶律宜王爷身边的侍婢,在一次巧合的机会中,得见到圣山真颜,见圣上气质不凡,便倾慕于圣上……”
不知道为什么,绯浅会说出这一段话。
说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可能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吧。
不过没办法,如果不这样说的话,那她也编不出其它的理由了。
耶律僅还是一脸的淡漠,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看透了绯浅在说谎一样。
绯浅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都怪奴婢起了贪念,所以昨天就……引开了乾清殿前的侍卫,进了来。”
看耶律僅的神情,似乎还是不相信。
“皇上,你是不是不相信?”绯浅眨了眨眼,问着耶律僅。
耶律僅的冰眸中,折射出一丝好看的光芒:“如果你觉得你说的话可信,那么朕便相信。”
绯浅黑线……这不就是明白着说“不相信”三个字?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可爱的脸蛋上露出了浅浅的酒窝。
“喂,耶律僅,你不相信可是也不代表这就是假的,如果我不是宫婢的话,那我还能是什么呢?哎呀,你就相信我嘛……”话
音还没有落的时候,绯浅就已经扯住了耶律僅龙袍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有一些撒娇的意味。
殿外站着的太监,似乎听到了那么一两句对话,联想到了绯浅撒娇的样子,纷纷偷笑了起来。
“她难道不知道皇上最讨厌这样的女人吗?”
“她居然敢直呼皇上大名!”
“皇上生气的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这下她可有得受了!”
太监们都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只有一直站着殿外守候的裳儿,在焦急的走来走去。
你就降罪吧
“这下她可有得受了!”
太监们都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只有一直站着殿外守候的裳儿,在焦急的走来走去。
可是……结果却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耶律僅并没有生气,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子直直的看着绯浅纤细的小手。
“放下。”他淡淡道。
绯浅撇撇嘴:“放下就放下。”
说着,她的手已经脱离了耶律僅龙袍的袖子。
“皇上,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降罪吧,或者你不想看到臣妾的话,那臣妾就告退了。”似乎有点赌气的语气,不过绯浅确实是在赌,她早就在心里求神庇佑了。
希望耶律僅能够留下她,希望耶律僅能够待她好一点,这样她也好追求嘛。
如果耶律僅还是整天这样一副冷淡的样子,那么……她怎么好意思去追求?
如果真的好意思去的话,那不是很难追?
莫非要追个七八年,追到吐血,才能追到手,才能回去?
想到这里,绯浅无奈的眯了眯眼睛……
耶律僅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走。已经快过了一刻钟了!
于是,绯浅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脚步。“臣妾告退。”
她的表情有些失落,其实心里又在狠狠的鄙视着耶律僅!
“留下。”又是那淡淡的话语,透着耶律僅独有的气质。
听到这两个字,绯浅心里那是高兴死了,但是表面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的说了句:“谢皇上。”
乾清殿,不是一般的妃嫔能进来的。
是皇上的寝宫,是皇上看奏折的地方。
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妃嫔能留宿乾清殿。
而昨天,一个不识身份的女子却留宿在了这。这么一个小消息,在这一天里,传遍了整个皇宫。
皇上,臣妾举手了
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妃嫔能留宿乾清殿。
而昨天,一个不识身份的女子却留宿在了这。这么一个小消息,在这一天里,传遍了整个皇宫。
情景一:“皇上,请问我在这,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绯浅有些无奈的眨着大眼睛,看着耶律僅。
“研墨。”耶律僅淡淡道。
“不会。”绯浅独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看样子什么规矩也不懂一样。
“那你就在这坐着。”耶律僅还是专心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奏折,眼睛犹如钻石般幽深……
听到耶律僅这样说,绯浅的脸色白了一下。
这么说……她坐在这里,就是什么都不用做?
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嘛?不行不行!
好不容易有和耶律僅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于是绯浅举起了手……没人理她。
“喂,皇上,臣妾举手了。”绯浅撇撇唇,话语间带着一些闷闷的气息。
“举手?”很快,耶律僅的目光就被吸引过来了,他的薄唇抿了抿,静静的看着绯浅。
“嗯,举手就是有事。”绯浅轻轻的笑了笑,答着耶律僅。
“什么事。”耶律僅又继续转过脸看着奏折,似乎不愿意理会绯浅说的那所谓的“事”。
绯浅慢慢的从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裙子,走到了耶律僅的身旁。
“我来磨墨!”绯浅说着,就拿起了砚……
“不是不会吗?”耶律僅的神色很淡漠。
绯浅继续做着她研墨的动作,“不会可以学嘛。”她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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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二:
“皇上,墨已经磨好了,请问还有什么别的事么?”
绯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小裙子,一副小宫女的样子……
“没有。”耶律僅还是那样的淡漠。
绯浅的小脸黑了下来,又坐回了她原来坐的位置。
皇上,臣妾又举手了!
“没有。”耶律僅还是那样的淡漠。
绯浅的小脸黑了下来,又坐回了她原来坐的位置。
“晚上你可以回去了。”如冰的声音传来,绯浅仰起头,看向龙椅上那个冷漠的男人。“为什么!”绯浅有着不服气,如果离开了,那她还怎么追耶律僅?“没有为什么。”耶律僅道。
听到这句话,绯浅有些朦胧,她好像隐隐明白些什么了。
这个皇上……对她,没有感觉!
好吧,没有就没有,反正追男人都是要经过一番精心策划的,不急于这一时。
“回去就回去。”绯浅倔强的说着。
耶律僅还是不动声色,可以说,没有一个妃嫔敢对他这样无礼貌,她还是头一个。
他的唇角划出了轻蔑的笑。她……到底是谁安排到他身边的?
既然晚上就要回去了,那就争取这一点点相处时间吧。
于是,绯浅又举起了小手……依然没人理她。
绯浅都快崩溃了,有些失落的说道:“皇上,臣妾又举手了!”
“嗯。”他慵懒的答应着。
“皇上,臣妾有事!”绯浅满脸黑线。
“墨已经研好了。”耶律僅道。
“皇上,臣妾不是要研墨的。”绯浅一副哭丧的样子,怎么冷淡的男人那么难说话?
她拿过桌上的茶叶,冲了一杯热茶。小心翼翼的捧着,走上前去。清香和温热的气息传来,耶律僅抬眸。“臣妾看皇上太劳累,所以给皇上冲了一杯热茶。”绯浅说道,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如果耶律僅接过这杯茶呢,她就故意装作拿不稳,然后撒泼了下来……
洒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也许是一个非常烂的苦肉计。但是还是可以在这待一段时间。
耶律僅无动于衷,这让绯浅有些气恼。“皇上,眼看就要到晚上了,臣妾马上就要离开了,难道喝臣妾的一杯茶,你都不愿意吗?”她咬了咬唇。
这时候应该淡定
耶律僅无动于衷,这让绯浅有些气恼。“皇上,眼看就要到晚上了,臣妾马上就要离开了,难道喝臣妾的一杯茶,你都不愿意吗?”她咬了咬唇。
结果,耶律僅还是接过了绯浅端的茶。
他手上的温度传来,他那邪魅的目光在她身上婉转着。
绯浅有些失神,一时竟然忘了松开手!
他真的很吸引人……
“怎么?不是要献茶给朕么?还不松手?”直到耶律僅淡淡的声音传来,绯浅才缓过神来。
她发现……他正在审视着她……她紧张得不能控制自己了,她已经忘了要把茶洒到自己的身上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这紧张的时候,绯浅拿了茶,自径抿了一小口……
脑子已经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就是——他在审视她!
就在这时候,绯浅的手一轻,耶律僅已经接过了茶杯。
“你喝过的茶,拿来献给朕?”他淡淡的问道。
他身上的龙延香传来……令绯浅有些混乱。
她马上抢过了茶杯,“不……不……好意思,皇上,你老看着我,所以我就……有些紧张……”说话的时候,绯浅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些紧张的。
不对!这时候应该淡定……淡定……淡定……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怎么能被古代人给迷惑呢?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思绪给淡定了下来。
她拿着茶杯的手轻微的颤抖着,“砰——”地一声,茶杯已经掉在了地上,而里面的茶,已经全数的洒出。
茶的温度不是很热,所以也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只是绯浅的鞋子,已经全然湿透!
她有一些懊恼。
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呢?如果控制好了,就能把茶洒到自己的衣裳上了。
但是,都已经这样了,耶律僅还是不闻不问,只是在茶杯跌地的时候,轻微的皱了一下眉。
臣妾该离开了
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呢?如果控制好了,就能把茶洒到自己的衣裳上了。
但是,都已经这样了,耶律僅还是不闻不问,只是在茶杯跌地的时候,轻微的皱了一下眉。
“臣妾的鞋子湿了。”绯浅淡淡的开口道。
“下去换。”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淡而无味……
靠!怎么遇到一个那么淡漠的皇帝,呜!总该有点爱心好吧……
“下去换就下去换,反正也到晚上了,臣妾该离开了,臣妾告退。”绯浅稍微的福了福身,其它的话她也说不出口了。
只是踩着湿湿的白色绣花鞋离开了……看着绯浅离开的背影,耶律僅的眸子散发出一丝红色的光芒,如此的妖治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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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
裳儿终于守到绯浅出来了。
“娘娘,没事吧?”她的眼神里含有一些关切。
绯浅摇了摇头,脸色不是很好。
“娘娘,您的鞋子……怎么湿了?”这时候,裳儿注意到了绯浅脚下的鞋子,已经湿漉漉的了。
“刚刚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洒了,没事,我们回宫吧。”
绯浅知道,既然封了嫔,那一定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宫殿吧。
“嗯,娘娘,咱们快回轩鸾殿把鞋换了,不然很快就要感冒了。”
“轩鸾殿……”
绯浅轻轻的喃了喃这个宫殿的名称,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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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鸾殿……”绯浅轻轻的喃了喃这个宫殿的名称,然后点了点头。
次日晌午,绯浅幽幽的从床上爬起。
太阳的光芒照样着整个皇宫……淡淡的熏香味道充斥在轩鸾殿内。
已是晌午,这时候,绯浅才清醒。
听到寝宫内有微弱的动静,裳儿走了进来,帮绯浅换装。
来一个秒杀一个
已是晌午,这时候,绯浅才清醒。
听到寝宫内有微弱的动静,裳儿走了进来,帮绯浅换装。
现在,裳儿已经成为了绯浅的贴身宫女。
“娘娘,盈妃来了,现在正在殿内客厅等着娘娘起来。
裳儿看娘娘熟睡,便没有忍心打扰娘娘。只是等着娘娘起床。”裳儿一边帮绯浅换着宫装,一边轻轻的说道。
刚起来,裳儿说的这一段话就如晴天霹雳一样,轰隆隆的了下来。
“什么?盈妃?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绯浅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裳儿。
裳儿的话语降下音来,“娘娘,盈妃是皇上的宠妃,侯爷的长女,听说昨天晚上皇上还在盈妃的盈露殿留宿……至于她来这里干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裳儿的话语有些微微小声了,不过还是带给绯浅一些震撼。
盈妃……她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估计也是没安的什么好心吧。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秒杀一个,来两个秒杀一双。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朝寝宫外走去。
“白嫔娘娘驾到——”随着这一声驾到的声音,轩鸾殿的宫女们朝绯浅福了福身。
“参见白嫔娘娘。”众宫女们齐声说道。只有盈妃带来的宫女,没有一点表示。
“嗯,大家平身吧。”绯浅对宫女们笑了笑。
虽然表面是很落落大方,但是她的心里确实紧张到不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艳丽而又妖媚的脸,长得很有娇生惯养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规规矩矩的。
“参见盈妃娘娘。”绯浅朝盈妃福了福身。
她肯定知道,盈妃比她大。
妃嫔妃嫔……嫔总是被妃压在下面嘛!
盈妃轻轻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绯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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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历不明的女子
妃嫔妃嫔……嫔总是被妃压在下面嘛!
盈妃轻轻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绯浅。
眼眸清澈,微微的有些可爱的气质。容貌姣好。
除此之外,看似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怎能让皇上一朝封嫔?留宿乾清殿?况且还是来历不明的女子。
看着盈妃打量自己的眼神,绯浅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于是就叉开了话题。
“请问盈妃姐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绯浅抿了抿粉唇,一双眼睛,闪着微光。锁骨上的玉佩也微微的发凉。
盈妃笑了笑,来到了绯浅的面前。
“当然是来看看妹妹了,妹妹是皇上新封的嫔,这样算起来,姐姐跟妹妹也是一家人了,所以自家人来看自家人,自然不必见外了。”
听到盈妃的话,绯浅的背脊有些发凉。【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话怎么那么假?
还自家人呢……呸!
“不过,姐姐可在这苦等了半个时辰呢,半个时辰之前,本宫吩咐这位宫婢去把妹妹叫来,可这位宫婢,现在才把妹妹唤出来,让姐姐苦等了半个时辰,宫婢,你该当何罪!”
这时候,盈妃的声音严厉了起来,她有些不满的看着裳儿。
“姐姐别生气,是妹妹的错,妹妹太嗜睡了,裳儿不忍打扰,所以……”绯浅解释道。
这时候,裳儿也很识趣的跪了下来。“奴婢知罪。”
盈妃冷哼一声,朝裳儿脸上便是几耳光。
“你这不懂事的宫婢,确实该罚!”
疼痛感传来,这时候,裳儿便一声不吭了。脸颊上还流下了几滴眼泪。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她的脸蛋,已经有些红肿,手掌的指痕还映在了她的脸上。绯浅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幕,睁大了圆润的眼睛。
裳儿只是不忍心打扰她而已……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绯浅站到了裳儿的面前,把裳儿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狗眼看人低!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绯浅站到了裳儿的面前,把裳儿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时候,盈妃又是冷冷的一笑。“妹妹,宫婢就该管教管教,不管教,就不知道规矩了,也许有一天,会骑到主子身上呢……”
盈妃身后的宫女们,个个面面相觑,随着,发出一阵阵哄笑的声音。
简直是太可恶了,狗眼看人低!
绯浅也不是好欺负的,她看着盈妃脸上的笑意,小手渐渐的握成拳状……
握得紧紧的。
于是……更为清脆的响声就涌了出来!
“啪——”这一声响声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白嫔会为了一个宫婢而去打盈妃!
“你……你……”盈妃捂住了自己的脸,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你们快去通报皇上,你们快去!”盈妃慌张的吩咐着自己身后的宫婢。抬起手,正想还给绯浅一巴掌,可她的手,还没有落下,却被绯浅接住了
她的表情非常的淡定。
“明明是你自己的错,你先打了人,那么你挨打是应该的,为什么还要还手呢?再还手,只是受来更多的巴掌而已,你觉得你这个娇生惯养的盈妃,会打得过我吗?”
这时候,裳儿的眼眶已经全然的红了。“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该受罚,您千万别得罪盈妃……娘娘,是奴婢的错……”
裳儿扯着绯浅的裙角苦苦哀求着,一滴一滴的眼泪慢慢的从脸颊上落下。
而轩鸾殿的宫婢们也匆匆的跑了过来,跪在盈妃的面前。
“求盈妃娘娘息怒,白嫔娘娘也是出于好心,不是白嫔娘娘的错,要罚就罚奴婢们吧!”
大家都知道,盈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如果,得罪了盈妃,那白嫔娘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大家都为绯浅求着情。
皇上最宠爱的妃嫔
大家都知道,盈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如果,得罪了盈妃,那白嫔娘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大家都为绯浅求着情。
盈妃这些宫婢们都连成一气,心里更是气愤,“好啊,你们都合起来欺负本宫是吧,本宫会要你们好看的!”
“都站起来,跪什么跪,不许在她面前跪!”绯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倔强的眸子盯着盈妃,对着宫婢们说。
“娘娘……”裳儿依旧扯着绯浅的裙角,场面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候,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盈妃的脸色马上就好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耶律僅甩了甩龙袍的衣袖,一脸淡漠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和护卫。
耶律僅一进来,盈妃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马上扑进了耶律僅的怀里。
“皇上,替臣妾做主呀。”盈妃哭诉着。
耶律僅看向盈妃,他的眸如墨一般的黝黑,漂亮。
当她看到盈妃脸上的巴掌痕迹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谁打的?”他轻轻的问着。
这下,盈妃心里甜甜的,她擦了擦眼泪,像小女人一样的,依偎在耶律僅的怀里,只是轻轻的抽泣着,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朝她身边的小宫女使了个眼神。
小宫女立马心里神会的走上前来,跪在耶律僅面前,带着点哭腔的说道:“是白嫔娘娘打的……”说到这的时候,小宫女用力的抽泣了一下。
“盈妃娘娘好心来看白嫔娘娘娘娘,可是谁知道,白嫔娘娘却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婢,而以下犯上,打了盈妃娘娘,还出言侮辱盈妃娘娘,。”
这话……可真有趣呢!绯浅轻轻的笑了笑。她以前混演唱会的时候,不知道见过多少能装的职业粉丝,可是,装得那么楚楚可怜,而又假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绯浅还是一脸的淡定,她算是知道了。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的宫斗是怎样的阴险。
她,你还冒犯不起!
不过,绯浅还是一脸的淡定,她算是知道了。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的宫斗是怎样的阴险。
“白嫔,你不要倚仗着朕对你的忍让,而作出冒犯盈妃的事,告诉你,她,你还冒犯不起!”
他的眸光冷冷的,就犹如可以斩杀人的利刃一样……
盈妃的表情颇有些得意,她的唇角在不知不觉中,轻轻上扬了一下。
虽然,她不了解这个冷漠的男人,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正在宠着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绯浅身上。
绯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心里有些慌乱,这种场面,她从来都没有面对过,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面对着这种场面。
她微微的抬眸,看向耶律僅“皇上,如果你相信那个奴婢的话,臣妾也没话可说。”绯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一些晕眩,怎么进宫没几天,就遇上了那么倒霉的事情?
“盈妃,说说,你脸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盈妃的脸蛋被耶律僅的指尖抬起,他邪魅的唇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盈妃看起来,真的有一些楚楚可怜,晶莹的眼泪配合着微红的痕迹,让人看了都心生怜惜。“是妹妹打的,妹妹不只是打了臣妾一下,臣妾身边的宫婢拦也拦不住。”
说到这的时候,几滴眼泪,又从盈妃的眼中流了下来。
她立刻跪在了耶律僅的面前,“求皇上不要责罚妹妹,也许真是臣妾错了,臣妾不该来打扰妹妹的。”表情很生动,演技也很好。
要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这种场面,绯浅一定会笑得直不起腰来的。
可是……她现在,真的没心情笑了。看着耶律僅一直用那种眼神注视着盈妃,微微的失落感,就从心底生了出来。
轩鸾殿的宫婢们都知道,盈妃,此时此刻,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皇上,你相信盈妃说的话么?”绯浅的唇微微动了下,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
轩鸾殿的宫婢们都知道,盈妃,此时此刻,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皇上,你相信盈妃说的话么?”绯浅的唇微微动了下,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耶律僅轻笑,笑得是那样的摄人心魄。
“相信。”这两个字,根本就不用经过思考,就从耶律的唇里说了出来。
绯浅咬了咬唇,如琥珀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红润。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恨不得,用力的咬耶律一口,来泄心头之愤!
“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耶律淡淡道。
他的眼神是看着裳儿的……
盈妃有些惊讶,她从来都没看明白皇上的心思,不罚白嫔吗?怎么只是……惩罚一个小小的宫婢而已。
盈妃的心有点痛,不过看着绯浅那失败的神情,她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不要罚裳儿,要罚就罚我,盈妃是我打的,不是裳儿打的!”正在侍卫冲上前来,准备带走裳儿的时候,绯浅走了上来,挡在了裳儿的面前。她的眼神很平静,就宛如一片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湖泊那样。
天知道,她刚刚是酝酿了多久,才把自己的心情放平静下来。
因为——耶律僅的眸子也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她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宫婢受罚,虽然她算不上善良,但是基本的良心还是有的。
裳儿和她认识没有几天,就遭来了这样的祸难,这不都是因为她么?
裳儿的鼻子微微酸涩,“娘娘……”她的声音彻底的哑了。
她没有想到,一位娘娘,本来可以推卸责任,本来可以置身于度外,为什么……娘娘要替她挡刑罚呢?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
“白绯浅,你以为朕不敢罚你吗!”耶律僅淡淡的声音传来,可以看出,他的眸子里,有些微微的动怒。
绯浅摇了摇头……
“打入冷宫”四字还没说出口,耶律僅就已经对上了绯浅那倔强的眸子,清澈的和小溪一样的眸子,微微透着一点红色。
贬入杂役房
“打入冷宫”四字还没说出口,耶律僅就已经对上了绯浅那倔强的眸子,清澈的和小溪一样的眸子,微微透着一点红色。
“传朕旨意——把白嫔贬入杂役房三年。”
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绯浅听到这句话,小小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一丝压迫感从她脸上掠过。
而盈妃,则是在一旁看着她的笑话。那是一种看戏的讥讽态度,看得绯浅浑身都不舒服。
所有人都沉默了……几乎是没有什么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而耶律僅,也是负着手,眼神凌厉,一言不发。
就在这个时候,尖细通报声传来,打破了沉默的场面。
“太后架到——”太后居然来了!宫婢们都做好了姿势,准备参见。
而耶律僅,还是沉默的站在一边,一身的龙袍,映衬得他,是那么的美丽。
可是,他的眼神却黯淡了。太后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她的玉手搭在了几个宫婢的手上,宫婢们小心翼翼的跟在太后的身旁。
“什么事那么热闹,把皇上都给招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绯浅抿了抿唇,心里已经感觉到凄凉无比。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刚刚这一串事情给破坏了。
也许,先该追求王爷吧……追求皇上,那是遥不可及的。
而且,还会追到一种微微心痛的地步。
“奴婢参见太后,祝太后福寿安康。”宫婢们的声音很是整齐,而太后也是一脸的笑意盈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喜事呢!
“盈儿参见母后。”盈妃嘴很甜的对着太后说道。
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耶律。
“母后为何会来这轩鸾殿?”耶律僅不冷不热的问着,似乎对太后前来,不怎么满意。
太后一笑,“还不是前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竟然惊动了皇儿,早有听闻,是皇儿的宠妃盈儿受委屈了吧。”
“是。”冷冽的声音,耶律僅答道。
太后不简单!
太后一笑,“还不是前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竟然惊动了皇儿,早有听闻,是皇儿的宠妃盈儿受委屈了吧。”
“是。”冷冽的声音,耶律僅答道。
盈妃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件事,哀家在前一刻钟前也听闻少许,这也不光是白嫔的错,毕竟白嫔才被封嫔几天,不熟宫中规矩也是情有可原。”
说到这,太后脸上满是慈祥。
“白嫔过来,给哀家看看。”绯浅抬头,眼神中有些犹豫,她慢慢吞吞的迈出了脚步。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这种太后,因为……这个太后身上,好像隐藏着什么一样。
但她知道,太后也许可以救她。
于是,她还是乖乖的走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伸出了尊贵的手,抚上了绯浅的脸蛋。
耶律僅死死的盯着这一幕,看眸光,冷得如千年寒冰。
“白嫔长得那么俊秀,杂役房三年倒是可惜了,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就轻微的给白嫔一点教训。进杂役房十日体会一下疾苦就罢。”
耶律僅冷哼一声,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淡然。“就由母后说得办!”
说完,耶律僅已经甩袖离开了。
盈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异色,看耶律僅离开,她赶紧跟了上去。盈妃身边的宫婢也快速的跟上前去。
“奴婢谢过太后娘娘。”裳儿擦了擦眼泪,跪着对太后道谢着。
不过绯浅倒是没有谢,她隐隐的感觉到,耶律僅和这位太后的关系不是很好,而且,这太后,也不简单!
从头笑到最后,笑得她心寒。
太后看绯浅没有道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继续由她身边的宫婢搀扶着,离开了轩鸾殿。
“恭送太后娘娘。”轩鸾殿的奴婢们齐声送道。
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她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主子只是去杂役房十天……
如果去了三年,那她们可怎么办?
逃过了一场大难
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她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主子只是去杂役房十天……
如果去了三年,那她们可怎么办?
不是连那些美人,才人的婢子都不如了?
“娘娘,没事了,没事了,待会奴婢便收拾包袱,陪您去杂役房。”裳儿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看样子,她很高心,很高兴……逃过了一场大难。
裳儿此话一出,其它的宫女们也接着裳儿的话说了下去:“白嫔娘娘,奴婢也去。”
“奴婢也去。”大家都争争抢抢的说着话。
绯浅看着这群宫婢,一股小小的暖流从心中流过,“不用了,你们就待在轩鸾殿吧,十天后,我还是会回来的呀。”
绯浅也恢复了笑容,笑得很阳光,眼睛都弯弯的,宛如月牙一般明亮。
裳儿的心里微微激荡……
“娘娘,您就带奴婢去吧。”她的语气中带着恳求,似乎想要偿还什么一样。
“都说不用了。”绯浅撅嘴,很不顾形象的挽起了自己的裙袖。
“不就是小小的杂役房么?能干得了什么,我不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姐们,所以呢……一些不是很累的活还是能做的。”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就走了进来。
“白嫔娘娘,跟奴才们走吧。”绯浅知道,肯定是要带她杂役房了,没关系,反正也是十天!才十天,一眨眼就过了,十天过后,她依然跑回来追求耶律僅,她就不信了,付出努力,还得不到耶律僅的心!
裳儿看不能再劝下去,只能依依不舍的看着绯浅。
“又不是生离死别对吧,笑起来,干嘛要哭丧着一张脸送我离开呢!都笑吧。”
绯浅环顾了一下轩鸾殿,没有一个宫婢是笑的。
没有谁会那么笨,在这个场面上笑吧……这是不识时务。
于是……还是没有一个宫婢是喜笑颜开的。
绯浅抿了抿唇,也无话可说,只能跟在太监们的身后,离开了。
废什么话!
于是……还是没有一个宫婢是喜笑颜开的。
绯浅抿了抿唇,也无话可说,只能跟在太监们的身后,离开了。
杂役房,是宫里最苦的地方,也是犯小错的宫婢被罚的最佳之地。
在这里,每天都要受到无数的辫子,只要干活干得稍有一些不满意,就会被管教的嬷嬷抽打。
只要在杂役房的宫婢,身上的肌肤,几乎都是青紫的。
还有一些受不了责罚的,就在这儿的房间上吊自杀。
听着太监的诉说,绯浅这时候才感到有些害怕。
她是一个人来诶……那么孤单,指不定在这十天里被整成什么半身残废了都不一定。
想着想着,绯浅居然有些后怕起来。不过,还是有一些欣慰的,幸好她没让那些宫婢来陪她受罚。
很快,太监就把绯浅领到了杂役房,绯浅一进杂役房,就引起了一阵轰动。
“看她身上穿的不简单,应该是哪位妃嫔吧……”
“妃嫔也能跟我们一样呀。”
“那就好玩了。”
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宫婢发出了一阵嬉笑声,她们的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不过马上又被鞭子唰打的声音掩盖了。
“还不好好干活!废什么话!”说话的这位是晋嬷嬷,她看起来一脸的严肃。手上还拿着两条用来抽打宫婢的鞭子。
感受到强烈的疼痛,宫婢们赶紧噤声,乖乖的低头,努力的洗着自己跟前的衣服。
晋嬷嬷看到太监,赶紧假惺惺的笑了笑,迎了上去。
“公公,这位是……?”看她的问话,和得意的神情,肯定知道自己要多管教一位宫婢了。
太监挑了挑眉,看向绯浅,又收回了眼神。
“晋嬷嬷,咱们借一步说话。”
晋嬷嬷看了太监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便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明白,说话要那么神秘干什么。
“你先进去换上宫婢的衣物。”晋嬷嬷冷冷的对绯浅说道。
非要好好整治她
晋嬷嬷看了太监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便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明白,说话要那么神秘干什么。
“你先进去换上宫婢的衣物。”晋嬷嬷冷冷的对绯浅说道。
绯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她面前的这间厢房,走了进去。
盯着绯浅孤傲的眸子,晋嬷嬷有些恼怒,心想,如果等下太监走了,她非要好好整治她不可!
“公公,为何要接一步说话?”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晋嬷嬷开口说道。
太监一脸正经。“晋嬷嬷,刚刚那位是犯了事的白嫔,前些日子才受过皇上的宠幸。只被罚到这十日,还望嬷嬷多多担待担待,如若嬷嬷责罚了白嫔,待十日之后,白嫔又变回了主子……”
说到这的时候,太监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意思就是说,如果这位晋嬷嬷在这十日之中,责罚了绯浅,等到十日之后,绯浅变回了白嫔,如果她记仇的话,再来找到这位晋嬷嬷,那就有她好受的了!
其实太监并不用说这些,只是他前来之前,皇上吩咐过,他才不敢怠慢。晋嬷嬷听到了太监的警告,心里一惊。果然,这个女子不是好惹的主,怪不得看她的眼神那么孤傲……
“奴婢知道了,公公请放心。”晋嬷嬷老气横秋的答道。
阳光明媚的晌午……
那位带绯浅来到杂役房太监公公已经离开。
而在那位太监离开以后,晋嬷嬷对待绯浅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至少比对其它杂役房的宫婢好许多。
人家需要洗丝绸,人家需要扫地,人家需要倒夜壶,而绯浅呢,通通都不用做。
晋嬷嬷只是一声令下,让绯浅待在房间里休息。
绯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晋嬷嬷会对她那么好,况且,晋嬷嬷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心善之人。
这不会是盈妃的安排吧?
绯浅的眼光一转,只想到了这一句话。
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
绯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晋嬷嬷会对她那么好,况且,晋嬷嬷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心善之人。
这不会是盈妃的安排吧?
绯浅的眼光一转,只想到了这一句话。
如果她这样安排的话,目地应该是让她什么也不用做,受罚就想没有受罚一样,这是不是代表没有悔过之心?
盈妃会不会去告诉耶律僅,让她加重刑罚呢?
绯浅吸了吸鼻子,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还是出去吧,万一真是她想得那样呢?
走出休息的房间,一群宫婢在忙碌着,而晋嬷嬷已经不在,留下来管教做事宫婢的,只是几个晋嬷嬷手下的奴婢。
“你怎么还不做事?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一名正在做事的宫婢对绯浅说道。
她正在看着绯浅,目光中微微带了一些嫌弃。
她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凭什么她要辛辛苦苦的在这扫地,而这个女人却在那个房里休息呢?
“我能做什么?”绯浅抿了抿唇,回着这个宫婢的话。
她能清楚的看出这个宫婢目光中的讽刺,但是她还是对宫婢笑了笑,问着。
“诺,这个给你。”宫婢把自己手上的扫帚递给了绯浅。
还是那副嫌弃的表情……
“你往那边走。”宫婢指了一个方向。“便会到达一个地方,你就扫那吧,一刻钟后晋嬷嬷手下的宫婢会去检查,劝你最好扫干净一些,不然挨打可不要怪我。”
这句话,说得绯浅满脸黑线。
这不就是和扫大街的一样了么?好吧,去就去。
其实,王爷的后花园本应该是这名宫婢和其它几个宫婢一起来打扫的,可是其它几个宫婢都有事了,只留下了这名宫婢。
而这名宫婢看着闲来无事做的绯浅,便把这个任务推给了她。
你敢偷懒!
王爷府邸的花园,一般没有什么人进去。
只有每天杂役房来打扫的宫婢进入……
花园里,很是清雅。虽然说是花园,但却只有几颗木槿树。
感受到这空气中都透着木槿花的芬芳与香气,绯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好漂亮……简直比御花园漂亮多了。”她喃喃的说道。
御花园,她只看过几眼,还是前几天进宫的时候,耶律宜夜带她看的……
还记得,当时她微笑着说:“那里的木瑾花好漂亮哦!”
耶律宜夜当时愣住了,但是又很快笑了出来,跟她笑得一样开心。
“你喜欢吗?”他问道。
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木瑾花树,目光始终留恋在上面。
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两颗木槿花树呢!绯浅感觉自己快喜欢上这个地方来,如果在杂役房的这十天,天天能来这扫地就好了!
这样的生活就惬意了。
这个花园很干净,根本就不要扫……
就连空气中都流动的清新的气息,就像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一样。木槿花瓣静静的躺在了木僅树下,沐浴着那透过树叶的光晕。
绯浅缓缓地走到了木槿树旁,敛了敛自己的宫女装,坐了上去。
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发丝,胡乱把扫帚丢到一旁,开始在树下闭眼小憩起来。
微风继续吹拂着,吹得木槿树发出“沙沙”的响声,树叶飞舞,阳光的光线微散。绯浅的脸上露出了粉嫩的光芒。
在远处看,还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呢!
可惜,好景不长,风吹拂的声音渐渐消停。
换来的是一声暴怒的声音。“你敢偷懒!”
和预想的一样,细长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唰”了下来!
“啪——”绯浅手臂上的宫装,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赶紧抬眸,微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宫婢——正是来检查她打扫成果的宫婢。
一刻钟的时间已到。
咒死你!咒死你!
“啪——”绯浅手臂上的宫装,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她赶紧抬眸,微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宫婢——正是来检查她打扫成果的宫婢。
一刻钟的时间已到。
白暂的皮肤越来越火辣起来,痛感加重,而鲜血也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一种打心底不舒服的感觉涌了出来。“你!”绯浅咬了咬唇,气结的看着这个宫婢。
靠!难道这里还不够干净么?扫哪?能扫哪?
“我没有偷懒,你能找出哪里不干净吗?如果找不出,等一下就找晋嬷嬷来评理了。”绯浅冷静的看着这个宫婢。
她心底真有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真的恨不得上去和这个宫婢猛K一架。
可是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劝她要淡定……
宫婢嗤笑一声,“还跟我讲起道理来了,你看看你身边的树叶,都不知道扫!打你一鞭还算少的,评理?我就是理!有本事你就去找晋嬷嬷吧,到时候会让你更难受的!”
宫婢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这些树叶很漂亮,而且是刚落的,为什么要扫掉?留在这不是很好?而且,一刻钟也不够把这些树叶都扫完吧!你是强词夺理,不讲道理!”
绯浅看着宫婢的态度,也有些气了,脸上红扑扑的,瞪着宫婢。
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
宫婢看着绯浅瞪她的眼神,就更气了,马上抬高了自己的手。
眼看着宫婢举起鞭子来,准备又一鞭唰下来,堵住绯浅的嘴,绯浅呼啦一声,离开了木槿树下。
“我就是要去告诉晋嬷嬷,如果晋嬷嬷也不讲理的话,那你们就小心了,以前总有一天,我也会对你们不讲理的。”
说着说着,绯浅就傻了——
迎面而来,一个男人……
而且……她还好死不死的没有看路!
于是,便一下就跌落到那人的怀里。
耶律宜夜赶紧扶起了绯浅,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心。
滚出去,别让本王看到你!
而且……她还好死不死的没有看路!于是,便一下就跌落到那人的怀里。
耶律宜夜赶紧扶起了绯浅,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心。
“耶律宜夜!”绯浅抬眸,一下就看到了那一张酷似耶律僅的脸蛋。
“奴婢参见王爷。”看到王爷来了,宫婢赶紧低下头,对耶律宜夜行礼着。
不过耶律宜夜倒是没有理会那个宫婢,只是看着自己怀中的绯浅。
两人的身子一贴紧,绯浅感觉到有些不自然,而耶律宜夜的脸色也慢慢的染上了微红。
看到是耶律宜夜,绯浅赶紧垂下了眸子,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貌似……好像……他给她安排了住处。
而她一声不响的在他身边消失了,是不是很不给面子?
“你受伤了?”耶律宜夜首先关心的就是绯浅的伤势,他的话语很轻,就像是怕惊了自己怀中的人一样。
绯浅眨了眨眼睛,很虚假的就笑了起来:“宜夜,你怎么在这……好巧呀,呵呵,好巧!”她准备从耶律宜夜的怀中脱身出来,但她微微一动,耶律宜夜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刚刚气焰很嚣张的那个宫婢,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王爷这样看着一个女子,那种宠溺的眼神,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怎么受伤的?”耶律宜夜继续问着绯浅。
绯浅咬了咬唇,看了一眼那个卑躬屈膝的宫婢,没有说话。
但她这一看,耶律宜夜就明白了。
此时,宫婢正把自己手中的鞭子压得低低的。脸色也有些不太正常。
“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本王看到你!”一声怒吼就这样出来了,这种气势,连绯浅都差点被吓到了。那个温文尔雅、温润如玉,而又可爱的王爷也会发脾气!
真是难得一见呢……
听到耶律宜夜的这句怒吼,宫婢马上慌张的离开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宫婢,绯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我才不笨,你才是笨蛋
听到耶律宜夜的这句怒吼,宫婢马上慌张的离开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宫婢,绯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宜夜……”这两个字后,还吐出了一长串如铃音般的笑声。
“不许笑!”耶律宜夜一看绯浅笑了,他也急了,又回到了那个孩子气的王爷。
绯浅努力的抿了抿唇,似乎再忍着什么极大的笑意一样。
“跟我来。”耶律宜夜牵起了绯浅的手,那熟悉的感觉,从一只手上,递到了另一只手上。
绯浅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垂眸看向了自己被耶律宜夜握紧的小手,不解的问道:“去哪?”
耶律宜夜有些小心翼翼的牵着绯浅的手,不敢触碰到她那被鞭子唰过的伤口,怕弄疼她。
“去帮你上药。”耶律宜夜眸子里散发出了认真的光芒。看着耶律宜夜,绯浅突然感觉到有些心酸。
原来——在她受伤的背后,还有一个人肯帮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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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色古香的王爷府邸里,雕花杉木的桌子边,坐着一对可爱的男女。
女孩有些好奇的眨着眼睛,环顾着这间王爷府邸。
“你……你……的王爷府邸怎么在这里?那个地方就是你的后花园么?”绯浅吸了吸鼻子,有些惊讶的说道。
耶律宜夜点点头,“嗯。”
“那……那……几颗木槿树……”绯浅瘪瘪唇,看着耶律宜夜。
“是我叫人从御花园迁到那里的。”耶律宜夜颔首,轻轻的笑了笑。
绯浅沉默了……她的心在跳着,似乎在配合着耶律宜夜的节奏。
“谢谢。”她说道。
“谢什么?”耶律宜夜微怔。
“当然是谢你啦,笨蛋!”绯浅不满白了耶律宜夜一眼,虽然表面上是任性的撇撇嘴,但是心里,总感觉暖暖的。
“我才不笨,你才是笨蛋。”耶律宜夜马上反驳了回去。
温柔的帮她擦药
“当然是谢你啦,笨蛋!”绯浅不满白了耶律宜夜一眼,虽然表面上是任性的撇撇嘴,但是心里,总感觉暖暖的。
“我才不笨,你才是笨蛋。”耶律宜夜马上反驳了回去。
“你是!”
“你是!”
“你是!”
两人开始一言一语的怄气起来。
突然,绯浅宫女装的袖子就被耶律宜夜扯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绯浅大惊,赶紧逃离耶律宜夜几米远。
但是,却被耶律宜夜一下给拉了回来。他微微眯眼:“如果你不笨,怎么会有伤也不知道清理?难道想给肌肤留下伤痕吗?”他问着。
绯浅笑了笑,“这点小伤,能有什么事?”看着绯浅的笑盾,耶律宜夜的眸中泛起了浅浅的涟漪。
“不要动。”他说着,吩咐奴婢拿来了一瓶白色的膏药。
“这是宫里最名贵的膏药,擦了它,不出两天,伤痕就能完全愈合。”
说着,耶律宜夜开始认真的帮绯浅抹在受伤处抹上白色的膏药。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是每涂抹一遍,他都会轻轻的往伤口处吹一口气,仔仔细细的涂抹着膏药。
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绯浅的伤口。
看着耶律宜夜微微颤抖的手,绯浅一愣,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攥紧了他的衣袖。
一切尽在不言中——
沉默了半天,耶律宜夜终于帮绯浅擦完了膏药。
就在这时候,他凝眸盯着绯浅的衣裳,轻声的问道:“你……怎么穿着宫女装,在扫地?”
他没有问绯浅,为什么离开他安排给她住的地方。
听到耶律宜夜的问话,绯浅一怔,似乎她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似的,唇角一勾,悠悠道:“那天晚上,我害怕一个人待在那里,有些不习惯,所以就想去找你,但却又不知道你的府邸在哪,偶然间听到两个宫婢说,杂役房每天都有宫婢到一个后花园扫地,然后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于是我就去了。”
我说过要保护你!
听到耶律宜夜的问话,绯浅一怔,似乎她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似的,唇角一勾,悠悠道:“那天晚上,我害怕一个人待在那里,有些不习惯,所以就想去找你,但却又不知道你的府邸在哪,偶然间听到两个宫婢说,杂役房每天都有宫婢到一个后花园扫地,然后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于是我就去了。”
在绯浅说完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时光,非常的静。
阳光的斑驳洒落。
怎么不说话?他不是听出她是说话了的吧!
“对不起……”耶律宜夜淡淡的声音传来,有些暗哑。
正在漫不经心想着谎言的绯浅,听到这三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这个烂谎话,只要仔细听了,就能听出什么破绽。可是,他却是那么的相信她。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看了看被鞭子唰过的手。
其实……这一鞭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皮肤有一些裂开了而已。
“我不应该把你放到那个地方,我应该接你到王爷府,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可是现在……却让你受到了伤害。”
耶律宜夜的眸子显得极其的认真,他静静的看着绯浅,心就像快要沦陷进去了一样,很内疚很内疚……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绯浅平静的问着,但是,她眸子中的光芒却在颤抖着。
“因为,我说过要保护你!”
耶律宜夜的眸对上了绯浅的眸,他的手不由得握紧了。
“就是因为这样么?”绯浅的语气有些轻,看着耶律宜夜,她感觉到有些好笑。她知道,不单单是因为这样。
只不过,她真的值得他这样对她好?当她每次看到他那认真神情,她都默默的低下头,根本就不敢去接触。
因为——她是在骗他!
接近他,只是为了骗他,喜欢上她而已。
现在,好像有一些成果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希望这样呢……
实在是太给力了
因为——她是在骗他!接近他,只是为了骗他,喜欢上她而已。
现在,好像有一些成果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希望这样呢……
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这里,那他会不会,很伤心?
耶律宜夜轻轻的伸出了手,抚上了绯浅的发丝,他的脸色很不好。
“对不起……”除了说这三个字,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什么对,是我对不起你才是,如果不是我傻傻的跑去找你,你早就可以找到我了,哪还用得着现在帮我上药。”
绯浅眨巴眨巴了眼睛,脸蛋上又恢复了可爱的笑容。
看着耶律宜夜的那种表情,她的心也很内疚。
“以后就在这里住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耶律宜夜似乎被绯浅渲染了一样,他的脸上,也慢慢的染上了笑容。
笑得很淡雅,很美丽……他,正好和耶律僅的性格形成了对比。
听到要在这里住,绯浅的眼神开始慌乱起来,说话也开始有些结巴,前言不搭后语。
“那个……我既然去了杂役房,就要做完杂役房的事才能离开,不……不……不然,是很不道德的!”
如果以后在王爷府住的话,那皇上怎么办?
如果以后回去当那个白嫔的话,那王爷怎么办?
纠结!
看来只能混过一天是一天了,这破玉佩……
怎么在两个男人面前亮?这是不是太花心了一点。
脚踏两条船!其实也不算脚踏两条船吧……
耶律僅那条船,她根本就踏不上去!
只有宜夜这条船,看风景最合适。
耶律宜夜的神色有些紧张,“难道你不喜欢在我府邸上住么?”他问着。
绯浅黑线……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给力了。
“哪有!就算我回到杂役房,也可以经常见到你呢,不是吗?”她笑了笑,眼睛眯眯的……
“我每天都要来打扫,这样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
我等你,会一直等你
“哪有!就算我回到杂役房,也可以经常见到你呢,不是吗?”她笑了笑,眼睛眯眯的……
“我每天都要来打扫,这样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
“直接住在这不好么?”耶律宜夜的眼中充满失落。
这问题……问得绯浅都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她张了张唇,又缓缓的闭上了。
耶律宜夜静静的端详着绯浅……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眸,他的唇边溢出了无奈的笑意,笑得有些苦涩。
“你待在杂役房多久?”耶律宜夜抿了抿唇……
“十天。”她毫无预兆的就说了出来,说完马上改口:“一年!”
绯浅的眼睛转了转,她说一年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要那么早来王爷府。
如果她说十天的话,那么十天以后,宜夜不是会接她住王爷府了吗?
那她怎么好意思拒绝……
如果没有拒绝的话……那耶律瑾那边怎么办?所以只能狠下心来说一年了。
“一年……”耶律宜夜轻轻的喃了一声。“我等!不管是一年、两年、三年、甚至是十年,我都等你!”他说得很决定,一字一句都是掷地有声。
在这个时候,绯浅突然觉得,他其实比她成熟多了……
只是他的相貌年龄,掩盖了他的内心。
她的指尖轻轻的动了动,看着耶律宜夜坚定的眼神,有种想触上去的感觉……
他坚定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脑袋里旋转着……
“不怕苦么?”就在绯浅游神的时候,耶律宜夜突然又说了一句话。
绯浅才回过神来……确实,在杂役房的时候,苦得想吐血。
但是她还没有体验过,所以不知道这种苦。
“怕也没用呀,就当作是一种成长过程吧,成长不都是要经历过一些什么,才能长大的,不是吗?”绯浅笑盾如花……
“咦,忘记了,宜夜还比我小呢!”说着,绯浅捏了捏耶律宜夜的脸,“那也要经历些什么,等宜夜长大了,我就喜欢宜夜了。”
惩罚的吻
“怕也没用呀,就当作是一种成长过程吧,成长不都是要经历过一些什么,才能长大的,不是吗?”绯浅笑盾如花……
“咦,忘记了,宜夜还比我小呢!”说着,绯浅捏了捏耶律宜夜的脸,“那也要经历些什么,等宜夜长大了,我就喜欢宜夜了。”
她这时候有些调皮的朝耶律宜夜吐了吐舌。
其实,耶律宜夜比她成熟多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那我就和你一起长大。”耶律宜夜道。
绯浅撇撇唇,点了点头。阳光依旧还是那么的温暖。
“现在还疼么?”耶律宜夜再次把目光看向了绯浅的手臂。
绯浅委屈的底下了头……
“疼……疼到手都不能动了。”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那张脸蛋,非常的惹人怜惜。
耶律宜夜的眼神中带着自责和心疼。
“哎呀,怎么又是这种眼神呢!骗你的。”
绯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可恶!”宜夜看了一眼绯浅,俊美的脸微红。“居然骗我。”
他有些恼怒,但是看向绯浅的眼神,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和宠溺。
“骗我就要受到惩罚。”耶律宜夜说道。
“惩罚吧,我倒要看看,可爱的王爷能怎么惩罚我。”绯浅漫不经心的说道,话语间还略带着一些玩味。
谁知道,耶律宜夜突然眯眸,吻上了她的唇……唇瓣如清风般的划过。
但不只是就此罢休,而是接着留恋。
他撬开了她的唇……
绯浅的身子顿时僵住!
他搂着她,轻轻的搂着她。她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僵住在原地,睁大了眼睛!耶律宜夜有些欣喜,他干净的味道在绯浅的鼻翼萦绕着。
正在亲吻的香甜溢满唇间的时候,一股涩涩的血腥味就这样传来……
耶律宜夜惊讶!绯浅诧异!
她不知道为什么……咬破了他的唇,当那血腥味传来的时候,她才惊醒。
你,学坏了
正在亲吻的香甜溢满唇间的时候,一股涩涩的血腥味就这样传来……
耶律宜夜惊讶!绯浅诧异!
她不知道为什么……咬破了他的唇,当那血腥味传来的时候,她才惊醒。
耶律宜夜松开了她,唇瓣离开了她的唇瓣。
他的身体有些颤抖。绯浅抿了抿唇,她不忍心看他那伤心的眸子。
她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你,学坏了。”看着沉默不语的耶律宜夜,绯浅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只能轻轻的笑了笑。
“对不起……”那一句熟悉的对不起,又传了来。
随之传来的,还有他唇里的血味。
是他不对,是他错了,他不该吻她!
但是,对她的感情,根本就无法克制。
血……绯红色的血。味道,带着一些甜甜的,魅惑人心的血!不知道为什么,绯浅这时候的意识已经慢慢的模糊起来。
她看着耶律宜夜,眼神有些朦胧。
一股热气冲到了她的脑袋中,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想法,已经慢慢的传来。
“血,我要血……”
冷汗微微渗出。阳光已经不在,随在而来的,是昏沉的阴天。
看着绯浅的样子,耶律宜夜一怔。她的发丝有些乱了……
“血。”这个字,一直在唇中呢喃着。
她锁骨上的玉佩已经闪着红光,刺眼的姿态,婉转在他的眼中。
只是因为遇到她时,见过这会发光的玉佩,所以并不惊奇。
“血……”一声呢喃又传来,宜夜的眸子里,充满了心疼。
血?她为什么会要血?
耶律宜夜有些不明白。
绯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发热,不知道为什么会抑制不住自己,她都有一种想扑上去吸宜夜血的冲动!
但是还是有一个念头在心中,让她不去伤害他。
看着绯浅越来越难受,耶律宜夜紧张了起来。
他走上前去,搂住了绯浅颤抖的身子,安慰的说道:“血……我给你。”
你是不是白痴!
看着绯浅越来越难受,耶律宜夜紧张了起来。
他走上前去,搂住了绯浅颤抖的身子,安慰的说道:“血……我给你。”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绯浅会要血,但是,他愿意给她。
只要他有的,他都会给她。耶律宜夜抿了抿唇,眼神一直凝着绯浅。
他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一下子,就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肌肤上,那一道被刀割破的痕迹,尤为刺眼。
一丝丝血,渐渐的从他的手腕中溢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更浓郁的血腥位立刻传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清风吹得他的发丝微乱。
他把手送到了绯浅的唇边。
绯浅静静的看着耶律宜夜,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身子也僵住了在原地。内心只有一个欲望,就是要血!
张唇,狠狠的咬上了他的伤口处,似乎这样,就能得到满足一样。耶律宜夜只是闷哼了一声,轻轻的皱了皱眉,任由绯浅在他手腕上肆意的动作。
血渍越来越多……染红了耶律宜夜白色的袍,也让绯浅的唇,更加红润起来。
疼痛感更为剧烈,他的手颤抖了一下。
一滴一滴的血缓缓的滴到了地上,如同妖治的血色花一样。绯浅真的受不了这种痛苦……
在她心里,血,一直是令人作呕的,更何况是吸食鲜血呢?
可是,如今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香甜,吸了,欲罢不能。
想一直就这样吸下去,似乎要把血吸完为止。
当绯浅稍微感到有些舒服了,意识也清醒了许多的时候,脑袋里闪过一句话……
她这是在干什么!
在吸宜夜的血吗!
绯浅赶紧松开了粉红的唇,踉跄的退后了一步。耶律宜夜上前搂住了绯浅,才能勉强接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
“你……你……你是不是白痴!你怎么能把手割破让血流出来,把手伸到我的面前,难道这样,你不痛苦么!”
我终于保护到你了
绯浅赶紧松开了粉红的唇,踉跄的退后了一步。耶律宜夜上前搂住了绯浅,才能勉强接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
“你……你……你是不是白痴!你怎么能把手割破让血流出来,把手伸到我的面前,难道这样,你不痛苦么!”
绯浅有些恼怒的对耶律宜夜吼道。
她水润的眸中,充满了愧疚。耶律宜夜看了绯浅一眼,有些苦涩的开口道:“如果没有血……你应该会比我更痛。”
听到这句话,绯浅的身子一颤。冰凉的血味依然在她唇边萦绕。
她看着耶律宜夜,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不哭……”耶律宜夜的眼里满是心疼,他伸出了充满血渍的手,抚上了绯浅的脸蛋,轻轻的帮她擦拭着泪滴。
血和泪的融合,把她白暂的脸蛋蹭得花了。
她一把扑进了耶律宜夜的怀里,更激烈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闷在了他的怀里,吸着鼻子。
耶律宜夜低头,吻了吻绯浅的发丝。
“我终于……保护到你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应该刚刚失血过多了一点。
连绯浅也不知道,自己吸了多少。
“你没事吧。”明亮的眸子抬起,绯浅看向耶律宜夜。
她真的很难过!眼神通红。急急的抢过他刚刚给她擦过的药膏。
“伸手!”绯浅咬唇。
而耶律宜夜则是很听话,乖乖的伸出了自己受伤的手。
他知道绯浅要帮她擦药。
够了……足够了,有这样的一刻,就算失去再多的血,也愿意!
看着耶律宜夜微微上扬的唇角,绯浅的手攥紧了那瓶药膏。
她没有耶律宜夜那么细心,慌乱的把药全都涂抹在了他的手臂上,也不知道涂匀,没有观察到耶律宜夜的表情,就匆忙的扯下了自己的裙角,帮耶律宜夜把伤口包扎好。
任由她伤害
她没有耶律宜夜那么细心,慌乱的把药全都涂抹在了他的手臂上,也不知道涂匀,没有观察到耶律宜夜的表情,就匆忙的扯下了自己的裙角,帮耶律宜夜把伤口包扎好。
她的脑袋有些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是在王爷府!
可以传御医……
也可以有跟好的白纱巾来包扎伤口。
耶律宜夜的表情一直是温和的笑着,他低头看着绯浅紧张的神情,心跳动得急速。浅浅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纠缠着……
“我该回去了。”绯浅帮耶律宜夜包扎完以后,突然开口说道。
耶律宜夜怔了怔,他凝着绯浅,眼中充满了孩子气般的不舍。
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依旧会在后花园等你。”
他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什么平常的事一样。
绯浅对耶律宜夜笑了笑,“你的手……就不要乱动了,好好的养伤。”这时候,她的眼眶还是带着淡淡的雾气。
她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
而宜夜这个傻子,也不会反抗,任由她伤害。是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轻轻的迈出脚步,停了一下,绯浅再回过眸,“明天我还会来的!”似乎是要给耶律宜夜打强心剂一样。
顺着原来的路,绯浅回到了杂役房。
回到杂役房的她,看样子有些狼狈。
细腻的发丝微微散乱了,而被撕下一角的宫女裙也沾染上了少量的血迹。
白暂的手臂上,那一道伤痕,也给她增色不少。
眼神有些黯淡看向杂役房里她住的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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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有个小小的错误,码字的时候才发现前面几章的王爷是耶律宜,后面的都是耶律宜夜了,好吧……太难改了,亲们可不可以凑合着看?】
成了这副模样
白暂的手臂上,那一道伤痕,也给她增色不少。
眼神有些黯淡看向杂役房里她住的别苑。
正想走进去,晋嬷嬷和她手下的几个宫婢就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正巧,那个用鞭子来唰绯浅的宫婢正好在一旁。
听到晋嬷嬷说话,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嬷嬷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小的宫婢那么好了?
还有王爷,为什么对这个女子那么好?
她紧张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绯浅,生怕绯浅就这样发现了她。
绯浅的眸光一转,看到了她。
但是她还是对晋嬷嬷笑了笑。“奴婢谢谢嬷嬷关心,奴婢不想说话,只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轻,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晋嬷嬷赶紧对绯浅笑了笑,“您请便,老奴不敢打扰。”
还没等晋嬷嬷说完呢,绯浅就已经就进了别苑里的那一间房。
晋嬷嬷随即跟了上来,关上了房门。
“你们好好守着她,如若出了事,有你们好看的!”晋嬷嬷凶狠的对自己手下的宫婢说道。
她们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看到晋嬷嬷的神情,还是紧张的站在了门边。
房内,有些嘈杂,偶尔可以听到房外那些宫婢们的窃窃私语。
绯浅坐到了床上,有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愿去听那群宫婢是怎样议论她的。
心里感觉非常的杂乱。她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像发疯一般的做出那种事?
当时只是觉得,身体好热好热,根本就想不了其它的了。
很像小时候发高烧般的,那么渴望冰凉。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
她是吸血鬼!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
顿时,绯浅的脑海里就闪过着这一画面……
难道那个白衣女子说的是真的!
她是吸血鬼!
白衣女子吸血的时候,好恐怖……好恐怖……绯浅睁大了眼睛,走到了铜镜面前,身上还是有一些狼狈。
她刚刚在吸宜夜血的时候,有没有那么恐怖?
如果有的话……那宜夜会怎么看她?
这时候,绯浅的心里越来越慌乱了,怎么办?难道她的是吸血鬼么?真的会和白衣女子说的一样,要追求到让玉佩发光的人才能回去么?
她的心跳的非常快非常快,脑袋里一直映出她吸血的画面。
不行!她要找到白衣女子,她要问个清楚!
可是,该怎么找到她呢?绯浅只觉得自己已经快精神错乱了,她不想到吸血鬼,她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把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拉,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管了,睡觉!
一觉醒来,也许就会好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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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微微一吹,木槿花的花瓣似乎很脆弱一般,掉落了下来。
花瓣纷飞,绯色中透着淡淡白色。
清新的香味传来,绯浅有些神情恍惚的来到了这里。这次她的手上没有拿扫帚。
因为晋嬷嬷不准她做任何的杂物活,只让她待在别苑的那间房里休息。
但是绯浅还是偷偷的跑了出来。
她只想窝在那个房间里,不敢出来,怕自己又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会变得恐怖起来。
会吸食那她最讨厌的血。
可是……她昨天答应了王爷。
因为,宜夜说过,他会在后花园等她的。
她怕他真的犯傻,在这里等她。
株他九族,抄他全家
可是……她昨天答应了王爷。因为,宜夜说过,他会在后花园等她的。
她怕他真的犯傻,在这里等她。
所以,她还是跑了出来。果然,刚刚来到这,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几株开满木槿花的木槿树。
再微微的把目光一转,耶律宜夜便负手站在了那里。看着耶律宜夜等他的样子,眼睛傻傻的望着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着急。
绯浅“噗呲——”地笑了出来,似乎已经忘记了烦恼。
如果她要吸人血的话……也估计只有宜夜不会嫌弃她吧。
绯浅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粉嫩的唇轻轻的眨巴眨巴了一下。
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放轻了呼吸。
把双手伸到了宜夜的眼前,轻轻的捂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略带俏皮的声音传来。
耶律宜夜一怔,随即,唇角也轻轻的翘起。
“大胆太监总管,你竟敢跟本王开玩笑!”宜夜有些恼怒的说道。
绯浅微微眯眼,满脸黑线。可恶!居然说她是太监总管。
“王爷,奴才错了,奴才不敢冒犯您,求王爷绕了奴才,放奴才离开吧。”
绯浅撅了撅唇,松开了捂住耶律宜夜的小手。
准备趁机灰溜溜的离开。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两步,她的手就已经被紧紧的握住了!
“不要走!”耶律宜夜有些着急的说道。
“呀,奴才怎么敢冒犯王爷呢,奴才要赶紧逃呀,不然被王爷罚了奴才可就惨了。”绯浅在心里轻轻偷笑着,但是在表面,还是装着有一些委屈的说道。
耶律宜夜脸色有些黑了,“谁敢罚你,我株他九族!”
绯浅赶紧接道:“嗯嗯,还有抄他全家。”
耶律宜夜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昨天罚了我。”绯浅的脸上有些不满。
她最喜欢跟宜夜开玩笑了,装成委屈的样子,每次开玩笑,其实……最后委屈的,还是他。
这个很脏的!
“可是你昨天罚了我。”绯浅的脸上有些不满。
她最喜欢跟宜夜开玩笑了,装成委屈的样子,每次开玩笑,其实……最后委屈的,还是他。
“昨天……罚了你……”说到这,耶律宜夜的脸就有些微微红了起来。
昨天那个罚,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的伤有没有好点?”看着耶律宜夜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绯浅赶紧转移了话题。
因为——她不想回忆起昨天!
眸光转到了耶律宜夜的手上,她撕给他包扎伤口的宫女装碎布居然还在他的手上绑着!
“不是吧……你怎么还用这个包扎,随便换一个纱布都比这个好一万倍,这个很脏的!”
绯浅有些惊讶的说道。
耶律宜夜淡淡的笑了笑,“没事。”
其实,昨天有宫女和奴才看到了,急忙要帮他把手上的布换掉。
可是他偏偏不换!
他想留住关于绯浅的任何一点东西。也想留住她的全部!
“什么没事,万一感染了呢……昨天是我傻了,看到你的伤口,我一时急了,才随手撕下了一点布,根本就忘记了,你还可以传御医的。”
绯浅拿起了耶律宜夜的手了,看了看,抿了抿唇,眼中好像还透着一些担心的神色。
捕捉到了这一抹神色,耶律宜夜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悄悄的把唇凑到了绯浅的耳边,轻轻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他的脸上写满了欣喜。
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了绯浅的耳边,她的耳根一红。“干什么,关心你难道不可以?”
她瘪了瘪唇,把眸光凝向别的地方。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凝视着她。
“走吧,跟我会王爷府,你在杂役房估计很辛苦吧,我特地叫御膳房的做了膳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叫了一些。去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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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忘记祝大家圣诞快乐了,圣诞快乐!】
她不要当吸血鬼!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凝视着她。
“走吧,跟我会王爷府,你在杂役房估计很辛苦吧,我特地叫御膳房的做了膳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叫了一些。去用膳了。”
耶律宜夜突然开口说道。
“我在杂役房不辛苦的……那里的嬷嬷貌似很好。”绯浅悠悠的回答着耶律宜夜的问题。
不过有东西吃……那她还是去吃吧!
“总之,谢谢谢谢谢谢!”她又继续看想耶律宜夜,连说了几声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耶律宜夜还是满脸笑意。酷酷的说完了这一句话,便牵着绯浅的手,离开了后花园。
似乎——拉手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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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饭菜的香味传来,绯浅津津有味的吃着,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身旁的某人。
直到吃饱了以后,才想起自己身旁有一个人。
于是,憋出了一句话。“呃,你怎么老是看着我?”
耶律宜夜笑了笑,“看着你吃就行。”
他的脸上,还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好像这样静静的看着绯浅,他就能够满足一样。
绯浅黑线。“刚刚我是不是狼吞虎咽来着?如果刚刚的动作破坏里我的形象,那就麻烦你把它忘掉吧……”
她瘪瘪唇,“咦,你怎么不吃呢?难道光看着我就能饱么?”绯浅的眸子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看似很单纯,其实她是在心里装淡定。
她一直在想着,到底该怎样才能把皇上和王爷都给追到手,她想回去……
她真的想回去。她不要当吸血鬼!
她不要待在这里!
所以吃饭的时候,绯浅一直是专心的看着食物,没有注意任何人,就像她很饿一样。
可是,这只是表面的现象。其实她有注意,真的有注意。看着宜夜的眼光,她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
典型的花言巧语!
所以吃饭的时候,绯浅一直是专心的看着食物,没有注意任何人,就像她很饿一样。
可是,这只是表面的现象。其实她有注意,真的有注意。看着宜夜的眼光,她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
接下来,她应该把重心放在皇上的身上了!
只能一直骗宜夜了。
在心里,悄悄的说一声对不起。
没想到,在这时,耶律宜夜却刮了刮绯浅的鼻子。
“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不把你看够,难道我还看食物么?”
典型的花言巧语!典型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了?”绯浅有些不满的说道。粉嫩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的微红。
“我没有学,只是你还不够了解我而已。”耶律宜夜淡淡的笑了笑,眸光一直流转在绯浅的身上。
看着这张俊美的脸蛋,绯浅心里划过一丝不安的感觉。
好像是的……她真的不够了解他。
但是,他却好像很了解她一样!
真的该把重心放到皇上那里么?
“谁说我不了解你的。”绯浅突然开口道。
话语中带有少许的不服气。“现在了解不可以么!”
耶律宜夜一怔,看着绯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
不过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需要花心思了解我,我了解你就好了,如果你要了解我的话……那我随时让你了解。”充满着孩子气的眼中带着淡淡的期待。
听到耶律宜夜这句话,绯浅像是阴谋得逞了一样,狡猾的一笑,非常八卦的看着耶律宜夜。
“请问您最喜欢什么食物?”
“请问您最讨厌谁?”
“请问您最喜欢什么颜色?”
“请问……”
“请问……”
温暖的阳光流淌在整个王爷府,照样在这对嬉笑的人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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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美男连环计
“请问您最喜欢什么颜色?”“请问……”“请问……”
温暖的阳光流淌在整个王爷府,照样在这对嬉笑的人儿身上。
五天后。
虽是夏日,但这天清晨很冷,云雾朦胧……天还带着淡淡的昏黑色。
像是舍不得离开黑夜一样。在杂役房已经过了五日了,这五日之内,绯浅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全是晋嬷嬷帮她安排好了,让她在房间里休息。
而她的思绪也很混乱,每天都待在房间里休息。
没有走出这个房间一步。
吸血的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这几天,绯浅都没有去找过耶律宜夜。
她怕很多次找他以后,让宜夜养成了这种习惯,那以后她就要经常去找她了。
如果过几天后,从杂役房出去了,那还经常去找他,就比较不方便了。
所以现在要很久才找一次才行。
现在,没事无聊,只能待在房间里研究着追男之法!用这办法来对付耶律僅,不知道有没有用。
由于没有书籍和电脑,绯浅只能靠自己的脑袋想一些烂办法出来。
第一招:借刀杀人!
先找个美女去伤害他一下,然后自己再跑去安慰?
这个烂办法从绯浅的脑子里跳出来以后,又马上被她给否决了!
怎么可能?哪个美女能伤害他?
绯浅摇了摇脑袋,脸上浮现出了愁云。
经过几刻钟后,又冒出来了第二个想法。
第二招:美救英雄!随便找几个人揍他一顿,然后这时自己顿时出现,再去救他?
这个更白痴的想法脱出以后,绯浅又摇了摇脑袋。
还是那四个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被揍呢?
皇上诶……身边那个护卫。就算没有,他那样,应该是他揍别人吧!
好吧,继续想。
第三招:打草惊蛇!吓走他身旁的妃子,让他没有选择……
第三招出来以后,又被绯浅给否定了。
苦肉计!装病?
第三招:打草惊蛇!吓走他身旁的妃子,让他没有选择……
第三招出来以后,又被绯浅给否定了。
就她这样,能吓得走谁?不被别人吓走已经是幸运了!
况且,天下美女那么多,他怎么会没得选?
随便高调出宫一次,就可以左手抱一个美女,右手抱两个美女的风光回来。
哎呀!怎么老是想出这种破办法?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想出来……
好吧,想一个实际点的。
第四招:美人之计!
这个……好像用过了。第一天进宫的时候就用过了。
都已经跑到他寝宫了!
虽说是阴差阳错,但也算是勾引吧。貌似不怎么管用。
而且再来一次,是不是显得太那个了?
一般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有什么目地的吧。
好,再换一个,一定要换秒杀的!
第五招:苦肉计!装病?自杀?吐血?装可怜?
不行不行,这样装,会有御医知道的。
绯浅抿了抿唇。
要不……买通御医吧……可是她又没有钱!怎么买通?而且,耶律僅会察觉不到么?再说了,她装病他也不一定关心吧。
好吧,再换。
第六招:装傻!
这一招貌似很容易,装不装得到就是一种技术。装痴纯般的做他身边的傻子,傻乎乎的对他好……
会不会有一些成效?想来想去,苦心研究了五天,绯浅就决定用这招了!
如果不用这招的话,她也没别的办法了。虽然说这样追求缺德了点。
但是……她又不是什么好人!怕什么缺德?
天还是昏昏沉沉的,而绯浅则是在房间里继续苦心研究着她想的办法。
一般没有什么人会进来,只是每日三餐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宫婢来送膳食罢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间厢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绯浅有些惊讶的转过眸子,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所看去。
我很忙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间厢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绯浅有些惊讶的转过眸子,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所看去。
靠!是什么人,当着她的面踹门?
不过当她眸子触到那个踹门的人时,眸子里的讶异之色就更加的深了。
是耶律宜夜!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急匆匆跟在他后面的晋嬷嬷和几名宫婢。
她们的脸上尽是为难之色。
晋嬷嬷喘了喘气,对着耶律宜夜说道:“王爷,您这可难为老奴了,这里是……”
还没等晋嬷嬷说完呢,绯浅就已经打断了她。“宜夜?”
“嗯。”耶律宜夜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把目光转向了晋嬷嬷。
看向她的眼神,有一些不满。
就是示意她出去的意思。晋嬷嬷也在宫里很久了,知道王爷的意思,看到王爷和这位白嫔认识,她也不便说些什么。
“奴婢告退。”晋嬷嬷识趣的说着,说完,便带着她身边的奴婢退了出去。
掩上了这间厢房的门。绯浅眨巴眨巴了眼睛,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气。
“好险……如果再突然一点,我的心就要跳出来了。”
耶律宜夜轻微皱眉:“浅儿……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到王爷府?”
他问得有些腼腆,但是也透着着急。
“呃……”这个问题让绯浅无言以对。
她总不能把真是的原因说出来吧!
“我……我……没有空呀,我还要打扫,还要干杂活,很忙的!”
绯浅昧着良心的说出了这句谎话。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是么?”耶律宜夜微微眯了眯眸,有些怀疑般的看着绯浅。
绯浅的不断的游移着:“好像……是的。”
她说的语气那么不肯定,双手放在小腹前搅来搅去。
一看就知道是装的!耶律宜夜也不是笨的,他已经看出来了……
你不喜欢我来吗
她说的语气那么不肯定,双手放在小腹前搅来搅去。
一看就知道是装的!耶律宜夜也不是笨的,他已经看出来了……
但是他还是轻轻的笑了笑。不管怎样,他都会相信她的!
即使……知道她说的是谎话。
他走上前去,手轻轻的伸到了绯浅的脑袋上,抚了抚她的发丝。“那,今天能抽出空来跟我去后花园么!”
话语虽然是问句,但是他脸上的神色是肯定的。
因为,他知道绯浅会去的!绯浅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些,但是心里确实痛苦极了!“好吧,宜夜,我跟你去。不过,可以求你一件事么?”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的眸里又泛起了委屈的光芒。
微微灵动,看得耶律宜夜心一紧。
“什么事?”他微笑着回答绯浅。
“以后……没事的话,你可不可以不要来杂役房?这样让人看见了影响很不好的。如果传出去的话,那就惨了。”
绯浅说话的语气已经很弱很弱了,但是还是让耶律宜夜心里一震!
“你不喜欢我来吗!”他问道。
绯浅急忙摇了摇脑袋。
“不是……”
唉,她当然不希望他来了,过几天,她就从杂役房离开了!如果他还来的话,那就穿帮了!
“好,我答应你。”耶律宜夜答应了。因为他的眸光触到了绯浅为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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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了,不要动哦。”耶律宜夜说道。
“呃?你在干什么?”绯浅有些疑惑,她不知道耶律宜夜叫她在这坐着是要干什么。
还是在那几颗木槿树下……
花朵长满了枝头。绯浅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树下坐着。
一身绯色的薄纱有些微凉。
刚刚,她答应了耶律宜夜要来王爷府陪他,可是,一来到后花园,宜夜就让她坐在这里不要动。
和王爷有暧昧
一身绯色的薄纱有些微凉。
刚刚,她答应了耶律宜夜要来王爷府陪他,可是,一来到后花园,宜夜就让她坐在这里不要动。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以后不能常常见你了,所以要留住你的样子。”宜夜低声道。
听到这句话,绯浅微微一愣,心跳动得有些急速,但是她很是很缓慢的问了出来:“怎么……留住?”
“当然是画了。”耶律宜夜一笑,不知道从哪,拿出了洁白的画纸和笔,在远处观察着坐着不动的绯浅。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蛋,他凝住了眼神。
“好,你画吧,一定不要把我画得太丑哦!”
绯浅倒是很配合的坐好来了。
双手放到了双膝前,看样子就像一只乖乖的小猫咪一样。
她知道画画可能要费些时间,但是为了宜夜,她还是坐那么一两个小时吧。
就当是在树底下赏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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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太监缓慢的走进了乾清殿,神色有些欣喜,像是得到了什么绝密情报归来一样。
“徐公公觐见。”站在殿外的太监总管禀报着。
殿内传来一声淡漠的声音。“宣。”
就这样,徐公公满脸阿谀奉承的走进了乾清殿。
“这几日白嫔可有异样?”说话的是耶律僅,他一边看奏折,一边淡漠的问着。
那样的漫不经心,也是那样的俊美。
徐公公赶紧走上前来,“皇上,白嫔前几日倒是没什么异样,可就是今日……”
耶律僅抬起眸来,等待着徐公公的下文。
“今日王爷居然到杂役房来找白嫔!随后便在白嫔所在别苑待了一会,白嫔就跟王爷离开了,看样子,好像认识了一阵子,关系也不错。”
徐公公的语气有些暧昧,眼神也有些狡猾。
听到徐公公的话,耶律僅凝眉。
宜夜小帅哥
“今日王爷居然到杂役房来找白嫔!随后便在白嫔所在别苑待了一会,白嫔就跟王爷离开了,看样子,好像认识了一阵子,关系也不错。”
徐公公的语气有些暧昧,眼神也有些狡猾。听到徐公公的话,耶律僅凝眉。
随后,唇角露出了一抹更冷冽的笑。
眼神中,似乎有些什么说不出的情愫。
“叫你查事的有结果了吗。”
徐公公低头,“回禀皇上,奴才没有查到白嫔是不是太后身边的人,也没有查到白嫔的身世……”
说这些话的时候,徐公公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真的怕耶律僅会为此责罚他。
但是没想到,耶律僅却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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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绯浅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太阳给晒晕了。
“宜夜小帅哥,你画完了没有!”她很不耐烦的问了出来。
“没有……”有些愧疚的声音。绯浅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有一会……”耶律宜夜又接着道。阳光下,他的身影,很干净很干净……
一直专心的专注于自己面前的这一张画。
一边画着,还一边时不时的应付着绯浅几句话。
“拜托,你这还有一会,都说了十几遍了好不好,可怎么还没有完。”绯浅此时此刻的表情简直是欲哭无泪。
坐在树下,坐一会儿还挺美。
坐久了,就像一个呆子一样了!一动都不能动!
“因为,认真画,才能把你画能更传神。”耶律宜夜还是应付般的一句话。可是,这句话,说的却是真的。
绯浅无奈的撇撇嘴,唇角继续扬起了甜甜的笑。
“好吧,那就再等半个时辰,我再笑半个时辰……麻烦您画快点,谢谢。”说完,她继续目光游移,无意间看看天上的浮云……
再看看后花园周围给力的风景。
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看看后花园周围给力的风景。
就在这时候——她的目光触到了一个角落。那个身影,如此熟悉,但却又有些陌生。
一袭黑色的衣服……如冰块般的表情,精致完美的五官。
这、这、不就是耶律僅!
绯浅的心猛然一跳。
赶紧揉了揉眼睛,再往那个角落看去。却已经没有了人影。
风……依旧还是那样的吹着。
绯浅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耶律僅……耶律僅……他是不是看到了这一幕?还是她眼瞎看错了?
再看了看那个角落。连一只蚂蚁都没有见到,而且耶律僅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开什么国际玩笑!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肯定是!
绯浅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是,眼神中还是透出了一些担忧。
“宜夜,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后花园里有其它的人。”绯浅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听到这句话,耶律宜夜优雅的停下了画笔,抬眸,“不可能会有其它人的。”
他非常肯定的说道。
绯浅咬了咬唇,勉强勾起一个笑容,“那你继续画吧……”
“画好了。”耶律宜夜答道。听到这三个字,绯浅的眼中泛起了好奇的光芒。
什么看到耶律僅的事都已经成浮云,抛之脑后。
赶紧跑到耶律宜夜身边,活泼的笑了笑。
“给我看看。”
这……怎么画得比她自己还要好看?还要传神?
“还不知道你画画那么棒呢,等以后我不小心在宫中毙命了,那么遗像的事就交给你了!”绯浅笑了笑,小手拍了拍耶律宜夜的肩膀。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听到绯浅这样说,耶律宜夜急了。
“而且我也不会画遗像。”
绯浅无奈的瘪瘪唇,“我就是开玩笑嘛,那么认真干什么。”
看着绯浅笑眯眯的样子,耶律宜夜黑线。
“好了,我该回杂役房了,如果想我的时候,要记得多看我的画像哦。”
我真的要走了
绯浅无奈的瘪瘪唇,“我就是开玩笑嘛,那么认真干什么。”看着绯浅笑眯眯的样子,耶律宜夜黑线。
“好了,我该回杂役房了,如果想我的时候,要记得多看我的画像哦。”
绯浅这时候的心里,还是忐忑着,还是想着刚刚的那一幕。
她触到的那个背影……耶律宜夜垂下了眸。
“嗯。”他低声的答应着。
“别这一副表情嘛,有空我会常来看你的,反正你这里的太监和宫女看到我都是自动让路的,我也不愁进不来。”
绯浅安慰着耶律宜夜。
耶律宜夜轻轻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但眸子里,已经泛起了轻轻的波澜。
他刚刚也看到了——皇兄!
他的皇兄来了这里。但是,他不明白皇兄来这里干什么。
浅儿问他,但是他还是回答着不可能会有其它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王爷府的奴才走了过来。
“王爷,徐公公到,有事要通传。”
“有公公找你来了,那我就真的要走了。”绯浅抿了抿唇,看了耶律宜夜一眼,然后便从后门离开了。
耶律宜夜看着绯浅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慢慢的把自己身前的那幅画收了起来。
“宣他过来吧。”他对着那个奴才说道。
奴才轻轻允诺,把徐公公带到了耶律宜夜的身边。
“参见王爷。”徐公公扯着嗓子叫道。
“嗯。”耶律宜夜轻轻的应着。
“公公前来,所谓何事?”他问道。
“有公公找你来了,那我就真的要走了。”绯浅抿了抿唇,看了耶律宜夜一眼,然后便从后门离开了。
可否认识朕的白嫔?
奴才轻轻允诺,把徐公公带到了耶律宜夜的身边。
“参见王爷。”徐公公扯着嗓子叫道。
“嗯。”耶律宜夜轻轻的应着。
“公公前来,所谓何事?”他问道。
徐公公轻轻一笑,“皇上叫奴才前来招王爷入乾清殿。”
“皇兄?”耶律宜夜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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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殿内,一如既往,耶律僅还是优雅的坐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奏折。
没有任何的通报,这时候,徐公公带着耶律宜夜走了进来。
耶律僅一下就察觉到了,唇角轻轻勾起。
放下了奏折。
“参见皇上。”
“参见皇兄。”
熙熙攘攘的参见声传来,他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徐公公在参见完以后,也识趣的退了下去。“皇兄。”耶律宜夜轻道。
耶律僅的眸光看向了他。“知道朕找你前来所谓何事?”他淡漠的说。
耶律宜夜轻轻的摇了摇头,“恕臣弟愚昧,并不知晓。”
“前几日,你跟朕说,你想纳妃,那时候,说的是竖日纳妃,可到现在为何还没有消息?”耶律僅淡淡的问着。
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他的眸光,一直暗暗的观察着耶律宜夜的表情。
耶律宜夜一怔,没有想到皇兄会问这个。
也没有想到皇兄还会记得这件事。
“臣弟考虑到年纪,所以暂且把此时搁浅,容几年以后再议。”耶律宜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耶律僅说。
不是他考虑年纪,也不是他不想纳妃,而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却不愿意。
所以,他只能等。耶律僅冷冷的看着耶律宜夜,“宜夜跟朕新纳的白嫔可曾相识。”
他问着着句话,眸中的流光,如冰一般的凉。
他虽然不想问,他也不愿意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闪过他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跟朕一起下江南
他问着着句话,眸中的流光,如冰一般的凉。
他虽然不想问,他也不愿意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闪过他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耶律宜夜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臣弟怎会见过皇兄的白嫔。”
宜夜说的确实也是真心话。他不认识皇兄的白嫔,也不知道皇兄的白嫔是谁。
只是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皇兄召臣弟来问的就是这些吗?没什么事,臣弟就告退了。”
这股不对劲一直冲上了耶律宜夜的脑海,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也不想待在这里,面对皇兄。
“且慢。”耶律僅淡漠的唤住了耶律宜夜。“朕召你前来,是跟你商议下江南之事。”他接着道。
耶律宜夜停止了脚步,转过身来,俊美的脸上有些疑问:“下江南?”
“嗯。”耶律僅答道。“过几日,朕便要下江南巡查,所以想皇弟跟朕一起下江南。”
耶律宜夜的眼里充满诧异,“皇兄为什么要选臣弟一起下江南?”他问道。
耶律僅的唇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没有为什么,敢问朕还有其它的亲兄弟么?”
耶律宜夜摇了摇头。
确实没有了……
如果有,其它的王爷,都是外地的藩王,都不是和他一样,是皇兄的亲兄弟。
“好,那过几日,臣弟便和皇兄的大军一起下江南。”耶律宜夜笑了笑,笑得还是那么的柔和。
而耶律僅眸子里的冷冽,似乎也被这一抹柔和给磨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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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
绯浅在杂役房的刑罚期终于满了。
而那个熟悉的徐公公,也带着圣旨来接她了。
徐公公的身后,跟着一群轩鸾殿的宫婢。
当听到那一声期满的声音,绯浅还有些不相信。
最为吃惊的就是那天打了绯浅的宫婢。
娘娘,您有没有受伤?
她们都没有想到绯浅会是进过皇上乾清殿的白嫔。怪不得晋嬷嬷会对一个受罚的小宫婢那么好呢!
最为吃惊的就是那天打了绯浅的宫婢。
她心里就更加的慌乱了,本来早已忘却这件事,但是今日看到了绯浅的风光。
那一幕又从回到了她的记忆里。裳儿很却有些着急的来到了绯浅的身边。
“娘娘,您有没有受伤?”听到这句话,待在晋嬷嬷身边的某个宫婢心里一惊。
绯浅摇了摇头:“没有。晋嬷嬷很好,杂役房里的人也很好。”
听到这句话,裳儿开心的笑了笑。而某个宫婢,也舒了一口气。
“娘娘,我们赶紧回去吧。”这时候,裳儿又开口道。
“好。”绯浅马上就答应了。因为她太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就这样,一行人离开了杂役房。走回了轩鸾殿。
很久没有回到轩鸾殿了,绯浅的记忆也有些陌生了,看着那些一个个来迎接她的宫女,也记不清楚谁是谁了。
“娘娘,裳儿替您更衣沐浴,然后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裳儿对着绯浅说道。
绯浅眨了眨眼睛,对裳儿轻轻的笑了笑。
“不用了,裳儿。这几天我在杂役房里面整天都是睡觉,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所以现在也睡饱了。把这一身宫婢装换掉就行了。”
这时候,裳儿才注意到绯浅身上还穿着宫女装。
“对不起娘娘,是裳儿疏忽了,忘了娘娘身着宫婢装,裳儿和晴儿马上帮您换回来。”
说着,她扶着绯浅从殿内走到了寝宫。
另一个名为晴儿的宫婢赶紧拿着一套妃嫔的宫装走追前来,准备替绯浅换衣裳。
她们都很小心翼翼,都不怎么敢直视绯浅。
怕绯浅刚从杂役房回来,心情还在不顺心中。万一稍有什么事惹到她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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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要下江南?
她们都很小心翼翼,都不怎么敢直视绯浅。
怕绯浅刚从杂役房回来,心情还在不顺心中。万一稍有什么事惹到她就麻烦了。
“对了,你知道皇上喜欢什么吗?”
绯浅转过脑袋,问着正在帮她整理衣裳的裳儿。
裳儿听到这句话,手中一疆,有些疑问的抬起头,弱弱的说道:“奴婢不知道……”
“那你呢?”绯浅问着晴儿。
“晴儿也不知……”
绯浅黑线。
怎么问这些就没用呢。唉,苦命,那她追求皇上的行动怎么进行呢?
“娘娘是不是刚从杂役房出来,怕皇上冷落了娘娘,所以想借点什么机会来争宠?”晴儿天真的问着。
裳儿赶紧打断了晴儿,“你别乱说!”
“是这样的。”绯浅倒是很老实的承认了。
杯具!她确实是想争宠来着。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争。
裳儿没想到绯浅会那么淡定的承认,于是低下了头……
“晴儿听说皇上过几日要下江南巡查,这一去就是一月之久,要是娘娘在这之前争取到皇上的欢心……也许皇上就能带娘娘下江南了!”晴儿说道。
裳儿白了晴儿一眼。“皇上已经让盈妃娘娘陪着下江南了,如果你再提起此事,不是刺激娘娘嘛?”
听到裳儿的怒斥,晴儿乖乖的闭上了嘴。
“什么,你说什么?皇上要下江南?”
“嗯。”晴儿点了点头。
靠,怎么带的是盈妃!靠死!绯浅不安的呶呶嘴。
不行,她一定要跟着耶律僅去,不然又要浪费一个月的光阴。
待在宫里,还指不定被谁谁谁给欺负呢!
“呃,你们换好宫装了么?”绯浅道。
“换好了。”裳儿答着。
“那就起驾乾清殿!”绯浅幽幽吐出了这几个字。
“去乾清殿?难道娘娘想跟随皇上一起下江南?”裳儿接着说道。
“好啊,晴儿支持。”晴儿在一旁起哄着。
皇帝不急太监急
“去乾清殿?难道娘娘想跟随皇上一起下江南?”裳儿接着说道。
“好啊,晴儿支持。”晴儿在一旁起哄着。
“可是娘娘这样去,不会有些不妥吗?”裳儿一副犹豫的样子。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就算有什么不妥,也要一试了,不然没办法了。”绯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好,那裳儿也支持娘娘。”裳儿对绯浅笑了笑,绯浅回视。
她们一起走出了寝宫。换号宫装的绯浅,显得更加的成熟了一些。
两缕发丝垂在了胸前,带着一些少有的抚媚。
轩鸾殿的宫女看娘娘换好宫装出来了,也井然有序的跟在了裳儿和晴儿的身后。
不用想也知道,娘娘这样出来。看这样子,一定是要去哪了。
绕来绕去,绕去绕来。在这诺大的皇宫中,始终绕不到尽头。
俩刻钟后,绯浅慢悠悠的走到了乾清殿远处的亭子里。
依旧还是那么多的守卫,而绯浅也觉得有一两个守卫好像还有点熟悉。
是她悄悄进乾清殿那晚上记住他们的相貌了吧。
可那些侍卫们根本就不认识绯浅。只知道她是皇上新纳的白嫔。
最不巧的是,好不容易来一次乾清殿,居然还碰到了某个害人不浅的女人——盈妃。
远远的看到盈妃,绯浅的脚步就迟疑了,她有些不想去面对盈妃那张面孔。
只是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盈妃。稀疏的话语渐渐传来。
“参见盈妃娘娘。”徐公公道。
盈妃唇角轻勾,似乎是在显示威风一般的。“徐公公,替本宫传报一下,说本宫要见皇上。”
徐公公有些为难。“盈妃娘娘,皇上说了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的,如果奴才再进去通报……”
“如果耽搁了本宫和皇上见面你该付多大的罪!”还没等徐公公说完呢,盈妃的架子就摆了出来。
语气和神态中微微显示着怒气。
不要来打扰朕
宫女还在一旁添油加错道:“就是!”
“盈妃娘娘,皇上说了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的,如果奴才再进去通报……”
“如果耽搁了本宫和皇上见面你该付多大的罪!”还没等徐公公说完呢,盈妃的架子就摆了出来。语气和神态中微微显示着怒气。
看到这一幕,绯浅突然有点想笑。
就知道欺负太监!
徐公公心里冒了一下冷汗,还是唯唯诺诺的走进了殿内。
“皇上……”弱弱的声音响起。
“不要来打扰朕。”耶律僅淡淡道。
“皇上,盈妃娘娘求见……”太监咽了咽唾沫,继续道。
“不见。”耶律僅冷漠的回绝了。
徐公公只能退下。殿外,盈妃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候着,看到徐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眼中泛出了闪亮的流光。
却被徐公公的一句话给熄灭了。
“娘娘,皇上说不见,不希望人打扰……”听到这句话,盈妃的心里有些失望,但又不好在众宫女太监的面前表现出来。
只能尴尬的转过了身。
看到盈妃像是忍住多大的失落一般的表情,绯浅本来想上前讽刺几句,以报害她受罚之仇。
没想到她刚刚走上前去,盈妃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哟,白嫔妹妹,从杂役房里出来了?时间过得真快呢。”绯浅还没开口呢,盈妃就已经插在了她的前面。
绯浅黑线,黝黑的瞳孔里倒影出盈妃似笑非笑的面孔。
算了,说也说不过她。绯浅只是对盈妃笑了笑,没有理会。
可是在一旁的裳儿却急红了脸。
“徐公公,麻烦通报一下皇上,说本宫求见。”绯浅很有礼貌对徐公公的说着。
毕竟她刚才和徐公公分别不久,一个时辰之前,还是徐公公把她从杂役房里带出来的。
徐公公叫苦不迭……这些娘娘们,可真麻烦!当他正想说皇上不想要人来打扰时,盈妃又插嘴起来。
一下就懵了!
毕竟她刚才和徐公公分别不久,一个时辰之前,还是徐公公把她从杂役房里带出来的。
徐公公叫苦不迭……
这些娘娘们,可真麻烦!当他正想说皇上不想要人来打扰时,盈妃又插嘴起来。
“妹妹呀,皇上不需要任何人打扰,所以妹妹还是请回吧,别扰了皇上的公务。”
绯浅咬咬唇,真的恨不得把盈妃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猛K一顿。
她已经非常让步了……
可这盈妃还是处处针对她,每次还惹得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那只是皇上不见姐姐吧,万一等徐公公通报以后,皇上又想见妹妹了呢?”
绯浅这话说得很明显。
意思就是说,耶律僅也许是不想见盈妃,绯浅一出现,万一又想见她了呢?
好嘛……没有哪个妃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上这个任性的盈妃。
这次,绯浅又惹到了。
不过她还是满不在乎。盈妃又怎样呢?
“徐公公,你就再去通报一次好不好?”绯浅开口道。
白嫔都这样开口了,虽然徐公公很想拒绝,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绝。
只能黑着脸色,再一次走进了乾清殿。
“皇、皇上……”徐公公的声音传来,耶律僅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徐公公胆怯的脸。
徐公公的心里一震,但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白嫔娘娘求见……”
说完,他又准备等着挨骂的声音。可是却没有等到。
“白嫔?”耶律僅皱眉轻喃,墨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了一抹异色。
“宣。”他淡淡道。
这个结果令徐公公有些惊讶,皇上怎么会不见盈妃娘娘,而见白嫔呢?不过他还是“诺”了一声,便缓缓的退到了殿外。
盈妃不用想,也肯定知道,徐公公出来的结果就是“不见”两个字。
正当她准备嘲笑嘲笑绯浅自作自受的时候,徐公公带来的消息,却让她一下就懵了!
娘娘,消消气
盈妃不用想,也肯定知道,徐公公出来的结果就是“不见”两个字。
正当她准备嘲笑嘲笑绯浅自作自受的时候,徐公公带来的消息,却让她一下就懵了!
“白嫔娘娘,进去吧。”徐公公笑道。
听到这句话,绯浅其实也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耶律僅不会见她呢,正在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见到他,要等他忙完么?
没想到,他居然让她进去!
真的猜不透这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他宠盈妃的话,怎么会不让盈妃进去呢?
想不透也想不透……
不过绯浅在进去的时候,还得意的朝盈妃看了一眼,眨了眨眼,以表示她的得意。
盈妃可是气得不浅,直接冷哼了一声,握紧了拳头,“摆架回宫!”她怒道。
她身后的宫女赶紧说道:“娘娘,消消气,下江南的那一个月,还是您一直陪伴着皇上呢!”也许是想到这里,盈妃脸上的表情微微平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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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浅带着满脸天真的笑容进了乾清殿内。
一进去就遭到了耶律僅的冷脸相迎。
“参见皇上。”绯浅还是按照宫里的规矩来,给耶律僅请了个安。
不过她请的这个安,耶律僅也没理会。
不过绯浅才不管这些呢,直接就找了一个熟悉的位置坐上,静静的观察着耶律僅。
只要一见到他,之前想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追男计谋全部都给忘记了!
囧!
耶律僅还是低头继续看着奏折,似乎没有要理绯浅的意思。
“咳咳……”绯浅轻轻的发出了两声咳嗽声。
眨了眨眼睛,充满水的眸子盯着耶律僅。
还是没理!好吧,就当他公务繁忙算了。
等会儿吧……绯浅托着腮,静静的观察着耶律僅。
如果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正在看奏折的耶律僅还真有点柔和的样子!
感觉自己好白痴
等会儿吧……绯浅托着腮,静静的观察着耶律僅。
如果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正在看奏折的耶律僅还真有点柔和的样子!
“咳咳!”绯浅再尴尬的咳了两声。
话说耶律僅怎么老不理她?看这个情势,就算是咳出肺来,也不会理她的了!
于是,绯浅眼珠一转,想起了她上一次来乾清殿的场景。
小手便慢悠悠的举了起来。“皇上,臣妾举手了。”
绯浅很天真的提醒着耶律僅。
而耶律僅的目光还是没有看向绯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绯浅看着耶律僅是这种态度,她真的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好吧,既然宣她进来了,怎么不和她说说话?
既然把她罚到了杂役房,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不慰问慰问她?
“皇上,臣妾从杂役房出来了。”绯浅闷闷的跟耶律僅说着,放下了自己举着的小手。
突然感觉自己好白痴,像小学生一样。
“真后悔没有多罚你一些时日。”耶律僅冷漠的回道。
绯浅咬唇,眼睛眯眯的瞪着耶律僅。
如果眼神可以秒杀人的话,那她希望把耶律僅秒杀个N遍!
但是,眼神不能杀人……只能电人……
“世上没有后悔药,有你也买不到。”绯浅小声的嘟囔着。
“你觉得朕买不到么?”耶律僅问着。
“嗯嗯。”绯浅点了点头。
“如果有,朕一定能拿到!”耶律僅继续说道,看着绯浅有些憋闷的表情,他的唇角勾起了邪魅的笑。
“说吧,来找朕有什么事?”听到这句话,绯浅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耶律僅理她了!等到这一刻,经过了多少漫长的时日呀……
一旦放松,绯浅就开始没大没小起来。
什么臣妾皇上的,全都抛之脑后。“听说你过几天要下江南?”她两眼放着光。
很奇怪,耶律僅没有怪罪绯浅的没大没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他心里就生出了一抹慌乱的感觉。
朕只带盈妃去
什么臣妾皇上的,全都抛之脑后。“听说你过几天要下江南?”她两眼放着光。
很奇怪,耶律僅没有怪罪绯浅的没大没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他心里就生出了一抹慌乱的感觉。
这和他一向的淡漠不同。
只能用平常的冷漠来掩饰着。
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人!
也许是对他有害的……
“你的消息倒还灵通。”耶律僅唇角微勾,盯着绯浅。
“呃……这个,好像宫里的人都知道吧!”绯浅无奈的说了出来。
她听裳儿说,这个消息貌似在几天前就已经传遍了宫里,只有她待在杂役房,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很晚才知道。
耶律僅已经猜到绯浅来乾清殿的目地了。
他似笑非笑,冷漠俊美的脸上透着淡淡的不屑。
绯浅是个急性子,看耶律僅没有说话,于是就不耐的站了起来。
小跑到了耶律僅的面前。
“皇上,话说……你可不可以带我去?”
她眨了眨眼,一副委屈的表情。双眼充满了恳求。
果不其然,耶律僅猜中了绯浅来乾清殿的目地。“你说呢?”他反问道。
绯浅赶紧点点头:“肯定带的对不对!”
“朕只带盈妃去。”耶律僅冷漠的答道。
这一句话,如冰霜一样,把绯浅的热心全部给浇冷了!
靠之!好不容易作出一副讨好人的样子,可是耶律僅却不领情!
绯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毫无预兆的脱口而出:“为什么带盈妃去?为什么不带我去?”
好吧,她知道自己是在自取其辱,问出来的答案肯定会伤她的心。
看着耶律僅如此平静的面容,绯浅实在是装淡定装不下去了。
“臣妾已经明白了,皇上不用再答了。”绯浅轻轻的回答道。
耶律僅冷嗤:“明白了还在这打扰朕?”
耶律僅冷硬的态度,使绯浅的心都灰了一半!
臣妾走就是了
耶律僅冷嗤:“明白了还在这打扰朕?”
耶律僅冷硬的态度,使绯浅的心都灰了一半!
这是在下逐客令么?好,她离开……
“看来是臣妾打扰皇上了,臣妾走就是了。”绯浅苦笑了一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弱不禁风。已和刚来乾清殿的心情大有不同。
她不明白耶律僅为什么能影响她的心情。明明追求他是做戏,不是发自内心的,他不带她下江南就不带吧,大不了在宫里多待一个月。
可是,她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说着,绯浅已经转身,慢慢的走着……
她多希望像上一次一样,在她快要走出乾清殿的时候,他会开口将她留下。
可是——
她等……
慢慢的走着……
等……
整个乾清殿,都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始终,没有声音开口留下她。
看来她又自作多情了一次……
绯浅慢慢的走出了乾清殿。那一声关闭殿门的声音,很轻很轻……
也许是不想打扰耶律僅吧!
还是她没有力气关殿门了……
耶律僅看着绯浅离开的背影,轻轻的拧了眉心。
有那么一刻,他差点忍不住,开口想要把她留下。可是,却还是忍住了。
明明不想独自待在乾清殿,明明不想用这一副冷漠的神情来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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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空璀璨。
见到这样的星空,应该心情会很好才对吧。
可是绯浅已经纠结一晚上了。
自从下午她去乾清殿找了耶律僅以后,就开始闷闷不乐起来。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觉得有些失败的感觉。
先用脑袋过滤掉耶律僅对她的态度吧。
还是以回去为重……还是以追他为重。
可是,就现在这种情势,她该怎么追呢?
【亲们,催收藏!】
混出宫算了
还是以回去为重……还是以追他为重。
可是,就现在这种情势,她该怎么追呢?
且不说耶律僅对她怎样吧,背地里还有一个盈妃挡路呢。
而且宫廷里的那么多妃子,她都不知道谁是谁,也没有见过多少人,所以还是知道想要追皇上,是有多麻烦的。
在杂役房里研究的那些计谋全都白费了。
只要见到耶律僅,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哪还有什么心思用计谋呢?
而且这次耶律僅一去江南就是一个月。
那她该怎么办?
万一还有其它的妃嫔找上门来呢?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跟着耶律僅下江南。
可是……他只带盈妃去!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都怪她!
怎么一见到耶律僅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如果死皮赖脸的赖在乾清宫,也许缠上了也不一定呢。
可是,当时就是忍不住要走。
靠!
绯浅咬牙切齿的托着腮,明媚闪亮的眸子怔怔看着星空……昏昏欲睡的想着办法。
可是,就凭她的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了……
就是跟随着耶律僅下江南的部队,混出宫去!
到时候叫裳儿去拿几件宫女装,穿上……不对,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再不济点,就拿侍卫服,或者是太监服,穿着混出去算了。
等混出去的时候,再想办法缠上耶律僅!这样他也没办法送她回去吧。
估计也不会多此一举的送她回去吧!
想到这的时候,绯浅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眼皮睁睁合合的,吹着夜晚的凉风,实在是太想睡觉了!
于是,她就慢慢的走到了床上,昏昏沉沉的躺下了,连绒被也忘了盖上。就这样睡着了……
很快就睡着了。
冷冷的深夜,宫内巡查的士兵走走停停,也都没有了精神。
而轩鸾殿的寝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神秘的人影。
轻轻的抱起了她
冷冷的深夜,宫内巡查的士兵走走停停,也都没有了精神。
而轩鸾殿的寝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奇[﹕]书[﹕]网已经多了一个神秘的人影。
借着星光淡淡的打量着绯浅,先看到她脖子上的吊坠……
再慢慢的把眸光往上移动。
薄如樱花般的唇、白暂的脸蛋、可爱的鼻子,紧闭的眼睛……
似乎睡得有些不安,但是又很香甜一样。
耶律僅轻轻的走了上去,有些不想惊扰到绯浅,但是看到绯浅的睡像,又很想捉弄她一样。
女人,忘记事情果然忘得快!
她呼吸得很轻,但是睡得却很深。
有人走近也不曾发现。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蛋,唇角一勾,冷漠的眼睛里散发着如星星般闪耀的光芒。
这个三番四次来招惹她的女人……近看,好像还真有些魅力。
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触到了自己的脸蛋。
绯浅不介意的撇撇嘴,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脸上的东西,然后继续睡着她的大觉!
耶律僅微微眯了眯眸,他没有想到绯浅居然还没有醒来。
他淡淡的瞧了她一眼,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抱起了她。
把她往床的里面送去,腾出来了一个位置。他自己躺了上去。
那么大的惊动居然还没有把绯浅惊醒!
看来——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那充满着淡淡龙延香的味道在空中弥漫着,绯浅在朦胧的意识中,似乎有种冰冷的气体像她靠近。
怎么了?是深夜,风大了么?于是,绯浅闭着眼睛扯了扯被子,靠近身旁的某人,把脑袋埋在了他身上嘴温暖的地方——胸膛。
继续睡起觉来……耶律僅放轻了呼吸,“你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他有些不确定,但是语气还是淡淡的。
不过绯浅却是迷迷糊糊的呢喃着:“我要电热毯……我要电热毯……不要冰块……”
鬼压床了!
耶律僅放轻了呼吸,“你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他有些不确定,但是语气还是淡淡的。
不过绯浅却是迷迷糊糊的呢喃着:“我要电热毯……我要电热毯……不要冰块……”
耶律僅抿了抿薄唇,看着月色,伸出手,抱住了绯浅的身子,也渐渐的闭上了墨色的眸子。
就像画中出来的美男一般,那样的冷漠,安静。
一个时辰后。
咦……她睡觉前不是把自己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么?
怎么现在感觉那么冷?还能感觉到微风的吹佛呢!
在沉睡中的绯浅,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说,她是被活活的冷醒了!
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准备把被子扯到自己的身上,再裹紧……
可是……
靠之,怎么扯不动了?绯浅的再使劲,还是扯不动!
于是,她伸出了魔爪……开始在她的身边摸来摸去。
不会是被子掉到床下了吧?怪不得那么冷呢!
绯浅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摸索着。
不过——当她感觉到身旁的温度时,迅速的睁开了眼睛,愣住了!
她没有转过头去看身旁的人,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着。
这是眼睛……鼻子……唇……绯浅再顺着向下摸……胸膛……硬硬的……
再向下摸……小腹……完了!
不能再向下摸了,再摸就……
“啊!”她尖叫了一声,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跨过了耶律僅,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扯住了被子。
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救命!有鬼,裳儿,晴儿……有没有人!鬼压床了!有没有……唔……”
正当绯浅奋力呼喊的时候,一双修长纤白的手捂住了她的唇。
“叫什么!”耶律僅有些怒。
听到这声音,绯浅心里“咯噔”一下,慢慢的把眸光转向了自己身旁。
耶律僅!绯浅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皇上,您是不是有梦游症?
听到这声音,绯浅心里“咯噔”一下,慢慢的把眸光转向了自己身旁。
耶律僅!绯浅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没错,她没看错,是耶律僅!
看清楚是耶律僅以后,绯浅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心有余悸的白了耶律僅一眼。
晕死了……半夜来这吓人?
可真是闲着没事做。要侍寝就正大光明的来嘛,好让她做有准备。
怎么什么也不说,直接半夜杀来?
害得她吓个半死。好像上次也是这样,半夜悄悄来的。
耶律僅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好像,她昨天在乾清殿的时候,他对她的态度还是很冷淡的嘛,昨天现在……
却跑来她的床上躺着。
想着,绯浅真想把耶律僅踹下床去。
虽然是这样想,但她也不敢。要是真踹了,耶律僅不把她给秒了才怪呢!
“皇上,您是不是有梦游症?”绯浅好没气的问着,要是经常这样,那她以后都要顶个黑眼圈来见人了。
不对……不一定被冷死了呢!见不到人了呢!
“不是。”耶律僅还是很淡定的答着。
没有一点喜怒哀乐。看着耶律僅的表情,绯浅无奈的抿抿唇。
她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还是忍着吧。
她再看看了耶律僅,他的眼睛微微黯淡的看向了窗外,瞳孔里映出了带着明亮的星星。
虽然表面平静,但是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忧伤。
绯浅悄悄的在心里笑着。妈呀!难道看到耶律僅这副模样,如果有手机或者相机的话,肯定把他这副表情抓拍下来。
没事以后他凶,她就拿这张照片来威胁他……
不过转念又想,耶律僅晚上来她这没什么不好的,不是代表着她又接近他一步了么?
想到这里,绯浅心里乐滋滋的。
于是又不知廉耻的靠近了一点耶律僅,露出甜甜的笑。
委婉的问道:“皇上,你……是不是想通了,要……带臣妾下江南?”
皇上,您是天,您是地
于是又不知廉耻的靠近了一点耶律僅,露出甜甜的笑。
委婉的问道:“皇上,你……是不是想通了,要……带臣妾下江南?”
其意思是,把盈妃给踹了!让她陪他下江南。
耶律僅唇角勾出一丝邪魅的笑:“可能么?”他问着。
绯浅满脸黑线。她心里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嘴上还是不愿意说出来。
“可能……”她说可能两个字说得轻轻的。
有点底气不足的感觉。
“不可能。”耶律僅回道。
绯浅没有想到耶律僅直接那么了当的回这三个字,心里悄悄的在诅咒着耶律僅。
哼,要是下江南,不带她去,就半路被狗咬,马车掉悬崖,在下江南回来的途中遭暗杀,身负重伤的回到宫里!
“可能。”绯浅又撇撇唇,说道。
“不可能。”耶律僅继续答道。
一双邪魅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绯浅。
绯浅完全无视掉了,偏偏跟耶律僅杠上,“可能!”
不过这回耶律僅倒是没有回答绯浅,他只是淡淡的瞻了一眼绯浅的手。
“你刚刚在摸什么。”他问道。
绯浅眨了眨眼睛,一时不明白耶律僅说的是什么。
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是在说她刚刚摸……“呃,我以为有鬼。”绯浅说道。
“朕像鬼?”耶律僅饶有兴趣的问道。
绯浅随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很像嘛……”
耶律僅的的脸开始默默黑起来。注意到这一变化的绯浅,赶紧转移了话题。
“皇上,你那么晚了,来臣妾的寝宫干什么?”
“难道朕不可以来么?”
“行行行!皇上,您是天,您是地,您比什么都大,您愿意去哪就去哪……”绯浅无奈的答着。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来呢?”随后,她又问道。
“朕找你来算账,不需正大光明来。”耶律僅淡淡的答道。
太有爱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来呢?”随后,她又问道。
“朕找你来算账,不需正大光明来。”耶律僅淡淡的答道。
虾米?算账?
“请问臣妾犯什么错了?”绯浅不满的问着。
还算账呢,呸!
“擅闯乾清殿,就是你的错。”他的眸里抹过一丝不易琢磨的光亮。
“你不是同意了么!”绯浅真的很想吐血。
“谁允许你来找朕的?”耶律僅冷淡的说道。
“那谁允许你来找臣妾的?”绯浅反问道。
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盯着耶律僅。
语塞了吧……
“你既然自称臣妾,就应该知道,你是朕的女人,朕为何不能来找你?”耶律僅凝视着绯浅。
天色真的很黑很黑,轩鸾殿也很静,偶尔传来绯浅和耶律僅的小声话……
朕的女人……
朕的女人……
听到这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绯浅的心,稍微有那么一刻,就像拨动了一样。
她看向耶律僅,心里有些甜滋滋的。不知道是因为任务呢,还是因为自己。
虽然心里甜,但是绯浅还是反驳了回去。
“皇上竟然知道臣妾是你的女人,那臣妾为何不能去找你?”
这样平淡的和耶律僅斗嘴,绯浅真忍不住快要笑出来。
看着他很难淡定的样子,她简直是想要笑死了!
耶律僅的唇角轻翘,看着一直跟她回嘴的绯浅,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睡觉。”
呃……不斗嘴了么?
绯浅眨了眨眼,抿了抿唇。
睡觉就睡觉吧!这样的睡觉,正符合她的心意呢!
不用失身,还能和耶律僅促进感情。
太有爱了!
不过……一直都是她对耶律僅的赶紧加深,好像耶律僅没有什么反应吧。
好了好了,不想了,睡觉!于是乎,绯浅躺了下去。
耶律僅也躺了下去。
“皇上,那个……晚上可不可以不要抢臣妾的被子?”
不要抢臣妾的被子
好了好了,不想了,睡觉!于是乎,绯浅躺了下去。
耶律僅也躺了下去。
“皇上,那个……晚上可不可以不要抢臣妾的被子?”
绯浅弱弱的说道。
其实心里在狠狠的鄙视着耶律僅。抢她被子者,以后出门就被宝马撞!不对,是被马车撞!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着。
绯浅没有想到耶律僅会答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不过看到耶律僅已经闭上了墨色的眼眸,她也莫名其妙的闭上了眼睛。
小手攥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龙延香一直在她的鼻尖萦绕……
很淡很淡的味道,但是,却很舒服。
清晨,天空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而天,好像还没明亮,带有一点淡淡的黑色。
以前的这种时候,绯浅一般都在熟睡中。
可是今天她却很早很早就醒了,她就是为了要守着耶律僅。
看清楚他是从哪里出去的。
看清了,以后她天天巴望着这个地方,就不信他不会再来第三次!
直到他下江南为止。打死她都要赖着他!
她就不信了,她那么努力,还回不去现代?
还不能和那个白衣女子的命运脱离?
天气稍微有些冷,绯浅盖紧了被子,静静的观察着身旁的耶律僅。
昨天晚上……明明是各睡各的。可是她今天醒来的时候,却是他拥着她。
想到这里,绯浅的脸颊透出了一些粉红。
现在她还是在耶律僅的怀里,她只能呆呆的仰着脑袋看着耶律僅。
她不能动,不能惊醒耶律僅。
也不能闭眼,生怕自己一闭眼,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昏昏欲睡……好困好困……绯浅昨天晚上本来就睡得很晚,而且半夜还被耶律僅打扰了。
所以睁眼睁了一刻钟,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耶律僅身上的淡香,和他温暖的胸膛,都好适合睡觉哦!
靠!怎么那么笨?
所以睁眼睁了一刻钟,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耶律僅身上的淡香,和他温暖的胸膛,都好适合睡觉哦!
就在绯浅要闭眼,就再绯浅要熬不住的时候……
淡漠的语气突然传来。
“怎么,又想睡了?”细细听,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
绯浅本来意识的清醒的,可是经过那一刻钟的温暖以后,她意识又迷糊了。
“嗯。”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很胡乱的动作。
耶律僅的眼眸中透出了光亮,甚至有那么一丝……宠溺!
“睡吧。”他淡淡道。继续抱着绯浅。
他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绯浅呼吸开始平稳起来。
好想睡觉……真的好想睡觉……
就像是有一首催眠曲一直在耳边萦绕一样,汐汐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已经坚持了好久的……
可是,这次却又了耶律僅的怀中睡觉了。
如果绯浅此时此刻还醒着,肯定会鄙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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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是刺眼,转眼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在深秋的早上,有那么强烈的阳光,很是少见。
绯浅感受到太阳的温度,正在熟睡中的她心里不惊跳动了几下。
已经有清醒的迹象。
身边空荡荡的,绯浅已经感觉到了。但是,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
果然——真的走了!
绯浅的睡意全消了,悄悄的在心里埋怨着自己。
靠!怎么那么笨?怎么这样都能睡着?这一下看不到耶律僅往哪来,往哪走了。
最重要的是……她怎么磨上耶律僅,让他留在这里陪她嘛!
唉,貌似这追男计划一直没有进展。实在是太杯催了!
绯浅眨了眨眼睛,吸了口气。准备起来。她就这样待几天吧……
等到几天后,耶律僅下了江南,她再行动。
佯装生病
绯浅眨了眨眼睛,吸了口气。准备起来。她就这样待几天吧……
等到几天后,耶律僅下了江南,她再行动。
裳儿和一些宫婢帮绯浅整理过宫装后,也就离开了,让绯浅一个人待在轩鸾殿里休息。
可是绯浅偏偏耐不住性子,偏偏不能那么无聊的待在轩鸾殿里。
不过她也不想走出轩鸾殿。这个宫里,貌似真的有点复杂。
她除了认识皇上、王爷、盈妃、晋嬷嬷、还有这一群宫婢以外,她谁都不认识了。
而且对宫里的路线也不是很熟。
这几天,时间过得很快,而绯浅,更是再消磨时间中度过的。
准备好了太监和侍卫的衣裳,还有一些银两,装进了一个包袱里,准备等待耶律僅下江南的队伍。
可恶的耶律僅!
偏偏不带她去,害得她要精心准备一些侍卫的衣服和太监的衣服。
麻烦死了!
虽然绯浅在心里埋怨着这事,但是手上整理包袱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下。
这几天,耶律僅似乎很忙,晚上都没有召任何的妃嫔侍寝。
当然,也没有神出鬼没的来绯浅这里。
绯浅无奈,心里有点失落。
但是还是觉得,耶律僅不来正好,她好有时间准备嘛。
明天耶律僅就要下江南了,今天在宫里举行了欢送宴,所有的妃嫔都参加了,就只有绯浅没去。
她怕去了……会被耶律宜夜看到。
如果真看到的话,那就糟糕了!
所以她佯装生病,找了一个借口,没有去。
顺便收拾好东西。让裳儿去打探了一些关于下江南的事情。
想到王爷,她的心里就有点涩涩的……
皇上下江南要花掉一个月的时间,貌似有点久了。
那就在皇上下江南之前,再去看看王爷吧。
免得这一个月之内出什么事情了,那就难办了。
有了这个念头以后,绯浅悄悄的从窗外爬了出去……
熟悉的身影
免得这一个月之内出什么事情了,那就难办了。
有了这个念头以后,绯浅悄悄的从窗外爬了出去……
反正她爬窗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这次为了不让裳儿她们发现,再爬一次又有什么的呢?
扑腾——绯浅娇小的身子在阳光下渐渐浮现出来……
她刚刚从窗下跳了下来。
顺着颈前玉佩吊坠指引的方向走去。
话说这个玉佩还是有些用的,至少可以当指南针来用!
绯浅悄悄的行走着,因为她不经常出宫,而且是新封的妃嫔。
所以宫婢们看到她都以为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小姐,并没有过多的注意。
就在绯浅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吧!那么巧!
绯浅睁大了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耶律宜夜。
回忆中,这个地方好像是他带她进宫来的地方吧。
那个给她居住的别苑。
在御花园附近的别苑……
宫婢们依旧在别苑外守候着,可惜里面的人已经不在。
绯浅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宜夜。”她轻轻的叫道。
听到这一声声音,耶律宜夜愣了愣,似乎他也没有想到过,绯浅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浅儿。”他回了一句。
不知不觉,就在杂役房的那段时间,他们俩的关系也亲近了很多。
绯浅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赶紧走到了耶律宜夜的面前。
“你怎么想起来这里了呢?我不是已经不在这里了么?”绯浅眨了眨眼睛,问道。
其实,她心里有些心虚,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耶律宜夜笑了笑,脸颊微微有着泛红。
“浅儿,估计过几日后我就没有时间来看你了,所以想趁着今天,来看看你。可是到杂役房的时候,晋嬷嬷说你不在,然后我便来了这里。”
听到耶律宜夜这句话,绯浅的心理变化经过了一个落差。
放心的去追耶律僅
“浅儿,估计过几日后我就没有时间来看你了,所以想趁着今天,来看看你。可是到杂役房的时候,晋嬷嬷说你不在,然后我便来了这里。”
听到耶律宜夜这句话,绯浅的心理变化经过了一个落差。
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下又落下。
还好,上次耶律宜夜去杂役房找她之后,她回到杂役房,就跟晋嬷嬷说了,不要说出她只在杂役房待十天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晋嬷嬷会不会这样做。
现在……还好。不过,当绯浅又想到耶律宜夜过几天有事,心里又有些慌张了。
他不会和耶律僅一起下江南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再跟着去,岂不是……想到这里,绯浅咽了咽口水,仔仔细细的看着耶律宜夜的表情。
“你……下个月有没有事?”她注意着他的眼神,如果是撒谎的话,应该就可以看的出来。
阿弥豆腐……千万不要说有事!
问得那么委婉。耶律宜夜听到绯浅的问话,回到得很超乎寻常。
“没有,怎么了?”“呃……没怎么没怎么。”
绯浅急忙摇手,看着耶律宜夜平淡无比的眼神,就知道他应该不会撒谎了。
像他那么单纯的人,撒谎应该会结结巴巴,很慌张的吧。
耶律宜夜其实……真的撒谎了。不过他不想告诉绯浅他下江南的事情。
他想让绯浅觉得,她在宫里一直有一个熟悉的人,在等着她……
无时无刻都在她的身边。
虽然没有见面,但是还能感觉得出。
所以,才这样说了谎。
他不知道,他说的这个谎言,引得绯浅心里多高兴。
正好,耶律宜夜过几天有事,就不会来找她。她也可以放心的去追耶律僅了!
“浅儿,你……如果累了的话,就回杂役房休息吧,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晋嬷嬷那里,我已经打点好了。”耶律宜夜突然说道。
他保护她
正好,耶律宜夜过几天有事,就不会来找她。她也可以放心的去追耶律僅了!
“浅儿,你……如果累了的话,就回杂役房休息吧,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晋嬷嬷那里,我已经打点好了。”耶律宜夜突然说道。
绯浅尴尬的看了他一样,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呵呵……那个……呵呵……”她真的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无语,但是心里也有一些感激耶律宜夜的照顾。
“你过几日有事,就看不到我了,来这里看也没用,我也不在这住。”绯浅撅唇。
“所以呀,你要经常看看你帮我画的画像,我觉得很好看呢!”绯浅说道。
耶律宜夜点了点头,“我不论去哪里,都不会带漏那副画像的,从小,宫廷里的师傅就教我琴棋书画,可是,我却不常画画……五年来,第一次画的人,就是你。”
说到这的时候,耶律宜夜的眼神中散发着闪闪的亮光。
他从怀里拿出了那副画。画面上是一个很美很可爱的女孩,她在淡淡的笑着。
绯浅看到这副画,眼中荡起了轻轻的波澜。
说真的,她已经忘记这副画是什么样子的了,只记得,当时画的时候,她是很不耐烦的。
可是画完以后,在画中的她,确实笑的,而且是很美很美的。
那一幅画,带着耶律宜夜特有的淡淡清香。绯浅垂下了眸,静静的看着画中那双明亮的眼睛。
她也有那样明亮的眼睛么……
他,随时都把这副画带在身上,而且,还是好好的收藏在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怀里!
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绯浅笑了,轻轻的笑了,就和这画中笑得一模一样。
她觉得她很愧对耶律宜夜。
不是吗?
一直以来,都是他对她好。
他保护她。
而她,几乎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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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我,千万不要哭哦!
不是吗?一直以来,都是他对她好。他保护她。
而她,几乎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一股寒意潜上心头,“好了,你把这幅画收好吧,不然我看着太漂亮了,就忍不住抢走了!”绯浅娇嗔道。
耶律宜夜很温柔的说道:“你抢走了,我还会再画一幅,无论你抢多少幅都无所谓。”他虽然很温柔的说着,但是还是一边继续着收画的动作,好像真的不舍得被抢走一样。
“那个……下个月你就放心去忙吧,我也要休息一个月,休息完一个月,我自然会来找你的。”绯浅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没有底气。
她不知道,这一个月之内耶律僅下江南的队伍能不能回来。
听到这句话,耶律宜夜伸出手,揉了揉绯浅的发丝。
“我也许要忙很久呢,等我忙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的。”
“不不不,还是我去找你吧!”绯浅赶紧接话。
耶律宜夜笑了,笑得很孩子气。“找不到我,千万不要哭哦!”
“呸!我才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哭呢,最多也就是摆一副臭脸,上面挂着欲哭无泪的表情。”
绯浅说着,对视上了耶律宜夜的眼神。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但是,绯浅好像邪恶了一点呢!她的脸渐渐的凑近了耶律宜夜的脸。耶律宜夜有些不知所措。脸颊也渐渐的红起来了,俊美得不像话!
“吧唧!”猛的一下,绯浅朝耶律宜夜的脸亲了上去。
算是给耶律宜夜的一点补偿吧!
耶律宜夜这一下可手足无措了。眼神一下就愣住了。
虽然脸蛋还是那么的俊美可爱单纯,但是,手已经伸出去了。
他抱住了绯浅。绯浅也没想到,耶律宜夜会主动的抱住她……
而且,他的手还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紧。
“我会等你……不管多久。”他的声音很好听,在绯浅耳边喷洒的热气很温暖。
很少接触女孩
他抱住了绯浅。绯浅也没想到,耶律宜夜会主动的抱住她……
而且,他的手还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紧。
“我会等你……不管多久。”
他的声音很好听,在绯浅耳边喷洒的热气很温暖。
“好,我会让你等到的。”绯浅这样答着,实际上是安慰耶律宜夜。
听到这句话,耶律宜夜心里别提有多欣喜了。抱着绯浅不愿意放手。
除了宫婢以外,他很少接触女孩。
因为,他不愿意接触……
但是绯浅,却无时无刻的吸引着他。
好像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一样。
就像那一株木槿树上的花。
同样的色彩,虽隔着一点距离,但是,本是同根生!每天都可以互相对视着。
看陪耶律宜夜以后,大半天都过去了,绯浅准备悄悄的溜回轩鸾殿。
可是,正当她回到轩鸾殿的时候,却发现裳儿晴儿和一堆宫婢在殿外焦急的等待着。
绯浅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预感着,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缓缓的走了上去,对裳儿微微笑了一下。
裳儿一看到绯浅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她急忙的问道:“娘娘,您去哪了?”
还没等绯浅答呢,晴儿又开始插起话来。
“娘娘,太后娘娘来了。”她咽了咽唾沫,说道。
“什么?太后娘娘!不是吧,她来这里做什么?”绯浅眨了眨眼睛,在心里细细琢磨着。
她跟太后也不熟吧,好像只见过一次面。
太后突然来找她……是不是……要把她怎么样?
想到这里,绯浅的心里就毛毛的。
不过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上带着甜甜的笑,走了进去。
一进来,就感觉到一股非常寒冷的气息在轩鸾殿内蔓延着。
太后高贵的在贵妃椅上坐着。
“白嫔,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神马意思?
太后高贵的在贵妃椅上坐着。
“白嫔,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绯浅满脸黑线,“臣妾参见太后。”
这太后真会给她找麻烦!
“免。”太后平淡的答着。
矜持优雅的看了绯浅一眼。
“白嫔,明天皇儿就要下江南了,哀家有些舍不得。”太后说道。
绯浅在心里悄悄的打着她的小算盘……
呃……神马意思?
神马意思?
舍不得怎么不去和耶律僅说,偏偏来跟她说?
“臣妾也舍不得。”绯浅回着太后的话。
太后的脸上依旧露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而绯浅,心里虽然很毛,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的风格。
“那要不要哀家去劝劝皇上,让皇上带上你一起去呢?”太后慢悠悠的说着。
说道着,绯浅的眼睛马上就有了光亮起来了。
不是吧!不是吧!太后要去帮她说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绯浅很想点头,说一声,谢谢太后。
可是,她再次抬眸,看了一眼太后,心里又在悄悄的打鼓着。
说真的,她跟太后真的不熟,为什么太后要帮她?
什么意思嘛!不会是安了什么坏心吧。
也不管什么坏心不坏心的,反正是没安好心就行了。
绯浅抿了抿唇,酸溜溜的看着太后,最后还是忍下心来,对太后笑着说道:
“太后的好意臣妾心领了,可是……皇上只宠爱盈妃,臣妾只怕,臣妾去了,会惹盈妃姐姐不高兴,所以,臣妾还是在宫里等着皇上顺利归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本来以为太后会骂她不识抬举什么的。
可是没想到,太后听了她这话,脸上还是那样的表情。
她起身,“既然白嫔不愿意的话,那哀家只能回宫了。”太后说着。
轩鸾殿的一群宫婢也跟着跪下,“恭送太后。”
皇上对她的厌恶
她起身,“既然白嫔不愿意的话,那哀家只能回宫了。”太后说着。
轩鸾殿的一群宫婢也跟着跪下,“恭送太后。”
而这次,绯浅依然没有恭送。
她眨眨眼,看着太后的背影,轻轻的呼吸着。
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这太后,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表情也和幽灵差不多,想想就心寒了。
太后走后,绯浅依旧在预谋她的下江南大计。
把包袱收好,吩咐裳儿和晴儿,让她们不要让任何外人来轩鸾殿,隐瞒她下江南的事情。
然后便把她们打发走了。
夜色朦胧,似乎经过那两次耶律僅的以外出现以后,绯浅习惯性的都要在睡觉前往窗外看。
等待着那一个黑影的出现。
就连她也不知道,那个黑影如果不出现的话,她的心里会不会失落。
宫内,依然那么的安静,绯浅抿了抿唇,等待了一刻钟以后。
自嘲的一笑,转身,准备上床睡觉。
正当她转身的那一刻,好像又见到了那个黑影。
她赶紧回过头,急急忙忙的再看了一眼窗外,和平常无恙。
失望的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白痴了,连幻觉都会产生了……
而且,她那么希望耶律僅来干什么?
不来刚好,好好睡觉!
想着,绯浅脱下了鞋子,躺在床上,闭眼。
而窗外,那一抹黑夜,还停留在那。
唇角勾起冷冽的笑。他已经猜出了绯浅的心思。
因为,太后已经去了她那,她一定……会跟着他出宫吧。
太后对白嫔好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宫廷。不仅帮白嫔解围,还劝皇上要带白嫔下江南。
只不过,皇上没有答应。
可是,也没有什么人敢惹白嫔了,都知道白嫔有太后这个靠山。
但是,绯浅不知道,在宫内越盛传她的靠山是太后,耶律僅就越对她厌恶!
朕不需要人打扰
第二天清晨。
皇上的御驾马车缓缓的行驶出了皇城。
一群侍卫队伍,浩浩荡荡的在马车前后保护着皇上和众大臣的安危。
而绯浅呢,自然是叫裳儿打通了几个太监,把她装扮成小太监,然后安插在皇上的轿子旁。
大家都看这个太监有些陌生,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只有坐在轿子里面的耶律僅,保持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
盈妃有些懊恼,为什么下江南皇上不和她同坐一辆轿子,而偏偏让她一个人坐呢?
虽然她不满,虽然她怨恨,但是也不能发泄出来。
从京城走出皇城,绯浅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老是走走走!
耶律僅和某些将军们就好了,不是坐轿子,就是坐马!
而她这倒霉催的,扮着太监,要一路的跟着轿子跑。
看来——太监也不好当嘛!
“停——”一声淡漠的声音传来,原来是耶律僅发话了。
他身旁的太监急忙跟向侍卫们大声说道:“停驾——”
这一声一出,队伍马上停了下来。
而绯浅也舒了一口气!“已经出了皇城,休息一下。”耶律僅淡淡的说。
听到这句话以后,太监吩咐了下去。
“原地休息——”这时候,耶律僅的御辇停了下来。
“你们退下,朕不需要人打扰。”
“是。”公公们纷纷答道。绯浅不知所措的抬起眸,看着耶律僅,双腿不知道该怎么挪动才好。
直到公公们都走光了,她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耶律僅唇角轻轻的勾起弧度。
佯装生气道:“你怎么还不离开?”这一问,绯浅更急了,不知道怎么答才好了。
“咳咳……”她咳了咳,装成不男不女的声音。
“奴才留在这伺候您。”
“朕不是说了,不需要人打扰么?”说到这的时候,耶律僅的脸上透着淡淡的邪魅。
他修长的手伸到了绯浅的下颚处,轻轻的挑起。
他对一个太监感兴趣
“朕不是说了,不需要人打扰么?”说到这的时候,耶律僅的脸上透着淡淡的邪魅。
他修长的手伸到了绯浅的下颚处,轻轻的挑起。
这下,绯浅心里更慌张了……
难不成耶律僅发现了她的身份?
还是他对一个太监感兴趣?
就在这个时候,盈妃和几个婢女突然走到了这里。
当她看到耶律僅对一个太监做这一个动作的时候,差点没气疯!
皇上居然用那种表情和那种动作对一个太监!
他还从来没这样对过她!
不过她还是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皇上,臣妾给您送水果来了。”看到盈妃,耶律僅的目光从绯浅的身上缩了回来。
“爱妃可真闲呢。”耶律僅回道。
听到这句话,盈妃愣了愣,不知道耶律僅为什么要这样说。
“把水果放下吧,到了江南再来见朕,路途奔波,早点休息为好。”耶律僅对盈妃轻轻一笑。
看到那么美丽的笑,盈妃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连她身后的几个婢女也脸红了。
她就知道,皇上关心她,为她的身体着想!
“那臣妾告退了,等到了江南,臣妾亲自为皇上按摩。”盈妃欣喜的说着。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了一声,眸光依旧似冰。
这一副亲亲我我的场面,绯浅看了都想吐!
自从盈妃来了以后,她就觉得附近的场景刺眼多了!
盈妃优雅的放下了水果后,离开了。
绯浅还是傻傻的看着耶律僅,好像眸中还带着一点可爱的小小火苗。
“怎么还不离开?”耶律僅开口。
“奴才留下来伺……”还没等绯浅说完呢,她的话就被耶律僅打断了。
“白嫔,不要得寸进尺!”耶律僅这话一出,绯浅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落差也不大,她已经猜到耶律僅看出她来了。
没有罚她,也没有怎么样,还好还好……
人皮面具假皇上
但是落差也不大,她已经猜到耶律僅看出她来了。
没有罚她,也没有怎么样,还好还好……
绯浅非常处变不惊的看着耶律僅,就当他还没发现一样。
“奴才告退。”话刚放下,她的人影,就已经没了。
实际上,是趁耶律僅还没有看到的时候,躲在某颗大树下,观察他了。
因为。凭她的直觉,耶律僅会在半路吩咐停下休息,一定有猫腻!
果然——过了一会儿后,一名徐公公带着一名将军和几名侍卫来到了耶律僅的面前。
绯浅立马屏住了呼吸,轻轻听着他们的对话。
“微臣参见皇上。”将军说道。
“免。”耶律僅淡淡的答道。
“微臣已经把人带来了。”将军退了一步,一位形态举止酷似耶律僅的人就浮现了在绯浅的面前。
只不过……脸不像而已。
“给他戴上。”耶律僅继续淡淡的说道。
绯浅满脑子的疑问,不过还是静静的看着她面前的这一出戏。
徐公公拿出了一张人皮!
戴到了那个酷似耶律僅的人脸上!
这下,绯浅惊奇了……
因为——出现了两个皇帝!
一个是耶律僅……
一个是徐公公带来的,装扮成耶律僅的人。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来扮成他?
耶律僅从辇上走了下来,冷毅的脸上,透着淡淡的慵懒。
“记住不要出差错。”他对假皇上说道。
那人赶紧应了一声,“是!”
便走到了辇中,拉下轿帘。
场面有些混乱……而绯浅的大脑更是混乱。这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耶律僅和徐公公还有那名将军离开了。
留下了几名忠心耿耿的侍卫,在守护着轿子里的假皇帝!
绯浅简直快要吐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她来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跟着一个假皇上乱逛?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绯浅简直快要吐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她来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跟着一个假皇上乱逛?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追上耶律僅!
想到这,绯浅离开了这颗大树,悄悄的抄上了小道,跟上了耶律僅和徐公公他们。
就这样寂静无声的,跟上了他们!
绯浅真的很好奇,耶律僅为什么要让人扮成他坐在轿子里?
难道下江南只是一个幌子么?
越想,绯浅的心里就越是砰砰的跳起来。
突然有一种好玩的感觉!
耶律僅渐渐的远离了侍卫们保护的队伍,身旁只有少许的几个侍卫和忠心耿耿的夏将军和徐公公。
不过……绯浅感觉到有些奇怪,就凭耶律僅那样,完全就可以很快离开这里,甚至可以用轻功离开。
但是他为什么走走停停的?
好像是故意在离她远一点的距离以后走缓慢一些,让她在后面悄悄的跟上去追踪?
不要说绯浅不明白了,就连耶律僅身旁的徐公公和夏将军,都完全不明白,皇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风,吹得缓缓的,绯浅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他们走的路没有官道那么平缓,害得绯浅走几步,脚就酸了。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道路还是凹凸不平的,地上有很多碎小的石子。
绯浅又追不上他们,只能走得快快的……
心里很急很急。
但是却又把脚步放得轻轻的,生怕有人发现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扑腾——绯浅一不小心,脚被石头拌着了!
一下,就跌倒在了路上……树上的小鸟似乎感应到了这一声跌倒声,吓得急匆匆的飞掉了。
而这一声跌倒声,正巧落到了夏将军的耳朵里。
他迅速的反应过来,扯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正准备走向前去,指着绯浅,问个究竟。
“慢着。”耶律僅阻止了夏将军的行动。
会不会把她给砍了?
他迅速的反应过来,扯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正准备走向前去,指着绯浅,问个究竟。
“慢着。”耶律僅阻止了夏将军的行动。
他的唇角轻轻上扬了……
不过,在这上扬的过程中,还带着一些冷冽气味。
“太监?”徐公公开了口,挑挑眉。躺在地上的绯浅觉得自己丢脸极了!
连脸蛋的都变得粉红了起来。
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压低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太监官帽。
拍拍身上的泥土,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夏将军,徐公公,奴才是来保护皇上安全的……”绯浅弱弱的说了出来。
眼神还默默的向地下看着。
连她都知道,自己理亏了。
完蛋了!完蛋了!
要是耶律僅知道她偷看他们说话……
会不会把她给砍了?
“大胆奴才,就你这样还能保护皇上的安全!”徐公公接过话,大声的怒斥着绯浅。
“怎么不能了?就你那样也能,我这样为什么不能?”
绯浅不满的反驳了过去,一边说还一边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逞能——就是这样逞的!
“咳咳……”不知道是拍胸脯的力气太大了,还是绯浅刚刚摔坏了,又红着脸咳了两声。
“皇上,这奴才不识抬举,把他给……”还没等徐公公说完呢,耶律僅就已经离开了他身边,来到了绯浅的身旁。
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她。绯浅刚抬眸,就看到了耶律僅冷冽的眼神,她马上又垂下了眸。
“不用装了。”话语未落,绯浅的太监官帽就被扔了。
一丝凉凉的风吹过发丝。
她的秀发就这样飘了出来……
惊讶的抬眸,才发现,耶律僅已经把她的太监帽给扔了!
“白嫔!”徐公公诧异的叫出声了。侍卫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夏将军犹豫的看了绯浅一眼,刚正不阿的脸上出现一丝不解。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么!
“白嫔!”徐公公诧异的叫出声了。侍卫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夏将军犹豫的看了绯浅一眼,刚正不阿的脸上出现一丝不解。
“臣参见白嫔娘娘。”他握拳说道。
绯浅轻轻的点了点头,眸光有些游移,好像不敢看耶律僅一样。
她确实是心虚,她怕耶律僅会怪她,怕她倔强的性格不会向他认错,最后造成惨烈的结果!
可是,还没等耶律僅开口怪她呢,那个将军倒是一脸沉闷的开说话了。
“白嫔娘娘得知了皇上的行踪,可见,白嫔娘娘一直都在暗地观察着皇上,皇上准备怎样处置?”
听到这句话,耶律僅冷冽的眸子开始透着一丝微怒。
但是,夏将军确实问中了他心里所想。
现在,他还没有查清眼前的白绯浅是什么人。
最大的嫌疑,就是她跟太后有关!
他并不想处置她,但是,又担心,她真的是太后的人,会把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太后!
见皇上犹豫,夏将军又轻唤了一声:“皇上……”
“行了,朕心里有数!”耶律僅冷冷的回着夏将军,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丝邪魅的笑。
“白绯浅,你为什么要跟着朕!难道你不怕死么!”
强烈的威胁气息传来,绯浅心里一颤。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耶律僅好,眸光也慢慢的垂下,粉红的脸蛋上,泛着一丝丝淡白。
难不成,她说她想追求他,然后才跟着他来?
那么不要脸的话……
她可说不出来。
“臣妾……不是故意跟着来的,臣妾只是在看风景的同时,无意间看到皇上和夏将军还有徐公公离开了这里,517Ζ处于好奇,所以才跟出来的。”
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还看风景的同时呢……
说给谁听,谁会相信?
但是绯浅说话的时候,却带着一丝真诚和单纯,就真的像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在诉说着一件刚刚看到的事情一样。
白嫔真是个难缠的主!
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还看风景的同时呢……说给谁听,谁会相信?
但是绯浅说话的时候,却带着一丝真诚和单纯,就真的像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在诉说着一件刚刚看到的事情一样。
夏公公皱眉,夏将军不语。
他们的目光集中到了耶律僅的身上。
耶律僅淡然的看了绯浅一眼,只是吐出两个字:“回去!”
听到这两个字,绯浅的身子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想回去……
但是,这种情况下,再不回去,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是……”绯浅轻轻答着。
顾虑到耶律僅会忍不住叫其它的侍卫把她拖回去,她还是妥协了。
但是,她才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呢,表面上妥协,转过了身子,越走越远。
可是实际上,则是想等耶律僅走远了以后,她再跟上去。
耶律僅凝着绯浅越走越远的身影,眸子中绽放着淡淡的流光。
他就料到了,她不会那么快就离开!
果不其然,在绯浅的身影消失后,耶律僅和侍卫们又继续上路。
但是……身后的脚步声还是慢慢的传来。
耶律僅优雅的转过身,绯浅赶紧跑到一颗大树旁躲着。
“不用躲了,出来!”耶律僅倒是像看穿了绯浅的心思一样,淡漠的说着。
听到皇上的这一句话,徐公公和夏将军的脸上都表现出了苦闷的情绪。
白嫔真是个难缠的主!
可皇上偏偏不杀了她!
甚至了连责罚都没有!
绯浅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耶律僅又发现她了……
唉,也对,她这种跟踪人烦小伎俩,换了谁,谁都能发现吧!
于是,她蹑手蹑脚的从树旁走了出来,委屈的看了一眼耶律僅,“臣妾参见皇上。”
耶律僅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怎么又跟来了?”他忍住心里的怒气,质问道。
呜,皇上,求你了
耶律僅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怎么又跟来了?”他忍住心里的怒气,质问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臣妾……舍不得离开皇上。”绯浅背着良心,说出了这句话,娇小可爱的脸上,貌似有些隐忍。
听到“舍不得”三个字,耶律僅的唇角泛起了轻轻的笑。
但是看着绯浅脸上的表情,他的笑又凝固了起来。
“皇上可不可以带着臣妾一起离开?臣妾怕皇上会有危险,臣妾想保护皇上。”绯浅悄悄的瞧了耶律僅一眼。
夏将军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绯浅,一副想灭了她的样子。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而徐公公呢,则是无奈,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不行!”耶律僅冷冷的回绝了。
耶律僅冷硬的态度,让绯浅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在她的小脑袋瓜里,浮现出了坚持不懈这四个字!
于是,她可怜兮兮的跑到了耶律僅的身边。
用她原来当职业粉丝,演戏的态度,来对待耶律僅。
“呜,皇上,求你了,就让臣妾跟在你身边吧,我保证乖乖的,不吵事也不闹事,臣妾只是想照顾皇上而已。”
绯浅一边说着,一边吸着鼻子,眼眶里泪水汪汪的,一副想留下来,但是又不能把眼泪留下来的样子。
看着绯浅的样子,耶律僅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说话。
于是,绯浅开始撒娇起来……
当着从侍卫的面,向耶律僅撒娇起来——
她摇了摇耶律僅的衣袖,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耶律僅,仿佛心里真的有天大的委屈一样。“皇上,臣妾发誓,真的不会给你添麻烦,臣妾跟来,只是想照顾你而已!”
绯浅举起了自己的小手,信誓旦旦的说着。
粉嫩的双唇撅起,好看的水眸里,充满了决心。
耶律僅看到绯浅的样子,心里突然产生一股笑意……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他撒娇,他早就厌恶了吧。
他的心太软了
粉嫩的双唇撅起,好看的水眸里,充满了决心。耶律僅看到绯浅的样子,心里突然产生一股笑意……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他撒娇,他早就厌恶了吧。
而夏将军,也有些烦躁的看着绯浅。
看着他们的眼神,绯浅心里产生不不详的预感……
是不是她这样……做错了!
于是,她赶紧把双手收回,没有再扯耶律僅的衣袖。
眼睛里,充满着浓浓的失落,她低下了脑袋。
就在绯浅觉得,耶律僅不可能答应她的时候,耶律僅却是冷冷的点了点头。
深邃的眸子,看向远处。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夏将军和徐公公都非常惊讶的看着他。
连绯浅的小手也是一抖,马上欢呼起来:“谢谢皇上!谢谢皇上!”
她的眼睛弯弯的,明亮得,就像深夜中那一抹明月一样,那么的可爱。
耶律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她。
明知道她可能是太后身边的人,明明不清楚她的身份。
但是——看到她眼中的那一抹失落,他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是他的心太软了么?
也许……是吧!
“皇上……”夏将军又面色为难的看了耶律僅一眼,“请皇上三思。”他握拳说道。
绯浅鄙视的看了夏将军一眼。
还思什么思……
“不必。”耶律僅淡淡的回答道。
这样的回答,使夏将军叹了口气,他无奈啊……真的无奈。
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真的非常有道理。
徐公公也是黯然的叹了一口气,只有不明真像的绯浅,还在笑眯眯的。
如果让她知道,她跟太后扯上了关系,她一定,一定qǐsǔü!马上撇清掉!
就这样,耶律僅又继续上路了。他的身后跟着夏将军,在一直保护他的安全。
在夏将军的身旁,还跟着徐公公和一群侍卫。
你看那里,好漂亮!
就这样,耶律僅又继续上路了。他的身后跟着夏将军,在一直保护他的安全。
在夏将军的身旁,还跟着徐公公和一群侍卫。
只有绯浅慢悠悠的走在耶律僅的身侧,一会儿问耶律僅这,一会儿问耶律僅那的。
直到耶律僅被问得不耐烦了,绯浅才乖乖的闭嘴。
不过闭嘴以后,小动作倒是挺多的,一看摸摸路边的野花,一下看看路边的风景。
“哇,你看那里,好漂亮!”绯浅的眼睛中散发着亮光。
那是一重重的高山,非常的挺拔,看起来有些苍老。
但是高山上的绿树,和飘渺的雾气,给这几座山,增添了一些神秘感。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着。
看着绯浅活泼的气息,他的唇角,不禁染上的邪魅的笑。
绯浅的手中,拿着两朵刚摘下来,娇艳欲滴的小粉花……
唇角也泛着轻轻的笑容。
“皇上,前面不远处,好像有村落,就在山路的后面,今晚,咱们就在那里落脚吧。”
夏将军说道,眼神凝望着远方的那几座山。
耶律僅冷冽的眸光也看了那几座山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他们走的是小路……
出宫队伍走的是官道……
走小路,大概会比走官道,事先到达江南。
只要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就好了。
可是呢,耶律僅他们,偏偏带着绯浅这一个累赘。
当他们走到山边的时候,绯浅开始退缩起来,甩掉了手中的那两朵玩。
“这……这……山也太高了吧,怎么上得去?如果走山路的话,天黑也走不到前面的村庄,我们不会是要露宿在这里吧?”
她不满的撅了撅唇,大大而又灵动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泄气。
“你倒是可能在这里留宿。”耶律僅回答着绯浅。
“什么意思?”绯浅不解的问道。
“你过不去几座山,不是要留在这么?”
拜托,皇上
“你倒是可能在这里留宿。”耶律僅回答着绯浅。
“什么意思?”绯浅不解的问道。
“你过不去几座山,不是要留在这么?”耶律僅的唇角泛起淡淡的浅笑。
看着绯浅委屈的样子,他心里有些一样的情愫在流动着。
听到耶律僅这句话,绯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臣妾要留在这里,那皇上您不是也要留在这里么?”她眨了眨眼。
意思就是说……
耶律僅还好意思有心情在取笑她呢!
难道他准备走山路过去么?
绯浅抬抬眸,看向天边的日落,栩栩生辉……现在,都已经日暮了,半夜他们走得到就算不错了!
“朕为什么要留在这?”耶律僅俊美的眼神里透出了一次讽刺。
那冰冷的眸光,似乎没有被这落日的金辉而感染。
绯浅黑线,开始没大没小起来,也顾不得身后有一群侍卫,自己大声跟耶律僅嚷嚷着:
“拜托诶!皇上,这那么高几座山,今晚您走得过去么?还不是要跟臣妾一样,留在这里么?劝您还是往回走,随便找一户人家居住算了!”
看着绯浅的神情,耶律僅邪魅一笑。
连他身后的侍卫们,也忍不住眼底充满了笑意。
就是不敢笑出来,怕皇上责怪。
这几座小山,能难倒区区的皇上么!
谁心里都明白,这些侍卫,都是宫里顶尖的侍卫,夏将军也是武功最高的将军。
他们都能游刃有余的用轻功过这几座山。
况且是武功不知道比他们高多少的皇上呢!
就连徐公公这样,轻微会一点武功的,不过武功不是很高的人,都能过去……
“白嫔娘娘,皇上和奴才们都能过这几座山峰……只有娘娘您……”
徐公公突然站出来说话了,不过说的话有些隐隐约约,让绯浅的头绪有些理不清楚。
“什么!你们都能过这几座山?”绯浅不可思议的问着徐公公。
简直快要崩溃!
徐公公突然站出来说话了,不过说的话有些隐隐约约,让绯浅的头绪有些理不清楚。
“什么!你们都能过这几座山?”绯浅不可思议的问着徐公公。
不过,倒是耶律僅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一直在绯浅的身上流转着。
“那你们也能过?”绯浅把眼光投向了侍卫,多希望他们能摇一摇头。
可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属下等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这等小山,不成问题!”其中一个侍卫坚定的答道。
绯浅简直快要崩溃!
怎么个个都能过?
那她怎么办?莫非她要一个人走山路?
绯浅看了一眼这高高的山峰,想到山峰里的蛇、狼等动物,心里就害怕。
而且马上就要到大晚上了!
可是,如果不走的话,那就追不上耶律僅了?
那不还是她一个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么?
靠,怎么那么倒霉……
脑袋经过长长的一段盘算,绯浅的脸由青变黑。
无奈,只有蹑手蹑脚的跑到了耶律僅身边,唇悄悄的凑到了耶律僅的耳边,轻声道:“皇上……可不可以,往回走呀。”
一阵沉默……
绯浅无奈,又继续说道:“先找地方过夜,等明天,臣妾一定大清早醒来,走山路……”
又是一阵沉默……
绯浅急了,紧紧的拽住耶律僅的袖子,死不放走!
“皇上,就算您明天先用轻功走也没事,臣妾不想晚上走山路……”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的眼神里,带着一些惧怕。
看着绯浅的反应,耶律僅冷冷的回过头,对侍卫们道:“你们先行离开,在重山附近的村落落脚,晚一点,朕自然会过去。”
“是!”侍卫们齐声道。
于是,一个个的黑影,从绯浅的视线里消失!
是那么的整齐,有条不紊。
“你们也离开。”耶律僅又对傻站在一旁的徐公公说道。
皇上,谢谢你
夏将军一脸忠肝义胆,走上前来。“皇上,这可是关乎到您的安危!”
“是啊。”徐公公在一旁插嘴道。
“朕不会有事的。”耶律僅淡淡道。
“可……”夏将军还是坚持不走,但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耶律僅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同样的话,还用朕说第二遍么!”
徐公公身子颤抖了一下……悄悄的对夏将军说道:“将军,皇上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看皇上快要发怒了,咱们触了龙颜可不好,咱们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夏将军吸了一口气,无奈,“臣告退!”
说把,他的身影也消失在这日暮黄昏之中。
只是喃喃的留下一句话:“红颜祸水啊……”
似有似无的叹息声也从徐公公的嘴里传出,他看到夏将军走了,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皇上,谢谢你。”绯浅真的没有想到耶律僅会留下来陪她……
心里激动的感觉不能表达出来。
所以,只能送了一个笑脸给他。
耶律僅静静的看了绯浅一眼,“你跟来的时候不是发誓,不给朕添麻烦的么?”
听到这句话……绯浅暗自咬了咬唇。
“我也没有想到这里有一座山嘛……如果想到了的话,我也就不会这样说了嘛!”
绯浅又开始没大没小起来,臣妾两个字,就这样从她的唇里丢掉了。
其实,耶律僅让侍卫们先走的目地,就是想测一下,绯浅会不会武功!到底是不是太后派来的人!
但是,他心里也有一些隐隐担心绯浅。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了她的笑脸……
“皇上,咱们现在应该往哪里走?”绯浅眨着眼睛,问着耶律僅。
趁现在没有人,她正好接触耶律僅!
“往前。”耶律僅答着。
绯浅恨不得抓狂,往前不就是那几座山么?明知她过不去,还故意这样说。
“我过不去!”她冷冷的回着。
皇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往前。”耶律僅答着。
绯浅恨不得抓狂,往前不就是那几座山么?明知她过不去,还故意这样说。“我过不去!”她冷冷的回着。
“朕过得去不就行了?”耶律僅邪魅道。
绯浅听到这句话,心里又有不详的预感产生出来……“呜……皇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丢下……
听到这两个字,耶律僅的眼眸里闪烁出异样的阳光。
他挑起了绯浅的下颚,轻轻的在她唇上一吻,“朕的女人,是不会随便丢在这的。”
这句话,让绯浅的小脸急速升温,她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耶律僅那邪魅的眼睛,只能摆过脸,“那谢谢皇上今晚陪臣妾在这受苦了。”
“谁说咱们今晚要在这里受苦?”耶律僅又说道。
“呃……不是么?”绯浅有些不明白。
“朕能过得去,难道还不能让你过去么?”耶律僅说着,伸出修长的说,抚摸了一下绯浅的发丝。
不经意的动作,绯浅抬眸,悄悄的看了一眼耶律僅。
耶律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缩回了手,眸光又继续恢复了冷冽的状态。
绯浅的脸颊上溢出了甜甜的笑,梨涡轻轻现……
“那就是说,皇上有办法让我过去了!”她的眼中透着一些期待。
“嗯。”耶律僅轻轻的应了一声。
绯浅好像很激动似的,用小手搂住了耶律僅的腰。“皇上真好!”
而耶律僅的身子则是僵了僵,没有推开绯浅。
她轻轻的吸取着他身上的龙延香。
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似乎会让人沉沦在这种感觉里一样。
耶律僅垂眸,看了看自己怀中的绯浅……心里就似涟漪般,轻轻的荡漾了起来。
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搂住了她。
绯浅感应到耶律僅的回应,只是一愣,但是又想到,她的任务还是在追求耶律僅呢,所以,又不由自主的,抱得更紧了!
别怕,有朕在
耶律僅垂眸,看了看自己怀中的绯浅……心里就似涟漪般,轻轻的荡漾了起来。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搂住了她。
绯浅感应到耶律僅的回应,只是一愣,但是又想到,她的任务还是在追求耶律僅呢,所以,又不由自主的,抱得更紧了!
“走吧。”在这时候,耶律僅却放开了绯浅。
“嗯。”绯浅点了点脑袋,目光再次怀疑的看向耶律僅。“皇上,您有什么办法让我过去?”她问道。
一副不相信耶律僅的样子。
“自然有办法。”耶律僅还是淡漠的样子。
“好,那走吧。”绯浅撇撇嘴,脸上很没有底气。
耶律僅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越想,绯浅心里越感觉郁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双腿开始腾空了起来……“啊——”她惊呼了一声,险些站不稳。但是,又一双有力的手,一直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间。
绯浅的心扑腾扑腾的跳着……
耳边的风,轻轻的刮来,她的发丝微微轻扬,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风景!
一切的事物,仿佛都看不见了,只能见到那坚硬的石头。
这应该就是山上了吧——
耶律僅居然抱着她!用轻功,一下,就飞到山上来了!
绯浅仰视着耶律僅,精致完美的眸子,仿佛也正在探视着她……
而她的小手,不安的,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上去一样。
耳边传来他魅惑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一样:“放轻松,别怕,有朕在。”
说着,他的唇角轻轻的溢出了一丝笑。
看着这一丝笑,绯浅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情也放松了起来。唇角染上了微微的轻笑。
这轻笑,映在了耶律僅的瞳孔里。
这时候,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可怕的想法。
你不觉得,你太重了么?
看着这一丝笑,绯浅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情也放松了起来。唇角染上了微微的轻笑。这轻笑,映在了耶律僅的瞳孔里。这时候,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可怕的想法。
如果,能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也好。
可是这种可怕的想法,只是在那一瞬出现过,一下,就马上的消散了。
风,似乎越来越大了……
而绯浅也越来越冷……
她在耶律僅怀里找了个非常舒适的位置,像一只乖乖的小猫咪一样,静静的扑着。
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下。
原来的害怕,在这一刻,已经换成了好奇……
而耶律僅,也只是静静的看着绯浅好奇的表情,感受到她心里的紧张,耶律僅似乎心情越来越愉悦了起来。
自从背上皇帝这个身份,就很少有时间放松了。
想到着,他的眸子,又忍不住散发出如冰块一般冷冽的气息。
但是在这气息之中,还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这一丝忧伤,正好落入绯浅的眼中……
耶律僅,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么?
她靠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
“皇上,怎么不开心?”她问着,声音很轻很轻。
山谷里,静静的……
但是鸟儿,似乎被这两人吓走了。
听到绯浅的问话,耶律僅更加搂紧了她,轻轻的吸着她的发香。
“你不觉得,你太重了么?”他说道。
唇角染上了愉悦的轻笑。
听到这句话,绯浅黑线。不满的撇撇嘴,“我……有很重么!”
“至少朕抱不动。”耶律僅淡淡的回道。
“呜……皇上欺负人!”绯浅靠在耶律僅的胸膛,开始撒娇起来。
“别动。”看着绯浅不安的扭动,耶律僅无奈,只能说话制止了她。
绯浅真的乖乖的,靠在耶律僅的怀里,没有动了。
以耶律僅的轻功,应该能很快就过这几座山。
相公,我要那个钗
“别动。”看着绯浅不安的扭动,耶律僅无奈,只能说话制止了她。绯浅真的乖乖的,靠在耶律僅的怀里,没有动了。
以耶律僅的轻功,应该能很快就过这几座山。
可是,时间却像是很慢很慢一样,黄昏都已经过了,绯浅和耶律僅才到达山后的小村庄。
也不知道,是耶律僅故意拖延时间,还是绯浅真的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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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庄虽然是小村庄,但是还是非常热闹的。
街上人烟虽然稀疏,但是叫卖声依然有趣。
从没有到过古代小村庄的绯浅,就更加好奇了起来,耐不住小孩子的性子,一下瞧瞧这个,一下瞧瞧那个。
而耶律僅一直淡定从容的走在她的身侧。
俊美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诱人,但是也驱散不了他眼中那一抹冰冷的气息。
很多村庄中的少女都纷纷投来爱慕的目光。
而绯浅也是一直被其它少妇少女嫉妒而又羡慕的瞪着,只不过,她一直没注意到罢了。
“咦……皇……”绯浅看中了街边的首饰,正想开口问耶律僅要呢,可是她的唇却被一只修长的捂住了。
耶律僅缓缓的低下头,唇凑近了她的耳边,看样子极其邪魅。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慢悠悠的声音传来:“爱妃想让朕的身份暴露么?”
被捂住唇的绯浅,认真的摇了摇脑袋。
“那就别提皇上两个字。”这句话真的很轻很轻……
仿佛轻得只有绯浅一个人能听到似的。
“嗯嗯!”绯浅点了点脑袋。
看着绯浅乖乖的样子,耶律僅便放下了自己的手。
“相公……我要那个钗……”绯浅笑眯眯的说道。
听到相公这两个字,耶律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琢磨的光芒……
手上的动作愣了愣,随即,就马上答应了,“嗯。”
半路遇到杀手
“相公……我要那个钗……”绯浅笑眯眯的说道。
听到相公这两个字,耶律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琢磨的光芒……手上的动作愣了愣,随即,就马上答应了,“嗯。”
不难看出,他的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姑娘,二十文钱。”卖首饰的妇女说道。
“相公……”绯浅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耶律僅。
耶律僅拿出了一锭金子,扔在了妇女的手上。“我们走。”他对着绯浅说道。
妇女好像这辈子都被见过那么多钱似的,激动得要命。一看耶律僅就知道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物。
马上激动的看着耶律僅帅气的背影:“谢谢……谢谢这位公子!”
“相公,那个是二十文钱?”绯浅直勾勾的看着妇女手上的金子。
耶律僅看了她一眼,“嗯。”淡淡的答道。
绯浅黑线。
真当她傻呢!那个明明就是金子嘛,可以值N个二十文了……话说,皇上果然就是皇上,出手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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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中最好的一间客栈。
绯浅跟在耶律僅的身后,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手上的首饰。
客栈的气氛有些怪异。
这个小村庄基本上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十几户人家……人数真的少得可怜。
客栈只是给路过的客人居住吃饭的,平时也没什么生意。
可是今天,客栈里却是闹哄哄的,成群结队的客人在吃饭喝酒。
注意到这情况的耶律僅,眸子中染上了警惕。
这些吃饭的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普通的路人,而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只是伪装成路人罢了。
连不经意的绯浅,都察觉到了客栈里的怪异……
一拨是耶律僅的侍卫,都穿着便装,一拨是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凶杀恶煞的。
她紧跟在耶律僅身后,小脸上浮现出了少见的忧愁,生怕半路遇到个什么杀手的。
娘子不跟为夫住
连不经意的绯浅,都察觉到了客栈里的怪异……一拨是耶律僅的侍卫,都穿着便装,一拨是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凶杀恶煞的。
她紧跟在耶律僅身后,小脸上浮现出了少见的忧愁,生怕半路遇到个什么杀手的。
如果真遇到了,那可就惨了!
“一间厢房。”耶律僅对客栈老板吩咐道。
“客官,对不起,客满了。”客栈老板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这个客栈已经客满了。
本来就是小村庄里的一件小客栈,根本就没几个房间。
耶律僅手下的侍卫都是五六个人住一间房了!
连夏将军和徐公公都要屈身和侍卫挤一间了。
“我们退房。”正在吃饭的一桌人突然插口道。
就像是要故意让房给耶律僅似的……
“好叻,客官,腾出了两间上房。”老板马上笑呵呵的对耶律僅说着。
“只要一间。”耶律僅淡漠的说着。
“两间!”绯浅赶紧插嘴,神色有些慌张。
“一间。”耶律僅又接着道。
“两间!”绯浅还是激动的跟老板说着。
于是,耶律僅又无奈,冷冽的眸光幽幽的看向绯浅,低下头,轻轻的在她耳边吹气。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绯浅又害羞得脸红了起来。
“难道你想被暗杀?”轻轻的声音传入绯浅的耳中。
绯浅的心一惊,目光赶紧看向了正在客栈中吃饭的几十个陌生的面孔。
老板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一间还是两件?”他问道。
“既然娘子不愿跟为夫同住,那就两间。”耶律僅幽幽的说道。
“一间一间!”绯浅赶紧扯住了耶律僅的袖子,着急的说着。
老板彻底被搞糊涂了,“到底是一间还是两间?”
绯浅举起了小手,比划出了一字。
“一间,一间,一间!”她咬咬唇,回答着老板的话。
老板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只能点头说是!
看起来很可怕!
绯浅举起了小手,比划出了一字。“一间,一间,一间!”她咬咬唇,回答着老板的话。
老板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只能点头说是!
“这位公子请跟我来。”老板继续说道。
说完,就往客栈的楼上走去,接着,耶律僅也跟了上去,绯浅也是弱弱的跟了上去。
眸光一直注意着正在吃饭的那十几个人……
真的,看起来很可怕!
还好有侍卫们和夏将军,估计他们的武功也不是盖的。
非常朴素的一间房,是这店里最好的房间。因为是村庄里的客栈,所以这些房间是不能跟其它好的客栈的房间比的。
进到房间里,绯浅叹了一口气。
老板依旧还是笑呵呵的。
而耶律僅的面孔,还是那一副冷冷的,老板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傻傻的笑着。
“拿出你们客栈最好的饭菜。”耶律僅淡淡道。
一听饭菜,老板就知道又有生意了,马上高兴的答应着:“好叻!”
看他满面的笑容,不用想,就知道他今天的生意很红火。
这可是他开店以来最火的一天,虽然不知道一下子为什么会来那么多达官贵人,但是他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
待到老板走出去以后,绯浅绷紧的心,才有那么一丝丝松懈下来。
她说话说得很小心翼翼,“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心里开始很担心很担心起来,刚来村庄的快乐,已经无影无踪了。
“楼下,除了朕的人以外,都是来暗杀朕的。”耶律僅非常镇定的说着。
只有绯浅一个人焦躁不安的,心里感觉毛毛的。
“那个老板也是?”绯浅抿了抿唇,大大的眼睛里,看似充满了一点恐惧。
平常,都是电视剧里的剧情,要是真的遇见了,那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皇上记得保护臣妾!
只有绯浅一个人焦躁不安的,心里感觉毛毛的。“那个老板也是?”绯浅抿了抿唇,大大的眼睛里,看似充满了一点恐惧。
平常,都是电视剧里的剧情,要是真的遇见了,那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是,他不会武功。”耶律僅冷冷的答着绯浅。
绯浅轻轻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还好那个店主不是,要是他是的话……那送上来的东西还能吃么?
“皇上……你能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我……我……”绯浅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接下来的话,但是能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
手里好像还有微微的细汗。
“怎么?”耶律僅轻笑。
似乎,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看向绯浅的目光当中带了一些温柔。
还有不知不觉的笑意。
“我怕!”绯浅深吸了口气,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她确实是怕……
看着绯浅滑稽的样子,耶律僅心里黯然一紧,“有朕在,不用怕。”
他说话的样子还是淡淡的……
但是,绯浅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些什么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句话,就让绯浅有了安心的感觉。
她也轻轻笑了笑,眼睛弯成像月牙般闪亮。她知道,耶律僅武功貌似还挺高的,有他在,她应该不用担心。
“那皇上记得保护臣妾!”她眼巴巴的看着耶律僅。
“当初爱妃跟来的时候,不是说……你来保护朕么?”耶律僅邪魅的说着。
随意找了一个地方优雅的坐下。
眸子中,带着一些玩意和慵懒。
“这个……那个……”绯浅眼神闪烁,“臣妾会保护皇上的!”她说得有些坚定。
其实,还是为了忽悠过去。
耶律僅也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所以没有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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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了!
“这个……那个……”绯浅眼神闪烁,“臣妾会保护皇上的!”她说得有些坚定。其实,还是为了忽悠过去。
耶律僅也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所以没有继续问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老板打开了,他手上端着几道菜走了进来。
“客官,您的菜。”他的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放心,出去。”耶律僅冷漠的回答着。
老板一愣,随即又笑嘻嘻的放下菜,走了出去。
“饿死了!”绯浅喃喃道。
走到饭菜面前,眼见着要动筷,可是耶律僅却制止了她。
“我来试试有没有毒。”他淡淡的说道。
听到“毒”这个字,绯浅退后了一步,赶紧泪花点点的看向耶律僅。
耶律僅唇角轻轻一勾:“记得下次不要轻举妄动。”
绯浅点了点脑袋,水灵的眼睛里透出一丝信赖。
耶律僅无意间看到了绯浅信赖的眼神,眸光一黯,随即转向了食物。
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根银针,非常酷的放到了饭菜里面试毒。
银针没有变黑。
“没有毒。”他冷漠的说道,仿佛又回到了寒冷的冬天。
知道没有毒了,绯浅又笑眯眯的扬起了唇角,走到的饭菜的前面,开始动筷。
“皇上,怎么不过来坐?”绯浅眨了眨眼睛。
耶律僅一怔,如墨色般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朕不饿。”这句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像是不愿意从心里发出来一样。
“那……臣妾就先吃了!”绯浅实在是太饿了,所以忍不住开始吃了起来。
吃相很可爱,唇边变还沾着一点闪亮亮的油。
渐渐的——绯浅也不知道怎么的,开始没有力气起来。
眼神的一切开始变迷糊……
内心的思想也开始变迷糊起来……
脸色也是有点苍白,拿着筷子的小手,看似有些僵住。
皇上,那群人很可疑!
眼神的一切开始变迷糊……内心的思想也开始变迷糊起来……
脸色也是有点苍白,拿着筷子的小手,看似有些僵住。
这时候,在绯浅的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这饭菜——有毒!
正当绯浅想反过脸蛋,跟耶律僅说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已经倒下了!
柔顺的发丝散落到了桌上。
看着这一幕,耶律僅莫名的心一紧,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都是为了她好!
没错,这毒就是耶律僅下的,是他用银针在试有没有毒的时候,顺便下的!
其实这也不是毒,只是迷药而已,最多睡个一天两天的。
看着绯浅倒下,耶律僅轻轻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深墨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温色。
他抱起了她,不费一丝力气的抱起了她。
放到床沿上……在她耳边轻轻喃了两句:“你就在这休息吧,等事情一过,朕再把你叫醒。”
似有似无的话语,明知道绯浅听不见,可是,他还是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
心,缓缓的跳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保护她。
他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住他了!
抚弄了一下绯浅的发丝,把被子盖在她娇小的身上。
便坐在了床沿,闭眸,看似在养神。他的表情中,透着淡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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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就到晚上了,晚上非常的凄清,冷淡,叫卖的人们早已收摊,而客栈,已经打烊。
耶律僅则是准时的睁开了眸子。
俊美的轮廓变得冷起来。
他走出了厢房,侍卫们已经在厢房外守候着。
“皇上,那群人很可疑!”夏将军禀报着,面色有些担忧。
“朕知道。”耶律僅回着夏将军的话。
“那该怎么办?”徐公公突然插口。
算计他的人,必死!
“皇上,那群人很可疑!”夏将军禀报着,面色有些担忧。“朕知道。”耶律僅回着夏将军的话。
“那该怎么办?”徐公公突然插口。
耶律僅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冷毅的笑:“静观其变。”
“你们在这里守着,不能离开,务必保证白嫔的安全,其它人都跟朕下楼,看看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耶律僅安排了一些人保护绯浅,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是!”侍卫们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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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安静得有些异常,像是没有一丝生机一般。
侍卫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情况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耶律僅冷冽的眸子里,折射出一道寒光。
算计他的人,必死!
随便一看,就能看到老板安静的站在一个角落。
不过,只能看到背影。
夏将军感到有些不妙,面色沉重的走到了客栈老板的面前,用手翻过了他的身子。
一张面目全非的脸立即映入了夏将军的眼帘!
客栈老板的连已经不成人样,本来苍老的肌肤上,还多了十几刀的划痕,满面都是血,让人看了都触目惊心。
他的眼睛丝丝的睁着,里面透着许多的血丝,睁得大大的,恐怖的看着前方。
夏将军把手伸到了他的鼻梁下,探了探鼻息,又立即缩回手。
一副了然的样子。
“禀皇上,客栈老板已死。”
听到夏将军的禀报,耶律僅的表面并没有什么拨动,只是平静的“嗯。”了一声。
“大家都要小心啊……”徐公公稍微有些胆怯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有气无力起来。
可能是心里存在着一些害怕吧。
就在这个时候,从暗处传出了刀枪兵器的声音,耶律僅开始警觉起来,眸光越发幽冷。
“大家保护好皇上!”
栽在我的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从暗处传出了刀枪兵器的声音,耶律僅开始警觉起来,眸光越发幽冷。
“大家保护好皇上!”
夏将军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赶紧对手下的侍卫们吩咐道。
侍卫们都纷纷扯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一脸严肃。
可是……在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
黄昏时间,在这间客栈吃饭的人,全部都走了出来,不过,已是一身的黑装。
他们的面色也同样的严肃。
黑衣人——杀手!
带头的黑衣人首领笑道:“皇帝,{奇}今天你栽在我的手里了!{书}劝你现在赶紧投降,{网}兴许还可以饶你全尸!”
黑衣人首领有点口出狂言了,面部极其嚣张。
夏将军本想上前去杀了这个黑衣人首领,可是,刚拿出剑,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削弱。
“怎么回事?”夏将军用剑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耶律僅皱眉……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在你们的饭菜里都下了软骨散,就算有再高,再绝世的武功,在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力气使用出来了!”
黑衣人首领挑了挑眉,看着夏将军。
“你!”夏将军气结,气自己没能力保护皇上。
明明已经拿银针试了毒,还叫侍卫下了试了毒。侍卫没事,他们从放心。
谁知道这是软骨散呢!
而耶律僅还是淡定的样子。
所以人都吃了食物,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吃。
他一个人,对付这一群人,足够了……只是要多费一些不必要的力气而已。
“狗皇帝,再不投降,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早就想送你上黄泉路了!”黑衣人气愤的说着,他就是看不惯耶律僅那副淡定的样子。
“你闭嘴!”夏将军反驳了回去。
而耶律僅则是唇角轻轻一勾,深邃的眸光一直都是那么的冷冽。
“你配吗?”和冰一样的话语。
送朕上黄泉,你还不配!
“你闭嘴!”夏将军反驳了回去。
而耶律僅则是唇角轻轻一勾,深邃的眸光一直都是那么的冷冽。“你配吗?”和冰一样的话语。
空气似乎有些凝结。
看着耶律僅冷硬的态度,黑衣人的肺都快气炸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利刃一样,直戳黑衣人首领的心脏。
“好,既然你不领情,那句别怪我不客气!兄弟们,上,把他给我碎尸万段,谁伤了他,就有重奖!”
黑衣人首领指着耶律僅。
脸上带着坏意的笑。
他倒要看看,吃了软骨散的皇帝,到底能撑到什么地步!
他根本就不把那群侍卫和夏将军放在眼里!
的确,他们也不需要放在眼里,吃了软骨散,不会有一点力气,甚至连拿起兵器都困难。
没有一个时辰,软骨散的药效根本就散不了!
用不了几刻钟,他就可以把他们一一歼灭!
但是,看样子,耶律僅比黑衣人首领更邪肆呢。
当那群黑衣人冲过来,拿着剑刺伤几个侍卫的那一瞬间——身子也随之倒下。
转过眼一看,原来是耶律僅伸出手,直直的射了几根银针出去,出手的速度极快,让人没有躲避的余地。
夏将军满脸的兴奋,徐公公有些诧异。
“太好了,皇上没中软骨散!”
夏将军激动的说着。
“你们都退后。”
耶律僅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衣人,邪邪的唇起唇角。
“朕都说了,送朕上黄泉,你还不配!”
耶律僅身边都是不怕死的暗卫,虽然听到了皇上的话语,但是他们还是没有一个人退后。
誓死保护皇上的安全!
但徐公公,还是退到了耶律僅身后。
只有他一个人怕死而已!
“你……你……居然没中软骨散!”黑衣人有些不可置信,当客栈老板拿出饭菜的时候,他已经检验过了,分明就有动过的痕迹!
只有听皇上的话
只有他一个人怕死而已!
“你……你……居然没中软骨散!”黑衣人有些不可置信,当客栈老板拿出饭菜的时候,他已经检验过了,分明就有动过的痕迹!
耶律僅冷冽的看了黑衣人首领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
“好,那只能是拼死一搏了,兄弟们,都上!”黑衣人首领狠恶的说道。
就算在这里除不掉耶律僅,他能活着回去复命,也会被杀掉。
还不如拼死一搏,如果成功的话,回去还可以加官进爵。
毕竟耶律僅只有一个人,而他身边,有几十个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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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那间厢房内,一切都是静静的,黑暗到底……
只是窗外的月光,带来了一丝明亮的希望。
在厢房外守着的侍卫们也是力不从心,担心不已。他们已经知道自己中了软骨散,已经没有能力抵抗,就连走几步,都会累得气喘吁吁。
唯一的职责,只有听皇上的话,在这里,保护着白嫔。
黑暗的房间里,自然是少不了恐惧,只是在床上的人儿,不知道情况罢了。
突然——一抹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房间。
绯浅的玉佩吊坠,竟然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
玉佩的温度,热的可怕,似乎像是要灼伤什么东西一般。
深绯色的红光,持续的亮着……
照亮了绯浅那白暂的锁骨。
绯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像一个小少女一样,眼睛里透着迷茫。
这时候,在她脑袋里有一个情景,一闪而过!
那饭菜里有毒!所以才害得她晕倒。
她的玉佩怎么在这时候亮了?
绯浅借着那抹红光,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房间。还是那个有些陌生的厢房,只不过……她怎么到床上来了呢?
耶律僅去哪了?
隐隐约约的打斗声传来……
太多疑问集聚在脑海。
白嫔娘娘,请回房!
绯浅借着那抹红光,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房间。还是那个有些陌生的厢房,只不过……她怎么到床上来了呢?耶律僅又出哪了?
隐隐约约的打斗声传来……太多疑问集聚在脑海。
绯浅有些不安。
她准备从床上爬起来,出房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大概有些明了。
应该是耶律僅的侍卫和那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打起来了吧……
虽然知道出去会有危险,但是,她不能不出去看看,万一耶律僅出事了,那她怎么办呢?
想着,绯浅咬咬唇,更努力的从床上撑起来。
可是,当绯浅想要努力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软软的,像是一个没有力气的布娃娃一样,随时都可以被人撕碎!
“怎么会这样?”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暗之色,绯浅轻轻的呢喃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了力气。
锁骨上红色的光芒越来越浓了……
温热的气息在绯浅的身上蔓延着……
就在这时候——玉佩突然失去了红色,开始慢慢变淡起来!
就像是有了力气一般的,绯浅已经勉强的能够站起来。
她抿了抿唇,两缕细腻的发丝垂在了脸颊旁。脸色也透着发烧一般的红晕。
急急的走出了厢房。
厢房外的士兵们也是软弱无力,看绯浅出来,心中有些诧异。
“白嫔娘娘,请回房!”这句话显然是从士兵的唇里挤出来的!
绯浅愣了愣,“我要去找皇上。”
“楼下危险,请白嫔娘娘配合属下。”侍卫继续说道。
虽然他的表情很严肃,但是他真的没有力气站起来走动了!就连说话,也有些困难。
看着这侍卫尽忠职守的样子,绯浅叹了口气。“我必须要去找,如果皇上有事的话……我就……”
绯浅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只能一脸不满的看着侍卫。
真的好可怕
看着这侍卫尽忠职守的样子,绯浅叹了口气。“我必须要去找,如果皇上有事的话……我就……”
绯浅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只能一脸不满的看着侍卫。
绯浅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就在侍卫放松警惕盯着她的那一瞬间,她从两个侍卫的手臂中硬闯了出去!
“娘娘!”侍卫们有气无力,想栏也栏不住,只能喊了一声,看着绯浅力气的背影,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如果皇上怪罪下来,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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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木楼梯转角,就可以嗅到浓重的血腥味,抬眸一看,遍地都黑衣人的尸体!
还有几个侍卫的尸体,一个一个的堆积起来,看起来非常可怕。
只要是个弱女子,一看到这个场面,就必定会吓得掉眼泪吧,如果是平常的女子,正常反应也应该是呕吐。
可是绯浅却没有,她急切的寻找着耶律僅的身影。
她发现了他!
那个混身上下都充满着寒冷气息的人,他优雅的站在一旁,唇角浮现出冷冷的笑,高傲的看着黑衣人首领。
黑衣人们已经所剩不多,就在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几十个黑衣人瞬间就变为了几个。
有些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些直接趴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
血腥味仿佛越来越浓,绯浅的身子好难受好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起来,脑袋好热好热。
她觉得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自己会向上次那样,去吸食别人的血。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绯浅尽量的控制住自己,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难过得快要掉出眼泪来。
她拼命的转过身,向楼上走着。
她希望能好好的回去躺着……看到耶律僅没事,她就放心了。
可是,如果她等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真是可恶的女人!
绯浅尽量的控制住自己,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难过得快要掉出眼泪来。她拼命的转过身,向楼上走着。
她希望能好好的回去躺着……看到耶律僅没事,她就放心了。可是,如果她等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就再绯浅准备返回厢房的时候,黑衣人的目光突然往这瞧了几眼,眼中浮现出一丝阴险。
耶律僅也注意到了黑衣人的反应,隐约明白了什么,立刻转过身,看向楼梯的转角!
他皱了皱眉,幽暗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担心。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微怒。
真是可恶的女人!明知道有危险,怎么还下楼?
听到耶律僅的话,绯浅转过身,眸子里出现一些不安的情绪,“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事而已。”
耶律僅的心一颤,看着绯浅虚弱的样子,正想过去扶住她,可是,黑衣人首领却抢先了一步!
他快速的走越到了绯浅的面前,用手中的匕首,架在了绯浅的颈部。
这是他最后的胜算了!
如果皇帝在意这个女人的话,他兴许还有一丝生机。
如果,押错了赌注,那么他就死定了!
“白绯浅!”看着绯浅被黑衣人首挟持着,耶律僅忍不住怒斥了出来。
感受到颈部的微凉,绯浅低下头,看着自己颈部的那把匕首。
黑衣人脸上的表情比谁都狠,他邪恶的笑着,“耶律僅,把你手上的剑放下,过来。”
侍卫们都沉默了……夏将军担心的看了耶律僅一眼。
“皇上,请三思,小心他的计谋!”夏将军劝道。
“你给我闭嘴!”黑衣人首领叫嚣道。
他手中的匕首更靠近了绯浅的颈部。
白嫩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道小小的划痕,还有微微的鲜血渗出!
这一划,让绯浅清醒了不少,脑袋再也不是发热的状态。
她看着耶律僅,眼眶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情愫。
你居然敢威胁皇上!
白嫩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道小小的划痕,还有微微的鲜血渗出!这一划,让绯浅清醒了不少,脑袋再也不是发热的状态。
她看着耶律僅,眼眶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情愫。
他……应该不会走过来了吧……
她对他,根本就不重要,他怎么会受这个黑衣人的威胁呢?
耶律僅盯着绯浅的眸,感受到了她的害怕。
没有说话,只是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剑,慢慢的走到黑衣人首领的面前。
走得每一步,仿佛都那么沉重。
绯浅再也忍不住了,眼眶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掉出水来一样。
“你——你居然敢威胁皇上!”夏将军恶狠狠的看了黑衣人首领一眼,黑衣人首领只是笑,笑得很邪恶,除此之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不要走了!”绯浅对耶律僅说道,说话的声音有些梗咽。
他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要过来呢?
颈部的血还在缓缓的渗出来。
“不要动,小心!”凝着绯浅的颈部,耶律僅说道。
“恩……我不动。”绯浅抿了抿唇,回视着耶律僅。
耶律僅的唇角渐渐的泛起了一丝丝的笑意。
“再过来一点!”黑衣人首领继续说道,面色有些沉重。
耶律僅,每走过来一步,他都感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
但是,却又不得不这样。耶律僅走到了黑衣人首领的面前,冷冽的眸子一直盯着架在绯浅颈上的刀。
被这样的眸子注视着,黑衣人的心有些慌了起来。
良久——耶律僅才冷漠的吐出了散个字:“放开她!”
黑衣人邪笑了一下,拥着绯浅靠近耶律僅的身侧。
随即,匕首离开了绯浅的颈。
不过——刺向的确是耶律僅的心脏!
这一出手,迅雷不及掩耳,甚至都还没怎么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
强风刮过,绯浅睁大了水眸。
朕不需要你的保护!
随即,匕首离开了绯浅的颈。不过——刺向的确是耶律僅的心脏!
这一出手,迅雷不及掩耳,甚至都还没怎么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强风刮过,绯浅睁大了水眸。
她伸出了毫无力气的手,挡在了耶律僅的前面!
刺破皮肉痛处……是那么的难受。
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反应过来的耶律僅,怔怔的看着绯浅快要倒下的身影,嗜血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残忍起来,他迅速的伸出手,掐住了黑衣人首领的脖子。
黑衣人惊恐的看着耶律僅,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邪笑的脸都被涨得红通通的了。
可见耶律僅有的力度有多么的大。
直到绯浅倒下的时候,耶律僅才放开了一动都不能动的黑衣人首领。
绯浅的胸前已经全是血色……
她疼痛得连说话都困难,但是,勉强的轻笑了一下,艰难的说出了一句话:“皇上……来……之前我说了……会……保护你……的。”
断断续续……断断续续……
耶律僅赶紧搂住了绯浅,脸上出现过了从未有的紧张。
“不要说话……”他说着,用手点住了几处穴道帮绯浅止血。
夏将军和侍卫们也努力的撑起身子,缓缓的走向这边来。
血色,已经把耶律僅的手都给染红了。
她的声音很微弱很微弱。
搂着绯浅浑身是血是身体,耶律僅的唇角露出一丝嘲讽。“朕不需要你的保护!”
有些恼怒的声音……虽然表面上他是那样的不屑。
但是,他的心里确是一阵的紧缩。
看着绯浅苍白不已的脸色,眸中划过一丝心疼的光芒。
那一剑,以他的功力,明明就可以挡过。
可是这个傻丫头,为什么那么傻?出来帮他挡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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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到了哦,也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哦,香香祝所有的亲们都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皇上是不是在紧张我?
看着绯浅苍白不已的脸色,眸中划过一丝心疼的光芒。那一剑,以他的功力,明明就可以挡过。
可是这个傻丫头,为什么那么傻?出来帮他挡剑呢……
其实……就连绯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的伸出手来,挡在耶律僅的面前。
当时心里只是一时冲动,想都没想,就这样做了。
当强烈的疼痛传来的时候,她才惊醒,心里猛得跳动了一下。
她该死了吧……
她是不是……会死呢?
绯浅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女生,感受到痛处,她会哭。
想到自己快要离开,她也会哭。
可是,这次在耶律僅的怀里,她没有哭,没有掉一丝的眼泪,耳边听到耶律僅传来的话,她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衫。
假如……这次大难不死,希望耶律僅会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吧。
感受到绯浅的肌肤越来越凉,耶律僅再也不理会其它人,只是趁着面孔,把绯浅抱了起来,抱向了楼上的厢房。
狠狠的留下一句话:“把这些黑衣人抓起来!不要立刻处死他们,朕要好好折磨他们!”
他的眸子,越来越冷。
而绯浅,已经听不清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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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
耶律僅眼睛把绯浅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他搂着她,在床沿守护着。
绯浅已经快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知道自己很痛很痛。
看着浑身是血的绯浅,耶律僅更加搂紧了她。“不要睡觉,睁开眼睛,朕不会让你死!”
话说得很重很重,他真的怕她就这样睡过去了。
暖暖的温度传来,感受到耶律僅的紧张,迷糊中的绯浅低声笑了出来。
“皇上……是不是……在……紧张……我?”她问道。
“嗯。”耶律僅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绯浅还有力气笑,淡淡的欣喜掠过他的心底。
朕的白嫔真乖
“皇上……是不是……在……紧张……我?”她问道。
“嗯。”耶律僅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绯浅还有力气笑,淡淡的欣喜掠过他的心底。
“撑住……等他们有力气了,就马上找大夫来救你!”耶律僅安慰道。
现在,他确实也没有办法,如果他离开了绯浅,去找大夫的话,那这里都是中了软骨散的人,如果再来一批黑衣人,那就全群覆没了。
他现在已经封锁住绯浅的穴位,帮她止血。
只能等一个时辰过后,侍卫们的软骨散解了以后,才有办法。
“好痛……”绯浅的声音有些低哑。
耶律僅的心一疼,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绯浅的面颊。“忍着……朕陪你。”
第一次看到耶律僅这种神情,绯浅艰难的回视着耶律僅。
“我不想忍……也要忍……”她抿着唇,深吸得很深很深,她咬住了唇,一副坚强的样子。
尽管是穴位被封住了,但是还有一些血不断的流出来。
耶律僅笑了笑,笑之中带着一些苦涩,“朕的白嫔真乖……”
他一向都不怎么会哄人,可是看着绯浅的样子,他只能挪动了一下唇,说出了这一句话,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一种无助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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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绯浅已经晕了过去。
而夏将军和侍卫们的毒已经解开了,早就去把大夫找到了这。
大晚上的,大夫有些不好找,足足让夏将军翻过了两座山头,走到了另一个村庄,才找来两个大夫。
耶律僅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太医带在身边,如果带在身边了,也许绯浅的痛苦会减少些吧。
大夫们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大晚上被人带到这里,但是还是尽心尽力的帮床上的姑娘治疗着伤口。
这位姑娘受的剑伤太重了
耶律僅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太医带在身边,如果带在身边了,也许绯浅的痛苦会减少些吧。
大夫们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大晚上被人带到这里,但是还是尽心尽力的帮床上的姑娘治疗着伤口。
他们的面色有些为难,一边整治还一边唉声叹气着。
看着他们这副表情,耶律僅忍不住抿了抿唇。
“她怎样了!”最终,耶律僅看着沉默不语的大夫们,还是有些微怒的问了出来。
“这位姑娘情况危机,剑伤甚深,如果再晚些时辰医治,必定会性命不保,还好公子找得及时,保住了这位姑娘的性命。”大夫意味深长的说道。
的确,黑衣人首领刺这一剑的时候,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刺的,当时他一心想要耶律僅死。
所以……怎么能刺得不深呢。
耶律僅听到大夫说绯浅暂时没有性命危险,稍稍放了一下心。
眸光已经不再冷咧,只是静静的凝视着绯浅。
“只不过……”大夫又含蓄的说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只不什么!”看着大夫犹豫的样子,耶律僅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只不过老夫没有好的药材医治这位姑娘,这穷乡僻壤的,找不到药材医治这位姑娘啊。恐怕要行驶七八天的路程,到达江南地带,找间好的医馆,才能给这位姑娘医治了。”
大夫叹了口气。
另一位大夫接着道:“这位姑娘受的剑伤太重了,这几日不宜奔波,受伤的部位是腰部,也不宜走动和弯腰……所以,现在去江南有些困难。”
耶律僅深邃的眸子里散发出一道幽暗的光芒。
“我自有定夺,你们开一天的药,钱不会少了你们的!”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他说开一天的药,就是必定有办法,在明天一天之内,到达江南。
大夫看着冷冽的耶律僅,就必定知道他是什么大人物,而且手下的士兵也众多。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的写下了药方,配下了药材,留给耶律僅,然后离开。
让皇上喂药
他说开一天的药,就是必定有办法,在明天一天之内,到达江南。
大夫看着冷冽的耶律僅,就必定知道他是什么大人物,而且手下的士兵也众多。,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的写下了药方,配下了药材,留给耶律僅,然后离开。
漆黑的深夜。
耶律僅拿过一碗黑糊糊的药,灌入正在熟睡的绯浅唇中。
要知道,让皇上喂药,是多么大的荣耀。
“皇上,咱们真的要连夜赶入到江南吗?”夏将军走上前来,问道。
“你们必定要在三日之内赶到,朕在江南的异域客栈等你们。”耶律僅淡淡的答道,余光看着绯浅。
夏将军不解……“皇上,那您……”
“朕在明日就会赶到。”耶律僅微微米眸,眼中划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夏将军看皇上坚定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轻轻看了绯浅一眼。
厌恶之气,从心底升起。
真是一个会坏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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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阳光非常的刺眼,温热的气息再身边萦绕着。
空气很清新,野外很安静。
当绯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耶律僅抱在怀里,走在路上。
耶律僅是准备用轻功带绯浅一日之内感到江南的。
而侍卫们则是骑着马,快马加鞭的,准备在三日之内到达江南。
窝在耶律僅怀里的绯浅,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微微挪动了一下脑袋。
直到现在,还感觉得到全身的疼痛,仰头,看着认真抱着她的耶律僅,脸颊泛出了微微的粉红。
“皇上……”绯浅轻轻出声。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不安,耶律僅唇角轻扬,“醒了么?再睡会吧,等到了江南,休息几日,伤便会好。”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味道。
不过绯浅再也感觉不到声音里的寒冷。
可不可以不要放下我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不安,耶律僅唇角轻扬,“醒了么?再睡会吧,等到了江南,休息几日,伤便会好。”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味道,不过绯浅再也感觉不到声音里的寒冷。
“那个……你放我下来吧,这样貌似会很累。”看着耶律僅有力修长的手,绯浅的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其实……她是很想窝在这个怀里的。
很温暖很温暖……
可是,又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随即想想,她现在大难不死,而且又替耶律僅挡了剑,不是正好可以增加好感么?
况且……这好像还和苦肉计有点像呢。
“皇上,如果你不累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放呀……”绯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丝丝的抓住耶律僅的衣袖,一副不让他放下的样子。
可爱的小脸上浮现出愁云。
“就算朕想放,也放不了。”耶律僅腾出一只手,抚摸了一下绯浅的发丝。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绯浅一愣,心里生出一些不自然。
不过很快就掠过去了。
略显苍白的脸蛋上扬起灿烂的笑,就犹如阳光一样,仿佛能灼伤人的眼睛。
“为什么?”她抿了抿唇,问道。
耶律僅更抱紧了绯浅,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现在走不了,也动不了,就像一个老太婆一样,朕如果放下你的话……那你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他的唇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
这一路用轻功抱着她,确实很累。
不过看到她醒来了,他心中的累也驱散了一点,便有心情开起玩笑来。
“老太婆!”绯浅惊呼一声。
“呜……早知道就不挡剑了,怎么变成老太婆了呢。”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听到这句话,耶律僅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绯浅似乎观察到了什么,轻轻一笑,“皇上,我是开玩笑的,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挡!”
朕把你给杀了
“呜……早知道就不挡剑了,怎么变成老太婆了呢。”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听到这句话,耶律僅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绯浅似乎观察到了什么,轻轻一笑,“皇上,我是开玩笑的,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挡!”
“不会有下一次了。”耶律僅沉声说道。
“有也好嘛,下一次继续让皇上抱。”绯浅厚颜无耻的说出这句话来。
耶律僅的手一颤,低头亲亲的吻了绯浅的脸蛋一下。“如果有下次,你再这样,朕就把你给杀了。”
温柔又狠毒的表情……
看似开玩笑的话语,但是话语中又透着一些认真。
绯浅的这次受伤,确实破坏了耶律僅的很多计划。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丢下她。可是,最终还是舍不得。他舍不得丢下她,舍不得失去她。
一个无意间闯入他生命当中的女人。
一个缠着他,却又不同于别的后妃的女人。
绯浅看着耶律僅的神情,乖乖的闭上了唇。
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了耶律僅一番。
死人,烂人!丫的,好心好意救你,最后还被恐吓。
低头,看着绯浅怨【奇】恨的眼神,耶律僅唇【书】角轻扬,深邃的眸子【网】散发出一丝明亮。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朕,你再睡一会就到江南了。”耶律僅对着绯浅说道。
绯浅听到这话,白了白眼睛。
听到“杀”那个字,谁还有兴趣睡觉呢!总感觉耶律僅的心情阴晴不定。
“我不睡了,我看着皇上就好。”绯浅闷闷的说道。
耶律僅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朕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声音轻轻的,很舒服。
“你还不好看呀,到了二十一世纪,肯定是一个拥有众多粉丝的花美男。”绯浅看着耶律僅哪张美男脸,忍不住说道。
耶律僅皱眉,听不懂绯浅要说的是什么。
绯浅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只是伸手捂住自己的唇,躺在耶律僅的怀里,等待着到江南。
什么?装男人?
“你还不好看呀,到了二十一世纪,肯定是一个拥有众多粉丝的花美男。”绯浅看着耶律僅哪张美男脸,忍不住说道。耶律僅皱眉,听不懂绯浅要说的是什么。
绯浅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只是伸手捂住自己的唇,躺在耶律僅的怀里,等待着到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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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南方最繁华的地方,街头的茶馆和青楼都非常的热闹。
不少青楼还费劲心思的拉着客人。
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在耶律僅的拥护下,绯浅来到了江南。
感觉就想坐飞机一样。
不过,风吹散了,吹冷了她的发丝,他都会伸手帮她去抚平。
来江南的这一趟,绯浅看到了耶律僅的温柔。
由于绯浅没有带女装,她带的衣服都是侍卫的装扮和太监的装扮。
所以只能穿着耶律僅的衣服来到江南。
发丝散落在耶律僅的怀中,真有点看上去男不男女不女的味道。
还夹杂着一丝丝的风情。
在靠近江南的河边,耶律僅把绯浅放到了一块大石头上。
动作很轻很轻,也很优雅。
“你再这休息一下,把自己的头发绾成朕这样。”耶律僅说道。
“什么?装男人?”绯浅意识到了些什么,一张素白的小脸马上黑了下来。
耶律僅轻笑,笑得有点冷:“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么?”
“唔……我根本不会嘛!”绯浅撇了撇唇,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不会?”耶律僅微微眯眸,“那你是怎么从宫里出来的,那在朕身边的那个小太监是谁。”
一种取笑的意味。
脸颊顿时微微粉红了起来。
“会就会嘛……”绯浅不情愿的伸出手,给自己绾了一个公子的发型。
还好只是腰部受伤,要是手再受伤,估计吃饭都要人喂了!
男人抱男人
一种取笑的意味。脸颊顿时微微粉红了起来。“会就会嘛……”绯浅不情愿的伸出手,给自己绾了一个公子的发型。
还好只是腰部受伤,要是手再受伤,估计吃饭都要人喂了!
在河边轻轻的用手抚上自己的小脸,有些冰凉的触感,素白的不行,看起来病恹恹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确实,现在腰部还一直剧痛。
只不过耶律僅一直抱着她,似乎没有注意到。现在洗脸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很痛很痛。
连河水都有些不忍心映照这张小脸。
扮成男人以后,绯浅比散落发丝下来的女子多了一些精神。
她看向在一旁优雅的坐着,闭目养神的耶律僅。
“皇上……那个……到了江南怎么办?是不是要买一匹马?”绯浅问道。
“为什么要买马?”耶律僅没有睁开眸,只是淡淡的回答着绯浅。
绯浅撇了撇唇,“如果不买马的话,那到了江南街上怎么办呢?我又走不了,街上又多人,难不成到街上了,话说还抱着我么?”
“到了街上为什么不能抱?”耶律僅睁开了绝美的眸子,深邃无比。
听到耶律僅这句话,绯浅尴尬的看了看天上的浮云。
“哪个……我现在是男装……男人抱男人,不好吧?而且在大街上抱来抱去的,引起很多人围观怎么办?”
这句话,绯浅说得有点无语。
其实她心里是真的在无语。
耶律僅深邃的眸子发出幽暗的光芒。“现在买不到马,就算买到了,你也不适合坐马,马的颠簸,会将你的伤口撕碎。”
绯浅沉默:“……”
看着绯浅可爱的样子,耶律僅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抱住了她。
“朕知道你是女人就行了,引起人围观就围观,反正她们看的是朕,不是你。”
听着耶律僅这语气,绯浅不知道为什么,又感觉到有一种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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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偏偏是断袖
看着绯浅可爱的样子,耶律僅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抱住了她。
“朕知道你是女人就行了,引起人围观就围观,反正她们看的是朕,不是你。”听着耶律僅这语气,绯浅不知道为什么,又感觉到有一种暧昧的气息。
在这不好意思当中,绯浅被耶律僅抱到了江南的街道上。
果然,结果就是和她预料的一样。
众美女都花痴的看着耶律僅,露出了崇拜的眸光。而耶律僅呢,则是抱着她,安静的走在路上,令人羡慕不已。
但是,在那先羡慕的目光里,又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
可能大家都在想,那么美的一个男子,怎么会是断袖呢。
众多目光都纷纷集中到了绯浅这里,绯浅更加不好意思了,把脑袋缩到了耶律僅的怀中。
她小小声声弱弱的说道:“可不可以不要抱了……真的太丢脸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粉红了。
“如果你想留宿在江南街头的话,朕也不介意。”
耶律僅也是非常小声的回着绯浅的话。
“皇上欺负人!”绯浅唉声怨道的喊了出来,一出口,众人的目光又再次聚集到了这里。
“你!”耶律僅微怒的看着绯浅。
绯浅心里一下明白过来,知道自己又犯了大忌。
“黄殇公子欺负人!”她马上又喊道。
众人才把讶异的眸光缩了回去。也对,谁会相信这个是皇上呢?虽然说大家都知道皇上要下江南,可是也没有那么快吧。
估计御林军的队伍,还在半路不到呢!
不过大家又感觉到有些恶心。
怎么一个那么美的男子把一个娘娘腔抱在怀里呢?那个娘娘腔看似受了伤,但是还厚颜无耻的叫道。
江南的人不像原来那个村落的妇女那样胆小。
看着耶律僅的容貌,纷纷都想上前去搭讪,但是转眸又见到耶律僅怀中的人,纷纷叹气。
很舒服很舒服
怎么一个那么美的男子把一个娘娘腔抱在怀里呢?那个娘娘腔看似受了伤,但是还厚颜无耻的叫道。
江南的人不像原来那个村落的妇女那样胆小。看着耶律僅的容貌,纷纷都想上前去搭讪,但是转眸又见到耶律僅怀中的人,纷纷叹气。
心里都出现了一个声音:怎么那么美丽的男子偏偏是断袖呢。
而街道上的男人们都,也都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不过全都被耶律僅给无视掉了。
绯浅也想无视,可是当那么多炙热的眼光传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想无视也无视不了了。
索性闭上眼睛,不去想任何的事情。
被耶律僅抱着,真的很舒服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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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是繁华的都市,医疗设备也是不错的。
都城最好的一间医馆。
同仁医馆——
不知不觉,在耶律僅怀中的绯浅,就已经到了同仁医馆。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耶律僅抱来的,只是听到街道旁人们不解的声音。
同仁医馆里有很多的大夫,看到耶律僅走了进来,一位大夫上来迎接道:“这位公子,请进。”
“嗯。”耶律僅淡淡的颔首。
“请问公子需要抓什么药?”抓药的伙计问道。
“给她看伤。”耶律僅答着伙计的话。
“好叻,刘大夫,您快来,这有位公子受伤了。”伙计热情的叫道。
闻言,刘大夫匆匆的赶到了耶律僅的身边。“公子,可否把这位公子放入床榻之中?”
刘大夫的脸上浮现了少许的不好意思。
不过医者仁心,他还是帮绯浅选了一个最舒服的方式。
听到大夫的话,耶律僅放下了绯浅。
刘大夫把手搭到了绯浅的脉搏上,开始诊脉起来。
刚搭讪绯浅的脉搏,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诧异之色。
“这……这……位是姑娘?”刘大夫惊奇的问道。
少废话,看病
刘大夫把手搭到了绯浅的脉搏上,开始诊脉起来。刚搭讪绯浅的脉搏,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诧异之色。
“这……这……位是姑娘?”刘大夫惊奇的问道。
他开始知道这位公子为什么要抱着受伤的男人来了,原来是一位姑娘。
听到姑娘这两个字,众多伤患的目光也集聚到了这里。
却又被耶律僅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他的眼神极其的冷冽,让人有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少废话,看病。”耶律僅对着刘大夫说。
刘大夫无奈,只能摸摸额下的白胡子,继续帮绯浅诊脉,然后看伤口——
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没办法,谁让绯浅受了伤,必须让别人看伤口呢。
“这位姑娘……公子……的脉象不是很平稳,需要多加调养,伤口也需要每天擦药才能愈合,这剑伤刺到了腰的部位,伤到了内脏,待老夫帮这位……公子……包扎好,多休息几日,再吃药就会愈合。”
刘大夫心虚的说道,因为——耶律僅一直凝视着他,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话。
生怕诊错了面前这位姑娘。
行医那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怕病人呢!
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样,刘大夫再次张口,补上了一句话:“切记,这十天内,千万不要弯腰,还有做剧烈运动,不然会再次撕破伤口的,中那么深的剑伤,不死已经是万幸了,还好只是刺到了腰部,没有刺到心脏。”
“谢谢大夫。”一直沉默不语的绯浅突然开了口。
看床榻上的姑娘那么客气,刘大夫也对她客气的笑了笑。
随即帮绯浅包扎好伤口,上好药,开好药房。
“公子,一天帮这位公子还一次草药,这草药是外敷的,敷在伤口上,包扎好就行了。”说着,刘大夫拿出了一包一包的草药。
他本来想在这里帮这位姑娘还上的,可是念到人家是姑娘,不好换,所以才把这药交给了耶律僅。
相公,你到底累不累?
“公子,一天帮这位公子还一次草药,这草药是外敷的,敷在伤口上,包扎好就行了。”说着,刘大夫拿出了一包一包的草药。
他本来想在这里帮这位姑娘还上的,可是念到人家是姑娘,不好换,所以才把这药交给了耶律僅。
耶律僅接过草药,冷冷的看了刘大夫一眼,拿出一锭金子扔到他手上。
然后弯下身子,抱住绯浅,离开了这间医馆。
“相公,你到底累不累?”感受到强而有力的手,绯浅抿了抿唇,有些不忍的看着耶律僅。
他抱了她一天了,都没有哀声怨道的说过一句嫌累的话。
一股心酸划过绯浅的眸中。
“累。”耶律僅淡淡的答道。
“那找间客栈休息吧。”绯浅的小手抚上了耶律僅精致的脸。
温热的触感……
耶律僅一怔,只是说出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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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客栈。
江南中心的一间休闲客栈,每天都有很大的人流。
耶律僅抱着绯浅,来到了这间客栈。
客栈里有不少客人正在热热闹闹的吃着饭,不过一看就可以知道,是平民家的寻常百姓,或者是江南的有钱公子哥。
小二一看这场面,有些不知所措:“两位爷,里边请。”
“一间厢房。”耶律僅冷漠的说着。
小二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绯浅一眼。
绯浅同样也尴尬的回视着这个店小二……
太惨了!一路上都这样被人看过来……这倒霉催的。
绯浅眨了眨眼,有些沮丧。
“公子,跟小的来吧。”店小二在前面带路,带着耶律僅上了二楼。
二楼的转角第一间,便是“天字一号房”
“准备一套女子的衣裳,还有,送你们客栈最好的饭菜上来。”
耶律僅对小二吩咐着。
“女子的衣裳?”小二有些不明白。
果然是暴君!
二楼的转角第一间,便是“天字一号房”
“准备一套女子的衣裳,还有,送你们客栈最好的饭菜上来。”耶律僅对小二吩咐着。
“女子的衣裳?”小二有些不明白。
只不过,耶律僅没有答店小二的话,只是直接转身,走向了这件间天子一号房。
“砰——”关门的声音让小二一愣。
“现在的客人都是什么人呢,还真以为自己是大爷呢!”店小二不满的喃喃道。
虽然不满,但是还是要赚钱的,于是只能愤恨的走下楼,叫厨师帮耶律僅准备着饭菜,自己跑腿去买女子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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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以后,耶律僅便把绯浅放到了床榻上。
绯浅皱起了小脸:“我以后是不是……都是废人了……”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沮丧。
就凭现在这副惨败样,想活泼也活泼不起来了。
“修养半个月就好了,如果你是废人的话,朕便把那的大夫全杀了!”耶律僅说这句话的时候,眸中透着残酷。
“不要老是杀杀杀嘛……”绯浅似乎想到了耶律僅的态度,一下脱口而出。
耶律僅冷笑了一下,也坐到了床榻上,看着躺着的绯浅,“不杀……难道还留着么?”
他的手触到了她的发丝,柔柔的感觉。
“……”绯浅无言,也不知道说什么。暴君!暴君!果然是暴君!就知道杀,唉。
“皇上,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不从官道上来到江南呢?还有御林军的随行保护,为什么偏偏要从小道来呢?这一路上还有杀手什么的。”
绯浅抿了抿唇,有些好奇的看着耶律僅。
确实,她真的很好奇啊……
不过以前不好意思问,现在貌似关系好点了,所以也就问了出来。
“因为小道风景好。”耶律僅淡定的说出了一个非常白痴的理由。
可不可以不脱?
绯浅抿了抿唇,有些好奇的看着耶律僅。确实,她真的很好奇啊……不过以前不好意思问,现在貌似关系好点了,所以也就问了出来。
“因为小道风景好。”耶律僅淡定的说出了一个非常白痴的理由。
绯浅黑线。
靠,这不是敷衍人么?这样回答,是个傻子都不会信吧。
“那为什么不叫御林军们也一起往小道来呢?”绯浅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道太少了,装不下那么多人。”耶律僅继续镇定自若的答着。
听到这话,绯浅撇了撇唇,小声嘀咕着:“不愿意说就算了嘛……”
这话很小声,可是还是被耶律僅给听见了。
“既然知道朕不愿意说,为什么还要问呢?”
耶律僅微微眯眸,眼睛也开始冷冽起来。
“而且,你问得太多了。”还是那样低沉的声音,但是,却充满了一些恐怖。
但是,现在绯浅已经不怕耶律僅了,只要他不生气,万事大吉。
“我先睡觉了,皇上您慢慢坐。”绯浅有些不满的说着,说罢,闭上了水眸。
“睡了一天了,还没睡够么?”还是那样邪魅的声音。
只不过绯浅的表情确是有些闷闷的,连话语也是那样闷闷的:“没有。”
耶律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唇角勾起了一丝轻轻的笑。
他拿出了刘大夫给他的那几包草药,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冷漠。
忽地一下,绯浅的被子就被掀开了,一丝冰凉透过她的身子。
还还身上穿着耶律僅的衣裳,不然就露光了……
不过,被掀开了被子的绯浅,脸还是有些微红了。
她白了耶律僅一眼,“皇上,你……你……”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脱开衣服,上药。”耶律僅冷冷的说。
“什么……”绯浅有些心不在焉。
她悄悄的看了耶律僅一眼,又接着道:“可……可不可以不脱?”
好羞耻!好丢脸
她白了耶律僅一眼,“皇上,你……你……”她有些说不出话来。“脱开衣服,上药。”耶律僅冷冷的说。
“什么……”绯浅有些心不在焉。她悄悄的看了耶律僅一眼,又接着道:“可……可不可以不脱?”
“不行。”耶律僅冷漠的回道,“不脱怎么上药?上到朕的衣服上?”他感觉到有些好笑。
可是绯浅才不想脱。
就这样被人看到了身子……
妈呀!好羞耻!好丢脸。
就在这个时候,房外又突然传来了一些声音:“这位客官,那边请,那边请。”
小二的声音,估计又是来了一些客人了吧。
请到的是天字一号房的对面,天字二号房。
这两间房中间只阻隔着一条走到。
小二招呼完客人以后,便来到了天字一号房的厢房前。“这位……大爷!您的衣裳和食物小的都准备好了,请大爷开门。”
小二还是那样的嬉皮笑脸,为了赚钱,没办法。
不过这天字一号房和天字二号房里面的两位公子都锦衣华服的,出手就是金子,绝对是大爷!
耶律僅走到厢房们前,打开了房门。
这时候,绯浅才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脱了……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小二那张卑微的脸,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有几件好看的女子衣裳。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其它的伙计。
他们的手上都拿着一道道的美味佳肴。
迎面而来的,就是耶律僅那一张俊美而又冷酷的脸,他们不禁有些心寒。
弱弱的走了进来,放下了衣裳,放下了食物,“呵呵,客官您慢用。”
说完,店小二一溜烟就跑掉了。
似乎连看都不敢看耶律僅一样。
其它的伙计也跟在店小二身后,迅速溜掉!
厢房的门……一下又关上了,客栈立刻恢复了安静的状态。
天字一号房果然是高等的厢房。
不是还要朕抱你么
似乎连看都不敢看耶律僅一样。其它的伙计也跟在店小二身后,迅速溜掉!厢房的门……一下又关上了,客栈立刻恢复了安静的状态。
天字一号房果然是高等的厢房。
而且还是雅间,在这里,朝窗户下看,大概可以看到那一条街道的全部风景。
热闹的场景尽收眼底。
“那个……饭来了,我先吃饭,上药的事过会再说。”绯浅粉红着脸颊说着。
“你吃饭,不是还要朕抱你么?”耶律僅无奈的说道。
走到绯浅的面前,弯腰抱起了绯浅。
手与肌肤的触感,有些温热。不知道为什么,这下,绯浅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本来她就不是一个害羞的女孩。
可是……
在恍惚之间,耶律僅把绯浅抱到了饭桌旁的凳子上。
“坐稳了?”他问道。
“嗯。”绯浅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转向了桌上的菜肴之中。
总之——看耶律僅,看得她心慌。
耶律僅唇角勾出了轻轻的笑,开始自己动手,优雅的吃起饭桌上的食物来。
那优雅的动作,看得绯浅心寒。
她一个女孩子,吃饭的动作都没耶律僅的动作那么优雅呢!
想着,绯浅倒是有些饿了,准备拿起筷子吃食物。
可是当她把手放下,准备拿筷子的时候,腰部又传来轻微的疼痛。
绯浅皱眉。
不会那么倒霉吧……难道连拿双筷子都不可以了么?
想着,绯浅叹了口气。
耶律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深邃的眸光看向了绯浅。
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平静无波,可是,他的心确划过了一阵酸楚。“不要动。”
“不动怎么吃?”绯浅眨着眼睛,回答着耶律僅的话。
不过耶律僅倒是没有回答绯浅的话,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抢过了绯浅手上的筷子。
绯浅一愣,怔怔的看着耶律僅。
“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惊讶的问着。
喂你吃饭
不过耶律僅倒是没有回答绯浅的话,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抢过了绯浅手上的筷子。
绯浅一愣,怔怔的看着耶律僅。“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惊讶的问着。
“张嘴。”耶律僅冷冽的眸子里散发出一道好看的光芒。
绯浅不知所措的垂下眸……
此时的耶律僅,已经夹了一点肉,放到了她的唇边。
绯浅惊呆了,她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诧异,难道说——耶律僅要喂她么?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对上了耶律僅的眼光。
但耶律僅确实没有回视绯浅,则是尴尬的看向远方。
他也是第一次喂人呢!所以显得有些生疏。
感受到耶律僅的尴尬,绯浅甜甜的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和月牙一样漂亮。
她感觉,自己快要成功了,心里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于是,便张开唇,垂下了眸子,吃着耶律僅给她夹着的菜。
粉嫩的唇,由于沾到了一点点油,而变得更加诱人了。
这个时候,仿佛耶律僅的全身上下都充满着那抹似有似无的温柔一样,连动作都是那么的轻。
绯浅似乎也心悸了呢,这样不说话,专注的喂着她的耶律僅,实在是太帅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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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似乎吃了很久很久。
而绯浅和耶律僅,似乎也在心里埋下了一些什么。
等绯浅吃饱以后,耶律僅把她抱到床上休息,才开始继续吃着桌上的饭菜。
这个下午,很温暖很温暖,温热的太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映照着一张可爱的小脸。
绯浅坐在窗台前,观察着整条街道的人流。
“可以擦药了。”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僅淡漠的声音惊醒了她。
转眼一看,耶律僅已经拿了几包药草走到她的面前,身形还是那么的完美。
经过这几天,绯浅看到的耶律僅的另一面。
什么女人朕没见过
“可以擦药了。”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僅淡漠的声音惊醒了她。
转眼一看,耶律僅已经拿了几包药草走到她的面前,身形还是那么的完美。经过这几天,绯浅看到的耶律僅的另一面。
有时候,她忽然想,如果就这样当他的妃嫔……不会去也好了。
可是幸福总是短暂的,现在只是她和耶律僅两人而已,如果盈妃来了,耶律僅必定不会这样对她吧。
况且——宫里指不定有多少个像盈妃这样的人物。
指不定她要被罚多少次呢!
想到这,绯浅打消了心里胡思乱想的念头。
看到耶律僅走过来的身影,脸颊又浮现出了粉红,
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让耶律僅帮她上药?看她的腰部?
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如果不让耶律僅帮上的话,那还有谁帮上呢?不上的话自己也好不了,就是一个不能随意活动的废人!
正在绯浅纠结的时候,耶律僅二话不说,扯下了绯浅腰间那部分的衣裳。
那是耶律僅的男装。
活生生的被他给扯破了。
微凉的感觉传来,好像肌肤上还流淌着一阵阵的冰水,绯浅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腰间的部位。
可是两只小手却是太小了,再怎么捂也捂不完。
“不用挡了,什么女人朕没见过。”耶律僅淡漠的说着,正准备把药草敷到绯浅的身上。
可是绯浅却传来一声非常大声的惊呼:“非礼——”
绯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这样喊了出来,喊出来以后,才觉得自己太冲动。
感觉捂住了自己的唇。
这一声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正好落入隔壁天子二号房的客官耳中。
“公子……这也太……在我们隔壁做那样的事。”一位看似奴才的人对一位俊美的男人说道。
“不用管。”俊美的男人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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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呐……给力呐……票票呐……】
可不可以不要摸了?
这一声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正好落入隔壁天子二号房的客官耳中。“公子……这也太……在我们隔壁做那样的事。”一位看似奴才的人对一位俊美的男人说道。
“不用管。”俊美的男人淡淡开口。
“喊什么!”耶律僅有些微怒,似乎征服不定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人。
“呜……喊错了,不好意思。”绯浅回着耶律僅。
耶律僅微微眯了眯眸子,“如果你再喊的话,就别怪朕把你打晕了。”
“好了,我不喊了。”绯浅的水眸先打量了一下耶律僅,才乖乖闭嘴。
然后松开了自己捂住腰部的手。
一道非常深的剑伤立刻显露了出来,白暂细致的肌肤上透着非常刺眼的痕迹。
耶律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上了那道疤痕。
像是电流穿过,绯浅轻轻的看了耶律僅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太羞了!居然去摸人家的伤口。
“可不可以不要摸了?办正经事好不好?”绯浅哀求着耶律僅。
“闭嘴。”耶律僅淡漠的回着绯浅。
心里划过一丝痛处,他深深的知道,这剑伤是为他受的!
而这两句看似暧昧的话呢,也传到了天字二号房的客官耳里。
耶律僅从没帮人擦过药,也没有擦药的经验,所以在帮绯浅换药的时候,弄疼了她。
她轻轻的咬住了唇,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可不可以轻点……好痛。”绯浅吸了吸鼻子。
于是,耶律僅便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当然这句话也落入了隔壁房间,又成了暧昧的话。
“喂喂……不要那么用力好不好,求你了。”只要绯浅一刻不说话,耶律僅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可能是他太心急了。
希望绯浅的伤快点好起来。
这一句句暧昧的话语,一直传入了天字二号房。
俊美的男人直视了天字一号房一眼,吩咐自己身边的奴才:“去叫他们小声点,有伤大雅。”
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这可能是他太心急了。希望绯浅的伤快点好起来。这一句句暧昧的话语,一直传入了天字二号房。
俊美的男人直视了天字一号房一眼,吩咐自己身边的奴才:“你去叫他们小声点,有伤大雅。”
也对,谁听着这种声音不会误会呢?
“是。”奴才应了一声,走出了天字二号房。走向了天字一号房。
“里面的人,你们可不可以小声点,吵到我家主人休息了。”奴才对着天字一号房说道。
这一说,绯浅立刻面红耳赤。
“知道了。”绯浅答道。
“不用理他。”耶律僅淡淡的对绯浅说着。”不过你也没有必要叫那么大声。”
绯浅一副委屈的表情,“我知道了,我不叫了好吧,不过你可不可以轻一点点,轻一点点。”
“嗯。”耶律僅应了下来。
他又何尝不想轻一点呢,可是这伤口还是太重了……太深了。
无论怎么轻,总会有那么一点疼痛。
耶律僅小心翼翼的帮绯浅上完药,深邃的眸子中划过一丝不安稳的情绪。
而绯浅则是静静的躺着,看着耶律僅的侧面,轻轻微笑。
阳光撒在她们的身上,暖暖的。
“把这些衣服换上。”耶律僅随便拿了几件店小二带来的衣裳,扔到了绯浅的身上。
“嗯。”绯浅甜甜的应着。
一双眸子注视着耶律僅,“皇上,您闭着眼睛好么?”
“你已经是朕的妃嫔了,不闭又怎样?”耶律僅邪魅的笑了起来,伸手,挑起了绯浅的下颚。
“人家会不好意思啦!”绯浅气呼呼的回了这句话过去。
耶律僅的唇角再次勾起,走到床边,斜倚了下去,闭上了墨色的眸子。
看似很像是在慵懒的养精蓄锐。
“不要偷看哦。”绯浅眨巴眨巴了眼睛,可爱的说着。
而耶律僅却没有回话……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能摄人心魄的眸子闭上,深墨色的发丝是那么的诱人。
准备和皇上逛街
“不要偷看哦。”绯浅眨巴眨巴了眼睛,可爱的说着。
而耶律僅却没有回话……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能摄人心魄的眸子闭上,深墨色的发丝是那么的诱人。
足以令万千少女迷住的面孔。
这个场景,如果能有相机照下来就好了。
绯浅在心里白痴的想着。
不过想着想着,还是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现在的任务就是——换衣裳!
绯浅由于受伤,不能多动,所以只能用手撑着自己的小腰,慢慢的移到了厢房的屏风后面,悄悄的看了一眼耶律僅。
看到他还还是闭着眸,优雅的斜倚着,她就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还是换起衣服来。
一边换衣服还一边不知羞耻的跟耶律僅聊着天。
“皇上,我看到江南街上好热闹哦,是不是今天有什么节日呀?”
正在换衣服的绯浅眸子里充满着好奇。
“不知道,朕对江南不熟。”耶律僅淡淡的答道。
绯浅有些犯愁,皱起了可爱的眉。“皇上,好不容易来江南一趟嘛,我从来都没来过江南呢,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出去逛逛?”
“先穿好衣服。”耶律僅唇角泛起轻轻的笑。
虽然他是九五至尊,不宜随便上街,可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今天也抱着那个女人在街上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了。
晚上再上街也不为过。
“穿好了。”绯浅响亮的声音传来。
耶律僅睁开深邃的眸,看向她。
换上普通女装的绯浅,显得比较的活泼,两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带着甜甜的笑。
好看的眸子里散发着微微的女人味。
“皇上,我可以慢慢移动了,你不用老抱我了,扶着我移动就行了,要你抱着……我不好意思……”
绯浅弱弱的说着,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女装。
她可以感觉得到,她和耶律僅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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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称朕了
“皇上,我可以慢慢移动了,你不用老抱我了,扶着我移动就行了,要你抱着……我不好意思……”
绯浅弱弱的说着,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女装。她可以感觉得到,她和耶律僅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生出来的却是一种失落感。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对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她了。
也许是在她帮他挡下那一剑之后。
也许是在他拥着她睡的那一晚上。
也许是更早——
“皇上,我们晚上什么时候去呀?”绯浅眨着眼睛问着耶律僅。
“在江南就不要叫朕叫皇上了,直接叫名好了。”耶律僅听到绯浅的称呼,微微皱眉。
绯浅抿了抿唇,双眼沾染着一些笑意。
“是皇上您称自己称朕的。”她跟耶律僅抬起杠来。她也不想叫皇上,可是老叫相公相公的不好意思。
而且,只是当着别人的面叫,如果真的在私底下叫的话,必定会被耻笑的。
耶律僅有些气恼,他还是说不过自己面前这个小丫头。
不过——他的自称确实应该改一下了。
“在这里,我不会称朕了。”这句话,耶律僅真的该了称呼。
惹得绯浅噗哧的笑了起来。
她突然感觉到这时候的皇上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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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香香今天有事,就暂时更这一点了,明天继续,不好意思。
好痛好痛,相公
“在这里,我不会称朕了。”这句话,耶律僅真的还了称呼。
惹得绯浅噗哧的笑了起来,她突然感觉到这时候的皇上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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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嬉笑声中,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的江南的花灯节。
每到这个节日,都会有非常多的女子出外放花灯,把心愿纸条上,然后放入花灯中,再把花灯投入河中,花灯随着小河漂流……
传说,这样许的心愿就能实现了。
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花灯节放灯的人们,都是为了图个热闹。
傍晚。
在客栈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绯浅快待不住了。
自从上完药以后,她就只能坐在床沿了。
而耶律僅则是躺在床上闭眸休息。
也许他是真的累了,自从脱离御林军以后,就没有怎么睡过觉。
晚上,绯浅被刺伤了,他守着她。
白天,绯浅走不了路,他抱着她。
所以,现在耶律僅真的睡得很熟很熟。绯浅本来想吵醒耶律僅,她实在是耐不住了,坐了两个时辰。
而且都已经是晚上了,看着外面那么热闹的街道。
就光想着出去看看风景了!
但是,绯浅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吵醒他,只能愣愣的看着耶律僅熟睡时候的“美貌。”
看也看了N久了,绯浅实在是忍不住了,狡猾的转了转眼珠,轻轻一笑。
随即大叫了一声,“救命呐……好痛好痛……相公,我的伤口好像又撕裂了一些了。”
声音带着点哭腔,看绯浅的表情,也像是有些可怜的样子。
闭着眸的耶律僅听到着声音,忍不住皱了皱眉,但是还是处变不惊的躺在床上。
靠,这丫到底有没有良心,好歹人家是为他受的伤诶!
绯浅白了耶律僅一眼,又可怜兮兮的说道:“呜……人家好像又流血了,你起来帮我看看嘛。”
撒娇似的语气,不禁让耶律僅心中愉悦了一些。
还没睡够么?
靠,这丫到底有没有良心,好歹人家是为他受的伤诶!
绯浅白了耶律僅一眼,又可怜兮兮的说道:“呜……人家好像又流血了,你起来帮我看看嘛。”撒娇似的语气,不禁让耶律僅心中愉悦了一些。
不过还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不用装了。”还是那样淡淡的语气,这样的语气令绯浅心寒。
她撇了撇唇,嘀咕道:“不装就不装嘛,有什么了不起。”
转眼,看耶律僅,还是邪魅的躺在床上休息。
这是一个令所有少女看了都喷血的场面。
此时的耶律僅,他的眸子微张,里面透着一丝迷茫,唇角带着轻轻的笑。
似乎皎洁的月光,都敌不过他那轻轻的一笑,而黯然失色。
只有绯浅无动于衷。
耶律僅看着绯浅的任性,轻轻的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
一向冷漠的他,心留居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在悄悄的蔓延着。
薄唇轻张:“是要出去玩么?不用叫了,我知道。”
绯浅吸了口气,笑嘻嘻的看了耶律僅一眼,“没有忘记就好……”
她的小手一直在搅来搅去,看来是耐不住寂寞了。
“嗯,等一下。”耶律僅淡淡道,又闭上了眼眸。
“为什么要等一下……您睡了那么久了,还没睡够么?”绯浅有些无奈的眨巴眨巴了眼睛,玩着自己的裙子。
太无聊了!太无聊了!
不能行动真是一种杯具!
为什么这个年代没有轮椅呢?为什么偏偏没有呢?这样推着还方便一些嘛,动不动就抱来抱去的,扶来扶去的……
没有想过男女授受不亲么?
其实耶律僅确实是没有睡够,不过他只是冷冷的看了绯浅一眼,“扶着你上街,太麻烦,所以等一下。”
听到耶律僅这样回答,绯浅心里有点闷闷的。
难道他就那么不想扶着她上街么?
可恶!
把皇上压在身下(1)
其实耶律僅确实是没有睡够,不过他只是冷冷的看了绯浅一眼,“扶着你上街,太麻烦,所以等一下。”
听到耶律僅这样回答,绯浅心里有点闷闷的。难道他就那么不想扶着她上街么?可恶!
想到这,绯浅的心里就有一点点的小火苗在串着,但她也不敢对着耶律僅发火。
只是可怜兮兮的扯着他的衣袖,眼泪汪汪的撒娇着。
“现在去嘛……现在去嘛……再不去天就黑了,如果天黑的话,就找不到回客栈的路了。”
很白痴的话,说出来以后,绯浅也确实是感到杯具。
怎么能说找不到客栈的路了呢?汗死?
“天已经黑了。”耳边传来耶律僅淡淡的回答。
“所以嘛,就赶紧去,不然一会天亮了,就不能睡觉了。”绯浅怂恿着耶律僅。
这句话确实很白痴很白痴!
“行了,去就去吧。”受不了绯浅这样撒娇,耶律僅索性答应了。
“好耶!”绯浅高兴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盾。
耶律僅似乎也被这笑盾渲染了,唇角轻轻的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可是还没等绯浅笑完呢,“哎呀——”一声,传来。
原来是她太得意忘形了,根本就忘了自己的腰部还在受伤,就这样快速的站了起来,有些站不稳,不小心,又跌了下去。
还好在绯浅惊呼的时候,耶律僅伸出了手,搂住了她的腰。
不过……耶律僅由于搂得很松……又一个意外就这样产生了!
因为绯浅的腰受伤,如果搂紧的话,恐怕会撕破伤口,再次出血。
刚起来的绯浅,被耶律僅搂着,她不禁心跳了起来,一下没注意,重心不稳,而耶律僅也有些看似男女的情愫。
正好,被重心不稳的绯浅压倒在地!
“扑腾——”
又是一声响声,桌子凳子全都翻了起来。
就是因为绯浅站不稳!
把皇上压在身下(2)
刚起来的绯浅,被耶律僅搂着,她不禁心跳了起来,一下没注意,重心不稳,而耶律僅也有些看似男女的情愫。正好,被重心不稳的绯浅压倒在地!
“扑腾——”又是一声响声,桌子凳子全都翻了起来。就是因为绯浅站不稳!
所以可怜的耶律僅就成了垫背。
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所以耶律僅没有狠抓住她的腰部,站起来,只是在她身下挡着。
就算摔跤了,她也不会感到很难受。
感到难受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一秒的沉默……两秒的沉默……三秒的沉默……
在吃惊中的绯浅终于缓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她身下的耶律僅。
耶律僅好看的眸子中充满了邪魅,似乎是在向绯浅诉说着自己没事一样,他还是那么的淡定,还是那么的沉寂。
她感觉到她压在了他的身上。
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当她觉得自己会摔得遍体鳞伤的时候,他接住了她,却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他怕伤害到她——
她知道。
当她觉得自己第二次逃不过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他却替她当了垫背。
堂堂的皇上——应该从来没有当过垫背吧。
当她的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她感觉心里一沉,只是听到他一声闷哼,并没有说什么。
只不过,她看到了,桌子和凳子全部倒塌下来的场景。更看到了,满地的茶杯残碎。
可是他还是挡在了她底下。
现在,绯浅都不敢想象耶律僅的身下是什么场景。
尽管知道底下全是碎的陶瓷,尽管知道睡到了锋利的陶瓷,会受伤,可是他依然还是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
“你没有没有事。”冷漠的声音仿佛染上了一层冰霜,耶律僅的眸子深邃,他淡淡的开口问。
绯浅都差点哭出来了……
她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在他身下危险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推开她。
把皇上压在身下(3)
“你没有没有事。”冷漠的声音仿佛染上了一层冰霜,耶律僅的眸子深邃,他淡淡的开口问。
绯浅都差点哭出来了……她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在他身下危险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推开她。
而且,说的第一句话,还是问她有没有受伤。
她吸了吸气,“别管我了,你有没有事?”绯浅的眼里充满了担心。
“朕会那么容易有事么?”耶律僅回答着绯浅。
虽然是这样答的,但是耶律僅还是感受到了身后的一阵疼痛。
不过这点疼痛和她刺伤的疼痛比,应该不算什么。
绯浅并没有回答耶律僅,她的心里泛起了微微的波澜,更多的酸涩涌上了她的眼眶。
她赶紧起身,只不过因为腰部的等痛,起得有些艰难。
拍了拍自己的衣裳,然后伸出手,准备拉耶律僅一把。
可是耶律僅却自己起来了。
绯浅小心翼翼的盯着耶律僅的身后,看到那一点点触目惊心的伤痕,她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唇。
“皇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些哭腔。
“不碍事。”耶律僅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他的黑袍已经被划破了,里面有微微的血渗了出来,如果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黑袍里被陶瓷碎片划破的痕迹。
绯浅轻轻的扶着桌子走上前,由于受伤,走得很慢很慢,过了好一阵子才走到耶律僅的面前。
抚摸着他的伤口。“我们去那个同仁医馆看看吧……”她的眼眶微红。
“不用看了,这点小伤,换一件衣服就行了。”
其实说小伤也不算小伤,要是在宫里皇帝受了这等的上,整个御医房必定跳起来!
可是说大伤也不算大伤,只是有些轻微的疼痛。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绯浅又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控制了,脑袋里嗜血的隐患又要来了!
她感受到了血的香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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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话就睡觉
其实说小伤也不算小伤,要是在宫里皇帝受了这等的上,整个御医房必定跳起来!
可是说大伤也不算大伤,只是有些轻微的疼痛。就在这个时候,绯浅又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控制了,脑袋里嗜血的隐患又要来了!她感受到了血的香甜气息。
脸颊还是发热起来,散发出淡淡的微红。
就在这时候,玉佩也开始散发出微红的光芒。
是那么的耀眼夺目,仿佛再多看一眼,就能灼伤人的眼睛一样。
绯浅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她跌跌撞撞的……跌跌撞撞的转过身,向后走着。
粉嫩的小唇也红润得不行。
眼睛有些迷茫。
耶律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妙。
微微眯了眯眸,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让绯浅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你……你……快出去吧……呜,再不出去我怕我会死定了!”
绯浅的额头有点点冷汗。
她很想要血,真的很想要血!
可是耶律僅一定不会给她吧……一定不会把这血给她吧……
如果她等一下忍不住,强行上去吸的话,耶律僅会不会把她杀了?
况且,她也不想伤害到他。
想到这,绯浅再次深吸了口气,“求求你了,快出去……等我没有事了再进来……”
她的声音渐渐减弱。
耶律僅看着绯浅的样子,一阵刺痛划过他的心脏。
似乎要比刚刚被碎片划伤的时候还要疼痛。
他伸出修长的手,用力的揽住了她!
绯浅一下就跌落到了耶律僅的怀里,熟悉的气味传来,绯浅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
耶律僅也不知道,绯浅为什么会反常,他只是看到了,她现在很痛苦很痛苦。
“痛苦的话就睡觉。”他突然柔声安慰着绯浅。
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却更加痛苦了。
吻得很迷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耶律僅也不知道,绯浅为什么会反常,他只是看到了,她现在很痛苦很痛苦。“痛苦的话就睡觉。”他突然柔声安慰着绯浅。
不知道为什么,绯浅反而却更加痛苦了。
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一样,软软的以为在他的怀里。
看着绯浅粉红的面颊,耶律僅的心一动,低下头,轻轻的捧着她的脸蛋,吻了下去。
这一吻,似乎又唤起了一些绯浅的潜意识。
她的眼睛从迷茫变为清醒,睁得大大的瞪着耶律僅。
这吻,似乎有些迷乱。
不过绯浅却是有些受不了,像是快要窒息了一般的感觉。
锁骨前的吊坠好烫好烫……
快把她的眼泪都烫出来了。
在这清醒的时刻,绯浅果断的推开了耶律僅。
耶律僅怔了一下,突然,唇角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危险的凤眸冷毅的盯着绯浅。“你是不是在勾引朕呢?故意装得那么惨。”
他的笑有些凄凉。
他怕她真的是在勾引他,他差点都要把自己的心赔进去。
不过她刚刚的那一推,使他清醒了一点。
听到耶律僅这样说,绯浅的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
不过她也不想说什么了,她感觉好累好累……真的好累,锁骨前的玉佩好烫。
耶律僅似乎看出了什么,冷漠的伸出了手,取下了绯浅锁骨前的玉佩,邪魅的一笑,“是不是还想用这怪东西来引起朕的好奇?”
“啪——”玉佩顿时甩到了地上,只不过没有碎掉。
而红色的光芒随即停止。
绯浅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只有她脸颊的冷汗告诉着她,她刚刚……那个毛病又犯了。
不知道为什么耶律僅会那么生气。
甚至连耶律僅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她刚刚推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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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真心赔在她身上
绯浅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只有她脸颊的冷汗告诉着她,她刚刚……那个毛病又犯了。
不知道为什么耶律僅会那么生气。甚至连耶律僅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她刚刚推开了他吗!
不过,在绯浅清醒的时候,她的第一眼,没有看向耶律僅,而是伸手去捡被耶律僅砸掉的那块玉佩。
没有红光了……没有血了……
她也就不会犯病了……
刚刚,耶律僅好凶。
为什么要那样对她?明明她是那么的痛苦,他还当着她的面,把她的玉佩扔下。
隐忍的泪水流过绯浅的眼眶。
她本来就是一个爱哭的女孩,以前当职业粉丝的时候很爱哭,包括现在也是。
只不过到了古代,她却很少哭。
这眼泪,是因为耶律僅么?
看着绯浅把玉佩当宝贝一样的护在怀里,甚至在他砸了玉佩之后,没有再看他一眼。
耶律僅的心一点一点的凉透,看着她即将要落下的眼泪,他的唇角划出了绝美的笑。
这玉佩……比他还重要。
如果,他把真心赔在她身上了,会是怎样的后果?
虽然这女人是他的妃嫔,虽然这女人看似非常喜欢她,也会和其它的妃嫔一样的争宠。
可是,他却在她身上看到了不同。
当他以为他看透彻的时候,他才知晓,原来——他一直没有看到她的真心。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他不知道她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地。他只是怕,怕他会忍不住,对她付出真心,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沉默了一会儿后,绯浅的目光才看向耶律僅。
“对不起,臣妾吵到皇上休息了,臣妾不出去了,臣妾在房里就好。”语气疏远了,连绯浅的神色也疏远了。
她始终都看不懂耶律僅。
他的外表虽然是冷漠的,但是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内心的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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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他妥协
沉默了一会儿后,绯浅的目光才看向耶律僅。“对不起,臣妾吵到皇上休息了,臣妾不出去了,臣妾在房里就好。”语气疏远了,连绯浅的神色也疏远了。
她始终都看不懂耶律僅。他的外表虽然是冷漠的,但是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内心的温柔的。
可是,有时候却又感受得到,他的内心甚至比外表还要寒冷。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混乱,什么都不敢去想了……
“白嫔!”耶律僅叫道。声音也是很冷漠,只不过,看着绯浅的这副样子,他的心就像是被划出了一个口子一样,不管怎么填补……伤痕还在。
明明前一刻,她还在床沿坐着,他还在床上躺着。
他们还在开玩笑。
可是后一刻,变化却那么大。
他走到了绯浅的身旁,邪肆的一笑,“告诉你,没有朕,你哪里也去不了!就算想在房里休息,没有朕,你也不行!”
耶律僅的话就宛如银针一样,刺痛着绯浅的心。
她一向都不是爱使小性子,爱发脾气的人。
本来很好的心情,本来很想出去看热闹,可是再好的心情,也被刚刚的场景给毁了。
怪她吧……都怪她……
可悲的命运,穿越到古代,还碰到一个会吸血的女子。
绯浅微微垂眸,睫毛的阴影在黑夜中显得更加的深沉。
现在正值热闹时期,喧闹的大街似乎感染了一切气氛。
可是房间里的两个人却是尴尬的站着。
不——准确来说,只有绯浅一个人尴尬,而耶律僅,却是心痛。
他还是希望回到原点,他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僵局。
看着绯浅难过委屈的表情。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我们上街。”耶律僅说淡淡的说道,走到绯浅身边,准备扶着她出去。
也许再外面散散心,会好一点。
看着耶律僅主动过来,绯浅的心里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惹怒他的女人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我们上街。”耶律僅说淡淡的说道,走到绯浅身边,准备扶着她出去。也许再外面散散心,会好一点。
看着耶律僅主动过来,绯浅的心里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她真的觉得耶律僅变了,而且是变了很多。可这变化,是不是为她改变的?
心里半凉半暖。
最后,她还是倔强的退了一步,不用耶律僅的搀扶。
“臣妾不去了。”她低着脑袋说道。
“不去也要去!”耶律僅的面色有些铁青,俊美的眸子都染上了一层冷霜。
一而再,再而三惹怒他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
可是他却不能把她怎么样!
就这样,耶律僅冷冷的扯着绯浅,没有扶她,只是扯着她的手臂。
不过绯浅还是感觉得到,她的手上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她。
被拉着的绯浅跌跌撞撞的出了天字一号房门,耶律僅的面色就更冷了。
似乎像戴上了面具的人,让人永远也看不清他内心的真面目。
不过他扯着绯浅的动作却改了,没有那么霸道,只是挽着她的腰。
似乎她那娇小的身子,可以完全倚靠在那只有力的手臂上一样。
绯浅有些僵硬,不过她悄悄的看了耶律僅一眼,心里释了一口气,疏远的神情已经不再,就像又回到了几个时辰前那个调皮的绯浅。
她一向都是不记仇的,吵架过了一会也能忘。
除非一直吵下去,她才忘不了。
看着绯浅的反应,耶律僅的唇角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那抹笑是那么的迷人……
就在绯浅和耶律僅刚出天子一号房的时候,在对面的天字二号房也走出来了三个人。
分别是一位俊美的公子,和他身边的两个家仆。
其中一个家仆,就是黄昏时间,来打扰耶律僅给绯浅上药的那个奴才。
不过耶律僅把他给无视了,直接搂着绯浅,准备走下楼。
俊美的男人
就在绯浅和耶律僅刚出天子一号房的时候,在对面的天字二号房也走出来了三个人。分别是一位俊美的公子,和他身边的两个家仆。其中一个家仆,就是黄昏时间,来打扰耶律僅给绯浅上药的那个奴才。
不过耶律僅把他给无视了,直接搂着绯浅,准备走下楼。
“喂……”绯浅突然诧异的叫了一声,她奇怪的眨眨眼睛,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个俊美的男子。
男子的身上透着淡淡的香气,衣服也穿得很华丽,五官可以和耶律僅媲美,眸子看起来很淡阔。
耶律僅微微皱眉,冷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的气息,他也转过头,看向那个男子。
那个男子的手拉住了绯浅的手!
看着这一幕,他的眼中浮现出了警告的气味。
“你干嘛拉着我的手?我跟你认识么?”绯浅迷茫的问着,充满水润的眼睛上透着疑惑。
“嫣儿……”俊美的男子叫道。
他手中的力道更加紧了一些,让绯浅想甩也甩不开。
“他拉着我……”绯浅把求救的眼光投向了耶律僅。
“放开!”耶律僅沉声道。
可是俊美的男子似乎没有理会耶律僅。只是深情的看着绯浅,如柔水般的眼睛里透着一些不舍。
当他看到绯浅迷茫的神情,心里很痛很痛。
嫣儿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了……
想起白天的种种,想起他家仆说的一些暧昧的话,他的心里就更痛了。
看着她身上的伤,他的心在颤抖着。
而绯浅根本就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明白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就在这时候,耶律僅却射出了两根银针。
他想要那个扯着绯浅的人断手!
俊美的男子全心投入在绯浅的身上,没有注意到银针,还是他的一个家仆提醒了一下。
“主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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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亲们,又有一男配出来了哦,给力支持哦!】
他整个人就变了
而绯浅根本就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明白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就在这时候,耶律僅却射出了两根银针。他想要那个扯着绯浅的人断手!
俊美的男子全心投入在绯浅的身上,没有注意到银针,还是他的一个家仆提醒了一下。“主人,小心!”
听到这一声提醒,冉锦仟立刻警觉了起来,他迅速的躲过了耶律僅的银针。
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如此武功高强的人!
冉锦仟看着耶律僅,双眸对视着,耶律僅的眸子冷漠,冉锦仟的眸子淡然。
“你是谁!怎么会跟我的嫣儿在一起。”冉锦仟薄唇轻启,危险的看着耶律僅。
耶律僅冷冷一笑,“我是谁你不必知道。”
说完后,耶律僅又看向绯浅,眸子越来越冷……
“他是谁。”耶律僅问着,他的眸子中划着一丝如冰霜般的气息。
“我……我也不知道。”绯浅有些迷茫了,看着这个帅气的男子,她也不知道他是谁!
什么嫣儿嫣儿的……
听着绯浅的回答,耶律僅似乎很满意,不过碍于面子,还是一脸淡漠冷酷的样子。“不用装了,如果你不认识他,为什么他要叫你嫣儿。”
“我怎么知道嘛!”绯浅娇嗔了一下。
突然感觉现在的气氛充满着危险,就像这两个人随时都要打起来一样!
而那两个家仆也是很小心翼翼的站在冉锦仟身后,不敢发生任何声音。
绯浅的回答似乎刺激到了冉锦仟,他走到了绯浅的身边,有些激动的摇晃着她的身子。
“嫣儿,你怎么能这样……你失踪了两年,我找了你两年!”白暂的肌肤上透着一丝失落。
平时,他总是淡淡的,性格也是淡淡的,什么都是淡淡的。
很少失控。
可是嫣儿走了以后,他整个人就变了。
看到冉锦仟那么激动,绯浅有些害怕,“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干什么……”
他是我的相公
平时,他总是淡淡的,性格也是淡淡的,什么都是淡淡的。很少失控。可是嫣儿走了以后,他整个人就变了。
看到冉锦仟那么激动,绯浅有些害怕,“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干什么……”
她粉嫩的唇紧张的抿了抿,想往后退,可是冉锦仟一直拉着她,她想退也退不了!
“嫣儿,我是锦仟,冉锦仟!”冉锦仟深呼吸了一口气。
俊美的眼神透着浓烈的失落。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失踪了两年,去哪了?”见绯浅不说话,冉锦仟缓和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情绪。
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他怕嫣儿已经变心了……
看着耶律僅,他的眸光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冷漠!
而耶律僅也毫不客气的回视过去,他实在是看不惯这个叫冉锦仟的!看着绯浅被冉锦仟这样拉扯,他本来想上去把冉锦仟的手废了。
可是他隐约的感觉到,这个冉锦仟不简单!
而且,他也不一定废得了冉锦仟。
“他是我的相公。”绯浅毫不客气的回答着。小脸上浮现出了愁云。
“还有,这位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嫣儿,我真的不是嫣儿!”她有些欲哭无泪,怎么被这么一个难缠的给缠上了。
虽然长得好看……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坏人。
不过有耶律僅在,她不怕。
只是担心耶律僅会误会,到时候两人又冷战了,那可就难办了。
“你就是嫣儿!”冉锦仟肯定的说着,一双眸子里充满着可怕的气息。
但是却又是那样的淡雅。
“我不是……”绯浅觉得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冉锦仟把眸子转向了绯浅手中的玉佩吊坠。
“这玉佩就是我送给嫣儿的,它会散发出红色的光,如果不是嫣儿的话,不会有这枚玉佩,它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主人。而且,你和嫣儿的相貌一样,所以,不用解释了。”
你可能失忆了
“我不是……”绯浅觉得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冉锦仟把眸子转向了绯浅手中的玉佩吊坠。“这玉佩就是我送给嫣儿的,它会散发出红色的光,如果不是嫣儿的话,不会有这枚玉佩,它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主人。而且,你和嫣儿的相貌一样,所以,不用解释了。”
不知道为什么,冉锦仟就认定了绯浅是他的嫣儿。
绯浅有些面色为难,可爱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润,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一样。
“嫣儿是你什么人?”绯浅闷闷的问着,这时候,她感觉自己腰部的伤口很疼很疼。
冉锦仟看绯浅开始对嫣儿感兴趣起来,不禁优雅一笑:“嫣儿是我的妻子,我很爱她。”
他一直都认定,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嫣儿,只不过是失忆了而已。
他也不知道,她离开的这两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如果不是失忆,嫣儿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也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我就绝对不是了。”绯浅肯定的回答着,她想解释,可是却觉得很困难。
这个冉锦仟还真是一个固执的人。
这玉佩是白衣女子送给她的,而且那白衣女子还硬说是自己的娘亲。
这白衣女子会不会是这个人的嫣儿?
不对呀……如果是的话,那冉锦仟不就是她父辈的人了!
呸呸呸!那个白衣女子说是她娘亲,那是胡话吧。
可是……白衣女子是吸血鬼!
“这个玉佩是一个女子送给我的。”绯浅咬了咬唇,说道。
冉锦仟轻轻的笑了笑,“玉佩一生只有一个主人,只有在主人身上,才会散发出红光。”
“嫣儿,你可能失忆了……”冉锦仟叹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欣慰一笑。
能找到他的嫣儿就好。
能看到嫣儿平安无事就好。
至于失去的记忆,总有一天会唤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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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失忆了呢!
冉锦仟轻轻的笑了笑,“玉佩一生只有一个主人,只有在主人身上,才会散发出红光。”
“嫣儿,你可能失忆了……”冉锦仟叹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欣慰一笑。能找到他的嫣儿就好。能看到嫣儿平安无事就好。至于失去的记忆,总有一天会唤回来的。
“你才失忆了呢!”绯浅闷闷的反驳回去,粉嫩的脸颊上写满了忧愁。
看着这场面,耶律僅的心微微有些动容。
他竟然有那么一刻相信了冉锦仟的话。这块玉佩不简单,而绯浅也是来历不明,如果跟太后没关系,不是太后的人,那就是失忆的嫣儿。
其实……耶律僅倒希望绯浅是失忆的嫣儿。
这样,至少她现在和他在一起不是出于什么目地,只是一个失忆的女子。
可是,一想到她是冉锦仟的妻子,耶律僅的心就泛起一阵阵的疼痛。
如果她的记忆回来了,会不会离他而去,跟着冉锦仟走?
想到这里,耶律僅就硬生生的打断了绯浅和冉锦仟的对话。
“上街。”他又重新搂住了绯浅的腰,一眼都没有再看冉锦仟,仿佛他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管绯浅是不是嫣儿,他都会把她留在身边!即使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其实真正郁闷的只有绯浅,她只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遇到一个白衣女子,为了回去,她才来到这里,解除命运而已。
只不过,现在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了。
感受到腰部的力量传来,绯浅垂下眸子,看着自己腰间那双修长的手,唇角泛出了幸福的笑。
没办法,为了拜托冉锦仟,她只能装装样子了。
她不想让再多无辜的人牵连进她的生命里了。
如果……她以后还选择回到现代去的话。
“嗯,上街!”绯浅甜甜的答着耶律僅的话。
冉锦仟看着这一幕,心里非常非常的苦涩,不过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
相公,我要放花灯
她不想让再多无辜的人牵连进她的生命里了。如果……她以后还选择回到现代去的话。“嗯,上街!”绯浅甜甜的答着耶律僅的话。
冉锦仟看着这一幕,心里非常非常的苦涩,不过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心中不断的强调着,嫣儿只是失忆,只是失忆!
总有一天,嫣儿会再次的回到他的身边。
所以,先静观其变,嫣儿身边的男人也不是好惹的!要夺回嫣儿的人,和她的心,必须慢慢来……
先探清楚那个男人的底细。
耶律僅搂着绯浅的腰,离开了这间客栈,到了繁华的城市的街上。
这一路来,绯浅不是走不动就是腰疼。
耶律僅都细心的扶着她。
绯浅心里稍微有些甜,不过她心里还是感觉得到,耶律僅有点心不在焉的。
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绯浅驱散了心中所有的郁结和烦恼。
随便逮住了一个路人问道:“请问今天是什么节日?好热闹呀。”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身边还有耶律僅搂着她的腰。
年轻女子简直是羡慕死绯浅了!身旁有一个那么冷酷而又帅气的男人默默的支撑着她。
路人笑了笑,“姑娘和这位公子是外乡人吧,今天是江南的花灯节,快去赶赶热闹,放花灯吧。”
路人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感染了绯浅。
“好。”她应着。
“我儿子还在等我呢,我要离开了,姑娘慢慢逛。”路人说道。
“嗯。”绯浅点头,应了路人一声。
如潮水般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吵闹声,而道路也是挤得很。只是耶律僅一直在帮绯浅挡着,绯浅才没有被任何一个路人碰撞到。
“相公,我要放花灯。”绯浅对耶律僅笑了笑。
笑盾如花。
“幼稚。”耶律僅淡淡的回了一句。
绯浅黑线,“我就是那么幼稚,我要放……”
他们不配碰到我
“相公,我要放花灯。”绯浅对耶律僅笑了笑。笑盾如花。
“幼稚。”耶律僅淡淡的回了一句。绯浅黑线,“我就是那么幼稚,我要放……”
耶律僅无奈,他本不想上街,可是为了让绯浅缓解心情,还是陪她上了街。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
他越来越在乎她的感受了。
绯浅单纯的眨眨眼睛,笑着看耶律僅,似乎将刚刚吵架的事都忘了!
“放就放吧。”耶律僅沉声说着,搂着绯浅走到了卖花灯的地方。
五彩的花灯散发着好看的光芒……
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目不暇接。
绯浅好奇的看着这些花灯,可爱的眸子里也散发出了明亮的笑。
“两个花灯。”她对老板说道。
说完,伸手选了两个漂亮的鸳鸯。
接着,耶律僅把钱扔给了老板。
绯浅拿着两个花灯,闷闷的问着耶律僅:“相公,你给钱怎么总是用扔的?”
“他们不配碰到我的手。”耶律僅回着绯浅。
\奇\还是那样淡漠的语气,似乎多热闹的场景都驱散不了他的冷冽。
\书\绯浅撇了撇唇,最终只说出了四个字:“思想传统!”
“放你的灯。”耶律僅似乎被绯浅说得有点恼怒。
“好好好,我放灯,我放灯……麻烦相公把我扶去河边了,谢谢相公。”绯浅无奈的说道。
卖花灯的地方还是离河边很近的,走两步就到了河边。
清澈的河水透着冰凉,河上漂浮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装载着江南市民的心愿。
河边围着许多看热闹谈情说爱的少男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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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花灯,成双成对!
“好好好,我放灯,我放灯……麻烦相公把我扶去河边了,谢谢相公。”绯浅无奈的说道。卖花灯的地方还是离河边很近的,走两步就到了河边。
清澈的河水透着冰凉,河上漂浮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装载着江南市民的心愿。河边围着许多看热闹谈情说爱的少男少女们。
一切都是那么的热闹。
而耶律僅的到来,也吸引了众多少女们的视线。
她们的目光纷纷投来。
只不过绯浅关注的只是自己手上的花灯,并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视线。
她轻轻的呼吸了一口气,花灯的色泽让她的脸蛋更加红润了一些。
从河边捡起别人用过的笔墨,拿起一张白净的小纸条,一副犯愁的样子。
到底该许什么心愿呢……
看着绯浅认真的样子,耶律僅淡漠的脸不禁染上了笑意。
“这个又不会实现,想那么认真干什么?”他抿了抿薄唇,说道。
绯浅看了耶律僅一眼,撇了撇唇,“万一会实现呢?”
“不可能,就算实现了也不是花灯的作用。”耶律僅看着这些花灯,深邃的眼神里映出了一点光芒。
“那就当玩嘛。”绯浅轻轻一笑,飞快的在小纸条上写下了几行字。
然后再一只鸳鸯花灯中。
点上了蜡烛。
花灯里燃放着小小的火苗,淡淡的黄色光芒,和太阳一样的光芒,似乎代表着希望。
轻轻的放入河中,寒风一吹,河水泛起了波澜,而花灯也随着小河飘走了……
只不过飘得很慢,似乎像是在等待绯浅手中的另一只鸳鸯一样。
成双成对!
绯浅满意的看了看河中,再把自己手中的一只鸳鸯硬塞到了耶律僅的手中。
“相公,你不放么?”绯浅对耶律僅眨眨眼睛。
“不放。”耶律僅淡淡的回答道。
“放嘛,不然那只鸳鸯就孤独了,只有一只飘走了。”
真有够不要脸的!
绯浅满意的看了看河中,再把自己手中的一只鸳鸯硬塞到了耶律僅的手中。“相公,你不放么?”绯浅对耶律僅眨眨眼睛。“不放。”耶律僅淡淡的回答道。
“放嘛,不然那只鸳鸯就孤独了,只有一只飘走了。”
绯浅撇撇唇,撒娇的对耶律僅说道。
鸳鸯……
成双成对……
耶律僅微微眯眸,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角泛起邪肆的笑。
正准备要把手中的这只鸳鸯放到水面,可是却被身旁的绯浅给拦住了。
“唔……你还没有写心愿呢。”绯浅眨着水灵的眼睛看着耶律僅。
“心愿?我没有心愿,就算有,写在这纸上,也不会实现。”还是那副淡而无味的表情,不过他在看向绯浅的眼神当中,多了一分宠溺。
“不写就不好玩了嘛,你不写我来写!”绯浅对耶律僅笑了笑。
虽然人群挤挤嚷嚷的,但她还是感到很快乐。
悄悄的拿起笔,在纸上飞快的写下了几行字。秀丽的字迹浮现在绯浅的瞳孔里,她似乎非常满意自己帮耶律僅写的心愿。
“猜猜我写什么。”她笑眯眯的对耶律僅说道。
水面波光凌凌。
映照着耶律僅俊美修长的身影。
“不猜。”看着绯浅的笑脸,耶律僅的心微微起伏。
“那我给你看好了。”绯浅悄悄的打开了纸张,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神秘感。
“帮你许了三个。”绯浅幽幽的说道。
“第一个是希望白绯浅健康!”
“第二个是希望白绯浅幸福!”
“第三个是希望白绯浅健康又幸福!”
绯浅照着纸条念完,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轻笑。
真有够不要脸的!
这些话,惹来耶律僅满脸黑线,深邃幽暗的眸子里散发出了一点炙热的光芒。
“谁告诉你我要许这些愿?”耶律僅淡漠的问着绯浅。
“我觉得你会许这些愿嘛……”
皇上,请许下你的愿望
这些话,惹来耶律僅满脸黑线,深邃幽暗的眸子里散发出了一点炙热的光芒。“谁告诉你我要许这些愿?”耶律僅淡漠的问着绯浅。
“我觉得你会许这些愿嘛……”绯浅嘟了嘟唇,看着耶律僅的黑脸,她似乎很高兴。
“你一个人占那么多愿望?”耶律僅的唇角噙着笑。
绯浅底下脑袋,看了看这张小纸,然后“唰唰唰”地撕掉了。
又拿来了一张新的,雪白的纸。
撇了撇唇,眼巴巴的看着耶律僅:“就知道你不会许这些愿望,你说,我写吧。”绯浅有些不乐意。
但是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终于有机会把耶律僅心里的愿望诱导出来一点点了。
“你怎么知道那些不是我想许的愿望?”耶律僅淡淡的看着绯浅,眼光里透出一丝邪魅。
冷冷的风吹着,街道上依然喧嚣。
但是,这句话却让绯浅的心不能平静下来。
她的眸子像是充满着光亮一般,笑眯眯的看向耶律僅,“难道你要许这些?”
耶律僅的唇角透出一丝冷笑,“不可能。”
这一丝冷笑,顿时让绯浅的心都灰了,她呶呶唇,“不许就不许嘛。”
“那你把你想许的说出来吧。”她把眸光再次看向了耶律僅。
他的瞳孔映照着她娇小的声音。
河中透着他精致的轮廓。
一双深邃的眸,因眼前灯上的烛光而变得动人起来。
“国泰民安。”淡淡的语气……
绯浅低着头,把这四个字写下。
“天下太平。”还是那样淡淡的语气……
绯浅仰起脑袋,满脸黑线。“这两个成语难道不是指一件事?”
耶律僅搂住绯浅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把唇凑到了她的唇边,轻轻说道:“国泰民安,并不代表天下就太平,就比如现在,表面上国泰民安,但边疆却还需要将士镇守,宫里也是波涛暗涌,如果一步走错,就面临着失去天下的危险。”
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绯浅仰起脑袋,满脸黑线。“这两个成语难道不是指一件事?”
耶律僅搂住绯浅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把唇凑到了她的唇边,轻轻说道:“国泰民安,并不代表天下就太平,就比如现在,表面上国泰民安,但边疆却还需要将士镇守,宫里也是波涛暗涌,如果一步走错,就面临着失去天下的危险。”
绯浅听得迷迷糊糊的,她并不明白耶律僅要说什么。
“如果太后不生事,这种危险就会减少。”耶律僅的唇从绯浅的耳边离开了。
他的眸光逐渐的冷起来。
这句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而且,还是特地对绯浅暗示的。
“什么意思?”绯浅眨眨眼,迷糊的问着耶律僅。
她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明白最好。”耶律僅的眸光开始柔和起来。
他喜欢听到这句话。
只要他面前的小女人没心计就好。
看着耶律僅高深莫测的样子,绯浅摇了摇头,“那最后一个心愿呢。”
“你帮我许。”耶律僅淡淡的说着,把眸光转向了远处的风景,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
他知道,她肯定会许什么绯浅健康幸福的心愿。
这……也是他的心愿。
“为什么我帮?”绯浅眨眨眼睛。
“因为我已经没有心愿。”耶律僅淡淡道。
“不是吧……你的心愿就那么简单?好吧,我帮你许。”说着,绯浅就伸出了小手,拿着笔墨,写下了一行字,然后迅速折上。
把纸条放到了花灯里面。
耶律僅拿过花灯,优雅一笑,把花灯放入了河中。
点点闪亮在柔柔的河水上飘动着。
迅速的追上了另一只鸳鸯。
似乎,这样就可以真的成双成对飘走一样。
看着这场景,耶律僅的眸子变得迷人起来。
“刚刚许了什么愿?”他问着绯浅。
“嗯……许的就是,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唇角泛着迷人的笑。
我不是好皇帝
看着这场景,耶律僅的眸子变得迷人起来。“刚刚许了什么愿?”他问着绯浅。
“嗯……许的就是,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唇角泛着迷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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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绯浅回的话,耶律僅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不是好皇帝。”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所以周围的人群们自然也没听到。
“谁说你不是的,我鄙视他!你看你,说出来的愿望都是什么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的,这样还不是,那要怎样才是?”
绯浅说着有些激动,也有些认真,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着绯浅的眸子,耶律僅心里一悸。
好皇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让你许愿,为什么不许跟自己有关的愿望?”耶律僅有些好奇绯浅为什么会这样做。
绯浅很单纯的眨眨眼,“为什么要许关于我的呀?我自己放的那只鸳鸯已经许了关于我的了,你的这只鸳鸯应该许关于你的了,不是么?”
她的纯碱泛着可爱的笑容。
“嗯。”耶律僅轻轻的应了一声。
心里不禁愉悦了起来。她……许愿竟然还会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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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对岸,冉锦仟负手站在寂静无人的角落,眼神落寞的看着绯浅。
他的嫣儿……
看着她的笑,他感到很欣慰。
可惜那笑却不是为他绽放的。
凝视着在河边漂浮的那一对鸳鸯,他的心,有一种莫名的疼痛。
待绯浅和耶律僅走远之后,他用轻功踩到湖面上,拿回了其中一只鸳鸯,绯浅放下的那一只鸳鸯。
回到了岸边。
冉锦仟取出了花灯里那张有些湿润的纸张,展开来看。
纸上映着三行工整的字。
“希望我能够再回去,如果回不去,也能在这过上幸福的生活。”
“希望耶律僅能够多笑笑,不然整天像个老头一样的深沉,难看死了!”
“希望血离我远点……”
这对鸳鸯拆散了
冉锦仟取出了花灯里那张有些湿润的纸张,展开来看。纸上映着三行工整的字。
“希望我能够再回去,如果回不去,也能在这过上幸福的生活。”“希望耶律僅能够多笑笑,不然整天像个老头一样的深沉,难看死了!”“希望血离我远点……”
三个愿望,冉锦仟只看懂了一个。也就是第二个!
耶律僅……是她身边的那个男子吗?
想到这,更多苦涩从他的心底传来。
他把那张纸握紧,收到了自己的怀里。
俊美的眼神当中,透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嫉妒。
“主人,他们走远了,如果再不追的话,就追不到了。”他身旁的一个家仆说着。
虽然不知道主人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可是看主人那么在意那个女人,家仆还是识趣的。
“追。”一声令下,冉锦仟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星空璀璨的河边,映照着河旁那只鸳鸯的身影,非常的孤独,只有它一只遗弃了鸳鸯。
另一只早就随着河流飘走……挤入了其它的花灯之中。
这对鸳鸯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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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很闹腾的绯浅,受伤了也不怎么安分,看着胭脂水粉就要买,看着烧饼就要吃,
今天晚上,绯浅似乎提出什么要求,耶律僅都答应了她。
喧嚣的街道上,耶律僅已经陪着绯浅逛了一个时辰了,可是绯浅还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继续逛着。
“那里有卖艺的,你带我挤进去看看嘛。”绯浅哀求着耶律僅。
随着绯浅的语气,耶律僅看向了那堆卖艺的。
“那边人太多了,你又受伤,不要挤进去了。”耶律僅淡淡道。
他的性格,永远都是那么的沉稳。
绯浅撇了撇唇,“那你笑一下,我就不去了。”她似乎很喜欢看耶律僅笑呢。
因为——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真的很迷人。
大爷,您认错人了
“那边人太多了,你又受伤,不要挤进去了。”耶律僅淡淡道。他的性格,永远都是那么的沉稳。
绯浅撇了撇唇,“那你笑一下,我就不去了。”她似乎很喜欢看耶律僅笑呢。因为——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真的很迷人。
“要看我笑么?”耶律僅低头,眸光看向了绯浅。
“嗯嗯。”绯浅赶紧点头。
耶律僅的唇角泛起了一丝冷笑,“这就是我的笑。”
绯浅黑线。“不是要看这样的笑啦,我要看那种很美很美的,迷倒众生的那种。”
“……”耶律僅无言。
“算了算了,不愿意笑就算了。”绯浅抿了抿唇,有些不乐意。
她的腰还是被耶律僅搂着。
大街上人来人往。
最为注目的还一位算卦的老头。
他站在人群中间,老气横秋,眼睛微眯。
看样子有些高深莫测,眉毛雪白,比胡子还要长,举着算卦的牌子,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很多人找他去算卦,他都摇摇头。只是淡定的说了一句话:“我只给有缘人算卦。”
就在绯浅走到老人面前的时候,他抓住的绯浅的衣袖。
绯浅黑线……
今天怎么有那么多人抓她的衣袖?不会又来句嫣儿吧……
耶律僅也看到了,眼睛更染上了别人不易琢磨的冷漠。
修长的手在绯浅的腰间缩紧。
如果这不是大街,恐怕那个算卦的老头早就被耶律僅给秒杀了吧。
“大爷,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嫣儿。”绯浅直接幽幽的说了出来。
这倒霉催的!
“我是来给你算命的。”老人摸了摸自己那雪白的胡子,缓缓说道。
绯浅吸了口气,“这大冷天的,人家还要和相公会客栈呢,我不信这种的,你给别人算命吧。”
她对老人笑了笑。
同样,老人也回视了绯浅一个淡淡的笑。“我从来不跟无缘之人算卦,你跟我有缘。”
人中之龙,惹不得
绯浅吸了口气,“这大冷天的,人家还要和相公会客栈呢,你给别人算命吧。”
她对老人笑了笑。
同样,老人也回视了绯浅一个淡淡的笑。“我从来不跟无缘之人算卦,你跟我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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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这些。”绯浅撇撇唇说道。
“试一试也好,不准不收一文钱。”老人看了绯浅一眼,发出爽朗的笑声。
听到这句话,绯浅起了兴趣,“不准不收钱是吧?”
“是。”老人答道。
“好,试一试就试一试吧。”绯浅说罢,朝耶律僅一笑。
向他眨眨眼睛,凑到他耳边,“那个算命的,我想玩玩,他说了不准不收钱,到时候他说准了我也耍赖,说他不准。这样就不用花钱了。”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了一声。
“算吧,我无所谓。”他接着说。
“好。”绯浅抿了抿唇,笑眯眯的看着耶律僅。
就这样,耶律僅扶着绯浅走到了算命老人的身边。
“人中之龙,惹不得,惹不得啊!”老人一看到耶律僅,就发出一串叹息声。
耶律僅微微眯眸。
“什么……他才不是人中之龙。”绯浅赶紧为耶律僅辩解着。
“姑娘,请跟老夫借一步说话。”老人对绯浅说着。
“你想干什么。”耶律僅看向老人。
“老夫不敢造次。”老人摸了摸雪白的胡须。
绯浅抿了抿唇,“我借不了,我需要人扶着呢。”
说到这,绯浅就咯咯的笑了出来。
今天晚上,耶律僅黑着脸,扶了她一晚上。
听到这句话,耶律僅的脸色就跟沉了,“行了,我们走。”
说着,耶律僅搂着绯浅,正准备要走。
“等等!”老人出口叫道。
绯浅狐疑的转过身来,“老头,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目地呀?老叫住我。”[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她感觉到非常奇怪。
不过耶律僅却非常淡定。
该不该相信他
“等等!”老人出口叫道。
绯浅狐疑的转过身来,“老头,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目地呀?老叫住我。”她感觉到非常奇怪。不过耶律僅却非常淡定。
他深邃的眸光盯着这个老人,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
算卦的老头似乎有些不习惯耶律僅这样的眼神,尴尬的咳了咳。
“姑娘,有一位白衣女子委我来找您。”他走到绯浅的身边,恭敬的对绯浅喃喃的说了这一句话。
而警觉的耶律僅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他只是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头内力深厚,一点都不简单,武功不亚于刚刚的那个冉锦仟!
他用武功来听,居然也听不到这老头说什么。
绯浅有些诧异,欣喜的睁大了眼睛,“真的么!”
她找想找白衣女子想了很久了,不过一直都找不到,而且她也没能力找,现在……有个算卦的……
该不该相信他呢?
“老夫不会说假话。”老头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须。
似乎这就是他的招牌动作。
“好吧,那麻烦您扶一下我,借一步说话。”绯浅小心翼翼的看了耶律僅一眼,然后对着老头说道。
“不能让我去么?”耶律僅唇角浮现出一丝邪魅的笑。
绯浅对他微微笑了一下。“哎呀,只是去算卦嘛,呵呵,他说你人中之龙惹不得的!所以看到你他就算不出来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她开始撒谎起来,闪亮的眼中带有一些游移不定。
耶律僅岂会看不出什么呢,“不行,要去就带随我一起去。”他冷硬的拒绝道。
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绯浅有什么事正在瞒着他。
“哎呀,这个老头他怕嘛,我就单独和他去就行了,只是借一步说话,这一步顶多就借到那里。”绯浅伸手指了指往河一直顺流直下的百里亭。
模糊的夜景中,能看到一座孤静的亭。
相公在暗处跟着我们
耶律僅岂会看不出什么呢,“不行,要去就带随我一起去。”他冷硬的拒绝道。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绯浅有什么事正在瞒着他。
“哎呀,这个老头他怕嘛,我就单独和他去就行了,只是借一步说话,这一步顶多就借到那里。”绯浅伸手指了指往河一直顺流直下的百里亭。模糊的夜景中,能看到一座孤静的亭。
这算什么借一步!借一百步都有了!
“嗯,一刻钟以后,我来找你。”出人意料的是,耶律僅居然奇迹般的答应了。
“谢谢。”绯浅回了耶律僅一个大大的笑容。
耶律僅把绯浅扶到了老人面前,老人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根拐杖,送给了绯浅。
拐杖是纯白色的,看起来有些像白玉的颜色,似乎非常的珍贵。
“拄着它,跟我走。”老人一脸的严肃。
而耶律僅则是站在原地,修长的身影和俊美的表情引起了少女们的围观。
“想不到你还早有准备嘛。”绯浅用着怪异的眼光看着她面前的这个老头。
而老头走的步伐很慢,似乎像是故意在等着绯浅。
“你的相公在暗处跟着我们,到了百里亭以后,知道怎么做吗?”老头镇定的说道。
绯浅先愣了愣,立刻把目光看看左看看右。
“不要看,你是看不到的。”老人继续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绯浅的眸光里散发着不一样的光亮,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聪明。”老头淡淡道。
而绯浅也毫不谦虚,“我本来就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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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亭,荒无人烟,虽然说是观看风景比较好的亭子,可是却没有人来这里。
因为这里前几天光吊死了一个人。
谁愿意在这高心的节日沾上晦气呢?
而老头和绯浅偏偏不怕。
“伸出手我看看。”老头说道。
演戏骗皇上(1)
百里亭,荒无人烟,虽然说是观看风景比较好的亭子,可是却没有人来这里。因为这里前几天光吊死了一个人。谁愿意在这高心的节日沾上晦气呢?
而老头和绯浅偏偏不怕。“伸出手我看看。”老头说道。
绯浅轻轻一笑,故意把手伸到了老头的面前。“要帮我好好看看呀,看错了可是没钱的。”
老头爽朗的笑了笑,“老夫看卦,岂会不准?”
“哎呀,姑娘身边还有潜龙,在这黑夜中,与老夫相克啊。”老头故装惊讶道。
“是么?谁呀?”绯浅也一副惊奇的样子,眸光微微的转了一下。
“我怎么没有看到呢?”她继续说道。
老头叹了口气,一脸的深沉,“公子,出来吧。”他说道。
绯浅故意咬了咬唇,一副准备要撒娇的样子。
果然,耶律僅走暗处走了出来。
“相公……真的是算卦……你看,他还送了这个东西给我。”绯浅举起手中的玉白色拐杖。
“是么?”耶律僅微微眯眸。
绯浅眨了眨眼睛,“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算卦,还能干什么?”
耶律僅侧眸,看了老头一眼,老头并没有回视他。
“姑娘,快叫你相公先行离开一步,老头我的风水和他的风水相克啊!老头属蛇,他属龙,必定会克伤我的啊!”
老头说得有些悲哀和激动。
“……”绯浅黑线。把眼睛转向了耶律僅。
“相公,你都听到他说的了,就是算卦嘛,他怕你克他……所以你还是在那边等我吧,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我说过来这里要保护你的,所以我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事,你就克死他好了!”
绯浅狡猾一笑。
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耶律僅不想离开,但是听到“保护”这两个字,他的心情不由得愉悦了一些。
就算藏在暗处,也会被那老头发现。相信他不敢公然做什么。
演戏骗皇上(2)
虽然耶律僅不想离开,但是听到“保护”这两个字,他的心情不由得愉悦了一些。
就算藏在暗处,也会被那老头发现。相信他不敢公然做什么。
“给你半刻钟。”耶律僅冷冷的说道。
“小气。”绯浅喃了一声。
就在绯浅说完后,一声略微带有怒气的声音传来:“什么!我小气?”
感受到耶律僅的怒气,绯浅马上奉承的笑了笑,笑得很乖,很甜。“不小气不小气,相公最大方了。”
当她甜甜的说完以后,赶紧又接了一句,“所以还是先离开一会吧,我马上就会去找你的。”
看着绯浅信誓旦旦的样子,耶律僅有些无可奈何。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拿她无奈了。
一种担心的情绪从心底悄然升起,但是耶律僅还是淡定从容的离开了。
当老头确定耶律僅离开了以后,老道的脸上绽放出一丝笑意。
“小姑娘,很有演戏的本事。”老头说道。
没错!绯浅刚刚就是和这个老头在演了一处无聊的戏!
老头早就看穿耶律僅跟在了后面,只是悄悄告诉绯浅,不动声色的来到这里而已。
“你到底是谁?找我单独说话,什么意思,是不是那个白衣女子叫你来的。”绯浅敛了敛神,明知故问着。
明知道这个老头和白衣女子有着什么关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别急。”老头淡淡的说道。
靠!什么别急!
绯浅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嗯,好,我不急,你说吧。”
她淡定的看着老头。
没办法了,现在淡定不了也只能淡定了。
老头唇角泛出一丝苍老的笑。“姑娘,恭喜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已经让这个玉佩发光的男子都喜欢上你了。”
他的探究的眼神一直在绯浅手中的玉佩吊坠上逗留着。
自从耶律僅取下来以后,绯浅就一直握在手心,没有戴在身上。
准备怀孕,生皇子(1)
老头唇角泛出一丝苍老的笑。“姑娘,恭喜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已经让这个玉佩发光的男子都喜欢上你了。”他的探究的眼神一直在绯浅手中的玉佩吊坠上逗留着。
自从耶律僅取下来以后,绯浅就一直握在手心,没有戴在身上。
她怕如果戴在了身上,又会造成神志不清的后果。
绯浅听到老头的话,看到老头似笑非笑的眼神,黯然一愣。
耶律宜夜……喜欢她……
这点她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可是……
耶律僅!
这怎么可能呢?纵然她知道耶律僅对她的好感增加了,但是也不可能喜欢她吧。
而且,根本从他的神情中看不出他对她有什么感觉。
想到这,绯浅咬了咬粉嫩的唇瓣。
虽然心里不相信,但是这老头说她完成了就完成了吧!
她清澈的眼睛里染上了点点希望。“是不是我可以回去了?”
绯浅对回去至少还是有点期盼的,在古代活着很累很累,几乎都是明争暗斗的,好不容易跟着耶律僅出一次宫,路上还危险重重。
所以……她真的想回去。
老头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这一摇头,让绯浅眼中的那抹希望又覆灭了。
“不早说!”绯浅闷闷的回过头,又闷闷的接着道:“不是说任务完成了我就可以和那个白衣女子没有关系了么,不就可以回去了么?”
“任务只是完成了一半……”老头摸了摸胡须,表情有些不自然。
绯浅一怔……
一半……
怎么只是一半……
她叹了口气,“那还有一半任务是什么?早说出来早了结,我也早去做完,越拖得久我就越回不去。”
柔顺的发丝随着风漂浮到她的脸颊上。
阵阵微痒,呼吸有些轻,似乎在期待着老头的下文。
“就是——选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生下一子。”老头敛了敛神,“记住,必须是子,不能是女,只能一胎。否则你和你娘亲的命运就解不开了……她就是生了你,但是不忍心杀掉你,所以你们的血缘才一直相传下去。”
准备怀孕,生皇子(2)
柔顺的发丝随着风漂浮到她的脸颊上。阵阵微痒,呼吸有些轻,似乎在期待着老头的下文。
“就是——选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生下一子。”老头敛了敛神,“记住,必须是子,不能是女,只能一胎。否则你和你娘亲的命运就解不开了……她就是生了你,但是不忍心杀掉你,所以你们的血缘才一直相传下去。”
绯浅听得有些迷糊,也有些不知所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奇奇怪怪的。
但是,她的潜意识里,是不会相信那个白衣女子就是她的娘亲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阴阳怪气。
不过……绯浅的脸颊上还是泛着微微的粉红。
她想到“生孩子”这三个字,心里就像打鼓一样的,扑腾扑腾的跳着。
似乎想平静也平静不了。
她抬起眸,看向那个老头,“你到底是谁?跟那个白衣女子有什么关系?”
之所有平静不了,绯浅才把话题转到了老头的身上。
老头微微一笑,还是那副沧桑的感觉,“你就不用管我是谁了,做好你自己的任务就好了。”
绯浅心里有些犹豫,抿了抿唇。
为了回去,她费尽心机的追求耶律僅,骗了耶律宜夜,也同时骗了耶律僅。
这样做值得么?
而且……真有了孩子,她还能回去么?这样不就是成了一个抛弃孩子的娘亲么?
管不了那么多了!
绯浅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凝视着自己手中的玉佩。“这个……”她轻喃道。
“为什么我有时候会想去吸别人的血?”她的声音有些低。
老头镇定的看着绯浅,“你是吸血鬼,当然会想这些了,只要接触到血,你就会想到,不过除了你自己的雪以外,吸到别人的血,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是你个大头鬼!
绯浅白了老头一眼,非常不满意他说她是吸血鬼。
不过还是很谦虚的低下头,“那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怎么办?”
准备怀孕,生皇子(3)
老头镇定的看着绯浅,“你是吸血鬼,当然会想这些了,只要接触到血,你就会想到,不过除了你自己的雪以外,吸到别人的血,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是你个大头鬼!绯浅白了老头一眼,非常不满意他说她是吸血鬼。不过还是很谦虚的低下头,“那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怎么办?”
“只要把你的玉佩摘下,这样的念头就会消失。”
听着老头的话语,绯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脑袋。
“原来是玉佩惹的祸!以后都不戴这个破玉佩了,怪不得说怎么那么怪呢!”说到这的时候,绯浅看起来有些委屈。
“这个玉佩可以在你危机的时候保护你,只要没看到血,这个玉佩就不会使你受不了控制。”老头有些深沉。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她抿了抿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咽下了这些疑惑。
不管了不管了,既然已经来到这种破地方了,那就什么都豁出去吧。
想到这,绯浅眨了眨眼睛,“好像一刻钟也差不多到了,我要去找耶律僅了。”
“嗯,去吧。”老头微笑的看着绯浅。
“那下次……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绯浅眨眨眼。
如果万一孩子生下来了,这个老头却不在了,那该怎么办?找谁哭诉去呢!
“在必要时刻,我会来到你的身边,就如现在一样。下次你可不要躲着我了。”
老头的眼神散发着隐隐笑意。
“不会了。”绯浅咬了咬唇,“那后会有期吧。”
说完,绯浅就迈出了小腿,拄着乳白色的拐杖,离开了这间荒落的亭子。
而老头,则站在那里,发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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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问一下亲们哦,亲们喜欢谁呢?是耶律僅还是耶律宜夜,还是冉锦仟呢?】
准备怀孕,生皇子(4)
“不会了。”绯浅咬了咬唇,“那后会有期吧。”说完,绯浅就迈出了小腿,拄着乳白色的拐杖,离开了这间荒落的亭子。
而老头,则站在那里,发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着绯浅吃力的背影,有些滑稽。
慌冷的亭子,一时间植入了热闹的气息,又马上随风而逝,没有一个人影。
绯浅走出亭子后,眨眨眼睛,抬眸,寻找着耶律僅的身影。
被冷风吹着,她的双颊泛红,眸里还带着隐隐约约的着急,似乎是为找不到耶律僅所置。
确实,绯浅心里是有点着急。
转身,老头已经不见了,就有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寻找着耶律僅的身影。
而耶律僅此时此刻却偏偏不见踪影。
这该怎么办才是好呢?难不成要她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女子在街上乱找?
都怪她!刚刚怎么不和耶律僅说好一个地点再让他离开呢?直接求他走了,那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看着那一抹可爱的身影,娇俏的脸上浮上了着急……
耶律僅的唇角染上浅浅的笑。
似乎和他冷漠的气质有些不同,本来是很冷的,可是轻笑起来,却别有一番风情。
就像可以迷惑众生一样的。
迅速的走到了绯浅的面前,趁她还没有注意,轻轻的把薄唇凑到她的耳边,双眸邪魅婉转,就犹如天寒地冻的雪地里的雪花。
“我来了,娘子是不是久等了?还是找不到为夫,着急了呢!”
虽然是问句,但是耶律僅的语气确是肯定的。
这场景,似乎有些暧昧呢。
让绯浅不由自主的红了脸颊。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哪,免得您走丢了,还要我这么一个残缺女子去找。”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当中但这那么一抹淡淡的不自然。
这分明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不过耶律僅还是没有反驳回去,也没有问绯浅,刚刚那个老头跟她说了些什么。
准备怀孕,生皇子(5)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哪,免得您走丢了,还要我这么一个残缺女子去找。”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当中但这那么一抹淡淡的不自然。这分明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不过耶律僅还是没有反驳回去,也没有问绯浅,刚刚那个老头跟她说了些什么。只是执起绯浅白嫩的手,“走吧。”
“去哪?”绯浅疑惑的看向耶律僅。
耶律僅俊美的眼光中浮现出一丝淡漠,不过对绯浅说话却是柔和了几分。“你说去哪就去哪。”
绯浅的唇角绽放出一点点笑意,“不想知道刚刚那个算卦的帮我算了什么吗?”她问着,眸光透亮。
耶律僅凝视着她,瞳孔中带着她娇小的影子,“你想说,自然会说。”
还是那样淡漠的语气,忍不住让绯浅皱眉。
“那你想不想听嘛!”绯浅攥紧了耶律僅的衣袖。
耶律僅感觉到绯浅的不安,立刻轻笑了一下,像是安抚一般,“我怎么会不想听呢?”
听到耶律僅的话,和他饶有兴趣的眸子,绯浅心里甜滋滋的,她抿了抿唇,还是胡言乱语起来。
“嗯……那个算卦的说,我以后会经历很多很多的坎坷,算到的还是下下签。”
说到这,绯浅停顿了一下,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
“不过嘛……还是有化解的方法的。”
“不要相信那个道士的胡言乱语。”看着绯浅认真的神情,他的眸子一凝。
绯浅看了耶律僅一眼,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好像很讨厌那个道士一样。
“等我说完嘛。”绯浅微微张唇,继续说道:“他说,化解的方法就是跟夫君生一个孩子。”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垂下了眸。
想到要生孩子,她毅然的决定了耶律僅。
耶律宜夜……现在就暂时把他忘记吧,虽然他对她也很好。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准备怀孕,生皇子(6)
“等我说完嘛。”绯浅微微张唇,继续说道:“他说,化解的方法就是跟夫君生一个孩子。”说到这的时候,绯浅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垂下了眸。
想到要生孩子,她毅然的决定了耶律僅。耶律宜夜……现在就暂时把他忘记吧,虽然他对她也很好。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好意思跟耶律僅开口,只能以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作为借口,说了出来。
看着绯浅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耶律僅有些恍惚。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孩子,也没想过会跟哪个女人生一个皇子,至于皇位的地位,他想交给耶律宜夜,再让他的孩子了继承皇位。
可是,现在他面前这个小女人居然这样开口。
她的双颊浮现出淡淡的嫣红,让耶律僅有些情不自禁。
他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样说,心里竟然会有淡淡的喜悦升起?怎么会有那么怪的反应?
他邪魅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慌乱,但是又马上被冷静掩盖住了,醉人的扬起唇角,“你本来就是朕的妃嫔,给朕生皇子也是应该的。”
耶律僅用这句话,来掩盖住自己心里淡淡的喜悦和不安。
他应该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吧。
感受到耶律僅不一样的情愫,绯浅咬了咬唇瓣,放轻了呼吸,她没有笑,也不想笑。
只是有一点伤感。
万一孩子生出来了,她又回到现代去了,那耶律僅会不会替她难过呢?
那孩子是不是要卷入古代的争夺皇位的战争之中。
如果生的是一个女儿呢?
那她该怎么办呢?
太多的愁绪集中与脑袋,她清澈见底的眸子浮现了一丝幽暗,随即摇了摇头。
不想了!越想越傻!
就在这时候,耳畔传入耶律僅舒服的声音:“想什么,那么入迷。”
转眼,看着耶律僅眸子里的那一抹笑意。
她勉强的笑了笑。
你居然跟踪本小姐!(1)
太多的愁绪集中与脑袋,她清澈见底的眸子浮现了一丝幽暗,随即摇了摇头。不想了!越想越傻!
就在这时候,耳畔传入耶律僅舒服的声音:“想什么,那么入迷。”转眼,看着耶律僅眸子里的那一抹笑意。她勉强的笑了笑。
她知道,她现在过得还算幸福的,虽然耶律僅嘴上不说,但是她还是知道耶律僅的态度慢慢转变了,开始对她很好起来。
所以,这样有目的对他,心里难免会有一些不安起来。
“那个……我继续走吧,刚刚那句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她咬了咬唇,表面上有些为难。
看着绯浅为难的样子,耶律僅的眸子里慢慢浮现出怒色。
“怎么能当没说过!”他有些气恼。
绯浅诧异的抬眸,看着耶律僅冷淡而又生气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这时候的耶律僅,有些像一个失措的小孩一样,努力的用怒气掩饰着自己心里的失落。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嗯,那就当我说过好了。”绯浅轻轻一笑。
“不过呀,那也等回到宫里再说吧,你那假皇上还在辛辛苦苦的扮演着你呢,现在趁他们还没到,我们先去逛街吧。”
她笑盾如花。
弱弱的劝着耶律僅。
耶律僅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看着绯浅的笑颜,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了,刚刚你想带我去哪呢?”绯浅主动牵上了耶律僅的手。
而耶律僅则是反握着绯浅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似乎是不愿她松开一刻一样。
他的唇角邪魅的勾起,“在你和那道士谈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有几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你猜是谁。”
耶律僅卖起关子来,邪魅的眸光婉转在绯浅身旁。
“呃……谁?”绯浅抿着唇,认真的想着。
白暂的脸颊上也透着一丝丝疑惑。
不过……想了一会,她就说出了一个答案:“是不是那些要暗杀你的人?”
你居然跟踪本小姐(2)
他的唇角邪魅的勾起,“在你和那道士谈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有几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你猜是谁。”耶律僅卖起关子来,邪魅的眸光婉转在绯浅身旁。
“呃……谁?”绯浅抿着唇,认真的想着。白暂的脸颊上也透着一丝丝疑惑。不过……想了一会,她就说出了一个答案:“是不是那些要暗杀你的人?”
“江南繁华,明着不可能暗杀,也不可能明着跟踪。”耶律僅淡淡的回着绯浅。
“那会是谁呢?”绯浅努了努唇,努力的转动着脑袋。
“我明白了!”她眸光一亮,一副想到了答案,很兴奋的样子。
耶律僅摸了摸绯浅的脑袋,等着她的下文。
“那个叫冉锦仟的对不对!”绯浅眨眨眼,笑眯眯的看着耶律僅,她的眼睛如月牙般明亮,很是可爱。
“嗯。”耶律僅点了点头。
绯浅微微皱眉,“他到底什么意思!他老跟着我们干什么?”
“这就要问你了。”耶律僅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似乎感觉到了耶律僅的不悦,绯浅撇了撇唇,“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跟来的。”
“如果不是你,他会跟来么?”耶律僅的眸子黯淡了,“你……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你真的是他的妻,而你也失忆了。”
“不是啦!”绯浅干着急着,脸蛋粉红粉红的。
这倒霉催的!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能解释清楚?什么失忆,拜托,谁无缘无故失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
“那你就说说,再不认识朕之前,你在哪里,父母是谁。”耶律僅似乎存心调侃绯浅一眼,一双深邃的眸在看着绯浅的笑话。
绯浅抿唇,她确实答不出耶律僅的问话。
“不知道。”只能闷闷的说了三个字。
耶律僅调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安,“那就可能是了。”
“不可能!”绯浅又马上着急的反驳了回去。
你居然跟踪本小姐(3)
绯浅抿唇,她确实答不出耶律僅的问话。“不知道。”只能闷闷的说了三个字。
耶律僅调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安,“那就可能是了。”“不可能!”绯浅又马上着急的反驳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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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肯定,绝对不可能。”绯浅的表情闷闷的,好像是有一些不甘被这样误会,但是又不能解释。
看着绯浅坚定的眼神,耶律僅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样,慢慢的软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绯浅的腰。
“我有这个了。”绯浅瞧了一眼她身边的乳白色拐杖。
“要这个干什么,和老太婆一样,不要,扔掉。”耶律僅似乎有些不悦。
不知道是因为他真的看不惯这个乳白色拐杖呢,还是怕失去搂住绯浅的机会。
听到耶律僅这样说,绯浅把这拐杖握得更紧了。“不要不要!”她赶紧摇头。“这个拐杖挺好看的。”
确实,这个拐杖挺好看,不像是一般的拐杖,它是用顶级的玉石做成的,就像在黑夜里的一盏灯一样,暗暗发光,夺目刺眼,浑身都是乳白色。
似乎代表着单纯、美好。
而绯浅握着这个拐杖呢,没有丝毫的显得狼狈,反而显得更加可爱了起来。
“你难道不觉得,我搂着你,更能保护你一些么?”耶律僅皱眉,眸光转向了别处,但是搂着绯浅的力度倒是加大了。
绯浅不可否认的点了点脑袋,“可是腰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等到御林军到江南了,你又要回轿子里去了,怎么搂我呢,所以还是留着备用比较好。”
怎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咦,对了,你不是说那个冉锦仟跟着我们么?那他人呢?”绯浅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闪亮的眼光里带着一些好奇。
“被我甩了。”耶律僅淡淡道。
“怎么甩的?”绯浅更加好奇了起来,攥紧耶律僅的衣袖,盯着他。
你居然跟踪本小姐(4)
“咦,对了,你不是说那个冉锦仟跟着我们么?那他人呢?”绯浅开始左顾右盼起来。闪亮的眼光里带着一些好奇。
“被我甩了。”耶律僅淡淡道。“怎么甩的?”绯浅更加好奇了起来,攥紧耶律僅的衣袖,盯着他。
******
“轻功。”耶律僅皎洁的眸子里透出一丝不屑。
“他在暗,我也在暗,而他身边又有一些闲杂人等,所以自然来不及追上我,我把他引开了。”
绯浅听得迷迷糊糊的,有点明白,似乎又有些不明白。
还没等绯浅开口,耶律僅就继续接着道:“你想不想去看看他?”
听到这句话,绯浅心里一颤,赶紧为自己撇清嫌疑。“不要,我去看他干什么,他……他又不是我的谁。”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底还带着薄薄的微怒。
看这绯浅可爱的样子,耶律僅轻轻一笑。
“你是不是不敢去看他?心虚?”耶律僅面露玩味,似乎是在用激将法,邪魅的眸光不停的在绯浅身上打转。
明明知道耶律僅是在用激将法,可是绯浅还是受不了这种激。
好像她真的跟冉锦仟有什么关系似的!
才没有,才没有呢!
她撇了撇唇,“去就去吧,顺便问问她为什么跟踪本小姐!”
说完,绯浅对着耶律僅甜甜一笑,就像是什么也毫不畏惧一样。
看着绯浅的表情,耶律僅的心微微荡漾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了神色,尴尬的咳了咳。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带你去见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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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深夜,街上依然热闹如潮水,只是有一个小巷子里,寂静无声。
似乎映照了这漆黑的深夜。
冉锦仟的眸子在巷子里散发出深邃的光芒。
“主上,似乎我们中计了!该怎么办?”
真的很讨厌他!(1)
漆黑的深夜,街上依然热闹如潮水,只是有一个小巷子里,寂静无声。似乎映照了这漆黑的深夜。冉锦仟的眸子在巷子里散发出深邃的光芒。
“主上,似乎我们中计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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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观其变,他绝对还会来找我们。”冉锦仟不急也不缓,一脸淡定的微笑着。
似乎真的料到耶律僅会再来找他们一样。
这个小巷子,是个死胡同,只有一个出口,可偏偏却被耶律僅给堵住了!
而机关在外面,他们想打也打不开。
当时,耶律僅就是自己先进来,然后再把他们引进来的。冉锦仟也是知道这里会有另外的出口,所以不急不缓。
如果没有另外的出口的话,那耶律僅怎么出去?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冉锦仟俊美的神色一凛。
而他的家仆门也跟着警惕起来。
“这里是哪里呀?”
首先出来的,就是绯浅疑惑的声音。她拄着乳白色的拐杖,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大石头。
这里……不是被堵死了么?
“跟我来。”耶律僅没有再继续跟绯浅讨论着“这里是哪里”的话题。
只是继续向前走着,绕过了那块石头。
伸出手,启动了机关,只见那块石头慢慢的移开了。
绯浅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幕,似乎有些诧异,不过又马上把这种目光缩回去了。
因为——在石头打开以后,她看到了镇定自若的冉锦仟。
再看到他以后,她眸中的鄙夷就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可是说,她真的很讨厌他!
触到绯浅的眸光,冉锦仟心猛然的跳动了一下。
她……是看不起他吗?
还没等缓过神来,耶律僅已经牵着绯浅走进了这个巷子里。
“怎么样,被关的滋味舒服么?”耶律僅唇角扬起邪魅的笑。
“你最要不要欺人太甚,小心主上铲平了你!”冉锦仟还没有说话,他的手下就开始沉不住气来。
真的很讨厌他!(2)
还没等缓过神来,耶律僅已经牵着绯浅走进了这个巷子里。“怎么样,被关的滋味舒服么?”耶律僅唇角扬起邪魅的笑。
“你最好要不要欺人太甚,小心主上铲平了你!”冉锦仟还没有说话,他的手下就开始沉不住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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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叫他铲呗。”绯浅毫不在意的回了过去。
脸蛋上好像带着一丝愠色。
“你也不识抬举!”那个手下继续回道,一副让绯浅气到的样子。
“闭嘴!”这时候,冉锦仟才开口怒斥了他的手下。
而那个手下呢,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只能乖乖的闭嘴。
“被关着的感觉……不错。”他温文儒雅的回道。
绯浅闷闷一笑,凝视着冉锦仟。
这人不是有病吧?
还没等绯浅想明白呢,冉锦仟又接了一句:“因为知道嫣儿会到来,所以就和等嫣儿一样。”
听到冉锦仟的话,绯浅忍不住努了努唇,什么嫣儿嫣儿的!整天嫣儿。
难道她就跟那个什么嫣儿的,长得那么像么?
“喂,你干什么跟着我们?”绯浅不满的问道,而耶律僅则是不说话,在一旁暗暗观察着冉锦仟。
眼里的那一抹深邃和高深莫测,让人害怕。
“怕他会对你做出什么。”冉锦仟毫不客气的回答着绯浅。
耶律僅感到好笑,“她是我的人,我应该怕你会对她做出什么吧。”
说到这,耶律僅故意把眸光看向绯浅,深邃的眸光中带有一丝宠溺。
绯浅有些不自然的把眸光看向了冉锦仟。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你的嫣儿,真的不是,要我怎样解释你才能信呢?”
她有点无可奈何。
可是冉锦仟还是一脸的坚定。
“我认定你是,你就是。”
柔和的棱角冷冽起来,他的眸光中带着不安,似乎真怕绯浅将她和他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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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你的嫣儿,真的不是,要我怎样解释你才能信呢?”她有点无可奈何。
可是冉锦仟还是一脸的坚定。“我认定你是,你就是。”柔和的棱角冷冽起来,他的眸光中带着不安,似乎真怕绯浅将她和他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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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浅实在是无奈了,她真的无奈了,怎么就跟这样的人说不清楚呢?
算了,她也懒得去说了,再说只有浪费唇舌而已。
而且她也不想见到他。
“相公,我们走吧。”绯浅不再看冉锦仟一眼。
耶律僅点了点头,其实他把冉锦仟关在这里只是想给冉锦仟一点教训,他只能冉锦仟能出来,也知道冉锦仟不会出来,一定会等绯浅来。
所以,他就让冉锦仟看看,绯浅现在是谁的!
没有丝毫留恋的目光,绯浅离开了这里,耶律僅也离开了这里。
星星映照着黑夜,也映照着这一对离开的人影,现在的他们,似乎是那么的般配。
冉锦仟的瞳孔里映出绯浅娇小的身影,回想她清澈的眸子,软软的声音,他的心就一痛。
脚步竟然僵在了原地,忘记挪动。
还是他身边的小人物提醒了他一句:“主上,既然这石头已经打开了,那咱们就先回客栈吧,办正事要紧。”
他们都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主上碰到了那个女子以后就像变了一个样,连所谓的“正事”都给忘记了。
冉锦仟眸子一凛,点了点头。
他确实是把要是忘记了。
嫣儿,就只能等到要是办完以后再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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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热闹,非常非常的热闹,与平常不同。
绯浅早就想到了,这一趟下江南,和能耶律僅拉近距离。
她跟耶律僅回到客栈以后,就回到了那一间天字一号房。
这才发现,冉锦仟已经退房了。
挑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这一夜,很热闹,非常非常的热闹,与平常不同。绯浅早就想到了,这一趟下江南,和能耶律僅拉近距离。她跟耶律僅回到客栈以后,就回到了那一间天字一号房。
这才发现,冉锦仟已经退房了。
******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房间绯浅舒了口气,她觉得安心多了。
隐约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估计是今天她对他太无情了吧,所以走了,走了好……走了好。
看着绯浅一直盯着天字二号房看,耶律僅的眼中染上一丝不悦。“怎么,舍不得?”
悠悠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些戏虐。
绯浅转过脑袋,看着耶律僅炙热的眼神,微微心颤了一下,“我才不会舍不得呢,恨不得他离我远点。”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努了努唇。
“今晚怎么办?”她问道,眼神单纯的看向那一张柔软的床铺。
感觉有些心惊肉跳的。
本来想今晚她打地铺的,毕竟耶律僅是皇上嘛,打地铺有失身份。
但是……一想到那个老头说的话,她的脸颊飞快的染上了一抹红晕。
生孩子……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这三个字,不过,现在老头说出来了,而且必须要这样做才能回去。
虽然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来到这,也只能让人摆布了。
凝视着绯浅脸颊上的嫣红,耶律僅闷闷的笑出声来。
“今晚——”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今晚当然是你睡地上,我睡床上了!”耶律僅暧昧的凝了凝眸。
一席话,犹如凉水一般浇到绯浅的身上,但她心里却舒了口气。
她很想快点回去,但是也没想过要那么快生孩子,而且在这里过夜,会不会有点太那个?
解脱的神情映入耶律僅的眼中,她的脸颊还微微发烫,不过却像是躲过一劫一样,这种表情,挑起里耶律僅心中的怒气,也挑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想要和你一起睡
她很想快点回去,但是也没想过要那么快生孩子,而且在这里过夜,会不会有点太那个?
解脱的神情映入耶律僅的眼中,她的脸颊还微微发烫,不过却像是躲过一劫一样,这种表情,挑起里耶律僅心中的怒气,也挑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绯浅慢悠悠的说道,神色毫不在乎。
伸出小手从床上一把抢过耶律僅的绒被。
“既然我是睡地上的,所以这被子就给我垫着了,相公您就将就点,盖盖随身的衣物凑合就好了。”
绯浅抿了抿唇,粉红的唇上色泽诱人。
耶律僅轻轻勾起唇角,难道他面前这个小女人没有想到,既然缺了被子,就叫小二再拿一套来就行了。
正在绯浅努力的扯着被子的时候,她的小手突然被耶律僅给握住了。
绯浅有些惊愕,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量,不由得一怔,抬眸看向耶律僅深邃的眼睛。
他依旧还是那么的邪魅,冷漠。
不过在她面前,那份阴森森的冷漠,似乎褪掉了一半。
“相公,你要干什么?”绯浅抿了抿唇,弱弱的出声。
“如果我说,我想要和你一起睡呢?”耶律僅淡淡的笑着,墨色的眼珠里,映着她发烫的脸颊。
绯浅心里一震,不过还是尴尬的咳了咳,淡定的扯过被子。
“那个……地上太硬了,不适合娇生惯养的皇上。”
明知道耶律僅不是这个意思,绯浅还是把他的意思给扭曲了。
“如果我要你跟我一起睡在床上呢?”耶律僅一把搂住绯浅受伤的细腰。
绯浅吃痛,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这个……那个……”她有些含糊。
睫毛长长的倒影在油灯旁。
显得非常的可爱。
“现在好像不是时候……在外面也不怎么方便。”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居然不敢直视耶律僅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
别忘记,你是我的女人
“这个……那个……”她有些含糊。睫毛长长的倒影在油灯旁。显得非常的可爱。
“现在好像不是时候……在外面也不怎么方便。”绯浅说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忐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居然不敢直视耶律僅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
******
看着绯浅心虚的眼神,耶律僅感到心情越来越愉悦,忍不住升起了捉弄她的念头。
他的手非常的温暖,不过……也有点不安分。
缓缓的伸向了绯浅的腰间。
两根腰间的丝带就这样被耶律僅那双修长的手给揭开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绯浅的惊呼尖叫声。
“啊——”她的瞳孔里映着他邪魅的笑。
“你,你干什么。”绯浅像一个受惊的孩子一样拍打着耶律僅,本来想后退,无奈,耶律僅的手就是她的支柱,如果不让他的手扶着的话,那她就会摔倒。
“你猜我想干什么呢?”耶律僅依旧还是一脸邪魅的笑,淡墨色的眼中里流露着一些什么情愫。
“可……可是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绯浅抿了抿唇,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耶律僅抬眸,故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调侃道:“好像是漆黑深夜,寂静无人,正好……”
还没等他说完呢,话就被绯浅给打断了,“不好!”语气有点急,就犹如她脸上的那抹醉色迷人的嫣红般。
看着绯浅那么着急的眼神,那么快打断了他的话,最重要的是那一句——不好!
耶律僅心里生出了淡淡的不悦。
“别忘记,你是我的女人!”他紧紧的盯着她的眸,似乎想要把什么东西映在她的心里一样。
绯浅咽了咽唾沫,“我忘不了的。”
听到绯浅这样答,耶律僅的脸色才慢慢柔和起来。
他的手依然紧紧的搂着绯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翼。
这时候,应该是绯浅心跳才对,可是……绯浅脸蛋靠近了耶律僅,听到的却是他的心跳声。
不要害羞,反正都嫁他了
绯浅咽了咽唾沫,“我忘不了的。”听到绯浅这样答,耶律僅的脸色才慢慢柔和起来。
他的手依然紧紧的搂着绯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翼。这时候,应该是绯浅心跳才对,可是……绯浅脸蛋靠近了耶律僅,听到的却是他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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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很轻很轻,有点小心翼翼看着耶律僅。
不过,听见那静静的心跳声,她的心里又感觉很甜蜜。
虽然有些小心翼翼,但是脸蛋上还是笑眯眯的神情。
她抿着唇看着她,眸子里倒映着耶律僅的脸。
那张犹如从画里走出来完美般的脸,凝重的神情,看似非常美丽。
可是在绯浅的心里,却是非常的滑稽。
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正真从内心里发出来的心跳声……
强而有力,时缓时快。
既然都是要怀孕的,在宫中那个的话,应该会很麻烦吧,要翻牌子,沐浴什么的,讲究规矩。
还有可能在暗地里遭人嫉妒。
最有可能的是,回到宫里,耶律僅理都不理她了!
而在外面,什么都不用讲究。
算了算了!不要害羞了,在外面就在外面吧,反正都嫁给他了。
绯浅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咬咬唇,一副视死而归的样子。
耶律僅看着绯浅的样子,低声笑了笑。
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粉嫩的唇,慢慢临摹着。
就像是在玩弄着什么上好的宝贝玉器一样,极其的轻柔和不舍。
怪怪的感觉从心底传来,绯浅不安的抿了抿唇,似乎想到了接下来要来到的事情。
然后,她直勾勾的盯着耶律僅的眸。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一向淡漠的耶律僅,再看到绯浅那双不安好意的眸子以后,俊美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红色。
“自己脱。”
为了不让绯浅看出他心里的紧张,耶律僅佯装镇定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没见过女人,他也不是不经人事,可是当面对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却不规律了起来。
我难道还能吃了你?
一向淡漠的耶律僅,再看到绯浅那双不安好意的眸子以后,俊美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红色。
“自己脱。”为了不让绯浅看出他心里的紧张,耶律僅佯装镇定的说道。他也不知道没见过女人,他也不是不经人事,可是当面对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却不规律了起来。
******
“什么!”听到这三个字,绯浅有些错愕。
自己脱?
绯浅的手僵住了。
“你不是说要给朕生一个皇子么?”耶律僅淡淡道,眸光时而邪魅,时而闪烁。“既然是这样,难道还真要朕帮你脱么?”
“不用不用!”绯浅赶紧摇了摇脑袋。
如果要耶律僅帮她脱的话,那会多尴尬?
想到这,绯浅还是磨磨蹭蹭的脱下了自己的水杉外衣,一层层薄纱落下,娇小的身子越来越诱人。
最后,只剩亵衣在身上。
紧接着,耶律僅身上好看的锦服也一件一件的脱落,露出了让人惊叹的身材。
绯浅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她咽了咽口水,背脊一丝丝的凉意划过。
“还是先盖上被子吧。”她赶紧拿被子遮盖住了自己的身子,同时也留出了一点点,像是让耶律僅也遮住的样子。
“把蜡烛吹灭了,就什么都不用遮了。”耶律僅镇定的开口,一双深邃的眸看着绯浅似火烧的脸蛋。
绯浅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说到这的时候,她赶紧吹灭了散发着光芒的蜡烛。
房间里黑暗寂静,和街上的闹热程度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紧张吗?”耶律僅轻轻的问着,修长的手拉着绯浅的腰,一下就把她扯到了床上。
空了一个位置,留给她睡。
淡淡的声音传来,在黑暗中,绯浅点了点脑袋。
“有点……紧张。”
听到绯浅的声音,耶律僅闷闷的笑了起来,“紧张什么,我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春光旖旎的晚上
淡淡的声音传来,在黑暗中,绯浅点了点脑袋。“有点……紧张。”
听到绯浅的声音,耶律僅闷闷的笑了起来,“紧张什么,我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
“你现在不就是在吃我么?”绯浅弱弱的回道。
一双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游移不定的看着耶律僅。
她的心里就犹如打鼓般紧张,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僵硬的躺在床上硬撑着。
感应到了绯浅的紧张,耶律僅唇角轻勾,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别紧张,我会很轻的。”
说着,他就俯下身,唇如雨点般落在了绯浅的脸颊上……
眼睛上……
睫毛上……
那么的轻柔,就像是要真心的呵护一样。
绯浅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最后,他的薄唇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唇上,缠绵旖旎。
绯浅只是僵硬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只知道,看来过了今天晚上,自己的清白之身就保不住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翼,很舒服的感觉,软软的。
如蜜糖般的唇瓣柔软。
耶律僅轻轻地笑了,凝视着黑夜中她诱人的眸子,手更进一步的探索着她的身躯。
从唇瓣,到锁骨,再慢慢的向下。
在黑夜中,这暧昧的气息充满了这间房间,很温暖,很温暖。
浓浓的黑夜,浓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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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阳光从床上照射到床上。
春光旖旎。
白色的床单上的那一抹刺眼的落红,代表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件。
绯浅在悠悠的睡眠中清醒了起来,她睁开了眸,准备坐起来。
可是刚一动,就发现下身和腰间的阵痛、
昨天……
想到昨天晚上,绯浅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转身,看到耶律僅还是静静的在床上躺着,他睡得是那么的沉,唇角还勾着一抹邪魅的笑。
被她挑起的欲火
可是刚一动,就发现下身和腰间的阵痛、昨天……想到昨天晚上,绯浅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转身,看到耶律僅还是静静的在床上躺着,他睡得是那么的沉,唇角还勾着一抹邪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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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脸颊,柔和的轮廓,如刀削般完美,就像是看了一眼就会沉溺下去一样。
绯浅抿了抿唇,一副可爱的样子。
看着耶律僅的脸,她突然笑了笑,伸出小手,戳上了耶律僅的脸颊。
软软的,很细腻。
戳完以后,绯浅咯咯的笑了出来,想不到耶律僅也有今天!哼,戳死他。
她想个好奇宝宝一样的,戳完耶律僅的脸,再戳他的胸膛,硬硬的。
嗯……果然不是好惹的。
当绯浅准备再戳其它地方的时候,她的小手突然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握住了。
紧接着,耶律僅翻了个身,一双桃花眼邪魅的看着绯浅。
“再戳……我可不保证,我还会安稳的躺在床上,欲火都快要被你挑起了。”
“呃……”听到这,绯浅赶紧尴尬的缩回她的小手。
耶律僅眼角的余光看向床上的那一抹绯红色。
唇角勾起轻轻的弧度,“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记得不要背叛我。”
还是那样舒服的声音,像是找了魔般的,绯浅轻轻“哦”了一声。
有些心不在焉。
看着绯浅心不在焉的神情,耶律僅的眸光冷了一些。
“想些什么?”他张唇问道。
帅气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疑惑。也带着一丝冰冷,修长的手紧紧的握住绯浅的手,掐得她生疼。
“没、没什么。”绯浅撅唇。
笑眯眯的看着耶律僅,“这大白天的,我们俩人就不用躺在床上了,很暧昧的。”
“你是我的妻,就算再暧昧,谁来管呢?”
“我是你的妻么……”绯浅突然傻傻的回道。
突然,嫩嫩的脸蛋上就遭来了疼痛的待遇。
面对皇帝老子
“你是我的妻,就算再暧昧,谁来管呢?”
“我是你的妻么……”绯浅突然傻傻的回道。突然,嫩嫩的脸蛋上就遭来了疼痛的待遇。
******
耶律僅修长的手轻轻的掐着她的脸蛋,面色有些铁青,“难道你不当我是你的相公!”
感受到疼痛,绯浅白了耶律僅一眼,“你怎么老是欺负我!”
看着绯浅微微恼怒的神情,耶律僅放松了手上的蹂躏,转而,轻轻的抚摸着绯浅的面颊。
“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诉说给谁听一样。
看着耶律僅,绯浅有些错愕。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缓缓的响起,打断了耶律僅和绯浅的思绪。
“爷,有人送了封信来,说是给您的。”
耶律僅神色一凛,把眸光转向了房门前。
“进来。”他淡淡道。
听到召唤的声音,小二卑躬屈膝的走了进来,不过在看到房间里面的风景的时候,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落红在白色的床单上非常的刺眼,而绯浅也是垂着发丝,在阳光的映衬下,非常美丽。
最为具有魅力的就是耶律僅了,冰冷的眸子微眯,邪魅的气息流淌在整个房间之内。
让人心旷神怡。
“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吗?”正在小二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一声异常冰冷的声音传来。
马上吓得小二的魂都吊了起来。
“要、要。”小二紧张的说完以后,走到了耶律僅的面前。
伸出手,把信叫给了耶律僅。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看着耶律僅冷冽的眼睛,似乎连动都不敢动。
耶律僅沉稳的接过小二手中的信,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出去。”
小二如释重负,“是,客官。”
面对以为客人,就像是面对皇帝老子一样,真背!
小二在心里不满的想着。
接着,耶律僅就拆开了信封,阅读起信里面的内容来。
皇上失踪了
小二如释重负,“是,客官。”面对以为客人,就像是面对皇帝老子一样,真背!小二在心里不满的想着。
接着,耶律僅就拆开了信封,阅读起信里面的内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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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浅看着耶律僅专注的神情,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可是,当他看到耶律僅的脸色从青变到白,唇角的笑容就凝住了。
虽然耶律僅的脸色变了,但他还是很淡定。
只不过眼神转为冷冽了一些。
就像刚从冰山里走出来的魂魄一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绯浅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开始问起耶律僅来。
耶律僅把眸光转向绯浅。
“我们回宫。”他淡淡的说道。
神色一如往常。
“不等夏将军他们来了吗?不等御林军他们来了吗?”绯浅非常的不明白,睁着大眼睛,看着耶律僅。
“夏将军收到密函,皇上在前往江南的途中遭到杀手暗杀,至今下落不明。”
说到这的时候,耶律僅的神情越发越冷漠。
“什么,那不就是说那个假皇上遭暗杀了?”
绯浅惊呼着,耶律僅赶紧伸出修长的手捂住了她的唇,淡定的“嗯。”了一声。
看着耶律僅淡定的神情,绯浅的心也跟着淡定了一些。
“好险你脱离了队伍,不然遭暗杀的可就是你了。”绯浅幽幽的说道。
“脱离了不是也早暗杀么?”耶律僅抿了抿唇。
绯浅叹了口气,“对哦,当皇上可真烦,到哪都遭暗杀,对了,这群人是不是一伙的?”
“不是,如果是一伙的,必定会知道我在这里,而不是去刺杀那个假皇上,显然不是一伙的。”
淡定的语气,加上淡定的心态,显得耶律僅是那么的从容不迫。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绯浅有些紧张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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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是累赘么
“不是,如果是一伙的,必定会知道我在这里,而不是去刺杀那个假皇上,显然不是一伙的。”淡定的语气,加上淡定的心态,显得耶律僅是那么的从容不迫。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绯浅有些紧张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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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闹得紧张的子民人心惶惶,很快消息便会传到全国,所以我们必须要回宫,证明朕没有失踪。”
耶律僅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冷光。
“唔,我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快走吧。”绯浅听得有些不清不楚,但是看着耶律僅的神情,她还是知道发生的这事很重要。
虽然她很不想回宫。
宫里那么倒霉地方,谁进了谁倒霉!
“对了,不去回合那个夏将军了么?”绯浅抿了抿唇,问了出来。
“他说要带着侍卫来找朕,怕朕有事,不过朕等下会回信叫他先回京城。”耶律僅淡淡道。
“为什么不叫他来,万一你有事怎么办?”绯浅咬了咬唇瓣,不明所以的看着耶律僅。
“朕不是那么容易就有事的。”耶律僅回着绯浅。
绯浅心里松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回去吧。”
“带着一个累赘回宫,可能需要的时间较长。”耶律僅的眸光转向绯浅。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绯浅的心间,“你当我是累赘么?”
本以为绯浅会撅起唇,不满的说说是非,没想到,她问完这一句以后,就没有说话。
良久,绯浅才幽幽的说出一句话。
“如果你当我是累赘的话,就自己回去吧,一个人回去会很快,如果带上我,就会很慢了。”
她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宫好了,我会想办法回宫的。”
绯浅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可爱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她不想当他的累赘,也不想连累他,既然现在京城都乱了,他还把她这个麻烦鬼带回去,那不是解决不了危机么?
就算死,也要死在我身边
她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宫好了,我会想办法回宫的。”
绯浅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可爱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她不想当他的累赘,也不想连累他,既然现在京城都乱了,他还把她这个麻烦鬼带回去,那不是解决不了危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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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绯浅为难的神情,耶律僅轻轻一笑。
“决定要留在这里了么?决定要自己回去了么?”邪魅的唇角,说出来的话语里透着一点绝情。
听着耶律僅的问话,绯浅心里一沉。
难道他真的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让她自己回去么?
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为了不拖累耶律僅,绯浅还是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
看着绯浅可爱的样子,耶律僅唇角勾起轻轻的弧度。
伸出修长的手,宠溺的柔了柔她的发丝,眼眸中散发出冰冷的光芒。“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就算是死,你也要待在我的身边死!”
这句话,说得异常的诡异和轻柔,连绯浅听了,心里都泛起一层轻轻的涟漪。
耶律僅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绯浅听的。
看着她错愕的神情,他再,补上了一句:“想逃离我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没错,耶律僅是说认真的,她已经搅入了他的生活,甚至在不知不觉中闯入了他的心中。
在他的心中占领着一席之地。
就算她想要逃离他,他不允许,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么说……你要带我一起回去么?”绯浅的眼睛里突然透出一丝亮光。
“你说呢?”耶律僅邪魅的看了绯浅一眼。
绯浅摇了摇脑袋,“我不知道……”
“笨蛋,不带你回去我能带谁回去?”耶律僅有些薄怒。
难道在一起相处那么久了,这个女人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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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绯浅摇了摇脑袋,“我不知道……”
“笨蛋,不带你回去我能带谁回去?”耶律僅有些薄怒。难道在一起相处那么久了,这个女人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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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耶律僅的话,原本郁闷的绯浅轻轻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是不会丢下我的。”
耶律僅的眸子向看绯浅,看向她清澈的眼睛,“明白就好,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这一句话,犹如承诺,重重的砸在了绯浅的心里。
也在耶律僅的心里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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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路途遥远,从江南走回宫,需要半月之久。
如果坐马车,需要十天左右。
骑着一匹好马,估计也要五天左右。
而耶律僅本可以在两天之内赶回宫中的,只需要他的轻功就好了,可是现在带着一个绯浅,没办法,轻功也要慢一下。
风微微的吹过绯浅的脸颊,抬眸,只是看到耶律僅抱着她的身影。
“皇上……话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这样下去,抱三天你还不‘那个’了?”
“哪个?”耶律僅底下眸,看着绯浅那一双清澈的眼睛。
“没什么,没什么。”绯浅本想说“死”这个字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
耶律僅似乎知道绯浅在想什么一样,安抚般的说道:“放心,朕不会有事的,小时候在宫里长大,自然也懂得生存之道。”
时光匆匆,绯浅已经吹了一天的冷风。
“好冷,现在天黑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晚上用轻功也有些危险。”绯浅抿了抿唇说道。
为了加紧回去的速度,耶律僅没有往正道走,也没有往寂寥无人的小道走,只是顺着冷风,往陡峭的山上走去。
这样虽然近一些,可是却很危险。
“冷么?”耶律僅微微眯眸,停了下来,脱下自己的一件玄色外套,披在了绯浅的身上。
异样的甜蜜
为了加紧回去的速度,耶律僅没有往正道走,也没有往寂寥无人的小道走,只是顺着冷风,往陡峭的山上走去。这样虽然近一些,可是却很危险。
“冷么?”耶律僅微微眯眸,停了下来,脱下自己的一件玄色外套,披在了绯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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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稍微暖和了一下,绯浅咬了咬唇,看着耶律僅单薄的身体。
他本来就没有穿多少,现在还把外套给了她……
“我不冷。”绯浅脱下来耶律僅妃她的玄色外套,顺势要还给耶律僅。
可是耶律僅却按住她的手,让她取不下外套,也动弹不了。
“不要睁眼说瞎话。”
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只传出了耶律僅这一声淡淡的声音。
“哪有。”绯浅撇了撇唇,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不过心里还是感觉到有点暖暖的。
“现在还冷么?如果冷的话,我护着你,帮你挡风,就不会冷了。”
这句话就像冬天里渗出的一丝阳光一样,似乎可以融化掉巨大的冰川。
抬眸,看到的只是耶律僅认真的神情,深邃的眸子中透着一股邪魅。
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还要走么?”绯浅有些不可置信。
有没有搞错,都吹了一天的冷风了,速度也是老快,现在都已经快到回宫路途中的一半了,不是还要在深夜冒着冷风行走吧。
她是没有问题。
似乎这一路上耶律僅在保护她。
可是耶律僅呢,不累吗?不饿吗?
“我饿了,我不想走了,到这个城镇的街上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绯浅撅着唇说道。
其实根本就不是她饿,只是她想让耶律僅休息一下。
耶律僅又岂会看不清楚绯浅的心思呢。
不过还是低声答应道:“好。”
她懂得关心他了。
这让耶律僅的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甜蜜,就想初经爱情的少年一样。
有美男保护
“我饿了,我不想走了,到这个城镇的街上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绯浅撅着唇说道。其实根本就不是她饿,只是她想让耶律僅休息一下。
耶律僅又岂会看不清楚绯浅的心思呢。不过还是低声答应道:“好。”她懂得关心他了。这让耶律僅的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甜蜜,就想初经爱情的少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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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僅和绯浅来到了樊城。
因为刚刚那座山离樊城近些,所以就来到了樊城。
樊城也是一座热闹的城市,虽远不及江南,但也是帝都的管辖之内,繁华无比。
晚上,街上依旧繁华。
“我要吃东西。”绯浅瘪着唇,在耶律僅身旁走着。
她没用乳白色的拐杖,只是在手上拿着,把玩着,她的纤腰依然被耶律僅扶着。
“嗯。”耶律僅的眼睛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知道她是为他好,但是也知道,她是真的饿了。
“我们走去客栈。”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找客栈太麻烦了,那不是要卖烧饼的么?先买两个烧饼来充饥吧。”
绯浅眼巴巴的把眸光转向了附近的一家烧饼店。
烧饼很香,很便宜,看起来也很诱人。
“嗯。”耶律僅说着,就走到了烧饼铺面前。
“两个烧饼。”
“好叻。”小二一看来了客,而且看他们身上的锦衣华服,就知道是贵客。
肯定是那种达官贵人,给大钱还不用找的那种。
他高兴的包好了两个烧饼,叫到了绯浅的手上。“姑娘少爷请慢用。”
绯浅拿到了烧饼以后,示意耶律僅给钱。
其实有耶律僅在身边很好,有美男看,有美男保护,还有美男给钱!
真丫的爽!
只不过她心疼美男身上的钱,她在江南的时候,买了一个糖葫芦,十文钱。
可是耶律僅却给了一百两,找都不用找的。
那不是亏死么?
皇上也赖账
其实有耶律僅在身边很好,有美男看,有美男保护,还有美男给钱!真丫的爽只不过她心疼美男身上的钱,她在江南的时候,买了一个糖葫芦,十文钱。
可是耶律僅却给了一百两,找都不用找的。那不是亏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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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绪当中,绯浅突然发现,耶律僅那么久了还都不给钱。
要是平时,他早就把钱扔给人家,然后酷酷的走人了!
这次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她很小声的问着耶律僅,隐约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从客栈出来的时候,太匆忙,忘记带钱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就惨死了。
果然不出绯浅的预料,耶律僅一脸淡定的回答着绯浅,“忘带钱了。”
“那怎么办!”绯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如果这烧饼还是好的话,她还可以把烧饼还给这个老板。
可是……这烧饼她已经咬了一口了。
因为很饿,刚街道烧饼的时候,她就小小的咬了一口,就算她现在还,也没人要了。
总不能赖账吧?
“一两个烧饼不碍事,我们走。”耶律僅在绯浅的耳畔轻轻说道。
想不到,最最最最尊贵的皇上也赖账呢!
这消息传出去,必定被耻笑吧。
还没传出去呢,就传到绯浅的耳里,她就“咯咯”的笑了出来。
犹如铃般透明的声音。
耶律僅黑线,深邃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尴尬。
老板看着绯浅和耶律僅一副欲走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出来。
“一共六文钱,本店不赊账。”
一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脸色和刚开始拿烧饼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的脸色就和踩了狗屎一样的。
“你们不是没钱吧?”老板又继续接着说道。
做点小本生意,还要被吃霸王餐?
还不给钱?
看她们的样子,穿得那么好,居然没钱?
心目中的“王子”
一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脸色和刚开始拿烧饼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在的脸色就和踩了狗屎一样的。“你们不是没钱吧?”老板又继续接着说道。
做点小本生意,还要被吃霸王餐。还不给钱!看她们的样子,穿得那么好,居然没钱?
******
绯浅点了点头,“大哥,就这两个烧饼,没什么关系吧。”
“小妹,你不知道啊,大哥我早起晚睡,做这点小买卖容易嘛,现在都大晚上了,准备收摊了,可是突然又亏本了。”烧饼铺老板一脸为难。
“大哥呀,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是我们赚钱也不容易呀,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一下就没了,现在连个烧饼也买不起,我们多苦呀。”
绯浅又使出了她的那一招,睁着眼说瞎话。
不一会儿,就大哥小妹的叫上了。
耶律僅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绯浅。
深邃的眸子里散发出一丝明媚的光芒,还是那样的邪魅,惹来了很多少女的围观。
似乎耶律僅身上带有一种独特的,能够吸引人的气质。
众多年轻的少女都喜欢呢。
由于太多人围观,而且都对着耶律僅指指点点,耶律僅稍微有些不耐烦。
“我们走。”
他真的非常不习惯这种场面。
如果放在宫里,有人对皇上指指点点,早就死绝了吧。
“你们真想赖账啊!”
卖烧饼的一副不干的样子,急忙走上前来,对着众多围观少女说道:“你看看他们,欺负我一个卖烧饼的,有理吗?买两个烧饼不给钱,赖账!”
少女们看卖烧饼一副指责的样子,有点看不惯,纷纷张嘴来帮助她们心目中的“王子”
“你真小气,老板,人家看起来是外乡人,要你两个烧饼了?”一位女生开始挤兑老板。
另一位马上接茬,“就是。”
“老板你也太小气了吧。”又一位女生匆匆插话。
这美男有娘子了
“你真小气,老板,人家看起来是外乡人,要你两个烧饼了?”一位女生开始挤兑老板。另一位马上接茬,“就是。”
“老板你也太小气了吧。”又一位女生匆匆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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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老板就进入了被女生们谩骂的状态。
心里微微感叹:长得好看就是有势力啊!
“老板,钱我会还给你的,你可不可以先借点钱给我?”绯浅抿了抿唇,看着烧饼店老板。
“什么?”烧饼店老板有些惊讶。“你欠钱不说,还要我借钱?”
绯浅的眸光转向了街上正热闹的一间赌坊。
“嗯,我真的会还给你的,你相信我,这样吧,我拿这个给你抵着。”绯浅笑意盈盈的说着,拿出了她手中的乳白色权杖。
好看而又夺目。
一看就知道是尊贵的东西。
烧饼店老板也是识货的人,一看这白玉拐杖,就知道值五百两银子以上。
马上乐呵呵的接过。
“好,姑娘你可一定记得要还啊,接多少钱?”
“嗯……十两就好了。”绯浅慢悠悠的说道。
老板得到了这拐杖当然高兴了,乐呵呵的拿出十两银子给绯浅。
还暗暗的希望她不要回来还钱。
不回来这拐杖可就归他了!拿去当铺,最少五百两呢!
而绯浅和耶律僅也是见宝物见多了的,对这种自然不识货。
“好了,相公,我们走。”绯浅笑眯眯的走到耶律僅身边。
耶律僅修长的手支撑这她。
一听到“相公”这两个字,众少女脸上的笑容全部湮灭了。
没想到这美男有娘子了。
本来还以为这位女生是他的妹妹什么的。
唉。
纷纷叹息的声音传来,绯浅的唇角轻勾。
不得不说,带这样的老公出门,真丫的有面子。
“你把拐杖给他了?”耶律僅一早就看出了绯浅不想要那拐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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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诈骗!
本来还以为这位女生是他的妹妹什么的。唉。纷纷叹息的声音传来,绯浅的唇角轻勾。
不得不说,带这样的老公出门,真丫的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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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拐杖给他了?”耶律僅一早就看出了绯浅不想要那拐杖的心思。
“嗯,那个拐杖估计值不少钱呢,那个老板肯定不希望我回去还钱给他。”
绯浅抿了抿唇,最近她学会了察言观色。
耶律僅只是淡漠一笑,其实他心里也很反感那根拐杖。
如果一直有那根拐杖存在的话,那天一定会离她的距离更远。
“去哪间客栈吃饭。”耶律僅突然问着绯浅。
他去客栈只是打算去吃饭,并不打算过夜,因为还要连夜赶回宫。
如果绯浅困了的话,还可以在他的怀里睡。
绯浅自然也是知道耶律僅的打算,绝对不会在客栈留宿的。
“不去客栈,去赌坊。”绯浅的眼睛散发出亮光。
娇小的身影停在了赌坊面前。
“我们去赌坊赌一把,把这五两,变成五十两就方便回去了,这个貌似不用多少时间的,一个时辰左右吧。”
绯浅轻轻一笑,又接着说:“而且赌坊里也有糕点食物,可以食用赌坊里的东西充饥。”
耶律僅深邃的眸光淡淡一转:“你不怕赌输?输得连那微小的五两银子也没有?”
“说错了,我们是进去诈骗的,不是进去赌钱的,而且我大概的看了一下,这赌坊不是只赌骰子这些的,还可以赌别的。”
绯浅抿了抿唇,一副非常有信心的样子。
“诈骗?”耶律僅皱眉。
他看来快要被面前这个女人带坏了。
为了她,堂堂的一个皇上,居然学会了耍赖,然后竟然还要跟她去诈骗!
耶律僅邪魅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绯浅。“好,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诈骗!”
说着,他就领着绯浅进了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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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两!坑爹呢!
为了她,堂堂的一个皇上,居然学会了耍赖,然后竟然还要跟她去诈骗!
耶律僅邪魅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绯浅。“好,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诈骗!”说着,他就领着绯浅进了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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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中,无比热闹。
在里面的全是有钱是公子哥和富商。
基本上都有带小妾来的。
一桌赌局一桌赌局的分好,吵杂的声音似乎要刺破耳膜似的,有点乌烟瘴气。
美味的糕点和茶水摆在桌面上,却无心关心,只是一味的看着桌面上的赌局。
“这外面很吵,我不喜欢这种环境。”淡漠的耶律僅先皱了皱眉,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满。
确实,一向高贵的皇上跟一群市井小民挤着……
“没事没事,还有雅间呢。”绯浅轻轻一笑,突然瞧到了二楼的“雅间”两字。
看来进这安静的雅间,需要花不少钱吧。
“老板,进去需要给多少钱。”绯浅对老板眨眨眼,似乎像是在放电。
看着绯浅可爱的笑脸,老板也客气了起来,举起一个手掌:“五十两。”
耶律僅似乎有些看不惯绯浅对别人抛媚眼,于是就站到了绯浅面前,挡住了赌坊老板的视线。
五十两!坑爹呢!
在她们有钱的时候,一千两都行,可是在她们没钱的时候,确偏偏出五十两。
天文数字……
“相公,打晕这个老板吧。”绯浅轻轻的踮起脚尖,在耶律僅耳边说道。
“嗯。”耶律僅瞳孔里充满了嗜血残忍!
他早就看不惯这老板了,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诶,算了,打晕了,这些赌徒们肯定会怀疑到我们的,点穴好了,点穴就没人知道了,这老板还活生生的站在这。”
正在耶律僅要去打晕这老板的时候,绯浅突然拉住了耶律僅。
耶律僅美眸一转,想想也对,于是唇角一勾,“想不到朕的白嫔还挺聪明。”
哪有皇上那么聪明
“诶,算了,打晕了,这些赌徒们肯定会怀疑到我们的,点穴好了,点穴就没人知道了,这老板还活生生的站在这。”
正在耶律僅要去打晕这老板的时候,绯浅突然拉住了耶律僅。耶律僅美眸一转,想想也对,于是唇角一勾,“想不到朕的白嫔还挺聪明。”
******
“哪有皇上那么聪明。”绯浅微微一笑。
继续着和耶律僅的“悄悄话”
只是简短的说了几句,耶律僅就知道怎么做了。他迅速的闪到了老板面前,点住了他的穴。
这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赌徒们依旧在赌着自己的把戏,只有老板才知道自己被怎样了。
现在手下的那群打手又不在,老板没办法,只能苦着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相公,看到那个了没,那个好像很有钱,要赚就赚他的。”绯浅眨了眨眼睛,随便的指了一间雅阁里的一个嚣张男子。
那个男子名叫安悬,是樊城首富。
首富啊!首富!
这间樊城所有的赌场都归他所有。
想不到绯浅这随便一指,还真指对人了。
耶律僅唇角那抹邪魅的笑始终没有散去。
他们走进了雅间。
这间雅间里的都是非常有钱的人,一般都不是拿来赌的,而是赌完以后,把赌注拿来买着玩的。
绯浅一看这安悬,就知道是什么纨绔子弟,最好诈骗的就是这种了。
叫卖声突然响起,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安悬的一个侍从身上。
侍从拿出了一颗夜明珠,叫道:“昨天王公子的赌注是这颗宫里的夜明珠,价值不菲,但是他却赌输了,今天大家来竞拍,看谁能把这颗夜明珠拿到手中。”
侍从说完以后,绯浅就想笑。
还什么价值不菲呢。
她在宫里的时候,不知道看过多少颗,就算是在宫中的路边看到了,也不见得会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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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跟老子做对
侍从拿出了一颗夜明珠,叫道:“昨天王公子的赌注是这颗宫里的夜明珠,价值不菲,但是他却赌输了,今天大家来竞拍,看谁能把这颗夜明珠拿到手中。”侍从说完以后,绯浅就想笑。
还什么价值不菲呢。她在宫里的时候,不知道看过多少颗,就算是在宫中的路边看到了,也不见得会弯腰去捡。
******
“我要了,五十两。”坐在一旁大摇大摆的安悬说道。
似乎没有什么人敢和他抢,这夜明珠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其实他也不稀罕这个,只是听说是宫中之物,所以就要了,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的,没有人能跟他抢。
就真的像是在拍卖一样,侍从拿着一个木头锤子,喊着:“五十两第一次——”
“五十两第二次——”
正准备喊第三次敲锤落定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女生突然插了进来。“五十一两。”
声音很软,很柔。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安悬也愣住了。
他的小妾在帮他按摩,捶背,端茶,似乎一刻也不曾闲着,在这时候也愣住了。
什么人敢跟樊城第一首富安悬抢呢?也不怕死?
不过安悬倒是不急不缓。“一百两。”
“一百零一两。”绯浅抿了抿唇,继续叫价。
心里只觉得好笑及了。
而耶律僅则是一脸淡漠的站在绯浅的身旁。
在人烟的埋没中,什么人都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五百两!”安悬有些急躁了,快速的接道。
“五百零一两。”绯浅的小声如动人的铃音般传了出来。
“谁,谁敢跟老子做对!”安悬腾得一下站了起来,寻找着不断跟他抢东西的人影。
大家倒是自觉的给绯浅和耶律僅让了条,让安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们。
“好啊,原来是个小娘们。”
安悬简直是要火冒三丈。
想不到面前这个小娘们长得不错,但是敢当众煞他的威风。
在下是这位爷的小妾
大家倒是自觉的给绯浅和耶律僅让了条,让安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们。
“好啊,原来是个小娘们。”安悬简直是要火冒三丈。想不到面前这个小娘们长得不错,但是敢当众煞他的威风。
******
“你说,你到底要出到多钱!”安悬挑了挑眉。
而绯浅也装满了诈骗的作风,挑衅的看了安悬一眼,“你不出多少钱,我怎么知道出多少钱?”
“你耍我呢?”安悬这下总算意识到了。
绯浅满是笑意盈盈,“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安悬咬咬牙,明着他确实不能拿她怎样!
“好,我看你有钱还是我有钱,五千两!”安悬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口价五千两,旁观的都愣住了。
五千两都可以买一箱夜明珠了!
安悬一脸得意的看着绯浅,量她也不敢抬价。
不过这回倒不是绯浅抬价了,倒是她身旁的耶律僅站了出来,一脸处变不惊,淡淡的开口道:“一万两。”
更多人怔愣了,楞住的不仅是因为价钱,而是因为耶律僅的容貌。
好一个冷漠的男子。
高贵无比,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让人不敢逼近。
特别是那如冰谭的眸子,摄人魂魄,让人看了非常舒服,忍不住着迷。
“你——你们!”安悬简直要气得跳起来。“你们到底是谁,竟敢跟我做对!”
绯浅好笑的看向耶律僅,一脸严肃的介绍着:“知道这位是谁不,知道不!”
“不知道。”安悬傻傻的摇摇头。
正当耶律僅以为绯浅要把他身份报出来的时候,绯浅就开口说话了。
“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霸爷!看这气质,听这名字,对霸气,庐州第一首富呢,你这什么樊城第一首富,比得上嘛。”
绯浅撇撇唇。
“在下白白,姓白,名白。是这位爷的小妾。”这下到绯浅一脸可爱而又嚣张的站在耶律僅身旁了。
这人绝对是疯子
“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霸爷!看这气质,听这名字,对霸气,庐州第一首富呢,你这什么樊城第一首富,比得上嘛。”绯浅撇撇唇。
“在下白白,姓白,名白。是这位爷的小妾。”这下到绯浅一脸可爱而又嚣张的站在耶律僅身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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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僅也是耐心的玩着这个游戏,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爷名皇浦霸,今日路过赌坊,看上了这夜明珠,不知安公子可否承让。”
话语中虽然透着客气,但是有令人不敢抗拒的威严。
安悬心里一颤,但是在这大众人的面前又不好意思放下脸来。
樊城一向是他称霸,现在来了个什么庐州的首富,这怎么办才好?
就偏偏在这时候,绯浅灵巧的眼睛一闪,像是经意还是不经意的对安悬说着:“爷,他不敢跟您争的,不用那么客气,这什么安悬首富,窝囊废还差不多。”
“你!”安悬恼羞成怒,上前来,拨开了绯浅。
“去去去,这什么白白,你凭什么说本公子是窝囊废,本公子今天还就跟你的爷争了!”
安悬被气得头脑一时发热,“一万五千两。”他继续叫道。
这可亏了血本了,一万两可抵五家赌坊了。
“既然这位樊城首富出一万五千两,那爷就不跟你争了。”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接着,愣着的随从缓过神来。
“一万五千两第一次。”
“一万五千两第二次。”
“一万五千两第三次。”
“成交!”
噼里啪啦!
众人的掌声热烈得不行,而安悬脸上也有少许的得意。
不过,这众人的掌声被绯浅清脆的小声给打断了,她长长的睫毛遮在眼前,“相公,看吧,妾身都跟您说了,这傻子绝对会以一万五千两的价格买下这破夜明珠,真是疯子。”
幽幽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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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相公跟你赌一次
“成交!”噼里啪啦!众人的掌声热烈得不行,而安悬脸上也有少许的得意。
不过,这众人的掌声被绯浅清脆的小声给打断了,她长长的睫毛遮在眼前,“相公,看吧,妾身都跟您说了,这傻子绝对会以一万五千两的价格买下这破夜明珠,真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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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
连耶律僅的脸上也是淡淡的冷漠。
安悬的脸一下黑一下青。
这才意思到,他又被耍了。
他们这是在故意抬价,让他本来可以五十两买到的夜明珠,要一万五千两才可以买到!
“你们……你们……”他伸出手,气结的指着绯浅和耶律僅。“你们到底是谁!”
而耶律僅则是一脸的淡定,绯浅则是一脸的笑眯眯。
“都说了,我叫白白,姓白,名白,这位爷是我相公,皇浦霸,刚刚发生的那件事呢,是给你一点点,不对,一丁丁点的教训,要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在绯浅说完的时候,耶律僅轻轻低下头,唇角泛起一丝笑意。不过又有些薄怒。“这名字很烂知道吗?”
绯浅不在乎众人的眼光,也悄悄的回应着耶律僅。“这姓不是你取的么?”
绯浅一脸的单纯。
“我是说霸字!”耶律僅脸有些铁青。
“这……霸字才能镇住他嘛。”绯浅黑线。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就在这时候,安悬插嘴了。
他实在是看这两人看不顺眼了。
但现在又不能动他们,所以只能压住怒气问着。
“嗯……这个嘛……不想干什么,就想让我家相公跟你赌一次。”绯浅轻笑着回答着安悬的问题。
安悬看着绯浅,笑得有些蹊跷。
“你难道不知道这赌坊都是我的地盘吗?还想叫你家相公跟我赌?”
“就是知道这是你的地盘,我才叫的。”绯浅抿了抿唇,不以为然的回着安悬。
要玩就玩大点
“嗯……这个嘛……不想干什么,就想让我家相公跟你赌一次。”绯浅轻笑着回答着安悬的问题。安悬看着绯浅,笑得有些蹊跷。
“你难道不知道这赌坊都是我的地盘吗?还想叫你家相公跟我赌?”“就是知道这是你的地盘,我才叫的。”绯浅抿了抿唇,不以为然的回着安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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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悬可被气得不清,一双眼睛蹭蹭的冒火,“好,赌就赌,我要你输得只剩下裤衩!”
此话一出,雅阁内赌坊的人士都笑了起来。
好像是要准备看绯浅笑话一样。
“赌什么,你说吧。”安悬嚣张的看着绯浅。
“呃……当然是比武了。”绯浅笑眯眯的看着安悬,“规则是这样滴,听好了。”绯浅开始比划起来。
“等下呢,我们就在这雅阁里比武,各派出一高手,可以花钱顾,可以买,不管怎样,就是派出高手就行了,然后比武,谁先被踢出这雅阁,谁就输。”
“好。”安悬爽快的答应了。
心里隐隐高兴,他有钱,也顾过杀手杀人,身旁不愁没武功高的。
“先说好哦。”绯浅的声音又幽幽的响起,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光泽。“每人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雇佣高手,半个小时以后,就开始比武。”
“要玩就玩大点,赌五万两,敢不敢。”安悬叫道。
“你要赌多少赌多少。”绯浅不在意的回着。
安悬点了点头,为了使自己面子更光彩一些,就开始叫道:“现在有赌注了,大家可以买本公子赢,还有这什么霸的赢,反正这赌坊是本公子的,买本公子赢,如果本公子输了,大家只用赔一半,如果本公子赢了,大家可以赚一倍!”
说到这,安悬停顿了一下,藐视的看了耶律僅一眼,“如果买他赢的话,输了可是要陪一百倍的!”
这样相反,赢了也是赚一百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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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骗,上演的哪一出?
安悬点了点头,为了使自己面子更光彩一些,就开始叫道:“现在有赌注了,大家可以买本公子赢,还有这什么霸的赢,反正这赌坊是本公子的,买本公子赢,如果本公子输了,大家只用赔一半,如果本公子赢了,大家可以赚一倍!”
说到这,安悬停顿了一下,藐视的看了耶律僅一眼,“如果买他赢的话,输了可是要陪一百倍的!”这样相反,赢了也是赚一百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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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些话,大家纷纷都跑去下安悬的注去了。
顿时,安悬的赌注那边人烟拥挤,大家都不想放过赚钱的好机会。
绯浅冷眼看着那群人,鄙夷的说道:“等下输死你们!”
“相公,我们吃东西吧。”
就这样,绯浅和耶律僅淡定的坐在雅阁里吃东西。
不得不说,雅阁上的糕点和茶绝对是一等一的极品。
而安悬呢,则是急忙的派自己的手下去找高手。
绯浅吃饱以后,就坐到了耶律僅的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这诈骗,上演的哪一出?”耶律僅淡淡的勾起唇角,邪魅的看着绯浅。
“看戏就行了。”绯浅的脸蛋粉扑扑的,“等下就麻烦你了。”她睁大眼睛看着耶律僅。
“你不怕我打不过么?”耶律僅好笑的看着绯浅。
其实他是有十足的信心可打过。
要说他的武功也不是盖的,江湖上一般人的绝对打不过他,至少也是皇家教出来的武功!
“不用真的打,相公你带毒了么?”绯浅知道耶律僅带毒了,因为她被刺杀的时候,耶律僅在同仁医馆里顺带了很多毒药。
耶律僅淡淡的看了绯浅一眼,“知道我带了还问?”
“确定确定嘛。”绯浅撇撇唇,一副撒娇的样子。
而耶律僅似乎知道绯浅想什么一眼,看向她的眸子里带着一些宠溺。
伸出手,给了她一包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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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杀手
耶律僅淡淡的看了绯浅一眼,“知道我带了还问?”
“确定确定嘛。”绯浅撇撇唇,一副撒娇的样子。而耶律僅似乎知道绯浅想什么一眼,看向她的眸子里带着一些宠溺。伸出手,给了她一包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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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能令人三个时辰后死亡的毒药。”说着,耶律僅再给了绯浅一颗药丸,“这是解药。”
绯浅两眼放出了光彩,“相公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就你那点破事,为夫能看不出来?”耶律僅微微眯眸,冷冽的眸光中带有一丝流光。
好看而又迷人。
就在这时候,安悬请来的杀手已经来了。
这个杀手也是非常的冷漠,和耶律僅的冷有得一拼。
他是樊城最厉害的杀手,从来只要是有人雇佣他去杀人的,只要给钱,他一定杀掉。
如果杀不掉,他就去杀了那个雇佣他杀人的人。
“哎哟,哎哟哟。”一看到杀手来了,安悬赶紧迎上去,“一定要打败他啊,如果找机会杀了他也可以。”
安悬说得有点小声,杀手点头应了应。
“人。”他喊道。
绯浅打量起这个杀手来,果然一身的杀气,冷漠得要死。
“急什么?还没到比武时间呢!”绯浅喝着手上的茶。
“你?”杀手藐视的安了绯浅一眼。“我不跟女子打。”他继续冷漠的说道。
“我哪敢跟你打,当然不是我来。”绯浅轻笑着。“不用着急,来来来,过来。”
杀手狐疑的看着绯浅,不过还是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既然没到时辰,先吃点东西,喝点茶暖暖身,补充一下能量也好嘛。”绯浅一脸的笑意盈盈。
可是却被杀手三个字给回绝了:“不需要。”
靠,那么嚣张?
虽然绯浅心里很不耐,但还是微笑的看着杀手,“告诉你哦,如果不过来喝的话,你不不要后悔。”
在这循循诱导之下,杀手有些心动。
你刚刚喝了毒药
可是却被杀手三个字给回绝了:“不需要。”
靠,那么嚣张?虽然绯浅心里很不耐,但还是微笑的看着杀手,“告诉你哦,如果不过来喝的话,你不不要后悔。”在这循循诱导之下,杀手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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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这里,就算不饿,也有些渴了,既然喝上一口再比武,也没什么。
现在各行,杀手就已经走到绯浅的桌子旁。
绯浅微笑着递给他一杯茶。
杀手放到鼻翼闻了闻,稍微停顿了一下,皱眉,然后又一口喝了下去。
看着杀手喝了这杯茶,绯浅精明的笑了笑,眸光跟耶律僅对视着。
而耶律僅则是淡淡的,一点表情都看不出来。
绯浅站了起来,来到杀手的耳边,轻声说:“知道刚喝了什么吗?”
杀手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绯浅。
雅阁里的其它人继续在商讨着他们的赌钱大计……
纷纷等待着半个时辰的到来,没有人注意绯浅这边。
“你刚刚喝了毒药,只要没有解药,在三个时辰以后,你就会暴毙身亡。”
杀手依然是冷漠的表情。
绯浅可爱的脸蛋上染上了愁云,他怎么能怎样呢?一点表情都不变?好吧,继续吓唬。
“不过只要你识趣,在比武中故意输给我们,你就有解药了。”绯浅继续循循诱导着,眼睛眯眯的,好像很神秘的样子,非常可爱。
“不用说了,他没喝。”就在这时候,耶律僅突然站了起来,对着绯浅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绯浅把目光看向耶律僅。
耶律僅淡漠的眼神盯着杀手,“你看那里。”
绯浅随着耶律僅的目光转到地上。
雅间的地板上有一点酒味,看上去有点湿。
“他用内力把酒逼到了地上。”耶律僅继续跟绯浅说着。
“什么?还有这等事?”绯浅睁着眼睛看着杀手。
碰到一个傻子
绯浅随着耶律僅的目光转到地上。雅间的地板上有一点酒味,看上去有点湿。“他用内力把酒逼到了地上。”耶律僅继续跟绯浅说着。
“什么?还有这等事?”绯浅睁着眼睛看着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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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逼不了我。”杀手冷漠的回着着绯浅,眸光略带有一丝赞赏的看向耶律僅。
这一定是个非常聪明成熟的人。
“喂,告诉你哦,最好最好最好装输,怎样可以让你输得有面子一点,不然真输的话,那就惨了。”绯浅着急了,一脸粉红的看着杀手。
杀手不为所动。
“对了,那个叫什么安悬的给你多少钱?等赢了以后我们给双倍,你就输吧。”绯浅苦着小脸。
白暂的手指拿着茶,喝了一口又一口。
杀手冷哼了一声,“我从不干这种虚名的事。”
还是那样的不屑和冷漠。
而耶律僅没有说一句话。
绯浅朝冷彦使了一个眼色,“相公,怎么办?”她悄悄的问。
“没事。”耶律僅淡淡的答着。
“实在不行我们从那个赌坊老板身上那点碎银子走吧。”绯浅抿了抿唇。
“没事。”耶律僅还是那个回答。
绯浅无奈,只能安安静静的坐着,等着比武那一刻的到来。
“你能不能借一万两给我?”绯浅开始对着杀手开口来。
杀手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你难道连五万两都输不起?”
“对,就是输不起,怎样?”绯浅撅唇,眼巴巴的看着杀手。
似乎受不了绯浅这样的眼神,杀手只能妥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万两。
这是安悬给他的赏金。
“给你。”他拿给了绯浅。
“这个……不用还的?”绯浅有点诧异的看着杀手。
“对。”杀手淡淡的答道。
绯浅高兴的差不多要欢呼起来,没想到行好运,碰到一个傻子。
“相公,我们先走吧,有一万两了,可以回去了。”
是霸爷亲自上阵
“这个……不用还的?”绯浅有点诧异的看着杀手。“对。”杀手淡淡的答道。
绯浅高兴的差不多要欢呼起来,没想到行好运,碰到一个傻子。“相公,我们先走吧,有一万两了,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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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耶律僅还是镇定的坐在那里。
绯浅叹气,贴近耶律僅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耶律僅点点头,接过了一万两,往下注那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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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半个时辰就怎样过去了。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半个时辰到了,该开始了。”安悬奸笑着。
“嗯。”绯浅点头笑笑。
这下,走出来了两个,侍从,“安悬公子这边派出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樊城第一杀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夜斩杀百人!”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霸爷这边派出的是——”侍从们愣了一下。
看着耶律僅冷漠的走了上来,身上的光芒刺眼而又闪耀,令人心旷神怡。
“这边是霸爷亲自上阵!”
又是一阵鼓掌。
“哟,原来是找不到人,自己亲自上阵啊。”安悬嘲讽的对绯浅说道。
“谁说找不到,我们家霸爷有的是钱,这叫我家霸爷鄙视你,鄙视你不会武功,切,你知道吗。”绯浅毫不留情的回着安悬的话。
“哼,告诉你,我可不只赚这点钱,我还在外面的赌注下了一万两,不仅在赌局中赢钱你一万两,在这雅阁中也赢你一万两。”
安悬又开始嚣张起来。
绯浅微微笑,“是吗?我相公也下了一万两呢。”
“你必输。”安悬说道。
“我家相公下的是你赢。”绯浅继续笑意盈盈。
“什么!”安悬站了起来。“不对啊,你什么意思?买我赢。”
“嗯,你想啊,你赢了,我在这里输了你一万两,再外面可是赚了两万两呢,你这押注押你的不是赚一倍吗?”绯浅咯咯的笑着。
相公,你不是吧
“什么!”安悬站了起来。“不对啊,你什么意思?买我赢。”
“嗯,你想啊,你赢了,我在这里输了你一万两,再外面可是赚了两万两呢,你这押注押你的不是赚一倍吗?”绯浅咯咯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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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悬这才明白,原来她的目地是在这里。
脸也气得铁青。
但是只能咬牙忍住了,谁叫他中了她的圈套呢?
比武开始了。
耶律僅和杀手站在雅阁里,杀气寒冷。让人害怕。
旁观的都站得远远的,不敢上前。
“没想到真的是你上。”杀手一副了然的样子,不过耶律僅倒是没有理他。
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杀!”杀手低吼一声,开始往耶律僅这边冲来。
耶律僅则是轻巧的躲过。
于是这战斗便开始了。
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惊险和刺激,但是又不足以致命。
好像耶律僅能很轻巧的掌握整盘比武一样。
看得旁人目瞪口呆。
而杀手也是心有于和力不足。
不得不承认,耶律僅的武功太厉害了,他真的打不过他。
就这样耗费了一刻钟的时间,杀手终于被耶律僅给打出了雅阁外面。
绯浅高兴得鼓掌“好哦好哦!”
雅阁内的一堆人都目瞪口呆,心疼无比。
他们下的注啊!
怎么能下安悬赢呢?
安悬看着绯浅得意的样子,一时气愤不过,狠狠的对着绯浅说:“你别高兴太早,你在这里赢了一万两,那你在雅阁下注的一万两输了。这下扯平。”
“我买的是我自己赢。”就在这时候,耶律僅走了过来,冷漠的对着安悬说道。
“什么!”安悬长大嘴巴。
绯浅也瞪大眼睛。
“相公,你不是吧……这个……这个……我们赢了可是要番一百倍的,你下了多少?”
“一万两。”
“啊——”绯浅的尖叫声响起。
“一万两诶,一万两的一百倍,一百万两!”绯浅粉红的脸上全是笑意。
好,破产就破产
“相公,你不是吧……这个……这个……我们赢了可是要番一百倍的,你下了多少?”“一万两。”
“啊——”绯浅的尖叫声响起。“一万两诶,一万两的一百倍,一百万两!”绯浅粉红的脸上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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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僅也似乎被她的笑意感染了。
唇角轻轻的勾起了弧度。
“从此以后安悬第一首富就是我了。”耶律僅挑衅般的看着安悬。
“一百万两,你要破产了。”绯浅也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安悬。
确实,樊城第一首富的钱,有一百多万两已经不错了。
“你,你们。”安悬实在是气愤不过。
绯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想赖账不成?这可是当着众多父老乡亲们的面哦。”
安悬为难的看了看雅阁周围的群众。最终咬咬牙,为难的说道:“好,破产就破产,先让你们得意一阵子。”
他气急跳脚吩咐着手下,“来人啊,拿笔来。”
接着笔和纸就非常迅速的摆在了安悬的面前。
“唰唰唰——”他胡乱写下了几个字。
“这银票是你们的了,拿到钱庄去取,快滚滚滚。”他不耐烦的把银票甩给了绯浅。
“喂,你这什么态度?”绯浅白了安悬一眼,“还有,我们不要支票,没空去钱庄取。”
还没等绯浅继续跟安悬争吵呢,小手就被耶律僅牵上了。
“我们走。”耶律僅淡淡道,眼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冷漠。
就怎样,绯浅不情愿的被耶律僅给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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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大街上已不再热闹,深夜,大家不是回家睡觉,就是去妓院、赌坊。
街上顿时安静了起来。
凉风吹来,一股冷意涌上心头。
“相公,为什么不叫他给现银呢?如果去钱庄取的话,要等明天钱庄才开店。”
绯浅眨眨眼睛。
耶律僅握着绯浅的小手就握得更紧了。
相公好样的,我支持你!
凉风吹来,一股冷意涌上心头。“相公,为什么不叫他给现银呢?如果去钱庄取的话,要等明天钱庄才开店。”绯浅眨眨眼睛。
耶律僅握着绯浅的小手就握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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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现银怎么带回去?要不我先带现银回去,再带你回去?”耶律僅唇角扬起邪魅的笑。
绯浅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那我们明天去钱庄换,那不也是现银么?”绯浅再次单纯的开口。
“他不会让我们去的,晚上勒索他一点就行了。”耶律僅继续淡定的拥着绯浅。
绯浅还是不明白,撅唇,“我们还要回去勒索?”
“不用,他会自己送上门。”
“嗯?”
“你看,这不就来了。”耶律僅深邃的眼神突然看向了前方。
绯浅的眼神也看向前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黑暗的巷子边隐隐约约涌出来几个人影。
定睛一看,原来是十几个彪悍的大汉。
绯浅简直都快要笑喷了,安悬在大汉们的前面带领着,一边领着还一边喊道:“都给本公子让开,找到刚刚的那人,本公子有赏。”
“你是不是早料到他们会来。”绯浅抿唇。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着。
“那怎么办?”绯浅担心的皱眉。
耶律僅冷漠的眸光中闪烁着一丝光亮,“放心,我会保护你,这个人未免也太笨了些,樊城第一杀手都被我打败了,这些……小混混?”
“相公好样的,我支持你!”绯浅唇角扬起轻轻的笑。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着。
“嘿,不就是那几个嘛,公子。”其中一大汉看着绯浅和耶律僅开口。
一两个大汉继续接着说:“这几个细皮嫩肉的,一下就撂倒!”
安悬嚣张的笑了笑,“你们小心点,那个男的好像还挺牛。”
“喂,小娘子,霸爷,老实交出那张纸,本公子可以饶你们一命。”
相公,我好怕
一两个大汉继续接着说:“这几个细皮嫩肉的,一下就撂倒!”
安悬嚣张的笑了笑,“你们小心点,那个男的好像还挺牛。”“喂,小娘子,霸爷,老实交出那张纸,本公子可以饶你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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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好怕哦,相公,我好怕。”绯浅笑眯眯的看着耶律僅。
连安悬的都看得出来这其中的讽刺。
“哼,你就装吧,等下有你真正怕的时候。”安悬愤怒的看着绯浅。
“快上,上啊。”他对着身旁的大汉们说道。
大汉们面面相觑,然后一拥而上,冲到了耶律僅的面前。
“退后。”耶律僅对绯浅说道。
绯浅轻轻的点了点头,小脚退后了一步。“相公,加油哦。”
还未等耶律僅回话,就开始打了。
不过这等菜鸟,怎么可能是耶律僅的对手呢?
他连一分钟都不愿意浪费,“哗哗哗——”三声,倒下一个。
刀剑声有点刺耳,非常的响。
绯浅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瞬间,还没等绯浅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汉子全部都倒下了。
安悬目瞪口呆的退回,看起来有些狼狈。
“求、求霸爷饶命。”
耶律僅还是一步步逼近,手上拿着他的剑,看样子非常冷漠、
“霸爷,霸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安悬还在继续退后。
“用一百两,换这张,可好?”耶律僅拿出了那张纸。
安悬怔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好好。”
于是,他便拿出了一百两交给耶律僅,而耶律僅也拿出手上纸交给了安悬。
再然后,安悬就屁滚尿流的滚走了。
“相公,为什么要还一百两呢?这是不是少点了?我们可是借了那个杀手一万两诶。”绯浅有些不满。
“那个不用还,一百两够回去就好了。”耶律僅淡淡道。
“好吧。”绯浅撇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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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宠爱白嫔
“相公,为什么要还一百两呢?这是不是少点了?我们可是借了那个杀手一万两诶。”绯浅有些不满。
“那个不用还,一百两够回去就好了。”耶律僅淡淡道。“好吧。”绯浅撇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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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帝都。
“终于回京城了。”绯浅嚷嚷着,眼睛里绽放光彩。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耶律僅已经两天没睡了,肯定很累吧,睡的只有她一个人。
“相公,累不累?”绯浅看着耶律僅,眸光中透着一些关心。
似乎捕捉到了这一抹关心,耶律僅唇角泛起淡淡的笑:“你说累不累呢?”
“那快回宫吧。”绯浅眼巴巴的看着耶律僅。
“嗯,我要告诉你,不累。”这一句话,似安慰一样,耶律僅深邃的眸光中似乎带着一点柔情。
会不会出江南一趟,他已经认定,她是他的娘子了?
就怎样,耶律僅带绯浅回了宫。
不过不是光明正大的回宫,而是偷偷摸摸的翻越宫门回去。
更为神气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守卫发现。
绯浅在心里感叹,到底是这皇宫太容易混进来了,还是因为耶律僅的武功太高了呢?
等耶律僅回宫已经,他就匆匆忙忙的往乾清殿赶了,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而绯浅则自己一个人回了轩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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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这一场混乱在耶律僅回来一天之内就平息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失踪的皇上是怎么回来的。
就怎样突然出现在了乾清殿。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一看就知道是赶回来的。
不过也都没好意思问,耶律僅也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更为奇怪的时候,皇上回来以后,就更加宠爱从杂役房出来的白嫔了。
几乎每天晚上侍寝都是往她那走,从来不翻其它人的牌子。
皇上是被鬼迷了心窍
所有人都不知道,失踪的皇上是怎么回来的。就怎样突然出现在了乾清殿。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一看就知道是赶回来的。不过也都没好意思问,耶律僅也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更为奇怪的时候,皇上回来以后,就更加宠爱从杂役房出来的白嫔了。几乎每天晚上侍寝都是往她那走,从来不翻其它人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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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就有了传言,皇上是被鬼迷了心窍,或者是被那个来历不明的白妃给下了蛊。
而曾经的白嫔呢,就成为了现在的白妃。
已经被侧封成妃了。
而绯浅呢,也是逍遥自在的当了一个月的米虫。
每天呢,不是睡觉,就是起来吃东西,就是无聊的看看歌姬们弹琴,或者是捧着本书517Ζ,研究起古文来。
而晚上呢,耶律僅就会按时来到她着。
每次她都会很害羞,但是又没办法,因为要生小孩嘛。
“独宠”两字,从此就成为了她的头衔。
“裳儿,今天宫里有没有什么八卦?”绯浅眨着眼睛,好奇的问着裳儿。
每次很无聊呢,裳儿都会说宫里的八卦给她听。
“好像最近风平浪静。”裳儿无奈的回答着绯浅。
“呼。”绯浅叹了口气,在这宫里的日子虽然舒服,但是很无聊,都不知道其它妃嫔怎样过去的。
每次她都不愿意出殿外,去御花园散散步什么的,就是怕碰见了哪个哪个妃嫔,自己又什么规矩都不懂。
还是耶律僅包容她,让她在殿里不用守着这种宫里的规矩。
可是在殿外嘛……
唉,所以在这宫里的一个月,她一步也没走出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绯浅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就是耶律宜夜!
想到他,绯浅有些心惊。他会不会发现了她是白妃了呢?如果发现了,她该怎么办?
不行不行,还是去看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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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遇到瘟神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绯浅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那就是耶律宜夜!
想到他,绯浅有些心惊。他会不会发现了她是白妃了呢?如果发现了,她该怎么办?不行不行,还是去看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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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我要出去一下。”绯浅对着裳儿说。她一般对亲近一点的人,从来不自称“本宫”
“娘娘要去哪?”裳儿有些不明白。
“嗯……这个嘛,你就不用管了,只需在这里守着就行了,过一会儿我自己会回来。”
“可是,娘娘一个人去,这好么?”裳儿有些担心。
绯浅笑笑,“又不是没自己一个人去过,放心,不会遇到什么事的。”
裳儿也争不过绯浅,没办法,只能说了一句,“娘娘小心。”
“嗯。”绯浅应了一声,人影就消失在了这殿中。
她本不想一个人从出去,但是又怕那些宫女们看到耶律宜夜,这就不好解释了。
可一个人出去她担心在路上会遇到什么人。
而且她对宫里的路貌似也不是很熟悉。
雕花水木,假山池沼,每一样都非常的精致,绕得绯浅头晕眼花,她实在不知道宫里的道路怎么走。
原来还记得王爷府怎么去的,可是出宫一趟,也有一些时间了吧,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
怎么办?
绯浅抿着唇,漫无目的在宫里行走着。
果然,最让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就当她随便走的时候,就到了御花园里。
她自己并不知道这里是御花园,但她看到身旁群花簇拥的时候,就已经估计到了。
正当她想走出去的时候,一群妃子就往这边走来。
眨眨眼睛一看,带头的原来是盈妃!
天呐,瘟神。
绯浅抿了抿唇,一双小眼睛失去了光泽。
怎么那么倒霉?怎么真的那么倒霉?好不容易走出一次轩鸾殿,似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就是个骚狐狸!
正当她想走出去的时候,一群妃子就往这边走来。眨眨眼睛一看,带头的原来是盈妃!天呐,瘟神。
绯浅抿了抿唇,一双小眼睛失去了光泽。怎么那么倒霉?怎么真的那么倒霉?好不容易走出一次轩鸾殿,似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
虽然路上有宫女太监什么的,很奇怪的看着她,向她请安。
但是她也真没想到,出来一次就遇到盈妃。
这……也太巧了点吧!
有没有搞错。
看着盈妃满面春风的往这边来,绯浅无奈,只能悄悄的走到了一座假山后面躲着。
准备等她们走过了这里再出来。
没想到她们这一群妃却走得慢悠悠的,一边赏花,还一边悠哉悠哉的说着坏话。
至于说什么嘛,绯浅也听不到,只是叹了口气,躲在假山后面。
不想看到这群人,于是还是躲躲比较的好。
可是当她们走进的时候,绯浅忍不住了。
那感情好,原来是在说她的坏话呢!
“盈妃姐姐呀,再不治治那个姓白的,您以后恐怕就要被她压在头上了。”一个穿得妖艳的女子说道。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人接着话。
一旁的盈妃则是慢悠悠的走着,在这里面看起来,她的地位最大。
后宫里,后位悬殊,再下来,就是妃最大了。
“姐姐,您看嘛,她都已经爬到白妃这个位置了,不防防就真的把我们都给比下去了,想以前皇上可是最宠您的,现在整天都往她那跑了,不知道使了什么妖媚招数。”
“她就是个骚狐狸!”盈妃有些愤怒。
一句句针对自己的话传入绯浅的耳中。
她不耐烦的皱眉。
一双有神的眼睛里都透着一些黯淡。
道不道德?
在背后一群人说她坏话?
本来想躲在这里的,可是都被说成怎样了,再躲在这里的话,那不是很窝囊吗?
乌鸦飞上枝头了
她不耐烦的皱眉。一双有神的眼睛里都透着一些黯淡。道不道德?在背后一群人说她坏话?
本来想躲在这里的,可是都被说成怎样了,再躲在这里的话,那不是很窝囊吗?
******
斗斗就斗斗,她就不信了,她还说不过她们这一群八婆!
“谁是狐狸谁自己心里明白。”悠悠的声音传来,声音里带着自信。
绯浅说话了。
没错,她就是在赌,在赌耶律僅对她的宠爱,远比这一群妃子高。
在赌,等下如果出了什么事,耶律僅会护着她。
她赌钱的时候,没有输过,相信现在也不会输。
盈妃皱眉,“谁在这躲躲藏藏,出来。”
绯浅也不躲着了,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绯红色的宫装,看起来非常可爱和活泼。
娇小的身影也显得有些软弱。
可是她的心却不是这样的。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妃呀。”盈妃也不怎么给绯浅好脸色,一上来给用讽刺的眼神看着她。
“白妃姐姐这躲躲藏藏的,是要干什么事呢?”其中一个妃嫔插嘴着。
“这有你插嘴的份吗?”盈妃突然呵斥着她身边的小妃嫔。
妃嫔马上闭上了嘴,乖乖的看着盈妃,一句话也不说。
“盈妃姐姐和这几位妹妹们倒是很有闲心嘛,在背后说本宫的坏话。”绯浅对盈妃笑笑,笑得很亲和,但是眸子中始终带着一抹冰冷。
真是气死人了。
不说她坏话她还可以勉为其难的躲了。
“几日不见,妹妹的气势倒是增长不少。”盈妃的唇角轻勾,有些不满绯浅的气势。
“看来真是乌鸦飞上枝头了。”
几个小妃嫔在一旁讨论着。
她们都向着盈妃。
“哪有姐姐的气势那么盛,身旁一群的忠心奴才呢。”绯浅还是轻轻的笑着。
面对这一群人,她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好。
皇上总有一天会玩腻你
“看来真是乌鸦飞上枝头了。”几个小妃嫔在一旁讨论着。她们都向着盈妃。
“哪有姐姐的气势那么盛,身旁一群的忠心奴才呢。”绯浅还是轻轻的笑着。面对这一群人,她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好。
******
可以说是哭笑不得吧。
“你敢说我们是奴才!”小妃嫔们不愿意了,纷纷鼓起眼睛瞪着绯浅。“不知道谁才是奴才呢。”
她们不满意的说着,也盈妃也没制止,一脸挑衅的看着绯浅。
这嫉妒心,果然是可怕的。
“你们难道不是奴才吗?”绯浅依旧笑意盈盈,可爱的脸颊透露着粉红。
“你。”其中一个冲动的小妃嫔指着绯浅。
“要是我们是奴才你是什么?你连奴才都不如,哪里来的奴婢,居然当上了白妃,盈妃姐姐可比你漂亮多了,别忘记了,皇上以前就宠盈妃姐姐,现在只是你使了什么招数,皇上总有一天会玩腻你的。”
气愤的声音,气愤的动作,看在绯浅眼里,只不过是个笑话。
就算皇上玩腻她又怎样?
她生出小孩就走人了!
“那你们也等不到那一天。”绯浅表面上还是没有什么拨动,眼睛依旧是那样的单纯。
“你是说你会在受宠的期间解决掉她们?”盈妃站了出来,故意误解扭曲绯浅的意思。
“想不到白妃的心真毒。”小妃嫔们面面相觑。
“不过我们有盈妃姐姐,我们不怕。”她们极其嚣张的对着绯浅说。
绯浅撇了撇唇,不想跟她们再争执下去,再怎样争吵也是无奈,她一个人,可是她们是一群人。
“最好以后别说本宫的坏话,说了也不让本宫听到,否则本宫还受宠一天,本宫就会去皇上面前说你们的坏话一天,看谁能说,有本事你们就试试看。”
绯浅也耍起了小性子,警告着她们不要随便说坏话。
这就算是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吧。
无耻的狐狸精!
绯浅撇了撇唇,不想跟她们再争执下去,再怎样争吵也是无奈,她一个人,可是她们是一群人。“最好以后别说本宫的坏话,说了也不让本宫听到,否则本宫还受宠一天,本宫就会去皇上面前说你们的坏话一天,看谁能说,有本事你们就试试看。”
绯浅也耍起了小性子,警告着她们不要随便说坏话。这就算是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吧。
******
给完以后就该走人了,要是真吵起来,吵不吵得赢那么多张嘴还不一定呢。
绯浅故意抬头看了看天比,“天色也不早了呢,本宫该回宫了。”
“妹妹,怎么遇到咱们就想走了,一起坐下来聊聊嘛。”盈妃走了上来,亲切的拉住绯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绯浅觉得有些心寒。
感觉她一张人皮的面孔下,又一刻野兽般的心呢?
“本宫跟你们貌似跟你们没有什么话题聊吧。”绯浅轻笑了一下,扯回了盈妃握住她的手。
其它的妃嫔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像是观战一样的站在一旁。
“怎么会没有话题呢,妹妹怎么勾引皇上的,可以告诉告诉姐姐,让姐姐也沾光嘛。”盈妃冷冷的看着绯浅,虽然说出的话没有什么,但是她的眼神没有温度。
“勾引?”绯浅撅唇,“就是脱衣服上床,还能有什么?难道还有别的招数勾引?”她装作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听到绯浅那么大胆的说了出来,不少妃嫔的脸都红了。
果然是一个不要脸,无耻的狐狸精!
“想必妹妹很会取悦皇上吧。”盈妃的手攥紧,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绯浅。
绯浅一愣,“没有盈妃姐姐的招数那么高。”
她再抿了抿唇,“姐姐,站那么久了不累么?去坐坐吧,妹妹回去勾引皇上了。”说完,绯浅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跟这群人没有共同话题,除了勾引两字,就离不开别的事了!
不满意你独占皇上
绯浅一愣,“没有盈妃姐姐的招数那么高。”她再抿了抿唇,“姐姐,站那么久了不累么?去坐坐吧,妹妹回去勾引皇上了。”说完,绯浅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跟这群人没有共同话题,除了勾引两字,就离不开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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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瘦弱的身子,身边怎么一个宫女都没有跟着?这妹妹一个人回宫,姐姐怎么放心呢?姐姐送妹妹回宫吧。”盈妃佯装好心的说道。
意思就是不让绯浅回宫。
“对呀,白妃姐姐怎么一个人?身边一个宫女都没有,这样回去,让妹妹们怎么放心呢?”其它的小妃嫔又来插话了。
不放心你个大西瓜!
绯浅在心里低咒了一下。
“本宫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不需要各位姐姐妹妹们担心。”绯浅说着,正准备离开,可是刚等她走一步,盈妃就上前拉住了她,一副誓死不让她走的样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感觉到这不安的氛围,绯浅也不再那么客气了。
盈妃冷冷的看了绯浅一眼,直接把话挑明:“妹妹觉得自己孤身一人,还有机会完好无损的回去么?”
绯浅咬了咬唇,微微眯眸,可爱的脸蛋上出现的警惕两字。“你什么意思?”
“这群妹妹们都非常不满意你独占皇上呢。”
这时候,盈妃退后了一步,其它的小妃嫔走了过来。
“想私自对我怎样?”绯浅盯着盈妃。
“本宫不会对妹妹怎样,本宫哪敢呢?只不过,妹妹们的胆量可比本宫大多了。”盈妃唇角含笑。
小妃嫔们慢慢的往绯浅身边移动。
“想吵架还是想打架?”绯浅不畏惧的盯着她们。
娘的,真是走运,到哪都能遇到盈妃这个贱人。
只有她一个,当然不怕,可是现在……多了那么多小喽喽,要是打架的话?那怎么办?
“君子动口不动手。”绯浅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你们会死得很惨
“想吵架还是想打架?”绯浅不畏惧的盯着她们。娘的,真是走运,到哪都能遇到盈妃这个贱人。只有她一个,当然不怕,可是现在……多了那么多小喽喽,要是打架的话?那怎么办?
“君子动口不动手。”绯浅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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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委屈一下子,等见到了耶律僅,一定要她们好看!
“白妃姐姐,后宫就是怎样,你争我斗,哪里来的什么君子?”小妃嫔们纷纷发出嘲讽的笑声。
“妹妹,现在求饶的话,姐姐还可以帮你向其它妹妹们求情,让她们只给你点颜色瞧瞧,就放你离开。”盈妃芊芊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看似也在笑。
还是那样优雅的笑。
“求你个头,现在要对我怎样的话,你以后就后悔吧,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你们现在对我怎样,总有一天,你们会死得很惨。”
绯浅倔强的直视着在场的所有妃嫔。
硬气的话语,让她们一颤。
有些妃嫔甚至退缩了。
她可是皇上现在宠爱的妃子,如果她们真的把她怎样了,那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
盈妃似乎也看出了这些妃嫔们的胆怯,继续在一旁鼓舞着:“你们怕了吗?”
其它的妃嫔们没有答话。
“她现在已经记住你们了,假如你们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会更嚣张,同样也会去告诉皇上听,还不如现在给她点颜色瞧瞧,放心,本宫会在后面支持你们,别忘记本宫的父王是谁。”
盈妃冷冷的笑着,在后宫,她一向都是那么有权利。
因为她的父亲是另一个小国的国王。
为了两国不发生战争,父亲把她献给了皇上。
再怎么说,皇上也要给她父亲的面子。
妃嫔们面面相觑。
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已经辱骂了白妃,再没有动作,不是一样让白妃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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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上去掌嘴!
因为她的父亲是另一个小国的国王。为了两国不发生战争,父亲把她献给了皇上。再怎么说,皇上也要给她父亲的面前。
妃嫔们面面相觑。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已经辱骂了白妃,再没有动作,不是一样让白妃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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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比较大胆的舒婕走上前来,“白妃,你确实不应该引起那么多妃嫔们的嫉妒,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
“不怪你们怪谁?”绯浅扭过头,不想看这群妒妇的嘴脸。
她真的不明白,这群人那么争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明摆着那个人都不爱她们。
“你们真的很可怜。”绯浅幽幽的声音响起,眼神淡淡的看着这群妃嫔。
“可怜的人马上就轮到你了!”盈妃气愤不过,接过了这句话。
接下来,那个舒婕就走上前去,伸出手,一副作势要打绯浅的样子。
“掌嘴!”盈妃看着游移不定的舒婕,冷冷道。
听到这两字,舒婕的手用力的扇了下去。
“又是这一招。”绯浅轻轻的移开了一小步,那个舒婕没打着,一脸的错愕。
“你们快上去按住她,掌嘴。”盈妃吩咐着其它的妃嫔们,妃嫔们纷纷走了上来。
来到了绯浅的身边。
可是绯浅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新女性,也不是混的。
这群古代的大家闺秀们怎么斗得过她呢?
碰都还没碰到绯浅的手,就让她给挣脱掉了。
“盈妃姐姐,我们……”小妃嫔正跟盈妃诉苦着。
盈妃在一旁冷彦旁观,“你们这群饭桶!叫太监宫女去!”
被骂饭桶的妃嫔恶狠狠的看了盈妃一眼,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要必须听她的话,不然就没好日子过。
于是,一群太监宫女就走了上来,拦住绯浅。
这下可要头疼了。
本来几个瘦弱的妃嫔对付她一个根本没事,可是现在来了宫女太监,不仅人多了,而且当中还有比她能吃苦耐劳的。
难道被人下毒了?
被骂饭桶的妃嫔恶狠狠的看了盈妃一眼,{奇}虽然有些不愿意,{书}但是还是要必须听她的话,{网}不然就没好日子过于是,一群太监宫女就走了上来,拦住绯浅。
这下可要头疼了。本来几个瘦弱的妃嫔对付她一个根本没事,可是现在来了宫女太监,不仅人多了,而且当中还有比她能吃苦耐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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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躲了!
接下来——就是捉迷藏的时刻!
当太监宫女们一拥而上的时候,绯浅就开始躲避着这一群人。
场面看起来很有趣。
花丛中,站着一群盲目寻找着绯浅的人。
而绯浅呢,也是很精明,每看到只有一个太监或者宫女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她走上前,把这个太监或宫女打晕。
三下两下,也有四五个宫女太监晕倒了。
但凡成群结队的太监和宫女呢?
她就躲着,不出来。
于是,这就很像一场捉迷藏的游戏。
其它妃嫔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傻愣愣的站在观看。
枝繁叶茂,花团锦簇,这就是御花园的风范!
可是正当绯浅不想跟这群人玩,准备溜走的时候,她的小腹突然疼了起来。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疼呢?”她喃喃道。
脸色也有些不对劲,略显苍白,想要走也走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被人下毒了?还是怎样?
越想,绯浅觉得自己的头越晕,连冷汗都出来了。
感觉到草丛里的涌动,盈妃的眼一尖,“快,她好像在那。”
太监宫女们纷纷快速的走到有风声的地方,果然就看到了绯浅。
绯浅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想走也走不了。她只能冷冷的看着这群太监宫女,“你们最好别对我做什么。”
“掌嘴!”盈妃狠狠的说道。
太监宫女们有些不敢,不过在盈妃的威逼之下,还是打了绯浅一巴掌。
你是不是在守着我?
太监宫女们纷纷快速的走到有风声的地方,果然就看到了绯浅。绯浅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想走也走不了。她只能冷冷的看着这群太监宫女,“你们最好别对我做什么。”
“掌嘴!”盈妃狠狠的说道。太监宫女们有些不敢,不过在盈妃的威逼之下,还是打了绯浅一巴掌。
******
有些红红的痕迹立刻在绯浅脸蛋上显现出来。
绯浅咬了咬唇,也伸出了小手,给那个打她的太监还了一巴掌。
就是因为打了这一巴掌以后,她就感觉更加没力了。
小手终于垂下,闭上了眼睛,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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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鸾殿内。
熏香在一旁缓缓的点着,暖意侵袭了全身。
绯浅迷糊的睁开了双眼。
当她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耶律僅。
耶律僅一身明黄色龙袍,一看就是刚下朝赶来的。
他的眼睛冰冷,淡淡的盯着绯浅,不过在那冰冷的眼神当中,又含着一丝柔情和欣喜。
看到绯浅睁开眼以后,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
“皇上,你是不是在守着我醒来?”说这句话的时候,绯浅笑意盈盈,一点都不想刚刚晕倒的样子。
“嗯。”耶律僅轻轻的应着绯浅,坐在了床沿。
“我是……怎么回来的?”绯浅有些奇怪,她明明就是在被盈妃欺负着,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难不成有哪个妃嫔良心发现了?
“朕把你找回来的。”耶律僅继续回答着绯浅,修长的手抚摸着绯浅的脸颊,眼睛中含着一丝冰冷。
“当朕回宫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就已经猜到些什么了,派人寻找你,果然在御花园找到了你,而找到你的时候,你的脸上已经多了几个手掌印。”
耶律僅的眼睛如冰谭一般。
绯浅听到耶律僅这样说,这才发现,在她晕倒的时候,又被那些太监们多打了几巴掌。
朕永远会在你的身边
“朕把你找回来的。”耶律僅继续回答着绯浅,修长的手抚摸着绯浅的脸颊,眼睛中含着一丝冰冷。“当朕回宫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就已经猜到些什么了,派人寻找你,果然在御花园找到了你,而找到你的时候,你的脸上已经多了几个手掌印。”
耶律僅的眼睛如冰谭一般。绯浅听到耶律僅这样说,这才发现,在她晕倒的时候,又被那些太监们多打了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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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有那么对付人的嘛?
明的那么毒,暗的也那么毒?
“那他们现在都……“绯浅眨着眼看着耶律僅,想问问他有没有惩罚这些太监妃嫔。
“惹事的妃嫔全部打入冷宫,太监宫女全部都杀掉了。”耶律僅淡淡的答着,就像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一样。
绯浅睁大眼睛看着耶律僅。
他想过耶律僅会惩罚她们。
毕竟她们之间有一些感情了,但是也没想到他会那么狠。
“这个……包括盈妃吗?”绯浅眨着大大的眼睛。
“包括。”耶律僅只是冷漠的答着。
绯浅轻轻的笑了出来,笑声如铃音般清脆。“其实我早就看不惯她了,其它人都放了吧,就关她一人就行了。”
“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不知道照顾好你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耶律僅的眼中透着一点点担忧。
“嗯?”绯浅疑惑。
“你不是一向都不出殿外的,今天为什么……”到这,耶律僅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紧紧的盯着绯浅,不放过她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感觉。
绯浅有些心慌,“嗯……嗯……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才好,眼睛一亮,“我当然是出宫去找你的,坐了一个噩梦,见不到你了,然后我害怕……就……”
绯浅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的身子已经被耶律僅轻轻的搂住了。
“不用害怕,朕永远会在你的身边。”话语中充满了温柔。
我们有宝宝了!
绯浅有些心慌,“嗯……嗯……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才好,眼睛一亮,“我当然是出宫去找你的,坐了一个噩梦,见不到你了,然后我害怕……就……”
绯浅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的身子已经被耶律僅轻轻的搂住了。“不用害怕,朕永远会在你的身边。”话语中充满了温柔。
******
一丝暖意流进绯浅的心里,她轻轻的笑了笑。
“我相信皇上会永远在我身边的。”
下半句绯浅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会不会永远在耶律僅身边,就不一定了。
“你有孩子了知道吗?以后不准乱跑了。”就在这时候,耶律僅幽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绯浅的耳边。
一切冷漠似乎都被融化了一般。
“什么!”绯浅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睁大眼睛看着耶律僅。
“我有孩子了?”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泛着光泽。
“在你晕倒以后,朕把你送到了轩鸾殿,你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太医来诊断,朕才知道你已经有了身孕。”
说这话的时候,耶律僅的眼睛里明显带着淡淡的惊喜,似乎想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一样。
“我们有宝宝了!”绯浅似乎比耶律僅更激动,一把抱住耶律僅的身子,贴了上去。
“有宝宝了……”她说话很轻。
而耶律僅也是紧紧的抱着绯浅,“我要做父皇了。”
绯浅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有什么变化的小腹,轻轻一笑。
想到一个月前,正在努力奋斗的想要做妈咪,现在就已经快要实现了。
等宝宝出来,她就是娘亲了。
可是……
耶律僅登基也有一段时日了,听说他是十五岁登基的,现在都二十几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皇子呢?
想到这,绯浅的脑袋从耶律僅的怀抱中缩了出来。
睁着清澈的眼睛,眼里充满了好奇,“皇上,弱弱的问一下,你以前为什么没有皇子呢?”
妃嫔侍寝完以后,都会喝药
等宝宝出来,她就是娘亲了。可是……耶律僅登基也有一段时日了,听说他是十五岁登基的,现在都二十几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皇子呢?
想到这,绯浅的脑袋从耶律僅的怀抱中缩了出来。睁着清澈的眼睛,眼里充满了好奇,“皇上,弱弱的问一下,你以前为什么没有皇子呢?”
******
她咬了咬唇,似乎很期待耶律僅的回答。
听到这问题,耶律僅明显一怔,眸光又化为冷漠。
“每当妃嫔侍寝完以后,都会喝药。”耶律僅淡淡的解释道。
“为什么要给她们喝药?难道皇上不想要小皇子吗?”绯浅还是不明白。
“如果有了皇子,太后就有造反的理由了。”耶律僅继续淡漠的解释着。
修长的手揉着绯浅的发丝。虽然他到现在一直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可是却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
如果她真的太后手下的旗子,那么,他就注定要输得一败涂地。
什么跟什么嘛!
绯浅抿唇,表示听不懂耶律僅说的话,单纯的大眼睛里透着疑惑,但是也带着喜悦。
她终于要有宝宝了。
“我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公主,如果是皇子的话,我会把他杀了。”耶律僅的眼睛直视着绯浅,眸子中包含着一丝歉意和决心。
听到这句话,绯浅倒是愣了。
她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
当初那个道士告诉她,如果是个女孩的话,那就惨了。
她必须要杀掉那个女孩,不然就会沦为像那个白衣女子那样。
虽然她一直不相信那个白衣女子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是看起来又像是真的。
真真假假,她已经分不清楚,只是希望自己,耶律僅,还有孩子平安。
“我希望是皇子,如果是公主的话,我也会把她杀了。”绯浅抿了抿唇,有那么认真的一刻,她抬起头来看着耶律僅。
一切等孩子出生再说
虽然她一直不相信那个白衣女子跟她有什么关系。但是看起来又像是真的。真真假假,她已经分不清楚,只是希望自己,耶律僅,还有孩子平安。
“我希望是皇子,如果是公主的话,我也会把她杀了。”绯浅抿了抿唇,有那么认真的一刻,她抬起头来看着耶律僅。
******
耶律僅的眸光冰冷,“难道你真的是太后的人?”
绯浅摇头,咬唇:“不是,可是我有苦衷。”
“怎样会威胁到朕的皇位你知道吗?”看着绯浅难过的样子,耶律僅也于心不忍。
可是如果是皇子的话,那么皇子、和太后之间,必须死一个。
“那怎么办?”绯浅的眼睛闪烁着,担心的看着耶律僅。
这都矛盾了。
如果生的是儿子怎么办?
如果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看着绯浅的脸蛋浮上了愁云,耶律僅的唇角轻勾:“静观其变知道么?不管是皇子或者公主朕都喜欢,如果生出来了,太后真有动作,真会把她解决掉。”
绯浅虽然不懂这些皇家战争,但是还是懂耶律僅的难处,于是她轻轻一笑。
“不想了,一切等孩子出生再说。”
其实一切都是空谈。
如果真的生出皇子了,耶律僅舍得杀死么?
如果真的生出公主,那绯浅会杀死么?
不过,至少现在还幸福就行了。
有耶律僅一直在保护着她。
“谢谢。”绯浅的眼睛如星空般闪亮,淡淡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谢什么。”耶律僅坐在床沿。
“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绯浅淡淡的笑着。
她知道她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被封上白妃,背后肯定受很多人议论。
更为诡异的是,皇上天天晚上都来她的这里,也害皇上受到天下子民的谩骂。
说被什么狐狸精迷惑。
这一些,耶律僅一直保着,没把消息透露给她。
太后那个老巫婆呀
“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绯浅淡淡的笑着。她知道她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被封上白妃,背后肯定受很多人议论。
更为诡异的是,皇上天天晚上都来她的这里,也害皇上受到天下子民的谩骂。说被什么狐狸精迷惑。这一些,耶律僅一直保着,没把消息透露给她。
******
可是她还是在背地里使小心眼,叫人去打听外面的状况,才知道她其实已经臭名远扬了。
原来耶律僅一直在背地里保护着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的关系已经那么好了。
“难道我保护你不应该么?”耶律僅唇角轻勾,他一直认为,保护她是应该的事。
“应该,应该,当然应该了。”绯浅撇撇唇,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是脸上都是幸福的笑。
“咦,对了,那次刺杀你的人查出来了没有。”绯浅问着耶律僅,就是在客栈的那一次,她还记得他把黑衣人首领抓了下来。
耶律僅点点头,冷陌的眸光似乎震慑着所有人,但在看向绯浅的时候又放柔。
“嗯,查出来了,是太后。”
“又是太后那个老巫婆呀。”绯浅不满的说着。
“老巫婆?”耶律僅眯了眯眸,有些奇怪的看着绯浅。
“嗯,对呀,皮笑肉不笑,不是老巫婆是谁,我早看她看不惯了,你还一直说我跟她有什么关系,我们真的没关系。”
绯浅抿抿唇,为自己辩解着。
“她确实是老巫婆。”耶律僅应着绯浅的话。
“对嘛,说老巫婆还是抬举她了,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老巫婆不是你的娘亲么?为什么一点都不像你,而且还派刺客去杀你?”
绯浅眨着眼睛,等待耶律僅的回答。
“她不是我的亲娘,我的母妃是以前的慕妃,只不过被她害了,我也过继到她的名下。”耶律僅淡淡的说着,似乎在说不关他的事一样,其实真正内心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看得出朕在伤心
“对嘛,说老巫婆还是抬举她了,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老巫婆不是你的娘亲么?为什么一点都不像你,而且还派刺客去杀你?”绯浅眨着眼睛,等待耶律僅的回答。
“她不是我的亲娘,我的母妃是以前的慕妃,只不过被她害了,我也过继到她的名下。”耶律僅淡淡的说着,似乎在说不关他的事一样,其实真正内心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
从小就缺少母爱。
还在杀母仇人的身边长大。
积累的怨恨一点不少吧。
可是现在还是淡漠无比,似乎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
绯浅突然感到心里有点酸酸的,怔怔的看着耶律僅,最终还是低下头,抱住了他。
“不要伤心。”她轻声安慰到。
耶律僅轻笑,“你看得出朕在伤心?”
绯浅点头,“嗯,看得出呀,你眼睛里流露着的嘛,只有我能看到。”她咯咯一笑。
抱得耶律僅就更紧了。
暖流从他的心里流过,邪魅的眼眸中荡漾着一丝明亮。
“以后我的宝宝可不能随便让人养,我也不会随便被人害死!”绯浅抿了抿唇,似乎像是在发誓一样。
“我会保护你,会一直的,一直的保护你。”耶律僅冷毅的脸变得柔和起来。
“你觉得你变了吗?和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变了好多。”绯浅笑得很甜很甜。
她的心里也很甜。
“是,变了,但只有对你一个人变,对其它人,朕还是一样的残酷。因为只有你融入到了朕的心中。”
耶律僅说的是真心话。
他什么都没变,只是对她变了。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闯入了他的心中。
让他多了一处弱点。
“你拿太后怎么办?”绯浅有些担忧的看着耶律僅。
她怕,她确实有点怕,万一太后真有权利害耶律僅呢?那她该怎么办?以后倚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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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是我的相公呢
耶律僅说的是真心话。他什么都没变,只是对她变了。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闯入了他的心中。让他多了一处弱点。
“你拿太后怎么办?”绯浅有些担忧的看着耶律僅。她怕,她确实有点怕,万一太后真有权利害耶律僅呢?那她该怎么办?以后倚靠谁?
******
如果耶律僅真的离开了……
她不敢想。也不会去想。因为她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自然是要她死了。”耶律僅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丝寒光。
没错,他就是想让太后死,一直都想。
绯浅咬了咬唇,“那我支持你。”
耶律僅一怔。
绯浅又接着说:“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你,谁让你是我的相公呢?”
她的眸光中染上了好看的笑意。
耶律僅的眸光似乎也被感染了,一点一点的温馨渗透出来,迷人而梦幻。
“过几天就是炎国的使者就要来到帝都了。”耶律僅淡淡的说道,似乎有点不相关的话题。
“炎国的国王是盈妃的父亲么?”绯浅想到了这一点。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着。
“那你现在帮她关到冷宫里,不是破坏了两国友好的邦交么?”
“嗯。”还是那样淡漠的声音。
绯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还是把盈妃放出来吧。”
“不用,盈妃只是炎国的旗子,就算放出来,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这次他们也不是为盈妃而来,早就出发了。”
耶律僅的眸光有些深沉。“况且,这次江南的御林军遇劫,也可能跟他们有关,只不过他们没有料到,做在皇辇上的人不是朕罢了。如果是朕的话,他们便没有那么容易的手了。”
绯浅撅唇,“它们一个小小的国家敢对我们使阴招?”
“别小看它们,它们正在日益强大。”虽然耶律僅是怎样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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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平常夫妻一样
耶律僅的眸光有些深沉。“况且,这次江南的御林军遇劫,也可能跟他们有关,只不过他们没有料到,做在皇辇上的人不是朕罢了。如果是朕的话,他们便没有那么容易的手了。”
绯浅撅唇,“它们一个小小的国家敢对我们使阴招?”“别小看它们,它们正在日益强大。”虽然耶律僅是怎样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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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突然感到你压力很大,在自己国家,有个太后虎视眈眈,在外国还有几个小国,也蠢蠢欲动。”绯浅看着耶律僅,心里感觉有些酸酸的。
怪不得他经常那么累呢。
但是又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从来没有抱怨什么。
貌似当皇上真的很辛苦很辛苦。
哪像她,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吃,不是吃就是玩,不是玩就是听八卦。
简直都可以用“无聊”两个字来形容了。
“压力从小就有,朕已经习惯了。”耶律僅淡淡的说着,总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但在看到绯浅之后,又柔和了一些。
这让绯浅很舒服。
“倒是你,跟朕在一起,有没有压力?”耶律僅继续问着绯浅。
“嗯……这个嘛……压力从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天就有了,现在已经习惯了。”绯浅照着耶律僅的话回答着。
“要好好养胎,朕每天都会来看你的,就像平常夫妻一样,不管多忙,都会回家。”耶律僅看向绯浅的眼神开始转为炙热。
听到这话,坟前的心里有些小小的触动。
如果真能怎样,那很好。
平常的夫妻……
他为她挡着一切!
“我当然会好好养胎,毕竟这是我们的宝宝嘛。”
轩鸾殿内阁,熏烟袅袅。床沿纱帐垂下,看起来非常的梦幻和朦胧,而床上一女子安静的躺着,唇角含笑。
床沿还坐着一俊美男子,神情淡漠,表情冰冷。
可是却是在默默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白妃其实很单纯
轩鸾殿内阁,熏烟袅袅。床沿纱帐垂下,看起来非常的梦幻和朦胧,而床上一女子安静的躺着,唇角含笑。
床沿还坐着一俊美男子,神情淡漠,表情冰冷。可是却是在默默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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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一切就跟平常一样。
绯浅依然每天过着悠闲的生活,而耶律僅每天晚上都会来。
大家都在背后说白妃是祸水,但是很少人见过白妃长什么样子。
她不经常出轩鸾殿,而皇上也下令外人不准进轩鸾殿。
只有宫里少部分伺候白妃的宫女才知道白妃长得是怎么样,只有宫里少部分伺候白妃的宫女知道白妃其实很单纯很亲和。从来都不摆架子,很随意。
但是在宫外,大家都在传白妃长着一张妖媚的脸,专门迷惑皇上,现在还有了身孕,不知道耶律朝造孽!
而这些闲言闲语,绯浅也不是不知道,一旦听起裳儿说这些,她就满脸黑线。
好像她有多坏似的。
还把她的孩子说得多么多么的难听,难道她真有那么坏么?耶律僅也没有为她不去上早朝什么的。
只是每晚都来她这,宠了她一点嘛。
到底是谁放话,坏了她的名声?这倒霉催的。
不过绯浅的心里虽然有些在意和不满,但是还是释怀了。
她本来就是身份不明,算了,算了,如果别人要说,就让她们去说吧。
反正说说又死不了。
“娘娘,今天炎国的使臣已经到帝都了,晚上皇上设宴迎接,所有的妃嫔都要去,娘娘要不要打扮得好看一点?”
晴儿对着无聊的绯浅说道。
这些天,都是晴儿和裳儿伺候着绯浅,其它的宫女只有在殿外守候着的份。
因为绯浅是不轻易相信别人。
甚至连晴儿和裳儿都不相信。
不过不相信始终还是要人伺候的,因为她懒嘛,不想自己做事,而且也应该享受一下娘娘福。
带着鄙夷的眼光
这些天,都是晴儿和裳儿伺候着绯浅,其它的宫女只有在殿外守候着的份。
因为绯浅是不轻易相信别人。甚至连晴儿和裳儿都不相信。不过不相信始终还是要人伺候的,因为她懒嘛,不想自己做事,而且也应该享受一下娘娘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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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让她认识的裳儿和晴儿来当贴身宫女。
“不用打扮了。”绯浅叹了口气,“打扮得再漂亮,也会被人说狐狸精的。”
她的眸子里流露着淡淡的哀伤,但是表面还是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她真的很不喜欢别人这么说她。
但是无奈,也不能制止。
“娘娘,百姓们都是胡说的。”裳儿安慰道。
“我知道她们是胡说的,所以就不用打扮了,随便吧。”绯浅抿了抿唇,眼神看向了远方。
不知道耶律宜夜说他要办一个月的事情办完了没有。
她可是很久没见他了,他会不会伤心呢?
可是她又不想出去,怕遇到上一次的情况。
就算现在没有妃嫔敢针对她了,可是那些太监宫女们的眼神非常异常,好像在看她的时候还带着一些鄙夷。
所以她只想一直待在轩鸾殿,不出去。
“看来今天是必须要面对的事实了。”绯浅淡淡的呢喃着。
她肯定,这次宴会,她不会被当面说,当却会被背地里议论。
这样是不是很惨,连别人骂什么都不知道呢!
“娘娘,有我们理解你,只有正真靠近娘娘的人,才知道娘娘是什么性格!”裳儿给绯浅打气。
晴儿也在一旁慢慢点头。
“嗯,那随便梳一个淡一点的装吧。”绯浅的眼睛很清澈,就像含着水一样。
小腹还是没有见什么起色,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
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成长着。
快乐的成长着。
而自己的腰伤在休息的那一个月也好得差不多了,基本上没事了。
现在很健康,很幸福。
自从被关进冷宫后
小腹还是没有见什么起色,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成长着。快乐的成长着。
而自己的腰伤在休息的那一个月也好得差不多了,基本上没事了。现在很健康,很幸福。
******
傍晚,皇宫内热闹无比。
就是因为炎国使臣已经来到帝都。
晚上宫里举行宴会,欢迎外国使臣的到来。
想争宠的妃嫔纷纷打扮得花枝招展,大臣们也在家里打扮得有精神面貌一些。
甚至有些野心大的宫女也做了精心打扮。
大家都很忙碌,准备着晚宴的事情。
只有绯浅没事,在床上睡觉。
裳儿又不好意思去叫醒她,可是现在晚宴都快到了,白妃娘娘还不起,那梳妆怎么办?
现在的妃嫔都蠢蠢欲动的准备出发呢!
“娘娘。”还是晴儿大胆一些,走到床沿,对绯浅喊着。
“嗯?”绯浅睡意朦胧的柔柔眼睛,一副不愿意起的样子。
“下午觉还没有睡好,不想起。”她迷迷糊糊的说道。
裳儿也走上前了,“娘娘,平常时间怎么不见您睡下午觉呢,今天可是有晚宴的。”
“晚宴……”绯浅轻轻呢喃了一下这两个字,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宫里还有一个什么晚宴。
欢迎炎国使着的到来。
炎国使着还想着刺杀耶律僅呢!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欢迎什么欢迎?
不赶走就不错了!
绯浅明白,其实这欢迎只是表面形式,表面平和,其实背地里早已经决裂了吧。
“嗯,装下样子,还是起来吧。”绯浅双眼朦胧。
自从盈妃被关进冷宫以后,整个后宫最大的就是绯浅了。
虽然也还有其它两位妃子,但是皇上最宠的就是绯浅了,所以名义上,绯浅是后宫最大的了。
可是她却什么也不管,后宫之事,全部一手抛开,交给太后去管。
太后的心里已经隐隐的恨着绯浅,但表面上还是淡定自若。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
自从盈妃被关进冷宫以后,整个后宫最大的就是绯浅了。虽然也还有其它两位妃子,但是皇上最宠的就是绯浅了,所以名义上,绯浅是后宫最大的了。
可是她却什么也不管,后宫之事,全部一手抛开,交给太后去管。太后的心里已经隐隐的恨着绯浅,但表面上还是淡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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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绯浅真的打扮得很随意,清秀柔顺的头发垂下,绾起发丝,插上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发簪。
身穿一件淡白色的长裙,深白色的腰带呈流线形。
双颊之间透着若隐若现的粉红,看起来很清新可人。
反正都是要被人说的,只要人不丑就行了,不管怎样打扮都好。
绯浅微微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不过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唇角又微微的扬起了笑容。
不行!她不能不开心,胎教很重要,如果她老不开心的话,会不会感染到肚子里的宝宝?
看着白妃笑了,裳儿和晴儿也笑了出来。
“娘娘不愿同其它妃嫔攀比,更显示出了娘娘的与众不同。”晴儿赞赏道。
绯浅黑线。
这个宴会要不是所有妃嫔都要去的,她才不去呢,她根本就不想显示什么与众不同,只想待在一边,不让其它人注意到她。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娘娘,我们可以去晚宴了。”裳儿提醒着。
“嗯,好。”绯浅对她们笑了笑,走出了轩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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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皇宫那么久了,绯浅走出殿外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她对皇宫的地形一概不熟,除了去杂役房的那几天熟悉了一些怎么去王爷府的道路以外,其它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在皇宫花园走道走着的时候,绯浅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湛蓝色的长袍显得他越发越成熟。
他越来越成熟了!
来皇宫那么久了,绯浅走出殿外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她对皇宫的地形一概不熟,除了去杂役房的那几天熟悉了一些怎么去王爷府的道路以外,其它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在皇宫花园走道走着的时候,绯浅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湛蓝色的长袍显得他越发越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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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淡淡的,唇角噙着一抹笑,但是不难看出他眼中的忧伤。
墨色的发丝垂下,几名侍卫宫女跟在他的身后,慢慢向前走来,一看就是去赴宴的。
这……这……不就是耶律宜夜么!
一个多月不见,他真的越来越成熟了!
有耶律僅的风范。绯浅心惊,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身影慢慢朝裳儿和晴儿走近……
“参见王爷。”裳儿和晴儿齐声说道。
耶律宜夜点了点头,擦过了她们的身边。
“娘娘,这是耶律朝唯一的王爷,娘娘?娘娘?”
裳儿正要给绯浅介绍,可是半天都没有回声,她赶紧回头看去,绯浅的人影已经不见了,而耶律宜夜的身影也走远了。
“娘娘呢?”裳儿着急的问着晴儿。
晴儿慌张的四处看了看,“不知道啊,刚刚还在的,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哎呀,这可怎么办!”裳儿跺跺脚。【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娘娘……娘娘……”于是她们开始呼唤了起来。
直到耶律宜夜的人影消失不见,绯浅才从一颗石狮子后面走了出来。
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娘娘,可算找到您了,您为什么要躲在石狮子后面?”裳儿有些不解。
同样,晴儿也很疑惑,眼巴巴的看着绯浅。
不过绯浅没有回答她们,只是轻声的问着她们问题:“刚刚那个王爷,今天也要去参见晚宴么?”
【最近香香生病了,很难受,感觉喉咙热热的,呼吸也有点困难,所以亲们要保重身体,过年了,不要杯催的生病。】
旁边的座位是王爷
“娘娘,可算找到您了,您为什么要躲在石狮子后面?”裳儿有些不解。同样,晴儿也很疑惑,眼巴巴的看着绯浅。
不过绯浅没有回答她们,只是轻声的问着她们问题:“刚刚那个王爷,今天也要去参见晚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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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笑了笑,“娘娘,几乎宫里的人都要去的。”
“那怎么办!”绯浅皱了皱眉。
“娘娘,您认识……”还没等裳儿说完,绯浅就打断了她。
“不认识,不认识!没事,只是问问,我们走吧。”绯浅说着,就带头走了起来,但是心里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如果等下耶律宜夜看到她了,那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绯浅就头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愁的光芒。
还是边走边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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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开在皇宫内廷,非常的热闹。
宫女们整整齐齐的把水果端上各桌,歌姬们在红毯上欢快的舞蹈着,美妙的笛声,鼓声,更渲染了晚宴的气氛。
很远,就可以闻到浓浓的酒香。
最高的龙椅当然是为耶律僅准备的,在龙椅的旁边还有两个坐位,那当然就是太后和皇后的坐位了。
不过耶律朝的后位空虚,只能让给妃子坐了,而这个位置,无疑就是白妃的。
而妃子下面的桌位,那当然就是王爷的桌位了。
绯浅一来到这,就被热闹的气氛给渲染了,非常的嘈杂。
真正的晚宴还没有开始,各妃嫔已经等不及落座了。
纷纷都抢在比较显眼的桌位,希望皇上今晚能够看中她们,然后飞黄腾达。
当绯浅看到她的座位的时候,就有一种想崩溃的冲动!
她座位的前方是太后,左边的一个座位是王爷。
而且还是最显眼的,正面对着各位大臣的。
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怎么办?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就是旁边的座位是耶律宜夜了。
故意来迟,哗众取宠!
当绯浅看到她的座位的时候,就有一种像崩溃的冲动!她座位的前方是太后,左边的一个座位是王爷。而且还是最显眼的,正面对着各位大臣的。怎么就那么倒霉呢?怎么办?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就是旁边的座位是耶律宜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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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她都不在乎,不管怎么被说都好。
可是,要是耶律宜夜发现了她的身份,会不会伤心?
那她不就成了大骗子。
想到这,绯浅叹了口气,深深的感觉到了无奈。
“可不可以换位置?”绯浅问着裳儿。
她真想冲进她一堆妃嫔的后面,躲着。
“娘娘,这座位都是安排好的,怎么能随意调换呢?奴婢们是没有资格参加晚宴的,等下就离开,娘娘保重。”裳儿深沉的说道。
她知道娘娘遭受那么多尖锐的目光,心里也不好受。
绯浅白净的小脸垮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狡猾“有没有面纱?在晚宴还没开始之前,给我找面纱了,遮得越多越好。”
绯浅对裳儿说道。
晴儿有些不明白,“娘娘要面纱干什么。”
裳儿白了晴儿一眼,“你懂什么,当然是遮脸了,不然那群大臣在这说三道四!”
说罢,她又把连转向了绯浅,“娘娘等着,裳儿会在宴会没开始之前为您来带面纱的,晴儿,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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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绯浅站在某个角落,已经等得不耐烦。
眼看宴会就要开始了,在开始以后才去,那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到她这了,肯定有什么闲言碎语说她故意来迟,哗众取宠!
就在这时候,裳儿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娘娘,面纱真难找,宫里几乎没什么人有面纱的,裳儿刚才去问舞姬借的。”
“找来就好。”绯浅舒了一口气。
“娘娘保重。”裳儿深深的看了绯浅一眼,然后离开。
白妃娘娘驾到
就在这时候,裳儿气喘吁吁的跑来了。“娘娘,面纱真难找,宫里几乎没什么人有面纱的,裳儿刚才去问舞姬借的。”
“找来就好。”绯浅舒了一口气。“娘娘保重。”裳儿深深的看了绯浅一眼,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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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浅轻轻的对裳儿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呢喃道:“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不过,眼看宴会就要开始了,她还是戴上了面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漠视了身旁的任何人,走进了晚宴。
“白妃娘娘驾到——”太监尖声喊道。
当然,越大牌的就越后面出来。不过现在晚宴已经集聚了所有的大臣和妃嫔。
一听到这话,他们的眼神就唰唰唰的朝绯浅这边看。
绯浅感到背脊发凉,一股凉意浮上心头。
这么被人盯着,怪不自在的。
不过她还是深呼吸了一下,淡定的朝宴会里面走着,并且坐到了她该坐的位置,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转眸一看,王爷没来,皇上没来,太后没来。外国的使臣也没来。
呼!看来她还是来早了。要多受几刻钟这些人的眼光了。
大臣们都没见过白妃,甚至有些妃子和宫女也没见过,她们的眼睛都朝这边看着,有的充满好奇,有的充满鄙夷,各式各样的都有。
还有些人竟然觉得白妃和传闻中的不一样,虽然戴着面纱,看不到面容,但是这一身着装还是非常令人舒心的,不想别的妃嫔,花枝招展,争奇斗艳,小心眼。
而且在他们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神情当中没有带着丝毫的畏惧,虽然看得出她不喜欢这些大臣们,但是出于礼貌,她的唇角还是带着淡淡的笑。
坐在高座上的绯浅,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大臣们议论的声音。
“这就是白妃娘娘?”
“看起来不怎么像啊。”
“听说就是她迷惑皇上。”
“可真是祸水啊。”
太后很假很假
而且在他们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神情当中没有带着丝毫的畏惧,虽然看得出她不喜欢这些大臣们,但是出于礼貌,她的唇角还是带着淡淡的笑。
坐在高座上的绯浅,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大臣们议论的声音。“这就是白妃娘娘?”“看起来不怎么像啊。”“听说就是她迷惑皇上。”“可真是祸水啊。”
******
“那为什么看起来不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又是这些话,绯浅都听烦了。
唉,不管到哪,只要有人知道她是白妃就说她。
靠,她到底得罪谁了?
有必要那么对她么?
就在绯浅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太监洪亮尖细的声音又缓缓的响起。“太后驾到——”
绯浅敛敛神,转眼一看,原来是太后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神情冷淡,脸上依然带着慈祥的笑。
那抹笑真够能让人心寒的。
端庄高贵的太后宫装在她的身上真好合适,显示了不一样的尊严。
“臣等参见太后——”
“奴婢参见太后——”
大臣们恭敬的向太后请安着。
“晚宴,大家别客气。”太后没有看大臣们一眼,直直的朝她的座位走去。
看来这个太后还挺有威望嘛,怎么都没人向她请安的说?
看来她真是臭名远扬了。
不一会儿,太后就落座到了龙椅下方的那一个座位。
离绯浅的很近,她的眼神朝绯浅这边看来,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绯浅本来想无视的,但一想,人家是太后,虽说是老巫婆,但在大众面前无视太后,肯定又会被说了吧。
“臣妾参见太后。”
“浅儿免礼。”太后亲切的说着。
参见完以后,绯浅就没有再理太后。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觉得太后很假很假。
不对,是特别是假!
就在太后刚落座的时候,太监的声音又响起,“王爷驾到——”
你认错人了
“浅儿免礼。”太后亲切的说着。参见完以后,绯浅就没有再理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觉得太后很假很假。不对,是特别是假!
就在太后刚落座的时候,太监的声音又响起,“王爷驾到——”
******
这时候,绯浅看向前方。
那抹深蓝色的身影朝前面走来,面颊白暂,修长的手指负在身后,墨色的发丝随风轻轻的飞舞,看向大臣时,眸光中带着一抹深沉,不过唇角还是勾着笑。
“参见王爷。”这时候,大家的声音又响起。
“免礼。”耶律宜夜有礼貌的回道。
面对着大臣的时候,他轻轻的微笑着,这让许多崇拜他的宫女和妃嫔都非常的舒心。
看着那抹身影越走越走,绯浅别扭的把眸光转移到别处,看看蓝天,看看大地,就是没有看向耶律宜夜。
就在耶律宜夜的眸光接触到绯浅的时候,他怔住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大家的目光本来就顺利的从绯浅身上移到了耶律宜夜身上。
但是耶律宜夜在绯浅的身旁停下了,大家的目光又转向了绯浅。
天知道,绯浅这时候的心里有多紧张。耶律宜夜的眸子紧盯着绯浅,一动也不动。
薄唇抿紧,似乎在探究着什么。
“妾身参见王爷。”绯浅深呼吸了口气,对耶律宜夜说着。
“你……是不是……”耶律宜夜淡淡的开口,眸子中闪烁着怀疑而又疼惜的光芒。
“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绯浅赶紧回道。
太后的目光也往这边探究过来。
绯浅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十面埋伏住了。
就在这时候,太监的声音又响起:“皇上驾到。”
紧接而来的是众人的声音:“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大家急着参见皇上的时候,绯浅向耶律宜夜解释道:“你是不是认识白绯浅?我是她姐姐,我们很像对不对?”
冷漠的男人是可怕的
绯浅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十面埋伏住了。就在这时候,太监的声音又响起:“皇上驾到。”紧接而来的是众人的声音:“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大家急着参见皇上的时候,绯浅向耶律宜夜解释道:“你是不是认识白绯浅?我是她姐姐,我们很像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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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绯浅笑了起来:“等下晚宴一过,我带你去见她,你要相信我,我经常听她说起你,你先上座,现在有很多人在看着呢。”
绯浅的话语有点焦急。为了不让绯浅着急,耶律宜夜还是坐回了他的王爷座位。
不过也离绯浅很近。
她的一颗心正在急速的跳动着。
虽然绯浅是怎样解释,可是……他怎么能相信?
手攥紧,还是那样紧紧的盯着绯浅。
眸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很明显的留恋和探究。
绯浅叹气,心里默默的有点担心,难不成耶律宜夜不相信她么?
如果真的不相信的话,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这时候,细细的讨论声又传来了,“果然是妖姬啊,王爷刚刚站在那,走都不想走了呢。”
“她刚刚还跟王爷说话了,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有什么,就是关于那等事的。”
讨论声很小,因为皇上来了,他们不敢讨论大声,尽管很小,但是还是被绯浅听到了,耶律宜夜也一听到了,耶律僅也听到了!
绯浅听到是因为她很在意这些,所以故意留意着大臣们的言语。
而耶律僅也耶律宜夜都是有内功的人,自然听得到大臣们的议论。
耶律僅眸光一沉,眼神犹如冰山般的冷漠无比。
明黄色的龙袍非常的耀眼,显示了冷漠无比的个性。
冷淡的眼睛扫视着各位大臣,大臣们纷纷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果然,冷漠的男人是可怕的。
特别是这种又冷漠又俊美人男人,让人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分毫。
他想纳的王妃是白妃
耶律僅眸光一沉,眼神犹如冰山般的冷漠无比。明黄色的龙袍非常的耀眼,显示了冷漠无比的个性。冷淡的眼睛扫视着各位大臣,大臣们纷纷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果然,冷漠的男人是可怕的。特别是这种又冷漠又俊美人男人,让人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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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注视下,耶律僅缓缓的走着,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稳。
他走到了龙椅上,漠视着所有的大臣,但又似乎像是在看着天下苍生。
宣布着:“晚宴——开始!”宣布完以后,大家都沸腾起来了,纷纷举杯敬贺庆祝,不过也没有人再敢说闲言碎语。
耶律僅淡淡的扫了绯浅一眼,绯浅笑着看着他。
他的眸光也柔和了一些,不过还是带有冷漠性的又看了耶律宜夜一眼。
并没有言语,只是拿起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场面非常的热闹,莺歌燕舞,舞姬们也非常的配合,在乐器的伴奏之下,跳上非常美丽的舞蹈。
大臣们也吃得尽兴。
不过只有最高座位上的那几个人,非常的郁闷。
特别是绯浅,皱着眉吃着自己眼前的食物,太倒霉了!
晚宴开始都一刻钟了,而耶律宜夜一直盯着她,不管是喝酒还是干什么,眸光从未离开过她。
那眸子中带着的淡淡忧伤,让她感觉非常的愧疚。
但是却又不能过去安慰他。
更可悲的是,太后也一直盯着她们,就像是看戏一样的,边看边笑,但又不失优雅。
更加让绯浅尴尬的是,耶律僅也看着她,时不时把眸光移到耶律宜夜身上,和他对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真的恨不得现在还在江南。
这什么破炎国使者,没事来什么来?
耶律僅感到很不对劲,他记得,绯浅以前和耶律宜夜的关系很好,但是他又不知道他和绯浅是什么关系。
绯浅应该就是他想纳的王妃吧。
怎么又是那个男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真的恨不得现在还在江南。这什么破炎国使者,没事来什么来?
耶律僅感到很不对劲,他记得,绯浅以前和耶律宜夜的关系很好,但是他又不知道他和绯浅是什么关系。绯浅应该就是他想纳的王妃吧。
******
可是她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重重疑惑萦绕在耶律僅心间,他有喝了一杯烈酒。
热辣的感觉滑入进喉,眼神冷冽。
“欢迎炎国使者——”就在这时候,太监的声音又想起了,仔细一听,原来是炎国使者来了。
定睛一看,来了一个非常俊美的男人,他优雅的笑着,身后跟着几个炎国的侍卫。
缓缓走上前来。“欢迎炎国使者。”大臣们也整齐的说着。
“不必客气。”淡淡的身音响起,大臣们准备抬头一看,不过身影已经走过了他们。
在绯浅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以后,彻底崩溃!
真的有一种想死的感觉。怎么又是那个男人?
那个冉锦仟!
是炎国使者?
那么刺杀假皇上的刺客就跟他有关了……
怪不得他的手下老是说什么大事大事呢,还那么凑巧在江南!
如果他知道了皇上是他相公,一定吐血吧。
【哈哈,今天是大年三十哦,恭喜亲们新年快乐,兔年发大财,咳咳,由于新年嘛,吃团圆饭,而且还要看春晚,所以有点忙,暂时就只更这一章,明天继续,哈哈,大家新年快乐哦,我撤了,看春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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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他的嫣儿
“不必客气。”淡淡的身音响起,大臣们准备抬头一看,不过身影已经走过了他们。在绯浅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以后,彻底崩溃!真的有一种想死的感觉。怎么又是那个男人?
那个冉锦仟!是炎国使者?那么刺杀假皇上的刺客就跟他有关了……怪不得他的手下老是说什么大事大事呢,还那么凑巧在江南!如果他知道了皇上是他相公,一定吐血吧。
******
想到这的时候,冉锦仟已经离绯浅的越来越近。
绯浅变扭的看向耶律僅,眸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耶律僅淡淡的回视着绯浅,当他看清楚来的人时,心里也有些诧异。
冉锦仟居然是炎国使者?
还真没看出来。
耶律僅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冷静的看着冉锦仟走来的身影。
绯浅尴尬的吸了吸鼻子,也把眸光转到了冉锦仟身上。
冉锦仟优雅的走着,身后的随从带着非常丰富的礼物,跟在他的身后。
“炎国使者冉锦仟,参见耶律朝圣上。”冉锦仟舒服的声音在晚宴上回响着。
耶律僅邪魅的眸子盯了绯浅一眼,再转为冷漠的眼神,看向冉锦仟。
“欢迎炎国使者。”说吧,大臣们都跟着说了一声:“愿炎国与耶律朝友谊长存。”
这时,冉锦仟才抬起头来。
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幕,却被震惊到了!
这……耶律朝的皇上……
不就是那天他遇到的那个男人!
嫣儿说他是她的相公!
冉锦仟迅速转眸,看向耶律僅的旁边下方。
他几乎是一扫就扫到了那里!只不过当他看向那里的时候,却无法转移目光。
嫣儿!他的嫣儿。
虽然蒙着面纱,看不到相貌,但是他能看到她清澈的眼眸,娇小的身材。
一模一样的性格和身影,绝对是他的嫣儿。
难道说……他那天碰见的就是耶律僅和白妃!
为什么要生闷气?
他几乎是一扫就扫到了那里!只不过当他看向那里的时候,却无法转移目光。嫣儿!他的嫣儿。虽然蒙着面纱,看不到相貌,但是他能看到她清澈的眼眸,娇小的身材。
一模一样的性格和身影,绝对的他的嫣儿。难道说……他那天碰见的就是耶律僅和白妃!
******
来耶律朝之前他也不是没打听过,耶律朝繁荣昌盛,皇上冷漠无比,神秘莫测。
从来就没给谁好脸色看过。
不过却独宠着身边的一女子,将其侧封为白妃!
原来是嫣儿。
冉锦仟的眸子慢慢冰冷,优雅的风格依旧在他身上体现。不过再也没有和耶律僅说一句话,直直的坐到了属于他外国使者的位置上。
这下,场景更加混乱了,大家都看出来了炎国使者冉锦仟在生闷气。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闷气。
恐怖知道的人,就只有绯浅和耶律僅两个人了吧。
绯浅一脸的纠结,看看耶律宜夜,看看耶律僅,又看看冉锦仟。
真不明白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把这他们全招这里来了?
耶律宜夜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眸光从未离开绯浅,似乎什么事都不在乎,只是紧紧的盯着绯浅。
耶律僅眸光冷冷的看着众大臣,余光也时不时的看向绯浅,看起来也有些不怎么心情好。
不过却没有再喝酒。
只是用手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表情邪魅无比,就像要蛊惑人心一样。
太后就更高深莫测了。
脸上挂着淡笑。
而绯浅的脸上只有尴尬。
因为现在不只耶律宜夜在看她了……
耶律僅和冉锦仟都把目光转向了她。
冉锦仟也和耶律宜夜一样,低头喝着一杯一杯的烈酒。看似有些伤心。
如果有些细心们的大臣,就会向高座上看,就会看到这一切一切的不对劲!
“这是我国献给耶律朝的礼物。”就在这时候,冉锦仟突然开口,对耶律僅说道。
你懂痛苦的滋味么?
因为现在不只耶律宜夜在看她了……耶律僅和冉锦仟都把目光转向了她。冉锦仟也和耶律宜夜一样,低头喝着一杯一杯的烈酒。看似有些伤心。如果有些细心们的大臣,就会向高座上看,就会看到这一切一切的不对劲!
“这是我国献给耶律朝的礼物。”就在这时候,冉锦仟突然开口,对耶律僅说道。
******
不过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敬意。
说罢,就有一群侍卫上前来禀报,“禀皇上,属下等清点了礼品,黄金五千万两、丝绸五万匹、一百匹宝马、稀奇药物三百斤。西域美女三十个。”
“嗯。”耶律僅的眸子还是那样的平淡无波,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绯浅有些想笑,怎么送礼物还有送西域美女的?
难道又是向给耶律僅看中谁谁谁,然后纳妃?
想到这里,绯浅的心里突然浮现出醋意。
扭过脑袋,看了耶律僅一眼,然后迅速缩回来。
接下来,似乎过得很平静,冉锦仟没有说话,耶律僅也没有说话,耶律宜夜也没有说话。
大臣们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怪异,纷纷闭上了嘴巴,吃着自己的,喝着自己的。
只有冉锦仟一个人在喝闷酒。
虽然是喝闷酒,还是动作还是极其的优雅。
“主子,别喝了!再喝就醉了!”冉锦仟身边的随从劝着他。
“你懂什么?你懂么?你懂痛苦的滋味么?”
冉锦仟看似真的有些罪了,他的唇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的属下老实的摇摇头,“属下不懂,可是主子,万万不能再喝了,要是醉了起来,坏事可怎么办?”
可是冉锦仟还是没有理会这些随从们的劝阻,一杯一杯的酒慢慢的灌进喉咙,他紧盯着绯浅。
如果这有个地洞,绯浅早就钻下去了。
太倒霉了,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要盯着她?
以后没事打死也不要出轩鸾殿了!
打死也不要出去!
大臣们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怪异,纷纷闭上了嘴巴,吃着自己的,喝着自己的。只有冉锦仟一个人在喝闷酒。虽然是喝闷酒,还是动作还是极其的优雅。
“主子,别喝了!再喝就醉了!”冉锦仟身边的随从劝着他。“你懂什么?你懂么?你懂痛苦的滋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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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锦仟看似真的有些罪了,他的唇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的属下老实的摇摇头,“属下不懂,可是主子,万万不能再喝了,要是醉了起来,坏事可怎么办?”
可是冉锦仟还是没有理会这些随从们的劝阻,一杯一杯的酒慢慢的灌进喉咙,他紧盯着绯浅。
如果这有个地洞,绯浅早就钻下去了。
太倒霉了,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要盯着她?
以后没事打死也不要出轩鸾殿了!
出去就是被人当怪物看的命!
一刻钟以后,大臣们有些昏昏沉沉的,都吃喝得非常尽兴,而冉锦仟是彻底的醉了,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那么失态。
只要看到耶律僅和他的嫣儿,心里就会非常的不舒服。
甚至可以说是痛苦。
耶律宜夜也喝了不少,虽然说没有醉,但是至少有些迷糊了。
恐怕这晚宴中最清醒的,只有耶律僅和太后了。
耶律僅也喝了几杯,但是他丝毫都没有醉意,他明白,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而根本就没喝的绯浅呢,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是被晚宴的气氛渲染呢,还是自己的心里作用。
就在这时候,冉锦仟又出其不意的站了起来,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微微的醉意。
他的随从赶紧扶住了他,不过他却伸出手,甩开了他的随从们。
耶律僅拿着夜光酒杯,唇角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似乎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心思,连绯浅也不能。
【大年初二向亲们拜年了,红包嘛,就不用给了,随便投票收藏就算是红包了】
到底要引诱多少男人
不知道是被晚宴的气氛渲染呢,还是自己的心里作用。就在这时候,冉锦仟又出其不意的站了起来,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微微的醉意。他的随从赶紧扶住了他,不过他却伸出手,甩开了他的随从们。
耶律僅拿着夜光酒杯,唇角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似乎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心思,连绯浅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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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既然炎国送了礼物给耶律朝,那么礼尚往来,耶律朝是否该赠送一些东西给臣呢?”微微的醉意袭来,似乎冉锦仟的话语中,还带着酒香,优雅俊美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笑意。
大臣们纷纷愣住,还有些醉了的,也转过头来,看戏。
“不知炎国使者想要些什么呢?”耶律僅玩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被子,看着冉锦仟。
“臣想要……”说到这的时候,冉锦仟的声音故意拖长。
伸出手,指着绯浅,“臣想要她!”
一抹嫣红浮现在他的脸上,看来醉得不清。但是醉没醉,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绯浅本来迷迷糊糊的,不想看冉锦仟,只是整晚宴会都在发呆,可是一看提到她了,就马上把眸光看向冉锦仟,在那迷茫的眸光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慌乱。
“主子,主子,您喝醉了,千万不要得罪耶律朝皇帝啊。”冉锦仟的随从们非常的着急。
冉锦仟苦笑,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我没醉……”声音还有一点低沉。
“她本来就是我的,我根本就不用要。”
说到这的时候,大臣的目光又开始看向绯浅。
就像海边的波浪一样,好不容易平息了一场,又来一场。
耶律僅的眸光深邃,脸色冰冷,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他沉默了。
而有些喝醉的大臣也为自己壮了胆,开始讨论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要引诱多少男人?怎么刚刚是王爷,现在就换成使者了?”
找个借口来接近她
耶律僅的眸光深邃,脸色冰冷,看起来有些不高兴。沉默了。
而有些喝醉的大臣也为自己壮了胆,开始讨论起来:“这个女人到底要引诱多少男人?怎么刚刚是王爷,现在就换成使者了?”
******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那个使者说白妃是她的女人!”
绯浅受不了这些议论,用求救的眼光看向了耶律僅。
感受到了这种目光,耶律僅沉声道:“众卿家都不要再议论了,炎国使者只是喝醉了,随口胡言,如果谁再跟着胡言,休怪朕不客气!”
听到这种赤裸裸的警告,大臣们非常的不自在,又马上住嘴了。
“使者醉了,你们把他扶下去吧。”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随从们很识相,赶紧扶着冉锦仟,准备把他扶下去,可是冉锦仟却没有接受,只是抬头凝视着耶律僅。
“我这里有一副画像,相信众大臣都还没有见过白妃娘娘的样子吧,她就是我的妻子,只不过在三年前失踪了。”
说着,冉锦仟拿出了一副画像。
画像很干净,保存得很好,但是一看就知道,最起码画有三四年以上了。
耶律僅微微眯眸,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冉锦仟,眸子里带着淡淡的薄怒,似乎非常不喜欢冉锦仟的这种行为。
不过冉锦仟还是把画展开了……
画中浮现出一张俏丽的容颜,模样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虽然小,但是却非常的漂亮,娇小的身上却没有带一点做作的气息。
只不过眸子里涌现出的淡淡的伤感和她的年龄不同。
绯浅一看,心里一惊。
这……好像明明是她小时候的样子。
不过那眼睛里的伤心她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原来她还不相信这个冉锦仟说的是真的,只是认为他找个借口来接近她罢了。
不过……现在好像有些相信了!
皇兄跟她扯上关系
绯浅一看,心里一惊。这……好像明明是她小时候的样子。不过那眼睛里的伤心她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原来她还不相信这个冉锦仟说的是真的,只是认为他找个借口来接近她罢了。不过……现在好像有些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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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是白绯浅!不是那什么所谓的嫣儿。
只是有一张一样的脸蛋罢了。
当耶律僅看到这副画的时候,心里也一阵紧缩。
毋庸置疑,绯浅应该就是冉锦仟以前的妻子。
他也希望是这样的结果,虽然名分上是妻子,但是绯浅在白嫔的时候,还有守宫砂。
所以——绯浅的身子是他的,人也是他的,现在心也是他的,就算冉锦仟来拿也拿不走。
况且浅儿还有可能失忆了呢?
耶律僅不在乎,只是静静的喝着自己杯中的酒。
不过最在意的恐怕就是耶律宜夜了,他虽然已经知道白妃会是他的浅儿,可是真当看到这副画像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这个摆在他面前的事实。
浅儿明明是跟他进宫的,皇兄跟她扯上关系就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还来了一个炎国使者。
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给浅儿画过画像……
没想到,没想到……
想到这,耶律宜夜的拳渐渐握紧了。眼眸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雾花。
“还望耶律朝皇帝能做一个明君,让白妃娘娘把面纱揭开,让臣亲自看看,如果面容和这画像上的相貌不同,臣愿意受罚,如果面容和这画像上的相同,臣请皇上把臣的妻子还给臣。”
冉锦仟盯着耶律僅说道。大家都知道,这是炎国使者在公然得罪耶律朝的皇上。
连耶律宜夜一直流连在绯浅身上的目光,这时候也放到了冉锦仟身上。
场面简直可以用一片混乱来形容!
大臣们都纷纷眼巴巴的等着看好戏。
默默咒他几百遍!
大家都知道,这是炎国使者在公然得罪耶律朝的皇上。连耶律宜夜一直流连在绯浅身上的目光,这时候也放到了冉锦仟身上。
场面简直可以用一片混乱来形容!大臣们都纷纷眼巴巴的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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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僅为难,真的为难,一双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冉锦仟,里面折射出来的冷光似乎可以威慑到任何的人。
“万一使者是先见过本宫的相貌,才把画像画下来,故意把年龄画小一些,再把画像弄得跟已经画了三四年前一样,那么该怎么办呢?”
这时候,绯浅突然开口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绯浅会开口说话。
“娘娘不是一直未曾出宫么,微臣什么时候见过娘娘的仪容呢?真像只有一个,就是娘娘就是臣的妻子。”
冉锦仟目光炙热的看着绯浅。
耶律僅看了绯浅一眼,插话:“长得像,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妻子,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千千万万,你明白吗?”
这句话当中带有浓浓的警告意味。特别是最后的那一句话,“你明白吗?”。
不过冉锦仟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性格,他依旧优雅一笑。“等娘娘揭开面纱以后,再做定论。”
“本宫相貌丑陋,如果摘下来了,恐怕吓坏众大臣,所以才用面纱遮住自己的脸。”
绯浅咬了咬唇,白了冉锦仟一眼,心里早就已经把他诅咒了几百遍!
这时候,也有个比较大胆的大臣出来插话:“如果娘娘长得丑的话,皇上为什么要独宠娘娘呢?”
这一句话,问得绯浅哑口无言。
“爱卿难道不知道,爱不是光看相貌的么?如果光看相貌,那么朕成什么人了?”耶律僅邪魅一笑。
冷冷的气质,在这之中又透着一点不屑与骄傲。
似乎想要止住这位大臣的嘴一样。
大臣不好说什么,只能木讷的坐下,把目光看向了冉锦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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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你个大头鬼
“爱卿难道不知道,爱不是光看相貌的么?如果光看相貌,那么朕成什么人了?”耶律僅邪魅一笑。冷冷的气质,在这之中又透着一点不屑与骄傲。
似乎想要止住这位大臣的嘴一样。大臣不好说什么,只能木讷的坐下,把目光看向了冉锦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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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锦仟只是紧紧的盯着耶律僅。“难道皇上就真的不敢让白妃娘娘摘下面纱么?”
耶律僅把眸光转向了绯浅,示意她赶紧离开。
绯浅感受到了耶律僅的意思,便轻声咳了咳,站起身来,“皇上,臣妾不舒服,先行告退。”
她的脸上显现出不少的尴尬。
要不是有面纱挡着,她都觉得无地自容了!
还好耶律僅示意让她离开了,不然再坐下去,真的想死了!
耶律僅轻声笑了笑吗,明媚闪烁的眸子里含着冰魄,不过却带着一点点关怀。
“身子要紧,快回去休息。”
“谢皇上!”绯浅就像得到了解放似的,赶紧准备离开。
“连白妃娘娘也心虚了吗?”冉锦仟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绯浅的背脊“唰”地一下就凉了。
脚步一下字就顿住了,一脸的无奈。
心虚你个大头鬼!
不过只是顿了一下,又马上离开了。
她才不会傻傻站在那呢,今天发生的事也够劲爆的,如果再不知道走的话,就真的杯具了!
就在绯浅走后,耶律宜夜也站了起来,“皇兄,臣弟也不舒服,先行告退。”
说罢,还没等耶律僅的允许,就离开了他的座位。
朝臣们虽然感到奇怪,但也不好说什么。
耶律僅的眉宇见浮现出了担忧,他知道耶律宜夜的离开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又要和绯浅见面了。
他很想离开去制止,可惜却离不开。
冉锦仟看着绯浅和耶律宜夜的相继离开,唇角又浮现出一抹苦笑,优雅的坐下身来,继续喝他的闷酒。
心性慢慢成熟
朝臣们虽然感到奇怪,但也不好说什么。耶律僅的眉宇见浮现出了担忧,他知道耶律宜夜的离开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又要和绯浅见面了。他很想离开去制止,可惜却离不开。
冉锦仟看着绯浅和耶律宜夜的相继离开,唇角又浮现出一抹苦笑,优雅的坐下身来,继续喝他的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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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夺回嫣儿,不急于这一时。
他是使者,炎国的使者,所以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在这宫里待下来。
晚宴依旧继续进行着,可惜这晚宴已经不再像晚宴,而是像一场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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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的石子路上,绯浅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好像在她离开以后,就一直有人跟着她一样。
虽然她每次回头都看不到人影,但是总能感觉到脚步声和熟悉的气息。
这时候,她转过了身子,“谁?”她的眸子中浮现出一丝警惕。
除了冉锦仟的人,就是冉锦仟的人了吧!
不然别人她也想不出是谁了,居然光明正大的跟着她。
可是当那抹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就愣住了。
居然是耶律宜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跟来?
绯浅的眼中浮现出了疑惑和不见,但是当她看到耶律宜夜眸子里的那抹忧伤以后,自己的心情也慢慢的换成了心酸。
“为什么要跟来?”绯浅问着耶律宜夜。
耶律宜夜笑了,轻轻的笑了,似乎在这笑中还带着一抹迷人的醉。
“为什么要跟来?你难道还不知道么?浅儿。”这是直接把绯浅的身份挑明了。
不过绯浅也没有吃惊,她知道,耶律宜夜不笨,肯定不会相信她编造的什么姐姐的理由。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这几个月,她变了,他也变了!
都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长大,心性也慢慢成熟。
一直被你戏耍
“为什么要跟来?你难道还不知道么?浅儿。”这是直接把绯浅的身份挑明了。不过绯浅也没有吃惊,她知道,耶律宜夜不笨,肯定不会相信她编造的什么姐姐的理由。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这几个月,她变了,他也变了!都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长大,心性也慢慢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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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绯浅摇了摇头,其实她心里明明知道为什么,却说不知道。
事情说明了以后,只是让两人伤心而已。
“在带你进宫之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在带你进宫以后,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耶律宜夜轻轻的向绯浅倾诉着,就像是在倾诉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事情。
“你知道吗,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很喜欢。”
绯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耶律宜夜,心里觉得很愧疚。
“这几个月我都在找着你,知道吗?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你会白妃,只是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淡淡的忧伤从耶律宜夜的眸子里划过,绯浅抿紧了唇。
“直到今天这场晚宴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一直地被你戏耍着,对么?自从你遇见我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有预谋的吧,就是想要靠着我进宫,来达到你今天的目标!对么?”
说到这的时候,耶律宜夜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看似有些怒气。
绯浅依旧还是没有回话,只是有些不敢去直视耶律宜夜那双绝望的眸子。
“我很好骗,我真的很好骗。”耶律宜夜白暂的肌肤上透出了残忍,他拿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画像。
画像上面那个俏皮女子的笑脸显得尤为刺眼。
“唰——”地一声,画像被撕成了两半。
绯浅错愕的看着耶律宜夜,不过耶律宜夜却没有看绯浅。
他的眸光似乎很幽怨,思想也很悠长。
成全她跟皇兄
“我很好骗,我真的很好骗。”耶律宜夜白暂的肌肤上透出了残忍,他拿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画像。画像上面那个俏皮女子的笑脸显得尤为刺眼。“唰——”地一声,画像被撕成了两半。
绯浅错愕的看着耶律宜夜,不过耶律宜夜却没有看绯浅。他的眸光似乎很幽怨,思想也很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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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回到了那个下午,那个充满着淡淡木槿花香的下午。
她不耐烦的坐在木槿花下,不耐烦的催促着他画快点。
可惜,那样的日子已经回不去了,就像这撕碎的画一样,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完整。
接二连三的撕纸声音传来,画像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耶律宜夜把他丢在了石子小路上。
“对不起。”绯浅淡淡的开口,其实,除了这三个字,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用了,什么都没有用了,对不起有什么用?”耶律宜夜自嘲的笑笑。
目光还是回到了绯浅身上。其实,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刚刚的动作只是为了发泄心里的愤怒而已。
只是为了催眠自己,让自己离开绯浅,成全她跟皇兄而已。
可是到了现在要准备潇洒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舍不得,一点都舍不得。
宁愿还要多看她两眼、再撕下画像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那张画像没了,那它们之间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我真的只能说不起三个字,如果还愿意做朋友的话,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还没等绯浅把话说完,耶律宜夜就硬生生的打断了她,“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跟你做朋友!一辈子都不会愿意!”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跳小路。
看着蓝色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绯浅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沉重,就像是被石子压得揣不过气一样。
在耶律宜夜忧伤的眸子里,她还看出了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是她伤害的他。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跟你做朋友!一辈子都不会愿意!”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跳小路。看着蓝色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绯浅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沉重,就像是被石子压得揣不过气一样。
在耶律宜夜忧伤的眸子里,她还看出了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是她伤害的他。
******
在耶律宜夜离开了以后,绯浅也回到了轩鸾殿。
她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就像有一张鱼网缠上了几条大鱼一样,虽然有呼吸的缝隙,但是无论怎么逃都逃不掉。
耶律僅没有向大家宣布她有了孩子,无非是想保住这个秘密,保住她。
在绯浅回到轩鸾殿不久,耶律僅也来到了轩鸾殿。
他一脸的倦意,淡漠的脸上看起来没有温度。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他对绯浅说道。
“没有。”绯浅轻轻的笑了笑,回视着耶律僅。
“没有就好。”耶律僅来到绯浅身边,绯浅这时候正坐在床上。
耶律僅神情又恢复了邪魅的样子,仿佛看到她,就可以驱散所有所有的疲惫一样。
当他坐下靠近绯浅的时候,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又问出另一句话来:“耶律宜夜跟你说了什么?”
一股邪恶的气息慢慢的向绯浅袭来。
“这个……”绯浅眨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耶律宜夜说什么她也没认真听,她只是感受到了他很伤心而已。
其余的就是她骗他,那档子事了。
绯浅故意转移了话题,有些错愕的看着耶律僅,“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说话了?”
“猜的。”耶律僅唇角轻勾,看着绯浅白里透红的脸,就有一股心生玩意的冲动。
“什么……猜的?”绯浅白了耶律僅一眼。
“他没有跟我说什么,就是说什么白妃娘娘好呀,我是耶律僅的皇弟,很高兴见到你,什么什么的。”绯浅撅唇,胡编乱造着。
要看爱妃的表现了
绯浅故意转移了话题,有些错愕的看着耶律僅,“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说话了?”“猜的。”耶律僅唇角轻勾,看着绯浅白里透红的脸,就有一股心生玩意的冲动。
“什么……猜的?”绯浅白了耶律僅一眼。“他没有跟我说什么,就是说什么白妃娘娘好呀,我是耶律僅的皇弟,很高兴见到你,什么什么的。”绯浅撅唇,胡编乱造着。
******
“你认为朕会相信么?”耶律僅伸出手,玩弄着绯浅细腻的发丝。
“当然会信了,因为这就是真的。”绯浅纯属说瞎话不脸红,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你应该相信我,他真的就说了这些。”
“不想说朕也不会勉强你,安心养胎就好了。”耶律僅放开了绯浅的发丝,躺在了床上,双眸微闭,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想什么?”绯浅看着耶律僅的样子,有些疑惑。
“想着最近找哪位妃嫔侍寝。”耶律僅邪魅的回答道。
“什么?”绯浅睁大眼睛。
“你怀孕了,当然要找别的妃子了。”耶律僅唇角轻勾,似乎很喜欢看绯浅这一副错愕的样子。
绯浅看着耶律僅邪魅的样子,心里就有一股气慢慢的往上冒。
不知道是这段时间是耶律僅太宠她了,还是自己的脾气长了。
她没有再看耶律僅,只是把眼神看向窗外。
“找就找吧,你去找吧,别在我的床上占位置。”绯浅一副生气的样子。
确实,现在耶律僅已经在床上占了一大半的位置了。
“吃醋了?”耶律僅唇角含笑,一眼就看得出绯浅在吃醋。
“是又怎样?”绯浅抿了抿唇,还是没有看向耶律僅。
不过她的脸上上已经浮现了若有若无的粉红。
看着绯浅可爱的样子,耶律僅伸出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禁锢着她。
薄唇在她耳边轻轻的吹气:“如果不想让朕去找别的妃嫔的话,那就要看爱妃的表现了。”说罢,耶律僅的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绯浅的唇上。
受不了诱惑
“是又怎样?”绯浅抿了抿唇,还是没有看向耶律僅。不过她的脸上上已经浮现了若有若无的粉红。
看着绯浅可爱的样子,耶律僅伸出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禁锢着她。薄唇在她耳边轻轻的吹气:“如果不想让朕去找别的妃嫔的话,那就要看爱妃的表现了。”说罢,耶律僅的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绯浅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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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触感传来,绯浅怔愣。
皱眉,想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身子就这样被耶律僅禁锢着,唇也被他封住了。
似乎想动也不能动。有一股热量的气息在心里蔓延着。
绯浅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但是还是受不了耶律僅的诱惑,似乎想要慢慢的深陷下去一样,只能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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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暖的阳光笼罩在这晴朗的天空中,淡淡的香味袭来。
绯浅坐在暖踏上,又开始过上了她米虫般的生活。
现在耶律宜夜已经发现她是谁了,她也没必要跑出这轩鸾殿了。
现在就安心养胎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要回到现代的事,也等孩子生出来了再说吧。
绯浅一个人待在轩鸾殿里,没有让裳儿晴儿等宫女待在她身边,主要是想安静一会儿。
昨天晚上,耶律僅告诉她,冉锦仟敬献给耶律朝的西域舞姬,全部让他纳入了后宫。
耶律僅也知道,里面全部都是炎国的奸细,但他还是纳入了后宫。
他要看看她们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听耶律僅亲口说这个消息,绯浅有些难受,不过表面还是一切淡定。
现在想起来,心里感觉还是有些酸酸的。
难不成她喜欢上了耶律僅?
想到这个念头,绯浅的心里突然扑腾扑腾的跳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以后要怎么回去?
该怎么回去?
可恶,太可恶了!
现在想起来,心里感觉还是有些酸酸的。难不成她喜欢上了耶律僅?想到这个念头,绯浅的心里突然扑腾扑腾的跳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以后要怎么回去?该怎么回去?
******
就在个时候,绯浅的小腹突然又疼痛了起来。就连呼吸也有些难受。
她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不得不感叹道:“怀孕真麻烦!”
疼了一会儿后,绯浅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始喊起宫女来,“裳儿……晴儿……”
喊了一声,没有人应。
绯浅这才想起,她刚刚嫌她们麻烦,就把她们支走了。
叫到太医院去给她抓补药了。
“其它有没有宫女在?侍卫呢?”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应。
可恶!太可恶了!
平时一堆一堆的麻烦鬼守在殿外,现在皇上走了,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靠之。
算了算了,还是走出去随便叫两个宫女去叫太医吧,不然这样痛下去,吐血都说不定。
想着,绯浅就忍着疼痛,捂住自己的小腹,轻轻的呼吸着,站起身来,往殿外走去。
走出去,果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简直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没人呢?一个人都没有?
看着空荡荡的轩鸾殿外,绯浅叹了口气。
忍受不住小腹的疼痛,最终还是决定,走出殿外,遇到哪个宫女就赶紧吩咐她去请太医。
于是,就这样,绯浅又走出了轩鸾殿。
走了不远,在一条路上,绯浅就遇到了几个小宫女,她们的手上正端着果盘,不知道要去哪。
她们看到绯浅也不知道该怎么行礼,也不知道她是白妃娘娘,但看着装,应该像是主子着一类的人物。
应该是后宫哪个没有名气的贵人之类的吧。
“参见主子。”小宫女们随便叫了一个称呼。
看到这群宫女,绯浅就想是看到救星一样,忍住疼痛朝着她们走去,“你们去太医院叫两个太医到轩鸾殿。”
拿出娘娘的威严来
。她们看到绯浅也不知道该怎么行礼,也不知道她是白妃娘娘,但看着装,应该像是主子着一类的人物。应该是后宫哪个没有名气的贵人之类的吧。“参见主子。”小宫女们随便叫了一个称呼。
看到这群宫女,绯浅就想是看到救星一样,忍住疼痛朝着她们走去,“你们去太医院叫两个太医到轩鸾殿。”
******
听到“轩鸾殿”这三个字,宫女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白妃娘娘。
“参见白妃娘娘,白妃娘娘万福。”她们又齐声说道。
绯浅黑线,“不用参见了,去叫太医来。”
“这……”宫女们有些为难,“奴婢们要给雨妃娘娘上水果。”
雨妃娘娘?怎么那么陌生的名字?
以前听八卦的时候貌似也没听到她!
绯浅抿了抿唇,“你们有五个人,送水果三个去送不行吗?还有两个去给本宫叫太医!”不拿出点娘娘的威严来,估计是没有人听她的了。
看着白妃这样吩咐着,宫女们也为难,最终还是三个去送水果,两个去叫太医去了。
正在办好事,绯浅准备回轩鸾殿的时候,朝她面前走过来一个人影,让她更想回轩鸾殿了!
怎么……怎么……又是那个冉锦仟?
冉锦仟依旧是那么的优雅,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如春风般的笑,和昨天那个醉醺醺的冉锦仟一点都不一样!
看着冉锦仟朝这边走了,绯浅赶紧转过身,准备照原路返回轩鸾殿。
碰见这个冉锦仟,指不定又有什么衰事!
可是当绯浅转身的时候,她的小腹又剧烈疼痛了起来,站都站不稳。
靠!气死人了!
绯浅抿着唇,一脸的沮丧。
正巧,冉锦仟的眸光移到了这边,也顺利的移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看到的是背影,但是看着她颈部的那枚玉佩时,就知道她是绯浅了。
似乎看到了宝物那么欣喜,他快速的走到了绯浅的面前,叫了一声“嫣儿。”
你全家都失忆!
绯浅抿着唇,一脸的沮丧。正巧,冉锦仟的眸光移到了这边,也顺利的移到了她的身上。虽然看到的是背影,但是看着她颈部的那枚玉佩时,就知道她是绯浅了。
似乎看到了宝物那么欣喜,他快速的走到了绯浅的面前,叫了一声“嫣儿。”
******
绯浅白了冉锦仟一眼,“大哥,拜托,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嫣儿,真的不是,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好不好?”
绯浅的脸蛋粉红粉红的,看起来有点气。
冉锦仟优雅的抿了抿唇,“嫣儿,你只是失忆了而已。”他的眼神也很坚定,如果是外人,一定会以为绯浅是失忆的。
绯浅无奈,咬了咬唇瓣,“你才失忆呢,你全家都失忆!”虽然她说的话很有底气,但是脸色却是越来越白。
就像感觉快要撑不住了一样,小腹的疼痛非常剧烈,呼吸也和有点困难。
感觉到了绯浅的不对劲,冉锦仟的优雅阴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紧张,他赶紧扶住了她的身子。“怎么了?”他微微皱眉。
绯浅没有说话,只是身子越来越往下倒,越来越往下倒。
冉锦仟的把手搭到了绯浅的脉搏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帮她诊脉。
可是他刚把手搭到绯浅手上的时候,眸子里就流过一丝一样,接着,脸上就有失落渲染开来。
“你怀孕了?”
“对。”绯浅没有办法,只能扶着冉锦仟。一副很吃力的样子。
看着绯浅那么坦然的承认,冉锦仟心里一涩,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无力的话语。
虽然冉锦仟的心里很痛,但是还是扶着绯浅,倾尽他全部的心,小心翼翼的扶着。
他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刻。他的嫣儿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且还是他最大敌人的孩子。
“不用拿我怎么办,我只要回我的宫殿等着太医来就行了。”绯浅吸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无力的话语。虽然冉锦仟的心里很痛,但是还是扶着绯浅,倾尽他全部的心,小心翼翼的扶着。他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刻。他的嫣儿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且还是他最大敌人的孩子。
“不用拿我怎么办,我只要回我的宫殿等着太医来就行了。”绯浅吸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
虽然小腹很疼,但是她还是强装淡定,不想把自己的弱点显现在冉锦仟面前。
“你是动了胎气,不要动,多喝点补药就要了,不然以后会导致胎位不正。”虽然心情苦涩,但是冉锦仟还是关心绯浅的。
绯浅抬头看了冉锦仟一眼,只是闷闷的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因为除了这两个字,她根本就不知道该算什么好。
“我扶你回轩鸾殿。”冉锦仟有些担心绯浅,无奈,还是准备把她扶回轩鸾殿。
一听冉锦仟这样说,绯浅感觉忍住疼痛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还是我扶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冉锦仟凝视着绯浅。
绯浅黑线。
这人怎么说不通呢?这样回去回造成误会的!就是他不介意,她还介意好不好?
“放心,我不是小孩子,我不会走丢。”绯浅一下甩开了冉锦仟的手。
冉锦仟被甩开,眼里突然浮现出了少有的失落,就和耶律宜夜一样的表情,不是他的脸上还是有他的优雅。
看着他的这种表情,绯浅突然感觉到有些心软。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掉头走开。
谁知她还没有走两步,冉锦仟又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手。
“嫣儿,对不起,现在你跟我回去,我会有办法让你恢复记忆接受我的,至于孩子,只能对不起你了,现在吃药流掉还来得及,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听着冉锦仟这样说,绯浅感到了有些不对劲。“你要干什么?”她退后了两步。
“我会好好对你的。”冉锦仟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碰到瘟神了!
“嫣儿,对不起,现在你跟我回去,我会有办法让你恢复记忆接受我的,至于孩子,只能对不起你了,现在吃药流掉还来得及,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听着冉锦仟这样说,绯浅感到了有些不对劲。“你要干什么?”她退后了两步。“我会好好对你的。”冉锦仟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冉锦仟,绯浅的小腹就更为疼痛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身子,眼睛中稍稍流露出了恐惧。
不过又被倔强给压了回去。
“带你回去,好好修养。”这时候,冉锦仟已经退却了温柔,留给绯浅的,只是逼近。
也许是他太想嫣儿回到自己身边了。
又碰到了这样的机会,不得不这样做!
“回哪?”绯浅还是一步步的往后退着,退得有点勉强。
冉锦仟唇角一勾,眉宇间的优雅与阴柔尚存。“当然是回炎国。”
听到这句话,绯浅睁大了眼睛,“不,我不要跟你去炎国!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能让你害我的宝宝!”
看着绯浅的样子,冉锦仟突然感到有些心疼,于是声音便低柔了下来。
“不要那么激动,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我保证,我会让你比在这里过得幸福,因为我一生只有一个你,而耶律僅有好多女人。”
不管冉锦仟怎么说,绯浅始终还是很烦闷她眼前的冉锦仟。
简直就是碰到瘟神了!
本来疼痛的小腹在慌张下就更加疼痛了。
不过绯浅还是忍住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示弱的话,让冉锦仟有机可乘的话,她以后就会去炎国了。
就永远看不到耶律僅了。
“有没有人,救命!”情急之下,绯浅大声的呼叫着。
她就不相信了,诺大的皇宫,就呼叫不出来一个宫女或太监。
凝视着绯浅表面的慌张,冉锦仟优雅的抿了抿唇。
让皇兄占了便宜
不过绯浅还是忍住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示弱的话,让冉锦仟有机可乘的话,她以后就会去炎国了。就永远看不到耶律僅了。
“有没有人,救命!”情急之下,绯浅大声的呼叫着。她就不相信了,诺大的皇宫,就呼叫不出来一个宫女或太监。凝视着绯浅表面的慌张,冉锦仟优雅的抿了抿唇。
******
他不想看到现在的局面,真的真的不想。
嫣儿是那么的害怕他,那么的不喜欢他。这让他该怎么办?
一声声的“救命”回荡在耳边,冉锦仟的身子僵住了。
他不知道他出现在嫣儿面前是不是做错了。
难道……
真的做错了?
破坏了她现在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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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宜夜一身湛蓝色的长袍,双眸之间带着淡淡的忧伤,薄薄的唇,贵族的气质,颇有当今皇上的风范。
他想了一天,终于想清楚了。
他放不下浅儿,放不过那个他带进皇宫的小女孩。
凭什么?
凭什么他先认识她,却让皇兄占了便宜?
凭什么?他那么爱她。
她却还要骗他!
想到这,耶律宜夜的心里就一阵苦涩。
他正准备走到乾清宫找耶律僅商量一下绯浅的事。
皇兄那么冷漠的性子,应该不会爱上任何人吧。
那浅儿是不是只是皇兄的玩物?
如果是的话,那么让一个玩物给他当宝贝,皇兄必定会让。
如果是真心的爱。
耶律宜夜不敢想象,也不想看到这一幕。
如果皇兄不让的话,他就真的完了!
除非他比皇兄抢,有足够的权利跟他抢浅儿!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声声呼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
这……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浅儿的声音?
耶律宜夜的眸中闪过一丝慌张!
逃离冉锦仟的魔爪
如果皇兄不让的话,他就真的完了!除非他比皇兄抢,有足够的权利跟他抢浅儿!正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声声呼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这……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浅儿的声音?耶律宜夜的眸中闪过一丝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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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浅儿出事了?还是在这皇宫里出的事?
耶律宜夜的脸色不由自主堪忧起来,他赶紧朝声音的来源奔去。
皇家的人都不是弱的,从小必须学一些武功了强身健体,自然,耶律宜夜也是会轻功的。
所以很快就赶到了离绯浅不远的小道上。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脸色苍白的绯浅
但再看一眼,就能看到站在她身边的冉锦仟了!
看到冉锦仟,耶律宜夜的脑海里产生着一丝模糊的映像,还记得那天晚宴上,冉锦仟耍酒疯的那一会。
偏要说绯浅是他的妻子!
还拿出了一张和绯浅有着相同相貌的女子画像!
好像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可是他却不相信。
他带绯浅进宫来的,心里隐约明白着什么,但是又不知道的奇怪感觉。
现在,浅儿一脸痛苦的样子,唇上还在呢喃着救命两字。
难不成……
冉锦仟要对浅儿不利?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耶律宜夜再也站不住了,纵身一跃,来到了绯浅面前。
一阵微风刮过,感觉到了有人来,绯浅非常的开心。
唇角轻轻的上扬了,隐隐期待着来救她的人会让她逃离冉锦仟的魔爪。
可是当她转眸一看,来的人是耶律宜夜的时候,唇角的那抹笑立即凝视了。
“怎么是你?”绯浅抿了抿唇,问着耶律宜夜。
耶律宜夜看了绯浅一眼,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柔情。“我听到了你的呼救声,就立刻赶来了。”
“不是说不做朋友了么?”绯浅也回视着耶律宜夜。
“嗯,所以我要争取,争取超出朋友的范围之外!”
一切都是他的诡计
“怎么是你?”绯浅抿了抿唇,问着耶律宜夜。耶律宜夜看了绯浅一眼,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柔情。“我听到了你的呼救声,就立刻赶来了。”
“不是说不做朋友了么?”绯浅也回视着耶律宜夜。“嗯,所以我要争取,争取超出朋友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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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宜夜信誓旦旦,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没有看绯浅。
把目光移向了冉锦仟。
“你要干什么!”他冷冷的看着冉锦仟。
看着耶律宜夜来,冉锦仟似乎感到有点意外。他敛了敛神:“你跟嫣儿认识?”
耶律宜夜眯了眯眼。
嫣儿?
他看向身边的绯浅,问着她,“嫣儿是谁?不会是你吧。”
绯浅赶紧摇头,“他胡说的,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嫣儿,一切都是他的诡计,诡计!”
在疼痛的时候,绯浅还赶紧瞪了冉锦仟一眼。
冉锦仟抿了抿唇,并没有说话,显然是没有在意绯浅说什么,似乎也是听惯了这种话,已经免疫了。
“听到了没,这里哪有什么嫣儿,只有白绯浅!”耶律宜夜怒视着冉锦仟,手伸到了绯浅的身边。
一下就牵住了她的手。
绯浅似乎很不适应这样的状态,被冉锦仟虎视眈眈的看着,又被耶律宜夜紧紧的牵着手。
她又不好意思甩开。
本来就愧对耶律宜夜了,现在再甩开……
算了,绯浅还是叹了口气,“你先送我回轩鸾殿吧,我肚子疼。”
这时候,耶律宜夜才注意到绯浅似乎有些身体不适,眼睛赶紧紧张了起来。
“好,我送你回轩鸾殿休息。”他柔声对绯浅说道。
然后又转过头,冷冷的说:“冉锦仟,你去叫太医!”
绯浅黑线,“干嘛要叫他去……我已经叫宫女去叫太医了,如果太医实在不来的话,你再去叫就行了。”
“那一帮庸医全是没用的东西,你动了胎气,一名医摆在你面前,不知道用么?”冉锦仟牵住了绯浅的另一只手,像是不让耶律宜夜带她回轩鸾殿一样。
你就是那种小人!
然后又转过头,冷冷的说:“冉锦仟,你去叫太医!”绯浅黑线,“干嘛要叫他去……我已经叫宫女去叫太医了,如果太医实在不来的话,你再去叫就行了。”
“那一帮庸医全是没用的东西,你动了胎气,一名医摆在你面前,不知道用么?”冉锦仟牵住了绯浅的另一只手,像是不让耶律宜夜带她回轩鸾殿一样。
******
这个场面……
够尴尬的!
比刚才在晚宴上还要尴尬!
看着耶律宜夜和冉锦仟的神情,绯浅只能转移话题,“就你还名医?万一把我诊死了怎么办?所以我还是回轩鸾殿,对吧,宜夜。”
绯浅笑眯眯的把脑袋转向耶律宜夜,却发现他一脸的低落。
甚至有些绝望。
他攥她的手攥的很紧,远远比冉锦仟拉她的手紧得多,温度也在一点一点的慢慢降低。
“动胎气?你……怀孕了?”嘶哑的声音慢慢的吐出来,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耶律宜夜怔怔的看着绯浅。
绯浅没有想到耶律宜夜会是这种反应,于是尴尬的笑笑,“千万不要说出去。”
她说得很小声,耶律宜夜垂下头。
眼里带着淡淡的忧伤,不过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耶律宜夜点头了,绯浅的唇角慢慢扬起,“对了,还有你,千万不要说出去!”绯浅瞪着冉锦仟。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冉锦仟回答道。
“好像是。”绯浅悠悠的看着冉锦仟,心里一直认为着,他是那种小人!
冉锦仟唇角优雅一勾,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看着冉锦仟狡猾的眼神,绯浅的心里有点不放心,但是想想,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心里作用。
她也不好意思叫宜夜扶她回去了,只能默默的伸出手,看着冉锦仟。
“还是你帮我看看吧。”
看着绯浅伸出手,冉锦仟有些高兴,脱口而出了两个字:“嫣儿。”
你信不信我?
冉锦仟唇角优雅一勾,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看着冉锦仟狡猾的眼神,绯浅的心里有点不放心,但是想想,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心里作用。她也不好意思叫宜夜扶她回去了,只能默默的伸出手,看着冉锦仟。“还是你帮我看看吧。”
看着绯浅伸出手,冉锦仟有些高兴,脱口而出了两个字:“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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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你个大头鬼!
虽然绯浅心里是这样想,但是还是以身体为重,没有说出来。
耶律宜夜尴尬的别过脸去,不想看到这一幕。
冉锦仟帮绯浅把完脉以后,拿出了一颗小药丸,“吃下了这个就没事了。”
绯浅将信将疑的接过这个小药丸,“这……不会有毒吧!”
她疑惑的看了冉锦仟一眼。
“你觉得我会害你么?”冉锦仟眼里浓烈的伤感流露了出来。
“说不准。”绯浅撇了撇唇。
“原来嫣儿是这样看待我的。”冉锦仟苦涩的一笑,没有说什么,优雅的转身离开了。
刚走两步,顿了顿,转过身来。
“嫣儿,也许你现在不喜欢看到我,那么我离开了,让耶律宜夜扶你回轩鸾殿吧,至于那药,你信我就服下,不信的话……就扔掉吧。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你就是嫣儿。”
说罢,冉锦仟再也没有回头,只是转身离开了。
在这过程中,耶律宜夜没有说一句话。
似乎像是被心中的感伤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样。
看着耶律宜夜不说话,绯浅也没办法,只能拿起手中的药丸,一口服了下去。
耶律宜夜皱眉,“你真的相信他?”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害我。”绯浅轻轻的吸了口气,果然感觉服下去,心里已经舒服了很多。
似乎比没动胎气之前还要舒服。
根本就不用叫太医了!
看耶律宜夜伤心的低下了头,绯浅抿了抿唇。“其实除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白妃娘娘可真是古怪!
耶律宜夜皱眉,“你真的相信他?”“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害我。”绯浅轻轻的吸了口气,果然感觉服下去,心里已经舒服了很多。似乎比没动胎气之前还要舒服。根本就不用叫太医了!
看耶律宜夜伤心的低下了头,绯浅抿了抿唇。“其实除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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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对不起。”耶律宜夜叹了口气,“就算你有孩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耶律宜夜的眼神有些炙热。
绯浅汗颜。
怎么冉锦仟和宜夜都是说不通的人呢?
唉,还是耶律僅好。
想到这,绯浅轻轻一笑,“不管你怎么想了,我现在很幸福,谢谢你带我进宫,是你让我进一步的找到了我的幸福,现在我的肚子也不疼了,我可以自己回宫去了。”
幸福两个字萦绕在耶律宜夜的耳畔,就如同魔语一样的让他难受。
“还是我扶你回去。”他不愿意放弃跟绯浅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不用了,现在我已经不痛了,你再这样扶我回去,会遭到误会的。”
绯浅现在已经深深的知道被误会的感觉了。
如果被哪个宫女和小太监看到,不一会儿,整个宫里就传遍了!
就跟直播似的!
就在这时候,那两个宫女领着三个太医走了出来。
“白妃娘娘,太医来了。”远远看到绯浅的身影,小宫女就高兴的欢呼道。
当她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时,才停下来,惊呼:“奴婢参见王爷。”
“嗯。”耶律宜夜轻轻点头。
“没事了,太医们来迟了,可以离开了,本宫也要回宫了。”说完,绯浅转过身,轻轻的在耶律宜夜的耳畔说道:“对不起,还有,不要把我怀孕的事情说出去,谢谢了。”
刚刚说完这句话,绯浅就离开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小宫女们。
白妃娘娘可真是古怪!
不要那么招摇
“没事了,太医们来迟了,可以离开了,本宫也要回宫了。”说完,绯浅转过身,轻轻的在耶律宜夜的耳畔说道:“对不起,还有,不要把我怀孕的事情说出去,谢谢了。”刚刚说完这句话,绯浅就离开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小宫女们。白妃娘娘可真是古怪!
******
明明叫她们去叫太医……
可是现在太医来了,却又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呢,耶律宜夜也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一个深蓝色的背影在宫女们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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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
接待外国使者的厢房里。
冉锦仟还是那么的优雅,唇角含笑,手握一支上好的毛笔,在白纸上写着什么。
写完以后,他把白纸拿了起来,对折好,交给了身旁的雨妃。
“明白了吗?”他淡定的看着雨妃。
雨妃接过纸条,打开来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明白。”
说罢,她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收好,不动声色的走出了外国使者的厢房。
看着雨妃的背影,冉锦仟的唇角勾起一抹异样的笑。
嫣儿不让他说出去,但是……没说不让他写出去!
---------------------------------------------
阳光和煦的下午,绯浅独自一人坐在轩鸾殿,一脸的无奈。
以后见到冉锦仟要多问些药才行,不然以后疼的时候就要叫太医了,那么她怀孕的事情就要泄露出去了!
为了耶律僅的皇帝大业,还是忍着,等到下次见到冉锦仟的时候,就再问他给给几颗这种药。
就在这时候,裳儿和晴儿回来了。
“娘娘,裳儿为您拿了点安胎药。”裳儿气喘吁吁的说着。
“不要拿得那么招摇,小心让人发现!”绯浅无奈,抢过了裳儿手上的安胎药,小心翼翼的看看殿外。
娘娘私会王爷
为了耶律僅的皇帝大业,还是忍着,等到下次见到冉锦仟的时候,就再问他给给几颗这种药。就在这时候,裳儿和晴儿回来了。“娘娘,裳儿为您拿了点安胎药。”裳儿气喘吁吁的说着。
“不要拿得那么招摇,小心让人发现!”绯浅无奈,抢过了裳儿手上的安胎药,小心翼翼的看看殿外。
*****
晴儿担忧的看了绯浅一眼,“娘娘,不用小心了,现在宫里都知道娘娘怀有身孕了!”
“什么!”这个消息绯浅听了以后差点跳起来。
白暂的脸蛋上浮现出了惊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貌似除了耶律僅、耶律宜夜和冉锦仟知道以外就没人知道了!
耶律僅是绝对不会说的。
耶律宜夜嘛……他的性格,估计也不会说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冉锦仟了!
可是……
可是……
他发过誓了,应该不会说出去的。
想到这里,绯浅咬了咬唇,开始责怪起自己来。
真笨!冉锦仟那种人,说话怎么可能算数?
要他不出去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说出去又是为了什么呢?有什么意图呢?
“娘娘,裳儿拿安胎药回来的时候,宫里的小宫女们,太监们,都在讨论这事,奴婢还听到了,什么娘娘刚才私会王爷。”
裳儿如实的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告诉绯浅。
私个毛!
绯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些谣言都是哪来的?”
“奴婢不知道,只是奴婢回来的时候听见的,她们看到奴婢一来,就闭上了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裳儿看着绯浅。
“就是就是,这些宫女们也太可恶了,整天就会传谣言。”晴儿在一旁接着话。
“算了,我没事,谁爱说谁说。”绯浅抿了抿唇,坐回了暖塌上。
她不在意这些,反正已经被说惯了。
不过这谣言要传到耶律僅的耳中……
为什么不看朕?
“就是就是,这些宫女们也太可恶了,整天就会传谣言。”晴儿在一旁接着话“算了,我没事,谁爱说谁说。”绯浅抿了抿唇,坐回了暖塌上。
她不在意这些,反正已经被说惯了。不过这谣言要传到耶律僅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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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怀有身孕的事泄露了出去,会不会对他的影响不好?
想到这,绯浅的心里有涌起了淡淡的烦闷。
就在这时候,轩鸾殿外响起尖细的太监宣召的声音:“皇上驾到——”
接着,许多脚步声就缓缓的凑近了。
一看这情势,就知道皇上要来这里了,裳儿和晴儿慌慌张张的做好行礼的样子,而绯浅不慌也不忙。
不过这只是表面的,其实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的郁闷的。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耶律僅解释才好。
要怎么样解释,才能不造成误会呢?
绯浅叹了口气,这时候,耶律僅已经走了进来。
看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慢慢靠近,绯浅的心里突然生出了安心的感觉。
虽然他的表情是冷漠的,就像可以吓到所有人一般。
“都下去。”耶律僅吩咐道。
他和绯浅说话的时候,一向都不习惯有旁人在。
冷漠的神情,让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看不透他,虽然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了,但仍然想不到他想的是什么。
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当所有的宫女太监都退下以后,耶律僅冰冷的神情才柔和了一些。
不过眸子里折射出一种更为寒冷的光芒,表情邪魅,但是还是透着淡淡的冷漠。
他坐到了绯浅身边,一如既往,凝视着她。
一般绯浅都是很开心的回视着他,可是这次,绯浅有些心虚。
“为什么不看朕。”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啊……没有呀,哪有。”听到这句话以后,绯浅赶紧把眸子转移到了耶律僅的身上,盯着他看。
他选择了爱护她
不过眸子里折射出一种更为寒冷的光芒,表情邪魅,但是还是透着淡淡的冷漠。他坐到了绯浅身边,一如既往,凝视着她。一般绯浅都是很开心的回视着他,可是这次,绯浅有些心虚。“为什么不看朕。”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啊……没有呀,哪有。”听到这句话以后,绯浅赶紧把眸子转移到了耶律僅的身上,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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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着,但是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心虚。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这心虚是从那里来的。
“没有吗?那你今天下午去见了谁呢?”耶律僅邪魅的眸光在绯浅身旁游移着,摄人心魄。
“这个嘛……”绯浅眨了眨眼,本想骗耶律僅,说自己谁都没有遇到过,不过一想,既然她和王爷私会的事情都传遍宫里上下了,那么她这样说,谁信?
绯浅深吸了一口气,“我肚子疼,以为是肚子里的宝宝出了什么事,忍不住了,就准备叫宫女去找太医,可是那个时候的轩鸾殿,一个宫女和侍卫都没有,我只能跑出去找。”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看了耶律僅一眼,看他面无表情,才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路上碰到冉锦仟了,那个家伙太可恶了,他缠着我,说要把我带走。于是我就喊救命了,谁知道,把耶律宜夜喊来了,最后就纠纠缠缠,被几个宫女看到了,她们就传开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绯浅抿了抿唇,一脸委屈的看着耶律僅。
听罢以后,耶律僅面无表情,但是心已经泛起了层层涟漪。
“看来冉锦仟不是好对付的。”
“就是,他一直都不是好对付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绯浅一脸气呼呼的。
“朕会相信你,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朕都会相信,希望你不要骗朕。”耶律僅宠溺的看着绯浅。
他已经陷入这个女人的心里了,他选择了爱护她,保护她,希望他的选择不会错。
陷入了爱情当中
“看来冉锦仟不是好对付的。”“就是,他一直都不是好对付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绯浅一脸气呼呼的。
“朕会相信你,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朕都会相信,希望你不要骗朕。”耶律僅宠溺的看着绯浅。 他已经陷入这个女人的心里了,他选择了爱护她,保护她,希望他的选择不会错。
******
绯浅听完这话以后一脸的信誓旦旦。“怎么会呢,我骗谁也不会骗亲爱的皇上。”
闻言,耶律僅冰冷的眼神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折射出阵阵的暖光。
他是那么聪明的人,不过只要陷入了爱情当中,就会变得有弱点起来。
“朕一直好奇你是怎样跟皇弟认识的。”耶律僅靠近绯浅,唇角泛起淡淡的笑。
可以说,绯浅认识耶律宜夜他还是生气的,心里很寒冷,但是为了弄清楚她们的关系,耶律僅还是诱哄着绯浅。
看着耶律僅邪恶的样子,绯浅就知道他想套话!
“他带我进宫,就是那么简单。”绯浅无所谓的回答道。
“他为什么要带你进宫?”耶律僅微微眯眸,继续逼问。
“我求他呗。”
“那你为什么求他带你进宫?”
耶律僅的这一句话问得绯浅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答才好。
“为什么?答不出来了么?”耶律僅突然伸出手抚摸着绯浅茫然的脸蛋。“说不出来朕也不会逼你,相反,朕还会保护你。”
绯浅不理解是什么意思,眼神还是带着同样的迷茫。
“怀孕那个事……传出去了怎么办?”绯浅看着耶律僅。
耶律僅似乎也不着急,永远都是那么的沉稳,眼睛里绽放出好看的流光。“既然传出去了,就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啊?为什么?”绯浅抿了抿唇,用一种不解的眼光来看耶律僅。
“这样就会有很对人来对付你了,你要小心,朕用这个办法引出要对付你的人,来一个杀一个。”
揪出一个秒杀一个!
“怀孕那个事……传出去了怎么办?”绯浅看着耶律僅。耶律僅似乎也不着急,永远都是那么的沉稳,眼睛里绽放出好看的流光。“既然传出去了,就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啊?为什么?”绯浅抿了抿唇,用一种不解的眼光来看耶律僅。“这样就会有很对人来对付你了,你要小心,朕用这个办法引出要对付你的人,来一个杀一个。”
******
绯浅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自然是希望把幕后要铲除她的,或者是铲除宝宝的坏蛋给揪出来。
揪出一个秒杀一个!
“有什么办法?”绯浅好奇的问着耶律僅。
“现在的办法……当然就是静观其变了。”耶律僅邪魅一笑,轻轻的在绯浅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吻有些冰凉,带着带着轻柔和保护。
绯浅怔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静观其变,好吧,那我就静观其变吧。”
“嗯,浅儿真乖。”耶律僅不会说什么哄人的话,在上次绯浅受剑伤以后,他唯独就说了“乖”这个字。
现在又用到了。
如果宫女太监们看到她们的皇上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吓一跳吧。
从没见过他那么温柔的一面。
“咦,对了,貌似下午你还有事的吧。”绯浅笑眯眯的对着耶律僅说。
“你怎么知道朕有事。”耶律僅感到有些好笑。
绯浅轻轻了口气,“听宫里的八卦听说的。”
“朕确实是有事,晚上再来看你。”耶律僅邪魅的轻笑。
“嗯嗯。”绯浅点了点脑袋,表示欢送耶律僅离开。
果然,不一会儿,耶律僅就离开了轩鸾殿,而绯浅也放松了,她很喜欢过现在的生活。
每天都有人看,有人宠,有人保护她,有人撑腰。
所以每天都很清闲,不用想其它的。
现在该是等着诱人来害她的时候了,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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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的妃嫔哪有那么好心!
“嗯嗯。”绯浅点了点脑袋,表示欢送耶律僅离开。果然,不一会儿,耶律僅就离开了轩鸾殿,而绯浅也放松了,她很喜欢过现在的生活。
每天都有人看,有人宠,有人保护她,有人撑腰。所以每天都很清闲,不用想其它的。现在该是等着诱人来害她的时候了,小心为妙。
*****
果不其然,就在这个下午,耶律僅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人了。
而来的那个人呢,就是大名鼎鼎的雨妃了。
其实也不是大名鼎鼎,只是绯浅一直好奇着雨妃是谁,后来问裳儿,才知道这个雨妃是刚刚被封的。
是那天冉锦仟献来的舞姬。
可恶!又是冉锦仟!
一想到冉锦仟,绯浅的心里就比较烦闷,所以对待雨妃也没有好脸色。
不过雨妃倒是挺客气,刚走进轩鸾殿,就向绯浅行了个礼。“参见白妃姐姐。”
其实她们的地位一样大,而且雨妃的年龄也比绯浅的大,不过还是尊称她为姐姐。
绯浅知道,这个雨妃是想来害她的孩子的吧,所以也小心翼翼的看着雨妃,只是点了点脑袋,没有说什么。
“妹妹听说姐姐怀上了皇上的第一个皇子皇孙,所以特地来看看姐姐。”
雨妃温柔的笑笑。
一边凉快去吧!后宫的妃嫔哪有那么好心!
虽然绯浅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表面还是很矜持和淡定的坐着。
“本宫很好,妹妹放心。”绯浅淡淡的答道。
她真的觉得现在自己面对外人越来越像耶律僅了,不会跟他跟久了,学到了一点精髓吧。
看着绯浅的这样态度,雨妃笑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锦囊。
淡红色的锦囊,看起来很可爱漂亮,很小巧。
香味也非常的独特。
“这个送给姐姐,保佑姐姐和孩子平安如意。”雨妃温柔的对绯浅说道。
她们俩的外表比起来,雨妃看起来比较娇弱。
但是内心,却不似外表那样。
哎呀,好疼
淡红色的锦囊,看起来很可爱漂亮,很小巧。香味也非常的独特。
“这个送给姐姐,保佑姐姐和孩子平安如意。”雨妃温柔的对绯浅说道。她们俩的外表比起来,雨妃看起来比较娇弱。但是内心,却不似外表那样。
******
绯浅微微怔了一下,倒没有想到雨妃的这个锦囊是送给她的。
她犹豫的伸出手,接过了这个锦囊。“谢谢了。”她轻轻的说了一声。
虽然知道这个锦囊里肯定有什么鬼!
或者是会令人滑胎的什么东西,可是她还是接了过来。
先佯装一下样子,毕竟她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得罪人是不好的。
而且这个雨妃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貌似有点不好对付。
“姐姐哪用跟妹妹客气呢?”雨妃温柔一笑。
绯浅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马上伸出了手,撑住了自己的脑袋。
“哎呀,好疼。”
裳儿赶紧走了过来,着急的问道,“娘娘,怎么了?”
而雨妃也是佯装着担心的眼神,站了起来,“姐姐,有没有事?”
绯浅咬了咬唇,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嫣红,“好像头有点疼。”
“叫太医吧,姐姐现在还怀着孕,小心伤到腹中的胎儿。”雨妃柔弱纤细的手扶着绯浅。
绯浅抿了抿唇,“不用了,本宫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姐姐好好休息,妹妹告退了。”雨妃叹了口气,悻悻然的离开了。
待到雨妃离开的时候,裳儿问道:“小姐,到底要不要去叫太医啊,雨妃好像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是孩子有了什么事,怎么办?”
绯浅轻轻一笑,“笨蛋裳儿,我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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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待到雨妃离开的时候,裳儿问道:“小姐,到底要不要去叫太医啊,雨妃好像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是孩子有了什么事,怎么办?”
绯浅轻轻一笑,“笨蛋裳儿,我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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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裳儿惊呼了一声,没有想到绯浅是装的。
“为什么赶走她,不装怎么办?”绯浅叹了口气,眸子里带有幽幽的伤感。
看来保住一个孩子可真不容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想到这,绯浅叹了一口气。
等耶律僅来了,一定要告诉他,这个白妃有动作。
看着自己手里的香囊,绯浅扔给了裳儿,对她眨眨眼睛,“把这个香囊烧了,然后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来,给我挂在身上,里面的材料不一样就行了。”
绯浅对她笑笑。
眼睛闪过一丝狡猾。
那什么雨妃真当她是单纯小女生哪?这种什么香囊害人流产事件她可是见多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
光古装电视剧上就见几遍了!
“是,娘娘。”羽儿虽然不知道娘娘为什么要把那么好的香囊烧掉重新做一个,但是她也明白娘娘有自己的顾虑。
娘娘有时候是非常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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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一处非常不显眼的地方。
繁华茂盛,枝节高升,似乎可以掩盖住一切,这叶子的长度就比人的影子长了。
花丛中藏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自然就是刚刚从轩鸾殿走出来的雨妃了,而男的也自然就是冉锦仟了!
他优雅的站在一旁,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雨妃。
“事情办好了没有。”他问到。
雨妃低头,“回主上,已经办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你就不动声色,看我的就好了。”冉锦仟微微眯眼。
他既要得到嫣儿!也要害耶律僅!
那时候的她很可爱
“事情办好了没有。”他问到。雨妃低头,“回主上,已经办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你就不动声色,看我的就好了。”冉锦仟微微眯眼。他既要得到嫣儿!也要害耶律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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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妃点点头,“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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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开木槿花的好季节,可是每到开花的时候,耶律宜夜就会感伤。
感伤着绯浅以前在木槿花下,随心所欲让他画画的样子。
嬉笑打闹的场面仿佛还在眼前,又仿佛已经离去很远。
那幅画,撕了么?
撕了……
可是,却又舍不得的,被他到那条小石子路上继续拾起,重新带回去,粘好。
成了一副残破不堪的画。
可惜,他却舍不得,十分的舍不得,如果这幅画没了,那她和浅儿之间唯一的信物就没有了!
耶律宜夜来到了御花园,凝视着原来它们进宫的方向。
那时候的她很可爱。
很会见风使舵,求他,让他把她带进宫。
虽然心里已经感觉到什么,可是他还是把带她带进了宫里。
现在,心里抑制不住的难过着。
突然,细碎的话语声传入耶律宜夜耳中,似乎在御花园深处详谈着什么。
小声而又细碎。
但是被巨大的草叶盖住,看不见声音。
仔细挺——会惊奇的发现,里面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最为熟悉的,还是冉锦仟的声音!
对了,冉锦仟!
在耶律宜夜的眼神闪过一丝警觉,他走了过去,直接闯入了它们的谈话之间。
雨妃看到耶律宜夜后,表情很惊讶。
就连冉锦仟看到他以后,也有些错愕。
不过还是轻轻勾唇一笑,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你们?”耶律宜夜皱了皱眉,感觉到它们碰面,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雨妃是冉锦仟送来的舞姬,它们肯定是在筹谋着什么事情。
我不屑与你谈话
雨妃看到耶律宜夜后,表情很惊讶。就连冉锦仟看到他以后,也有些错愕。不过还是轻轻勾唇一笑,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你们?”耶律宜夜皱了皱眉,感觉到它们碰面,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雨妃是冉锦仟送来的舞姬,它们肯定是在筹谋着什么事情。
******
“臣妾是来找使者谈事情的。”雨妃解释道。
“谈事情?”耶律宜夜也不是傻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我去禀报皇兄,让他来听你们一起谈事情。”
雨妃的心里突然漏了一拍,表面上可怜兮兮的样子,令人怜爱,她看了冉锦仟一眼。
冉锦仟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下去。”他对雨妃说道。
“是。”雨妃微微颔首,正准备下去,却被耶律宜夜拦住了。
“想逃么?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耶律宜夜微微眯了眯眸,问着雨妃。
“让她下去,是我想和你谈一下事情。”冉锦仟在这时候插话。
耶律宜夜冷哼一声,“我不屑与你谈话。”
“是有关于白妃娘娘的事。”冉锦仟还是淡定的看着耶律宜夜,在这时候,他使了一个颜色,示意雨妃赶紧走。
雨妃看到了眼色,趁机离开了这里。
耶律宜夜也没有拦着,只是微微眯了眯眸,看向冉锦仟。
想起宴会那天的事,又想气昨天的事,他轻轻的吸了口气:“怎么谈。”
冉锦仟不急不缓的看了耶律宜夜一眼,“你爱白妃吗?”他问道。
“爱。”耶律宜夜点了点头,不假思索。
他抬起眸来看向他,眼神冰冷。
“只有你坐到了最高位置,才可以拥有她。”冉锦仟继续在耶律宜夜耳边说着。
“我不想跟皇兄争浅儿。”耶律宜夜冷面拒绝着冉锦仟。
冉锦仟的眼里突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真懦弱!听说,白妃是你带进宫的,可是现在却拱手让给了你的皇兄,你不伤心吗?”
皇兄,真的会爱浅儿么?
“只有你坐到了最好位置,才可以拥有她。”冉锦仟继续在耶律宜夜耳边说着。“我不想跟皇兄争浅儿。”耶律宜夜冷面拒绝着冉锦仟。
冉锦仟的眼里突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真懦弱!听说,白妃是你带进宫的,可是现在却拱手让给了你的皇兄,你不伤心吗?”
耶律宜夜没有说话,只是面色一沉。
“你觉得耶律僅真的会爱白妃么?”凝视着耶律宜夜越来越沉的脸色,冉锦仟轻启薄唇。
带着疑惑的语气传入耶律宜夜耳中,他怔住,好看的眸子中浮现出了迷茫。
皇兄,真的会爱浅儿么?
看着耶律宜夜的样子,冉锦仟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他那样冷漠的人,你就得他会有真爱?”
一句话,犹如沉重的石头般,砸向了耶律宜夜的心头,他看了冉锦仟一样,沉默。
眼中浮现出了难得的凝重。
他知道自己不想被冉锦仟诱哄住,可是冉锦仟说的,真的有道理!
死寂般的沉默……
那抹湛蓝色的身影,僵硬的站在了花团锦簇的花丛中。
冉锦仟的眸子带着嘲讽,“就算耶律僅真的爱上了白妃,可是他的后宫妃嫔众多,能保证给白妃幸福么?到最终还不是你受伤,白妃受伤。”
他的眼神看起来是在担忧着耶律宜夜。
其实心里却是漫不经心。
“不知王爷可否想过要争取一下。”冉锦仟再次开口。
耶律宜夜的眸子如寒冰般冷漠,“我不想伤害皇兄。”
他的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一样。
“你如果不伤害他,他就会反过来伤害你,史上多少人,为了夺皇位弑杀亲兄?”冉锦仟唇角勾起了笑容。“也不一定要伤害你的皇兄,等他战败后,你可以把白妃夺到自己的身边,再沉寂给你皇兄服下失忆的药,让他一辈子在民间过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
本王为什么要你合作
耶律宜夜的眸子如寒冰般冷漠,“我不想伤害皇兄。”他的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一样。
“你如果不伤害他,他就会反过来伤害你,史上多少人,为了夺皇位弑杀亲兄?”冉锦仟唇角勾起了笑容。“也不一定要伤害你的皇兄,等他战败后,你可以把白妃夺到自己的身边,再沉寂给你皇兄服下失忆的药,让他一辈子在民间过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
说罢,冉锦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合作,本王为什么要你合作,就算要拥有白妃,也不一定要跟你合作。”耶律宜夜挑了挑眉,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还是要防备着冉锦仟,虽然心里已经有一种波动了,但是还是有一股怪异的感觉萦绕在他的脑海。
冉锦仟眯了眯眸:“因为我们心里有共同的敌人,还有共同想要保护的人。”
说到这,冉锦仟的眼里浮现出了淡淡的忧伤,不过只是一瞬,便立刻被眸子里的情绪给掩盖住了。
嫣儿,他的嫣儿。
从小爱护到大的嫣儿。
他是不会放弃她的!这次来耶律朝,目地就是要攻下耶律朝。
而攻下耶律朝最简单的途径就是耶律僅!
可是当他来到耶律朝时,却发现他苦苦寻找的嫣儿也在这里。
如若要天下美人皆得,那必须要有一个计谋。
而计谋的第一步,那就是耶律宜夜!
凝视着冉锦仟坚定的眼神,耶律宜夜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道:“你有什么条件。”
淡淡的语气袭来,冉锦仟勾唇,“只要你让几座城池给我国就可。”他漫不经心的答道。
表面上是这样说的,但想的和说的截然不同。
他既要耶律朝归于炎国,也要他的嫣儿!
如果不随便说点条件出去,怎么能骗得了耶律宜夜?
耶律宜夜凝视了冉锦仟一眼,轻轻的吸了口气:“我答应你。”
移情别恋的帝王
表面上是这样说的,但想的和说的截然不同。他既要耶律朝归于炎国,也要他的嫣儿!
如果不随便说点条件出去,怎么能骗得了耶律宜夜?耶律宜夜凝视了冉锦仟一眼,轻轻的吸了口气:“我答应你。”
看着冉锦仟狡诈的眼神,耶律宜夜轻笑,他不是不知道冉锦仟的目地,隐约也能猜到什么。
所以他不会让冉锦仟得逞!
要想拥有浅儿,现在还需要靠他的支持。
以后到手了,他自会想办法安顿好皇兄,但绝不会让冉锦仟有机可乘!
夺走他们的耶律朝。
就算连一个城池,也不会让的!
御花园里,两个男人表面温和,看似已经打成了某种合作关系,其实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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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鸾殿。
绯浅坐在暖塌上,等着耶律僅的到来。
每次他忙完事情,都会过来看她的,而她今天就要跟耶律僅说说雨妃,她知道雨妃图谋不轨,知道雨妃想要害她。
所以,她必须告诉耶律僅,她要保护自己的宝宝,自己的孩子。
裳儿急匆匆的从轩鸾殿外跑了进来,双颊泛红,还喘着气,看样子有点累。
“怎么了?”看裳儿的动作,绯浅皱眉。
“娘娘……”裳儿有些忐忑,“娘娘,皇上……皇上……去了雨妃娘娘那。”
说到这的时候,裳儿悄悄的看了绯浅一眼,注意观察着她的表情。
“什么!?”绯浅有些不敢置信。
轻轻的呼吸了一口气,眼里扩散着淡淡的疑惑,还有难以掩饰的伤心。
平时……耶律僅下朝以后不都是来看她的么?
怎么看着去看雨妃了?
想到这,绯浅就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
不行!雨妃是坏人,她要去阻止耶律僅!
绯浅像是一个没有理智的孩子,抿紧着唇,凝视着裳儿,“裳儿,我们走。”
她对着裳儿说道。
他在笑话她吃醋
怎么看着去看雨妃了?想到这,绯浅就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不行!雨妃是坏人,她要去阻止耶律僅!
绯浅像是一个没有理智的孩子,抿紧着唇,凝视着裳儿,“裳儿,我们走。”她对着裳儿说道。
裳儿有些怔愣,“去哪?”
“雨妃娘娘的宫殿。”此时的绯浅看似冷静,但是已经失去了冷静时该有的理智了!
对于绯浅说的这番话,裳儿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她也不喜欢雨妃娘娘,还是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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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妃所住的宫殿外。
绯浅脸色苍白,站在殿外,有些犹豫。
到底要不要进去?
“娘娘……”裳儿在一旁呼唤着,“娘娘,您就进去看看吧,外面有奴婢帮您守着,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平常,雨妃娘娘的殿外没有一个宫婢,皇上肯定和雨妃在里面……”说到这里,裳儿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不过绯浅也猜到些什么了。
她点了点脑袋,让裳儿在殿外守着,自己走了进去。
雨妃的宫殿很朴素,几乎没有什么摆设。
而她一走进宫殿的时候,最为显眼的就是耶律僅,他坐在暖塌上,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到绯浅的时候,阴冷的笑立刻转换成邪魅的笑。
看着耶律僅的笑,绯浅突然觉得心里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难道他在笑话她么?
在笑话她吃醋,跑来找他么?
还没等绯浅细想,她随便的转移了一下眸光,就发现了一根白绫和一具尸体!
白绫吊在了横梁上,而尸体则掉在了白绫上。
看到这一幕,绯浅被吓了一跳,赶紧睁大了水润的眸子。
这……这不是雨妃么?
她看了雨妃一眼,再转过眸子来,看耶律僅一眼。
“这……”她吃惊的指着雨妃的尸体。
朕一早就注意她了
白绫吊在了横梁上,而尸体则掉在了白绫上。看到这一幕,绯浅被吓了一跳,赶紧睁大了水润的眸子。这……这不是雨妃么?
她看了雨妃一眼,再转过眸子来,看耶律僅一眼。“这……”她吃惊的指着雨妃的尸体。
看着绯浅吃惊的眼神,耶律僅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他知道,绯浅会来找他的,所以,他要让绯浅看到这一幕,要让她知道,他能够保护她,绝对能!
“是……”绯浅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一幕。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刚想问耶律僅是什么原因,他就抢先了一步开口,绝美的眸子上全是轻描淡写,“雨妃是朕逼死的。”话语还是那么淡淡的,很镇定。
“朕一早就注意她了,冉锦仟送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直到今天雨妃送了你香包,侍卫来禀报朕的时候,朕就决定了,一直要把她给杀掉,不然留到日后,只是对你更加不利而已。”
绯浅抬起眸,凝视着耶律僅的眼神。
难道他杀雨妃就是因为她么?
本来只是想来告点小状,让耶律僅惩罚雨妃而已,没有想到,他却在她先前一步,逼死了雨妃。
她知道他是冷漠的,也是狠毒的。
这种感觉会使她的心里很温暖,但也会使她的心里很不安,会让她在自己的心里以为,雨妃就是她害死的。
是耶律僅为了保护她,才让雨妃死的。
耶律僅似乎看出了绯浅在想什么,眸子黯淡了一些,他的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漠的气质。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不要想太多,朕说过会保护就你,就会一直的保护你,直到一辈子。”修长的手抚上了绯浅的脑袋上,给予她安慰。
绯浅轻轻的吸了口气,抬起眸子,迎上耶律僅的眼神,心里泛起了淡淡的温暖感与酸涩。
她对他一笑,“那我想,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
孩子出生了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不要想太多,朕说过会保护就你,就会一直的保护你,直到一辈子。”修长的手抚上了绯浅的脑袋上,给予她安慰。
绯浅轻轻的吸了口气,抬起眸子,迎上耶律僅的眼神,心里泛起了淡淡的温暖感与酸涩。她对他一笑,“那我想,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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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后。
又是晴朗的一天,万里无云,风和日丽。枝头上的鸟儿开心的鸣叫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朝气蓬勃。
这一段时间,过得非常的平静,在绯浅怀孕的时候,一直被耶律僅保护着,从来没有受过什么苦,而她对耶律僅,也是越来越依恋。
孩子在上个月出生了,是小皇子,男孩。
当绯浅初次体会到当娘亲的感觉时,心里开心不已,淡淡的温暖把整颗心都装满了。
这些日子中,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内里却是波涛暗涌。
已经发展到了一种耶律朝随时都可能易主的地步了。
太后已经和耶律宜夜,冉锦仟联合上了,它们的手里握有大量的兵权。
足够和耶律僅对抗。
而耶律僅也收到消息,它们准备在小皇子满月酒这一天,起兵造反。
它们以后这样就能打倒耶律僅么?
不!
耶律僅已经私底下训练好了死士,等的就是这一天,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就连耶律宜夜也造反了。
当绯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
她始终都没有想到,耶律宜夜会变成这样,在她的心里,耶律宜夜一直都是一个可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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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小皇子满月的这一天。
绯浅已经知道,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耶律僅也告诉了她。
这天,乌云密布,天色朦胧,看起来有些阴郁。
表面上看是一场庆祝孩子的满月酒,可是,这是一场暗战,谁输谁赢都是未知数。
祝皇帝后继有人
很快,就到了小皇子满月的这一天。绯浅已经知道,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耶律僅也告诉了她。
这天,乌云密布,天色朦胧,看起来有些阴郁。表面上看是一场庆祝孩子的满月酒,可是,这是一场暗战,谁输谁赢都是未知数。
绯浅不知道耶律宜夜和冉锦仟是怎么勾搭上的,但是她的心里却是极其的讨厌冉锦仟这个人。
满月酒选择在皇宫内廷举办。
绯浅一身的盛装,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而耶律僅也穿着明黄色龙袍,坐在了龙椅上,看起来非常迷人,具有贵族的气质。
这次酒席,没有请太多的人,因为耶律僅知道会有内战,所以没有邀请大臣们。
来的只是一些后宫妃嫔,太后,王爷什么的皇亲国戚。
皇宫内廷里,歌舞升平。
皇亲国戚们坐在一旁,而舞姬们则殿中跳起了美丽的舞蹈。
当妃嫔们看到绯浅怀中的孩子时,有的嫉妒,有的羡慕。
而耶律宜夜,则是一脸的落寞。
就连冉锦仟,脸上的愤怒也很明显。
“祝皇兄喜得贵子。”这时候,耶律宜夜站了起来,举着酒杯,一脸的正经,他不敢去看绯浅带着恨意的眸子,真的不敢去看!
耶律僅勾起唇角,拿起酒,嗅了嗅酒杯里淡淡的酒香,“一口饮下。”
“祝耶律朝繁荣昌盛,祝皇帝后继有人。”这时候,冉锦仟又站了起来,举杯敬着耶律僅。
耶律僅还是没有说话,直接饮下。
他知道,这酒里有迷药。
看着皇亲国戚们把酒喝下,他的眼神淡漠。
而自己在喝下的同时,则悄悄的用内力把酒从自己的体内逼出。
绯浅抿了抿唇,微笑着,看到皇亲国戚们纷纷晕倒,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耶律僅是会保护她的。
这时候,殿外已经悄无声息的被包围了,耶律宜夜是兵,他知道,这时候耶律僅应该快晕倒了吧。
刺向皇上的心脏
看着皇亲国戚们把酒喝下,他的眼神淡漠。而自己在喝下的同时,则悄悄的用内力把酒从自己的体内逼出。
绯浅抿了抿唇,微笑着,看到皇亲国戚们纷纷晕倒,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一直都知道,耶律僅是会保护她的。这时候,殿外已经悄无声息的被包围了,耶律宜夜是兵,他知道,这时候耶律僅应该快晕倒了吧。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钟,耶律僅闭上了绝美的眸子,优雅的倒在了桌子上。
当看到耶律僅昏迷在桌子上的时候,绯浅的眸子泛起了轻轻的波澜,只不过还是没有说话。
耶律宜夜眯了眯眸子,淡淡的开口,“皇兄可否喝醉了?”
这个酒席上,几乎都是昏迷的人,除了没有喝酒的舞姬,太监宫女,还有耶律宜夜,太后,冉锦仟,绯浅以外。
“应该是。”绯浅回答着耶律宜夜。
手攥得紧紧的。
不过怀中的宝宝给了她一个安然的笑。
她也对宝宝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跳舞的其中一个舞姬突然亮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温柔的表面也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她迅速的用轻功来到了耶律僅的龙椅面前,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小刀,准备给耶律僅致命的一击。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似乎还那些造反人的意料之中。
不过绯浅没有想到,连舞姬也是他们的人。
她开始担心了起来,虽然她知道耶律僅没事。
正当舞姬准备把自己手上的小刀刺到耶律僅的心脏的时候。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耶律僅突然抬起头来,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舞姬,让人有一种压迫的感觉。
他伸出手,擒住了舞姬的手。
舞姬手上握着的小刀划到了她的肌肤上,擦出了绚丽的血红,也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下,冉锦仟和耶律宜夜都站了起来,脸上有带着诧异,也有带着愤恨。
他一定会保护她的!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耶律僅突然抬起头来,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舞姬,让人有一种压迫的感觉。他伸出手,擒住了舞姬的手。
舞姬手上握着的小刀划到了她的肌肤上,擦出了绚丽的血红,也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下,冉锦仟和耶律宜夜都站了起来,脸上有带着诧异,也有带着愤恨。
他们都没想到,耶律僅居然没有昏迷!
这时候,耶律宜夜做了一个手势,在外面守候的侍卫们源源不断的冲了进来。
当他准备下令还是打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浅儿,怎么了?”
耶律僅皱眉,他扶着绯浅,而宝宝也像受到了惊吓似的,哇哇的哭了起来。
绯浅的病又发作了。
当她呼吸到空气中那淡淡的血味时,眼睛就开始忍不住变红了。
是舞姬的血激起了她体内的因素,她刚刚一直隐忍着,可是还是隐忍不住。
她知道,耶律僅一定不会输的,一定会保护她的!
因为耶律僅还有暗卫。
可是,这次她要伤害他了……
该怎么办?
想到这,绯浅的眼睛里就悄无声息的流出了一滴眼泪。
“快把我颈部的玉佩取下来!”绯浅把自己怀中的孩子放到了桌子上,极力抑制住自己的难受,对着耶律僅说。
宫女们愣住了。
太监们愣住了。
耶律宜夜也放下了手,没有再叫侍卫们行动。
冉锦仟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绯浅。
太后站了起来,走到了冉锦仟和耶律宜夜面前,“你们干什么,快起兵啊!”她的面色上露出了着急。
再也没有了淡淡的笑。
耶律宜夜一脸的为难。
冉锦仟也没有说话。
耶律僅伸出修长的手,准备到绯浅颈部摘掉那枚玉佩。
玉佩正散发着红色的亮光,看起来非常的刺眼。
可是,这玉佩就像长在了绯浅身上一样,无论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耶律宜夜一脸的为难。冉锦仟也没有说话。耶律僅伸出修长的手,准备到绯浅颈部摘掉那枚玉佩。
玉佩正散发着红色的亮光,看起来非常的刺眼。可是,这玉佩就像长在了绯浅身上一样,无论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血……”绯浅轻轻声呢喃着,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发热,只是想要血。
她能吸的血,只有能让玉佩发亮的人!只有耶律宜夜和耶律僅!
其它的人都慌乱了,宫女太监们纷纷远离着殿中,一脸的害怕。
耶律僅丝毫没有犹豫,召唤出来了自己的暗卫。脸色冷漠,但是眼睛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宝宝的哭声响遍了整个殿内。
没有一个人的心里不涌着异样的情绪的。
耶律僅凝视了宝宝一眼……
又看了绯浅一眼。
他皱眉,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绯浅的面前,“浅儿。”他呼唤着她。
绯浅反过脸去,脸色红潮,连眼睛也是血红的。
她怕她忍不住,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会吸上耶律僅的血,不要!她永远也不要这样!
既然耶律僅要保护她,那么她也要保护耶律僅,不要让任何人伤害耶律僅,也不要让自己伤害到耶律僅。
看着绯浅难受的样子,耶律僅的心一阵紧缩。
这好似好,耶律宜夜却站了出来。
“浅儿,对不起,如果知道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这样。”他走到了绯浅的面前,一双眸子闪烁着光泽。
绯浅真的感觉自己很难受很难受。
他慢慢的靠近着绯浅,对她微笑着。
“如果要血的话,你就要我的吧,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他的笑容淡淡的,就如烟一样,似乎随时都能挥散得去。
绯浅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的忍受住自己的心里的难受和不耐。
耶律宜夜真的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他不忍心看着绯浅受苦。
所以,他愿意代替她。
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耶律宜夜真的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他不忍心看着绯浅受苦。所以,他愿意代替她。
耶律宜夜从他身边的侍卫腰间扯出了一把刀,用力的划在了自己的脉搏上。
越来越多的血流了处理。
感受到血的呼唤,绯浅已经不能自己。
她本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是她的心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底下了头,咬住了耶律宜夜的脉搏,吸食着里面的血……
这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她自己在想什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她隐约的能看到,耶律宜夜唇角的那一抹笑。
她也能看见,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
不知道为什么,绯浅的眼角悄无声息的滴出了一滴眼泪。
接着……
两滴……
三滴……
就犹如耶律宜夜滴到地上的血一样。
血滴到地上,渲染出的血点,非常的绚丽。
和绯浅的泪水混和到了一起……
耶律僅沉默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绯浅的眼泪,冷漠的脸上涌出了情绪的波动。
太后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这好好的一场造反……
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耶律宜夜的脸色越来越白了,他可以感觉到,体内的血正在渐渐的拭去,而绯浅居然还不罢手!
绯浅不是不想罢手,而是她自己停不下来了!
耶律宜夜还是微笑着,虽然他现在的面色很惨白,很虚弱。
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僅下令,让自己的暗卫抓住太后和冉锦仟。
由于那些侍卫是耶律宜夜的,没有耶律宜夜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而抓住太后很容易,抓住冉锦仟倒是费了一番周折。
不过最后,还是将他擒获了!
这时候,耶律宜夜突然晕倒了,由于被吸食的血过多,就这样晕倒了!
绯浅的晕倒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不过,她身上的玉佩倒是没有了亮光。
从此以后他失忆了
而抓住太后很容易,抓住冉锦仟倒是费了一番周折。不过最后,还是将他擒获了!
这时候,耶律宜夜突然晕倒了,由于被吸食的血过多,就这样晕倒了!绯浅的晕倒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她身上的玉佩倒是没有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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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完成任务了。”柔弱的声音出现了绯浅的耳边。
“嗯?”绯浅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
“我可以接你回去了。”白衣女子微笑,对着绯浅说道。
绯浅轻轻呢喃着“回去”这两个字。
她真的很久没有提了,而且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古代的生活!
她现在,有了宝宝,也有了老公,还是皇上最宠的白妃,为什么要回去呢?
“不,我不回去。”绯浅拒绝了白衣女子,眼神中闪过了亮光。
是的,她想明白了,她不要回去,她要在古代,守护现在的老公和孩子。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美丽的身影在绯浅的眼神消失,就这样慢慢的消散了!
一切又回归到了风平浪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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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绯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在床上,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美丽水润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迷茫。
当她转过眸子的时候,可以看到躺在她身边的宝宝。
宝宝很乖,没有哭喊,只是甜甜的在娘亲身边睡着觉。
“醒了?”耶律僅具有磁性的声音传来,绯浅转过了脑袋,看向耶律僅。
“嗯。”绯浅轻轻的应着,小手伸到了宝宝的脸蛋上,轻轻的触摸着他的肌肤。“对了,耶律宜夜怎么样了?”
她绯浅有些担心的问着耶律僅。
“他给朕准备的失忆药,朕给他服下了。”耶律僅的眸光还是冷冷的,“从此以后他失忆了,可以到民间去过平凡的生活了。”
听到这个消息,绯浅的心里有些惆怅。
“那其它人呢?”她问着。
心里只有你一个(结局)
听到这个消息,绯浅的心里有些惆怅。“那其它人呢?”她问着。
“太后和冉锦仟都已经被关进地牢,择日处斩。”耶律僅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绯浅的脸垮了下来。
也许,这就是它们的结局吧。
如果不造反,一切都会好好的,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那我们的以后呢?”绯浅问着耶律僅。
耶律僅的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他搂住了绯浅,“你说呢?”
“把孩子封成太子!”绯浅向耶律僅撒娇着。
“好。”耶律僅淡淡的答应着。
除了这点要求,绯浅就没别的要求了,她为他放弃了回现代的机会,提出这一点点要求,貌似也不过分吧。
“浅儿。”耶律僅呢喃道。
“嗯?”绯浅疑惑。
“其它的妃嫔都比不过你这个白妃大,不要在意她们。”耶律僅给了绯浅一个迷人的笑。
绯浅眨眨眼,“我才不会在意呢,反正我比她们大嘛,有谁欺负我,我就跑来告诉你!”
“妒妇。”耶律僅迷人的眼睛里涌出了一丝情愫。
就在这个时候,宝宝醒来了,哇哇的哭声又喊了出来,喊得非常响,惹来耶律僅的薄怒。
整个轩鸾殿里,充满了温馨的味道。
似乎谁,也不能打扰这一家三口。
“你看,你骂我,宝宝不同意了吧。”绯浅轻笑,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部。
“从今以后,朕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耶律僅重重的说着这句话,就像是在给绯浅承诺一样。
绯浅黑线,“难道以前还有别人?”
“一直一直都是你一个人!”耶律僅伸出手,抚上了绯浅的脸颊。
绯浅留给耶律僅一个甜甜的笑容,非常可爱的笑容。
(全文完)
写到这里,故事就结局了,相信以后男女主角的生活,会是非常温馨的。这些人物,会一直活在香香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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