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子无能,老而不死
苏晨走后,翎茵选择了回到母亲的身边,她会默默的等待着苏晨回来,直到永远!现在她才逐渐的明白,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不配拥有爱情。
京城,依旧是四面楚歌,人人自危,苏天霆的出现使得各方势力都不得不小心谨慎,当年的灭门惨案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各个大家族之间,也基本都能猜到一些眉目,所以他们就更加的谨慎了。对于翎家而言,苏天霆的出现,或许是一个好消息,因为翎茵知道,苏天霆绝对不会对翎家人动手。一来苏天霆曾经追求过她,二来苏天霆与自己当年的丈夫太子朱宽有些关系,如果细细论来,这些年翎家的没落,也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朱宽之死,翎咏春黯然退出京城,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导致翎家衰败的原因。
翎家大堂之中,汇聚了翎家大大小小十余人,全都是面带忧色,现如今翎家的情况越来越危及了,而原本就是为了翎家事业而归的翎咏春,也是不发一言,翎老爷子有苦难言,他虽然还有些权威,不过在如今翎家人员凋零的时刻,即便是有他这个老家伙支撑着,也是大厦将倾。对于一个大家族而言,如果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者,那么就是最大的悲哀,富不过三代,是每一个官商家族最忌讳的事情。凌老爷子也是相当惋惜,为何翎咏春不是男儿身呢?她的三个哥哥,却都是烂泥扶不上墙。虽然无过,但也无功,这就是最让人苦恼的事情,恨铁不成钢。
“现在顾天鹏死抓着咱们不放,我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我们的家族企业本就不大,现在屡屡遭创,这样下去,恐怕京城都难有咱们的容身之处了。”
老大翎长山叹息着说道,身为家族之中的长子,翎长山也是有苦难言,他的确没有妹妹那样的大智大勇,不过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东西,平凡,不是他的错。
“想当年,谁敢小觑我们翎家?要不是太子被杀,妹妹离京而去,我们翎家何至于如此?”
翎长虎冷笑着说道,脸色阴沉,看了一眼小妹,不过翎咏春依旧神色淡然,不发一言,似乎并未将二哥翎长虎的话听在耳中。
“你给我闭嘴!畜生,要不是你整日胡吃海喝在外面鬼混,你大哥怎么可能会这般腹背受敌?你又何曾帮过家里一分,现在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胡搅蛮缠,给我滚出去。”
翎老爷子怒喝一声,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颤,唯独翎家老二,不屑一顾,起身便走。
“走就走,谁怕谁?”
“走了,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翎咏春淡淡的说道。
“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当初你干什么去了?现在回来充大头,翎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地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是翎家,在你不在的这二十年,你知道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一步步被人逼到了角落里,一步步苟延残喘,一步步被迫走到了深渊。”
翎长虎怒吼着说道,作为翎家的花花公子,他的败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但是他至少知道一点,翎家日益衰败,他的好日子,也即将到头了。
“滚——”
翎咏春说道。
“你敢骂我?”
翎长虎刚要发怒,翎长山一巴掌甩在了翎长虎的脸上,冷冷道:
“你喝多了,长虎,如果你不想真的被逐出家门,就赶紧给我滚出去,趁父亲没有动怒之前。”
翎长虎冷哼一声,瞪了翎长山一眼,恶狠狠的转身摔门而去。
“逆子,逆子啊。”
翎老爷子苦笑着说道,如果能大哭一场,他真的会这么选择,只可惜,一把年纪了,他最大的悲哀,就是生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没有一个,能挑起翎家大梁。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如果你不够凶,那你只能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顾天鹏应该是受人指使,他一个人,绝对不敢动咱们翎家。顾家虽然有些地位,可是毕竟不是京城里真正的名门望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没必要怕他,只是不知道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不过苏天霆的出现,应该会对他背后的那个家族有所冲击,他们也会有所忌惮,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我们不能够坐以待毙,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不信,顾天鹏敢跟我们翎家叫板。当年他也算得上是太子党之中比较核心的人物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他背后可能是朱家,或者他们。”
“他们?”
翎老爷子微微皱眉,反观翎长山则是心神一颤,如果是他们,那就相当棘手了,不过如果是朱家,那么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我猜多半是朱家。朱宽之死,他们这些年都没有善罢甘休,不敢对那些大佬动手,朱家顶多也就是搞搞这些小动作,顾天鹏为官的确谨慎,那我们就从他的下手着手。大哥,我们只需要步步为营就可以了,苏天霆出世,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动手了,不过我想你在国企的地位,应该也是岌岌可危了。实在不行,就退而求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真是朱家,那我们就示敌以弱,总有他们露出破绽的时候。”
翎咏春低声说道。
“我去找找当年的那些老朋友,要想动咱们翎家,他们也得掂量一下,够不够我们一口吃掉的。”
翎咏春算是给翎长山吃了一记定心丸,老爷子也是淡淡的点头,不到万不得已,老爷子是不会轻易出面的,老了老了,谁都想要一张脸,而且脸面这种东西,用一次,就淡薄一次。子无能,老而不死是为贼,他也只是期望翎家这几个儿子能让他安心的闭上眼睛而已。
下午,翎咏春接到了小女儿的电话,她也在京城。这几个月来,她都没能见到女儿一面,翎咏春自然赶紧去接翎茵。
不知道为什么,当翎咏春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儿的时候,心中无比的欣慰,因为她看起来似乎精神了不少,而且更加的懂事了,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的不再是顽皮与空洞,而是充满了世俗的情感。这就是成长,这就是改变。
“很多事情,妈妈也不想骗你,只不过身不由己。如果有选择,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回京城。”
翎咏春低声说道,面对女儿,她显得有些拘谨,因为她怕翎茵责怪她,不会原谅她。
“我知道,妈妈,你是为了我跟姐姐好,我不会多问。既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释怀,并不是所有事都能重来,我们要向前看。”
翎茵的话,让翎咏春哭笑不得,因为她是完完全全没想到现在翎茵竟然会这么的懂事,这么替她着想,翎咏春知道,她,终于长大了。
“妈妈谢谢你,孩子。”
翎咏春抱着翎茵,激动的说道,一个母亲最大的开心,就是儿子出人头地,女儿幸福美满,他们未必要多富有,生活并不是活给别人看,而是让自己更加的开心,那才是中心,翎茵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她已经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苏晨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想,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他未必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可在这个世界上,他却是最懂我的人,爱情未必一定要地久天长,只在乎曾经拥有。而且,未来我也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他答应过我。”
翎茵美滋滋的说道,提起苏晨,她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与羞涩。
但是这时候,翎咏春却是心神一震,苏晨的消息,她一直没有,这个家伙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听说了那天晚上的战斗,这些天来翎咏春都是难以睡的一个安生觉,不过幸好并没有传出苏晨死亡的消息。
“他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受伤了没?”
翎咏春一连问了女儿好几个问题,就连翎茵也是好奇的看着母亲,你未免也太过于紧张了吧?
“我还从没看你这么紧张过,妈妈。”
“你别打岔,先回答我。那怎么说也是你师伯托付给我的人啊,他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你师伯交代呢?”
翎咏春故作生气的说道,板着脸,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有多么着急,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没事,虽然受了一点伤,但是并不要紧。”
翎茵说道。
“那他现在在哪里呢?”翎咏春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苏晨现在到底怎么样,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对于苏晨的紧张,甚至比她生命看的都要重要。
“走了,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容易的地方。但是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的。”
翎茵幸福的说道。
翎咏春却是有些失魂落魄,因为她迫切的想要了解苏晨现在的状况,可惜却没有机会。这个时候苏晨一定是去找苏天霆了,他的父亲重现于世,这等消息,宛如重磅炸弹一样,更何况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父亲已经死了。不过通过对于那天晚上那一战的了解,苏晨似乎与父亲殊死一战,看来其中必有隐情。
不过无论如何,苏晨总归是没什么生命危险,这个家伙一向都喜欢逞能,但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不过在翎咏春的心里还是十分担心的。
突然间,翎咏春意识到一个问题,苏晨竟然把他们母女姐妹花三人都征服了,这……怎么能行?她姐姐也已经沦陷在苏晨的温柔乡里,自己也难以幸免,现在连最小的翎茵,似乎也对苏晨死心塌地。翎咏春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的确很爱很爱苏晨,可是她不知道连自己的两个女儿也都被苏晨给征服了,究竟是对还是错。作为一个母亲,她当然不希望如此,可作为苏晨的爱人,她身不由己,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那就好,走吧,我也带你去见见我们翎家的人。”
第四百六十五章冰帝之心的消息!
第四百六十五章冰帝之心的消息!
遥远而寒冷的阿尔卑斯山,终年积雪覆盖,冰冷如冬,冰川河谷,起伏不断,堪称一座天然冰川,自遥远的上空俯视而去,雄伟壮观,气势雄奇,这里是白色的世界,是寒冷的冰窖,也正是那美的如同诗画一般的冰河世纪,震撼着一代又一代的人。
阿尔卑斯山位于欧洲中南部,横贯意大利以北,法国东南,以及瑞士、列支敦士登、奥地利、德国南部及斯洛文尼亚。自北非阿特拉斯延伸,穿过南欧和南亚,一直到喜马拉雅,最终,伸展至多瑙河。
优雅而瑰丽的多瑙河,起源德国,最终注入黑海,全长近一千公里,是世界上流经国家最多的河流,没有之一!在这条美丽的河流之上,流传着无数或是振奋,或是凄惨,或是瑰丽的传说,引领着人们,不断的追寻着。有人认真的统计过,多瑙河的河水会在一年之中变幻出八种不同的颜色,其中有六天是棕色的,五十五天是浊黄色的,三十八天是浊绿色的,四十九天是鲜绿色的,四十七天是草绿色的,二十四天是铁青色的,一百零九天是宝石绿色的,三十七天是深绿色的。
对于任何人而言,她都是奇特且富有震撼力的,就像是华夏的黄河一样,哺育着一代代的人,优雅如同绅士一般的多瑙河,是奥匈的一大奇观。当苏晨乘船站在多瑙河之上,也不禁被这美丽的风景与这千万年的河流所感叹。
“金色维也纳,蓝色多瑙河,果然不愧是欧洲最美的地方。”
苏晨笑着说道,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好不自在。
在他离开少林寺的那一天,接到过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欲得冰帝蓝摩斯之心,就来维也纳美泉宫找我。
苏晨并不知道是谁留给他的信,但是当他看到冰帝蓝摩斯之心的时候,他心动了,不管是不是陷阱,他都要走上一遭,为了父亲!苏晨的伤势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在经历过一次强行提升实力之后,终于让苏晨摸到了一丝突破的门槛,只要打通第五条经脉,那么他必定会有着鲤鱼跃龙门一样的蜕变,只是打通第五条经脉,必须要有一个契机,一个足以让他产生质的蜕变的机会跟机遇。
美泉宫坐落在维也纳,也就是奥地利的首都,这座承载着数百年风雨的巍峨宫殿,是仅次于法国凡尔赛宫的宫殿,已经有三百余年的历史,虽然很是雄伟,不过跟华夏的故宫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作为一个华夏人,苏晨引以为傲,华夏的宫廷建筑,绝对不是这些所谓的‘宫’能够比拟的。不过美泉宫,的确也称得上是一处绝美的宫殿,曾是哈布斯堡王朝正室的避暑胜地。
在美泉宫的广场之上,不少的人类开始涌向这里,百年风雨过后,美泉宫依旧安静的矗立在这里,谁能想到,这里也曾是神圣罗马帝国与奥匈帝国的皇宫,如今风雨侵蚀,留下了无数岁月的痕迹,曾经光耀一时的神圣罗马帝国,也已经渐渐烟消云散,只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之中。奥匈帝国的神话,也最终被打破,这里,就像是一个王朝的魔咒一般。
白色轻纱拖地,红黄交加的礼服,编织成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而就在这件比皇帝更大气,比公主更娇媚的五彩霞衣之下,一个女子缓缓走来,这一刻,她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对,就是焦点,男人的眼球几乎都要掉出来了,而女人则是充满了妒忌,上天已经给了她一副完美无瑕的面孔,还要给她美轮美奂的衣服,从美泉宫之中缓缓走出,她就像是一个穿越了几百年,从画中走出来的公主一般。雍容,大气,优雅,妩媚,总之,所以对女人的一切的美好形容词,用在她身上,似乎都不为过。
“好漂亮的女孩。”
“是啊,我要陶醉了,如果我能娶到这样的女孩,我这一辈子,也就算是值得了。”
“别做梦了,我想她一定是这座美泉宫之中的公主,天呐,我要被她征服了。”
“伟大的耶稣,救救我吧,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变得迟钝起来,难道我的魂魄真的已经被她勾走了吗?”
无数男人发出这样的感叹,这个女人,仿佛能够勾魂摄魄一样,无数男人甘心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虽九死而犹不悔。
苏晨静静的望着这个女人,这一刻他终于知道是谁了,那个骗他来到这里的人,竟然是萨琳娜!苏晨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不过如果她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即便是天王老子的女儿,他也不会放过。虽然她很美很美,可是自己却不会轻易被这个狐狸精迷惑住,就连盗门五鼠,也全都是被她迷的神魂钓到。
在她的身后,有着一个手握长剑的骑士,仿佛在守护着他最爱的公主,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个人,苏晨也认识,正是盗门五鼠之中的锦毛鼠白云飞。而他,并不像是萨琳娜的爱人,更像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卫兵,在孤高冷傲的萨琳娜眼中,他只是一个卫兵而已。
“你终于来了。”
萨琳娜走到苏晨的面前,无数人在这里驻足,可是竟然没有人敢靠近这个仙女一样的人物。
“是你约我到这里来的,是吗?”
苏晨双眸一闪,低声说道。
“对,是我。”
萨琳娜说道。
“你也在。”苏晨看向白云飞,后者淡然一笑,道:
“守护萨琳娜,是我一生的梦想。”
“爱美人不爱江山,你的确是个有性格的人。”
苏晨点头,白云飞的资质绝对不比自己差,但是他选择了安静的守护在一个女人的身边,也就是说,他选择了平凡。一个本可以肆虐于天下的绝顶高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庆幸,但苏晨看得出来,至少对现在的白云飞而言,他是幸福的。
“你想要冰帝蓝摩斯之心,而我想要的,是教皇的人头。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萨琳娜微笑着,一笑倾国又倾城,牵动着无数男人的心,这样一个惑乱众生的女人,或许就是上帝跟所有人开的一个玩笑,他就是想看一看有没有在美女面前能够完美把持自己的男人,很显然,连白云飞也做不到。
萨琳娜充满亲和力且极富感染性的笑容,苏晨如沐春风,可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当萨琳娜说出想要了教皇的命的时候,连苏晨都是震惊了,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看来她也是信心十足的样子。或许她并不简单,苏晨以前也只是小看了这个女人而已。再者而言,自己想要夺取冰帝蓝摩斯之心的事情,只有爷爷跟卜云方知道,他们两个肯定不会说的,但这个女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着实让苏晨很是费劲,只能说明,她不简单,很不简单!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要冰帝蓝摩斯之心?而且,据说冰帝蓝摩斯之心早就已经不在教皇手中了吧。”
苏晨沉声说道,他现在心无旁骛,只有解救父亲的想法,所以自然不会被萨琳娜迷惑了。
“那只是传说而已,真正的冰帝蓝摩斯之心,依旧还在教皇的手中。你以为教廷真的会那么不小心吗?作为全世界五分之一人口信仰的神圣教廷,他们的可怕,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无需知道,因为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萨琳娜说道。
“要得到冰帝蓝摩斯之心,我自己自然会想办法,又何须你来帮我?”
苏晨不屑一顾。
“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教廷,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够进入神圣教廷吗?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在教廷周围有多少守卫,你都不清楚吧。而且站在信仰巅峰的人,你以为真的凭你一己之力就能够做到这一切?呵呵,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教皇身边,有四大护卫,个个都是为人低调,深入简出,他们的实力,绝对不亚于黄金大祭司,而且教皇最可怕的有两大终极力量,一个是神圣骑兵团,十八个神圣武士,都是从全世界十多亿信徒之中挑选出来的尖锋高手,至于有多强,我想不需要我过多的赘述了,还有就是宗教裁判所,是唯一一个不受教皇本人控制,但却依旧是以教廷信仰为中心的核心组织,其真实实力,未必比神圣骑兵团的人弱。在世界上,有两大禁地,一个是华夏三山,分别是神农架,祁连山,以及长白山;另外一个禁地,就是梵蒂冈的教廷。其危险,可想而知,曾经有无数企图颠覆教廷,推倒教皇的人,最后都消失了。你应该明白,他们都去了哪里。”
萨琳娜指了指脚下,笑容越发的迷人,如人饮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听了萨琳娜的话,苏晨知道自己的确是小看了教廷,不过凭他的身手,即便不成功,也未必就一定会折翼在那里,至少无论希望有多渺茫,他都会尽力一试。
“那你说怎么办,你有对付教廷的办法?”
苏晨死死的盯着萨琳娜,企图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但是他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这个女人,真的如同海底针一样,让他完全看不透。
“华夏有句古话,山人自有妙计,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冰帝蓝摩斯之心,那么就跟我来吧。”
说完,萨琳娜与白云飞转身离去,苏晨站在那里,久久不动,不过他很清楚,萨琳娜的话绝非危言耸听,自己入教廷,很可能就是九死一生。
“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
苏晨冷笑一声,向着萨琳娜离去的方向走去。
第四百六十六章一个可怕的女人!
第四百六十六章一个可怕的女人!
在美泉宫之后,萨琳娜与白云飞进入了一块无人区域,苏晨紧随其后,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萨琳娜推开了一处假山,在假山移动的时候,一道全新的钢铁门户出现在他们眼前,很显然,这是一处密道。苏晨眉头紧皱,心中对于萨琳娜的猜测,也是越来越多,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背后又有着什么样的势力?
美泉宫,那可是中世纪西欧最强大的神圣落马帝国与奥匈帝国的宫殿,她怎么会有这里的密室通道?而且一路走来,这一片无人区域,只是,表面上没有人而已,苏晨至少发现了十个血脉高手埋伏在暗处,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是一处禁地。虽然美泉宫现在已经对外开放,成为知名的旅游胜地,可是谁也不知道,在美泉宫的背后,竟然还更有乾坤,连苏晨都是相当的惊讶。
那钢铁门户有两米高两米宽,是需要特殊密码才能够进入的,在门口,两个身材壮硕手持冲锋枪的大汉分立左右,更像是黑社会的老巢,这两个人的脸上都是写满了凝重,似乎对苏晨很不感冒,但是伴随着萨琳娜回身的召唤,两个大汉似乎对苏晨的敌意少了一些,并没有阻拦苏晨的前进。
一直向下延伸,走了将近二十米,苏晨才渐渐看清楚轮廓,这里就像是一处小型的地下宫殿,而且还有一波身穿防护服的研究人员,像是电影大片里面的特工组织,苏晨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他也就不想了,萨琳娜的神秘,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他也没有兴趣知道萨琳娜究竟是谁,他的目标,只有冰帝蓝摩斯之心,那才是他追求的东西,只要拿到冰帝蓝摩斯之心,父亲恢复的希望就又多了一成。萨琳娜与白云飞一直走,走了大概有五十米,来到了一处全封闭的密室之中,这里的建筑跟摆设,跟十九世纪欧洲的风格极其相似,到处充满着古香古色的味道,苏晨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现代临摹建造出来的,这很可能是上百年前就已经存在的。
如此浩大的地下宫殿,虽然不算大,但也差不多有近万平方米,绝对不容小觑。
“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苏晨问道。
萨琳娜微微一笑,转过身,坐在了石椅之上,椅子上有着一张白色的狗熊皮,坐上去很软很舒服,这间差不多只有二十平米的石殿之中,灯光璀璨,珠光宝气,而且装饰的相当奢华。
“你先出去吧,白云飞。”
“我——”
白云飞看了苏晨一眼,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当他看到萨琳娜那双冰冷的眼睛的时候,他只能低头走了出去。
苏晨不禁有些唏嘘,白云飞昔日与自己战斗的难解难分,算得上一世英豪,但是却屈膝在萨琳娜的身前,他看得出来,在面对萨琳娜的时候,白云飞完全没有底气,在他看来是想要与萨琳娜在一起,可是在萨琳娜眼中,他只是一个下人,仅此而已。英雄美人,自古以来就很难说得清楚,究竟是美人造就了英雄,还是英雄征服了美人。
不过这一切,都跟苏晨没有关系,他没有必要庸人自扰。
白云飞出去之后,石殿自动关闭了,整个石殿之中只剩下苏晨跟萨琳娜两个人了,苏晨直视着萨琳娜,等待着她亮出最后的底牌。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说吧,你想怎么办?要施展美人计的话,我想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
苏晨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女人,连他都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对付,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女人,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许她前一秒爱你爱的死心塌地,下一秒便会让你进入阿鼻地狱。女人的疯狂,往往是男人都难以企及的。
“那倒未必,我的美人计,好像还从来没有人逃脱过呢。”
萨琳娜笑着说道,你永远无法挑剔她的美,正如你无法拒绝这样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孩,那鲜红的嘴唇,那丰满的身体,炽烈而充满热情的眼神,无一不在挑逗着苏晨。
萨琳娜在苏晨的耳边轻轻一吹,热风来袭,带着淡淡的香味,苏晨笑而不语,萨琳娜的诱惑的确很大,但是翎茵翎芝,都不比她差,吃过人参果的人,跟没吃过人参果的人,就是不一样,面对这样的诱惑,苏晨虽说不一定能够等闲视之,但是他绝对不会着了萨琳娜的道儿。
“的确很诱人,可是我想你已经有了一个白云飞,未免是不是太贪了一点。”
苏晨环胸而立,转头看了一眼萨琳娜,而后坐在了萨琳娜的身边,两个人都坐在了那石椅之上。
“他?呵呵,想要征服我,他还不够资格。”
萨琳娜的笑声,并非是讽刺,甚至是带着一种自嘲,但是苏晨听得出来,她的确没有撒谎。萨琳娜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晨,两个人都坐在石椅之上,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苏晨能够感受到萨琳娜匀称的呼吸声,还有那火辣辣的眼神,这样一个勾魂摄魄的狐狸精,自己之前还真是被她那副面孔给忽悠了。或者说,她今天的狐媚,比起当初,简直是更上一层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那我,不知道够不够资格呢?”
苏晨往前一探身子,几乎贴在了萨琳娜那张娇嫩欲滴的面孔之上,萨琳娜笑而不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将苏晨推了回去,半靠半倚在石椅之上,一只脚更是搭在了苏晨的怀中。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喽。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笑的人浑身酥麻,俏皮的笑颜,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于世故精于心机的女人,可是苏晨知道绝不能被她这老实的一面给欺骗了,如果自己真的沦陷了,她会把自己吃的骨头都不剩。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苏晨直接翻身将萨琳娜压在了身下,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只剩下零点零一公分,苏晨甚至能够感受到萨琳娜身上的体温,四目相对,萨琳娜的眼神从挑逗与勾yin,变成了愤怒,只不过她并没有就此发作,只是冷冷的瞪着苏晨。而苏晨双手支在萨琳娜的双肩上,眼神也是相当的暧昧,忍不住赞叹道:
“果然是一副绝美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只不过,女人太聪明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情,女人太精于算计,只会被人算计,女人应该做的,就是女人分内的事情。”
“那照你这么说,女人该干什么事呢?”
萨琳娜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苏晨大胆,超乎了她的预料,在自己的地盘,他竟然还如此的放肆,不过也让她对这个疯狂的男人,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甘心被控制的男人。
“生孩子带孩子养孩子,照我看,你这性感销魂的,应该能生个男孩子。”
“啪——啪——”
萨琳娜做梦也没想到苏晨会这么无耻,竟然在她的臀部之上狠狠的拍了两下,肯定会出现两个红手印,这家伙绝对很用力,萨琳娜的脸色越来越红,苏晨则是跟没事人一样,还是那副无赖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她。
“你……你流氓!”
萨琳娜咬牙说道。她可是万金之躯,何曾有人这么对待过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还没人摸过自己的屁股。
“男人要流氓,才有媳妇香,男人不流氓,鬼才跟你上床。”
“你的确很不一样。”
萨琳娜推开苏晨,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冷冷的说道,背对着苏晨,她现在很想干掉这个家伙,让他直接去地狱找撒旦下棋。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需要苏晨的力量,去帮她完成击杀教皇的绝密任务!
萨琳娜点开了石墙之上的投影画面,一副清晰的视频出现在画面之中,十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在这一刻同时被注入了一支黄色药剂,只有一毫升,一瞬间,这十个人便是怒吼不止,他们的身上,手臂上,青筋暴起,周围的注射者迅速离开了那间石室,这时候苏晨才注意到,这间石室,已经是千疮百孔,周围布满的,是一个个拳头印跟掌印,甚至脚印。
下一个,他看到那些家伙跟疯了一样,一拳砸在石室之上,苏晨耳目聪觉,他甚至可以听到那些直接传入耳中的震动,仿佛整个地下石殿都在震动一样,而并非是在视频中听到的震撼声音。苏晨的脸色有些变了,因为在刚才那些注射者出去之后,竟然在这硕大的密封石室之中放入了十几头狼,这些人几乎瞬间变得疯狂起来,十几头狼,竟然在这时候,像是一群卑微待屠的羔羊一样,因为他们几乎一拳就能解决掉一头猛狼,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一头头狼,就已经倒下了,再无一丝生机。到处是血,到处是愤怒的吼声。
“是不是很刺激,他们注射的,是全球最新的RH9N药剂,第九代人身机能强化剂,经过三十年的不断研究革新,现在已经基本成型,每一支价格五百万,也就是说在刚才的一瞬间,就已经耗费了五千万。RH9N能够让人在一小时的时间里,变得无比的强大,就像是在激发自己的潜能一样,在瞬间爆发出来,最强的人,甚至能达到神脉高手初期,基因好的,那更是无穷无尽。就比如昙花一现,那瞬间的华美,也是无数人望尘莫及的。不过这种药剂还有一个弊端,用过这个药剂的人,最多,活不过一年。”
萨琳娜淡淡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想用这些人,对付教廷?”苏晨问道。这种药剂,的确很可怕,也就是说这些人就等于是死士。
“你只猜对了一半,这些人,还不足以对付教廷,他们只不过是你的帮手而已,要想进入教廷,杀掉教皇,拿到冰帝蓝摩斯之心,需要的,始终还是你跟白云飞。”
萨琳娜似乎对于苏晨刚才的举动始终怀恨在心,言语之中,依旧充斥着冰冷的味道。
“如果我能拥有一千人,甚至五千人,那么,这个世界都会因我而疯狂。”
萨琳娜娇艳的面孔之上,带着一抹血腥的杀戮之意,那短暂的杀意,几乎让苏晨为之心惊,一个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人心最深处,如果她露出了这样的一面,也就等于她与这个世界背道而驰。
第四百六十七章夜闯教廷!
第四百六十七章夜闯教廷!
“疯子!”
苏晨摇头说道,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跟这个家伙合作,他能得到些什么?苏晨并无期盼,唯独冰帝蓝摩斯之心。
“你可以这么叫我,我喜欢。”
萨琳娜回眸一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白云飞会跟你一起去,帮我杀掉教皇,你才有机会拿到冰帝蓝摩斯之心,因为知道冰帝蓝摩斯之心在哪里的人,只有我跟教皇,除了我,你认为教皇会给你吗?杀了他,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就是最好的盟友。”
萨琳娜的声音回荡在石室之中,苏晨凝望着已经消失在石室尽头的萨琳娜,他第一次有种心悸的感觉,这个女人,仿佛就是修罗地狱里的罗刹女一样可怕。
“走吧,杀了教皇,你会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
白云飞笑道。
“嗯。”苏晨点头,与白云飞一同离开了美泉宫,在他们身后,跟着十个人,全都是高手。
“萨琳娜为什么要杀教皇?”
苏晨看向白云飞,他知道问萨琳娜,无异于对牛弹琴,她不会跟自己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似乎在极力的掩饰着什么。
白云飞摇头,道:
“我只知道,杀了教皇,她会很开心,其余的,我不过问,也不想知道。”
白云飞的话,给了苏晨很大的冲击,他很想告诉他,其实萨琳娜并不是那样一个简单的女人,可苏晨想到这里,也知道,白云飞不可能不了解,只是他依旧愿意这么做,愿意守护在萨琳娜的身边,或许这就是爱吧。你没有权利去评价一个人的好坏,正如你不可能做一个评论家对所有人评头论足,白云飞只是做了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在他自己心中,那是没错的。
苏晨不知道这一次教廷之行结果会怎么样,但是他至少会认认真真的去做,白云飞也一样,他们都会全力以赴,只不过各司其为,各自为政,他们的目的不同,但结果都一样。
“你觉得,你跟萨琳娜,真的有可能在一起吗?”
尽管苏晨觉得他不该说这番话,可作为一个亦敌亦友的知己,苏晨对于白云飞,还是带着一些尊敬的,至少他是自己曾经难得的几个对手之一,即便时至今日,他也无法否定白云飞的实力。
白云飞笑望天空,并没有回答,两个人一步步的走出了美泉宫。
“天上的云,哪怕漂泊再久,再远,终有一天,它还是会凝聚在一起,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不管我们曾多么努力,我都不想自己最后失望,痛哭流涕。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想法跟观点,或许对于我来说,曾经的梦想是去征服天下,让盗门光耀世间,可是这时候,我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让萨琳娜开心。为了她,背叛世界又何妨?”
白云飞跟苏晨站在多瑙河旁,两个人都是心思各异,白云飞很清楚苏晨想说什么,所以他他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跟他有相同的理解。一个男人活着,就该为自己所爱,奋斗一生。
“我们都是同一种人,你的执着,未必就比我少。”
撩拨着深绿色的多瑙河水,白云飞气定神闲,此刻并没有萨琳娜在这里,可是他仍旧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对待上帝一样充满敬畏,而萨琳娜,就是他的女神。
的确,这一点苏晨也不否认,他们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心中的执念,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这样的男人,要么辉煌一生,要么绝迹于江湖,而苏晨跟白云飞都是两个极端。
“如果没有萨琳娜,或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白云飞看向苏晨,他知道萨琳娜对自己的感情是假的,哪怕明知是假的,明知不可为,可他依旧像飞蛾扑火一样,不会退缩,因为爱,所以爱,如果爱,必深爱。
“如果我们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来,替对方完成一个心愿,如何?”
白云飞始终在说,苏晨始终在听,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打破这份静谧。
“好。”
沉默许久的苏晨,直说了一个字,两个人相视一笑,在多瑙河之上,顺流而下。
夜色,笼罩着罗马,这里是意大利最繁华的城市,在这里,有着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城中之国——梵蒂冈!作为世界上人数最少,仅千余人却是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国家,梵蒂冈的存在,就是世界的一个奇葩,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小看这里,教皇,更是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全世界十几亿人,以他为信仰中心的执行者,上帝在人家的代言人。
在昏暗的圣彼得堡大教堂之中,一个面容苍老的老者,坐在长椅之上,借着昏暗的油灯,翻看着那本已经被摩擦的有些泛黄的《圣经》,眼神之中有着非同一般的精明与睿智,这个老人,就是站在信仰巅峰的教皇,被誉为教廷的先知,而梵蒂冈,便是先知之地。
很多人对于教皇都是抱有一种虔诚的态度,即便是那些从不信奉耶稣的人,也是如此,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国之君主与教廷的集合体,全世界所有大教堂的主教,全部要有教皇亲自加冕,这是千百年来不可改变的事实。古罗马的著名君主康斯坦丁,就曾是基督教最虔诚的信徒,天主之音,传遍全国。
不过,在很多人眼中,梵蒂冈更是一处禁地,谁敢轻易冒犯这里?无异于死路一条。
“神说,要有光。”
老教皇淡淡的说道,一瞬间,整个圣彼得堡大教堂所有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但是偌大的教堂之中,却只有老教皇一人而已。
轻轻的合上《圣经》,老教皇缓缓起身,转过头,看向远处过道尽头的门庭,逐渐被推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映入了老教皇的眼帘。苏晨一袭黑衣,白云飞一袭白衣,两个人似乎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老教皇笑着说道,似乎很是无奈,摇摇头,转过身去,向着教堂后的内厅走去,苏晨与白云飞眼神一冷,直接平步而去。他们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神圣骑士团跟宗教裁判所的人,全都在这个时候出去办事,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教廷真正的核心武装力量,最多也就剩下教皇身边几个守护者。
“老家伙,哪里走。”
白云飞低喝一声,身体如同一道离玄之箭,直接拔剑而去凛凛寒光骤现,在偌大的圣彼得堡大教堂之中,显得尤为亮眼,可是老教皇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一道身影猛然间出现在教皇的身后,手握两米长枪,直接挑飞了白云飞,白云飞翻身而落,踉跄后退,一个身穿着基督教袍的老人,立在那里,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而白云飞与苏晨都知道,这个家伙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教廷威严,不可侵犯。你们两个都得死。”
老者轻声说道,目不斜视,却是杀意已决。
“老家伙,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分量了,要杀我们,你想多了。”
苏晨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十个萨琳娜培养出来的死士,直接蜂拥而上,这十个人,全都是神脉高手,甚至有几个实力已经逼近神脉高手中期,苏晨可以肯定,这十个人联手,即便是打通了五条经脉的绝顶高手,也未必能够吃得消。而伴随着这十人的出现,那持枪老者,也是微微动容,这十个人的确有着些许本事,自己要应付他们,怕是并不简单。
“老三,出来吧,我自己还真有些麻烦。”
老者低声叫道,另外一个手持长戟的老者,也是从后厅缓缓走出,手中修长的长戟,像是先秦时期的武器,不过霸道的味道,却是丝毫不弱,这两个人同时出手,苏晨脸色有些变了,因为这十人,都是打了药剂的伪高手,真正的生死一战,面对两个打通五条经脉的高手,终究还是力有不逮。
“这一战,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十个人,我看未必会是这两个老家伙的对手。”
苏晨面色阴沉,凝重的说道,白云飞轻轻颔首,他跟苏晨,也是随时准备迎战。这十个人,个个都是精英,注射了药剂之后,更是如虎添翼,瞬间与两个教廷的护教老者,战斗在一起,不过两个老人老当益壮,不减当年,身手也是没得说,打通五条经脉无疑,苏晨都是没有绝对的把握,现在看来,绝对是凶多吉少。
十个人,虽然很强,可是完全难以奈何到这两个人,甚至连逼退他们,都很难,毕竟不是真正的神脉高手,而是靠着药剂来支撑的伪高手,在这种顶尖强者的眼中,量与质,根本就是两个概念。苏晨跟白云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不得不全力以赴,加入到了战斗之中,失败,很可能面临的就是死亡,尽管神圣骑士团跟宗教裁判所的人都不在这里,可是他们都很清楚,教廷的实力不容小觑,屹立与欧洲千百年的神圣教廷梵蒂冈,怎么可能是他们两个能够轻易冒犯的呢?
苏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即便是联合了白云飞萨琳娜,依旧不可能颠覆这个比王朝更稳定的信阳之地,因为他已经根深蒂固在人们的心中,而且千百年的底蕴,梵蒂冈的手段,又岂是他们两个所能彻底窥测的?
要想得到冰帝蓝摩斯之心,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战,苏晨知道输多赢少,因为他太过于妄自尊大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我们,来生再战!
第四百六十八章我们,来生再战!
“教廷威严,不可侵犯!”
杰克丹尼怒吼一声,手中长戟如同惊雷闪电一般刺破长空,直接挑飞了两人,他是四大护教之中的老三,在教廷效力三十余年,如果不是教皇,或许现在他已经死了。作为教廷也是教皇的私人保镖,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打通五条经脉,那已经是即将突破神脉高手达到天脉高手的境界了,不过就是这个境界,不知道多久才能够突破。打通六条经脉的天脉高手,那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了。哪怕是教廷之中,也未必会有。
杰克丹尼势如破竹,与老四斯洛尤斯双双酣战,长枪猛如龙,长戟急如风,十个经过药剂加强后的伪神脉高手,几乎难有招架之力,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摧枯拉朽。
苏晨与白云飞各自迎上一人,苏晨对上的是杰克丹尼,倚天剑出,惊魂四动,长剑所向,苏晨与白云飞终于算是稳定了局面,可是毕竟实力有所差距,白云飞只不过是神脉中期高手,打通四条经脉,与对方虽然相差不多,但是终究还是难以将其击败,而且步步后退,显然是力有不逮。
杰克丹尼相当凶悍,两米余长的铁戟,纵横扫过,苏晨避其锋芒,不断的寻找着机会,硕大的长椅,被其一戟劈碎,苏晨反观自己刚才所在的地方,心中不免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家伙太过于凶悍了,而且速度丝毫不慢,他也是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稳住这家伙,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他的实力,毕竟还没有突破,尽管依靠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与手段,勉强立于不败之地,可是实力的差距,终究是难以弥补的,除非苏晨再度激发自己的潜能,使出六脉凝剑,才有可能击垮杰克丹尼,但是那样的话,苏晨不知道他背后还会不会有人,如果自己身陷囹囵,那将会万劫不复。
“卑微的爬虫,连教廷也敢侵犯,你会付出代价的,上帝会把你钉在十字架上的。”
杰克丹尼冷笑着说道,挥动着长戟,霸气凛然,苏晨的倚天剑与杰克丹尼的长戟比起来,查了太多,他想要近身一战,都可能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更何况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个愣头青,偏偏是个手段狠辣的狠角色,倚天剑剑剑惊魂,剑气四溢,不过后者的长戟,更是神出鬼没,锋利无比,呼啸而动的风声,使得整个大教堂之中,都充满了肃杀的味道。
无数的长椅,在这一场交战中化为齑粉,数个经过药剂强化后的高手联合白云飞与斯洛尤斯战斗正酣,苏晨尽管畏首畏尾,可是他不敢打扰白云飞等人,如果真出了差错,那就可能是全军覆没,只要能稳住局面,他就不会求援!
“就算是低于,老子也照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苏晨低吼一声,流光星陨剑,剑光动九州,与杰克丹尼的交战中,可谓是酣畅淋漓,就连杰克丹尼都是相当的震撼,两者之间实力相差甚多,不过他却能够凭借一股子强悍的战斗经验与手段,立于不败之地,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可对手就是敌人,杰克丹尼没有理由放过苏晨,给他任何可能抹杀自己的机会。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无数先辈们印证了这句话绝非危言耸听,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有可能导致满盘皆输,杰克丹尼是个相当谨慎的,曾经死过一次,被教皇从鬼门关来回来之后,从那时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教廷,属于教皇。杰克丹尼的战斗yu望,相当强悍,不死,那就能接着战斗,所以,他从不知退后。
长戟所过之处,若死神的镰刀一般,充满着破坏力,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流光星陨剑,剑剑惊为天人,苏晨的身影不断的闪烁着,出现在杰克丹尼的身后,刁钻诡异的剑势,依旧难以让他有丝毫的被动,苏晨的每一次攻击,在他看来似乎都已经洞察了先机,一时间苏晨陷入到了完完全全的被动之中。
“华夏的剑法,不过如此。在这个世界上,最简单最暴力的招式,才是最高深莫测的。”
杰克丹尼嘲笑着说道,长戟舞动生风,破空斩天,大开大合之间,如同刑天舞干戚,苏晨完全被其压着打,修长的铁戟,几乎是贴着苏晨的耳边划过,刺耳的嗡鸣声,让苏晨略有不适,眉头紧皱,能够将一柄长戟使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他也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强者,即便是放眼世界,也未必能有几人与其争锋,苏晨咬牙切齿,奈何根本不可能与杰克丹尼一较高下。
处处被动,处处牵制,杰克丹尼像是在玩弄一只笼中仓鼠,似乎一点也不急着下死手,而另外一边,斯洛尤斯也已经将白云飞等人打压的体无完肤,那些经过药剂强化的高手只剩下两个,而白云飞也已经受了伤,在他们面前,那个长枪猛男,就像是一个盖世杀神一样,根本无人可挡。看到白云飞步步为营,受伤颇重,苏晨的心,也是越来越沉。
“你,也会跟他一样!”
杰克丹尼看了苏晨一眼,猛然一跃,贴身而战,钢铁长戟,旋转而去,猛然间砸向自己,苏晨一剑抵之,却是生生被逼退了四五米,砸到了一排的教廷长椅,虎口开裂。苏晨双眼微眯,收起倚天剑,取出了斩龙剑,既然你要拼,我就跟你硬碰硬。
“妈的,谁退后一步,谁是孬种。”
苏晨大骂一声,玄铁的斩龙剑奇重无比,比起那钢铁长戟,都是要重上数倍,苏晨脚步沉稳,大步流星的冲向杰克丹尼,后者冷冷一笑,单手持戟,横扫而去。苏晨找准机会,凌空飞跃,一记泰山压顶,直接砍在了杰克丹尼的长戟手柄之上,刺眼的火星迸射而出,巨大的震力,让杰克丹尼双臂发麻,眼神一眯,踉跄着退后,苏晨霸道的力量再加上斩龙剑自身的重力,直接是让杰克丹尼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
以力打力,借力发挥。太极拳虽然在两者的交锋中难以施展,但是太极剑却是可以,苏晨身法灵敏,不断的贴近杰克丹尼,与其正面交锋,酣畅淋漓的死战,让他们两个都是有种畅快的感觉。没有任何的招式,苏晨也放弃了冗杂的招式路数,与杰克丹尼放手一搏,如猛虎出山,一发不可收拾。
“啊——”
杰克丹尼大吼一声,苏晨再度与其碰撞在一起,兵器的碰撞,身体的碰撞,带来的冲击之力,都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肉跳,苏晨的虎口裂了,杰克丹尼也没好到哪去,对于苏晨而言,斩龙剑举重若轻,在他手中游刃有余,可是每一次苏晨的冲击,都是让杰克丹尼不得不全力以赴,就像两头野蛮的蛮牛一样,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求一战,战者为雄!谁最后还能够站在这里,那就是英雄。
苏晨跟杰克丹尼的脸上都是汗水直流,浸透了衣服,但是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因为他们都是一头嗜血的野狼,一个是怀抱着戏虐之心,一个是带着必杀之意。
苏晨余光轻瞥,白云飞已经是满身伤痕,身体重创,不过他依旧在坚持着,咬牙坚持着,他不想败,他不想输给眼前的这个人,因为他不仅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要斗的,还有苏晨,他不想输给苏晨,更不想回去之后被萨琳娜瞧不起,他是个男人,所以更要堂堂正正的战斗。
鲜血,弥漫着他的衣服,最重的伤,是被斯洛尤斯刺穿了胸膛,一个血窟窿让他的战斗力急剧下降,而且鲜血直流。
苏晨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斩龙剑,他绝不能败,他要大杀四方!
“给我去死吧,没有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苏晨气沉丹田,握剑而去,凌厉的速度,连杰克丹尼看了,都是微微吃惊,下一秒,苏晨已经提剑而至,一记横空断斩,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斩龙剑直接斩断了杰克丹尼的长戟,气势依旧不减,杰克丹尼瞳孔紧缩,剑是沿着自己的胸口划过的,他没想到苏晨的剑会这样充满杀伤力,自己的钢铁长戟,竟然完全被苏晨切断,手握着半截长戟,杰克丹尼不得不全力防守,这一剑,如流星赶月,气势与力量并存,杰克丹尼尽管挡住了苏晨这一剑,可是却已经被斩龙剑拍飞,倒飞而去,砸在了长椅之上,碎裂了一地木屑。
与此同时,白云飞被斯洛尤斯一枪挑飞,几乎是滑落在半空中,最后斯洛尤斯一枪横扫,拍飞了白云飞。
“白云飞!”
苏晨低吼一声,心中一紧,白云飞的身体被斯洛尤斯拍飞了十几米,喷出了一道鲜血弧线,苏晨疾步而去,险而又险的接住了白云飞。
“噗——”
又是一口逆血涌了上来,白云飞吐了苏晨一身的鲜血。
“我……输了……”
白云飞艰难的说道,脸上带着一抹凄惨的笑容。
“你没输,因为我还没输。”苏晨沉声说道。
白云飞摇摇头,捂着自己的胸口,苏晨这才注意到,他的胸口,已经被斯洛尤斯的长枪彻底的穿透了,鲜血喷涌。他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弱,苏晨的眼神越发的阴冷。
“我没什么……不甘心……的,因为我……输给了你,咳咳……”
“答应我一件事,替我……替我照顾好萨琳娜,我知道,我是一厢情愿,但是,爱了就是爱了,我无法原谅自己,因为我无法给她终生的守护。算是我们之前的约定,如果只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这里,那么,我们就答应对方一件事,这场战斗,你赢了,可是我们之间的赌约,你输了,所以你答应我。”
白云飞笑容惨淡的说道。
苏晨重重的点点头,他知道即便是自己医术逆天,也已经回天乏力了,更别说在现在这种生死战斗的场面。
“我想回家,我想葬在盗门的山头,因为……我生于盗门……”
白云飞微微一笑,脸上全都是鲜血,但是苏晨没有觉得有一点点的滑稽,反倒是一种莫名的心酸与悲痛,这一战,是白云飞的最后一战,也是他的生死之战。
“我们,来生再战……”
白云飞与苏晨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四目相对,至死的那一刻,白云飞眼中依旧满是战意,但是他很清楚,也很欣慰,一生得一知己,足矣,而他的知己,就是他的对手,一生的对手。
“一群狗娘养的黄毛子,若天给我三十年,何惧尔等人渣?哈哈哈!”
白云飞狂笑着,豪气干云,至死的那一刻,他仍旧气魄冲天。
望着白云飞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鲜血已经流干了,他的眼睛,即将闭上了,苏晨目中含带着血光,淡淡的说道:
“你放心,他们两个都得死,不为别的,因为我们都是华夏人!”
白云飞的身体逐渐冰凉,倒在苏晨的身边,一代天才,至此陨落。白云飞心有不甘,若天再给他三十年,又何惧这些家伙?只可惜,没有如果,他的骄傲,他的自豪,虽败犹荣,虽死无憾!
白云飞的爱是卑微的,甚至不求回报,苏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的执着,如果换作他,或许也会跟他一样,因为他们都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未必肯回头的人。对于白云飞而言,苏晨是他亦敌亦友的知己,相比于苏晨,也同样如此,更何况在异国他乡,他们都是华夏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无论是红颜知己,还是人生知己,他们两个人,彼此都很清楚,白云飞视苏晨为一生的对手,但是他却倒在了对手的身下。
如果他向苏晨求援,或许他不会死,但是他是个高傲的人,不肯低头,尤其是在自己的对手面前,宁可死,他也不会说出那句求饶的话。一个男人,活着就要获得有尊严,有价值。白云飞光明磊落,人心至纯,虽然是盗门中人,可是苏晨看得出他的心是干净的,盗门,未必就全都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至少白云飞不是。
他败了,可他败得有尊严,白云飞死笑着离开的。
苏晨缓缓的转过身,望着斯洛尤斯与被自己创伤后的杰克丹尼,他知道,这一战,他已经别无选择,这两个人,必须得死!以祭慰白云飞的在天之灵。
“你们两个,全部要死。”
苏晨声如寒冰,手握斩龙,拖着地面,沾染着白云飞的鲜血,缓缓的抬起头,凝望着杰克丹尼与斯洛尤斯,杀意酣然!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
第四百六十九章一剑出,万剑折!
第四百六十九章一剑出,万剑折!
老教皇摩擦着胸口那块冰蓝色的水晶,那便是冰帝蓝摩斯之心,透过后厅的镂空窗户,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苏晨的身上,仿佛穿越前尘一般,看透世间因果。他的手指很纤细,不像是一双老人的手,他的笑容,充斥着一抹善意,带着感染世人的魅力,这个被世人敬仰,被世俗奉为神话的老人,虽然不是神,但却是神一样的存在。
“教皇大人,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出手干掉他。”
教皇身后,一个冷峻的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一头金黄色带着波浪大卷的卷曲头发,飘逸且洒脱,男子眼神犀利,目光之中透漏着杀意,教廷威严,神圣而不可侵犯,擅入神坛者,杀无赦!在西方世界,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口声传千里的洪钟,震慑着所有企图对教廷有着不轨意图的人,双头鸟之一,帕克索罗德,也是教皇四大护法之二,而老大,便是他的哥哥,双头鸟说的就是他们兄弟二人,传闻,他们兄弟二人,曾经与擎天榜第六的高手战成平手。
“神说,杀戮本无情,不可随意造杀孽。教廷本是神圣之地,杰克丹尼与斯洛尤斯,都要忏悔。”
教皇淡笑着说道,他的话,帕克索罗德从来不会多问,但是却无条件的执行,因为教皇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与天父耶稣同在。
帕克索罗德站在教皇的身后,不再说话,默默的观察着杰克丹尼与斯洛尤斯二人的战斗。
教皇知道,真若是动手杀掉了苏晨,那么苏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也只是猜测,不敢肯定是不是埃及那个老头子搞的鬼,如果不是,如果苏天霆还活着,那么杀了他儿子,比杀了他都要严重,他可不想教廷被那个疯子盯上。况且苏晨的实力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中,要杀他,如探囊取物,又何必急于一时。
苏晨目光冷冽,白云飞之死,触动了他心中的那根痛觉神经,他不能让白云飞白死,而且还是客死异乡,这对于他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虽是对手,更是知己。
苏晨再一次激发了自己的潜力,这一次,他的实力俨然已经逼近了神脉高手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够迈入天脉高手之列,成就天脉高手,那就是真正站在了金字塔顶端的武者。这一次,就连斯洛尤斯与杰克丹尼,都是变得凝重起来,因为苏晨爆发出来的气势,面对他们二人,丝毫不惧。
“这家伙好像很是邪门。”
斯洛尤斯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低声说道。虽然在这教廷之中,他们绝对不会死,但是万一输给了这样一个家伙,他们的面子往哪搁?身为教皇贴身四大护法之中的两人,他们在教廷会被天下人耻笑的,连他们自己,都过不去心里这一关。
“不错,必须速战速决,迟恐生变。”
杰克丹尼更加的肯定,绝不能让苏晨反过头来对付他们两个,万一让他有机可趁,他们两个都很危险,已经被苏晨创伤的杰克丹尼,深知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看敌人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种玩笑,任何人都开不起。
“动手!”
斯洛尤斯一马当先,倚马长枪,气势如龙,苍颜白发,宛如童子,钢铁枪芒,直逼苏晨!
苏晨眼神一冷,转身而去,斩龙剑应声而斩,两者擦肩而过,不过苏晨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与速度,却都是成倍的攀升,比起当初,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凛冽的剑芒与枪芒连环交错,苏晨邪影阑珊,力压斯洛尤斯。而另外一边,杰克丹尼手持半截长戟,从苏晨身后刺去,攻势不减,苏晨凛然无畏,腹背受敌之下,剑影不断重叠,三英鏖战,苏晨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愈战愈勇,体内澎湃的战意与斗志,完全释放出来,这一刻,苏晨有信心,哪怕是真正打通六条经脉的天脉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一剑光寒十四州,孤影独战剑通幽,流光星殒风沙尽,我意雄赳灭天丘!”
流光星陨剑第五剑,孤影独战剑通幽,斩龙一出,狂风肆虐,如同幽冥有灵,剑势破苍穹,苏晨以六脉凝剑之力,施展而出的第五剑,更添声势,一时间斩龙剑出,甚至连偌大的圣彼得堡大教堂之中,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杰克丹尼与斯洛尤斯面色无比之凝重,不断的后退着,但是苏晨的剑势与剑意,仿佛都能够穿越虚空而至一样,他们根本避无可避,直接便是首当其冲,迎上了那凶悍的第五剑。
“一剑出,万剑折,九幽之力动山河!这就是流光星陨剑吗?”
帕克索罗德目露精光,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凝重起来,这一剑,换做是他,也未必敢轻易去接,但是那恐怖的剑势则是彻底的锁定了杰克丹尼与斯洛尤斯,他们根本避无可避。说时迟那时快,剑势凶猛且凌厉,苏晨所过之处,斯洛尤斯与杰克丹尼尽皆是被苏晨一剑击飞,六脉凝剑的剑气,直接击飞了杰克丹尼手中的半截长戟,苏晨趁势追击,剑光横扫,玄重无比的斩龙剑,直接拍飞了杰克丹尼。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杰克丹尼浑身经脉,全部被苏晨拍断了,就连胸前肋骨,也是没有一根是完整的,杰克丹尼整个人就像是散架了一般,靠着长椅躺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再战之力,甚至奄奄一息。可惜,帕克索罗德的出现终归还是晚了,因为即便是杰克丹尼完全恢复,也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经脉尽断,对于习武之人而言,无异于杀了他,帕克索罗德出手想要挽救杰克丹尼,但是仍旧无济于事。
站在杰克丹尼的面前,帕克索罗德神色阴沉,苏晨刚才的狂暴,让他有些不安,这个家伙虽然在教皇看到没什么威胁性,但是他有种不好的直觉,那就是一定要趁现在杀了他,否则日后放虎归山,很可能对于教廷而言,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一剑击飞杰克丹尼之后,苏晨便是将目标锁定在斯洛尤斯的身上,后者也是心神一颤,苏晨的爆发力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他就像一个盖世杀神,根本就是无解的存在,因为斯洛尤斯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能够强行提升实力,刚才他根本就只是一个打通四条经脉的神脉高手而已,但是转身之间,苏晨的恐怖,就让他有种见到了魔鬼一样的震颤。
“好可怕!”
苏晨对于杰克丹尼的攻势,在斯洛尤斯看来,不管他的实力有多强横,至少那一刻他的心,已经被苏晨的气势吓破了,哪怕真正面对苏晨的时候,实力相当,他也会觉得在气势上输掉了三分。苏晨速度不减,流光星陨剑剑剑惊人,第五剑爆发而出的惊天一击,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那一刻,苏晨感觉自己的心神仿佛被控制了一样,那根本就不像是属于自己的力量,但是这个时候,苏晨还是找回了自己的感觉。
“你,必须得死!”
苏晨轻车熟路,斩龙剑横劈竖砍,在斯洛尤斯看来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被动的防守,无情而放肆的剑意,正好成就了苏晨,因为他的剑,就是无心之剑,剑心本无情,心随剑动,剑走偏锋。
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长枪依旧凶悍,可是已然打不出真正的气魄,斯洛尤斯一枪挑出,枪威震慑,震动的枪尖,幻化出一道道恐怖枪影,苏晨步伐稳健,且战且退,找准机会,苏晨单手一抓,握紧枪尖,不过斯洛尤斯猛然一挑,苏晨直接被挑向了空中,一个凌空翻滚,苏晨从天而落,而斩龙剑,一样如此。
斯洛尤斯瞳孔紧缩,长枪刺天宇,苏晨无所畏惧,斩龙剑从天而落,长枪刺穿了他的肩膀,血光迸溅,苏晨咬牙切齿,痛苦不堪,但是斩龙剑虽短,直接从斯洛尤斯的额头插入他的身体,斯洛尤斯下意识的将苏晨甩飞了出去,不过他的身体,也是最终倒在了地上,在他的头顶,只露出斩龙剑的剑柄。
“好一个苏晨!今日我必取你狗命,教廷,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帕克索罗德深吸了一口气,转瞬之间,在他眼前连取两条性命,他竟然毫无拯救的机会,这对于帕克索罗德而言,绝对是一个天大的侮辱。
苏晨目光凝视着帕克索罗德,这个人带给他的压力,远非杰克丹尼所能比拟的,哪怕是现在他的实力攀升,面对这个家伙,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苏晨单膝跪地,怒吼一声,拔出了那杆插在了他肩膀之上的长枪,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宛如一个地狱魔神一般。
“你又是谁?”
苏晨冷声说道。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
帕克索罗德沉声说道,转身之间,已经逼近苏晨,恐怖的拳风,直接打出,苏晨猝不及防之下,连中三拳,翻滚出去,伤势更加严重。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嚣张。”
苏晨吐出一口鲜血,冰冷的眸子闪烁着杀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苏晨也绝不会推后半步,箭在弦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自以为是的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你来到的究竟是什么地方,教廷圣地,岂容尔等撒野?”
帕克索罗德面色冷峻,傲然的说道。
“马勒个把子的,老子今天就跟你不死不休!”
苏晨热血沸腾,战意正酣,提剑而去,直指帕克索罗德。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
第四百七十章老奴!
第四百七十章老奴!
教皇默默的观望着,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圣彼得堡大教堂被打砸的到处都是碎裂的长椅,凌乱不堪,神圣而庄严的教堂,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处战场,除了一地的躺尸之外,站着的,只有寥寥几人而已。惨状,让人不忍直视,杰克丹尼被废掉了,虽然没有死,但是却生不如死;斯洛尤斯被杀掉了,而且是被苏晨一剑插入了天灵盖,死状更加难看。
周围的空气之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这是圣彼得堡大教堂从未有过的场景。
“神会让你受到惩罚的。”
教皇淡淡的说道,转过身,静坐在那里,不再去看苏晨与帕克索罗德之间的战斗。
苏晨手握双剑,一把斩龙,一把倚天剑,而此时帕克索罗德的手中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三戟叉,亮银色的三戟叉,寒光闪闪,钢铁铸就,气势逼人,帕克索罗德不发一言,顺势逼近苏晨,大喝一声,天马流星一般,横扫千军如卷席,苏晨双剑游走,且战且退,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因为自己的力量,很快就要达到极限了,到那个时候,自己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家伙的对手。
苏晨以太极剑起手,首先要站稳脚,才能够跟他硬碰硬,寻找机会。倚天剑与斩龙剑,一把以重若泰山著称,一把以锋芒斩苍山得名,哪怕是帕克索罗德也不敢小觑苏晨,他的手段太过于血腥,甚至不惜自己手臂重创击杀斯洛尤斯,这种人,你只能比他更加狠辣,才能够让他变得收敛起来。
对于苏晨而言,帕克索罗德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如果不将其尽快铲除的话,自己绝对是身在危机之中,很难逃出升天。身在这等龙潭虎穴,哪怕是苏晨实力再强,也绝对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教廷还有多少强者。尽管萨琳娜说梵蒂冈的神圣骑士团与宗教裁判所的人,全都已经不在这里,但是天晓得底蕴深厚的教廷到底还有着什么样的恐怖班底。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帕克索罗德冷笑一声,酷似海神三戟叉的钢铁神兵洞穿而去,旋转出一道凛冽的寒光,破空而去,饭馆帕克索罗德紧握后半截三戟叉,长锋所向,苏晨如临大敌。
“好恐怖的家伙!”
苏晨暗骂一声,双剑守身而立,横刀立马断乾坤,剑叉交汇,铿锵不绝,但是帕克索罗德却是如有神助一般,神兵之威震慑天下,三枪两戟,轻松的逼退了苏晨。苏晨再一次斩出了流光星陨剑的第五剑,剑荡青天豪气凛凛,剑势之威,直接是硬生生挡住了帕克索罗德的攻击,两者各自退后,不过很显然苏晨更为吃力一些,毕竟他的真实实力,的确远不如帕克索罗德。
两者交手之下,帕克索罗德则是相当的平静,虽然震撼于苏晨的实力,可是他终究还是没能达到真正的无可匹敌之境,尽管不知道他用什么方式提升了实力,但是这种实力却不能称之为自身的实力,只不过是外力而已。帕克索罗德深知,苏晨的巅峰时刻,已经没多久了,自己甚至不需要主动出击与他誓死一战,他就已经快要倒下了。
得到强横的实力,不可能没有任何的代价。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帕克索罗德一点也不着急,只是不断的给苏晨施压。
“那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苏晨喃喃着说道,声音很小很小,就连帕克索罗德都是没有听到,下一秒,苏晨倾尽全力,因为他知道再这样拖下去,自己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成败,在此一举。
苏晨蓄势待发,六脉凝剑,是他如今除了流光星陨剑之外能够施展出的最强的攻势了,这是他的优势,是任何哪怕是打通了六条经脉也未必能够施展出来的手段。以经脉之力,内力爆发,产生的至纯至真的剑气,无影无形,那才是最可怕的东西。苏晨眼神一寒,生死一战,志在此刻。
“小心。”
帕克索罗德的心中在此刻竟然想起了教皇的声音,实力已经臻至化境的他,瞬间心领神会,这个被他小觑的年轻人,很可能会让他大吃一惊,教皇的这两个字,在他心中重若千斤,如果说自己掉以轻心的话,很可能会遭受重创,甚至下场跟杰克丹尼与斯洛尤斯一般无二,这两个家伙太蠢了,但是自己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在教皇的提醒之下,帕克索罗德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苏晨瞬间爆发,一道道无形无影的剑气,从他的手中爆射而去,恐怖至极,就连周围那些破损的长椅,都是被这等凶悍的剑气切割开来,截面无比之光滑,帕克索罗德连连闪躲,心中震撼,如果自己刚才不是实现有所防备的话,势必会被这无形无影的剑气所伤,到时候怕是至少要重伤了。
苏晨攻势虽然凌厉,但却是他的最后一击,他的实力已经发挥的淋漓尽致,奈何实在是无力回天。而就在这个时候,帕克索罗德连连发力,手中三戟叉凶悍异常剽悍,骁勇无比,苏晨心中苦闷无比,现在的他,已经是只剩下招架之力了。在帕克索罗德强势攻击之下,苏晨连连受创,脸色都是相当的难看,身上有三处地方都被划破了筋骨,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苏晨满脸的鲜血与汗水,就连双剑都是有些握不住了,因为在强行提升了实力之后,终于到了他的虚弱期。
“现在,我看你还能有何作为。”
帕克索罗德目光冰冷,沉声说道,眼神中充斥着浓重的杀意,他喜欢将天才扼杀在摇篮之中,因为那是他的快感,梦寐以求的快感。
苏晨单膝跪地,不断的喘息着,靠在长椅之上,嘴角带着淡淡的苦涩,难道自己真的要被留在这里吗?父亲还没有救出来,爷爷还没有看到他完成最后的愿望,还有杨羽娣翎芝翎茵翎咏春在等着他。
“别用那种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冥王大人会很喜欢我送给他的礼物,你,可以去死了!”
帕克索罗德冷声喝道,三戟叉在大理石的地面之上划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火星迸溅,杀意越来越盛,直指苏晨!
那一刻,苏晨已经有些绝望了,不过他不甘心就此葬送在这里,苏晨蓄势待发,势必要战斗到死去的那一刻。不过,就在那三戟叉快要落在自己胸前的时候,却被一直隔空飞来的长刀击飞了,而就在这一刻,帕克索罗德手中的三戟叉也是应声而飞,离手而去,吓得帕克索罗德心神骇然,这等需要多强大的实力?
“谁?”
帕克索罗德下意识的喝到,关注着周围,一道苍老且佝偻的身影,从门口处缓缓走来,苏晨同样无比震惊,因为这个老人他根本不认识,老人此时背负长刀,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是谁?”帕克索罗德继续问道,可是老者依旧无动于衷。
“请教皇大人手下留情。”
熟悉的声音从老者的身后传出,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走来,千娇百媚,婀娜多姿,青色长纱,出尘脱俗。
“爱丽丝汀?”
苏晨眼神一紧,低声说道。
“呵呵,连波尔多家族的大小姐也来光临我梵蒂冈,真是蓬荜生辉,老奴,你的身手,还是这么的犀利。”
教皇的身影,逐渐从内厅走了出来,而帕克索罗德也是被教皇召唤至了身边。
“不敢当,我只是跟着少主人来走一遭而已,还请教皇大人卖个面子。”
老奴低声说道,不卑不亢,神色淡然。
第四百七十一章如何问鼎天下?
第四百七十一章如何问鼎天下?
教皇也没有想到,苏晨竟然跟波尔多家族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看来自己倒是有些小看了这个家伙,他的父亲的确是一代人杰,可是却忽略了他的存在与能量。教皇依旧是满脸笑容,他要杀苏晨,易如反掌,即便是有着这个波尔多家族的‘老奴’在,也不可能在教廷撒野。不过教皇不得不考虑到波尔多家族在西方的影响,以及对于教廷的危害利益,波尔多家族是如今西方为数不多的超级家族之一,比起几百年的英国吸血鬼家族,都是不遑多让。
很多人都只以为波尔多家族只不过是一个酒业家族,其实他们的家族早已经是步入了一线之列,波尔多家族甚至足以动摇西欧小部分经济联盟的门槛,这只是他们在经济上的实力。
就连曾经的泰国第一强者,铁拳无敌,撕裂兽桑基,都是甘心服务于波尔多家族,当年,桑基可是被打下擎天榜的人,能够站在擎天榜之上的人,又有几人是省油的灯?
“波尔多家族的面子要给,你铁拳无敌撕裂兽的面子我要给,爱丽丝汀小姐的面子,也要给。上帝会原谅每一个真心忏悔的人,即便是没有你们的出现,我也不会杀了他的。”
教皇笑着说道,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比起那些四大皆空的和尚,也不为过。
“你就是曾经擎天榜第十的泰国第一强者桑基?”
帕克索罗德延伸凝滞的望着那道已经苍颜白发,甚至身形都是有些佝偻的老者,满眼震撼。
桑基看了一眼帕克索罗德,笑了笑,神情淡然。
“当年你虽被逐出泰国武道,生生撕裂了九大泰拳宗师,人称撕裂兽,而从那以后,你也是一战成名天下知。”
教皇对于桑基很是了解,擎天榜之上的人,他都了如指掌。
苏晨心中震撼,怪不得这些年来原本不可一世的泰拳却久久没有真正的高手出世,亚洲仅次于华夏的两个武道大国就是日本跟泰国,就连日本那区区弹丸之地,都是人才辈出,原来是那一代人中的高手,全都被这个铁拳无敌的撕裂猛兽扼杀在了摇篮中,九大泰拳宗师之死,致使泰国拳界三十年没有任何的接掌之人。
“我是一个民族的罪人,称不上什么英雄豪杰,桑基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一个老奴而已。”
桑基低声说道,退回到了爱丽丝汀的身后,像是一个忠诚的卫士,守护者小姐的安危。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教皇大人了。”
爱丽丝汀对着教皇拱手谢道,她很清楚教皇不敢拿苏晨的命,因为苏天霆现世,对于所有人都是一个大禁忌,谁敢动苏晨,那么就有可能迎接的是苏天霆狂风骤雨一样的攻击,哪怕是教皇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那个古埃及的老东西在搞鬼,在一切没有弄清楚之前,如果贸然干掉苏晨,结果可能会随之产生一系列的麻烦事,这个小鬼头什么时候杀,都不难,何必急于一时呢?
看着周围被打的凌乱不堪的长椅,教皇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脸面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或许有人会觉得苏晨是在打教皇的脸,可是他真正在乎的,只有苏天霆一人,苏晨活着,苏天霆就总会有出现的那一天。
可爱丽丝汀不敢赌,她对苏晨的确是寄予厚望,更遑论他是当年那个禁忌如神一般存在的大魔头的儿子,对爱丽丝汀而言,利用价值远远超过了教皇。
“走吧,也好让我这里安静安静,圣彼得堡大教堂,还从来没有变得这么凌乱过,呵呵。”
教皇笑道,帕克索罗德虽然不甘心,可是教皇的话就是圣旨,再加上那个铁拳无敌桑基,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苏晨看向爱丽丝汀,会意点头,他并没有说谢谢,但心里还是很感激爱丽丝汀的,有些话,未必一定要挂在嘴上。苏晨背起白云飞,一步步的向着圣彼得堡大教堂走去,身后,跟着爱丽丝汀与老奴。
“教皇大人,此子不除,我总觉得心神不安。”
帕克索罗德说道,他总觉得心里有件事放不下,就是因为这个家伙还活着,他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气息,总有种被压制的想法,如果给他机会,他未必不能够成长到父亲苏天霆那样的恐怖实力。
“跳梁小丑而已,神圣骑士团亦或者是你哥哥,都能轻易的干掉他,不必急于一时,她还没回来,有些事情在没弄清楚之前,不可轻举妄动,教廷的地位之所以超然且特殊,就是因为跟各方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教皇的动向,引导着他们所有人,就算是天下大乱,我也不会先动。”
教皇的话神秘莫测,帕克索罗德只是心有不甘,可教皇的话,他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教皇要杀谁,都是探囊取物,神圣骑士团与宗教裁判所,据说当年曾经斩杀过真正的绝顶强者,打通七条经脉的逆天存在,教皇有实力有本事更有底气傲视天下。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也不要把一个人毫无根据的放大,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也没什么是你无法掌握的。苏天霆,我只是不想杀他,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快而已。”
教皇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帕克索罗德倒吸了一口冷气,跟在教皇身边这些年,他都是摸不透教皇的脾气,但是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教皇心中那股君临天下的味道,教皇的野心,似乎不单单止步于教廷。
“你太冒失了,苏晨,夜闯教廷,你知不知道,就连你父亲,当年或许也没这个胆量,教廷的力量,可以颠覆一个国家,他的信仰之力,可以让全世界为之疯狂,那不止是一个教廷,而是一个权力至上的主权国家,你太草率了。”
爱丽丝汀叹息着说道,不过她始终都是看好苏晨的,她在做一场不计回报的赌注,赢了,她可以高枕无忧,输了,她也只不过是赔上了自己的努力与心血而已,可这心血,是她唯一有的东西,想要将波尔多家族掌控在手,她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光凭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奴,不可能改变家族的现状跟她未来的走向。
苏晨回过头,看着爱丽丝汀,肩膀之上,依旧扛着白云飞的尸体。
“有些事情,即便明知必死,我也会一往无前的。”
“为什么,你不怕死吗?”爱丽丝汀目光灼灼,这句话,问的有些白痴,但是苏晨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不知道苏晨的回答会不会让她满意,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知道珍惜的人,还有什么资格问鼎天下?
“怕,也不怕。人活着,总归要有点意义,如果非要说出为什么的话,或许,就是因为我是个男人吧。”
苏晨说完,背着白云飞继续向前走去,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小雨淅淅沥沥,冲刷过他曾走过的痕迹,每一个脚印,似乎都没落在历史的尘埃中。
“小姐,你选择的人,没错。”
老奴桑基笑了笑道。
“怎么说?”爱丽丝汀秀眉一皱,问道。
“他有两个可能,或者英年早逝,或者问鼎枭雄,如果真能有那么一天,我觉得他父亲的高度,远远不止。在他身上,的确有苏天霆的影子,儿子像老子,没什么问题,但有一点,他视死如归,却又情意绵绵,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的眼神,我看不懂。但他的潜力,我觉得没有人能超越他。”
桑基的话,爱丽丝汀深信不疑,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之外,他是她最亲的人,虽然他自称老奴,可是在波尔多家族他的地位甚至比一些直系子弟都要高,而爱丽丝汀也把他当成爷爷一样尊敬。桑基,这个曾经站在一个国家巅峰的武道强者,这些年始终沉寂在波尔多家族,是他厌倦了世俗的争斗。三十多年前,在苏天霆似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退隐了,而那个时候,亚洲的三大神话,其中一个,就是他。
华夏,终南山外一处茂密的丛林之中,山中府邸美轮美奂,精雕细琢,雕梁画柱,内有乾坤。横书的金色大匾之上,写着两个朱漆大字——盗门!
古香古色的建筑,书写着历史的沧桑与岁月的沉淀,身为华夏奇门之一,盗门的隐晦越发让世人捉摸不透,但是却没有人会小看这个隐遁于山林之中的门派。乃至于比起少林武当那些大门派,也未必逊色太多,只不过深居简出,与世无争而已,况且盗门本就不为世人所容,偷鸡摸狗的勾当,早就已经是难以登上台面了。
苏晨背着白云飞,站在盗门的门前,内心的沉重,始终让他难以释怀,并没有直接去找萨琳娜,而是将白云飞的尸体带回了盗门,因为他说过,他想回家。
“何人在此?”
一声暴喝,两个年轻人便是从山门中一跃而出,直逼苏晨,苏晨退后数步,临危不乱,一天时间,他的伤势恢复了不少,面对两人的攻势,也是丝毫不乱,单手逼退了两个人,使得他们也是相当震撼。
“白云飞,死了。”
苏晨的一句话,对于面前的两个人,宛如晴天霹雳一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锦毛鼠实力超群,无人能及,他不会死的。”
苏晨将白云飞的尸体放到在了门前的大树下,这一刻两个人都是面色惨白,蹬蹬蹬退后数步,心中骇然。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晚上还有一更
第四百七十二章波尔多家族!
第四百七十二章波尔多家族!
望着锦毛鼠白云飞的尸体,两人都是痛哭流涕,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格林坤与蒋思燕,如今二人的实力,也是打通了第一条阴蹻脉,但是跟苏晨之间的差距始终还是相当大,所以他们两个即便是在苏晨重赏之下,也是难以对苏晨造成任何的威胁。
苏晨默默的看着蒋思燕与徐格林坤抱着白云飞的尸体在哭,他无能为力。这些人都是盗门中人,而且年龄相当,从小一起长大,被选为家族五鼠,也是一种缘分跟幸运,但是现在最杰出的锦毛鼠白云飞却是死了,对他们而言,是相当大的打击,对于道门而言,更是如此。
“呼——”
一道风声呼啸而来,苏晨眼神一眯,迅速退后,强烈的暴风冲击,让他如临大敌,眼前这个人,实力与自己未曾受伤之时,相差无几,但此刻苏晨恐怕就难以为继了。
来者目光冰冷,一身白衣,苍颜白发,神态动容,消瘦的身影,却是爆发出一股极具冲击性的气势,冷冷的看着苏晨,道:
“云飞究竟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
苏晨目光阴冷,他跟白云飞算是君子之交,知己至交,可是跟盗门这些人却没什么交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晨冷声道,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装逼卖老的老东西,这个人应该是白云飞的先辈,如果不是以为白云飞尸骨未寒,他绝对会转身便走的,这家伙实在有些可恶。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衣老者迅速掠去,直奔苏晨,出手如鬼魅,风驰电掣而去,苏晨如临大敌,双手防卫,不过还没等白衣老者冲上前去,就被一道灰袍身影拦住了,这个人轻松化去了白衣老者的攻势,低声说道:
“白练,你太冲动了。”
“掌门师兄,他很可能就是杀害云飞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白练沉声说道,自己的孙子就这么被人无声无息的杀掉了,他心中的愤怒与心痛,可想而知。
“对,肯定就是他,当初我们跟他有过不共戴天之仇,不是他还会有谁?现在还假惺惺的来这里吊唁,我看凶手就是他。”
徐格林坤伤心的哭着说道。
“都给我闭嘴。”
灰袍老者冷声说道,一时间蒋思燕跟徐格林坤连哭都不敢哭了,可见灰袍老者的威严,苏晨也是看了出来,这个人想必就是盗门的掌门人。
“如果凶手是他,他就不可能将云飞送回来,而且还是重伤之身,带着云飞来到盗门前。二来他身上的伤势,绝对不是剑伤,如果是跟云飞交手,不可能都是枪伤跟戟伤。深受重创还敢来我盗门,绝非等闲之辈,就凭这份胆识,他也不可能是杀害云飞的凶手。再者而言,他目中流露着悲怆,对于云飞之死,他的悲痛并不比你们少,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凶手。孩子,说说看,究竟是谁杀了云飞。”
展云潭低声说道,白云飞之死对与盗门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也同样心痛,因为白云飞是他的入室弟子,实力跟天赋兼具,盗门未来二十年发扬光大,或许都要指望他了,可是此时白云飞客死他乡,对于展云潭也是一件痛心疾首的事情。
“梵蒂冈,教廷。”
苏晨说道。
“什么?教廷!”白练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他们。”展云潭喃喃着说道。
“这个混账小子,不要命了吗?那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他不知道吗?教廷比任何的龙潭虎穴都要可怕,华夏是所有外国人眼中的禁忌之地,然而教廷便是华夏心中的禁忌之地,这个小子当初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千万不要去西方教廷,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唯独那里不行,可他还是去了。”
白练无比的惋惜,老泪纵横,此刻终于是忍不住了。
“为什么?”
展云潭认真的看着苏晨问道。
“为了爱情,他义无反顾。”
“一定是萨琳娜那个臭biao子。”
徐格林坤咬牙说道,女人再好,跟他们的兄弟感情比起来,也始终都难以相提并论。
“唉,孽缘,孽缘啊。”
展云潭苦笑着说道,感情一事,谁又说的清楚呢?少年老成天才绝,百无一用是乱情。一个人没有感情,不可能天下无敌,一个人若有了感情,同样牵肠挂肚,白云飞是盗门最杰出的年轻弟子,比之眼前的苏晨,也是不遑多让,只可惜生不逢时,惨死在了梵蒂冈,展云潭无可奈何,教廷势力太过强大,根本不可能与其争锋。
“总有一天,我会替白云飞报仇的。”
说完,苏晨转身离去,只留下悲痛欲绝的盗门中人。
“若有需要,盗门万死不辞。举目回乡之恩,我盗门三百门人,深表涕零。”
展云潭沉声说道,苏晨停住脚步,微微颔首,谁说盗门无好人?只不过是他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人都是有感情的,没有谁生下来就是白眼狼,虽然名声不慎好,但是至少在苏晨眼中白云飞是个光明磊落的剑客,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是凛然无畏,大义犹存,他死得其所,死得漂亮,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不能与苏晨一争天下。盗门,同样光明磊落,苏晨心中敬佩。
终南山下,苏晨站在一棵古树之下,终于忍不住倒了下去,靠在大树上,一天一夜的奔波,从教廷将白云飞带回国,苏晨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下去了,不过他即便是死,也要完成白云飞的遗愿,带他回家,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也是他对白云飞最后的致礼。
“你终究不是铁人。”
爱丽丝汀似乎有点心疼苏晨,蹲下来,托着腮看着苏晨,一双晶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妩媚,苏晨笑了笑,此刻就连说话对他而言都成了奢侈。
“你太拼了。”
爱丽丝汀脱下自己的粉色风衣,披在苏晨的身上。
“波尔多家族的小公主,对我这么好,真是让我有些费解。”
苏晨笑道,但感激总归还是有的,他对任何人都是泾渭分明,不想欠谁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他的原则。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爱丽丝汀眨着灵动的眼睛,眼若秋波口若凝珠,倾吐淡淡的芬芳,这样的女人,注定是个霍乱天下的尤物,注定让成功男人,为她疯狂为她痴迷。
“各取所需而已。”苏晨似乎看透了爱丽丝汀的想法,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爱丽丝汀打了个响指,修长纤细的青葱玉指,跳动的如同火舞精灵,一步步靠近苏晨,两个人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苏晨的身上脏兮兮的,也有很多血。而爱丽丝汀却是全身雪白无暇,体香怡人,仿佛一个是天上公主,一个是地下乞丐,可是他们的眼神却是水乳交融。
“我苏晨若有明天,必定不会负你。”
“这是你说的,别说我爱丽丝汀势利阴谋。”
爱丽丝汀笑容迷人,但是苏晨,却是已经晕了过去,他的伤再加上体力透支,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了。
“桑基爷爷,他应该还有得救吧。”
“不难,看老布尔什维克那家伙了。还得回趟酒庄,那家伙被成为西方医神,应该没什么问题。”
桑基点点头,背起苏晨,与爱丽丝汀逐渐消失在茫茫大森之中。
在法国西南,一个港口城市之中,有着世界美酒之乡美誉的波尔多,便坐落在那里,这里有着全世界最多最好的葡萄酒生产地,更是所有爱酒之人的圣地。在波尔多这座城市之中,有着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红酒家族,那就是波尔多家族,他们几乎垄断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红酒产业,欧洲酒行业的领头羊,波尔多家族在西方是唯一能够跟英国吸血鬼家族,印度魔鲨家族以及古罗马相提并论的大家族,这些年伴随着欧盟的崛起,波尔多家族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触角开始不断向外延伸,如今已经开始涉及全球各个领域。
在沿海之边,加龙河下游地区,坐落着一处异常大的庄园,始建于一三年,占地四千亩,是法国现存最大最古老的庄园之一。这里就是波尔多家族的大本营,偌大的庄园,尽皆是被十米余高的围墙围绕,内成天地,是整个世界都异常罕见的巨大庄园。有人说俄罗斯的庄园是原生态的乐园,贵族的领地,而波尔多家族的庄园,就是葡萄酒的圣地。
“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波尔多家族的大小姐,怎么,出去疯了这么久,终于知道回来了么?”
一个中年男子,冷嘲热讽的说道,他是爱丽丝汀的三叔,也是跟自己争夺波尔多家族继承权的弟弟尤伦斯的父亲。爱丽丝汀的能力超出尤伦斯何止十倍百倍,平庸,是波尔多家族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而他的弟弟尤伦斯并非一无所能,只是她这个姐姐太过于强势,太过于聪慧了,所以在争夺波尔多家族继承权的战斗之中,尤伦斯虽然身为家主的第一男丁,但是在继承权之上,拥有同样机会的爱丽丝汀,就是他们这一系最大的敌人。
“三叔,你管的闲事,似乎太多了点。”
爱丽丝汀不冷不热的说道,对于这个事事找茬的三叔,她也有些无能为力,不过从小父亲便是死了,母亲在家族之中只不过是一介妇人而已,如果不是她自己靠着自己的实力登上这个家族继承人的宝座,或许她们母女将会生活的更加痛苦与卑微。
“看来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呵呵,三叔说不了你了。不过,你带回来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龙德斯波尔多目光微眯,看着桑基肩膀上的苏晨,冷冷的问道。
“波尔多家族,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这关系到家族的安危跟酒庄的秘密,你不会不明白吧?”
“这是我的事情。”
“哼,那你就去跟家主解释吧。”
龙德斯拂袖而去,爱丽丝汀知道这个家伙又是去搞小动作了,因为只要绊倒自己,那么他的儿子就一定能够脱颖而出,成为波尔多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
第四百七十三章我次奥,你偷窥我?
第四百七十三章我次奥,你偷窥我?
“看来,你的这位三叔,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了,小姐,我看你还是早作准备吧,我的立场很特殊,不可能明面上帮你,很多事情还需要你自己做,虽然我很看好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独立的成长起来,尤伦斯究竟适不适合当波尔多家族的掌舵人,你应该最清楚。偌大的庄园跟家族企业如果真的延续到了他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桑基低声说道,这是他对爱丽丝汀的忠告,他现在还是波尔多家族的守护者,并非是爱丽丝汀一个人的保镖,尽管他很喜欢这个小丫头,也很认可她的能力,可家族竞争就是要不断的斗争,优胜劣汰,最后活下来的人才能够脱颖而出,这也是对爱丽丝汀的一个考验跟磨砺。
每一个上位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能坐在高处俯仰天下的人,从来没有弱者。
“我知道,不过……他始终还是我三叔,而尤伦斯毕竟也是我弟弟,如果他们非要狗急跳墙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手软的。”
爱丽丝汀沉声说道,凤眸之中始终还是略带一丝犹豫,难以决绝。
桑基无奈的摇摇头,有些话他也只能点到为止,爱丽丝汀还是放不下那份早已经淡薄的让人心酸的亲情,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于感情用事了,没有快刀斩乱麻的魄力,总认为亲人之间还可以留一线,可是她的犹豫势必会促进别人的疯狂攻势,到最后她准备提刀而战的时候,很可能就已经被动挨打了。你有情,别人未必对你有意,在大家族的争斗跟不断的淘汰中,你不心狠手辣,不可能笑到最后。
桑基最佩服的人就是李世民与雍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华夏历史他读了个遍,但真正有雄心魄力的,在他看来就只有这两个人,李世民玄武门之变弑兄夺位,逼父就范,虽然做法后世为人诟病,但是在盛唐之后,却无人敢于逆耳,功大于过,所以李世民有盛唐第一王的称号,灭隋扶唐,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打下来的。还有就是雍正,爱新觉罗胤禛,这个为成大事,不惜牺牲数位兄弟的狠辣帝王,只有站在最高处,才有权利制霸天下。
人不狠,不足以立足。桑基知道或许他对爱丽丝汀的期望值真的有些太高了,她毕竟是个女儿身,杀人越货阴谋诡计,终究还是不太适合她。奈何波尔多家族人才凋零,她是唯一能挑起大梁的人。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你不吃人,就有可能被人吃,你不狠,就有可能被比你更狠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爱丽丝汀很自信,所以她这么做,但是在桑基看来,这无异于养虎为患。
数千亩的庄园,洋溢着一股淡淡的酒香,醉人芬芳,世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就连苏晨都在这股浓郁酒香的刺激之下,醒了过来。
周围,一片一望无际的葡萄园,高低起伏的别墅群,足有数十栋,优雅而充满清新感的景色,让人赏心悦目,尤其是在这浓郁酒香的沐浴之下,要是再来一杯香醇清冽的美酒,配上一只酱鹅肝,再来一个绝色美女,举杯对饮,那可真是人间之绝响啊。苏晨心中喃喃着说道,可惜自己现在只是个伤员,叹息一声,却是被桑基发现了。
“你这家伙,还学会装死了?让我这一把年纪的糟老头子背了你这么久,哼哼。”
桑基直接把苏晨扔在了葡萄园的边上,淡淡的说道。
“果然不愧是泰拳第一高手,亚洲的至强者之一,桑基前辈的感知就是厉害。”
苏晨笑了笑说道,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过已经好了很多,毕竟易筋经的恢复能力是相当可怕的,不过苏晨的伤势依旧不容小觑。
“你的命还真大。”
爱丽丝汀说道。
“还没跟你共度良宵,我怎么敢那么轻易就死掉呢?”苏晨依旧不忘调侃这个波尔多家族的公主,地中海的女神,她虽然很有思想,但毕竟还是个女人。
“我希望你的嘴巴跟你的心里想法不是一致的,在这里,我要杀你,如探囊取物。”
爱丽丝汀故作高冷的说道。
“你要杀我,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在教廷你们不出手,我就已经死了,在华夏你们也有那么多机会杀我。别逗了,调戏一下美女而已,你又不会吃了我,有种你咬我啊。”
苏晨笑嘻嘻的说道。
“我去找那个老家伙了,小姐。”
桑基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家伙看来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让小姐自己对付他吧。
爱丽丝汀冲着桑基点点头。
“苏晨,我真没发现你是一个这么无赖的人。”
“你没发现的东西有很多哦,要不要一一发现呢?呵呵。”
这时候,苏晨的样子活生生就像是一个痞子,爱丽丝汀拿他没辙,换做是以前,早就把这等狂妄之徒直接给KO了,不过苏晨既然是她选中的人,那么爱丽丝汀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着,早知道他是这么个熊样,自己真后悔当初救他。
“你就是个流氓!”
爱丽丝汀咬牙说道,娇哼一声,在前领路。
苏晨笑着跟了上去,步子有点慢,伤口只要一有大幅度的动作就会牵扯开来,所以苏晨也不敢那么做。
爱丽丝汀所住的别墅,是一处靠近庄园中央地带的西式建筑,三层阁楼,周围有一处游泳池跟花园,花园并不大,因为周围就是芳香四溢的果园,看上去更加的赏心悦目。粉色的建筑,充满了温馨的感觉。花园里的喷泉,洒在草地之上,像是一处天然的雨幕,数不清的花草林木,将这一处粉色的独栋建筑,装点的更加美轮美奂。
一只秋千吊在两棵胡杨之间,木板上朱漆的长纤,仿佛记载着童年最欢乐的记忆。泳池旁青苔遍地,泳池内水清如镜,童话世界,不过如此。
爱丽丝汀就像是一个高冷的霸道总裁,走在最前面,一点也不等苏晨,就在爱丽丝汀走到门前的时候,两个年轻漂亮金发碧眼的女佣为爱丽丝汀打开别墅的大门,带着尊敬与爱戴,欢迎着她们的主人。
“特么的,有钱就是拽啊。”
苏晨叹息着说道,有点嫉妒的味道,他也很有钱,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替他洗洗身子,送到我房间。”
爱丽丝汀对身边两个女佣说道。
不止是苏晨,就连两个女佣都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甚至连步伐都有些不稳的类似乞丐一般的男子,竟然能够上得了爱丽丝汀小姐的床?这这这,这简直太不科学了。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说第二遍吗?”
爱丽丝汀说道,两个漂亮女佣心头一震,赶忙按照爱丽丝汀的吩咐去做。
“爱丽丝汀,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快了一点,至少等我伤势好一点再说,你这么做,我心里会有愧疚的。你这属于霸王硬上弓啊,我的幼小心灵会承受不住的。”
苏晨严肃的说道,眼神深处却是带着一丝狡黠。
“你想多了,待会会有人来给你治伤的。”
爱丽丝汀冷笑一声,上了楼。
“唉,空欢喜一场。”
苏晨不禁捶胸顿足,两个女佣带着苏晨一起去了盥洗室,直接扒掉了苏晨的全部衣服,只剩下一件内裤。这时候两个女佣也是吓得花容失色,因为苏晨身上的伤疤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有好几道新鲜的还未结疤的伤口,看的她们浑身颤抖,不过苏晨身上的伤疤,却是对她们最大的吸引力,原本还不太愿意服侍苏晨的她们,这时候也是略带着羞涩,很是高兴。
伤疤是一个男人的荣耀跟勋章,对于女人而言,比起那爆棚的肌肉,都要更具吸引力。
“两位姐姐,你们可以出去了,还是我自己来洗吧。”
苏晨真不太习惯连洗澡都有人伺候,而且还是两个大美女,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男的,估计他会更加受不鸟的。
“这是爱丽丝汀小姐吩咐的,请您配合我们吧,我们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其中一个娇小型的长发小美女柔柔弱弱的说道,一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拮的样子,苏晨真有点吃不消,好像她真的会让自己很舒服一样,话说的这么满,就算你俩全不上来,都未必会是我的对手,华夏人的厉害,你们是不知道的。
“我看还是算了吧。”苏晨摇头,但是两个女佣根本就不理他,直接要去脱掉苏晨最后的防御,苏晨内心无比的郁闷,连连后退,奈何眼前这是两个娇滴滴的小美女,苏晨真不好意思下手。
“回来吧,让他自己洗。伤这么重,竟然还不好意思,不过说真的,你身上的疤,真的好多好多。”
盥洗室中传来了一声略带调侃的声音,爱丽丝汀坐在房间里看着电视屏幕上半裸的苏晨,笑呵呵的说道。
苏晨眉头紧皱,如临大敌:
“我次奥,你偷窥我,爱丽丝汀,你个偷窥狂!”
“你不是很拽吗?怎么现在变成害羞大男孩了?咯咯。”
“你这是调戏我,你会付出代价的,你知道吗?”苏晨望着周围寻找着摄像头,沉声说道。
“我就是调戏你了,怎么的?不服你咬我啊。在你们华夏,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爱丽丝汀丝毫不惧,冷笑着说道。
“你会后悔的……”
苏晨咬牙说道,老子早晚把你圈圈叉叉了。
【作者题外话】:今日一更!
第四百七十四章你的嘴还真贱!
第四百七十四章你的嘴还真贱!
看着苏晨身上数不清的伤疤,爱丽丝汀竟然也有些痴迷,因为那些伤疤就像是一枚枚英勇无畏的勋章,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有过这么多的伤疤,至少他是爱丽丝汀看到的最多伤疤的人。而且,他才只有二十多岁,甚至没有自己大。
“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爱丽丝汀轻轻的亲吻着自己的玉指,眼神暧昧的看着苏晨,那健硕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犀利的眼神,都牵动着她的心,这个华夏男人,真的让她有些怦然心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苏晨洗漱之后,就被送到了爱丽丝汀的房间,他必须承认,这一次的伤势的确是太重了,而且伤口感染也很严重,苏晨甚至有些高烧的感觉,最触目惊心的一处伤口,就是被斯洛尤斯刺穿肩膀的那一枪,那简直就是一个血窟窿,苏晨在自己洗澡的时候,都感觉到剧烈的痛楚,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已经倒下了。这个坚韧如钢的男人,仿佛永远不会倒下,在没有完成他的使命之前,他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野马,奔跑,是他唯一的选择。
终于,在苏晨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彻底倒下了,那一处枪伤对他造成了致命性的打击,而且长枪是从肩膀直接插入,刺穿胳膊的距离,中间足有十几厘米之长,而且已经将近三天,细菌滋生再加上本身伤势过重,苏晨这一次似乎变得有些脆弱。两个女佣看到苏晨倒下,连忙去扶,却被爱丽丝汀支开了。
爱丽丝汀亲自扶起了已经昏迷过去的苏晨,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让她的心中有些悸动,苏晨是第一个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她是个高傲到让人心疼的女人,也是个不可一世的女王,不过这一刻她是真的东西了,这个东方男人,让她心里第一次有种慌乱的感觉。这就是爱吗?
爱丽丝汀轻轻的抚摸着苏晨坚实的胸膛跟肌肉,脸色微红,将他放倒在床上,看着他那冷峻的轮廓,忍不住想要去亲上一口,但她还是忍住了。爱丽丝汀不认为自己是个闷骚型的女人,她只是不太会掩饰自己的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两次救了苏晨,她都是抱着功利心,可这一刻她第一次有了一次私心。
并不是每一个女王都不需要男人,她对男人很渴望,但是她洁身自好,不喜欢或者根本不能与她相提并论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所以这些年来,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鲤,可没有任何人能让她为之倾心,包括那些王子伯爵,都不在少数,可是她要的男人,必须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人中之王!
大约过了一会儿,桑基带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糟老头走进了爱丽丝汀的别墅之中。
“尔老,您这是刚从地窖里出来吗?”
爱丽丝汀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浑身邋遢不堪,而且还是满嘴酒气的糟老头,苦笑着说道。
“丫头,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会过来的,嗝儿——跟你爷爷喝的正欢呢。”
被称作尔老的糟老头子不满的说道,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晨,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酒葫芦。
“我擦,还是个老乡?这小子也是个华夏人,就冲这个,我也得救他。”
尔老眼神一瞪,正经的打量了一下苏晨,摸着嘴巴下的八字胡,一边给苏晨把脉,眼神凝重。而此时桑基跟爱丽丝汀也是变得沉默了。尔天星是波尔多家族的首席医师,在波尔多家族将近四十年,年逾古稀,一手中西医结合的手段,惊为天人,曾经救活过很多濒临死亡的人,现在的老族长,如果不是有尔天星用药维持,或许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生命诚可贵,没有不怕死的人,所以尔天星在波尔多家族的地位,无人敢惹,就连族长都对这位医道奇人毕恭毕敬。有才之人多半古怪乖张,性格孤僻,尔天星也是如此,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跟波尔多家族的老族长一块喝酒,喝完酒之后研究中医配药。虽然旅居海外这么多年,但是尔天星对于中医的热忱始终没有减退,西医只是他有所涉猎的一部分,真正精通的还是中医。
“这小子估计要完蛋啊。”
尔天星摸了苏晨的脉很久,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而爱丽丝汀则是心中一颤,这个家伙难道真的要就此一命呜呼吗?刚才跟自己斗嘴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会这样呢。
“尔老,你确定苏晨没得救了?”
爱丽丝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问道。
尔天星摇摇头,道:
“他现在高烧不退,如果挨得过今晚,或许明天还有一丝机会,但是机会也不大,相当的渺茫,他的经脉仿佛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也就是说,救活了也只能是个废物了。”
“你才是个废物。”
就在爱丽丝汀与尔天星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苏晨醒了过来,瞪着眼前这个酒气熏天的糟老头子,冷冷的说道。
“你醒了?”
爱丽丝汀目光一闪,面露喜色,赶忙说道。
“醒了,估计也没多久的活头了,今晚熬不熬得过去都不好说,哼哼,我也懒得跟你这个废物计较。”
尔天星倒是没有大发雷霆,因为他知道苏晨已经要死了,将死之人,要发牢骚就让他发吧,谁还每个愤世嫉俗的想法?况且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也怪可怜的,对于活了七十余年早已经看透一世浮华的尔天星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的嘴还真是贱,老东西,你没有用就不要大放厥词,就算是阎王爷也收不了老子的命,你算老几?”
他不生气,苏晨却是动了真怒,这老家伙张口闭口自己活不过明天了,放在谁身上,谁不生气?况且苏晨有把握自救,何须他这样的庸医?见到苏晨冷眼相向,尔天星也是冷笑不止。
“好好好,我就看你能活到什么时候,我尔天星说过的话,还从来没有不应验的时候,我说你能活到三更,小鬼也不敢留你到五更。”
“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死呢?”
苏晨说道。
“我……你这家伙,真是气煞我也,老夫要不是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一定要你好看。”
尔天星被苏晨骂的哑口无言,这小子都快死了,还这么不老实。尔天星不断的劝自己一定要安静,因为跟一个将死之人生气,根本划不来。
“哦?是吗?就你这点手段,也敢耀武扬威?摸脉摸了那么久,才摸出我三条经脉受损,一条经脉尽断,你是干什么吃的?就这熊样还敢说自己是医生?我都替你害臊,老不羞的。”
苏晨语不惊人死不休,一点也没有顾及尔天星的心态,虽然受了伤,但是嘴上功夫不耽误,他咒自己要死,自己怎么会给他好脸色?看的一旁的桑基都是连连摇头,而爱丽丝汀更是无可奈何,尔天星可是波尔多家族老族长的救命稻草,谁敢招惹他?连老族长都是把他当老佛爷供着,好吃好喝的,现在来了个愣头青,竟然指着尔天星的鼻子骂,这还了得?
“我我我,我与你势不两立,臭小子,你会不得好死的,你最多能活一天,等你咽气的时候,我还会来看你的,哼。”
尔天星说完拂袖而去,脸色铁青,别提有多难看了。愤怒之余,他甚至都忘记了苏晨竟然对自己的伤势情况了如指掌,肯定也是医道中人。
“医道败类,就这么说说就要走?一点也不对病人负责?活一辈子,学一辈子,你都只能是个庸医。”
苏晨看着尔天星离去的背影,依旧不忘挖苦着说道。
“你要是能活过明天早上,我给你当孙子。”
尔天星气的血脉喷张,老脸通红,本来就因为喝了点酒,脸色红润,现在看起来比猴屁股还红。
“记住你的话哦,乖孙子。哈哈。”
苏晨笑着说道,但是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依旧很难看。
“你就这么气走了尔老,你知道他是谁吗?没有他,你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
爱丽丝汀恨铁不成钢,苏晨根本不鸟她这一套。
“我还真就不信,没他我就活不了了。”
“小子,你真的很自负,但是自信跟自负,是两码事,你觉得逞一时之快,你就能够算得上英雄吗?唉。”
桑基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爱丽丝汀默默的望着苏晨,心中有股悲凉之意,尔老的话,在她看来,就等于是宣判了苏晨死刑。
“你还笑。”
爱丽丝汀对苏晨怒目而视,冷冷说道。
“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公主为了我而感到悲伤,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苏晨笑着道。
“谁为你悲伤了,不要脸。”
爱丽丝汀脸色一红,转过身去。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住我吗?”苏晨对着爱丽丝汀的背影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半晌,爱丽丝汀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回到苏晨。
“那你愿意做那个糟老头子的他奶奶吗?”
“嗯?”爱丽丝汀顿时被苏晨弄得晕头转向。
“明天那个糟老头子就是我孙子了,你自然就是他奶奶了。”
苏晨大笑着说道,爱丽丝汀被苏晨说的脸色通红,扑哧一笑,但是心情始终都是没有好转,因为她知道,苏晨很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满脸骇然的尔天星!
第四百七十五章满脸骇然的尔天星!
夜晚,清风徐徐,硕果累累的葡萄园中,芳香四溢,粉色的别墅,在庄园中央,灯火通明,显得尤为出彩,爱丽丝汀坐在那块朱漆桃红的秋千之上,来来回回的悠荡着,心中百感交集。
苏晨可能活不过今晚,这个消息对于爱丽丝汀而言虽然不至于说是晴天霹雳那么严重,可是却让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而且心中慢慢的伤痛,自己唯一一个看中的男人,却英年早逝,自己唯一的信心,却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苏晨被她寄予厚望,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这一切,都将会成为徒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天空之上,繁星点点,远处的灯塔,闪烁着明亮的灯光,指引着大西洋沿岸的船舶,停靠在波尔多码头之上。
正在这时,爱丽丝汀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爷爷打来了,她的心里不由得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接通了电话之后,果然,爷爷让她去一趟主别墅,那里住着爷爷跟桑基,是家族办公以及开会的重要地点。
当爱丽丝汀走到门前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坐在正中央的威严庄重的爷爷的愤怒之色,她知道肯定是因为苏晨的事情,并且旁边还坐着尔天星,爷爷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之上,德克萨斯波尔多神色冷冽,目光之中闪烁着寒意,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将近四十年,老波尔多如今也已经是年逾古稀,在他领导的这四十年之中,波尔多家族蒸蒸日上,或许也是时势造英雄的原因,波尔多家族水涨船高,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从一个标准的贵族变成了一个自身的贵族,这样迅速且轻盈的转变,使得西方任何一个家族,都不敢再小看波尔多家族,这个位于大西洋沿岸的小小庄园。
德克萨斯为人凶悍,雷厉风行,是波尔多家族说一不二的人,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依旧大权在握,在没有角逐出谁才是真正有能力继承波尔多家族的继承者的时候,德克萨斯是不会有任何偏袒的,公平公正公开,是他对家族继承人最大也是最基本的要求,谁能上位,就要靠着自己的本事,他很欣赏爱丽丝汀这个孙女,可并不代表他就会徇私舞弊。
况且,这一次是尔天星告状,他更不可能草草了事,自己的三儿子也在之前禀告了事情的经过,让德克萨斯更加的愤怒。谁敢触及他的底线,那就是与波尔多家族为敌,不管是谁,杀无赦!若不是这等强悍心狠手辣,老波尔多也不可能在家族的大位之上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哪怕是家族的董事会,也没有人能够反驳他,一人当权,独揽天下,这就是老波尔多厉害的地方。
“爷爷,您找我。”
爱丽丝汀明知故问,她只希望尔天星在爷爷面前没有过多的胡言乱语。
“家族的规矩,你不会忘了吧?私自带人回来不说,而且,还是个狂妄之徒,竟然对尔先生不敬,看来,这些年我是对你太过于放纵了吧。”
神色冰冷的德克萨斯,变得相当严肃,这一刻爱丽丝汀也不敢大声说话,在波尔多家族,他的权利至高无上,谁敢不服,就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而且德克萨斯的手段本领都是相当厉害,老谋深算。对于这个位高权重而且一丝不苟的爷爷,爱丽丝汀只能选择默然应对。
“爷爷,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我只不过是想为家族拉拢一个真正的强者而已,而且他的父亲,就是当年纵横华夏无人可挡的苏天霆,我想,苏天霆重现于世的消息,爷爷想必也听说了吧。”
爱丽丝汀显然是早有准备的,他知道三叔不会放过她,抓住了她的小辫子,就不可能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尔天星从中作梗,火上浇油,爷爷对他十分信服,如果他对苏晨说几句坏话,那可能爷爷就会听的。不过爱丽丝汀知道苏晨跟他早就已经是针尖对麦芒,他不诋毁苏晨,就已经烧高香了。
“苏天霆?你说他是苏天霆的儿子?”
德克萨斯微微动容,虽然没见识过那个东方妖孽的厉害,但是人的名树的影,苏天霆一世英豪,二十多岁就震惊天下,谁人不知?东西方都为之忌惮,而二十年后苏天霆重现于世,势必会再度搅起一阵腥风血雨,如今救了他的儿子,对于波尔多家族而言,至少不是一件坏事。
“他已经是将死之人了,那个苏天霆不会赖上咱们波尔多家族吧?”
德克萨斯还是有些担心,苏晨现在是将死之人,就像个烫手山芋,万一那个苏天霆真的把他们当成凶手的话,那么他波尔多家族就是自讨没趣了,很可能还会掀起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
“若论实力,当年的苏天霆,你绝得跟你比如何?桑基。”
德克萨斯看了眼身边这个始终守护在他身旁四十年不为所动的泰拳第一高手,他曾说过,在这个世界上,能打赢他的人,应该不超过双手之数,而且很可能有些人早已经不在世间了。
“三七开,我三,他七,而且,这是保守而言。毕竟,我没有见过他。”
桑基认真的说道,强者,谁都想见识一下,平生不战苏天霆,纵称高手也枉然,他的出现,若昙花一现,却震惊世界。再次亮剑,世界武道,已经蠢蠢欲动。
“这么强?”
德克萨斯甚至桑基的厉害,心中更为凛然。
“看来,你早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不过,尔先生说了,他已经是个将死之人,我想,你应该做好处理,我不想让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破坏到我们波尔多家族。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你该做什么。欧盟那边已经开始了全球狙击,我们就是他们的目标之一,越来越多的高端人士都想来分一杯羹,况且最近一年,奢侈品酒业的路越来越难做,我们的进步举步维艰,能不能完成逆袭,就看你的了,别让我失望,爱丽丝汀。”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爷爷。”
爱丽丝汀低声说道。
“我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一个年轻人而已,一个将死之人而已,我还没那么小气,他死不死跟我也没关系,要不是看在他也是华夏人的份上,我今晚上就会弄死他。”
尔天星恶狠狠的说道,但却并没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爱丽丝汀知道,这个喝多了酒就会胡言乱语丝毫不顾及形象的糟老头,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恶的人。
爱丽丝汀知道尔天星这番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爱丽丝汀很是感谢的看了尔天星一眼,不愧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虽然他性格乖张,为人更是孤僻,可他并不是坏人,对于自己的国人,更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尊重跟谅解。
爱丽丝汀走后,德克萨斯终于变得凝重起来,苏天霆的出现,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他们家族没有得罪过那个丧门神,可是苏晨如果死在了他们波尔多家族,那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尔老,那个苏晨,真的没得救了?”
尔天星摇摇头,叹息着说道:
“我像是见死不救的人吗?而且又是华夏人,但凡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罢手的,可是他体内四条经脉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并非我嘴损,而是他的伤势,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真的回天乏术了?老东西,你还想杀了我?哈哈,我不是好好的活在这吗?”
苏晨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门口,笑呵呵的说道,在爱丽丝汀出去的这一个小时,他已经以易筋经联合鬼门十三针,基本上疏通了浑身经脉,虽然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至少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在尔天星看来毫无把握的必死之局,苏晨已经把自己给治好了。
爱丽丝汀默默的站在苏晨的身后,有些激动,任谁看到这一幕,都充满了疑惑与震惊。最震撼的人,莫过于尔天星了,他浸淫中医将近半个世纪,自问中医之道基本上没什么可以难倒他。倘若他都认为这个人必死,那么当时华佗,也未必能让他起死回生,他断定苏晨今晚必死,生机虚弱并且经脉尽损,站起来更加不可能了,可这一刻,苏晨就好好的站在这,如何能让人不吃惊?
“你你你……怎么会这样?你的经脉已经全部受损,不可能再站起来的,而且,你的伤势……”
尔天星面带骇然之色,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不可能做到。”
苏晨自信的说道,脸色已然苍白,可是对他来说,恢复,只不过需要时间而已。
“你就是苏晨!”
德克萨斯沉声说道,凝视着这个自信的青年,这份胆识,的确不错。
“不错。”
“好个胆识过人的年轻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多谢夸奖了,不过我想知道,尔老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呢,我若是活到明天,是不是你就叫我一声爷爷呢?哈哈哈。”
苏晨狂笑着说道,放荡不羁,尽管身受重伤,依旧没有任何的畏惧。
尔天星的脸色极为难看,如果说苏晨此刻是回光返照的迹象,那么按照常理,他或许会变得更加精神一些,但是没道理经脉尽损之后,还能够安然的站在这里。
“你也是医生?”尔天星突然间意识到苏晨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他对自己的伤势以及经脉受损了如指掌,也就是说,他完完全全对治疗自己的伤势有信心。
第四百七十六章我是你师叔祖!
第四百七十六章我是你师叔祖!
苏晨笑了,笑的很诡异,让尔天星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在场的每个人,都是被苏晨搞糊涂了,就连一向稳如泰山的老波尔多,也看不透这个青年究竟意欲何为,究竟是什么来路。
在爱丽丝汀眼中,苏晨的确是一个青年高手,甚至可以用天才来形容,可是医术这东西,对于他们而言,就有点过于遥远了。
“你错了,我不是医生。”
苏晨摇头,摸了摸鼻子。
尔天星仿佛松了一口气,因为至少自己的说法还是有根据的,苏晨能活到现在并且还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确是一个奇迹,他也很高兴,可是就是怎么看这小子,都有种不顺眼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太锋芒必露了,尔天星才会对他有所看法。
“但医生不如我,我是医圣。”
苏晨的这句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一样,在尔天星的耳边炸响,医圣?大哥你别闹,你才多大的小屁孩?敢自称医圣?而且还如此的狂妄自大,装比也没有你这么装的啊,至少低调一点行不行?
尔天星的第一感觉是不信,这不可能,也不科学。在德克萨斯与桑基看来,也都是不可能的,笑了笑,不以为然。唯独爱丽丝汀,眼神中迸发出一股精光,她有种预感,苏晨说的话,未必就是假的。
“如果我看的不错,桑基前辈的左下第三根跟第四根肋骨,年轻时断过数次,还有右肩膀上的脱臼,造成了你骨缝变大,没到阴雨天,你就会无比的痛苦,如同针扎一般。”
苏晨淡淡的说道,桑基眼神一寒,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年轻时候的确受过伤,身为一个武者,一个真正的战斗狂人,受伤是经常性并且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他肩膀上脱臼造成的骨缝变大,却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因为那是当年他步入深山锻炼自己与猛兽搏击的时候留下的旧伤,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苏晨竟然以目相观,就看出了他的伤势,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他说的都是真的?”
德克萨斯惊异的看着桑基,后者震撼与凝重的面孔,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族长怕是寿命不长,只有半载时光了吧。”
苏晨的这句话,如同戳中了德克萨斯的软肋一样,这半年之限,就是尔天星为他看的,多年来他饮酒无数,造成了肝脏功能的退化以及过速衰老,能够活到今天,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如果不是尔天星,早在七年前德克萨斯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你都看得出来?”
德克萨斯双眼之中寒光涌现,最可怕的敌人就是对你了如指掌的人,而苏晨的目光,简直是比太阳射线还要毒辣,一眼看穿了一切。
“您不用紧张老组长,这是在您的地盘,我还能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而且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不过我想只有这个庸医才会给你判定只有半年时光的大限,在我眼里,你还可以活十年。哈哈。”
“你说什么?”
德克萨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通过刚才苏晨对与桑基跟他的评判,他已经对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好奇了。他的确是大限将至,连尔天星都说无药可救了,半年将是他最大的期限,可苏晨却说能让他再活十年,这就等于向天再借十年,尽管德克萨斯已经到了土埋脖子盖棺之年,可是谁不想多活几年呢?能苟延残喘的活着,谁也不愿意默默无闻的死去,更何况是对于这样一个权势与力量并存的大家族的掌控者,生命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这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尔天星沉声说道,苏晨简直是大放厥词,他看出了德克萨斯相当的惜命,才说出这番话的,多半是为了跟自己做对。
“可能,而且只有一个可能。你做不到的事情,不要以为别人也做不到,老族长的病情,是多年饮酒品酒造成的,只不过是肝脏功能大幅度加速退化而已,但是最严重的就是他脑袋里的酒满寄生虫。身为一个老中医,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长期过度饮酒,会使大脑之中酒精度高度提升,超过四五十年,绝对会在大脑里产生酒满寄生虫,那才是最为致命的。”
苏晨目光与尔天星对在一起,后者竟无言以对。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无能为力,而且我想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要清除掉老族长脑海中的酒满寄生虫,即便是鬼门十三针再现,也未必能做到。”
尔天星虽然高傲自负,可是他不得不实话实说,看来苏晨的确是一个资深的中医,只不过这么年轻的中医,让他有些不太敢相信。
“老族长,可敢让我一试?”
“有何不敢?”
德克萨斯神态自若,珍惜生命,并不代表他就很怕死,而且如果能换来十年寿命,对他而言就是值得的,这个年轻人仅凭察言观色就能够判断出他们的伤势,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况且在波尔多家族,他还敢造次?
“好。”
苏晨点点头,德克萨斯敢让自己放手一试,的确称得上是大将之风,不论是胸怀还是气度,都非常人可比。
苏晨从手中连续取出九根银针,一根接一根的插在德克萨斯的头顶与颈部之上,每一根银针落下,仿佛都是重若千钧一般,身为一个资深的老中医,尔天星不可能看不出来这套精妙的针灸之法有多神奇,看到苏晨施针的方式跟手段,看似简单,但是他知道自己完全做不到,因为他运用的内力是自己所难以达到的。
“银针配合内力输出,施针落定,果然有点意思。能够将针灸使到这出神入化的一步,哪怕是我师傅古凡尘也未必能做到。”
尔天星喃喃着说道,他知道自己碰到高人了,而且还是个这么年轻的高手。
九针落定,苏晨在德克萨斯的背后一掌击出,德克萨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伴随着他的鼻孔更是喷出了两条黑色的长虫,大约有两厘米左右,而且细若粉丝,看到他们蠕动在地上,绝对可以肯定,这就是两条长虫。
苏晨在拍出那一掌之后,也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如果不露一手,苏晨在波尔多家族也不会这么受爱戴,而且苏晨有他自己的算计。
看到自己喷出的黑血跟长虫,德克萨斯满脸的骇然,虽然画面有些让人不敢恭维,可是他却觉得原本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不少,连平时呼吸困难的感觉,也好了不少。
爱丽丝汀赶忙跑到苏晨的身后,帮他擦汗,看着苏晨苍白的侧脸,爱丽丝汀终于知道自己的心,怦然而动。
“我自己现在就已经重伤垂危,真的无法彻底治好你的病了,老族长,不过在半年时间里,我应该有把握治好你。”
苏晨苦笑道。
“你是我波尔多家族的福星,爱丽丝汀没有看错人。”
德克萨斯并没有继续在自己的病情之上纠结,因为他知道等苏晨痊愈肯定会帮他治疗的。
“这……这简直是奇迹,不,简直是神迹。你用的针法,难道真的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尔天星则是被苏晨震撼的有些语无伦次,鬼门十三针,他竟然在有生之年见识到了中医界的第一传奇针法鬼门十三针。
“乖徒孙,叫声师叔祖听听。哈哈。”
尔天星老脸通红,不过在医术之上,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苏晨的对手,九针落定,一掌定乾坤,他万万做不到。
“怎么,没话说了?让你叫我一声师叔祖,是便宜你了,古凡尘如果是你师傅,他应该跟你提起过他的师弟徐郎昆吧?华夏南方首屈一指的老中医,真正的中医泰斗,他是我徒弟,而你是古凡尘的弟子,让你叫我一声师叔祖,你觉得亏不亏?”
苏晨掏出那本当初古凡尘给自己的医术笔记,扔到了尔天星的面前,尔天星瞠目结舌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当他颤抖着打开那本医术笔记的时候,他终于是噗通一声跪在了苏晨的面前,这一幕虽然让人啼笑皆非,可是苏晨却并没有觉得丝毫不妥,学无先后达者为先,自己即便是当他的师叔祖,也是名正言顺。
“师叔祖,请受尔天星一拜。”
不论苏晨多么年轻,尔天星都不能乱了辈分,一个是在武道界,一个是在中医界,辈分乱了,会被人所耻笑,而且苏晨的医术更是让他叹为观止,再加上这种种证明,他彻底的服从了苏晨,这一跪,更是甘心情愿。
“当年我随师傅在苗疆之中采药研究中医之道,可惜师傅在一次采药中不慎跌入山谷,再也没有回来,我以为师傅已经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尔天星轻轻的抚摸着那本医术笔记,老泪纵横,心神颤抖。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巧,您就是那个力挫西方医学界的第一中医苏晨。”
尔天星在不久前看过那一场新闻报道,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此苏晨便是彼苏晨,他根本就没把这个苏晨当回事,所以才会弄出这样的乱子。苏晨也是微微一笑,他并不是那种非要置人于死地的人,他只是要让这个张狂自大的尔天星有所收敛,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最吃惊的莫过于德克萨斯与桑基了,他们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么戏剧性的一幕,苏晨竟然是尔天星这个他们供奉了几十年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的师叔祖,这辈分,让他们听着也是醉了。这一老一小,辈分完全颠倒了,谁能不哑然失笑呢?
“看来,苏晨跟我们波尔多家族,可谓是缘分匪浅啊。”
德克萨斯漱了漱口,整理了一下衣衫,正襟而坐,大笑着说道。
“师叔祖,您现在身体虚弱的很,您需要什么药,我去给您配制。”
尔天星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不过他现在也知道孰重孰轻,苏晨重伤在身,所以很多事情自己未必能亲自做。
“我需要休息,跟我回房,我告诉你。”
九针施展过后,苏晨再一次虚弱的不行,尔天星与爱丽丝汀便是扶着苏晨回去休息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擎天榜!
第四百七十七章擎天榜!
“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在苏晨等人走后,德克萨斯敲打着身边的檀香木茶几,低声问道。
“人才,天才,鬼才。”
桑基连说了三个才,对于苏晨的佩服跟赞赏,毫不掩饰,能得到一个擎天榜高手这样的称赞,的确不多,而且苏晨的年纪还只有二十出头而已。德克萨斯知道,桑基从未如此评价过一个人,而且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就连波尔多家族的天才少女爱丽丝汀,也未曾得到过桑基这样的评价,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虎父无犬子,虽然我没见过苏天霆,但是看到他的儿子强悍如斯,我想,他的父亲,必定不会差到哪去。”
德克萨斯笑吟吟的说道,他的野心,只限于欧盟以及中东地区,对于华夏没有任何的野心,从祖辈的时候,他们就有过家训,不可轻易染指华夏,因为一旦你深入进去,就有可能赔的血本无归,尤其是在经历过半个世纪鏖战的东方,如今俨然已经成了一头真正的醒狮,不管是经济还是国力,都让人咂舌,而且华夏藏龙卧虎,是亚洲最恐怖的地方。
“再给他二十年,或许十年,他就能站在巅峰,真正的巅峰。教廷那一战,我看出了他的潜力,如果教皇不出手,他能以一条经脉之差,斩杀那个双子星之一的帕克索罗德。”
桑基知道那个时候苏晨并非已经全无再战之力,不过若是杀掉了帕克索罗德之后,估计他就真的没有什么本事逃出梵蒂冈了。
“交好最好,苏天霆虽然与世为敌,可我想看看十年后的苏晨,能否一鸣惊人。”
德克萨斯喃喃着说道。
“希望我能活到那一天。”
静静的躺在床上,此时此刻爱丽丝汀与尔天星已经离开了,望着天花板,苏晨的心中,有些悲哀跟失望,事情总不会那么尽如人意,白云飞死了,冰帝蓝摩斯之心没有拿到,教皇也没有杀掉,萨琳娜如今不知道身在何方,或许自己跟她也只能有缘再见吧,她给自己的消息是梵蒂冈如一座空城,神圣骑士团与宗教裁判所都不在,但是直到他真正闯入教廷之后才发现,那个毅力在西方世界的第一信仰之地,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底蕴,他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教廷的实力了。
现在身受重伤,至少怕也得半个多月才能够渐渐恢复,苏晨已经感觉到了这一战之后,第五条经脉带脉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不过他现在不敢直接以鬼门十三针扩充经脉以求突破第五条,因为他现在经脉受损,再次强行拓宽经脉,对他而言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看来,我得先回国了。”
苏晨喃喃着说道,他不想让翎茵她们担心,而且身在异国他乡,很多地方都多有不便。如今冰帝蓝摩斯之心苏晨是不敢妄想了,哪怕就在教皇的枕头底下,他也不敢再去明抢了,教廷这一禁忌之地,他已经有些绝望了,在实力不由突破第六条经脉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绝不敢在擅闯那里了,可是突破第六条经脉又谈何容易呢?现在连第五条经脉都还没有突破,对于苏晨而言,替父救赎,真的是一条任重而道远的任务。
三天后,苏晨基本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身体上的小伤也都结了疤,他必须要回国去了,但是在这之前,他要向德克萨斯这个波尔多家族的老族长道别。
“呵呵,苏晨,你这是准备去哪呢?看来我波尔多家族的美酒,还是留不住你啊。”
德克萨斯看出了苏晨执意离去,也并未出言阻拦,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鹰击长空方能笑傲天下。
“我今天的确是来告别的,我想回国,很多事情还需要我去处理,不过今天来,我想跟德克萨斯族长提一个不情之请。”
苏晨笑道。
“但说无妨。”德克萨斯很是直爽。
“我想问您借一个人,桑基前辈。”
德克萨斯眉头一皱,桑基在他波尔多家族几十年,是最忠诚也是最强的高手,守护者波尔多家族,现在苏晨竟然想借走桑基。
“好。”
德克萨斯思量再三,并没有拒绝苏晨,因为他对于波尔多家族的未来很重要,况且自己的伤势还指望苏晨帮他治疗呢,这个时候苏晨身受重伤,必定需要一个人保护,所以德克萨斯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也是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爱丽丝汀有些失望,她以为苏晨想让她跟着去华夏,但是他却选择了桑基。
“多谢老族长,苏晨谨记在心,半年之内,我必定将桑基前辈送回,彼时,我一定为您治好顽疾。”
苏晨冲着德克萨斯拱了拱手,他知道对方不会拒绝他,权衡利弊之下,这是他最好的拉拢自己的机会,而且苏晨也是投桃报李知恩图报之人,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爱丽丝汀小姐,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苏晨告别了德克萨斯,准备跟桑基一同回华夏了。爱丽丝汀一直把苏晨送到庄园的门口,但是却始终一言未发。
“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苏晨突然间转身对准备离去的爱丽丝汀说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爱丽丝汀展颜一笑,显得有些无所谓,可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为我擦汗的时候。”
苏晨一把搂住了爱丽丝汀,吻在了她那娇嫩艳丽的红唇之上,爱丽丝汀先是震撼,而后便是甜蜜中带着一丝恼怒,推开了苏晨,骂道:
“流氓。”
“我是流氓我怕谁?这辈子,你只准为我一个人擦汗。”
说完,苏晨跟桑基离开了波尔多庄园,走在这个年轻人的身后,桑基似乎永远跟不上的他的思想,永远不知道他内心之中在想些什么。
夜晚,少室山下,寺门紧闭,苏晨并没有连夜潜入少林寺,而是跟桑基在嵩山之下的山林中准备过夜。
跳动的篝火,闪烁着火苗,虽是初春,但是南方的天气却已经很是暖和,干燥的树枝,烧出噼啪噼啪的响声,一路之上,桑基始终一言不发,像是一个佣人一样,跟在苏晨的身边,他觉得自己很闷,可是这个家伙比自己还闷,仿佛就是一个哑巴。
他坐在那里,就像个山间老樵夫一样,没有恐怖的气势,更没有高人的姿态,连苏晨都发现不了他究竟有何厉害之处,但是苏晨却知道,他的实力已经是惊为天人,打通六条经脉,这样的强者,举世罕见,能够举手投足之间击退打通五条经脉的帕克索罗德,岂能是易与之辈?
“桑基前辈,我想知道一件事,有关擎天榜的。”
苏晨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桑基依旧没有说话,但是点点头,示意苏晨可以问,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擎天榜,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您在擎天榜上,又能排名第几?”
苏晨像个好奇宝宝是的,看着桑基。
“擎天榜代表着全世界武道的至强巅峰,第一,没人见过,连有没有都是个未知数,因为中华饕餮是第二,曾经生吃了擎天榜第七跟第十的人,被认为是世界第一疯子,没有人敢跟他去争第一,但他却自认第二。第三的话,应该是罗马先知吧,还有华夏的昆仑老祖,实力应该都差不多,再其次,应该就是埃及的大祭司了,这些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的巅峰武者,还有些人,隐世不出,真要是认认真真如同四十年前那样排一场擎天榜,估计会死伤很多人。至于我,呵呵,能有第十,应该就不错了。”
桑基笑着摇摇头,这都算是他自己高估自己了,真正的天下,人外有人,他从不敢妄自尊大,尤其是在华夏,他觉得每一处原始丛林,都像是一个吞天猛兽,那里都必定隐藏着一个绝世高手。
苏晨内心巨震,他看得出桑基是高估自己了,他的自嘲已经说明了一切,连他这种打破六条经脉的传奇高手,都不敢称雄,看来天下,真的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江湖是一盘大棋,真正留有后手的人,数不胜数。
“那我父亲当年,能有什么样的实力?”
苏晨继续问道。
桑基思忖了一会儿,认真的说道:
“即便进不去前五,应该也差不多了,只有少数的几人能压得住他,不过当年在那些老家伙们没有出手的年代,他真的当得起天下无敌这四个字。”
苏晨越发的敬重自己的父亲,他就是自己的榜样,但是苏晨有信心超越父亲,武道的追逐,也是一场厮杀的盛宴,谁能站到最后,谁才能笑傲天下。
“教皇身边的高手,太多了,否则的话,真想再去一次梵蒂冈。”
“你以为梵蒂冈真的就那么简单而已吗?教皇有多恐怖,谁也不知道,他没有动过手,一生都没有人见过,不过他的统治力量,没有人能小觑,我劝你三年之内,至少在没有达到我这样的实力的时候,不要再以身犯险了。”
桑基叹息着说道。
“多谢前辈忠告了。哪怕教廷真的是虎穴龙潭,百丈深渊,我也一定要拿到冰帝蓝摩斯之心。”
苏晨斗志昂扬,他只有不断的变强,才能够一步步完成他的愿望。强者,才有把控全局的能力。
第四百七十八章招摇撞骗混少林!
第四百七十八章招摇撞骗混少林!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或许你以为无人可以企及,但那只是自欺欺人,人在做天在看,她始终相信这样一句话。
当寒风吹拂着她的脸颊,阳光泼洒在她身上,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一无是处。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名扬四海;有些人活着,是为了活的潇洒活的开心;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因他们而精彩;也有些人活着,只是为了去完成一些或许生来就不属于他们却一定没得选择的所谓的使命。
圣彼得堡大教堂,依旧恢复如初,没有了当初凌乱的场面,崭新的长椅,还是当初的样子。打斗的痕迹跟鲜血的泼洒,已经找不到蛛丝马迹。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教廷之中,折射出优美的暗影,教堂内依旧空无一人。一道蓝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足有将近一米三的超级美腿,笔直而修长,傲然的胸部,雄伟无比,足以傲视四海群雄,身高一米九的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冷静的双眸与清澈的目光,是她此刻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因为在上一刻,她的双手还沾满了上百条人命的鲜血。
美丽,是她的专属,气势,是她无可匹敌的优势,她的头发,苍蓝如海,站在那里,就足以给人莫大的压力。女人只有低头的选择,而男人,却望而却步。
她已经在这里静静的等候一个小时了,完成任务之后,她就必须要在这里等待。教皇似乎每一次,都姗姗来迟,不过她却仍旧面无表情。终于,又过了半个小时,教皇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不过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却没有任何的波动,还是那样冷静如麻,古井无波,相比于一个入定五十载的活佛,也是不遑多让。
“查的怎么样了?”
教皇问道,这个女人比他说话都少,如果你不开口。她能一个月不说一句话。
“如您所料。”
蓝眸女子声音动听的说道,不过却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仿佛她就是一个木头人,就是一个杀戮的机器。
“很好,去杀了苏晨,苏天霆的儿子,他来教廷应该就是为了抢夺冰帝蓝摩斯之心救他父亲,杀了他,苏天霆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至于那个埃及的老顽固,我们再慢慢陪他玩。”
教皇笑着说道,心中早已经有了算计。
一向淡定,古井无波的女子,在听到冰帝蓝摩斯之心的时候,脸色明显有些苍白,默默的点了点头。她杀人,从来不问原因,不问过程,因为她只在乎最后的结果。
“小心,他现在伤势未愈,切不可轻敌,他的全部实力,不弱于帕克索罗德,小心驶得万年船。”
教皇提醒道,这个女人是他的一张王牌,他不想她出什么差错,影响到他的大局。
“知道。”
女子还是那样的淡若风情,杀一个人,对她而言,跟杀一万个人,没什么区别,这些年来,死在她手中的人,怕是也已经过万了吧,此刻的她,早已经麻木了。
“退下吧。”
教皇说完,女子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间大教堂之中,教皇神色淡然,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握着手中的拳头,凝望着天主教那至高神祗,十字架上的耶稣,喃喃着说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当老夫的路,绝没有好下场,我会让你万劫不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短时间之内,苏晨已经无法再入教廷,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准备去一趟埃及,胡夫的金字塔,就是他的下一步计划。
夜色已经迷漫过头顶,月光闪烁着折射的光芒,苏晨与桑基,就这样围绕着篝火,逐渐睡去。
少林寺分为前门跟后门,后门是后山门所在,几乎很少人能够进得去,前门只是供观赏的古迹而已。在这座一千五百余年的天下第一古刹门前,哪怕是苏晨,也有种震撼大于漠然的感觉,一股沧桑油然而生,仿佛时间繁华,都在这一刻在这门前烟消云散。自古便有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功夫甲天下的美誉。你可以不服,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在华夏的历史上,无论是文明还是时代的意义,少林寺都堪称经典。
很多人在进入少林寺之中都会有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袅袅烟雾,层层缭绕,低沉且震撼的晨钟暮鼓,都给人以大气磅礴之感。少林寺能传承到今天,绝非偶然,身为华夏第一大派,经历过上千年风吹雨打依旧屹立在华夏大地之上的,除了嵩山少林寺,真的再没有第二个了。
苏晨来到少林寺,有两个想法,求武,求德!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是少林寺能打得过他的人,或许至多也不会超过五个,不过苏晨始终抱着一颗学习的心,他始终认为,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真正的登堂入室的境界。
况且最重要的是爷爷在这里,苏晨可以多看看爷爷,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苏晨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
“你真的打算踏入少林寺求武?”
桑基说道。在他眼里,苏晨的实力已经足够强了,他缺少的不是经验跟武学,而是时间,如果再给他十年时间,他必定龙啸九天,无人可挡。来少林寺,的确有些多此一举,况且每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代宗师,都是有自己的修炼方式,独特的战斗技巧,苏晨本末倒置重新以一个学徒的心来这少林寺求武,桑基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平常心,比什么都重要。”
苏晨笑着说道。
当苏晨与桑基越过前山门,直接走到后山门的时候,便是被两个中年僧侣拦住了去路。
“此地为少林后山净地,还请施主尽快离去。”
其中一个中年僧侣低声说道,神色冷峻,一丝不苟。
“既为净地,为何不可进?我又不是来捣乱的。”
苏晨笑道。
“少林寺乃是国之重地,天下大刹,岂是你能撒野放肆的地方?”另外一个僧侣沉声说道。
“大师如此动怒,难不成是要在这里跟我打一架吗?我要放肆撒野,何必来这里?一没人看我撒野,二没人看我放肆,我只求进入山门,见一人,求一事。”
苏晨依然淡笑着对两个中年僧侣说道。
“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们两个不客气了。”
两个中年僧侣都是面色阴沉,动了嗔戒,或者说他们本身的定力就不够,在苏晨三言两语的撩拨之下,就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少林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难道就养了你们这些好勇斗狠的大和尚?也不怕鲜血跟嗔念,惊动了大师,惊动了佛祖?”
苏晨的话,让两个中年僧侣脸色一红,觉得苏晨的话的确有道理,但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就是为了看守山门,不让外人进入。
“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是不会允许你进去的,还请施主离开此地吧。”
“既已入少林,不见高僧誓不还。我只是想要一睹少林的风采而已,还请两位大师成全。岂不闻三千大世界,皆我坲净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入少林,只为了朝宗拜圣,难道是你们心中无佛,不想让我敬佛礼佛?”苏晨道。
两个手持戒棍的僧侣面面相觑,一脸的凝重,不过心中却是相当的忐忑。
“阿弥陀佛,佛祖自在我心中,你切不可胡言乱语,少林寺净地,不许外人来此。”
“既是净地,何处惹尘埃?我佛慈悲待众生,众生平等何其争?你可以心中有佛,你又怎知我心中无佛?”
苏晨句句争锋,却又无争斗之心,只与两个僧侣辩道,让两个中年僧侣顿时间哑口无言。
“他这么说好像也对,我们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并不是佛门规矩。”
其中一个僧侣挠挠头说道。
“不行,他不是我少林中人。”另一个说道。
“祖能以肉身割肉喂鹰,要宣扬的精神就是众生皆平等,你我都是礼佛人,心中有佛,怎可称之为外人?难道非要剃成光头才能表明一颗礼佛之心吗?那么,你便是真的着相了。我即是佛,佛即是我,切勿被外物蒙蔽了双眼,你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未必都是真的,你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人世间的体验罢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终究也要有落叶归根的一天,我心向佛,你们应该能够感受到。如此说来,我还能算是外人吗?”
苏晨侃侃而谈,两个中年僧侣被他彻底的搞糊涂了,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拜。
“的确如此,没想到我佛门中人竟然有你,不,有您这等慧根深种,禅机颇深之人,实乃我少林之幸,佛门之幸也。”
“快快请进,我这就去禀报方丈。”
两个僧侣把苏晨当成了座上宾,甚至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因为他们觉得苏晨说的话字字有禅机,比起他们这些入门三十年的老僧都要懂得佛之至理,日后必成宗师。
“那倒不必了了,我此次就是为了看我师弟智尺的。”
苏晨平静的说道,他猜想智尺在少林寺的地位应该不低,尤其是那家伙大鱼大肉还能在少林寺呆那么多年,背后的靠山肯定贼拉拉的硬,所以苏晨才报出了智尺的名号。
“您是智尺师叔的师兄?”
中年僧侣惊讶的看着苏晨,满脸的疑惑。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是的。”
“那这么说我们也得叫您一声师叔了。”
“随缘便好,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苏晨故作深沉,在少林寺开始招摇撞骗起来。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四百七十九章老和尚的诘难!
第四百七十九章老和尚的诘难!
两个中年僧侣面面相觑,心中都是捏了一把冷汗,幸亏他们没将师叔拒之门外,否则以智尺师叔的脾气肯定会暴揍他们一顿的,在少林寺唯一能够镇住智尺师叔的就只有三个人,戒律院的首座,达摩堂的主持,还有方丈三人。那个小混世魔王,从小到大就没有老实的时候。
“谁在说我?”
刚踏入山门,苏晨就见到了智尺,这家伙正满脸不耐烦的从大雄宝殿那边走来,叼着一根草棍,小光头,痞子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少林弟子,不过苏晨还是颇为惊讶,这家伙的辈分竟然这么高。
“我次奥!晨哥,真的是你,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我想你都要想疯了。”
智尺一蹦三尺高,直接挂在了苏晨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两个中年僧侣全都是傻眼了,敢情这位师叔跟智尺师叔的感情这么好?看样子智尺师叔对这个师兄很是尊敬啊。
“你们先走吧,这里有我呢,赶紧去看守山门去。”
智尺挥挥手,将那两个中年僧侣打发走了。
“我看你是想我的佛跳墙了吧?”
苏晨冷笑着说道。
“哈哈,晨哥,这跟想你有区别吗?”
智尺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真想把你炖了。”
“这位是?”智尺看向桑基。
“仆役。”苏晨笑道,这是他跟桑基之前商量好的,所以桑基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一个打通六条经脉的通天高手,竟然甘心当一个仆役,如果智尺知道了,肯定会惊掉一地下巴的。
“你怎么在这?”苏晨问道。
“这不是被我师傅揪回来了嘛,现在师伯正在讲道,门内三百弟子全都在听,我也不能幸免于难,忍受痛苦听了半个小时,我特么的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找机会溜出来了。”
智尺长吁短叹,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看来你是真的想要造反了,臭小子。”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缓缓走来,神态自若,脸上的表情颇为慈祥,不过这时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智尺,脸色也有些变了,尴尬的说道:“师傅,我去撒泡尿而已,一会就回去。”
“满口胡言,赶快回去听你师叔讲道。”
老和尚依旧是笑吟吟的,不过智尺却不敢造次,委屈的看了苏晨一眼,只能乖乖的走向了大雄宝殿那边。
“施主到我少室山,不知有何贵干,今日我佛门论道,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一同前往。”
老和尚对苏晨与桑基说道,智尺虽然没有注意到桑基的存在,但是他却是不会忽略,尽管桑基掩饰的相当好,可是一向精研佛法的老和尚,还是一眼就看透了桑基眼神深处的冷静与杀戮,这样的人,必定是个绝世枭雄。
桑基也感受到了老和尚的目光,他知道对方已经觉察到了他的实力,看来少林寺果然是卧虎藏龙,这才刚进山门,就碰到了一个这样的绝世高手,这个人的实力,未必在自己之下。
“求武。”
苏晨开门见山的说道。
“少林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从不动武,我想施主你要白走一遭了。”
空尚是少林寺的主持,不过他衣着朴素,就连苏晨也没看出来。
“天下武功出少林,我想我不会来错的。”
“那只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根本不足为证,少林功夫是为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我们修的不是武,而是德行。施主请回吧。”
空尚平静的说道。
“如果我不回呢?”苏晨笑道。
空尚认真道:
“你身边既有绝世高手,又何必来我少林寺求武呢?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少林寺看到。望施主宽慰谅解。”
“习武有二,健体强身为一,耀武扬威为一,我想问一句,在您看来,我的目的在哪呢?”
苏晨反问。
“人各有志,老衲不予强求。不过少林寺乃清静之地,望施主还是走吧。”
“敢问大师,何为清净?”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两耳不闻窗外事,便是清静。清的是心,静的是耳根。”
空尚说道。
“大师说的是外物的清静,人心浮,何以得清静?众心躁,何以得清静?诸心操,何以得清静?无欲无求,无作无为,便是清静,却也不是清静。修佛与修武,没什么区别,在乎的就是一个道理,那就是修心,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
空尚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晨,这个年轻人,的确不简单,三言两语,禅机颇深,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他了。
“大师武功修为如何?”
苏晨问道。
“那我就来试试看。”苏晨嘴角微翘,迅速出手,他现在的实力很弱,不过他只不过是试探而已。空尚身形一闪,逼退苏晨,立定于此,双掌合十,连声说道:“阿弥陀佛。”
“大师修的是清静之心,功夫却以登峰造极,甄至化境,你或许身边清静,但是你的心,却是不清也不静。强身健体固然,好胜斗狠之心也有,所以你才勤修苦练,如果将这份努力放在演习佛法之上,我想您的道行,或许会更上一层楼。”
“呵呵,好个牙尖嘴利的后生,单是清净二字,就说的如此有板有眼,比起我那些徒子徒孙,强上不止一筹,可惜你功利心太重,杀机太重,引你入佛门,未必是一件好事。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你的心,谁知善与恶?”
空尚念了念佛号,心如止水,平静如波。
“成魔也好,成佛也罢,只在心中一念间。佛不渡我,怎知我必成魔?”
“你已入红尘,陷红尘,乱了红尘,怎知必定不成魔?”
苏晨与空尚四目相对,一个充满了执着,一个充斥着劝解。
“我欲成魔,佛不挡我;我欲成佛,杀魔褪我。”
苏晨的话,让空尚陷入了沉默,两个人对视良久,空尚终于脱口,道:
“好!今日太阳落山之前,你若能闯过小十八铜人阵,我便收你为徒。”
说完,空尚转身离去。
“少林寺共有两个十八铜人阵,分为大小十八铜人阵,小十八铜人阵,不打通四条经脉,是绝对闯不过去的,而大十八铜人阵,即便是打通了六条经脉的绝世强者,也未必有绝对的把握。以你现在的伤势看来,着实有些困难。”
桑基低沉着说道。
苏晨目光灼灼,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现在身受重伤,如果换做之前打通小十八铜人阵,并不难,可现在苏晨重伤未愈,所有的伤口才刚刚结疤而已。这一战,将有可能让他留下永不退色的伤痕。
“老和尚没让你去闯大十八铜人阵,就算是给你留了一线生机。真要闯?”
桑基看向苏晨,这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但是如果现在硬闯,无异于自寻死路,甚至是飞蛾扑火一样的自杀,老和尚兴许就是看准了他身受重伤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给他出难题。
“必须闯,十八铜人阵而已,我就不信我苏晨闯不过去。”
苏晨眼神冰冷,他也知道自己的伤势,可是,他没得选择!
第四百八十章快意人生!
第四百八十章快意人生!
古佛青灯,黄山旧卷,老树开新芽,嫩柳拂青沙。
少林寺达摩院内堂之中,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和尚,坐在蒲团之上,神色淡然,精瘦的身材,如同皮包骨一般,一身粗布麻衣的灰色长衫,简单而朴素。老者须发皆白,看上去差不多有百余岁高龄,神仙的双眼,微微闭合,手中拿着一只木鱼,安静而和谐的敲打着,咚咚的声音,让人心平气和,神情舒缓,仿佛任何的杂念都能够摒除一样,身临极乐之境。
在这间光鲜暗淡,深处幽深的房间之中,还有一个人,同样身披着粗布麻衣,坐在老和尚的身后,闭目养神,口中喃喃叨念着晦涩难懂的经文。头上的戒疤还是崭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臻,那个曾经叱咤华夏,纵横亚洲的天王级人物,此刻也变得安宁无比,这高堂殿宇之中,佛法无边,他的心,也变得安静下来了。
“空语,你似乎心有不宁,说说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些日子以来,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你跟佛法的确有缘,心诚则灵,人生一世,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静思己过,生死轮回,只是定数。”
老和尚淡淡的说道,他是掌门空尚的师傅明觉,也是苏臻的师傅,早已经不做主持好多年了,一心钻研佛法,每日吃斋念佛,对于世俗之间的事情,早已经看清看淡。苏臻知道师傅明觉佛法无边,心境无一物,乃是当世罕见的绝世高僧,甚至一言一语一个动作,他都能够看穿自己心中所想,所以苏臻对明觉相当的尊敬。
“这几日,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不知为何,还请师傅教诲。”
苏臻双掌合十,神色虔诚,恭敬的说道。
“人心不定有三,情难断,亲难判,心系红尘。你如今古稀已过,情字一关,自是不需多说,你能遁入空门,心境平滑,我也深知。或许,只剩下亲了,你的心中心系儿孙,也实属正常。四十年前,我曾与你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明觉望着苏臻沉默的面孔说道。
苏臻微微颔首。
“生不可无恋,生不可有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遁入空门。”
“不错,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生不可无恋,说的便是生不可无牵无挂,那样的话,与行尸走肉何异?生不可有恋,万千红尘百丈冰,姹紫嫣红一世清,坠入红尘也好,逃脱红尘也罢,纸醉金迷必定无法皈依我佛。无牵无挂无欲无求,并不是一定与世无争,我们还是要吃五谷杂粮,还是要有喜怒哀乐,只不过我们的心,要清静无为,心中有佛大自在。”
明觉禅意深刻,为苏臻解释了四十年前那句话的真谛,并不是说一个人要放下所有牵挂,跟傻子一样,任何事情都动摇不了他的心,才是真的与世隔绝修行修心。
“人,之所以为人,是上天赐予我们的,人之初性本善,要回归自然回归本源,就要真正的了解,人生为什么而活。我不管你有多少尘世纷扰,我只在乎,你能不能一心向佛。”
“弟子受教了。”
苏臻面色沉寂的说道,可是明觉看的出来,他依旧还是忧心忡忡。
“今日,你的孙子上山求武,被你师兄空尚勒令下山,可他执意如此,所以空尚便让他破小十八铜人阵。想必此时,已经在后山了吧。”
明觉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日落西山。
苏臻倒吸了一口冷气,十八铜人阵乃是少林寺的秘密武器,除非是下山之徒或者上山歹人,才会祭出十八铜人阵,可现在,自己的孙子竟然去闯十八铜人阵,苏臻怎能不心烦意乱?虽然已决心遁入空门,可是毕竟他尘缘未了,还有许多的牵挂,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牵动着他所有的神经。
“师傅……”
“人的命,天注定,我佛慈悲,就算失败了,空尚也不会取他性命的,这一点,你放心吧。”
明觉最后的话,让苏臻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知道,自己还是无法精心凝神专研佛法。
“去后山永乐碑那里吧,如果他能冲上后山十八铜人阵,那么,也算是一个缘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句话并非只适用于道家,空语,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人生,不该生无可恋,亦不该生有所恋。去吧去吧。”
明觉挥挥手,示意苏臻可以出去了。
在少林寺的传奇中,有三样东西,是不传之秘,第一是易筋经,只传掌门弟子,最多不超三人;第二是《金刚经》,谁也不知道这佛学经典之中究竟蕴藏着什么让人震撼的修炼秘法或者道德真经;第三,便是十八铜人阵,只有掌门知晓,也只有掌门能够控制。
苏晨面色凝重,望着那进入少林寺后山唯一的通道,这里将是他决战十八铜人的地方,在那条简单僻静的甬道之后,将会是真正的凶险之地。
周围丛林茂密,人迹罕至,不过这里却是直通后山少林古刹的唯一一条路。枝繁叶茂的翠绿草木,相较于北方,早已经抽枝发芽,郁郁葱葱,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越发晶亮,甚至有些金灿灿的叶子,尤为美丽。周围的空旷与宁静,预示着危险的降临,苏晨一步踏入,有可能对他而言,将会是天与地的落差。
“要不,我帮你打通这条路?”
桑基试探着问道,虽然跟苏晨认识时间不长,可是他知道苏晨的脾气秉性,未必会需要他帮忙。
苏晨微微一笑说道:
“我苏晨,就不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十八铜人阵,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几斤几两,哪怕是我如今伤势未愈,我也要走下去。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有些东西,是一个男人所必须要接受的,哪怕是承受,也要咬着牙去享受,这才叫快意人生!”
桑基没有再继续劝苏晨,不管结果怎样,这是他的选择,这是自己对他的尊重。一个男人,就该如此,可偏偏就是这几个字,人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呢?桑基对苏晨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觉得他是一个真正的枭雄,如果他能一步步走下去,肯定会站在世界的巅峰。有些人,骨子里就带着一种能够感染人的气质,哪怕他很弱,桑基也觉得,他很强很强,因为他拥有者一颗强者之心。
勇者无畏,这并不是鲁莽,死后而已,这并不是愤慨,而是一种气概,能让人折服的气概。
“我在山下等你。”
说完,桑基直接下山去了,不管一日,十日,百日,他都不会走,除非苏晨真的死在了少室山中。不是他不帮他,有些事是需要他一步步自己去完成的。
迎着夕阳,迎着金灿灿的光辉,苏晨像一个不服输的将军,大踏步的走向山中,走入了那条甬道,直通少林寺后山。
夕阳的余晖,泼洒在少林寺后山永乐碑上,鲜血一般艳丽的大红字体,有些让苏臻心中瘆的慌,他始终难以平静,他希望,能在永乐碑前,能在这一处十八铜人阵活动的最后地域,看到自己孙子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山上,也起风了,阵阵凉意袭来,吹动着苏臻的衣襟,落日沉沦天欲黑。
然后,就在此时,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拄着剑,一步步的走来,甚至在朦胧的夜色中,你看不到他任何的表情,不过苏臻的心,却是无比的激动,因为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自己的孙子,没给他丢脸。十八铜人阵又有何妨?我的孙子,照样能闯。
苏晨朦朦胧胧,看到了爷爷的身影,可是就在那一刻,他也是彻底的倒了下去,因为他的体力已经完全不足以支撑他再走出哪怕是一步的距离。
这一战,苏臻不知道苏晨有多难,但是远在山下的桑基清楚,连他都不确定苏晨能不能顺利的登上后山,可是结果,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苏晨靠着坚强的意志,走到了这里,十八铜人,视之如草芥,他受的伤的确很重,可十八铜人,没有一个不是身受重伤的,苏晨有机会杀人,可他并不会那么做,这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老和尚逼他知难而退的伎俩而已,不管结果如何,哪怕自己真的死在那,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空尚与苏臻站在门外,静静的候着,空尚也不知道苏臻与苏晨的关系,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师傅新收的师弟的孙子。苏臻跟空尚以前便是好友。这件事情,空尚觉得自己还真是做的有欠妥当,可是毕竟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而且幸好苏晨并没有死,否则的话,他肯定会相当自责的。
“掌门师兄,你也不必自责,这件事情怪不得你。”
苏臻似乎看出了空尚的心思,他是不会那么小心眼的,即便是没有遁入空门之前,苏臻也不会跟空尚翻脸,这是苏晨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逼他,只是他不断的逼迫自己,不断的前进。
“师弟言重了,我扪心自问,的确有愧,虽然我看他身受重伤,是想逼他下山,可没想到,他竟是个性情如此刚烈的年轻人。”
空尚做的没错,可是站在彼此又是好友,又是师兄弟的份上,空尚还是觉得深感愧疚,哪怕是高僧也一样,就像明觉说的,他们也是人,喜怒哀乐不可能都做到无欲无求。
第四百八十一章谁又能一世怨恨?
第四百八十一章谁又能一世怨恨?
“我只求掌门师兄能答应他之前所求,我便心满意足了。”
空尚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个苏晨虽然有些让人无语,可是他的慧根却是相当好,而且的确是个奇才。比起智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门房之中,明觉将苏晨放入了一只巨大的木桶之中,木桶里装满了水,而且是药水,少林寺的医术跟武术,是最厉害的,全天下都是一骑绝尘,要说少林寺的医术几何,即便是医圣也不好判断,因为少林寺的确有相当多的医学典籍,而且更有许多专研医术之人,而明觉便是此等医武专精之人。
“好一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呵呵,全身经脉尽碎,奇经八脉完全紊乱,十九处骨折,血液丧失超过三分之一,竟然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奇迹啊。不过,等你醒来了,估计也只不过是个废人了。”
明觉有些感叹,毕竟苏晨的确是一个奇才,以他目前的实力而言,如果循序渐进,那么很可能会成为真正的一代宗师,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会想到,更不会料到事情的结果。冥冥中自有定数,明觉始终觉得,事事总有落叶归根的一天。
“不过平凡也好,做个平凡人,未必就不是好事。可是,像你这样的人,又岂会甘于平凡?”
明觉早已经料到,苏晨醒来后知道自己日后也是个废人的话,肯定也会痛不欲生的。
三日后,当明觉再次来给苏晨看伤的时候,脸色勃然而变,因为苏晨的经脉已经自行续接上了一半之多,而且奇经八脉完全组合完毕,赫然已经打通了五条经脉,只不过那些残存的细小经脉,还没有彻底的恢复,但是明觉却是闻所未闻。
“这怎么可能!”
明觉面露骇然之色,他活了近一百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人已经是个活死人了,竟然会自行续接经脉,这完全违背常识,在历史上也从未听说过哪个静脉尽断的人,会慢慢接上经脉,而且是在昏迷之中无形中做到的。明觉可以肯定,这三天来苏晨连醒都没醒过来。
空尚与苏臻都是站在明觉身后,看到师傅露出这样惊恐的表情,都是十分不解,而苏臻的心中更是咯噔一声,唯恐苏晨再也醒不过来了。
“师傅,苏晨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臻问道。
“我从未见过,已经全部受损的经脉,会自行修复。”
明觉一语震惊了苏臻与空尚,两个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咦?我想起来了,我的师叔祖曾经说过,这种情况的确是百年甚至千年不遇。他老人家说过,修炼易筋经,达到巅峰,能够对经脉进行自我重组与修复,而且是永远不会停止的,但是前提是必须要彻底参透易筋经。我活了百余岁,都是未能参透易筋经的真谛,无法将易筋经修炼到巅峰。难道,他修炼了易筋经?”
明觉喃喃自语,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简直太扯淡了,苏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怎么可能有易筋经?这是少林寺不传之秘,就算他真的有,那么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将易筋经修炼到了巅峰大圆满的状态,这根本不科学啊。
“师傅,这不太可能吧,我修习了三十余年,才勉强摸到了一丝门槛,易筋经的艰难之处,就在于他的多变,而且易筋经是修炼内功与锻炼经脉的秘籍,如果不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是不可能甄至化境的。”
空尚也是完全不相信苏晨修炼了易筋经,而且是将易筋经修炼到了化境。
“容不得我们不相信,因为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明觉的声音有些低沉,易筋经流出少林寺,事情非同小可,但是一切都还要等到苏晨醒来再说,至少他的经脉修复,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苏臻的心,也是彻底的放了下去。
第五天,苏晨终于醒了过来,而此时此刻,他的全身经脉,已经彻底的修复完毕,朦胧之中,苏晨也有过一丝感觉,仿佛他经历了一次天与地的蜕变,彻底完成了经脉的重组,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是毕竟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苏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已经在这药水木桶中泡了五天五夜,浑身的皮肤甚至都有些皱褶了,不过他的感觉却很好,因为伤势恢复的很快,经脉彻底恢复,内伤跟皮外伤,就都不算什么大问题了。
苏晨身为中华医圣,怎么可能不明白这药水木桶之中,究竟有多少种名贵的草药,五百年的参王,千年的灵芝,还有许多可遇不可求的超级珍贵的药草,大约有三十种之多,对人体大有裨益,尤其是受伤之人。苏晨心中不免有些感动,这一大木桶药水,千金难求!
“你修炼了易筋经?”
苏晨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明觉,那个白胡子老和尚,看上去就只剩下皮包骨了。苏晨双眸一凝,看了看明觉,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是你救了我?”
“不错。”
明觉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修炼了易筋经?”
苏晨并没有有所隐瞒,这里是少林寺,而且他修炼易筋经已经被知道了,这个老和尚既然问出了口,肯定就已经知道了蛛丝马迹,自己没有必要跟他继续装下去,更何况这个老和尚救了自己,于情于理苏晨都不想说谎。
明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
“果然如此,易筋经,真的是易筋经。难道你真的把易筋经修炼到了化境?”
明觉忍不住问道。
“额……算是吧。这也没什么难的。”
明觉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没什么难的?我那个资质最好的徒弟空尚,修炼了三十年,只能说初窥门径,你一个毛头小子,告诉我易筋经没什么难的?
“那你用了多久?”
明觉呼吸都是变得凝重起来。
“有时候练,有时候不练,差不多小半年还是大半年,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明觉双眼一番,差点忍不住跳脚,幸亏他佛法精神,镇定无比,否则的话肯定会被苏晨给雷死的,他修炼了将近七十年易筋经,也才堪堪大成。历史上,似乎少林寺只出现过三位把易筋经修炼到巅峰的前辈,而且最少的,是用了整整二十年,据说那个记录,无人能破,是少林寺最大的秘密之一。
可是,他竟然只用了大半年不到?老天爷,这家伙难道真的是个妖孽吗?而且还不是我少林弟子,这简直尼玛是对人智商跟天赋的打击啊,而且是打击的体无完肤。
“小子,我知道我是谁吗?”
明觉故作镇定,哪怕是他这些年早已经不问世事,不管少林俗物,可是心中依旧难以平静,对于少林寺而言,这小子,或许是一个天大的宝贝。
“不知道。”
“掌门,是我的弟子,你爷爷,也是我的弟子。”
明觉淡定的说道,苏晨心中一震,掌门是他弟子,苏晨没那么震撼,可是爷爷也是他的徒弟,那么就值得自己尊敬了,至少因为爷爷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口无遮拦。
“那这么说,我应该叫您一声师祖了。”
苏晨尊敬的看着明觉,他救了自己,这件事情苏晨没齿难忘,人家辈分也在那里呢,自己委屈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问你,你的易筋经,是谁教你的?”
明觉虽然对苏晨颇为欣赏,可是他还是要弄清楚,苏晨的易筋经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说,他是我的师傅。”
苏晨凝重的说道,有些话是他要烂在肚子里的,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哪怕是明觉逼他,他也不会说的。
“应该是青城山的孽子吧。哼,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他终究还是背叛了少林寺。”
明觉冷哼说道。
苏晨不乐意了,怎么说他也是我师傅啊,你这么说,完全是没把我放在眼中啊。不过他心里还是很震撼的,明觉竟然知道他的师傅在青城山,这个家伙实在有点让人捉摸不透,而且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修炼了易筋经,果然是人老成精。
“前辈,我师傅招您惹您了,不管他以前犯下过什么过错,他都没有去危害少林寺。而且,是我逼他的,我用别的东西跟他交换,他才肯教我这些的。而且我敢肯定,除了我之外,他绝对没有教过任何人。”
“他是我徒弟,我就算是打死他,你有意见吗?”
明觉不屑的看了苏晨一眼。
苏晨顿时脸色一僵,尼玛,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感情自己真是他徒孙辈的啊,他对青城山师傅的行踪都是了如指掌,肯定不会错的。
“额……始祖,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
“算了,我已经快要百年了,什么事情,也都已经看淡了,如果有一天你再看到他,就说我已经原谅他了。人世间是是非非,谁又能一世怨恨?恨,不如不恨,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对与错,又何必执着于一时呢?”
明觉笑着摇头,豁然开朗,有些东西,他早就已经放下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破后而立!
第四百八十二章破后而立!
将近一个世纪的岁月,明觉早已经看透红尘万千事,在这世上真正能乱他心境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师徒一场,少林弟子,更是要以慈悲为怀,才能够胸怀天下,兼济苍生。
“前辈若真能放弃这百年恩怨,那么我想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相当开心的。”
苏晨笑着说道,老和尚百年将近,人世浮华世态炎凉早已经经历过,尔虞我诈,自然也不曾放在眼中,若是在这等活化石一般的老人面前搬弄是非自以为是,苏晨才是真的蠢才。而且苏晨觉得明觉也不是那样的人,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能得到爷爷的尊敬,那必定也不是凡人,自己对他的尊敬,是必须的。
“有何放不下呢?呵呵,过去了就过去了,谁也没必要一辈子就抓着一件事情不放。既然你修炼了易筋经,而且还将其修炼到了大圆满的境界,也算是一种缘分,跟我少林寺,跟我,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世间,恩怨情仇最难说,相逢即是缘分。”
“多谢前辈抬爱了,我想师祖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的。”
苏晨目光灼灼,他本是求武而来,为破十八铜人阵,更是险些丢掉了性命,所以他不达目的,绝对不会下山的。
“你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办到的。能收下你这个弟子也好。”
不知何时,空尚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明觉眉头一皱,道:
“谁让你进来的?”
“额……师傅,我是担心您过于操劳,所以才进来看一看的,尽然苏晨的伤势已经块痊愈了,那么我也就遵守当初的约定,完成他的心愿。苏晨,你可愿拜我为师?”
空尚一脸凝重的说道。
“荒唐,为师还在这里,你竟然敢胡言乱语。”
明觉冷哼一声,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个徒弟是来跟自己抢徒弟来的,看苏晨大半年将易筋经修炼到了极点,也是相当的心切,想要让苏晨拜在他的门下,传道授业,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对于空上来说,苏晨是伯乐,他才是千里马,能够收的这样一个天才弟子,哪怕是遁入空门四大皆空的空尚也是颇为激动。
空尚自然有些害怕,怕师傅抢了他的徒弟,那样的话,他才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叫空语也进来吧。”
明觉发话,苏臻自然就已经进来了,看到已经是光头戒疤一身僧袍的爷爷,苏晨心中一紧,低声唤道:
“爷爷。”
“爷爷已经不再了,我现在法号空语,但是你永远都是爷爷的好孙子。”
苏臻笑道,看到苏晨恢复,他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尘缘已经是过去,他只想安享晚年,当然,最后一个世俗遗愿,就是希望他的儿子苏天霆能够安然回来。
“师傅,您不会是想要收苏晨为徒吧?”
空尚低声问道,他知道这么说有点不尊敬师长,可是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出家人不打诳语,他更不能对自己的师傅撒谎。
“为师我是那种人吗?”
明觉郑重的说道,要不是他已经拜了那个叛徒为师,说实话明觉还真想调教苏晨一番。
“那就让他拜徒儿为师吧。”
“不行!”明觉严词拒绝道、
“为什么啊师傅?”
空尚不知道为什么苏晨还没说话,师傅就把自己给拒绝了,这不像师傅以往的性情啊。
“他已经有师傅了,而且那个人是你的师弟。”
“什么?师弟,师弟……”
空尚猛然间抬起头看着明觉,脸色阴沉的说道:
“苏晨,是他的弟子?”
明觉点头道:
“不错,唉,过去这么多年了,有时候,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出家人本应该以慈悲为怀,为何还要执着于憎恨?世间本无情,爱存天地间。谁又能说,这不是一场缘分呢?而且如果不是发现苏晨修炼了易筋经,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他跟我们少林寺,跟你我,都有缘分,也有上天安排的夙命。”
明觉说完,空尚有些沉默了,当年的恩怨,是该放下了,哪怕真的是杀父夺妻之恨,该放手,还是要放,心中一片净土,才能够让红尘一片净土。
“弟子受教了。”空尚双掌合十,深深的在明觉身前鞠了一个躬,神色严正且恭敬。
“我便代徒授徒吧,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苏晨,我也不逼你,你若愿意,便跟着我,我自会对你传道授业解惑,你若不愿,天大地大任你翱翔。况且你爷爷是我的徒弟,所以你更不可能做我的徒弟,无论如何天地君亲师的位置,不能乱了。我还是你师祖,代我徒儿教授与你。”
明觉虽然对苏晨很是关心,也很是在乎,毕竟这等不世天才,实在是少有,可是明觉还是要遵从苏晨自己的意愿。
“我愿意。不过我不能瞒您,师祖,我父亲身陷囹囵,我要入少林寺求武,就是为了救我父亲与水火之中。”
苏晨将这番话说给了明觉听,实事求是,他不想欺骗任何人。
苏臻目光有些湿润,亲情一脉难断,也断不了,看了苏臻一眼明觉心中了然,这一切,都背负在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身上,实在是难为他了,在自己眼中,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尘缘往事不过尔尔,你的心是净的,就好。天有多大,心就有多大,求武求佛,都不在与外物的侵扰,一颗心足矣。”
明觉笑得很平静,这一切,他早就料到了,从苏臻进入少林寺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有所感知。
“多谢师祖。”
苏晨郑重的说道,这一声师祖的尊敬,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在这世界上,除了亲人之外能让他尊敬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静绝师太,一个是青城山的师傅,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师祖。
“你们爷孙两个聊聊吧,走吧空尚,跟我出去散散心。”
“是,师傅。”
两个人走出了房间,行至庭院之中,青葱绿柳翠竹生,百态春光不胜红,雅静幽苑,郁郁葱葱。
“师傅,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空尚安静的站在明觉身后说道。
“凡事别看的太近,也别太执着于眼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即是我少林弟子,就当以平常心待之。世间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
“我自忍他、让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空尚答道。
“道理你都懂,不需我多言,二十年后,少林必为天下第一宗。”
“谢师傅点播。”
“无为而治,治也无为何须治?顺其自然,便是大道。哈哈。”
明觉大步走去,只留下庭院中静静思忖的空尚一人。
房间之中,苏晨出浴而席,与爷爷攀谈起来,聊到母亲的时候,心中不免多了一份心痛。
“你走后,她的确在少林寺门前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默默的忏悔着。为儿消得人憔悴,你别怨她了,一个妇道人家,她也不容易,毕竟她是你母亲。有空回去看看他,别等到爷爷这个岁数,说什么都完了。你父亲在,也不会允许你这样恨她的。”
“我懂。”
苏晨默默点头,亲情,永远是你无法抹去的印记,没有她,就没有自己,苏晨始终记得。
“不管日后遇到什么样的困难,苏晨,记住,活下去,活下去是你唯一要做的,男儿刚强固然重要,但是过刚则易折,你父亲便是如此,我不想你重蹈覆辙,苏家没落了,我没什么遗憾,人世间大起大落,本就不是我们个人的能力所能左右的,尤其还是身处那样特殊的环境之中,我只想你做一个平凡人。”
苏臻语重心长,之所以没有提到苏天霆,是因为他同样对儿子的困境无比的焦虑,可是他能做的,更加之少。
“你放心吧爷爷,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我会酌情处理的,您不用担心了。”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我苏臻的好孙子。”
傍晚时分,苏臻才离开苏晨的房间,而苏晨,则是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许多,劫后余生,是他最后的欣慰。但更重要的是,破后而立,他的经脉比起当初更加的坚韧圆滑,甚至已经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巅峰,而第五条经脉,也赫然打通了,苏晨这一次并没有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因为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经历过一场生死鏖战,再加上他本身就已经快要突破了,易筋经在苏晨这一次破后而立之中占据了绝对的重要性,这是他也万万没有想到的。
浑身经脉愈发坚实,现在的苏晨,即便是不动用刺激经脉的秘法,他也有信心跟那个教廷的帕克索罗德一战,当然,前提是他的伤势痊愈。
“父亲,等着我,我一定会让您回来的,我跟爷爷,还有母亲,都在等着你。”
苏晨目光微眯,凝望着北极星亮起的地方,埃及,等着我,父亲,等着我!
第四百八十三章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第四百八十三章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苍蓝山顶,翠绿碧波,一望无际,天山相接一线间。
半个月的时间,苏晨终于恢复了伤势,如今的他,已经是彻底变回了那个生龙活虎的时候,春风拂面,踌躇满志。在他身前,站着一道消瘦的背影,白色的练功服,穿在明觉的身上,甚至有些宽松,不过此刻,苏晨却是无比的振奋。
“我问你一句话,苏晨。说说看,入世跟出世有什么区别?”
明觉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晨,等待他的回答。
“出世一般指退出尘世纷扰,遁入空门、清心寡欲、万世皆空。而入世则是恰恰相反,步入凡尘、历练情yu、享受荣华。出世追求的是脱离凡世间的困扰和诱惑,寻找寂静清幽之所,静心修行而达到高超的境界,出世要求修行者去除一切杂念,舍弃身外之物,物我两忘,身外无我,我亦非我,无我无常,出世的终极目标在于渡己,即追求自身的解脱,达到心神合一的境界。”
“佛法亦有不同,大乘佛法讲究入世,而小乘佛法讲究出世,两者虽同为少林佛法,但却截然不同。入世修行存教化,教化大众求正果。出世修行衍天地,无欲无求正己身。小乘佛法认为,人之初,性本恶,只有很少的人能够“悟”,通过离开罪恶的尘世进行修行,才可以祛除恶根,成就善果,得到入世历练,这是一种悲观消极的态度。大乘佛法认为,人之初,性本善,只是世间充满苦难,迷失了众生的本性,可以通过渡化教义,劝人为善,让众生摆脱苦难,脱离苦海。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涅槃成正果,自由后来人。所谓一切众生皆具佛性,皆可成佛,代表了一种乐观积极的态度。可以说,出世在渡己,入世在渡人。”
苏晨侃侃而谈,这些东西,并不是他从哪里搬来的,而是小时候他也度过很多关于佛法的书籍,大乘佛法与小乘佛法都略有精通,苏晨虽然不是少林弟子,可是当初在峨眉山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最多的事情,就是看书。年纪轻轻博览群书,是他最大的一个特点。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有哪些遗憾跟哪些成就。苏晨没有跟普通孩子一样上学,是件憾事,可他这些年来自己对与自身的改变,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听着苏晨对于入世跟出世的解释,明觉眼神之中的光芒,也是越发明亮,这个小子,果然是个天才,他这番话绝对不是抄袭来的,而是自己对于入世跟出世的一种完美诠释,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看过佛家的大乘佛法跟小乘佛法,这简直更让明觉震惊。这番话如果从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口中说出来,明觉不会觉得震撼,毕竟时间跟岁月摆在那里,就算是人生百态感悟也会有所得,可是苏晨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悟性,实在是不当和尚白瞎了,这简直是方丈的命啊。
“苏晨,你愿意让我为你剃度出家吗?我觉得你是最有希望成为我们少林寺主持的,空尚圆寂之后,你就可以当上主持之位,或者说等他放弃尘缘苦心修行的时候,你就可以当我少林寺的方丈。现在你只不过算是一俗家弟子,你可要知道,少林寺的主持,可不是谁说当就能当上的。我看你聪颖异常,天赋绝伦,所以才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你对佛法跟人生的领悟,让我叹为观止,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小沙弥而已,完全不懂得什么是佛法的修行。来吧,我为你剃度。”
明觉郑重其事,一心想拉苏晨成为正式的少林寺弟子。
苏晨心中一凉,这尼玛是想拉我入伙吗?我这是还没结婚生子呢好不好?我还有一大堆女票呢好不好?我还想享受人世浮华呢好不好?我可不想进山当老和尚,娇妻美眷,快意人生,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现在已经是少林弟子了,不敢过多奢求,至于方丈之位,更是不敢有所觊觎,还请师祖放我一条生路吧。”
苏晨苦笑着说道。
“哈哈哈,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逼你,不过等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再来剃度不迟。”
“师祖英明。”
苏晨千恩万谢,还好这师祖没有逼他。
“好了,多说无益,我今日便代徒授徒,教你真正的少林功夫,天下武功出少林,可是除了易筋经之外,还是有不少功法传到了外界,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有少林功夫厉害吗?就是因为少林功夫每一招都留有一手,在藏经阁之中,除非有全套的功法,否则的话永远不可能练至巅峰。而且,少林的功夫之所以只有少林高僧才能够练到极致,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就是因为他们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心中只有佛法,只有功夫,只有强身健体。心无杂念,才能够练到最高境界。任何功夫,都是如此,心生杂念,永远不可能练到极致,别小看一招最简单的扫堂腿跟鹰爪功,千锤百炼,哪怕是一招毫无花哨的大力金刚掌,也能够杀人于无形。真正厉害的,并不是功夫本身,而是一个人的修炼,看他的心,是不是真正的练功之心。”
明觉并没有直接教苏晨任何功夫,而苏晨也是静静的聆听着明觉的教诲。
“心无杂念,才能人心合一,才能所向披靡。”
“少林寺三大宝典,你已经学会了其中之一,那就是易筋经,另外两个,我只能教你一个,除非你有一天真正剃度进入少林寺。”
明觉似有似无的挑逗着苏晨,希望他能够为武入少林。
苏晨汗颜道:
“只学一个就够了。”
“你这小子。唉,一个就一个吧。我要教你的,便是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苏晨心中一惊,他的确听说过九字真言,但是却并未见人使用过,传说九字真言是少林寺不传之秘,威力无比,在真正的九字真言面前,几乎是无人可挡。
“传说当年少林寺一个高僧以九字真言力撼十大高手,立于不败之地。”
苏晨喃喃说道。
“那个人就是我。”
明觉淡然一笑,不过苏晨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吧?那个传闻中的人,竟然就是师祖?
“五十多年前,那一场武林纷争,引动八方高手,四海宇内震动,欧洲,非洲,北美以及亚洲数个地域的超级高手齐聚一堂,直逼少林,就是为了夺取少林寺的易筋经跟九字真言,还有大日如来佛手印。十个人,死了七个,只剩下三个重伤,那也是我一生第一次杀人,为了忏悔,而后我便是辞去了方丈之位,交由年轻的空尚执掌少林寺。转眼间,五十年弹指一挥间。”
不用多说,来自五湖四海的十位超级高手,被明觉师祖以一己之力震退,少林寺天下第一的名号,谁敢不服?那十个人,必定无一不是真正的绝顶强者,可是在师祖面前,竟然不堪一击,九字真言,真的那么强大吗?
“佛手印一出,毁天灭地。我不可能教你,所以只能教你九字真言了。”
苏晨神色凝重,虽然不知道师祖实力几何,可是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完全收敛,连自己这个打通五条经脉的高手,也没有丝毫感觉,看来他的实力,已经可怕到了一定的地步。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九字真言,对应的是九个佛家大手印,分别是不动明王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智拳印、日轮印以及宝瓶印!不论是西藏密宗的九字真言,还是日本的九字真言,皆是我们少林寺的九字真言演化而去的,其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照葫芦画瓢的东瀛忍者,更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九字真言才是真正的决定手印,殊不知他们的九字真言,在我们少林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少林寺,多少也出过一些叛徒,如果不是那些人,九字真言又怎么会流入西藏密宗跟东瀛呢。”
明觉叹息着摇头说道,不过他却并没有因此而神伤,因为那些人永远不可能真正理解九字真言的真谛。
“九字真言分为九个佛家大手印,九乃极数,不可再多,九字真言,也是武之极限,我只施展一次,你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有缘者,自会牢记心中,无缘者,自是过目而忘。”
“苏晨谨记。”
苏晨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师祖明觉,等待着他施展九字真言,苏晨心中的激动是在所难免的,九字真言,或许有些人一辈子也不曾见识过这等强横的手段。佛家大手印,唯九字真言!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第四百八十四章九字真言的奥义!
第四百八十四章九字真言的奥义!
九字真言,乃是佛家禁术,如果不是明觉知道苏晨与苏臻所为何事,他也未必会将九字真言传给苏晨,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那个孽徒的弟子,明觉也未必会毫不遗留的传授苏晨。连他,也只不过练到了第七印,第八印与第九印虽然能够施展,但是却几乎是没有任何威力的,但是就是这七印,当年震撼了一个时代,所有人退避三舍,将华夏视之为武林禁地,将少林寺,列为了一个永远不愿踏入的雷区。
“看好了,我的手印,大手印晦涩难懂,每一个手印都对应一个字,我只做一次!”
明觉目光之中闪烁着精光,无比认真,无比凝重,双手合并,手印联动,口中轻嗔:
“临!”
手印一处,无风自动,苏晨无法印证这一印究竟有多强,仿佛明觉的每一印都是相当的随意。苏晨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处九字真言的真谛。
就在这时,忽然间明觉手掌再变,指印晦涩难懂,生僻无比,可是就是这一印,却让苏晨依旧感觉毫无强势可言。
“兵!”
“斗!”
“者!”
“皆!”
五印过后,苏晨还是看不出明觉的大手印有任何的威势,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手印,苏晨知道自己做起来肯定是相当困难。
“师祖,我想试一试,这九字真言究竟有多厉害。”
苏晨的眼神中伴随着强烈的战意,明觉淡然一笑,他知道苏晨就是想知道这九字真言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之中那么厉害,毕竟自己施展九字真言,五印齐出,可还是没有任何的威势。
“好,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我尽量留手。”
明觉知道不让苏晨见识一下九字真言的厉害,他绝对会对这大手印的威力有所怀疑,那就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山人不漏相。
“接好了,第六印内缚印!列——”
手印再出,每一次的变化,都是无比复杂,苏晨牢牢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中,将每一个手印都记在心中,九字真言口口相传,苏晨目光闪烁,他还是想见识一下这九字真言的奥义,毕竟听说过没见过,好奇之心还是有的。
明觉的第六印随意间打出,没有任何的花哨,也没有任何的准备,就只是轻轻一推,大手印之中仿佛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直接将苏晨推出了十几米,那股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推压,让苏晨终于是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威压,在那大手印爆发之时,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是看似轻盈毫无攻势的一记简单手印,竟然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势。
苏晨不断的喘息着,如果不是明觉留手,刚才他绝对重伤了,这还是明觉没有用出权利的一印,苏晨的心中无比的凝重,他终于肯定这九字真言有多厉害了。或许师祖的实力是一方面,但是那种海纳百川一般的博大,是任何形势的剑术跟武功所无法比拟的,仿佛在一瞬间苏晨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那种轻盈的感觉,任谁也想不到竟会爆发出那等威能,第六印之后,明觉趁胜追击,直逼苏晨。
“第七印,智拳印,阵——”
“师祖,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哎哎哎,别动手,能好好说话尽量别动手。”
苏晨落荒而逃,满脸骇然之色,他不知道这第七印打下来,自己还能不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不过第七印还是被苏晨牢牢的记在心中。明觉笑而不语,继续施展最后两印,一共九式,九字真言,技巧简单,让人一看即懂,可是却又让人避无可避。
九字真言实战完毕,明觉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收功而立。毕竟已经年近百岁高龄,一套九字真言施展下来,明觉还是有些气喘吁吁。人不服老可以,但是不可能不会有老去的那一天。
苏晨扶住师祖明觉,明觉挥挥手,笑道:
“我还没到动不了的时候,至少现在就算是对付你这样实力的人,十个八个没问题。呵呵。”
苏晨汗颜,不过他很清楚,师祖肯定没开玩笑,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九字真言苏晨铭记在心,但是要将九字真言完全修炼到极致,怕是就需要一番功夫了。
“师祖老当益壮。”
“不用拍我马屁,臭小子。记住,九字真言要勤加练习,而且,九字真言可以拆开来使用,也可以一起使用,当你练成九字真言之后,九字真言连起来使用,会一招比一招更强,到最后九印叠加,才是真正的毁天灭地之能。而且九字真言最重要的是对九字的理解,如果你理解不透九字真言,即便是学会了手势与手印,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临,遇事具不动不惑之意志,默念降三世明王之不动心。兵,寿命之延长及精力之恢复,默念降三世明王之忿怒心。斗,勇猛果敢,默念大日如来之金刚萨朵。者,自在操控肉体,默念大日如来之智慧。皆,随心所欲地操控他人之心,至此修得‘他心通’。阵,听灵界之声,集中敬爱之力,默念大日如来之慈悲心。列,自我完成,达致救护他人之力,至此修得透视之神通。前,淩空飞行,於空中翱翔,默念大日如来之自在力。行,完成修行,入超人之境界,至此进入涅磐之大日如来。如此,方为九字真言的真理所在,所以,不懂这九字真言的奥义,即便是将九字真言习会,也只不过是风马牛不相及。切记,切记。”
明觉对苏晨不厌其烦的讲述着九字真言的奥义,希望他能够铭记在心。
“我都记住了,师祖。您放心,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苏晨深知这九字真言的艰难,怕是自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修习到一定境界。
“这九字真言,我只传给了你一人,即便是掌门空尚,我也没有传他。”
“师祖,您……”
苏晨相当的震撼,这佛家经典,竟然只传给了他一人,这是多么大的信任跟期望?
“九字真言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施展的,你学会了易筋经,就是最好的基础,而且必须要懂得佛法精髓,再者,平庸者,碌碌无为者,是绝对学不会九字真言的,空尚实力不俗,天赋不错,可是终究还是学不会九字真言,所以你也不用感到惊讶。你即是我少林弟子,我自当以平常心待之,你跟他人无异,在我少林一日,便受我一日点播。”
明觉说道,话语虽轻,可是在苏晨心中,却是无比之重,这番话,对于日后的苏晨,影响也是相当大的,一个人最大的快乐并非是站得有多高,能睥睨天下,而是得到一个人的信任,赏识,苏晨无疑就是那个幸运的人。明觉师祖对他恩同再造,苏晨自然没齿难忘,可有些话,他不会说出来,听惯是世俗言语的明觉,也不会在意,可苏晨的心,却会永远的感激他。
“师祖,苏晨一定不负您的期望。日后,少林寺若有得道高僧不世天才,我一定报之以李。”
“你多虑了,你本是少林之人,何须有这番想法?”
明觉反问道。
苏晨哑然一笑,道:
“苏晨生是少林寺的人,死是少林寺的鬼。可是,我得娶媳妇,师祖。”
“好好好,我知道你尘缘未了,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进我少林寺安安心心的当个和尚了。即便当了和尚,估计也是个花和尚。我可不想再有第二个像智尺那样的徒孙了。”
明觉严肃说道。
“师祖,我给您准备一份佛跳墙如何?智尺吃了之后,赞不绝口呢,就差没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我给他做第二顿了。”
“真的?”明觉认真的看着苏晨。
“我不会骗你的,师祖。”
明觉双眼一瞪,沉声道:
“滚!”
苏晨耸耸肩,连忙‘滚’了。
日复一日,苏晨的九字真言练得相当纯熟,但是却始终无法达到明觉那样的强势,九字真言的理解,苏晨也是相当透彻,可是他施展出来的九字真言,每一次都是虎头蛇尾,难有作为。不过明觉也是没有丝毫点播,每天只是静静的看着苏晨去练。
“师祖,为什么我远远无法达到您那样的强势。”
苏晨无奈之下,就算是脸皮再薄,也得跟师祖请教了。
“心静自然清,心无旁骛,每一次施展九字真言,都是一种对人生佛理的体悟,不要让外物打扰了你宁静的心神,不要让外人看到你的心思,九字真言,唯九字,天地皆颤。”
苏晨似懂非懂,终于,两个月后,他的九字真言得到了质的飞跃,因为日复一日苏晨终于渐渐摸到了九字真言的门槛,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体悟着人生佛理,心静自然清,当苏晨真正理解到这几个字的意思的时候,他的九字真言,终于成了。不过,苏晨这两个月来,只能够施展其中四记手印而已。
“才四记,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的完成蜕变,将九印完全施展开来。”
苏晨喃喃自语。
明觉嘴角微微抽搐,你个小混蛋,老衲用了八年时间才完成了四记佛手印,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家伙。不过这个天才,却是毋庸置疑的,苏晨的天赋,让明觉都是感到了一股恐惧。
第四百八十五章朝圣之战!
第四百八十五章朝圣之战!
一手遮狂风,一手揽明月,一手破苍穹,一手动乾坤。
“临!”
“兵!”
“斗!”
苏晨手印连动,无形之中爆发而出的气势,只有他自己能够真切的感受到,打通六条经脉的天脉高手,都绝对不敢在这九字真言之下妄动。少林武功天下闻名,这句话果真是名不虚传。苏晨能够得到明觉九字真言的传授,也是一种机缘与巧合。没有爷爷,没有师傅,没有他付出的生命的努力,九字真言他一辈子也不会学到。
伸手间,一株百年古松,被震落一地松针,然而苏晨并没有将那颗树破坏掉,一草一木皆有灵性,这是明觉对他说的话,苏晨这三个月修炼的不仅仅是九字真言,更是他的心境,心如止水,淡泊名利,苏晨本就对苏晨的权力纷争没有太多的眷恋,这一刻,他更加的清静无为,越是如此,他的修炼就越发的迅猛。
修炼,重在修心。
山中无岁月,苏晨在少林寺不知不觉已经呆了三个月,而他的九字真言,也是已经完成了四记大手印的修炼,最后一记,是宝瓶印,比起东洋那些所谓的忍术,可是高上百倍不止,因为宝瓶印的隐身可以隐匿所有气息,这就是九字真言的强横之处,连明觉都直呼苏晨妖孽,第九印原本是最后才能够修炼成功的,但是苏晨偏偏先学会了这宝瓶印,连他自己都没能施展出来,可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孙,三个月而已,就已经可以彻底施展宝瓶印了,这种打击,让明觉这种无欲无求的老和尚,都是觉得有些汗颜,无地自容。
三个月的时间,明觉跟老和尚说了很多话,对于世界武道的大势,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真正的高手,永远都是不屑于世俗的,所以你永远不要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说不定哪里跑出来一个糟老头子,就把你分分钟秒杀了,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其中最让明觉忌惮的,是古罗马的诸神之黄昏,神圣王庭!被称为众神之主,是跟教皇平起平坐的超级强者,而古罗马的底蕴,自然不需要多说,上千年的蜕变,经过岁月的完善,那些古罗马的古武,一点也不比中华武术弱。
如果说教皇是西方信仰的制高点,那么古罗马众神之主,就是西方武学的巅峰。
还有就是古埃及的诅咒文明跟木乃伊文明,同样是让人颇为头疼的,那些家伙经常能够做出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古埃及的底蕴,同样不次于古罗马,尤其是金字塔的守护家族,更是传承了数千年。这两个地方,是最让明觉忌惮的,也是世人的禁地,当然华夏也有,而且是三个,少林寺,神农架,大兴安岭,祁连山,这几个地方,都不是寻常人敢去冒险的,少林寺乃是人文艺术之地,而神农架大兴安岭与祁连山,则是深山幽静之地,可是谁也不知道那些大山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
山中多怪物,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曾经有数个外国的绝顶强者进入神农架,可惜最后无一人生还。其神秘的面纱,以及带给人的恐惧,可想而知。
“哪怕去惹教皇,也不要去我跟你说过的这些地方。当然,教廷同样让人心惊。如果那个地方还在的话,或许这个世界的格局就会不一样了。”
明觉叹息着说道。
“什么地方?”
苏晨疑惑道,以师祖明觉的实力跟认知,看来都是有些讳莫如深。
“亚特兰蒂斯,那并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可惜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有人说,他们是被灭族了,也有人说,他们是沉入了海底世界,不过从那以后,这个家族,甚至说这个民族,就彻底的消失在世界上了。”
“什么?亚特兰蒂斯竟然真的存在?那他们为什么会消失呢?”
苏晨充满疑问的看向师祖。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包青天,哪管得了他们的闲事!不过即便是真的被人灭掉了,那么必定不是一个好兆头。但愿,但愿他们真的是沉入大海之底了吧。”
“听说过朝圣之战吗?”
苏晨摇头,静静的看着明觉师祖。
明觉神情严肃,沉声说道:
“八百多年前,就曾有过这样一个战争,这八百年来,一共出过八个武神,也就是所谓的天下第一。百年一次的朝圣之战,真正的强者,只要活过百岁,一生都有机会参加一次。朝圣之战,就是汇集全天下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高手,在雪峰之巅的一场战斗,谁能夺得头筹,就是天下第一圣!真正的武中之神,武神!即便是擎天榜上的强者,也不例外,都会去参加这一场朝圣之战,一年后,就是朝圣之战的日期,如果能够在这一年之中打破第六条经脉,你或许可以一战。不过,也只是一战而已,想要拔得头筹,基本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时候了,呵呵,如果还活着,我一定去一趟,否则,我今生都不会瞑目的。”
明觉的话,深深震撼了苏晨,打通六条经脉,也未必能够占据绝对的优势。一世浮华,半世清宁,如果说这个活了将近百年早已经看透世态炎凉人生至理的老人唯一还有一丝牵挂,或许就是那个象征着世界武道至尊巅峰的朝圣之战吧。虽然他清静无为半世闲,可是,这是每一个习武之人心中的圣战。
苏晨紧握双拳,心神激动,朝圣之战,他一定要参加那场圣战,武神,这两个字,是所有习武之人的梦想!
说着,明觉起身离开了。
“走吧,走吧,大自在,大逍遥,才是人生真谛。蛟龙游水,鱼虾浅滩,若为天鹏,必傲九霄。哈哈。”
明觉大大咧咧的说道,可是他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苏晨的视线之中。苏晨深以为然,默默点头,他没有再去告别爷爷,因为他不想打扰爷爷清修,这段时间,爷爷始终一心向佛,他希望爷爷能在少林寺有一个安生的晚年。
三个月,桑基没有离开少室山下半步,始终在山下等待着苏晨,因为他相信,苏晨一定会下山的。
一处隐蔽的山洞之中,苏晨找到了桑基给他留下的记号,寻踪而至,桑基正躺在石头上闭门养神,悠然自在。
“久等了,桑基前辈。”
苏晨笑着说道。
桑基睁开眼睛,微微眯起,三个月,仅仅只是三个月不见,苏晨的实力竟然再做突破,打通了五条经脉,虽然震撼,但是桑基早有预料,若没有打通第五条经脉,他便不是苏晨。
“无妨,接下来去哪。”
“去一趟埃及。”苏晨说道。
“那里,不简单。”桑基说道,身为擎天榜之上屈指可数的高手,对于那里,还是心存一丝忌惮。
“终究要去,所以也必须得去。”苏晨心意已决,桑基便不再多言,既然担当了苏晨的守护者,他就应该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去,苏晨望了望,这里人迹罕至,还处在山中,下山休息一日,明日启程也不迟。
“走吧,前辈,下山休息一下,我们明日再走。”
“哪里都一样,老头子我没那么多挑剔。呵呵。”桑基笑道。
不过就在这时候,苏晨跟桑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正在慢慢靠近,甚至连周围的树叶,都是沙沙作响,给人一种莫大的压力。天色越来越黑,可是这股压力,伴随着苏晨与桑基,一直到夜色弥漫之时。
七星邀月,北斗天干,正是十五月圆之夜。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种被人盯上,却又让他们无济于事的感觉,真的很闹心。
“躲躲藏藏了那么久,出来吧,非要等着我去把你揪出来吗?”
苏晨一步步走去,最后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笑眯眯的说道,以他跟桑基的实力,只要来的不是擎天榜前五的高手,估计自保之力都还是有的,所以苏晨闹心归闹心,但是却并不害怕。
果然,苏晨话音刚落之后,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的走来,一头蓝色的飘逸长发,在月光之下尤为耀眼,那张绝美的面孔,似乎是上帝精雕细琢也未必能够雕刻出来的自然之美,尤其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一个眼神,苏晨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你可以说他花心,也可以说他博爱,但是美的东西,所有人都喜欢。而且,爱往往只在一霎那之间,或许你不爱一个人哪怕他做再多都是徒劳的,但你真正爱一个人,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了。
身姿优雅动人,身材美轮美奂,这个词语用在她的身材上似乎略有不妥,但是苏晨真的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她的方式,那一刻,只有你是最美。而且身高比自己都还要高出一些,苏晨目光平静的望着这个女孩,眼神之中透漏着一抹波动,与女孩四目相对。
“我想,与你一战。败了,你就要死。”
女孩开口说道,很平静,也很自信,苏晨知道,之前的压力与危险,就是从她身上感受到的。
第四百八十六章七杀七纵!
第四百八十六章七杀七纵!
一点蓝眸冰似水,万紫千红总是春。
女孩的脸色很冷,仿佛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不过苏晨看上去,依旧很美很美,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哪怕她满目杀机,苏晨依旧闲庭自若。
瑟瑟晚风,给人一股淡淡的清凉,可苏晨在见到她之后,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危机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苏晨笑着说道,那绝美的面容,绝美的身材,都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爱情这东西,真的是说来就来的。
“不知死活。”
女孩淡淡的说了一句,修长的手臂,掌刀迭起,直逼苏晨,恐怖的速度,令桑基都是大吃一惊,这个女孩看上去跟苏晨年纪相仿,实力却是一点也不差,甚至未必会比苏晨要弱。这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高手?恐怕背后必定是哪个超级势力在左右。
“来得好!”
苏晨依旧是笑容满面,桑基并没有出手,他也想看看苏晨这三个月来究竟有了什么样的收获。而且一旦苏晨真的有了危险,他也能够第一时间阻止,桑基自信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哧哧——”
女孩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柄软剑,柔软的剑身,跟她娇柔的身体遥相呼应,身随剑动,在这一刻完全的在她身上展示了出来,苏晨不敢怠慢,当下严阵以待,不过却并没有拔剑。苏晨一味的闪躲着,他并没有出手,也想看看这个女孩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就连桑基也是有些疑惑,这个女孩的手段,根本不像他知道的任何一派,但凡有些蛛丝马迹,绝对逃不过这个桑基的眼睛,可是他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原来,你只会躲。”
女孩的声音依旧冰冷,话不多说,这一刻她的攻势变得更加的迅猛无匹,剑锋肆意,冷眸一闪千层光,寒意袭来,苏晨终于露出了一丝颓态,如果他一直这么躲下去,还真不是她的对手,看来他真的需要还击了。倚天剑祭出,苏晨依旧还是没有出剑,可是有剑在手,苏晨变得游刃有余了,女孩的攻势再也突破不了他的防御了。
“为什么不攻击?”
“我不会对我喜欢的人拔剑。”
苏晨笑眯眯的说道,坦率的眼神,赤裸裸的挑逗,不过女孩依旧神情冷漠,不屑一顾,那把软剑已经被她用到了巅峰,苏晨单凭倚天剑,她已经与苏晨战成了平手,而且软剑的攻击招数变幻莫测,苏晨也不敢掉以轻心。时而如大浪淘沙,疯狂攻击,时而如小桥流水,只求刁钻,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打不破苏晨的防御。
“在斗下去,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苏晨的话,并没有使得女孩停下攻击,她的剑,越来越快,她的气势,也越来越盛,甚至在不断的攀升着,苏晨跟桑基全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女孩的气势之强,甚至已经与桑基无异。
“好可怕的丫头!”
桑基低沉着说道,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丫头,没想到她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息,竟然可以强到这一地步。
“你,必须要死!”
女孩淡淡的说道,身影变幻莫测,攻势凌厉无比,与之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苏晨静静的看着女孩不断的贴近自己,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笑容。
“好快的剑,好冷的女人!不过,我喜欢。”
苏晨喃喃自语,不过转瞬之间,女孩的剑,已经到了苏晨的面前,说时迟那时快,只差一丝,剑就已经要刺穿苏晨的脖颈了,片刻间就连桑基也是呼吸凝重,瞳孔紧缩,准备出手了。可是苏晨却消失了,是的,就是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不着一丝痕迹。
“东瀛忍术?”
桑基跟女孩的心中都升起了这样的想法,女孩双眼微闭,感受着苏晨的所在,这种低级的忍术,对于神脉高手而言,就是雕虫小技,不过就在她闭眼的一刹那,却发现自己一无所获,苏晨的踪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她根本就是感应不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心中疑惑的瞬间,苏晨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四目相对,女孩心中一震,迅速推后,旋即目光之中杀意更胜,娇喝一声,势必要斩杀苏晨。快到极致的软剑,仿佛能够撕裂空气,可是就在她直刺苏晨的时候,这一次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剑已消失,人却已经无比淡定。苏晨双手结印,目光沉凝,心无旁骛。晦涩难懂的手印指诀,在一瞬间被苏晨悄然完成。
“临!”
“兵!”
“斗!”
三印齐发,不过苏晨并没有用出全力,他不想伤害到这个女孩,所以只用了五成功力,不过即便是五成功力,依旧恐怖如斯,况且女孩根本就没有想到苏晨简单的两个手印,却能够在一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威势,不动明王印、大金刚轮印与外狮子印蓄力出击,直接将女孩震退,脚下的步伐越来越重,连退十余步,每一步的脚印都是才入地下半寸深。
女孩骇然的抬头,冷冷的看着苏晨,心中知道,苏晨的实力要强过她太多了,刚才那恐怖的手印,她感觉得到苏晨完全没有尽全力,否则的话,现在的她就不是轻伤那么简单了。
“九字真言,竟然真的是九字真言,这是武学上堪比医学之中鬼门十三针的招数,与古罗马的神圣武技不分伯仲,甚至更胜一筹。没想到这少林寺对他还真是不薄啊。”
桑基无比的震撼,光凭这恐怖的三印,即便是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接的下来,看来如今的苏晨,真的是彻底的蜕变了,不仅实力更上一层楼,甚至学会了九字真言这等佛家秘技,已经堪比打通六条经脉的天脉高手。桑基不禁感叹,看来人终究还是需要实力跟机遇的,哪怕是强者也不例外。
“为什么不杀我!”
女孩依旧死死的盯着苏晨,她觉得,苏晨应该下杀手,因为她的目的再明显不过,招招杀机毕露,而他竟然手下留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女孩深知这一点。
“正如我不会对我喜欢的人拔剑,哪怕真的死在你手中,我也无怨无悔。”
女孩转身便走,不再去理会苏晨,因为她很清楚现在不可能杀得掉这个家伙。女孩走了,苏晨并没有去追,因为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她要杀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无缘无故的走。
“你真不杀她吗?”
桑基笑呵呵的说道,既然苏晨不杀她,他也没必要管那些,他该做的,只是一个本分的老奴。
“我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信不信前辈?哈哈。”
苏晨与桑基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笑了起来。
暗处,一个原本打算出手,却并未出手的中年男子,盘坐在一棵老树上,目光犀利,满眼杀机。
“好一个苏天霆,好一个苏晨,没想到你的儿子,更你一如既往的强悍,杀不了你,我便杀了你的儿子。我就不信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机会永远都是留给等待跟忍耐的人。”
中年男子沉声说道,虽然他的实力并未突破天脉高手,可是他的潜行,却是相当厉害,即便是老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一路上,苏晨竟然连续受到了那个女孩的六次暗杀,不过每一次都是有惊无险,他的实力比起来那个女孩,始终还是强上一线,再加上有老奴桑基坐镇,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之后,苏晨更是越发喜欢上了这个执着的女孩。
“百折不挠,我还真是佩服你,你就那么想杀我?”
苏晨饶有兴趣的看着第七次被苏晨打败的女孩,她始终都跟在自己的身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冲到他身边杀他,也让苏晨的警惕性越来越高了。反倒是帮了苏晨。
“不杀我,我誓不罢休。”
女孩声音依旧冰冷,面色冷峻,看向远处,丝毫不理会苏晨。
“好,我等着你。不让你爱上我,我也誓不罢休。你走吧。”
苏晨起身离开,跟桑基再度前行,而此刻,女孩的眼神,看向苏晨的背影,竟然有些模糊起来,她不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自己?不管是因为什么,她的任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七杀七纵,她真的还有机会吗?
女孩甩了甩飘逸的蓝色长发,美的迷人,美的不可方物,仿佛这世间除了她,所有的美,都会黯然失色。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一剑杀了我?”
女孩颓然的靠在一棵大树上,神情黯淡,她累了,实在是太累,太累了。人活着,总会有很多很多的无奈,可是她,却活的像一个木偶,像一个杀人机器,可是除了这样,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命运,她又能改变什么呢?
第四百八十七章第200个跌死的人!
第四百八十七章第200个跌死的人!
被称为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的埃及金字塔,不愧为真正的远古遗迹,当苏晨站在金字塔之下,抬起头,默默的瞭望着这些金字塔的时候,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振奋与激荡,就像中华民族古老相传的一句话:不到长城非好汉!你没有见识过它的博大与恢宏,你就永远难以体会到这种心境。
狂风迭起,流沙乱舞,依旧难以阻挡那些为了遗迹,为了金字塔而不远千里迢迢而来的人们,因为金字塔,不会让他们失望!
如果说长城是古华夏文明最大的遗迹,那么埃及金字塔就是古埃及文明最真实的写照,这种哪怕是现代科技都未必能够做大的伟大工程,却在数千年以前实现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古人的文明与智慧的交he,文明需要发展,但或许有些东西,今天的,永远不如昨天的。它不仅是历史,更是我们了解古人最真实最真切的方式。它会说话,会带我们走进一个恢弘大气,磅礴威凛的古王朝,会让我们从心底的产生一种对文明的敬畏。
苏晨不是一个容易折服的人,他去过长城,站在长城脚下,就是这种感觉。无分宗族,无分国界,那是一种对历史的虔诚的信仰,是对古文明的一种人生的献礼。人生,总要去过一些地方,才能领略到它的风光与底蕴,固步自封,偏居一隅,看到的始终是巴掌大的一块天,井底之蛙而已。
世界那么大,总该去看看。
这便是苏晨此刻的心情,他的心中并不完全只有仇恨,因为仇恨会让他蒙蔽了双眼。这是在少林寺的时候,明觉对他说过的话,未必是什么至理名言,可是对苏晨而言,却是受益匪浅。一个人活着一辈子,总有很多很多的追求与期待,不能让自己为了人生而活,那样会特别累,而要让自己为了活下去而走完整个人生,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束缚跟压力,是苏晨最大的障碍,不过这三个月在少林寺,他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那个心中只有仇恨的苏晨,已经消失了。并不是说他现在没有了仇恨,只是他换了一种眼光去看待事物,看待问题,看待这个世界,发现事情可以变得美好。有舍才有得,越舍不得的东西,往往越会离你而去。
父亲的仇恨,让他背负了二十年,可是苏晨直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父亲还活着,父亲没有死,就是最好的消息。以前他总是用灰暗的眼光去看待世界,他看到的,与今天完全不同,现在他用一个审美者的眼光,去观望世俗,谁都有无奈,谁都有失败,但是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好人与坏人,其实往往只是一念之间。
以前的仇恨,苏晨放下了,但是他不会原谅那些人,因为如果不是他们,仇恨就不会延续到他这一代,更不会让他孤独的成长到现在,本该是有父有母的美好生活,可对于苏晨而言,自己的童年,就是一场噩梦,只不过噩梦中没有那么多伤害他的人,可他的心,却永远都不会原谅那些人。自己的家庭支离破碎,全都是因为他们。
但人世间的恩恩怨怨,谁又能分辨的清楚呢?父亲还没死,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帮助父亲恢复,然后一切的恩怨,让他自己去解决。
生活其实并不简单,不管是家财万贯权势滔天的人也好,还是身无分文沿街乞讨的人也罢,他们其实都一样,都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喝着同样的水,这几个月来,苏晨的心境有了质的飞跃,他不想做一个和尚,可是佛家的至理,他不可否认,很多都可以让人身心舒缓,并且明心静气,这才是最重要的。
站在这里,仰望着苍天,目视着金字塔,苏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多,他感觉,似乎在金字塔之中,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召唤着他,而这股力量的源泉,似乎便是父亲苏天霆。
“古埃及有句谚语:人类惧怕时间,而时间惧怕金字塔。这座完好保存了四千多年的古文明建筑,哪怕在今天看来,依旧让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传说,昔日埃及的主神之一阿蒙神临终之前,就是站在金字塔下,默默的忏悔自己这一生所做的错事,最后化作了了一缕神祗,摄入了金字塔之中。也有一个传说,他是化成了狮身人面像,守护着埃及,守护着这些古老的金字塔。”
桑基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些雄伟的金字塔,显然他也有着不一样的感受与感知。
“狮身人面像,如果真的是昔日的阿蒙神,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残缺了。拿破仑一炮轰掉了它的鼻子,却没有轰掉它整个存在,也许,也是因为拿破仑对这里,心存敬畏吧。”
苏晨笑道。
“几百年的事情,谁有说的准呢?呵呵,不过,你真的想好了,一定要进去看看?胡夫金字塔,可不简单。”
桑基再次提醒苏晨。
“不简单,也要去。”苏晨没有恐惧,没有任何的无奈,有的只是一种对于父亲的向往。不管前面有多大的困难,不管这埃及金字塔有多少让人望而生畏的恐怖传说,不管走进这里,能不能活着回去,他都要一试究竟。冒险精神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可是对于这个高达巍峨的金字塔,苏晨的心里,多少还有些期待与敬畏。
“好吧。”桑基笑着摇了摇头。
“桑基前辈,你要是觉得想回酒庄,我不拦你,我一个人去就行。”
埃及金字塔,有着太多诡异,并且是人类难以解释的传说跟故事,在这座金字塔之中究竟掩藏着什么样的东西,谁也说不准,就凭这里能够让死去二十年的父亲活过来,苏晨就有必要走一遭。
桑基哑然失笑。
“说实话,我活了这么多年,真的就不知道怕是怎么回事,我是从鬼门关走过不下十次的人,我会怕死吗?年过七十古来稀,这是你们华夏的一句名言,就算是现在死,我活得也够本了。呵呵。我是担心你,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难以预测的东西,对你而言,并不公平。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桑基只是不想让苏晨以身犯险,他对苏晨,的确有股子爱才惜才的感觉,这个年轻人,还可以有大好年华,还可以继续笑傲天下,没必要为了走进这里而放弃自己的未来。当然,谁也不希望死在这里,可是,凡事都要以最坏的打算去计算,这样才能够有备无患,不让自己后悔。苏晨的未来,可以很广阔,这是桑基心中的肺腑言辞,所以他不想让苏晨就这样决定了一生的命运。
“死亡并不可怕,我怕救不回我父亲。”
苏晨只说了这一句话,桑基没有继续劝阻,因为他的心中早已经下定了决心。跟苏晨相处这段时间以来,他越发觉得苏晨是个性情中人,而且,还是个孝顺的孩子,他的梦想并没有多大,只是想要安安心心的叫一声父亲,吃一顿团圆饭那么简单。人生的追求有很多,有的追求奢华,有的追求现实,也有的,追求的往往只是最简单的一些东西,可是对于某些人而言,却是最为奢侈的。
生来彷徨!这是桑基对苏晨的心态理解,如果找不到他的父亲,救不了他父亲,他或许会一生彷徨。他,在自己眼中,仅仅还只是一个孩子。
“天色也已经快晚了,不如去塔顶走一遭如何?”
桑基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他也想看一看这金字塔究竟有什么让人震撼的地方,诡异的东西,除非是真的,否则必定是人为的,不管是捏造事实真相还是炒作,在一切真相面前,都会不攻自破。老而不死,桑基这些年来,早就已经看淡了生死,所以他才想真正的看一眼这金字塔,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正有此意。”
苏晨眼望流沙,狂风乱舞,一望无际的金黄,游客也已经渐渐少了起来,灰蒙蒙的天,渐渐的压下来。星空月色,没过多久,风也渐渐歇了,明亮的繁星,点缀着夜空,月亮很亮,但是苏晨始终觉得,外国的月亮跟华夏的月亮比起来,永远都不是那么的圆。
夜色弥漫,苏晨与桑基直接奔向了塔顶。
一步步踩在金字塔的顶端,苏晨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第200个被跌死的人,是一个英国人,叫做彼得。他爬上过金字塔,最后从这上面跌了下去。”
“一个不怕死的人,是不会死的。或许他恐高呢?”
桑基玩笑着说道。
苏晨转过身,走在了胡夫金字塔的塔顶,看着那些被时间腐蚀的已经有些斑驳的石料,陷入了沉思。来回徘徊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之间苏晨不知道踩在了什么地方,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着,向着塔下跌落而去。苏晨心神一震,竟然直接滚落了塔顶,不过苏晨身手灵活,在滚出了不到十米的时候,便是单手一抓,生生扣入了金字塔的巨石之中,连续奔腾,再一次跃上了塔顶。
“如果你实力不济,或许你已经成了第201个跌死的人了。”
桑基似乎在开玩笑,不过他却是已经有些感到压力了,这金字塔,似乎真的如传说的那样,处处诡异。
“我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推了下去,甚至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苏晨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有惊无险,不过出师不利,让他的压力也就更大了,胡夫金字塔之中,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大的危机等着他,法老王胡夫,会那么容易被他找到吗?
第四百八十八章杀、破、狼!
第四百八十八章杀、破、狼!
对于金字塔有过了解的人,都应该知道金字塔塔顶跌死人的传说,并不是假的,而且在那个叫做彼得的英国人在从金字塔顶跌落的瞬间,也就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浑身骨折而死,而并非是跌死的。金字塔的迷,还有很多,也是全世界最神秘的地方,那里有着法老王的诅咒,更有着史无前例的危机征兆,所以这些年来敢进入金字塔的人,也已经几乎绝迹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吗?”
苏晨喃喃自语,其实他是在问桑基,毕竟,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鬼神之说,不可不信,不可尽信。”
桑基凝重的说道,对于刚才出现的那一幕,他也是心有余悸,对于他们这些武者而言,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这一切,不能说只是因为巧合,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二百个已经跌落在金字塔顶并且死去的人了,所以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不得不重新看待这座千古的奇迹。
“以前我也不信,可是现在,我变得疑惑了。不过不管是神是鬼,都不可能拦住我的脚步。”
苏晨举目望去,北极星越发的灿烂耀眼,星光能如此璀璨,也是一种难得的景象。
“金字塔的诡异,并不是这一处。它深处磁力线的中心处,而52度的圆锥角度,更是使得整座金字塔稳如泰山,即便是地震,也影响不到它。塔的高度乘以十亿,就是地球到太阳之间的距离;塔的自重乘以1025就是地球的自重;它的建筑线条与角度的误差,几乎为零;它的周长跟地球一年相差无几,周长乘以二,正好是赤道的时分度;塔底周长除以两倍塔高,正好是圆周率,也就是31416,而这个数据,是祖冲之在公元四百多年的时候才发现的。地球的子午线也正好从金字塔的中心通过,两极轴心每隔25827年它们正好转一圈,而相同的是金字塔的两条对角线的和,就是258266厘米,四舍五入便是25827!在四千多年前,就已经被发现,不得不说,这不止是一个奇迹,更是让人叹为观止,匪夷所思的地方。”
桑基侃侃而谈,他对金字塔有过很多的计算跟了解,所以也算是半个金字塔迷了,对于这些东西,他更是讳莫如深,因为有些东西,根本无法用现实的东西来解释。
苏晨沉默了,他虽然未必有桑基这么了解,但是这些东西他也多少知道一点,而这些,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不相信,这一切只是巧合。我也不敢相信,在四千多年前的人类,就有这样的智慧。”
“你想说什么?”苏晨看着桑基说道。
“我只想说,我就要做那个探索者。”
桑基一笑,神情依旧严肃,因为太多的未解之谜,都让他既兴奋,又有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但是他并不害怕。
“北极星,这里应该正对着北极星吧。”
苏晨望向那极亮的星斗,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凝重,他之前想的太过于简单了,这一次埃及之行,比起来夜闯教廷,或许也只是小儿科而已。箭在弦上,苏晨绝不会临阵退缩的。
“八,十四,十九,三十七,六十八,一百二十五,一百四十一。”
苏晨蹲下来,他看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数字,那些数字非常的微小,甚至微不可见,可是对于他而言,却是相当的清晰,毕竟他现在是耳聪目明,比起平常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平常人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他却能够一眼看到。
“什么数字?”
桑基也凑了过来,蹲下来,借着月光,果然,在一块堆砌的巨石之上,写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而且不是古文字,就是现在流行的阿拉伯文字。
“或许是别人登到塔顶之后留下来的也说不定。”
桑基说道。
“每一个登上塔顶的人,都死了。你觉得这像是他们刻下来的吗?而且数字微乎其微,即便是有人登上这里,用什么会在这里刻下这些文字?又是为什么刻下他们呢?”
苏晨抚摸着这些微妙的数字的痕迹,太过于细微了,如果不是他细心,也根本发现不到,可是这些数字,又让他毫无头绪,仿佛就是一组非常简单的数字而已。
苏晨再一次抬起头,望着北极星,贪狼移位,破军暗淡,七杀越发明亮,只是这些,他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这三颗星,似乎带着什么不好的征兆,似乎让他颇为不适。
华夏,北方,神农架深处。
一个白发长髯的老者,站在茅屋之外,望向漆黑的夜空,神色无比的凝重。
按照华夏与埃及的时差计算,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然而长髯老者却是毫无一丝睡意,因为此刻三星移位,必定会有大事发生。他占卜三日,才得出这样的结果,只可惜破军星越来越暗淡,才让他觉得这世间将会有大事发生。
“七杀主煞,杀破天下;贪狼主阴,乱世奸雄;破军啊破军,难道你真的陨落了吗?”
老者喃喃着说道,面带暗淡之色,不过其眼眸之中的精光,却是比星光更加的璀璨耀眼。
“七杀,破军,贪狼,三星昭世,杀破狼格局已成,天地必将大乱。七杀尚未成型,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七杀成型,或许就真的是无法挽回了。西方的那些个老家伙,不知道准备了多少年,真是祸逢乱世啊。可悲,可叹啊。”
老者悲从中来,杀破狼格局,会让整个天下为之,甚至影响到哼歌世界的变动,如今大太平盛世,必有歹人想要趁乱火中取栗,完成一次世界格局的大洗牌。二十年前,他算到了今日,二十年后,他却是无能为力,杀破狼割据一旦形成,就不可能再逆转,天庭有分,地阁方圆,星矢乱象,必为人为。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老头子,你想的太多了,即便真的乱了天下,跟我们也没有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面带皱纹的老妪,从草屋之中走了出来,为老者披上了一件熊皮外套,低声说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西方的那些个老家伙纵横天下,真以为我华夏无人吗?杀破狼已成定局,看来,真的是他们做的。”
“那又如何?你还真想管这天下事?何况你已经说了,七杀,破军,贪狼已经成为了定局,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谴的,而且你真能改得了吗?且不论能与不能,即便改了,或许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局而已,真正的杀局,他们已经布置了近百年,凭你我二人之力,终究还是难以逆天。”
老妪神情严肃的说道。
“当今天下,奸人当道,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
老者苦笑一声。
突然之间,整个七杀星无比耀眼,而破军星与贪狼星却是相对暗淡了不少,三星格局,陡然逆转,天象巨变,一道星云旋窝仿佛在不停的旋转着。
“遭了,看来现在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得了这场百年阴谋了。”
老者神情无比凝重。
“木石,下山一趟,务必找到七杀。将其杀之!七杀年方二十,命格主战,应该在——西方,埃及!”
老者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子从黑夜中闪略而去。
“老头子,杀了七杀,真能解决这一切吗?你这么做,你不觉得是自欺欺人吗?”
老妪说道。
“有一丝希望,总比绝望强。他们要三星归位,我就偏要他们不能得逞。”
埃及,金字塔顶,苏晨猛然间抬起头,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的大地以及所有的金字塔,放佛都在剧烈的颤抖着,风沙走石,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快下去!桑基前辈,是地震!”
苏晨低喝一声,两人瞬间沿着金字塔壁开始向下滑落,周围的大地仿佛都在咆哮着,连苏晨跟桑基这样的强者,都是感到一丝恐惧,这地震至少有八级左右,周围那些偏小一些的金字塔,已经有些石块被震落,一条条大地的裂缝,出现在苏晨的眼前,这地震,简直太过于骇人了。谁能想到,埃及这种沙中之国,地震竟然也会这么的强烈。
周围一切根本看不到东西,天空之上,一股股沙流卷起,狂风怒号,甚至已经有了沙尘暴。大地轰隆隆的巨响,似乎要吞没一切事物。
苏晨与桑基此时只能各自自保,毕竟这地震几乎是百年不遇的,幸亏这里人迹罕至,那些旅游的人,也大多数都已经离开了,可是终究还是有人在这里的,一些凄惨悲哀的求救声,苏晨有心救人,可是看着那沙尘暴不断的卷飞一个个人,地震肆虐,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多出一道巨大的裂缝,将你吞没进大地之中。
场面极为的凄惨,每一声嘶叫声与悲惨的嚎叫声,都让苏晨无比的心酸。人类就算再强大,在大自然恐怖的灾害之下,还是无比的孱弱。
就在这时,苏晨看到一个不满十岁的小男孩,被父母推向外围,因为那个女人已经掉进了地缝之中,而那个男人,正死死的攥住女人的手,孩子,在那里放声的哭泣着。苏晨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压力,冲向了那里。
第四百八十九章万物以东为始!
第四百八十九章万物以东为始!
千年老树,盘根错节,风沙飞舞,乱石抛空。整个地震与沙暴区域,并非是超大面积的肆虐,而是只在金字塔附近,所有的金字塔方圆十里之内,大地全都在颤抖。
“呵呵,让暴风沙来的更猛烈些吧。”
狄更罗斯站在一株千年老树之上,冷眼睥睨,消瘦的身躯之上,爆发出一股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威凛天下。这一幕,这一切,他策划了整整六十年,七星闪耀,合纵连横,天下大势,迫在眉睫。狄更罗斯手握紫金权杖,权杖之上雕刻着古老而晦涩难懂的铭文,身披着黑色长袍,深陷的双眸之中,死鱼一般的眼睛,似乎能够射穿人的心神。
“七杀即位,破军在手,贪狼已出,三星归位之时,就是这天下大乱之际,我看,谁能挡我!哈哈哈哈。”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尤其是在大自然恐怖的高压之下,没有人可以幸免于难。人力有时穷,哪怕你实力再强,面对这狂风卷席沙尘暴起的地震,超级恶劣的环境,也终究是无能为力。可是苏晨不甘心,尤其是看到那一家三口被暴风沙尘吹的凌乱,女子也是掉入了深坑之中,当苏晨艰难的跑过去的时候,女人已经跌落了下去,而此时此刻,男子也被连拉带拽拖进深渊的门口,紧紧抓着那地面的裂缝,可惜连年风沙,那斑驳的土壤,根本抓不牢,看着地下那恐怖而漆黑的无底深渊,就连苏晨都是一阵心悸。
那个孩子只能在那里无声的哭泣着。
“爸爸……妈妈……我要妈妈……”
苏晨在赶来的一瞬间,将孩子抱到了身后,男人绝望的眼神之中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安静的看着苏晨,仿佛知道自己已经要死了。
“求求你,一定要让我的孩子活下去。”
男子艰难的说道,满脸黄沙,满目悲怆。
“放心,我这就救你上来。”
苏晨沉声说道,救下这个男人,并不算什么难事。苏晨单手伸出,去抓那个男人,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那恐怖的龙卷风携带着无尽的沙暴,已经向着苏晨这边急速卷席而来,霎那及至。
“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男子声嘶力竭的喊道,他知道苏晨即便能够救他上去,或许也只会是三个人一起死而已,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短暂的生命就这样结束,即便他日后要过着无父无母的生活,至少,他能够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苏晨头也不回的转身奔跑,抱着男孩,尽管他死命的想要挣脱苏晨的怀抱,可是无济于事,他的泪水模糊了脸颊,沾满黄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就那样被卷入了深渊之中,他幼小的心灵,也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尽管他无能为力,但是他已经懂得了生死,父母,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
当沙暴卷席尔来的前夕,男子微微一笑,松开了手,直接跌入了那万丈深渊之中,他死的很安详,也很宁静,因为自己的儿子得救了,这才是他最欣慰的事情,他很感激苏晨,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地震跟沙暴的掠杀。
苏晨能够理解孩子的心情,此刻,他已经哭晕过去了,惊吓,恐惧,悲伤,所有的情绪都压迫在这个还不足十岁的孩子身上,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对于大人而言,孩子活下去,就是他们唯一的信念,但对于孩子来说,这一刻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依靠,活着,与死去又有何异呢?对现在的他来说,跟父母一同死去,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因为日后的他没有必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与悲哀。
苏晨的眼神有些湿润了,他比这个孩子幸运一些,母亲还活着,父亲也还活着。看着自己怀中的男孩,苏晨铁血一般的心,经由了一丝柔软。这个世界永远都没有公平二字,活着,就是他唯一的信念。
风沙渐渐平息,大地的震颤,也逐渐安静了下来,甚至大地的裂缝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仿佛一切都只是梦幻一般,金字塔,依旧傲然的立在那里,沙暴,地震,对它而言,似乎都只是开胃小菜,四千多年的历史底蕴,在这一刻展现无遗。人类惧怕时间,时间惧怕金字塔,连地震也无法奈何这个存在了四千多年的庞然大物。
苏晨心中百感交集,沙暴地震之后,地面上有了不少死去的人,差不多有将近六十人,满地横尸,残象让人不忍直视。
“这地震,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此刻桑基也是站在了苏晨的身后,默默的说道。
“这孩子,的确可怜。”
桑基叹息一声。
不到半个小时,这里便赶来了救援团队,苏晨将孩子安顿在了周围的营救组织,而他跟桑基,则是踏上了进入金字塔的征程。
遥望夜空,七杀星越发璀璨耀眼,破军星余光微乎其微,苏晨也觉得,这地震来的实在有些诡异,不过有些事情他们根本解释不了,不进入金字塔内部,根本不可能了解到这些东西。
“不管是人为也好,还是法老的诅咒,我都要看一看,这金字塔究竟有什么让人震撼的地方。总该有点挑战性,人生才不至于那么无趣。”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要让这金字塔背后的阴谋无所遁形。
“好,我桑基奉陪到底。”
两个人趁机潜入了金字塔,那些守卫跟监控措施,对于苏晨跟桑基而言,可以直接忽略,当两个人进入到国王墓室内部的时候,都是无比的小心,打开手电筒,一步步走向金字塔的内部,那股召唤的声音,似乎更加的强烈了。苏晨甩了甩脑袋,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的东西,岩壁之上,全都是一些古老的铭文跟图文,铭文苏晨自然是看不懂的,可是那些图文,多半是一些凶神恶煞的洪水猛兽,或是一些屠戮人间的刽子手,偶尔有一些反映埃及古代劳动者的图文,但是却很少。
圆弓形的隧道,很长,而且一直是向上走的,也就是说,这里的国王墓室,是向上微微延伸的,但是并不大。
“据说国王胡夫真正的墓室在金字塔的核心心脏部位,前面不远处的一间墓室,是废弃的有裂缝的墓室。”
桑基说道。
苏晨跟桑基一路走来,轻轻的抚摸着石壁,数千年的沧桑,依旧保存的如此完好,真是一个伟大的奇迹。岩壁之上的图文还能看懂,但是那些古老而晦涩的铭文,现在却是已经无人能够解读了。苏晨发现这些堆砌金字塔的石块,都是直接契合的,并没有任何的二次加工,真的如同所有人看到的那样,这简直就是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奇迹,但是每一道缝隙,似乎都是可以移动的。
“前面就是国王墓室了吧?”
苏晨说道,早在进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破坏了监控系统,而且地震刚刚过去,谁也不会想到,那些监控系统会是人为的。其实连苏晨也不敢确定那些监控系统之前好不好使,地震的确破坏了大部分的东西,包括在金字塔周围的一些应急措施,但为了万无一失,苏晨还是切断了所有的监控系统。
进入了国王墓室,苏晨跟桑基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他可以确定,寻常人是绝对不会感觉到的。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桑基喃喃的说道,那股凉意,让他心中都是极为不安。
“到这里就是尽头了吗?”
苏晨在墓室之中来回的巡视着,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出口跟入口,这国王墓室,就是尽头了,包括第二墓室,至今也没有人找到真正的入口,即便是用雷达扫到了第二墓室以及一条甬道,还是找不到入口在哪里,为了不破坏金字塔,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人敢强行打开第二墓室。
花岗岩的石棺,棺盖已经不翼而飞,并不是被考古学家拿走的,而是在被考古学家发现之前,就已经丢失了,而且那石棺还破掉了一部分,岁月的寝室,即便是在这里风吹不到雨淋不到,但是那花岗岩的棺椁,还是有些岩石腐化的感觉。
“难道我们就被隔绝在这里了吗?”桑基苦笑着说道。
苏晨依旧还是静静的来回走着,没有说话,抚摸着每一块契合的岩石,企图在这墓室之中找到一个出口。
“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够发现,即便是有入口,也未必会在这国王墓穴之中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苏晨笑着说道,半个小时之后,苏晨也有点泄气了,这些石块实在契合的太过于严密了,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破绽,而且无论他如何推动,都是不可能有丝毫的改变。
突然之间,苏晨灵机一动,看向桑基说道:
“走,我们出去。”
“去哪?”桑基疑惑的看着苏晨。
“出去你就知道了。”
苏晨跟桑基出了国王墓室之后,便是朝着金字塔的东方而去。
“万物以东方为始,就是那里。”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完毕!
第四百九十章恐怖的虫潮!
第四百九十章恐怖的虫潮!
苏晨目光之中闪烁着一丝精光,直接走到一块巨石面前,双手一推,苏晨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堪堪将那块估计至少有两三吨的巨石推动了半厘米,尽管只有半厘米,不过苏晨嘴角的笑容,已经相当的明显了,半厘米,看似微小的差距,但是却足以改变这座庞然大物的整体局势,甚至于使这座金字塔倾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桑基越发对苏晨的做法有些不解。
“跟着我推那巨石就行了。”
苏晨并没有直接回答桑基,而是继续寻找下一块巨石,接二连三,苏晨跟桑基一共推了六块巨石,但是当他站在第七块巨石面前的时候,脸色却是有些变了,因为这巨石足有一扇大门那么大,估计应该有将近二十吨吧。
“咱们接下来不会要推这块巨石吧?”
桑基苦笑着说道,一把老骨头,跟着苏晨折腾了这么久,最后这一块巨石,他们两个是看着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很荣幸,你猜对了,桑基前辈,可惜没有奖励。来吧。”
苏晨也很无奈,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十八拜都已经拜过了,还差这一哆嗦吗?
苏晨跟桑基几乎是倾尽了全力,但是仍旧无法撼动这块二十几吨的巨石。如果是一块平常的石头,两人或许能够推动一些,可是这巨石是被契合在金字塔之中的,想要推动分毫,都是千难万难。
“你到底看准了没有?真的是这块巨石?”
桑基怀疑的看向苏晨。
“没错。继续推。”
苏晨咬着牙说道,不断的喘息着,这一次,一定要一举推开。
两个人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苏晨看到了希望,因为那巨石被他们推动了将近两毫米,虽然微乎其微,可至少证明他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他们,一定会被笑掉大牙的,一个天脉高手,一个神脉高手巅峰的强者,竟然在这里推金字塔,这是疯了吗?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半厘米,终于被苏晨与桑基将那块大石头推出了半厘米。
霎那之间,巨石不断的自行切割,互相转移,最终在他们二人的面前出现了一道两米高两米宽的方形门户。
“八,十四,十九,三十七,六十八,一百二十五,一百四十一。看来,果然没错。”
起初苏晨也只是猜测,但是他却不得不试一试,因为在国王墓穴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入口,所以他才猜测那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言,真正的入口应该还得从头来找,所以他联想到了那一组数字,尽管不知道对不对,都得试一试才知道,很显然,他成功了!
桑基恍然大悟,苏晨之前曾在金字塔顶的时候悼念过这样异族数字,没想到竟然会是开启第二墓穴的‘钥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看来那个国王墓穴的确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这才是通往真正墓穴的地方。”
“对,我们禁区看看。”
苏晨说道,在他们进入墓穴甬道之后,金字塔的门户就自动关闭了,墓穴之中再度变得漆黑起来,打开手电筒,两个人开始缓缓的前进着,因为这里是数千年没有人来过,不像之前的那个假的国王墓穴,已经被很多人熟识了,而苏晨跟桑基现在进来的墓穴,是几千年来没有人进入过的真正的法老王的墓穴。
“周围这些壁画,明显比那个假的墓穴里的图文雕刻要精致的多,而且颜色也更加显眼,几千年,真的难以想象,还能够保存的这么完好。”桑基不住的感叹着,甬道之内,风沙很多,地上积淀的沙土,差不多有三四厘米那么厚。
安静,安静的可怕,而且空气相当稀薄,虽然不至于缺氧,不过一般人绝对难以在氧气如此稀薄的地方生存下去。几千年不见日光,不见人烟,这里已经是变得相当寂静,周围的黑,跟外面的黑,都是截然不同,如果没有手电筒,他们将一点也看不到彼此,哪怕近在咫尺。越往洞穴深处走,苏晨跟桑基的压抑,也就越重。
而且,甬道是四十五度角向上延伸的,周围的石壁跟之前看到的没什么两样,只是更加的精致而已,可是越走近深处,苏晨发现那些石壁上的图刻,就越发的渗人,挖心掏肺,火烧油炸,五马分尸,各种各样诡异的惩戒死亡方式,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些晦涩难懂的铭文,即便看不懂,两个人也能够感受到这股肃杀与阴森的味道。
大约走了七八十米,终于来到了这一处真正的国王墓穴。
“现在科学通过雷达检测到的第二墓室,应该就是这里。”
桑基说道,两个人同时将手电筒照向那墓穴门户,尽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恐怖的人头瘦身突然,雕刻在三米见方的花岗岩门户之上,立体感十足,仿佛要从石头之中奔腾而去一样,尤其是那两个宝石般晶莹透亮的眼睛,更是宛如穿透人心一般,这里的阴森与冰冷,绝对要比那些冰窖更让人坐立难安。
“这里还有两座守护者石像。”
苏晨说道,在花岗岩门户的两旁,还有两个手握钝器的石头护卫,是这墓穴的守护者。
苏晨跟桑基对视一眼,推开了那巨大的花岗岩门户,一瞬间一群黑压压的蝙蝠,从门上掉落下去,苏晨心中一惊,但是后来才发现,这些蝙蝠全都已经死了,而且竟然如同化石一般,或许是吸附在门户之上,两个人打开门户的那一霎那,那些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久的蝙蝠,才从门户上掉落下去,相当的渗人。
“这些蝙蝠竟然都没有腐烂。”
苏晨惊异无比。
“在金字塔之中,有一种能量,被成为金字塔能,他能够保存任何事物的最原始状态,那些蝙蝠死去怕是有上千年了,但是却并没有腐烂,而是化成了化石,这并不奇怪。”
桑基为苏晨解释道。
“金字塔能?”
“对,谁也解释不了,但是这种能量却是真实存在的。不少科学家跟考古学家,都是难以找到金字塔能的真相。”
说着,桑基将手电筒照过去,周围竟然十米的空旷,他们如果直接一步走下去,就可能直接被摔倒,甚至摔成重伤。
“四座石像,天蝎座,金牛座,猎户座,北极星,这四座石像的位置,应该正好对应着这四个星座以及行星。那里——是一座水晶棺!”
苏晨瞳孔紧缩,将目光锁定在四座石像的正中央,那里竟然是一口水晶棺椁,水晶棺椁之中,躺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女子的容貌甚至清晰可见,精致的无关,双眼紧闭,甚至难以看出她的年龄几何,安详的躺在水晶棺椁之中,宁静而祥和,仿佛与世无争一样。这一刻,苏晨绝得似乎周围的阴森与肃杀的味道,都是降低了不少。
可是,桑基的脸色却有些难看,尤其是在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他感觉浑身都在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极为不安。
桑基知道自己并不害怕死,可有些东西,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就像他现在内心的恐惧,就难以解释,他尽量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可之中恐惧,还是难以抑制。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怎么了?”
桑基不断的问自己。
“小心,桑基前辈,那水晶棺椁,你不觉得有什么奇异之处吗?四千年,四千年竟然依旧保存的这样完好,即便是现在的科学技术,也不敢有这样的保证。”
苏晨的声音在桑基的耳边响起,他猛然间惊醒过来,而他此时此刻,已经走到了水晶棺椁的边上。
“我怎么了?”
桑基喃喃着说道。
“如果我不叫你,你或许已经掀开了那水晶棺椁。”
苏晨面色无比凝重,他觉得桑基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
“这不是法老王的墓穴,难道是王后的墓穴?”
桑基皱眉说道。
“有可能,不过这个女人有些诡异,毕竟她保存的太过于完美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缺点,所以,我才觉得不同寻常。”
苏晨的手心也是捏了一把汗,在这金字塔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那现在该怎么办?”
苏晨有种巨大的压力,仿佛是来自于这个女人,又仿佛是来自于周围某种事物,说不清道不明。
“快看,那些虫子,好多好多的虫子,从那些蝙蝠化石的尸体里爬出来的。”
桑基沉声说道。
苏晨拿着手电筒看去,神色也是无比紧张,这些虫子,就像是一股虫潮,越来越多,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绝对看一眼就会晕过去,越来越多的虫子,开始向着桑基跟苏晨爬去,密密麻麻,唏嘘的声音,让两个人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这些虫子带有一定的攻击性,而且是食肉昆虫,我们遇到麻烦了,苏晨。”
桑基越发的肯定,两个人真的是彻底进入了一处绝境之地。
“我还不信,我们两个还能栽在这群虫子手中。”
苏晨目不斜视,用手电筒的灯光照着这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多如牛毛一般的虫子,心中也是无比凝重。
【作者题外话】:第一更!
第四百九十一章尸骨成山!
第四百九十一章尸骨成山!
恐怖的虫潮,开始不断的贴近苏晨与桑基二人,苏晨祭出倚天剑,剑光横扫,肆虐墓室之中,越来越多的虫子,开始爬满了周围,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虫子是食肉性昆虫,从他们头上尖锐的触角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小东西极具攻击性。
“是圣甲虫,古埃及的图腾!这么多的圣甲虫,怎么会全部出现在这里。”
桑基低声说道,与苏晨同样躲避着这些圣甲虫的攻击,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地面上已经布满了圣甲虫的身影,百平米的墓室之中,只有水晶棺没有被圣甲虫附着,苏晨跟桑基都是手握利器,对付这些圣甲虫,可是奈何这些虫子实在是太多了,甚至让人作呕。半晌,苏晨跟桑基虽然没有圣甲虫所伤,可是他们要是这么一直杀下去,估计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完成。
“先上去再说。”
苏晨一跃而上,十余米的高低,一个起跳便是登上了当初推开而入的门户之上,桑基随后跟上。望着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圣甲虫,苏晨跟桑基都是心有余悸。
不过桑基此时并没有注意到,一只圣甲虫已经悄悄的爬入了他的衣服之中。
“快看,那些圣甲虫全部都趴到水晶棺之上了。”
桑基说道,与此同时两个人都是心有余悸,不消片刻,让苏晨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那水晶棺椁周围的虫潮,似乎全部被燃烧了一样,冒出一股烟雾,就全都化为了乌有,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温,越来越多的圣甲虫潜伏后期的冲上那水晶棺椁,仿佛明知必死也要英勇就义的战士一样,虽死犹荣。
“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晨心中思量再三,都是没有找到原因,不过两个人都是感觉到了这死亡的圣甲虫散发出来的烟雾,有着剧毒,两个人迅速闭气,捂住口鼻,唯恐被这毒雾浸入体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所有的圣甲虫几乎全都已经绝迹了,都是死在了那透明的水晶棺椁之上,渐渐的,整个墓室之中,都是烟雾缭绕,也可以说是毒雾异常,两个人眼看着那些毒雾从一处狭小的肉眼难辨的通风口逐渐流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些圣甲虫似乎知道自己会变成一阵毒雾,似乎像是被人预先设计好的一样。”
桑基眉头紧皱,那股惶惶不安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心头,不曾褪去。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被人预先设计好的,这门户之后并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在短时间之内,进入到墓室之中,好奇之人或者贪婪之人,肯定会第一时间去触碰水晶棺,而那水晶棺之上附着着一层让人触之即化的化学物质,即便是有人躲过了这一幕,接下来就是那些圣甲虫发威的时候了,圣甲虫会首先攻击人类,如果人类逃出他们的攻击范围,他们就会被水晶棺之上的化学物质所吸引,最后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完成自焚,制造出这种剧毒烟雾,使人根本无所遁形。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局一样,我们并没有对水晶棺之中的人产生邪念,也并未贪图水晶棺中的宝物与财富,所以,我们并没有去触碰水晶棺,或许,这就是我们躲过一劫的地方。”
桑基听后,脸色也是越发难看,苏晨的分析头头是道,而且完全是按照这样的攻击方式进行的,没有凶悍到令人发指的怪物,更没有传说中的木乃伊,只是简单的却让人无所遁形的设计圈套,就已经牢牢的锁死了闯入者,绝对堪称经典。四千年前的人,有着这样的智慧跟手段,实在是让人震撼。
“如果真的如你说的那样,这金字塔简直太可怕了,我们躲过了这一劫,也只能算是巧合,接下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危机等待着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虽然害怕,但是并不代表桑基会半途而废,他是抱着必死之心进入金字塔的,所以即便是真的死在这里,也是死得其所,他不会去怨恨任何人。
苏晨心中又何尝不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呢,危机感伴随着他们,自从进入金字塔就没有消失过,那些精准的计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正好实力使然,又对那水晶棺椁没有觊觎之心,他们也不可能轻易逃脱的。
突然之间,整个石室开始变动起来,水晶棺椁不断的旋转着,周围的四座石像,也是开始转动起来,整个墓室亮起了光芒,全都是晶亮无比的夜明珠,十二颗夜明珠将整个墓室完全照亮,四座石像拱卫着水晶棺椁,令苏晨跟桑基骇然的一幕出现了,他们万万没想到那水晶棺椁瞬间掉进了地下,深不见底的水晶棺椁,直接沉入了地下,四座石像也在这时候从各自的眼睛之中射出一道道细微的箭矢,朝着四面八方毫无规律的射出,足足输出了上百道箭矢。
最终,那水晶棺椁已经沉入了地下,而四座石像的运行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正因为如此,那原本拱卫水晶棺椁的地面缝隙,也是越来越小,苏晨可以肯定,当最终四座石像停下来的时候,就会如同地面堆砌的一样,完全找不到丝毫的痕迹。
“果真是巧夺天工的机关啊。”
桑基不由得赞叹,现在的科技,怕是也无法做到这一步吧。
苏晨的想法则是相当简单,但同时也是相当冒险的,因为他想要进入那深不见底的洞穴去看一看。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因为苏晨根本不知道,那黑洞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而且,一旦真的跳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就有可能永远也爬不上来了,这里的机关,没有人知道,哪怕是现代人的智慧超群,也没有人能够研究透彻金字塔内部的机关,那是先辈的智慧结晶,在不破坏金字塔的前提下,要想破解这些机关,基本是天方夜谭。
一步前,一步退!
苏晨没有选择,他只能赌,赌那黑洞之底就是法老王胡夫的墓穴,否则的话,他就这样无功而返,就太不甘心了。冰帝蓝摩斯之心没有拿到,现在刚进入金字塔内部遇到了这样一点困难就畏首畏尾,那还谈何去救父亲?苏晨一咬牙,哪怕真的被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金字塔底,他也绝对要赌一把!
“我要进入那黑洞之底一探究竟,或许是九死无生,桑基前辈,您还是回去吧。”
苏晨直接再度跃下了墓室,准备跳入那已经逐渐合上的黑洞。
“哈哈哈,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走吧,老夫陪你走一遭。生死不论。”
桑基紧紧的跟在苏晨身后,苏晨神色严峻,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不仅是陪伴,更是他对苏晨的一种信任,一老一小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四目相对,两个人直接一同跳入了黑洞之中。
苏晨跟桑基直接是双手紧握,跌入了黑洞之中,足足下降了二百多米的距离,苏晨跟桑基在半空之中早就已经做好了最佳的落地状态,宁可重伤,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摔死,要是真的就这么摔死了,那他们两个就是死的最冤的人了。可是苏晨真的很幸运,因为他跟桑基竟然掉在了一处巨大的泉水之中,足有三十多米宽的小泉,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一瞬间,两个人都是猛然间从泉水中跳了出来,因为这泉水实在是太凉了,冰冷刺骨,甚至零度都不止,但是却偏偏没有结冰。
“那水晶棺椁怎么不见了?”
苏晨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地下二百多米的地方,竟然是这样一处所在,别有洞天,周围立着一根根浑圆的石柱,支撑着这座宽阔的大殿,算不上恢宏大气,可是着实很是宽敞,足有近万平米,二十八根圆形石柱,都有十米之高,支撑着这座地下大殿,而且石柱之上还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苏晨可以肯定,这些图案绝对不是古埃及的图文,甚至有些雕刻着现在科技的一些东西,相当的诡异。
在大殿的正中央,有一座十二级台阶的王座,王座之上,有着一具骸骨,在他的左手边,竟然有着一块晶亮无比的蓝色水晶,周围的明亮,尽皆是被夜明珠点亮的,亮如白昼,苏晨可以想象,这里的夜明珠只要拿出去一颗,估计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但是,他更喜欢那个挂在骸骨之上的蓝色水晶,那蓝色水晶仿佛能够让人心神安宁一样。
苏晨缓缓的向着那王座走去,百米的距离,苏晨每走一步,他才震惊的发现,这地下,竟然全都是骸骨,成百上千的骨架,几乎堆成了遍地骨山,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而且还有着一些生锈的刀兵,各种奇怪的武器。仿佛在千年之前,这里经历了一场相当大的殊死搏斗,那些骨骼,全都已经风华,苏晨只要一脚踩下去,就会化作一阵骨灰。
尸骨成山!
苏晨望向那具王座之上的骷髅,似乎那早已经死去的骷髅,正默默的望着他。
苏晨直接走进那里,取下了那颗蓝色的水晶宝石,蓝色水晶宝石一入手,苏晨就有股透心凉的感觉,舒服,让人心神安宁,果然是好东西。不过就在此刻,桑基望向苏晨,沉声喝道:
“小心,苏晨!”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完毕!
第四百九十二章真的是木乃伊?
第四百九十二章真的是木乃伊?
苏晨全身心放在了那块水晶宝石之上,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机,在桑基的提醒之下,苏晨下意识的闪躲而去,跌落在那十二级王座之上,苏晨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一具浑身缠着泛黄的绷带的人,冲他扑了过来。
“我次奥,真的是木乃伊?”
苏晨虽惊不乱,倚天剑已经出现在其右手之上,翻身一跃,横扫而去,那木乃伊竟然相当的灵活,躲过了自己的一击,苏晨趁胜追击,速度极快,一剑刺入了木乃伊的胸膛之中,不过后者却是双手死死的握住苏晨的倚天剑,使苏晨根本无从下手,想要把剑,竟然拔不出来,因为这个家伙攥的实在是太紧了。
说时迟那时快,桑基闪电般的身影急速而至,这是苏晨第一次见他出手,直接双手一握,抓住了木乃伊的头,生生扭断了他的脑袋,身体跟脑袋分离,那木乃伊最终终于倒在了地上,几乎一瞬间,化为了一队齑粉。
“好诡异的木乃伊,看来这里真的不同寻常。”
苏晨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堆土黄色的粉末,正是刚才那木乃伊所化。
“你太不小心了,那蓝色宝石,真的那么着迷吗?”
桑基有些责怪的看了苏晨一眼,在这种地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掉性命,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危机在什么地方,即便是有一个让你无可匹敌的对手,也不会那么害怕,因为生命在这里,一文不值,你可能最后连怎么死去的,都不知道。
苏晨尴尬的笑了笑,拿出那蓝色宝石给桑基一看,桑基眼神之中流动着精光,呼吸都是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冰帝蓝摩斯之心,我曾经看到教皇的身上带着一颗。”
“什么?难道冰帝蓝摩斯之心并不是只有一颗?”
苏晨心中的震撼更浓,自己苦心寻找的冰帝蓝摩斯之心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冰帝蓝摩斯之心,而且比教皇那颗的品质,只高不低。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但是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甚至有什么样的功效,我也是一无所知,不过教皇似乎非常的看重那东西。”
桑基知无不言,把所有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苏晨。
“踏破铁鞋无匿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
苏晨看着这颗冰帝蓝摩斯之心,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虽然还没有找到法老王的墓穴,可是却找到了冰帝蓝摩斯之心,也算是不虚此行。对于他而言,这世界上有几颗冰帝蓝摩斯之心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颗就足够了。
“这周围死去的骸骨,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桑基开始仔细的观察起了周围的动静,刚才突然冒出来的木乃伊,着实吓了他们一跳,可是他们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木乃伊的信息,在这巨大而破落的宫殿之中,只有遍地尸骨。
“那木乃伊是怎么出来的?那个女人的水晶棺椁又去了哪里?”
苏晨喃喃自语,目光所及,他看到了泉水之中飘着一口水晶棺椁,心中一叹,他们两个刚才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周围,只是觉得水实在是太凉了,直接从泉水之中崩了出来,这才注意到,在边缘部分,那水晶棺椁正安静的躺在那里。
“在这里,桑基前辈,快过来。”
苏晨呼唤着桑基,桑基也赶紧跑了过来,两个人靠近水晶棺椁之后,神色都变得即为难看,这也太诡异了吧?棺椁之中的人,竟然变了,并不是之前那个貌美如花国色天香的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男人,穿着古埃及服饰的男人,男人很年轻,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水晶棺椁之中,依旧是放着跟之前那个女子差不多的陪葬宝石跟金银。
“难道他就是法老王胡夫吗?”
桑基说道。
“不太可能,胡夫死去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年轻,所以我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不是胡夫。”
苏晨平静的说道。
“猜的不错,他的确不是胡夫,他是胡夫的儿子。”
“谁?”
苏晨跟桑基几乎同时回头,目光注视在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老人身上,老人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个,诡异的笑容使人心里发毛,苏晨跟桑基肯定只有他们两个人进入了这里,可是此时此刻却有另外一个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怎能让他们两个不为之震惊呢?尤其是那个老人竟然满头的红发,消瘦的身材,实在让人不忍直视,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跟鬼一样,那猥琐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苏晨的心里越发有些震撼。
苏晨双眼微眯,看着这个站在青石王座身边的老者,冷冷的说道: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想要找法老王胡夫的尸体,对吧。”
消瘦老者一语道出了苏晨与桑基的目的,更让苏晨觉得吃惊,这老家伙不会是尾随他们而来的吧?不过这家伙的身上却没有一点的气势,越是如此,苏晨越觉得诡异,不敢轻易出手,桑基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在这百米深的地底之下,别有洞天,可是他们对这里根本就不了解,所以这个老人的出现让他们既高兴,又警觉。
“你们是不是觉得那水晶棺椁掉入这里就消失了,有些诡异?在那道石柱之后,是第二座大殿,那里,就是法老王胡夫的墓穴,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们,那里非常可怕,相当的可怕,呵呵,你们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至少,在我活着百年之中,你们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人,呵呵。”
说着,老者竟然诡异的消失了,苏晨彻底有些发毛了,这特么的地底之下,究竟是一处什么样的所在?金字塔连通着地下大殿,而这地下大殿,似乎才是真正的国王墓穴,而且,那水晶棺椁,又去了哪里呢?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难解的谜团。
“你觉得那个老家伙的话可信吗?”
桑基犹豫再三,可是这座大殿之中,他们真的没有找到什么异样的东西,索性不如按照他说的去看一看是否那里真的是胡夫的墓穴,可是万一不是的话,而是一个巨大的陷阱,那该如何是好呢?很可能他们的性命就在丧在这里。
“不管真假,都要看一看,试一试,我们别无选择。”
苏晨苦笑着说道,那个诡异的老者是谁,他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些都让苏晨无比的头疼,他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惊天大局之中,而他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被人牵着鼻子走。
摧毁法老王胡夫,只有这样,才能够帮助父亲恢复,机会也就多了一分。
前方总有千难万险,苏晨都必须要一步步走下去。
“好!”
桑基说道,两个人缓缓的走向靠边的那根石柱,刚才那个老人说另一座大殿的入口就在这里。走进这里,苏晨才发现,在这座大殿的边缘,果然有着一道石门,高月五米,门缝非常小,距离远,根本看不到。不过苏晨跟桑基却无论怎么推,也推不开这扇五米高的大门。
“那有一个菱形的孔,会不会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
桑基的话恰恰提醒了苏晨,苏晨拿出冰帝蓝摩斯之心,恰巧镶嵌入了石门之中,一瞬间石门自动开了,苏晨取下了冰帝蓝摩斯之心,大门自动关上了,然而,苏晨再想推开那扇门,却是不可能了,因为这一面,没有钥匙孔,更没有可以镶嵌冰帝蓝摩斯之心的地方。
周围一片漆黑,昏暗的光鲜,尽皆是由那些小夜明珠发出来的,这座大殿的规模跟之前那座大殿的规模相差无几,但是格局却完全不同,整个大殿是由七根方形的石柱堆砌起来的,能见度只有三五米,灰蒙蒙的大殿之中,让苏晨的心,极为压抑。在门前不远处,苏晨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狮身人面像,只不过比起在胡夫金字塔之前的那个狮身人面像,要小了数倍不止。
周围位列着一个个全身铠甲的士兵,这些铠甲都是纯金打造的,光泽艳丽,即便是千年已过,依旧是金光灿灿,一共有十个纯金打造的铠甲士兵,由于是侧着分列两旁,所以苏晨并没有在意,但是当踏过了狮身人面像之后,整个大殿的气息就变得无比的凝重,无比的肃杀。
“铿锵——”
一阵刺耳的铿锵之声响起,十个金甲卫士,竟然全部转过头来,面对着苏晨与桑基,似乎准备冲向他们。这时候,苏晨才看到,那些个金甲卫士,只露出一张面孔,但是每一张面孔,都已经变成了木乃伊,但是他们的动作,却是相当的灵活,苏晨与桑基震惊之余,他们竟然已经提着武器冲了上来。
“这——这些木乃伊竟然会动,会攻击,快退!”
苏晨低喝一声,但是十个金甲卫士已经冲了上来,恐怖的杀意,弥漫在苏晨与桑基的周围。修长怪异的锋刃利器,足有两米余长,应该是古埃及时期的兵器。
“砰!”
苏晨一剑斩落,而其中一个金甲卫士,竟然挥戈而来,两者瞬间交手,苏晨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金甲卫士一击击飞,恐怖的反震之力,让他的手臂都是变得发麻起来。
第四百九十三章守墓者!
第四百九十三章守墓者!
震撼!诡异!愤怒!
苏晨的心中充斥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面对十个强悍无匹的金甲卫士,苏晨跟桑基都是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这群家伙似乎已经在地底存在了数千年,跟之前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木乃伊,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家伙很强,相当强。小心为上。”
桑基也是被三大金甲卫士联手逼退,与苏晨背靠背的面对着这些突然对他们发难的鬼东西,不管是木乃伊还是什么,都让人心中郁闷。
“那老家伙应该也不是什么善茬。”
苏晨咬牙切齿的说道,瞬间感觉自己被当枪使了,他不相信那个老东西不知道这里有这些恐怖的金甲卫士守护者。这似乎是一场酝酿了很久的阴谋,而自己就是这个突然闯入阴谋的人,被人算计。不过苏晨现在身处劣势,并且身处地下,根本不知道有多少的困难,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他只能跌跌撞撞的前进,像一个不曾屈服的守山犬,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一定可以完成反扑。
“先解决掉这些金甲卫士再说,这些家伙全都是木乃伊,而且能够主动攻击,绝非易与之辈,我们先试探一下,寻找他们的破绽。”
桑基终究是经验老到的前辈人物,虽惊不乱,与苏晨随时准备战斗,这种时候可不是畏惧跟恐慌的时候,临危不惧,展现出了他的信心。身为真正的天脉高手,桑基自信在这个世界人即便是能击败他的人,也就是双手之数,如果真的栽在这里,那才是真的丢人。
“好。”
苏晨低沉着说道,没有过多的言语,瞬间冲散了金甲卫士的阵形,锋利无比的倚天剑,也只能在这些金甲卫士的身上留下非常浅的痕迹,根本不足以完成对他们的击杀,苏晨独战四人,而桑基却是迎上了六人,毕竟两个人的实力还是有些差距的,苏晨深知桑基的强悍,即便是自己强行提升实力,也未必是桑基的对手。
苏晨步步为营,以退为进,四个金甲卫士攻击招数单一,只会劈砍刺,但是就是这简单的招数,却让苏晨有些难以招架,因为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一记钢枪挥舞而下,苏晨只能避其锋芒,毫不夸张的说,恐怖的力量足以碎山裂石,一记横扫,便是将苏晨击退,完全没有招架之力金色盔甲,仿若铜墙铁壁,苏晨一剑斩落,却只能是自己被震退。
最简单的招式,最凶悍的攻击方式!
“这些家伙未免也太过于难缠了吧。”
苏晨眉头紧皱,脸色也愈发难看,如果真的这样斗下去,很可能他们会被活活拖死,因为这些金甲卫士根本就是木乃伊之体,而他们是人,人跟死物比耐力,这不是找死吗?
“哞——弘——嚓——嘟——咿——喺——”
恐怖而阴恻恻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苏晨跟桑基的脸色尽皆是瞬间变得即为难看,仿佛是一个苍老的人,在发出最后的怒吼,这些话他们听不懂,不过苏晨隐隐猜测,这恐怕就是所谓的法老的诅咒。那无尽的声音还在回荡着,可是根本找不到源头,而且那诡异而晦涩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在他们的耳边,让苏晨跟桑基都难以集中精神全力以赴对抗金甲卫士。
“这是次声波,超强的次声波,护住心脉,闭住听觉,否则你会被这声音控制的。”
桑基的话响起在苏晨的耳边,苏晨看了桑基一眼,震撼的无以复加,他终于知道这些木乃伊究竟为什么会主动向他们发起攻击了,很可能也是因为这声音使然。
苏晨连忙按照桑基的提示,护住了心脉,关闭了听觉,开始全力一战,这声音的确对他们的心里跟思想上都有着强烈的冲击力,还好苏晨跟桑基发现得早,金甲卫士在听到了这声音之后,仿佛更加的奋勇,冲势更猛。
“一群该死的家伙。”
苏晨咒骂道,的确,他们本就该死,而且也真的已经死去,可是不知道法老王用何种咒语让他们重新站起来为自己战斗。
强横的劲气,一步步将苏晨逼退,苏晨跟这些家伙硬碰硬,结果肯定是他吃亏,苏晨的手臂已经完全发麻了,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依旧难以伤及到这些家伙的本体,他们的金甲之上,已经是被苏晨打击的伤痕累累,可依旧无济于事。苏晨反观桑基,同样不比他好到哪去,桑基也始终处于被动,六个金甲卫士将他围在中央,单单是封锁,就让桑基无所遁形了。
“试试看九字真言吧。”
苏晨无奈之下,只能够祭出杀手锏了,不过就在这时,他却是灵机一动,即便是用九字真言,硬碰硬也未必就一定能够完成击杀,他们的金甲防御力极强,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体内的木乃伊也同样无坚不摧,即便是这法老王的咒语再厉害,估计也不可能控制一个废掉了的木乃伊。苏晨想好一切,就准备用隔山打牛之法,施展九字真言。
苏晨口中喃喃的叨念着佛语,手中结印接连变化,几乎在一瞬间,不动明王印一击打出,恐怖的气浪直接掀飞了两个金甲卫士,苏晨并没有注意到,在这些金甲卫士的背后,竟然有着一道被击穿了的手印,两个穿着金甲的木乃伊,一瞬间化为了乌有,只剩下地上的两具盔甲。苏晨心中暗喜,看来这九字真言果然强悍。苏晨依法炮制,两个金甲卫士又被他接连攻破,而且木乃伊已经风化,化为了一堆骨粉,苏晨心中暗自凛然,看来这古埃及的咒语果真是玄奥无比,甚至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犯愁,他们并不是机器人,但是却能够在死后数千年为他们的王而战斗,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
“桑基前辈,以隔山打牛之法,试试看,能不能击破他们的内脏。”
苏晨提醒道,桑基瞬间会意,眼神一寒,按照苏晨所言,以隔山打牛之法,打向金甲卫士,果然,接二连三的金甲卫士被他击垮,最终化为齑粉,他们的强悍就在于身上的金甲,如果失去了金甲,那么就是不堪一击的羸弱老人,苏晨跟桑基会心一笑,如果找不到破绽,或许真会被这些金甲卫士攻击的团团转。
看着一地金甲,苏晨也是不禁感叹,古埃及的冶炼工艺,也是达到了巅峰,即便是现在要想冶炼出如此高强度的护甲,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在这里,在这金字塔之中,在这古埃及的文明之中,却是一切皆有可能。
对于人类而言,一个文明的消逝,都是莫大的悲哀,玛雅如此,亚特兰蒂斯如此,古埃及,也是如此。华夏五千年文明能够延续至今,不得不说,是一种偌大的奇迹,文明的延续需要的不仅仅是人类的努力,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合,就像地球文明的始源,寒武纪、奥陶纪、志留纪、泥盆纪、石炭纪和二叠纪;以及中生代时期的三叠纪、侏罗纪和白垩纪;新生代的第三纪和第四纪冰川时代,每一个文明的消逝,有时候都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种族能够改变的。
古埃及文明的消逝,并不代表就是一件坏事,因为他们太过于超前了,物极必反,或许这就是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原因吧。
“看,水晶棺椁。”
桑基注意到了在大殿中央的一处位置,静静的放置着一口水晶棺椁,跟之前的水晶棺椁一般无二,但是苏晨却发现,那水晶棺椁之中躺着的,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虽然离得很远,但他可以肯定。
在水晶棺椁的周围,有着一处天然的泉台,棺椁高高在上,周围众星拱卫,全都是一些各式各样的神兽瑞兽,象征着王权的至高无上,这一次苏晨依旧没敢靠近,因为他不确定他是不是法老王的尸体,如果真的毁掉了,一定会被诅咒吗?苏晨不信,因为他是个坚持的无神论者,法老王或许在千年前留下很多防止外人进入金字塔的后手,但是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意志传承千年,那样的话,他跟神又有什么区别了?
人终究是人,在绝对的实力跟智慧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去看看。”
苏晨犹豫再三,不管是不是法老王的棺椁,他都必须要看一看,两个人缓缓的靠近泉台之上的水晶棺椁,在距离水晶棺椁不到十米距离的时候,周围一道道锋利的箭矢纵横射出,几乎完全无死角的射向苏晨二人,苏晨连忙闪避,数以百计的箭矢终于被他们完全打落,这些机关,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高手而言,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除非真正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强者出现。
“擅入墓穴者,杀无赦!”
一道阴冷的声音出现在苏晨的耳边,两个身着古埃及奇装异服的老者缓缓走来,双手束与背后,站在水晶棺椁的两旁,四道死鱼一般的目光盯着苏晨跟桑基。
第四百九十四章瑟兰妮与中年男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瑟兰妮与中年男子!
“守墓者?哼哼,死去四千年的墓穴,还有你们这样的守护者,还真有点让我不敢相信。”
苏晨冷笑着说道,面对这两个人,他真正是如临大敌,就连桑基也都是相当郑重,显然这两个人不是寻常之人。对于他们的身份,苏晨也是相当好奇,难道他们早就存在于这里?不可能,因为他们是人,并不是刚才的那个被法老王的咒语支配行动的木乃伊,人不可能违背生物原理在这里生活这么久。
“不管你们信不信,今天,都要死在这里。呵呵。”
其中一个微胖的老者笑吟吟的说道,已经彻底宣判了苏晨与桑基的死刑。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即便你们是这里的守护者,又能如何?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任你捏?”
桑基也是颇为不屑,他本身便是天脉高手,苏晨如果强行提升实力,也是足以对抗天脉高手的,他们四个交手起来,顶多也就是五五开,谁想要占到便宜,那就得看真本事了,现在说这话未免还为时尚早。
“王的墓穴,岂容你们随意践踏?这里是我们神圣的国王墓穴,进来,你们就别想出去了。”
守墓者沉声喝道。
“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不会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哈哈。”
苏晨狂笑着说道。
“猖狂小儿,今日我们兄弟二人便让你们有来无回。看打。”
守墓者眼神一寒,两人迅速奔向苏晨与桑基,在这大殿之中交起手来。
“好久没有真正的打一场了,老家伙,你很幸运。”
桑基嘴角阴谋的笑意,让守墓者都是不禁一愣,两者都是最原始的交手,拳脚迭起,力战对方。苏晨也不含糊,倚天剑纵横四射,剑走偏锋,面对这个天脉高手的守墓者,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苏晨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带着凛冽的剑势,守墓者赤手空拳,却是依旧不落下风,毕竟苏晨现在还没有打通第六条冲脉,还远远称不上天脉高手,如果不是身怀绝技功夫高深,恐怕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接下了守墓者的攻势。你来我往,战意正酣。
“流光星陨剑,一剑光寒十四州!”
六脉凝剑伴随着恐怖的剑气,直接是让那守墓者脸色大变,迅速后退,避其锋芒,苏晨的攻势相当凌厉,即便两者实力有所差距,苏晨也是凛然无惧,反倒是那守墓者,心中越发凝重,苏晨的攻势相当的恐怖,完全不像是一个神脉巅峰高手。但是惊讶归惊讶,实力摆在那里,他是不可能怕了苏晨的。
“好小子,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脉高手。”
守墓者低喝一声,临危不乱,与苏晨针尖对麦芒,九尺长枪横扫千军,一击不中砸在地面之上,溅起一阵灰尘,轰隆作响,恐怖之极。
苏晨以剑对之,铿锵而立,流光星陨剑的强势,依旧不容小觑,哪怕是面对天脉高手依旧不落下风,苏晨根本无须用鬼门十三针提升实力,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而且交手数十招下来,苏晨也发现这个守墓者只不过是刚刚打通第六条静脉而已,完全对他没有任何的生命威胁。而且即便是天脉高手,也有高低之分,天脉高手巅峰,也就是六条经脉的巅峰,足以对得上五个出入天脉的高手,这就是差距。真正到了天脉高手的境界,那么想要在进一步,都是千难万难。
“我也让你尝尝什么是中华武学。”
苏晨凌空一闪,宝瓶印现,而他则是隐没在了空气之中,瞬间消失,而且守墓者竟然没有丝毫的征兆,完全找不到苏晨所在的方位,苏晨隐匿了全部气息,这种比起日本忍术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的九字真言,让苏晨的实力得到了完美的发挥。
“剑落斩红尘,天也不例外,挡我者死!”
苏晨身影陡然出现在守墓者的身前,对,就是身前,倚天剑横扫之处,被守墓者恰恰以钢枪挡住了,但是剑锋所过之处,必然染血,剑势而落,直接斩掉了守墓者的三根手指,守墓者脸色大变,痛苦不堪,但是却没有坑出一声,借势挑起长枪,直接砸飞了苏晨,使苏晨倒飞而去,最后跌落在水晶棺椁周围。
天脉高手就是天脉高手,果然不容小觑!
苏晨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不是自己刚才躲闪及时的话,很可能那一枪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生死一线间,苏晨最终还是化险为夷。
“天脉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苏晨笑着说道,只是那个守墓者的手,已经抓住长枪了。
反观另外一边,桑基几乎是彻底完成了一面倒的压制,那个守墓者接连被桑基重伤,凶悍的拳头每一次出击,都如同巨锤一般,让那个守墓者,也是叫苦不迭。两个天脉高手的守护者竟然难以阻挡苏晨与桑基,实在是让他们郁闷不已,不过他们也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这么强。
桑基还好,实力强横使然,可是苏晨就不一样了,刚才的战斗再加上之前与金甲卫士的酣战,消耗了不少体力,如果不是易筋经恢复实力很快的话,估计苏晨也会有所忌惮了。
“回来吧,回来吧。”
大殿之中再度响起了一声召唤,而两个守墓者尽皆是迅速退去,直到退到了一块石壁之后,狠狠的一撞,石壁翻转之后,两个人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桑基与苏晨赶忙追了上去,可是无论他们如何推动那块巨石,都是没有任何的移动。
“怎么可能,他们推得动,我们却推不动。”
桑基很是郁闷,这根本不合乎情理啊,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根本不允许他不相信。
“看来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了,先看看那水晶棺椁吧。”
苏晨无奈苦笑,这里给人一股巨大的压抑感,而且谁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才能够出去。苏晨缓缓的接近泉台,当他看到泉台内的男人的时候,心中一惊,因为这个老者是睁着眼睛的,浑圆的眼珠,仿佛带着千年的怨恨一般,让人心里不舒服,极为难受。
“这水晶棺椁不会跟那个女人的一样,也有腐蚀性的化学物质吧?”
桑基怀疑的说道,有备无患总比一点准备也没有的强,况且之前的前车之鉴,让他们更加的小心。
苏晨注意到,在老者的口中,含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晶亮晶亮的,而且充满了光晕,似乎自己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苏晨心中一惊,这东西绝对非比寻常。看来这个人,多半是法老王胡夫无疑了。
在另外那间冰冷的宫殿之中,一个身材高挑的蓝发女子,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的眼神之中,无比的凝重,这里,似乎有她熟悉的东西,有她在乎的东西。
“美女,怎么不走了?”
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他正是始终萎缩在苏晨与桑基身后的人,因为他要杀掉苏晨,为他的兄弟们报仇!而且这个女人也是几次暗杀苏晨,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苏晨却没有杀她,让他觉得他的机会很大,如果不是有桑基在,他早就已经动手了。
“还真是够冷的,有点意思,怪不得就连那个苏晨都对你很是上心。”
中年男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的话,太多了。”
瑟兰妮冷声说道,继续向前走,最终停留在了那一处地下泉潭的边缘之处,默默的望着那具水晶棺椁,神色有些落寞。
“好好好,我不说了。”
中年男子摇摇头,他现在就是要跟在这个女人的身后,伺机杀掉苏晨,而这个女人,到时候他也不会放过她的。两个人只是打成了一个协议而已,就是他们共同要击杀的目标。
“他们,应该在那扇门的背后。”
中年男子说道。
但是瑟兰妮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句水晶棺椁,还有躺在水晶棺椁之中的人,思绪飘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瑟兰妮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水晶棺椁之上,水晶棺椁开始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光芒,周围仿佛都笼罩在这股光芒之中,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他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走。”
说完,瑟兰妮直接转身离开,而中年男子也同样将手放在了水晶棺椁之上,非但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光芒,而且还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冰冷,中年男子连忙将手缩了回来,震惊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瑟兰妮。
“看来这女人真的不简单。”
中年男子目光微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瑟兰妮,而后紧紧的跟了上去。看着周围尸骨成山,他的心里也是忍不住有些发颤,这至少怕也有几千人了吧,如此大规模的尸骨,还真是让人心惊肉跳。
在那一处尸骨成山的王座背后,老者缓缓的走了出来,望着瑟兰妮与中年男子的背影,笑容越发的浓郁。
“呵呵,看来,那个老东西的计划要被破坏了,这个游戏,越来越精彩了。”
老者喃喃笑道,笑容诡异的让人汗毛竖起,而瑟兰妮与中年男子,则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老者。
第四百九十五章像个男人一样的战斗!
第四百九十五章像个男人一样的战斗!
“哞——弘——嚓——嘟——咿——喺——”
阴森而恐怖的声音,再度响起在苏晨跟桑基的耳边,而这一次,在周围的石墙岩壁之中,出现了四个人,或者说是四个死人,浑身被缠着熏黄的绷带,身材壮硕,行动带着机械感,只留出两个眼睛能够让人看到,但是眼睛却已经是消失了,黑乎乎的瞳孔,像是深邃的宇宙黑洞一样,吞噬着人的神经与思想。
“这些……又特么的是木乃伊!”
苏晨暗骂一声,然而这一次的木乃伊,却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跟之前那十个金甲卫士不同,这四个木乃伊,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桑基的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这一战,很可能是他最为艰难的一役。
“这几个死去几千年的家伙,不好对付。”
桑基低声说道,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全力以赴。
“轰轰——”
一处巨石轰隆隆作响,移形换影一样,不断的改变着位置,看的苏晨二人眼花缭乱,可就在这时,一道伟岸的身影,一步步走出,那熟悉的面孔,让苏晨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感觉到棘手的人,并不是教皇,也不是那个传说中天下无敌的饕餮,而是这个身若僵尸无思绪的父亲,他的动作非常的流畅,行云流水一般,并且给人带来一种莫大的压力,他不是木乃伊,却比木乃伊更加的可怕。
“这个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似乎并不是木乃伊。如果他对我们发动攻势,再加上那四个木乃伊,今日,我们怕是九死一生了。”
桑基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个中年男子的出现,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单单是心理上,就被彻底的压制了,没有任何战胜的余地,力有不逮,这就是桑基此刻的心情。哪怕是当初见到教皇的时候,他也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这个中年人,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四个字:无可匹敌!
“他是我父亲。”
苏晨低声道,神情也是无比的复杂,生死他不在乎,但是他在乎的是父亲的生死,他能不能恢复,承载着爷爷跟自己还有母亲的所有期望,苏晨的压力,可想而知。
他的话,让桑基下意识的一怔,旋即骇然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苏天霆,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说,他是苏天霆,是你的父亲?”
桑基知道苏天霆没死的消息,但是现在苏天霆既然出现在这里,对于苏晨而言,绝对是一大臂助,他刚才还以为苏天霆会对他们出手,现在看来完全是多心了。
“不错,但是,他也是要傻我们的人。”
苏晨认真的说道,桑基错愕不已,震撼的无以复加,父亲杀自己的儿子?这可能吗?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哪怕他选择自杀,也绝对不会做出弑子这样的事情,虎毒不食子,这句话桑基还是深信不疑的。
“他现在是我的父亲不错,可是他中了古埃及法老王的诅咒,所以我才想救回他,救醒他。”
苏晨的话,言简意赅,桑基瞬间明白了原因,原来他们真的是站在对立面上,他之前的兴奋,现在看来却是无比的幼稚。但是这并不怪桑基,他并不知道两个人会是这样的关系,苏天霆还活着,但是他实际上已经死了,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木乃伊’而已,只是一个替古埃及法老王卖命的一个枪手而已。
法老王的咒语,谁也不愿意相信,但是谁都不得不承认,哪怕是此刻的苏晨跟桑基,也都只能默认,那个时代的咒语,时代是太过于邪异了,法老王虽然死去了几千年,可是他对未来的操控依旧了如指掌,这一切,不正是法老王死后一手策划出来的吗?
千年的怨恨,百世的罪恶,伴随着死后依旧不安分的法老王,操控着未来几千年的人类,让他们一步步走向深渊,为自己的死亡而祭奠,苏晨便是法老王的意志之下诞生出来的那一批跟他做对的人。千年前的科技与文明,虽然苏晨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今天依旧无法解释,无法进行预测与改变,但是他不相信,自己一个大活人,还怕你一个死了几千年的死鬼?
“所以,他现在是我们的对手。”
桑基就算再傻也看清了彼此的阵营,现在他们可真的是逼上了梁山,不战也得战,背水一战,死了就死了,活下来,可能还有机会出去。
“对不起桑基前辈,都怪我。”
苏晨看向桑基说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哈哈,老头子我是自愿来这儿的,为的就是要见识一下古埃及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不同之处。今日,我虽死无憾。”
桑基老怀开胃,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窘境而埋怨苏晨一言半语,桑基虽然老了,可是心却始终没老。
苏晨没有多说什么,再说些酸溜溜的话,就让人觉得矫情了。苏晨并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桑基前辈对他的信任,苏晨着实很感动,人生知己,不在乎岁月年龄,这是桑基对苏晨的心之交付,是一个老而无所惧的男人最终的信念。
“父亲,今日,看来我们终究还是要一战的。”
苏晨目光之中满是谨慎,他知道现在的父亲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父亲,被古埃及咒语控制的他,就像是一个被人控制的提线木偶,虽然心中无比的痛,可苏晨却是无能为力,打碎法老王的遗迹,就是他必须要做的。
“战!”
苏天霆低声喝道,四个浑身绷带,只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瞳孔的木乃伊瞬间扑向桑基,桑基以一敌四,无比之凝重,这四个人的实力难以预测,但是四个人的实力加起来,显然桑基也是要为之忌惮的,不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他是不敢托大的,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苏天霆虎视眈眈。对于这个成名二十年,却只昙花一现,即便如此仍旧天下皆颤的男人,桑基还是有着许多的敬佩之情的,如果苏天霆这二十年始终都还活着的话,这天地之间,要拿开刀的人,怕是至少也要是擎天榜前三,或者武神级别的人。二十多岁的天脉高手,他的儿子都没有他变态,桑基并没有见过苏晨,可是他能想象得到,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强。
与父一战,桑基知道苏晨没有把握,甚至是一丝一毫的把握也没有,哪怕是他,面对苏天霆,也是无济于事,三成?桑基苦笑一声,不足三成。
“父亲,这一战,我会让您知道,儿子,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我要战胜的不仅是自己,更是压在我头顶二十年的父亲的光环,我或许会死,但是我绝对不会败,更不会输给您的。”
苏晨神色严肃的望着父亲苏天霆,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听不懂,更不屑去听,可是苏晨必须要说,他必须要通过这一战证明自己。并不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更多的是苏晨不相信天定胜人,父亲的强大,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可战胜的,自己就算是再厉害,也会被冠以父亲的威名,也就是说,尤其是从这一次苏天霆以威凛天下的姿态让世人知道了他的存在之后,自己更是被他的光环所掩盖,他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并不比父亲差。
“聒噪。”
苏天霆眉头一皱,赤手空拳而至,苏晨同样弃剑,面对父亲,他选择了真正贴身一战,生死一战!
苏晨的眼神无比冰冷,战场贵战场,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父亲,因为,他要堂堂正正的战斗一场,而并非是继续生存在父亲的光环之下,他不想听人说,苏晨的确很强,像他父亲一样。他想要的,是证明自己,青出于蓝。
“啊——”
苏晨大喝一声,挥拳而去,铁打的砂锅一样,迅猛如雷,苏天霆神色未动,身形一闪,一记贴山靠,震退了苏晨,使得他的冲势毫无用武之地,苏晨一击未中,心中并未就此懊恼,而是再接再厉,单手一翻,化拳为掌,两个人开始了最原始最贴近的肉搏之战,‘砰砰’之声不绝于耳,苏晨的身上,不断的被苏天霆击中,数次倒飞而去,而苏晨依旧无比顽强的站起来,像一个不知畏惧的守山犬,撕咬着,胶着的战斗着,直至死亡,也不会发出半点的哀嚎。
“临——”
九字真言,苏晨终于对父亲使出了九字真言,苏晨的气息也是陡然而变,苏天霆以退为进,半步闪躲,苏晨的第一招不动明王印,还是将其击退了数步,苏天霆浑身一震,却是稳稳的站住了身形,苏晨趁胜追击,接连的拳脚,让苏天霆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可是苏晨知道,自己的攻势,就算真的打在父亲的身上,也未必能够让他重伤,除非九字真言,才能够重创父亲。
可苏晨真的会那么做吗?
苏晨犹豫了。
“像个男人一样战斗,别像个懦夫一样,你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意。”
苏天霆目光阴冷的看着苏晨,冷冷的说道。
苏晨眼神一寒,心中轰然一声,仿佛清明无比,像个男人一样的战斗,父亲,这是你教我的,我一定要打败你!
第四百九十六章破釜沉舟,永不言败!
第四百九十六章破釜沉舟,永不言败!
勇者无畏!
这是身为一个强者的必修之路,怯弱,是人生大忌,亦是一辈子都不该有的东西。苏晨的拳头,握的相当近,拳头上满是鲜血,但是都是自己的,跟父亲硬碰硬的一战,他始终还是占据了下风,如果不是九字真言之威,或许他早就已经败北了。但是,苏晨仍旧在坚持着,只要不死,他就不会认输。倒下去的,除了死人,在自己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
风起天干,苏晨始终扮演着一个悍不畏死的悍将角色,左冲右突,可苏天霆依旧闲庭信步,天脉高手,父亲他真的只是天脉高手吗?苏晨不知道,因为他甚至抓不到父亲的实力临界点,也就是说,苏天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让你根本摸不着头脑。
苏晨拼着一股子必杀的劲儿,硬生生贴近父亲,以分筋错骨手,黏住苏天霆,那股凶悍的气息,宛如洪荒猛兽一般。修我战心,冠绝古今;凝我战剑,一往无前;身若战神,一骑绝尘!
苏晨一手贴住苏天霆的肩膀,一手与他的手臂分庭抗礼,苏晨的分筋错骨手无比的灵活,只要靠近苏天霆,苏晨就有机会完成反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就是这一刻。苏晨虚晃一枪,左手原本已经快要扣住苏天霆的肩膀,不过后者无比的机敏灵活,瞬间闪身,苏晨抓准这个不足一秒钟的机会,双手结印,低喝一声,外狮子印悍然打出,手印接连而动,直接逼退苏天霆。
“我一定要击败你,一定要!”
苏晨内心疯狂的怒吼着,这一战,包含了他太多太多的情绪,他只能胜不能败。
在他迎上去苏天霆的那一霎那,自己被一记拳风直接震退了数米,简简单单的一记寸拳,却在父亲苏天霆的手中施展的淋漓尽致。苏晨不退反进,不管在实力上有多大的差距,气势上,他不能输给苏天霆半分,现在的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儿子,更是一个渴望胜利的斗士。这才是苏家人该有的东西,永不言败!
大力金刚指与多罗叶指连环出击,苏晨绝技尽出,可是仍旧还是难以伤到苏天霆分毫,反倒是后者逐渐稳定下来,越发的如同铁桶一块,苏晨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
苏天霆挥了挥手指,神情依旧冷漠,似乎在他的脸上,永远看不到除了冰冷之外的任何表情。
“不!不!我不甘心!”
苏晨的心中嘶声竭力的呐喊着,二十年前成名于天下又如何?今日,时过境迁,我一定要击败你。
父子二人,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被逼上了战斗的舞台,他们的战斗注定要有一伤,或者有一亡。苏晨开启了不要命的模式,疯狂战斗,铁拳不断的对轰,血肉模糊,可是苏晨没有半点的露怯之态,反而是愈加凶悍,背水一战,战者为雄,他必须要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十二分的战斗状态,以及十二分的信心,才能够跟苏天霆一战。
父亲这两个字,苏晨不敢去多想,在他面对的人,只不是一个对手,相当强劲的对手而已。
苏天霆始终都没有祭出杀手锏,仿佛在戏谑苏晨一般,不过这一刻他终于还是露出真正的手段,一个曾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巅峰强者,全力一战,又会有怎么样的震撼呢?苏晨只能够凭借着自己疯狂的手段,以求获得更多的优势。流星闪电般的腿法,让苏晨应接不暇,片刻及至,苏晨只能被动防守,恐怖而凌厉的腿法,一招招力劈华山,撕裂长空,苏晨双手一接,硬生生是被苏天霆踢了回去,一个倒仰,险些彻底栽倒在地,苏晨单手一拍地面,重新站稳。
可就在此刻,苏天霆已然再度冲锋而至,完全不讲道理的腿法压制,让苏晨根本没有半点反手的机会,反而是越来越被动,越来越没有发挥的空间。剪刀脚一样的腿法,苏晨以金钟罩铁布衫防御,仍旧没有任何的作用,还是被瞬间击破防御,苏晨内心震撼不已,自己的手段完全可以对上刚刚突破的天脉高手,但是在苏天霆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他,到底是有多强!
苏晨无奈之下,以太极再做防守,四两拨千斤,与苏天霆周旋良久,但是仍旧被逼得毫无退路,苏晨的手臂都有些发麻,无比的疼痛,钢铁腿法,犀利如剑,苏晨不动如山,太极瞬砖,一记移山填海,分筋错骨锁住了苏天霆的脚踝,苏晨蓄力一拳,打中了苏天霆的脚底,旋即双腿盘旋而上,双人各自锁死了对方,苏晨的分筋错骨手,直接令苏天霆疯狂闪躲,但是苏晨还是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契机,双手指法连动,在一瞬间,苏晨还是有所保留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分筋错骨手一旦真的施展,万一对父亲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他将会后悔一生一世。
“像个男人一样战斗……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父亲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自己的耳边,苏晨目光沉静,他必须要做出这样的选择。既然选择了战斗,选择了永不言弃,那么他就必须要破釜沉舟的一战,这样才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况且苏晨本来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狠狠的战一场,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再退缩了,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父亲,有的只是阻挡他前进脚步的对手。
“苏天霆,对不起了!分筋错骨手。”
苏晨心中对自己默默的说道,他或许会认为自己不孝,可是他别无选择。
连环交错的分筋错骨手,让苏晨完成了最终的手段,苏天霆脚踝被苏晨接连打击,不过铜墙铁壁一样的身体,并没有让苏天霆就此陷入被动。苏天霆的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痛苦,分筋错骨手对于他的脚部伤害相当之大,可是却看不到他有任何不适的地方,仿佛一个钢铁战神,降临人间。
苏天霆凌空旋转,反手一腿,苏晨被动之余,双臂挡之,但是仍旧被苏天霆踢飞,连续转了三个圈,才稳住身形,最后撞在了一根粗壮的石柱之上。
“噗——”
苏晨一口鲜血涌出,这一脚,让他的两条手臂仿佛被钢铁打断了一样,他,真的太强太强了。
另外一边,桑基也是不断的陷入被动状态,但是至少还能够稳住身形,可是苏晨,却是完全被苏天霆吊打,一面倒的趋势,哪怕是桑基看在心里,都是无比愤怒,可是他无可奈何,自己分身乏术,苏晨只能靠他的本事跟天赋战斗,而且他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生身父亲。这种战斗,不管输赢,都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你一定要挺住啊,苏晨!不管别人相不相信,我始终认为,你是可以超越你父亲的。”
桑基并没有言语,只是在心中默默的为苏晨加油鼓气,因为他要面对的这四个木乃伊,同样都是巅峰高手,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命丧黄泉,所以苏晨在这个时候依靠的,只有自己。
德瑟莫斯,一处暗黑的洞穴之中,光线极为的暗淡,周围全都是晦涩难懂的符篆铭文,在一处原型的水墨台上,一副波澜涟漪的画面,映衬而出,而画面之中,正是苏晨与苏天霆两人。偌大的水墨台,像是玄幻一样,令人难以解释,而就在水墨台前方,手握权杖的白衣老者,目不斜视,盯着这一画面,嘴角带着微笑,在他的肩膀之上,站着一只黑亮黑亮的鹰。
这是世界上从未见过的鹰,体积比寻常的鹰大上一倍,漆黑锃亮的眼神里,透露着犀利的凶意,仿佛傲视人间的凶兽。
“父子一战,有点意思,呵呵。这么多年了,看来当年的付出,是值得的,三星归位,就是天下归一的时候。贪狼啊贪狼,你又在哪里呢,我的三星降世,这世间,谁有能挡呢?”
老者喃喃着笑道,轻轻的抚摸着身边的黑鹰,后者发出一声犀利的嘶鸣。
金字塔之底,苏晨不断的喘息着,他的双臂阵阵刺痛,可是战斗还没有结束,因为他终于决定背水一战,破釜沉舟了。
苏晨终于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虽然后遗症很多,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强行打通六条经脉,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看来,你还有一些本事,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苏天霆冷漠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苏晨的战意,昂扬抬头,斗气冲天。
“你能力战九天,不惧天下英豪,放手一搏,虽九死而犹不悔。我依旧可以独战九霄,你可以做到,我会比你做得更好。”
苏晨也同样冷静的看着苏天霆。
苏天霆微微皱眉,他似乎并不理解苏晨在说什么,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示,似乎在等待着苏晨先出手。
“你只有一个机会,失败,就等于死。”
苏晨心如止水,如果他再多想的话,就会影响到这场战斗,与父一战,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要承受的是自己的心理煎熬跟世俗的压力。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从我走下峨眉山的时候,我苏晨,就没有输过。”
苏晨自信一笑,他必须要打出自己的气势跟实力。
“自信是一件好事,不过太过于盲目的自信,就是妄自尊大。”
苏天霆单手一挥,随时准备战斗。
“燃烧吧,我必须要超越你。”
苏晨低吼一声,奔腾而去,气势猛如虎。
第四百九十七章十殿阎罗秦广王!
第四百九十七章十殿阎罗秦广王!
金字塔之外,电闪雷鸣,夜色昏暗,沙暴与地震之后,又是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天气,天空之中的闪电仿佛能够穿透人心一般,使得地震之后的救援工作,也是相当的困难。死去的人已经成为了往事,甚至有些人,直接被埋在了地底深处,尸骨无存。有些人,他们是幸运的,还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这一夜,注定是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噩梦!
在金字塔之底,一百米深处的地方,却是另外一处让人难以置信的洞天,很多人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想像,在这金字塔之底的百米深处,会有着那样的巍峨宫殿,鬼斧神工一样的雕琢,超越千年的科技,在那诡异而神秘的地底深处,法老王真正的墓穴,才是真正让人类震撼的地方,地下百米的宫殿,即便是现在要建造起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地底之下,一场异常激烈的战斗,正在悄然进行着,周围所有人都是
苏晨凛然而立2C鲜血一滴一滴的从他的身后流出,肩膀之上,被苏天霆抓伤,鲜血淋漓,深可见骨。嘴角的血迹,也还没有擦干,唯有那一双冰冷如炬的眼睛,依旧不肯服输,拳头握得死死的,他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可至少他没有认怂,跟父亲的拼死一战,到现在为止,他并未露出真正必败无疑的迹象。所以,面对胜利,他还有希望。
而反观苏天霆,此时也并未一身轻松,在他的身上,也是有着数个脚印,苏晨最后的多罗叶指,一指击中了苏天霆的胸口,不过对方看起来似乎并没什么大碍。苏天霆闲庭信步,对付苏晨,他不必拿出全力,即在此刻,他已经胜券在握。
“不错,可惜,你还是不是我的对手。”
苏天霆目无神情,苏晨冷笑一声,继续再战,不死,总会分出个胜负来。
“多说无益。战战战!”
苏晨放荡不羁的气势,让苏天霆都是颇为赞赏,他的确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苏天霆了,但是他并不是一个连话跟思想都没有的木乃伊,他跟木乃伊有着本质的区别,有血有肉,还有自己的思想,只不过他的脑海之中只有对于法老王的尊崇与守护。
苏晨衣衫尽碎,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纵横交错的伤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道道的伤疤,绝对是男人的勋章,苏晨怒吼一声,贴身肉搏苏天霆,两个人的拳头都是无比之快,看的人眼花缭乱,‘砰砰砰’发出一声声令人颤抖的对轰之声,苏晨的拳头甚至已经有些血肉模糊。苏晨单手扣住苏天霆的肩膀,后者一贴一靠一回旋,直接将他甩出去两米,苏晨一脚蹬在了石柱之上,反弹而去,如同金刚毒龙钻一样,破空而去,双拳直接打在了苏天霆的身上,苏天霆闷吭一声,退后两步,一记神来之掌,让苏晨看到了苏天霆的厉害之处,因为他根本来不及防御,那一掌,太快了,直接震得他体内气血沸腾,口吐鲜血。
“跟我斗,你还差得多。”
苏天霆话音未落,苏晨横扫千军而去,腿法虽然没有苏天霆厉害,但是胜在迅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苏天霆闪身躲去,苏晨攻击连上,一记粘连手,使得苏天霆完全冲不开苏晨的贴身近战,因为这是苏晨唯一的机会。
“分筋错骨,再让你尝一尝我真正的手段。”
苏晨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盘蛇一样,顺势蜿蜒而去,直接锁住苏天霆一手一脚,分筋错骨再现,这一次苏晨没有任何留手,使出了十成功力,而且是他最强一战!分筋错骨手是仅次于鬼门十三针的医道秘技,但也更是武道秘技,所以说它的价值跟手段,未必就比鬼门十三针弱。苏晨真正全力施为,他也并不担心父亲苏天霆会抵挡不住这分筋错骨手的威力,因为他的实力,完全摆在那里,即便是他有所不敌,顶多也就是受些轻伤而已。
不过就在这时,令苏晨玩玩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终极一战,分筋错骨手竟然帮助他完成了逆袭,分筋错骨手接连两次让苏天霆毫无还手之力,上一次苏晨并没有全力以赴,苏天霆躲了过去,可是苏晨这一次孤注一掷的施展,威力更是平添了数倍不止,竟然真的成功了,苏晨接连打出了余掌,生生拍断了苏天霆的骨节,也就是说,苏晨竟然直接打断了苏天霆的手臂,使其战斗力不断下滑。
“这……”
连苏晨都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正如同自然界的规律一样,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更强势的九字真言都没能让苏天霆败北,但是苏晨全力施为之下,分筋错骨手竟然让他接连吃亏,苏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过他也只是猜测而已,因为毕竟这二十年来,父亲都是一个傀儡一样的活着,虽然并非是木乃伊,但是却是真正的被人控制着,身体各方面的骨骼跟灵活程度,都大打折扣,所以他的分筋错骨手正好可以对父亲造成伤害,也就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解释现在这一幕的状况了。苏晨心中一疼,有些颇为不忍,可是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够心慈手软,一鼓作气才能够击败他。
“接下来,该是我表演的时候了。”
苏晨微微一笑,在苏天霆废掉一臂之后,苏晨的攻势更加的迅猛了,凌厉的气势锐不可当,能让人瞬间感到一股窒息。苏晨拳拳到肉,苏天霆亦是如此,尽管只剩下一只手在战斗,可是无论是战斗状态还是战斗意识,下降的并不多,这一刻,两个人依旧还是堪堪战成平手,酣畅淋漓的肉搏战,让苏晨的胸口都是塌陷下去,断了数根肋骨,但是挥汗洒血,却是他从未有过的痛快,因为这一战,是跟父亲打的,因为这一刻,他还感觉自己是一个儿子。
“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苏晨咧嘴一笑,身上的痛与鲜血,都挡不住他此刻兴奋的心情。终于,他退到了一边,不断的喘息着,而苏天霆,同样身受重伤,废掉一臂,浑身骨骼更是被苏晨重创,这是他最大的一处弱点,就是这些年始终长时间处于沉睡之中,才会变成这样的。
“你,的确像是一个疯子。”
苏天霆冷冷的说道,对手,视为仇敌,可他对苏晨竟然产生不了那种必杀的心态,这让他颇为懊恼。
“哈哈,我看你们两个才全都是疯子,不不不,应该说一个是疯子,一个是傻子。”
一声颇为爽朗的笑声,出现在苏晨的背后,那扇巨石门户,竟然再度被打开了,而在那个中年男子身后,还有着一个让苏晨相当熟悉的人,那就瑟兰妮,那个杀了自己七次,都没能成功,被自己放虎归山的女人。
苏晨一瞬间感觉到被一股恐怖的杀意所笼罩,就是眼前这个笑容阴柔的中年男子。
“苏天霆啊苏天霆,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会沦落到这一步,当初你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哈哈,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打成这样,真是可笑,可悲啊。”
苏天霆凝望着中年男子,一言不发。
“你是谁?”
苏晨忍不住问道,这家伙显然是对他们父子都是充满了杀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已经两败俱伤了,在这个中年人身后还有一个势必要杀自己的女人,他死可以,但是父亲不能死!
“我是谁?哈哈,难道你忘了我的兄弟,都是一个个惨死在你的手里吗?楚江王,阎罗王,他们都是我最亲的兄弟,你说,我是谁?二十年了,没有踏足这片世界,或许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我的名字。”
中年男子横眉剑目,淡淡的说道。
“十殿阎罗秦广王?”
苏晨倒吸了一口冷气,感受着这个男子可怕的实力,他终于是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诡异的瑟兰妮!
第四百九十八章诡异的瑟兰妮!
传说,十殿阎罗秦广王,一夜之间曾屠戮过三百人;传说,他在西方世界的对手,不计其数;传说,他是第一个从教廷闹事之后安然走出来的人;传说,他就是地狱使者的代名词,因为在他手中死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秦广王与苏天霆的恩怨,延续了几十年,跟苏晨的恩怨,也是刚刚才有了开始,更加让秦广王不能够忍受的是,自己的兄弟,几乎全都是死在了这对父子手中,一个个的都离自己而去,他怎能不怒?可是奈何苏天霆死于二十年前,苏晨又始终找不到他的踪迹,今日,可谓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父子二人鏖战与此,他可以一箭双雕,一鼓作气杀了这两个人。
秦广王跟瑟兰妮已经在一旁观战了许久,他们一直再等,等待着苏晨与苏天霆两败俱伤。一直处于高强度战斗状态之中的苏晨,也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秦广王与瑟兰妮,此时此刻,他们可谓是进退维谷,生死一线间。对于苏晨而言,这一刻已经是绝境了,他跟父亲全都是重伤状态,实力十不存一,真的对上瑟兰妮,都未必有把握能赢,再加上一个给他巨大压力的秦广王,这局面,绝对是死局。
苏晨脸色阴沉,没想到自己跟父亲死战之后,竟然会出现秦广王这个家伙,简直是天要亡他。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苏晨沉声说道,他本以为在这金字塔之底只有一个法老王的诅咒跟守护,但没想到另外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饿狼。
“呵呵,多亏了这位小姐,否则的话,我还真的抓不到这样的机会。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死。我的那些兄弟们,不能够白死,不只是你,你父亲苏天霆,我会亲手了结了你们两个。哈哈哈,如果没有你们之前的一战,或许要杀你们其中任何一个,都很困难,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以一敌二,你们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秦广王狂笑着说道,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是嫉妒邪恶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何况是报仇?与苏家人恩怨不共戴天,这一刻秦广王甚至有些疯狂,毕竟他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被他等到了。
“卑鄙无耻的小人,若我实力巅峰,你焉敢与我一战!”
苏晨痛恨自己太过于好战了,竟然没有提防这一手。
“随便你怎么说,杀了你,杀了苏天霆,我就能替兄弟们报仇了。杀了你们,这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了。哈哈。”
秦广王目光阴寒,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对苏晨发动攻势。
“要杀我父亲,先过了我这一关,能杀掉你的兄弟,杀你,一样如杀鸡。”
“大言不惭,死到临头了,还有这般闲情逸致自我陶醉,呵呵,真是服了你了,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白痴。怎么,苏天霆,你变哑巴了吗?现在已经沦落到要站在你儿子的身后了吗?”
秦广王的话,依旧没有让苏天霆有所动容,因为他现在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苏晨。
苏晨心中一紧,当即喝道:
“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吧,秦广王,让我尝尝你比你的那些兄弟们,多了些什么猫模狗样的本事。”
“激怒我的代价,就是让你的死得更为凄惨,看来,你是真的想孤注一掷了,那么我就成全你,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时刻吧。”
秦广王手握一杆黝黑的长枪,直指苏晨,霸气四溢,双臂一抖,枪锋嗡嗡作响,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让苏晨应接不暇,本就已经深受重创,苏晨再次与秦广王这样的绝顶高手一战,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桑基不断的逼退那些木乃伊,现在就连他也已经出现了颓败之势,因为那些木乃伊根本不知疲倦,也不知道受伤与否,但是他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知冷知热知痛苦,知道自己的身体扛不住这群不要命的家伙的疯狂攻击,而另外一边苏晨的情况原本已经算是稳住了,可是现在却又异军突变,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桑基也跟着叫苦不迭,苏晨眼看就已经快要不行了,强弩之末而已,再对上一个并不比自己差的天脉高手,不只是他,连那被诅咒控制的苏天霆,也难逃一死。
“苏晨,你可要挺住啊!”
桑基知道自己这只是在自欺欺人,苏晨接连败退,只有被动防御的份儿,根本没有力气再战了,这种时候他还不可能抽出手来帮助苏晨,不禁懊恼不已。
战斗依旧在继续,秦广王始终相信胜利永远属于那些默默等待的人,就是这一刻!长枪不断挑出阵阵枪茫,单单是这股反震之力,就让苏晨有些吃不消了,更别说他的疯狂攻势了,苏晨迅速结印,九字真言不断打出,堪堪挡住了秦广王的第一波攻势。
“临——”
“兵——”
“斗——”
三印打出之后,苏晨的确是暂时逼退了秦广王,后者也是相当的震撼没有想到苏晨在这个时候依旧还能够爆发出这样的攻势,可是这也只是昙花一现,因为苏晨已经彻底没有力气再战了,纵横掠过的枪影,直接击飞了苏晨,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堂之上,自己滚落出去,鲜血狂喷不止,内脏再一次遭受重创。
苏天霆眉头微皱,看上去相当难受,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痛苦,看到苏晨被打成这副样子,他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臭小子,杀我兄弟的仇,就在这时候彻底了结吧,一次杀掉苏家两个不世天才,我才是真正的天才。哈哈哈!”
长枪破空而去,如蛟龙出海,锋芒必露,势不可挡。苏晨眼望着这神来一枪,他想躲,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明知必死,可是他还能做些什么呢?重伤之后再战,再战,可奈何对手隐藏得太深了,而又太强了。
“我不能死,更不能死在这里!”
苏晨内心疯狂的怒吼着,最后一击,他就算是死,也要拼上这个秦广王半条命。
“啊——”
苏晨形若癫狂,暴怒一击,直冲九天云霄,分筋错骨手直接在长枪刺向自己的时候,翻手之间抓住了秦广王的手腕,三招联动,直接断掉了他的手骨,苏晨撕裂一声,就连他的手筋,都是被苏晨生生扯断,秦广王怒吼一声,痛苦不堪,但是一枪没有刺中苏晨,他便顺势一砸,苏晨被直接砸出了十余米,可是就在他砸飞苏晨的一瞬间,自己的分筋错骨手直接扣中了他的胸膛,将他的两根肋骨切断,可是伴随着自己双手离开他胸膛的一霎那,一柄修长的剑,刺穿了秦广王的胸口,苏晨心中猛然一惊,再度抬起头的时候,而秦广王已经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震撼与不甘,他万万没想到最没有在意的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会在自己背后捅上一剑,而这一剑,竟然对他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混蛋!这……这不可能,我要杀了你!”
不错,这一剑正事瑟兰妮插入秦广王体内的,洞穿了他的身体,与心脏擦肩而过,但是却已经刺中了心脏的边缘,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死去,是因为内脏大出血,还没有那么严重而已。
“死,我也要拉上你做垫背的。啊啊啊!”
秦广王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一切都按照自己的预定轨迹进行着,可是偏偏在最后关头,输给了本以为真心要杀苏晨跟他合伙的一个丫头片子身上,秦广王一世枭雄,杀人无数,怎么可能会不愤怒呢?人算不如天算,他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啊。
“嗡——”
瑟兰妮一剑拔出,秦广王踉跄着退后两步,再度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而这个时候他却并不是对苏晨下死手,而是将目标选定在了瑟兰妮的身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孔子的话,哪怕是传承千年,依旧有他的道理,秦广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最大的错误,那就是不该相信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
“去死吧。”
天脉高手的最后搏命一击,打通五条经脉的瑟兰妮根本就不是对手,并且秦广王之前的实力,可是跟天脉高手桑基比肩的,现在看来,这一击,很可能直接杀掉瑟兰妮。哪怕是瑟兰妮,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震撼之色,死亡,面对她是如此的接近,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死神的气息。
暴乱枪影满天闪烁,黑洞洞的神枪,让瑟兰妮根本无处可躲。这一刻,苏晨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祭出斩龙,六脉凝剑处处锋芒,堪堪挡下了秦广王的最后一击,但是依旧还是有两道枪茫刺穿了他的身体,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完好的地方,鲜血布满了全身。
这一次,苏晨倒在了瑟兰妮的怀里。
“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我们……互不相欠了。”
苏晨笑着说道,这一幕,却是相当的凄惨。躺在瑟兰妮的怀中,他有种幸福的感觉,对方温热的体温,让他冰冷的心,也是异常的温暖,救了瑟兰妮,保住了父亲,就算是真的死去,也无憾了。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易筋经的恢复速度很快,可是苏晨流血太多了,这种伤势,是很可能一命呜呼的。
秦广王不甘的望着这一幕,苏晨没死,苏天霆也没死,而瑟兰妮,更是毫发未损,自己开始的一切算计,都成为了泡影。而死去的,却偏偏是他,内脏受损,神仙无救。
“苏晨,苏天霆,我秦广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再多的怨恨,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已经彻底的倒下了。
瑟兰妮并没有推开苏晨,任凭他躺在自己的怀中,神色渐渐变得柔和下来,刚才那一击,如果不是苏晨,她很可能会被秦广王一击杀死,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太大。瑟兰妮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丝的温暖,因为她的心是冰冷的,是封闭的,她不相信任何人,可是苏晨真的让她有些犹豫了,沉默了,这个带着一点痞子气的男人,仿佛让她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真情存在。
当初,自己七次杀他,都被他躲了过去,并且七次抓住自己,也都是没有杀她,对于敌人而言,如果是她,她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放虎归山,而且是七擒七纵,是他仁慈吗?还是他真的喜欢自己?瑟兰妮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zuo爱,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
改变,难道真的为了他而改变吗?
“原本以为,我救了你一命,我们就互不相欠了,可是,我还是欠你的。”
瑟兰妮心中始终耿耿于怀,但是,真的只是耿耿于怀吗?她并不清楚。
然而此刻,苏天霆已经不知去向,苏晨眼看着桑基被压制的如此痛苦,终于是沉声叫道:
“桑基前辈,我们走吧,不可恋战。”
“我有办法让他们退去。”
瑟兰妮很少说话,但是每句话,都让苏晨震撼不已。连桑基都拿这些木乃伊没有办法,难道她还能够逆转局面不成?
“喃哞嘀囪唔哒启喀……”
瑟兰妮神情严肃,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竟然与那洞穴之中的神秘声音的语气极其的相似,对于瑟兰妮,苏晨更加的充满了怀疑的目光。
果然,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四个木乃伊,竟然真的乖乖的退走了,全都是回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之上,依旧如同死人一样,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他们刚刚走进这里的时候,一切都没有改变。
“这,这简直太神奇了吧?
苏晨喃喃着说道,他此刻的确已经是毫无再战之力,伤势也是相当之重,可是还没有到支撑不住的地步。
瑟兰妮则是仿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苏晨的话,安静的走向那口水晶棺椁。
桑基震惊不已,最后则是累的毫无一点大家风范,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
第四百九十九章你们还会回来的!
第四百九十九章你们还会回来的!
苏晨看得出来,桑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什么余力再战了,如果不是瑟兰妮的手段,屏退了这四个木乃伊,下一个死的人,很可能就会是他。
桑基看向苏晨,苏晨也是一脸的无奈,他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瑟兰妮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手段呢?区区一个打通了五条经脉的人,却是已经有这等逆天的本事,怎么会不让人感到疑惑呢?但是苏晨并没有去问,而是默默的跟在瑟兰妮的身后。
“这水晶棺椁之中的人,应该便是法老王胡夫吧?”
苏晨问道。
瑟兰妮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在水晶棺椁之上画了数个苏晨跟桑基根本看不懂的铭文,这水晶棺椁竟然出奇的被打开了,而且完全呈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在德瑟莫斯的山洞之中,老者凝望着那带着水波涟漪的画面,心中也是极为疑惑,那个女孩怎么可能打开水晶棺椁?他曾经不止一次进入过那个墓穴,但是却都是一无所获,他知道法老王胡夫的口中衔着的,就是一块稀世珍宝,可是却打不开那看似薄如蝉翼的水晶棺椁,可奇怪的是那个让人猜不透的女孩竟然做到了,而且是那么的轻松且随意。
“这怎么可能?这……”
老者喃喃着说道,比他看到自己策划了几十年的三星归位还要让人费解与震撼,可这一切就真切的出现在这里,不允许你不相信。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突然之间,老人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起来,因为那水波涟漪的画面,竟然彻底烟消云散了。这一切,属实太过于诡异了!
然而在金字塔之底,当瑟兰妮打开水晶棺椁的时候,棺中的胡夫就已经开始逐渐萎缩,原本红润的面庞,还有那完美的身体都跟活着的人没什么两样,四千多年能够保存得那么完好,都是一个难以解释的奇迹。
“好!”
苏晨心中连连叫好,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法老王胡夫,现在看来,已经是快要完成了。瑟兰妮望着法老王胡夫的身体,沉默了片刻,从他的口中拿出来那颗红色的宝石,晶亮的光芒,闪耀在整个大殿之中,无比的璀璨,仿佛太阳一样,照亮了周围,桑基跟苏晨都大为惊异,因为他们想不到那么一颗小小的宝石,竟然会照亮上万平米的大殿,绝对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太过于神异了。”桑基忍不住赞叹道。
“这宝石,我想要。”瑟兰妮看向苏晨。
“你喜欢,就拿去。”苏晨耸耸肩,桑基对这宝石很是惊异,但是却并没什么觊觎之心,而且他一把年纪,早已经没什么功利心了,瑟兰妮又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去跟瑟兰妮争夺的。而苏晨更是视宝物视金钱如粪土,怎么会在意呢?
“谢谢。”
瑟兰妮郑重其事的对苏晨点点头,以示感激。苏晨一怔,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冷到骨子里的女孩,竟然会对他说出这两个字。苏晨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显然‘谢谢’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极为受用。
“沙沙——”
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微风,那胡夫的尸体,瞬间风化,化为了一堆沙土,四千年,早就已经应该化为尘土了,苏晨猜测,多半跟这水晶棺椁还有那红色的宝石有关。
“啊——”
瑟兰妮握着那红色的宝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回音之声不断回荡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瑟兰妮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悲怆,嘴角的杀意也是越来越让苏晨感觉到心惊胆战,这个女孩,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过去?有着怎么样的生活?她,又是来自哪里呢?
“你怎么了?”
待得瑟兰妮平静下来之后,苏晨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我想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瑟兰妮淡淡的说道,对于苏晨也不再是那么冷若冰霜,可是苏晨觉得她还是有事不愿意跟自己说。
“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知道,跟我走吧。”
瑟兰妮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周围的压抑,仿佛让她更加的应景,苏晨重伤,桑基也基本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不过瑟兰妮并没有趁机杀苏晨,否则的话,他在之前就不可能对秦广夏下此毒手。
东方,已经亮起了一丝鱼肚白,大地之上,终于恢复了平静,这样强烈的自然灾害,着实害了不少人。苏晨靠着易筋经的恢复能力,已经回复了一些体力,不过还需要尽快医治,毕竟他流失了太多的血跟水分,人是铁饭是钢,要想达到辟谷,除非成仙,是人就得需要能量补充。
瑟兰妮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真正走出金字塔的时候,她也是潇洒的准备离去,甚至一点也没有去看苏晨与桑基。望着瑟兰妮的背影,苏晨喊道: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瑟兰妮沉默了一下,头也不回,冷声道:“瑟兰妮。”
“不错好名字,我喜欢。能问下你为什么要杀我吗?”
苏晨继续喊道。
“下一次,等我们再见的时候,我还会杀你的。”
瑟兰妮站在那里,风声呼呼的刮过,她的心,心如止水,无比的冷静。
“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你究竟来自哪里?”
瑟兰妮忍不住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苏晨一眼,说道:
“你的问题还真是多,聒噪。”
说完之后,瑟兰妮潇洒走去,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也没有给苏晨问问题的机会。
苏晨苦笑一声。
“说实话,你的问题的确很多。”
桑基难得莞尔一笑,不忘挖苦一番苏晨。
“如今胡夫的墓穴破坏了,法老王的诅咒,估计不会那么厉害了吧。现在,还需要一份千年兽血。”
苏晨心中想到,或许,他该回国去了。
然而,在金字塔之底,那个神秘的老者,却是坐在了那王座之上,脸上笑意浓浓,仿佛能够看穿这世间万物。
“总有一天,你们还会回来的,呵呵。”
第五百章痴情女人!
第五百章痴情女人!
流沙飞卷,晴空万里,一夜暴风地震之后,金字塔周围变得一片狼藉,游览区域也是暂时封闭了起来,一个神秘的中年男子,远远的望着那饱经风霜的金字塔,仿佛劫后余生一样,仍旧屹立在埃及大地之上。
男子沉默良久,神色有些复杂,这一切,仿佛都已经尘埃落定,他,似乎真的是来晚了。
“天象恢复,大地复辟,看来一切都还在师傅的掌握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波动,只不过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男子颇为无奈,昨夜师傅夜观天象,天庭再变,三星即将归位,看来其中应该是出现了什么岔子,才会陡然间变得复杂起来,不过也好,天下为乱,这就师傅希望看到的一幕。
在胡夫金字塔之上,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俯视着周围,他的出现,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在他背后,落着一只巨大的金雕,不断的扑腾着翅膀,尘土飞扬。
“如果我真的出手了,或许也会跟那个愚蠢的秦广王一样,死在金字塔之中,十殿阎罗,呵呵,从此,这个名字似乎也该从世界上消失了。我们也走吧。”
面具男子抚摸着身边的金雕,金雕嘶鸣一声,驮着面具男子,离开了这片尘土飞扬,黄沙漫天的地方。
然而,在梵蒂冈的教廷之中,一身冷傲之气的瑟兰妮,却是出奇的沉默,似乎在等待着惩罚。摇摆的古钟敲起十二点的钟声,悠扬而让人心颤,冷面的教皇,始终在虔诚的祷告着,还未从诵经之中回过神儿来。这是教皇每日的必修课,向上帝忏悔人间的悲哀,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跟自己的主上诉说着不可抗拒的悲伤,每一次诵经过后,教皇似乎都悲从中来。
“杀苏晨,失败了。”
瑟兰妮声音淡然,没有太多的自责,失败就是失败了,没什么可耻的,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办事不力。
“失败就失败了,苏晨不死也无妨,对我们教廷而言,并没什么大碍。况且如果他实力恢复的话,我想你应该也不是他的对手。做事不可强求,这是人生至理。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
教皇笑呵呵的说道,又变成了一个和蔼善良的信徒,没有任何杀戮跟暴怒的情绪。
“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有消息,我会叫你的。你也累了,好好回去休息吧。”
教皇屏退了瑟兰妮,这时候他的身后再次出现了一个人,白发,白衣,白瞳。谁也不清楚,这个教皇究竟有多少让人震撼的后手,瑟兰妮是她的棋子,但是棋子之后还有棋子,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组成了这个站在信仰巅峰的教皇的最强控制力。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人敢自称高贵,没有任何人敢妄自尊大,教皇,就是掌控一切的主宰。
“她没有杀苏晨,因为苏晨之前抓住了她七次,都没有杀她。”
白瞳男子说道。
教皇眉毛一挑,喃喃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有点意思,呵呵,看来这个苏晨是对瑟兰妮有些意思吧。没事,你继续隐身起来吧,现在还不是你出手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才刚刚开始而已,我就不信,那个老家伙真的坐得住板凳。”
“还有,法老王胡夫的尸体,被毁掉了。苏天霆没死,但是实力应该早已经不复当年巅峰,就连苏晨都能够将其击败。”
教皇的神情陡然之间变得凝重起来,嘴角勾起了难得的笑容。
“现在我猜想,那个老家伙肯定已经跳脚了。法老王的尸体被毁,也就意味着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诅咒或许将会彻底的失效了。哈哈哈,有点意思有点意思,至于苏天霆,他应该是一直被高估了,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不足为惧。但是最好也不要掉以轻心,他很可能是那个老家伙抛出来的一个诱饵而已,我不相信,几千年的底蕴,那个老东西会没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
教皇显得从容不迫,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而他,依旧高高在上,不受任何人的牵扯与羁绊。仿佛超然物外,一切皆由天定。
天空的雾来的漫不经心,喷泉像油画一样安静,和平鸽慵懒的步伐在圣彼得堡大教堂的门前广场走过,英姿飒爽的禁卫军,动也不动的守护教廷。
白鸽落地,泉水喷涌,广场之上,两队不知疲倦的列兵日夜巡视着,周围有着三三两两的人,在这里走过。瑟兰妮蹲在地上,轻轻的抚摸着那只洁白的鸽子,纯洁,干净,不带一丝的杂色,这里的鸽子,都不怕人,瑟兰妮将一只白鸽捧在手心里,白鸽扑腾了两下,没有挣扎也没有畏惧,摇晃着脑袋,不断的眨着眼睛,仿佛在悠闲的观望着。
“白鸽啊白鸽,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他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
“从我出生到现在,就没有人对我好过,我就像是一个美丽世界的孤儿,我的心是冰的,我的血是凉的,直到遇见他,他让我变得不再那么冰冷。”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不想伤害他,更不想让他卷入到这场纷争之中。”
瑟兰妮对着白鸽,深情款款的说道,每当她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她就会来找这些白鸽说话,白鸽,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朋友,可惜,他们不会说话。
华夏北方,一场暗流,涌动全国,几乎每一处大城市,天天晚上都会有一场恶战。
南阳以南,上海杭州等地,风平浪静,南阳以北,风声鹤唳,硝烟弥漫。
哈尔滨,在这座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北方城市之中,黑色阴云,始终笼罩着。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后,纵横一世的乔老爷被灭掉之后,一代天骄再掀波澜,也就是今天的北方巨擎,黑金王者孙兴。鹰击长空,孙兴二十年如一日,盘踞东北,甘心做一个东北王,就如同当年的张大帅一样,并非是他没有雄心,而是孙兴很清楚天下大势之艰难,要想掌控天下,没有一柄尖锐的刀锋,是不可能的,首先你要有命去享受,因为当年的苏天霆就是一个例子,而他跟苏天霆又不是同一种人,所以孙兴知道,什么是知足者常乐,东北王,对他而言,是他的人生巅峰了,是极限了,如果想要再进一步,也并非没有可能。但是,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是他所能够想象的了,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该怎么办,他沉默了这么多年,心里怎么会没数呢?
偌大的办公室之中,孙兴双手托腮,凝望着窗外。在他身后,一副雄伟壮阔,气势昂扬的八骏图,长达五米,给人一种马栏山下无人可挡的味道。青木桌椅,并不奢华,却相当的典雅。在办公室的对面,摆着一列列图书,足有上千本,从古代名著到现代文学,古今中外皆有,孙兴最喜欢的还是《厚黑学》,人性的卑劣,人心的险恶,人格的变态,对他而言,都是对一个人最好的诠释。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孙兴说了声‘进’,一个身着红色干练工作装的美艳女人走了进来,一脸的凝重之色。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白皙娇嫩,一张吹弹可破的娇美脸蛋,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龄,一身诱惑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绝对是人来衬衣,美的不可方物。一对爆炸的双峰,更是呼之欲出,在她的眼神里,透露着心疼。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薛佳佳就是孙兴背后的女人,十七岁,她就跟在孙兴的身边,一晃过去了十五年,如今已经三十二岁的薛佳佳,始终是孙兴身边的左膀右臂,但是,她不甘心只做他身边一个类似于丫鬟一样的女人,孙兴不肯给她名分,虽然心中不甘,可是爱就是爱,十五年,她还是默默的挺了过来,未必一帆风顺,可是在薛佳佳心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总有一天,她相信孙兴会知道,谁才是站在他身后雷打不动的女人。从她十七岁把自己交给孙兴的那一刻,孙兴就曾问过她,后不后悔,薛佳佳坚定的摇头,一生一世,也无悔。这就是她,一个商场上替孙兴独当一面的女人,黑道之中人人敬畏的大姐大,她从不发号施令,但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大嫂。
薛佳佳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可是不说,这一刻也是迟早会到来的。
“沈阳,长春一代,全部失守,京城以北,压力太大,全线溃败,如今十三路人马,只剩下七路,四路被全部格杀,另外两路也被打散。而集团内部也起了内讧,京城方面跟长春方面的四个子公司,全都面临着对手的全面夹击,股市一跌再跌,一周的时间里,市值……市值已经缩水了三分之一。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活活拖垮的,北方经济本就不如南方,现在又处在敏感时期,我怕发生大乱子。兴,你应该早做准备。”
在感情方面,薛佳佳是个傻子,但是在其他领域,她都是那种让人仰望的存在,一辈子败给了这一个男人,她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孙兴淡定的说道,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薛佳佳知道,这种时候,她的确不应该打扰孙兴,他的性格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一味的劝诫,只会是雪上加霜。她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完美枭雄,一定能够做出一个完美的决策,在自己心里,他永远都是最棒的。在薛佳佳打开门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她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身说道: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第五百零一章布了二十年的局!
第五百零一章布了二十年的局!
薛佳佳眼中坚定无比,他坚信苏晨一定能够度过此劫的,可是她并不知道,这一次的敌人有多么的强大。
薛佳佳走后不到一分钟,孙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我不是说不要打扰我吗?”
孙兴带着一丝愠怒之色,薛佳佳跟了他十五年,从一个少女熬成了一个年近中年的女人,对于那个自己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孙兴又何尝不知道,又何尝不了解呢?可是人心都有所向,他心目中的女神,就是翎咏春。
可是当孙兴抬起头看到眼前人的时候,却是微微一愣,神色也渐渐的冷了下来。
“南霸天,你还有脸来见我?废物,连一个齐豫都挡不住,现在竟然连我也拖下水。”
来者正是南霸天,此时的他已经是穷途末路,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投奔孙兴,当初一南一北,雄踞华夏大地,那是何等的风光?可是现在却也沦落为了四处逃窜的命。南霸天在半个月之前无奈之下投奔了孙兴,虽然满心不愿意,但是在权衡利弊之后,孙兴还是打算跟苟延残喘的南霸天联手对付齐豫,可结果,还是他们溃败如此,到现在为止,南方枭雄陨落,北方巨擎,也是彻底被他拖下了水。
“你以为齐豫就真的只有那么点实力吗?当初他龟缩起来,其实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只为将来一朝崛起,所以我们两个的崛起跟制衡,可以说早就已经被这个老狐狸一手算中的。他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跟着苏天霆岂能是省油的灯,今天这一切,我也是刚刚才想到,也才想通,从头到尾,包括我们今天得到的这一切,很大程度上也是齐豫推波助澜完成的,否则的话,凭什么崛起的是我们两个?十八年前的葛老大,十五年的黄飞虎,十三年前的刘老四,九年前的黄英,哪一个不是手段通天?可最后只有我们两个好好的活了下来,并且一步步走上了巅峰。现在想想,呵呵,我们,似乎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南霸天本就是相当的苍老,在这一刻,仿佛更加的衰老,脸上写满了悲伤,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个局,一个被齐豫策划了二十年的局!
“好大的手笔,哼哼。或许你说的一切有可能,但是今天,他齐豫要是还想在我孙兴的头上拉屎,绝对不可能。要灭掉我,他也必须要全军覆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魄了,南霸天,我看你是老的不敢了。”
孙兴脸色阴沉,冷笑着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笑话,哈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大不了一死,不管你信不信,这些年来,我必须承认,我们的崛起,并不是偶然。”
南霸天凄惨的笑了笑,当年那个智商超过二百四的妖孽,果然给他们所有人上了一课,什么才叫做局中局,一个布了二十年的局,不管是心性还是手段,齐豫都堪称华夏第一。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阻击齐豫的,当年或许他制霸南北,雄踞黄河两岸,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够纵横的时候了,南霸天,别忘了,就算我们真的是被圈养起来的鸟,鸟长大了,也是能够振翅高飞的,认命,不是我孙兴的性格,准备好吧,这一战,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妄自尊大,挥军而至,悄然北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不能够后悔,一旦后悔了,就算是死,也不要低头。”
孙兴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南霸天。
“当年的黄河老鬼,我不信,今天会被一个区区齐豫吓破了胆子。”
“好,那我们就殊死一战,谁胜谁负,各安天命。”
南霸天意气风发,他是被齐豫吓破了胆子了,从刀锋被杀,到这小半年来,始终被齐豫吊打,心里甚至已经有些阴影了。不过经过孙兴这么一说,南霸天还真觉得自己是被齐豫吓破了胆子,是时候亮剑了,如果再畏首畏尾下去,那就真是背水一战了,完全没有任何机会了。
沈阳,北辽之省会,齐豫率领一众人马,挥师南下,一路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所过之处,尽皆是被他的人手打的人仰马翻,而南霸天在南方的根据地也彻底被齐豫打掉,南霸天被动之下只能无奈的带着人手一路向北,东北王孙兴,是他唯一可以投奔的对象了。不过即便如此,齐豫依旧不曾手软,连续攻占了北方数座城市,直接是让孙兴断去一臂。
“老大,我看这所谓的东北王不过如此,哈哈,还不是被我们三下两下就被打的屁滚尿流了。接下来根本不需要主力上阵,三千铁甲可吞吴啊,哈哈。”
光头彪大笑着说道,相当的兴奋,从南阳一直打到这里,始终都是打胜仗,未尝一败,这种滋味,别提我多爽了。
“你倒是学会咬文嚼字了,三千越甲可吞吴,可不是说着玩的,就算我们现在去三万,能回来多少,都是未知数。”
齐豫冷笑着说道。
“整个华夏北方,就那么点人手,就算是客场作战,我们也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总共一万七千人,分布在六个城市,一呼百应,完全可以将哈尔滨包围,难道那个孙兴还能有插翅之功?南霸天的人手不超过三千,而且在这之前我们把孙兴的人手打散了太多了,现在就算是整个哈市,也未必能有一万主力军。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超也颇为不解,齐豫看样子是未必想要全力攻占哈市。
“你想简单了,那孙兴雄踞东北的时间多久了?二十年了,而且没有我们这样的隐形势力存在,对于东北的控制,可以说完全在孙兴手中,就像当年的张作霖,东北称王,谁敢不从?我们打南霸天尚且用了那么久,能够在一个月之内将孙兴打击的体无完肤,这根本不可能。除非,他是示敌以弱,或者说,这家伙一定在酝酿什么更大的计划。孙兴,这个从来不往南一步的东北王,心里在想什么,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张高乐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的确,张高乐说的对,可是现在我也想不通,难道是孙兴真的没什么大本事?呵呵,至少我是不相信的。他的手段,我很清楚,比起南霸天,更加的狠辣干练,否则的话这个东北王绝对轮不到他来做。”
齐豫沉声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现在这么一片大好的局势,就不进攻了吗?”
光头彪挠了挠头道。
“等待时机吧。”张高乐也是颇为无奈。
“可是在这里等待时机,我们的消耗跟花费,那可是相当大的,而且还有可能发生水土不服的状况,一旦真的变成这样,那么接下去可就更加难走了,大优势就有可能转化为大劣势。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王超分析了一番,不无道理,可是最后一锤定音的人,还是齐豫。
“最多三天,我们不出手,孙兴也会坐不住的,他们就会吃不准我们的想法了。我们在这里,对他不仅仅是一种威慑,更是气势上的压制。再等三天。”
齐豫低沉着说道,接下来他绝对不能够像对付南霸天那样对付孙兴了,这个家伙跟南霸天不同的是,他有太多的变数了,所以齐豫不得不三思而后行,一味鲁莽的进攻,只会让他陷入到一个绝境之中。
盛夏时节,万物花开,然而南北方的战争,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他们之间的交手,甚至于京城之中也是相当热闹,对于这一次南北方的一战,很多人都是猜测纷纷,可是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国家利益,是不会被彻底打击的,毕竟国家也是需要权衡利弊的,有他们这样性质的人存在,是对社会秩序的一种规划跟制约,恶人还需恶人磨,有时候以暴制暴,未必就不失为一个好手段。
齐豫静观其变,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而孙兴这一边,也同样是暗流涌动,双方都在寻找着一个契机,可是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平衡。
在齐豫看来,孙兴显然是示敌以弱的表现,诱敌深入,要对他进行打击,这是他早就料到的,跟南霸天最大的不同就是他雄踞东北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的南下之心,但这一次却帮南霸天度过此劫,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那就是他想要一统中原。而齐豫按兵不动,就是让孙兴先乱,只要他吃不准自己的想法,肯定会先露出狐狸尾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对方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跟决策,所以齐豫才想要借此迷惑孙兴,这样一来,他就会自乱阵脚。
二十年,这二十年齐豫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南霸天才得很对,的确是他一手策划的,这么多年来,他想要改变的东西,太多了,看似清闲的齐豫,却整整布了二十年的局。
第五百零二章谢谢你,佳佳!
第五百零二章谢谢你,佳佳!
夜色弥漫,夜幕下的哈尔滨,更显得幽深寂静,没有人知道,在这座数以千万计的大城市之中,隐藏着多少的危机。
乌云遮蔽,小雨淅淅,机场之中人来人往,孙兴独自一人坐在机场大厅之中,等待着飞机的到来,还好这班飞机没有因为天气原因而造成延误,否则的话,他可就更加难辞其咎了。
“走了,说都不说一声。”
薛佳佳站在孙兴的身后,低声说道,脸上写满了关切,孙兴不为所动。
“我是去谈判的,你去也没什么用,况且最迟明天下午我就回来了。”
孙兴淡淡的说道,揉了揉太阳穴,机场之中人流涌动,熙熙攘攘,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对男女在讨论着什么。
“不管你走到哪,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薛佳佳还是那副无比固执的样子,因为她既然选择了,就绝对会坚持到底,一个女人最好的青春,她已经全部给了孙兴,不管是爱之深也好,无路可退也罢,这都是她的宿命,一个痴情女子的心,永远不要怀疑她对爱情的忠贞不渝。
“聒噪。”
孙兴皱眉说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可是薛佳佳的嘴角却露出了一抹笑容,因为他很清楚孙兴已经同意了,这就说明自己并没有白来,因为薛佳佳知道现在的孙兴是最艰难的,自己必须陪他一起走过这段艰难岁月。在外人看来,她光鲜亮丽无比,受万人敬仰,甚至追求她的男人,不计其数,可是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只有眼前这个并不太爱搭理她的冷酷男人。
薛佳佳摸了摸肚子,嘴角带着一抹笑容,一个月零七天,她并没有告诉孙兴,因为她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连她自己都清楚,这份惊喜如果失败的话,很可能就会让他们两个永远隔绝,可是薛佳佳不想打掉,那是她们的骨肉,是她对孙兴最真情的告白,十五年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了,岁月催人老,三十二岁,她已经快要进入女人最后的不惑之年了。
飞机抵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而那个人,依旧在等自己。
“你先回酒店吧,我去见一个人。”
薛佳佳点点头,没有硬要跟着孙兴,那样的话,只会让孙兴讨厌她,一个真正聪明的女人,总会拿捏到最恰当的好处,不会让男人对她有所反感。
京城,钓鱼台宾馆,这里是接待外宾以及国家领导人会晤的地方,很久以前是根本不对外开放的,这些年政策宽松,所以开始对外开放了,不过要想进入这里,那是绝对需要后台跟资本的,即便是孙兴想要来这里,也非常的难,毕竟他的身份比较敏感,不过这一次让他来这的人,却是真正的京城大员,所以孙兴才会马不停蹄的赶来。
钓鱼台国宾馆,已经有着八百余年的历史了,乾隆皇帝都曾亲自题词‘钓鱼台’。
八方苑,这里曾是我们最敬爱的周总理办公以及会见外宾的地方,而这一次孙兴与这个人的‘会晤’,就被安排在了这里,八方苑!八方来客皆是宾,清风雅苑勿宁心。
孙兴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无惧齐豫,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背后的这个人,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他很清楚自己要想真正坐稳东北,甚至日后挥戈南下,都必须要依靠这个人。
由专人带入钓鱼台国宾馆之后,在八方苑之中,窗前站着一个身披风衣的中年男子,十年前,他们有过擦肩而过的时候,可孙兴依旧不知道他是谁。
“来了就坐吧。北方局势,越来越混乱了吧,你有什么看法。”
中年男子知道孙兴已经来了,淡淡的说道。
孙兴并没有坐,他还没到那么不识时务的地步,能走到今天掌控东北一方天地,他靠的可不仅仅是铁血的手腕,头脑更为重要。父亲曾经位极人臣,做过省委书记,也算是名门之后,可是并不像依靠父亲的孙兴,始终不会借助父亲的一点一滴,他要做的就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打拼出一番属于他自己的天地。
“南霸天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个齐豫,二十年的布局,当真是大手笔,如果说二十年前的武绝是苏天霆的话,那么智绝,绝对不会有人超过那个疯子。”
孙兴丝毫不吝啬对于齐豫的夸奖,因为就是他让自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但并不至于是毁灭性的打击。
“的确,齐豫这个人,当初我也很欣赏,本以为他已经退隐了起来,苏天霆一败涂地之后,他就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可是没曾想竟然策划出了这么一场饕餮盛宴,难得难得啊。只不过,我想你已经有了对付他的手段了吧,否则的话,你也不会这么闲庭信步,无所顾虑。他有张良计,你有过墙梯,呵呵,你们也算是一对冤家了。”
“论长远的目光权谋,我不如他。”
当初,他也曾是苏天霆手下的人,只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在齐豫等人风风火火的时候,他只能算是刚刚崭露头角而已。孙兴并不是妄自菲薄,实事求是地说,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经有了对抗南霸天的实力,可是他不敢,不敢继续扩张了,一个是怕动扰了华夏的南北平衡,受到国家方面的制裁,另外一点,就是他怕输,因为他走到今天已经输不起了,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孙兴不愿意去冒那个险,但是这么多年,不代表他的獠牙就已经被彻底的磨平了。狮子,永远都有奋力一搏的野心。
“但是你的稳与狠,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既生瑜何生亮啊,呵呵,如果没有齐豫,华夏必定是你一个人的。”
中年男子显然对孙兴也是很看重的。
“我准备联手出击,日本山口组与俄罗斯青狼帮,全都严阵以待,这两个大帮派都是离我最近的两个帮派,我之前就跟他们有过不少生意上的往来。”
“他们出手,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的,不管国内闹得多么乱,我只要你记住一点,卖国贼,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的。其实我早就已经猜到了,在这个时候你还胸有成竹,无外乎有两个依靠,一个是山口组越洋而至,一个是青狼帮越境而至,可是现在我还是小看你了,两大帮派竟然全都来了。”
中年男子这番话很是严肃,孙兴也是心神一震,点头道:
“放心吧,我就算是明知必败,也不会做出有伤国体的事情,我始终记得,我是一个炎黄子孙。”
“知道就好。我这一次叫你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是事情,小心苏天霆。”
孙兴一怔,瞬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中年男子,不过以他的智慧,猛然间惊醒,难以置信的看着中年男子的背影,沉声说道:
“你是说,苏天霆竟然没死?”
孙兴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失去了二十年的人,竟然会重现世间。
中年男子点点头,这个消息只在真正的内部知道,还有一些国际性的大组织,在国内,还属于一件机密性的事情,只有几个大家族清楚的知道内幕。
“这怎么可能?”
孙兴始终还沉浸在震撼之中,苏天霆之死人尽皆知,苏家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苏老爷子被关进秦城监狱,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哪曾想,二十年后竟然会上演这样一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
“事实就是事实,或许不可能,但他却是真实存在的,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苏天霆,齐豫是他最得力的干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孙兴苦笑一声,我敢小看苏天霆吗?那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于他而言,苏天霆就是个异数,那家伙很可能直接抹杀他,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不按常理出牌,一向是他的手段。
“苏天霆出现了,我还有机会吗?”
孙兴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得有些颓废了,面对那个疯子,曾经的老大,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至少,他暂时不会出现在华夏的,很可能,这一次会有更多的人要他死,因为他活着,会有太多的人不安心。”
中年男子说道。
“这么说,苏天霆至少现在威胁不到我,是嘛?”
孙兴心中的压抑减轻了几分,但是他知道一旦苏天霆真要杀他,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他的心,变得无比的沉重。齐豫,自己有把握也有实力跟他放手一搏,可面对苏天霆,他的胜算,几乎为零。
“做好你的本职,苏天霆会有人对付他的,打败齐豫,你就赢了。”
中年男子的话,始终在孙兴的耳边不断的回响着,可是他的心情还是那么的沉重,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难以喘息。
回到酒店之后,孙兴就始终坐在沙发上不断的抽烟,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解压方式,望着这个英伟的男人,薛佳佳心中的疼惜,难以言喻。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他,孙兴的心思却完全没在女人身上。
“有些事,强求不得,谁都想要苛求完美,但是未必做到了完美,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没必要去让自己更累。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只是活得太压抑了。”
孙兴心头一震,手中的烟,慢慢的燃烧着,却忘记了去吸,薛佳佳的话让他猛然惊醒,或许,是自己活得太压抑了,很多东西他已经得到了,权势也好地位也好,或者是钱财也罢,他要争的是命,输了,也没什么,赢了,只要继续向前走就是了,更何况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谢谢你,佳佳。”
孙兴抱着薛佳佳,深情一吻,向着床上走去。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十点之前!
第五百零三章两情若是长久时!
第五百零三章两情若是长久时!
首都医学院,作为华夏最具权威性的医学院校,在个亚洲都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校园风景秀美,绿草如茵,无数的莘莘学子,华夏中医学界的栋梁之材,大多数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周围三三两两的学生,不时窃窃私语,欢笑声充满着整个学校。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中医院的实习教授,被一个学生打败了,而且那个学生还在疯狂的追求那个实习教授。”
“是啊,搞不好还真能弄出一场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校园师生恋呢,咯咯。”
“我看未必,那个实习教授清高自傲,不少的高富帅官二代都是碰了壁,虽然说我们那个天才学长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但也未必就能拿下那个实习教授。”
几个女生八卦起来,有板有眼,各持己见,说的相当有劲儿,比起读书学习那会儿更加的认真。
苏晨一步步的走在校园里,像是一个寻找真知的学生,无比的认真。坐在一处安静的椅子上,微风吹拂着脸颊,很久没有这么轻松惬意了,苏晨的实力如今已经恢复了大半,但是要想恢复到巅峰估计还得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感受着周围活跃而欢快的气氛,他也不再像是一个深沉的老者那样古板阴沉,甚至他还没有那些大三的学长学姐大,苏晨心中想着,嘴角露出了笑容,他们很平凡,但他们很开心。如果等自己放弃一切结束一切的时候,他也想好好的读一次书,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做一个听话的好学生。
在苏晨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轻轻坐了下来,手中捧着一本《伤寒杂病论》与一套笔记。女孩的眼神很清澈,也很干净,明亮的大眼睛,透露着天真与烂漫,这样的女孩,绝对是一块纯天然的璞玉,没有经过雕琢与修饰。
榕树下,女孩静静的看着书,苏晨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苏晨只是挺喜欢这样安然静谧的画面。女孩看书看的很认真,甚至于周围匆匆走过的人,都没有影响到她思绪进入书中,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托腮思索,在笔记上不断的写写停停,认真的样子,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周围几乎每一个匆匆而过的男生,都至少要回头看她三次以上,但却没有人敢去搭讪。
这个女孩的确很优秀,苏晨从她口中叨念的词语,看其嘴型,就能读出她在喃喃自语些什么,有些病理跟病因,的确是《伤寒杂病论》之中也有所欠缺的,她总是带着一份求知与探索的心情,而并非是像平常人一样,只读不思考,这个女孩,必定是一个超级学霸。这是苏晨对她的评价。
飘扬的长发,精致的面孔,修长的身姿,摇摆的长裙,美丽而不做作,是个庄重保守的女孩子。
苏晨始终盯着她看,足足两个小时,苏晨也沉浸在这种平淡的时光中,流连忘返,等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苏晨也是一愣,报以善意的微笑。
“你在偷看我?”
女孩走近苏晨,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坐着的苏晨,语气不算冷,但也谈不上友好,毕竟被一个男人盯着看那么久,她还是觉得非常别扭。
“我在看那颗大榕树,还有你,还有周围的美景。”
苏晨实事求是的说道。
“你这个人还挺有趣的,偷看就偷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正经偷看我的。”
女孩似乎并没有生气,不过她的话苏晨还真不敢苟同,他是真的只是看着那一处美景而已,榕树下,一个女孩在十分认真的看书,仅此而已。
“偷看还分正经不正经?”
苏晨诧异的看着这个女孩,她看上去并不像自己想象之中那么呆板,读死书的书呆子。
“呵呵。”
女孩笑了笑,转身离去,并没有过多的逗留,萍水相逢而已。
“《伤害杂病论》只不过是对于病理病因的把握,治病解惑有余。但要想完全学好中医,必须吃透的第一本书,是《黄帝内经》。”
苏晨对着女孩的背影说道。她停下脚步,回过头诧异的看着苏晨,难道这些书,他全都看过?
“之前你疑惑的那副药,把当归去掉一钱,金银花加三钱,试试看。”
说完,苏晨不理会女孩的震惊,转身离去。
“他是谁呢?以前怎么没在医学院看到过他呢。当归去掉一钱,金银花加三钱,嗯?”
女孩晶亮的大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她终于知道那味药是如何改变的了,那是师傅给她出的题,她试过很多种方式,但最后都没能够做出正确的改变,一共十七味药材,变化万千,可是苏晨的话,恰恰提醒了她,或许,这种方法真的可以。女孩马不停蹄的跑向刘教授的办公室,刘教授是华夏中医研究所的副所长,年过古稀,但是对于她这个爱徒却是十分的关心,女孩曾经被刘教授誉为未来中医学界的中流砥柱,由此可见,刘教授对于她这个医学院的天才少女是多么的看重,给予了何等的期望。
“师傅师傅,我知道答案了,那味药是错的对不对?把当归加一钱,金银花加三钱。”
女孩兴奋的看着刘伯勋教授,作为华夏中医学界的泰山北斗,那可是国家大员都会以礼相待的人,而且身居中医研究所的副所长,地位尊重,但是其对于中医的热忱,却始终犹如少年一般。徒弟莽莽撞撞的直接冲进了他的办公室,他非但没有觉得生气,反而是很开心,因为女孩的答案,正是他希望听到的。这味药他足足研究了十二年,才改良了最好的药方,试过了数百种调试药材的剂量,每多一钱每少一钱,那都是相当有考究的,岂不闻是药三分毒,哪怕一丝一毫,也有可能将救命的良方变成害人的毒药。这道题是三年前他给女孩出的,三年了,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异常的激动,这是身为一个中医的骄傲,这个少女是他在万千学子中挖掘出来的,刘伯勋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不错不错,三年时间,就研究出了这个方子,呵呵,菱花,看来为师真是可以子自傲了,那些个老家伙哪个人有我这么聪明的徒弟?”
刘伯勋异常的开心,嘴角眼角都流露着浓厚的笑意。菱花却是苦笑一声,道:
“对不起师傅,让您失望了,这并不是我研究出来的。”
“嗯?不是你,那是谁?在医学院还有比你更厉害的人?”
刘伯勋可是知道,每一年的毕业考试,她都能落下第二名好几十分的差距,每年的奖学金,都非她莫属,医学院的第一女才子,司空菱花,那可不是用来吹嘘的。
“我也不认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等我从看书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临走之前他跟我说的,还告诉我要想学好中医,必须要吃透《黄帝内经》,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男孩,我也没在意,但是我觉得那味药方应该不会错,我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虽然没经过实践,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来找您了嘛。”
“要想学好中医,先要吃透《黄帝内经》,这个男孩,你说比你还小?你之前跟他探讨过那个药方吗?”
刘伯勋面色凝重的看着司空菱花,后者眨着眼睛说道:
“没有啊,我就是在看书的时候无意间嘟囔了几句,难道是他听到的?没道理啊,我们俩离得挺远的,他听力不至于那么好吧?”
刘伯勋摇摇头。
“可能是他懂唇语,不过这也不太可能啊,一个比你还小的男孩,会懂唇语?暂且不说这个,哪怕是他真的听到了,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能够挑出那味药最大的改变在哪?这太可怕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天呐,你究竟遇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孩。”
刘伯勋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弟,他宁愿这一切是司空菱花杜撰出来的,可是徒弟怎么会骗人呢?而且谁会把自己的荣誉转加给一个莫须有的人呢?
“必须要找到那个人。”
刘伯勋沉声说道。
“他……他……”
“走,带我去找他。”
刘伯勋拉起司空菱花的手,直接向外走去,甚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师傅说过最耀眼的天才就是当初他去洛阳看过的一场世纪之战,中西医之间的对决,那才是真正的医道圣战,最后中医高手,也就是这一代的医圣,战胜了西医,成为了全世界瞩目的焦点,而那个人便是很年轻,师傅说,他绝对是千年难遇的医道奇才。司空菱花虽然很想一睹医圣的真容,可是她知道自己还需要努力,从那以后,医圣就是她努力的目标,也是她奋斗的动力,那个年轻的医圣,就是她心里至高无上的男神。
司空菱花跟刘伯勋跑遍了小半个校园,都是没能找到那个男孩的身影。
而此刻,医学院最大的礼堂之中,正上演着感人至深的一幕。中医院第二大才子,也就是仅次于司空菱花的人,年仅二十二岁的方觉,今天的男主角,就是他!在听完了台上那个实习教授的演讲之后,方觉便是高举着九十九多玫瑰花,单膝跪在了那个女实习教授的面前。因为那个女实习教授,也才紧紧二十多岁,曾经受到过很多人的质疑,但是她却是真正通过自己的努力考来的资格,并没有依靠母亲,最后成为了刘伯勋教授的实习助手,任职于这所中医学院里,也是成为了这里,乃至于紫禁城里最年轻的实习教授。
她,是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方觉,是所有医学院女生的心中偶像,不管是家室还是外形还是成绩,都屈指可数的方觉,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最大的偶像,中医学院里的大众情人。只不过始终被司空菱花稳压一头,这对普通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曾经也上演过一场浪漫的举动,只不过最后司空菱花严肃的拒绝了方觉,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扼腕叹息。
不过今天方觉知道自己迎来了自己的女神,他心目中最完美无瑕的女人,那就是他们的实习教授。
数百人将方觉跟女子团团的围在中央,方觉单膝跪地,手捧着鲜花,周围的棚顶也是开始散落起一片片鲜红的玫瑰花瓣,一条异常大的横幅就挂在门口处。
“翎茵,我爱你一生一世,做我女朋友吧!”
“对不起,方觉,你的确是个好人,也是咱们中医学院的天才,无可挑剔,不管从哪一点出发,你都是最优秀的,可是……我真的有男朋友了。”
翎茵无奈的说道,方觉的确很执着,这段时间以来他为自己做了太多的事情,但是在翎茵眼中,只有苏晨,只有那个带着坏坏的笑容,甚至经常会让她伤心的男人,除此之外,一切的男人,在她眼中,都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他是谁,你告诉我,我去找他,我就不信我方觉比不过他?”
不可否认,方觉长的的确很帅气,俊朗的外表优越的家室,让他成为不少女孩心中独一无二的白马王子,可是奈何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还是,他根本就是你杜撰出来骗我的?翎茵,现在我不想叫你老师,因为已经下课了,我想做你的男朋友,答应我好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让翎茵真的是欲哭无泪,这帮学生实在是太捣蛋了,可是她忘记了自己如果不经历了那么多,或许现在也才刚刚要毕业,只不过现在的她,成熟了很多,成长了很多,早已不是那些普通的大学生所能相比的。
“我们真的不可能,方觉,你别逼我。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有男朋友了,这么久以来,我为什么没有看到过他给你打过一个电话,为什么没有看到他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一秒?”
方觉不甘心的说道,他觉得翎茵完全是想找一个莫须有的借口而已,但是他不想放弃,不管她的男朋友是谁,方觉绝对不会放手的,以他的家室跟权势,完全可以把翎茵抢过来。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声深情款款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是回头望去。
翎茵望着门口处那个笑容微眯的男子,眼角湿润了,猛然间推开所有人,不顾一切的形象,奔向苏晨的怀中。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
第五百零四章略懂皮毛!
第五百零四章略懂皮毛!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难道说这个比我还年轻的男人,就是翎茵的男朋友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等等,让我缓一缓。”
“你没看翎茵老师都哭了吗?多半是她的男朋友无疑。我们还是做好现在的自己吧,时刻准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翎茵老师把他踹了,我们就又有机会了。”
“这样看来,我们好像真的全都没有机会了。唉,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我看最悲催的,应该是方觉吧。呵呵,你看他的样子,比吃屎了还要难看,估计今天有好戏看了。”
不少人都是窃窃私语,一幅幅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不论男女,都是相当的期待,方觉家里可是资产几十亿,母亲是地税局的副局,父亲旗下公司无数,集团上市十几年,在紫禁城也算得上是颇为厉害的名门望族。而方觉也是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医学之上的造诣,至今为止已经比那些所谓的中医强上许多,在学校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那个人还是个女的,只不过方觉知道自己的实力,那个丫头的确是让他也无话可说,简直就是中医学界的妖孽。方觉曾经追求过司空菱花,但是被无情的拒绝了,只不过他知道当初的拒绝或许是最让他兴奋的,因为今天他终于遇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而这个女神,就是翎茵,他的实习教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翎茵不可能为了方觉的介入而改变什么,因为她也有自己的爱情观与人生观,苏晨,就是她的氧气跟呼吸。从在一起到分手,再到在一起,他们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直到最后也让翎茵明白了苏晨在她心里究竟有多么的重要,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代替的。
紧紧的拥抱着苏晨温暖且坚实的胸膛,翎茵泣不成声,哭的像个泪人,根本不在乎旁边那些学生的看法,因为在苏晨面前,她就是一个孩子,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紧紧相拥在一起。
“再哭下去,眼睛都哭肿了,你看看你那些学生都在看着你呢,不怕丢人吗?”
苏晨笑着说道,轻轻的拍了拍翎茵的后背。
“不怕。说,你这几个月,都跑哪去了。”
翎茵破涕为笑,离开了苏晨的怀抱,她是真的没有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否则的话也不会就在苏晨的面前哭了起来。这几个月来,她始终都是寝食难安,她知道苏晨将要去面对的困难有多大,很可能赌上性命,她怎么会不担心呢?直到苏晨安然无恙的回来,才让她宽心不少。
“你是谁?”方觉终于忍不住冷声问道,死死的盯着苏晨,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想要跟他争翎茵,方觉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这个人一看就是小白脸,而且看上去还没自己大,自己怎么能够放心把翎茵交给他呢?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翎茵抢过来。
“我是翎茵的男朋友,你这花还是送给别人吧,因为翎茵已经名花有主了。”
苏晨没心思跟一个大学生扯淡,或者说,他从未将方觉放在眼中。
“哦?是嘛,只要翎茵没嫁给你之前,似乎我都是有机会的。名花有主又如何,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方觉双眼微眯,挑衅的看着苏晨,他方觉无论什么东西,都没输给过别人,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父母那个坚实的后盾,别人拼爹,他即使不拼爹,也能做到很多人难以企及的东西。
“方觉,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我们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还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别逼我。”
翎茵冷冷的说道,擦干眼泪,冰冷的一面展现出来,苏晨这才注意到,翎茵真的发起火来,一点也不比她姐姐脾气要好,也是暴躁的不得了。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是男人,你就站出来,如果输了,谁就滚出这里,输了,也请你离开翎茵,因为你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方觉还是那么的强势,在所有中医学院的女生心里,他还是那么MAN,这一刻,更加让所有人对苏晨跟方觉这两个人充满了好奇跟兴奋。
“幼稚。”
苏晨摇摇头笑道。
方觉脸色一变,眼神也越发的阴冷。
“第一,我根本不认识,为什么非要跟你赌?第二,自以为是的人那么多,你又算老几?第三,翎茵并不是工具或者东西,她是我的女朋友,就算打赌,别拿她做赌注。你要是想赌,拿你老子做赌注,我非常乐意。”
苏晨冷笑着说道,方觉恶狠狠的盯着苏晨,目光之中几欲喷出火来,嘴角的冷意,浓烈到了极致。
周围不少人也是发出了阵阵笑声,的确,方觉想的太简单了,竟然想要拿翎茵作为赌注,连他自己后来一想都觉得有些欠妥,可能是他刚才实在是太过于着急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说出这番话,但是现在骑虎难下,他必须要跟眼前这个男人斗上一斗。
“想走就走,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除非,你敢赌?”
方觉咄咄相逼,苏晨本不想跟这个大学生一般见识,可是他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苏晨冷冷一笑,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还自己往枪口上撞?
“本来我真不想搭理你的,奈何你这家伙实在太聒噪了,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想玩点什么,不过敢不敢换一个赌注,赌一只手,怎么样,谁输了,就砍下一只手?”
哗——整个礼堂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全场哗然,这尼玛哪是斗气,这是赌命啊,平时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全都是翘首以待,毕竟方觉的身份在医学大里可是人尽皆知的,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让方觉吃瘪呢,天文地理样样精通,中医药理熟烂于心,时尚散打,无一不通,简直是不给他们这些中医学院的男生留活路了,那些女生想要一睹方觉的风采,可是男生们多半都希望方觉能够吃瘪,看他还敢不敢那么的嚣张了。
“一只手……”
方觉心中咯噔一声,莫不是这个家伙早就已经成竹在胸了?他是故意戏弄自己的?不过这个赌注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可是这时候,容许他退缩吗?如果退后了,那就证明他怕了,不仅是在翎茵的面前难以抬起头来,即便是日后在整个中医学院,也会成为笑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苏晨心灵中冷笑,自己并没有逼他,只是他把自己放在了太高的位子上,下不来了而已。
“苏晨。”
翎茵叫了一声苏晨,苏晨微笑着点头,道:“我有分寸。”
翎茵这才安心的点点头,毕竟这是在学校,万一要是闹出太大的事情就不好了,不仅是对与学校的声誉,就是对她也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比什么,任你选。”
苏晨直接把主动权丢给了方觉,否则的话,如果自己出题,他肯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我们三局两胜,第一局,比中医,既然你是翎茵的男朋友,肯定也对中医有所了解,否则的话,你们是根本没有共同语言的。”
方觉故意这么说,来刺激苏晨,而且中医是他的强项,即便是现在的翎茵,这个名义上的实习教授,也未必有他博览群书,只不过对于那个天才小魔女,他是真的一筹莫展,完全没有办法。
“略懂皮毛。”
苏晨笑道。翎茵不禁莞尔,你要是略懂皮毛,那我们是不是都可以去死了?她虽然没有见识过苏晨的真正实力,可是她听母亲说过,在医圣之争之中,苏晨力挫四大医道世家以及所有的医圣争夺者,一举夺魁,更是大败了那个当初在洛阳掀起的一场中西医对决之中的西方医学界的执牛耳者,这些荣誉,估计会让这些学生全都自惭形秽吧。关于医圣之战或许他们并不清楚,但是中西医之间的那场对决,可是震撼了整个华夏,乃至于亚洲甚至世界医道,多多少少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因为那场比试并没有被曝露出来,苏晨也没有接受过媒体采访,所以他们也只是对那个创造奇迹的中华医神有一些大概的了解而已,但正因为如此,几乎所有中医学院的人,都将那一次击败西方医学界的男人当成中华医神,心目中永远不可超越的巅峰。
“好,那我就考考你,最简单的风寒药方,你能说出几个?不用多,五个即可,而且药剂药量说出来就行。”
方觉笑着说道,这道题他相信如果苏晨不是极为专业的中医学者,是绝对答不上来的,顶多答出三种,就算是现在这些中医院的大学生,估计也未必有人能说出五个风寒药方,而且将所有的药量药剂全都明确的说出来。
“就这么简单?好吧,我承认你们学习的阶段,信息量还很薄弱。”
苏晨撇撇嘴,似乎有些无奈。
“哼哼,自以为是,那你倒是说说看啊。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方觉不相信苏晨能够说的出来,这家伙至多也就是吹吹牛而已。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十点之前!
第五百零五章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
第五百零五章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
“好吧,我就说几个,说十个吧,这风寒有很多药材可以搭配,只不过很多药材比较难寻而已,平常用的就那么三五种。第一个:芜荽香菜30克,饴糖30克,大米100克。将大米洗净,加水煮汤。取大米汤三汤匙与芜荽,饴糖搅拌后蒸10分钟。趁热一次服,注意避风寒。发汗透表,治伤风感冒引起的咳嗽。第二个:大白萝卜1个,蜂蜜30克,白胡椒5粒,麻黄5克。将萝卜洗净,切片,放入碗内,倒入蜂蜜及白胡椒,麻黄等共蒸半小时趁热顿服,卧床见汗即愈。发汗散寒,止化痰。治风寒咳嗽。第三个:熟羊脂250克,熟羊髓250克,白沙蜜250克,生姜汁100毫升,生地黄汁500毫升。羊脂煎,令沸次下羊髓,又令沸次下蜜,地黄,生姜汁,不住手搅,微火熬数沸成膏。空腹温酒调匙,或做姜汤或做粥食皆可。补虚润肺,祛风化毒。治阴虚发热,骨蒸劳热,虚劳瘦弱,咳嗽风寒。第四种……”
苏晨一口气说了十三种,而且全都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治疗风寒的药方跟偏方,有些方子甚至连翎茵方觉他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却很少有特别多的中药方子。
“好厉害啊,这家伙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是不是可以跟咱们院那个小魔女有的一拼了。”
“是啊,有些方子我都没听过,这家伙不会是瞎掰的吧?”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应该不是。”
方觉的神色不太好看,很显然这第一战苏晨有些略占上风,不过方觉却是抓住了苏晨的小辫子。
“我们在讨论的是药方,可你说的大多是不涉及到中药的偏方,这也能算吗?”
方觉不动声色的说道,所有人都是深表赞同。
“不错,你的问题提的很好。那我问你,假如你家在市中心,你每天放学是不是都要从这里跑到六环以外兜一圈在回家?话说回来,中药是以毒攻毒之法为多,滋养补身为辅,是药三分毒,能够以少量的中药解决的药方,为什么偏要浓的那么冗杂繁琐?谁说食物就不是中药了?都要走到同一个目的地,非要舍近求远吗?说白了,你就那么爱干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情?那我还真是看不懂你了。”
苏晨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
方觉知道,自己这一战,算是彻底败了。
“哈哈哈,太逗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奇葩!”
“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机智且富有才华的少年了。学姐很喜欢,继续努力。”
不少人都开始站在了苏晨这一边,因为他的话的确很有道理,而且——让人捧腹大笑。
“好,这第一局就算平局。”
方觉恬不知耻的说道,毕竟苏晨答上了他所有的题,而且还算得上是超额完成,不过这家伙毕竟没有露怯,一切还要等第二局。
“第二局,该我考考你了吧。”苏晨说道。
“好,洗耳恭听。”方觉自信的说道。
“人体有七百多处大穴,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就说一下左腿之上的所有穴道吧,还想差不多也就一百个左右,这样,我再给你减轻一下难度系数,你能说出五十个,就算是我输了。怎么?不行?那好吧,三十,你能说出右腿三十处穴道,就算我输了。”
看到方觉瞠目结舌的表情,苏晨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了难度,可是……方觉还是傻眼了,人身的确有七百余处穴道,可是正常可以接触到的,就那百十来个穴道,甚至更少,他又不是专门学习针灸的,怎么可能将那些穴道全都摸清楚?更何况,要在一条腿上找出那么多的穴道,简直是痴人说梦,七百余处穴道,估计有六百处,都是方觉从来没接触过的。就连周围那些人,也都是无比的震惊,这家伙出题出的也太尴尬了吧,他们之中,完全没有人能够说的出来。
“这,能不能换一个题目?”方觉面色阴沉,低声说道,连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人家出题你让人家换题目,这不是等于认输了吗?可是,对于那些微不可见的穴道,他是真的一窍不通。
“换?呵呵,那你还不如直接说认输好了。可以,我看在你还算是诚恳的份上,给你换一道题目。但是你要记住了,学习中医,如果连人身上的零部件都搞不清楚,那还不如去喂猪,你以为人身七百多处穴道只有百处穴道有用,那么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们,每一处穴道,都能够关系到人之生死,信也好,不信也罢,即便是不会针灸,也要了解每一处穴道的方位跟作用,中医,并不是只学习中药跟配方就够了。”
苏晨这番话并不是对方觉一个人说的,而是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说的,有些人不以为然,有些人认真的听着,翎茵紧紧的抓着苏晨的手,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无比的幸福。
“第二道题,你就说说看,《黄帝内经》之中,有多少种关于引用典籍的记载吧。”
苏晨说道。
“《黄帝内经》?我,我没看过。”
方觉感觉自己真的是逊爆了,《黄帝内经》作为中华四大医学典籍之中最重要也是最早的一部医书,他竟然没有看过。
“第二局,我输了。”方觉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所以就直接认输了,还有第三局。
“第三局,我们就来比一比身手,你赢了,可以潇洒的离去,输了,怕是你就免不了一顿毒打了。当然,你已经赢了一局平了一句,即便是输了,我也不可能把你的手砍下来。”
方觉自信心爆棚,身为职业黑带七段,他的身后,那可是没得说,医学之上的天赋很高,同样散打也很厉害,这么优秀的男人,他就不信虏获不了翎茵的芳心。
“你确定?”
苏晨摸了摸鼻子,他有点不好意思欺负小盆友了。
“非常确定及肯定。”
方觉冷笑着说道。
“但是你别忘了,如果我赢了,可是要砍下你一只手的。”
苏晨安然不动的站在那里。
“先赢了我再说。”
方觉低喝一声,直接逼近苏晨,而翎茵就在苏晨的身边,纹丝未动,跟我的男人比实力?你也配?翎茵并不是小看方觉,而是他跟苏晨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方觉速度很快,黑带七段,听上去很了不起的样子,帅气的进攻,让不少女生都是芳心大动,可是苏晨就那么简单的站在那里,只一掌,便是击退了方觉,而且是直接被击飞出了十余米,最后喷出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全场再度沸腾了起来,闲庭信步,摧枯拉朽!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战斗。方觉眼神暗淡,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晨能够强横到这样的地步,这简直就不是人啊。
“这是在教训儿子吗?”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整个礼堂都是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因为苏晨跟方觉的战斗完全是两个等级啊,方觉甚至没有出手就直接被KO了,谁都看的出来,这场比试,无疑是方觉完败了。然而他们的欢乐却是建立在方觉的痛苦之上,现在如果有个地缝的话,他真希望自己直接钻进去,而不至于在这里成为所有人嬉笑戏弄的对象,这份屈辱,是他从来就没有过的。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他戏弄别人,捉弄别人,看别人的笑话,可今天自己却成了整个中医学院最大的笑柄。
愤怒,屈辱,不甘,憎恨,各种负面情绪充斥在方觉的脑海之中,这一天,这一刻,他永远也忘不了,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个家伙十倍百倍的偿还!
“果然有点意思,但是你们觉得方觉会就这样认输吗?”
当方觉黯然的身影渐渐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有人不禁摇摇头叹息着说道,这场纠纷,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的方觉,会就此善罢甘休?很显然不会。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赌注了吗?呵呵,原来就是一个口出狂言的家伙,输了人品不说,竟然连脸面都不要了,真是可圈可点啊。哈哈。”苏晨狂笑着说道,放荡不羁,冷眸如剑,望着方觉的背影,方觉也是感觉如芒在背,甚至连双手都在颤抖着,但他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这时候如果他回头了,很可能那个家伙真的要他一只手,方觉又该怎么办呢?内心挣扎着,可是所有人都在看着,数百上千人都在观望着,这份羞耻,将伴随着他一生一世。
“你不要欺人太甚!”
方觉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只手,这个代价,他……出不起。
“我欺人太甚?哈哈,大家倒是说说看,当时是谁大义凛然英勇赴义,非要跟我比上一场的?赢了说要暴揍我一顿,输了就拍拍屁股想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苏晨的冷言冷语,恰恰让不少人觉得这个方觉就是个胆小如鼠之辈,敢赌不敢兑现承诺,那么当初就不要赌。
“你——”
方觉竟然无言以对,因为他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苏晨的话,数百双眼睛在那里看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算什么本事,我来跟你比比看。”
第五百零六章我输了?为什么!
第五百零六章我输了?为什么!
一道清亮的声音想起,还没等刘伯勋老爷子拉住她,司空菱花就已经冲了出来,英姿飒爽,有邻家女孩的恬静,也有穆桂英一般的豪爽大气,不过这句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却是让苏晨忍不住莞尔一笑,敢情在她眼里,这个方觉还真就是个没用的货色?这个女孩苏晨自然认识,就是不久之前榕树下的女孩,没想到她也有如此干练的一面。
“看来你还真是把我们学院这两个雌雄双煞都给得罪了,这女孩比方觉可要厉害多了,是中医研究所副所长刘伯勋老爷子的得意爱徒,不简单,恐怕在中医学理论上我或许能胜他一筹,但是估计真若是论起实践,我都未必能比她强。”
翎茵抓着苏晨的手说道,这时候,当刘伯勋看到人群中的苏晨那一霎那的时候,心中猛然一震,就是他!整个华夏最为年轻,中医学界的楷模,中华医圣,就是他!刘伯勋的心变得无比的激动,当初参加那场中西医之间的对决,他远远的看着苏晨,也就是让他这个七旬老翁都自叹弗如的青年,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的那一战,就连他也不敢相信苏晨会是那样的年轻。
“没想到真的是他,呵呵。”
心中难掩激动,不过刘伯勋这个时候却并没有上前再去阻拦自己的徒弟,因为他知道这个得意爱徒的中医道路实在是太过于平坦了,一路到现在,无人可及,七岁学医,到如今为止,不说是中医大家,再过十年,估计自己都未必能有什么东西交给她了。正因为如此,他不想让司空菱花的前途太过于一帆风顺了,苏晨的出现,就是对她最好的警示。
“能够得到高人指点,也算是你的造化了,菱花。”
刘伯勋已经下定主意,等苏晨与徒弟比试完之后他就邀请苏晨好好探讨一下中医之道,他相信苏晨的见解肯定会让他受益匪浅的,他的出现彻底颠覆了中医学界的一个现象,那就是老而不死,未必就一定是好的中医,好的中医,未必就是老中医。
“你也想要跟我比划比划?”苏晨饶有兴趣的看着司空菱花,就连翎茵对于她的评价都是如此之高,看来这丫头果然是有两下子,一旁的方觉也是趁此机会溜之大吉了,现在他可管不了什么脸面问题了,待会苏晨如果要留下他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惨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过方觉始终忘不了苏晨的侮辱,他那怨恨的眼神,直到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才逐渐收回。
“一个懦夫而已。”
苏晨摇摇头,在场的每个人离去,苏晨都是了如指掌,可是现在这一幕是如何的精彩,这么多年在中医学院拔得头筹的天才少女,未尝一败,这样的好戏,怎么可能错过呢?
“对,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你说的是人体七百余处穴道,我全都知道,而且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了如指掌了。”
司空菱花傲然的说道,她的自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个少女的确是个天才。不过她似乎并不是为了炫耀,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而且在这校园之中早已经没有人能够让她提起一丝一毫的兴趣,苏晨的无线,无疑是挑起了她的好战之心。
“中医一道,博大精深,穴道只是其中的旁支而已,还有更多的东西,比这个更加的厉害。你想比什么呢?”
苏晨说道。
司空菱花神色淡然,无论是在气质还是容貌上,都不输给翎茵分毫,她的骄傲自然属于她自己,永远不可能跟任何人低头,这就是司空菱花,哪怕是她的师傅也一样,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越他的,而那一天,也并不是让她等太久。面对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甚至还没自己大的大男孩,至少,在司空菱花看来是这样的,她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为了替方觉扳回一局,因为即便是对于这座学院,她的归属感也并不是很强。
一个云淡风轻的女子,一个从不会低头,从不会认输的女子。
“我这辈子,只服一个人。那就是中华医圣,就是那个站在洛阳之巅,一人力挫西方医学界的男人。”
司空菱花高傲的样子,像一只白天鹅,不过苏晨却是笑了,笑得很灿烂,甚至有些肆无忌惮。翎茵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眼高于顶的女孩,还真有一个佩服的人,翎茵只是没想到,她佩服的人,竟然就是苏晨。
“的确,我不如他。”
苏晨摇头说道。
刘伯勋更是哭笑不得,你装的还真像,你俩就是一个人,还在那扮猪吃老虎,不过让菱花吃一次瘪,也是好事,以免她争强好胜的性格,成为她日后中医之道上的败笔,那样,或许会让她止步不前,甚至毁了他。
“知道就好,我想也是如此。既然你熟知人体七百多处穴道,那么我就出一道题,只要你能做到,就算我输。”
“说。”苏晨道。
“口说无凭,我想见识一下你的针灸之法。你通晓这么多的穴道,最为精妙最为擅长的,应该就是针灸吧。在你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你,才能算真正击败你。”
显然,司空菱花信心满满。
“在十秒内,找到我说的十处穴位,并且用银针扎在我身上,如果你做不到,可以选择认识。”
司空菱花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晨,似乎在等待着苏晨认输。
“不是吧?十秒钟找出人身七百多处穴道的一个穴道,这么难?而且是找十个穴道,这小子不会是吹牛吧?”
“是啊,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也就是说,基本要在司空菱花说完每一个穴道之后就立刻完成,跟她达到神同步,才能够算赢吧?”
“这,不太可能吧。”
所有人都是不禁替苏晨感到悲哀,女才子就是女才子,她的智商跟天赋,都已经是大智近妖了。
“就这么简单?”
苏晨有点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且智慧,但却咄咄逼人的女才子。
司空菱花一愣,你这是逗我呢,还是在逗自己,这还简单?
七百余处穴道,即便是在脑海中过一遍,怕是都不可能完成了,除非只要自己说出一个穴道,他就能下意识的完成施针,只要耽误一秒,他都不可能完成。
“好,这是我的银针。”
司空菱花没有跟苏晨多说,而是反手直接将自己的银针包递给了苏晨,苏晨也不客气,将银针包握在手中,说道:
“可以开始了吗?”
司空菱花面无表情,开始说出了第一处穴道。
“孔最穴。”“列缺穴。”“尺泽穴。”“膈俞穴。”“吉桑穴。”“罗通穴。”“颊车穴。”“客主穴。”“忘澜穴。”“三文穴。”
前面的九处穴道,苏晨几乎都是在他说完第二个字的时候就完成了施针,甚至一针针施展下去,连司空菱花也有些震撼了,因为苏晨跟自己简直真的是神同步,在自己每一次说完穴字之后,他就已经完成了,但是唯独第十处穴道,她话音落下之后,苏晨一愣,眉头紧锁,整整五秒钟,都是没有洛针。
“你输了。”
司空菱花笑了,因为苏晨已经超出了时间限制了,那些学生也是看的惊心动魄,本以为奇迹会上演,可是最后,竟然还是他们的天才少女司空菱花更胜一筹,不败传说,并不是一个神话。
苏晨笑了笑,点点头。
“我输了。”
司空菱花看着苏晨的眼睛,可是他觉得苏晨似乎并不是在意输赢,这对于司空菱花有些打击,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满不在乎。这个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在想些什么呢?
“翎茵。”
司空菱花的目光落在翎茵跟苏晨的身上,两个人十指紧握,扣在一起,那份温馨与甜蜜,甚至让自己感觉到妒忌。她也是学院里唯一一个不服翎茵的人。
“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
说完,苏晨带着翎茵走向了门口。
“看来还是咱们的女神厉害,哈哈。菱花威武。”
“菱花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空菱花望着苏晨与翎茵的背影,她似乎并不开心,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点什么。
“你输了,菱花。”
刘伯勋拍了拍司空菱花的肩膀,这时候才有人注意到刘伯勋刘教授的到来,刚才他们实在是太过于投入了。
“我输了,为什么?”司空菱花眉头紧皱,她不明白师傅这番话的意思,那些学生也全都被刘伯勋的一番话给震惊了,明明是菱花赢了,可他为什么要说菱花输了呢?
“是啊,刘教授,为什么呢?”
“三文穴是一处极为微小的穴道,甚至即便是一些不擅长针灸之术的老中医,一辈子都未必会接触到,更何况你们这些人了,除非是真正的学习针灸之术,就像你一样,对于七百多处穴道完全掌握,但是膈俞穴,吉桑穴,忘澜穴,三穴插中之后,如果再插入三文穴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猝死,这是我们研究所十多年来研究出来的成果,并非空穴来风。”
第五百零七章三个老狐狸!
第五百零七章三个老狐狸!
“穴道奥秘,无穷无尽,没有人敢说能够完全掌握。刚才我差点直接去阻止了,可是我也是捏了一把汗,以他施针的速度,根本就停不下来,即便是我喊出来阻止,他也已经施针完毕了。可是,出奇的是,他真的知道这四穴连插,会造成人的猝死,所以他才犹豫了一下,最终并没有去插第十针。你真的以为他是不知道三文血在哪里吗?”
刘教授话音刚落,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禁为司空菱花捏了一把冷汗,这可是真正的生死一线间啊。
司空菱花有些恍惚,难道,真的是自己输了吗?
“输了也没什么,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不如他自己的人,也就是中华医圣,那个仅仅依靠一己之力力挫西方医学界的中华医神。”
“这……”
司空菱花喃喃的说道,望着苏晨离去的背影,自己的脸,竟然有些发烫,自己竟然在偶像的面前说他不如自己,司空菱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他一直在笑,原来,他就是那个人,传说中的那个人。
“这回,你应该明白他为什么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了我那么多年的心血药方了吧,在我眼中,他并不是什么天才,而是妖孽。”
刘伯勋也是不住的摇头,华夏能有这样的后生,可保中医昌盛,百年无虞。刚才由于在最后时刻担心苏晨会施针,他甚至在苏晨离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我一定要找到他。”
司空菱花嘴角微微翘起,并没有丝毫的失落,听师傅说完,她反倒是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要找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输了,不可怕,但是他有担当。
北方局势,一变再变,三千越甲可吞吴的一幕,终究还是没有上演,朱文婷一骑当先,率领五千人手,硬是没能破下哈尔滨,反倒是被反扑的遍体鳞伤,初战告败,朱文婷的失败,让齐豫一方,士气大减,但是齐豫也是没有办法,没曾想孙兴竟然还有这么利害的后手。三天时间,七波攻势,尽皆败北,这一刻,已经死去了尽一千人,五千人受伤,而且是客场作战,对于齐豫来说,现在的局面,那是相当的艰难。
北方孤城,望江千里眺。齐豫站在高楼之上,凝视着北方哈市,心中无比的宁静,因为他知道在着急也无济于事,现在七战七败,不光是手下,就连他都要有些吃不准什么时候能够对孙兴造成致命一击了。现在看来,自己当初还真是小看了这家伙。
“估计,你也没什么人手可用了吧?呵呵,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山口组还是青狼帮给你撑腰。”
齐豫冷笑着说道,这一战有多惊险刺激,谁也不知道,可是他势必要在这一战之中拿下孙兴,否则的话,日后等他日益壮大起来,那么再想控制北方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而且这一次之后,孙兴对于北方的守护,将会更加如同铁通一般,只此一次,必须要完成他最初的计划。只一个孙兴,他并不太担心,但是这个家伙依靠东北地利,占据着北方大部分资源,毒品以及海外贸易,并且连上了山口组跟青狼帮,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坚持到今天依旧无比的坚挺,就是因为在他背后有人撑腰。
不管是山口组还是青狼帮都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孙兴成功的,所以他们也不会第一时间出手,这一场战局,也很可能关系到他们日后的发展跟合作关系,经此一役,至少孙兴要恢复过来,没有三五年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山口组跟青狼帮就可以狮子大开口。
“希望你别做卖国贼,否则的话,你注定活不过今朝。”
齐豫喃喃着说道。
他们的力量已经被削减了三分之一,再加上士气低落,很难发挥出百分百的力量,而孙兴的人,估计也已经所剩无几了,黔驴技穷的他,只能够提前亮出底牌了。齐豫早就已经算准了这一切,布置了二十年的局,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后手?
第四天,果然,山口组八千人,青狼帮八千人,全部扑向东北。山口组自东南而来,而青狼帮自北方而来,两股势力交汇,瞬间让齐豫的人马陷入到了困境之中,前后夹击,不到一天的时间,兵败如山倒,本来人手就不够,再加上这几天来的战斗越发疲倦,使其衰弱,对方的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趋势,压制了齐豫的人手,山口组与青狼帮大佬,直接在当晚就在孙兴的大本营哈市开启了庆功宴。
“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选手呢,原来都是一群软蛋,被我山口组打得落花流水。没意思没意思啊。”
川谷明艳笑呵呵的说道,嘴角充满了讥讽,他是山口组的二号人物,在日本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并且自身实力不俗,家族也很庞大,所以下一任的山口组党魁,非他莫属。
“的确,这些人,太不入流了。”
一个大鼻子中年撇撇嘴说道,金黄的卷曲头发,微微上扬,神色间也是充满了不屑。
“奥弗洛尔斯基,川谷先生,这一次多亏了你们二人的鼎力相助,我孙兴铭记在心,绝对不会忘记的。这一次若能渡过难关,我一定会加倍报答你们的。”
孙兴微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川谷明艳跟奥弗罗尔斯基碰杯,一饮而尽,以表地主之谊以及感激之情。
奥弗洛尔斯基与川谷明艳对视一眼,颇为兴奋,就要步入正题了。
“那么接下来,孙先生准备怎么分配东北区域呢?”
川谷明艳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兴,嘴角的阴谋味道,崭露无遗。
孙兴心头一沉,这两个家伙果真是没安好心,看来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对他们展露出好处,还真是明智的,否则的话,这两个家伙是真的准备要在东北展开大规模的吞并啊。不过孙兴可能坐以待毙吗?自己稳居东北这么多年,跟他们的生意也是相当的成熟,所以他并不担心这些家伙会狗急跳墙,真要是逼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只是在这种时候,他们都是想要争取到利益最大化而已。
“是啊,我也想知道,孙先生是怎么想的。”
奥弗洛尔斯基眯眯眼,笑着说道。
孙兴心中冷笑,都特么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看就是没安好心,不过这种时候孙兴最重要的还是安抚,这两个人,可是自己稳居东北的最大武器,只要有他们在,痛击齐豫之后,自己还是名副其实的东北王。
“有些问题,我们还是要先等战事结束再谈,不是吗?现在说什么,怕是都为时尚早吧。至少,我得看到二位的诚意啊,你们千里迢迢而来,孙某我感激不尽,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看不到最终的结果,即便我给你们再大的承诺,又有什么用呢?”
孙兴笑着说道,论起打太极,他可不是省油的灯,现在都没能给我彻底拿下齐豫那群人,就想跟我要好处讨价还价,当我是真的怕你们吗?在我孙兴的字典里,还从来没被人坑过。
“放心吧二位,你们的诚意我已经看在眼中,数千人千里迢迢而来,这份真诚,我孙兴是不会不记得的。”
“那就好,希望孙先生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奥弗洛尔斯基微微点头,这时候就要好处,的确有点为时尚早了,况且他们的生意已经做了十几二十年,真要是撕破脸皮谁也不好看,孙兴承诺他们的,绝对不会少,这一点他们还是相信孙兴的,至少无论是混黑还是做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一旦双方真的蹦了,那么他们在东北的生意,至少这几年是别想发展的这么壮大了。
“奥弗洛尔斯基都这么说了,我听他的。来,干杯,孙先生。”
川谷明艳笑容优雅,像一个合格的绅士。只不过三个老狐狸,都是各怀鬼胎,心中的算盘,都已经开始算了起来。
然而此刻,最为艰难的,莫过于王超朱文婷等人,就连他们都是受了伤,这群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仅在人数上占有优势,而且还如此的训练有素,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让他们是吃了一个大亏,最重要的是齐豫之前交代过他们的,切不可死战,如果觉得打不过,那么宁可再败北,也不能拼命,所以一路被人追出了老远,虽然死伤并不多,但是实在是丢人啊。
“老大,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人家都快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
光头彪怒不可遏,他觉得现在无比的憋屈,可是却又找不到任何的发泄口。
“是啊,齐哥,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王超苦笑着说道,他不相信齐豫没有一点的准备,这种局面现在对他们来说太过于艰难了。
“等,总会有办法的,最迟,明天下午。”
齐豫淡然的说道,每个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齐豫为什么叫他们等,等就等吧,至少不去跟人拼命就好。他们北上一直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第五百零八章现实版美女与野兽!
第五百零八章现实版美女与野兽!
“此仇不报非君子!不管你是谁,我都要弄死你,我方觉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翎茵,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方觉目光阴翳,紧紧的攥着拳头,一拳打在门上,震得自己的防盗门嗡嗡作响,就连他的拳头之上都是带着一丝血迹,可见这一拳,着实不轻。对自己狠,才能够对别人更狠。这是方觉一向的行事准则,所以他才会成为整个医学院的头号人物,在医学院,没有不怕他的人。当然,并不是没有比他背景更大的人,只是有些人懂得隐忍与低调。
“呦呵,是谁把我儿子惹的这么大火气?呵呵,跟爸爸说说。”
方文杉笑呵呵的说道,半秃顶,个子并不算高,有些胖乎乎的,不过这个中年男子,可是紫禁城中少有的地产大鳄,虽然在国际大集团云集的北方首都,算不上真正的资金大鳄,但是因为她的妻子,可是地税局的副局长,说大不大说笑不小的官儿,但是在京城,可就是有着巨大的能量了,所以这对夫妇一官一商,相得益彰,鲜有人敢惹他们。最重要的是,他的妻子朱薰杰是朱家的旁系子弟,虽然跟朱家关系八竿子打不着,但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朱字,多少还是有些亲戚关系的,自然很少人敢惹他们。
“没事,只是一个废物而已,我自己能解决。”
方觉沉声说道,他最恨的就是父母觉得他始终是个孩子,而对他做事指手画脚,现在的自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完全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况且他跟父亲的关系从来就不好。
“如果遇到了什么难事,一定要跟父亲说,千万不能够做出什么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方文杉冷声说道,方觉觉得父亲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有些颇为惊异。
“知道了。我走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方文杉眉头一皱问道。
“出去泡妞你也管?”
“这个臭小子。”
方文杉苦笑一声,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的确是他跟妻子最大的心头肉,也是难以割舍的心病。他的确很有本事,才华横溢,但就是太过于狂妄自负了,所以才让方文杉这么担心,更何况再有不到半年就是换届选举的日子了,这半年以来,整个紫禁城都是风声鹤唳,谁敢弄出点大动静?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可大可小,毕竟在皇城根儿下,一切皆有可能。
儿子走后没多久,妻子就回来了,不过看到妻子的脸上却是满脸愁容,方文杉随即问道:
“怎么了?薰杰。”
中年美妇摇摇头,脸色不太好看,狭长的眼眸,薄薄的嘴唇,带着一抹尖酸刻薄的味道。
“今晚上难得被朱家召唤而去,差不多有数十人吧,朱家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管好自己的儿孙,这半年来惹出什么娄子来,都后果自负,而且甚至会被踢出朱家。我想,现在中央应该开始要严查严办了,几大家族的斗争,也才刚刚开始。希望不会波及到我们吧。”
中年美妇也是颇为无奈,在紫禁城,他们只能算是外围的家族,真正接触到皇权的,都是那些真正的大家族,例如朱家,龙家甚至翎家这样的,像他们只能自求多福,因为两个家族之间的斗争,很可能会对他们这些外围的家族开刀。
“最近还是别让儿子出门了,以方觉的性格,我还真担心他会闹出什么事来,毕竟这孩子让咱们宠坏了,而且还很强势。每一次换届,提心吊胆的永远是我们这群外围的人。”
朱薰杰有苦难言,不过她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副局长,真正核心圈她进不去,也没资格进去。
“方觉已经出门去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可管不了他,唉。”
两夫妻对视一眼,无奈苦笑。
紫禁城公园,苏晨带着翎茵一步步走过每一处鲜花盛开的地方,翎茵很开心,可是她知道苏晨有很多心事,他却能够在这个时候全身心的来陪自己,翎茵心里真的很感动。她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事情也不懂的少女了,男人,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办,如果一个男人只为了一个女人而活着,那么即便是他的女人也会瞧不起他;反之,一个女人如果一辈子只为一个男人活着,她的生命也会失去很多有意义的事情。爱情,正如苏晨所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其实,这一次,我发现你的气息更加迷人了,好像你又成熟了不少。”
翎茵挎着他的手臂说道,苏晨笑了笑,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慢慢经历的,无关乎爱情友情还是亲情,当你真正经历过的时候,就会成长许多。
男人,要有自己的追求,一个男人活着的意义有很多,苏晨很庆幸,因为翎茵懂他。因为她不再像是当初那般黏人,不再像当初那般要求自己,更不会像当初那样对自己不理解,从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现在,她会用心去体会自己。
“你的男人,什么时候不迷人了?”
“好吧,你很自恋。不过我喜欢。”
翎茵微微一笑,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苏晨的肩膀之上,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月光撒在两个人的身上。
“如果能就这么一直的走下去,该有多好。”
翎茵有些伤感的抱着苏晨,两个人坐在湖边石头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人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动物,连翎茵自己都读不懂自己,只不过多愁善感,都只为了一个人。可他,毕竟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做,做他身后安静的小女人,是她这辈子的梦想。
“会有那么一天的。”
苏晨拍着翎茵的香肩,后者渐渐有了困意,最后苏晨无奈之下,只能把翎茵送回家,毕竟大晚上在外面睡觉,可是容易着凉的,苏晨也没多想,只是现在,他并不想给翎茵太大压力,自己也没想这么快就要了她。最后翎茵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苏晨,翎茵内心则是幽怨不已,自己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困了想睡觉,让他跟自己回家,可这个榆木疙瘩竟然还转不过这个弯来。
苏晨还有另外的打算,如果,自己真的在接下来的战争之中死去,那么,翎茵还可以好好的找个人嫁了。苏晨并没有那么自私,只为自己,更多的,他想让翎茵快乐,为她着想。
“呵呵,没想到吧,我会出现在这里。”
当苏晨走后,翎茵准备去洗澡休息的时候,房间之中却是突兀的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中年人翎茵并不认识,但是有一个人,竟然是朱弘琦。此时朱弘琦正笑眯眯的看着翎茵,让翎茵忍不住有些内心发毛,他想要干什么?这么晚了,他出现在自己的家中,难免让翎茵心神难宁。
“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天意了,哈哈。今天晚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既然那个苏晨并不懂得女人心思,那么今天晚上就由我来伺候你吧。”
朱弘琦嘴角带着阴柔且赢荡的笑容,翎茵内心不禁升起一阵害怕。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家,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翎茵秀眉紧皱,冷声说道,这个时候她对于朱弘琦是没有任何的好感的,因为他的表情跟做法,让自己异常的愤怒。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没看清楚现在的状况啊,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了。”
说着,朱弘琦直接扑向翎茵。翎茵身手不俗,虽然身为女人,但是十个八个男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是,朱弘琦也同样是练家子,紫禁城中没点手段能行吗?更何况是名门之后,即便是为了撑撑场面,朱弘琦也必须要练出一身好本事,在他身边的这个人,就是南宫家族的人,也是他的保镖,一个真正的武道高手,只差一步,就能够迈入神脉高手的境界。
翎茵面色一寒,躲闪而去,但是最终还是被朱弘琦抓住了双手,并且将其绑住了双手双脚。翎茵这一刻内心充满了恐惧,她死死的盯着朱弘琦,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妥协的。
“我看,现在还有谁能来救你?哈哈。”
朱弘琦直接将翎茵扔在了床上,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南宫前辈,有劳您给我把门了。”
朱弘琦看着身边的男子说道。
男子微微点头,一句话也没有多说,退出了卧室。
“嘿嘿嘿嘿,今天,你插翅难飞了。”
朱弘琦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身颇为不错的肌肉,眼神之中无比的暧昧,开始去撕扯翎茵的衣服。
“撕拉——”
“撕拉——”
朱弘琦并没有直接拔掉翎茵的衣服,而是故意一条条的撕掉翎茵的外衣,慢慢的折磨她,这样才能够让他更加的充满虐待的快感。
“妹妹,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妹妹,哈哈,不过这样我就更兴奋了,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伺候你的,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快感。”
朱弘琦阴谋中带着jian淫之色,他一定要好好的蹂躏对方,让她在精神跟肉体上都被自己彻底的凌辱。
第五百零九章为你树敌天下又何妨?
第五百零九章为你树敌天下又何妨?
“你说,我是你妹妹?”
翎茵面带恐惧的看着朱弘琦,因为在她眼中,这个家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外套已经被这个混蛋给扯掉了,春光微露,翎茵虽然愤怒害怕,可是她却还是保持着理智。
“对,你就是我妹妹,你父亲,也就是我的伯父,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哈哈哈。”
朱弘琦一脸的狰狞,非但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愈加的兴奋,在翎茵看来,这个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超级大变态!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眼跟这个男人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呢。朱弘琦也是将自己内心的丑恶释放到了极点,一个人的内心如果是肮脏的,那么他就算穿着再华丽的衣裳,也掩饰不了那一身的邪恶。
身为整个紫禁城数一数二的公子哥,朱家这一代最有权势青壮派,朱弘琦不仅地位超然,而且智谋不俗,他想要的女人,什么时候得不到过?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翎茵在一起了,但是在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之后,他就更加萌发了这个变态的想法,他一定要让翎茵后悔一辈子,要让她成为自己胯下的玩物,对于这个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交集的妹妹,朱弘琦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亲人又如何?他要的就是那种变态的想法,他要让翎茵痛不欲生,让苏晨永远都得不到她。
“朱弘琦,你就是个禽兽……”
翎茵眼神之中泛着泪光,朱弘琦那吞噬一切一样的饿狼眼光,让她感觉到内心在颤抖。她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是自己的哥哥,这怎么可能,母亲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父亲的事情,这一刻翎茵的脑海之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在这个恶魔面前,她马上就要贞洁不保了,她不甘心,她还没有把自己交给苏晨,真的被朱弘琦这王八蛋凌辱了,她还不如死了呢。
“骂吧,尽情的骂吧,嘿嘿,就喜欢你这孤独无助却又无能为力,满脸愤怒偏偏还干不掉我的表情,嘎嘎,制服诱惑,捆绑加SM,本少爷最喜欢了。嘎嘎。”
朱弘琦将禽兽的一面彻底的展露了出来。他就是知道这么做有违常伦,才会如此的疯狂,通过这件事情,给苏晨一个沉痛的打击,然后将翎茵悄然抹杀,他相信警察绝对查不到是他做的,即便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有朱家做后盾,他还怕什么呢?只要国务院的人不插手,没有人能办他,所以他才如此的有恃无恐。朱弘琦整个人都是骑在了翎茵的身上,而此刻翎茵只剩下一件内衣,春光外泄,朱弘琦的连连阴笑,那只咸猪手马上便是撕扯掉翎茵最后的文胸。
“砰——”
卧室的门直接被一脚踢开,而伴随着门框碎裂的,还有南宫家族的高手,南宫越,在朱弘琦看来只差一线就突破神脉高手的强者。
“噗——”
南宫越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极为难看,他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这么恐怖,一招,竟然只用了一招,就制服了自己,直接被踢在了门上,被一脚踢中了胸口,现在的南宫越甚至连喘息都极为困难。
“南宫前辈,你没事吧?”
赤裸着上身的朱弘琦也被吓得不轻,赶忙从翎茵的身上跑了下来,可是苏晨的目光,宛如一柄利剑一样,让朱弘琦感觉如芒在背,就连南宫越也知道,这一次,惹到了他根本难以想象的高手,即便是家族之中的长老,也是万万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除非是族长。
“苏晨,竟然是你。”
朱弘琦咬牙说道,恨透了这个混蛋,每一次自己要成功了,都被这个混蛋搅局,他就像是自己的克星一样,在整个紫禁城,能让他朱弘琦低头的人,屈指可数,可这个外来人,竟然横行紫禁城,朱弘琦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朱家人,没有孬种,一个早已经被灭了族的苏家,难不成还能登天不成?跟他朱家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
苏晨淡淡的说道,可他的手在颤抖,他恨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始终觉得放下不下翎茵回来看一眼,或许这场惨剧已经酿成了。这一刻,苏晨心中充满了杀意,谁都不可能阻拦他。
“苏晨,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你以为你说杀人就杀人?哼,而且你以为你跟南宫家族还有我朱家,斗得了吗?”
朱弘琦有些色厉内荏,毕竟形势比人差,他也不是傻子,就连在他眼中无敌的南宫前辈,都是被苏晨重伤,他们两个能不能走得了,还不是任凭苏晨处置?
“你先走朱少爷,我挡住他。”
南宫越看出了苏晨眼中恐怖的杀意,甚至连他这样的高手,都不由得心神胆颤,显然,苏晨杀意已决,现在只能力保朱弘琦了。南宫家族算得上是朱家的守护家族,跟朱家同气连枝,几十年来都是如此,南宫越知道自己的性命死不足惜,但是朱弘琦的生死却关系着南宫家族与朱家的未来,他不能死。
“谁,也不可能逃出我苏晨的手掌心。”
苏晨声音冰冷的说道。还没等他出手,南宫越已经率先去拦下苏晨一边厉声喝道:
“朱少爷你先走,我拖住他。”
朱弘琦赶忙准备跑路,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跑苏晨真的下杀手,他必死无疑。
“哼,真是天真。”
苏晨冷笑一声,快如闪电,直接一拳砸飞了南宫越,打通两条经脉的血脉巅峰高手,竟然承受不住苏晨一拳的威力,南宫越内脏被苏晨打出了内伤,彻底震碎了心肝,当场即死,一招,仅仅只用了一招,快如闪电。
朱弘琦面色骇然,因为苏晨已经冲向了他,那速度,他根本不敢相信,就像是鬼魅一般,神出鬼没。下一秒,苏晨的手,已经握在了朱弘琦的脖子上。
“不……不要杀我……否则,你也跑不了的……”
朱弘琦艰难的说道,双眼骇然的看着苏晨。
“苏晨,杀了他,你肯定逃不掉的,他是朱家的少爷。”
翎茵眼神之中泛着泪光说道,并不是因为朱弘琦是她的哥哥,而是她担心苏晨会受到巨大的威胁,现在的苏晨已经是四面楚歌,树敌无数,她不清楚苏晨有多难,她只是不想让苏晨获得更加累,现在,要他死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亲人的归属感,在于翎茵看来,相当的可笑,因为她差点就被这个哥哥玷污了,她可能还会对朱弘琦存有半点怜悯吗?
“为了你,树敌天下又如何?”
苏晨面带柔情的看着翎茵,只听得喀嚓一声,苏晨生生扭断了朱弘琦的脖子,京城太子党之中最关键的核心人物,朱家最杰出的青壮派,彻底身陨,这一刻,他的名字,便在紫禁城除了名。
第五百一十章悬于朱门之上!
第五百一十章悬于朱门之上!
苏晨凝望着翎茵,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索,轻轻的将其揽入怀中,这一刻,苏晨能够感觉到翎茵的身体是冰凉的,是颤抖的,都是拜朱弘琦这个禽兽败类所赐,所以,苏晨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哪怕他是朱家最年轻的代言人,自己想要杀他,谁都拦不住。
“对不起,翎茵,我不该离开的。”
苏晨自责的说道。
翎茵摇摇头,埋在苏晨的怀中,却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她的心好累好累,好怕好怕。
苏晨望着怀中这个干净而纯洁,纤尘不染的女孩,更加的难以有任何的遐想,他只想好好的保护她,直到永远。
凌晨时分,苏晨将翎茵安顿好熟睡之后,便是起身将朱弘琦跟南宫越带走了。是夜,苏晨割下了朱弘琦的头颅,鲜血淋漓,惨状让人不忍直视,这一刻,望着朱府古老而庞大的四合院,苏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就算是先给他们的一个下马威吧。朱家横行京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真正的超级大家族,如今他们家族最优秀的子弟被杀,估计朱家会彻底的疯狂吧。
这一夜,烟雨满京城,他,一鸣惊人!
当朱家人开门看到自己家的少爷的脑袋正挂在朱门之上的时候,当时吓坏了不少人,那鲜血淋漓的样子,绝对让人作呕,这也太残忍了吧?朱弘琦,身首异处,而且还将人头挂在朱门之上,显然,这就是一个下马威,想要让朱家彻彻底底的丢人,想要朱家明白,在这紫禁城他们家族还没到可以横行乡里的地步。
朱老爷子雷霆震怒,势必要找出凶手,哪怕是将紫禁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凶手给找出来。朱家人个个怒不可遏,摩拳擦掌,怕是要与整个京城的人作对一般。如果不是朱老爷子稳如泰山,将这些人给稳住了,现在怕是京城已经更加乱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弘琦之死,不仅是你们,我也很难过,很愤怒,这是莫大的耻辱,更重要的是,他是我朱家最杰出的子弟,是我老朱的孙子,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到底,两天之内,我要得到一个完美的答复,并且,都给我小心着点,我可不想那些老混蛋抓我的小辫子。”
朱老爷子声音浑厚,在场的朱家人,全都是人人自危,由此可见,朱弘琦的死,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震慑,可是现在满城风雨,他们朱家如果不找出凶手予以严惩,对于他们家族的打击,将会相当之大。当年朱宽之死,虽然很隐秘,可是终究还是被不少人知道,毕竟那可是一跺脚京城都要颤一颤的狠人,就连邓公也说三十年后华夏必然要依靠他的牛人,只可惜在历史的浪潮中,英年早逝的人,永远不在少数。
“爸,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让凶手逃掉的,即便是跑出国门,我也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的。”
“是啊,老爷子,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去办吧,宁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的,一定要为弘琦少爷报仇。”
朱家人个个义愤填膺,出了这样的事,谁还能安枕无忧?几乎整个京城所有的稽查部门,全部介入其中,必要时调动军队,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老爷子,依我看,这个人,不简单。能够一招杀死南宫越,实力必定不可小觑。南宫越是少爷的贴身保镖,就连南宫越几乎都可以无视,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沉声说道,那南宫越乃是他的侄子,虽然并非至亲,但是却也是南宫家族的一份子,如今朱弘琦与南宫越双双被杀,他自然坐不住了。
“哦?那依你看呢?南宫先生。”
朱老爷子眉头一挑,喃喃着问道:
“应该从长计议,先找出凶手不及,但是千万不可大动干戈,否则的话,就有可能打草惊蛇,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极为不利,如果在这个时候其他几个大家族在横加阻拦,煽风点火,朱家的情况就更加的危险了。雪中送炭的人不多,但是落井下石的人,却是不少。我们还防备着其他人的算计,弘琦少爷的死,或许就是其他几个大家族所为,也未尝可知。如果真的是那样,情况就更加的危及了。”
当苏晨怀抱着慵懒的翎茵还在熟睡的时候,整个京城已经炸开了锅,朱家少爷朱弘琦之死,令人震撼,令人惋惜,也同样令人惊讶,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杀朱家人?朱家当年差点就成为了真正的京城第一红门,登临大宝,只可惜朱宽身死,否则的话,今日朱家肯定会更上一层楼,而远非现在这样,跟翎家龙家等家族分庭抗礼,而是独当一面。
朱弘琦之死,众说纷纭,原本换届大选已经平静了将近一个月的紫禁城,再一次掀起了惊天的波澜,这不仅仅是朱家政治上的打击,更是对朱家颜面,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朱家已经彻底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就连家族最年轻最可堪大用的人都保护不了,这却是一种极大的讽刺,至少现在朱家人还蒙在鼓里,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京城大势,已经愈演愈烈,多方势力全都是保持着一个难得的平衡,可是现在看来,这份平衡即将被打破了,因为朱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的。
“呵呵,不知道是谁杀了朱家的公子,这个朱弘琦没想到竟然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还真是老天开眼啊。”
“别胡说啊,朱家现在可是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已经在全力追杀凶手,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小心祸从口出。”
“要我说啊,这京城,终于要有点新鲜事了,呵呵,朱弘琦也算得上是太子党数一数二的人物,没想到啊没想到,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杀了他呢?”
京城的乱,已经开始了,平淡过后,再起涟漪,这一次几大家族全都是幸灾乐祸,因为他们乐得看到这样的一幕。
青城雅居,是东城区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小区,在一栋三层别墅的院落之中,一个身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坐在遮阳伞下,慢吞吞的喝着茶,微微皱起的眼角,显得有些不太开心,眉宇之中,带着一股煞气。雨后彩虹,空气变得清新起来,而他却是愁眉不展,痛失一臂,这种感觉,他又怎么会好呢?
不远处,一个身穿红色休闲装的女子缓缓走来,精致的面孔之上,带着一点点的汗水,但是却丝毫不用担心花了妆,不用化妆的她,天生丽质难自弃,化了妆之后,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尘。东方玥岈,东方家族现如今的掌舵人东方戚云的女儿,一世荣耀,一世牵挂,而她的牵挂,却是她的家族。
“朱弘琦死了。”
东方玥岈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青年低声说道。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我知道是谁干的。”
青年淡笑,虽然无奈,但是毕竟人已经死了,太子党可堪大用的人,越来越少了。
“是谁?”东方玥岈眉头一挑。
“如果我猜得不错,就是那天在马场见到的那个人。苏晨,苏家最后的余孽,苏老爷子唯一的孙子,也是当初那个恶魔苏天霆的儿子。”
“他?怎么可能?”
东方玥岈有些诧异,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朱家管教不严,而且朱弘琦到处惹事,真栽了大跟头,也是他咎由自取。
“只有他跟朱弘琦有过节,并且怨念不浅,再加上马场上的种种,论起杀人动机,或许他还没有,可是朱弘琦的那个女朋友,或许就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苏晨我了解过他,虽然凶狠嗜杀,但是却并不会滥杀无辜,不惹到他,绝对没事。而且杀人之后,还将人头悬于朱门之上,这个人,我想非他莫属了,呵呵。”
青年一边说,一边给东方玥岈慢慢的分析。东方玥岈心中微动,怪不得父亲说他有再世诸葛的头脑,林家,还没有彻底的绝种,他很可能就是那个走上巅峰的人,唯一需要的,就是逐渐积累经验跟实力,这个青年未来很可能坐上真正的大位。而她,或许就能够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东方玥岈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多半是父亲的压力,无可避免,况且,在这紫禁城之中,能让她动心的男人,的确没有,找一个最强的,也勉强可以接受。
“现在朱家人都在满城搜捕,估计也快有结果了吧,毕竟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苏晨就算是再有本事,估计也是插翅难飞了。朱弘琦对你而言,还没有重要到让你愁眉不展的地步吧?”
东方玥岈轻轻一笑,笑语嫣然动倾城。
“我最担心的,并不是朱家人找到他,我是担心,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逃避,如果真的是这样,没有人知道这个疯子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别忘了,当年苏臻是什么样的人物,战场之上举手间坑杀万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他儿子苏天霆霍乱京城,人人自危,甚至包括我们之中任何一个家族吧?苏家人,都是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青年不禁陷入沉思,担心也没有办法。
“如果苏晨真的是不想躲,那京城,必有大难。”
第五百一十一章你还不够格!
第五百一十一章你还不够格!
“你是说,苏晨,可能要有大动作?”
东方玥岈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京城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如果真的有一个来一出大闹天空,肯定会无比的精彩。不过对于眼前这个人而言,苏晨真的继续闹下去,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身为京城新一代的太子,青壮派的执牛耳者,朱弘琦本就是他的人马,现在朱弘琦身陨,苏晨如果再对朱家下手,就有可能掀起一股真正的乱潮。
青年苦笑一声,面色带着一抹无奈,他也只是猜测,不过按照苏家人的做法,这个想法是很可能变成现实的,苏天霆与苏臻‘珠玉在前’,苏家满门尽妖孽,谁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但愿,但愿这一切到此为止。
“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吧。”
与此同时,翎家一栋单独别院之中,翎咏春也是接到了女儿的电话,电话之中翎茵说的很清楚,苏晨真的杀人了,而且所杀之人,竟然是朱家的太子爷朱弘琦,这个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平地炸响。对于翎家而言,这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可是对苏晨而言,那么危害就大了,他杀人竟然杀到了开国元勋家族朱家的头上,而且若是个无关紧要的子弟,怕是也没什么危险,可偏偏还是朱家这一代的顶梁柱,这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在听翎茵说完事情的原委之后,翎咏春虽然异常的愤怒,可是她知道苏晨这一次可是闯了大祸了,尽管那个朱弘琦禽兽不如,可是还有转圜的余地,但现在人已经死了,而且还大张旗鼓的将朱弘琦的人头挂在了朱家门府之上,这已经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了,等于是藐视整个朱家,事态越发的严重,就连翎咏春都是无比的担心。
“苏晨愤怒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他还是太过于鲁莽了,朱家怎么可能是他轻易就能扳倒的呢?给了朱家这样一个下马威,对方肯定会还以颜色的,虽然现在还没有找到蛛丝马迹,但是那是迟早的事情,京城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谁能逃得了呢?唉,朱家一门尽忠烈,唯独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个如此恶劣的东西,朱老爷子也算得上是一代名将,可惜啊可惜,晚辈不够争气啊。”
翎咏春叹息着说道,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在担心苏晨的安危,现在苏晨尽快离开京城是他最好的选择,否则的话,就有可能受到朱家甚至各方势力的围追堵截,朱家纵横京城几十年,跟他们有着合作关系的家族还有势力不在少数,能够始终屹立在华夏之巅,跟国家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当年的太子朱宽之死,虽然最后成为了一个谜,可是朱家的地位,仍没有太多的下降。这就是能量,属于京城大家族的能量。
“妈,你告诉我,我父亲,是不是朱家人。”
电话之中,翎茵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低沉。翎咏春浑身一震,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或许已经全都知道了,她姓翎,可是女儿不可能也姓翎啊,有些事情,纸包不住火,本来她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回京城的,可是事与愿违,终归还是演出了这样一出人生悲剧,不管是为了祭奠自己曾经的爱情也好,还是现在的感情也罢,或许真的说出来,对她们也未必就是一场劫难,至少在翎咏春心里,已经慢慢的释然了,因为她已经有了苏晨,可是这些事情,终归还是要慢慢的让她们去接受,朱家跟翎家,曾是亲家,可是现在看来,即便是不真正敌对起来,也不可能再如同以往那样了。
“不错,你父亲,叫朱宽,是朱家当年最强势的京城太子爷,但是他已经死了。跟苏晨的父亲,一块死去的,可是苏天霆最终并没有死,可你父亲,却是真真切切的离开了,已经被埋在了八宝山。”
翎咏春沉声说道,翎茵低声‘嗯’了一声,便是挂断了电话。
入夜,风声呼啸,大风起兮云飞扬,月明星稀。朱府门前,如同百鬼哭嚎一般,白色的大灯笼之上,写着一个‘奠’字,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整个京城,都是风声鹤唳,朱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终于有了一丝眉目。
“苏晨,苏家第三代,我不管他是谁,杀了弘琦,我就要他血债血偿!”
朱芳城朱老爷子怒不可遏的说道,只听得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被他摔的粉碎,在场之人,无不胆战心惊,人人自危,老爷子雷霆震怒,任何人都不可能违背,而且这杀掉朱弘琦的人竟然是苏晨,那个当年的疯子苏天霆之后,不免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苏家!哈哈哈,好一个苏家,我的儿子因你们而死,到头来,二十年后,我的孙子,还是因你们而死,真是我朱家的克星啊,不过今日,我一定要让你苏家断子绝孙。”
朱芳城面容狰狞,朱弘琦的死让他想起了当年的儿子朱宽,同样是这样的一幕,如果没有苏家人,那么或许朱宽不会死,朱弘琦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苏家人。如果是别人杀了朱弘琦,他还不会这么愤怒,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英年早逝,现在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朱芳城便是悲痛欲绝,伤心无比,这简直就是上天对他们朱家的惩罚。
“断子绝孙?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今天,在场的朱家人,都得死!”
大门被一脚踢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循声而去,一个背负大剑,身着白衣的青年,缓缓的映入眼帘,这个人,便是苏晨。
“苏晨,是他,就是他杀了弘琦。”
有人认出了苏晨,这一刻,朱芳城以及朱家人,全都是群情激奋,对苏晨怒目而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真当我朱家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吗?今日,我必要杀你,以祭奠我儿子的在天之灵。”
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沉声喝道,他便是朱弘琦的父亲。
“没想到,你真的敢来,苏晨,你的确跟你那父亲一样的牛脾气,不过只可惜你用错了对象,当年即便是你父亲站在这里,也未敢对我有丝毫的不敬。”
朱芳城目光凛凛,三代人的恩怨,如今全都凝聚在了苏晨一人的身上,朱芳城已经是对苏晨恨之入骨了。
“我是我,我要杀谁,谁能拦我?朱家人,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朱家人,恐怕,你们还不知道朱弘琦是为什么而死的吧。”
苏晨冷笑着说道。
“不管因为什么,你都必须要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你的贱命,怎么可能跟我儿子相提并论?”
朱颜的声音无比阴冷,儿子死了,面对仇人,他怎么可能还如此淡定?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哪怕苏晨真的是正义的一面,自己的儿子,始终都还是他杀掉的,这是不正的事实。
“他该死,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这样的禽兽,人渣,杀了他,本就是应该的。而且,他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朱家,我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因为如果不斩草除根,那么日后你们势必会对我,以及我的亲人造成巨大的威胁。”
苏晨冷漠的说道,他思前想后了很久,或许以前就是因为自己太过于仁慈了,所以才会被人当成是软弱,父亲一怒杀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些人,就该给他们一个血的教训,那样的话,才会让他们永远铭记,苏晨要灭掉朱家,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要为翎茵报复,让朱弘琦为他所做的一切,都付出代价。
“什么?你说他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朱芳城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目光死死的盯着苏晨,等待着他的下文,其余几个人想要说话,都被朱芳城一挥手拦住了。
“翎茵,也就是翎咏春的女儿,我想,当年的太子朱宽,应该就是她的父亲吧。而朱宽,是你朱老爷子的儿子吧。一切,我想你应该明白了。”
“翎家,竟然是凌家,翎茵,宽儿的女儿。”
朱芳城喃喃道。
“而且,你的那个不肖子孙,在明知事情的情况下,还是要做出那种有违常伦的事情,杀他,只是最简单的惩罚而已,你们朱家,也要一并连坐!”
苏晨拔剑而视,顿时间,杀气如鸿,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杀气。
“胡说八道,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你还这么诋毁他,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朱颜不甘心的说道,就算苏晨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也必须要报仇,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你说的,都是真的?”
朱芳城浑身颤抖着,他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儿孙,竟然会是这等糊涂蛋。
“不用在装可怜了,今天,没有人能够救你。”
苏晨高举斩龙剑,一步步靠近,肃杀之气,使得整个大四合院里都被笼罩。
“你难道要我朱家人全都死?”
朱芳城终于意识到了苏晨是来屠杀的,而并非是来理论的。强者,可以践踏一切的规则跟尊严,这就是强者。当年的苏臻是,苏天霆是,如今的苏晨,还是这般的霸道。
“少年出英雄,不过你比得过你父亲吗?要想动我朱家人,你还不够资格。苏晨。”
第五百一十二章国子监监主!
第五百一十二章国子监监主!
朱芳城信誓旦旦,有恃无恐,在刚才苏晨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通知上面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大批的军队就会开拨而来,对付苏晨这种穷凶极恶的人,只有发动最强的武力,杀他,是必然的。朱芳城不相信他能够逃出紫禁城的重重包围,对于上面的默许,朱芳城是早就料到的,因为朱弘琦身份特殊,苏晨的身份也很特殊,所以杀苏晨,从某种程度上,是得到了上面的肯定,苏家余孽,对于紫禁城而言有多大的危机尚不可确定,但是一旦苏天霆苏臻卷土重来,那僵尸紫禁城的一场再难。
“很多人拿我跟我父亲比,只可惜,我父亲是他,我是我,我们没有可比性,如果非要比的话,或许,我就是从前比他更仁慈,但是今天,不会了。”
苏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黄口小儿,这里岂容你撒野。”
突然之间,一道灰袍身影出现在了朱芳城的身前,老者神色严峻,鹤发童颜,消瘦的身体,却是给人一股巨大的压力,仙风道骨的气息,的确是很唬人。
“我说过,挡我者死,南宫家族的人吗?从此之后,南宫家族,或许也该从这个世界上除名了。”
苏晨淡漠的说道,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就凭你?哼哼,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了,就看你今日有没有命走出朱府大门了。”
老者冷哼一声,对苏晨颇为不屑,身为打通四条经脉的神脉高手,怎么可能会害怕苏晨?在他身边,还有着一个打通三条经脉的神脉高手,这两个人是南宫家族最强大的两个长老之一,也是保护朱家人的,甚至在朱家已经呆了十年之久,每过一段时间,他们在朱家就会换两个守护长老,也表明了南宫家族与朱家的关系,唇亡齿寒,身为武道世家,南宫家族算不上顶尖,东方家族那种大家族根本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东方家族无论是武道还是官道亦或者是商道,全都是高手辈出,算得上是华夏真正的超级大家族,甚至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早就已经凌驾在了朱家之上。
“老夫南宫王浑,今日就来拿你祭奠朱家公子的亡魂。”
南宫王浑义正言辞的说道。
“南宫兄,记住,一定要抓活的的。”
朱芳城沉声说道,苏晨忍不住发笑,真以为我是站在这任凭你们来抓我吗?老子不杀光你们所有人就是好的了,现在还敢来送死,真以为我是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不杀人吗?
“可笑至极,今日我就让你明白什么是坐井观天。”
苏晨一剑祭出,流光星陨剑哪怕是第二剑,在现如今苏晨的手中施展出来,也足以横扫神脉高手。
巨大的剑影隔空而至,南宫王浑刚欲出手,便是与苏晨的剑影重叠,祭剑抵挡,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苏晨震退,而且是连退了十余步,体内气血翻腾,这一剑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家主也未必有这样的实力。
还没等南宫王浑彻底回过神儿来,苏晨已经再度冲锋而至,这一次,斩龙剑迎头砸下,剑锋未有缺,剑势却可遮天,南宫王浑毫无还手之力,手中长剑被直接震断,苏晨反手一横,斩龙剑将南宫王浑的身体拍了出去,后者献血狂飙,筋脉尽断,这一剑,彻底封锁了他的生机,南宫王浑惊骇欲绝,等他准备逃跑的时候,苏晨眼神一寒,一剑爆射而出,斩龙剑刺穿了他的胸膛,直挺挺的钉在了大堂之中的墙壁之上,鲜血淋漓,场面让人不忍直视,甚至几个朱家子弟,都是开始作呕,这一幕,实在是让他们难以忍受,这等杀伐果断,远非他们这些寻常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整个过程,甚至不出半分钟,在他们所有人眼中不可一世的超级强者,就被苏晨杀掉了,这简直让他们内心世界彻底崩溃,他下一个不会就要对他们出手了吧?
“我不想死,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个朱家的晚辈子弟,连声叫喊,脸色苍白,苏晨三针齐发,直接命中了他的死穴,那个人最终也是缓缓的倒了下去,这一刻,在他们看来,苏晨就像是一个恶魔,在恶魔手中企图逃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朱芳城朱颜全都是内心惊颤,脸上写满了凝重,这个家伙,看来是杀意已决,难道真的是要来灭族的吗?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朱家全部人,否则的话,你绝对不会安生的。”
“正有此意。”
苏晨冷笑一声,鬼步前涌,横冲直撞,另外一个南宫家族的神脉高手瞬间出击,他的实力还没有南宫王浑强,不过他却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苏晨在朱家如此撒野,那样的话,他这个守护者也就失职了,更何况朱家跟南宫家族可是合作了几十年,这种时候即便是明知必死,他也是没得选择。
“螳臂当车而已。”
苏晨淡漠的说道,一记手印,直接震退了那个南宫家族的神脉高手,后者倒飞而去,心脉竟然直接被苏晨一记不动明王印彻底震碎,完全断绝了生机,即便是身体状态还没有恢复到巅峰,不过对付打通三条经脉甚至四条经脉的神脉高手,苏晨还是能够一击必杀,因为九字真言实在是太强了,根本不允许他有任何缓冲的机会,只要他敢硬接,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朱芳城彻底的被苏晨的手段震惊了,这完全是单方面的虐杀啊,即便是南宫王浑这等强者在苏晨手中依旧是不堪一击,羸弱无比,看来自己今日真的要饮恨在这里吗?朱芳城心中虽然有不甘,可是依旧无能为力。
至于那些朱家的人,全都已经看傻眼了,谁还敢动弹半步?在见识到苏晨的绝世凶狠之后,动弹一步,就等于死亡,能多活一刻是一刻,谁也不愿意成为苏晨立威,率先杀掉的小白鼠。
“杀吧,总有一日,你会得到报应的,但是,我朱家门楣,永远不会倒下的,就算是所有人都死了,你依旧杀不死我们朱家人的魂。哈哈,动手吧,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你这小辈手里,我朱芳城虽然遗憾,但是却没得选择。可悲,可叹啊,呵呵,苏臻啊苏臻,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赢了我一招,那就是你的孙子,比我孙子,更加的厉害,但是,你这辈子,都没有真正赢过我。”
朱芳城并不怕死,年过古稀,他的生命也快要走到尽头了,再多活几年又如何?只不过这一刻朱家就要葬送在自己的手中,朱芳城心有不甘。
“苍天啊,大地啊,恨我朱家人没人能撑起家族,宽儿惨死,弘琦无能,最终却落得如此之凄惨。”
“说够了,我便要动手了。”
苏晨的眼神无比的冷漠,他并未有丝毫动情,如果是之前的他,未必会继续下手,但是今日的苏晨,早就已经看透了世态炎凉,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不灭掉朱家,他就可能会被无限期的追杀,就有可能会成为朱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背后始终有这样一些人针对他,苏晨活的不安生。人这辈子,或许总会做错些什么,但是这一次,哪怕苏晨知道要灭门或许太过于血腥,但是,他别无选择,男人的成长总会伴随着一些重大的决定,而这一刻,苏晨就要动手了,他要让自己成为那个冷漠杀伐的人。
倚天剑锋芒毕露,苏晨一步踏出,面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朱芳城,在长剑落下的那一刻,却是被一道寒光扫开,苏晨被震退数步,延伸冷冽的望着在朱芳城身前出现的这个人,灰袍长衫,淡若风清,眉清目秀,长髯如雪,这个人的岁数,估计已经百岁,但是那股强横的气势,却让苏晨呼吸一滞,现在受伤未愈的他,绝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
苏晨眉头微皱,在他的记忆之中,似乎并没有过这个人的印象,在华夏帝都竟然还隐藏着这等高手。
“你是谁?”
“国子监,监主。”
老者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不禁舒展开来,在这个世界上,他忌惮的人,已经不多了,但是他那个未亡的父亲恰恰就是一个,至于苏臻,他并不觉得如何厉害,可是大监主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得罪那个人。
“曾经的中原第一高手,呼延浩云?”
苏晨瞳孔紧缩,冷冷的注视着那个灰袍老头,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后来听桑基说过的,一些有关的亚洲秘闻。
“虚名而已,真正的高手,从来都是不屑出来争夺世俗功名的。”
老者笑着说道。
“你要挡我杀人?”
“只是不想让你铸成大错而已。真要是灭掉了朱家,你也活不成了,即便是你父亲,也保不了你了。杀业太重,对你不好。”
呼延浩云淡淡地说道。
“号称一夜屠杀三千军士的人屠呼延浩云,也跟我说杀业?呵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晨语气暗带讽刺的味道,这个人实力很强,甚至比之桑基,估计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多人,都未必愿意出现在世俗之中,隐姓埋名也好,孤独修炼也罢,真正的高手,永远都不少,自以为是坐井观天,只能被人杀掉,所以苏晨也并不太过于自负,他知道现在能杀他的人太多太多了。
“有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是国子监的守护者,所以,我有我的职责所在,朱家不管是对于华夏还是对于祖国的发展以及历史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朱家又不是满门奸佞,你不可以在这里大开杀戒。”
“如果我不肯呢?”
苏晨眼神一眯,笑容越发的阴柔,让呼延浩云都有些捉摸不透,这个家伙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我就只有得罪了,我不想杀你,但是你要是逼急了我,我也只能这么做了。朱家人并不全都该死,朱弘琦死有余辜,可是还有很多人没有错,你没必要只为一个人的过错,而杀掉所有人,那样又与杀人魔王有什么区别呢?我相信,苏家人有他们的原则。苏臻宁死不屈,但他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苏天霆至死也没有去杀那些真正清廉的好官,即便是最后的紫禁城之乱,他杀得,也都是该杀之人。”
呼延浩云看着苏晨,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改变主意。
“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没有想要杀他的准备,哈哈,我还没无耻到那一步,如果朱家人真要动我,我苏晨接招便是,能杀得了朱弘琦,我就不怕朱家。今天,我只是要给朱家所有人一个下马威而已。我的目的只有一个,要动手,冲我来,下一次,如果再对我的朋友跟亲人做出威胁,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手软了。即便我要杀谁,你是挡不住的。呼延浩云,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是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苏晨说完,收起倚天剑,扛起斩龙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朱家,完全没有理会朱家人,而此时此刻,所有人也都是长舒了一口浊气,苏晨没有真的大开杀戒,很大程度上或许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否则的话,谁知道苏晨那家伙说的是真是假呢?
“没想到真的是您,监主前辈。”
五十年前,他曾经目睹过一次国子监监主的风采,本以为监主或许早已经西去了,但没想到今天竟然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呵呵,当年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朱芳城,我虽然身为国子监的监主,只是为了维护华夏真正的内部权益,并没有要帮谁的意思,当年苏天霆大闹紫禁城,我都没有出手,只不过派人暗中跟踪而已,只要不威胁到国家根本,我是不会出现的,苏晨应该不会再杀你们了。但是,我劝你一句话,不要动苏晨了,哪怕是真有着血海深仇,也不要再出手了。苏晨,不简单,哪怕是今日的我,也不敢说一定能拦得住他。更何况我拦得了一时,却拦不了一世。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朱家,应该学会自尊自爱。朱宽之死,并非空穴来风,朱弘琦之死,也是他咎由自取,人间正道是沧桑,朱芳城,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另外,告诉你一句话,上面那个人,不想有人威胁到苏晨,所以,你还是收手吧。为你,也为了朱家的延续。”
呼延浩云无奈的摇摇头,也是离开了朱府。
只留下怔怔出神的朱芳城,提到那个人,他忍不住浑身一颤,那个人,连他都要力保苏晨吗?朱芳城苦笑一声,朱家如今已经是苟延残喘,没落,怕是迟早的事了。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
第五百一十三章爱情,与这些都无关!
第五百一十三章爱情,与这些都无关!
翌日,南宫家族灭,除却妇女小孩之外,无一幸免。整个紫禁城,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先是朱家大少朱弘琦惨死,人头悬于朱门之上,而后又是跟朱家有着特殊关系的南宫家族被灭族,整个京城之人,都是不寒而栗。
朱家虽然愤怒无比,但是奈何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苏晨,明知凶手逍遥法外,却根本难以为朱弘琦报仇,即便是南宫家族被灭族,依旧难以有所作为,朱芳城一时间也是选择了放弃,尽管他心中满是不甘,可是继续追究下去,很可能就会给朱家带来灭门的危机,所以他只能暂时隐忍,日后徐徐图之。朱芳城年方七十有余,早已经看透了世态炎凉,连续送走了儿子跟孙子,内心早已经是冰凉彻骨,他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光耀门楣,但是现在,杀苏晨,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京城之中,苏晨一时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几乎所有的大家族,全都是畏之如虎,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朱家,但是真正能跟苏晨抗衡的家族绝对不少,只是他们不愿意搅这趟浑水而已。在真正的上位者看来,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灭了南宫家,给朱家一个下马威,然后再让其他人看一看,苏晨的目的就在于此,因为他要追查一件事,当年究竟是谁陷害了他的父亲。
各方势力,权衡利弊之后,谁也不愿意跟苏晨这个疯子交手,沉默,是最好的办法。上面并没有怪罪下来,就说明苏晨的举动还在中央的承受范围之内,不过中央什么时候翻脸,谁也不知道,权利的博弈,是一种艺术,哪怕是浸淫广场半个世纪的老人,也不敢说一定能够保证八风不动,政治这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玩得来的,需要运气,需要手段,更需要阴谋。
阳谋可夺天下,但是齐家治国安天下,却是需要阴谋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坐上那个执掌权谋的位子,天下之乱,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所以即便是面对如此之大的事情,中央依旧保持着安静平和的状态,也就说明,这一次的事情,息事宁人,各自安好,是最好的结局。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人要保苏晨,而且是中央大佬,一个并不简单的人,甚至可以左右时代政局的人,这才是最为恐怖的,当下即便是很多人要动苏晨,都要考虑清楚该不该动手。
东方家族之中,东方戚云神色凝重,苏晨霍乱京城,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也就说苏晨很可能不会一锤定音,但是苏天霆还活着,那就有太多太多的变数了。如今唯一能够威胁到他们东方家族的,在东方戚云看来,只有苏家人了。他们唯一的弊端就是实力不够强横,否则的话纵横华夏也未可知。
“爸,你真要追杀苏晨?”
东方玥岈饶有兴趣的看着父亲东方戚云,这件事情,只有他们少数几个人知道,房间之中,除了她,就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老二东方飞云,一个是老三东方流云。
“苏晨的确该杀。”
东方流云面容阴柔的说道,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已经把杨洁娶回来了。现在连大哥都要对付他了,东方流云自然忍不住添油加醋。
“苏晨必须要杀,否则的话,日后必成大患。”
东方戚云神色凝重,一脸严肃。
“大哥说的对,养虎为患,可不是我东方家族的性格。哈哈。”
东方流云附和道。
“大哥,你想过没有,苏天霆,真要是把矛头对准我们,怎么办?苏家,可每一个省油的灯,苏臻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可是他一句话,仍旧有让紫禁城翻天的本事。杀了苏晨,如果是暗杀成功还可以,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一旦失败了,那就可能树敌苏家,现在对我们威胁最大的龙家,已经在虎视眈眈,虽然不惧怕他龙家,可是如果苏家龙家联手,我们就难了。表面上龙家没什么野心,可是当年苏天霆朱宽之事,太过于蹊跷了,哪怕我们最终都没有得到其中的消息。我觉得,还是先对付龙家为妙。翎家跟朱家不足为惧,朱家现在也对苏晨恨之入骨,翎家却是有些麻烦,如果不是翎咏春回来了,或许翎家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东方飞云,一说就说了一大堆,这些,也正事东方戚云所担心的事情,他又何尝不知道呢?身居高位,责任大,义务也就大,东方家族的庞大深入到各个群体,做事就需要更加的小心。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明白呢?可是这苏晨,我总觉得是我的一块心病。老二,你出手吧,能杀则杀,杀不了,就算了,勿要强求,但是唯一一点,不能让他知道你的身份。那样会对我们很不利。”
无奈之下,东方戚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既然中央不想办苏晨,那他就秘密进行,一旦事成,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即便最后失败,他也不至于跟苏晨站在对立面。
“爸,我也跟二叔一起去。”
东方玥岈说道。
“胡闹,这种事情,你能去吗?去了,你就是个大累赘。”
东方戚云不怒自威,使得东方玥岈不敢多说一句话了,父亲的威严,那可是无人敢与忤逆的,否则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跟那个人搞好关系,他对你情有独钟,不要让我失望。未来三十年,东方家族或许能如日中天,可是未来还是要依靠那个人的,不管是国家还是任何方面的人,都不敢动他,身为东方家族的一份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他是我见过最有前途最有手段的年轻人,国家培养他,不仅仅是因为个别原因,很多事情你不清楚,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将来,你是要做林夫人的。”
“可我并不爱他。”
东方玥岈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畏惧,看向父亲。
“爱?哈哈,那东西很奢侈,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大家族的人而言。他的优秀,他的能力,他的本事,难道都不足以打动你吗?你可要知道,要想成为林夫人的女孩,可不仅仅是一个两个。他现在要借助我东方家的力量,未来,我东方家族却要依靠他,这就是循环。”
东方戚云直接将这番话说了出来。东方玥岈有些抵触,原本她只是觉得有些平淡,可是现在看来,即便是没有任何的感情,也充满了肮脏的交易,哪怕她并不讨厌那个男人,他的强大的确是京城青年无人可及的,可是,自己还是无法真正的爱上他。
“难道小侄女情窦初开,有喜欢的人了?哈哈。”
东方流云笑眯眯的说道。
“三叔,你别这么为老不尊好吗?即便是没有,我也不想跟那个家伙在一起,因为他太无聊了,跟他在一起,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甚至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不想这样。”
东方玥岈冷声说道。
“哈哈,那不是很好吗?这样的男人,到哪去找第二个,最重要的,他是林家后人,才智双全,有资格成为新一代的领袖。”
“可我并不像成为林夫人。”
“够了!”
东方戚云沉声喝道,气势雄浑,目若圆铃,哪怕是东方飞云都被大哥的气势吓了一跳。
东方玥岈顿时不敢说话了。
“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吧,记住我吩咐你的事,老二。事不可为,不可强求。”
东方飞云点点头,率先离开了,东方玥岈刚要走,却被东方戚云叫住了,东方流云看到这一幕,知道大哥有话要跟东方玥岈说,也识趣的离开了。
“从小到大,你没让我操过心,玥岈,难道你就让你父亲再安心一次吗?”
东方戚云语重心长地说道,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下狠心呢?训斥两句,东方戚云都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因为从小到大,她都非常的懂事,从没让自己操过心。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违背过你的话,但是这一次,我不想被您左右。爸,我想要的,是自己的爱情,并不是您为我策划好的一生。我也求求您,从小到大,我没有忤逆过您一次,这一次,让我自己选择,好吗?”
说完,东方玥岈也不理会父亲的神情,毅然决然的走出了门口。
“呵呵,管得了军队十万人,却管不好自己的闺女,可悲可叹啊。”
东方戚云不由得摇头叹息,不过现在京城的局面还没有到难以控制的时候,而且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的,更何况,哪怕是整个华夏要找到比林家小子更优秀的人,可能吗?京城太子,谋略过人,即便是他们那些老人,也是对他赞誉有加。
可是东方戚云不明白,爱情,并不是优秀就足够了,你可能一无所有,你可能奇丑无比,你可能一事无成,但是,爱情,与这些都无关。
当东方玥岈走出东方家族大门的时候,她告诫自己,需要做一个真正的自己了,这二十多年来,她是才貌无双的乖乖女,她是万人崇拜的公主,可是在她心里,这并非就是快乐。因为东方玥岈始终都在寻找一个人,一个爱她如命的男人,万人爱不如一人宠。
第五百一十四章自信人生一百年!
第五百一十四章自信人生一百年!
“三千越甲可吞吴?呵呵,你真当我纸糊的吗?齐豫,今日我就让你在我手中载一个大跟头。”
月光熹微,站在四十九层大厦的楼顶之上,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喃喃自语,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扳指,眼神中迸发出来的精光,仿佛能够穿透人心一般。
这个人,正是孙兴,曾经叱咤风云的北方枭雄,鹰击长空的资金大鳄,一人独霸北方,无人能够撼动。今天晚上,孙兴就要跟齐豫玩一次大的,大到一战足以定乾坤的地步。这一步,孙兴等了很久很久。当年,他是不敢尝试,他怕失败,失败之后一败涂地,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俯仰众生的黑道巨枭,有多么的不容易,只有他自己内心深处才最清楚。父亲的蔑视,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不屑于自己身在黑道,但是他既然选择了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就要一步步走下去,直到倒下的那一刻,或者……死亡。
今天,他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尽管是被逼无奈,背水一战,更加坚定了孙兴的想法,赢了可能就会成为华夏黑道的代言人,输了,那么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他二十年的心血,也会一朝付诸东流。
这一夜,是战斗之夜,是血腥之夜,这一夜,注定血染苍穹。
孙兴走下天台,因为此时此刻,奥弗洛尔斯基与川谷明艳正在等着他,两天的包围,如今对齐豫的势力已经形成了巨大的包围圈,只要一声令下,两万人就能够将齐豫困死在这哈市之中,而且,他们绝对不可能有反击的机会,孙兴一共准备了一百把手枪还有两挺重机枪,这场战役,在所难免。而死伤人数,也必定会上升到一个他们自己都会瞠目结舌的程度。
“怎么,想好了吗?孙先生,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呵呵。”
川谷明艳眼神微眯,笑呵呵的说道。
“我自然知道,川谷先生多心了。今晚十二点,发起进攻,我要让他们全都留在这里。”
孙兴目光阴冷的说道,当年他不是齐豫的对手,但是今天,借助了三方之力,他就不信还不能干掉齐豫,而且对方已经是人疲马乏,完全丧失了斗志,这两天来的战斗,让他们完全处于一个紧绷期跟灰心期,要打击趁现在,如果一旦把他们逼急了,也就更不好打了,所以现在是最佳时机。孙兴买通了哈市所有大小的警局,就连市局局长也跟他关系极好,今天晚上,将会是哈市二十多年来最为黑暗的一个夜晚。
“一切准备就绪,这一次,他们必死无疑。”
奥弗洛尔斯基自信的说道,杀人,而且是坑杀,这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了,今晚可能要坑杀至少几千人,想想就无比的兴奋,奥弗洛尔斯基就是一个十足的杀人狂魔,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关注这一场屠杀。
“走。”
孙兴低声说道,他不会再有半分怜悯,杀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跟自己王图霸业比起来,就要差得多了,死了齐豫几千甚至上万人,成就他的一世英名,孙兴觉得,没有比这更值得的事情了。仁慈,只会是那些失败者吊唁的墓志铭,他要走上杀伐之道,要占领华夏所有的黑暗面,他不能有任何的仁慈。
在哈市一处高楼之上,齐豫默默的站在最前方,直视着远方,在他身后,只有这张高乐一人,王超朱文婷等人全都留在了哈市市中心所在的临时根据地,这种做法,无疑是将这些人置于死地,哪怕是张高乐也猜不透齐豫老大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看他的样子却是胸有成竹,王超还有些担忧,不过并没有多问,而光头彪这些年始终是齐豫的左膀右臂,再加上朱文婷这个二十年前就已经可以交付生命的兄弟,看起来齐豫似乎是把所有人推向了火坑,但是却没有人害怕,因为他们都相信齐豫,相信齐豫还有后手,他们,不会就这么白白的死去。
“齐老大,我真想不到,你还有什么后手,咱们的确有些人马,但是却无法第一时间赶过来,流动迁徙的人太多,对于咱们的压力也是相当大,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完全处于被动,我真的想不到你还有什么办法,我们,真的就这么不管他们了吗?”
张高乐深知齐豫的脾气,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哪怕知道孙兴真的有百万雄师在那等着,真要是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张高乐虽然不是什么大国士,可是也不是谁都能够让他折服的,宁可呆在三寸蜗居,也不肯放手一搏天下,在南阳之地屈居这么多年,像个疯子一样,可是张高乐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称他是齐豫之外的第一智囊,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北上的战局几乎是由他一人策划的,连战连捷,反倒是真正到了北方兵临城下的时候,张高乐把自己的支配权交给了齐豫,而齐豫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就没有赢过,张高乐即便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不是滋味,这一点,齐豫甚至能够感受得到。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人称南诸葛的家伙,还能有什么瞒天过海的大计,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张高乐的信心,也快要被齐豫磨没了。这就是他此刻的内心想法,并不是他不服齐豫,而是至少齐豫要拿出让他服气的本钱。
“差不多了吧。”
齐豫看了看那只带了二十年的大哥送给他的百达翡丽,喃喃着说道。
“什么差不多了?”
张高乐疑惑的看着齐豫。
“差不多他们要攻打咱们的根据地了。”
果然,就在齐豫所注视的区域,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出现了超级大规模的械斗,正如他当初廖翔的一样,十二点以后,这里没有了警察,一切,都是孙兴说了算,虽然并非是市中心,但是现在的黑道势力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准,已经是相当不赖了,齐豫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张高乐瞪大眼睛看着齐豫,他现在甚至怀疑齐豫跟孙兴是一伙的,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齐老大,你不会是……叛徒吧。”
“滚!”
齐豫冷喝一声,张高乐忍不住一哆嗦,齐豫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
“自信人生一百年,只要我齐豫不想倒下,没有人可以打败我。”
然而在正面战场之上,已经是一片杀意如虹。
“怎么办?王超,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有些顶不住了,他们人太多了,几乎是我们的一倍,而且还有枪,都是带了消音器的,打一枪换个地方,我们根本找不到人,再这样下去,我们怕是坚持不了多啊。这个老齐,唉。”
朱文婷手中挥舞着一根黑色的铁棍,所过之处,棍影重重,不断有人倒下去,哪怕是他,身上也受了一些轻伤,毕竟这人实在是太多了,围上来,那就是转身都是奢侈的,蜂拥而上,纵使是有着九牛二虎之力,怕是也抵挡不住这等攻势。
王超同样跟朱文婷一样,咬牙战斗着,在之前的战斗中,他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现在看来,一时半会还难以驱逐这群家伙,而他们的人士气低落,人员相比而言,也要被动很多。不到二十分钟,倒下去的兄弟已经超过了五百,按照这种速度,在完全没有补给跟支援的情况下,越打越疲乏,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了。一个小时之后,或许他们的大军就会不攻自破。
“周围八条街,已经被彻底的围满了,而且这里是商业圈,到了晚上根本就没人,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开始往这里收缩,不过……情况非常不乐观啊。”
王超怎么会不担心呢?苏晨不在,齐豫带着他们直入虎穴,现在却被人包了饺子,客场作战的弊端,在此刻崭露无遗。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够等着齐豫了,因为齐豫在离开之前说过,绝对会让他们看到胜利的曙光的,可是现在,即便是黎明的曙光,也是抓不到半点的踪迹。
“坚持下去,我相信齐豫这老家伙不会害我们的。”
朱文婷跟齐豫当年可都是过命的交情,同是苏天霆手下的得力干将,所以朱文婷相信齐豫,这个智商超过二百四的妖孽,从未让他失望过。
孙兴,奥弗洛尔斯基与川谷明艳三人,冷漠的望着这一幕,鲜血与黑暗交织,一个个的人死去,一个个的人哭喊着,喊杀声震天,当年古战场上两军交战,也不过如此。生命在这一刻,被肆意的践踏,人性在这一刻,彻底的泯灭,生与死,只在一线之间,每个人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智慧,因为他们想要活下来,只为了活着而已。马前卒,就是如此,他们没得选择,或者是从小就开始混这行,或者是为了家里的七十老母,三岁孩童,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们都只能一步步走下去,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最后如果死了,他们也会得到一笔很大的抚恤金,而活着,将会让他们更加的荣耀,所以他们才会拼死的冲上去。不是热血,更不是脑残,而是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为了活着。
他们就像是蝼蚁,明知道这场战场,是送死的,或者说是炮灰,可是没有几个人后退,这也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在热血战斗中成长,兄弟情,男儿泪,还有就是活着就必须要为之奋斗的钞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的大抵便是如此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三千越甲可吞吴!
第五百一十五章三千越甲可吞吴!
孙兴目不斜视,他们的人数占据绝对的优势,他们的武器占据绝对的优势,又是主场作战,想输,怕是都不可能,尤其是这几战以来,他们已经打出了自己的信心,不管是青狼帮还是山口组的支援,都是恰到好处。孙兴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够拿下这里的所有人了,他要活捉齐豫,让他看到自己是怎么踩着他上位的。
“当年的我或许不如你,今天的你,想要跟我斗,那就看你有没有死的觉悟了。”
孙兴冷笑一声,低沉而晦涩的枪声不断响起,但是在喊杀声中,都已经被淹没了,那一百个神枪手。已经是游刃有余的展开了偷袭,战局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形成了一面倒的趋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拢在一起,就算是困,也会困死他们的。但是,他们没得选择。
张高乐看着齐豫,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因为那么多的性命,现在可都是攥在齐豫的手心里,数千甚至是上万,一念之间,很可能就会让所有人全军覆没。
“这些人,多半是山口组跟青狼帮的支援,你说,要是他们全都死在华夏,会怎么样呢?”
齐豫微笑着看向张高乐,后者心头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齐豫,这些人几乎全都是偷渡过来的,不可能是按照正规手续过来的,那样的出国成千上万人,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甚至上亿,所以一旦这些人发生意外,那也是死无对证。
“远渡重洋而来,就要有客死他乡的准备。”
齐豫眼神逐渐变冷,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之后,发起冲锋,华夏人可以手下留情,但是老外,必须要全部杀死,一个不留,我要让他们知道,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这是大哥说过的话。敢来华夏,就要不畏惧死亡。上万人,也是够精彩的了。呵呵。”
齐豫挂断了电话,张高乐却是怔住了,难道齐老大真的有后手?但是即便是从南方调过来那么多人,也是水土不服,实力也会大打折扣,在这而言,南方群龙无首,如果再出现南人北迁的状况,难保不会后院失火,这种情况下,齐豫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那么,他的自信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在华夏,有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帮派,你应该知道吧。”
齐豫自信的说道。
张高乐怔怔的望着齐豫,难以置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洪门,难道真的是洪门?也就是反清复明的天地会,有着三百多将近四百年的历史,而且洪门始终都是在海外,自从孙中山先生逝世之后,洪门就始终蛰伏,所有人都知道华夏有一个连接海外的大帮派,但是却始终找不到其源头跟龙头,致使华夏政治军方想要双面制裁,都是找不到突破口。沉寂了三百多年的超级帮派,始终都存在着,有人说在孙中山先生离世之后洪门就解散了,可是真正知道洪门存在跟历史的人,却是很少,因为很多人都还念故旧情。
洪门这些年发展隐晦而且相当低调,但是并不代表洪门就已经没落了,哪怕是日本的山口组跟青狼帮都难以跟洪门相提并论,从晚明遗老一直发展数百年形成今天的规模,可并非是一朝一夕的,而且洪门有着严苛的等级跟制度,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王朝一般,在整个世界,唯一有资格挑战洪门的,或许就只有黑手党了。而且,是要美国黑手党跟意大利黑手党联合,才有可能与洪门一战。
张高乐也只是听说过,但是却从来没见过,因为洪门实在是太低调了,甚至在华夏已经销声匿迹了,但是只有真正的洪门内部之人,才对洪门了解,洪门在世界各地全都有堂口,总人数超过三十万,华夏跟美国是最大的两个根据地,但是华夏的洪门隐藏之深,却是鲜有人知道。
“你……你真的找来了洪门的人?”
张高乐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有些变得凝滞起来,洪门,那可是真正的超级黑社会,或者说如今的洪门,已经脱离了这样的光环,但是依旧还是有着无数的洪门子弟,活动在全世界的各个地方。
“我,就是洪门内八堂首席堂主,主香人,人称八面白扇。”
齐豫笑着说道,只不过这个时候,张高乐早就已经傻眼了,洪门,一个神奇而强大的存在,也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地方,而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洪门地位仅次于山主跟副山主的人物,内八堂首席堂主,八面白扇。虽然充满了疑惑,可是张高乐还是希望齐豫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是……”
“我齐豫什么时候说过骗人的鬼话?哈哈。”
张高乐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这是真的,只能说这家伙隐藏的实在是太深太深了,连他这种老狐狸都是没有看出蛛丝马迹。
果不其然,十多分钟之后,一股所有人都没想到奇军,突如其来,瞬间造成了碾压的局势,而且,并不只是孙兴的手中有枪,三千越甲,一千持枪的神枪手,一千冷兵器高手,一千真正的肉蛋机器,这三千人,从后方直插入敌军阵营之中,虽然只有三千人,但是这三千人,完全都是以一敌十,战斗异常的惨烈,无论是山口组还是青狼帮的人,都是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原本孙兴的人就不多,而这一冲击,更是让这些人完全没有了主心骨,再加上语言不通,战斗局势瞬息万变,根本不可能拯救的过来,这三千人,就如同一把刺刀一样,插进敌人的胸口窝,而对方,还一点都没有觉察到,等他幡然醒悟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十分钟,仅仅只用了十分钟,这三千人造成的伤害,就是成吨的,过五千人丧命,几乎全都是外国人,惨叫声迭起,鲜血似乎更加刺激了那群全身黑衣的奇军,无数人陷入到了这场一面倒的厮杀之中。
半个小时不到,将近九千人,全部倒下了。山口组的川谷明艳与青狼帮的奥弗洛尔斯基,全都是傻眼了,他们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支奇军,而且这些人的战斗力明显要比这些小混混高出一个档次,这将是一场屠杀!
“哈哈哈,果然,齐老大没让咱们失望,看,这群龟儿子现在都傻眼了吧。老子不你们,就不叫光头彪。”
光头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身后的人,见到这只奇军冲入之后,也都是群情激奋,开始了冲锋。兵在精而不在多,这三千人,足以抵得上三万人,所以齐豫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这时候王超跟朱文婷也都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们终究还是没有白等,即便是有所损失也是值得的,因为对方的的损失要比他们的十倍还多。
“齐豫,果然还是那只老狐狸。”
朱文婷本就是神脉高手,在这种战局之中,有着左右局势的能力,现在更是如虎添翼,山口组跟青狼帮的人,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完全丧失了战斗的信心,在异国他乡这种时候他们全都是乱了阵脚,反倒是那些孙兴的人,比他们更加的勇猛。
川谷明艳与奥弗洛尔斯基的脸都绿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齐豫还有这么利害的后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孙兴,你不是说今晚齐豫插翅难飞了吗?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川谷明艳愤怒的望着孙兴,同样狂怒的还是奥弗洛尔斯基,不论是山口组还是青狼帮都是带来了不少的精兵强将,可是这时候,几乎是全军覆没,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在四处逃窜,这一战,死伤近万,如果真的被哈市上层领导知道了,估计都会吓尿了。鲜血洒满了街道的每一处,战斗依旧在继续,这个时候,不要说让他们撤退了,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你不说早就算准了今天吗?妈的,这完全是一场屠杀,那个齐豫凭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武装力量?回到了,孙兴。”
奥弗洛尔斯基也已经忍不住暴走了,自己带来的人,估计能剩下千八百就不错了,腹背受敌的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偏偏让山口组跟青狼帮怀疑的是,孙兴手下的那些华夏人,竟然没死多少,显然那些人几乎都是冲着他们两伙人使劲儿的。
“这难道是你的阴谋吗?孙兴。”
川谷明艳眼神阴翳的盯着孙兴,企图在他狰狞的脸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觉察到,孙兴的脸色同样无比的难看,他的手都在颤抖,这一战,他彻底的输了,输给了齐豫,也输给了川谷明艳跟奥弗洛尔斯基。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手掌有些冰凉,他,真的败了吗?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为什么会这样呢?他齐豫凭什么有这么强横的武装力量?这些人究竟是哪来的?
孙兴同样震惊,局势已经再明朗不过了,他们的人四下逃窜,能活着多少,就算多少了,只能说他实在是太过于大意了。不,而是齐豫太过于狡猾了,这根本就不再孙兴的算计之内。
“走吧,去看看那个曾经的北方巨枭,现在是不是已经落寞了下来。”
齐豫走下了高台,嘴角的笑容,让张高乐有些心惊胆战,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张高乐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轻蔑,还是留给自己吧,齐豫,是个让他全心全意低头的人。不为别的,只为这一战,他,赢下了整个华夏。
第五百一十六章一生的对手!
第五百一十六章一生的对手!
败了,彻底的败了,败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这就是孙兴此时此刻的想法。
“大哥,我保护你走。先离开这里吧,否则的话,再迟恐怕就来不及了。”
一个白衣中年男子站在孙兴的身边,低声说道,洪武,是他的贴身保镖,一身实力也是出神入化,堪比神脉高手,打通三条经脉的强者,愿意甘心情愿的跟在孙兴的身边为他服务,由此可见,他的人格魅力,不是一般的强。可是,这时候即便是逃,有用吗?他真的能逃得出齐豫的手掌心吗?他们彼此,太了解对方了,如果今天站在那一面的人是孙兴,他绝对不会给齐豫一丝一毫可能逃跑的机会,同样,对方也不会。
薛佳佳始终都站在孙兴的身后不远处,他到哪,自己就到哪。
“现在走,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兴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薛佳佳的话,充满了无奈,可是大势所趋,情势所迫,他们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吗?至少,孙兴不这么认为。即便有一天真的再起来,也是七老八十了,他还能有今日的冲劲儿了吗?
“走不了了,你们走吧。”孙兴摇摇头说道。
薛佳佳寸步不离,有的人渐渐退出,也有些人始终不离不弃。
孙兴没想到自己一世枭雄,竟然败在了自己的家门前,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让他有些颇为难受的讽刺,身边的川谷明艳跟奥弗洛尔斯基,也都是脸色铁青,显然,他们也打算就此离开了,毕竟大势已去,他们的人已经完全被打击的十不存一,再继续逗留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再晚了,怕是他们都走不了了。幸好他们彼此都有后手,也都带来了极为强势的保镖。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堂堂一代枭雄,如今也落得如此地步,当年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你败了,就要认口服输。”
齐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孙兴等人的不远处,这时候人马奔腾,全都是四窜而逃,在齐豫身后,大军如虎,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二十年,你这家伙,还真是够能隐忍的了,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说的,哪怕是借助着山口组跟青狼帮的势力,我还是输了。齐豫,我承认,我不如你。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孙兴目光灼灼的盯着齐豫,他想要一个承诺,只不过是他这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告白而已。
“不要杀我身后的女人。”
孙兴知道,洪武要走,没人能拦得住他,所以他最担心的,还是薛佳佳。
“我从来不杀女人。”
齐豫笑了笑说道,但是孙兴,他必须要杀!这个人跟自己斗了这么多年,即便不如他,也是有些能量的,齐豫绝对不允许有日后可以威胁到苏晨的存在,哪怕是一个苗头,也不行。
“谢谢,老朋友。”
孙兴笑着说道,他别无所求了,既然输了,就要认栽,不能死抓着不放,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即便是面对死亡,孙兴也不曾低头,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骨气存在,生命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不要,兴哥,不要……哪怕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薛佳佳眼神含泪,默默的凝望着孙兴,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爱上的男人,也是她唯一付出过的男人,不管生与死,她都会追随着他的脚步。爱情,未必相濡以沫就是最完美的,在薛佳佳眼中,静静的等待,默默的守候,也是甜美的。为了这个男人,她付出了所有一切,不管值不值得,都已经做了,做了,就不曾后悔,这就是薛佳佳,一个刚强坚毅,忠贞不屈的烈女子。
“谢谢,可是我配不上你,佳佳。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直到这一刻,孙兴才渐渐明白,其实自己心里,是有薛佳佳的,翎咏春,只是他心中的梦幻泡影而已,而薛佳佳,才是他身边最亲最亲的人,十多年的感情,似亲情,似爱情,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爱,并不一定要拥有,同样为自己默默付出的薛佳佳,才是他一生所爱。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薛佳佳绝不独活。”
薛佳佳紧紧的抓着孙兴的手,孙兴惨然一笑,可惜,这一刻,他懂的太晚,太晚了。
“记住你的话,老朋友。”
孙兴依旧还是那么闲庭信步的模样,齐豫笑着点头,老朋友的最后一个愿望,他绝对会答应的,更何况,杀女人,也不是他的性格。
川谷明艳与奥弗洛尔斯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出手,奔向齐豫,他们两个全都是神脉高手,与朱文婷实力相当,瞬间出手,足以秒杀在场的任何人,哪怕是朱文婷与王超下意识的出手,还是被这两个人震退了,齐豫被他们抓住了,所有人心神一震,老大被擒,这还怎么玩?
“擒贼先擒王,孙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呵呵。”
川谷明艳笑眯眯的说道,孙兴笑而不语,他们,想的太过于天真了。
“现在,你可以让你的人离开了吧?我们要走,你说可以吗?”
奥弗洛尔斯基抓着齐豫的肩膀说道。
“即便杀了我,你们能逃得出去这万人海洋吗?杀了一个我,还有一千个我,一万个我,你们杀得完吗?”
齐豫淡然说道,川谷明艳跟奥弗洛尔斯基都是呼吸一滞,的确,他们要走,或许没人能够拦得住,但是他们有这个自信吗?枪子,可是不长眼睛的,如果他们没有枪,或许川谷明艳与奥弗洛尔斯基还有的一拼,但是他们再快,也不可能快的过子弹。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川谷明艳面色凝重的说道。
“杀了我,山口组,或许就该灭了。”
齐豫微微一笑,不论是川谷明艳还是奥弗洛尔斯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话什么意思?恐吓?不至于吧。
“你到底是谁?”奥弗洛尔斯基觉得这个家伙真的不简单。
“如果不想青狼帮跟山口组面临灭族的危险,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放了我,人的确是我杀了不少,但是你们两个,可以走。只有你们两个能走。”
“你以为你是谁?”
川谷明艳冷笑道。
“就算是你们的组长,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的,你算老几?”
齐豫掏出一块令牌,那是洪门的堂主令牌,川谷明艳跟奥弗洛尔斯基怎么会不认识?两个人的脸色,都是勃然而变。洪门实力,即便是山口组跟青狼帮联手也未必能够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这块令牌,是洪门首席堂主的令牌。
“原来是洪门的堂主,呵呵,得罪了,我相信贵堂主的话,不过希望堂主也别给我们添麻烦了,我们两个光杆司令回去,估计也会被重罚的,但是总比客死他乡的好,我们可退一步,可好?”
川谷明艳是明事理的人,如果真的杀了齐豫,他们或许也逃不掉,就算是逃掉了,洪门首席堂主被杀,他们可能逃得了吗?到时候怕是山口组都会把他直接交给洪门,毕竟,那种庞然大物,他们,真的惹不起啊。权衡利弊之下,川谷明艳只好退而求其次,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兵马人手全部损失,估计回去之后,也得受到重罚,本来是算计好了来分一块蛋糕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栽了跟头,洪门横插一脚,这件事情,怕是不好弄了,华夏这块骨头,还真是够硬的。
“给他们准备一辆车,不许追杀。”
齐豫淡淡说道。川谷明艳与奥弗洛尔斯基眼神一亮,有戏,堂堂洪门首席堂主,他们信得过。
“洪门首席堂主,呵呵,真是没想到啊,齐豫啊齐豫,你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重身份,或许,我们之间,早就已经被你拉开了,你似乎只是在培养一个对手而已,玩腻了,再狠狠的把我弄死,对不对。”
孙兴感觉自己完全被齐豫打击到了,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布好了结局,哪怕是自己再努力,怎么可能跟洪门抗衡呢?那个自晚明之后发展了数百年的大家族,曾经是连清朝最高统治者康乾大帝都畏之如虎的恐怖分子,现在用来对付他,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可是不管如何,孙兴没什么可后悔的,哪怕是一败涂地,他也败的漂亮,能输给齐豫,总比输给南霸天强。人一生有一个对手,足以。苏天霆,他自知难以望其项背,可是齐豫,却是他一生的对手。
“对,也不对,如果没有苏晨,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江湖了,但是大哥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管?所以,江湖又一次有了我的传说。”
齐豫笑道。
“你输得不冤,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懂,但是唯一的就是你没有跟在大哥的身后,虽然算不上叛变,但是即便大哥死了,能杀你的人,依旧不少,你的实力,支撑不了你的野心。”
孙兴默然,齐豫说的对,他的确很有野心,可是他的能力有限,可以做枭雄,但是没资格做一世领袖,注定只是关羽张飞的命,不可能坐上刘备的位子。
“你们走吧,我说话算话。记住,下一次再敢踏入华夏半步,别怪我一个不留。”
齐豫目光阴冷的看着川谷明艳与奥弗洛尔斯基。后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们带来的数千人全军覆没,即便是有些没死,估计也会以各种方式遣返吧,剩下的人,也没多少了,不全杀掉,就算是他们命大了。
“一定一定。”
奥弗洛尔斯基笑着说道,这笑容别提有多难看了,就连王超等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齐老大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这二十年,我没白等!
第五百一十七章这二十年,我没白等!
一辆银色的别克君威,停在了奥弗洛尔斯基与川谷明艳的身边,两个人上车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
“华夏,真特么不是人来的地方,当初我就不该听你的话,草。”
奥弗洛尔斯基咬牙说道,他原本在家族的地位就岌岌可危,这一次经历过这一场巨大的损失之后,肯定会被那些竞争对手直接拿下的,而这一切,究其原因,都是川谷明艳撺掇的,自己本不想来,当初青狼帮的帮主就曾说过,华夏不好惹,但是他把自己跟川谷明艳的算计说了之后,帮助考虑再三才算是发兵而来,现在却是全军覆没,他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以为我想吗?草,谁知道那个齐豫的身份这么邪乎,我估计那些人也是他找来的洪门的人。”
川谷明艳的心情跟奥弗洛尔斯基相比,半斤八两,都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面,心凉半截啊。
“司机,开快点,去机场。次奥,你特么的往哪开呢?”
司机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带着鸭舌帽,全黑的墨镜,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开车的人,正是苏晨。
“我送你们去最近的地方。”
苏晨笑道。
“嗯?哪里最近?”
“天堂跟地狱,你们选一个吧。”
川谷明艳跟奥弗洛尔斯基尽皆是心头一颤,不好,这家伙根本不想放他们走。
“快跑!”
两人心中都是不由得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可是苏晨回首一剑,两个人甚至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瞬间抹杀了,苏晨的剑,快的让天脉强者都为之忌惮,两个神脉高手初期的家伙,反抗也是徒劳的。
就在此时,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别克君威不断的倒车,倒到了齐豫与孙兴的身边。孙兴与齐豫几乎同时瞳孔紧缩,不到一分钟,车子还没开出这条街,这两个人,就死了,太邪乎了吧?而且是被人一刀抹杀。尤其是站在孙兴身后的洪武,更是感觉到了脖子处传来了一阵阵的凉风,对手,太强了。要杀他,举手之劳。
“谁?”
齐豫眼神一眯,冷声说道。苏晨下了车,摘下了墨镜,一脸的笑容,王超等人全都是涌了过来,齐豫舒了一口气,竟然是苏晨。
“连我都不认识了吗?齐老大。”
苏晨打趣道。
“哈哈,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我要放他们两个走,你却把他们杀了,也许,他们就该死吧。”
齐豫摇头,并没有丝毫介意,苏晨杀了就杀了,更何况这两个人回去之后多半也会被重罚,死,或许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解脱。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苏老大,哈哈。”
张高乐一脸的眉飞色舞,跟苏晨说话并没有跟齐豫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大的压力。
“王哥,朱前辈。”
苏晨冲着王超等人点点头。
“我们又见面了,孙兴。”
苏晨与孙兴四目相对,但是后者的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复杂。当初,自己对他甚至充满了不屑,可是今天,自己已经成了他手中随便捏的软柿子,这就是特么的狗娘养的命运,谁又说的清楚呢?
“要杀变杀,我孙兴不会皱一下眉头。”
孙兴笑道,身边的薛佳佳死死的攥着孙兴的手。
“我不杀你。”
“苏晨。”齐豫眼神一跳,这孙兴可是他花了相当大的力气才干掉的,有一个人在你背后如芒针刺,谁会过好日子?齐豫不是那种杀人如麻的恶魔,但同样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杀人,要果断。
苏晨挥挥手,示意齐豫不必多说。
“不杀我?难道是要羞辱我吗?”孙兴冷笑道。
“第一,杀了你,对我没什么好处,更何况,你是孙老爷子的儿子,我也不忍心看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第二,杀了你,北方必定大乱,即便是齐豫再想统治,没有三年,也不可能完全掌握;第三,这位姑娘对你十几年感情如一日,你死了她必定追随而去,杀一对鸳鸯,我做不到;第四,我要你帮我定军北方,这里,你还是老大,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晨微笑着看向孙兴,孙兴没想到苏晨竟然真的不打算杀他,而且还打算重用他,最重要的是,他根本看不透苏晨心中的想法,这个男人,比齐豫更加的难缠,苏天霆的儿子,果真是虎父无犬子,那种深邃的眼神,让孙兴根本无从琢磨。
“我要杀你,这天下间,没人能拦得住,我要保你,没人能杀得了你。你自己选择吧,如果觉得可以,明天太阳落山之前给我打电话。我们走吧。”
说完,苏晨招呼着齐豫等人便是离开了这里。
“老大……”
朱文婷王超等人,都是颇为不解,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最终却要放了孙兴,而且还死了那么多兄弟,实在是太憋屈了。可是谁也不敢多问,包括齐豫在内,都是沉默不言,跟在苏晨的身后。
街道的尽头,苏晨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中,孙兴始终保持着沉默,这一刻,他的选择十分的艰难。死?有时候比死更难的事情,就是选择。苏晨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跟着自己混,日后北方他虽然还是老大,但是却并不是一个人了,那就是要完全听从苏晨的话。在这而言,这一次如果青狼帮跟山口组越境反扑,他就是最大的承受着。很多东西,都并非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苏晨给他一天的时间考虑,他必须要有一个交代,苏晨要杀他,不难,从杀川谷明艳与奥弗洛尔斯基的手段就能够感受得到。不过如果真的跟了苏晨,也就意味着,他日后可能承担的东西要更多,包括京城那个人,他甚至都需要反复斟酌了。
“兴哥。”
薛佳佳攥着孙兴的手,已经有些出汗了,猛地扑进孙兴的怀里,泪水涌出,再也没有半分矜持。孙兴微微一笑,劫后余生,至少还有薛佳佳陪伴着他。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就安心做我的土皇帝了。”
孙兴颇为满足,不死,谁又愿意真的成为剑下亡魂呢?蝼蚁尚且偷生。
孙兴看着周围的手下,他的人,也损失了不少,但是相对于青狼帮跟山口组,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
“清扫战场,出动全部力量,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里焕然一新。另外,那些外国鬼子,全都弄到郊区工厂去,挖一个大坑,焚烧,埋了。”
“全部?”
洪武也是微微一愣,上万人,那可是上万人啊,甚至有些人还并没有死呢。
“对,全部。我不想看到任何活口。”
孙兴眼神一寒,坑杀万人,最后的恶人,就让他来做吧,可以想象,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承受山口组跟青狼帮的怒火了,这便是苏晨对他的考验了。
孙兴拉着薛佳佳的手,心情极为的复杂,一步步走向街头,突然之间,孙兴回头一望,喃喃着说道:
“谢谢,苏晨。”
哈市一家酒吧的包厢之中,所有人都是站在苏晨的周围,一言不发。
“都愣着干什么?坐啊。”
“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是,我要为死去的兄弟们讨个说法。至少……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
齐豫叹息着说道。
“孙兴不能死,他背后肯定还会有人。否则的话,他凭什么雄踞东北这么多年?更何况,我刚才也说了,杀了他,东北必乱,到时候整个华夏陷入到被动之中,不仅是国内可能发生乱子,就连国外的势力都有可能蠢蠢欲动。孙兴是个人才,北方,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只是希望他不会是阴奉阳违的人,他背后的人,很可能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让他继续管理东北,我要杀他,易如反掌,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时候,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苏晨的话,让齐豫等人,都是默认了。因为他的话的确有道理,齐豫知道,苏晨看的很远,可是手底下的兄弟们未必能看的那么远,看来还是需要好好的安抚一番了。
“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跟朱前辈。”
“什么事?”
朱文婷诧异的看着苏晨。
“我爸,没死。”
轰——
不管是齐豫还是朱文婷,仿佛都是被雷射炮击中了一样,怔在原地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炸响,可是对他们来说,却是最好的好消息了,是朱文婷跟齐豫这二十年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齐豫抓着苏晨的肩膀,呼吸变得无比的凝重,沉声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
这个消息,只有京城的少数人知道,齐豫根本无从得知,从苏晨口中说出这句话,让齐豫的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朱文婷同样如此。
“这种事我还能骗你吗?”
苏晨点头笑道。
朱文婷与齐豫抱在一起,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喜极而泣,这是苏晨第一次看到齐豫哭,他无法想像,父亲跟他们有着怎么样深厚的感情,但是至少,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振奋了。
“大哥,大哥……哈哈哈,大哥竟然还活着。二十年,这二十年来,我没有白等,我齐豫没有白等。哈哈哈。”
齐豫癫狂大笑,内心的兴奋,无人能够体会。
第五百一十八章洪门山主!
第五百一十八章洪门山主!
大哥苏天霆的死,早已经在他们心中深种,谁能想到死了二十多年的人活复活呢?无数种匪夷所思的想法充斥在齐豫跟朱文婷的脑海之中,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仿佛又一次站在了并肩而战的年代。岁月,是一种无情的武器,但却也是最强大的情怀,哪怕二十年过去了,他们的心中,依旧充满了怀念。
“大哥他现在在哪里?”
齐豫一脸凝重的看着苏晨,在苏晨眼中,他从未如此的希冀,显然父亲的消息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但是,苏晨无法将父亲的所有消息告诉他们,只是不想他们过于担心。苏晨对父亲的事情润色之后,委婉的告诉了两人,只是说父亲现在还在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因为某种原因暂时回不来而已。
齐豫何等聪明,半信半疑的看着苏晨,不过他知道苏晨并非是在开玩笑,试问有谁会拿自己死去的父亲开玩笑呢?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齐豫跟朱文婷始终都觉得是一块心病,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怀念苏天霆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苏晨就接到了孙兴的电话,电话里说的简单明了,东北易帜,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其所属势力,再也不是那个简单的东北王了。一切尘埃落定,南师北回,这一次也算是皆大欢喜,不过最为痛苦的莫过于青狼帮跟山口组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苏晨准备回京,但是却被齐豫拦住了,因为有一件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办。
“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我能够在最后时刻力挽狂澜,靠的就是那三千奇军,而那三千奇军,就是来自于洪门的中坚力量,乃是十二生肖之中的虎队,十二支三千大队,共计三万六千人,再加上总堂口的四千守卫,共计四万人,而且这只是核心力量,外围人数如果全部加起来的话,恐怕要超过二十五万,在全球范围之内,绝对是唯一能与黑手党分庭抗礼的黑帮。而我,就是洪门的首席堂主。”
齐豫满脸凝重的跟苏晨说道,而苏晨却并不感觉到惊讶,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只不过不敢肯定而已。
“洪门,就是当年那个反清复明的天地会吗?”
“不错,只可惜,天地会还是天地会,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且也已经不再举着反清复明的大旗,一代代前赴后继的去跟国家政权拼命,现在的洪门,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超级大帮会,也可以说是社团,大多数生意也已经转为正当,并不再像之前那么见不得光,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世界黑市,不然的话,维系一个帮会那么大的开销,也是相当可观的。一年甚至就要付出几十个亿的流水,甚至上百亿。洪门的强大,在世界上,是数一数二的,能与他们抗衡的,目前为止,只有一个,那就是黑手党,而且必须要意大利跟美国的黑手党联手,才有可能与其分庭抗礼,剩下的就是台北竹连帮跟日本山口组以及俄罗斯青狼帮了,这属于第二大帮派梯队,虽然不如洪门跟黑手党那么强势,但却也是真正的超级黑帮。”
齐豫侃侃而谈,目光凝重,盯着苏晨。
“你说这么多,不会是要告诉我,想让我进洪门吧?”
苏晨笑着说道,齐豫是洪门首席堂主,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虽然不惊讶,但是却是很震撼的,这个身份,的确难以让人忽略。
齐豫点头道:
“聪明,不过我想让你进入洪门,也是有原因的,知道上一代的洪门老大是谁吗?”
苏晨眉头一皱,齐豫这么问肯定有自己的道理,难道说上一代的洪门老大自己也认识吗?
“是我父亲?”
苏晨说道这是他唯一能猜测的人物之一。
“不,大哥他当时虽然已经名满天下,可是他太年轻了,根本没有资格坐上洪门老大的位置。”
“那是谁?”
“是你爷爷,也就是苏臻,苏老爷子。”
苏晨眼神一紧,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爷爷,竟然是洪门老大,不过正如齐豫所说的,是上一代的洪门老大,也就是说现在他已经不是真正的执法者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国家都不肯放过你爷爷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因为他的身份实在是太过于特殊了,而且一旦杀掉了你爷爷,洪门必定大乱,如果全部倾巢而动涌入国内,很可能会造成全国性的暴dong事件,影响之大,根本难以估量,而且你爷爷身兼洪门老大几十年,又为华夏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不乏有洪门的影子在其中,所以国家根本无法对你爷爷下手。就是在五年前,你爷爷辞去了洪门老大的位置,因为他被爆身患精神病,已经不可能再出任洪门老大的位置,再加上洪门之内,已经空置了山主的位子十几年,内有争权夺利者,外有虎视眈眈者,对于洪门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齐豫叹息着说道,苏老爷子的过往,他并没有多说,但是苏晨能够感觉得到,爷爷的强大,已经足以制衡国家利益与政权,果然是相当的厉害。
“那这么说,现在的洪门山主的位置,也是空着的?”
苏晨的眼神微微眯起。
“不错,我就是想让你竞争洪门山主,现在红门内部,已经是水深火热,各个大佬争相展开了拉锯战,谁都想做那个第一把交椅,不过副山主跟我的关系不错,而且身为副手,他就已经注定了无法走上第一的位置,他比较支持我,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要压住那群桀骜不驯的家伙,必须要镇得住所有人,但是论智谋我或许不输给那些人,可是真要是拼死一搏,谁都会有忌惮的。我想让你代替我出战,拿下洪门山主的位置,这样一来,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爷爷肯定会以你为傲的。”
“被你说的,我也有些心动了。”
苏晨点头道,那三千奇军的本事跟手段,苏晨也见识过了,如果有十二支这样的队伍,足以横扫所有的障碍,任何势力都不在话下,那三千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而且雷厉风行,手段狠辣,训练有素,甚至与正规军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旦拿下洪门山主的位置,那么整个华夏,甚至整个世界,能够撼动你的人,都不多了。”
齐豫颇为兴奋的说道,对于苏晨的能力,齐豫还是很信任的,更何况他如果参与竞争的话,获得山主位置的希望也更大一些。
“现在洪门之中最大的竞争者就是三朝元老之后的郭俊良,以及‘鬼才’冯元才,这两个人都是堂主,当然最不可忽视的,还是郑源宏,因为他是洪门郑氏家族的唯一嫡系,当年洪门前身也就是天地会的幕后第一大老郑家郑成功的后人。家族之中一些老家伙,对于郑源宏当山主,也是非常赞同的,但是另外两个,也是旗鼓相当,我怀疑,或许他们背后也有着神秘的支持者,毕竟,洪门这块蛋糕实在是太肥了,谁都想要来分一杯羹,不过为了洪门能够不落入外人之手,我想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呵呵,那也得人家同意才行啊。”
苏晨苦笑道,有信心不代表一定能行。
“还有两个多月才是洪门山主的选拔仪式,可能,到时候你要跟我去一趟檀香山,那里,便是洪门总部。”
“好,我倒要看看,谁能跟我斗。”
苏晨眼神一寒,对于这个洪门山主,也是志在必得。
下午,苏晨辞别了齐豫等人,直接回了京城,因为有件事情,他必须要调查清楚,那就是灭掉南宫家族的人,究竟是谁。他知道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因为南宫家族被灭族与他杀掉朱弘琦与南宫家族高手的时间完全一致,更何况苏晨本就有心灭掉这两个家族,可是他思前想后没有真正的下死手。有些人或许诡计多端,作恶不少,但是有些人却是无辜的,比如老人跟孩子,所以灭族对于苏晨而言,还是有些太过惨烈,他不想自己变成那么无情的刽子手。
但是,就在这时候有人替他做了这件事,而究其原因,在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有人要嫁祸于苏晨,南宫家族被灭族,能做到这个的,京城之中怕是不超过五个人,算上各大家族,也未必就一定有这个实力。苏晨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看来是相当的强劲,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了这些,而且还让他无处找寻,偏偏恰逢此时,他现在百口莫辩,或者说,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他。
刚下飞机,苏晨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师叔翎咏春打来的。
“苏晨,你真的灭了南宫家族一家?”
翎咏春的语气有些低沉,甚至连她自己内心之中都颇为复杂,不过这件事情太巧了,南宫家族被灭,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人,都是苏晨,他也是毫无疑问成为了众矢之的。
“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信我吗?”
苏晨笑道。
翎咏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我相信你,苏晨。”
“好,我一定会查出来的,谁要栽赃陷害我,我就要他下地狱。”
苏晨沉声说道。
“不是你,我就放心了。你在哪,晚上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饭。”
“行啊,我刚下飞机,在京城,你来接我吧师叔。”
对于翎咏春而言,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原本平静无比的紫禁城,似乎是山雨欲来,正在酝酿着一场超级大风波。
第五百一十九章树上的人!
第五百一十九章树上的人!
东城区,一间中西结合的餐厅之中,翎咏春与苏晨相对而坐,开心的吃着东西。大提琴优美淡雅的乐声,回荡在餐厅之中,丝毫不显得的嘈杂与多余,反而让这顿晚餐更加的富有浪漫的诗意。
翎咏春很享受这种感觉,跟苏晨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她也很想念对方,而且很担心他。京城以前很平静,但是自从朱弘琦被杀,南宫家族被灭族这等惨烈的事情发生之后,便是人心惶惶,全都是颇为忌惮,苏晨也仿佛一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翎咏春这一次回京,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可现在看来,存在即为合理,或许当年的乱,今日还会重演吧。她没有太多的奢求,只希望翎家能够安然无恙。
“南宫家族被灭族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么肯定就是别人想要栽赃陷害你,这种时候,怕是有些人最得意看到的,京城大乱,有些人也能够乱中取胜,可显然这种做法,实在是有些惨无人道了。”
翎咏春颇为诟病,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虽然她也是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是毕竟是个女人,她即便再心狠,也不可能对这种事情泰然处之。
“我当初的确有灭掉南宫家族的想法,甚至朱家也一样。可能是我一时怒火冲天才会如此的,这段时间你多陪陪翎茵吧,她的心理压力,肯定不小。”
苏晨低声说道,对于翎茵的关心,他做不到无微不至,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亏欠她的东西。
“我知道,自己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嘛。不过你之前实在是太冲动了,过去了就过去了。我想陷害你的人,应该跟当年你父亲敌对的对象,多少有些关系。南宫家族与朱家联姻合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而龙家跟朱家关系一般,但算不上坏,至少跟东方家族跟我们家族比,要好得多,所以龙家基本不可能是陷害你的凶手,而且龙家自身实力虽然不若,但如果要灭掉一个武道世家,那就不是他们能够做到的了。我们翎家更是如此,虽然跟慕容家族也交好,可是他们的实力未必就比南宫家族强多少。”
“最后只剩下东方家族了,这个家族,有太多的神秘了,即便是当年京城大乱,他们家族,也并未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而且还借势冲天而起,这些年东方家族已经是越来越厉害了,再任其发展下去,即便是龙家朱家翎家甚至一些大家族联手,都未必能够让东方家败北了。毕竟东方家这一代人才辈出,东方戚云在军队声望无匹,东方飞云武功卓绝,而东方流云更是执掌着东方家族以及国家的大部分经济大权,国有企业的手把交椅,轮地位,轮影响,现在的东方家,已经无可匹敌了。”
“所以,你的猜测,是东方家族?”
苏晨笑着说道。
翎咏春默认的点点头。
“不愧为当年的京城第一才女,呵呵,分析的头头是道,看来我真应该请你做我的军师了。”
“你还敢取笑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翎咏春冲着苏晨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眼中满满的幸福,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坠入爱河,无法自拔的女人。
“好了,不逗你了。”苏晨摇摇头道。
“我也考虑过,可是我觉得如果真的是东方家族做的,那么他们会这么轻易的留下线索吗?单单是凭借猜测,就能够让我们推断出是他们干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或许对南宫家族灭族的,另有其人。而且,未必就只有东方家族有这个本事,另外那些武道世家,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西门家族,还有我一直都没见过的北辰家族,都有可能。那天在朱家我见到了一个人,国子监的监主,他的实力,要灭掉南宫家族,应该就是绰绰有余吧。南宫家族的灭亡,或许就是一个契机,即便是我不针对东方家族跟他们,他们也早就被人盯上了,而我,很可能就是替他们扛下了罪名。现在即便是我亲自去跟别人说,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我吧?所有人都认定,南宫家族,就是被我灭掉的。”
苏晨苦笑着,这种事情,谁愿意当冤大头?可现在所有证据跟猜测,矛头全都指向他,他是真的百口莫辩。而苏晨也不愿意去争论,他只是想找到最后的幕后真凶,他不能蒙受这不白之冤。
“嗯,你说得对,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要想找出真正的凶手,还需要一番佐证。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今晚上跟我走,怎么样?”
苏晨笑眯眯的说道。
“好……吧,可是,我那个刚过去几天。”
翎咏春面色微红,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样,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看的苏晨都是觉得内心一阵燥热。
“你想多了。师叔,我就是想让你跟我去一趟南宫家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而已。”
苏晨哈哈一笑,气的翎咏春眼神喷火,她知道这是苏晨故意的,脚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苏晨连忙求饶。晚饭吃掉九点多,两个人才走出餐厅,准备前往南宫家族。
南宫家族的大本营,坐落在京郊,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靠近灵山与京城之间,地灵人杰,有着一处数十间高矮各异的房屋,有别墅,也有古香古色的二层小楼,相对而言有些参差不齐,但是却相当宏大,周围绿草如茵,树木成林,的确是一处环境相对比较优雅的地方。但就是这里,几日之前,一片繁荣,今天,却已经是死气沉沉的一幕。
夜晚,凉风习习,反而给这里更加增添了一份阴森恐怖的味道。毕竟,上百人命丧黄泉,屹立于华夏百年的武道家族被彻底灭族,不得不说,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比较沉痛的事情。
南宫家族的人,已经被转移走了,但是整个南宫家,却是一片萧条,到处都是血迹,剑痕,刀兵散落一地,很显然当初在这里经历过一场相当之久的打斗,可是无论如何,到最后还是南宫家族被血洗了,这个事实,却是不可争论的。
苏晨抚摸着墙上以及门上有过的剑痕,眉头微微皱起,这剑痕,没有一丝一毫粗糙的痕迹,显然是一个用剑高手,哪怕是巅峰的神脉高手,也不可能做到这样,一个用剑高手,实力能够达到这一步,苏晨想到的人,并不多,而恰恰,东方家族的东方飞云,的确具有很大的嫌疑。
“你发现什么了吗?苏晨。”
翎咏春关切的问道,这关系到苏晨的冤情,而且更关系到京城大势的走向,哪个家族会在这个时候浮出水面,所以翎咏春相当的担忧。
“一个用剑高手,很强很强的用剑高手。我说的对吗?树上的人,可以下来了吗?”
苏晨微微一笑,抬头看向不远处一株白桦树,一个黑色的人间,胸怀宝剑,正安然的坐在那里。
第五百二十章湛卢之剑!
第五百二十章湛卢之剑!
“果然厉害,不错,不错嘛!即便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有如此敏锐的感知力,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看样子,如果在你全盛时期的话,我还真的未必一定能杀掉你。”
黑衣的中年男子拍拍手,脸上带着一抹会心的笑容,他的确很欣赏苏晨,他的实力也很强,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是他的进步,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这才二十多年,他已经成长到让许多大家族甚至一些隐世高手都忌惮的地步,如果再给他时间,这世间,怕是就再难找出能够击败他的人了。
黑衣男子,正是东方飞云,东方家族的老二,也是一个苏晨从未见过其出手的男人,据说当初就连父亲苏天霆也没有跟其交过手,但是孰强孰弱,还真的很难分清,对于东方飞云,苏晨不敢有丁点的懈怠。在紫禁城之中,他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前辈高手,单单是之前阻止他的国子监监主之一,苏晨哪怕在全盛时期都未必有信心能够赢他。
“东方飞云,南宫家族被灭族。真的是你干的?”
翎咏春站在苏晨的身边,目光灼灼的盯着东方飞云,现在看来她的推测,非常的准确,这一切,竟然真的是东方家族干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死人,是没有权利知道这些的。翎咏春,你别逼我,我不想杀你。”
东方飞云眉头一皱,杀了翎咏春,将会掀起整个京城的全面大作战,虽然身为一介女流之辈,但是她的能量,却是没有人能够忽视,并且,当年东方飞云也曾是翎咏春的追求者之一。
“看来你还并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但是要杀苏晨,是不可能的。东方家族虽然在华夏地位超然,但是你要知道,苏晨同样如此,即便是上面知道南宫家族可能是被苏晨灭掉的,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再加上朱家的朱弘琦,你以为,上面真的只是放任不管吗?你杀了苏晨,你东方家族肯定也会遭受重创的,我不相信,你真的敢这么做。”
翎咏春毫不退缩,直视着东方飞云。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东方飞云杀人,何须顾虑那么多?天下人,谁我不可杀之?我又何曾怕过谁?”
东方飞云的狂傲,让翎咏春无语,这家伙还真是死犟的牛脾气,根本不管你那么多,这也是她最为头疼的,东方飞云性情冷淡,能接近他的人很少,而且能懂他的人,更少。
“难道,你就不怕将你东方家族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翎咏春不信他可以什么都不顾。
“杀了他,谁会把我怎么样?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上面那些老狐狸真的会为了一个死人为难我东方家族吗?南宫家族就是一个下马威,只可惜,你根本不懂。几大家族,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也是该重新排整一下规则了,有些人活着,跟死没什么区别,有些人即便是死了,依旧可以震慑后世,朱家,翎家,都不适合存在了。”
东方飞云的话,让翎咏春心中咯噔一声,看来,东方家族是打算对朱家跟翎家动手了,二十年前那场动luan是以谋国的罪名杀掉了朱宽跟苏天霆,甚至一大批的人,这一次,紫禁城又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翎咏春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况且今天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就像人情,用一次,就淡薄一次,她能够重新回归京城,震撼那么多人,跟她的手段能量密不可分,她真正能够动用的资源,却少之又少,能让翎家保持现状,就已经是相当的困难了。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陷害我?”
苏晨冷静的看着东方飞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哈哈,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你没资格知道这些了,你走吧,翎咏春,我不杀你,可苏晨,必须要死。”
东方飞云纵身一跃,从白桦树上跳了下来,目光一寒,用剑指着苏晨说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来吧,跟我堂堂正正的一战,让我看看,你这个绝世天才,究竟有多恐怖。”
“你走吧,师叔,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在这,反而让我分心。”
苏晨摇头说道。
“我不走!”翎咏春咬着牙,她不想离开苏晨,他现在身上有伤,未必就是东方飞云的对手,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她要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胜利。
“你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咏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如果你不想我死,就离开这里。没有任何的牵挂,我才能够放手一战。”
“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翎咏春在苏晨的脸上轻轻一吻,转身离去。
“没想到啊,当初连你父亲都没追到的女人,竟然爱上了你,哈哈哈。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戏剧性,曾经的天之娇女,竟然爱上了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
东方飞云的话,让还没走远的翎咏春浑身一震,眼神之中夹杂着些许的悲伤。
“你的话,有点多了,出手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受伤了,我也不可能轻易的败给你的。”
“好。那就痛痛快快的战一场,来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血澎湃了,你,值得我东方飞云拔剑。”
东方飞云手中长剑一动,嗡嗡作响,剑锋所指,让苏晨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气,看到东方飞云的剑,让苏晨微微皱眉,这剑,的确是一柄难得的好剑。
“此剑名为湛卢,乃是我东方家族的传家之宝,华夏十大名剑排行榜第二,仅次于轩辕剑的仁道之剑湛卢,湛卢,只杀强者,只杀该杀之人。”
东方飞云话音刚落,一记流星蝴蝶剑,旋转飞空,苏晨心头一震,果然够强势,天脉强者,不容忽视,而且自己还是旧伤未愈,如果藏私的话,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一战,苏晨必须要打败东方飞云。
寒光闪现,通体纯黑的湛卢剑,神出鬼没,不断出现在苏晨的身边,剑锋锋利无比,苏晨甚至能够感觉到这剑带给他的阵阵压迫,天下第二剑,仁道之剑湛卢,不知道这剑,跟倚天剑比起来,又孰强孰弱呢?苏晨并没有祭出斩龙剑,因为他有种感觉,倚天剑与湛卢,才是真正的对决,斩龙剑祭出,很有可能会在这里折损。一瞬间,倚天剑锋芒必露,直指东方飞云。
苏晨强行打通了第六条经脉,如今的他,实力得到了提升,但是却仍旧不敢与东方飞云硬碰硬,只能够徐徐图之,可是东方飞云的攻势,却相当的强悍,苏晨几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防守,湛卢剑重可如泰山,轻可化蜉蝣,在东方飞云手中,更是如虎添翼,人剑早已经合一。苏晨要想破掉东方飞云,还真是一件难事。
苏晨的流光星陨剑,配合倚天剑,也是气冲斗牛,可是他毕竟有伤在身,恢复了一半,还远远无法发挥出全盛时期的威力,所以只能被压着打,湛卢剑的恐怖,让苏晨彻底的见识了,竟然丝毫不弱于倚天剑,两者硬拼之下,苏晨甚至感觉到湛卢剑传来的反震之力,将他的手腕都震得发疼,但是倚天剑仍旧没有露怯。与其说苏晨与东方飞云的一战,不如说是湛卢剑与倚天剑的对拼,两个人的身影不断的交错着,近身而战,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可是东方飞云的湛卢剑显然比苏晨使用的更加游刃有余。
“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东方飞云神来一剑,直接破空而至,从苏晨的耳边划过,那股与死亡零距离接触的感觉,让苏晨惊出了一身冷汗,单手一拍,击退了湛卢,与此同时苏晨不忘迎面攻击,这是他少有的机会,苏晨翻身一刺,无比的刁钻诡异。东方飞云眼神一冷,湛卢剑在其手中旋转而起,挡住了苏晨这一刺,苏晨被震退,一退再退,因为在他的面前,东方飞云再度如期而至,根本不讲道理,论起速度跟苏晨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完全压制对方,苏晨还有的选择吗?
退无可退,苏晨单手握剑,被湛卢剑震退,这东方飞云翻身一脚,直接将苏晨踹飞而去,苏晨闷吭一声,滚了出去,勉强稳住身形,内心变得无比的震撼,这家伙,恐怕比起天脉高手的桑基前辈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东方飞云,果然厉害。
“如果不是因为你成长的速度太快了,我真的不忍心杀掉你,一个天才的陨落,对于我华夏而言,未必是一件好事,只可惜,你跟我站在了对立面。”
东方飞云淡淡的说道,剑指苏晨,步伐轻盈,一步步走向苏晨。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掉我吗?你想的太天真了。”
“负隅顽抗,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东方飞云淡然的摇头,湛卢剑拼命一击,苏晨再度被震飞,而这一次,苏晨却是迅速折回,拼命的与东方飞云交手,电光火石,刀光剑影,在熹微的月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这把湛卢剑,已经二十年没有饮血了,这一次,就让他彻底的开锋吧。”
东方飞云怒吼一声,两者不断的交错着,苏晨的剑重在快,而他的剑,则是带着势,势不可挡的势,让人甚至无从闪躲,苏晨被东方飞云一剑斩落,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而这一剑,就连他自己的倚天剑,也被压在了肩膀之上,一时间,鲜血横流。
第五百二十一章生命,在于战斗!
第五百二十一章生命,在于战斗!
苏晨紧紧的咬住牙关,低吼一声,单手结印,一记不动明王印实打实的拍在了东方飞云的胸口之上,东方飞云心神一震,面色聚变,这一印,虽然没有震碎他的心脉,但是却将他的经脉彻底打乱了,东方飞云万万没想到苏晨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手段竟然这么狠,刚才那一印,他从来没有见过。
“噗——”
东方飞云一口鲜血喷出,被苏晨震退了十余米,苏晨持剑而立,速度相当敏捷,左手提剑横扫而去,根本不顾身上的伤势,东方飞云猛然间抬起头,与苏晨硬撼一剑,两人都是被彼此震退,可是,他的经脉已经愈加的混乱,再打下去,他也难以杀掉苏晨。苏晨肩膀之上鲜血横流,可是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尽管脸色无比的惨白,但这一战,已经战到此刻,他必须要决战到底。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式,那么近的一掌,你竟然能够重创我。”
“死人,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这是你教我的。”苏晨知道,如果不是靠着九字真言偷袭成功,他跟东方飞云最后谁死,还是未知之数。
苏晨狞笑一声,他,一定要杀掉东方飞云。手起剑落,苏晨瞬间消失,宝瓶印再现,东方飞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胁,浑身都是忍不住汗毛竖起,突然之间,背后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正是苏晨的倚天剑,横扫而至。
“死吧!”
苏晨低吼一声,剑走偏锋,直指东方飞云的后心,这一剑,足以让他去见阎罗王。
“铿锵——”
原本已经打算放弃的东方飞云,竟然完好无损,而苏晨却被震飞,他只看到一道金色的剑光,一个黑衣人,便是将东方飞云带走了,那一刻,即便是他的倚天剑,仿佛都要被震碎,苏晨倒飞而去,受了那人一掌,不过却并没有杀他。
“好快的剑,号凶悍的手段!”
苏晨一阵心悸,刚才那个人,很可能,已经接近了天脉高手的巅峰,也就是随时都可能突破第六条经脉,打通第七条任脉,因为他感觉那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自己全盛时期拼死一搏,估计也是九死一生,他要杀现在的自己,应该不难。但是他却没有动手,反而是救走了东方飞云。虽然打通六条经脉就可以称之为天脉高手,但是天脉高手也有高低之分,即便是自己现在晋入天脉高手的行列,也不可能是那个人的对手,这就是差距。
“究竟会是谁呢。”
苏晨喃喃着说道。
灵山脚下,一个黑衣紧身的女子,背负一剑,背对着东方飞云,而此刻劫后余生的东方飞云,却是满脸深情的望着那个女人的背影。
“你为什么替我扛下了罪孽。”
女子朱唇轻启,淡淡的说道,不用看也能够感觉得到她倾国倾城的一面,连声音也是如此的委婉动听,这个声音,他已经二十年没有听到过了。
“你杀的,就等于我杀的,谁要杀你,也必须要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幼稚。”
女子冷笑着说道,束手而立,似乎对东方飞云的话嗤之以鼻。
“我还不需要你为我抵罪,人是我的杀的,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呵呵,谁让他们南宫家族管不好自己的人,所以,他们都该死。”
女子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阴冷,仿佛来自地狱的索命幽魂。
“那你还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了一了百了。”
东方飞云说道。
“无知。”
女子依旧冷笑。
“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我要杀你可以,别人,不可以。”
东方飞云苦笑连连。
“当年的事情,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别再跟我提当年的事情,你不配。”
说完,女子转身离去,身若清风柳燕。只留下一脸悔恨与苦笑的东方飞云,这一次即便是自己也险些栽在这个苏晨的手中,看来杀他,是必须的了。
老地方,说的就是苏晨跟翎咏春进入南宫家族之前休憩的一处树林,苏晨负伤而回,当翎咏春看到苏晨的时候,心中一颤,赶忙扶起苏晨,为他的伤口包扎起来,心疼无比,甚至连眼泪都掉下来了,她从未如此的担心过一个人,可是她知道自己在那里只会成为苏晨的拖累,可在这里等,更加的心急,她都不知道苏晨能不能够活着回来。
回来了,但是却是重伤,无论如何,翎咏春都是心神难安。
“怎么样,那个东方飞云死了嘛?”
总的来说,看到苏晨平安归来,翎咏春就算是彻底的安心了,只是苏晨身上的伤势,让她揪心而已。
“看你哭的像个小花猫,赶紧擦擦,再哭就不漂亮了。”
苏晨嘴唇跟脸色,都是相当的苍白,但是依旧不忘逗翎咏春,他的伤势虽然很重,但这一次却并未伤筋动骨,只不过是皮外伤,失血过多而已。
“都这样了,你还胡说。”
翎咏春破涕为笑,紧紧的搂着苏晨。
“好好好,我不胡说了。东方飞云,并没有死,他被人救走了,那个人,实力非常强,估计就算是我全盛时期,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呵呵,还真是丢人。”
苏晨摸了摸鼻子,有些颇感无奈。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也不用自责了。”
“不过,我知道这南宫家族的人,并非是东方飞云杀的,而他要杀我,应该是怕我威胁到东方家族吧。”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呢?”翎咏春诧异的看着苏晨。
“他说过,他的剑已经二十年没有染血了。在他的剑与我的脸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也是感觉到了,那柄剑上,根本没有任何的血腥味,再加上我之前看到的剑痕,根本不是他的剑所造成的,而是一柄比湛卢剑更加宽厚的剑所致,所以我我断定,东方飞云并不是灭了南宫家族一族的人,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知道灭族的人,究竟是谁。”
苏晨眼神之中迸发出一股精光,看来他还是要跟东方飞云不死不休。
“背后,还有人?”
就连翎咏春都觉得,恐怕如今的紫禁城越来越让人恐惧了,各大家族之间的关系,悬念迭起,不可预测,而东方家族徐徐出手,更是使得诸个家族岌岌可危。
“应该,是吧。”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既然你东方家族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么我也就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晚上,翎咏春将自己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并不是在翎家,尽管这一次回来跟家族的关系缓和不少,也的确是为了家族才回归的,但是翎咏春依旧没有住在家里,而是租了一栋干净的四合院。现在紫禁城里这些四合院的价值,不知道要超出那些别墅多少倍,一栋独门独院的小院子,就价值两三千万,如果是两进或者三进的,恐怕就得五千万甚至逼近上亿了。不过翎咏春倒是没有那么多钱,即便是租下这四合院,也是靠着关系才弄到手的。
翎咏春始终都担心苏晨的安危,自从两个人彼此了解对方越来越透彻之后,翎咏春的担心也是不减反增,因为她很清楚身为苏家后代的苏晨,对于整个紫禁城而言,代表着什么,很多人,都希望他死,都希望他苏家永远不要出现在这里,以免搅乱了这里的风水。苏晨的敌人,甚至潜在的威胁,实在是太多了,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对他图谋不轨。苏晨他才二十出头,在很多老狐狸眼里,他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尽管他的确身手不凡,才华出众,可是奈何他的敌人,又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翎咏春帮不了苏晨,因为他要承载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只因为他是苏臻的孙子,苏天霆的儿子。她最怕,有一天苏晨会离自己而去,走向破灭的深渊。望着天上的月亮,翎咏春苦笑着摇头,苏晨因为失血过多已经睡着了,可是她坐在四合院里,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眠。身为一个女人,她本不该承受太多,跟苏晨一样,他们都属于那种苦命的人,命运,有时候并不是你能够选择的,在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东西,是没有理由可论的,是没有结果可言的,即便这一次回京,翎咏春都不知道要面对多大的危机。
但是翎咏春并不知道,躺在屋里的苏晨,也并没有睡着,他并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年轻,并不是以逸待劳的资本,他跟许多人的命运都不一样,同龄人享受的欢乐,他却在不断的战斗,不断的为自己的父辈努力,算不上压抑,因为这或许就是自己的夙命,苏晨从不抱怨,因为同样他拥有的,很多同龄人也没有。他有时候也想像个孩子一样去玩一次摩天轮,也想无忧无虑的去海底世界高鸿源看海豚表演,至不够,幼稚的心,不能被释放而已。
世人皆有欲,苏晨也不是活佛济公,老子庄周,但他从不敢有一刻懈怠,在他心中,一直有句话不断的告诫着自己:生命,在于战斗!
苏晨微微一笑,望着天花板,苏家,沉寂太久了,而他,也沉寂太久了。东方家族既然称得上是真正的京城第一大家族,那么就拿他们先开刀。
第五百二十二章金凤凰,一枝独秀!
第五百二十二章金凤凰,一枝独秀!
“苏先生,这件事,恐怕有些困难,现在公司正处于发展阶段,不过跟北方的各大集团都有着不错的关系。半年时间开拓市场,我们已经在数个城市站稳了脚跟,要进行商业狙击,我们将会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电话那头,低沉且谦卑的声音,让苏晨喂喂皱眉,他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回答,不过也难怪,薛振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太强,总的来说,他已经完成了常人无法想想的拼搏,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再度扩充了北方市场,并且在数个省会城市扎牢根基,不出三年,肯定会有着巨大的收获,可惜,时间,太紧了,苏晨等不了那么久,所以只能走独木桥。
“我只问你一句,最快,需要多久,我的明晨集团会率先出手,至于廖菲那边,我会去说,再加上北方的大兴集团等等,国内有将近一千五百亿的资产供你调用,我要进行一场商业的革命,之所以选择你,就是因为你有想法有冲劲儿,年轻,并不是一无是处,老家伙,未必有你这样的头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苏晨沉声说道。
薛振紧紧的攥着手机,甚至连手心都已经出汗了,虽然借壳于苏晨的投资自己的集团已经完成了最初的蜕变,凭借着自己独到的眼光跟独特的商业手段,他已经完成了最迅速的蜕变与转换,十个亿,他能在三到四年扩张到一百亿,这就是信心,这就是雄霸天下的野心。但是这一刻,苏晨却给出了他一个更难的难题,一千五百亿,创造出一段真正的商业革命,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是不断的加速,这是真的吗?这样的事情,真的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了吗?他完全不敢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明晨集团的确是苏晨,薛振很清楚,那个资产八百多亿的上市公司,幕后的老板便是苏晨,而且北方的大兴集团,也是市值三四百亿的超级财团,再加上廖家,一千五百亿,只是一个保守的数字,甚至相当的保守。
“好,我保证,一个星期,做出一份企划。我想知道,苏先生,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薛振平复内心的振奋与激动,低声问道。一千五百亿,很大的手笔,虽然算不上华夏第一,但是资金熔炉之后的合作方向,却有可能超出两千至三千亿,也就是说,原本两个行业的龙头企业,如果瞬间合并,那么产生的影响力与号召力,就有可能呈几何倍数上涨,上市公司之所以能够不断的聚敛财富扩张企业,就是委实于这一点,虽然很可能暴增的是泡沫资金,但是其超然的影响力跟制控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一千五百亿,这数个大集团的合作与联合,很可能真的会造就一场商业革命。
然而,这一次商业革命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想到这里,薛振有种雄霸天下唯我独尊,舍我又其谁的盖世豪气,这是他毕生的梦想,成为商界的主宰,他没想到在这样的年纪,就能有这样的机会,让他一展才华。
“好,我给你一个星期。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别人,而是国有经济体,东方家族掌控的实业经济,我的目标,就是击垮他,让东方家族在商界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在商界销声匿迹。”
苏晨很清楚东方家族在军界与商界都有着制霸的地位,更何况还有着东方飞云那样的超级高手,其家族子弟,真正的武学强者也不少,即便是在武道世家之中,也是名列前茅,所以想要打击东方家族,苏晨必须要制定一个完整的计划,因为这个家族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必须要在各个方面对其造成剧创,才有可能让东方家族跌落神坛,甚至于陨落。
苏晨的这句话,让薛振一怔,旋即内心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苏老大这是想要跟国家对着干?对抗国有经济体系,那可是相当大的事情啊,甚至有可能他会被抓进牢里的,最坏的打算,杀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完全跟当初赵家那个对抗国家经济的方式一样啊,而赵家的那个人,就是被抓进了秦城监狱里,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薛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是,他没有办法放弃,因为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你是愿意做一秒钟的神,还是愿意做一辈子的懦夫呢?我想很多人都会选择前者的,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薛振也不会放弃的。如果这件事情不难,苏老大怎么会交给他呢?且不说别的,单单是这一千五百亿的信任,就值得他为苏晨卖命。
男儿一生,又有几个知己?他虽然有天纵之才,可是如果不是苏晨,他现在也只能是一个月拿着几千块钱工资惶惶度日的白领。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知遇之恩,薛振虽然不会挂在嘴上,可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曾经懦弱的他,是苏晨让他在商场上找回了自己,站在了商界上位者的舞台之上。
他,需要报恩,更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向天下人证明,向苏晨证明,他,当初并没有看错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所说的狙击国家经济体,并不是针对国家的,而是针对东方家族的,而且个人能力或者个人经济体再强大也难以跟国家抗衡,更何况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跟国家对抗。我只是想要给东方家族一个下马威,让东方家族在商界彻底失去主导地位。而且,即便是国家发难,我也不会让你进监狱的。”
苏晨的话,无疑是给薛振打了一剂强心剂,不过他担心的并不是这些。
“也就是说,我的目标,就是打击东方家族在华的经济地位,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
“对,做你想做的,东方家族,东方流云,必须要败。”
苏晨沉声说道。
“好。”
薛振没有多说,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与信任,多说无益,他只想让苏晨看到自己的努力就好,这是苏晨给他的一个任务,也是第一个难题,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的话,他也就没有脸面继续留在苏晨的手下做事了。不管这个任务有多难,薛振都不会退缩,哪怕明知会成为千古罪人,他也要颠覆一个商业王朝,况且东方家族执掌的经济体,几乎大部分都是跟国家挂钩的,所以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他就像是飞上枝头的金凤凰,一枝独秀,这是他的机缘,更是他的信念,能否一飞冲天,完成蜕变,在华夏商场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在此一役。
苏晨没有给薛振过多的压力,不过即便如此,薛振也已经相当的保守了,东方家族被誉为当今华夏第一大家族,其背景跟实力可想而知,绝对恐怖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薛振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够站在这样的高度。
迎着晚风,薛振走上了一处摩天大楼的高台之上,这将是改变他命运的一场商业战争,没有原因,他也不需要问原因,只要按照苏晨所说的去做,就是对的。
“我要让当初所有瞧不起我的人,仰望我,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薛振这个名字,我要让商界成就我的传奇。”
薛振目光无比的凝重,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更懂得珍惜,更有雄心壮志,哪怕跌倒了,只不过重新回到起点,只是这一次,他不能败!
苏晨接连给廖菲跟孙兴打了电话,孙兴自然没什么问题,全力支持,因为他现在已经是苏晨的人了,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苏晨要杀他,易如反掌,与其做个刀下亡魂,倒不如做一个土皇帝。反倒是廖菲,虽然有些迟疑,但是她还是答应了苏晨的请求,这段时间廖菲的父亲把企业的大权已经渐渐的转移到了廖菲的手上,所以她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新官上任,那些跟着父亲打下江山的老一辈的人也未必会对她服气,这种时候,内忧外患,廖菲还是答应了苏晨的请求,帮助他狙击东方家族,让苏晨颇为感动。
国家体育馆,游泳馆。
在这里聚集了相当多的学生,据说,今天有一个重要人物,将这里包了场。要知道,在这国家体育馆想要包场,那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足够的,还要有足够的势力跟背景,否则的话,国家体育馆,凭什么要听你的?
今天,偌大的游泳馆之中,只有几十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中医院的,俊男靓女颇多,实际上就是一场游泳Parrty,有钱人的世界,有权人的世界,永远都充满着无穷的欢愉跟乐趣。
翎茵本来是不愿意来的,但是无奈身边的姐妹非拉着她来,这段时间心情本来就不好,苏晨又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翎茵虽然懂事,可是她也是女人,也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陪在身边啊。
“别整天闷闷不乐的,茵茵,女人一定不能亏了自己,过了三十人老珠黄了,还有哪个男人会在乎咱们?不趁着现在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成了黄脸婆就糟糕了。”
翎茵身边一个单眼皮的女生,笑嘻嘻的说道,她是中医院的客座讲师,二十七岁,姿色不俗,即便是在这些小鲜肉之中,也算得上是中上之资了,本来是学生的Parrty,谁知道她跟两个女老师,也都是兴冲冲的赶来了这里,男生不多,只有十几个,而女生却占了将近三十,比例几乎接近一比二,游泳馆的男人,一个个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无比的兴奋,看到这些白花花的美腿,赤条条的身影,个个眉飞色舞。
翎茵穿的比较保守,她可是场中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但是却冰冷的很,始终都跟那些男人保持着距离,因为那些人色迷迷的眼光,让她很不舒服。
第五百二十三章坐山观虎斗!
第五百二十三章坐山观虎斗!
游泳馆中,红红绿绿,一片花枝招展,乳燕肥臀,波涛汹涌,阵阵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游泳馆很大,因为这里时常会进行一些国际性赛事或者一些业余的游泳比赛,水质清澈干净,环境也很不错,来到这里的男人,无一不是医科院有名的公子哥,而这些女人,实则都是一些企图攀炎附势的美丽俏佳人,一个个高挑靓丽,身影迷人,使劲了浑身解数,想要博得这些男人的眼球。那些男人们也都非常的配合,与这些艳丽的学院女郎不停的在水中嬉戏,笑语声声,却听得翎茵颇为不适,因为这些人有的甚至大胆的一个抱着一个,在水中开始了激吻,场面甚至有些混乱不堪。如果不是那个同伴非要拉着翎茵来这里,她是绝不会来的,此刻看到这一幕,让她更加的后悔,独自一个人坐在泳池边,闭目养神。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个性不同,身价不同,追求也不尽相同,所以翎茵并没有歧视这些女孩的想法,如果说的好听一点,或许她们算得上是比较有心机的心机婊吧,想要靠着自己的身体上位,钓到个金龟婿,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现在的社会,就是如此,在欲与钱的碰撞下,爱情的火花,根本不值一提,谁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能让她们享受,谁就是他们的梦中情郎。
我们的心里或许都想要一份牵了手就能结婚的爱情,但是却活在一个上了床也没有结果的年代。对一个男人来说,最无能为力的事儿就是在最没有物质能力的年纪,碰见了最想照顾一生的姑娘。对一个女生来说,最遗憾的莫过于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等不起的人。翎茵心中的那份纯洁,对爱情的向往,或许真的与这些人的想法格格不入,背道而驰吧。
怨不得她们,选择了就不会后悔,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权利。
感叹过后,翎茵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忧国忧民忧天下,那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在她的人生中,做好自己,就是做好的。
“怎么不一起下去玩玩?美女。”
一声温厚甘醇的声音出现在翎茵的耳边,一个穿着泳裤,一身肌肉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不得不说,这个青年的确很帅,而且肌肉也很发达,晶亮的眼睛,带着一股邪异切温暖的魅惑,翎茵微微一怔,礼节性的笑了笑,道:
“我不太会游泳。”
其实这只是说辞而已,当年翎茵在大学的时候可是获得过业余游泳冠军的称号,实力女神的称号,可是在学校里风靡一时的。
“我可以教你,怎么样?一个人在这里,也的确挺闷的。”
青年微微一笑说道,自从翎茵进入这里之后,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听方觉说今天有一个超级大美女来会来,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真正见到翎茵的时候,他便是惊为天人,感叹此女只应天上有,心道难道是自己的桃花运来了?实在是让人振奋啊。本来他是对这些女孩没什么兴趣的,走遍花丛的赵公子,怎么可能轻易动心呢?在整个紫禁城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以前也有八百了可眼前这个女孩,让他明白了自己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真的都是一些入不了流的庸脂俗粉。
“谢谢,我比较喜欢安静。”
翎茵依旧礼貌的说道,她不太喜欢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交流,尤其是她看得出这个男人显然是带着泡妹的心里而来的。
青年脸色微微一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往那些女人都是前赴后继的冲上来,恨不得直接脱光了跑进自己的被窝,可这个女孩竟然一点都不为所动。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连城。京城赵家的人,前年刚从中央退下来的赵功明老爷子,正是我爷爷。”
赵连城一副傲娇的表情,京城赵家,听说过吗?吓死你,现在看看你还装不装清纯了,老子要把你弄上床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你还真把自己当腕儿了。
一旁不远处的方觉眼神微微一寒,他得不到的东西,也一定要亲手毁掉她,这个赵连城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是奈何人家是赵家公子哥,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认识赵连城也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之上,虽然自己家跟朱家有些关系,可是却上不得台面,跟朱家嫡系都是有相当大的差距。
“那不是已经退下来了吗?”
翎茵面色淡然,她实在不想跟这个家伙多说一句话,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其实对自己觊觎已久,始终都在她身上看来看去,让翎茵极为的不舒服。所以她一句话让赵连城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是啊,就算是前中央的大佬,那不是也已经退下来了吗?赵连城的脸色有些阴冷,这女人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这等于是在让他远离啊,竟然对赵家毫不在乎?赵连城心中冷笑,今天我还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紫禁城的土皇帝,那些大家族的人,他有几个不认识?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老子非要把你弄上床。
“很好很好,即便是下来了,我赵家依旧是京城之中的望族,你认为,我想要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对我俯首称臣,有多难吗?”
赵连城嗤笑不已,给脸不要脸,那自己就只能用强的了。
翎茵脸色一沉,这家伙想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用强不可,这些人可都是他们中医院的人。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呵呵,美女,你对我这么防范有加的,我要不做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你啊。”
赵连城嘿嘿一笑,阴险无比。
一旁的几个青年,也都是考了过来,包括方觉在内。
“翎茵老师,我劝你还是从了吧,咱们赵公子可是京城第一公子哥,跟了他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人想要还没这个福分呢。”
“是啊,翎老师,得寸进尺可就不好了,赵公子为了你可是包下了整个游泳馆呢。”
“为我包下了整个游泳馆?”
翎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来一切都是他们预谋好的,自己不想来,却被那个同时死拉硬拽来到了这里,她的目光不禁看向远处的那个同事还是方觉,两个人都是神色淡然,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是,被一群男人围着,让翎茵越发的难受,一想到那天晚上朱弘琦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翎茵的内心深处,也就越来越恐惧。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的感动?”
赵连城哈哈一笑,面容狰狞,这么漂亮的美女,还真值得他禽兽一回。
“一群人渣。”
不远处,四个高挑靓丽的女子缓缓的走来,为首的女子,更是容颜俊美,波涛汹涌,甚至不比翎茵的容貌差,只不过这个女子的眼神深处,却是带着一丝愤怒与狠辣,身后的三个女人,也都是大美女,清一色的绿色泳装,将她们的身材完美的包裹在泳装之中,这四个高挑靓丽的女子,几乎瞬间将那些大学女孩秒杀了,因为这四个女子的身上,带着一股刚柔并济的魅力,连赵连城方觉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女孩,还真是够劲儿,一定也是辣妹子,看来他今天真是福星高照好运连连啊。
“妹妹说我是人渣吗?看来你的眼光真是不错啊。”
赵连城双眼微眯,笑嘻嘻的对着为首的女子说道。
“是你!”
翎茵惊讶的看着为首的女子,因为她正是自己的老乡,也就是蓝玉琥,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碰到她,两个人虽然认识,但是却并不感冒,不过在这种时候,蓝玉琥挺身而出,还是让翎茵颇为感动的。
蓝玉琥并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的望着赵连城。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滚出游泳馆,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生为一个男人。”
冰冷的蓝玉琥,像是一头随时有可能发疯的母豹子,不过显然现在赵连城等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
远处,角落里,苏晨叼着一根烟,蹲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本来他这几天始终都是跟在翎茵的身边,没有现身,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人会对她不利,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蓝玉琥,正当他准备出现的时候,蓝玉琥却已经站了出来。
“还是那么冷,那么的让人无语,就是不知道,现在的x取向有没有问题了。”
苏晨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样的,威胁我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本少爷是如何对付你们这些女子军团的,今晚上,谁也跑不了。嘎嘎。”
“全给我上,这个女人还有刚才那个女人,我要,剩下的,全都给你们。”
赵连城目光阴狠,冷冷的说道。
蓝玉琥叹息一声,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天子脚下,目无王法,身为一个军人,她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嘞,赵公子您就擎好吧。”
赵连城身边几个青年都是双眼冒绿光,他们就喜欢赵公子这句话,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需要他们来承担,一切的责任都会由赵连城来负。赵家,京城之中仅次于东方家龙家等超级大家族之后,如果不是没有绝对的武力支撑,让他们变得脆弱,甚至有机会跻身超级家族,但是即便如此,能够压住他们赵家的家族,也就那几个而已。
赵连城敢这么自信,就是因为他背后的依仗,在京城,他就是土皇帝,当然,他不会去惹朱弘琦那群顶尖公子哥,吃喝嫖赌抽,没人管他,只要不触犯第一阶梯那些难缠的公子哥,他就是天。
“都给我下去吧。”
蓝玉琥冷笑一声,身手无比的敏捷,两个回旋踢,将四个大男人全都扫进了泳池之中,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掉进了水里,看的赵连城一愣,感情这女人还是个练家子?
“方觉,你来,你不是练过功夫吧。给我上。”
赵连城颐指气使的说道,虽然方觉有些不愿意,但是他却不敢不听赵公子的话,连忙冲了上去,准备干掉蓝玉琥。
苏晨在一旁看的却是眼神一亮,好个蓝玉琥,竟然已经突破了血脉高手,打通了两条经脉,甚至随时有可能成为神脉高手,这一年左右的时间,看来她是经历过真正的魔鬼训练了,在她身后的那三个女孩,也都是血脉高手,只不过比她的实力低上一些而已。
在蓝玉琥眼中,方觉跟他们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会点功夫的草包而已。蓝玉琥一记美腿横扫而出,回身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侧踢,方觉被一脚踢进了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这一脚,着实不轻。
“有点意思,还是练家子,越是如此,本少爷我就越要得到你。慕容前辈,别看戏了,出手吧。”
赵连城低声说道,这时候自门口处走来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步履稳健,不过其实力,不过也只是普通的血脉高手而已,根本不可能是蓝玉琥的对手。
“看来,这家伙要倒霉了。”
苏晨笑呵呵的说道,坐山观虎斗,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此人实力不俗,赵公子……”慕容老头还未等开口说完,就被赵连城打断了。
“慕容前辈,我要这几个女孩全都给我躺下,至于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老朽……尽量吧。”
慕容狂魂是慕容家族的人,跟赵家交好,所以在赵家也有客卿一般的守护者。今天一早,他就感觉眼皮直跳,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是他的克星,希望不要栽在几个女人手里吧,因为从一开始慕容狂魂就觉得这几个女人不简单,不过既然赵连城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要是再不出手,也很难跟赵家家主跟慕容家家主交代了。
【作者题外话】:四千字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