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结局
灰色的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看着那白色的小颗粒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切又都变得安静,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雪花飘落的季节,因为雪是纯粹的,宁静的。
大巴客车绕着雪白雪白的盘山公路,在风雪飘摇中缓缓前行,渐渐消失在银白色大地的尽头。整整一天时间,我又一次站在这熟悉的土地。回到曾经的校园。
姚兰带着红色丝线帽子,身着羽绒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像个企鹅似的,白色的靴子在雪地里踏着步子。
她在我面前停住步子,站在风雪飘摇的天空下,凝固似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她说着拥入我的怀中。
“你,还好吧!”我紧紧得将她的脑袋贴在我胸膛。
“恩!还好。”
就这样我们在雪雾弥漫的校园里拥抱着。
夜晚,我和她坐在雪地里。相拥在一起。
“姚兰,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她。。。。。
“别再说了,我明白。”她捂住我的嘴。
“好,听你的,不提它了。”我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她那蓝色瞳仁里面倒影着我模糊的样子。
“李青,快看那。”姚兰指着天边。我看到那黑色的夜空中,迸射出闪闪烁烁“疯狂时代小糊涂”几个靓丽的大字。
“哇!太美了”姚兰感叹着。无数的烟花在天边绽放了。隐约闪出一个“爱”的符号
我仰头赞叹。
“啊!在这个疯狂的时代,我就是小糊涂。”
“对疯狂,让我们为爱疯狂吧!”我激动的抱起姚兰,疯狂的呐喊着。
在这个浮华的时代我们彼此都曾疯狂过,爱过,恨过。当紫罗蓝又一次在天边绽放的时候,我们手牵着手走在笔直的小道,坐在星星闪烁的夜空下,回忆那些值得铭记的岁月。
1情缘
虽然孟香怡曾伤过我的心,我对她的爱也几乎频临绝望.但当我抱着姚兰与她接吻的时候,我又控制不住的想起,想起她.我呆呆地看着姚兰,她的嘴唇缓缓地凑过来,在接近我的那一刻,又停住了,充满疑惑的眼神盯着我呆滞的面孔.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回过神,看着她.
“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我用简单的两个字回答她,尽量显出微笑,将我那灰暗的面孔掩饰起来.
“没事就好.”她说着,又踮起双脚,再一次将嘴唇凑过来.她的嘴唇轻轻地触到我微张的嘴唇.我无法躲闪她,也无法找理由来掩饰什么.只能强装着对她的嘴唇充满兴趣.我主动地迎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她也毫不犹豫地把双手伸过来,将我紧紧地拥抱.我们撕咬在一起,她的嘴唇柔嫩而疯狂,像是要将我吞没.
我多么希望眼前与我接吻的这个女人是孟香怡啊!如果是她我就不会这么心不在焉.就不会去伪装,就不会有那么多异样的眼神.可现实是残酷的,她是姚兰,一个曾经对我好过的女人,一个好女人.但我却对她产生不了丝毫感觉.而我对姚兰的这种冷漠恰恰相反我的心在孟香怡那,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很多年前就将心交给了她.我现在想起她的嘴唇.强烈的想着.
“香怡,香怡.”我疯狂地吻着她,不顾一切地亲吻.
“李青,你怎么了?我是姚兰,香怡不是死了吗?”姚兰用怪异地眼神看着我.
“死了?”我的嘴唇停留在姚兰的眼睛下.
“是死了.”她并没有生我的气,而是松开拥抱我的双手,淡淡地说.
我看着她无话可说,她也静静地看着我.是啊!孟香怡是死了,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我几乎已经将这个人模糊了,直到今日我与姚兰接吻的时候,我才想起了她.
樱花树下,落满了白色的樱花.我牵着姚兰走在沉静的街上,今天是清明节,是扫墓的日子.我和姚兰要去墓地看望张彤和孟香怡,他们死后被葬在市区北郊的墓地.碧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云彩,樱花在风中萦绕着,好像不散的精魂.
高高的山坡上,竖立着无数坚固的墓碑,张彤和孟香怡的墓碑紧挨着,它们的墓堆上生长着枯萎的野草和野花.
我和姚兰手捧鲜花,站在张彤和孟香怡的墓碑前.看着它们在蓝天下沉静着,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开口说话.我再也看不到张彤那熟悉的面孔,再也听不到孟香怡的声音,我可是没有机会再听到她对我说LOVE这个字了.
姚兰将她手里的鲜花轻轻放在了孟香怡的墓碑前,我也将手中的鲜花放在了张彤的墓座下.在我弯腰的那一刻,我想了很多,孟香怡是否在天上看着我,我仿佛感到有一双悲怯的眼睛在天边注视着.
“李青,我们该回去了.”姚兰站在阴森的墓地,蓝色的瞳仁看着我.
“是该回去了,我们走吧!”我拉着姚兰走在窄小的道路上,离开了墓地.我不想在那多呆了,因为我看着他们的灵柩会伤心的.
我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沿着记忆的轨道行进着,那些苍茫的面孔在天边隐约萦绕着,在我心中荡起某种揪心的颤动,从墓地走到市中心,我感到这条路好远好远,就像是隔世一样。我牵着姚兰回头遥望走过的漫漫长路,那些青春的岁月仿佛又回到眼前,那时的我是无知的,懵懂的。
喧闹的都市里,无数的公路像蜘蛛网一样编织交错在一起,疾驰的车辆像找不着家的蜜蜂穿行在高楼临立的空隙间,锋芒的人海,淹没了我和姚兰,我们在每一个十字路口的角落寻找着回家的路。
看望了张彤和孟香怡的墓碑,我和姚兰就离开了家乡这个小城到上海打工。这是一年前我和姚兰在上海建的新家,在松江区的一个小镇租了不到20平米的小房子,我和她同居了,是去年住在一起的。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而她呢!在服装公司做秘书。生活呢!过得还算可以,能顾得住温饱,不至于流落街头。
我们所乘坐的L784列车经过一夜的奔波,终于到达了上海站。列车缓缓地沿着漫长的轨迹,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停在了高楼临立的都市里。
“姚兰,醒醒啊!”我拍拍靠在我肩膀上的姚兰。这一路她就靠着我的肩沉睡着,很少说话,而我呢!这一路总是睡不着,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在我眼前缭绕着。
“到了吗?”她把扎着辫子的脑袋埋在我胸口,问道。
“是到了,亲爱的。”我抚摸着她的毛发,第一次对她用这种特娇腻的口气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女孩说亲爱的。
“我们怎么又到上海了。”她很不情愿地睁开双眼,看着我。
“是啊!小乖乖。”我随着人们下车的潮流站起来。
“走吧!下车吧!”我推推她的脑袋。
“诶呀!怎么这么快啊!”她说着拿起手提包,随我走下了火车。
上海,这个快餐式的城市,人们都说它是辉煌的象征,而我却说它是忙碌和充满渺茫的。一辆辆豪华的轿车风雷电掣般疾驰在南京路上,停在所谓的什么的大厦,豪宅里,上班族从拥挤的公交车上挤上挤下,匆匆忙忙地奔往海一样的工业区。外滩一字排开的奢侈品店里,贵妇们挑剔的眼神四处瞄着,每天都有人带着泡沫似的梦想,来到这个飞速旋转的城市,每天也有人离开这个虚无的像梦幻一样的摩天大楼组成的浩瀚森林,黄昏地余晖播撒在江海里,泛着缥缈的幻光,黄浦江在晨光里跳跃着。
我和姚兰从地铁站噪杂的人群里踩着台阶挤出来,坐上公交车,来到松江区的一个小镇,我们的房子就在公路边。我从自己的身上找出钥匙开启熟悉的锁,推开门,姚兰走进了小屋,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双人床,红色的桌子上摆着一朵早就不怎么鲜艳的玫瑰花,在屋子角落就是做饭的地方,锅碗瓢盆很有规律地摆放着,姚兰是一个很勤快的女孩,她不像其它九零后那样轻狂。姚兰懒洋洋地走进屋子,把手中的包包摔在床上。
“你饿吗?我给你做饭。”
“不,你饿了吗?”我放下手中的东西,从行李包中寻找着。
“你饿了得话,先吃这个垫一下。”我找出一盒汉堡包递给她。
“我不想吃,既然你不饿,就算了。”她说着,伸展着腿脚躺在了床上。
我把汉堡包拿回包中,继续整理包中的东西。
“喂您好!,您找谁?”姚兰的电话里想起一首老得掉牙的歌声,她把手机拿起,说道。
“小姚啊!有空吗?今晚有个客户,需要搞定一下…….我把包中的东西陆续放到桌子上,听着电话那边浓厚的男子声音。
“王总啊!抱歉,我休假。”姚兰用很委婉地语言拒绝着。
“小姚啊!这个客户很重要的,他是华龙集团董事长,如果能把这二十万件服装的生意拉到手,我给你分成十万块。”我听到电话那边男子说得清清楚楚十万块啊!这得够我们好几年挣得。
“十万,王总,你可别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是真的。”电话那边的男子很坚定地说。
“那好,我来公司。”
“不用了,我开车来接你吧!”
“好吧!呆会见。“姚兰挂掉电话。“晚上我不回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吃饭吧!”姚兰对我说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后,我躺在床上,孟香怡的影子又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她那明亮得如星辰般的眼睛看着我,在林荫道上,在雨雾弥漫的校园里。无论天气如何变化,她的眼睛总是让我感到一种激情的冲动。我爱她,深深地爱着,隔着明晰地玻璃窗,瞭望着灯火辉煌的上海,我的心很渺茫,就像在晨光中狂起的江海,汹涌澎湃地没有着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生活就像是僵死的机器,混沌得没有一点生机。假如时间可以倒退,回到三年前,我会痛痛快快地爱。
2发财梦
姚兰走出了我们窄小的屋子,就瞧见了一辆黑色保时捷轿车向她缓缓驶来,她走上前去。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下,打开车门,做出很绅士的样子,让她坐进去。他们的车漂浮在灯火萦绕的大道上,向上海市区奔去。
看着车灯闪烁着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从往昔的记忆中醒来。打开电视机,此时的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
“我市的经济飞速发展,民营企业突飞猛进的崛起,近几年富豪榜的排名激增,其中过亿资产已经超过50人。”我看着电视里主持人义正言辞地说着。
“相信在无数创业者的努力下,未来的经济更加辉煌。”我听着新闻,心中更加激动的狂躁起来,这种狂躁,让我有种压抑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我没钱,人家都资产过亿了,而你呢!他妈的还是个穷光蛋。”我在责问自己。
我的内心开始不平衡,是听到那些亿万富翁炫耀自己的财富,在人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我愤怒了。“人家就是比你有钱,比你强,你个懦夫。”我有点瞧不起自己,这个在老板与客户之间赔笑脸的业务员。
我索性关掉电视机,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
保时捷在上海市中心,逗了几个很不规则的圈子,就停在了红灯绿酒的大酒店旁。身着礼服的保安很恭敬的跑过来,打开车门。姚兰和他的老板纷纷走下,踩着红地毯踏上台阶,步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
“欢迎光临。”文质彬彬的迎宾小姐摆手示意。
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先生,小姐这边请。”迎宾小姐把他们带到了包间。
“刘先生,他们来了。”只见一位秃头的胖子从摆着一桌丰盛酒菜的桌子旁站起说道。
“二位,让我好等啊!”那秃头迎上来握住姚兰地手说道。
“不好意思啊!路上耽搁了。”姚兰的老板解释道。
“好好,快坐啊!”他招呼姚兰和老板坐下。
“你们全都下去吧!”他摆手冲四周站着的保镖喊道。
“刘总啊!好久不见,您越来越年轻了。”老板恭维道。
“这说的哪里话?老了老了。”他开怀大笑地说着,那色迷迷的眼睛时而贼贼地瞄着姚兰。
“不老不老,刘总您是叱咤风云的枭雄。”老板继续恭维道。
“你是?”刘总对老板的恭维不屑一顾,看着姚兰问道。
“他是我的秘书。”老板抢着说。
“小姐,何不说下你的姓名。”刘总挑逗姚兰似的说。
“刘总,我叫姚兰。”姚兰淡淡地说。
“姚兰,好听啊!”刘总赞叹道。
“你们喝什么酒吗?”秃头淫笑着问道。
“XO”老板喊道。
“姚小姐,你喝什么?”秃头把色迷迷的目光投到姚兰身上问道。
“刘总,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
“诶呀!今天不同的,姚小姐,你必须喝得。”秃头说着拿起一瓶XO给姚兰的杯子里斟满。
“来,我们为合作愉快干一杯。”秃头举起杯子说道。
姚兰和老板也分别端起酒迎了上去,秃头一口就将酒喝了下去。
“一口干啊!”
姚兰捧着酒杯尝试性的喝着,她对这辛辣的东西有点过敏。
“刘总,您看这样,我喝一半行吗?”
“不行,姚小姐,做人要有诚意的。”秃头端起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着酒说。
姚兰看着秃头无赖的将杯中酒喝完,昏晕地扒在桌子上,秃头淫笑着继续往她的杯子里倒着酒,她一杯接着一杯喝。
我在漆黑的小屋里沉睡着,渐渐的进入梦乡,梦中我站在雪地里,看着银装素裹的世界在我的视线中沉浮,突然,大把大把的人民币从我的头顶砸下来,落在我的身上,我疯狂地跑着捡起从天上落下的钱,喊道“我发财了,我是天下最最有钱的富翁。”
3无味的爱情
姚兰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她喝得烂醉,昏昏晕晕地推开门,走进屋子。
“起来,你个懦夫。”她将包包向我甩来,怒吼道。
我在刺眼的灯光下醒来,看着她泛红的脸庞。
“你怎么了?”
“没怎么?”她走到床前,用眼睛瞪着我。
“你喝酒了。”我从床上坐起问道。
“喝了。”她冷冷地说。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我看着她混沌的样子说道。
“我成什么样子了,我一个女人在外面忍气吞声地看别人脸色,你呢!一个穷光蛋,为了我们的生活,我容易吗?”她哭泣着倾诉自己心中的怨气。
“好啊!你今天终于说出来了,嫌我穷了。”我站起来,胸腔里有种难以抑制的愤怒。
“你就是穷,穷光蛋。”她把嘴凑过来,娇怒地说着。
“你给我滚。”我仰起手拍在她的脸上。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她的眼里闪着泪花,将包包使劲向我甩来。包包在空中飞舞着砸在我的脸上。然后她就推开门跑出了屋子。
当屋里的门重重地关上后,我就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台灯下抽起了烟,一支接着一支,浓浓的烟雾在嘴角,鼻尖翻卷着。我以前是不抽烟的,可是现在我控制不住的想抽。手轻轻地弹着烟灰,香烟在点点星火中燃烧消失,一支接着一支挥散成虚无的烟雾。我看着打火机冒出地一簇火苗,我想烧掉自己,这个世界,乃至一切的一切。
就这样在床上躺着一直到天亮,我才从昨晚的烦恼中清醒过来。我想起了姚兰昨晚出去一直没回来,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无望地把手机装了起来,看来她是不肯原谅我了。
洗簌完毕我就去公司上班了
到了公司,我又变得很正常,像往常一样走进了业务部经理的办公室。
“王总好!”
“好啊!”一个风度偏偏的中年人穿着西装端坐在办公桌上,他一边盯着电脑,一边回应着我。
“小李啊!我这有个客户需要你搞定一下。”他说着递给我一个业务资料。
我从他手中接过资料仔细看着,上面详细介绍了业务内容,华龙集团20万辆汽车轮胎项目。
“王总这个项目什么时候完成?”
“十天时间,十天你给我把它拿下。”他郑重地看着我说。
“十天,王总有点不够用。”
“就十天,你没有可商量的余地,如果十天你拿不下,大家都得喝西北风去。”他从包中掏出一支烟来点着。
“好吧!我服从安排。”我把资料拿在手上,无奈地从经理办公室走了出来。脚步沉重地走过公司大厅,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看着蓝色的频幕,我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心中的压力朝海般涌上来。
“小李,你怎么了?”小白跑过来看着我发呆的面孔问道。
我依然无语,想着只有十天啊!如果十天把这个业务拿不下来,经理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这个华龙集团好不好搞定。
“小李,你神经了是吧?”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白浩冲我吼道。
“啊。”我像是受到了惊吓,一阵颤栗,大声惊叫了一翻。
“我说你发哪门子愣啊!”白浩微笑着拍拍我的肩说道。他是我的同事,体形高大,人长得帅气,是我在公司最好的伙伴。
“我说你个白痴,别有事没事,就来烦我啊!”我轻藐地看着他说道。
“我说你个青菜,别没事就装大神。”他用挑战似的目光看着我。
“我装神怎么着,你也别像个鹦鹉似的叽叽喳喳,烦死了。”我把手中的资料拍在桌子上,示威道。
“诶!青菜,是不是失恋了?”他诡秘地一笑问道。
“去你的,你才失恋了。”我瞅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那就是在外面搞了第三者,被你女朋友发现了是吧?”
“我说你白浩,有没有个正形啊!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是吧!”我看着他的笑容一点也不自在,我这回是真的动气了,今天的心情本来就是阴云一片,他在给我来个雪上加霜,我受得了吗?
“青菜,瞧我这张臭嘴。”他看着我呆滞的面孔说道。
“你丫就是个祸害。”我冲着他吼了一句。
“哥们有什么烦心事啊?非得闷在这,说给我听听。”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白浩虽然有时候开玩笑有点过,说出一些有损人自尊的话,但是说归说,他的心眼还是挺好的,我经常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和工作上的烦心事都会说给他听的。
“白浩,我跟姚兰吵架了,她昨晚一夜没回来。”
“青菜,不会吧!她那么爱你。”
“真的,就因为她喝酒了,我打了她。”
“我不太相信,你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啊!”白浩听我说着,始终不相信我会打姚兰。
“你觉得我与她适合吗?”我突然问到这一话题。
“当然啊!你们的感情那是……连我都挺羡慕的。”白浩看着我,他的目光中更多的是怀疑,怀疑我是否说谎。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很不适合。”
“为什么啊?因为有太多的分歧和不理解。”
“不过,青菜,我还得劝你和姚兰和好。
“不可能和好了,我不想在维持这段无味的感情了。”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有些伤感了。
“兄弟不要说气话,我知道你们之间只是暂时的误会,过一段时间会好的。”白浩看着我,说了一堆安慰的话。
4纯情的女孩
“白浩,你不懂的,不谈这个话题了,我们聊点别的吧!”我灰暗的眼神看着他,对他那些安慰的话不屑一顾。
“聊什么啊?”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王总今天给了我一个业务。”我还没说完,白浩那惊异的眼神就直直的盯着我,那双贪婪的眼睛里是无尽的嫉妒。
“你小子运气真好啊!王总给你业务了。
“好什么好。”我轻藐地瞅瞅他说道。
“你小子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看看我都好久没接过业务了,每月只拿个死工资。”白浩特委屈地说道。
“你那叫安稳,你知道我接的这个业务是哪家公司的吗?”
“哪家?”
“华龙集团它可是最难应付的公司。”我看着电脑屏幕,习惯似的点着鼠标
“不过,那是大公司。”白浩翘起大拇指赞扬道。
“什么大不大的,你忘了上次那个老吴,还不是碰了一头雾水,把业务搞砸了,直接扣了一月奖金。”我说着想起我们公司前不久与华龙集团谈业务的老吴,他与华龙集团谈了两个月愣是拿不下来,后来干脆自己到经理那负荆请罪。
“这个业务,是有点烫手,不过我听说这个华龙集团的老总有个爱好。”我看着他帅气的脸庞,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什么爱好?”
“好色,”他淫笑着,眼睛都绿了。
“不会吧!”我听着他说,似乎有点不相信。
“听说啊!这个老板喜欢女色,爷们去不好办事。”白浩很详细地说着,“上次老吴就是因为这个,他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吗!你还不知道我啊!在市面上朋友多,打听的拜。”他说着仰起脑袋用自豪的目光看着我,感觉自己挺伟大似的。
“那这个就好办了,我们到美容院去找几个风骚的陪陪他不就得了。”我像是迷路的羔羊突然找到了方向,兴奋地说着。
“那不行,我也打听了,这个老板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他喜欢玩那些比较嫩的,纯情一点的女孩,美容院的那些个,还不被他看出破绽啊!”白浩眉飞色舞地说着,像个特务似的给我讲解。
“那这就难办了,现在到哪去找那么纯情的女孩子啊!”我看着白浩,又沉入到愁闷的迷雾中。
“不过你不用担心,一切我都替你想好了,我有一个表妹在KTV里面做公关小姐,每天都与那些大老板接触,应该没问题。”白浩拿起我的资料看着说道。
“公关小姐,与那些美容院的小姐还不是一路的。”我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我表妹不同,才满18岁,长得也够水灵的,只要我们精心包装一下,应该能蒙混过关。”我看着白浩,感觉他就像一个阴谋家。
“那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握住他的手,点头表示赞同地说道。
“不过,青菜,咱们兄弟归兄弟,我表妹,你可得意思意思。”白浩伸出手,做出一个特不优雅的姿势说道。
“这个吗!只要事情办成,小意思的了。”我拍拍他的胸膛,很大气的接受了他的请求。
“好,一言为定。”我们的手握在一起说道。
今天在公司里又是与白浩无所事事的扯了一天淡,回到小屋,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上,抽起了烟,昏暗的台灯下印照着姚兰娇可的照片。她已经失踪两天了,也不知道她到哪去了,打她的手机老是关机。我想着,开始责备自己,不该打她,诶!我这是怎么了。夜已深了,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睡去。
黎明的红日在东方散播出光彩的时候,我就听见屋外的汽车鸣笛声。我从床上爬起,拉开窗帘,看着院子里停着一辆出租车。
“青菜,你快点啊!我在下面等你。”白浩从车上走下冲我喊着。
、奇、“好了,马上。”我穿好衣服,洗簌完毕就下楼去了。
、书、“我说你又磨蹭是吧!”白浩埋怨地冲我喊着。
、网、“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去见你表妹吧!”我反驳道。
“好了好了,少说废话,快上车。”他说着打开车门坐进去。我也随着他坐进去。
我们的车绕着晨光照耀的大道向西而去。
“师傅,徐家汇。”白浩递给司机一支烟吼道。
“好的。”司机一支手熟悉的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另一支手接过烟说道。
也许在经过了几道像蛇一样盘旋的环城公路和几座悬在空中的高架桥,我们的车就停在了一个饭店旁,这是一个很小的饭店。我和白浩下了车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在迎宾小姐的呼声中,我们来到一个小餐桌旁。
“青菜坐啊!”白浩招呼我坐下。
“你表妹呢?她怎么还没来啊!”我看着坐在对面的白浩问道。
“她呆会,就来,别急,我给她催个电话。”白浩说着掏出手机,拨着号码。
“喂,姗姗啊!你在哪啊!快点来饭店。”他说着挂掉电话。
“她怎么说?”我焦急地问道。
“青菜,你先等会,她马上就来。”白浩解释道。
5纯情女孩2
大概我和白浩两个大男人在餐桌上互相对视斑鸠了半天,那个所谓叫姗姗的女孩就来了。她的脑袋上,飘飞着黝黑的长卷发,上身穿着一件黄色珍丝衬衫,性感的曲线身材被映衬得格外妩媚。下身白色的短裙在她白嫩的两腿间摇摆着,一双踩着紫灰色靴子的脚踏着娇羞地步子向我们走来。
“表哥,路上有点小事耽搁了。”她把手中的包放在桌子上,说道。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李青。”白浩指着我。
她的眼睛投射到我的脸上,那隐隐闪烁的目光极富吸引力地盯着我。
“你好,我叫林珊。”她说着伸出一支白嫩的手。
“你好。”我伸出手迎上去。当我的手触到她的手时,一股沁人心脾地幽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我在这种迷幻似的香气里沉醉了,大胆地用眼睛去看她的眼睛,鼻梁,全部的全部。刹那间,在她黝黑闪光的眼球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虚影,曾经的一种难以言表的记忆闪着蓝色的光幻,这种光幻在我脑海中时强时弱地闪现着。
“青菜,你怎么了。”白浩看着我呆嫩地握着林珊的手不放说道。
“哦!”我闪电似的与她松开了手,脸上是无尽的难堪。
“没事的表哥,都是朋友吗?”她很自然地收回手,妩媚的脸上依然是纯情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地看着她说道。
“你们俩就别在那客气了,还是谈正事吧。”白浩看着我们,他的一句话打破了我和她之间的尴尬。
“表哥说吧!让我来帮你们做点什么?”她看着白浩说道。
“青菜,你说?”白浩用手推推我。
“林珊,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恳求似的看着她。
“什么忙?”
“我在公司接了个业务,是华龙集团的,这个公司的老总不好搞定,听说他喜欢女色,我们这些老少爷们去肯定碰钉子,所以请你来,帮我们一下。”我看着她妩媚的目光,心中的疑团开始萌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这个事情?
“怎么帮?”她看着我问道。她淡淡地微笑着。她的这个举动,顿时让我的内心轻松了许多。
“你陪我一起去见华龙集团老总,只要你能帮我签了这份项目,我从我的奖金里抽出百分之五十给你。”
“百分之五十。”她仰起脑袋考虑着。“百分之五十少了点…….她迟疑了一下说道“百分之七十,怎么样?”
“太高了点吧!”我看着她黝黑地眼球闪动着,突然觉得她的眼里只剩下贪婪。
“如果不行,那我就不干了。”她仰起飘着长卷发的脑袋,强硬地看着我说道。
“白浩,你看这怎么办?”我瞅着旁边的白浩问道。
“要我说啊!你们各让一步,百分之六十。”白浩看看我,在看看林珊。
“表哥,我可要帮她签一个大项目啊!”林珊娇怒地叫道。
“大家都是朋友吗?姗姗看在哥的面子上,让一步好吗?”白浩的几句说和让林珊终于同意了这个分成。
“好了,来我们为合作愉快干一杯。”我举起杯子,白浩和林珊也分别端起杯子迎了过来,当我们的杯子碰在一起的时候,某种不光彩的契约已经达成共识了。
我见到林珊的那天,喝了很多酒,最凶凶地在饭店里喊叫着,撒着酒疯,后来是林珊和白浩把吐得昏天黑地的我送回家。
又是一个夜晚,繁星闪烁着,在灯火辉煌的都市里印照。我躺在小屋的床上,渐渐进入梦香。脑海中蓝色的光幻时强时弱再次闪现出来,在黑暗中形成了一个蓝色刺眼的屏障。一位飘着黑色卷发的姑娘在屏障里缓缓走来,她身着彩色迷你裙,在光幻里跳着踢踏舞。
我看着她,她的眼里放射着两束金光,嘴唇微张,吐出几千几百只彩色蝴蝶向我飘来。我被这一切迷住了,勾住了,像是招了魔似的向她飘去。当我扑上去的时候,一切又都消失了,眼前幻化成了虚无的烟雾,挥散着。
“啊……这是怎么了?”我从梦幻中惊醒,大声呼喊着,睁开双眼,看着窗外阴沉沉的浓雾,才知道做梦了。
6小计谋
今天又起了个大早,我懒洋洋地伸展着臂膀,看着窗外挥聚不散的迷雾,动作迅速的起床洗簌,几步跑下楼去。
“嗨,看咱们的宝马。”白浩站在一辆颜色灰旧的小轿车旁说道。
“我说白痴,你从哪弄来的这破车?”我走上前去,瞅着破烂地黑色汽车说道。
“青菜,你就不知道了,我给你搞了辆黑车,这谈生意,见大老板得有自己的私家车。”白浩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嘴里吐出白色烟圈,走过来拍着我的肩。
“你就得了吧!开这车,还不让人家笑死。”我嘲弄地说着。
“没事,呆会,我去给它美容一下,保证让你满意。”他说着打开车门,“上车吧!”我勉强地坐进去。等我们完全坐定后,他双手就舞动着方向盘向宽阔的大道驶去
白浩这家伙开车真是一个疯狂,一边抽着烟,一边捂着方向盘,车就像着了魔似的横七竖八地乱窜,我扒在座位上,心中不由担心起来。
“白痴,你慢点,马上要上高架桥了。”
“没事,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呀!”他不听我的劝告,依然悠哉悠哉地舞弄着方向盘。
车转弯,随即飞一般上了高架桥,把旁边的人影和车影都甩到几千米之外去。
“看咱这技术,是超一流的赛车手。”白浩吐出白色的烟雾来,特自豪地吹嘘道。
“就你还赛车手呢!”我瞅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在眼前漂浮着。
当我们的车上了高架桥之后,白浩这个急猴子,越发放开手脚地横冲直撞,车速越来越高,一切景物在明净的车窗里很快浮现,又很快消失,给人一种渺茫的幻觉。急行中的黑色轿车在弥散的雾气里奔驰着,在拥挤的十字路口转过一个弯又一个弯,在红灯,绿灯闪烁的空隙里稍作停靠,最后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大厦前。
“表哥,你怎么才来啊!”林珊在迷雾里优雅地走来。她抚媚的面孔在雾气里浮现着,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姗姗,快上车。”白浩在她迎面走来的间隙里踩着刹车,黑色轿车停了下来。
她随手打开车门坐了进来,一股幽香就弥漫了整个车厢。
“哥,你们怎么开这破车来啊!够寒颤得。”她高傲的看着窗外,嘲笑似的说。
“你有钱给哥弄辆好车开开。”白浩开着车回头憋了一眼林珊。
林珊看着白浩不在说话,她黝黑的眼球瞄着我。是啊!好久都没有女孩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我在她那双深情而充满妖媚的目光里浮动着,仿佛从前的岁月又回来似的,还是一样的目光,一样的激情。
大概又在路上瞎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华龙集团。
“哇塞!好漂亮的公司啊!”白浩停住车子喊道。随着他这一声喊叫,我和林珊纷纷下车。
“这就是华龙集团吧!好大啊!”林珊仰望着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喊道。
“不愧是大公司。”我看着华龙集团宏大的蓝图,赞叹道,这公司要比我们公司大好几倍,几乎像山海一样的摩天大楼上镶着LH两个金碧辉煌的标记。天女散花般的空中喷泉,向四周的绿化场地里喷洒着白色浪花般的水雾。西装革履的白领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公文包从翻转着透明玻璃的大门里走出来,开着停在空地上的豪车消失在纷乱的人海中。
“几位先生,请问你们找谁?”我走进华龙集团的办公大厅,一位身着礼服的女士走过来招呼道。
“哦!我们是天华汽车有限公司的,请通知你们刘总。”我看着她说道。
“好的,请问您的贵姓。”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我姓李。”
“刘总,一个姓李的先生来找你。”
“姓李的,他是谁啊!”
“他说他是天华汽车有限公司的。”
“哦,我明白了,让他来我办公室。”我听着电话里边男子的声音。
“先生,你们可以进去了。”身着礼服的女士很礼貌地摆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走进公司。我们三人乘坐电梯上到了六楼,白色的门缓缓开启,我和林珊,白浩就站在通往一排排房间的走廊里,在去总经理办公室之前,我们几个人商议了一下,由白浩扮演我们天华有限公司的经理,林珊扮演白浩的秘书,我呢扮演保镖,等我们商议好,就风尘仆仆地走向刘总办公室了。
7见机行事
我们走进了华龙集团老总的办公室,一个秃头的矮胖子坐在黑色皮革椅子上。
“几位找谁?”
“这是我们天华公司的经理,白总。”我指着白浩说道。
他在皮革椅子上转过来,打量着我们三个。
“天华公司的,来谈那20万辆汽车的项目吧!”
“是啊!刘总,您看?”白浩看着他说道。
“你们天华一个小公司有这个能力吗?”他瞪着灰溜溜的眼睛说道。
“刘总,您财大气粗,我们天华现在有这个实力。”白浩胸有成竹地说着。我看着他坚毅的目光,感到他非常的男子汉。
“刘总,我们天华这几年的发展很快,过硬的业务能力,优厚的客户服务。”林珊看着秃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说道。
我面对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男女,把我那破公司吹得是天花乱坠。心里真是服了。
“真有这个实力吗?”他的眼睛盯着林珊问道。
“刘总,你还不相信我啊!”白浩微笑着说道。
“有没有那个实力,您还不清楚吗?”林珊眨着眼睫毛,黝黑的眼球转动着,闪着一束魅影般的电光。秃头一触到她艳丽的目光就电打似的颤栗着。
“这位小姐是?
“我的秘书。”白浩介绍着说道。
“好样的,老白,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才华出众的秘书,生意场上一定春风得水。”秃头说着上前握住林珊的手。
“刘总,您看这合同?”白浩趁机拿出手中的资料递给他。
“这个吗?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松开林珊的玉手,把白浩手中的资料推到一边。
我站在旁边,看着刘总豁达的态度,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地了,感到这个美人计还真管用,不费什么功夫就搞定了。
“白总,呆会约上你的秘书,我请你吃饭。”他握住白浩的手说道。
“刘总这哪能让您破费啊!我请您。”
“这个就不用了,初次见面,我们做个朋友,就这么定了。”秃头瞅着白浩奸猾的脸吼道。
白浩不好在说什么,他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个秃头刘总开着他的法拉利跑车载着我们三个早就有了一个翔密计划的人物奔驰在上海繁华的大道上。其实我坐在豪华的跑车里,看着雾影里一切仓促的景物,把整个计划都想好了,到时候一定要让林珊把刘总灌醉,让他把项目签了。
我靠着舒适的坐椅,看着秃头光滑的头颅,林珊就坐在他的旁边,用白嫩的手臂揽着他粗鲁的腰,他那肥肉纵横的脖颈扭动着,露着一排黄牙的嘴唇贴着林珊灵巧的耳朵。
“哈哈……哈哈………刘总,你就坏吧!”林珊娇滴滴地用手轻轻捶击他侧过来的背部。
秃头张着嘴巴大笑着,他那侵略似的笑声里隐藏着不明不白的阴暗。我看着一支庞大的手臂压着一支白嫩的小手,就像是看到一只饿了很久的狼吞吃着一只可爱的羔羊。我的心中有种酸酸的味道,顿时醋意浓浓。像是谁抢了我什么东西似的。这是怎么了?她只是我雇佣的一个女人,我给钱,她出力,我和她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并没有什么瓜葛。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女人吗?就这样,只要项目签了,一切都可以忍。
白浩倒是像个花言巧语的主,在旁边说了一堆拍马屁的话。我只是默默地坐着,虽然按预定好的我也该吹嘘两句,但我没有,那些溜须拍马的话我说不出来。
在这豪华舒适的跑车里享受了一两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位于东方明珠,整个上海最大的酒店,东方国际大酒店。
法拉利跑车绕着大酒店墨绿色的转盘,拐了一个大圈就停了下来。保安跑过来打开车门,做出一个欢迎的手势把我们迎进去。
我们走在鲜红的红地毯上,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里,闪亮着紫蓝色的光幻,情侣们坐在白色布巾铺成的餐桌上喝着咖啡,从电梯里不断走出无数西方面孔的老外。来到这家酒店最大的包间,秃头就昂首阔步地走到一个大圆圈的桌子旁坐下。
“都坐吧!”
“刘总。”林珊扭动着妩媚的身姿坐到秃头旁边,他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我和白浩也相继找了个位置坐下。
服务生恭敬地站在旁边。“服务员,快点上菜,记得把我的好酒拿上来。”那端庄的女士听到秃头的吩咐优雅地走出包间。
当我们毫无拘束地点了一堆鲍鱼龙虾后,整个桌子上就摆满了山珍海味。
“来,大家都把杯子端起来,我们干一杯。”刘总捧着酒杯站起说道,当每个人的酒杯接触在一起的时候,我眨了一下眼睛,向林珊使了一个脸色。林珊心领神会地坐下,娇羞地笑着,往秃头的杯子里倒酒。
“我喜欢你。”秃头一个劲地往林珊身上蹭,并端起酒一饮而尽。
8妩媚的诱惑
秃头色眯眯的眼睛看着林珊,他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我和白浩假装喝醉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喘息着。
“来兄弟们喝啊!”他摇摇晃晃着端起酒,递到我们面前。
我抬起头指着杯子里的酒,“喝”手抖抖瑟瑟地捧起酒杯迎了上去。眼睛盯着旁边的林珊。
“刘总来喝这杯。”林珊举起酒杯说着,秃头迎上去与她失之交臂喝了个交杯酒。他的手抚摸着她的长卷发,他肮脏的嘴唇贴着她粉白的脸,猛的亲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但是想到预定好的计划,我又忍气吞声地向林珊眨了一下眼睛。林珊看到我的示意,变得更加柔情似水,任由秃头的手臂和嘴巴折腾自己。她在他醉意浓浓的时候,拿出包中的资料。
“刘总,把这个签了吧!”
“这什么啊?是不是你卖身的协议?如果是,我就签。”秃头抱着林珊说道。
“什么啊!是您的业务?”林珊拿起资料说道。
“真的是业务吗?”他醉汹汹地看着林珊。
“是,发大财的业务。”林珊把笔递给他。
“发大财,发……他神魂颠倒的拿起笔重重地在资料上描下了一笔。在这个计划实施的最后环节,我抬起了脑袋,看着林珊冲我诡秘地一笑,她那潜藏阴暗的眼睛里,预示着胜利和贪婪。
白浩站了起来,“真的成了。”他大喊道。
“成了。”林珊在秃头的臂膀中拿着资料说道。
我冲上去捂住白浩的嘴唇,“你想死啊!让他听见我们就完了。”秃头摇晃着脑袋,他捧着酒杯,“喝!喝…….然后呜咽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晕倒了。”我走过去,捂着他的鼻孔说道。
“我们得马上离开,如果让华龙集团知道了,就走不了。”白浩冲我和林珊说道。
林珊立刻把资料装进包,我们三个像是被通缉似的,横冲直撞地跑到楼梯口,那些异样的西方面孔瞅着鬼鬼祟祟的我们乘坐电梯,在电梯里面对这些陌生的面孔,我的手中无时不在捏着一把汗。到了一楼,我们就迅速向大厅外冲去,坐上出租车消失在尘雾中。
坐在车里,我向林珊索要资料。
“林小姐,我们的交易也该有个了段了吧!”
“是该,有个了段了,不过我的红利。”她的手臂紧紧地夹住资料包说道。
“我的大姐啊!你说我现在有钱吗?你现给我,等我分了红利一定给你。”我看着她贪婪的面孔解释道。
“骗鬼去吧!等你拿了红利,还能想到我吗?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强硬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势力的女孩,无法解释清楚。
“白浩,你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讲情面的妹妹啊!”我瞅了一眼白浩发着牢骚。
“没办法,都是为了钱吗?”白浩冷冷地说道。
我无语了,遇见这两贪财的小鬼,我就自认倒霉吧!
出租车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住了,林珊下了车,我和白浩跟着走了下去
“李青,虽然你跟我哥是朋友,但是朋友归朋友,咱们钱归钱。”林珊拿起资料包,“只要你把给我的那一份,拿来,这个资料包你随时都可以拿走。”她站在白浩和我之间说道。
我看着她坚毅的目光,愣怔着眼神,小巷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把男人玩得团团转的女生,她的智谋似乎与她的年龄不太相称吧!
“好啊!你说个地点,我到时候好把钱给你送去。”
“粉红玫瑰,在徐家汇,我哥可以带你来。”
“好的,一言为定。”我在心里琢磨着,一定要筹到钱拿到资料。
林珊这个看起来很单纯的女孩竟有如此让人措不及防的手段,她的贪婪和冷漠,让我的心中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想。
也许就在我们的这个约定中,我开始火急火燎地筹着钱。
9疯狂KTV
在我为钱发愁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
“喂,姚兰。”我掏出手机拨通她的号码。
“你啊,怎么会想起我。”她清脆的声音弥漫在我的耳畔。
“姚兰,你这几天去哪了?打你手机老是关机,还好吗?”
“好,太好了。”她埋怨似的说着
“姚兰,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乞求似的说。
“多少?”
“三万。”
“好的。”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感到很意外,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把钱借到了。
“不过,拿了这三万块钱,咱们就两清了。”她很强硬地说道。
“喂,喂……我想在说下去,她把电话已经挂了。
我把手机装起,躺在床上,心中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她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挺粘我的,现在却说要跟我两清,变化倒是挺快的。不过她的这种变化让我倒是省心了,以后我们彼此就不用维持和掩饰那段无谓的感情了。
啪的一声,屋里的门被推开,姚兰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走进来,她站在我面前。
“李青,这是三万。”她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然后从包里拿出钱来摔在床上。我捡起散落的钱,数了数总共有三万。
“咱们现在可两清了啊!”她吼着转身走出了屋子,我看着她的背影是那么得模糊,隐隐绰绰地消失在雾海里
我的钱也筹得差不多了,拿出手机给白浩打了个电话。
“浩哥,带我去找你表妹。”
“你的钱够了?”白浩担心地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挂掉电话。大概过了没多久,白浩就开着那辆破车来到我家楼下。
“你丫的,都准备好了。”白浩走进屋子。
“那当然,这关系我的生死存亡,能不利索点吗?”我随着白浩下了楼坐进他的破车里。
白浩今天开车算是小心了一点,没有了那天的惊险。我坐在车里也不是很紧张。车沿着蜿蜒盘旋的大道上了高架桥,然后进入徐家汇。
“粉红玫瑰,瞧见没,有钱的主都来这。”我看着白浩指去的方向,艳丽的贵妇挽着西装革履的大老板走进红灯闪烁的白色楼宇里,身着旗袍的公关小姐文质彬彬地迎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你妹就在这工作呀?”我惊讶地问道。
“是啊!她是这里的执行领班。”白浩说着下了车。
“哦!”我随着白浩的带领走进粉红玫瑰。
狂躁的音乐怒吼着,突闪突灭的魔幻光彩里,每个青年男女扭动着,疯狂的跳跃着,他们似乎已经忘乎所以,手臂,腿脚,都开始放纵的舞动。我和白浩走在青年男女舞动的间隙里。
“来,帅哥跳支舞好吗?”一个艳丽的女生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道。
我斜眼看去她白嫩的胸膛敞开着衣领,透明的珍丝薄衫披在身上,把那柔美动感的肌肤映衬得格外清晰。
“小姐,你是?”我慌慌张张地松开她的手,嗅着她迷幻的脂粉气息问道。
“诶呀!小伙子还挺纯的吗?我能是谁啊?”她把身体往我身边凑了凑,“别装了,男人都一样。”她把手臂放在我胸膛抚摸着。
我想躲开,白浩过来拍拍我肩膀。
“兄弟,是这的规矩,你就随了吧!”他小声告诉我。然后就走到旁边拉起一位正在跳舞的女生在一边逍遥去了。
“小帅哥,来,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声。”她更加放肆的将染了一头黄发的脑袋贴在我胸膛说着。我闭上眼睛,不想看她,她的手臂在我的身体上弹动着,我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别这样好吗?我来这有事。”我极力想松开她的手,可她紧紧地抱着我不放。
“有什么事啊!是不是看上这,别的姑娘了。”她娇声嫩气的说道。
“别这样,别这样…….我推开她。
“嘿嘿……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再次将阿娜多姿的身体向我扑来。
“你给我滚开,滚…….我面对她无耻的样子,像一只发怒的公羊,大声吼叫着,把她推到在地。此时整个舞厅里的青年男女听到我这一声吼叫全都停了下来,尴尬的看着我。
“你是谁啊?竟敢在这撒野,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她从地上爬起,用恶狠狠的眼睛瞪着我喊道。刚才的娇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青,你怎么了?”白浩跑过来看着我问道。
“他不识抬举,在这闹事。”那黄发舞女指着我鼻梁。
“不要对我朋友动粗。”白浩在关键时刻还是挺义气的,他替我解围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算老几啊?”她指着白浩,两个人彼此各不相让,充满敌视的目光对视着。
“你说我算老几啊?”白浩反击道。
“老大。”一群壮汉簇拥着高贵的中年妇女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是谁在这闹事啊!”她走过来看着我和白浩。
“是他们。”黄发舞女说道。
“小伙子哪里服务不周吗?”她犀利的目光扫描着我们问道。
我和白浩都沉默着半天不语。
“丽姐,是他们不识抬举,故意找事。”黄发舞女指着我们。
“你们是吃饱了撑得是吧!上这闹事来了。”中年妇女突然暴跳如雷大声喊着。
我听到这喊声一阵颤栗,紧紧地拉住白浩衣襟,只见几个壮汉冲上来抓住我们的衣领。
“小子活腻了是吧!”一个带着黑色眼镜的光头一巴掌向我抽来,我顿时觉得像触电似的,全身一阵麻痛,心底里一种愤怒涌上来,很快就传递到我的手臂,以至于全身。我想伸手去还击,可刚刚抬起的手臂又落下了。
“丽姐,都是朋友吗?”林珊走了出来喊道。
“你认识他们?”中年妇女看着林珊问着。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林珊看着我和白浩回答着。
“哦,原来是误会,误会,都散了吧!”中年妇女冲抓着我衣领的保镖喊道,他们全都松开了我和白浩走开了。
10交易结束
林珊走过来看着我和白浩,“哥怎么回事啊?”白浩愣怔了一下眼神。
“没事,是误会。”
“姗姗,既然是朋友,我今天请客,也算是给他们陪个不是吧!”中年妇女看着林珊说道。
“丽姐不用了,已经够给你添麻烦得了。”林珊冲白浩眨眨眼睛。
“添什么麻烦啊?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中年妇女很客气地说道。
“丽姐真的不用了,我会招呼他们的。”
“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了,不过下次他们要是来这玩,我一定亲自招待。”中年妇女拍拍林珊的肩膀向前走去。
“你们两个傻站在那干啥,还不快跟我来。”林珊吼道。
我和白浩呆呆地看着中年妇女离去的背影,半天才缓过神来。
“那女的是谁啊?”白浩问道。
“是这的老板。”林珊冷冷地说道。
“哦,怪不得这么牛逼呢!”我和白浩异口同声地喊着。
“你们以为呢?”林珊说着朝包间走去,她一只手推着门,“跟我来吧!”我和白浩走了过去,来到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屋子里响着动感的音乐。
“坐吧!”林珊走到黑色皮革沙发前说道。我和白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们喝点什么吗?林珊问道。
“随便吧!”我看着电视,回答道。
“那好,就来三杯奶茶吧!”林珊说着走了出去,拿了三杯奶茶。
我和白浩纷纷拿起奶茶喝着。林珊翘起二郎腿坐在我旁边。
“嗨!那个……她吞吞吐吐的,“那个钱凑够了吗?她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你不说我还给忘了。”我继续喝着奶茶,故意装腔作势。
“姗姗,你急什么啊?都是朋友吗?这点信誉总该有的。”白浩斜着眼睛看着我,
“李青,你说是吗?”
“是啊!钱我早都准备好了。”我从包里拿出钱来放在沙发上,“林珊,可都在这呢?你点点。”
林珊的眼球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沙发,“哇塞,李哥,你说话算话,真是个爷们。”
“你数数,够吗?”我喝了口奶茶,看着她呆呆的眼睛问道。
“不用数了,李哥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她把钱收起,微笑着说道
看到她的微笑,那种胜利者骄傲的笑,我的心中潮起了一种荒凉的寂寥。往昔的悲凉仿佛就是尖尖的利刃深深地插在我胸膛,脑海中那个熟悉的面孔再次浮现出来,孟香怡,那个在金钱面前迷失自我,丧失良知的女人,她把自己的青春妙龄断送在茫茫的死海中。我的眼睛在林珊的身上萦绕着,虽然她的样子是娇可动人,但是我却看到了她内心另一个自己,一个贪婪,狠毒的女人。
“钱你拿到了,我的资料呢?”我突然想起她的阴险,向她索要资料。
“我说过,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说着拿出资料递给我。“这是你的资料,我们的交易结束。”
“青菜,别搞得那么生疏,大家都是朋友吗?”白浩看着我们两个对峙的样子说道。
“浩哥我算是领教你的表妹了,真是有勇有谋啊!”我走过去,拍着白浩的胸脯说道。
“李哥,别这么说,我的智谋还不及你一丁点。”她假意谦虚地说道。
“不会吧!你要是一丁点,我们这些笨头笨脑的不得撞死去。”我在心里琢磨着,别假惺惺的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明白啊!不就是拿到钱高兴拜。
“你们两个就别眉来眼去了,让我听了怪难受的。”白浩打断我的话说道。
“好了好了,哥,你的这个朋友啊!我交定了。”林姗说着伸出手,“李哥,你该给我这个面子的。”她仰起黑色卷发的脑袋,笑着说。
“朋友,你想想我们会成为朋友吗?”我站起来,鄙夷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你怎么这样?”林姗用冷峻不惊的面孔看着我。
“我就这样了。”我愤怒的吼道,拿着手中的资料走出了屋子,随着我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我听到了白浩在喊,
“青菜,你回来啊!丫的至于发那么大火吗?
11有毒的香烟
在我打车回来的路上,我见到了姚兰,她坐在保时捷轿车里,在黑色玻璃缓缓下落的车窗,一双熟悉而亲昵的目光向我投来。我站在粉红玫瑰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看着她,看着保时捷在我面前停住。
“刘总,粉红玫瑰到了,我们进去吧!”瞧这一声叫得多亲切,她挽着秃头踏着台阶迎面走来。
我的脚像是被什么缠住了,僵硬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姚兰的目光一刻不离的在远处盯着我,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近。我极力想逃脱,逃脱这个尴尬几乎无法面对的场面。
“李青,怎么?你也来这玩。”姚兰挽着秃头在我呆愣的神情下打着招呼。
“哦……不……我急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来这办点小事情。”
“哦!办完了吗?”她淡淡地问道。
“办完了。”我看着她旁边的秃头,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是华龙集团的?”秃头僵硬的脸上,一副怀疑地表情。
我听到他的质问,全身顿时一阵颤栗,心脏好像被谁揪了一下,扑通扑通地跳着。“我不是,你认错人了。我装作牙疼赶紧用手捂住半边脸。
“你为什么用手遮住半边脸?快把手拿开,让我看个清楚。”秃头追问着。
“刘总你怎么这么凶啊!他是我的同学。”姚兰用妖媚的眼神看着秃头解释道。
“是你的同学啊!”秃头霍然大笑,“小伙子,误会是我认错人了。姚兰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他立刻变得和蔼起来,伸出手说着。
“哦,好的,刘总。”我依然捂着脸,不敢让他看到我的面容。
“刘总我们进去吧,不然舞会就要结束了。”姚兰娇滴滴地叫道。
秃头牵着姚兰白嫩的手臂看着我怪怪的样子,“小伙子不要老是捂着脸,这样会不礼貌的。”
“我……牙疼。”我捂着脸假装很难受的样子……
姚兰挽着秃头正准备要走,“小伙子,牙疼,一定是火气太大了。”秃头回过头来吼道。
我呜咽着,回应着他,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几步跃下台阶,消失在他浓厚的声音中。
当我站在车辆穿梭的大道上时,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看着群起的摩天大楼在雾海里屹立着,漫长的大道像一个个迷一样在城市宽阔的脊梁上盘旋着,犹如长蛇舞动。我长长的吐出一口轻松的气息来。
也许是都市里的空气太稀薄,我感到阵阵寒冷,把衣领翻起来,脑袋瑟缩在里面。出租车夹杂着尘烟向我驶来,我习惯性的招招手。
“小伙子,去哪?”出租车随着我招手的一瞬间,缓缓地停了下来。
“松江。”我看着那个从车窗里伸出脑袋的司机,他颤动着嘴唇,露着一排黄牙,嘴角的胡须融动着。
“上车吧!”
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很熟练地舞弄起了方向盘,出租车发出一声轰鸣开始启动。
“小伙子,不是上海人吧!”他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不,我是来这打工的。”我看着车窗外的城市飞速旋转的在我眼前划过。
“哦!来上海几年了?”他掏出一支烟来递给我。
我瞅着他伸过来的香烟,拒绝着“对不起,我戒了。”
“怎么能戒了呢!一个大男人不抽烟像怎么回事啊!”他无奈的把烟装起说道。
“是男人就得抽烟啊?”我反问着。
“问得好,爷们他就得像个爷们,像我这样…….他说着猛砸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圈来。
一圈一圈的烟雾在车窗里翻卷着,像一团迷雾一般飘了出去。我嗅闻着烟草的香气,心里一阵憋闷,整个人沉重的像一座山。那种极想释放自己的欲念又在我的体内蔓延着。
“师傅,能给我支烟吗?”我经不住那种妙似神仙般的诱.惑,向他提出这个请求。
“小子,戒烟?你骗鬼去吧!”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递给我。
我接过烟,叼在嘴里,掏出火机点着。点点星火燃烧着,我缓缓地吸了一口,随着一股烟雾从我鼻孔,嘴唇飘出来。我感到身体轻飘飘的,整个内心都轻松了许多。
“这是什么烟啊?”
“好烟。”司机竖着大拇指赞道。
我在他的赞美声中,吸着烟,一口一口地吐出千般重的烟圈来,一截长的烟在我的手指之间变成了短短的一个小烟头。在烟雾挥之不去的谜团里,在燃烧殆尽的香烟里,我的脑海中开始潮起一种美好的幻觉,这种幻觉在我的眼前形成一个个模糊而记忆犹新的画面。他们,姚兰,孟香怡……我仿佛看到两副艳美而娇嫩的容貌,每一副都是那么得深刻,那么得凄凉。
我拿起手中的烟头,注视着,上面黑色皮纸上写着“中南海”三个金色小字。我的内心开始泛起了嘀咕,这烟,到底是一支什么烟?
12故人重逢
这一路坐在出租车里,我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远方的楼宇间雾更浓了,在潮起潮落的地平线尽头弥漫着。
渺小的车身在雾气里显得微不足道。我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的睡着,醒来,睡着又醒来。大概在车里颠簸陆离地走了半个小时,我又看见了在暮霭里的小屋。这屋子我住了两年了,它灰旧的砖墙和屋顶,在我的心底里已经成为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段日子又浪海似的在我脑海中泛起波澜,姚兰站在明晰的窗户前,闪着一双久久不能回馈的眼睛,凝视着我。她每天都会用这种眼神迎接下班的我匆匆归来。
然而我再次仰起脑袋看着那半开半掩的窗户时,明晃晃的透明玻璃里是空白,无味的虚影,往日的风华容貌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伙子,还往前走吗?”司机突然停住车子,看着呆愣的我问道。
我在他的问话中像是麻木了一般地回过头来,“就这吧!我家到了。”
“好的。”他很客气的应道。
我推开车门,踩着坚硬的水泥地,“师傅这是十块钱。”随手从兜里掏出十元钞票递给他。
出租车司机冲我诡异地笑笑,接过我手里的钱塞进自己的衣兜。
“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他伸手给我一张刻着相片的纸条。
我看着纸条,上面写着“王大喜。”
“兄弟,回头见。”他开着车扬长而去。
我站在尘烟四起的小屋前,出租车摇摇晃晃地在我混沌的目光里消失。我不知道这个王大喜到底是干什么的?虽然他开着出租车,但我看他不像。出租车司机都是一些小老百姓,他们的宗旨就是混包肚子,养家糊口,肯定会为眼前利益斤斤计较的。首先他不是一个贪图小利的人,在我给了只有十块钱的情况下,他不但不还价,而且还很客气的给了我名片,这让我感到很意外,也很疑惑。大概思虑了半天,我才缓过神来,掏出钥匙插进锁里,推开门。
进了依旧冷清的屋子,我一个翻身就躺在床上,静静的闭上双眼,什么都不去想。一股青草的气息从床单上飘来,在我的心田里荡起阵阵暖暖的意念。这味道,好熟悉啊!她是姚兰身上的香水味,青草的气息,我常常在这种味道里躺在姚兰的枕边诉说着甜言蜜语。她在梦里把我当成是她的守护神,每每做恶梦的时候,她像丢了魂似的呼唤我的名字,然后紧紧地抱着我安逸地入睡。而她在我的梦里,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娇嫩的随时都需要呵护。我把她深深地藏在怀里,用我博大的男子气概护卫着。
我在花绿色的床单里睁开双眼,看着头顶两只披着鲜红色喜字的盖头。我和她两个人睡在一起海誓山盟的印象又依稀浮现出来。那时的她柔情似水,贤惠体贴,她在我的心里,我在她娇可动人的眼睛里。我愣着神,突然冷清将我打回了现实。摸着空空的枕边,我的心在流着泪,流着一个男人脆弱的感情。我想起了她今天那副挽着秃头的样子,一副盛气凌人,藐视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憎恶她,一腔怨气的憎恶。
“喂!你谁啊?”手机在我的衣兜里发出震颤地声音,我接着电话道。
“你猜啊!我是你书桌旁的鹦鹉?”电话里的人特调皮地说。
“我说你个半死不活的羊羔疯啊!没事上这发神经来了,快说你是哪个挨千刀的?”我拿起手机说道。
“去你大爷的,我说你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啊?就学会骂人了。”我听着电话里边油嘴滑舌的声音,听出来是谁了,但我故意装腔作势耍着他。
“大爷我就这样了,你不舒服啊!不舒服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啊!是不是心里痒痒啊!找骂来了。”我捂着嘴坏坏地笑着。
“你个青菜,几年不见出息了啊!”
“我说你个刘大呆子,怎么想起上我这找骂来了。”
“我不是找骂来了,我是找钱来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了。
“我靠,你脑子没进水吧!打电话找钱?”
“我不是说这,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个活干?”
“不会吧!我的刘大才子,让我给你找活?”
“真的,我在以前的公司辞职了,已经在家都快闲出毛病来了,这不投奔你来了。”他乞求地说着。
“哦!你要来上海吗?”我关心地问道
“是啊!”他肯定地回答。
“什么时候?你来正好,我现在正愁没人陪呢!”
“我已经到了,就在你家楼下。”他的这句像一颗随时坠落的炸弹悬在我头顶,我脑袋立刻就晕了。他铛铛的敲门声,一刻不停的在我心里激荡着,弄得我心跳加快,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涌上来,我热情洋溢地冲到门前,打开门。
“哇塞!真的是你啊!”我看到他提着一个沉重的大皮箱子,站在门口。
“是啊!怎么?很意外吧!”他微微笑道。
“刘大才子,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我不由自主地冲上去抱住他说道。
“放开,别这么肉麻好吧!搞得咱们好像就是一对好久不见的恋人似的,你搞同性恋啊?”他推开我,一脸的不情愿。
“抱抱你咋啦?你个臭呆子,好久不见脾气倒挺大。”我从他的手中接过皮箱。
“好了,别贫了,快让我进屋啊!”他仰着脑袋,抱怨似的说道
“请吧!我的刘大才子。”我提着包走进屋子。
他一进屋就像个大神似的躺在床上,伸展着腿脚。
“嗨嗨!刘大才子,咱别一进屋就上床啊!这多不雅啊!”我放下箱子,指着他翘起的脚丫子说道。
他打着哈欠,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张牙舞爪地侵占着我的床。
“得了,你就别雅不雅得了,是不是怕我抢你和姚兰的被窝啊!你放心吧!我安顿好了。会租房的,不会妨碍你们的好事。”
“说什么呢?我和她能有什么好事啊?”我伤感地坐在床上说道。
“怎么?你们闹矛盾了。”他猛的坐起瞪着惊异的眼睛看着我。
“闹了,直接闹得没什么可闹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你们分手了吧!”他试探似的说着。
“真的分了,她嫌我穷,傍了个大款。”我低语着。
“嘿!姚兰这娘们也忒不是玩意了吧!“刘晓伟狠狠地骂道
13纯情不是玩的
刘晓伟的到来,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我陪着他玩遍了整个上海,在外滩,在黄浦江,在东方明珠,我们疯狂的畅游着,许多烦恼和往昔的痛苦,好像已经化作一阵飘渺的海风越过我们充满希望的笑脸。
“青菜,今天玩得怎么样啊?”我和刘晓伟跨着行李包,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走在回小屋的路上。
“爽啊!”我惊呼道。
“痛快!”刘晓伟眨眨眼睛赞道,“今天是我玩得最开心的一天,青菜我们好久都没这么玩过了。
“是啊!好久了。”我感叹着,仿佛昨日的青春年华又在我的身上折射出光芒。
我们说话间步子加快,在落日即将西归的黄昏里,往小屋赶去。大概不多久,我和他到家了。我推开门,把行李往屋里随手一抛,一个懒洋洋的身子躺在床上。
“我说懒虫,你进屋就粘在床上了。”刘晓伟把手里的包搁在地上,掏出一只烟来,他把烟叼在嘴里,瞪着一双灰溜溜的眼睛看着我。
“累啊!我的腿都走麻木了。”我躺在床上喘息着,满肚子的怨气,这几天竟陪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玩了,把正事都给忘了,那份从林姗手上换来的项目资料,一直没给公司送去,这可是大事啊!如果在不上交项目,我估计那二十万块钱的红利就泡汤了。心里琢磨着,突然猛得从床上坐起,像是记起了什么。
“我的钱啊!不行,我得赶紧把资料给公司送去。”
“青菜,你没发烧吧,哪根筋错位了,一惊一乍的。”刘晓伟看着我怪怪的样子,伸手摸着我的额头说道。
“你才脑子错位了呢!我有大事要办。”我走到旁边的写字台,打开抽屉,取出一叠资料来。“晓伟,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回来。”我拿着资料走出了屋子。
“嗨!青菜,你有什么大事啊?非得现在就去?”刘晓伟冲出屋子喊道。
“回来告诉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来不及向他解释,匆忙的冲上大道挡了辆出租车往公司奔去。
来到公司,已经是晚上八点,整个公司里冷冷清清的,好多员工都已经下班了。我荒荒张张的冲到业务经理的办公室门前。
“王经理在吗?”我站在被反锁的门前说着。
“谁啊?”我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小李。”
“你啊!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啊?”他很不耐烦地问道。
“哦!向您提交项目。”我伸手轻轻敲击着被反锁的门,里面依然没有开门的迹象,随后我就站在门口等待着。
“来,亲爱的,让我亲一个。”这个是刘总的声音。
“王总,我想死你了。”一个女人特肉麻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我站在门口特别纳闷,心想一定是王总正在里面泡妞呢!所以才不予理睬我。
“王总,如果您不方便的话,我改天在来。”我低声说道,准备离开。
“哈哈……哈哈……突然那女的在房间里狂笑了起来。
“瞧把他吓得,”刘总也大笑了起来,“什么不方便,小李你进来吧!”随着他这一声又一声的狂笑,办公室的门开了。
我手捧资料很恭敬地走了进去。
“刘总这是华龙集团的那20万辆汽车项目,他们的刘总已经签字了。”我把手中的资料递过去,看着他怀里的女人,我的眼睛愣住了,全身像是木了一般。她不是林珊吗?
林姗用手挽着他的脖颈,坐在他的怀里,回头瞪着我半天不说话。
“小李啊!任务完成的不错吗?”他把资料接过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在桌子上,然后只顾去调戏他怀中的女人。
我看着这尴尬的场面,眼神像是凝固了一般。
“王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吧!你走吧!”我怀着极其复杂极其沉重的心情离开了王总办公室。
14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走出了公司,踏着笔直的人行道走在回小屋的路上,宽阔的大道上一辆辆豪华的轿车在我身边疾驰而过。我没有打车,就想一个人静静地走走,沿着这条回家的路,一步一步,每一步都那么得沉重,那么得吃力。
办公室里我不该看到的场面,又隐隐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林姗坐在王总的怀里娇弱妩媚,一双鄙视,嘲笑的眼神戏弄着我,王总色咪咪的看着林姗,时而用高傲和霸气的眼神仇视我。我此时的内心很沉重,不是因为王总的仇视,也不是因为一个三陪女的鄙视和嘲笑。而是因为我不能接受林姗这样一个我认识的女孩,我朋友的妹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算计朋友,藐视朋友,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女孩,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得了不起。也许我不该认识林姗,白浩,突然想起白浩,这个关系好得都快要穿一条裤子的同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有什么秘密从来都没隐瞒过,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我的了解,莫过于嘴唇对牙齿的了解。现在看来他的妹妹都是这样,更何况他呢!白浩,林姗,全都是没进化完得野种,一半是人一半是兽。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一丘之貉。
我越想越气愤,这个臭娘们,娘胎里的败类,算计我,今天在办公室耍弄我,这笔账我迟早要找你算,林姗,咱们等着瞧。
在心里痛痛快快的把这个挨千刀的丑娘们骂了一遍,我稀里糊涂的就到了小屋。回家了,我推开门。
“死猪,你把这屋子整得都快成猪圈了。”我刚一进屋,一股脚臭味就向我袭来。
“呜呜……呜呜…”刘晓伟耷拉着腿,打着呼噜,像个僵死的野兽哼叫着。
整个屋子乌烟瘴气的,满地的烟头,脚臭味浓浓的。我伸手拍拍眼前的烟雾,捏住鼻子走了过去。
“死你个丫的,几天没睡了,快起来。”我用脚踢踢他的腿。
“老大,饶了我吧!我真没偷你钱,真没,不信你搜啊!”刘晓伟两眼双闭,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梦话。
“什么偷不偷钱,你脑子进水了吧!起来。”我喊了一声。
刘晓伟像是死了一般,张着大嘴巴子,依然耷拉着腿,呜呜沉睡着。我看着他那懒猪样都懒得叫他了,直接伸手去揪住他的耳朵。
“诶哟,谁这么缺心眼啊?揪我耳朵。”刘晓伟睁开迷迷瞪瞪的双眼,四周瞅瞅,然后懒洋洋地抬起头,看着我。
“快起!死猪。”我狠狠地瞪着他喊道。
“搞了半天是你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刘晓伟呆呆地看着我,打了两个哈欠,一个翻身又倒在床上睡了起来。“我的妈呀!困死了。”
“喂!起来,死猪。”我冲到床上去伸手拉着他,这只笨笨的死猪还真沉,我使了九牛二虎的力气都没把他拉起来。
“呜呜…呜呜…….”这打呼噜的声音像是打雷似地在房间里咆哮着。我听到这讨厌的雷声,心中更加来气了,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也顾不得什么朋友情面奇*|*书^|^网,与其不如撕破脸皮。
“死猪,你起不起,不起,我踹死你。”我像是吃了炸药似地,使劲照准他的屁股踹了一脚,他依然稳如泰山地躺在床上,我接着又踹了一脚。
“你个睡虫,往死里睡得猪,快给我起来。”我的喊声越来越大,那炮弹似地声音,都快要把这间屋子吼爆炸了。
“哇!吵死了……他突然跟僵尸似的张开大嘴,露着两颗虎牙,做起来大喊着。
“我的妈呀!”我看到他的恐怖样跟见了鬼似地,吓得身子一抖,猛得摔倒床下去。
“青菜,你疯了。”他看着屁股朝天趴在地上的我。
“是你疯了吧!搞这么大声。”我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你没疯,有病,老子刚刚睡得那么香,你那么大声喊什么?”他坐起来很无奈地看着我。
“谁喊了?我那在叫死猪。”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斜眼看着他。
“谁是死猪。”
“你说呢?”
“好啊!敢骂我是死猪,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晓伟将自己的脚丫子伸过来,在我的身体上踩着。
“收起你的臭脚,这脚几天没洗了?”我捂着鼻子,指着他伸过来的臭脚丫丫。
“你的脚才臭呢!这脚多香啊!”刘晓伟摇晃着自己的脚在我眼前绕着。
“我的刘大才子,呸,还才子呢!简直就是个捡破烂的。”我用臂膀使劲打掉他伸过来的脚丫子。
“啊!痛啊!我说你是强盗啊!”刘晓伟抱着自己的脚哭笑不得的叫着。
“我说兄弟,你刚才偷谁钱包了?”我坐在床上问道。
“我偷钱包了,什么钱包?”他惊异地看着我。
“梦里。”我提醒道。
“什么梦里?”刘晓伟很纳闷地摸摸头。
“刚做梦喊得那个。”我拍拍他的后脑勺,“好好想想吧!有什么不法的行为交代清楚吧!”
“有到是有的,好像在那个……”他吞吞吐吐地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
“好像那个什么?快给我交代清楚,你要不给我交代清楚,哼哼…….我耍弄他似地笑笑,“我就不让你睡觉。”
15美女盗贼
刘晓伟呆呆地瞪着我,“就你,不让我睡觉,我就睡了,你能咋地。”他说着仰躺在床上。
“死猪,起来,这我做主。”我看着他随随便便的样子,冲上去把他拉起来。
“我说你吃错药了吧!”刘晓伟很不情愿地看着我说道。
“你才吃错药了。”我揪住他的耳朵,“快把你的事交代清楚。”
“诶哟!我的妈呀!”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嘶叫着,“我说你个青菜,使那么大劲干吗?”
“快说,我的宗旨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我使劲在他的耳朵上拧了一下。
“好好,我说,我说,有这么认真吗?”刘晓伟忠于被我制服了,他郑重地看着我,“青菜,既然你这么执意要知道,我就讲给你听。”刘晓伟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那是我来上海的路上,列车在漆黑的轨迹里行进着,我瞭望着车窗外死一般沉静的夜空,靠着座椅,渐渐得进入梦香。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只柔嫩的手悄悄地进入我的衣兜,她的两只手指轻轻地夹住我的钱包,悄无声息地脱离我的衣兜。我在晕沉地睡梦中,对这种不光彩的动作,感受得清清楚楚,突然我变得觉醒起来,伸手抓住她的衣服。
“你是谁?想干什么?”
她回过头来,带着黑色面具,我根本就看不清她。
“别动,你在喊我弄死你。”她用小刀顶着我。
“这个盗贼还挺厉害的。”我上下瞅瞅刘晓伟,担心地问道。
“青菜,你知道吗?我当时看着胸口的小刀,整个人都傻了。”刘晓伟胆怯地说着,像是做噩梦一般。
“后来呢?”我看着刘晓伟,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她拿走了我的钱包,又陆续去偷其他旅客,只见她一个翻身,两个手指一伸,一转眼的功夫钱包就到手了。”
“这盗贼还挺贪的。”
“是挺贪的,她在去下一个车厢的时候,乘警来了,她慌里慌张地跑到我的面前,脱掉黑色外套,摘掉面具,顿时那一瞬间长长的秀发顺着我的眼睛散落下来,我看呆了,她长得真是太漂亮了,绝对是一个大美女,还没等我看清楚,她就将胸口塞得鼓鼓朗朗的钱包向我抛来,我当时都木了,无数的钱包砸在我的身上,散落到地上。
“喂!我刚喊了一声,警察就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我的面前,“这怎么回事?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你这下一定惨了。”我替刘晓伟担心地说道。
“是啊!这回是有理也说不清了,我面对两个警察,吞吞吐吐地,不是……不是…….我。还没等我交代清楚,整个车厢的旅客站起来指着我,“就是他,就是他,小偷。我在众人的谩骂中被警察带走了,当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混入人群中一本正经的了,她冲我眨眨眼睛,好像再说,不好意思,委屈你了。”
“嗨!你是怎么脱身的?”我看着刘晓伟那呆样,嘲笑地问道。
“我被警察带到审讯室,他们问东问西,说什么你的同伙呢?要是不老老实实交代,我们就把你送进号子,犯过几次事了?我说警察大爷,你瞅瞅我长得这个文邹邹的脸,像小偷吗?纯粹就是一良民。”刘晓伟津津有味得说着。
“瞅你这样倒像个良民,但骨子里绝对不是个好人。”我特调皮地耍弄着他。
刘晓伟瞪着一双秋老虎的眼睛,“你真把我当盗贼了。”
“瞧你这样,整个一贼眉鼠眼的。”我指着他嬉皮笑脸地说着。
刘晓伟突然变得很严肃,他板着个脸,“青菜,哼哼,我贼眉鼠眼,你就是一强盗,跟盗贼在一起的绝对不是是什么好鸟?”
我听到他说的这个鸟字,一下子就急了,抢着说,“你骂谁鸟呢,你才鸟呢,菜鸟……菜鸟……
刘晓伟一点也不认输,冲上来抓住我的衣领,“小子,我现在从小偷升级为绑匪了,老子第一个就要绑架你。”
我看着他那副呲牙裂嘴的凶恶相,觉得这小子还真有那架势,举起双手哀求道,“好我的老大,绕了我吧!我没钱,你绑了我也捞不到几个子的,我一穷光蛋,值几个钱啊!”
“小子,就你这样赶快回家捡破烂吧!别在上海混了,呆在这给咱江东父老丢脸啊!”刘晓伟用手卡住我的脖子,嘲笑地说着。
“我说爷爷诶!爷爷,你放手好吧!我认输行吧!”我在他的挟持下求饶着。
刘晓伟看着我彻底认输的样子,松开了我。
“我的妈呀!你真是强盗啊!”我揉着被他弄疼的脖子,喊道。
“青菜,别闹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刘晓伟在一阵闹剧过后,变得深沉起来,他掏出一只烟来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来。
“哦,这一闹二闹的,我倒把这个精彩的故事给忘了,晓伟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一定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6离奇的爱
青菜,后来我本想揭发她的,但是我放弃了?”
“你傻啊!替一个盗贼受过。”我看着他特富感情的面孔。
“不知道为什么?我瞅着她在人群中那副惊恐的容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辩解,一切想说的话都埋在了心里。”
“你呀!等着坐牢吧!”我故意搭腔。
“我倒想替她坐牢来着,但是没做成,当列车缓缓驶入上海站的时候,我被警察带下列车,她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等等,不是他……我看到了她,一张秀丽的面孔,黝黑披散的长发,我都有点不相信这样一个姑娘怎么会是一个盗贼呢!她跑过来站到我们面前,对旁边的两个警察说,你们抓错了。两个警察质疑地看着她,你是谁?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我急了,我们不是,我不认识她。我是不想把她牵连进来呀!”
“瞧你那见了美女就没出息的样。”我用嘲笑的口吻说道。
“警察相信了,我那个时候真希望警察能把我带走,可她愣愣地盯着我,我是小偷,这一切都是我嫁祸于他的,她把怎么偷钱包和嫁祸我的前前后后告诉了警察。我情急之下,喊道,警察她是胡说,你们不要相信她,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是盗贼呢!你们看我这不干不净的脸,肯定是小偷。她看到我这背黑锅的傻样,也急了,他纯粹是胡说,你瞧他有这身手吗?她说着,两只手指伸进警察的衣兜,只是一转眼功夫,钱包就到手了。警察一看,指着她道,对,就是她,神偷,女盗贼,警察把我松开,咔地拿出手铐把她拷住了。我想辩解,但已经晚了,警察知道了,知道了一切,像我这笨手笨脚的,不可能在表演一段高超的偷盗技术。眼睁睁看着她被两个警察带走了。”
“你想当盗贼啊!人家不成全你。”我听着刘晓伟的讲述,感觉他的经历像梦幻一样离奇。
“我估计她肯定经常在上海活动,青菜,你知道吗?我现在多么怀念那段遭遇,每每想到她的样子,我都感觉暖暖的。”刘晓伟痴迷的把双手握在胸前说着。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你才走火入魔呢!”刘晓伟拿开我的手,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
我看着他那痴迷样,开始幻想,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美女盗贼的样子,她一身黑衣,带着面具,飞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刷刷地将手伸进人们的衣兜顺手牵羊。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盗技巧真是太刺激了。我现在与刘晓伟有一个同样的梦,就是能在上海见到这个女飞贼。
“也不知道她在号子里怎么样。”刘晓伟望着天花板,咱言自语道。
“我的刘大才子,你也太痴情了吧!快别想你的女飞贼了,还是想想你的工作吧!”我踢踢他耷拉在床头的脚丫子。
“这个靠你了。”他无奈的看着我。
“滚你个丫的,麻烦都往我身上推,自己搞定。”我倒了一杯热开水捧在手中。
“青菜,你这话可就不够哥们了。”刘晓伟坐起来,九十度的眼神地瞪着我。
“好好,你急个鸟啊!不就是个工作吗?我们这附近有个好工作你干嘛?”我故意装作正经地问道。
“什么好活?”他收起九十度眼神,黑色的眼球在蓝色瞳仁里跳动着。
“就是那扫厕所的王大妈缺个厕所所长…….我的话刚说了一半,刘小伟就将枕头飞过来了,直线的方向砸向我,我被砸了个底朝天。
“青菜,你有没有个正型。”刘晓伟刚才那副高兴地精神气顿时就没了,整个瓜子脸成了一苦瓜脸。
“还是个所长,刚一去就是个领导,这么好的活上哪找去。”我拿起枕头摔倒床上,嬉皮笑脸地说道。
“所长啊!你去呀!”他那苦瓜脸被我这么一耍弄,直接就成一包谷脸了,刘晓伟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扯开被子蒙住脑袋。
我现在正偷着笑呢!看着这个家伙被我折腾得那副难看样,我有种胜利的成就感。
“好了,我的刘大才子,别像个娘们似地,爷逗你玩呢!明天我带你去我公司。”
“真的?”他猛的坐起来喊道。
“当然了,还能骗你啊!”我眨眨眼睛肯定地回答道。
“那好,咱也可以扬眉吐气的在这大上海生活下去了。”刘晓伟像是吃了炸药似地喊道。
这天夜里我和刘晓伟躺在小屋里,沐浴着窗外清丽的月光,进入睡眠。而我的一切烦恼似乎已经随着刘晓伟带给我的梦烟消云散了,此时只有平凡和轻松伴随着我。
第二天我把刘晓伟带到了公司,在走进王总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又看到了林姗高傲地仰着脑袋走出来,听说她已经是王总的新任秘书了。我在嗅闻到她弥漫在空气中浓厚的脂粉气息时,就已经感到一场决战要开始了,当她的背影在我的眼眸里渐渐消逝的时候,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简单。
17我的宏图大业
在走进王总办公室的时候,我揪住刘晓伟。
“等等,咱们就这样进去吗?”
刘晓伟停住步子,很纳闷地看着我,“你又咋啦?是不是反悔了。”
“我是说,再怎么我们也得打扮一下,最好是给你弄身行头。”
“这还需要打扮吗?我们又不是美女。”
“你变.态啊!我不是说这个,就你肚子那点墨水,进去还不得露馅。”
“你说咋办?”
“你过来,我告诉你。”我趴在刘晓伟耳畔悄悄地说道。“这个王总喜欢当过兵的。”
我在公司里找了个制作假资料超好的同事,帮忙给刘晓伟做了一份X军事学院的本科毕业证书,又搞了一个假军官证,还是个少尉。刘晓伟拿着这些绝对冒牌的东西,“青菜,你疯了,我什么时候上过什么军事学院,还少尉呢!简直就是胡闹。”
“这怎么叫胡闹呢?你瞅着呆会一定有好戏看。”我拍拍刘晓伟说道。
“这行吗?”刘晓伟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听我的,没错。”我拉着刘晓伟走进了王总办公室。
王总梳着光溜溜乌黑的头发,端坐在皮革转动座椅上,左右晃着。我们站在他面前。
“小李,你有事吗?”王总瞅着我和晓伟问道。
“王总好!这有事求您。”我低头哈腰道。
“有事,他的事吧!”王总看着刘晓伟暗暗地笑笑。
“您都看出来了,既然这样我就直奔主题了,我这位兄弟啊!那是绝对难得的人才,军事学院的本科生,服役三年的老兵,还是个少尉呢!”我把刘晓伟手中的资料递过去。
“小李,你吹吧!这小子有这么大能耐。”王总惊异地看着晓伟
“这怎么能是吹呢!这不白纸黑字吗?”我指着资料上的字迹。
王总瞄着资料上的字迹,“不错,我是喜欢军人出身的人,不过,话说回来了,兵也有孬种,软蛋,我喜欢的是那种顶天立地的硬汉。”他怀疑地看着刘晓伟,“小子,你是不是硬汉?”
我用手捅捅正在发愣的晓伟,“我是。”刘晓伟坚定地回答道。
“是吗?”王总走到晓伟的身边,用犀利的目光直视着他,“如果真是,就应该有军人的骨气,你有吗?”
“我有。”刘晓伟并不畏惧地把目光移过去,直直地盯着他。
“好,有那气势。”王总说着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在晓伟的胸部,李晓伟只是瞪着两个眼神,身子微微一颤,依然如故的站在那里。
“是条汉子,以后就你,我的保镖了。”王总拍着晓伟的胸脯,豁然大笑地说着。
我跑到刘晓伟旁边竖起大拇指赞扬道,“晓伟,你知道刚才你有多帅吗?那气质,那架势,我都服了。”我用手戳戳他的脊梁骨,“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刘晓伟冲我使使眼色,然后很诚恳地看着王总,“多谢王总栽培,我一定好好干。”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王总上下打量着晓伟。
“我叫刘晓伟。”
“好的,明天你就可以来公司上班了,记得直接找我。”王总说着走到转动座椅上,坐了下来。
“王总,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拉着刘晓伟问道。
“可以了。”王总拿起O型办公桌上的资料看了起来。
我拉着晓伟走出了办公室。
“诶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刘晓伟在走廊里突然抱着自己的胸口喊道。
我站在旁边,很无奈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挺英勇的吗?”
他抱着胸口,痛苦地蹲到地上,“那是装的,王总那一拳可真够力度,差点把我肺给砸出来。”
我用脚踢踢他的屁股,“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像咱们这样没才,没文化的差等生,混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让你挨几下拳头,又能咋?”
“理是这么个理,像我这样三寇九流的街头小混混,能干这样体面的工作,真是荣幸啊!”刘晓伟被我这么一开导,又直起了身子。
“兄弟,明白,就好,为了我们的宏图大业,受点委屈又如何?”我拍拍晓伟的肩膀说道
“什么宏图大业?”
“娃,你还小,残酷的决战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说着向公司大厅走去。“嗨!等等,会有什么好戏啊?”刘晓伟喊着追了过来。
“以后会慢慢明白的。”我回过头看着满脸惊喜的晓伟说着。
我所说的宏图大业就是拥有一个很大的集团公司,到那个时候我就是上海最最有钱的老总,林姗,你就等着给我洗脚吧!不过现在我还挺感谢你的,是你教会了我如何招摇撞骗,小美女,你就等着瞧吧,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根李青了,骗术谁不会啊!说不定我会比你更高一筹。
18我让你狂
这么一闹,刘晓伟也变了,直接整了套军装,他全身迷彩服,腰里插着一把玩具手枪。“报告司令,刘晓伟来到,请指示。”他站在我面前敬着礼。
“向后转。”我看着他昂首挺胸的样子,故意捉弄着。他乖乖的转到后面去。“齐步走。”晓伟听到我的命令,踏着步子,向前走着。
“我不喊立定,你不许停。”我看着他的傻样继续喊道,他果然当真了,踏着矫健的步子向前走着。
“像那么回事。”我偷偷地笑着,心里暗暗想到,他也太傻了吧前面可是墙壁,你小子就撞吧!到时候可别怪我。
“啊!我的脑袋。”刘晓伟一个仰身捂着脑袋撞在了床上。“青菜,你故意的是吧!”
“谁让你那么自以为势呢!”
“好,不说了。我们该去公司了。”刘晓伟扔掉他腰上的手枪走出了小屋。
我追出了屋子,晓伟已经一身戎装地站在大道上,我跑了过去,“你丫的,发啥愣啊!快挡车,王总说好的,八点,现在都七点了。”我拿出手机瞅瞅说道。
“别喊了,我这不正在挥手吗?”刘晓伟高高地将手举起挥舞着。
“你举那么高干嘛!投降啊!”我把他的手拽下来,“瞧我的。”在一辆出租车开来的间隙里,我将手伸到正前方轻轻一挥。“司机停车。”车随着我的手缓缓停下来。
我打开车门,“快上车,别磨蹭了。”我说着把东张西望的刘晓伟拽进了出租车。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公司,推开翻转的玻璃门,走进了公司大厅。早晨的大厅里同事们都已经纷纷忙活了起来,他们有的趴在电脑前看资料,有的把昨天做好的资料送进部门经理办公室。我一边走一边向熟悉的同事打着招呼,“你好,早啊!”
我把晓伟送到王总办公室门口拍拍他的肩膀,“晓伟,我就不进去了,我还得去工作呢!在王总身边做事要多长个心眼,凡事不要逞能,好了我去工作了。”
“我会的,你放心。”晓伟说着推开了王总办公室的门,我看着他走了进去,转身来到自己的电脑前,按下电源,打开电脑。荧屏里是一副清亮的绿色草原画面,我呆呆地看着荧屏里的画面,突然眼前绿色光幻一闪一闪,折射成一条绿色丝线,丝线隐隐地晃动着,时而变大,时而变小,最后缩小成一个绿色的小光点,小光点在我眼球里漂浮着,闪动着,在一瞬间变成无限大,喷洒出许多绿色的浪花,我感到眼花缭乱,整个世界好像都已经成了绿色草原的天国,我闭上双眼,去感受这绿色美妙般的世界,但当我真正闭上双眼的时候,一阵黑暗过后的是一副由无数金碧辉煌的摩天大楼组成的王国,我仿佛看到我自己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衣着鲜丽地走了出来。
“嗨!发啥愣啊?”我正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突然像是见鬼一般一身颤栗。白浩拍着我的肩大声吼道。
“你啊!白痴没事干是吧!”我回过头无奈地看着他。
“想什么呢?”白浩坐到我的办公桌上。
“想你妹呢!”我脑子一转,你个出卖朋友的蠢货,这次我也该耍弄耍弄你。
“青菜,你就缺德吧!”白浩不乐意地看着我。
“我缺德,你才缺德呢!你个当哥的,整天就只顾自己逍遥了,也不管管你妹妹,竟是勾引我们公司的爷们啊!”我故意夸大其词,目的是激起白浩的不满。
“她咋啦?”白浩拉着苦瓜脸看着我。
“小声点。”我假装装好人捂住他的嘴唇,“家丑不可外扬,你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啊!来,我告诉你。”我趴在他耳畔悄悄地说道,“你那妹妹啊!太不像话了,现在缠上王总了,那天在办公室我亲眼看见的,估计她那**,男人绝对有好几个。”
“青菜,你胡说吧!我不信。”白浩躲开我的嘴唇,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你不信啊!快看那。”我手指着走廊的方向,白浩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到了林姗挽着【奇】王总走了出来,他们缓缓地【书】走过公司大厅,坐上停靠在公司【网】外的宝马消失在我和白浩的眼睛中。
我看着发呆的白浩,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傻了吧!”
“这个骚娘们,当初对我海誓山盟,甜言蜜语,现在怎么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起来了。一对狗男女,林姗你等着吧!老子迟早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白浩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她不是你妹吗?怎么这会又海誓山盟了。”我疑惑地问道。
白浩像是吃了炸药一般,“什么妹妹?那都是骗人的。”他愤怒地吼道。
我看着白浩那副气愤的样子,心里不知有多么高兴呢!在暗地里拍手称快,骂得好。小美女,林姗,好戏还在后头呢!
19坐山观虎斗
白浩是真的生气了,我看见他两个眼睛都绿了,直直地盯着我,半天不说话。
“白痴你吃醋了,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吧!”我故意火上浇油嘲弄着他。
“青菜,你知道什么?我和她没你说得那么简单。”白浩说着趴在办公桌上,不理我了。
“切,你个小样,不就个林姗,瞧你那没出息样,你不理我,我还懒得说呢!”我故装生气的样子回到自己电脑前,其实说是这么说,我的心里可不这么想,我现在正在幻想白浩见到林姗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到时候两个人肯定会打得死去活来,两败俱伤,到时候,我就等着看热闹吧!这就叫一箭双雕。
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无聊地点着鼠标,此时正期待着林姗与白浩的战争。快到中午时分,那辆王总的黑色宝马车又回到了公司。林姗挽着王总走进公司大厅,她那阿娜多姿的小腰晃动着,纤细的臂膀搀扶着王总庞大的身躯,林姗时而笑脸面对王总,时而左顾右盼地四周瞅瞅,她好像很怕被什么人看见。
白浩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们。林姗挽着王总很不自然地向旁边的员工笑笑,她的眼睛怯虚地看着我们这边,突然一瞬间的功夫,她看到了白浩,当下脸色煞白,松开了王总,僵硬地站在那里。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白浩一定会给她一个耳光的。
“你出息了,学会勾引男人了。”白浩盯着林姗,缓缓地走过去,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正有两束火苗升腾着,随着接近林姗的那一刻,迅速射向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姗看着白浩,吞吞吐吐地说道。
白浩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着,他死死地盯着林姗,一句话也不说。
“小白,这怎么回事?”王总挡住白浩前进的步伐问道。
“她是我女朋友。”白浩大声吼道,推开眼前的王总继续向前走着,林姗看着直直逼近的白浩向后重重地退了一步。
“浩哥,我错了。”林姗已经无路可退了,脑袋挨着墙壁说道。
白浩走上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到墙壁上,“骚.货,去你大爷的。”他狠狠地喊了一句,一甩手,走出了公司,林姗看着他的背影,“哼,什么玩意?”她用手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头发,小声说道,然后转身向王总办公室走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相对着从我的眼前消失,心里感到特不爽,这就完了,也太不解气了吧!
“都散了吧!”王总挪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走进了办公室。我看着公司大厅里议论纷纷的噪杂场面,无奈地回到自己的电脑前。
“林姗这次算你走运。”我关掉电脑,气愤地说道。
这个时候,刘晓伟一身军装,很规矩地走到我的面前。
“司令,刚才怎么回事啊?我们王总没事吧!”他立正的姿势站在我面前。
“你没吃错药吧!”我瞅着他的傻样说道,“该干嘛!干嘛去。我烦着呢!”
刘晓伟听我这么一说,更加来劲了,拍着我的肩膀,凑过来。“我知道刚才是什么事,王总都告诉我了,我正为这事找你商量呢!”
“商量什么啊?”我疑惑地看着白浩。
“你过来我告诉你。”刘晓伟招着手说道。
“有那么神秘吧!”我把耳朵凑过去。
“王总说让我找几个人,好好的把白浩这小子教训教训。”刘晓伟悄悄地在我耳畔说道。
“这小子是该好好教训了。”我坏坏地笑道,这个消息正和我意,其实我早都有这个想法了。
“青菜,你帮我找几个人,教训这小子就得来个狠的,总不能我们亲自去吧!”刘晓伟提醒道。
“这个不难,但是要花钱的,你告诉王总让他准备一笔钱。”
“好的,我一会就告诉王总。”刘晓伟说着伸手,我们的手握在一起,“哼哼!白浩你就等着死吧!”
晚上我翻开电话薄,找到一个陌生朋友的电话,从他那打听到小霸王的号码,听说小霸王可是上海大名鼎鼎的**老大,我拨通的他的号码。
“喂!你是蝎子帮741号吗?”我的话音刚落,接着就有一个人搭茬了。
“你是?需要手枪,**,白粉,这个月又新到货了。”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听到这阴不阴,阳不阳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请问老大,你们这有打手吗?”
“需要打手啊!那你是找对人了,谁不知道我们蝎子帮的老大小霸王大名鼎鼎啊!什么地点?需要多少人手?”
“明天你来松江区,我们在龙门小镇见面,到时候再说。”我说完后就挂掉了电话,这夜我躺在床上,思索着,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一帮什么人啊!手枪,白粉的。
20黑道蝎子帮
第二天,我带着晓伟来到了松江区龙门镇,在一个无名小巷里见到了小霸王。他带着黑色眼镜,一身风衣,站在七八个高大威猛的壮汉中间,嘴里叼着一支烟。
“就你们两个小子吗?”其中一个壮汉喊道。
我和晓伟胆怯的走过去,“你们是?”
“瞧见没,这就是蝎子帮的老大,小霸王。”他指着旁边穿着风衣的光头。
我和晓伟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黑色眼睛的光头,高仰着脑袋,阴阳怪气地站在墙角。
“老大好!”我和晓伟异口同声地叫道。
小霸王扔掉烟头,一甩手走到我们面前,“二位,是第一次与我们蝎子帮合作吧!”他摘掉眼镜看着我们。“锤子,告诉他们规矩。”他斜眼瞪着旁边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胖子示意道。我看着他,一个20岁的小青年,凶恶的脸上一道长长地刀疤,在黑色风衣的包裹下,显得体型高大。
“小子,过来。”他把我和晓伟拉到墙角,“我告诉你们,蝎子帮是上海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小霸王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做事是有规矩的,事办成拿钱,按约定,你们得付我们一定的保护费,这是另外的,如果在事情办成后,酬劳金是少不了的。”他竖起三个指头,“得这个数。”
我看着他三个指头,“三千啊!”
胖子收起手指头,拍拍我的脑壳,“你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也得三万。”
我和晓伟都愣住了,三万啊!这不是打劫吗?我悄悄得给晓伟使了个眼色,刘晓伟看了看我的眼神,笑着对胖子说,“大哥,能不能在宽限点。”
胖子两手插腰,晃着脑袋,“这已经是最低价钱了。”
我看着这几个横鼻子竖眼的人,心里感到极为不舒服,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如果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我们就去找别人。”我拉着晓伟就要离开。
“站住。”胖子挡在前面喊道。小霸王戴上黑色眼镜,在几个壮汉的簇拥中走了过来。
“二位。既来之,则安之,规矩是规矩,买卖不成仁义在吗!”他浓厚的男高音在我和晓伟的耳畔回荡着。
我和晓伟被几个壮汉包围了起来,小霸王站在正中间。
“老大,你们给的价钱实在是高,我们手头没那么多钱。”我和晓伟回过头说道。
“高吗?”小霸王摸摸自己的光头,黑色眼镜里的一双眼球狠狠地瞪着我们,“二位,你们要知道我们蝎子帮在上海那也是大名鼎鼎的,**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这点钱算什么。”
“让我们老大替你们办事,是你们八辈子的荣幸。”胖子站在一旁喊道。我看着油嘴滑舌的胖子,心里暗暗说道,“荣幸,我找你们这帮人渣,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锤子,住嘴。”小霸王打断他的话,“二位,好好想想吧!”
我和晓伟站在被五个壮汉围成的圈里,看着眼前这个号称上海最大黑帮头目的小霸王,他光秃着脑袋,脸上长长的刀疤在阳光下映照着,显示着厮杀与争斗的印象,黑色眼镜里的双眸冷冷地盯着我们。
“老大,我们这也是第一次,您看这样两万可以吗?”刘晓伟沉不住气了,低头哈腰道。
小霸王看着恭恭敬敬的晓伟,皱着眉头,“好了,就这样吧!成交。”他说着手潇洒地插在兜里,带着五个壮汉向前走去。“锤子,这件事交给你了。”他回过头来喊了一句,走掉了。
“小子,我们老大真给你们面子。”胖子带着三个壮汉来到我和晓伟身边。
“大哥,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弯着腰,凑到胖子跟前问道。
“定个屁?”胖子冲我怒气冲冲地吼道。我顿时像是踩着炸弹一般,闪开了。
胖子向晓伟把手伸过去,“拿五千块钱保护费过来。”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明摆着的敲诈,我和晓伟瞪着360度旋转的眼球看着肥肉纵横的胖子,“啊!”
“啊什么?这是最低的,快拿钱来。”他揪住我和晓伟的脖子说道。
在他的挟持下我和晓伟瑟缩着脑袋从兜里凑了五千块钱给胖子递了过去。
胖子把钱抢了过去,“早这样不就完了吗!”他数着钱说道。
我和晓伟凑过去,“这会,算定了吧!”
“走带我们去。”胖子把钱装起来,向其他三位壮汉招着手。
我和晓伟租了辆面包车,胖子开着,我带路,把他们带到了白浩住的地方,白浩住在松江区金桥小区,我们来到白浩他家楼下,锤子早已经想好了行动计划,他们各自拿着砍刀,钢管潜伏在楼道,准备在晚上动手,我和晓伟躲在楼下,观察着。
21黑道蝎子帮2
夜色渐渐浓了,小区里越来越黑,那昏暗的几盏路灯在黑暗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我和晓伟趴在楼口的一堵墙壁里,半掩着身子,偷看着里面随时发生的动静。
“晓伟,你说他们外衣把白浩打残了,我们会有好果子吃吗?”我瞅着晓伟担心地提醒道。
“你就瞎操心吧!我们不出面,谁知道是谁干的,你放一百个心。”晓伟拍拍我的胸脯说道。我听了晓伟的话,不好再说什么,瞅着悄无声息的楼道,等待着白浩出现的那一幕。
锤子拿着砍刀藏在楼梯角,冲其他几位藏在各个楼层的壮汉吆喝着,“兄弟,呆会看我手势形式。”
这个时候,我们听见了脚步声,好像有人来了。锤子瞪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楼口。脚步声随着夜色中的风声越来越近,我和晓伟在墙壁里抢着露出眼睛去看楼口即将出现的人。
他的影子在黑暗里晃着,影影绰绰地在楼梯口映照着,他走过来先是一跺脚,“啪!”的一声,楼道里一盏炽白色灯亮了起来,整个楼层都被照亮了。一个老者弓着腰,咳嗽着,步履迟钝地踏着一节楼梯又一节楼梯。锤子把砍刀收起故意装作过路的人从老者身边走过。锤子走到楼梯口四处瞅瞅,等那个老者消失在第五层楼道的时候,他又动作迅速的回到原来的位置隐藏了起来。
整个楼层再次沉静在黑暗中,晓伟直直地盯着楼梯口,“他妈的,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动静了?”
“不会吧!白浩这小子我了解,他每天晚上都回家的,很少在外面过夜。”我看着楼梯口外漆黑的夜色说道。
“果真是这样,白浩,你死定了。晓伟手握成拳砸在墙壁上。
黑暗里我们每个人都有些疲乏了,我打着哈欠已经有了睡意,晓伟捶着脑袋靠着我的肩,沉默着。
过了很久之后,夜色浓得已经看不见楼梯口的时候,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脚步声响起,那脚与水泥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在整个寂静的楼层里回荡着。
锤子掏出刀子,捧在手中,做着准备。这由远到近的脚步声,顺着水泥地板,走过来。我看见他映照在地面黑色的虚影已经越过楼梯口,在踏上台阶的那一刻与楼层里的黑暗混为一谈了。这个人走进来也不跺脚,只顾向前走着。
“青菜,你仔细看看是吗?”晓伟拉着我问道。
我瞅瞅黑暗中,模模糊糊地只有一个黑点移动着,“我看不清啊!”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晓伟靠着墙壁,仰望着黑暗的楼顶。
“一定就是他,白浩。”我看着黑暗中移动的黑影说道。
“你敢肯定,快给锤子发信号。”晓伟说着,使劲在地上一跺脚,啪的一声,感应灯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从一楼一直到楼顶全都亮起了灯光。
我看到了他,白浩提着个包,踏着楼梯,往8层方向走去,锤子一得到刘晓伟的跺脚声,立即拿着砍刀,从后面包抄上去。
“小子,站住。”锤子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吼道。白浩回过头来看到锤子拿着刀对着自己,立马扔掉手中的包闪开,飞一般跑着上楼去了。
锤子在后面紧紧地追着,突然他一声大喊,“兄弟们,都给我上手啊!”只见从白浩的上面冲下来三个手拿钢管的壮汉,白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傻愣着,向后退着,胆怯地靠着墙壁。
“几位老大,你们这是?”
锤子拿着刀走到他面前,“我要你小命。”
三个壮汉把他按到地上,,锤子拿刀在他的脸上轻轻划了划,白浩看着明晃晃的刀子,身子抖动着,“老大,绕了我吧!咱们无冤无仇的,何必呢!”
“小子,老子是跟你没仇,但爷爷今天就看重你了。”锤子把刀在他的脸上拍拍说道。
我和晓伟躲在墙壁后面看着这一切,正偷着乐呢!?“还爷爷呢!叫祖宗也没用。”
看着白浩那副跪在地上哀求的样子,我的心里特舒服,白痴,你小子也有今天啊!我真希望锤子能在他的脸上划出几道疤来,那样的话他就没脸见人了,想想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帅哥,突然间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讽刺啊!我在幻想白浩变成丑八怪的样子,一定特刺激,特好玩。
锤子说着,一脚踢到了白浩的脑门上,他当即就晕了过去,“兄弟们,把他绑起来装进麻袋。”三个壮汉把白浩的嘴用黑布缠了起来,把他装进了麻袋。我和晓伟纳闷地看着他们的举动,“这是要干什么?”
锤子收起砍刀一挥手,三个壮汉把麻袋抬下了楼梯,走出楼梯口,把它塞进面包车,锤子开着车,疾驰着向小区外的大道而去。
晓伟拽起我,“青菜,快走,要出事了,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我随着晓伟追了出去,打了辆出租车,跟在他们后面。
我们的车跟着他们绕过一个个十字路口和蜿蜒盘旋的大道,在漆黑的夜色中狂奔着,在路上我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老觉得这帮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外衣他们把白浩活刮了怎么办,我和晓伟能难逃干系吗?肯定会被当做幕后指使让警察给枪毙了。什么血案啊!杀人嫌疑犯啊!我越想越觉得害怕!
“晓伟我们要不要报警。”我看着晓伟问道。
“不能报警,如果报警,我们也一块坐牢。”晓伟紧紧盯着前方的面包车回答道。
22晓伟的英勇
他们的车向海边而去,我们火急火燎地追着,晓伟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来递给出租车司机,我打开车门,踩着软绵绵的沙滩地,看着起伏不定的蔚蓝色海面。锤子站在海边,高高地仰着脑袋,双手背后,三个壮汉抬着麻袋向他走了过去。
“锤哥,这小子怎么处置?”
“把它扔进海水里喂鱼吧!”锤子指着翻卷着浪花的大海。
晓伟拉着我来到一块庞大的岩石旁,我们偷偷地露出脑袋看着海边。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我蹲在晓伟旁边小声问道。
“谁知道啊!”
三个壮汉把麻袋摔在地上,“锤哥便宜这小子了。”一个壮汉凑到锤子旁边,“不如把他活刮了,在扔进大海。”
锤子摸着他的脑袋,“你比我毒啊!想得到挺周到,活刮了,你是猪脑袋啊!动刀会
留下血迹的,你想让警察抓住把柄吗!”锤子一巴掌抽到他的脸上,那个壮汉捂着脸,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兄弟们,快动手,我们的目的主要是拿钱。”锤子冲旁边三个壮汉喊道
三个壮汉听到他的命令把麻袋抬起,拖到汹涌澎湃的海水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把白浩扔进大海的架势。
“慢,个位大哥,我只是让你们好好教训教训他就算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做。”晓伟从岩石旁走了出去,一步一步的向锤子接近着。
“这是我们蝎子帮的规矩,你无权介入其中,你只管给我们钱。”锤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晓伟。
“规矩,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晓伟直直地注视着锤子。
“法,在这我就是法。”锤子强硬地喊道。
“那好既然这样,我现在就要解约。”晓伟继续向前迈着步子。
“解约,拿钱来,一共是20万。”锤子伸着手说道。
“什么20万,当初小霸王亲自答应我的,两万。”晓伟看着他阴险狡诈的面孔。
“哈哈,那只是我们老大的缓兵之计。”锤子阴笑着,“快拿钱来,如果不拿钱,我连你一块收拾掉。”他笑完之后,就阴沉着脸。
“那咱就试试。”晓伟站在他的面前,两只怒火中烧的眼睛盯着他。
我躲在岩石后面,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把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这丫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英勇。”
“小子,行啊!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锤子拿出砍刀,架在晓伟脖子上吼道。
“我奉陪到底。”晓伟推开他的刀,手握成拳狠狠地说道。
“哟,今天是遇着硬主了。”锤子说着,抡起砍刀劈过来。
晓伟左右闪着,后退一步,一脚踢了过去,躲掉他一刀。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兄弟们上。”锤子冲三个手拿钢管的壮汉喊道。
晓伟握紧拳头,照准锤子的脸砸了过去,只见锤子,一闪,抡起手里的刀向晓伟的臂膀劈了过来,他中标了,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我看呆了,整个人都傻了,血,晓伟快跑啊!
晓伟捂着伤口,看着旁边三个手拿刚管的壮汉围着自己。
“来呀!我不怕!”晓伟强忍着疼痛,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锤子舞弄着手中的砍刀,“小子,你说是我的刀厉害呢!还是你的拳头厉害。”
“少废话。”晓伟说着将拳头向他砸了过去。
锤子拿起刀砍了过来,晓伟闪着,一转身揪住一个手拿钢管的壮汉,卡主他的脖子,,一拳向他的脑袋砸了下去,那壮汉立刻就晕了,仰身倒在地上。晓伟拿起他掉在地上的钢管,向锤子冲了过去。
我看到这里拍手称快道,“晓伟,加油,打死这帮丫的。”
晓伟的钢管和锤子的刀碰撞在了一起,两个人犀利的目光相视着,犹如无数静待燃放的火花交织在一起。
“小子,等着瞧。”锤子狠狠地吼道。
“我等着呢!”晓伟使劲按着手中的钢管说道。
我担心地看着海边,蓝色的海水奔腾着,在岸边激荡起无数白色的浪花,远方潮起潮落的海岸线上漂浮着一个个魔幻似地虚影。
“不好了,警察来了。”我突然站起来大声喊道,锤子听到我的喊声,带着他的人,仓皇地逃走了,晓伟慌里慌张地扔掉手中的钢管,转过身,看着我身后空无人烟的空地。
“青菜,警察在哪?”
我站起来咯咯笑着,“警察就在那。”我手指着旁边的大道上,一辆白色小车闪着红色的光芒,疾驰着向这边而来。
23深深的忏悔
警车停在我和晓伟面前,两个警察从车上走下。
“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警察问道。
我和晓伟互相使了个眼色,“没什么事情?”
警察看着海边的麻袋,“那是什么?刚才谁在大吼大叫?”
这时我和晓伟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向警察解释,我脑子灵机一动,“那是我钓得一口袋鱼,没什么的。”
警察疑惑地看着我,“真的是鱼吗?”
“是的,您要不信啊!,我给您打开看。”我走到口袋旁边,正要伸手去解开。
“慢。”警察走到口袋旁,踢了一脚,“这里面既然装的是鱼,我们就不用看了。刚才的喊声是哪来的。”
此时的晓伟也变得机灵起来,“是我兄弟跟我闹着玩呢!”
“闹着玩,搞得这么大声,以后注意点,这样会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的。”
“好的,警察同志。我们下次注意就是了,一定不会再祸害人民了。”我和晓伟点点头说道。
“什么,就你们这样还想祸害人民,得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吧!”警察说着开着车呜呜着走了。
我和晓伟一唱一和,三言两语地就将警察忽悠过去了,解开口袋,把白浩从口袋里扶了出来,他昏迷不醒地耷拉着脑袋,在我和晓伟的搀扶下,走到岩石旁。
“白浩,你醒醒啊!”我拍着白浩的胸脯叫道,他依然闭着双眼,仰望着天空。“白痴你醒醒啊!这是怎么了。”
晓伟走过来把手凑到他的鼻尖感觉到,“他还有气,就是呼吸有点弱,可能是在口袋里被憋得时间长了,赶快送医院。”
我听了晓伟的话,掏出手机,叫了辆出租车,把白浩放进车里。
“司机,快点,救人要紧啊!”晓伟催促着司机。
我和晓伟紧赶慢赶地把白浩送进了医院,医生说白浩是严重的脑震荡,再加上受了点惊吓,估计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清醒。我看着白浩那憔悴的样子,心里特不是滋味,有点自责起来。
白浩躺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几天我和晓伟轮流着守在他的床前,我们看着他的惨样,都有些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白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晓伟是罪魁祸首。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白浩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我和晓伟。
“白浩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我看着白浩清醒的样子,心中那颗沉甸甸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青菜,我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浩猛的从床上坐起,惊异的眼神直盯着我问道。
“白浩,你先冷静一下,其实没什么的。”我的手抚摸着白浩的肩,眼睛极力想躲开他的眼神,心里非常害怕,怕他知道事实。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浩指着晓伟问道。
晓伟胆怯的看着他,吞吞吐吐地说道,“都是我们不好,伤害了你,我不是人。”晓伟自责起来。
白浩纳闷地看着眼前的晓伟和我,此时的我已经低下了头。
“青菜,你们怎么会伤害我?”
“白浩,都是我,害了你,这一切与晓伟无关。”我觉得没有必要在隐瞒下去了,说出来反而会好点。“是我找人把你搞成这样的,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青菜,你丫的,不是人,暗地害人。”他的目光狠狠地看着我,“是我看错人了,你给我滚。”
面对他的谩骂我没有生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歧视和鄙夷的目光去注视我,看着他愤怒的样子,我的心冷冷地
“白浩,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我突然抓住他的手哀求道。
“你放开我,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白浩用力甩开我的手,眼里闪着泪花转过身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尴尬的站在那里,心里深深地忏悔道,“白浩,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太深了,但是我们以前是好朋友,整天的开开心心,你就原谅兄弟这次吧!
“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朋友。”他怒气冲冲地吼道。随着他的吼声,我离开了病房,走出了医院,沿着人来人往的回家路,我一直在反思,是我伤害了他啊!也许我们今后不再是朋友。
24冰毒
我失去了白浩这个朋友,他出院的那天,我没有去,晓伟把他从医院里接回了家。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像往常一样到公司去上班,白浩不再跑到我面前来开玩笑了,他辞职离开了公司,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似乎觉得少了一个谈心的人,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整个公司按照正常的秩序运行着,似乎没有因为白浩的缺失而显得冷清。晓伟屁颠屁颠地跟在王总身后,在公司的大厅里转悠着,林姗自从那次以后也很少来公司了,好像是因为白浩的事情让太多人知道,她没脸再公司呆下去了。
早晨趴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蓝色的画面,我感到很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脑袋里晕乎乎的,那种极想释放自己的感觉又涌上来,我想抽烟,特别想,找了个同事要了一支烟,我将烟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用力吸了两口,感觉顿时好了一些,于是乎我精神抖擞地坐在了电脑旁,但是没过多久,我的脑袋又晕了,目光里浑浑浊浊的,是一片虚无的雾海,我感到很冷,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青菜,你怎么了?”晓伟走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我。
“我冷,好冷。”我失魂一般地抓住晓伟的手。
“青菜,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晓伟担心地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他怀疑地面孔,突然间收起我的难堪,“没事,我只是有点着凉。”
“青菜,你瞧你这样子,还说没事,我看着都怕,你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晓伟坐到我旁边,关心地说道。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没什么大事的。”我打起精神,假装好起来的样子看着晓伟说道。
“真没事?”
“没事,你去吧!”
我把晓伟支走后,就气喘吁吁地趴在了办公桌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软得像棉花一般,浑身感觉刺骨的寒冷。我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脑海里不停地胡思乱想,此时我特别需要那种即痛苦又超乎神仙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曾经模模糊糊地在一个陌生人那体验过,他还给我留过名片,对,就是他那支烟,我突然想起什么,是那支烟,莫非他的烟有什么不同。我慌里慌张地从兜里掏出那张名片,拨通他的号码。
“喂!您是万小三吗?”
“是,新到的货,粉挺纯的,您要多少?”一个人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着。
“不要粉,我要中南海牌香烟。”我压低声音。
“好的,按名片上的地址,拿货。”
我挂掉电话,拿出名片仔细看着上面写着,“徐家汇,粉红玫瑰。”我无心在工作下去了,关掉电脑,疯了似地跑出公司,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徐家汇而去了。
当我来到粉红玫瑰的时候,,依然看到的是青年男女疯狂舞动的身影,我在闪闪烁烁的荧光灯里,走进包间,就看见了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他坐在红色沙发上,一双阴森地眼睛瞪着我。
“钱带了吗?”
“带了。”我拿出三千块钱,“烟呢?”
“在这。”他拿出一盒中南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把三千块钱递了过去,拿起那包烟,三下两除二地撕开包装,取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双手抖抖瑟瑟地捂着火苗,着了魔似地吸了起来。等我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来,才感觉舒服多了。
“这是什么烟啊?竟然这么神奇。”
“小子,你知道你抽的是什么吗?”
“什么?”
“冰毒。”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看着他阴森地面孔,“我怎么吸毒了,吸毒了…….我突然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喊道。
“是吸毒了。”他看着我,冷冷地说道。
“都是你,你这个毒贩子,我要去揭发你。”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
“松开。”他甩开我的手,“小子,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难受的。”
25一千万的酬金
我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看着这个叫万小三的人,我的毒瘾又给犯了。
“大哥,再给我包烟吧!”我抱住他的腿哀求道。
他低下头来,俯视着我跪地乞求的样子,“好啊!拿钱来。”
我慌里慌张地从兜里掏出钱来,“给你钱,烟,快给我烟。”
“你打发要饭的是吧!就这点钱。”他把钱扔到地上说道。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几十块钱,伸着颤颤巍巍,几乎无力的手一张,一张捡起,递到他跟前,“大哥,求求你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您就行行好,再给我包烟吧!”
他鄙夷地看着我,“你想得倒美,我这烟一包三千,就你这点钱,赶快拿着它滚吧!”
我捧着钱,趴在地上,喘息着,呻吟着,我特别想那种感觉,绝望的看着势力的万小三,整个身子蜷缩着,刺骨的寒冷席卷着我,就像是躺在冰天雪地一般。
他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兄弟,不是我不救你,你也得为我想想,我弄这点货容易吗!冒着风险,还是拿钱来,我一定给你最纯的货。”
我躺在地上,精神几乎要崩溃,手紧紧地抓住衣服,身体死死地贴着地面。
“冷,好冷啊!”
我在恍惚中看到了林姗,她披散着黑色悠长的秀发,穿着一件黄色衬衫,踏着一双白色的靴子,缓缓走近包间,她坐到万小三旁边,一双妩媚的眼睛瞄着他。
万小三也将色迷迷的目光对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的小宝贝,想死哥哥了。”
“诶哟!万哥,您身边佳丽如云,我算什么啊?”林姗将身子迎了过去,坐在他怀里骚情地说道。
“这你可冤枉我了,哥哥最想的还是你啊!”万小三,淫笑着,在林姗的脸上摸了摸。
“你们男人都这样,见一个爱一个。”林姗娇滴滴地坐到怀里撒娇道。
“我对你是真心的,天地可见。”万小三搂着林姗地小腰,举起一只手故装正经的发誓道。
“鬼才相信你的话呢!不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纯情的女孩败倒在你的怀抱呢!”
万小三将嘴凑过去,在林姗粉嫩地脸上吻了一下,林姗转过嘴唇在他的另半边脸上留下了一个椭圆型的口红印。
我在完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浑浑浊浊地看着眼前一对男女亲亲吻吻,万小三贪婪的嘴唇,林姗放荡不拘的姿势。
“这小子,怎么也吸上这玩意了,瞧他那德行。”林姗悠然地坐在万小三怀里,鄙夷地目光看着我,嘲笑道。
“穷光蛋一个,几十块钱就想买我冰毒,美人,你说可能吗?”他将林姗抱在怀中问道。
“几十块钱,简直就是找死。”林姗抱着万小三的脖颈,狠狠地说道。
我躺在地上,就像是躺在冰山上一般。林姗走过来,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我。
“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冰毒的味道好吗?”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抓住她的衣角,
“大姐,给我支烟吧!就一支。”
“要烟是吧!那好啊!先给我磕几个头。”
我已经放下了尊严,体内那种强烈的欲望蔓延着,促使我不得不跪在地上向他磕头。我跪在地上脑袋挨着地。
“好样的,只要我高兴,就给你烟。”林姗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哈哈……哈哈…林姗狂笑着,她此时特别得满足,特别得兴奋。
她拿出一支烟,扔到地上,看到那支烟从我的眼前落下来,我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狗似地,冲上去捡起,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没命地允吸着,随着烟雾从我鼻孔,嘴唇挥散出来,我感到阵阵暖流正在席卷我的身体,冷气渐渐退去。四肢伸展着,从地上站起,我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我怎么会在这?”
“我还要问你呢?”林姗坐在万小三怀里,疑惑地眼神看着我。
“你个骚.货,又上这勾引男人来了。”我鄙夷地看着她。
她把脸贴在万小三怀里,“你个狗,脚底下爬的野种,有何脸面教训我。”
我看着她嚣张的样子,胸腔里地火气涌了上来,我紧紧地握住拳头,冲上去抓住她的衣领,
“再说一句,我他妈打死你个臭婊子。”
“小子,行啊!敢动我的女人。”万小三站了起来,他拽开我的手,挡在林姗身前,“我看你是活腻味了。”他说着一拳砸了过来,我也举起拳头迎了过去,我们的拳头碰在一起,两个人仇视的目光争锋相对着,各不相让。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贵妇,身着华丽的服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随着四个保镖。
“是谁在我的地盘撒野啊!惊动了客人,我要你们小命。”
我看着她艳丽的身姿移动着,带着高贵典雅的气质向我们走来。
“小万,怎么回事啊?”
“老板,这小子闹事。”万小三放下拳头,走到她旁边,低头哈腰地解释着。
她平静地看着我,“你不是林姗的朋友吗?”
“我们以前是,现在是水火不容的仇人。”我瞪着旁边的林姗回答道。
“林姗,朋友怎么又变成仇人了?”贵妇疑惑地问道。
“老板,别听这小子的,他今天来这闹事。”林姗指着我,训斥道。
“闹事,小伙子你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贵妇突然脸色严峻了起来,厉声道。
“老板,就得把这小子好好教训一顿。”贵妇转过身去,四五个保镖冲上来把我按到地上。
“慢!放了他,你们是这样对待客人吗?”贵妇看着旁边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阻止道。
他们松开了我。
“你们全都出去吧!”贵妇把保镖支了出去,“林姗,小万,你们先回避一下,我和他有点事要谈谈。”当屋子里就是剩下我和她的时候,“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纳闷地看着她,“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是?”
“我就是林姗的老板,整个粉红玫瑰都是我的。包括**老大小霸王,都得看我眼色行事。”她义正言辞地说道。
“您这么厉害。”我看着她艳丽的面孔惊叹道。
“听说你认识华龙集团的老总是吗?”
“不,只是打过交道,但不是很熟。”
“我现在需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华龙集团,帮我把他们公司整个账目的数据偷过来。”
“您要这个干什么?”
“别管那么多了,只要你搞过来,我不会亏待你的,起码给你1000万的酬金。”
我听着她说给我一千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一千万,这不是在骗我吧!”
“真的,这个给你。”她递给我一个银行卡,“这个卡里有五百万,等事成之后,我会将剩下的五百万汇到你的账号里,怎么样?”我拿着银行卡,眼睛贼贼地盯着她,“这事我答应您了,您就放心吧!”我将银行卡装进兜里,沉重地用手按着衣兜,狂躁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五百万啊!老子有钱了,有钱了。
26晓伟的梦中情人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我有了这五百万之后啊!就把自个先包装了一下,买了一身名牌,nike的运动鞋,adidas的上衣和裤子,发型也比以前酷多了,到美容院整理了一下头发。那手执剪刀吹风机的发型师,刷刷地一转眼的功夫就在我脑壳上像耍杂技般舞弄了起来,把我那顺溜的鸡窝头给整成了火鸡头。我照着镜子,发现自己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只呆呆地火鸡,这是我吗?他是谁啊!简直就是一个走火入魔的怪物。“啊!鬼啊!”我看着镜子里红色毛发的自己吓得,跑出了美容院。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这叫酷吗?简直就是糟蹋人.但后来听晓伟说这叫精神,帅,我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其实自从我染了红色的头发,变得帅多了,走在大街上,好多mm都像我抛媚眼,我眼睛一斜傲慢地瞅着她们。感觉自信多了,比起以前缩头乌龟的自己强多了,我见到美女敢大声说话,现在咱也算个挺着胸脯的美男子了。
腰包鼓了,我也开始享受了,首先把我那破工作给辞了,晓伟脱我的福,他也不用给王总当跟屁虫了,直接跟着我享清福。我们搞了辆宝马,买了个别墅。每天除了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之外,我们就是开着宝马满世界的兜风。晓伟悠闲地开着车,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招着手,“晓伟,加速,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早晨当太阳透过阳台射进寝室,正好照在我和晓伟的屁屁上,在我们蓝色的三角裤衩上映照着两个刺眼的小光点。我和晓伟的内裤都是一样的,就连睡觉的姿势都是一个造型。我趴着屁股朝天,他也是。
“诶哟!几点了?”我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晓伟像死猪一般趴在床上,“喂!死猪,养不肥的猪,月亮都被你吓跑了。”我拍着晓伟的屁屁吼道。
“妈的,你疯了是吧!人家正做好梦呢!被你给搅散了,有什么可吵得。”晓伟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瞪着一双诡异地眼神。
“咋啦!你个养不肥的猪,也不瞅瞅都几点了,你想睡一百年吗?”
“睡一万年,我也愿意。”晓伟说着郑重地把手放在胸口,小姑娘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你啊!”他面对窗外的阳光祈祷着。
“什么小姑娘。”我坏坏地笑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的梦中情人?”
“不告诉你,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晓伟说着又装作很困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小子,什么人让你这样失魂落魄的,还挺保密。”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躺在床上伸懒腰的样子,有点气急败坏的喊道,“快起,养不肥的猪。”【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让我在睡会,昨天晚上只顾着做梦了,没怎么睡。”晓伟依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你快点起。”我揪住他的耳朵,“快点,外面天气多好,带我出去兜兜风。”晓伟在我的死拉硬拽下,无奈地穿着衣服,我们洗宿,吃早餐,经过一翻得折腾,晓伟开着宝马,我坐进去,我们疯狂地奔驰在繁华的都市里,跃上高架桥,穿过一个个纵横交错的大道,来到外滩。
今天我们闲的没事出来透透风,晓伟把宝马停在海边,我挽起袖子捡起沙滩上的贝壳,做出抛得姿势,向着蔚蓝色海面扔了过去,贝壳在远方跳跃着,落到海水里,溅起一个波浪式的敛迹来。
晓伟站在海水里,用手使劲给我身上挥洒着水,我看着水雾里他嬉笑的面孔,弯下身子,捧起蓝色的海水向他抛了过去,我们打起了水仗,在岸边奔跑着,水雾在气流中凝结成了白色的水晶在空中飞舞着,我和晓伟的影子清晰的映照在里面。
“站住,小偷,还我钱包。”一个男士急急忙忙地在沙滩上跑着,他盯着前方带着一个黑色帽子的女孩喊道。
“小偷,快点帮我抓贼啊!”他一边喊一边追。
那个小偷好像是个女的,慌里慌张地只管向前跑着。
“她怎么会在这?”晓伟傻傻地看着前方那个小偷。“姑娘真的是你吗?等等我啊!”晓伟像是中邪一般,狂喊着追了过去。
我感到很纳闷,看着晓伟丢了魂似地追了过去,“晓伟怎么了?是不是脑子坏了,冲小偷发啥热情?”
看着他们奔跑着,渐渐消失在我的目光中,我于是放心不下晓伟,开着宝马追了过去。
27神偷1
小偷已闪电地速度穿过人群,仓皇地逃跑着,那个丢钱包的男子,在后面追着,“抓贼啊!我的钱包。”晓伟拼命地奔跑着,向她追了过去。
我开着宝马车绕着笔直的大道,缓缓地行驶在晓伟旁边,把车速放到最低,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晓伟气喘吁吁的样子,“你疯了,追小偷干嘛?真以为自个是活雷锋是吧!”
“你才活雷锋呢!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会是谁啊?小偷呗!”
“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火车上的美女。”
听晓伟这么说,我的表情就立马惊讶起来,眼睛瞅着前方,那个在远方渐渐渺小的缩影。
“真的是她吗!美女盗贼。”
“是的!”晓伟脚下加速着,步伐紧跟着我的宝马车,肯定地回答道。
“太好了!今天我到要见见你说得这个美女,到底长什么样。快别磨蹭了,上车,我们一起去追。”我将车稍微停了会,晓伟坐了进来。
这个时候美女盗贼已经在前方的拐弯处消失掉了,那男子看着前方无影无踪的鬼影,站在车辆穿往的大道上大叫着,“我的钱包,抓贼啊!”过往的人们摆出一幅幅惊异的面孔无奈地看着他气愤的样子。
“晓伟,她怎么不见了?”我看着前方是一片车辆穿行的锋芒,那个丢失钱包的男子欲哭无泪地蹲在地上,美女盗贼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
“真的不见了,青菜加速啊!估计她的腿没我们车快,相信以最快的速度一定能追上她。”我将车速升了起来,飞一般在大道上漂移着,旁边的楼宇和景物在我们眼前划过,连成一片雾海逐渐虚无地沉静在远方。
当我的车开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在大道的右面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巷道。
“青菜,快下车,美女盗贼一定向这个方向逃走了。”晓伟拉着我下了宝马车。
“那还不快追啊!”我冲晓伟喊道。
“嗨!二位,有没有见到小偷,他就是冲这个方向逃过来的。”
我和晓伟看着他焦急的面孔,互相使着眼色,“大哥,不好意思,我们真的没有看见啊!”他怀疑地眼神瞅瞅我,在瞅瞅晓伟。
晓伟看出了他的疑惑,突然间想到什么的惊讶样子,“诶呀!我记起来,她好像往那个方向去了。”他指着前方的大道说着。
“谢谢你啊!你们先忙我去抓小偷了。”那个男子果然相信了晓伟的鬼话,连连客客气气地点点头,就直奔前方而去了。
我和晓伟看着男子受骗的傻样,互相之间对对眼色,偷偷地笑着。
“青菜,他就是一菜鸟,我的话他也信。”晓伟乐可可地瞅着男子离去的背影说着。
“你的话,也只有这菜鸟会信,除了他,鬼才相信呢!”我凑到晓伟身边,极具打击意义地嘲讽道。
“你不相信?”晓伟皱着眉头反问道。
“从来不信,你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编的。”
“是吗?”
“在我这,从来都没说过真话。”
“好,我今天就给你打赌,美女盗贼一定巷道里。”
“我不太相信。”
“不信,我们一起去。如果我猜得没错,嘿嘿!”晓伟贪婪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月你得多给我点零花钱。”
“瞧你那贪婪的鬼样,上个月给你的零花钱还少吗?要想在我身上榨油水,你小子等着吧!”
“青菜,你也太铁公鸡了吧!上个月的那点钱,就上了两次街花完了,哪够啊!”晓伟抱怨着,装作很艰难的样子,哭穷道。
“你那叫逛街吗!简直就是鬼子进村大扫荡,可劲地往街上扔钱,你瞅瞅你房间里的衣服,,都快能开服装店了,我说呢!在上海有个刘大财神爷呢!管天管地,管发财。你知道现在服装店的老板最崇拜的人是谁吗?”
“谁啊?”
“你呗!他们都把你当做神一样贡了起来。”
“这么说我还真成神了。”
“成神了,神得都不知道深浅了。”
“青菜,这叫什么话啊!我不就是花了你两个臭钱,至于吗!”晓伟斜眼瞅着我,发牢骚道。
“瞧瞧小气鬼,跟你开玩笑呢!你急什么啊!”
“我没急,是你故意挑事的。”
“好好我挑事,快别磨蹭了,带我去找你的美女盗贼。”我催促着晓伟带我去见这个号称神偷的美女盗贼,其实在我的心中早都有主意了,记得一个月前,我还是穷光蛋的时候,想到此处那种空虚冰冷的感觉又在我的身体上震颤了一下,不过只是稍微的停留,就又渐渐地淡化了,这是因为我已经吸食够了冰毒,暂时毒瘾不会发作,不过这可是有时间限定的,一旦我体内的冰毒随着我的意志消耗掉,我就会产生强烈的精神亢奋,造成失忆状态,体内的热量严重缺少,体温下降,到那个时候我必须吸进一定数量的冰毒,这样我才能恢复正常人的样子,否则我将会慢慢死掉。所以我现在需要钱去买冰毒,眼看着那个贵妇给我的五百万快要花完了,我得想办法去完成她交代我的事情,把那剩下的五百万也搞到手,我正为这件事情犯愁呢!没想到今天遇见了行家,我逼着晓伟去找美女盗贼,是有目地的,一来可以见见这个一直被他挂在嘴边的女飞贼到底是什么样。二来可以让神偷去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啊!这不就是一举两得吗!我推着晓伟走进了巷道,这个巷道很窄,土灰色的砖瓦墙隔出一道一道弯来,在拐弯处都是低矮的小屋,小屋的房门上挂着一把锁,好像每间屋子里都很安静,找不到人的喘气声。虽然是白天,但是这里的气氛却很阴暗,阳光被狭窄的空隙挡住了,根本照不到这里。我和晓伟一步步地向前迈着步子,在接近一颗老槐树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没有挂锁的屋子,房门上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屋子里灯光照耀下的余光。我和晓伟踩着脚底下枯黄的梧桐叶子试探性地敲着门,“有人在吗?”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答应。
接着我和晓伟又喊了一声,“有人在吗?”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发出花瓶响动的声音,一双红色高跟鞋的脚从门的缝隙里映照着,我和晓伟来不急辨认屋子里到底是什么人,只管去推门,在我们推门的那一瞬间,只听“啪的”一声剧烈地撞击,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推开门看着地上残破的玻璃碎片里夹杂着一朵白色的菊花,我和晓伟提高警惕着走进了屋子。
28神偷2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异常,在花瓶碎片散落的旁边是一张双人床,床上铺着一条米老鼠图案的床单,什么香水,发胶,洗发水,乱七八糟的堆在床上,充气枕头下摆满了饮食,健康之类的杂志和书籍。整个屋子的墙壁上贴满了红男绿女时尚的照片。显然这与我们在屋外感受到的阴森气氛是完全不同的,这里的每一个物件和气息都表现着一种轻松的生活。我拍拍晓伟地肩膀,“奇了怪了,这间屋子怎么会没人呢?刚才还听见屋里花瓶打碎的声音,怎么一进屋就没影了。”
“应该会有人吧!你看这有照片。”晓伟拿起床头的相册,那是一个短发的女孩,两只大大的眼睛柔情似水地盯着前方,右手翘起两个指头,摆出一副可爱的样子。我相册里一个漂亮但却陌生的女孩,我稍微瞄了两眼就放在了床单上,虽然我也像其他男生那样见到美女,就意淫的那种,但是我今天看到这样稚嫩,这样单纯的女孩,一点图谋不轨的想法也没有,相反心里倒是一肚子对她爱护和怜惜的想法。
“青菜,这妞咋样?”晓伟从床上拿起相册,指着照片里的女孩问道。
“就那样吧!你喜欢啊!”
“你瞧这多水灵,我就喜欢这种可爱的女生。”晓伟傻傻地看着相册,痴情地赞美道。
“喜欢啊!那你来这是对了。”
“想不到这种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也会有美女住。”晓伟把相册捧在手中,爱不释手地装进兜里。
“别随便拿人东西。”我捅捅晓伟,提醒道。
“我就是看看嘛!至于大惊小怪吗?”
“看看就是装兜啊!你也太不道德了。”晓伟看着我指指点点的样子,手缓缓的伸进衣兜,把相册拿出来,又放了回去。
我数落着晓伟,在屋子里四处瞄瞄寻找着主人,眼睛混沌的转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人的足迹。我走到床前拿起那些关于健康,饮食的杂志看了起来,突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张贺卡,
贺卡是一个仙鹤样式的,在精致彩色仙鹤的翅膀上是两颗标着love的桃心,贺卡的下方用彩色水笔写着,“姐,情人节快乐啊!我是蓝星,你的妹妹,都是我不好,拖累了你,让你这么久都没有找男朋友,我知道追你的人很多,但是你都没有搭理他们,那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半残不死的家伙总是让你担心,我知道无论多么艰难你都不会抛弃我的,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一天天憔悴,看到你为了我愁眉不展。希望你不要太在意我,能永远的快乐,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在这个情侣互相表达爱意的日子,我却看到你狼狈的匆匆忙忙跑回家,从兜里掏出十几个钱包和几款新式手机,然后炫耀似地对我说,“蓝星,姐今天算是又没空手回来。”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不想让你为我干坏事,那样我会感到内疚的。姐,咱们以后不这样好吗!至于我的病,还是不要再浪费钱了治不好的,只要我能在剩下的日子里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小妹——蓝星,
衷心地祝愿你幸福
我看完贺卡,皱皱眉头,不解地在心里泛起了一个问号,蓝星这个名字好陌生啊!她是谁?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突然看到床底下伸出一只红色高跟鞋的脚。
“晓伟床下有人。”我立刻向晓伟发着信号,在我大声喊叫的那一瞬间,那只红色高跟鞋的脚胆怯地缩了回去。
晓伟听到我的惊呼,就趴在床下寻找着。
“青菜这有人,是个女孩。”我蹲了下来,看着床下的墙角,缩着一个头发凌乱,穿着睡衣的女孩,她胆怯地抬起头来,稚嫩的面孔看着我和晓伟。
“不是我们……我姐她是好人。”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手抱住头发凌乱的脑袋喊道。
我和晓伟疑惑地看着她,“小姑娘你怎么了?”
“我姐她真的是好人……小姑娘依然惊慌失措地喊着。
“小姑娘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晓伟解释道。
“是坏人我才不怕呢!”小姑娘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看着和蔼的我们,顿时收起恐惧,语言尖锐地还击道。
29神偷3
“呀呵!小姑娘,你到挺胆大的,你不怕我们是劫匪把你给绑架了。晓伟瞪着疑惑地眼神,瞅着她从床下爬出来的样子说道。
“你们要是劫匪就好了,我姐正好和你一家。”她说着拍拍晓伟的胸脯,特调皮地蹦到床上去。
“你姐?难道是强盗吗?”我和晓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床上伸展腿脚的样子问道。
“不是强盗,也差不多了,她就是天下第一神偷,女飞贼,江晓月。”小姑娘突然高高地站在床上,举起两支手臂,惊呼道。
我和晓伟仰起脑袋看着这个莫名奇妙的女孩,一时猜不出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异口同声地问道,“江晓月是谁?”
她低头瞅瞅我们,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跟霜打了茄子似地,“我晕啊!搞了半天你们不知道啊!”她一晃神一屁股就坐床上了。
“姑娘你别,江晓月哪根葱!哦呸呸…不是,是哪个窝里的鸟,也不是,是哪个大美女,我们还真不清楚。”我瞅着眼前这个可爱,稚嫩的小丫头Qī.shū.ωǎng.,有点怜悯地解释道。
“什么不知道?她这么大名鼎鼎,你们竟然会不知道。”小姑娘郁闷地看着我和晓伟,抱怨道。
“神偷,女飞贼,江晓月。”晓伟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皱着眉头,装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青菜,这个江晓月会不会是美女盗贼。”
我看着晓伟,惊讶地喊道,“诶呀!也许真的是她。”晓伟肯定地瞄着我,我下意识里接受了他这个顺理成章的想法。
“你姐去哪了?她怎么没在家?”我和晓伟打听起了这个叫江晓月的人。
“你们不是不知道她吗?怎么现在又问了起来?”她抬起诙谐稚嫩的面孔,装出幼小可爱的样子,反问道。
“那个不是刚才忘了你姐这个大名鼎鼎的神偷吗!现在又想起来了,所以…我和晓伟摆出一副滑稽的笑容辩解着。
“想知道啊!不告诉你们。”她扬起头发逢乱的脑袋,鬼里鬼气地拒绝着。
“诶呀!你怎么能这么不仗义呢!就告诉我们吧!”我和晓伟微微笑着,柔声柔气地劝慰道。
“不,我就不。”她捂起耳朵,装作讨厌我们的样子,“快点走开,好烦啊!我不要听到你们说话。”
我和晓伟听到她鸭子般的嗓门,就探头探脑地缩了回来。平时两绝对聪明的精灵鬼面对眼前这傻乎乎的姑娘,也只有干瞪着眼,没辙了。
“奶奶诶!你就告诉我们吧!”我和晓伟假装很痛苦的样子,唉声叹气地,“奶奶你知道吗?江晓月可是我们的恩人啊!那时候我们肚子饿得咕咕叫,三天三夜没进一口食啊!躺在大街上没人搭理,是江晓月救了我们,她把偷来的一只公鸡给炖了,才救活了我们,才有了我们今天做劫匪的日子,从此跟警察兜圈子,顺手牵羊,摸人腰包,无所不会,吃穿不愁,生活悠哉,悠哉,江晓月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之恩图报,报负她,报销,诶!不是……不是,是报答”我和晓伟一唱一和,表演着这场轻喜剧加闹剧的苦肉计,试图蒙蒙这个脑袋不怎么好使的傻姑娘。
“你们就瞎编吧!接着编,挺好玩地。”她瞪着一双无所谓地眼神看着我们。
“编!小妹妹,你看看我们长得这蛤蟆脸,多朴实啊!怎么会说谎呢!”我和晓伟各自指着自己的面孔争先恐后地说道。
“这整个一狐狸脸,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小姑娘圆溜溜瞪着眼球看看我在看看晓伟坏坏地笑道,“哈哈……两白痴,别在这说戏文了,我听不懂诶!”
我和晓伟眼看着此招对这傻姑娘没什么作用,就在私下里悄悄地商量好了,想出了一个绝招,晓伟暗暗向我摆了一个手势,我就顺势冲上去抓住小姑娘的臂膀,和蔼的脸色骤然间一变,装出很恐怖的样子,“小样,我要绑架你。”
她缩起身子,用眼睛瞪着我,“别碰我,我的风湿疹可是会传染的,小心你满脸长痘痘。”
“啊……风湿疹啊!”我一听风湿疹立马松开她,站得远远地浑身毛骨悚然,直起鸡皮疙瘩,“晓伟,她就交给你了。”晓伟看着那姑娘,也躲得远远地。我两都束手无策站在她面前,
“小娘们快说,你姐呢!不说,废了你。”
“谁敢动我妹妹,我要他小命。”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艳丽的姑娘走了进来。
30美女江晓月
我的话被这个美女打断了,她走进了屋子,
“你们是?”
我和晓伟站在那里愣怔着眼神,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是找人的。”
“找人?”她走到床前坐了下来,拉起小姑娘的手抚摸着,“姐姐不在,你乖吗?”
“晓月姐,蓝星可乖了,就是这两个陌生的讨厌鬼老来烦我。”小姑娘嫩声嫩气地说道。
“他们?”美女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我和晓伟。
晓伟愣怔着眼神盯着她,“美女盗贼,是你吗?我是……”
她看着晓伟万分激动的目光,疑惑地眼神顿时变得柔情似水起来,“怎么会是你,火车上替我掩护的那小子。”
“是啊!上次一别,我特想见到你。”晓伟羞涩地看着她。我在他们对话的同时,用余光去扫视了她的样子,一个看起来不怎么贼头贼脑的女孩,眼睛水灵灵的,泛着蓝色的幻光,乌黑的秀发在肩头飘散着,与我想象当中那个猴头猴脑的盗贼样子,有着天壤之别。瞅着白净的脸蛋,我都有点不相信这样一个柔弱女子,竟然是盗贼。
“想见到我,你还嫌我带给你的麻烦不够大吗?”她两颗葡萄似的眼球在蓝色瞳仁里转动着,盯着晓伟傻愣愣的眼神。
“我不在乎的,只要能看到你,我宁愿遇到麻烦。”晓伟说这句话时,我在他旁边沉默着,看着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亲昵起来,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见到过他用这种眼神去注视一个人。也许晓伟已经从内心对她动了真情。
“我是盗贼啊!不是什么好人。”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在乎,哪怕你伤害我,我会一如既往地追着你。”晓伟痴情的目光在她白净的脸上闪耀着。
“真的吗?你也不想想一个盗贼,一个良民混在一起可能吗?”她的嘴唇微张着,声音带些尖锐有点柔弱气息地说着。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无半句谎言,我从来都没瞧不起你。”晓伟义正言辞地说道。
“要是我们做了朋友,我估计你一定不会安宁的,我可不像其他那些贼一般讲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要是没钱花,我连朋友也会偷的,如果这样的话,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愿意,只要你同意跟我做朋友,你不用偷得,我直接把钱包送给你。”晓伟傻乎乎地看着她柔情似水中潜藏诡异的眼神。
我瞧着晓伟犯傻的样子,在心里打着算盘,她真把偷盗当职业了,难怪这么敬业。
“你送给我,我还不要呢!我要偷,别人亲自送给我的,我不要,我喜欢偷,这已经成习惯了。”她的眼球旋转着,看着神情呆愣中的晓伟。
“盗贼,永远都是靠偷盗生存的,真是贼性不改啊!”我的语气充满着挑战,带着一点讽刺。
“你说对了,我就是贼性不改。”她的目光转向了我,神情悠然地看着我。
“他是我兄弟,你别介意,大家都是朋友。”晓伟替我解围道。
“不用说客气话了,我早看出来了,你这位兄弟不是很喜欢我。”
“青菜,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坏我好事。”晓伟使着眼色,意思让我不要再说下去。
“晓伟,你别拦我,我并不是瞧不起她,只是觉得,一个贼偷点小钱,只能说是小毛贼,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精英和高手,你是想做小毛贼呢?还是想做拥有豪车,豪宅的大盗呢!”我义愤填膺地将一句话说了下去。
“这话从何说起?”
“我这有个让你成为大盗的条件,不知你是否同意。”
“什么条件?”
“首先,你必须装扮成一个良家妇女,其次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见什么人都偷,我们要偷就去偷大的。”她充满种种不解和疑惑的眼神瞅着我,我走到他身边,晓伟试图拦住我,“青菜,你要干什么。我推开晓伟的手,“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你说的这些,我尽量能做到,但是如何才能大盗。”
我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我想跟你合作,让你去偷华龙集团的整个账目,不过这个偷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首先你得拥有一定的攻破别人计算机系统的高超技术,利用制造病毒摧毁电脑的保护系统,然后攻破它的密码,我想在一段时间把你打造成一个超级黑客,你干吗?”
“青菜,你说的这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晓伟疑惑地问道。
“晓伟,到时候你也得配合,为了我们拥有豪宅好车,我们都必须得干。”
“我干,你给我多少钱,只要你能把华龙集团的账目搞到手,我会给你一笔钱,并且让你结束盗贼的生涯,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个账目已经有个大老板要了,她给我承诺一千万,还剩下五百万,到是侯这笔钱一到手,我自己的公司也该出现在上海滩了。”我看着晓伟,江晓月呆呆地目光,胸有成竹地说着。
“等我的公司开起来,晓伟,江晓月你们都是我身边的部门经理,还愁没钱花吗?
“青菜,没想到你有这么大志向,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愣是没看出来,好,我一定配合。”晓伟的嘴像是抹了蜜一般,咯咯笑着。
“我接受合作,不过你可要兑现你的承诺奥!”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只要计划成功,你妹妹蓝星的病,我全包了。”我拍着胸脯,肯定道。
31超级黑客
我,江晓月,蓝星,晓伟,共同搬进了别墅,我给晓月配了台电脑,晓伟负责她的培训,我负责所有人的饭食,所以呀每天搞得灰头土脸,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其实忙归忙,不过咱这心情是非常轻松地,因为我的宏图大业快要实现了,为了将来能过上耀武扬威的老板日子,咱就辛苦辛苦吧!
“ICR,利用空间反射器对准电脑,我们试着摧毁这台电脑的系统。”江晓月坐在电脑前拿着一个照相机样式的仪器,对准电脑,,眼睛透过仪器左侧一个小透视镜,盯着电脑屏幕。晓伟在旁边看着蓝色屏幕里一个,“对不起,您的操作失败,需要重新操作吗?是,否的对话框。
“晓伟,我怎么又失败了,我的病毒源根本就进入不了系统。”江晓月失望地看着晓伟说道。
“你在重新试一次,这台电脑KT系统是很强的,我们的病毒源被攻击掉了。晓月你必须攻破它的系统,否责华龙集团的系统就很难攻破,因为他们的电脑比这个系统要强几百倍,是一个网式的超级防护系统,只要是公司内部的电脑都在紫外线高辐射的保护之下,我们必须采取阶段性摧毁系统的计划,首先必须从总经理的电脑下手,只要让他的电脑染上病毒,其它员工的电脑就会像星星之火般很容易被摧毁的。”晓伟很专业的给江晓月讲解着。我端着四杯咖啡走了过去。
“嗨!看来你们聊得挺投机吗!”
“青菜我们正在研究怎样攻破华龙集团的系统。”晓伟说着从我手里拿过一杯咖啡。
“研究出什么结果没?”我喝着咖啡问道。
“我们暂时制定出一个计划,首先从华龙集团刘总的电脑下手。”晓伟喝了两口咖啡,把白色小茶杯放在桌子上。
“从总经理的电脑下手,这有些不合常规,一般公司的账目都在财务经理手中。”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从总经理电脑下手,虽然说,总经理不管账目,但是他的电脑至关重要,它的电脑就是整个公司的系统,是核心。”
我看着晓伟独到的见解,心里渐渐对他钦佩起来,“晓伟你分析的很正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学习拜,你忘了,我在学校就是书呆子,这些都是从书上学来的,再者我调查过华龙集团的情况,所以就了解的比较多了。”
江晓月在旁边手拿空间反射器,盯着电脑,手移动着鼠标。我在这个时候聪明地捅捅晓伟,“她多认真啊!你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她。”晓伟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然后心领神会地
端着一杯咖啡给她递过去,“美女都忙活好大一早晨了,来喝杯咖啡缓缓神。”
“谢谢你啊!晓伟。”江晓月很客气地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江晓月和晓伟,故意添油加醋地说着,“晓月,这还用谢吗?他巴不得伺候你呢!”
“青菜,你就别装了,你们俩的坏心眼,我早都看出来了。”江晓月一脸警惕一脸羞涩说着。
“晓月,别听青菜瞎说,坏心眼那是他的,我可从来没对你动过邪念,我的内心是纯的,他的内心是污浊的。”
“诶哟!晓伟真实重色轻友啊!你们在一起还没几天,就开始替她说话了,我看你们早都穿一条裤子了。”我嘴里一句接着一句,其实我早都看出他俩拿眉来眼去的样子了,只是不想揭穿而已,这回我索性助晓伟一臂之力,我使劲将晓伟推到了江晓月的身上,晓伟微侧的身子直接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青菜,你怎么能这样呢!”晓伟责怪着我不规的动作,但是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一点想起来的动机都没有,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
“啊!你干什么啊?流氓。”江晓月在他怀里咯咯笑着,一个劲捶打着晓伟不怀好意的身体。
“什么流氓,这叫对你的爱护。”晓伟紧紧的搂住她不放。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缠绵弄情的样子,心里是无尽的醋意,晓伟你怀抱大美女,舒服了吧!我呢!怀抱空空还是个光棍呢!你小子好福气啊!
“谁在欺负我姐姐,我将他碎尸万段。”这个时候蓝星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看着晓伟压在江晓月的身上,拍打着晓伟喊道。
“蓝星,就是这只大色狼在欺负你姐姐,快打他屁股。”我站在旁边干瞪着眼,心情很不爽,就借蓝星发泄一下拜。
“打死你这个大色狼,大色狼快放开我姐姐。”蓝星稚嫩的手掌拍在晓伟的屁股上,她敌视般的眼睛盯着晓伟,好像很不情愿姐姐被压在晓伟这个庞大的身下。
32超级黑客2
在晓伟正确的指导下,江晓月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摧毁一般电脑的系统,并且对各种摧毁性病毒的应用也有了一定技巧。这一天也是晓伟对她的最后一天培训了。
“晓月,我们明天晚上就要实行计划了,你怎么想?”晓伟坐在晓月身边点着鼠标,白色箭头形式的图标在电脑屏幕里移动着。
“我在想如何搞到账目数据,这可是个难点。”晓月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屏幕里的文件说道。
“是啊!账目数据是一个公司的命脉,一旦出现问题,整个公司就会乱套,失去控制,所以它一般都在最隐秘的地方。就算你能破坏掉电脑系统,但是账目数据依然是有密码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晓伟在江晓月的疑问下陷入了沉思,他眨眨眼神,愣了半天,然后开口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了?”江晓月看着他兴奋地面孔问道。
“晓月,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在摧毁电脑系统的同时,可以将制造出来的病毒,建立成一个腐蚀性数据库,用这个数据去破坏他们正规的数据,这样的话他们的密码就会失去效应,数据账目就会打开。”
“好办法。”江晓月拍手称快道。
我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才整出两三个菜来,为了我们在实施计划之前吃一顿好的,我算是尽力了,虽然这炒菜的手艺不行,但是一个生手能炒出这样四不像的饭菜,已经是不易了。我端起冒着热气的饭菜,把鼻子凑上去嗅闻道,“还有点味,诶!就凑合着吃吧!”端着饭菜来到客厅。
“晓伟,晓月,蓝星开饭了。”在我狮子般的吼叫声中,他们都来到了餐桌旁。“今天大家可要吃好啊!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我们得鼓足了劲。”
晓伟,晓月,蓝星在我一翻夸大其词的演讲之后呢!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啊!酸死了。”晓伟吃着菜,突然惊呼道,“我说青菜啊!你还真是个醋坛子,想酸死我啊!”
“啊!辣死了。”江晓月将吃进去的菜嚼了两口吐出来,脸色难堪地瞅着我,“你卖辣椒的是吧!诶哟!辣死我了。”她张大着嘴唇端起水喝了起来。
“咸死了,这是什么饭?还叫不叫人活啊!”蓝星扔掉碗筷,瞪着一双很不情愿的眼睛。
“这饭不挺好吃吗?”我看着蓝星,加起盘子里的饭菜,大口大口地吃道。
“这都好吃了,世界上就没人吃的饭了。“蓝星说着跑回了卧室。
我看着空空的餐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吃,也没胃口了,扔下碗筷,气愤地吼道,“都是爷,丫得太难伺候了。”
今天本想给大家做些好吃的,没想到闹成这样,一顿饭就在酸甜苦辣的喊声中结束了。吃过饭,我们开始了计划之前的准备工作,晓伟把华龙集团的具体情况讲了一遍。
“青菜,晓月,明天是礼拜天,华龙集团只有几个值班的员工和保安,刘总的办公室在二楼,一进大厅坐电梯上二楼右侧,我们必须在晚上行动,因为那个时候保安都在警惕低落状态,进入公司容易些。”
“这个一定得在晚上。”我表示赞同地应声道。
“还有就是,我们现在该分工了,到时候由蓝星在外守候放风一旦有问题,由她给我们发信号。
“晓伟,你没搞错吧!蓝星给我们放风保险吗?”我担心地问道。
“不行,我妹妹她有病的,怎么能参与这种行当呢!”江晓月坚决拒绝着。
“你们都别吵,让蓝星放风是最好不过了,因为从常人角度考虑,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病人,这样我们就堵住了别人的目光,你们说是吗?”晓伟理由充分的解释着,弄得我和江晓月都无话可说。
“青菜,晓月,我们三个进入刘总办公室,首先给他的电脑制造病毒,然后青菜你要立刻去大厅将总经理的病毒源传给每一个员工的电脑,我负责最后一关,破译数据密码。”
我和晓月在晓伟义正言辞的声音中点着头肯定道。
33超级黑客3
礼拜天的到来,是我们选择实施计划的最佳时间,整个华龙集团的周围没有什么变动,辉煌的大厦前,稀稀落落地停着几辆公司员工的车,翻转的玻璃大门里没有往日出出进进那么频繁,只有两个闲散的保安站在那里,中心花园里的喷泉挥洒着浪花般的水雾。
我和晓伟装扮成清洁工的样子,拿着扫把水桶,假装很殷勤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到处走走,用扫把扫扫。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天还没黑,晓月带着蓝星故意穿得很正规的样子,她们正理八百地走了过来,冲我和晓伟袭来异样的眼神,微微示意。我和晓伟操着扫把继续扫着地,装作像是没有看到她们似地,其实我们早都商量好了,蓝星,晓月只要一看到我和晓伟蒙着头扫地,就得称这个保安不怎么注意的时间混进公司。
晓月果然在我们的不理睬下拉着蓝星,推着反转玻璃门走进了公司,保安看着他们大踏步地走着并没有阻拦。我和晓伟在这个时候,更加卖力地扫着地,光滑的地面已经被扫帚留下了一道道不规则的怪圈,天色在我们扫地的身影里渐渐得暗下来,两个保安挺拔有力的站在公司大门前,一直站到黄昏,直到黑夜的时候,终于泄气了,猥琐了下来,歪扭扭地耷拉着脑袋。
“青菜,行动。”晓伟扔掉扫帚,猛得冲到翻转玻璃门前喊道,他的声音惊动了保安。
“嗨!,干什么?”两个保安从晓伟的侧面赶了过来。晓伟看到保安过来抓他,他迅即跑了起来,“青菜,快按原计划行动。”我看着两个保安离开了公司大门去抓晓伟了,暗暗乐道,嘿嘿!两傻B立马脱掉清洁工那身行头,已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公司,公司大厅里很安静,没个人影,我慌里慌张地来到电梯口,按起按钮,电梯缓缓地敞开一道口来,我走了进去,一个人在电梯里憋闷了半天终于到了二楼,在走出电梯的那一刻,我在心里给自己提醒了一下,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成功。然后脚下加快步伐,一言不发地朝走廊最后一个房间走去,当我推开刘总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看见晓伟,蓝星,晓月他们趴在电脑前已经开始了运作。
“青菜,快来,我们正在打开总经理的电脑。”晓伟坐在皮革转动椅上向我招着手。
我走了过去,看着晓伟移动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点来点去。
“他妈的。怎么都是一些女人图片啊!根本就找不到系统。”晓伟看着屏幕里闪出几张靓丽的女人图片说道
“系统不会再这里吧!”江晓月皱着眉头看着晓伟。
“这是整个公司的权利中心,怎么会没有?”
“晓伟,你好好在管理器里查找查找。”我瞅着电脑里几张女人图片说道。晓伟移动着鼠标试图打开管理器,可就在他的白色箭头刚接触到公司管理器的图标时,电脑就闪出一个关闭计算机的对话框自动关机了。
“这是怎么回事?”刘晓伟看着黑色屏幕的电脑喊道。这个时候,走廊里想起了脚步声,踉踉仓仓地非常清晰。
“快有动静。”我小声拍拍晓伟。只见晓伟立刻趴到地上,隐藏了起来。我也迅速的躲到墙角。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接近这里,突然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我在墙角蜷缩着身子,悄悄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那个神秘人物推门之际,我看到江晓月双手趴在地上一个翻身抱起旁边的蓝星一眨眼功夫闪到一边去了,我在心里暗暗赞叹道,好身手。
啪的一声,她推开了门,黑色身影停留在门口,此刻在黑暗中隐藏的人们都在悬着一颗随时被察觉的心。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左右巡视着,月光透过屋子边缘的窗户照进屋子,虽然微弱的光线并没有让屋子明亮起来,但是我依然能看清她是谁,姚兰,这个骚娘们哼哼,你有什么可看的爱钱的家伙,我这回让你立马变成那老男人的牺牲品。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她的脚步移动了一下,我看见晓伟已经从地上慢慢地闪到她的身后了,她每走一步,晓伟就跟着她前进一步,突然在她开灯的那一瞬间,看到了我。
“是你。”她瞪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我。我难堪地瞅着她,“我只是顺便······
而在她正要因为我不明不白的出现在这里的举动问个究竟时,我看见晓伟的手已经伸向了她,晓伟抓住她的脖子,没等她叫出声来,当机立断一拳砸在了她的脑门上,她泛着隐隐缩缩的目光指着我倒在了地上。
“晓伟,你下手也太黑了吧!这娘们立马就晕了。”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姚兰说着。
“不狠点,让这娘们知道了,我们就完了。”晓伟拍拍手,又回到了电脑旁,继续开始破译密码
34超级黑客4
江晓月拿出空间反射器,对准电脑,眼睛瞄着左方的小透视镜。
“晓月现在试着把我们制造好的病毒源传到这台电脑。”晓伟一边移动着鼠标,一边说着,“我现在已经打开了这台电脑的系统,你开始吧!”只见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数据信息库,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晓月按下空间反射器里的一个按钮,只见在它的小透视镜里出现了一行字符,“蓝色全功能型病毒,已接到指令,请指示。”晓月继续按着旁边另外一个白色按钮,只见字符消失,一个黄色动画小人出现在透视镜里。
“立刻发起攻击,此系统将被摧毁,您是否保留原有文件?”
晓月点着否定按钮,黄色动画小人跳跃着,“原有文件全部被摧毁,病毒正在进入系统,请您保持链接。”整个数据信息库都在变动中,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里的一举一动,晓月把空间反射器的传输系统一刻不离地瞄准电脑,晓伟双手在键盘上横扫千军般来来回回,其实每个人在此刻都紧张了起来,计划实施的成败就在此一搏。
滴滴......答答,电脑里不断发出信号的声音,数据浮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晓伟一言不发只顾按着键盘,搞出许多很不规范的数字来,已扰乱电脑里正规的字符,晓月的眼睛像是着了魔般盯着小透视镜。
“病毒源已顺利接触到系统,未发现异常,是否继续攻击下去?”晓月看着透视镜里的黄色小人,点动着肯定按钮。“是,病毒源继续跟踪系统。”
我惊喜地瞅着晓伟,晓月,“太好了,马上就要成功了,病毒已经进入系统了。”
“什么快成功了?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青菜你懂什么啊!”晓伟敲着键盘,给我泼冷水道,“一个超级的黑客,需要底气的,不要一点小成功就卖乖,我告诉你,我们这才仅仅是第一步,这个电脑强大的防护系统,还在后面呢!我对成功的机率都没有把握。”
“我靠,不会吧!照你这么说,我们只是沾上点边。”
“是的!没错。”
晓伟的话让我担心了起来,看来,更加难搞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也许前方是一个死胡同,也许前方是一片通往成功的大道。我琢磨着,无论如何,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突然间电脑屏幕里的数据变动幅度发生了明显的异常,就是晓伟制造出来的不规则性数据,立马被电脑规则的数据给感染了,有序的排列起来。
“这完全不合常理啊!”晓伟惊叹道。“一般的不规则信息数据是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来的,具有不稳定性,容易变化,拥有较强的感化和繁衍的能力,而电脑里的规则性数据,是通过大量时间总结,然后进行复杂有序的排列,具有稳定性,但它们不具备感化能力。一般情况下只有不规则数据去感化规则数据,而绝没有正规数据去感化不规则数据,它们两个是对立的,一个是静,一个是动,看来眼前的异常,让这个结论失效了。”晓伟说着,脸上是种种疑惑。
晓伟的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接下来发生的,让人更不能理解,电脑屏幕里所有的信息数据突然间消失,整个屏幕显示着白色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晓伟停下了按着键盘的手指。
“呀!我的黄色小人消失。”我和晓伟听到晓月大惊小怪的样子,把眼神移过去,
小透视镜里,出现了一个对话框,“对不起,病毒源被一号金刚护卫,拦击掉了,摧毁系统失败。”
晓伟拍着脑袋,“坏了,这个电脑最强的防护系统已经出现,我们的病毒源是微不足道啊!”
“晓伟,还有没有办法?”我凑上去扶着他的肩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一号金刚护卫是电脑杀毒软件中最好的软件,它是几种高强度的防护系统的组合,它靠紫外线吸收其它防护系统的能量达到一种超级的防护层和阻拦病毒的能力。所以我们预定好的计划根本不行,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切断紫外线,只有切断紫外线,一号金刚护卫的组合才能失去它与其它防护力量的联系,这样的话,它们的防护系统就会很分散,能量逐渐减小。到时候,我们的病毒很容易摧毁计算机系统的。”
“具体该怎么办?”听晓伟讲了这么多,我有些似懂非懂地问道。
“青菜,你和晓月负责去寻找紫外线的发射器,然后利用这个空间反射器的控制能力将其解除。”晓伟看着我和小月,“你们快去吧!”
35超级黑客5
我和晓月拿着空间反射器,离开了办公室,踏上悄无人烟的走廊,我的心紧张了起来,走廊死一般的沉静中,让人感到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异常。虽然没有保安,但我和晓月还是蹑手蹑脚地走着,眼睛四处寻找着紫外线发射器的具体位置。
“这到底在哪啊?”我仰着脑袋瞧着走廊里的角角落落,没有看见紫外线发射器的存在。
“也许就在这附近吧!”晓月把空间反射器装起来,扒着墙壁,贼眉鼠眼般盯着左左右右。
墙壁上闪烁着几盏微弱的灯光,透过这光,我们能看清走廊里大概的情形,只有几个摄像头散发着白色的光芒窥视着我们脚下的步伐。
“看来紫外线发射器不再这里,它会在哪呢?”我脚下停住缓缓移动的步子,看着头顶的摄像头问道。
“李青,如果这里没有,我们在到行政中心找找。”晓月说着扒住墙壁,一个侧影翻身,就消失在走廊里。我一人站在那里,纳闷地瞅着周围,晓月到哪里去了,怎么看不到她,就在我一时找不到她的时候,
“青菜,快过来,我在这。”我的耳畔传来了柔嫩的呼唤声,随着意识里的敏感气息,我对她的位置有了大致的判断方向,“对,就是那,晓月我来也。”我指着走廊左侧的拐弯处,直奔了过去,匆匆忙忙地喘着气,来到行政中心。手按住旁边的按钮,玻璃门开启,我踏上了光滑的地面,看到了,江晓月,飞一般的速度在一排排电脑前冲刺着,双手在键盘上刷刷地敲击着。
“哇塞,太狂野了吧!”江晓月猛龙过江般的速度,让我不由自主地惊呼道。
“别喊,我在查找紫外线发射器的确切位置。”江晓月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打断我的话。
我走上前去,来到她身边,“查到了吗?”
江晓月皱紧眉头,双手敲击着键盘,“没有,我的一组F4数据遇到了阻击,现在需要立刻重组三组排列密集的tl2逆反数据,去打开整个公司的监控系统,它这个密码还挺强的。”
“哦!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打开?”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时间,现在已是夜晚12点。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那就是到凌晨两三点,你能不能快点,如果到凌晨七点就是星期一了,公司都上班了,我们拿不到账目的话,就等着被华龙集团抓吧!”我忧虑般地眼神瞅着江晓月。
“啊!是得快点。”晓月难堪地瞄了我一眼,拿出空间反射器,对准电脑,只见小透视镜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字,晓月按下旁边的按键,只见这些数字全都消失,小透视镜里出现了一个对话框。
“数据已被输出,正在进入系统。”晓月拿着空间反射器,动作迅速地跑到下一个电脑也是同样的做法,她敲击键盘的声音刷刷地响动着,手指也越来越灵活。
—奇—我站在一旁看着她来回闪动的身影都快眼花了,整整一夜时间我都没有睡觉,有些快支撑不住了,靠着行政管理中心的墙壁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迷迷糊糊地半闭半合,在我混沌的意识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风一般从身边飘了过去,我在恍惚中睁开双眼,看到几条黑影在行政管理中心的前前后后跳跃着,突然间他们在我的目光中清晰了起来,是蒙面大盗啊!他们总共有五个人,飞一般跑到工作区,扒到地上滚到电脑前,俯下身子坐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打开电脑。
—书—我有点惊慌,不知这些不明身份的人物到底是敌是友,轻轻地踮着脚尖走到他们身后观察着,他们的电脑里与晓月同样也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个人之间都很有默契,从不言语,只是互相之间,用眼神表达意境。我偷偷地蹲了下来,监视着这帮随时都有可能给我们造成威胁的黑衣大盗。
—网—晓月并未察觉黑衣大盗的出现,她依然如故地敲击着键盘,当她忙活完的时候,她跑到我面前,“青菜,打开了······我立马捂住她的嘴唇,“别喊,有人。”我指着那五个黑衣人道。
晓月的声音引起了黑衣人的警惕,他们回过头来,寻找着人的足迹,我赶紧拉起晓月蹲在地上。
“大小姐诶!你瞎叫啥啊!”
五个蒙面大盗已经意识到,我和晓月躲了起来,他们站了起来,故意装作没有发现似地,迅速扒到地上,两手抓地,很快来到玻璃门前,悄悄地离开了,我和晓月站了起来,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轻松呼出一口气来,“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36超级黑客6
蒙面大盗的出现,让我紧张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晓月,来者不善啊!”
“这帮家伙一定是黑客,不会跟我们做对吧!”江晓月站在我身后说道。
“谁知道呢!一切小心。”我的眼神狠狠地盯着玻璃门外的走廊。
滴答,电脑信息呼叫的声音在我们的耳畔响了起来,晓月拉起我,“快,有情况。”我随着她慌忙来到电脑旁。
“好消息,监视系统被打开了。”晓月移动着鼠标,我看着电脑里的对话框,“奉老板之命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看来蒙面大盗,是来协助我们的,老板是谁?”晓月疑惑地问道。
“她是粉红玫瑰的老板,也是我的合作伙伴,这次主要是帮她拿到华龙集团的账目。”
“哦!原来如此,肯定是她派人来的。”
“晓月,快在监控系统里查找紫外线发射器的位置?”
“好的。”晓月敲着键盘,“快,查到了,在这里。”她指着电脑屏幕里一幢高高的楼宇,在这座大厦的最顶层确实安装着一个散发紫外线的仪器。
“应该就是这里。”我确定道。
“这座大厦,在公司的北部位置,是一座独立的办公楼,周围有几个保安巡视着,要切断紫外线有些困难,首先必须把那几个保安搞定,青菜,你负责引开保安。”晓月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大厦,分析道。
“我?”
“对啊!”晓月看着我惊异的面孔,点点头。
“可怎么引啊!那都是活生生的人。”
“你别看那些保安人挺多,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了,估计他们早都累趴下了,你只要稍微用些技巧就能将他们搞定。”
“没这么容易吧!那些保安也不是吃干饭的。”
“放心吧!没事的,来我告诉你。”晓月凑到我耳畔悄声细语地说着,“到时候,你就装作贼的样子,保准管用。”她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巾递给我,“把这个带上。”
“我也要扮个蒙面大盗吗?”我接过黑布巾,有些不解地问道。
“听我的,没错。”
“就这样。”我试着将黑布巾蒙在脸上,“这成什么了?典型的暗黑杀手。”
“李大侠啊!太帅了。”晓月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还大侠呢!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做游戏啊!我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行动。”
“到时候,你就等我暗号,只要我大喊一声你就行动吧!”
“好的。”我满口答应道。
“千万记住,一定要听我口号行事。”晓月手指着我,像个领导似地叮嘱道。
我故意顺藤摸瓜地举起手来,“报告首长,我一定完成任务。”
晓月嬉皮笑脸地看着我,“不错,不错,我们行动吧!在凌晨三点必须切断紫外线发射器。”
“是首长。”我像是接到一个神圣的使命一般,冲出行政中心。
“诶!等等我呀!”晓月随后跟了过来。
下了电梯,在两个保安昏睡的大厅悄悄走过,来到公司北部的大厦前。果然与晓月所描述的一点不差,高高的楼宇顶部仪器旋转着散发着紫色光线辐射着整个公司的空间。大厦的旋转玻璃门前保安三五成群东倒西歪地躺着,我数了数一共四个。
“青菜开始行动。”晓月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抓贼了。”像老鼠见到猫似地拔腿就跑,只见散步跨到大厦坚固的墙壁上,手利索地扒住,动作迅速地向楼顶攀爬着。
我顺势拿出黑布巾蒙在脸上,摆出一个武斗的架势,
“我就是号称江湖杀人不见血的,李大侠,快来受死吧!”
保安在我阴阳怪气的声音中,睁开眼睛,拿起警棍,“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看着赶过来的保安,立刻收起我那中看不中用的架势,跑了起来,“我谁啊!你李爷爷。”
“小子,站住。”所有的保安们像是丢了魂一般追了过来。
我贴着墙壁疾步向前狂奔着,小心地探出脑袋瞅瞅追过来的保安,
“你爷爷在这呢!来吧!来吧!”
37超级黑客7
保安看到了我,快步追了过来,我顺着墙壁转到下一栋楼宇,在黑暗中蹲了下来,隐藏了起来。他们傻乎乎地追了过去,“快追,他在那。”我看着保安从我的眼前闪过。幸灾乐祸地跳出隐藏的黑暗缝隙,拍拍手,嘲讽道“一群酒廊饭袋。”我称这个机会,回到了办公大楼与晓月会和。
“晓月,你在哪?”**呼喊着。
“青菜,我在这。”晓月回应着我。只见高高的楼顶闪着一个黑影。
“晓月,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在楼顶,你快到办公楼里面去,现在需要你解除总电源。”
“哦!好的。”我听到晓月的声音立马推开翻转玻璃门奔到办公楼内,走在漆黑的工作大厅,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晓月,总电源在哪啊?我找不到。”
“青菜,你别急,你现在看到一个红色闪光的区域了吗?”
“没有。”
“青菜,接着向前走左拐。”我照着晓月的指示移动着脚步,就看到了闪着红色幻光的插座。“我看到了,晓月。”
“李青拔掉它。”
“好的。”我缓缓地将手伸过去拔掉了总电源,只见整个大厅里一声爆响地霹雳,蓝光闪过。我吓得顿时全身一阵颤栗,心跳加快,脑袋里泛着嘀咕,“我的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青菜,我们成功了,你赶快离开大厅。”我呆呆地发着愣,听到晓月的声音,像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小跑着离开大厅。
走出了办公大厅,我看到晓月拿着空间反射器,抓住我的手臂,慌里慌张的,“青菜,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紫外线切断了?”
“一切搞定。”晓月肯定地点点头拉起我飞一般跑了起来,在整个华龙集团公司转着一个个圈又一个个圈,其实我们是带着恐慌和小小的胜利回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穿过走廊,推开总经理的门,我和晓月瞪着怪异的眼球看着坐在电脑前的晓伟。
“你们搞定了?”晓伟期望中的眼神等待着我们的回答。
“搞定了。”我和晓月走到他身边,带着胜利者骄傲的语气回答道。
“好,青菜,晓月,我们接下来进行最后一步,破译数据密码。”晓伟说着手放在键盘上,打出一行字符来。
“晓月,你快看我们的数据和病毒已经进入到他们的系统了。”
“好啊!我们成功了。”晓月情不自禁地伸起两只手拍着我胸脯惊呼道。
“啊!晓月严肃点。”我没想到晓月会这么兴奋,居然拍起了我的胸脯,除过我前女友姚兰这样对我动手动脚的,还从来没哪个女生这样大胆的拍我胸脯。我看见晓伟不经意间的目光带着些许不满和难堪,所以我故意声色俱厉地警示着她不规的行为,目的是要化解晓伟心中的阴影。
“青菜,怎么回事啊!别动不动就发脾气。”晓伟虽然是有点醋意浓浓,旦还是保持着大气的姿态,“我们的计划要紧。现在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控制病毒,让它更有利的摧毁系统。”晓伟看着我和晓月,皱着眉头说道。
“晓月,接下来就靠你了。”晓伟把小月拉到电脑前,“晓月,这是最后一关了,你可要把握好了。”
“嗯,一定。”晓月精神饱满地回头憋了一眼晓伟,双手就在键盘上刷刷地舞弄了起来。
这时候的病毒很容易就进入了系统,那些不规则的数据已经把规则数据感染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很顺利的就被搞定。系统在晓月点动鼠标的那一刻,呈现出许多排列规则的数据,上面写着,华龙集团公司,账目信息表。
“密码攻破了。”我兴奋地喊道。
“是啊!我们成功了。”晓月回头乐可可地看着我和晓伟。
“晓月,快把这些数据复制了,然后再摧毁掉。”晓月在晓伟的指示下,立刻拿出空间反射器,将电脑屏幕里的信息数据扫描了下来。晓伟接着拿起鼠标将病毒复制在这些数据上,整个电脑屏幕就变成了空白。
“系统瘫痪,计算机关闭。”在这个对话框最后出现的时候,我们拿着华龙集团的整个信息账目趁着凌晨6点暗淡的天色离开了公司。
晓月抱着蓝星,晓伟拿着空间反射器,我跟在他们后面,眼睛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一刻也不放松,我怕这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果实落入他人之手。
38超级黑客8
在我们怀着复杂的心情踏出华龙集团的时候,晓伟手脚眼快地挡住正好开过来的出租车。我和江晓月二话不说的追了过去,闪电的速度窜进出租车。
“司机,快点,松江,我们有急事。”晓伟透过车窗瞅着华龙集团辉宏的建筑群,有点做贼心虚地催促着司机。
“好的。”司机握着方向盘,爽快地应道。
车在人说话的气息里,发出一声嚎叫,抖动着轮子,卷起满地尘烟,奔驰在平坦宽阔的大道上,已经是凌晨七点多了,暗淡的阳光在浮云里隐隐闪闪,畏畏缩缩拿不出一点朝气来。天空压着一层厚重的阴云,让整个海路纵横,江河缠绵的大上海沉闷在阴森恐惧之中,此起彼伏的群楼玉宇在阴云的笼罩中像是失去了支柱一般,摇摇闪闪,也许此时一切都变得很渺小,在失去阳光孕育的阴森恐惧里蜷缩了起来。
我安稳如山地坐在出租车里,手搭着车窗侧仰着脑袋,看着乌云包裹的天际,黑色的云朵缓缓移动着,划着乱成一团的天空,我心里方才的紧张消失了,侥幸地琢磨着,这下好了,一切都搞定了,我就等着泡妞,享受荣华富贵吧!想到以后有钱了,当老板,就会有一群身材一流,美若天仙的美眉伺候着我,我就越发兴奋起来。用眼神偷偷憋一眼旁边靠着车窗睡觉的江晓月,修长的眼睫毛,瓜子型的脸蛋,小巧玲珑的耳朵,一副绝对赛过四大美女的相貌,在加上她高1米7,腰围匀称的火热身材,简直就是一特级抢手货。
我越想,越有灵感,美女们啊!等着爷。[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青菜,傻笑啥?”晓伟看着淫笑的我。
“没什么?就是高兴。”我坏坏地盯着晓月,嘿嘿笑道。
“青菜,你可别有啥邪念,那妞是我的,你要是对她有啥想法,老子灭了你。”晓伟好像看出了我肚子里那些不怀好意的花花肠子,怒气冲冲地吼道。
“晓伟,你是喝醋长大的是吧!我只是看了两眼,也不瞅瞅咱们是啥关系,我可能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吗!”我收起笑容装作很仗义的样子。其实话是这么说,但该泡还得泡,谁说朋友妻不可欺。
“知道就好,我相信你。”晓伟说着一往情深地看着江晓月睡觉的样子。我阴阴的在心里嘀咕着,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她迟早是我的。
车依然按照拟定好的行程向前狂奔着,黑丫丫的云雾更加肆虐疯狂地袭卷着整个都市的上空,逐渐在人们逍遥快活的境遇上空,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翻卷着,扩散着,所有痴心妄想的物欲都被抛洒了下来,落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映现出疯狂,贪婪,人的意识在浮烟奢华的岁月里遗失殆尽。
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每个人都认清了世事,拼命赚钱,可劲的享受,人活一世就是为了吃喝玩乐,潇潇洒洒。我的观念也在这一瞬间转变着,对,以后我要活出一个痛快来,我开始讨厌以前那个对朋友仗义,对爱执着的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人这一生能有几个20岁啊!我要变,活着就要春风得意,风流快活。我的思维在一刹那间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目光中潜藏着贪婪,和不可一世的懊怒,或许我不在用那种心无杂念,纯净得眼神去目视我身边的朋友和熟人。我的心中已经欲望重重,无法平静下来。
“快看后面,那辆黑色的小车,一直追着我们不放。”晓伟指着身后提醒着司机。
“是啊!我也感觉老不对头,那辆车老是在我们身后转悠着。”司机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我们该怎么办?”晓伟盯着身后那辆黑色小车。
“得想办法,把他们甩掉。”司机机灵地故意转过一个弯,试图甩掉他们。
“甩不掉啊!他们死死咬住不放。”晓伟神情焦急地看着司机问道。
“你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我透过出租车前面的反光镜看见后面确实有一辆黑色小轿车紧紧地跟着我们。
“看到了,他们都蒙着面,看不清他们的身份。”晓伟惊呼道。
我皱着眉头,回头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开着车,露出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将锋利的目光对过去,一点也不认输的目视着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39超级黑客9
我隔着玻璃窗狠狠地盯着他,其实在我的印象里这帮黑衣人就是我和晓月在华龙集团遇到的蒙面大盗,当时不像是什么坏人,还帮过我们一把,不知现在缠住我们不放,有什么企图?我突然皱紧眉头,警觉的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把目光转回到车里。
“晓伟,我们被人盯上了,得想办法脱身。”
“这帮家伙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叫人不得安生,盯得这么紧怎么甩啊?”晓伟忧虑万分地说道。
“动动脑子啊!活人不能叫尿憋死。”我看着愁闷中的晓伟,“诶!你平时不是主意挺多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傻眼了。”
“好好,我在琢磨琢磨。你把晓月催起来,这都到关键时刻了,不能再让她睡了。”晓伟说着陷入沉思中。
我拍拍旁边睡着的江晓月,“快醒醒,敌人都到家门口了,你还睡。”她怀里抱着蓝星,脑袋搭着车窗,混混沉沉地睁开双眼。
“什么敌人啊?”她纳闷地看着我,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看你身后,我们被人盯上了。”
“喂!是他们,蒙面大盗……晓月转过脑袋看着后面跟过来的黑色小车,惊异地喊道,“啊……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跑呗!”
晓伟在经过了半天沉默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诶呀!我有了,青菜,晓月,前面就是
徐家汇一号,那有地铁,等到了那我让司机开到停车场,故意把他们引进去,然后我们下车转地铁回松江。”
“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了。”我满口应允道。
“办法很好,是否能瞒过他们?”晓月听着晓伟的设想,眼睛时而扫描一眼身后的小轿车,心存疑虑地问道。
“晓月,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晓伟胸有成竹地嘿嘿一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司机,地铁站一号。”
“好的。”司机在晓伟的呼喊声中,踩着刹车转过一个弯,跃上高架桥,往徐家汇方向而去了。
到了徐家汇之后,司机掉过头,缓缓地开进了停车场,后面那辆黑色小车果然不出晓伟所料紧跟着,地铁一号站的停车场,是一个地下停车场,宽敞的场面里,一排排停满了各种车辆。出租车司机握着方向盘,一会前行,一会后转,找到一个空位,脚重重地踩住刹车,车就停了下来。
“你们快走吧!他们的车在那边找不到方向了。”司机催促着我们赶快离开。
我推开车门,“晓月快跑啊!”晓月,晓伟在我的惊呼中动作迅速的跳下出租车,随着我一起跑了起来。
我在狂奔的途中,不由自主地拉起晓月的手,她并没有拒绝本能的将手给了我,晓伟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在这种紧急时刻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慌乱地拉起晓月的另一只手,我无奈地瞅瞅晓伟,从晓月怀里把蓝星接了过来,裹在怀中,我们三个连为一体向前狂奔着
黑衣人全都疯了似地冲下车,他们手持棍棒追赶了过来。
“站住,站住…….
我听到后面的诈唬声,什么都不顾,拉起晓月只往前跑,晓伟上气不接下气地抓住晓月的手跟了过来。
也许此时我的意识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字,“跑。”
黑衣人没命地追着,他们丧心病狂地喊道,“站住,把信息数据交出来。”
我们三个慌乱中穿过地铁站噪杂的人群,踏上台阶下了地道,黑衣人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手持棍棒冲进海一样的人堆,所有的人都抱着脑袋四散逃离闪开一条通道来,黑衣人迅速下了地道追了过来,我吃力地拉着晓伟,晓月,气喘吁吁的在地铁一号站逃跑着,看着身后的黑衣人迅猛直追的样子,我有点怕!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靠着两只脚支撑着前边的路程。
“快啊!在坚持会,马上就接近站台了。”晓月在我身边鼓励道。
40超级黑客10
地铁沿着轨迹缓缓地驶了过来,停靠在站台,我拉着晓伟,晓月身负沉重地赶了过去站在噪杂的人群,我喘着气,看着身后远远的黑衣人,欣慰的微笑着。紧张万分的心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哈哈,总算躲过一劫。
“青菜,快上地铁。”晓伟情急之下跳上站台,他伸着手拉起我和晓月。
我的脚一触到站台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蒙面大盗,他猛得推了晓伟一把,晓伟顺势压在了我和晓月的身上,我们三个哗哗啦啦沿着站台的阶梯连爬带滚颠落在地上。
“诶哟!摔死我了。”晓月推开晓伟嚎叫着。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吗!”我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这个蒙着黑纱巾的人,手持棍棒指着我们三个,语气尖锐的说道。她的身后站着四个生强力壮的黑衣大盗。
“你们是什么人?”我眼睛盯着中间那个黑衣人,从她的声音判断,有些像女人。她在我的疑问中向我们三个接近着。
“少废话,快交出华龙集团的信息账目。”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声色俱厉地吼道。
我眼睛始终左右不离地打量着这个声音带着女子气息的黑衣人,发现她的左耳跟有几根细嫩的黑色秀发露出来,而且黑色纱衣包裹下的胸部是凸起的,明显和她身后站着那四个双手叉腰,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壮汉,完全不同。
“什么信息账目?我不知道。”
“哈哈…….她突然仰头狂笑道。“李青,你就别装傻了,我亲眼看见你们昨晚在华龙集团忙活了一晚上。”
“你怎么知道?信息账目就在我们手上啊!”我双目极富洞察力的盯着她黑纱巾中露出的两颗阴森诡异的眼神。
“别装蒜了,快交出来,不然你们休想从我眼前离开。”她把棍棒伸到我面前,娇声嫩气地说道。
“放开,你想怎样?”晓伟挡在我前面,。
“你算哪根葱啊!敢当我的道。”她鄙夷的眼神在晓伟的身上一扫而过,挥舞着手中的棍棒示威道。
“你信不信我废了你,敢动我兄弟。”晓伟的英勇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才不怕什么蒙面大盗呢!在我们俩之间,无论是谁受到伤害,任何一个人都会挺身而出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敢跟他搏一搏。
“呀呵!今天遇到硬主了,就动你兄弟,咋的?”黑衣人充满杀气的眼睛瞪着晓伟,后面四个黑衣壮汉全都拿着棍棒围了上来,他们恶狠狠地眼神窥视着我们当中每一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动手。
我怀中的蓝星在他们的威逼和恐惧中缩起身子,“哥哥,我怕,怕……听到这一声亲切的叫哥声,我愣住了,心里顿时感到暖暖的,低头瞧见蓝星乖巧的躺在我的手臂间,一双稚嫩而灰谐的眼神呆呆的看着我。
“蓝星,我们不怕,哥哥会保护你的。”我拍拍她软绵绵的背,宠溺的说道。蓝星在我的怀中,伸展着手臂,露出两颗虎牙,微微笑道,我看着她的笑,感到这小家伙特可爱。我紧紧地将她裹在怀中,一只手握拳做出随时应战的样子。
“看见了吗!我的兄弟,不乐意了。”黑衣人脸上凶狠的表情有些缓和,她收起手中的棍棒,“只要你们乖乖交出信息账目,一切好说。”
“想要信息账目好办,拿一千万过来。”我脑子灵机一动,何必跟他们这么较真呢反正我们也是为了钱,卖给谁不是卖啊!他们不就是想要信息账目吗!何不乘此机会敲他们一笔。
“一千万,你做梦去吧!这个本该就属于我的。”她见我狮子大开口索要一千万,就直接破罐子破摔,用手中的棍棒捅捅我,做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一千万怎么了,这可是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一千万卖给你算是便宜了。”我面对她的挑逗,并不畏惧地说道。
她恶毒的眼睛盯着我,抬起手中的棍棒,“兄弟们给我上,这帮人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四个黑衣壮汉在她的怒斥下冲了上来。
“不好,青菜,你快带着空间反射器和蓝星离开。”晓月递给我空间反射器。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迟迟不肯离开,担心地看着她。
“快走,这有我和晓伟呢!晓月推着我,我无奈地瞅瞅她的面孔,“那你们可要小心。”
晓伟在我离开之际肯定地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会的。”
我把空间反射器拿在手中,抱着蓝星,在黑衣人闪来的棍棒中冲刺着,只见晓月一个侧影翻身一边躲闪着挥舞来的棍棒,一边伸展着拳脚与他们厮打在一起,晓伟双手握拳掩护着我离开。
41黑衣女子
我抱着蓝星跑啊跑,在黑衣人的棍棒之下躲躲藏藏,幸好前边有晓伟帮我挡着,我才免了棍棒袭击的危险。只见他双手握拳,伸展着一条腿,摆着一个POS,威严的眼神注视着赶来的黑衣人。
“小子,就你,识相点,不然剁了你。”三个黑衣人停在他的拳头下,声色俱厉地吼道。
“那就试试,老子一个一个把你们收拾了。”晓伟脚步前移,腿部飞快地闪动着,一个横扫千军的姿势,三个黑衣人立刻就闪出离他一寸远的距离。
“怎么样?各位,没闪着腰吧!”晓伟鄙视着眼前三个挥舞棍棒的黑衣人。
“小子少废话,不信我们三个打不过你。”三个黑衣人慌张地稳住脚下,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就来啊!”晓伟脚下滑动着,拳头伸到前方去示威道。
三个黑衣人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警惕地目视着他,缓缓移动着脚下的步子。
“来就来,谁怕谁。”
晓伟握紧拳头,向其中一个黑衣人打了过去,只见那个黑衣人左右一闪,举起手中的棍棒向晓伟劈了过来,其他两个黑衣人顺势也冲了上来。
晓伟现在是三面受敌,他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三个威猛凶狠的黑衣人,脚下稍微抬起,整个身体飞快地跳跃了起来,动作迅速地闪到黑衣人的身后去。三个黑衣人在他跳跃起的那一瞬间,仰头看着天空。晓伟在他们不经意间双脚着地,飞快地跑到一个黑衣人身后,用臂膀卡住他的脖子。
“你们全都退后。”晓伟指着其他两个手持棍棒的黑衣人。
“放了他。”两个黑衣人向晓伟逼近着。
“再往前,我掐死他,退后。”晓伟怒目喝斥着。
两个黑衣人在晓伟的威逼下,只好无奈地移动着脚步向后倒退着。
我抱着蓝星躲在一棵槐树下,看着晓伟的英雄样,心中拍手称快道,晓伟好棒啊!真不愧是我兄弟。就在我为晓伟的胜利,幸灾乐祸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把棍棒架在我脖子上。
“小子,别动,乖乖的把空间反射器交出来。”
“大侠饶命啊!”我吓的屁滚尿流,抱着蓝星在槐树下萎缩着身子。
“不至于吧!只要交出东西,我保你没事。”她娇声嫩气地说着,我在她棍棒的威胁下,胆怯地抬起头来,看着她黑纱巾中隐藏的面孔,那熟悉的瓜子型脸庞,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林珊,虽然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但我能从她耳根流露出的秀发判断出她是女的。
她突然意识到我怪异的眼神,扬起手中的棍棒使劲抽击在我的背上。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交出信息账目。”
“诶哟!痛死我了,你下手这么狠。”我揉着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她突然扑到我的身上来抢空间反射器,我紧紧地抓住手中的空间反射器,和她斯打了起来。
“晓伟,晓月快来啊!不好了。”
晓月看见我支撑不住的样子,迅速跑了过来,她拉开那个与我死缠烂打的黑衣人,“青菜,快走。”我抱着蓝星慌里慌张的拔腿就跑。
晓伟顺势将臂膀中的黑衣人使劲掐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只见那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晓伟飞快地来到晓月身边,与她合二为一,捂着拳头打起了黑衣人。
我终于又一次逃脱了他们的魔掌,慌里慌张地跑着,看到迎面开来的出租车,招着手,车停了下来,我抱着蓝星坐了进去。
“司机,我们等会,那边还有两个朋友。”我冲一脸胡须的中年司机说着,悠闲地坐在出租车里等待着晓伟晓月胜利归来。
晓伟晓月配合在一起,一边躲闪着黑衣人挥舞来的棍棒,一边伸展着拳脚迎击而去,三两个回合,那个黑衣人就支撑不住了,她必定面对的是两个身怀绝技的人,总有些力不从心。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敢单挑吗?”她把手中的棍棒闪到一边,眼里充满杀气地目视着晓伟晓月说道。
“单挑就单挑,晓月退后,我来。”晓伟展开拳脚说道。
“晓伟收拾这么个小毛贼,我来。”晓月把晓伟推到后面去,挥舞着手中的拳,冲了过去。晓伟看着晓月求战心切的样子,无奈收起拳脚,“晓月你行吗?”
“你放心吧!”晓月回过头来,肯定的示意道。
晓月一点也不畏惧舞着拳头横冲直撞地砸向黑衣人,黑衣人躲闪着挥舞起棍棒,所向披摩地向晓月打来。在他们来来回回的撕战中,突然黑衣人的面纱在一瞬间掉落了,她长长的黑色秀发散落了下来,晓月停下了步步紧逼的厮打,瞪着惊讶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秀丽的女孩。
“她是女的。”晓伟惊讶的喊道。
我隔着车窗,看着她熟悉的面孔,“林珊,是她。”
42生命的终结
她黑色面纱中的面孔终于公之于众无法掩饰下去了,我们每个人都被震撼了,我看着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林珊,她怎么会在这?
“快,交出信息账目。”她依然戳戳逼人地瞪着晓月追问道。
“白日做梦。”我走下出租车,看着嚣张的林姗喊道。
“原来是你,李青,别来无恙啊!”林姗目光狡猾地注视着我。
“信息账目可是老板的,你也敢打劫。”
“哈哈…..老板,那个老泼妇,我早都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她仰天狂笑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弥散在气流中。
“你背叛了老板。”我看着她狂妄的样子,向前移动着脚步。
“背叛,我对她根本没有什么义务?只能说我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林姗突然警觉地举起手中的棍棒指着我,“别动,你在往前一步试试。”
“林姗,江湖大侠,你也有怕的时候。”我慷慨激昂地说着,脚下依然前进着,一点怕她的意思也没有。
“少废话,今天不交出信息账目,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眼里杀气重重,向我劈来。
“是吗?”晓月举起拳头,立刻挡在我面前。
“你算那颗葱,闪一边去。”林姗鄙视着晓月,不屑地说道。
“我是你祖奶奶。”晓月愤怒之下,将拳头向她挥了过去,林姗转头一闪,握紧手中棍棒,蓝色瞳仁映衬下的黑色眼球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晓月,以锐不可当之势猛劈了过来。
“呀呵!打狗棒法,看我的。”晓月并不畏惧,双手撑地,身子向下弯起,纵身一跃,跳了起来,躲闪着她的攻击,拳如捣蒜般向她闪了过去。
“来呀!看你有多大本事。”林姗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两个人大战四五个回合不分上下,当她们的拳脚,棍棒失之交臂地时候,突然一辆白色小轿车,从远方的大道缓缓驶来,它的后面跟随着一排排黑色豪车。
“是谁大吼大叫啊!”白色轿车停了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穿着西装革履的保镖迅速打开车门,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走了下来,随后那些黑色轿车里纷纷走下了无数穿着西装革履的保镖。他们向这位贵妇围拢了过来。
“老板,你怎么来了?”林姗看着贵妇,呆愣着眼神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我的林大小姐,能耐啊!抢起我的东西了。”华丽的贵妇在保镖的簇拥中向林姗走来。
“老板误会,我这也是为了信息账目的安全。”林姗诡异的转动着眼球,“您不知道啊!这些个人第一次跟我们合作,指不定会有什么想法呢!我怕信息账目被他们弄跑了。”她花言巧语地说着。
“误会,我派你来是干什么的?”贵妇高扬着脑袋,声色俱厉地问道。
“协助他们拿到信息账目。”林姗胆怯地看着贵妇回答道。
“就这些吗?还有呢!”贵妇眼神犀利地盯着林姗。
“还有,一旦他们拿到信息账目,我就不能再干涉了,立刻返回。”林姗不敢隐瞒半句,如实回答着。
“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
“你这个叛徒,我平日对你不薄,竟然背着我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贵妇责骂着林姗,“你说既然这样,我该怎么处置你呢?”贵妇严肃的目光中闪烁着两束愤怒的火苗紧紧盯着林姗责问道。
“我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林姗随时听后您的处决。”林姗低着头,她始终不能直视面前这个她既怕,又时刻想反叛的老女人。林姗怕的是她是一个黑白两道通吃,资产过亿的女强人,而她林姗只是她手下的一个公关小姐,她随便一句话都会让林姗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她怕,怕……然而她叛逆的是这个老女人对她身边人的控制,让他们随时听从她的吩咐和安排,不得有私心,可是林姗不愿永远都在她的掌控下,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立门户和独立。
“好啊!二虎”贵妇双手交叉在胸前,威震四方地注视着周围喊道。
“老板。”一个彪头大汉屁颠屁颠地来到贵妇身边。
“给林小姐送行。”贵妇深邃的目光投射到林姗身上。
彪头大汉举起手中的枪,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姗,他的手指扣动着扳机。
“老板,我下不了手,她可是与我们同生死共存亡的姐妹啊!您的左膀右臂。“彪头大汉扣动扳机的手指颤动着,迟迟不肯开枪。
“二虎,开枪。“贵妇喊道。彪头大汉目光瑟缩地看着林姗,手中的枪摆动着,满头的汗水滴落在脸上。
“二虎你再不开枪,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杀了。”贵妇看着彪头大汉的窝囊样子,直接从他颤动的手中夺过枪,她瞄准林姗扣动扳机,只听啪的一声,鲜血染红了大地,红色血液蔓延着,席卷着一方圣洁之地,她倒在红地毯上,沐浴着红色海洋一般的天地,阳光在她秀丽纯情的脸上映现着,泛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看着血泊中的林姗,那个表面看起来纯情,内心贪财,玩弄感情,一副玩世不恭的女孩,眼睁睁被人用枪打死了,就这么一刹那间一个生命结束了,我是怎么也不相信,以前再怎么打来打去,闹来闹来去,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杀人,而且还是用枪,一颗子弹年青的生命就结束了,就这么啪的一声,啪,她就死了。我始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盯着那个在蓝天下静静淌着的尸体,鲜血在她的周围流淌着,流进泥土里,流进每个人的心里,深深的在人们生硬冷漠的心上刻下恐怖的阴影和对藐视生命的痛恨。
43生命的终结2
林姗的死,给我留下了永远不可磨灭的记忆,我的眼睛转向旁边的贵妇,带着伤感和质疑盯着她冷漠残忍的面孔,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枪。
“二虎,厚葬林小姐。”在她冷冷的声音中,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抬着早已僵硬的尸体从鲜血模糊的远方走来。
我看着林姗双眼微闭,捶着手臂,被两个生强力壮的小伙子抬着,突然眼前那个初次见面的纯情女孩再一次浮现出来,我仿佛又握住了那只白嫩的手,嗅闻到了同样的香水味。我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林姗,你醒醒啊!我没想置你于死地。”虽然以前她曾处处与我作对,但是此时此刻我没有一点怨恨,相反是对她的死感到自责。
“李青,不必为这个贱人伤心,她死有余辜。”贵妇看着我伤心的样子,冷嘲热讽地说。
“你为什么杀死她。”我心中的痛楚和仇视再也无法掩饰下去了,愤怒的吼道。
“因为她背叛了我,凡是背叛我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你这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你疯了,她想害你,我替你除掉这个祸害,你还不知好歹。”贵妇怒冲冲地指着我。
“她还年轻啊!你就忍心下手。”
“好了,不要再说了,快把华龙集团的信息账目拿出来,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贵妇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声色俱厉地说。
我把林姗耷拉的冰凉小手放在她僵硬的胸脯,转过身来,“信息账目可以给你,我那五百万准备好了吗?”
“只要把信息账目交出来,钱不是问题。”贵妇冲旁边的保镖皱了皱眉头示意道,保镖聪明的领悟到贵妇的意思,从车上拿来一个皮箱子,走到她面前。
“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从出租车上拿来空间反射器,“你要的东西全在里面了。”
“把箱子给他。”她吩咐保镖把钱给我,保镖提着箱子走到我面前,“你可看好了,五百万一分不少,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
我把空间反射器伸到前面,他也把箱子递了过来,在我们彼此交换的关键时刻,双方的目光都警惕着。我在他阴森诡异的眼皮底下接过沉甸甸的箱子,他从我手中拿过空间反射器,脸色温和起来。
“你还蛮讲诚信的。”
“我这个人别的不行,唯独诚信方面还是肯定的。”我牵强地笑着说道。他把空间反射器交给身边另一个保镖,脸色骤然间大变,一副愤怒的样子,眼睛肿充满着杀气,迅速掏出手枪,对着我脑壳,“小子也太狂了吧!敢与我们老板这么说话。”
我看着他手中的枪,傻眼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杀了你。”他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我面对他的枪,想着林姗血肉横流的惨状,心里有些怕,这一枪下去爷就完了,再也看不到这蓝天,这广阔的大地,这浮烟奢华的人间。
“哈哈…….死有何惧?”我一声冷笑,“你开枪打死我呀!开枪呀!”我冲动地指着脑袋,一副舍生取义的勇敢样子,其实内心早都打退堂鼓了,大哥你可别开枪呀!千万别开枪。我表面上这样做就想装个英雄好汉。好多人都说不怕死,可到关键时刻每一个想死的。
“好啊!我就送你一程。”他扣动着手中的扳机,快要把我打死的时候,晓伟晓月马上赶了过来,“你们不讲义气,乱杀合作伙伴。”
“三个一块来送死,信不信我连你们一块杀掉。”
“住手,放他们走。”贵妇冲他命令道。
“老板,他们触犯你啊!不能轻易就放过他们。”他仍然举着手枪不放。
“放他们走,连你也不听我的话吗?”保镖在她的质问下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好了,你们赶快走,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们。”贵妇目光高傲地瞄了我们三个一眼,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坐进了白色小轿车里。
我看着车窗里艳丽的贵妇,拿着五百万和晓月,晓伟回到了出租车里,坐在舒适的座椅上,感觉刚才可怕的一切似乎才结束了。当一辆辆车卷起大道上的尘埃时,我们已经远离了这片血雨腥风的土地。
44 款爷
时间又翻过了新的一天,日期上显示着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了,过了这个年,我就是整整20岁的人了,脑海中以前不愉快的事情就像浮云一般遗失殆尽。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眼下就等着如何支配手里的这五百万。
晓伟的建议是,让我什么都别做,买些好玩的,好吃的,开始享受吧!我将他不成熟的想法一竿子打掉,晓月的想法倒是与我有所略同,她说我们目前手头有资金了,应该励精图治,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我很赞成她的想法,是该干出点明堂了,来上海这么久了,我至今还是一个瞎混的浪荡子,从那次看到电视里的富豪榜,想成为亿万富翁的野心一直在我心中蔓延着,滋长着,作为男人是该有点野心,以前没有资金,现在有了一笔本钱,也该实现我的宏图大业了。
“五百万能开多大点公司啊?”
“可以开个中型的,规模不是很大。”晓月专业地介绍着。
“你在电脑里查查,目前上海的娱乐行业怎么样?”我捧着一杯咖啡坐在晓月旁边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晓月打开电脑刷刷地敲击着键盘,查到了,“你看这个叫粉红玫瑰的,它是整个上海最强势的娱乐公司。”
“粉红玫瑰,我知道。”我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电脑里粉红玫瑰的宣传广告,“晓月,你知道它是谁的公司吗?”
“谁啊?”晓月移动着手中的鼠标问道
“就是跟我合作的那个女老板。”
“是她啊!如果我们进入娱乐行业的话,她可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且上次那件事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晓月担心地说道。
“她一个女人在怎么强势,也斗不过男人的,我告诉你,我要正式进军娱乐行业,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天下迷宫。”我充满抱负的神情盯着脸上忧虑重重的晓月说道。
“可是,我们的资金只有五百万,目前根本就没这个实力。”
“没有实力,我们可以发展,不要再争了就按我说的办,明天我们就去注册公司,我的天下迷宫一定要在下周上市。”
晓月看着我肯定的样子,无话可说,只有顺从,她现在也得听我的安排,因为我马上就会成为她的上司。
“晓伟,你以后就是我的副总,晓月你是我的公关部经理。”我面对身边晓月和晓伟特有成就感的说道。
经过一天的准备,我带着五百万的资金,注册了自己的公司天下迷宫,我们的公司在上海最繁华的浦东新区,一座辉煌的大厦屹立在车来车往的都市里。我站在摩天大楼里,俯视着上海市整个恢弘的整体蓝图。
“这个地段是选择对了,晓伟,晓月,你们瞧多繁华,瞧着吧!我会创造上海最辉煌的娱乐公司。”
“是挺繁华的,祝贺李总大展宏图。”晓月,晓伟恭恭敬敬地说道。
我关上天窗,通过大厅走进我的办公室,坐在皮革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吐出一口白色烟圈来,内心狂妄的想到,以后我就是老板了,等我把公司做大了,什么样的美女见到我都得低头哈腰。
“李总,我们公司这周上市,现在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招聘人手。”晓月站在我旁边说道。
“这个事情吗?你负责招聘公关小姐,晓伟负责招聘保安。一定要在三天之内完成。”我看着她一身白领的打扮,感到以前那个穿着怪里怪气的盗贼江晓月不复存在了,她在这身统一的白色服饰里更加女人气了,有点成熟的味道。“以后就这个样子挺好看吗?”
“李总,你该不是嘲笑我吧,你一定再说盗贼存良了对吧?”她迷人的眼睛盯着我
“我可从来没嘲笑过你,是你啊!自作多情。”我的眼睛侵略着她苗条的身材挑逗似的说道。
“是我多情吗?我看啊!是您李总多情,弄得人家好不自在。”她说着大大咧咧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就变得扭扭捏捏起来,眼睛羞涩地看着我,脸颊泛起了隐隐的红色。
“真的是我多情吗?我看未必。”我在也经不住她几句娇滴滴地说道,内心狂燥起了一种火热的欲望,我想尽快将眼前这个大美人吞噬掉,手臂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拦住了她的小腰,她深情的眼睛看着我,“别,这样会破坏你和晓伟之间的友情的。”
“他不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他知道的。”我疯狂的扑在了她娇柔的身体上。
45款爷2
江晓月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再此之前我是唯一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我将她按在
办公桌上疯狂的撕咬了起来,她在我强壮的身体下,顺从着,顺从着。我缠绵在她的身体上,不段的在想,为什么她会这样随便,一点顾虑也没有,好像在她的意识里就没有爱情这个概念,她所追求的就是那种一时快感的欢乐。
“晓月,你爱我吗?”我的嘴唇停留在她的眼睛下。
“爱是什么玩意?只要我们活得高兴,轻松就行。”她的手臂抓着我的腰,始终不肯松开。
“你不相信爱情?”
“相信,太相信了。”她轻藐的目光中泛着些许伤感。
“那为什么不真心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我不爱你,我根本不需要爱任何男人,我和你只是图了一时欢乐,我只想做你的情人,只要我们在一起能找到那种激情就行了。”江晓月松开了我,从办公桌上站起,收拾着自己凌乱的秀发。
我被她的话惊住了,她的观念似乎很不相同,在她那里情才是最重要的,而爱就是扯淡,没有一点意义,我看着她凌乱的秀发整理的有点造型的时候,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些钱来递到她面前。
“这个拿着?”
“什么意思?我可是无功不受禄啊!”她推辞着我手中的钱。
“这是你应得的。”我把钱塞到她手中,“我就需要你这种没有爱情,只有激情的女人,在今后公司发展中,你们公关部招聘的所有人,都要没有感情,对男人只有抱着玩一玩的态度,掌握整个竞争市场的信息和秘密,美女最好办事。你马上得给我训练出一支专业素质过硬,
外表印象良好的公关小姐。”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晓月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江小姐刚才表现不错。”我看着她迈着小碎步的背影,故意调情地说道。
“谢谢,李总栽培。”晓月带着我的任务走出了办公室。
她走后,我独自坐在装修辉煌的办公室里,感觉有一种气吞山河,人上人的感觉,看着墙壁上挂着一幅公司规划好的宏伟蓝图,内心就越发兴奋起来。就按这个标准来,空中娱乐城,地下舞厅,豪华赌场,选美俱乐部,都一一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好像它们都像真的似的。我要创造整个上海最大的娱乐公司,网罗天下一流的美女,一流的帅哥。
一周后,一个名字叫天下迷宫的娱乐公司出现在大上海。浦东新区一座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上悬挂着天下迷宫几个用彩灯装饰的字迹。晓月带着貌美如花的美女,穿着统一的蓝色短裙和制服推开旋转玻璃门走进公司大厅,晓伟领着一群英俊潇洒的帅哥站在公司大门前,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客人。
我一身白色西装,胸前扎着红色领带,站在公司大厅的中心位置向众位来自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发表着演讲。
“大家好!欢迎你们来到天下迷宫,我是天下迷宫娱乐公司总经理,希望大家今后多多支持。”在我的开场白中,众人合起了响亮的掌声,随后我走到众人中和来宾依依握手。
“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是我们天下迷宫开业大庆,我们特意给大家准备了舞会。”晓伟作为副总代我宣布接下来的活动议程。“音乐准备,舞会开始。”在他的宣布声中,动感的音乐风声鹤起地弥漫着整个大厅,来宾纷纷拉起旁边站成一排的美女跳起了舞,舞会在喧嚣中进行着。
我向有头有脸的人物打过招呼之后就坐在旁边的软皮沙发上,看着这繁荣的景象,心中激动地冲晓伟说,“瞧见没,这可都是些商界精英,能来我们这,这说明人家瞧得起咱们。”
“是啊!我们目前还只是个小公司,居然有这么多大老板给我们长脸。”晓伟惊讶的面孔看着空前盛世的舞会。
“以后,我们要把这些人拢住。”
“好的,李总我明白了。”晓伟微微点头,好像已经揣摩透了我的心思。“总经理,有一个人没来?”
“谁?”我疑惑地问道。
“粉红玫瑰的老板。”
“哦!”我在晓伟低头哈腰地说道中,翘起二郎腿,点着一支烟抽了起来。粉红玫瑰的老板,太不给面子了,我派人给她送请帖了,她还是不来,我气愤的憎恶道,臭婆娘你等着,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46款爷3
空前的盛世给我带来了数不尽的风光和喜悦,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坐上了天下迷宫总经理的位置,当晓月领着从全国各地挖掘来的美女站在我面前,她们个个一幅花容月貌,带着微微的笑意。我看着其中一个熟悉的面孔,以前的印象恍惚之间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林荫道上,孟香怡的墓碑前,那个曾经为了金钱背叛我的女人,她是姚兰。
“晓月,她是?”我看着她羞涩扭捏的样子故意问道。
“怎么?李总有什么问题吗?”晓月见我怪怪的眼神,有些不解。
“好像认识,但现在很陌生。”我冷声冷气地回答着
“李青,我们又见面了,你怎么也在这?”她在我的声音中,抬起头来,目光中泛着惊讶。
“哈哈……我怎么会在这……笑话。”我在她的疑问中狂笑了起来,感到她的问题很幼稚,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这位就是天下迷宫的总经理,我们的老板。”晓月有板有眼地说道
“啊……”她惊讶的面孔上泛着隐悔。
“感到意外了吧!姚小姐,上次多有得罪,没伤着你吧!”我冷嘲热讽地说道。
“对不起,我已经忘记了。”她淡淡地回应着。
“晓月,带你的姚小姐去吧!”看着她跟随晓月离开的背影,我阴阴地暗笑道,小样,想不到啊!山不转水转,风水轮流转,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你又落到我的手上了,而且我现在是你的顶头上司。
姚兰意外来到我的公司,让我感到异常兴奋,以后她就在我的手掌中了,爷想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
我的公司在第一天经过了辉煌的开业大吉之后,渐渐地步入了正轨,舞厅中每天都歌舞升平,一片红灯绿酒的景象,空中娱乐城布置一新,无数七彩色的降落伞捧着一颗巨大的人造月亮飘向蓝天,一片用水晶石铺就成的广场上是人工湖,假山,密林,中心花园。这是我派人精心打造的,也是天下迷宫的亮点工程。白天由晓月这个公关部经理对来自全国各地的美女进行培训,为天下迷宫即将准备的选美大赛做准备。晓伟已经把招聘来的保镖散播到公司各个位置。这几天为了公司的繁荣大业,我忙得不亦乐乎,接待来宾,筹划空中娱乐城,直到一座初显规模的天下迷宫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暂时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忙着举办选美大赛,这次是首届,一定要办出个样来。我看着办公室里选美俱乐部艳丽的彩照拿起电话。
“喂!是秘书吗?给我把林副总和江部长找来。”
在我放下电话筒的片刻时间了,晓月和晓伟风尘仆仆的来到办公室,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李总。”
“你们来了,都坐啊”我指着旁边的皮革椅子说道。
晓伟和晓月看着我运量已久的眼神缓缓坐下,等待着我的指示。
“今天找你们来,就是关于选美大赛的举办问题。”我站起来指着墙壁上选美俱乐部的彩照,这几个美女外表形象都还不错,但这远远是不够的,我们还得大做宣传,吸引那些演艺界的美女,包括世界顶尖及的模特来参赛。”
“李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们有何资本去吸引呢!”晓月大惑不解地问道。
“没有一定的资本,我们只有靠炒作。”
“炒作?”这时候晓伟和晓月都急了争抢着问道。
“对炒作,必须得给我制造虚假广告。”
“李总,那就是纯属的造谣。”晓月心领神会的揭露出我心中的想法。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这叫商业手段,你们要不遗余力的散播那些名人的绯闻,首先我们得搞个天下迷宫宣传公司,由你和晓伟去办,看着吧!这次我们要利用选美大赛大赚一笔。”我贪婪的目光盯着墙壁上艳丽的彩照,好像一切都在我的预谋中。
47 选美大赛
天下迷宫宣传公司在晓月的筹备下,终于成为各大报纸媒体的特大新闻,一夜之间在上海滩,我的选美大赛被吹地天花乱坠。我迎着清晨的阳光坐在皮革转动椅上,手捧报纸看着上面辉煌的封面和夸大其词的文字介绍,天下迷宫娱乐公司坐落于浦东新区,总经理大手笔举办超级MM大赛,自信的美女们快来报名吧!机会不容错过。
我放下报纸,心情沉浸在美女大赛的遐想和幻想中,等着吧!过不了多久,一场震惊上海的美女大选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源源不断的美女就会来参赛,天下美女都会被我网罗到的,而且还可以利用大赛的广告效应,把天下迷宫的形象树立起来。
“李总。”晓月步履缓缓地走进办公室。
“江小姐,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李总,这是整个选美大赛的广告策划,您看一下。”晓月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我接过文件夹打开,看着上面策划的方案,“我们的人已经分散到上海所有明星的住所去探查,包括新闻广告的宣传,都已经按照我的计划去办了。”我放下文件,满意地注视着晓月,“不错吗!很好。”
“总经理,这届选美大赛是我们娱乐公司形象工程,一定要办出个特色。”江晓月笑容满面,一双骚情的眼神瞄着我。
“是啊!我们的大赛一定要以娱乐大众和选出天下迷宫最佳小姐为主题,呈现给世人一种惟妙惟肖的幻想。我们的宗旨是,沾花惹草哪里去,天下迷宫美女如云。”我意气奋发地描述着。
“李总,您真是大展宏图啊!我记住了,我们的口号,沾花惹草哪里去,天下迷宫美女如云。”江晓月笑容满面,一双骚情的眼神瞄着我。
我色色地看着她眼睛,全身不由自主地躁动起火热的欲望,“别装了,来让哥哥摸摸,我想你了。”我罪恶的手伸了上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你啊!我早看出你那点花花肠子了。”她双手捧着我的脖颈,勾情的双眼盯着我,娇声嫩气地说着。
“早看出来了,还装蒜。”我野蛮地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脖颈上,双手疯狂的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缠绵着。
我自上而下,自下而上,亲吻着她的肌肤,在欲望热烈释放的同时,我在她身体上屏声静息地停顿中,嗅闻到那种浓郁的香水味,心中的贪婪一下子就熄灭了,我看着她性感的眼神,裹露的胸膛,无论怎么唤起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色都无济于事。
“你起来吧!”我淡淡地将她从我的怀中推了起来。
“李总,你怎么了?”晓月瞪着惊异的眼神,急忙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你不必惊慌。”我看着她泛红的脸蛋,整个神态又变得严肃起来,“晓月,好了没事了你去吧!”
晓月脸色略显红润,呆呆地盯着我,“总经理,刚才还不是好好地吗?怎么这会像变了一个人似地。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去工作,这没你事了。”我突然怒气冲天地吼道,晓月吓得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赶快转身闪出了办公室,在她离去的背影里,我淡淡的瞄了一眼,就趴在了办公桌上,我好像已经厌烦了这个女人,厌烦了她那种顺从,因为男人是喜欢泡妞没错,但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新鲜感,就像狩猎者,他一旦得到这个猎物,玩腻了自然而然就会对它失去兴趣,从而就去寻找新的猎物,新的刺激。
我彻底对江晓月失去了兴趣,我要去寻找新的猎物了,期待着这届选美大赛的盛世举办,到那个时候我就会将所有荣获天下迷宫的美女据为己有。
上海最辉煌,最盛大的美女大赛在天下迷宫美女俱乐部举办,无数彩色的气球纷飞着飘上了蓝天,一个摆着POS闪亮着摄魂勾人眼神的超级美女彩照高高的悬挂在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顶端,水晶石铺就成的广场上,光彩夺目,一颗巨大的蓝色旋转陨石上襄着古代四大美女彩色的雕像。最引人瞩目的是场地周围挂满了各种形象极佳的明星写真。
各大媒体,电视台,商界名流,企业界精英都云集于此参加这个由天下迷宫娱乐公司举办的选美大赛。身着短裙,一幅戎装淡漠的女主持人携着一身西装的男主持人来到广场中心,
“沾花惹草那里去,美女如云天下迷宫,天下迷宫超级MM大赛现在开始,下面有请李总发言。”
我在众人的掌声中,走到广场中心,“最具辉煌的MM大赛,将迎来天下迷宫发展的盛世之举,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迎接我们的MM登场。”在我慷慨激昂的讲话结束后,整个广场就一片激情的掌声响起,随后一排排,身着透明珍丝薄衬衫,下身穿着超短裙的性感美女由这个公关部经理江晓月带领着,迈着缓缓地步履走入广场。
48选美大赛 2
动感的音乐,阿娜多姿的美女,天下迷宫的选美大赛在一片盛世中进行着。首先第一轮,是美女走秀,他们身着旗袍,化着淡雅的装,一幅幅光彩夺目的容貌,脚下的高跟鞋踩着优雅而美观的步子在人们期待的眼神中妖娆妩媚地走来。
“美女,来笑一个。”观众席中传来一个青年小伙的惊呼声。
“笑一个吗?”接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迎合着他起混道。
广场中心的美女们脚下步子交叉,那一双双妖艳的眼神,高傲地注视着周围一群媚俗的目光,悄然的冷笑停留在喧哗繁闹的气流中。
“好看啊!美美们。”青年小伙捂着嘴淫笑着。
美女们手插腰间,转过迷人的脸蛋,扭摆着纤细的身姿,向表演后台走去。
“哦!美女就这么走了,我还没看够呢!”中年人在美女们离去的背影里欢呼着。众人在他的挑逗下风起云涌地拍手迎合着,顿时全场一片笑声。
美女们的走秀在笑声欢语中结束了,接下来是舞蹈表演,音乐的节奏加快,美女们换了珍丝薄衫,和白色金沙舞蹈裙。他们妖娆抚媚地像蛇一般在舞台上,潮起潮落地舞动着。
我坐在嘉宾席里,翘着二郎腿,高仰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台上风华正茂的女子。
“李总,您瞧这些个妞如何?”晓月站在旁边,盯着台上的美女说道。
“很好,就是俗了点。”我两手交叉在胸前,高仰的目光稍微沉落,看着旁边的晓月。
“李总您也太挑剔了点吧!现在的姑娘没有不俗的。”晓月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娇声嫩气地说着。
“那好,我这个总评委的位置让给你来做。”我故意岔开话题,制止了晓月的说道,在我的心目中,真正的美不只是外表的相貌,还要考虑她的内在,包括她的综合素质。今天举办这个选美大赛,我就是要选出那种富有青涩纯真美感的最佳小姐,作为天下迷宫娱乐公司形象大使。
“李总,这种玩笑开不得。”晓月慌里慌张地松开我的肩膀,恭恭敬敬地弯着腰说道。
“江部长,不必大惊小怪,我只是对这几个妞不太满意而已。”
“李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晓月眯着嘴唇,暗暗笑道。
女主持人携着风度翩翩的男主持人走上广场中心,“各位来宾,各位四方的客人,天下迷宫选美大赛相约天下美美,打造最佳形象小姐,下面进行第三轮,泳装表演。”
在两位主持人声色俱厉的讲话下,美女们魔鬼般的身材出现在舞台上,白嫩的手臂高高扬起,性感的美腿轻轻抖动着,跳起钢管舞来。飘渺的烟雾随着他们此起彼伏的舞步,渐渐升起,弥漫着整个红尘滚滚的舞台。
全场顿时停止了喧哗,老少爷们淫.荡的眼神三点一线地凑在一起,盯着台上楚楚欲动的美女,各位来自上海有身份的夫人,小姐,坐在嘉宾席里,一副端庄高雅的姿势,高贵的盛装下,是醋意浓浓的目光和不屑的嫉妒。
“这有什么啊?比起我们粉红玫瑰的妞差多了。”一个打扮时髦的贵妇端坐在贵宾席左边,旁边保镖威武地站着。
“是吗?我倒要看看,粉红玫瑰的妞有多靓。”我突然站起,挑战似地目光盯着她。
“李总,李大老板,别来无恙啊!”贵妇犀利的目光对了过来,特富恭维地说道。
“托您的福,我是发了点小财。”我装作很谦卑的样子回应道。
“李总,你不是要看我们粉红玫瑰的妞吗!今天就让你大开眼界。”她激动地站了起来,伸出一只手向旁边的保镖挥舞着。威武站立的青年小伙微微点头示意,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见保镖走出人群,来到广场的空地处,打开一辆白色小车,一位风骚的女子缓缓走下,她在保镖的簇拥下,踩着黑色皮革靴子向众人目瞪口呆的广场中心走来。她在悠扬而畅快的音乐里踩着红地毯,向广场中心的舞台接近着。
我斜眼窥视着这个衣着鲜丽的女子,她淡雅的装束和不加修饰的服装,给人一种青涩纯情的秀美。黑色的靴子缓缓地踏着一节一节通往舞台的阶梯,当她移动着美丽端庄的身姿走上舞台的时候,顿时尘烟四起,彩带漫天飞扬,整个舞台在一片辉煌盛世中升腾着,她白色衬衫的背影,渐渐转过来,我看到了她青纯的脸蛋,浓黑的眉毛,长长的眼睫毛,明亮的眼睛,樱桃般的嘴唇。
我魂不守舍地上下扫描着她,心里暗暗赞叹道,好一个绝世佳人,这个粉红玫瑰真是卧龙藏虎啊!
她抬起黑色皮革靴子的脚,双手交相辉映在一起,身体围绕着舞台里纷飞的彩带和彩球旋转了起来。她在舞台中心犹如孔雀开屏般跳起狂烈而动感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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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选美大赛3
我被这个妞的舞姿和身段给震撼了,没想到粉红玫瑰竟然有这样出污泥而不染的圣洁女子。
“好样的,最佳形象小姐就她了。”我看着台上阿娜多姿的美女,兴奋地说道。
“李总,慢”晓月打断我的决定,“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姚兰出场。”在她一声的叫喊下,姚兰身着黑色夹克衫,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踩着白色的靴子走在舞台上。
“大家好,我叫姚兰,今年19岁。”她颤动着小小的嘴唇,绘声绘色地做着自我介绍。
全场掌声四起,一片欢呼。我坐在嘉宾席里,诧异地看着姚兰,心里琢磨道,这个骚娘们怎么又来趁热闹,你的纯情是装的吧!想借此机会一泡走红,我的目光更加愤怒地盯着她妖艳妩媚的双眸。骚.货,想吃我豆腐,没门。总的选举权都在我手中,无论她使用什么小的伎俩都无法获得最佳形象小姐,跟我玩纯情,小妞在回家练练吧!
姚兰翘起兰花指,点石化金般秀起舞蹈来,那快捷的步子在舞台上一前一后地滑动着,艳丽多姿的身体在尘烟飞滚的幻光里缠绵着,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百合花。
那个号称粉红玫瑰绝色佳人的小姐,也不示弱,一只玉手伸到前方来,吹出一口气,玉手渐渐举起,朝着蓝天展开,一把红色小伞出现在她手中。她把红色小伞撑开,圆弧形的红色屏障顿时遮住她娇可动人的容貌。
“我就是一笑倾城,粉红玫瑰绝世佳人兰英小姐。”她缓缓移开红色屏障说道。
两位佳人各有千秋,谁将独领风骚,夺得众佳丽之冠,敬请期待兰英小姐与姚兰小姐争锋相对的PK。兰英貌如桃花,姿色出众,在粉红玫瑰众多公关小姐中一直稳坐花魁。姚兰身段苗条,面如桃花,天下迷宫A级美女,有着纯真秀美的特点,是娱乐界难得一见的纯情美女。
我正在筹划着最佳形象小姐的人选,兰英,姚兰我拿不定主意,这个关系到我们天下迷宫的声誉和形象,必须得考虑好了,而且这次举办选美大赛的主要目的,还是赚钱,眼下已经到了最后一个环节,需要详细的计划一下,不然错过机会就晚了。
“江部长,你过来一下。”我冲一边忙前忙后的晓月吼道。
晓月扭摆着丰ru肥臀的身板,来到我身边,“李总,您吩咐啊!”我看着她丰满的胸部,暗暗赞道,这妞是越来越风骚了。
“江晓月,我对你怎么样?”
“李总您对我是恩重如山,情同姐妹。”她风言风语地说着,身子不断接近着我。
“我对你的好,你应该明白。现在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现在需要通过选美大赛敛财,将所有的美女进行品牌效应的包装,进行拍卖。”
“这样啊!”晓月瞪着诧异地眼神,“具体该怎么做?”
“首先你要发展很多美女参加最后一局的PK大赛,另外在最佳形象小姐的冠军之外,在增加几个超级美女,模特小姐的亚军奖项,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拥有众多不仅姿色出众,而且品牌效应高的赚钱美女,到时候源源不断的财富就会滚入我们的腰包。”
“高,太高了,李总您真是活神仙啊!”晓月竖起大拇指夸耀道。
“那是啊!我是谁,李总啊!”我特满足地自夸道。
“好,我这就去办。”晓月带着我的使命离开了。
果然在我精心的操纵下,兰英和姚兰的PK大赛,不在由他们两个人导演下去了,舞台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她们在艳丽的盛装下,迎着舞台纷飞的彩球,在兰英和姚兰各自疯狂舞蹈的间隙里走来,漫步在公众的视野中。
音乐的节奏加快,烟花炮竹的声响惊天动地般席卷着整个选美俱乐部,天下迷宫选美大赛进入最辉煌的阶段。
主持人再次登台,站在彩球纷飞和烟花绽放的广场中心,“各位来宾,天下迷宫选美大赛已经迎来了盛世的辉煌,下面进入美美PK阶段。”
50选美大赛4
美女如云,一笑倾城,众佳丽各不相让,纷纷争锋相对的高仰着脑袋,双目炯炯地扫视着观众,媚俗的脂粉气息随着涌动的气流传递到每个人的嗅觉里。这是一种风骚的味道,是迷惑世间男人的妖气,鬼迷心窍般在每个男人的心脏上扎下深深地纠结的痕迹。
嘉宾席里一片肃静,舞台上依然是音乐不断地繁荣景象。兰英舞步缓慢眼神呆愣,姚兰脚下迟疑片刻,刚刚扬起的手臂停留在半空中,舞台上涌来的艳丽佳人让他们感到了莫名的压力。天下迷宫最佳形象小姐的人选还没有着落,众佳丽使出浑身解数争先恐后的献媚。
我作为天下迷宫娱乐公司总经理对选美大赛的最佳人选有着决定权,兰英与姚兰这两个绝色佳丽早已在我的心中有了位置,无论是粉红玫瑰的花魁兰英,还是天下迷宫A级美女,都是不错的资源,如果能将众多美女打造成无形的品牌效应,我就会顺势大赚一笔,成为娱乐界最大的集团公司。
“李总,您看今天的局势如何?”贵妇在保镖的簇拥下,来到我身边,手指翘着指尖轻轻一弹。
“局势?你说呢!”我转过脑袋,淡淡一笑,看着她高贵的身影,也不畏惧。
“我感觉,您李总独霸一切,以势压人。”
“哈哈……你怕了,怕我们天下迷宫超越粉红玫瑰是吧!”我仰着诡异的眼神盯着她。
“笑话,我们堂堂粉红玫瑰会怕你刚刚入行的天下迷宫。”贵妇瞪着不可一世地目光,俯视着我。“在上海滩还没有人敢跟我论高低。”
“是吗!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天下迷宫会在粉红玫瑰之下。”我情绪激动地冲她吼道。
“你不信也得信,这是大势所趋,就凭你那点老底跟我抢饭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贵妇语言尖锐地嘲弄着我。
“这个饭碗我抢定了。”
“李总,那咱们就等着瞧。”贵妇神色强硬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我的视线。
选美大赛的PK阶段由舞蹈,唱歌和走秀组成。兰英第一个慷慨激昂地唱了一首歌,嗓音柔软而清亮,嘉宾对她的印象都还不错。姚兰在唱歌的时候,换了一身学生装,表情扭捏羞涩地站在麦克风前,缓缓张开嘴唇,一种勾起人记忆的声音在广场弥漫着,瞬间的速度无数人深刻的目光投向那清纯的面孔。
我洞察秋毫地盯着台上那个曾经爱过我,背叛我的女孩,有些怀疑地思虑道,她是不是又在装纯情,以此来迷惑我,赢得大家对她纯真秀美的良好形象。
姚兰的歌声越来越凄凉悲悯,她唱的是一首校园离别的歌,悠扬婉转的在充满节奏感的音乐里诉说着同学之间离别时的无奈和空洞,从而也在眷顾往日的情谊。广场中的每个人都被她的歌声吸引了,虽然这首歌不是多么的好听和振奋人心,但是在经历快节奏生活的人们都在这种凄凉的声音中寄托着那个纯真年代的情感和回忆。
我好像也已经被她的歌声带到了秋风四起,落叶飘飘的林荫道上,那时候的我单纯,有些懵懂,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更有些不知所措。我依稀还记得大雪纷飞的那天,我回到学校,走在白色苍茫的林荫道,姚兰用灰色围巾裹住自己脖颈站在被积雪压断枝头的老槐树下,等着我。天空中飞流直下的雪花在我们之间卷起千层浪,千层隔膜,在我和她迫不及待的拥抱下凝结成永不融化的寒冰。回忆是美好的,但同时也是人心灵永远无法割舍的创伤。我原本以为姚兰与我相爱,会简简单单,幸幸福福地过着,没想到之后会有这么多变革和可耻的背叛。我不能再相信她,她目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我不能在一味地傻下去,我以前为孟香怡傻过,后来又怎样呢!得到的是欺骗。我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这虚假的歌。
她的歌声停止的时候,主持人风尘仆仆地走到舞台,
“天下迷宫选美大赛,总决赛圆满结束,最佳形象小姐的获得者是姚兰。”
我当时就晕菜了,怎么会是她,晓月是怎么搞的,不是计划好了一定要让兰英荣获最佳形象小姐吗?怎么是姚兰。
姚兰在我惊异的目光中走上舞台带上那个精心制作的花篮,站在众人的目光中。我满肚子的火涌了上来,看着姚兰光彩的眼神,准备要破口大骂,但是看到远方贵妇斜眼藐视我的样子,又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在主持人的相迎下,走上舞台完成最后一个环节给姚兰,最佳形象小姐颁奖。
身着红色旗袍的公关小姐小心翼翼地捧着奖杯走上舞台,我从公关小姐手中接过奖杯,勉强地冲姚兰微笑着把奖杯递到她手中。
51疯狂的欲望
我总是想不通提前计划好的,姚兰怎么可能得逞,我有些不甘心,回到办公室,坐在皮革转动椅上,瞻前顾后地思虑着。
“喂!是公关部吗?让江部长过来一下。”我拿起电话说道。
“是的,李总。”电话里一个女子柔嫩的声音回应道。
在我放下电话的间隙里,晓月诚惶诚恐地走进办公室。
“李总,您找我。”
“是啊!晓月你是怎么办事的,让我很生气。”我刷地从皮革转动椅上站起,拍着桌子吼道。
“这不关我的事啊!是意外。”晓月脸色惨白,低微着脑袋。
“意外,不是都提前说好了吗?”我一双愤怒地眼神盯着她,责问道。
“我当时是按照您的吩咐,给每个嘉宾通过气的,可谁知道姚兰那妞太阴,把人气都给她拉过去了,嘉宾们迫于形势不得不选她了。”晓月无奈地解释着。
“她是笼络众心啊!大意了,大意了。”我仰望着天花板哀叹道。
“李总事已至此,我们就接受这个事实吧!”晓月娇声细语地安慰着我。
“那好,最佳形象小姐已经确立,就让她与我们公司签个协议,你现在就把她找来。”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是的。”晓月走出办公室,不一会功夫就把姚兰领了进来。
姚兰身着雨丝珍衫裙,站在我面前。
“李总。”
“来了。”我打着火机,点着香烟,悠然地吸了一口,“姚小姐,那天表现挺不错的吗!”
“那都是李总的栽培。”姚兰恭维地说道。
“这个最佳形象小姐的位置本该就属于姚小姐吗!”我一双诡异的眼神地盯着她,假惺惺对她充满敬意的赞扬道。
“姚小姐,李总今天请你来是为了签协议的,你对天下迷宫的发展还有什么意见?”晓月打断我们之间互相溜须拍马的行径。
“我没什么意见。”姚兰很爽快地答应了,拿起笔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吐出一口白色烟圈来,“姚小姐,您能笑一个吗?”
姚兰在我的问话中愣怔着眼神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就在李总面前笑一个吗!”晓月用手捅捅她的后背提醒道。
“江部长,不必太勉强,你也得让人家乐意不是。”我故意向她提出这个不必要的要求。
姚兰依然站在那里不吭声,她的表情有些羞涩和无奈。
“李总,她就是这样的人,不喜欢在公共场合笑。”晓月替她打圆场道。
“是吗?我看未必。”我质疑的眼神群追不舍地盯着她,不遗余力的想让面前这个装纯,欺骗公众眼球的骚娘们露出狐狸尾巴,我要看见她那虚伪的,阴暗的笑容。
“姚小姐,你就笑一个吧!”晓月再次捅捅姚兰。
姚兰在我和晓月的威逼下勉强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笑。
“李总我这样可以吗?”
“很好,一直保持,这才是最佳形象小姐的样子吗!我们要以笑容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我看着她那璀璨的笑容,往昔在小屋的情景,又浮现出来,我与她在昏暗的台灯下,同床共枕,海誓山盟。我仿佛再次嗅闻到她肢体里的味道,一种怀念旧情和冲动涌上心头,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她也不反抗,乖乖地贴在我胸脯,倾听着我汹涌澎湃的心跳声。
yu火在我的胸腔里蔓延着,我手脚忙乱的揉.搓起了她的身体,全部的全部。晓月醋意浓浓的眼神回避着我们排山倒海般的风雨之情,捻手捻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在姚兰的身上仿佛又找回了当年那种激情四月的感觉,渐渐地对晓月失去了兴趣,也许我已经彻底的脱胎换骨了,没有了感情,女人在我的心目中只是一个玩物或者一颗棋子,我对身边人的控制欲也越来越强,不希望任何一个人背叛我。
52疯狂的欲望2
办公室里的风雨之情只是一种逢场作戏而已,也许我们互相之间都在彼此欺骗着,为了某种利益而亲亲我我,目的是取得对方信任。
我此时抱着姚兰轻如鸿毛的身体,就像是抱着一个虚假的晃影,我亲吻她的嘴唇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而豁达,相反我只是干巴巴地列行公事而已。
“你没变,还像以前那样疯狂。”她侧卧在我怀中,翘着一副艳丽的容貌。
“你也没变啊!依然那样风情万种。”我怜香惜玉般的眼神从她白嫩的脸庞轻藐地瞄过。
“你爱过我吗?”她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的臂膀尴尬地收了回来,静静地看着她疑惑重重的面孔。
“你觉得呢?”
“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恨之入骨,可是……
奇)“可是什么?”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骚娘们,你也不瞅瞅自己啥货色,竟然还有资格谈爱不爱的,实话对你说吧!自从那个孟香怡欺骗了我,我压根就没对任何女人动过真情。
书)“李青,你真的就一点旧情也不念吗?好歹曾经我们也好过。”
网)“我不想在跟你扯淡,不要以为你跟我上床,咱们就穿一条裤子了,我们之间永远都是上下级关系。”我将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指着她的鼻尖郑重地说道。
“你无情无义。”她居然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跟我叫板道。
“我就这样了,姚兰我告诉你,现在我是总经理,你不听我的安排,我随时让你滚蛋。”
我的火气无法抑制的爆发了出来,“姚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李总,算你狠。”她忍气吞声地走出了办公室。
风流倜傥的李青与前女友再次重温旧情之后,并没有留恋那段曾在某一刻给过他温暖和爱抚的欢愉,而是更加开始冷淡姚兰,天下迷宫总经理正因为要来这么一段小插曲,目的是让姚兰明白,现在的李青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小青年了,而是一个有身份的,有地位的成功人士。姚兰也清楚的感觉到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是因为当初她经不住金钱的诱.惑背叛他吗!所以他才不遗余力的想报复她。她的猜测没错,李青正是因为她当初的背叛而变得生硬冷漠,心如巨石,他不在相信爱情,只有一个念想就是要报复,把他往日丢掉的尊严和面子赢回来,他要让她活着,让她活得比死还要难受。天下迷宫按照李青心中所预期的那样发展着,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占据着上海滩娱乐界很大的市场,渐渐的赶上了粉红玫瑰,它们之间的竞争也日益激烈和白热化。天下迷宫利用众多品牌美女形象效应大赚一笔,几个亚军美女和超级模特的拍卖就给公司带来了十几个亿的收入,李青也由此成为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他疯狂的欲望也在日益逢勃地扩张着。粉红玫瑰老总眼睁睁看着天下迷宫迅速的发展,嫉妒之心也日渐升起,她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遏制天下迷宫取代粉红玫瑰。
李青在忙完选美大赛之后接到粉红玫瑰老总的邀请,她在上海国际大酒店请李青吃饭。我在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接着电话。
“喂!您好!”
“李总,好久不见啊!我们是老朋友了,以前的恩恩怨怨还请您多多包涵,如果您不嫌弃,明天上海国际大酒店,我给您压惊。”
我听着电话里口齿伶俐的声音,受宠若惊地回应道。
“您老别这样!应该我请您。”
“李总,你就别客气了,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好的,我一定赴约。”
我仓促地放下电话,纳闷地想到,这个老狐狸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想起了请我吃饭。这必定是鸿门宴,明天的饭局有热闹看了。
第二天我如期赴约,刘晓伟开着宝马,晓月陪着我坐进去,汽车颤动着发出一声轰鸣,离开粉红玫瑰辉煌的公司大楼,沿着笔直宽阔的大道向远方川流不息的雾海中行进着。
清晨的闹市区还沉浸在朦胧的暮霭里,人的影子,车的影子,摩天大楼的影子,包括构成这座城市一点一滴的物体都在人们的眼睛里显得模糊和渺小。敷衍的雾气阻隔了肉眼去看清都市人忙碌的身影,但是这座超级大都市的浮躁和快速运转的交通枢纽给每个来到这里的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无论是什么时候,哪怕是黑暗降临的夜晚都能在人的心里浮现出上海站奔流不息的人群和高架桥上飞速奔驰的汽车,这是一个以光速向前发展的城市,东方明珠傲然屹立,群起的摩天大楼沿着奔腾汹涌的蔚蓝色海面沉起沉浮。
我坐在晓伟开着的宝马车里,隔着车窗看着渐渐升起的红日,跳出尘雾,在人们朦胧的视线中划破一切模糊地阴影,我清楚的看到了上海国际几个闪亮的大字。
“欢迎光临”身穿红色制服的服务生打开车门,我和晓伟,晓月踩着红地毯走进气势恢宏的上海国际大酒店。
53疯狂的欲望3
这老泼妇真不愧是上海滩的头号人物,酒宴摆在酒店最大的一号餐厅,号称是上海国际大酒店的重量级贵宾。贵妇坐在一个大圆盘桌子旁,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雪茄,保镖威严肃立在大厅的四周。
“三位先生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间大厅。”服务生脚步优雅地把我们三个带到二楼,指着一个像会议室的房间说道。
“谢谢,你去吧!”我看着房间号是007,走上前去手扶着锁把向左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李总,来了。”贵妇叼着雪茄,猛扎一口,悠然吐出一截一截的烟圈来,转着妖媚十足的脸。
“哦!来了。”我和晓伟,晓月在她的眼皮底下步入富丽堂皇的大厅。
“二虎快招呼客人坐下。”一个带着墨镜的镖头大汉在贵妇的吩咐下,来到我们面前,弯着腰,伸出一只手,“各位请吧!”
我和晓伟,晓月迎着他的邀请,坐到旋转的大圆桌旁。
“李总,今天能来赏光,我很高兴,这是看得起我们粉红玫瑰。”贵妇拿掉嘴角的雪茄烟,说话间顺手将烟头丢在了旁边的紫金玻璃烟灰缸里。
“说实在的,当初没有您的帮助,就没有我的今天。”我看着她烟雾中弥漫的那双阴森诡异的眼神,心里琢磨道,臭婆娘就别兜圈子了,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们就得好好庆贺一下。”贵妇义气奋发地高呼道。“服务员上菜。”
大厅的门敞开着,身穿旗袍的女服务员,一个挨着一个端着金色盘子走进大厅。整个大圆盘桌子在瞬间的速度就摆满了美味佳肴。
“来,李总我敬你一杯。”贵妇端起杯子大咧咧地说道。我端起桌子上的透明玻璃杯迎了上去。
“为了,粉红玫瑰和天下迷宫的大融合我们干杯。”贵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我捧着杯子一边喝着酒,一边用眼睛去瞅瞅她风情万种的脸。她依然还是那样的雍容华贵,不过妖媚华丽的容颜下,潜藏着不可告人的衰老,眼角的几丝皱纹隐约印现着,过度的用脂粉去涂抹自己憔悴的容貌,已经无法在显示青春的虚荣,而是一种对自然的羞辱和讽刺。
“您老依然风华犹存啊!”
“李总,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贵妇听到这一句话,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她会自满,没想到她倒有些不乐意了。
“瞧你这话说的,当然是对您的敬意了,怎么会损您呢!”我忙解释道,想消除她心中对我的猜忌。
“开玩笑的啦!想不到这么惊不住玩啊!”贵妇看我紧张的样子,立即开怀大笑道。
“是我多虑了,多虑了,来喝酒。”我为了解除面前的尴尬捧起杯子说道,此时我只能用酒去化解她对我的猜忌,从而也不能放松对她大家赞赏的阿谀奉承,因为我老是觉得今天的饭局没这么简单,时刻警惕着。
“您真是好酒量啊!就算是十个我也不是您的对手。”我喝着一口酒,假装英雄豪杰的样子,目的是想迷惑她,其实只有第一杯酒我是全部喝下去的,剩下的我都是喝了一半,称她不注意的时候倒掉了。
“李总,你这个。。。。。。她捧着酒杯,身子弯弯扭扭地喝着酒,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诶!我那算什么啊!都不敌您一个手指头,不行,不行。。。。。。我假装喝醉,昏昏沉沉地说着,不时向旁边的晓伟和晓月使使眼色。
晓月好像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顿时装作劝酒的样子。
“李总,你不能再喝了。”她见我顺势来拿酒,立刻夺过去。
“你别管,我喝酒你管得着吗!”我借势撒酒疯道。
“李总,晓月说的对啊!不能再喝了。”晓伟为了更加证实我喝醉的真实性,添油加醋地说道。
“怕我醉对吧!没事的,我的酒量那是练过的。”我从晓月手中抢过酒,继续往自己的杯子里倒着。
“李总,来,喝。”贵妇捧着酒杯,招呼着我。
“喝,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我越喝越来劲,一杯接着一杯,摇头晃脑着。
“喝。。。。。。贵妇再次举起杯子,眼睛迷糊地瞄着我,像是中了邪似地脑袋一歪扒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她醉如烂泥的样子,拍拍她,“喂!喝啊!”她依然死死地扒在桌子上不理我。我不知道她是真醉还是假醉就顺势装醉道,“酒,服务员上酒。”
我虽然没有喝那么多酒,但是此时我必须醉,以此掩饰旁边保镖的目光。晓月,晓伟倒是很配合我的工作,扶着我。“李总,您醉了。”
“你们都起来,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甩开晓伟,晓月的搀扶,醉凶凶地喊道。
54疯狂的欲望4
表面上装醉,心里却是非常清楚,我以假醉迷惑贵妇对我的猜忌,想趁早逃脱虎口。不然她不胜酒量先我一步醉入膏肓。
“你们都起来,给我酒。”我拿起餐桌上的空酒瓶,疯疯癫癫地向门口冲去。
“李总留步,待我们老板醒来,说一声在走。”保镖挡住去路说道。
“起来,爷的身子骨还撑得住,不用你们废话。”我挥舞着手中的空酒瓶,大声吼道。
“您真的不能走,我们放了你老板会怪罪的。”那个带着墨镜的二虎走过来,低头哈腰,很恭敬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心里想道,瞧你这样,真他妈的像头肥猪,再说了你只是那老泼妇的一颗棋子,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的。
“你给我闪开,爷要找酒喝去,你在敢挡我的道,我一酒瓶砸死你。”我举起手中的酒瓶向他挥舞着。
“李总,您别动怒啊!我只是为您的安全考虑,没别的意思。”二虎见我用酒瓶来砸他,吓得两眼直冒金花。
我颠三倒四的,好像有点走火入魔的样子,我现在只想着寻求脱身的办法,想尽快脱离这个鸿门宴,四周的保镖虎视耽耽地盯着我,向我昭示着挑战,我有些后怕。贵妇仍然是不动声色地扒在桌子上,二虎在我的发怒下,灰溜溜地站到一旁去了,似乎整个大厅很平静,没有异常出现。但我始终相信是暗藏杀机的,随时我都会成为刀下之鬼。
“你们,”我目光犀利地环顾四周,“就凭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就能管得了我喝酒,做梦去吧!”我使劲撒酒疯,不断粉饰着我醉酒的样子。
“是谁在跟我们李总叫板啊!”贵妇突然间醒来,瞪着惊异的眼神看着我。
“喝,酒。”我立即举起手中的酒瓶,吆喝着。
“老兄,你喝多了。”贵妇看着我疯癫的样子,安慰道。
“你才喝多了呢!酒,我要酒。”我的假醉是越装越像,贵妇显然已经消除了疑虑。我很高兴,不过我感到有点疑惑,她怎么会没醉呢,她喝了那么多酒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做了手脚。
“李先生喝醉了,来人扶李总去休息。”她冲旁边的保镖吩咐道。
“我没醉,你胡说。”我依然中邪似地吆喝着,两个保镖走上前来扶着我的臂膀,我准备用力去挣脱,但仔细一想我此时不能露馅,不然的话会被这老泼妇活刮。
晓月见我被两个保镖挟持着,情急之下,新生妙计。
“我们李总就不麻烦您了,公司还有事呢!”
贵妇扬起艳丽的容貌,两灵巧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从大圆桌前迈着轻盈的步子。
“有事?我告诉你,到我这来,你们就别想走。”她重重地吸一口烟,指尖对着晓月说道。
“是吗?”晓月也不认输,踮起脚尖,脑袋抬得比她高出一截来。
“你不信,那就试试。”贵妇藐视着晓月,顺手扔掉半截雪茄。
“试试就试试。”晓月瞪着三百六十度的眼球,伶牙俐齿地还击道。
“我告诉你别太嚣张了,等着我待会连你们一块收拾。”贵妇两手插腰,狠狠地说道。
“我等着呢!”晓月平日里挺淑女的一个,今天不知是吃了什么雄性豹子胆了,居然这么蛮横。晓伟则不像晓月那么强势,他只是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两束火性似旺的眼睛时刻瞄着周围的保镖,也许他已经做好了决斗的准备,只要他们的人一动手,他就采取非常之手段阻止。
“晓月你能不能安静的会。”
“喂!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平静的坐在这里。”晓月抱打不平地冲晓伟说道。
“你懂什么?晓月你震静点好吗!”晓伟在关键时刻表现很异常,一点也不像一般人那样沉不住气,这也正是他的智慧所在。
“你什么态度啊!我们的李总,他被人挟持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晓月显然是急了,女人有时候就是有点感情用事,不顾一切的只想着救人,但却淡化了智谋的运用。
“我就是不担心咋了。“晓伟面对晓月的不断质疑和追问,是彻底愤怒了。“你以为你们之间的苟且之事我不知道是吧!江晓月,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那些我都看在眼里,不想说罢了,我就是盼着李总死。”他声色俱厉地冲晓月吼道,后来晓月告诉我这些,我还以为是他一时的气话,没想到在他喝了毒酒之后,生命接近死亡的时候还是说了一句,“李青,我这辈子没有负你,是你负了我。”
55生死存亡
我被保镖带到了一个小包间里,他们表面是让我休息,其实是怕我跑了。我假装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酒,喝”我伪装着,依然喝醉的样子。
“李总,有那么夸张吗?”贵妇在保镖的簇拥中,走进包间。
“来,陪我喝一杯。”我乘势装疯卖傻的从床上站起,手握成杯子状说道。
“你就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花招,你根本就没醉。”贵妇伸手拍拍我的胸脯,“别演了,看你的伙伴们。”晓月和晓伟已经束手就擒,被四个西装革履的壮汉五花大绑着,他们的嘴被白色胶带粘住了,哼哼唧唧着说不出话来。
我瞅着面前晓月和晓伟,一下子就愣住了,杯子状的手凝固在半空中。
“怎么?李总傻眼了吧!”贵妇冷冷地看着我,“把这两个给我押下去。”保镖狠狠地押着晓伟,晓月走出了包间。
这老泼妇终于曝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也该采取逃身的措施了。
“您真是千里眼啊!没错我是装来着。”面对贵妇的狐狸尾巴,我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假醉。
“来人,把李总绑了。”贵妇已经向我动手了。
我见两个保镖冲上来,顺势举起拳头,闪了过去。
“谁敢动我一下下,我要他小命。”我喊着向保镖撞去,迎着前方的风,就像是掉入时空隧道似地,啪地一声摔地上了。
“诶哟!摔死我了,我的妈呀!”这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小命,真是功夫没练到家啊!本想着表演表演我的武技,没想到把自己给摔了,真是没用。
“李总,你怎么扒地上了。”贵妇嘲笑似地眼神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你逼的拜!不过我告诉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贵妇诡异的面孔。
贵妇假心假意地微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之间也没必要闹到这个份上吧!”
“没必要,粉红玫瑰我要灭了你。”我从地上爬起指着她愤怒地吼道。
“哼!李青,给你三分颜色,你别不识抬举。”贵妇也动怒了,她走到我面前,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我。
“咋的!想打架。”我很强硬,站在这个老女人面前,我不能丢脸,要拿出男人大义凛然的气概来。
“我叫你嘴硬。”只见她巴掌飞过来,一眨眼的功夫落在我的脸上。
我捂着被她闪过巴掌的半边脸蛋,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强势的贵妇,整个身体上升腾起烧热的滚烫,我无法用语言形容我心中的尴尬和屈辱,只有用沉默去隐藏一切。再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打过我耳光,和这般羞辱我,她是第一个如此这样对我的女人。
“你不想混了,老泼妇我今天不灭了你,我就不信李了。”我怒气冲天之下举起手中早已握紧的拳头,照准她的脑袋劈了过去。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吧!”保镖见我拳头过来,全部都围拢过来。
我的拳头刚举了起来,就被周围的保镖给困住了,他们拉住我的手臂,架起我的腿脚。
“找死啊!动起我们老板了。”二虎像是吃了我似地,掐着我脖子说道。
“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打。”贵妇一点情面也不讲,她吩咐着手下。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让这小子皮开肉绽。”二虎使劲掐着我脖子,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
“诶哟!妈呀!”我惨痛地叫了一声。
“李总舒服吧!”二虎阴暗地笑着,“快拿我们的看家宝贝过来。”旁边的保镖听到二虎的吩咐立刻拿来一个黑色箱子。
“虎哥,这是您要的。”那个保镖打开黑色箱子,拿出一把手枪递给二虎。
二虎拿着手枪指着我的额头,“李总,我送你去个好地方。”他的手轻轻按着扳机。
我面对明晃晃的黑色手枪,腿有点哆嗦,没想到啊!他们居然给我来这么一手,以前看警匪片,那些英雄豪杰理直气壮的面对死亡和牺牲,可目前我一点血性也没有,我不想就这么一枪被打死啊!活着多好啊!有句古语叫好死不如赖活着。
“爷爷,饶命啊!”我双腿抖动着,跪在地上求饶道。
二虎正要扣动扳机,打死我,但见我服软求饶的样子,拿开手枪,随着我跪地蹲下来,狠狠砸我一拳“瞧你这熊样,丢男人的脸啊!”
“好汉,我不想死啊!”我匍匐在地上,向二虎磕着头道。当时我是非常窝囊,一点男人的骨气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死亡竟然那么怯虚。
56生死存亡2
56生死存亡2
生与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任何人面对死亡多少都有点退缩和恐惧,有的人常说大话,吹牛,说自己从来不怕死,我认为这样的话不现实,太虚伪,说不怕死,谁都会这么轻易一说,可真的到了关键时刻,你就真的不怕死吗?笑话,死亡就意味着消亡,什么都没有,有哪个傻子会这样认为呢!
二虎拿枪顶着我的时候,说句丢人的话,我差点尿裤子,我怕死,怕的要命,什么男人的尊严都抛之脑后了,这也许就是一个人本能的求生欲望吧!
“就你这样的懦夫,赶快回家抱娃吧!”二虎把黑色手枪装进兜里,轻藐的目光看着我畏畏缩缩的身子。
“谢谢虎哥放了我。”我连连点头,彷徨着躲在包间的角落里。
“二虎把这小子先关起来。我们去收拾那两个惹事的家伙。”贵妇走到二虎面前说道。
“是,老板。”二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临走时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小子,乖乖给我在这呆着。”
我忍着疼痛蜷缩在角落,胆小如鼠地眯着眼睛看着一群保镖拥着贵妇走出了包间。
“咣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回荡在灯光辉煌的屋子里。
一阵喧嚣过后,包间就悄然静谧起来。我的思绪依然回荡在刚才的紧张与恐惧当中,二虎的手劲够大,他杀气腾腾的举着手枪顶着我脑门,当时只差扣动扳机的一步之遥,我就有可能变成孤魂野鬼,幸好二虎心慈手软饶我不死,才保住小命。缓缓地抬起低落的眼神,透过门缝去打量包间外的情景。两个保镖一身西装革履,带着黑色墨镜,双手插腰,威严肃立在包间的两侧。我小心翼翼迂回眼神,双手扶着墙壁,轻轻地扒到窗户上偷偷地扫描着,上海国际大酒店真不愧是上海滩一流的酒店,对客房的安全措施真是不容疏忽,悠长的走廊里保镖一字排开地站立着,维持着客人的安全。这些肯定是那老泼妇的人手,想封死我逃走的路,老狐狸真是不择手段啊!我无望地扶着墙壁,回到角落。
“兄弟们,辛苦,辛苦,要不是为了这几个该死的家伙,我们喝酒去。”这时候突听走廊里大呼道。
“虎哥,他们是怎么得罪老板了,竟然这么兴师动众。”
听着屋外的对话声,我透过门缝,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摇头晃脑的迈着八字步在走廊里来回晃悠着,他走到一个保镖旁边,拍着他胸脯,“好好地给我把风,管那么多干嘛!”
“是,虎哥。”那保镖微微点头不在说话。
我随着二虎脚步的逼近,目光躲闪起来。他走到包间的门口,停住步子。
“你们给我记住,把这间屋子看死了,不能放走一只苍蝇,谁只要给我打盹,我剁他手指头。”二虎气势汹汹地向旁边的两位保镖叮嘱道。
我的身子冷颤一下,悄无声息地溜回到角落。冤家路窄,真是活见鬼啊!
二虎在我的包间前稍作停顿,迈着八字步,操着一双巡视的目光走进了007大厅。
我匍匐在地上,怯虚的眼神瞅着一片黑洞洞的地面,命悬一线的心脏变得如释重负,百孔苍穹,我要尽快逃出去,脱离虎口,不然小命就玩完了。
我怎么出去呢!蹲在地上想了半天,依然没有头绪。
正前方的窗户里夜幕渐渐落下来,白昼已经随着落日的隐没灰之淡去了。
狭隘的走廊里,保镖无精打采的站立着,黑暗的降临使屋子和走廊里的灯光越来越亮。我逃出去的欲望,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是越来越强烈。
我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寻找可逃走的途径。
包间两扇透风的窗户是唯一通往外界的出口。混沌的夜色在窗户前敷衍着。我看着渐渐浓墨的夜色,心里升起越窗而逃的欲望。手扶着墙壁缓缓向前方的窗户移动着。
一步一步,接近,接近,我的手颤抖着扒住窗户岩壁。腿脚贴着墙壁轻轻往上爬。
心跳不断加快,我的脑袋接触到屋顶的时候,双腿利索地伸出窗户,弯下腰,整个身体慢慢地移动到外面,脑袋探出窗户,双手紧紧扒着窗户岩壁,看着脚下,深邃漆黑的地面犹如万丈空洞的深渊旋转着,像是鬼魅阴森逼近的洪流。小心移动着脚下,往前边有个可以站住的台阶行进着。夜晚的上海已经是灯火辉煌,一片喧嚣浮华的景象,我扒在宏大的摩天楼宇间,像一个渺小的蚁族似地缓缓蠕动着。
57大结局
“啊……的一声,我脚踩空了,随着高达百米的墙壁,坠入黑色袭卷地漩涡,重重地摔在地上。涌动的鲜血,从脑袋里流出来,染红了黑色苍茫的大地。我背部朝天,脑袋挨着地面,躺在自己的血液里,神智不清,整个记忆就像破碎的花瓶一般乱成一团。宏大的摩天楼宇间投射下来的荧光灯在我僵硬的身上乎闪乎灭的映照着,仿佛是神光赐予生灵的恩泽。可能是上天的庇佑,我福大命大命不该绝,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鲜血,有些惊愕和恐惧,血,血啊!我流血了,这肯定是阎王殿,我死了。带着七分恐惧三分好奇心理,去审视我死后的另外一个世界。抬头看到的一切,都非常熟悉。郁闷的摸着脑袋,莫非这人死后跟阳间差不多,还会有人性,只不过活着的人会见到太阳,会分白天和黑夜,而死人就永远见不到阳光,只有黑暗,所以是鬼。我越发兴奋起来,既然已经死了,我就好好在这玩玩。
我挪动着僵硬的腿脚准备站起来,诶哟!怎么动不了了,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变成了僵尸吧!僵尸,不会这么快吧!刚死尸体就僵硬了。死后安置的过程应该是我的魂魄先到阎王殿报到,然后根据你活着时候的好恶得到惩罚和奖励,像我这种怎么说也得做个自游自在的小鬼吧!不会就这么差劲做了个僵尸。我再次移动腿脚还是动不了,于是用力鼓着劲站起。诶哟!痛死我了。一股剧痛随着我用力,窜上我的脚跟一直渗进骨头。脑袋上的鲜血不断从我的额头滴落下来。我恍惚间,明白了,这不是阎王殿,我还活着,没死,腿肯定是摔骨折了。确定自己还活着,我的心中感到庆幸。不过虽然我逃了出来,可我已经摔成重伤了,无法走路,今夜只能躺在这个地方了。
夜越来越静,喧嚣浮华转眼即逝,上海滩沉静在安逸和谐的境遇之中,灯光扑朔迷离的在外滩,群起的摩天大楼之间闪烁着。我躺在海风习习的大地上临听着黄浦江汹涌澎湃的波涛声。
这是我来到上海之后流落街头的第一个夜晚,躺在异地陌生的土地上去瞭望这座城市。我在上海发生了太多太多离奇,古怪的事情。上海,它承载着我的落魄,欲望,成功,也让我相识了许多女人,朋友,好人,坏人。同时也遭遇不幸,成就天下迷宫。不过我现在开始讨厌这座浮躁的城市带给我一切的一切。也许过完今夜我要离开,希望这种让我跃窗而逃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但愿明天顺利离开。
上海滩这个是非之地我怕了,它永远都不会停止喧嚣。现在在我面前呈现的宁静只是一个虚假的泡影,我是真的怕了,怕了它浮华背后的阴暗。
一声枪响打破了黑暗的宁静,是酒店里传来的,晓月和保镖发生了争执。二虎拿着手枪带着一群保镖追出了酒店。晓月拉起晓伟躲躲藏藏着向前逃跑着。
“站住,站住。”二虎带着黑色墨镜,举起手枪,扣动扳机,金色弹壳窜出枪筒,射向前边黑色朦胧的夜,剧烈的响动震撼着天地,白色烟雾弥散着。
晓月拉着晓伟向我这个方向逃来,二虎边走边开枪。
“李总,你怎么会在这。”晓月,晓伟惊异地看着我。
“我从酒店里跳出来的,摔伤了,动不了。”我挣扎着准备站起。
“快别说话了跟我们走吧!他们追过来了。”晓月恐慌的说着,晓伟蹲到地上扶我。
“李总,你的腿怎么了?”晓伟拉着我的胳膊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摔骨折了。”
“这可怎么办,呆会他们追过来我们就全完了。”晓月神色焦急地说道。
“没事,我背青菜走。”晓伟情急之下,蹲在地上弓着背。“晓月快来帮忙,把他扶一下。”
“好的,快点他们来了。”晓月扶着我,我顺手扒在晓伟背上。
“快走。”晓月充晓伟喊道。晓伟背着我点点头肯定着。
我们在黑暗中前行着。
“兄弟们给我追。”二虎追了过来,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举起枪。子弹像雨点般射来,在我们三个之间穿插而过。
黑暗中硝烟弥散了人的意识,突然晓月被一颗子弹击中,长发鬼魅似的飘散着,双眸惊异的从我和晓伟的身边滑过,她仰天惊叫一声,“李总,小心。”我看着她颤颤巍巍倒在地上,嘴角吐出红色的血液来。
“晓月,你怎么了,快醒醒啊!”我冲上去抱着她,看着她紧闭的眼神和苍白的面孔,我的心像是被一把缝纫的利剑在分割着,刺痛着。
“青菜,小心。”晓伟眼见一颗子弹向我飞来,情急之下挡在我面前。子弹飞快的向前运转着,瞬间的速度穿过他的胸膛,红色鲜血像奔腾的瀑布般飞溅出来,他像失去支柱般到地。血肉模糊了我的眼睛。
“晓伟……我抛掉晓月,惊叫着向晓伟而去。我扶起他冰凉的身体,手颤抖着抚摸着他血迹斑斑的面孔,“晓伟,你怎么了?你睁眼看我一眼。”可无论我怎么呼天喊地都无济于事。
二虎举着枪走了过来,他用枪指着我。
“李总,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我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悲痛,面对连续晓月,晓伟陆续死在他的手中,仇恨和愤怒,使我不得不向个男子汉。我站了起来,仇视的目光瞪着他,“我跟你拼了。”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让你死。”他用枪顶着我,准备扣动扳机,远方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虎哥快走吧!警察来了。”旁边的保镖冲二虎说道。
“我一枪把这小子解决了在离开。”
“虎哥,来不急了,开枪暴漏的。”旁边的保镖权威二虎道。
随着警车的声音渐行渐远的传来,二虎终于收起手枪带着他的兄弟跑了,我在最后一刻的生死存亡关头捡了一条命。
闪着红色光芒的警车绕着前方的大道急行着,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
白色警戒线警戒着枪击现场,看热闹的众人你一语我一语的评论着,记者像一窝蜂似地围拢过来。我被带到警察局做为目击者,做了整个案情的笔录。当我如释重负的走出警察局的时候,阳光已经升上东方的天空了,我迎着晨光的明媚,回到住处。
也许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拎着行李,走在上海站噪杂的人群,看着黄浦江,东方明珠,在我目光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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