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没有标签的红酒
林长松的死党正嘴馋班长买单的路易十三。他上次喝到这么好的红酒还是陪自己公司老板见外国大客户那次。见叶涛点的这瓶红酒连标签都没有他有些不耐烦。“你们酒店可是五星级酒店，竟然卖这种一看就是假冒伪劣的红酒。赶紧拿走！别耽误我们吃饭。”
送酒过来的这位主管闻言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碍着酒店管理规章他就直接骂这个土包子了：你懂什么，这瓶红酒可是全世界都为数不多的拉菲酒庄一九八零年出产的红酒！
这瓶酒原本是酒店拿来做展示用的。今晚被个女土豪买了下来。为了表示尊重他亲自送过来。没想到竟然被人当成了路边摊卖的三无红酒。
林长松第一眼没看出来这瓶红酒的来历。但他却没有贸然笑话叶涛。送酒来的是主管并且态度谦卑……林长松眉头皱了皱。他冒出一个在他看来有些荒唐的想法：这该不会是顶级酒庄不对外公开出售的私酿红酒吧。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红酒瓶。越看越觉得像某个顶级酒庄的风格。他试探着问道：“我可以看一下瓶底吗？”
被顶撞的主管见终于有个有眼力的出现了。他握着瓶颈将红酒瓶的瓶底展示了一下。林长松愣住了。更可笑的是几个一直看叶涛不顺眼的还没回过味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嘲讽道：“标签都没有的红酒谁敢喝。叶先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酒你还是带回去自己享用吧。哈哈。”
林长松已经在心底将这个说话的同学定义为sb了。这瓶红酒有多珍贵只有真正喜欢红酒的人才懂。林长松的母亲在欧洲谈生意的时候带回过一瓶类似的私酿红酒。那是林长松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喝酒的时候觉得心疼。他当时不懂问自己母亲这红酒还能比三十年的茅台贵。林茹雪的回答是：这一瓶够买一箱三十年的茅台了。
“拉菲酒庄？”林长松希望酒店的主管能否定他的猜测。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在同学会上喝到拉菲酒庄的私酿。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林长松脸色很差很差。他抱着让自己同学开开眼界的想法办了这次同学会。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他开了眼界。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叶涛似乎希望从他脸上找到答案。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叶涛低声询问了一下送酒来的主管。得知买下这瓶酒的是个美女他很快猜出对方是谁了。肯定是郑芸那个世家女！
林长松的死党见他脸色苍白推了推他。“班长，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先走。没事的，大家都是老同学。”
林长松一瞬间确实产生了走人的想法。他越发觉得自己才是今晚的跳梁小丑。可他目光不受控制的盯着那瓶没有标签的红酒竟然舍不得离开。即便是她母亲那么有钱也只尝过一次。在继承母亲的资产之前他很可能永远都买不起这一瓶红酒！
叶涛适时发出邀请：“这红酒听说不错，要不林先生先尝尝再走？”
林长松下意识的点头。完之后他才发现一桌同学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堂堂林长松竟然为了一瓶红酒留下来！这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林长松见众人目光鄙夷忍不住了：“你们一群乡巴佬懂什么！这瓶红酒价格绝对上七位数。”
众人闻言都瞪大眼睛看向那个不起眼的瓶子。很快，他们惊叹完之后都神情复杂的盯着林长松。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心情不快说话过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场气氛十分尴尬。刚刚还在接受众人讨好的林长松隐隐有成为公敌的意思。他厚着脸皮唱了一大口叶涛的红酒后便借口有急事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众人立刻骂开了。一直帮着林长松为难叶涛的那人表情最不忿：“什么东西！不就有个有钱的老妈外加一个当官的老爸嘛。看不起咱们可以不请我们吃饭。同学一场竟然这么说话。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家伙眼里我们一直就是群‘乡巴佬’。哼。他自己多了不起呀。明明想走还死皮赖脸唱了一杯校花未婚夫点的红酒才走。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众人一瞬间变换风向。魏萍都没反应过来。她还有些云里雾里。不过好消息是最让她反感的林长松已经自己走了。而叶涛也得到自己同学们的认可。
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众人喝着叶涛点的天价红酒当然不会再为难他。林长松的那个死党打听道：“叶先生家里做什么的，听已经走了的那个混蛋说这瓶红酒价格得上百万。不会这么夸张吧？”
叶涛回答自己是中医世家众人都一脸你太谦虚了的表情。
魏萍听到众人对林长松的评价乐了。她一直看不惯那个虚伪的富二代。现在叶涛终于帮她揭穿了这家伙的伪装，连林长松的说客都变成了他坚定的反对者。魏萍对叶涛很是感激。她下意识朝叶涛身边坐近一点。诱人的美腿还不小心贴到了叶涛的腿上。虽然只是一触即分都足以让叶涛体会到那温润的触感。
除了提前离场的林长松，这场同学宴算得上是宾主尽欢。散场的时候魏萍神情复杂，她盯着叶涛看了半天。直到叶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长腿美女才点点头故作淡定地说道：“今晚麻烦你了。”
“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呀。”叶涛说话时下意识瞥了一眼魏萍礼服下傲人的美腿。魏萍她含笑白了叶涛一眼。“你下次偷窥的时候能注意一点吗？这样直直的盯着看小姑娘早被你吓跑了！”叶涛莞尔。“你也不是小姑娘了。”
魏萍得知叶涛还有约便自己先回家了。她坐在出租车上想到叶涛最后那句话心跳微微加快：他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暗示自己青春短暂要珍惜？
叶涛站在酒店门口目送魏萍的车走远。修炼真气后日益明锐的感官忽然察觉身后有人蹑手蹑脚的靠近。判断出“心怀不轨”的是个柔弱的女子叶涛没有慌乱。他装作发呆继续停在原地。就在对方扑向他的一瞬间叶涛猛的转过身。
此时小魔女已经没有反应的机会。本来她是准备偷袭推倒这个正在发呆的家伙。但是叶涛忽然转身就变成她主动投怀送抱……
第67章.我去当老师？！
“啧啧，真是恩爱啊！”远处的郑芸和她的同学看到这一幕调侃道。
小魔女本来就够慌了。更别说身后还有几个人在看戏。她挣扎着想要脱离叶涛的魔爪。她这样扭动身子，一对已经初见规模的小白兔隔着衣服摩擦着叶涛的胸口。本来叶涛只是捉弄一下小魔女并无邪念。但她这么折腾下去只怕真要擦枪走火了。叶涛按住她的香肩：“消停点！”
小魔女一瞬间被叶涛的气势震住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继续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个坏蛋、色狼、臭狗屎，快放开我。我要回家跟我表姐告状。说你吃我豆腐。”
郑芸看不下去了。大庭广众之下呢！叶涛跟小魔女俩这样实在有伤风化。她走过去拧着耳朵将小魔女揪出叶涛的怀里。“小妮子闹什么？！还有你，把裤裆里的小弟弟安抚好！”叶涛大窘。他支支吾吾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小魔女那边脸颊通红。刚刚贴的那么近她当然感觉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撅着嘴对郑芸问道：“大姐，你干嘛请这个臭流氓吃晚饭。”
“我请叶涛吃饭关你什么事！”郑芸瞪了小魔女一眼。“谁让你大半夜找过来的。哼，这是在酒店门口。要是换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我跟小芳他们刚刚就安心看现场真人秀了。”
郑芸的几个女同学显然都不是简单角色。她们闻言哄然大笑。俩当事人都不好意思了她们也不知收敛。几人来到包厢之后郑芸给叶涛介绍起自己的同伴：“这位是江浙大学学生会外联部负责人李小芳，市场学专业在读研究生；这位是学生会科技创新部负责人高冬梅，生物医药专业在读研究生；这位是学生会秘书处的陈霞，管理专业的。顺便一提，陈霞已经基本确认下半年会进入校委会工作。”
几女当中李小芳可以算是美女，而且衣着打扮前卫、时尚，完全不像在校学生。高冬梅则是老实巴交的女学霸形象，厚厚的眼睛片证明她这个科技部负责人绝对是实干派。唯一不好评价的是陈霞。她不是那种现代人眼中普遍认同的美女。她没有尖细的瓜子脸、也没有魔鬼身材。鹅蛋脸外加丰满型的身材更符合老一代的审美。
陈霞见叶涛一直打量她也没有生气。她一直保持腼腆中透着稳重的笑容直到叶涛注意力转到其他人身上。性格如此沉稳难怪被校领导看中留校任职。
“喂，你懂不懂基本的礼貌啊。要看也得一人看几眼。总盯着我们陈御姐看干嘛！”说话的是李小芳。刚刚郑芸调侃两人时笑得最放肆的那位就是她了。李小芳向叶涛抛去一个媚眼。“难道我没我们家陈御姐好看吗？”
陈霞含笑斥道：“小芳你别把人吓跑了！冬梅，你跟叶先生说今晚见面的目的吧。”
“那个。”高冬梅说话的时候下意识顿了下然后才接着说道：“余老师告诉我你对我们学校独有的荷花品种‘金荷’的药用价值表现出很大的兴趣。这个课题也是我们科技部几个人最近在做的。所以今晚想跟你交流一下。”
郑芸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她摆了摆手。“急什么，先坐下聊聊闲事。正事回头再聊。”
叶涛刚想问高冬梅她们有什么研究成果就被打断。他嘴角抽了抽问道：“一般不都是先谈正事。正事谈好了再闲聊吗？”
“你懂什么？”郑芸指了指陈霞。“我再说一遍，这位气质美女可是江浙大学校领导跟前的红人。以她在学生会多年的工作经历进了校委会肯定就直接能说上话。”
陈霞瞪了郑芸一眼。“别总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称呼喊我。要么喊我名字，要么叫我小霞。”
叶涛没搞明白郑家大小姐的用意。他试探着问道：“她就算是学校的领导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这都不知道，笨！”小魔女终于找着讲话的机会了。叶涛盯着她威胁道：“你倒是说说原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看我今天怎么在你表姐那儿说你坏话。”
小魔女听到叶涛的威胁有些急了。“你个家伙也不怕丢人。大男人竟然打小报告。大姐都重复这么多遍了你还没搞明白么。你如果想用那个什么‘金荷’入药，必须得讨好陈霞姐。”“宾格，答对了。你也太迟钝了！小妮子都听明白你竟然还没明白。”
“会长你别乱许诺，我可做不了这个主。金荷是江浙大学的校花。以前有医药公司开出天价购买校领导都没同意。我可不敢说一定能说服校领导。”
“能不能说服校委会主要还是看研究结果。”高冬梅的回答很严谨。
“要什么研究报告！只要叶大帅哥‘搞定’我们的会长大人和陈御姐。有她俩出马那还不是分分钟拿下。”陈小芳说到“搞定”的时候故意加重音量。寓意不言自明。
郑芸火了。“小芳，几天不见胆变肥了啊。连我都敢调侃了。不怕我把你撤职了呀！”陈小芳可不吃威胁恐吓这一套。“你敢！我是通过民主选举当上外联部长的。即便校长也不能不经过学生大会把我撤了。”
几女有说有笑，又吵又闹，完全把叶涛忘一边了。他十分的无奈。好在服务员这时候开始上菜。几女终于安定下来。郑芸端起酒杯说道：“我提议大家先敬叶老师一杯。祝贺他加入江浙大学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叶涛端起酒杯准备喝酒。他忽然愣住了。叶涛放下酒杯同时拦住郑芸：“喂喂喂。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江浙大学当老师的？”
陈霞见叶涛这么说也愣了楞。她冲郑芸问道：“叶老师不是自愿的？你可别开跟我这种玩笑。为了说服校委会几个领导同意他进江浙大学任教我可是做了好多工作。甚至放出几个重要的职位……”
叶涛听到这儿饱含深意的瞥了陈霞一眼：看来郑芸没骗他，陈霞确实在江浙大学管理层拥有相当的影响力。要不她也没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哇，大叔，你要去我们学校当老师？”小魔女一句话让叶涛回了神。他一巴掌甩在兴奋的小魔女脑袋帮她清醒：“你激动什么激动！我自己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
第68章.烂摊子啊烂摊子！
“我去当老师？有没有搞错。我自己都没念过大学，当什么老师！”叶涛眼睛死死盯着郑芸。郑芸明白，如果没有一个交待的话那她下个月就得重新体验痛经的折磨了。她摆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哎，怎么说好呢。江浙大学医学院中医专业开三年了，第一届学生眼看明年就要毕业了。可是中医这个行当叶涛你想必也明白。学校三年来连有实践经验的中医医生都请不来几个。学生光有理论没实践，如果以这种状态毕业的话，就业前景可想而知……”
叶涛皱了皱眉。“四年就想学好中医？简直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郑芸眼前一亮。叶涛这么说就证明有戏！“所以呀，本着对学生负责也是对患者负责的态度，我上个月向学校提交报告，建议中医专业的本科学生毕业后直接本硕连读。江浙大学必须保证每个中医专业的学生毕业之后都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
叶涛差点被郑芸给绕了进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了讲师的话你就可以没有阻碍的研究金荷的药用价值，并且可以直接查看我们以前的研究成果。”高冬梅这么说道。
“江浙大学是全华夏最顶尖的高等学府之一。当上江浙大学讲师的话对你以后的从医生生涯有莫大好处。”陈霞如是说道。
叶涛嘴角抽了抽。他心说你们肯定事先排练过吧！
李小芳最后补刀。她媚眼白了叶涛一眼。“你拒绝的话不要后悔哦。想想大学里那么多风华正茂的美女……”
“就这么定了。为了华夏的中医发展我同意去江浙大学当讲师！”叶涛当机立断答应下来。郑芸和李小芳对视一眼。李小芳伸出两根手指头得意的说道：“女子会所两个月的会员费。拜托会长大人咯。”
郑芸望着叶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能有点出息呢。没想到……算了。打赌输就输吧，你答应就好。这样我对校长，对中医专业的十几名学生也有个交代。”
“中医专业一个班才十几个学生？”叶涛愕然。中医没落不至于此吧！
心情不错的李小芳挑了挑眉纠正道：“是一年级到三年级加起来哦！中医专业每年只能招到十来个人。如果不是怕被其他大学笑话学校就直接不开班了。反正中医专业的学生整天都闹着要转专业。宁可去农林院养猪也不肯学中医。”
叶涛嘴角抽了半天才停下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接了个不是一般烂的烂摊子。小魔女没发现叶涛的异样。她开心的拍了拍手：“太好了！大叔你去江浙大学当老师的话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上学、放学了。”
“那个，那个，中医传承可不是乱来的。我必须请示一下我的师父。他同意我才能收徒。”叶涛起身拉着小魔女准备溜之大吉。李小芳冲他喊道：“喂，喂，喂，你跑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忘了美女大学生。”
叶涛坐了回去。他没有开玩笑的心思认真的回道：“你们可能不了解中医。中医这东西不是说教就能教出来的。更多是经验的积累和传承。我最多只能教他们一些临床方面的东西。别的我教不来。而且这帮学生按你们的说法心态浮躁，我教的东西不见得他们能学得会。”
“就只需要你教他们临床实践。虽然中医专业讲师不好找但江浙大学的名字放那儿，教中医理论的讲师还是有两个的。”郑芸生怕把叶涛给吓跑了。她继续说道：“中医专业的情况很特殊。我已经跟校长谈过了。你如果愿意教的话中医这边可以交给你全权做主。包括课程安排、上课地点，乃至学生什么时候毕业都可以你一人决定！”
“真的可以随便我怎么教都行？”叶涛确认道。他刚刚想要脱逃并非是不想弘扬中医。他是怕自己压不住那群不上进的学生最后无疾而终。如果一切都可以由他做主那就跟带一群徒弟没区别。这样的话叶涛就没有什么顾虑了。“我还要再确认一点，如果学生学艺不精绝对不可以毕业出去当医生。这是我的底线！”叶涛可不希望再多几个张大伟那样的庸医四处害人。
“这个……如果学分积不够可以延迟发放毕业证或者补修。不让人毕业不好吧。”郑芸说着说着见叶涛作势要走忙改口道：“我会跟校长转达你的要求。以高校长严谨治学的性格肯定会同意你的想法！”
叶涛这才同意下来。“如果我的要求都得到满足的话我可以去当讲师。不过我还有个问题。”郑芸生怕叶涛再反悔。她陪笑着道：“你说你说。只要是合情合理的要求我都会帮你争取的。”
“那个，当讲师一个月工资多少。”
“……”郑芸恶寒。她的眼神再明白不过：你能有点出息么？“你一个人带三个年级的话，这样，我回头跟校委会那边提一下。保证你工资不会比正牌教授低就是了。实在不行我让学生会单独设个奖项。专门奖励像你这样兢兢业业的讲师。”郑芸就差没直接说“你缺钱就问学生会要”了。
工资待遇、年终奖金，乃至婚假叶涛都跟郑芸一一落实。到最后郑芸终于发飙了：“你逗我呢，三年产假，你tm一个大男人要三年产假？！”
“要是他真能生出来孩子的话要三年产假也不过分。”李小芳在旁笑道。
叶涛耸了耸肩。“那一年产检呢？我是医生，我媳妇将来生孩子我肯定得亲自为她调理身体。”
郑芸嘴角抽了抽。“要不你娶我得了！我没那么娇气。不需要你请一年产假照顾我。总而言之。产假什么绝对没戏。而且现在谈论这些也太早了。等你把中医专业那帮家伙整治好再跟学校要求福利待遇吧。”
“一帮熊孩子而已。”叶涛就怕自己没有权力管。郑芸都许诺让他全权负责他还治不了一帮小屁孩？“我师父当年用在我身上的手段我随随便便用十分之一在他们身上都足够他们成才了！”
第69章.揍一遍收工？
“牛皮不是吹的。到时候你胜任不了讲师的工作可别怪我不在学校那里帮你说话。”郑芸想想还是给叶涛打了个预防针。
叶涛没说二话。在魏萍的同学聚会上他就吃过。谈完事情他便先走了。他还得赶回去给冰山美人针灸呢。他回去多晚那个体质孱弱的冰山美人就得等多晚。叶涛心想有人每晚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还不赖……
叶涛走后四个女人立刻八卦起来。
李小芳毫无顾忌的打趣道：“这家伙看上去也没啥特别的。会长大人你费尽心机把他弄进学校到底图啥？该不会是会长大人春心萌动吧。”
“瞎说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医学院那边。这家伙医术没有看上去那么差。”
小魔女兴冲冲的探着脑袋准备插话郑芸直接瞪了回去。“小妮子坐好了。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刚刚叶涛走的时候你干嘛不跟他一起走？”苗琳琳委屈的说道：“我还没吃饭呢……”“吃饱就赶紧走，我们要聊女人的话题。”“哦……”
叶涛直接推门进了冰山美人的闺房。柳夏正打电话。她点点头示意他少等片刻。柳家大小姐自己都讶异她这么快就适应了一个陌生男人深夜出入她的私人空间。“……以后这种事情直接给苗总打电话说明就可以了，不用特地向我汇报。”
“苗总？”冰山美人解释道：“没错，就是琳琳的公司！盛良服饰副总的电话，汇报公司近期遇到的一些经营困难。琳琳能处理好这些事情。”叶涛真没想到在郑芸面前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的小魔女竟然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柳家大小姐解答完叶涛的疑惑后问道：“琳琳这两天这么晚出去都跟你在一起？”
“这个……”“你不用隐瞒，我都知道。”
叶涛终于逮着机会了。他玩味的打量了冰山美人两眼，说道：“把你安排的那两个保镖撤走吧。现在是卫家还没发现我来到苏杭。一旦他们发现，这俩保镖根本保护不了我。”
冰山美人点点头。既然叶涛本身就是个古武高手自然不再需要那些保镖的保护。“我会告诉我妈让他们明天起不用跟着你。继续谈琳琳的话题。我并不反对你们俩交往。”
嗯？叶涛吓得够呛。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冰山美人。柳家大小姐不疾不徐说道：“你可能觉得琳琳整天闹腾跟小孩子一样。其实她比同龄男孩子要成熟很多。当然了，她现在还小，我不希望你们进展太快。明白我的意思？”
“我能说我是清白的么……”叶涛无语凝咽。“何况我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给你治病吗？”
“等我身体条件合适了我希望你能帮我怀上柳家的后代。但是这并不妨碍你跟琳琳交往。”很难相信竟然有女人，还是柳家大小姐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谈起这样的话题时能够如此淡然。
针灸之后柳家大小姐先进了浴室泡药浴。叶涛厚着脸皮尾随而至。他轻抚着冰山美人白嫩的香肩为她按摩解乏。冰山美人始终微眯着眼睛一言不发。叶涛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叶涛很怀疑：他跟柳家大小姐长期这样暧昧接触下去还有可能保持纯洁的医患关系吗？
叶涛回到自己房间便开始打坐修炼。
自从用针灸强行疏通经脉之后叶涛发现自己聚集真气的速度大幅加快。利用真气可以增加针灸效果的发现让他很高兴。可反过来，他真气聚集的速度明显跟不上消耗的步伐。他现在的情况是每天的真气除了给冰山美人针灸外只能再针灸一两个病人。这当然不够！叶涛迫切希望加快自己真气的收集速度。但是跟疏通经脉一个道理，没有人指点，他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叶涛想起章致知留给自己的口信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古武都没落到今天这地步了，还弄什么古武大赛！季代夫、石义理说起来都是古武界的翘楚了，可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他真气精进之后配合太极拳恐怕三四招之内就能把他俩打趴下。这种水平的古武大会他去了无非是把所有人揍一遍收工……
更关键的是卫家作为华夏数得着的大家族，古武大赛肯定有卫家的参与。他如果去了就等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卫家面前。叶涛心说章致知不可能不明白这点。那他还留口信让他为此做准备意图何在呢？
叶涛眼睛一亮。他忽然想通章致知的用意了：扬名！
利用古武大赛的机会一举扬名之后各大家族都会知道叶涛的存在。那个时候即便卫家有私仇也不好背地里使阴招对付他。叶涛想通之后修炼的动力更足了。都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可不想自信满满的去参加古武大会没有震住各大家族反而阴沟里翻船沦为笑柄。
想通这些叶涛更加勤奋。他大早就起床练习太极。冰山美人睡觉一直很浅。清早院子里有响动。她披好睡衣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朝楼下看去：一名貌不惊人却精气神俱佳的年轻人正在院子里练习太极拳。
年轻人身材说不上高大魁梧，而且练的是以柔克刚的太极，但叶涛一举手、一抬足间却蕴藏的骇人的力量。
修炼突破后叶涛的意识更为敏锐。他早就发现柳家大小姐在楼上“偷窥”。叶涛打完一套太极后收起招式抬头望向楼上的冰山美人：“怎么不多睡会儿？时间还早。”
柳家大小姐瞥了眼天际。才蒙蒙亮。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就起床练功的。“嗯，你接着晨练，我戴上耳塞继续睡。”冰山美人躺倒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叶涛身穿白色练功服练习太极拳的模样一直萦绕在她脑海。等她从半睡半醒状态恢复过来一看闹钟已经八点了。
早饭的时候柳家大小姐冲叶涛问道：“昨天为什么没去公司？”叶涛想起昨日例会最重要的一个主题就是处理公司泄密的事。想起肖红滚热身体贴在他身上的场景叶涛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没有为难肖助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