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粉嫩小王妃》
作者:游魂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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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笑 第一章尤歌城中初相见
“心因心因,快看,我们到商赢国都尤歌啦!”这大惊小怪的不是别人,是当朝镇宇将军纳兰明轩的掌上明珠纳兰云朝,在冉盛国求学养病长达十年之久。
“是啊小姐,我们马上就能到家啦!”心因也高兴的回到,不想却招来云朝一个白眼。
“嘘--你小声点,我们现在扮的是男子,你该叫我公子,若叫不管见我老大也行,只要别暴露了咱的身份!”云朝不满的小声对心因说道,心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两人在城中东晃西晃,不一会,肚子就开始唱空城计了,纳兰云朝就拉着心因去找酒楼。
刚来到一座豪华的楼下,心因就推了自己一把,“小姐小心!”随后就是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
待云朝转过头,却见心因被泼了一头汤,绿油油的菜顿时占领了心因的头,汤顺着心因的脸颊缓缓流下,心因烫的连忙拿袖子去擦脸上的油水。
云朝见状,忙跑过去,只见心因白嫩的脸上已经起了几个小水泡。***,连姑奶奶我的人也敢动,真是不想活了!
正愤怒着呢,有一个碟子从楼上飞了下来,正好掉落在云朝的脚边。这不要命的,竟然连我也想砸,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不知道你姓啥!
“心因,走,找那该死的理论去!”云朝怒气冲冲的拉去心因,脚尖一点,就从汤盆·碟子飞出的窗口窜了进去!
笑话,本小姐虽然只能用一层功力,但姐的轻功可不是盖的,冉盛国天国岛主木斯丽将她的绝世轻功“踏雪飞梦”悉数传给了姐,天下除了她,只要姐称第二,就每人敢称第一!
楼上是一间很大的女子闺房,一个身着短装的女子正挥舞着一根鞭子。
“哎呀,不是这样,你怎么这么笨呢?手要快,出招要准·狠······”一个不耐烦的男音在屋中响起。话音刚落,只见那女子又扫起一满载红烧肉的盘,这盘瞬间就从桌子上消失。
而这次,盘子却没有飞向窗外,依旧向云朝这边飞了来。云朝见势,一脚将那盘踢了回去,那肉和盘在空中分离,翻转几圈后,落向了那个男音的发源地,却见那紫衣男子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空中扣肉”。
“臭丫头,给我停下!”纳兰云朝气得对那挥鞭子的女子大吼。
女子闻言一惊,动作顿时听了下来,可那鞭子却由于惯性的作用继续运动。眼看那鞭子就要落到她那熟蛋清似的脸上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褐色的身影“刷”一下飘过,那鞭子就被人紧紧捏在了手里。
“臭小子,找死啊!”褐衣男子对云朝大吼道***,伤了我的人还敢对我大吼大叫,真得给你好好上上课!
“哪来的扫把星,没你的事,滚一边去!”云朝毫不客气的骂了褐衣男子一句。不过话说回来,那男子的形象确实挺符合人们所说的扫把星的标准,一头乱糟糟的黄发,将眼睛以上几乎遮完了,一件紫色的衣服懒洋洋地挂在身上,露出里面扯的很开的白色中衣,一只脚胡乱的蹬着只鞋,另一只脚上,袜子都滑到脚底了······
“敢骂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褐衣男子被纳兰云朝一骂,原本不怎么凶狠的眼里,此时充满了愤怒。
云朝也不理他,径直走过去,一把扯过站在男子身边的女孩,将她扔到心因面前。
“看看你干得好事!”云朝依然愤愤的说。那女孩抬头看见心因,吃了一惊,只见心因满身油水,各种佐料将她的肩膀以上点缀的五颜六色,耳朵上还挂着片绿油油的海带,清脆欲滴,几个水灵灵亮晶晶的小水泡安然躺在心因的脸上。怪不得桌上的菜没人收就少了好多,原来是被自己给打飞了啊,褐衣男子看到心因的模样也是一愣。
纳兰云朝看那女子愣在那里,心中极是不快,“还在发什么呆,你说该怎么办吧?”云朝又叫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找衣服让这位姑娘换上。”那女孩不好意思的说,随即就要去取衣服,却被褐衣男子拦住了,“亏你还是我的女人,别人撒野都撒到你闺房里来了,还这么退避着,以后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褐衣男子假装在教训那女孩,其实是在提醒云朝,识相的,就赶快滚,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那里知道,这纳兰云朝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哼!威胁我,你还嫩了。“伤了我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怎么着,听你话的意思,是我们活该?”云朝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哼!我还没追究你们私闯他人房间的责任呢,竟然还出言不逊,我看你是找打!”
褐衣男子冷哼一声,话语里满是愤怒,其实,自己本不想与她计较,可眼前这小白脸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骂自己,更不该骂自己是扫把星,不是找打是什么?
“你还想打架不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云朝轻蔑地对那男子说,说完,两人就打起来了。
只听屋子里咚咚地响成一团,心因在一旁急得干跺脚,这小姐也是的,不就是一盆汤嘛,还跟别人打一架,要是被打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那边,那女子也在大叫,“东方公子,别打了哎呦,你们,快停下……”两人正打得起劲,们被从外面踢开,进来一个身穿铠甲的人,“都给我住手!”那人朝打架的两人吼道,声音冰冷的能将人冻死,可那两人去不理会他,继续打。没办法,那人只好参与进去,将两人分开。云朝一个回旋,飞到心因旁边,褐衣男子也落坐在桌旁,铠甲人站在二人中间。“云大将军,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扫把星嬉皮笑脸的,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问那个将军。***,刚刚对我还那么凶,一见到当官的就马上笑脸相迎,小人!纳兰云朝在心里将那扫把星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为什么在此打架闹事?”那当官的转向云朝,冷冰冰的问。
YYD!没看到我的心因被泼的这么惨啊,不去问那扫把星,反而跑来问我,肯定是个糊涂官,看我回去还不让我爹扒了你这身当当作响的铁皮!
云朝正欲发怒,抬起头,却撞见当官的那清澈的眸,眼神幽远而深邃,清冷中带着凄美,仿佛藏着个不能说的故事,冷冷的看着自己。而那张脸,也是无比俊美,很有阳刚之气,虽然绷着个脸,云朝却不觉得生硬冷漠,相反,这张脸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似的,觉得无比亲近,看到这脸,就像看到了久违的亲人,使自己心里也起了一丝暖意,将原本的愤怒压了下去。
“那个,帅哥,”云朝边说边将心因推到了当官的面前,“这是他们干得好事,你说我该不该讨个公道?”云朝闪着大眼睛,指着扫把星向当官的问道。
还未等当官的开口,先前的女子就走过来,拉起心因往里屋走,边走边说:“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带这位姑娘去换洗。”说罢,也不理会扫把星愤怒的眼神,带着心因就走。
这心因,好不容易把她打扮得像个男人,谁知道,一盆汤就让她现了原形,唉!也怪她长得太秀气,太斯文,哪像这纳兰云朝,天天活蹦乱跳,将爹妈长得漂亮的地方都发扬光大了,穿着女装是青春美少女,换了男装比男人还男人。
“你不该来这里的!”当官的依旧面无表情的对“扫把星”说道。
“这是什么话,男人嘛,我可不像你,你有不是不了解我”。“扫把星”无所谓的说道,一副“我就这样”的无赖样。“你有很多女人。”当官的像是在提醒扫把星自己已经有很多女人,不要再在这里混。呵!原来你们是认识的,看样子关系还不赖,难怪你首先就对我兴师问罪,亏还觉得你亲近,亲近个屁,我真想让你那两眼的秋波变成秋天的死茄子,哼!这时,扫把星站了起来:“我不跟你说,我先去换身衣服。”
心因换好衣服出来,云朝拉起她就走,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站住!”刚迈开脚,身后便有人叫了一声。
二人回头,便见一俊俏男子站在屋子中央,一身墨绿色长袍配一条暗青色宽腰带,俊俏的身质透着一种王者气质,让人不敢侵犯,而那张脸,妈呀,简直不是人脸,帅得迷死人,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活生生一妖孽,不,比妖孽还妖孽,不知道这张脸迷死了多少花痴少女呢。
“看什么看,再看你也长不到我这么帅!”妖孽一声鬼叫把云朝的魂给勾回来了。猛然间才发现,这就是先前的扫把星,没想到,他收拾收拾,倒还人模人样的。
云朝围着他转了两圈,边转边自言自语:“嗯丑鸭子变天鹅了,嗯,不错,还有一看。你让我站住,不会是为了炫耀一下你的变形吧!”云朝转而又对扫把星说。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东西掉了。”扫把星不屑地说,顺便指了指云朝背后。
“切,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要是君子,全天下就没小人了。”云朝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兰花荷包掉在地上,心因忙过去捡起它,递给云朝。
“谢谢!”云朝对心因甜甜的说,而后又对扫把星说了声“谢了”,便牵着心因的手走了,看着二人的背影,那当官的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咋这么随便就跟人牵手呢,可惜,他不知道云朝是女扮男装的。
走到大厅,一群妖冶的女人见了云朝,像饿狼见了食物似的,张着双臂,惊叫着,蜂拥而上,一个个在云朝的脸上又是摸又是吻的,云朝这才知道自己来的这是青楼,那扫把星来逛青楼,还与人开房间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啊,还有那当官的,居然也来这种地方,难怪他们认识,臭味相投嘛,在那群女人的魔爪下挣扎了好半天,两人才逃了出来。
走在街上,心因说,与那扫把星开房间的女人告诉自己,扫把星叫东方风煦,是个富家公子,那当官的叫云龙,是大内侍卫总管,皇帝御封的正二品大将军,为人正直,却很冷漠,拥有冰山美男的称号。其实,他们都不知道,那扫把星不止是富家公子,他还是商赢国四皇子晨王殿下,他姓东方,名洛森,字风煦,商赢国习惯叫名,百姓也只知道他的名,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字,所以就以为他只是个纨绔的富家子弟。
游魂笑 第二章 酒楼又见
找了个豪华的大酒楼,两人在酒楼正中央的桌子坐下,纳兰云朝大叫着让店小二将店里的招牌菜都搬上来,声如洪钟,将全点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心因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耳根,而云朝却一副坦然的样子,姐现在扮的是男子,当然得有点男子汉的派头啦,殊不知,别人将她当成了爆发户,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富,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形象大叫的暴发户见多了,德行!
菜一上,纳兰云朝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惊得心因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她,有这么饿吗?
“喂!看着我干嘛——你——你怎么不吃啊!”云朝边吃边含糊地问。
“我说老大,你慢点吃,这么多菜呢,没人跟你抢!”心因关心的说着,盛了玩汤递给云朝。
不多会,一桌的大鱼大肉便被扫的乱七八糟,临结账时,心因才发现,换衣服时将钱袋落在了青楼里,每次出去,钱一贯都是心因带着的,自己从来不带钱。
店小二见状,脸顿时黑了下来,没钱还装什么阔啊!
“没钱?没钱还敢拖着个小三来混饭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小二一概先前是狗腿,对着两人就吼。
这一吼,周围的人又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心因见状,忙跑过来解释“小二哥别吵,我们不是来混饭吃的,你等一下,我回去取钱。”
小二闻言,仍是一脸鄙视“你这女子,要跟也要跟个有钱的啊,这小白脸长的帅能当饭吃啊,真是的!”
小二说着,用手指了指云朝,而全店的人此刻正注视着心因,只见她穿一件地胸露肩粉色罗裙,外罩一件纱衣,可仍掩不住肩头雪白的肌肤,这种装束,只有那种贵族人家的侍妾和青楼女子才会有,所以,她便被人看成了转挂有钱人的小三。都是那个青楼女子,没一件正经衣服,好不容易挑了件像样的,还是被人误解了。
被店小二这样一说,心因真是又气又窘,可面对那么多鄙夷的目光,只好委屈的低下头,这以后让自己真么见人啊,走在大街上还不被别人的唾沫淹死!冤啊,真是冤大了!
“他们的饭钱我付了。”云朝正准备回击店小二,一个柔中带刚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云朝循声望去,那个人~~~~靠!扫把星!又是那扫把星!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被人当做混饭吃的,心因怎么会被误认为小三?还真是扫把星,一见你就没好事!
“小二,让他们走吧,他们的帐都算我的。”那扫把星一边往杯子里倒酒一边慢悠悠的说,看也不看云朝一眼,店小二连忙点头哈腰的跑过去“既然东方公子发话了,小的照办就是。”
MD,狗眼看人低,真以为姐没钱啊,小心姐用银子砸死你!
一脚踹开店小二,云朝夺过东方风煦手中的酒杯就往地上扔,风煦也不恼,只拿起一杯茶慢慢品着。臭扫把星,存心来看姐的笑话的吧,哼!姐让你看个够!
“装什么善人!”云朝丢给风煦一句话,而后看也不看他,转向店小二“你去镇宇将军府,就说是纳兰将军的二······二公子让你来拿钱的。”
话刚落,风煦就喷了店小二一脸的茶水,“哈·····纳兰将军的二公子····哈哈哈·····小子,骗人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哈哈哈·····”东方风煦没心没肺的笑着,笑的纳兰云朝莫名其妙,不说二公子,难道说二小姐啊,那我还女扮男装干嘛?真是白痴!
“我说公子,既然东方公子替你付账了就赶紧走吧,骗人这东西不好玩的。”店小二对云朝说着,顺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嘿——你······”见店小二不相信,云朝真想把他扔出去!
“小子,我可不是为你付钱,只不过不想见这姑娘被你连累。”东方风煦又开口嬉笑着指了指心因,笑的一脸欠扁!
“小二哥,我家公子没骗你,你只管去拿钱就是了,路费我们包了。”心因见状走过来,拉住有些怒气的云朝对店小二说。
“哎,姑娘,看你长得挺标致,怎么也骗人呢?”店小二说完,无奈的摇摇头,一旁的东方风煦又哈哈笑了起来:“纳兰将军的二公子就是这酒楼的老板,你让他怎么相信你?哈哈哈·····”
嗯?纳兰将军的二公子——我的二哥?我的二哥是这家酒楼的老板?那这酒楼不就是我们家的?好你个店小二,我吃自家的饭你还管我要钱,还让扫把星这么损的人进来,看我不炒了你!
“哟,小二哥,这么说是我错了?”云朝装着一副被人识破诡计的可怜样。小二正得意,没想到云朝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一拍桌子就吼了起来:“叫你们老板出来见我,你现在可以卷铺盖走人了!”店小二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云朝发烧了呢。
“别吼了,他老板不在。”东方风煦又是懒洋洋的一句。
“哎,哎哟,怎么吵起来了!你怎么搞的,怎么跟客人吵?”一老头走过来训斥着小二,小二一脸委屈:“掌柜的,他们吃饭不给钱·····”说着,指了指云朝和爽,云朝正要开口,却被心因拉住了。
“掌柜的,我们的钱丢了,至于饭钱,你让人去镇宇将军府取就是了。”
那掌柜的看了二人几眼,爽朗的一笑:“既然二位都这样说了,想必是认识二公子,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小店住下如何?”云朝闻言,向外面看了看,现在已日落西山,逛了一天,还与东方风煦大了一架,确实有些乏了,便答应了。掌柜的立即让小二带他们去客房,还朝小二使了个眼色,诡异地冷笑一声。
“唉——小子,自求多福吧!”东方风煦又鬼一般冷不丁冒出一句,伸了伸懒腰,继续喝茶。死扫把星,还和我们家茶呢,下次让你凉水都没得喝!
纳兰云朝和心因跟着小二往后面走去,小二把她们逮到一个房间前,推开门请她们进去。二人刚踏进门没走几步,就感觉脚下一空,掉了下去,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游魂笑 第三章想谋杀亲妹妹啊
不知过了多久,云朝渐渐苏醒,只觉得全身酸痛没一点力气,眼也被蒙着,刚想动,却发现双手被反绑着。可是,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啊,硬硬的地板,冻死人了!心因,心因呢?这丫头只会一点乱的不能再乱的轻功,穿个女装又那么让人想犯罪可别被别人劫了····想着,便喊了出来,可没人回答她,她有些着急了。等等····自己不是在自家的酒楼里吗,怎么会·····嗯?难道这是家黑店,扫把星和这家店主是一伙的,专门来诱自己上钩?好你个扫把星,不仅长的妖孽,人更是个妖孽!***,等我逃出去,非撕乱你那张妖孽脸、踏平这家店不可!
“啊···啊··啊啊切!”一个喷嚏打出来后鼻子舒服多了。MD这什么鬼地方,又冷又难受,人毛都没有一个,唯有一个个大大的喷嚏与云朝做伴。
迷糊中,云朝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随后便被人架了起来向一个地方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云朝冲着驾着自己的人大叫道。那人没听见一样也不说话,直管扯着云朝往前走。走了一会停了下来。云朝被蒙着眼不知自己到了哪里。驾着她的人也放手了,云朝又开始叫:“你们这群变.态,快点解开我的绳子啊!变.态———”依旧没人理她。
“喊累了没?”一个好听的声音飘入耳中,是那种有磁性的年轻男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咦?不对呀,这声音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可是在哪听过这声音呢?唉~云朝用力摆摆头还是想不起来。
这时,眼上的黑布被人拿开了,云朝有一种重见光明之感。可是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张妖孽脸,一抹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角,一双狭长的凤眼闪着灿烂的光,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可惜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长错里地方,让个人渣给糟蹋了。
“扫把星,果然是你!”云朝那个气呀,真恨不得一口将东方风煦给吃了。
东方风煦一副无谓的样子,像在说看你还能骂多久。
“小子,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走,还非要冒充我们的黎二公子,怎么现在后悔了?”东方风煦说完,又是轻佻一笑。“说!你是何人,接近纳兰小姐有何目的?”东方风煦猛的拉下脸来,看着男扮女装的云朝冷冷的说。
虾米~~竟然问姐这么蠢得问题,可是,不知道哪个不想混的又在冒充姐,还说姐有目的接近她,姐懒得跟你们废话!纳兰云朝不理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二公子,小姐醒了。”外面有人来报,不是对东方风煦,而是对旁边的白衣男子。
“嗯,知道了,好生伺候着。”白衣男子平静的答道。
嗯?这声音·····二公子?啊!二哥!眼前的白衣男子是二哥!云朝兴奋极了。男子转过头,看清了,是二哥纳兰黎没错。十年没见,二哥长得更帅了。浓浓的眉,大大的眼睛,轮廓分明,较十年前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周身透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黎,我去看看那丫头。好小子,连本公子未婚妻的手都敢牵,想想自己该怎么死吧!”东方风煦前半句还是温和的与纳兰黎说后半句就冷冷的丢给云朝了。真是个变色龙!
东方风煦走后,纳兰黎奸笑着一步一步向纳兰云朝走靠近。
“纳兰黎,你笑什么笑,还不快放开我。你·····你···你要干什么?”纳兰黎的脸渐渐逼近云朝云朝,一脸阴森的笑令人害怕。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搂着我的妹妹招摇过市,你说我要干什么?”这时,纳兰黎笑的更阴险。
啥?我搂着·····笨蛋!竟然把心因当成了姐我,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十年前姐还是个小丫头,十年后你还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嘛!
“来人!”东方黎朝门外喊了声,立刻走进来两个壮汉。
“干嘛————你个白痴,我才是你的妹妹!”云朝愤怒的对东方黎叫道。
“是吗?想当我妹啊。”东方黎柔柔的说,“等下辈子吧!”又是一个大变脸。
“呵——十年不见,你好长脾气了呢。不过可惜了,智商仍旧处于停滞状态,竟连自己女扮男装的妹妹都认不出来了。”云朝调侃道。
纳兰黎闻言,盯着云朝看了好一会,跑过来一把扯掉云朝的帽子,顿时,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倾泄下来······
被绑了一夜,手腕都勒出来红痕,纳兰黎轻轻为云朝涂着药膏。
“你说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那么泼辣,还穿着男子的衣服到处跑,吃亏了吧。”纳兰黎疼惜的说。
“还不都是那个扫把星,一遇到他就倒霉。”纳兰云朝抱怨道。
“扫把星?你说是恪森吧。”
“恪森是谁?”
“是你刚在大厅见到的那位公子,恪森是他的名,风煦是他的字·······”
“扫把星?你怎么与那扫把星走那近!”云朝闻言,腾地站起来。
“他可不是扫把星,他是你未婚夫。”纳兰黎顿了顿说。
“什么?他?我的未婚夫?”纳兰云朝吃惊一问。
“喂,没必要那么激动吧,虽然爱他的女子很多,可是你与他是指腹为婚,他赖不掉的,放心吧。”天!纳兰云朝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去。还指腹为婚呢,你是不是我哥,好像我没人要似的。
“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那个扫把星!”
“你以为我想娶你呀,要身材没身材,要内涵没内涵,谁娶了你定是倒了八辈子霉!”不知何时,东方风煦出现在门口,接着云朝的话说了下去。
“打是情,骂是爱,你们继续,我去安排一下,一会一起回府。”纳兰黎看着二人,笑了笑,连忙离开,留下四只愤怒的眼睛,真恨不得把他暴扁一顿。
游魂笑 第四章 一路吵回家
酒楼是没有女装的,纳兰云朝就将长发束起,依旧穿着男装上了回家的马车。心因在酒楼里被算计时摔破了头,此时虽醒了,却依旧精神恍惚,云朝与她并排坐在马车里,将新因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扶着她的腰。看着心因的样子,云朝心里一阵难受,这么多年,自己早将心因当成了亲姐姐,心因摔成这样,一半也是因为自己。想着,便抬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心因缠着绷带的头······
正难过着,纳兰黎上了车,同时还有东方风煦。
“二哥,你怎么让这个扫把星也上来了?”说着指了指风煦。
“妹妹,怎么能这样骂自己未来的夫君呢?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会笑掉大牙的。”纳兰黎轻声责备着,然而语气里尽是怜爱。
“二哥!你要我说多少遍!我——绝——不——嫁——给——他!”云朝一字一顿的说,语气中充满着抗议,“还有,你明天就把店小二和那老头给炒了,竟敢损我!”看着心因头上的伤云朝就来气,真想把那一老一小还K一顿!
“可以啊,不过你还的问问恪森,只要他点头,那两人将立即从酒楼里消失。”纳兰黎笑笑,指了指风煦。靠!不是吧!你是老板开个人还要问个外人啊!
“凭什么要让他同意啊!”云朝瞅风煦一眼。
“因为那酒楼也有我的一半,而那两人也是我的人。”一直无语的风煦终于有语了。
“这是真的,那么大一家酒楼,很耗资本的,我一年就那么点俸禄,当然要找个人合作了。”看出云朝的疑惑,纳兰黎遂解释道。
真没用,站稳脚跟后不会将那扫把星给踹了啊!
“丫头,是不是在想把我踢出去啊?哼!黎才没你那狠毒呢!”风煦得意的笑笑。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我可以炒了那两人,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风煦边说边向云朝这边靠,凤眼轻眯,嘴角轻佻地一笑,暧昧地斜视着云朝。
“去死吧,你!”云朝说着,抬起脚就狠狠地踩了下去,看你还在我面前嚣张!可是,马车里并未出现预期中的惨叫。
“女人就是女人,用了几千年的招式,都成古董中的精品了也不知道换一下,简直笨的无可救药!”风煦又是轻佻的一笑,带着几分胜利的喜悦与不屑。
“扫——把——星——”云朝忍无可忍,抬手就朝风煦挥过去,可手还未落下就被风煦钳住了。
“嘿!丫头,你手还挺嫩的啊!”风煦说着就准备用另一只手去摸云朝那白白的手臂,云朝要扶着心因,只得奋力将手往外抽,试图从风煦的大钳子里挣脱出来,可风煦就是紧抓着不放。
云朝愤怒的瞪起双眼,风煦却满脸得意地看着她,只见她如珍珠似的双眼紧瞅着自己,眼光虽凶,却如此单纯,整张脸因生气而显得严肃,但仍不失娇媚,没想到,这丫头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哎哎哎,我说,你们打情骂俏也要注意下场合啊。这里还有两个大活人呢!”纳兰黎说着,指了指倒在云朝肩上的心因。
“纳兰黎!”云朝气愤地大叫。
“找死啊!”风煦气愤地大吼。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继续,继续!”纳兰黎见二人配合默契的吼他,连忙装出一副讨饶的可怜相。
“哼!”
刚才还在争吵的二人同时以甩手,各扭向一边,再也不理谁。在马车上颠簸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家了。云朝两脚刚买进大门,一个急切的充满怜爱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云朝!娘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云朝闻声一脸兴奋,忙朝云舞影奔去,“娘——”二人紧紧相拥,云舞影激动的泪都流出来了。
“乖女儿想死娘了,一人在外这么多年肯定受了不少苦,娘以后在也不让你离开了!”云舞影抱着云朝轻轻啜泣着,紧管每两年自己都会去看女儿一次,但只要一想到女儿那么小就离开家,心中不免酸楚。
“娘——”云朝也开始啜泣,“云朝以后再也不离开娘了,云朝要一直陪在娘身边,永远永远·····”俩人紧抱了好一会才松开。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云舞影边说边用丝巾轻轻拭去云朝脸上的泪珠。
“嗯!”云朝举起衣袖擦去眼泪鼻涕,兴奋的嗯了声,又抬起手轻抹去母亲脸上的泪花。舞影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疼惜。
“舞影!”
正在这时,一个铿锵的声音打破了这母女久别重逢的感人场景的宁静。
“明轩?”
舞影眼中掠过一丝惊奇,随即拉着云朝向眼前的黑衣男子走去。
“明轩,这是我们的女儿云朝!”舞影将云朝拉至明前,兴奋的说着,转而又对云朝道:“云朝,快叫爹呀!”
云朝闻言恍然大悟,记忆中爹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没想到十年不见,爹竟是如此的高大伟岸意气风发,越发变得英俊了,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此话果真不假!
“女儿见过爹爹。”云朝一面行礼一面甜甜的叫着,叫得名轩心花怒放,刚刚看见舞影抱着个俊俏少年,还以为·····没想到着俏少年一转眼就变成了自己的女儿,咳,自己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
“乖女儿快别多礼,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先让你娘带你去洗澡,再换身衣服,一会咱们一家吃个团圆饭,爹让厨房做了好多你爱吃的呢!”明轩慈爱的说着。
“谢谢爹!”云朝又是甜甜的一句,明轩心里那个乐啊!
云朝母女走后,明轩才发现一旁的风煦和纳兰黎。“晨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哈哈哈····”还未等明轩说完,风煦就爽朗的一笑,“原来老师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啊,今儿个学生算是开了眼界了,哈哈哈·····”
“让殿下见笑了!”明轩笑笑。
“在老师的府邸就别见外了,老师叫我恪森就好。”风煦停止大笑一本正经的说,随后三人一道向内院走去。
明轩是十年前成为风煦的老师的,主要教风煦用兵布阵,加上两人性格又有些相似,都是喜怒无常不喜形于色,所以关系一直很好,风煦很佩服明轩的军事才能,一直都称他为老师的。
游魂笑 第五章 家宴有毒(一)
精致典雅的房间里,云舞影纤细的手指托起一把玉梳,轻轻为云朝梳着她那又长又黑的头发,然后在头顶挽成一朵一朵云状的髻,取一条粉色丝带系上,在脑后挽成一朵蝴蝶结,再取一枝粉色珠钗斜插入鬓发间,细细的流苏只垂肩头。
“云朝,来,试试娘为你裁的衣服。”舞影一脸幸福的捧着套粉色纱衣。
“谢谢娘!”云朝也是一脸幸福。
穿好衣服,云朝在原地转了两圈,舞影拉着她的手别提有多开心了。
“娘的宝贝真漂亮!”舞影满脸都是疼爱。
“哪有,是娘的衣服做的好才衬出云朝的美!”
“你这丫头,就会嘴甜!”舞影宠溺的刮了一下云朝的鼻尖,“走,跟娘吃饭去,可别让你爹和大家等急了。”
俩人说说笑笑,一转眼便来到饭厅,偌大的饭厅中间摆着一张长桌,四周已经坐了一圈人,这时有下人来报“将军,夫人和小姐到了。”明轩向那下人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齐聚饭厅门口,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桌的人包括一向玩世不恭的风煦也呆住了,只见门口的女子一袭粉色长裙,将一双小脚紧紧藏起,又浓又细的柳叶眉,眉梢微微上斜,洋娃娃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满眼透出一种清泠的光,如同圣水一般,不掺杂一丝尘世的庸俗与欲望,一眼看去,让人沸腾的心顿时安静下来,精致的鼻子下镶着一张晶莹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亲两口,水灵灵的脸蛋白白嫩嫩,全身上下没多少装饰,但却素雅大方,有透着些可爱,简直可与天使媲美!没想到这丫头换了女装还真是国色天香!
“哟!爹的宝贝长成仙女啦!来来来,快过来坐下吃饭!”明煦慈爱的拉着云朝向桌边走去,满脸掩不住的惊喜。
此时,桌旁只剩下两个座位了,说是两个,其实就是一个,明煦旁的座位显然是舞影的,那云朝就只能坐剩下的一个了。可是我们美丽的云朝怎么能坐这儿?这可是个水深火热的位置啊,一边是那个可恶的扫把星,一边是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二哥,总之,两人每一个好的!
云朝正准备把坐在娘身边的弟弟云天扯起来丢的那个位置,却被自己那欠扁的二哥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妹妹,快过来啊,过来坐到二哥身边!”纳兰黎向自己勾勾手,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又挤挤眼。
可恶!云朝在心里暗骂了句,不情愿的走过去,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先放你一马,要是再有下次,哼!
刚坐下来的云朝又被狠雷了一下,只见对面坐着群花花绿绿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柔媚,一个比一个妖冶,云天在旁边早已成了空气被直接忽略掉了。云朝记得,离家时父亲只有四个侧室啊,现在怎么这么多?好家伙,纳兰明轩,难怪看你比十年前潇洒的多呢,才几天没见,竟然搞回家一堆莺莺燕燕!嫌我娘人老珠黄了是吧?虽说我娘已过了四十,可仍是风姿不减当年啊!
不过后来,云朝才知道这些个彩旗是二哥引来的。
明轩可没管云朝想什么,乐呵呵的举起酒杯:“今天是我的宝贝女儿康复归来的日子,借着恪森也在,咱们干一杯,为云朝接风洗尘!来,恪森!”说着就同风煦把酒杯碰得“咚”一下,而后两人一仰头,就杯中酒喝了个底朝天,在座的众人也都附和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尽管很饿,云朝却没有狼吞虎咽,一方面,她不想给娘丢脸,另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爱吃的菜都放的离她很远,尤其是那盘翡翠鸡丁,竟然放到了桌子的另一端,而最可恨的是,坐在那的一个打扮妖艳的老美女还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好像专门气云朝似的。云朝盯着她看了好久才发现她是五夫人,五哥和六哥的生母。不过十年未见,她倒是显得越发年轻漂亮了。
找了一圈,终于在自己够得到的范围内发现了红烧温州鱼,这鱼只有商赢国和冉盛国交界的海域里才有,通常是外藩用来朝奉的贡品,而这鱼在明轩的餐桌上出现,早已是司空见惯,可见这纳兰明轩有多受皇帝器重!
云朝眼睛一亮,正欲加那肥肥的鱼肚子,一双筷子却先于自己插在了鱼肚上,云朝见势,也忙将筷子插了上去,准备强夺他人筷下之鱼。谁知,那筷子却死按着那鱼不放。
云朝顺着筷子向上看!***,竟然又是扫把星!好小子,在我家还刚跟我抢吃的,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
云朝使劲按着鱼,猛的用力一扯,鱼顿时从盘里消失,只剩一些点盘底的辣椒。哼!看你还抢不抢!
“啊——”云朝正得意着,一声尖叫伴着碗碟的破碎声将云朝拉了回来。
循声望去,只见刚才还悠然吃自己心爱的翡翠鸡丁的五夫人,一脸红红的油水,而自己刚胜利夺得的鱼正安然躺在她头上,鱼尾从额前垂到鼻尖,一晃一晃的。云朝惊得轻“喔”一声,一手掩着嘴,一手抓着胸前的衣服。
而在座的人,除了明轩和风煦,都瞬间凝固了似的,全愣了。明轩的脸由白变绿,由绿变紫,最后变黑;风煦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还不忘幸灾乐祸地将云朝狠剜两眼。
一时间,饭厅乱作一团,头顶肥鱼的五夫人哭着向外跑去。
“站住!”云朝大叫一声,连忙冲过去扯住她。
“云朝!”无影见状有些生气的喊了声,五哥和六哥也愤愤的盯着她。云朝也不管,撩起五夫人的衣服就是呼啦啦一通狂擦,擦完后又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搬过来看看又搬过去看看,五夫人终于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云朝就向外跑。
“喂!你还要脸吗?”云朝冲着五夫人就叫,她本意是问五夫人还想不想保住这张漂亮的脸,谁知用词不当,被当众一顿暴吼:“纳兰云朝!你闹够了没有!”吼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黑着脸养了一堆情人的爹爹。而她的六哥此时也紧握双拳,恨不得将她一通暴扁!
“不是·····哎呀,不是我要闹,是······”云朝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还顶嘴,难不成是我让你闹得?”明轩怒目圆瞪,气急败坏的训斥着云朝。真是个变色龙,刚刚还宝贝宝贝的叫着呢,一转眼就凶成这样,恨不得把自己给吃了!长得帅有什么用啊,脾气坏成这样,真想不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愿意嫁给他····
而此时,除了明轩和风煦还正襟危坐,其他人早已离开了座位,在门口关注着云朝和五夫人,五哥和六哥的脸更阴得像要下雨。云朝见状连忙躲到云无影身后,唉,世上还是只有娘亲好啊!
云无影拉过云朝,轻声对她说:“云朝,不许胡闹,快去给五姨道歉!”语气中充满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云朝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不是啦,是菜里有毒,在不解她就要毁容了。”
此话一出,全场惊愕!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舞影问道。
“在天国岛时师傅教过我识毒,所以我看得出来·····”云朝喃喃的说着,转而又对纳兰黎道:“二哥,你快去叫心因,这毒也许她能解!”
明轩一听,随即就要抓厨房的人来审问,风煦却一脸平静。
云朝拦住明轩:“爹,没用的,这毒是夜弦国皇宫独有的,厨房的人怎么可能有呢?您还是别为难他们了吧。”
闻言,明轩愤怒了!
夜弦国,又是夜弦国,十几年前被自己打败的国家,经过十几年的生聚,终于再次崛起,最近又频频挑起边关战事,如今竟然将手伸到自己家里了!自己一定要将这幕后黑手揪出来!
云朝把桌上的菜全检查了一遍,好家伙,凡是我爱吃的菜里面全有毒!看来,是冲着姑奶奶我来的啊,可惜你这算盘打错了,姑奶奶我可是百毒不侵啊!想对我用毒,等下辈子吧!
确实,纳兰云朝百毒不侵。她十岁那年被千年寒冰蛇所伤,蛇毒留在她体内,云舞影为了救她,耗尽了一身真气,还险些丢了性命,虽制住了蛇毒,却治不了寒毒,于是才会将她送去冉盛国天国岛医治。从那以后,云朝就百毒不侵了,而且对毒也很敏感,所以只学会了识毒,没学会解毒,不过心因倒是学了一手解毒的好本领,她的医术在商赢国无人能敌!云朝本有一身绝世武功,但她只能用一成功力,否则牵动寒毒发作超过三次,任神仙也救不了她!
游魂笑 第六章家宴有毒(二)
头缠纱布的心因来后,云朝把五姨所中的毒和菜里的毒全都告诉了心因,很快心因就将解毒的方子写好,让人去配解药了。真不愧是解毒高手,以后咱家就不怕被人下毒了。shy;
待解决完五姨的事,云朝才想起风煦也碰过那条鱼·····shy;
“啊!不好!”云朝猛的一声尖叫,差点没把人吓出心脏病!shy;
“怎么了,云朝?”舞影听到尖叫,忙跑过来关切的问道。shy;
“扫把星也碰过这鱼,他已经走了好久,这会儿肯定毒发了,这可怎么办啊!”云朝有些焦急。shy;
“扫把星?”shy;
“就是那个叫恪森的!”云朝急急的解释道。shy;
“他并未吃这鱼啊!”舞影不解。shy;
“娘您有所不知,这毒遇竹而散,而我们用的筷子是外藩进贡的金竹所制,这毒就更易顺着筷子进入人体了·····”shy;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快让娘看看你有没有中毒,你也碰了那鱼。”云朝还未说完,就被舞影打断了,舞影担心的要给她检查检查。shy;
“哎呀娘,我没事,我可是百毒不侵的,倒是他·····”shy;
“哟!丫头,你还挺关心他的嘛!不过你们俩倒是绝配,不光是俊男美女的绝配,还都百毒不侵!”纳兰黎调笑道,完全没注意到云朝变绿的脸!云朝那个气呀!真想一脚把他揣去见如来佛祖!shy;
“关心他?做梦!我只是不想他因咱家的菜而死,连累了咱们大家!”云朝一甩袖子,没好气的说。
纳兰黎看着她,暗自好笑,这丫头,干嘛不承认呢!
而屋里的其他人却都睥睨着云朝,绕着走开。云舞影出生高贵,待人也温和可亲,将府里的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不懂礼数的女儿!shy;
纳兰明轩送东方风煦走时下了命令,谁也不许将今天家宴被投毒的事说出去,私下里也不许议论,否则将让他去应曹地府好好议论议论!
***,够狠毒!知情人士一听这话,吓得立马闭了嘴,所以这事在镇宇将军府还未传开,就被明轩给扼杀在了饭厅里!shy;
很快人们便将此事遗忘了,只有明轩和风煦各自还在暗中追查着投毒之人。shy;
好好地一顿团圆饭,就让一不知名的投毒者给搅和了,真是无趣,我还没吃饱呢!云朝扯扯衣服,悻悻地向自己房间走去。shy;
刚拐过回廊,迎面就碰上一堵人墙,云朝不耐烦的抬起头,却见是六哥纳兰青木,此刻,他正怒视着自己。shy;
“六哥,有事吗?”云朝眨巴着大眼睛问道。shy;
“哼,纳兰云朝,别以为你是正室所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以后给我收敛点!”青木冷哼一声,丢下几句话,愤愤的拂袖而去!还镇宇将军府的二小姐呢!一点规矩都没有,连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儿都比不上!真不知端庄贤淑的大娘,怎么就生出这么个野丫头!青木还在为饭厅的事生气。shy;
看着六哥远去的背影,云朝真恨不得将那扫把星抓过来狠揍一顿,他要不与自己抢鱼,自己能被人当成没有礼数的野丫头吗?还被人吼来吼去的!想着心里就窝火!shy;
五夫人躺在软榻上,由于解毒即时,她的脸上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舞影坐在她旁边,三夫人、四夫人及几个丫头也在一旁站着。shy;
“五妹,别生气了。你知道云朝十岁就去了冉盛,没人管着她,以至她今日胡闹。姐姐代她向妹妹道歉了。”舞影对五夫人轻声说着,五夫人拿着丝巾轻擦了下嘴角,从软榻上坐起。shy;
“妹妹快躺下,这毒才刚解的呢!”见五夫人要起身,舞影忙伸手拦住。shy;
“四姐,我没这么弱。”五夫人说着,轻轻推开舞影的手,坐了起来,“我不是生云朝的气,她就一孩子,调皮捣蛋在所难免!倒是四姐,你可不能这样由着她,不然,她出了镇宇将军府的大门可就难过了。”五夫人看着舞影,说得很是诚恳。shy;
“是啊,四妹,云朝已到了出嫁的年龄,这样下去,恐怕她到了夫家会吃亏的。”三夫人闻言,也有些担心地拉着舞影,记得十年前,虽也调皮但也从未如此放肆,何况现在多是念过二十的大姑娘了!shy;
“四妹,纵然老爷权势再大也护不了云朝一世。你要早做准备才是啊!”四夫人也挤了过来。shy;
明轩共一五个老婆,除了二夫人早在十五年前过世以外还有四个。大夫人舞影生有两女一男,云朝和云静是双胞胎,另外一个幼弟云天;二夫人的长子纳兰玉龙早在十五年前那场变故中坠崖身亡;三夫人生了纳兰黎和四子长风;四夫人只生了三子纳兰庆一个;而五夫人生了青磊和刘子青木。一家人过得甚是美满,兄弟几个很是团结,几位夫人也是同生共死的好姐妹。舞影虽是正室,但按年龄排,她第四,于是,她便管三位夫人叫姐姐了。shy;
青木训完云朝便过来看自己的娘亲。一进门,却见四个女人都在议论云朝就没有去打搅,独自寻了张椅子坐下。可椅子还没捂热就看见云朝带着绿柳走了进来。shy;
“你来干什么?”青木毫不客气的挡住云朝的去路。shy;
“我来看五姨。”云朝答完就向内走,青木却挡着她。两人在屋里左两步、右两步的让着,弄得后面一群来看五夫人的哥嫂莫名其妙!
“我来看五姨,你挡着我干嘛!”云朝有些郁闷了,停下来,提高声音问青木。shy;
“我娘很好,用不着你看,别打扰她休息!”青木双手一抱,侧过身,仰着头下逐客令。shy;
“喂!我知道饭厅的事是我不对,我来给五姨道歉,可你也用不着这种态度对我吧!让开!”云朝仰头对青木叫道,末了还一把推开他。可青木人高马大的云朝没将他推开丝毫。shy;
“云朝!不得无礼!”听到声音的舞影掀开纱缦,对云朝轻喝道。云朝看到舞影,忙跑过去甜甜的叫了声娘。shy;
“娘,我来看五姨可以吗?”云朝拉着舞影的袖子问。
舞影点了点头。云朝就向内室走去。绿柳忙端着茶跟了进去。青木见状,也跑了进去,刚进来的那群哥哥嫂嫂也来到里间。shy;
云朝跟屋里的三位娘打了声招呼,又来到五夫人榻前。五夫人也不看她,只低头玩着手里的丝巾。shy;
“五姨,你还生我的气呀!”云朝对五夫人轻问了声,五夫人看了她一眼而后又垂下眼帘。shy;
云朝见状,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一本正经的道:“五姨,中午饭厅的事都是云朝不对,云朝给你斟茶赔礼了。”说完从绿柳手里接过沏好的茶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
屋里的人看了,都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云朝也不是不懂礼数的。当下又在心里多给了几分,舞影业很是欣慰。shy;
看云朝垂首恭敬地递上茶,五夫人竟愣了一下,而后才接过茶,喝了一口又递给云朝。云朝恭敬地接过茶杯放入绿柳拿着的托盘里。shy;
这时,二哥纳兰黎走过来轻拍了一下她的头:“丫头,这才像我的妹妹。以后就要这样,别天天一副母老虎的样子,知道不?”说完,迅速闪人,云朝的花拳只打到了空气,引得,满屋人一阵大笑。
游魂笑 第七章 入宫
回家已经半个月了,云朝天天被明轩困在府里,一次也没出去过。刚开始倒还好,每天还能在府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可时间一长,云朝就受不了了,身边连个说话多人都没有!虽说在天国岛时也被管的紧紧的,但也没像现在这样,半个月都没出过一次门!唉,云朝那个郁闷啊!
又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别人倒是早起床了,就云朝还在做着自己的美梦!她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又没人敢去惊扰她!唯有一次,绿柳叫她起床吃饭,被她狠训了一顿,从那以后,她不叫人,别人就不敢再去叫她,他现在可是镇宇将军纳兰明轩的心肝宝贝,又是嫡女,谁敢惹她?那不是自讨苦吃!
“小姐,小姐,快醒醒!”绿柳推推云朝,轻声叫道!可是她哪知道,我们可爱的云朝在梦里正对着一桌子美味,准备狂吃一通呢!
“小姐?”见云朝没反应,绿柳又使劲推了她一把,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分贝。
“干什么!”从梦中惊醒的云朝猛的坐起,冲着绿柳就是一声大叫,“眼看我就吃上了,都是你,害的我把到嘴的肉给弄丢了!不是说了让你们别再睡觉时来烦我吗?没长记性啊!”云朝气呼呼的叫道。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连做梦都忘不了!”绿柳被吼得委屈,正欲解释,明轩就走了进来,绿柳忙退到一旁。
“哎哟,爹呀!大清早的你不去上朝,跑我这来搅合什么啊!”云朝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说了句,又扑通一声倒下,继续去寻梦里的美味。
“就是因为要上朝,所以才来叫你呀。”明轩坐在云朝的梳妆台前,把玩着云朝的首饰,“今天是汀兰节,爹带你去宫里玩,你去不去?”
“不去!”云朝还在神游太虚。
“真的不去?那我可走了啊,我可不想错过今天的汀兰盛会。”明轩说着,依然坐在那儿。
“不去····什么?汀兰盛会?今天是汀兰节?”云朝总算清醒了,又是猛然惊起,大睁着眼,惊奇的瞪着明轩,“嗯——我要去我要去!爹带我去嘛!”云朝听说汀兰节,忙从床上跳下,箭一般冲到明轩跟前,扯着他的胳膊使劲晃着撒娇。
“好啦,这么大丫头了还撒娇,也不怕被人笑话!”明轩慈爱的说着,顺势轻拍拍云朝的,“快去梳洗吧,爹在前厅等你。”
好一会,云朝才打扮好,走上前厅娇声叫了一声“爹”。
明轩闻声,潇洒的一回头······哎呀妈呀!这还是我纳兰明轩的女儿吗?
只见云朝一身天蓝色长裙,再配以同色披肩丝带,精致的绣花腰带紧紧束着眼前的可人,更衬出少女身姿的婀娜,脸上虽没有多少妆,但让人一见,就会忘情,满头翠珠更是引的锋狂蝶浪,活生生一令人销魂的仙子!
明轩见状,忙一把将云朝拉进房内,三下五除二摘掉她头上的首饰,又拿起湿毛巾在她脸上一通狂抹,汀兰盛会中的色狼多如蚂蚁,而那几个得宠的皇子更是猖狂,明轩可不希望云朝成为他们嘴里的肉!要不是皇帝非得让大臣们把自己的女儿带来,他才不会让云朝去呢!本来是想带云静去的,可惜云静病了,去不了,只得带了云朝去。
“哎——您干什么啊爹?”云朝见自己的“杰作”就这样被明轩毁了,忍不住大叫。
“不就是一个汀兰盛会嘛,你打扮这么妖艳干嘛?看着跟个妖精似的!”明轩没好气的扔掉毛巾。
“我······我这不都是为了给您撑场面嘛!现在把我搞成这样,那些王公大臣还不把您笑死!”云朝振振有词地反驳。
“你!!唉,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笨的女儿!也不想想,你爹我这么帅,你还用得着说吗?不打扮也比别人漂亮!快点把这身衣服给我换了,撑什么场面,真是的!”明轩一边抱怨一边从柜子里挑了件浅绿色衣服扔给云朝。
一路上,云朝像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一会就来到宫门口。守门的侍卫一见是镇宇将军府的车,二话不说,忙开门放行。看样子,这纳兰明轩还是挺有地位的嘛!
刚下车,就有一满嘴娘娘腔的太监点头哈腰的跑过来招呼,明轩就让那太监带云朝去御花园,自己先去见皇帝了。
汀兰节是个比较隆重的节日,每到这天,未婚的少男少女们便会齐聚街上,在茫茫人海中找寻自己的意中人。女孩子们这时就会带着自己亲自绣制的腰带上街,遇到中意的,就将腰带挂在他脖子上,表示要一辈子捆着他;而男孩子也会将自制的描金项圈套在他心爱的女子头上,寓意要一辈子保护她。已婚的年轻夫妇也会依偎着齐聚溪水旁·绿茵上,相互吟诗作对,述说着相许终身不离不弃的誓言。
而这节日办的最隆重的,当然是皇宫里的汀兰盛会了。在这会上,王公大臣们会把自己的妻儿都带来,想攀龙附凤的,就趁机让自己的儿子娶个公主啊·郡主什么的,或是让女儿挂个妃啦,嫁个皇子啦,哪怕是作妾也行。皇帝也会在这时选几个妃子,与位高权重的大臣结个亲家,来巩固自己的江山。当然,这汀兰盛会最大的特点还是一个乐字。
游魂笑 第八章初遇夜弦太子
纳兰明轩刚走,云朝就把那太监给打发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得好好玩玩,让个人跟着多麻烦啊。
云朝一人在皇宫里逛,不一会就不知那是哪了,她天生一路痴,加上皇宫又大的像个迷宫,云朝就迷路了,不过她却全然没发现,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欢乐里。
这皇宫还真是名不虚传,五步一亭十步一阁,每一粒石子都是精心挑选的,每一株草都精心修剪过,更不用说那镶着珍珠的亭角阁檐,刻着镂空图案的梁木柱子了,一看就知道自己家跟这不是一个档次。
正追着只蝴蝶高兴呢,却不想迎面撞上一堵墙,云朝顿时眼冒金星,在原地转了两转就向大地的怀抱投去。
眼看他那可爱的小脸就要与大地亲密接触了,一只手却瞬间从云朝腰间穿过,将她拦腰接住,轻轻一用力,云朝又站了起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空气凝固了几秒,而这一英雄救美的壮观场景也悉数映在了从回廊那头经过的东方风煦的眼中。风煦顿时没来由的一阵生气,扭头就走!说来也怪,自从那日从镇宇将军府回来后,自己每晚都会梦到那丫头,有时是他着男装的泼辣形象,有时是她换女装后的国色天香,有时是她温婉的笑,有时是她调皮的双眼····总之,只要自己一闭眼,她就会出现,虽然只是那一闪而过的形象,但没晚都会出现一次。可是自己又不喜欢她,为什么会梦到她?自己又生什么气呢?真是的!想到这,风煦沸腾的心渐渐平息了,脚步也由快变慢,有节奏起来。
“小姐也是来参加汀兰盛会的吧。”英雄松开云朝,轻声说道。那声音柔中带刚,听之十分亲近有无轻浮之意。
再看那声音的主人···天啊!又是一帅哥!老天,你对我纳兰云朝还真不赖,总让我碰见帅哥,而且还各具特色!那扫把星是帅中带邪型的,二哥是帅中带媚型的,云龙云大将军是典型的冰山帅哥,眼前的人却是····天!一脸清爽的笑,足以消了夏天的暑气,退了冬天的寒风,那眼中全是善意怜爱的光,整个人挺拔伟岸,一点也不拒人。哪个女子要是嫁给他,肯定幸福死了!他一看就是个有责任心始终如一的人。
“在下北堂冰麒,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小姐见谅。”英雄恭敬地一偮,满脸尽是歉意。这才是正人君子嘛,哪像那个风煦,整天一脸坏笑,想着吃别人的豆腐。
“北堂冰麒,莫非公子就是前来商赢国和亲的夜弦太子?”云朝轻声问道,刚在宫里转悠时听宫女说起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人了。
“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冰麒一就挂着淡淡的笑,轻声说着。
“太子过奖了,是我刚刚听宫女说起,所以知道的。”云朝淡淡的一笑,解释道。
“小姐来参加汀兰盛会,怎么没有和其他小姐一起在御花园赏花呢?”冰麟有些好奇地问。
“哦······那个,我还未到御花园就迷路了······”云朝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在帅哥面前出丑。
“这样啊,反正现在也无事,不如让在下送小姐过去,不知小姐意下如何?”冰麟征求性地问道。
“啊,那太好了,有劳太子,请——”云朝大方地说着,顺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姐请。”冰麒说完,两人便一道向御花园走去。
冰麒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素蓝长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浮动,乌黑的长发直垂腰间,头上只一直冰蓝珠钗,与这衣服搭配的相得益彰,大大的眼中满是充满希望的新奇之光,素净的脸上没有一丝尘埃,整个人清新脱俗,飘逸大方,透着一股不屑世俗的清高。这究竟是哪家的女子,竟如此出众?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敢问小姐芳名?”
“复姓纳兰,名云朝。”云朝从容答道。
纳兰?难道她就是纳兰明轩的女儿?冰麟有些不敢置信。
“敢问令尊可是当朝镇宇将军纳兰明轩?”
“正是。”
正是?这么说,她是?如此出众的一个女子,竟然是纳兰明轩的女儿!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纳兰明轩是何等人物?二十五年前辅佐皇帝东方政一举扫平天下,就连夜弦国也惨败其手中!一时间,天下众将都以他为战神,其它国家都对他闻风丧胆,就连他归隐山林的十年间,也没人敢侵犯商赢国。十年里,一些有野心的国家表面臣服于商赢国,实则是在争取时间休养生息,这当中也包括自己的国家夜弦国。当周边诸国能与之抗衡时,纳兰明轩竟然又奇迹般地出现在了商赢国的政坛上,自己这才不得不来商赢国和亲。不过现在遇到了纳兰明轩的女儿,事情就好办多了。北堂冰麒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还未到御花园,就已感到了里面气氛的热闹。
拐过一个回廊,就看见满园花花绿绿的少年少女,他们三三两两的在御花园里散着步寻觅着自己的另一半。
云朝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风煦,他正被三四个妖艳女子包围着,脖子上挂了一大把绣花腰带,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讨女孩子欢迎的!
在云朝看风煦的当,风煦也看到了她,见她与冰麒一起走来,风煦愣了一下,眼里的怒气一闪而过,随即又正经着脸,一板一眼的与周围女子答话。云朝见状,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切,装什么君子!
“纳兰小姐,御花园到了,你先请,咱们一会汀兰盛会上见。”冰麒又是轻轻一笑。
“嗯,谢谢你,太子殿下。”云朝礼貌的点点头答道。
“小姐不用客气,叫我冰麒就好。”
······
不知怎的,风煦就是不由自主的往云朝这边瞟,见云朝笑着与冰麒说话,心里就莫名的不爽!直到冰麒走后他才收回目光。
云朝还未走入人群,就有几双略带敌意的眼睛瞪着她,她还一副兴高彩烈的样子向园内走去。刚走几步,一青衫女子就挡住了云朝的去路。
“有事吗?”云朝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真是的,自己不认识她,她挡在自己面前又不说话。
可还未等那女子回答,扶着她的丫鬟就开口了:“哪来的丫头,竟然这样跟我家小姐说话····”
“杏儿!”丫鬟没说完,就被那女子假意喝退。哼,一个丫鬟就这么横,主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妹妹是第一次来参加汀兰盛会的吧?姐姐可来了好多次了呢,不如让姐姐带妹妹四处转转?”青衫女子软绵绵的说着,听的云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用,我自己转就行了。”云朝说着就要走。
谁知那女子竟故意迎着云朝一撞,将手里的丝巾丢在地上,然后“哎哟”一声大叫。这一叫,便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目光。
“妹妹不让我给你做向导就算了,干嘛这么有力的撞我?··还把我的丝巾撞掉····”女子装的楚楚可怜,一脸委屈的捂着胳膊。
“是你自己挡在我面前撞我,现在却说我撞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朝带点儿小火问道。
“妹妹,丝巾都掉了,怎么能说是我撞你呢?你不承认就算了,干嘛这样诋毁我。”女子声音颤颤的,边说边拿袖子抹眼睛,演的无比形象逼真。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你丫鬟倒是挺配合,“真是的,我们家小姐金枝玉叶,那禁得起你这么撞!”丫鬟抱怨着。
岂有此理,听这话的意思,你家小姐是金枝玉叶,那本小姐就是粗枝大叶了?摆明了是找茬的!
“啪!”云朝赏了那丫鬟一巴掌,“哪来的小丫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小姐!”云朝不屑。这一下可把那女子气的够呛
“你······你······你竟敢打我的人,我······”说着,抬手就要打云朝。
云朝一挥手,挡开她的巴掌,顺势赏了她五个指头,“这是教训你做人别这么横!”云朝冷冷地说。
“你——你竟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你是兵部尚书王大人的千金。”女子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东方风煦。“你惹谁不好,偏偏来惹这个人妖!唉······自认倒霉吧,你那身份还吓不倒她。”风煦懒洋洋的说着。
“扫把星,说谁人妖呢!”云朝瞪着风煦就吼,竟然说我是人妖!
“喂!说谁扫把星呢!你那身份压得到他们,可压不倒本王,小心本王把你丢到大牢里去!”风煦凶巴巴的回道,看的一旁的人胆战心惊。
“就说你了,怎么着,敢说不敢承认,胆小鬼!”云朝也不甘示弱。
“你——哼!别以为有那个北堂冰麒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别忘了他可是夜弦国太子。”风煦被气得没办法。
“关他什么事?”云朝有些奇怪。
“说你是人妖,你还不承认!先前穿着男装在外面混,现在又扮女人让北堂那小子为你着迷,你以为她们干嘛啊?还不是你抢了她们的心上人,白痴!”
晕!就说了两句话,那也叫抢?这群小女生还真是在醋坛子里长大的!云朝看向那被她打的女子,此刻,她正一脸怒气,死瞪着云朝。[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云朝走过去,学着她的样子,柔声道:“原来姐姐是为了这个才与妹妹为难的啊,想必姐姐一定非夜弦国太子不嫁了,放心,妹妹是不会跟你抢的。”
云朝的那个柔啊,冰山都快被她融化了,就连钢铁也该软了,听得一旁的那些贵族子弟骨头都酥了,一颗心蠢蠢欲动。风煦在一边,被她这声音麻得只抖。
“人妖!你正常点行不行啊?奶声奶气的,别毁了这园子里的风景!”风煦板着脸,硬生生地说着。
“是吗?这园子里会走得花倒是挺多的,不过,毁他们的倒不是我,我可没某人那蜜蜂似的脸,尽拣漂亮的花毁!”说完,一仰头,扬长而去。身后是一群惊奇的目光,这是谁家的丫头?看她打扮,不过一庶出丫头,竟然如此大胆,与四皇子晨王殿下当众大吵!简直是活腻了,白白浪费这张仙女似的脸!
本来,有些公子哥准备将手中的描金项圈套在云朝的头上,可见云朝与风煦这一吵,就都犹豫了,生命诚可贵啊!可不能因为一个花瓶就将生命抛啊!这晨王可是随便能惹的?连皇帝都拿他没辙,何况我们这些小人物呢!还是远观一下这个大花瓶,饱一下眼福就够了!
额,网络不好,就先发这么多,明天再发,呵呵
游魂笑 第九章 御花园的较量
云朝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穿梭在众俊男美女之间,俊男们见了云朝都是微笑加点头,算是打招呼,美女们见了云朝也是微笑加点头,笑的是那样灿烂,看的云朝心情大爽,一跳一跳地向花园中花儿最茂盛的地方走去。
今天天气真晴朗,万里无云心情爽·····云朝正欢快地哼着小曲,不想,脚下却被某物一拌,整个身子顿时直直的向前扑去。可是,前面却是···却是···却是一盆硕大无比的,全身长满钢针的进口仙人掌啊!这要是趴下去,自己这张娇媚可人的小脸就算是不去见祖宗,也得成马蜂窝啊······天啊,我不要·······不要!云朝大叫着,惊恐的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人脸关天的一刻,一朵白云洋洋洒洒地飘到了云朝身下,将她轻盈地托起。而这白云托着美女的一重大历史时刻,也成功深刻地定格在了御花园所有俊男美女的眼里,气的那些大眼美女只朝云朝泛白眼。
她们想,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凭着自己的几分之色,就在这里招摇,先前黏着夜弦国太子,而后又在晨王帅哥面前装特别,现在又来勾引白云一样飘逸出尘的云龙云大将军。哼!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魅惑招数!
“白云”轻轻将云朝放下,眼睛看着别处,没一点表情,手往后一背就准备离开。
但看到“白云”那张帅帅的脸后,云朝兴奋了!并不是云朝花痴,而是她对这张脸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着那张脸就觉得舒服,有一种家的温馨。
“云龙?”云朝叫道。
那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却依旧不回头,冷冷的对云朝说:“在下与小姐素不相识,小姐不必多说,亦不必感谢。”云龙还特意将“素不相识”四字说的很重,一再提醒云朝,男女有别,你一个女子叫我名字叫得如此亲切习惯,你不脸红我还脸红呢!
但说者有心,听者无意,一听云龙说素不相识,云朝小小的心就感到一丝失落,怎能说素不相识呢?咱这可是第二次见面了啊!何况你还救了我这张即将成为马蜂窝的小脸呢。
于是云朝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挡在云龙面前,“你真的不认识我?我们见过面的,就在···那个地方,心因被泼了一头汤,记起来没?”
云朝本是要说天香阁的,但这里是御花园,人多口杂,要让人知道这帅帅的云大将军去过天香阁那种地方,恐怕这云将军就不能如出水莲花一样高雅的站在这儿了。
云龙看着云朝,一头雾水。那天屋子里只有两个女子啊,什么时候又蹦出一个来?
正纳闷着,风煦又一脸灿烂地跑了过来:“云将军,好久不见!怎么样,有没有看中哪家的姑娘啊?”其实,风煦不止一次劝云龙娶个将军夫人,整天看他一人冰冷着一张脸,与世隔绝的样子,心里就酸酸的,作为朋友,他希望云龙能从过去的伤痛中走出来!
他们二人有着极其相似的生世经历。十五年前,风煦的母亲被他的父亲逼得投湖自尽,那一刻,母亲白依依的所有幻想都破灭,原来,爱情在权利面前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同年,云龙的父亲抛弃了他的母亲,而后又任由那个女人杀了她!仇恨的种子在云龙的心里生根发芽,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杀了自己的父亲,他恼,他恨,他狂,一切都无济于事,他只得用冰冷的外表将自己包裹起来。而风煦亦是用他的玩世不恭来覆盖心中伤痛。
听着风煦的发问,云龙依旧一副冰山像,“别开玩笑,我没兴趣。”他早已藏了一位绝色佳人,而且两人连孩子都有了,他发誓一生只爱她一个,所以,我们的云大将军当然不会有兴趣啦。
“没兴趣?是这人妖扫了将军的兴吧!走,咱们喝酒去,别理她!”风煦将胳膊往云龙肩上一搭,扯着他就走,随便还骄傲地斜视了云朝一下。
好你个扫把星,专跟我过不去是吧,那可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云朝奸笑着从花坛里拾起一颗小石子,口蜜腹剑的叫了声晨王殿下。这招果然灵,风煦一听这软绵绵的声音,立即止步回头。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一颗小石子飞也似地向他的嘴扑过去。
眼看风煦那妖邪的嘴唇就要成为荷包蛋了,云朝那个高兴啊!
可就在这一刻,风煦却凤眼轻眯,一歪头,冲云朝眨眨眼道声:“干嘛!”那声音像混着密似地,听的一旁那些暗恋风煦的小姑娘心里直痒痒。
而那颗小石子,在惯性和强大的初速度作用下,仍沿直线飞着,风煦身后的花坛中,那些栽种整齐的花立刻趴下。而小石子依旧逍遥前进!
前方,一队人正浩浩荡荡的走进来,小石子也光荣地向他们飞去。
云朝一见,当下在心里大叫惨了!因为,为首的正是她那俊爹爹纳兰明轩和当朝宰相公子易水!那小石子亲吻风煦未遂,便去亲吻公子易水,一副吻不到人誓不罢休的样子。
云朝只得紧闭双眼,不去看那石子,她可不想让这悲惨的一幕成为自己心中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云朝!”一声怒吼震得云朝立即睁眼,“休得无礼!还不快过来给宰相大人道歉!”愤怒的声音又响起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怒气冲天的是云朝那个生得极俊·脾气却极坏的宝贝爹爹!
云朝悻悻地走过去,只见那石子在离公子易水嘴前一毫米处,安然躺在明轩的两个指头之间。待云朝走近,明轩“呼”地一下将石子仍在云朝脚边,吓得她一个激灵,忙给公子易水道歉。
明轩看云朝时还紧绷着一张脸,看公子易水时却带了一脸微笑:“这是小女云朝,自幼不在身边,现在我又疏于对她的管教,一家人又都宠着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说着,还狠瞪了云朝一眼。
公子易水却爽朗地一笑道:“果然是将门无犬女啊,不仅将军身手不凡,令千金也是武艺高强啊!哈哈哈······”
云朝听了这话,心里直犯嘀咕,这话到底是夸我呢······还是贬我?
“让宰相大人见笑了。”明轩客气着。
游魂笑 第十章云朝舞剑
宴会快开始前,各位王公大臣都带着自己的妻儿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下,等着皇帝的到来。
不知何时,娘亲和二哥都来了,一家人便在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坐着。依照商赢国律法,只有正五品以上管员的家眷才有资格落座,其他的只能在御花园外候着听宣。
不多会皇帝就到了,跟着来的还有北堂冰麒和东方风煦,此刻,二人都已换了礼服,更显得英气逼人。
当他们坐下后,北堂冰麒身旁的一美男子不时向自己这边看。云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觉得很亲切,那男子的笑很友善,很温和。尽管那男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长的也比女人还漂亮,但以云朝多年女扮男装到处混的经验,她敢打包票,那是个正宗男子!
云朝随即也冲那男子笑笑,男子见云朝有所反应,连忙点头打招呼。
正在云朝与那男子眉来眼去的当,满面春风的皇帝东方政发话了:“今天的汀兰节,很高兴太子和大家一起来过这个节,希望太子能在今天的汀兰盛会上挑得如意的太子妃。我们商赢国的女子可是多才多艺的,她们为今天已经准备了好久,太子可别让她们的希望落空哦!”皇帝微笑着对北堂冰麒悠悠地说。
这东方政尚未立太子,他说的太子除了北堂冰麒,还能有谁?北堂冰麒满口答应,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于是,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迈着金莲步,一个接一个的在宴会上舞着自己的长袖,摇着自己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弹琴的弹琴,吹箫的吹箫,一个比一个有才,一个比一个妖媚,看的云朝连连自叹不如。
轮到公子易水的女儿上场时,云朝竟看得呆,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天啊,这是什么世道!那······那······那分明是三师姐北堂冰儿啊!可她怎么变成了公子易水的女儿呢?而且她看到自己时竟没有一点反应,难道天下有如此相似的人吗?
玉指轻扬,朱唇轻启,轻灵的音符在谈之一瞬间一泻千里,销了天下男子的魂,婉转的歌声直插云宵,顷刻间就摄了天下男子的魄。
一曲弹罢,满座皆惊,除了明轩·冰麒·东方政外,其他人全都沉浸在这仙乐中,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东方政一声爽朗的大笑之后,众人才缓缓从梦境中回到现实,只听东方政道:“易水啊,你可是养了个好女儿,只是不知今日,在座的哪位能抱得此佳人归啊,哈哈哈······”
东方政一席话说的公子易水心里甜丝丝的,而那勾魂摄魄的女子却脸一红,羞答答地低下头。
这不像三师姐啊,三师姐一向清高孤傲,何时变得如此娇羞了?可那长相,分明就和三师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真真的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公子易水虽高兴,却没有将兴奋表现在脸上,平静礼貌地回了声“谢皇上夸奖”。
公子易水的话音刚落,大皇子锦王就冲到皇帝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父皇,儿臣请求父皇将此女赐给儿臣为妃,求父皇成全!”语气中带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
东方政一看,就有些不高兴了,“恪锦,不可无礼,今天的盛会主要是为太子选妃,理应太子先选,你怎可喧宾夺主呢?还不快快退下!”
锦王一听,便低下了头,却依旧跪着不动。
北堂冰麒倒是大度,连连赔笑道:“既然锦王殿下喜欢,皇上就答应了吧,我相信皇上会为我选出合适的好太子妃的,您说是吗皇上?”说着朝云朝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不为人知的微笑······他巴不得锦王娶了公子柔若呢,因为公子柔若是他的姐姐北堂冰玉,专门安插在宰相府的内应!
方政听冰麒这么一说,甚是高兴,当下就为锦王和公子柔若赐了婚。要是北堂冰麒娶了公子柔若,鬼知道他公子易水会不会帮助夜弦国对付商赢国!如此甚好,公子易水做了自己的亲家,怎么说也得帮着自己的女儿女婿吧!
想到这儿,东方政不禁开怀大笑道:“今年的汀兰盛会可比往年热闹多了!来,长兴,父皇知道你的舞技不错,趁着今天这大好的时光为大家舞上一支,如何啊?”东方政一脸温和的看向自己的三女儿长兴公主。
长兴公主也不推迟,命宫女拿来舞衣就开始翩翩起舞。
吹衣袂轻飘飘,佳人含笑吾魂销。长兴公主穿着件火红的长袖舞衣,在大殿中央翩然飞舞,玲珑的曲线柔媚多姿,清灵的杏目婉转多情,一张白净迷人的俏脸在这一片火辣的红中,似一颗晶莹的露珠,分外夺目。一曲舞罢,引来一阵喋喋赞叹,她的舞与公子柔若的琴各有千秋,倘若二者合一,定可成天下一绝!
皇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时,他看着纳兰明轩说:“纳兰啊,众位大臣的千金都展示了自己的才艺,怎不见令千金有所展示呢?”
明轩一听,忙婉言拒绝:“回皇上,小女粗俗丫头一个,怎能跟诸位大人的千金比呢?还是不要在各位面前出丑了。”说着还不忘拿余光瞟瞟云朝,只见她安然地吃着盘里的水晶葡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云朝顽皮地冲明轩眨眨眼,好像在说:“你帮我摆平就行了,我相信你。”
谁知那皇帝却又开口了:“怎么能这么说呢!纳兰爱卿的千金可不是什么粗俗丫头,连朕和宰相都把女儿贡献出来了,纳兰可不能小气,让太子笑话!”
明轩正准备说什么,周围的大臣却一阵附和,搅的明轩开不了口。
······
云朝尴尬地站在大殿中央,不知该表演什么。从小到大,自己压根没学过这方面的东西,虽然二师姐曾教过自己古筝,但不到一个时辰自己就弹断铮弦,毁了师姐收藏多年的宝筝,从此,所有人都认定自己不是这块料,师姐也发誓再不教自己了,不然,光是买古筝都要赔上全部家当,估计还不够。
正当自己发愁时,先前看自己的美男子走了上来,手中拿一只玉箫,冲云朝温婉地笑道:“在下辛亦寒,略懂音律,不知可否为小姐伴奏?”
云朝看着他,想点头答应,可自己又不会跳舞!不答应吧,自己一人更是不知所措,真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哎呀!烦死了!这皇帝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让自己表演个什么呀!真是的!
“人妖!”风煦像个幽灵似地在云朝耳边轻叫一声,把沉浸在愁绪中的云朝吓了一跳。
云朝猛地转过过头准备将风煦大吼一顿,却见风煦一脸灿烂,云朝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怒气也平息了不少,看来帅哥的笑还是有魅力的!
风煦将一把宝剑递到云朝面前,云朝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风煦见状,顿时将脸一沉,附在云朝耳边,咬着牙说了句“舞剑啊,猪!”将剑往云朝手里一仍,潇洒地一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就这样,云朝握着风煦的剑,在辛亦寒的箫声中光荣的完成了皇帝赋予的任务。
待云朝舞完,满座寂然,简单的沉默了几分钟后,“哗——”地一下掌声四起,响彻天空!
看来,云朝的舞技是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下次见到二师姐,一定要让她大跌眼镜,直到把眼球跌出来为止!
游魂笑 第十一章 赐婚逼嫁
不过,云朝只顾高兴,却没有注意有人已牵起了她的手。
“我说过,皇上一定会帮我挑个合适的太子妃的,这个太子妃非常合适,我也很喜欢,多谢皇上!”北堂冰麒幽幽地说着,牵着云朝的手轻轻举起,在皇帝面前晃了晃,拉着云朝就要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等等!”三个声音一同响起,明轩和风煦同时站起,皇帝指着冰麒僵在原地。
冰麒闻声,微笑着对皇帝说:“皇上,您的厚爱我会记着的,谢谢您!”转而又对明轩道:“纳兰将军不必挂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令嫒的。”而后才看向风煦道:“晨王殿下!我就知道殿下会祝福我们的。哦,对了,殿下的剑!”说着从云朝手中接过剑。让身边的侍卫给风煦送过去。
风煦也不接,径直走上前插在云朝和冰麒之间,毫无表情的对冰麒说:“我想太子是误会了,此女是本王的未婚妻,既是已许了人的女子怎可再做太子的妃?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你说呢太子殿下?”
听风煦这样一说,云朝可不干了!让我嫁给你这个扫把星?恐怕这才是天大的笑话吧!
云朝正准备争辩,风煦两指一伸,隔空点了云朝的穴道。云朝现在可真是有空说不出啊,动也动不了,只能干瞪眼,希望用眼神将风煦杀死!
“哈哈哈,晨王殿下可真会开玩笑,我想,在座的王孙公子中,恐怕不止殿下一人想要得到纳兰小姐如此出众的女子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哈哈哈···”冰麒不以为然地笑着。
“太子以为本王在开玩笑吗?”风煦一脸正经,直直地盯着冰麒继续道:“商赢国谁都知道,战神纳兰明轩的嫡女是本王指腹为婚的妻!当年四国君主都在,他们都知道,纳兰夫人若生下男儿,便与本王结为手足,若是女儿,便嫁于本王!待女儿年满二十就正式与本王拜堂成亲,太子若不信,可问问诸位在座的知情大臣。”说完,也不理会冰麒煞白的脸,搂着云朝的杨柳腰就将她抱回自己身旁坐下。
云朝恨得牙痒痒,无赖就是动不了,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将这混蛋扫把星打得满地找牙!
为了抚慰冰麒受伤的小心灵,东方政将自己心爱的长兴公主嫁给了他,东方政知道长兴喜欢冰麒,在大殿上的那支舞也是为冰麒所跳,所以,他希望女儿能找到真爱,幸福地过一辈子!
冰麒在驿馆的书房里生着闷气,辛亦寒轻轻推门进来,将一杯茶放下,转身欲走,却被冰麒叫住。
“寒儿!”冰麒扯着他的手,依旧盯着书桌,“你生气了么,寒儿?”
“没有,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娶她。”辛亦寒转过身轻声说着,冰麒却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他。
“寒儿,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娶她只不过因为她父亲手握重兵······可是现在她却是别人的······我们要怎样让她父亲帮我们呢?我答应你,等我帮父皇统一天下坐稳江山后,就带你去那蓝天白云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再也不理这世间的纷争,你说好不好?”冰麒无比温存的在辛亦寒耳边轻语,一席话说得辛亦寒感动不已。
辛亦寒轻轻推开冰麒,满眼紧是疼惜与不舍:“我明白,可是······你这样做不值得的······我要你幸福,但我却给不了你幸福,我是个怪物,我······”辛亦寒还未说完,嘴就被冰麒温柔的捂住了。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寒儿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说完,两个美男子又是一阵紧拥。
妈呀!这是什么世道!男人抱男人,男人爱男人,简直超级BT!!!再说云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了人,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扫把星,她哪肯咽下这口气?穴道一解就立即飞身上马,准备去找风煦算账。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云朝还未在马背上坐稳,就被她那俊爹爹拍了下来拎回了镇宇将军府。
这下云朝可委屈了,连自己的亲爹都帮着别人,还有天理吗?苍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想着想着,云朝就哭了,而且越是安慰她哭得越凶。
舞影见状,款款走过去搂着她,轻轻为她擦去泪水:“告诉娘,你真的不喜欢恪森吗?”
“那还用问?自从碰到他我就开始倒霉,亏你们还恪森恪森的叫得那么亲切,呜·······”
“好好好,娘不叫他,娘只叫你叫得亲切,叫他扫把星,行了吧!”舞影搂着云朝哄着,云朝一听,立即破涕为笑。舞影只轻笑了一下,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晚,云朝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新婚之夜将风煦打得口吐白沫,风煦像个受伤的小狗一样蜷缩在墙角不停地向自己求饶,而自己却哈哈大笑,笑的有些虚伪,因为,她感到自己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与痛楚。
游魂笑 第十二章 都是镯子惹的祸
在府里呆了两天,实在无聊,云朝便去二哥房里抓了两套衣服,拉着心因就往外面跑。还是外面好玩啊,花红柳绿的,又热闹!
正走着,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原来是一家首饰店开张。云朝当即就拉着心音挤了进去。
要知道,云朝虽不是淑女,却也是美女,美女当然爱首饰啦!云朝和心因就在这欣赏着那些首饰,她发现,这里的东西样式繁多,而且每款只做一件,可以说,每款都是独一无二的。
云朝挑中了一个镂花镶珠手镯,可由于出来的匆忙,竟忘了带钱!有没有搞错,没钱怎么买东西啊!
“心因,你回去拿钱,我在这等你。”云朝捧着那手镯爱不释手。
心因听后,立即丢给云朝一个白眼:“我说,你开什么玩笑!老爷可是一分钱都没给你,这东西要几十两银子呢,难不成你让我回去偷啊!”
云朝这才恍然大悟,想想也是,自己天天不愁吃不愁穿的,还真就一分钱都没有!
没办法,云朝只得将那爱不释手的镯子依依不舍地放下,灰土土地离开。
“纳兰公子请留步。”
刚转过身,就听见一个熟悉声音。
云朝回过头,见辛亦寒一脸春风地看着自己,便知道他叫的一定是自己了。
辛亦寒迎上来,轻轻托起云朝的手,将那只镯子放在云朝手中道:“好物配佳人,希望纳兰小姐喜欢。”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帮云朝带上,生怕弄疼了云朝似地。
······
古朴的茶楼中,云朝终于吐出了心中的疑惑:“公子是如何认出我来的呢?”面对眼前的美男子,云朝是没有脾气的,她甚至不想在他面前失态,所以尽量装得很淑女。(作者:啊——吐——纳兰云朝,鄙视你!云朝:要你管,一边去!)
“是你的眼神,你那纯洁不含杂质的眼神让我认出了你······我······我可以叫你云朝么?”辛亦寒试探着问到。对于眼前的女子,自己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清泠的目光分明是自己在梦里看到的,只是,为什么在自己遇到她之前老会梦到这样的眼这样的目光,而遇见她后再也梦不到了呢?
“亦寒?寒哥哥?”云朝连叫几遍,辛亦寒都没反应,云朝只得去推了他一把,这才把辛亦寒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寒哥哥你没事吧?”云朝关心地问道。
“啊?哦,没······没事。你······你刚才叫我什么?”辛亦寒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叫你寒哥哥啊,看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好像我们以前见过似的,所以就叫出来了。”云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寒哥哥——这个叫法我喜欢,好!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辛亦寒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云朝说。
两人聊了好久,直到到太阳回家月亮上岗,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当然,云朝是不敢从大门回家的,后门又早关了,所以她选择翻院墙。要是让她那俊爹爹知道她疯到这么晚才回家,肯定骂死她了!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回去比较好。
云朝提着心因,轻轻一跃,便翻过围墙进入府内,看看四周没人,拉着心因就向自己的小窝奔去。
“站住!”刚抬脚,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见鬼,这里明明没人的啊,是谁呢?听声音也不像自己的俊爹爹呀。想到这,云朝勇敢地一回头,啊——
“扫把星!”
“人妖!”
在看清对方后,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扫把星,你半夜不睡觉跑我们家来干什么?”云朝一见风煦就没好脸色。
“来看我的未婚妻你呀,几天没见,为夫我都瘦了一大圈啊!”风煦叼着腔调侃道,还不忘将脸凑近云朝。
这不是找打么?凑得这么近!
“去死吧!你!”云朝说着,抬手就往风煦脸上挥去!
风煦轻轻一让就躲过去,顺手钳住云朝的手腕道:“干嘛这样惩罚自己呀,我若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么,到时候你不就得想我想的天天抹眼泪啊!”
“嗯,想你,我想,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想——”云朝柔和了语气,笑的一脸阴险,看着风煦那很受用的样子,云朝猛的抽回手大叫道:“是非常的想——扁你!”可这次又失手了,还是没打到风煦那张妖孽脸。
正准备继续进攻,心因却在一旁担心的嚷了起来:“小姐,快走吧,让老爷发现可就不好啦!”
她不嚷还好,这一嚷,风煦就知道了他们的猫腻,穿着男装夜里翻墙回来,肯定是偷偷去外面疯了!
云朝欲走,风煦却不让,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就动起手来。打着打着,风煦哗地一下脱掉了云朝的镯子,云朝见状,忙去抢镯子,不料却被风煦先抢了去。
“还我!”云朝伸出手愤愤地说。
“不给!这么漂亮的镯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哪儿买的,先借我玩两天吧!”风煦说完就去摆弄那只镯子,云朝也不搭理他,只抱手站着。
“是辛公子送的,王爷您还是把它还给小姐让我们快回去吧。”心因一向对人都很客气。
“辛公子??是谁啊?”风煦一听这镯子是男人送的,就有些不高兴。
“辛亦寒!怎么了?不行啊!”云朝没好气地说。
“废话!当然不行啦!你马上就要嫁给本王了,还让别的男人给你买首饰!本王又不是没钱给你买,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还是扔了的好!”说完,风煦就将那镯子丢进了旁边的湖里。待云朝奔过去,湖面上只剩一圈波纹,哪里还有半点镯子的影子?
“东方风煦!”云朝怒不可遏。
“拜托,我叫东方恪森。”风煦完全没感受到云朝的怒气,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恨你!”丢下这句,云朝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风煦顿时吓了一跳,这才明白,是云朝生气了,真生气了·····
看着云朝远去的背影,风煦有些失落,还有些后悔。或许,是自己错了,不该这样气她,想与她说话就好好说啊,干嘛要以这样的方式呢!
掏出那只刚刚假装扔掉却偷偷藏进袖子里的镯子,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游魂笑 第十三章 悄悄喜欢你
待云朝一觉睡醒,已是第二天,云朝伸伸懒腰,缓缓地坐起。
“心因,早啊!”看到进来的心因,云朝漫不经心地打了声招呼。
“太阳都工作好几个时辰了,还早!你睡糊涂了吧!”心因边说边帮云朝穿衣服。等到洗脸时,云朝才发现手上的镯子。
“心因,这手镯·····”
“是晨王殿下送来的,昨晚他并没有将其扔掉,只是悄悄藏了起来逗小姐你玩而已,早晨见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只是给你带上镯子就走了。”心因解释着云朝心中的疑惑。
“是吗?那我昨晚岂不是错怪他了。”云朝自言自语,心中涌上一丝暖流,引得心因连连摇头。
吃完早饭来到前厅,撞见风煦正要走。
风煦从云朝身旁经过时,稍停了一会,附在云朝耳边软语道:“本王有事,过两天再来看你哈,希望你可以平安度过这两天,嘿嘿~~~”口中的热气弄的云朝脖颈间痒痒的,云朝的脸瞬间升温。
听着风煦不怀好意的话语,云朝抬起自己的小脚,以100,的命中率狠狠地踩在了风煦的大脚上。让你这么横,我踩得你到处找脚趾头!
风煦吃痛,刚想大叫,无赖这里人太多,不能失了自己晨王的风度,只得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云朝能想象到风煦的脸扭曲的有多厉害。
看着风煦踮着脚走出去,在场的人差点没笑掉大牙,只不过都把笑吞进了肚子里。
云朝正得意着,却听一声大吼,把房子都震得晃了几晃。
“纳兰云朝,你给我过来!”
刚开始,云朝对这吼声还有几分畏惧,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变异后,云朝对此类吼声早已产生了抗体,于是,她迈着小碎步,不紧不慢地向那声音的发源地跳过去。
“爹——您又不练狮吼功,叫那么大声干嘛!”云朝边跳边抱怨,照这样下去,自己的耳朵肯定会提前退休,真不知道那些家丁怎么受得了!
明轩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准备给云朝一个教训。
只听明轩怒气冲冲地道:“你!!!我抽你!你非得把我气死是吧?”
虽然生气,但明轩还是疼这个女儿的,只装模作样地挥了一下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让自己怎么舍得碰呢?
云朝却一脸茫然,不知自己怎么又惹这个俊爹爹生气了。
“怎么了嘛,爹——,云朝哪里又做的不对让您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昨天皇上来你跑哪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半夜却又出现在房中,玩倩女幽魂呢是吧?想让全家人都给你陪葬啊!”明轩甩开云朝牵着自己袖子的手,一一数落着云朝的“罪状”。
“没那么严重吧,我只不过出去玩了一会而已······”云朝解释着。
“玩了一会?就知道玩!你以为皇上来干嘛?他是亲自来下聘的,却连你的影子都没见到!你下个月就要嫁入晨王府了,到时候,爹要想见你一面,多难啊!”说着说着,明轩的语气就软了下来。
“没搞错吧,还真让我嫁给那个扫把星?我不干!”让我嫁他?还不如打一辈子单身!
“别说你,就是我也不想答应啊······可是这全天下都知道的事······唉,宝贝,再有一个月,爹就是想吼也吼不到你了······”明轩将云朝轻轻拥入怀中,一双温暖的大手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向摸着一只小猫一样。
云朝听着这话,怎么有点像生离死别呢,再说,自己又不是不回来了。
想着,云朝就“啪”一下拍掉摸着自己头的大手,眨着眼睛道:“要是非嫁不可的话,我就把那扫把星招进来当扫把,天天给您扫书房,您说还不好?”
“你以为他真是扫把啊,要是那样,你爹也就不用担心了。”舞影温柔的声音想在两人耳边。
“娘!”
“舞影!”
云舞影缓步向二人走去,对明轩点头笑笑,而后宠溺地刮着云朝的鼻子道:“你这丫头,又是睡到刚才起的吧,睡久了会成小猪的!”
“哪有,您看我的胳膊,才这么一点粗,离小猪还远着呢!”云朝边说边挽起袖子将白白的胳膊放在舞影面前晃来晃去。
“你这丫头,就会贫嘴!好了,自己玩去吧!”舞影又轻拍了一下云朝的头。
云朝一听娘这么说,连忙跑开了,可刚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抱着舞影就开始撒娇:“娘,平时您最疼云朝了,给云朝点银子嘛,不然云朝怎么在外面混啊!”
明轩一听,刚想阻止,却被舞影用眼神制止了。舞影随即叫来管家,让他带云朝去拿钱。云朝高兴滴给了舞影一个香吻。
啊!有娘的孩子是个宝啊!以后咱嫁了人,一定要向娘这样让相公听自己的!先前自己找管家要钱,管家说没有老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随意提钱,这回娘一声令下,管家竟跑得比兔子还快,问都不问站在一旁的“老爷”,直接给自己拿钱,还是娘厉害啊!
······
“你怎么能随便放她出去呢,你也知······”云朝走后,明轩不满地对舞影抱怨。然而,他还未说完,嘴就被舞影那纤细的玉手给捂住了。
“她又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咱就别吵那分心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恪森那小子会喜欢我们家云朝的。”舞影满怀信心地说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就算是,那要是云朝不喜欢恪森呢?你没看云朝每次见恪森的样子,想把他吃了的心都有!”明轩还是有些担心。
舞影却戏谑地一笑:“我的女儿我了解,当年我还不是如此对你,到头来不也是成了你孩子的娘!”说着,将明轩轻擂一拳。
明轩顺势一带,舞影就稳稳跌进了自己的怀里,他抱着美人点着头道:“嗯!有道理!那恪森呢?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喜欢云朝?”
舞影推开明轩,瞅他一眼:“老没正经!”明轩却嘿嘿一笑。舞影继续道:“恪森的眼睛分明就在说他喜欢云朝。云朝回来那天他与云朝抢鱼,大殿上帮云朝解围,与夜弦太子抢云朝······堂堂晨王,他有必要这样做吗?更重要的是他看云朝时的满目秋波,看其他女子时,何尝有过如此热烈的目光?所以我相信,他会喜欢云朝的,只不过他自己没发现而已。”明轩听后,赞许地点点头,搂着舞影在镇宇将军府的后花园里散着步。
游魂笑 第十四章 酒楼黑衣人
两个女扮男装的佳人又出现在了尤歌城的大街上。走着走着,不经意间就来到辛亦寒送自己手镯的那家店里。
云朝想也没想,抬脚就往里面走,没想到前几天认的寒哥哥还真在里面!
此刻,他正拿着只金钗问一旁的云龙好不好看。云龙却冷冷地道:“公子觉得好那便好。”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难怪老大不小了还未娶亲!
“寒哥哥!”云朝冲辛亦寒甜甜地叫了声,听得云龙直皱眉,没见过男子这样叫人的。
“云朝?!”看到来人,辛亦寒显然有些惊喜,“你怎么也在这?”辛亦寒微笑着问道。
“噢,刚走到这儿,就进来看看了,没想到寒哥哥也在!咦?你怎么和云龙将军一起啊?”这两人一个是商赢皇宫大内侍卫总管·皇帝钦封的正二品大将军;一个是夜弦太子的私人军师,这两人在一起,云朝当然觉得奇怪啦。
听辛亦寒管眼前的男子叫“云朝”,云龙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正常,难怪恪森叫她“人妖”呢,原来这里面还有文章啊!那天在御花园竟没认出她!要是下次汀兰盛会她也如此打扮去参加,肯定又要多一批患相思病的女子了,因为她穿男装实在是太帅太勾人了!
经辛亦寒一解释,才知道是冰麒想送长兴公主一件礼物,辛亦寒随即想到了这家店,冰麒就让他来看看。他不会武功,皇帝便把自己的保镖云龙借他用了。看来,这北堂冰麒与长兴公主发展的还挺快的嘛!
云朝帮着挑了支雕花凤钗,辛亦寒连声称好,说是与北堂冰麒亲自设计的发型·项链放在一起,简直是绝配!没想到冰麒还有这一手,竟然连女子的发型也会设计!
而后,一行四人就在街面上转悠,转了一圈又一圈,连一向沉默少语的心因都说了一箩筐的话,唯独不见云龙张一下嘴,表情也没变一下,一直冷着一张脸,搞得别人看见他们就像见着瘟神似地远远避开。怪不得皇帝找他做保镖,仅仅是他这张脸都能把心怀不轨的刺客冻死,兵不血刃!多爽啊!
“云龙哥,你怎么老不说话啊?”云朝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抱着云龙的胳膊,冲着他那冰封的脸就问。
云龙也不搭理她,轻轻抽出胳膊继续走。云朝仍不放弃,一边跟着云龙走一边问这问那的。
“你说句话嘛!”
“哎呀,笑一笑拉,老绷着脸会变老的!””你好像与扫把星关系不错哦!”
“艾,你天天这样,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啊?”
“听扫把星说你是孤儿,要不以后你搬到我们家来住吧,我爹娘······”
“够了!”云朝正幻想着云龙住到自己家后在亲情的滋养下会生出怎样灿烂的笑容,不想却被云龙一声狂吼,这吼声像她的俊爹爹一样震耳欲聋,让人闻之胆寒。
云朝正欲解释,云龙又吐出几个字:“哪凉快哪呆着去!”听得云朝一阵委屈,泪水在眼眶里只打转。
她低下头轻声道:“我只想让你笑一笑,我们是朋友嘛,我想让你快乐一点·······”
听了云朝的话,云龙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一转身,自顾自地走了。辛亦寒见状,忙走上前安慰着云朝。
······
“绿茵楼”里,一大桌好吃的摆在四人面前,云朝一见,顿时口水直流,而云龙依旧稳如泰山动也不动。
“云龙哥——还在生我气啊!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多嘴就是了嘛!来,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吼我嘛!”说着,云朝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云龙的碗中。云龙不理她,自顾自地喝着酒。
“傻丫头,云将军压根都没生你的气。”一旁的辛亦寒温柔地对云朝说,尽管云朝省着男装,他依然觉得她很美,比任何一个女子都美。
云朝闻言,又看看云龙,云龙瞅她一眼,还是没说话。云朝会心地一笑,抓起一个鸡腿就狂啃起来。
正啃得起劲,却听“扑通”一声,辛亦寒已经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再看心因,她拿着的碗在手上摇摇晃晃,正欲送进嘴里的一块排骨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啪”的一下掉进碗里,将碗砸掉在地,人也应声而倒。
云朝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云龙也加入了前两人的行列,闭眼趴在桌上了。
这时,云朝模模糊糊看到有一群笑容诡异的人正向这边走来。
“你们是甚么人?想干什么?”云朝有气无力地问道。
“纳兰小姐不必惊慌,哥儿几个只想请小姐移个地方。至于这丫头,哼哼······她医术了得,哥儿几个当然要把她当宝贝养着了。”领头的大汉说着,搬过心因看了看,又把他方回到桌面上,然后大手一挥,对手下的人道:“带走!把那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给我解决了!”
话音刚落,一群蒙面黑衣人就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举起明晃晃的大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对着辛亦寒的小脑袋就砍了下去。
可怜的寒哥哥啊,自求多福吧!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寒哥哥的头要被一分为二时,猛地寒光一闪,举刀的黑衣人应声倒地,云龙却提着剑潇洒的站在辛亦寒身边。
“你······你们······”那大汉指着云龙,又看看刚刚站起的云朝和心因,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甚么你!就你那假冒伪劣的十香软筋散还敢在人前显摆,也不怕丢脸!”云朝指着那大汉就是一通奚落。
笑话,本小姐连毒都不怕,还怕你这点冒牌“香粉”?也不想想,心因是我的人,要是连这点抗体都没有,那还怎么跟我混啊!再说了,云龙要是没两把刷子,那皇帝能给他这么好的待遇让他作保镖吗?真是猪脑子!
谁知,那大汉却哈哈大笑,指着云龙道:“小子,就算你本事再大,也休想带走这三人!何况还有一个已经不省人事呢!”说完手一挥,那些黑衣人便冲了上来。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云朝一见黑衣人冲向自己,忙把没啃完的半只鸡腿抛了出去,打掉那黑衣人两颗大门牙。搞笑!虽说本小姐只能用一层功力,但这一层足可以抵你这小罗罗三层功力。想抓我,门儿都没有!
心因虽然武功极烂,但躲避抓捕还是能抵挡一阵的。云龙一见,压力顿时大减,一心保护着辛亦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辛亦寒被杀,自己掉脑袋倒是小事,如若北堂冰麒以此为借口发动两国战争,那丢命的人可就多了。
“云朝!小心!”随着一声喊叫,云朝被人提着转了个圈,原本砍向云朝的刀生生劈在了云龙的胳膊上,顿时鲜血直流,将云龙的白衣染红一大片。
云龙也顾不了那么多,丢开云朝继续战斗。云龙此刻,既要护着辛亦寒,又要照顾云朝和心因,还真有些力不从心。
唉,要是那扫把星在就好了······不知怎地,云朝猛然间就想起了风煦。
没想到他俩还真有心灵感应似的,这头云朝正想着,那头风煦就冲了进来。两个俊美的白衣帅哥往那一站,那群黑衣人顿时愣了两秒,待反应过来,已椡了好几个。
“人妖!还不快走!想拖我后腿啊啊!”风煦心里担心,嘴却依旧不饶人。
云朝闻言,忙叫过心因,抱起辛亦寒就走。有这两大帅哥在,看那些个黑衣人还能蹦到几时!所以,云朝放心的抱着辛亦寒从窗口飞了出去。辛亦寒虽是男子,但却比女子还轻。
风煦看着他们,恨的牙痒痒,要不是你们这群多事的黑乌鸦,那小白脸哪有机会让云朝这样抱?还真美了他了!风煦越想越气,越气越有力,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黑衣人给解决了。
游魂笑 第十五章 闯祸被罚(一)
再说云朝,抱着自己的寒哥哥飞出窗外,见一人正骑着匹小白马走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下那人,抢过小白马就往家跑。
回到家,管家一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要是让那坏脾气的老爷知道小姐带了个美男子扔在自己房里当花瓶,还不得把自己给拆了啊!!可这小姐哪里肯听劝?硬是把那男子丢在自己床上,还亲自照顾着······这可怎么办啊!老爷就快回来了······唉,真是急死了!
“我说小姐啊,您不能这样啊!”管家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这样不好吗?我朋友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哎,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去歇着吧,我这不缺人!”云朝下了逐客令,这管家怎么跟个爹似的,什么都要管!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说你······哎!一个黄花大闺女弄个大男人到自己房里,这······这叫什么事儿啊!再说,你马上就要嫁给晨王做王妃了,这事要是传出去,那晨王那里······唉,你还是让我把他弄走吧!”管家哀求着。
“不行!”云朝斩钉截铁地拒绝,“你没看他正昏迷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要嫁人,就得跟朋友断绝关系吗?那扫把星知道了又怎么样?看把你吓的,难不成他会吃了你?”
“你们说谁呢?谁这么大能耐会吃人啊!”明轩刚进门就听见云朝说吃,于是温和地随便问了句。
他的声音一响起,可把满屋子的人给吓软了,个个慌忙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一下。真不知老爷见小姐金屋藏娇,会怎样处置小姐呢!唉,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些下人啊,也得陪着受罚,跟着这样的倒霉主子,肯定会少活几十年!
明轩也不管那些跪着的人,径直向云朝走去。
“爹爹,您回来了!”云朝迎上去,抱着明轩的胳膊甜甜地叫着。
明轩爱怜地看着云朝,却一个不小心看到了云朝身后床上躺着的人,顿时沉下脸道:“辛亦寒?他怎么跑你床上去了?”
“是我把他放上去的啊!”云朝的声音依旧那么甜。
“什么?你——”明轩又是一声吼,云朝赶紧捂住耳朵,以防耳膜被震破。
“爹,您想哪去了!今天我们一起在外面吃饭时被人下了药,那帮人要杀他,我就把他带回来了,他又不会武功,要是一出门被人杀了怎么办。”云朝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那你也不能把他带你房里啊,不是有客房吗?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就任由小姐胡闹吗?”明轩刚对云朝语气还松懈这,转而对着地上的那群人却是一阵大吼,吓得他们直发抖……
也许是明轩的吼声太大了吧,竟把昏迷中的辛亦寒都给震醒了.
“云朝——”辛亦寒揉着还不大清醒的头,软声叫着云朝。
云朝连忙走过去扶起他,言语中满是惊喜:“寒哥哥你醒啦!”
“我这是在哪儿啊?”辛亦寒问。
“在我家啊!”
辛亦寒闻言,慢慢打量着这屋子。就在他转过脸的那一刻,明轩的心震了一下,他怎么与云朝长的这么像啊!此时,云朝还未来得及换下男装,两张轮廓分明的脸放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孪生兄弟!只是辛亦寒更柔弱一些,但可以肯定,绝不是女扮男装。这天下还真是大的无奇不有,异国竟然有男人与自己的女儿长得像!
本来,云朝是要留辛亦寒在府上休息的,但辛亦寒急着向北堂冰麒交差,明轩便派了自己的贴身侍卫易经·易甘两人送他回驿馆了。
这一天,全让那群黑衣人给搅了,眼看太阳快落山了,现在出去,街上肯定也开始冷清了,还是养足精神明天再出去混吧。
换好衣服,云朝就盯着池塘的鱼发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天天不着家,下人见老爷夫人又如此宠她,在她面前也不敢多说话,心因没回,连个说话得人也没有。唉!这就是千金大小姐的悲哀啊!
云朝百无聊赖的在府里转悠着,就来到了书房门口,记得上次自己在里面看到好多有意思的书,什么野史啊,杂文啊,写得还挺引人发笑的,云朝不喜欢四书五经,就对这些杂七杂八的来电,于是,她便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在书架上胡乱找着。
刚找到一本感兴趣的书,正准备坐下来看,就听有人气冲冲的叫自己,云朝抬起头,只见纳兰黎怒目圆瞪,一只手像提小鸡似的将心因从门外提进来。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连二哥都敢踢,反了你了!”纳兰黎气呼呼的说。
“二哥你没发烧吧,我什么时候踢你了?”云朝有些莫名奇妙。
“什么时候,你问她!”说着,将心因丢到云朝面前。
心因小声的提醒道:“小姐,你抢的那匹马是二公子的,被你踢下马的人正是······”说着,心因朝纳兰黎看了看,云朝方才明白,怪不得二哥的肩上还有个脚印呢,原来是自己的杰作啊。
“我说我的衣服怎么都不翼而飞了呢,原来都是被你们两个给偷去了啊,哪家的小姐像你啊,果真是人妖!”纳兰黎没好气的损着云朝。
云朝最听不得别人叫她人妖了,立即轮起手上厚厚的书就朝纳兰黎砸去,纳兰黎将头轻轻一偏,书便察着他的肩飞过去,稳稳砸在了他身后的架子上。
架子上的古董在这一外力的作用下,纷纷跳到地上变成了碎片,其中一个通体晶莹的天蓝色花瓶打碎后还流了一地的“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亮宝珠在这片红中分外耀眼。
纳兰黎一见,慌忙跑过去捡起那珠子,一边检查那珠子有没有破,一边焦急的道:“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这么多东西被自己打碎,云朝的心也虚了,这些可都是爹最喜欢的啊!
“还能怎么办,让人把这里收拾收拾,去跟爹道歉呗。”云朝接着二哥的话道,打碎这么多东西,肯定免不了一顿骂。
她话音刚落,纳兰黎就对她深深一揖道:“妹妹啊,你是我姐,你是我姐行不行?这次可闯了大祸了,看来,咱家的家法又要重出江湖了。”东方黎说的无比正经,一副死期已到的样子。
看到一向我行我素,遇事总是镇定自若,谈笑解决的二哥如此惊慌,云朝也有些怕了,她小心的问了句:“有这么严重吗?”当即招来纳兰黎一顿白眼:“废话,你要不打碎这玲珑蓝玉瓶还没这严重,还好这月华阳阿珠没事,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云朝是知道这月华阳阿珠的,它与月华紫擎珠同产于天山顶部的两株连理雪莲中。千百年过去了它们依旧停在雪莲中等待着有缘人,直到有一天,一对因私奔而伤的奄奄一息的恋人来到这里,这两颗珠子才离开雪莲跟随他们等了上千年的主人,这对恋人在宝珠的护佑下,第二天就康复了。待这对恋人魂归故里后,这两颗珠子就留给了他们的后人,但经过千百年的变化,这珠子早就不属于它们的后人了,他们只在人间流落,凡是得到它们其中一颗的男人,只要将此珠赠与他心爱之人,二人就会恩爱一生,珠在人在,珠碎人分。当然,这只是个传说,不过,这确实是世间奇珍独一无二的。因为与月华阳阿珠齐名的月华紫擎珠已在十五年前随白依依长眠于地下了。云朝当下心里咯噔一下,这珠子可是自己的爹爹送给美人娘亲的定情之物啊!
游魂笑 第十六章闯祸被罚(二)
云朝正想着待会儿怎样,明轩就黑着脸走了过来,云朝一心虚躲到了纳兰黎身后,不敢再看明轩那愤怒的双眼。
纳兰黎慢慢走上前,将月华阳阿珠递到明轩面前道:“爹,对不起,我······”他还未说完,明轩就一把抓过珠子,将他DD在地,血顿时就顺着纳兰黎的嘴角流了下来。
云朝从未见过爹爹发这么大的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小心翼翼地扶起二哥,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二哥这一巴掌是为自己挨的!
果然,明轩对纳兰黎动了家法。一群侍卫在明轩的命令下将纳兰黎按倒在地,轮起粗大的棒子就要打。
云朝一看,我的妈呀!这么粗的棒子,要真打下去,那二哥还有命吗?于是不由分说,云朝冲过去就趴在了纳兰黎的背上,替他挡着即将落下的棒子,好在那个侍卫眼疾手快,棒子就在半空停了下来。
“云朝,快过去,打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纳兰黎被云朝压得直喘气。
云朝听着他的话,心里特不是滋味,好歹咱也是女中豪杰啊,怎么能让别人帮着背黑锅呢,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二哥!这要让那扫把星知道了,他还不把自己笑死!于是,云朝决定说出真相。
他依然趴在纳兰黎的背上,冲明轩道:“爹,那瓶子是我打破的,你要打就打我吧,这事与二哥无关!”
“你胡说什么!我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可别毁了我一世清誉!”云朝的话音刚落,纳兰黎就叫了起来。
“我没胡说,确实是我打破的!”云朝争辩着。
“是我!”
“是我!”
······
“够了!”两人正争得不可开交,明轩一声大吼,争着的人立即闭上了嘴巴。
明轩怒不可遏地盯着他们道:“很好,不愧是我纳兰明轩的儿女,够胆,够义气!这事你们都脱不了干系!两个给我一起打!”
明轩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侍卫过来扯着云朝,想把她从纳兰黎的背上扯下来。谁知,云朝死抱着纳兰黎的脖子不放,勒得纳兰黎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不要打二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云朝边挣扎边叫,明轩却不理她,只给她一个硬的跟城墙似的背影。
管家一见,忙去劝着明轩:“老爷,使不得啊!小姐千金之躯,您这一打,恐怕······”可惜,他还未说完,就被明轩瞪了回去。
此刻,明轩正在气头上,谁劝都没有用的,管家识像的闭了嘴,准备去找舞影。
可他刚迈开脚,明轩愤怒的声音又响起了:“谁敢去找夫人,就给我滚出镇宇将军府!”管家只得乖乖地退了回来。
自从十年前,爱妻舞影为救云朝,耗尽真气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靠着这月华阳阿珠支撑着生命,用天山泠静崖上的雪水,将月华阳阿珠养在其中,然后再用这吸收了月华阳阿珠精气的雪水配制成药,供舞影服用,舞影才得以活至今日······而今,自己的女儿竟险些毁了这珠子,这可是变相弑母啊!明轩能不气吗!
好不容易将云朝扯开,纳兰黎终于能喘气了。这丫头,个头不大,力气到不小!
那可怜的侍卫抓也抓不住,最后,还是在另一侍卫的帮助下才将云朝按住。纳兰黎见状,挣脱按着他的侍卫,径直奔过去,连在了云朝的背上,顿时把云朝压趴在地。
纳兰黎也不管,只冲明轩叫道:“爹,妹妹经不起打的!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晕!都二十的人了,还年幼无知?
明轩依旧不语,云朝却顶不住了,吃力的对纳兰黎道:“二哥,拜托你现下去好不好,我快被你压死了。”
纳兰黎闻言,贴在她耳边软语:“谁让你刚刚压我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暖暖的热气弄得云朝脖子间痒痒的······曾几何时,也有人在自己耳边如此戏谑·弄得自己心跳不以?云朝不由得又想起了风煦。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说晨王殿下来了。
待明轩转过身,风煦已经走了进来。看见地上趴着的两个人,不禁哈哈大笑,笑的很欠扁。
“丫头,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游戏啊!”风煦走过去故意向云朝问道。他本来是要叫云朝“人妖”的,但碍于明轩的面子,就叫她“丫头”了。
“殿下,这是我的家事,希望殿下不要插手。”明轩眉头紧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极其不爽地开口。【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风煦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了云朝一眼,而后对明轩道:“老师这话可就见外了,就算云朝已嫁了本王,也仍是老师的女儿,父亲管女儿,应该的嘛!本王此次来,是请老师一起去军机处商议夜弦国一事的。”说完,还向瓦朝抛了个媚眼,看得一旁的待卫都羞红了脸。
明轩听完,抬脚就往外走。这晨王,明摆着是来为那丫头解围的!明轩也不好拂风煦的面子,于是,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纳兰黎和云朝厉声道:“你们俩给我去花园跪着去!没我的允许,不许起来!”说完,愤愤地瞪了二人一眼,长袖一甩,带着未消的怒气跨门而出。
风煦走过来拉起云朝,满脸醉笑道:“丫头,我可救了你,你要怎样谢我啊?”边说边拿他那双妖眼对云朝高压放电。可惜,惊魂未定的云朝压根没接住。
看风煦笑得那样欢,云朝真想在他脸上画只乌龟。风煦却又是一阵爽朗的笑,随着明轩的背影渐行渐远。
后来才知,原来风煦怕黑衣人伤了云朝,所以就来看看她伤到了没有,没想到刚进门就碰到了去搬救兵的心因,心因是趁着明轩对云朝动粗前溜出去的,而云舞影此刻去庙里上香还未回,心因正着急着,远远看见风煦,就把他叫了过来为云朝解围。
游魂笑 第十七章云朝不知道的秘密
时间一点点往前爬,云朝只恨月亮不能早点升起来,都跪了一个下午了,明轩也没露面,只派了一个侍卫监视着两人,也不传话让两人起来。晚饭也没吃,又累又饿腿又痛,唉,真难受啊!
“哥哥,我腿好痛啊!”云朝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腿痛啊,”纳兰黎回给云朝一个甜甜的笑,随后立即变脸,板着脸冷冷道:“忍着!”云朝只得对他翻了翻白眼。
····
“二哥啊,你说,爹什么时候才会让我们起来啊?”不一会儿,云朝又忍不住了。
“起来?做梦!”纳兰黎详装没好气地堵了云朝一句,而后看看云朝,又看看自己的肩膀,回头又看看云朝。只见云朝一手扒着纳兰黎的肩,一手紧扯着纳兰黎的袖子,整个人完全是挂在纳兰黎身上的。云朝对上纳兰黎会说话的眼,连忙将手拿下来。
“二哥,都是我不好,连累你和我一起受罚······”云朝看着纳兰黎,轻轻低下头满怀歉意的说道。
“从小到大,你哪次没连累我?算了,不说了,反正我被你连累惯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说完,伸手环上云朝的腰,将她微微抬离地面。
云朝有些意外地看着纳兰黎,手不由自主地又扒上了纳兰黎的肩。
“喂!丫头,我知道我很帅,你也不用这样不带眨眼的看着我吧!”纳兰黎被云朝看得心虚,云朝那双清澈的眼简直就是毒药,谁看谁中毒,加之她人又生的倾国倾城,纳兰黎一时看得失了神,反应过来,连忙为自己找台阶下。
“是是是,世界上二哥最帅!”云朝忙随声附和,这个哥哥,就是爱自恋。
天慢慢黑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云朝,你还记得小时候吗?”纳兰黎搂着云朝轻声问道。
“记得啊,小时候二哥对我最好了,什么都让着我,总是护着我。”云朝甜甜的回答,一说起小时候的事,云朝就兴奋。
“什么话!难道我小时候对你好,现在对你就不好了?”纳兰黎剑眉一挑,挑着云朝话里的矛盾,从下到大,自己一直都特别疼爱这个妹妹,也爱与她斗嘴,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情就大好!
“不是啦,二哥一直对我都是最好的。”
“这还差不多!······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吗?”突然,纳兰黎话锋一转,一双好看的眼睛看向远方,悠悠问这云朝。
“记得啊,那年我差点病的没命了呢,怎么会不记得!哦,对了,那年,娘也病的很重,我生病没多久,就去了冉盛国,直到今年才回来······哎,这些你不都知道的嘛,干吗问我?”云朝不明白纳兰黎是何意,遂出言问道。
“没什么,”纳兰黎回道,“你知道你是为什么病的吗?”纳兰黎又问了一个云朝认为毫无价值的白痴问题。
“我又不是神仙,当然会病了!为什么病,这谁还记得啊,都过了十几年的事了。”云朝不满的都囊,人会生病,这是在平常不过的了,有必要那么纠结吗?
“你真不记得?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纳兰黎自顾自的说着,云朝的腿正难受的紧,也没心情听他说,只趴在他肩头休息着,希望缓解一下。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心因和侍卫的争吵声,只听心因道:“你以为花园里的两人是谁?二公子和二小姐!老爷是一时气急才会罚他们,要是二公子和二小姐有什么事,看你拿什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话落,心因人已经到了花园,手里正提着一个食盒。
看见跪着的两人,心因忙跑过来,一脸疼惜的看着两人,边打开食盒边抱怨:“我的小姐艾~~~你安分一点好不好?两天一挨骂,三天一受罚,现在还连累二公子和你一起受罚,唉······”心因一番摇头,云朝却早已在狼吞虎咽她拿来的食物了。
“心因姐姐,就知道你疼我,嗯,这个好吃!”云朝边吃边含糊的说话,“哦对了,你刚才跟侍卫吵什么?”心因一向对人都很客气,今天却和侍卫争吵,云朝不免好奇。
“你还问!还不都是因为你!”心因一撮云朝的额头,就云朝那副吃相,吓了一跳,忙去阻止:“哎哎,慢点吃!”待云朝放慢速度,心因确定她不会被噎着,这才回答她先前的问题:“老爷这次是真的被你气到了,派了好多侍卫在花园外守着,就是为了防止夫人来救你。唉,你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以后听话点,别再自讨苦吃了。”心因越说越难受,仿佛受罚的是她自己,
云朝天不怕地不怕,唯独超级听心因的话,知道心因也是为自己好,连连点头答应。
说话间,心因已经取出一块冰块,仔细的用手帕包好,轻轻敷上纳兰黎的脸。纳兰黎按着心因的手,看着她那担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淡淡的一层朦胧将她包围,整个人清新又迷蒙······
“你们在干什么?”纳兰黎正看得出神,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过来,惊得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又开始抱怨:“我的晨王殿下,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麻烦你下次出声前先打个招呼,魂都快个给你吓飞了!”
风煦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径直走过去,抓着纳兰黎搂着云朝的手臂,一把将他扯起,恨恨的道:“吓死你活该!”
云朝一听他这话,就不高兴了,张口就开始骂:“扫把星,说什么呢!你才活该被吓死!”真是的,二哥为了我被爹爹打,还陪我受罚,你竟然这样诅咒他!
“闭嘴!再说,你就给我跪到天亮!”风煦见云朝还护着纳兰黎,一股怒火就往上窜,本来看见纳兰黎那么亲昵的搂着她,心里就不舒坦,现在这丫头还这样对自己说话!哼,还想着要为你求情让将军饶了你呢,现在看来,根本用不着!
“哼,你算老几?凭什么让我跪?”云朝不屑,不要以为那俊爹爹对你客气,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这里是我家!
风煦听完,不怒反笑,蹲到云朝身旁,柔柔的说道:“凭什么?呵呵,你是我的未婚妻,从大处说,我是君你是臣,从小处说,出嫁从夫,你说我凭什么?”说着,手就环上了云朝的腰,云朝讨厌的推开他,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骂道:“滚滚滚!你给我滚的远远的!我不要再见到你!”
······
书房里
“爹,我试过云朝了,她选择性失忆,十岁的事基本都不记得,更别提月华阳阿珠对母亲的作用了,现在骂也骂了,罚也罚了,您就饶了她吧。”纳兰黎还在为云朝说情。
“饶了她?哼,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都是你们这些做哥哥的给惯得,什么都依着她。看你以后还敢替她背黑锅!”明轩还在为云朝的事生气,这丫头,不给她点教训她不会长记性!
“我们惯得?爹,好像不太对吧,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怎能赖我们呢?您说是吧!”纳兰黎贼贼的说道,要不是您老人家也对她听之任之,她会是这样吗?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明轩一听他这话就不爽,怎么好像自己要负全部责任似的,这小子天天跟着那丫头混,也混的这么没大没小了,看来真得好好治治那丫头!
“好好好,算我没说,都是我们的错。”纳兰黎连连摆手说道。
“好了,不说那丫头了,你回去休息吧。记住,以后不准再护着她!”明轩又叮嘱了一句,孩子还是不能太娇纵了,想想云朝,都要嫁人了,还天天跟个小孩子似的,这可不行。
纳兰黎走出书房,忙从怀里掏出心因给他包的冰块,却掏了一块湿手帕,再看胸前放冰块的地方,早已湿了一大片!
“哇!不是吧!这么快就化了?”纳兰黎惊奇的自言自语叫出声,“看来还得去找心因要一块!”说完这句了,他就不自觉的想心因的屋里走去······
游魂笑 第十八章 云龙中毒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朝只知道,月亮已升的老高了,自己不停地打着呵欠,却不敢回去睡觉。尽管腰酸背痛腿也痛,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跪着,这时若再生事非,吃亏的可是自己!我们聪明的云朝才不会做亏本的买卖!not;
``````
小姐,小姐——快醒醒,晨王殿下来了!心因叫着床上的人,谁知,那人一翻身又睡了,心因无奈,只得强行将床上的人扯起来。
“心因你干嘛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云朝边揉眼边抱怨。咦?自己怎么在床上呢?还睡得这么香!天啊,要是让那俊爹爹知道,可就惨啦!
看着云朝一脸的惶恐,心因噗哧一声笑出来:“是老爷送你回来的!”
“啊?”云朝一头雾水。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心因调笑道。
“废话!他是我爹,我不怕他怕谁啊!”云朝说着,掀开被子就跳下床。可脚还未着地,膝盖就一阵痛,小腿也有些肿!唉,我们可怜的云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石子路上跪这么久,腿不痛才怪呢!
心因见状,忙扶着她下床,为她穿衣服,眼里满是心疼:“小姐啊!你就不能乖一点么?吃苦头了吧!老爷虽然脾气坏,可到底还是疼你的,你就别老是惹他生气了。你不知道,昨晚老爷把你从花园抱回来,看到你膝盖上的两块淤青,又心疼又后悔``````”
云朝听得心里暖暖的,知道心因也是为她好,搂着心因的脖子连声道:“好姐姐,我知道拉!”
两人一回头,却见明轩站在屋里。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云朝对明轩有了一丝忌惮,再他面前再也不敢太放肆,遂连忙叫了声:“爹爹早。”
明轩点点头道:“嗯,变乖了?看你以后还敢没天没地的疯!”可是看到云朝这幅模样,明轩又心软了,女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罚的这么狠,唉,也怪自己一时气急,太过冲动。
“爹,云朝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云朝低下头,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明轩轻轻拍了拍云朝,顺便递了心因一眼,看得心因直发虚。
“心因你好大胆,竟敢违抗我的命令给小姐送吃的!”明轩训斥着心因,心因的暴风雨总算是落下来了,唉,早来早结束吧。
“爹,您别怪心因”云朝见明轩又把矛头指向了心因,忙为心因开脱,话还未说完,就被明轩挥手示意停下。
“下不为例!”明轩看着心因说了一句,就走了。
刚走出房间,风煦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我说你就不能快点么?这人命关天的事,竟一点也不担心!”说着,拉起云朝就走。
可云朝的腿还痛着呢,经他这么一拉,不由得叫出了声:“扫把星你干嘛!赶着投胎啊!”
“哎~~你——云龙中毒了,太医都查不出是什么毒,你是识毒高手,请你去看一看!”风煦压住情绪道。
“什么?他中毒了?”云朝一听说云龙中毒就往外冲,不想腿却一痛,险些摔倒。风煦忙截住她娇小的身躯:“他中毒你就这么激动啊!”风煦调笑中带着正经。
“你不急啊,亏你还是他的朋友呢,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云朝反问道。
“好好好,算我不对,行了吧?”风煦边说边扶着云朝走,走了两步,无奈地摇摇头,一把抱起云朝。
“你干什么?”云朝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惊叫出声。
“你这样子,估计走出这间房就要半个时辰,等你到云府,恐怕云龙早就见到如来佛主了!”听风煦这样一说,云朝也就不反对,任由风煦抱着自己走出去。
“等等。”
“又怎么了?”风煦问。
“先带我去见我爹,我得跟他打声招呼,不然,等我回来,他还不又得好好修理我啊!”
“哈哈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妖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瞻前顾后了?哈哈哈````”风煦毫无形象地大笑。
“扫把星,你到底去不去!”云朝怒目。
“放心吧,我早打好招呼了!”风煦软软地说着,抱着怀中的人满意地走出去。
游魂笑 第十九章为云龙解毒
待马车到达云府,风煦又将云朝抱下来,径直向云龙的房间走去,心因跟在后面。
刚一进房,云朝的脸就红了``````只见云龙的房里,皇帝大臣太医丫环,北堂冰麒,辛亦寒等,站了满满一屋子!见风抱着云朝,都是一脸惊讶,这还没成亲呢,就亲密成这样!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风煦也不睬众人惊异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将云朝抱到云龙的床边轻轻放下,经过辛亦寒身边时,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辛亦寒只微微一笑,笑得那样单纯温和。
正在为云龙诊治的太医一见风煦,连忙退到一边。这晨王也真是的,没见云将军中毒这么深么?太医们都急死了,他竟把自己的女朋友带这里来捣乱!就算泡妞也要看时间场合啊!尽管太医很有点不悦,却也不敢表现出来,他可不想招惹这个冷面王爷!
认识风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众人如此横眉冷对呢!不过,他这样子到还挺帅的,俊朗孤傲!不像平时,总是一脸邪邪的坏笑!一时间,云朝竟看得有些呆了。
“我脸上有花吗?”正犯着花痴呢,风煦冷冷地来了一句,冻得云朝一个寒颤,这才回过神来为云龙检查,不时还拿余光瞟瞟风煦,真怀疑这扫把星是否也中毒了,变脸变得这样快!检查完云龙,也得为他好好检查检查!
啊呀!天!这躺着的还是人吗?嘴唇发紫眼圈发黑脸发白,明明就是黑无常的金牌搭当白无常嘛!看来这毒还挺很的!
“将军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云朝边检查边问一旁伺候着的丫环。
那丫环也不惊,从容答道:“奴婢不知。将军昨日下午回府时只是胳膊受了伤,并未有中毒的迹象,直到今早,奴婢去给将军换药时,才发现将军已经这样了。”
云朝闻言,忙解开云龙左臂上的纱布,只见那又深又长的伤口以成了黑色。果然是那黑衣人将毒摸在了刀上!云朝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受与自责,云龙的这伤这毒,可都是因为自己才留下的。
云朝凑近伤口闻了闻,猛地一惊脱口而出:“这毒是``````”发现房内站了一屋的人,顿时截住了下面的话。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皇帝忙问:“这毒是什么?是不是不好解?”说实话,云龙人虽冷漠,却也是保镖中的精品。领兵打仗也是好手!这样的多功能武器,皇帝当然看中啦!
云朝在皇帝问话间以收回了惊奇的表情,她淡淡地回道:“这毒是很毒辣,不过——好不好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心因,这毒能不能解啊?”
此话一出,众人晕倒!还以为她能解呢,“但是”两字的转折,让众人看到了希望,没想到“但是”过后却去问一个丫环!看来,这冰山将军肯定是要接白无常的班了,他连妆都画好了嘛!
看出了各位表情的怪异,云朝解释道:“各位有所不知,我虽然能识毒,却不能解毒,但我家心因可是解毒高手!”
众人一听,又是一惊。看来这纳兰明轩还真不是盖的!连府里的丫环都有如此能耐怪不得皇帝如此器重他,将一半兵权都交给了他!
而后,云朝又对心因道:“心因,这毒是在‘夕阳红’的基础上加了冰凌花和制毒人的血,但毒性就比‘夕阳红’要高出十倍之多,你看这毒能不能解?”不愧是木斯丽的得意门生,一看一闻就知道了这毒的家族成员!
“解是能解,只是,还要请太子殿下帮忙。”心因听了云朝的话,皱了皱眉对北堂冰麒说。她自是知道‘夕阳红’的,因为,这是她们回府那天,别人下在菜里准备加害小姐一家的。
“此话怎讲?”辛亦寒问。
“要解这毒,必须得有贵国的雪莲花。”心因从容答道。要知道,雪莲花可是夜弦国的国宝耶!
“难到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未等北堂冰麒开口,云朝就抢先问了句,“从这里到夜弦国,来回最快也要半个月,可这毒三天后就会渗入骨髓,七天后就会毒发身亡啊!”云朝显然有些急,这使得风煦很长不爽,那天自己也在与黑衣人格斗啊,怎就没见她关心一下自己呢?连问都没问一句!
“小姐,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除非```````”心因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心因你快说啊!”云朝如抓到救命稻草。
心因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云朝,小声地开口:“可是那样的话,小姐你会付出代价的!”
“我能付出多大代价,再说,将军也是为了救我才负伤中毒的,如今,将军危在旦夕,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哎呀,心因你快说,要怎样才能救将军吧!”云朝急了。
心因见云朝着急的样子,忍了又忍,艰难地开口:“就是用你的血,加上‘夕阳红’的解药,连续煎服七天,将军的毒就可除去。”
“不行!”心因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就她血多?”
屋里人闻言,没一个再说什么。心因也吓得一震,忙低下头去,不敢在看那愤怒的面孔,这晨王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啊,怎么变得这么恐怖?唉,可怜的小姐啊,以后嫁过去,着日子可怎么过!
“风煦别捣乱,啊——”云朝想制止风,可刚往起一站,腿就一阵痛。风煦忙潇洒地来了个英雄救美,接住了倒向下任白无常——云龙身上的云朝,者可是他的老婆,怎么能当着这么多煤油灯的面向别的男人身上趴?
风煦抱着云朝,一张帅帅的大脸就压在云朝的鼻尖上,只见他在云朝耳边轻吐幽兰:“风煦——嗯!我喜欢听朝儿这样叫,再叫一遍!”
长了这二十个春秋,还从未与别的男人如此零距离接触过,云朝顿感有火在脸上烧,忙将头扭向一边,擂了风一花拳道:“讨厌!没见屋里这么多煤油灯啊!”声音极小极温柔,听得风煦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扶起云朝,风煦又恢复先前的冷俊。
“云``````纳兰小姐,你受伤了?”辛亦寒见状,关心地问道。风煦一听,立即将满眼寒光弹无虚发地向辛亦寒射去,企图将他冻死。你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辛亦寒立即乖乖闭了嘴,心里却很乐,看来,这晨王是开始爱上云朝了。
“啊?`````没``````没事,不小心将脚扭了,不要紧的。”见辛亦寒问,云朝忙编了个瞎话,要是让人知道这是她被罚夜跪后花园所至,那她的人可就丢大发了!
风煦一听,忙又将目光移到云朝身上,这丫头,别人都闭嘴了,她还答什么话啊?真是的,还没追究她那天抱着辛亦寒满街跑的责任呢,这会又在自己眼前与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哼!都是那辛亦寒,祸水一个!看本王不将你捏扁!
“哎,到底要该怎么救云龙?云朝你给个准确答案啊!”皇帝急了。
“救人可以,但是不能用朝儿的血!”风煦说得斩钉截铁,皇帝的表情顿时僵住。打小,这个儿子就不甩自己,依依出了那档子事后,更是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能这样与自己说话,已是很难得了。虽说自己是皇帝,可也是个父亲,偏偏又宠这个儿子。不管在哪方面,这个儿子都比其他几个出色。惟独一点自己看不慣,那就是儿子爱泡妞,不管家世代修养如何,只要他高兴,逮谁就泡谁!唉,谁说做皇帝好?高处不胜寒啊!
“风煦,将军是为救我才受伤的``````”云朝在一次强调。
“报恩就非要亲自流血?”唉,这东方风煦,总爱抢别人的话,真怀疑他是否爱吃鸡,而且专吃鸡下巴!
“废话!你以为我的血和你的一样平庸啊!我这可是宝血,不仅使我本人百毒不侵,而且还能解百毒!要是谁的血都能用,心因干嘛还那么担心啊!”云朝说得一脸自豪,风却无言以对。到是皇帝心里舒坦多了,总算有人为自己出了口气!叫你这小字横!这次娶了个活宝,以后可有你好日子过了!纳兰明轩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敢当总驳这臭小子面的,恐怕就只有她纳兰云朝一个了。
游魂笑 第二十章 姐姐出场
看着鲜红的血从云朝白玉似的胳膊上哗哗淌过,风心里的那个疼啊,真恨不得替她流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也说不出喜欢她什么,只是不经意间迷恋上了同她在一起的感觉,那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快乐,是与自己有关系的任何女人都没有给过自己的,纵然是与吵嘴打架,也充满着乐趣,她不会作秀,不会装淑女,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没有心计,没有城府,有的,只是单纯。
待血将青花池碗装满,风忙催心因为云朝包扎伤口,然后抱起云朝就冲出云龙的房间,生怕云朝在被抓回去取血。身后的人早已见怪不怪,这晨王可是老手,哄女孩子在行着呢!到是那群太医不住叹息,这一个是毒高手,一个解毒高手,这``````这不是在抢自己的饭碗吗,啊!苍天啊,为何如此残酷啊!
``````
“云龙的毒是夜弦国的‘夕阳红’吧?马车里,风煦一脸灿烂的问云朝。
“哟,几天没见,你智商到长了不少嘛!你怎么知道是夜弦国的?”云朝边啃糖葫芦边问。
“什么话!我智商本来就比你高!”风煦反驳,继而又道:“你查出云龙的毒后,很是吃惊,见北堂冰麒在场,便将话咽了回去,而后只说是39;夕阳红39;加了冰凌花和制毒人的血,心因就知道该如何解,可见,心因是知道夕阳红的原料的,而你回家那天的毒正好是夕阳红,下毒之人见心因能解,便将此毒改良了,只是他没想到这毒依然能解,你说,我说的对吧?!”
“嗯,回答正确,加十分。”云朝咬了口糖葫芦,无比享受的敷衍,而后又道:“我觉得,下毒之人就在我家。”
“这我早猜到了,现在才想到,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风煦洋洋得意。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要不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啊!”云朝笑着,笑的很阴险。
“咦?好啊好啊!我要红颜色,来,在这儿给我抹两片红颜色,要摸成像你嘴巴那样的!”风煦无比兴奋滴用手指着他那张妖孽脸,坏笑着凑近云朝。
“抹!我——抹!”云朝小手一挥,又挥了一把空气。
“你怎么只会这一招啊?还一次都没得手过,小心嫁给我后被我那群姬妾欺负啊!”
“东方风煦!找死啊!”
镇宇将军府的大门前,帅到不行的白衣男子抱着位紫衫美女走下马车,又走进镇宇将军府的大门,径直向内走去。一路上,见到他们的人都傻楞在了原地,接着就是下巴脱臼的声音。整个尤歌城谁不知道四皇子晨王风流成性?不知道晨王的也知道有个叫东方风煦的天天在烟花巷里厮混!可即使如此,他身后仍跟了一大群女人,从几岁到几十岁不等,能排好几条街呢!但百闻不如一见,连一向讨厌他的纳兰云朝——镇宇将军府纳兰明轩的掌上明珠都被他搞到手了,可见,他绝不是传说,而是传奇!
“恪森!”正走着,一个柔柔的女声传进耳中。
“姐姐!”
“云静!”
“你们”美人云静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帅哥抱着美女,美女抱着糖葫芦,两人都一副自在样,一点也不觉有什么不妥,即使在大白天在人群中。
“朝儿受了点伤,行走不便。”风煦见云静满脸疑惑,遂解释道。
“受伤?”云静仿佛还未从震惊中摆脱出来。
“姐姐,你就别再笑我了啦!”云朝有些不好意思,都这么大人了还被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面对姐姐,云朝还是不必顾虑的,“我昨天又惹爹生气了,被爹罚跪,跪完就成这样了。”
“爹罚你?”云静有些不相信,如此疼爱妹妹的爹,怎么会罚她,而且还罚的这么重!
“是的。好了云静,我先送朝儿回房休息,她刚给云龙供了一碗血,还得连续供好几天呢,不能太累的。”风煦说着,就要抱云朝走。
“供血?为什么?”云静又问。
“是这样的,姐姐”云朝将供血的前因后果都跟云静说了,云静听得脸色白一阵青一阵的,云朝怕姐姐太担心自己,忙叫书儿送姐姐回房了。
云静是云朝的双胞胎姐姐,但云朝老怀疑自己与姐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因为自己与姐姐不仅相貌不同,而且性格也恰恰相反。姐姐是标准的大家闺秀,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一心在自己的绣楼里学着琴棋书画和女红;而自己呢?天天在外面混,琴不会弹,棋不会下,就会跟人打架!可是爹却说,自己与姐姐是异卵双胞胎,当然长相不同啦,至于性格嘛,姐姐是原装的正版,自己只是个附加的劣质品,是不能跟姐姐比的。自己听了也不生气,只说再劣质也是从您老人家那里遗传的,因为每一代都会进化,所以自己还不是最劣质的。此话一出,把爹爹气的直跺脚,不为别的,只因自己说他老。男人四十一朵花啊,这让那俊爹爹如何受得了?
游魂笑 第二十一章 我爱云朝
镇宇将军府的花园里,风煦静静地站在假山后,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觉浮起一抹微笑。突然,一双玉手从背后环上了他的腰,手的主人将脸贴在那俊朗的背上,轻轻摩挲着。
“丫头,怎么比我还急呀!不在房里歇着,大老远跑这里来,就是为了给我答复么?!”风煦温柔地说着。刚刚自己对他表白,她还说什么不喜欢自己,嫁给自己只是迫不得已,原来是害羞!没想到这丫头也会害羞?真是奇闻!不过她到狡猾,不直接回答,而是直接示爱,抱着自己就不放手。
“好啦,你不能老占我便宜吧?来,让我也抱抱你!”说着,风煦轻轻掰开那双玉手,转身就要拥玉人入怀,但却在看清身后的人时惊住了,像触电似的猛的推开眼前人。
“云静!你——你怎么在这儿?”风煦吃惊不小。云静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微伸这右手,向前迈了一步道:“恪森,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啊!”声音极尽温柔,无比令人怜惜。
“云静,你体弱,不宜吃风,还是快回去休息吧!”风煦不看云静,淡淡地道。
“恪森,你是在关心我吗?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的!”云静边说边向风煦靠近。
“云静!别这样!快回去吧!”风煦伸出手,阻止云静前进。
“不,恪森,我不会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云静索性跑过去,住风煦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恪森,还记得往年汀兰节,我们一起吟诗作对,你弹琴我跳舞的情景吗?那时我就想,以后我要天天跳舞给你看,晚上就在一起,并肩数星星看月亮,让牛郎织女都羡慕我们恪森,你知道吗?爹给我找了好多户人家,我都没有答应,因为我在等你,只有你才能给我幸福!”说完,闭着眼,轻轻依偎着风煦,仿佛他们正在数星星看月亮。
风煦轻轻抽出胳膊,“不,云静,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该去找你的幸福,而这幸福,我给不了你。”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云朝吗?因为她,使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云静有些不死心。
“我没忘,过去我拿你当妹妹,现在依旧拿你当妹妹,从未忘记过我们之间的情谊。”风煦说的很坦然,云静听得却很痛苦。
“妹妹!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只配作你的妹妹!为什么你的爱能给云朝,就不能分我一点?”
“云静!朝儿是我为来的王妃,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实!何况,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何必葬送自己的青春?”风煦有些恼火,提高了声音。
“朝儿!呵呵!好一个朝儿!你何曾叫过我静儿!难道你就不怕葬送了朝儿的青春?”云静听着风煦的话,心都碎了。
“既然要娶她,我定会好好爱她!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守护她一个!”风煦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既然你不走,那我走总行了吧?!
看着风煦的背影,云静的泪,一滴一滴滑落他走了,走的那样决绝,为了云朝,他竟然放弃往日情分,头也不回地走了!纳兰云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抢走我爱的人?同是爹娘的女儿,为何你可自由自在,而我却被锁在深闺之中?爹娘的爱给了你,哥哥们的爱也给了你,所有一切都给了你,为何你仍不满足,还咬横刀夺爱夺去我的心上人?不公平!不公平
游魂笑 第二十二章 误撞云朝洗澡
摆脱掉云静,风煦愤愤地向云朝的小窝走去。好你个纳兰云朝,竟敢戏弄我,看我不好好给你补上一课!
来到云朝的房里,丫鬟们拦着不让风煦进。哼!做贼心虚!我不进去才怪!只见他寒光一扫,屋里的三四个丫鬟顿时都成了冰雕。唉,也够难为这些小丫鬟的,眼前摆这个如此妖孽的花瓶,她们却想看不敢看,痛苦啊!
进到房里,呵!还用屏风遮着呢!一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么?
“纳兰云朝!你给我出来!”风煦边吼边往屏风后面跑。刚跑过去,就撞到了一不明物,那不明物只齐他胸口,而且也不够坚硬,顿时被撞翻在地,定睛一看,原来的绿柳!而他目光的正前方,芳香四溢的花瓣在水面上漂了厚厚的一层,花丛中,一个娇小的人儿正呆望着他,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啊——流氓!”反应过来的云朝连忙大叫。风煦闻言,猛的一愣,什么?我?流氓?
“还不快出去!”云朝几乎要吐血!风煦这才急忙退了出去。汗!这人真跟别人不一样,大白天洗澡!——
花厅里
“好啦,这么大点儿个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们几个别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嘛!”风煦哄着怒气中的云朝,云朝不理他,扭向一旁。
“你说你,大白天洗什么澡?再说,我又没看见什么!”风煦一脸无所谓地两手一摊。
那头,云朝却已拿眼光杀了他N久了,猛的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你还说!”可刚一用力,腿就痛,不得不苦着脸着坐下。
“我本来就什么都没看见嘛,再说了,就算是看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都快是我的人了,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
“扫把星!”云朝夹杂着满腔怒火,将一个茶杯扔了出去。只见风煦往下一蹲,可怜的茶杯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接着,杯子茶壶漫天飞,屋里全是这些易碎物品壮烈牺牲的哀嚎。它们嚎不为别的,只为没有在死前亲吻一下风煦这个祸害。
“纳兰云朝!你这个小偷!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吗?”风煦对着正在发狂的云朝大吼。
“我——我偷你什么了?你这个流氓扫把星!”云朝愤愤地回吼道。
“你偷走了我的心!”风煦又是强有力的一声吼,云朝顿觉如五雷轰顶,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你知道吗?刚刚,你姐姐对我说了很多话,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拒绝了她。我气她,气她不该对我说那样的话,所以我来找你,希望你能给我一点安慰你放心,我会等你,等你真心爱上我。”轻轻说完这些,风煦在云朝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转身走了出去。
云朝也没有拒绝那一吻,只静静坐着,目送风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良久,才对身边的人说:“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吧。”说得无比淡然,无比沉闷。
那一夜,云朝生平第一次饱尝了失眠的滋味
游魂笑 第二十三章 公子柔弱会武功
第二天一大早,风煦就跑了进来,进门却发现云朝已梳洗完毕,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连着贪睡的小猪都起这么早!
“哇!不是吧丫头!你这么变成熊猫啦?”见云朝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风煦有些吃惊,转而靠近云朝,坏坏地一笑道:“是不是昨晚想我想得一夜没睡啊?”这丫头,难得这么安静,肯定是昨天被我雷到而一夜失眠!风煦心里乐滋滋的,只要她在意我,我就会让她爱上我!
“是啊,我想你,嘿嘿,想扁你!”当风煦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云朝就是一巴掌拍过来,白白的小手稳稳地落在了风煦的头上,可出人意料的是,那惨叫声却是云朝所发,打别人自己喊疼,真没见过如此霸道的人!
“嘿嘿!丫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连这都不懂,还来摸我的头!我可不能让你白摸啊!”风煦奸笑着,就要去拉云朝的小手。云朝一把甩开他,轻轻吹着刚才被他头的反作用力所伤的手,还不忘狠瞪风煦几眼。那样子,娇小可爱,惹得风煦一个劲地笑。
来到云府,心因正在为云龙换药。因为心因懂药理,做事又细心,云朝便把她留在云府照顾云龙一阵子。见到云朝,心因很是高兴,忙迎过去扶她。有心因在,她这点小伤当然不在话下啦。
还未取血,风煦就吩咐云府的人去煮滋补汤。待血一取完,他立马将一大碗滋补养血汤端到云朝面前让她喝。
“拜托,我刚吃完饭好不好!”云朝抱怨道,又不是猪,能饿那么快吗?
“还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呢,又流了这么多血,不补一下怎么行?来,快把这汤喝了!”风煦端起碗,舀起一小勺,轻轻吹了吹,放在唇边试了下温度,这才送到云朝嘴边,“乖,张嘴,啊~~~”风煦像喂小孩似地哄着云朝,一旁的丫鬟仆人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冰冷的晨王殿下吗?而云朝却极不情愿地张嘴喝着汤。
由于还要再为云龙供五天的血,为了方便,云朝便暂时在云府住下,等供血完毕再回府,而风煦见状,也赖在云府不走了,每天让云府的下人煮很多的补品给云朝,吃饭时还一个劲儿的往她碗里夹肉,搞得她现在看见汤就想吐,看见肉就没胃口,几天下来,人不但没胖还廋了一大圈,以至于风煦怀疑是否云府的下人趁着主子病着,将真东西吞进了自己的口里而将那些冒牌货拿出来忽悠自己。
这期间有很多人来看望云龙,上至王公大臣,下至侍卫保镖,还有一大群未婚的妙龄女子和已婚的但想红杏出墙的女人,他们趁着云龙昏迷,在他脸上又是摸又是亲的,占足了便宜,临走时还一步三回头,深情地望着云龙,希望自己是那个吻醒了王子的公主。如此一来,负责给云龙洗脸的那个小丫鬟每天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用操心云龙的脸会脏了。
由于前来看望的人太多,尤其是女人,都已把云府的大门给挤坏了N次,无奈之下,云府的管家只得派人去门口卖票,凭票进门,票价从十两银子一张涨到一百两,可还是有很多人排着队买票,花一百两银子排一天队,不仅能见云龙一面,还能拉拉他的手,摸摸他的脸,值了!
当然这还不足以让云朝感到惊奇,更让人惊奇的是接下来的事,因为,在云龙中毒的第三天,大皇子锦王的准王妃公子柔若也来了,而且,她还带了株天山雪莲给云龙,不过这事只有云朝一个人知道。
那天早上,云朝正准备去查看云龙的毒解得怎么样了,刚进门,就看见公子柔若坐在床边,轻轻的摸着云龙苍白的脸,豆大的泪珠从她那凄冷的眼里滚出,满脸尽是说不出的忧伤与心疼。
她不是要嫁给锦王的吗,难道她也喜欢这冰山?正想着,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云朝的手上,云朝回过神,却见公子柔若一脸的温纯。
“纳兰妹妹是来看云将军的吧!妹妹别误会,我是受人之托,可是,我也不希望有除妹妹之外的人知道,所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意思都很明显了,傻子都知道的嘛!
“我什么也不知道!”云朝冲公子柔若一笑,爽快的答应了她。
可不巧的是,云朝给云龙做完检查在花园里转悠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公子柔若,只见公子柔弱从一棵茂盛的树上轻轻跃下,躲开过往的下人,径直朝厨房跃去。
天啊!看似如弱柳扶风的公子柔弱竟然会武功!为了证实自己的眼睛没进沙子,云朝悄悄跟了上去。
公子柔弱从厨房的天窗潜了进去,因为这会儿下人们都去吃饭了,厨房里只剩下一个老妈子守着,公子柔弱拿起一个香瓜“啪”地一下从背后将那老妈子拍晕,四下里看了看,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朵雪莲,就往云龙的药里塞。做完这一切,她满意的走了。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云朝看在了眼里。
待公子柔弱走后,云朝就检查了那药,发现却并未下毒,难倒这公子柔弱只纯粹是救云龙的?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流那两碗血了。
刚走出厨房拐过一个走廊,就碰到了风煦,“云朝?原来你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走,吃早餐去!”说完,拉着云朝不紧不慢地向饭厅走去。云朝的小手放在风煦的大手里,猛然间,云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手掌与手掌接触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明了,令云朝感到无比幸福,无比安全。看样子,开始接受风煦了。
这天山雪莲果真是宝贝,云龙服下它,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第二天就已恢复得与先前无异,只是人变得更冰冷,也不知是不是天山雪莲的副作用,云朝付出了两碗血,他只回报了云朝两个“谢”字,连一个笑容都没有。云朝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气,况且他是为救自己而中毒的,云龙能对自己说声“谢谢”已是很不容易了。然而,云龙心里却很矛盾,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宁愿受伤也要救她?为什么救自己的也是她!难道这是天意么?
马车在回镇宇将军府的路上。
“你以前见过柔若小姐吗?”云朝将手中的风车伸到窗外问风煦。
“没有,公子易水的女儿有十几个,我哪能都见过。”风煦不知云朝是何意,如实回答。
“她会武功,而且武功还不赖。”
“嗯?这有什么,你不是也会武功么。”这有什么好去怪的,别人生的那么妖艳,学点武功自卫,很正常嘛。“哎,你不是说云龙的毒要七天才能解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他好了你不开心啊,他服了雪莲花,当然好的快啦!”云朝解释着,却见风煦一脸疑惑,遂把看见公子柔若往药里面掺雪莲花的是告诉了风煦。
“你确定那人是公子柔若?”风煦不太相信,想公子柔若一宰相千金,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跑去夜弦国,弄来夜弦国的国宝?
“当然确定啦,她与我师姐长的一模一样,怎么可能认错?”云朝无比肯定。
“说不定那是你师姐呢。”风煦猜测着。
“不可能,我师姐比那冰山还冷,而我看见的公子柔若却是一脸温情。况且我师姐还在千里之外的冉胜国。再说了,这冰山又不是她什么人,干嘛救他?”云朝否定了风煦的猜测。
经过讨论,最后决定,这件事先别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北堂冰麒那边的人。可以肯定,公子柔若的这株雪莲绝不是偷得或是抢的,因为,自从赐婚后,锦王就三天两头往宰相府跑,目的当然是去看公子柔若啦。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雪莲是别人送的,而嫌疑最大的就是夜弦国太子北堂冰麒!
回到晨王府,就有探子来报,说北堂冰麒这几天一直都牵着长兴公主的手,在御花园了兜圈子,别说人了,连他住的地方的蚊子都没一只飞出来过。这就奇怪了,不是北堂冰麒,他也没有派人给公子柔若送雪莲,那她的雪莲是哪里来的?虽说北堂冰麒已来商赢国半个多月了,但他并没有见过公子柔若,在汀兰盛会上,公子柔若虽艺压群芳,他也没有像锦王一样急切地想得到她,有怎么可能提前将自己国家的国宝送给她呢?
游魂笑 第二十四章 又遭追杀
还没在家呆上三天,云朝就赖不住寂寞了,扯着心因就往外跑。这次,她不再拿二哥的衣服了,而是将魔爪转移到了三哥纳兰庆那里。
又晃到了买镯子的那家店里,辛亦寒果然也在!两人一见面,很是有些开心。云朝拉着自己的寒哥哥就是不肯放手。于是,人们就看到了两个男子手牵手逛大街的恶心场面!唉,上帝呀,真是浪费,造出这么极品的人,却是两个变.态同性恋!可怜了,又有一群女孩要伤心了
一行三人在大街上晃悠了快一天,随着傍晚的来临,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夕阳将最后一抹残红挂在天边,而这三个白痴还在自顾自向前走,待一头撞在墙上后,才发现前面没路了。于是转身向回走,不想却吓了一跳!十几个高大威猛的黑衣人正提着大刀,面露凶光地看着眼前的人。
“哈哈哈臭丫头,看你这次还和这个野男人往哪跑!”领头的人一阵狂笑,狠狠地说着。一阵仔细一看,***,又是那天在饭店给大伙下毒的人,他怎么阴魂不散啊!
辛亦寒见状,忙将云朝护到身后。不想那混蛋又是一通狂笑:“臭小子,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怜香惜玉?兄弟们,给我上!”说完,一群人就向云朝一行冲过来。
“慢着!”见那群人向这边冲过来,云朝大叫一声,黑衣人不知有什么情况,连忙一个急刹车,但由于速度太快,刹车不及,一人竟将先前狂笑的大汉撞趴在地。他气恼地跳起来,连连拍着撞他的人的头:“***,眼睛长屁股上去了?”边拍边骂。那人委屈地捂着头,哈着腰道:“老大,别拍了,人都跑啦!”等那大汉转过头,云朝却已经抱着辛亦寒,带着心因飞出好几丈远了。大汉这才连忙带人追了上去。
云朝只顾抱着辛亦寒拼命逃,辛亦寒虽轻,但抱久了胳膊也会酸的。见甩掉了追兵,云朝找了个人稍多点的地儿,就来了个潇洒的降落,这样,就算那群黑乌鸦追过来,也不会很快在这么多人中认出他们。看很不巧的是,云朝没掌握好重心,两人只好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辛亦寒还将云朝压在了下面。云朝站起来,拍拍摔疼的PP,咧着嘴,拉着辛亦寒往家走。
“云朝,心因呢?”辛亦寒边走边问,原本白净的脸,因刚才的惊险,显得更加苍白。
“心因?”云朝这才发现心因丢了。这丫头,轻功烂得要死,当然追不上自己了。于是,忙会去找心因。这里人多,自己跑的又快,谅那黑衣人也追不上!云朝这才放心让辛亦寒自己回去。
找到心因时,她正被黑衣人围着,一个个狼一样地盯着她,挥刀就砍了过去云朝一看,飞起几脚,踢开砍向心因的刀,与她背靠背站在一起。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快走啊!”心因焦急地催着云朝。
“别废话,要走一起走!”云朝坚定的说。
“一个都别想走!”又是那大汉的身音。云朝牵着心因,躲着砍过来的刀。“丫头,你武功是不错,可惜呀,空有招式,没有内力,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刀下鬼!”那大汉无比得意。
不一会,云朝就顶不住了。那大汉瞅准机会,两掌一推,将云朝和心因打飞出去,在一丈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心因当即就晕了过去。云朝内力比较深厚,虽不能用,但还是存在的。她艰难地站起,看着黑衣人一步步靠近,她慢慢向心因移去,决不能让心因就这么不明不白给人杀了!
突然,寒光一闪,只听几声惨叫,几个黑衣人应身倒地。随着寒光飘落的,正是那将白衣穿的无比出尘的冰山帅哥云龙!
“云龙哥”云朝有气无力地叫了声。云龙拿余光瞟了她一眼,就去与那黑衣人战斗了。云龙哥,你真是我的幸运星!知道我有难,就来救我了。
无赖,对方人多势众,质量也比上次的好,云龙纵然能以一当十,也挡不住十以外的人冲向云朝。云朝艰难地抵挡着,就在自己倒下的那一刻,与自己决斗的黑衣人被踢飞了。随后,一群身着银丝裹边黑袍的青年冲进了战场。不一会,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那些黑衣人就乖乖投降了,但那大汉却在混乱中逃跑,被俘的黑衣人也咬破事先含在嘴里的毒丸自尽。
“云朝!女儿”明轩扶起倒在地上的云朝,颤抖着擦去她嘴角的鲜血,满脸掩不住心疼的痛苦。
“爹”云朝艰难地喊了声,双手紧抱着双肩,冻得直打哆嗦。***,明知道我怕冷,还用寒冰掌打我!云朝恨得牙痒痒。明轩见状,忙为云朝输真气,易经也在为心因疗伤。
云龙在一旁傻站着,两眼直盯着明轩,眼里满是愤怒与怨恨,原本冰冷的脸,在月色下抽蓄的如同鬼魅。他紧握的双拳上,青筋暴起,眼里渐渐浮现出凶狠的红光,一副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样子。而这一切,让尚有意识的云朝看得十分真切,她不明白为何云龙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爹,但云龙生性冷漠,云朝也没多想。
给云朝输了一会儿真气,明轩发现,这对她并没有多大作用,她本身的寒毒只是被克制,还未完全解,现在又中了寒冰掌,体内的毒就在慢慢苏醒了,加之她又练了上乘内功心法,两人功力直相冲,明轩只得加大功力。他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他再不想失去这一个,何况,这个女儿的命,还是舞影用一生绝世武功和健康换来的,她自己也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明轩怎么能再失去她?
游魂笑 第二十五章云龙的身世
一个时辰过去了,明轩早已汗流浃背,而云朝只得到了一点点缓解。这期间,云龙就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看着这对父女,有好几次,他都想冲过去给明轩一掌,但一看到云朝,他就心软了,这个女孩是那样单纯天真,让人不忍心伤害,但他心中的伤痛却在折磨着他,他忘不了母亲哀怨的眼神,忘不了母亲临死时的凄凉,而这一切,都拜眼前的人——纳兰明轩所赐!
没错,纳兰明轩就是云龙的生身父亲,就是他恨了多年的负心人!云龙一直认为,是父亲辜负了母亲,是父亲将母亲抛弃,而后又任由那个女人杀了她!云龙的那个杀母仇人,正是云朝的生母云舞影!云龙这些年一直活在痛苦与仇恨中,他恨云舞影,所以,他也恨女人,尤其是美女!但他的冰儿除外。
这边,明轩还在尽力救着云朝该死的大胡子,用什么掌不好,偏偏要用寒冰掌,最好别让我抓住你!明轩愤愤地想着。
云朝知道自己这情形不好解决,她不想让父亲为了救自己而不顾一切,所以,她直嚷着让明轩撤掌,可明轩哪里肯听她的?
云朝急了,硬撑着打起精神运功,准备逼退明轩。可他还未运功,明轩就发现了,知子莫若父嘛!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对着云朝大吼:“丫头!你不要命了!”
这一吼,倒是把沉浸在痛苦中的云龙给震回了现实,看着眼前的两人,云龙的心里真不是滋味,一个抛弃了母亲,却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仇人的女儿,却是自己的妹妹苍天啊!你到底要怎样?为何要这般折磨我?
最后,云龙还是妥协了。他向云朝买过去时,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云龙,希望你不要后悔!”
云龙一出马,不一会儿,云朝就好了许多,一个时辰后,寒冰掌的伤已基本没什么大碍。撤回掌力,云龙起身就走,却被云朝叫住。
“云龙哥,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云朝无比感激。
“不用谢我,现在我们互不相欠,以后再无任何瓜葛!”云龙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抬脚就走。
“赤焰乾坤?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神功,你怎么会?”明轩侧站在云朝背后,眼睛却看着黑夜,脸背着光,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语气中只有一丝微微的惊奇。
然而云龙依旧没回头,只停下脚步,说了“你管不着”四个字后,就消失在黑夜里。明轩对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带着云朝回府,一路上却一直在想赤焰乾坤。
这赤焰乾坤是江湖上较为邪恶的武功,一般人只能练到第二层,只有心中有怨有恨有仇有邪恶念头的人才能练到高一点的层次,而云龙已练到了第四层!虽然他用此功逼出了女儿体内的寒气,但自己还是能感到他对自己的仇视与满眼杀气的,到底是什么使这样一个出色的人变成如此模样?他身后又有怎样伤心或凄婉的故事呢?
由于云龙炙焰乾坤是至阳的上乘神功,云朝第三天便又可以自由活动了,她在鱼塘边悠然喂着鱼,却不想一声大吼差点将她给震到了鱼塘里。
“纳兰云朝!你给我滚过来!”一个响亮的男中音成功的划破清晨的宁静。
“哎呦!三哥,你干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一大早鬼叫什么呀!”云朝拍拍受惊的小心脏,对三哥纳兰庆翻着白眼。
“这是不是你的衣服?”纳兰庆说着将一件天蓝色的丝织长裙扔到云朝身上,两眼瞪得老大,恨不得将云朝扔到塘里喂鱼的样子。
“知道是我的不给我送回去,害我找了好久!”云朝不满的嘟哝。
“你还说!偷我衣服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在我屋里换?还把自己的衣服扔到床上,这下好了,被格兰看见,硬说我趁着她回娘家,跟着别的女人厮混……”三哥说着,语气渐渐缓和下来,而后一脸可怜。
“你笨啊,跟她解释不就行了!”云朝继续喂鱼,而后指着衣服:“帮我洗干净了再送回去。”
“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三哥怒气未消,一把扯过云朝,连拖带拉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边走边叫:“告诉你,你要不把这事摆平,以后就别管我叫哥!”“没搞错吧,人们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怎么为博老婆一笑就不要妹妹了?”
来到格兰的房外,三哥轻轻敲了敲门,格兰不知是谁就让丫鬟去开门,待见是三哥,立即一脚将他踹了出来。云朝在一边却笑得无比灿烂,气的三哥直朝她翻白眼,云朝这才走到格兰身边安慰道:“三嫂别生气,有话好好说。”而后,云朝在三哥威胁的眼神下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格兰这才放过三哥。
在府里呆了十来天,虽说风煦会时不时的跑来跟自己斗嘴,但他一走,时间就显得有些无聊。那宝贝爹爹又将自己看得紧。云朝想到外面混就只能偷偷出去。于是,潜进三个房里,准备抓他的衣服,上次那件早就不知道哪去了。正在柜子里翻着,一把剑不知何时架在了脖子上,由于做贼心虚,云朝一时间也没敢叫,刚举气双手准备投降,却听一声稚嫩的笑:“哈哈哈哈……,姑姑偷衣服,姑姑在偷衣服!”原来是三个的小女儿甜甜。“小鬼,想吓死你姑姑我啊!”云朝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
“姑姑又要去玩啊?”甜甜眨着可爱的眼睛明知故问。“我要跟姑姑一起去。”甜甜补充道。
“不行,我不带你去!”云朝直接拒绝。
“那我告诉爷爷去。”说着就往外走,云朝忙将她扯回来,搞笑!自从被黑衣人打伤后,那俊爹爹就给自己下了禁足令,不许离开将军府半步,府里的侍卫也看得紧,唯有一次成功溜出去,却在门口撞见了爹爹,被拎回来训了好久。这次甜甜要再去告密,那自己在出嫁前就别想有机会出去混了。于是,云朝哄着甜甜:“甜甜乖,姑姑给你带好玩的,听话,啊!”
“不行,我不要!”
“姑姑给你买糖吃?”
“不行,不要!”
…………
总之,云朝怎么哄她都不干,没办法,只好带她出去了。
游魂笑 第二十六章 香香和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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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云朝又女扮男装牵着女扮男装的甜甜出现在尤歌城的大街上。正晃着,却见前面挤了一群人。一个女子站在楼顶上,看来是不准备活了。
云朝刚想到这,那女子就来了个标准的自由落体运动。云朝二话不说,脚尖一踮,飞上去接住了那女子。那女子看见云朝这张帅气的脸,惊得目瞪口呆,抱着云朝的脖子不肯放,云朝被她扯得站不稳,直直往前倒了下去,不过还好,有那女子作肉垫。云朝没摔疼。那女子的头却碰得“咚”一下,但她好像没感觉到似的,顺势将云朝的头往下一按,云朝就吻上了她的唇,那女子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一直抱着云朝的头不放,云朝却不耐烦了,一把推开她起身就走。***,你又不是帅哥,抱我这么久干嘛?别人我吻的都是帅哥,我却吻个女的。能高兴才怪!
谁知,那女子比云朝动作还快,云朝刚站起来,那女子就抱住云朝了。她将头靠在云朝肩上媚声道:“公子救了香香,香香就要跟着公子。”云朝刚要说什么,一个衣着华丽的俏男子冲了过来,指着云朝的鼻子道:“小白脸,敢抱我的女人,不想活啦?”说完,他手下的一群人便冲出来将云朝和香香包围。
“你干什么?还不让他们都滚蛋!”这时,香香放开云朝,一改先前的“柔媚,叉着腰对着那男子就是一顿吼,那男子连忙赔笑道:“香香,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不好!我要跟她回去。”香香抱着云朝的胳膊,头倒在她肩上,一脸幸福。
“什么?你……香香,是不是这个小白脸勾引你?你告诉我,我会替你教训他!”俏男子狠狠地看着云朝。我勾引她?没看见我动也没动,一句话也没说啊!云朝晕!
“你敢!”香香又是一声吼。这时,甜甜才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香香挂在云朝身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叔叔,你不会要让这个漂亮姐姐做你的新娘子吧!”出来时云朝叮嘱过她,不要暴露了身份,于是,她聪明地管云朝叫叔叔了。
“小孩子家别乱说话!”云朝白甜甜一眼。与此同时,俏男子也瞅着云朝,越瞅越来气,不就是比我长得好看点么,有什么了不起!于是,白开架势冲云朝道:“小白脸,抢我的女人,我要跟你决斗!”说着,就冲了过去,可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经得起云朝打?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打趴下了。香香和甜甜在一旁一直拍手叫好。
待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众人只看见了一张熊猫脸。他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顶着被打肿的双眼问:“兄弟是哪条道上的?也好让兄弟我输得瞑目!”***,刚才还打架呢,一转眼就叫上兄弟了!
“想知道啊!”云朝讪笑着,“不告诉你!”一句话,把那熊猫气得半死。
“你打赢了干嘛不告诉他啊?这可是很光荣的喔!”甜甜得意洋洋,云朝还没来得及捂住她的嘴,她就又说了:“我叔叔是纳兰将军的二公子,怎么样,厉害吧?!”由于扮得是男子,甜甜很巧妙地将二小姐说成了二公子。这甜甜,就是嘴快!云朝拉起她就走,可不想让人认为她们仗势欺人!
可还没抬脚,那男子的一群手下就冲了过来,云朝慌忙抱起甜甜逃命,香香却还在后面一个劲地叫着:“公子,香香明天还在这里等你——”
终于摆脱了追兵,云朝带着甜甜,找了家酒楼,就大吃起来。
惠王府内
“臭小子,敢抢本王的女人,还敢打本王!哼!你们几个,明天去把那给我做了!”七皇子惠王捂住被打肿的双眼,暴跳如雷地指着一群手下,不顾形象地乱吼。
“可是王爷,那是纳兰将军的二公子,小的”侍卫头为难。
“饭桶!本王白养你们了?不会暗地里下手啊!”惠王又吼,他刚吼完,就被来人给吼了:“东方玉康,你给我出来!”此人正是野蛮女香香。
“香香?”惠王又惊又喜,“香香~~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不会丢下我的。”惠王边说边笑着去拉香香。
香香可不吃他这一套,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纳兰二公子一根头发,我就把你这破王府给掀了!”听了这话,惠王顿时僵住,好一会儿,才慢慢哭出来:“香香,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呜——”
“没出息!”香香一脸鄙夷地白了惠王一眼,“还好意思说爱我!我在凌香阁上面,站的脚都软了也没见你出现,要不是纳兰二公子潇洒地接住我,我现在早成女鬼了!”香香边说边回忆当时的情景,脸上满是幸福与甜蜜,看的惠王的心又酸又疼,苍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惠王仰天长叹。
香香的房里
“小姐,你这样对惠王不太好吧?他那么喜欢你”丫鬟小粉劝着香香。
“有什么不好?谁让他老拖着不娶我,还放我鸽子?我就是要气他,气死他!”香香无比愤慨地将一个茶杯扔了出去。
小粉也不再说话,只默默收拾着地上的茶杯。这两人啊,就是周瑜打黄盖,小姐这样霸道,惠王还一直深爱着她,唉,可怜的惠王啊!想着,不禁说了出来:“惠王真可怜,都成那样了,明天还要去镇宇将军府找纳兰公子决斗。”
“啊?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凑凑热闹!”香香一听就来劲。
在外面疯了一天,这甜甜也真是磨人,一会儿要这,一会儿要那,还让云朝带着她飞来飞去,哪儿都要去,哪儿都要玩,玩够了还要让人背着回家。唉,孩子就是烦,自己以后绝不要孩子!云朝正想着,已到了府外,此时,天已经黑了好久,云朝就背着甜甜,翻过围墙,悄悄回到自己的小窝。洗完澡,两人倒头就睡。
游魂笑 第二十七章 惠王找茬
第二天一大早,惠王就带着一群武装好了的侍卫,浩浩荡荡地朝镇宇将军府走去,香香也混在其中。
明轩刚下朝回来,管家就来报,说惠王大驾光临。惠王?这小子比较老实,又贪玩,找自己有什么事呢?难道他也对太子之位产生了兴趣?现在,大皇子锦王,二皇子齐王,六皇子允王正在为太子之位挣得不亦乐乎,个个都想尽办法拉拢自己,这惠王又凑什么热闹呢?虽然这样想着,明轩还是让管家去请惠王了。
人还未到呢,就听见了惠王的声音:“臭小子,给本王滚出来!咱们单挑!”声音中满是愤怒。明轩闻言,迎了出去,没想到,却与惠王撞了个满怀。惠王揉着尚未完全消肿的眼,正准备骂,抬头一见是明轩,立刻恭敬了许多,可语气中仍带着怒气:“纳兰将军,别来无恙啊!”说完,径直走进大厅,坐在上座。
“不知惠王光临蔽府,有何指教?”明轩转过身,对着惠王直接发问,带这么多人来,什么意思?
“指教不敢当,本王只想要贵府的一个人。”惠王放下揉着眼的手,跳下座位。明轩一见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镇宇将军应有的严肃,这小子,两眼微肿,肯定是挨揍了。惠王走到明轩面前,指指自己的眼道:“看到没有?这就是贵府二公子所为,竟然敢偷袭本王!本王想,将军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本王只想与二公子在教场正式较量一下,我想,将军不会不同意吧?”切!不想丢人,就别在这儿说大话,本来就打不赢,还什么偷袭!带怎么多人,不就是想在郊外的教场群殴人家二公子嘛!香香在侍卫从中对惠王呲之以鼻!
“惠王殿下这是哪儿的话,若真是犬子,臣绝不姑息。”明轩自信道。黎儿是个乖宝宝,虽然放荡不羁,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将军是不相信本王,还是怎么着?难道本王的伤是假的不成?”惠王有些恼怒,什么叫不姑息?明明就是在袒护儿子。
“惠王殿下!万事总得师出有名,殿下若说的犬子所为,臣即可叫犬子出来对质。易杆,去把二公子叫来!”明轩也有些恼了,你一个毛头小子,大清早带着群人闯到我的府中,我没让人赶你出去是给你面子!你把我堂堂镇宇将军当什么了?何况你老子对我都还礼让三分呢!
待纳兰黎来到大厅,惠王却有些惊讶:“纳兰黎?你怎么在这儿?”
“废话,这儿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儿?”纳兰黎白他一眼,走过去饶有兴趣地摸摸他的眼道:“我说兄弟,你这眼怎么成这样了?不会是暗香阁的姑娘打得吧?!”
暗香阁?那是什么地方?香香在心里想着,那儿的姑娘会打人?嗯!我喜欢,改天得去看看!唉,这个香香啊,连暗香阁是青楼都不知道!
惠王一把推开他:“别乱摸!你们家老二呢?让他出来!”
“老二?兄弟你没发烧吧?我就是我们家老二啊。”纳兰黎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惠王,确定他没发烧。
“哼!口口声声叫兄弟,却不提兄弟出头,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看看我的眼,就是你家二公子所为,早知道你们是一家,就不跟你做兄弟了!”惠王生气中。
“殿下说的犬子所为,臣也让黎儿来对质,殿下也确认不是黎儿,那这事是否该去别处查呢?”明轩发话了,这个惠王,天天吃喝玩乐,现在边关频频受扰,有力气还不如去前线。
“不,爹,也许我知道是谁。”纳兰黎一脸奸笑,让明轩和惠王去花园等着,自己径直去找云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云朝,昨天来找她,她屋里鬼都没一个,半夜才看到她游魂似的飘回来。
来到云朝屋里,她正搂着甜甜睡的天昏地暗,口水差点把两人给冲走,也不知到底是谁留的。
“着火了!”纳兰黎对着睡梦中的两人猛地一声吼。
“啊!着火了!可别烧着我的床!”云朝。
“啊?快抢救我的风筝!”甜甜。两人惊慌着跳起,却见纳兰黎一脸灿烂,枕头袜子立刻向纳兰黎飞去。
“嘘!”纳兰黎故作神秘地竖起一根指头,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别出声,“爹今天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计要好几天才回,你们收拾收拾,待会儿我带你们出去玩。”说着,将云朝昨天穿的男装扔给她。
“干嘛让你带我们出去啊,我自己会走。”云朝嘟囔,平时怎么求,二哥都不答应,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你怎么这么笨?爹走之前,有在你这院子周围加了多少眼线你知道不?没有我的帮忙,你要是能悄悄出去才怪!”纳兰黎瞅瞅云朝,云朝的眼神中却有些许怀疑。“不信?不信拉倒!”纳兰黎说完,立即转身,装模作样地要走。
“哎~~~别,二哥,我信,我信还不成吗?”贪玩的云朝,怕二哥真的走掉,立即跳下床,将衣服往生上一套,就去梳洗,甜甜也跟了过来。
不一会儿,纳兰黎就牵着云朝,径直向花园走去,甜甜紧随其后。本以为可以好好玩几天了,殊不知,这是纳兰黎给她们下的套。哼,敢冒充哥,让哥给你们背黑锅,门都没有!纳兰黎慷慨激昂地走着。
去花园的路上,那些被安排来监视云朝的侍卫,如同没看见一样,任由纳兰黎拉着她走。哼,爹爹真偏心,只许哥哥在外面花天酒地,却将我和姐姐困在府里,连那些侍卫都跟着势利,见我就拦,见哥哥就放,这什么世道嘛!
正想着,已来到花园,明轩与惠王坐在凉亭中,旁边站了十来个侍卫,不过都是惠王的。云朝见状,掉头就走,但还是被眼尖的惠王看见了,“是他!就是他!快,抓住他!”惠王一声令下,那些侍卫就冲了过去,纳兰黎却扯着云朝,不让她走。
香香一看,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心仪的王子,立马跑过去,一把抱住云朝:“帅哥~~香香终于又见到你了~~”说完,还给了云朝一个响亮的吻。她这一举动,可把所有人都惊呆了,还以为此人脑子进水了呢!
沉默了一小会儿,云朝拍拍香香道:“我说姑娘,你可不可以先让我喘口气呀!”确实,香香搂得太紧,云朝很难呼吸的。香香闻言,忙松开云朝,生怕将云朝勒死,还忙不迭的帮云朝揉着脖子。惠王这才发现香香,一把扯过她,满脸伤心道:“香香,我的心好痛!”
“心痛找太医呀!”香香漫不经心地说,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云朝。
“噢,香香,你为什么不看我?是因为他吗?好!我现在就向你证明,我才是你遮风挡雨的大树!”惠王收起伤心的表情,自信地拍拍胸脯,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你们闹够了没有?”一个愤怒的声音响彻天空,只见明轩黑着脸走向众人,云朝当下在心里暗暗叫苦,甜甜忙躲到纳兰黎身后。
明轩走到惠王面前道:“惠王殿下,在臣的后花园里谈情说爱,好像不太合适吧!”而后又转向云朝,云朝不敢看他,忙低下头,只听见明轩的声音在头顶盘旋:“去,把这身衣服换了再来见我!”说完,拂袖而去。
云朝赶紧回去换衣服,还不忘狠挖纳兰黎几眼,等我有空了再好好收拾你!纳兰黎却朝她扮了个大鬼脸,收拾我?还是先想想怎么过爹这一关吧!
云朝前脚刚走,香香后脚就要跟上,纳兰黎一把扯回她:“你这女人,脑袋生锈了吧?色迷迷地盯着我妹妹干什么?”
“你妹妹?”
“你妹妹?”
两人同时惊叫。
“这样的极品,竟然是女的!真浪费了。”香香摇头。
“嘿嘿,浪费了才好!”惠王笑着搂过香香,要不浪费,你还不得跟着她跑了啊!
游魂笑 第二十八章 又遭暗算
大厅里,一袭紫衣的女子,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怯怯地站着,等待暴风雨的来临,但半天却不见一点响声,大厅里及其安静,安静地有些出奇。
“那个将军你就别怪云朝了哈,被美人打,本王心甘情愿!”惠王打破沉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美人拳下伤,残废也甘愿!刚说完,腿却被狠踢了一脚,转头,对上香香得意的眼:“被美人打,心甘情愿!这是你自己说的。”香香在惠王耳边轻语,还不忘又秘密补他一拳。对上香香凶巴巴的眼,惠王只得闭了嘴。
“云朝啊。”明轩轻叫着,云朝却感到毛骨悚然,每次自己不听话,爹爹都会吼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温和?云朝有些不适应。
“你很喜欢去外面玩啊。”明轩又说话了,还是很温和,云朝却不敢吱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轩走过来,轻轻扳起她的头:“别动,看着我,说话。”明轩依旧轻声细语。
云朝偷偷看了明轩一眼,见他满面笑容,没一点生气的样子,胆子也就大了些,对着明轩“嘿嘿”地傻笑了两声,又拉下眼皮,她总感觉明轩是笑里藏刀。
“怎么不说话?爹现在让你说。”明轩表现的更温柔,云朝依旧不语。正在这时,明轩却猛地一声吼:“说!”吓得云朝两腿发软。甜甜立即紧抱着她的腿,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说:“姑姑,我怕”你怕?你怕找我有什么用啊,没见你姑姑我也抖着吗?
暴风雨终于降临了
明轩蹲下来,慈爱地拉过甜甜:“甜甜不怕,来,告诉爷爷,昨天玩的开心吗?”
“嗯!”甜甜点点头,“甜甜偷偷跟姑姑跑出去,爷爷您不会打甜甜吧?”甜甜赖在明轩怀里撒着娇。
“怎么会呢?甜甜可是爷爷的宝贝,只是,可别再有下次了,女孩子在外面玩很危险的,可不要像姑姑,不然,长大了会嫁不出去的。”明轩宠溺地刮了一下甜甜的鼻子,让人把她送了回去。啥?我嫁不出去?没见风煦那么急切地想要娶我吗?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爹!风煦一想到风煦,云朝小小的心就有些失落,他现在在干什么呢?臭小子,这么多天了都不来看我!这些天,云朝每天都会想他几遍,那种感觉,若即若离,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纯粹的想见他一面,仿佛见了他,自己的世界才会有阳光。
明轩盯着云朝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就让她回房了。女儿还有三天就要出嫁,入了皇家,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调皮,这样玩?而自己只想让女儿幸福
云朝正纳闷,这么爹这次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要搁平时,肯定又会般些古训来教育自己。正想着,后脑勺冷不丁挨了一下,当即晕了过去。一个白衣蒙面女子看着倒在地上的云朝,邪魅地一笑,拔剑向地上的人走去。哼!纳兰云朝,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老子,不该给你这张狐媚相!
正当那明晃晃的剑,要碰到云朝白嫩的小脸时,香香却在后面大叫了一声。白衣女子一惊,猛地回头,香香只看到了她满眼凶光。刚在大厅,香香见惠王云朝盯着一直看,就准备找云朝谈谈,告诉她别跟自己抢男人,谁知,竟看见她被别人打趴下了,而且来人还不是什么好人。香香当然不希望云朝被别人整了,要整也得自己整!见白衣女子如此反应,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香香顿时火大,飞身上去就是一掌。那白衣女子也不惊,轻轻一闪,就躲过了。
不自量力,找死!”白衣女子眼眸中冷光一闪,轻蔑地丢出一句,挥剑就向香香刺去,香香毫无惧色,微笑着避开白衣女子的剑,还不忘对那白衣女子调笑:“哟!冷面美女?小爷喜欢!”白衣女子不理,只管出招解决香香。
由于穿着侍卫服,加之人又生的俊俏,香香便心生一计,边打边在那白衣女子身上一阵乱摸,羞的那女子面红耳赤,恼怒无比,香香却一脸骄傲。看着香香那得意劲儿,白衣女子更加生气,又是一剑刺向香香,香香顺势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肩上一扯,她那轻盈的纱衣就被扯开,雪白的肩膀上,赫然刺着着一朵圣洁的雪莲,晶莹剔透,浑然天成,一时间,香香竟看得呆了。侍卫听到动静,忙向这边冲过来,白衣女子见势不妙,一掌推开香香,拔腿就跑。纳兰黎立即带人追了过去,香香却摔了个四脚朝天。
刚追到云静的院子,就听见一声尖叫,纳兰黎当即冲了进去,却见云静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旁边死着个被挖去双眼的丫鬟,脖子上一道极细的血痕,看来,是被凶手一剑毙命后又挖去双眼的。纳兰黎来不及多想,扶起云静就为她运功疗伤。侍卫们继续搜寻着凶手,找了半天,却没有结果。
风煦刚进门,就听人喊着抓刺客,他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云朝,于是连忙冲到云朝的院子,可还是晚了一步,云朝还是让人给打晕了,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白衣女子与香香大斗时为她留下的。看着那丝丝血迹,风煦无比心疼,他小心地摸了摸云朝的脸,慢慢俯下身,温柔的吻去那道血痕,而后又从心因手里接过药,轻轻为她抹上。做完这一切,风煦静静坐在床边,紧握着云朝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游魂笑 第二十九章 香香欲挂风煦
一听说云静受了伤,一干人都挤到了云静的院子,担心的不得了。
“静儿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如今受这么重的伤,让她怎么受得了。”舞影无比担心,声音都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了打着转。
“别担心,舞影,静儿会没事的。”明轩拉过舞影,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也不顾一屋子的人。惠王揉揉眼,确定没看错后,差点晕倒,这平时无比严肃的镇宇将军,竟也会如此温柔的哄女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安慰完舞影,明轩来到香香面前,香香还在咧着嘴,对刚才的事进行抱怨。“香香姑娘,你有没有看清那名女吃客的面孔?”明轩问道。
“别提了,那女人一身白衣,还蒙着脸,看着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没想到却如此野蛮!以后肯定嫁不出去!”香香无比愤慨。
“你在好好想想,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人众人的耳中。香香转过头,见到来人,顿时僵住,两眼睁得圆溜溜的,闪着贪婪的光,O型嘴吧里,口水直流,我的天啊,绝世美男!香香的心里甜的直痒痒,恨不得马上抱着来人亲两口,看的一旁的惠王心里直发毛,却不敢说。
“我很恐怖吗?”看着香香的样子,进来的风煦发话了。
“嗯嗯”香香直点头,眼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风煦那张迷人的妖孽脸。待风煦走近,香香轻闭着眼,顺势向风煦身上倒去,爱情的火花,不都是这样擦出来的吗?香香做着自己的白日梦。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香香较小的身躯,已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彻底将初吻献给了大地。他痛苦的睁开眼,满屋人都不可思议的盯着她,而风煦却面无表情。香香“腾”一下站起来,臭男人,长得好了不起啊!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香香来到风煦面前,朝他挥了挥小拳头:“你这男人,找打是吧?”
风煦冷冷地看她一眼,丢下一句“疯女人”,就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凌厉的眼光瞅得惠王极其不自在。香香一听风煦说她是疯女人,就要冲过去与他理论,敢骂我,我让你尝尝骂我的后果!可香香还未冲出,就被惠王抱住了。“放开,别拦着我!”香香奋力挣脱,惠王却依旧抱住不放,他可不想让香香惹上风煦,要知道,风煦可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良人,要是他俩再发生点什么,那自己这辈子就要打单身了。
“好了,香香姑娘,”正挣扎着,舞影微笑着走了过来,轻轻握着香香的手,很是温和,“怎么说姑娘也救了我家云朝,我在这儿先谢过姑娘了,还请香香姑娘想想那刺客到底有没有什么疑点。”看着舞影满脸的担心,香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自己自幼丧母,虽有父亲疼爱,但终是填补不了母爱的空缺。一时间,香香很是羡慕云朝和云静有这样一位美丽又疼人的母亲,慢慢也就安静了下来。
“夫人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香香说的无比英雄,仿佛自己是个侠士,“我当时扯开了她的衣服,她右肩上有一个莲花标记,那不是纹身,有点像胎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莲花胎记?风煦心里闪了一下,这些天,自己一直在调查那些要杀云朝的黑衣人,发现他们每人的胳膊上都有一个莲花印记,现在,这刺客能潜进镇宇将军府,而又如此容易脱身,此人肯定是府内的人。
正想着,大夫出来了。
“大夫,怎么样了?”舞影忙迎上去焦急地问。
“夫人放心,大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右肩骨骨折,需要几个月调养,我开个方子,照方子敷药,不出一个月,大小姐的肩骨就能重新修好。”大夫说我,就写下药方,让人去抓药。
云静受伤的事算是解决了,现在,刺客就藏在府内,风煦担心云朝,她还昏迷着呢,便快步向云朝的院子走去。刚出门,就看见了惠王带来的十几个武装侍卫,一问才知道,惠王是来找云朝挑战的。这惠王,天天正事不干,就爱惹是生非,现在竟惹到自己的老婆了(还没成亲呢,就老婆老婆的叫上了)
看着风煦拉的老长的脸,惠王“嘿嘿”地干笑两声,“四哥,你不是去看四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惠王嬉笑着。
“知道那是你四嫂就好!”风煦冷冷抛出一句,扭头就去找云朝。
四哥?四嫂?眼前这帅哥是这傻惠王的哥?而且他还有老婆?香香吃惊不小。
“喂!有没有搞错!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他长得那么好,你就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呢?”香香拍着惠王的脸道。
“我们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嘛。香香,别这样说我,我会伤心的。”惠王捉着香香的手,装的楚楚可怜,搅得香香顿时就心软了:“好好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是这世界上最帅的!
“骗人!你刚才看见四哥还流口水呢!”惠王装的更像小孩子。
“你你还不是看见人家云朝就两眼放光嘛!”香香也不甘示弱。
“唉,她是我四嫂,我用眼睛打声招呼不行啊!”惠王替自己辩解。虽然天下美女如云,但自己心中却只有香香一个,尽管见到美女也会流鼻血,但也只是一瞬,自己爱的只有香香。
“她是你四嫂?这么说,我就没希望去挂你那帅帅的四哥啰!这样也好,你也别想跟着云朝跑,好好跟我约会、逛街吧。要是再敢放我鸽子,哼!那从楼上掉下来的就不是我了!”说完,挽着惠王就走。说实话,自己很喜欢惠王,但作为女人,决不能将爱完全表达出来,不然,他就会认为你离不开他,何况,惠王府里已是姹紫嫣红,时间久了,难保惠王不会对自己厌烦。
游魂笑 第三十章 赤裸裸的表白
风煦刚进屋,就撞上了风风火火向外闯的云朝。云朝也没想到前面会有人,就这样直直的撞上了,撞得她眼冒金星,身子径直向后面倒去。风煦见状,迅速拉住云朝的手,轻轻一带,云朝就一个漂亮的回旋,到了风煦的怀里。风煦将还在揉额头的云朝抱回床上放好。
“你身上是铁呀!疼死我了!”云朝边揉边抱怨。
“撞疼了?”风煦轻声问道,而后伸出手,帮云朝揉着被撞的额头。那手掌宽大厚实,揉在头上感觉暖暖的,很是舒服,力道也刚刚好。而风煦此时却是一脸认真,眼中全是温情,却又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忧伤与隐忍,邪邪的嘴唇与柔美的眼,让人仿佛坠入梦幻天堂,飘渺迷蒙
“人妖!”随着风煦一声大叫,云朝才从自己的天堂中神游回来,却见风煦面色凝重的站在面前瞅着自己。云朝也不管,拎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敢叫我人妖,找打!结果可想而知,那枕头又被风煦慢悠悠的避开了。
“你这大色女,盯着我看那么久干嘛?叫你十几遍了都不答应。”说着,风煦坏笑着凑近云朝,“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怎么样?”又是那迷死人的眼神,外加勾人魂魄的笑,云朝一时间竟忘了躲避,任凭风煦那诱人的唇向自己靠近。
近了近了马上就吻上了!见云朝没有拒绝,风煦心里很是高兴。正沉浸在笑容中的云朝,突然发现一块肉饼贴在自己眼前,当下一惊,猛地推开风煦。风煦却没有后退,而是顺势抓住了云朝鲜嫩是双手,眼神依旧那样迷人。
“你不愿意呀,反正再过两天,你就是我的了,就算我现在吃了你,也不为过。”风煦说着,又将嘴凑了上去,云朝却一扭头,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你这个讨厌的疯子!”云朝有些气愤,她承认,经过这些时间的接触,自己是喜欢上了风煦,但还没到爱的不能自拔的地步,虽说自己与他早有婚约,而且婚期即近,但在成亲之前,他还是他,自己还是自己,他怎能随意挑逗自己呢?云朝忍受不了风煦轻佻的行为。虽然自己知道他很风流,但自己仍没有反对这门婚事,以前风流,自己不管,只要他娶了自己后只有自己一个就行了,可他也不能因此就动不动对自己动手动脚,仿佛自己是他的那些侍妾、玩物似的。
感到是云朝的异样,风煦收起他那邪魅的笑,轻轻坐在云朝身旁,云朝不看他,站起来就向外走。还未迈开脚布,风煦就拉住了她。
“我这么喜欢你,你就不能喜欢一下我吗?”风煦详装生气,“你说的对,我是疯了,疯狂的爱上了你!”风煦说着,站起来,将云朝拉到身旁坐下。云朝见他这一说,心中顿生一种怪怪的感觉,先前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想听我的故事吗?”风煦淡淡的问道,一脸正经的看着云朝,不等云朝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的母妃白依依是怎么死的吧!”风煦盯着云朝问。这白依依可是商赢国第一美女,她与当今皇帝东方政的爱情,不知羡慕死了多少俊男美女,最后却落了个被贬冷宫、投湖自尽的下场,可怜一绝世美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如此的风云人物,云朝怎会不知道呢?
“风煦”云朝轻唤着,看着风煦的样子,云朝不知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你的眼神很想母妃”风煦笑笑,云朝却从云里掉到了地上,天!这人该不会有恋母情节吧!
“用得着这样看我吗?”看着云朝吃惊的眼神,风煦有些不满,但眼中仍是温情,“真不知你有什么好,我竟会一见你就开心,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你不是一见我就开心,而是一见女人就兴奋!”云朝调笑道,“我们相识这么久,你哪天不是嬉皮笑脸、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啊!”云朝不屑。
“你不喜欢?别人想看我这样子还看不到呢!”风煦说着,云朝却白他一眼,风煦也不在意,“其实,你那天在云府看到的,才是真实的我,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是这样,才会笑。”风煦说的很认真。
“云府?你是说为云龙哥解毒时吗?”云朝闪着大眼睛问,风煦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回答。
“你那天怎么那么怪啊,看着比云龙哥还冷,当时我还以为你也中毒了呢。”想起风煦那天冰冷淩利的目光,再看看眼前的人,云朝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因为母妃,母妃死了,是被父皇逼死的,父皇宁愿相信权利,也不相信他们的爱情。所以我恨!但母妃说她不后悔,她让我不要怨父皇,为了父皇,她愿意付出一切,她只要我与父皇过的好,却没有为他自己想过一点点从那以后,我的心就死了,心里有座坟,永远住这母妃和我,我也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直到遇见你,我的世界才有了一丝光芒”看出了云朝的疑惑,风煦遂解释道,而后,又握着云朝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这是我的真心话,你若不想嫁,我不会勉强,等你想嫁了,我再来娶你!”
听着风煦的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云朝有些感动,但听了后面这句话,云朝却把手猛地一抽,“腾”一下站起来,指着风煦就叫:“喂!还有两天就成亲了,你现在才说不勉强,存心想甩我、看我笑话是吧?”云朝真的不是很想嫁,自己还没过够单身生活呢。但听风煦这样一说,就失落了,心里有些怕怕的,怕把风煦弄丢了,因而故意这样说。
风煦看了,很是开心,这丫头,还是挺在乎我的!(某人透乐中)于是,恢复先前的玩世不恭,安下云朝指着自己的手指:“干嘛这么激动,我又没说不娶你!”
“这还差不多,要甩也得我甩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不过,你不会舍得甩我的。”风煦又开始屌。
白他一眼,两人手牵手走了出去,外面的侍卫见是风煦带着云朝,便没加阻拦。有没有搞错!这可是我家耶,竟然要让别人带着才能自由出入!云朝忿忿不平。
游魂笑 第三十一章 风煦带我走(一)
听说姐姐受了伤,云朝就要冲过去看她,却被风煦拦住了。
“大夫刚诊治过,你去搅合什么呀?让她好好休息,等伤好了你再去看!”说完,扯着云朝就走。他不是不想让云朝去看云静,而是自己不想见她,想云朝被黑衣人打伤的这十多日来,自己来看云朝,却被她一次次阻拦、一次次引诱,幸好自己意志力超强,才没让她得逞。不过这女人竟恼羞成怒,说什么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还扬言要灭了云朝,真是个疯女人!亏自己以前还觉得她温柔呢,还好爱上的不是她,要不然,自己这辈子就要毁了。
“喂!回神啦!”云朝伸手扯过风煦的耳朵,踮着脚,尽力凑到他耳边吼。这风煦一米八几的海拔,自己却一米六几,难怪他听不见自己说话,嘴巴没对住他的耳朵嘛!
“你干嘛?快放手啦,疼”风煦侧着腰,一手捉着云朝的手腕,一手捂着耳根。云朝这才松开手。
“知道疼啊,叫你好几遍了都不答应,肯定又在想入非非!”云朝翻白眼。
“我可没想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风煦随即争辩,他可不想让云朝知道他和云静的事,虽然自己守住了阵地,但难保云朝不会误会,女人可是感性动物啊!
“看吧看吧,不打自招了吧!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别拿出来见人了,免得扫了本小姐的兴!”云朝一副胸有成竹、证据在握的样,搞得风煦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她知道了?
“没不,云朝不是你想的那样”风煦连忙解释,生怕云朝一生气,真把自己给甩了。
“噗——”看着风煦那紧张样,云朝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下,风煦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逗你的~~”云朝散着声音带着笑,风煦还未反应过来,她又变得一脸严肃:“但是,我可警告你!不管你以前怎样,如今做了我的男友,就得一切听我的,不准再去拈花惹草!听到没有!”云朝说的越正经,风煦笑的越开心。看着他那贼贼的笑,云朝就来气,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却嬉皮笑脸,什么态度?
“你你你!不许再笑!”云朝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风煦一把拥住云朝,下巴抵着她的头,轻轻摩挲,“都快成亲了才承认我是你男友,为免太晚了吧?我现在,可是你的准夫君啊!风煦半眯着眼,柔柔的说道,言语中满是甜蜜。”
“放开我——你这个扫把星!”云朝挣扎着,双手还在捶打着风煦的后背。其实,风煦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只不过,他这样迎面抱着云朝,我们美丽的云朝,鼻子贴着他的胸,很难呼吸的,不叫才怪!
“怎么又叫我扫把星?我要做你的守护神!那辛亦寒才是扫把星!”风煦放开云朝,双手捉着她的肩,慷慨激昂的说着。他最见不得辛亦寒看云朝的眼神了。
“寒哥哥才不是扫把星呢。”云朝揉着被压疼的鼻子瞅着风煦。
“他还不是扫把星?你哪次遇到他,没被黑衣人追杀?以后离他远点!”还寒哥哥,叫得那么亲切!怎么没见你叫过我煦哥哥?某人吃醋了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他,他又不会武功”听风煦说起辛亦寒,云朝就想起了自己受伤那晚的恶战,要不是云龙和爹及时赶到,自己这条小命恐怕早没了,只是,寒哥哥独自一人,不知有没有安全回到驿馆。云朝很是担心
“风煦,你带我出府,好不好?”云朝摇着风煦的胳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风煦。
“干嘛?”风煦有些疑惑。这丫头,这个时候要出府,不知又想耍什么花招,可别是想要逃婚,那就不好玩了,肯定不能带她出去!
“我想去看寒哥哥。你知道的,爹不让我出府,昨天偷偷跑出去,他今天立即就加派人手,将我盯得死死的,我”
“不行!”云朝还没说完,就被风煦一口回绝了。你要是想逃婚,我还想得过,现在却是为了去看辛亦寒那混蛋!还让我带你出去?绝对不行!哪有人将自己的娘子往别人怀里推的?
“为什么不行?”云朝放开手。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风煦异常坚定。
“哼!小气鬼,不理你了,我找二哥去!”说完,就转身背对风煦,就不信,你不过来哄我!
“不用找,我来了!”说话的正是二哥纳兰黎,他很优雅的走过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哥哥,你来啦!”云朝看见二哥,像饥渴的人看见面包和水一样,两眼放光,飞快的扑了过去。纳兰黎一见,吓的忙从座位上跳开。云朝虽没有扑到二哥,但扑到了石桌,也是好的。
趴在石桌上,云朝就开始卖力的飚眼泪,可挤了半天,一滴也没挤出来,她不死心,仍趴在桌上装哭。
“丫头,别装了,在嚎下去,别人会以为我们在杀猪的!”二哥拍拍云朝的肩,毫不留情的损着她,一旁的风煦却灿烂的笑着对她挤挤眼。***,气死我了,你们俩给我等着!
云朝“嗖”地从桌上爬起来,狠狠地拍了拍衣服,还不忘狠瞅眼前的两人,我杀杀杀!用眼光杀死你们!
“好啦,等成了亲,我天天带你去逛街!”风煦迎着她杀人的眼光走过来,替她缕了缕垂在肩上的长发。
“什么?你又要出去?我的天!真怀疑,你是不是我妹妹,别人家的姑娘过来及笄之年,都在家老实呆着,云静也是斯斯文文的,怎么就你是个另类?”听了风煦的话,二哥终于明白云朝找自己干什么了,所以,不等她发言,自己就开始数落她。
“我就是个另类,怎么了?今天你们俩,必须得有一个人带我出去,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云朝很是霸道,坐下来指着两人。
“好啊,反正我是带不走你的,我去找个可靠的人来带你出去,怎么样?”二哥听了云朝的话,满脸堆笑的凑过来。听他这一说,云朝很是高兴,却没看到他笑里藏着的刀。
“真的?我就知道,二哥最疼我了,不像某人,只会在嘴上说,没一点实际行动!”云朝高兴的拉着二哥,将头靠在他肩上,指桑骂槐地埋怨风煦。二哥看了看她,轻轻推开她,转身走了,云朝却还得意的瞅着风煦。
游魂笑 第三十二章 风煦带我走(二)
“能出府,很开心?”风煦走过去,拿肩膀碰了碰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云朝。
“当然!一会儿,我就能去看寒哥哥了!”云朝故意将寒哥哥三个字叫得很甜很亲,谁让你不带我出去?我气死你!
果然,听到寒哥哥三个字,风煦顿时收住了笑容,“辛亦寒有什么了不起,小白脸一个!”风煦不屑,“知道你二哥找谁去了吗?”见云朝还想着辛亦寒兀自高兴,风煦心里就不爽。
“这还用问?当然是找人带我出去了,笨蛋!”云朝还在高兴。
“想得倒美,他都带不出你,还有谁能带你出去?”风煦白云朝一眼。
“你是说,他不想带我出去,因而借故溜走?”听了风煦的话,云朝觉得很有道理。
“头脑如此简单,怎不见你四肢有多发达呢?唉——”风煦摇头,这丫头,单纯的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点事都想不明白?纵观整个镇宇将军府,她爹一声令下,除了她娘,谁敢把她往外弄?而这纳兰黎显然不是去找他娘,笑的那么阴险,肯定是向她爹报信去了。
“喂!说谁呢!”云朝叫着,推了一把坐在一旁的风煦,风煦却丝纹不动,依旧稳如泰山。
“他说他去找人三哥?不对,他不会,没怪我把甜甜带野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带我出去?四哥?他还在边关呢!五哥?六哥?都不对,那会是谁他找谁啊!”自言自语的云朝想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不远处,一个正在下台阶的丫鬟以为听见了鬼叫,下的一骨碌滚了下来,省时又省力的走法。不过,结果不太乐观,一头扎进了自己端着的冰镇莲子汤里,那些圆圆胖胖的莲子和着汤水,立即涌了出来
“他一定是去找爹了,怪不得刚刚笑得那么贼!这个叛徒,竟敢出卖我,看我不废了他!”云朝气得直跺脚,风煦在一旁直摇头,这丫头,就是嘴狠,一阵风一吹,什么事都没了。
“你要废了谁呀?”云朝正捏着拳头咬牙切齿,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中音就传来过来。云朝第一反应就是,二哥揣着小人得志的心回来了。哼,就算我挨骂,也要先打的你这个叛徒满地找牙!云朝忿忿地想,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云朝猛地一转身,论去拳头就向身后的人挥去,边挥边叫:“我废了”话没说完,云朝就闭了嘴,先前愤怒的脸已变得惊恐,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了O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过这可不是因为看见帅哥而流的口水。伸出的拳头虽被来人抓着,却不敢挣扎,只得乖乖站着为什么我们的亲亲云朝这会儿这么乖?因为来人,正是她那个不许她出府的俊爹爹!
“嘿嘿爹”云朝心虚地叫了声。
“这是干什么?想造反?”明轩抓着云朝的手,放在她面前摆了摆,才甩开。
“嘿嘿,爹爹,别生气,我以为是二哥,所以才呵呵!”云朝忙移过去蹭着明轩撒娇。
“是二哥你就打?没大没小的!”明轩的语气显然缓和了许多,看来,这招还挺管用,我要继续撒娇,免得待会儿挨骂!云朝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是云朝不对,云朝知错了,以后只许二哥打云朝,云朝绝不还手。”云朝娇滴滴的说着,风煦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会贫嘴,二哥这么舍得打你?恐怕都是你打他吧!”明轩说着,在云朝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舍不得?他刚刚还打我了呢!就在那儿,我趴在桌上,他在我肩上狠打了两巴掌不信您问风煦!”云朝边说边比划,然后将手指向风煦,示意这就是目击证人。哼,敢出卖我,我整死你!
不会吧,拍两下也叫打?风煦狂晕,而云朝的眼神分明在说:“敢说没有,我要你好看!”唉,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一个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大舅子难啊!见云朝和明轩都看向自己,风煦连连摆手:“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没看见!”
“你——”见风煦这样说,云朝彻底无语
“好啦,你那点心思,难道我会不知道?先回房去吧,爹跟恪森谈点事!”明轩轻轻按下云朝指着风煦的手,让易经送她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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