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晚上,语音回家后,她见父母还是那么冷淡加仇视地对待自已,于是她就想起了文良的那些话,必须和他们做一次彻底的沟通,不然自已很难再待下去了。想到这儿,语音大胆地冲他们过来了,她先对很有气势小保姆说道;小梅,你先回你屋去,我和我父母要好好沟通沟通了,我从回来到现在还没和他们沟通沟通呢!她的话让她的父母还有小保姆吃了一惊。何母也马上没好话地叫道;你这是干嘛,你让人家出去,你凭什么让人家出去,我还没让你出去呢,你什么意思啊?发的是什么疯!语音也不说话,但是眼神中却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这可是从她回来后所没有表现过的啊。反正对于文良教给她的这个办法她已经决定要试一试了,那么她也就不怕母亲放狠话了不是吗。而小保姆一看这形势,人家也是挺精的,所以就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出去好了!于是人家就出去了。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了,而何父是坐不住的,所以他说;你们母女俩说吧,我要休息去了!说着何父起身了,可是语音把他拦住了。“爸,你也不要走!”“干嘛,你想干嘛呀?”“我想和你们两个一块沟通,这样我觉得才有希望解决问题,所以请你也留下吧!”何父无话可说,只好点点头坐下了。这时何母又开口骂道;何语音,你想干嘛,你今天吃错药了吧,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这样说话!语音恼火地点头说;是,我今天的确是吃错药了,要不是吃错药我还不敢这样呢!“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你,你眼里还有我们吗?”“那你们的眼里还有我吗?你们现在把我放在眼里过吗!”何父叫道;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不是吗,我回来半个月了,你们对我基本都是不理不睬,冷漠异常,而且还不停地讽刺挖苦之能事,尤其是你,妈!你别以为我这么好欺负,这些我全记着呢。你们这样对我,难道说心里还有我吗?”何母也一时无语了。何父不得不接过班来一拍桌子大叫道;干什么你这是,想造反吗!语音走到这儿,也就什么都不怕了,死就死吧,反正自已就这样了。“是的,我就是想造反怎么了,你们这样待我,我再也受不了了,你们知道吗?我快要崩溃了,我受不了你们的这种冷漠,也受不了你们的这种讽刺,更受不了你们的这种报复,我这些天实在是受不了了呀!”“你受不了,这你能怪谁呀,这是你的报应,你活该,谁让你当初做了一“大好事”呢!你现在不记得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你现在你还有脸跟我们闹,你闹什么闹啊。我看你简直是无耻之极,你不要脸到家了!”语音哭着说道;是,我知道你们现在恨我,甚至恨得都不想认我,这些我再了解不过了,其实我又何尝不在痛恨我自已呢!可是当初的事它已经成为历史,不可更改了呀。现在你们要我怎么办你们才能不恨我了呢!你们说啊,你们让我在这有生之年里尽尽对你们的孝心,不要让我留下遗憾!何父何母也许是被女儿的这一举动给震倒了,竟然没一个说话的了,这就给了语音继续说下去的信心了;爸,妈,你们不知道,我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不好受啊!我常常晚上都是在思念和痛恨中过来的,我有无数的深夜都是无眠的,思念的是你们,而痛恨遗憾的当然是当初我走错了那么一步啊。所以我后悔,我自责呀!如果你们现在认为我这些年过的优闲自在,幸福无比的话,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这些年在国外我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可以说我几乎把我自已封闭起来,不敢跨越雷池半步,在学校我是这个样子,毕了业步入社会以后我还是这个样子,很少外出应酬,所以同事们对我都很奇怪,甚至有的都拿我当成有抑郁症看的了。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问文良,因为我发现有时他也会这么看我,而这并不奇怪,这些年他一直不死心地在向我示好,我看出来了,可我就是不理他,我这么做为了什么呀,我还不是为了赎罪,也避免再犯错误吗!所以我在国外受的罪已经够多的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们还是这样无休止的折磨我,讽刺我,报复我,你们说,你们到底要让我怎么样你们才满意呀!她的这些话把父亲给震动了,虽然他相信了女儿的这些话是真的,这些年她的确受了不少罪,但他还是把话往硬了说道;我们想让你永远都不要回来,让我们永远都眼不见为净,这样可不可以呢?“什么!”语音大受打击,觉得心如刀绞一样痛了起来。“爸,难道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罪大恶极,就这么不可原谅吗?”“原谅你,你让我们怎么原谅你?你当初走错了那一步,你知道那是多么严重的事吗?它几乎毁了咱们家的一切,使我和你妈都绝望的一度不想活了。当然最严重的还是你在我们心中的形象被破坏到了极点,可以说连个影子也不见了,所以现在我们才如此的排斥你,恨你,不想要你!”“爸,妈,我知道你们恨我,怨我,我什么都知道,那就请你们一鼓作气地向我发泄吧!来吧,等你们发泄完了,我想咱们全家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不是吗?”何父没说话,显然他已经在思考语音说的这个办法是不是可行的,然而何母是不会轻易上这个当的。她见语音就要成功了,于是就大声说道;好过,你想的美,那样你是高兴了,我告诉你,从你回来以后我们就注定没有好日子过了!我们恨你,现在我们时刻都恨不得将你至于死地,以解我们的心头之恨!